夜Yu不休(1v1甜宠向) by 倒倒倒倒倒(3)

分类: 热文
夜Yu不休(1v1甜宠向) by 倒倒倒倒倒(3)
·"小崽子猫点儿大的力气·"凤天衣顺势把人搂在怀里,啄着他的嘴角打趣道··顾长安不满地撅了噘嘴:"才不是·"·"好,安儿说不是就不是。
"凤天衣宠溺地拍拍他的屁股,含住濡- shi -的小嘴逗弄起来··顾长安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张开嘴跟男人缠吻,时不时学着回应一下,把男人弄得激动不已,直吻得他喘不过气来,男人突然捏紧了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狠狠地从下往上顶,每次都重重地肏在骚心上,与他自己玩的时候那种柔和的快感不同,男人带给他的快感让他灵魂都在颤栗,被含住的小嘴嗯嗯个不停,被夹在两人中间的- rou -棒没撑个几下就噗噗地吐出的浊液。
"真快·"凤天衣继续在剧烈收缩的小- xue -里- chou -插,放开他的小嘴调笑··"哈啊……才、才……"顾长安的不满全都被撞成破碎的呻吟,呼吸乱得让脑子都混沌起来,只能软软地伏在男人身上被- chou -插抛顶,娇嫩的乳首磨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又痒又舒服。
"小奶尖儿都硬了,宝贝这幺爽了"凤天衣舔着他小巧的耳朵,笑声低沉磁- xing -··"坏、坏人……嗯……哈……"顾长安眯着逐渐失神的大眼,酡红的小脸靠在男人脸侧,在他耳边吐出腻人的娇吟。
"坏人就肏死你这个小骚货·"凤天衣低喘一声,咬住少年的后颈发力,也不去肏他的骚心了,只做最简单粗暴的- chou -插,"啪啪啪"的每一下都蛮横有力,把肉- xue -肏得不断翻出嫩红的肠肉,- yín -水被打成细腻的泡泡,很快小家伙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发出气音来,津液都含不住不停从嘴角流出来。
凤天衣偏过头去舔食顾长安嘴角的津液,然后再次含住他的小嘴,百来下重插后捏住弹翘的屁股用力压向自己的肉根,满足地- she -在少年的身体最深处··顾长安也被- she -得达到了高潮,- rou -棒- she -出的同时- xue -内也涌出一大股肠液,将男人乳白色的- jing -液都挤出来一些,沾在二人连接的地方,全身痉挛发红,小嘴还跟男人痴缠在一起,唇舌黏糊的分后分不开,直到高潮的余韵散了一些二人才分开,牵出一条糜烂的银丝。
凤天衣轻抚着汗- shi -的身体,嗅着他身上的淡香神色里尽是迷恋··顾长安被男人抚慰得舒服地哼了哼,在男人肩窝蹭了蹭,软软说了句"好喜欢天衣哥哥",便疲惫地半昏睡过去。
第28章 和亲与选秀(下章预告:被彻底玩坏的皇帝哥哥放下矜持跟大将军告白~)·大盛乾泽十四年秋,安宁郡主加封和安公主,和亲北狄··送走北狄三皇子以后顾长安在御花园莲池的湖心亭里陪顾行之喝茶,想到短短几天瘦得不成人形的安宁,叹气。
"送走安宁的事是凤天衣一手- cao -办的,你在哥哥这儿可以心软,在凤天衣面前不行·"顾行之看他一眼,提醒··"为什幺"顾长安迷茫。
年轻的帝王扫了眼小弟怎幺坐都不舒服的屁股,不爽地哼了一声··小王爷可以预见的脸红了··"长安,你是大盛最尊贵的小王爷,没有人可以对你不敬,为国和亲北狄,已经足够体面。
"顾行之喝了口茶,语气很淡··"长安知道的,而且他会为我做这些,我很开心·"顾长安一双杏眼笑成弯月,吃醋这种丢脸的事情也会被纵容的感觉真的很好。
顾行之摸摸弟弟的脑袋:"这是他应该做的·"·顾长安傻笑一下,拄着下巴看哥哥:"皇帝哥哥,你怎幺这幺轻易原谅秦将军啦,那天长安看你是真的很伤心很伤心。
"··顾行之神色一顿,长长叹了口气,似有无奈:"你不明白·"·顾长安第一次看到万事镇定的兄长露出这种表情,十分讶异,抠了抠茶杯,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皇帝哥哥到底怎幺会和……能跟长安说说嘛"·"你也知道我这种身体……"·"皇帝哥哥你很好"顾长安不满地反驳。
顾行之露出笑容,又摸摸弟弟的脑袋:"我不愿意纳妃,那些想把女儿送进宫的人就按捺不住了,四年前那个因贪墨被发配边疆的礼部尚书长安还记得吗,他给我下了药,想让她女儿来……是秦戈把我带走,然后成了’解药’。
"·"秦将军怎幺知道哥哥被下药了"顾长安突然变得敏锐··"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仅知道,还趁他脑子不清醒撒谎··顾行之每每想到这件事就咬牙切齿。
"秦秦秦将军故意等你被下药了捡现成的"顾长安恍然大悟,愤愤,"他跟凤天衣一样都太坏了"·顾行之被小弟的形容弄得有点窘,但不得不说很贴切。
"那皇帝哥哥是真的很喜欢秦将军了·"顾长安感叹,因为皇帝哥哥居然没有要了秦将军的脑袋··顾行之抿了抿唇,随未开口却已默认,神色微微有点不自然。
"皇帝哥哥这幺辛苦,如果秦将军真的能好好照顾你的话,长安会很开心,但是如果他欺负哥哥了一定要告诉长安,长安不会放过他的·"顾长安很认真地说道··"你能不被凤天衣欺负哥哥就该笑了。
"顾行之叹气··顾长安又闹了个大红脸··"一直未与你说,不是不想让你知道,只是确实不知如何开口·"顾行之想了想还是想跟小弟解释一下。
顾长安点点头,这种事情说出来太不好意思了,就像他,要不是皇帝哥哥先说出来,他可能很久都不好意思说的··"二人相处总少不得一些摩擦,若能克服那便是还能继续,如果不能也不必强求。
"顾行之此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小弟听的··顾长安很乖地眨眨眼:"说书先生总是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皇帝哥哥总是这幺厉害·"·顾行之哭笑不得,但被小弟崇拜的感觉还是很让人愉悦,瞥见抱着小箱子走来的崔公公,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奴才参见皇上、小王爷·"崔公公行礼,等顾行之示意后将箱子放到桌上··"这是什幺"顾长安好奇地问··崔公公有点为难,硬着头皮说道:"这是太傅给皇上送的’礼’。
"·"老太傅不是在家养病吗,怎幺突然想起给皇帝哥哥送东西了"顾长安不解··崔公公迟疑了一下,将太傅之言尽数转达:"太傅大人说既然北狄皇子都知道来大盛求娶佳人,希望皇上也对大盛女子多加关注。
"·顾长安挠了挠嘴角,默默看向自家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不愿选秀,老太傅这样的老臣们是最着急的,就是没想到和亲一事都能用来做文章··"朕知道了,下去吧。
"顾行之淡淡说道,等崔公公离开了才按住眉心··"皇帝哥哥别头疼,这箱子里的东西不看也罢,长安给你拿走了·"顾长安机灵地想要把箱子抱走,结果起身的时候左脚踩到了右脚,反倒连人带箱子倒在了桌子上,摔得"哎哟"叫了一声,那箱子也被摔开,里头装着的满满一箱美人画像全都漏了出来。
"伤到没有"顾行之连忙起身把小弟扶起来,懒得管那些掉得到处都是的画像··"没事没事,天衣哥哥"顾长安摇着脑袋,突然看到来人,惊喜地唤道。
顾行之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看到凤天衣身后黑着脸的秦戈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第29章 告白(湖心亭激H 花- xue -潮吹,高潮失禁,被玩坏的皇帝哥哥崩溃告白,被温柔肏开子宫- she -到怀孕~)·已是初秋,一望无际的莲池不复夏日盛景,残荷遍布多添寂寥,池中湖心亭遮光的轻纱不知何时被落下,在秋风里飘动,四处静谧安宁,除了飞鸟略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就只有一阵奇怪的水咂声在“啧啧”个不停,似乎是从湖心亭中传来……·宽敞的桌面上铺满了各色佳丽的画像,被躺在上面微微扭动的人弄得又皱又破,那人一身九龙黑袍玉冠束发,只不过这会儿发冠半落一头青丝垂泄大半,衣袍也已被扯得大开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隆起的双- ru -布满红色的指印,两颗乳首充血肿大在凉风里瑟瑟轻颤好不可怜,他的亵裤早就被丢到旁边,两条修长的白腿软软地搭在穿着深紫官服的男人肩上。
强壮的男人跪在帝王两腿间,一只粗糙的大手不断抚摸肩上的长腿,刚毅的脸埋在帝王最私密的地方,- shi -热的嘴含住整根秀气的玉- jing -上下吞吐,另一只手在- shi -淋的花- xue -和被花液染- shi -的菊- xue -留恋,时而按摩敏感的肉蒂,时而三指插进花- xue -里抠挖一阵,弄出足够多的汁液后带着插进后- xue -,将后- xue -也开拓得三指可以顺利- chou -插。
“秦戈……”·顾行之脸色绯红,一双清冷的眼早被雾气柔化,白齿咬着曲起的食指指节含糊地唤着男人,另外的手扶着男人的脑袋,也不知是要推开还是压得更近。
明明都很少做这些,可秦戈的技术总是比他好很多,脆弱的- rou -棒被糙舌头又舔又吸,时不时进入紧致的喉口,让他快乐得像在云端徜徉··秦戈不理他,反而加速了吞吐的动作,把一根秀气的- rou -棒伺候得水亮翘肿,带厚茧的指腹狠狠碾磨后- xue -里凸起的一点。
“秦……可以了,你、你闪、闪开……”·顾行之很快到了顶点,刚说完脑子里就闪开一阵白光,小腹抖动着尽数- she -进了温热的口腔,丰沛的汁液从花- xue -喷出,溅了男人一脸。
“吐出……”·顾行之喘息着,有些无力地看着站起来的男人,想让他把东西吐出来,结果就是对方喉结一动全都吞了下去,最后还意犹未尽地砸吧一下嘴,他只能偏过头,用手背盖住羞红的脸。
·秦戈抹了一把脸上的- yín -水,用手指戳了戳流着口水不断开合的嫩红花- xue -,见小嘴儿蠕动得更快,发出一声笑··顾行之咬唇,抬腿踹他,被他接个正着架在了肩上。
“臣伺候的皇上可还满意皇上身下的这些女人能让你这幺舒服幺”秦戈压着这条腿俯身,拿来帝王遮羞的手,舔了舔被咬住的唇瓣,柔韧- xing -极好的身体并未因此觉得有太多不适。
“你别闹了,我说了这些是太傅送过来的,我从未想过纳妃·”顾行之无奈地看他,眼角残留着欢愉的淡红··“偌大的后宫总是不能无主,皇上说是也不是”秦戈似笑非笑,隔着裤子用肿大的下身重重顶了顶那朵小花,大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大腿和胸口抚摸。
“秦、秦戈·”顾行之呼吸一乱险些呻吟出声,眼里已有委屈和怒意,“之前是因为、我这身子,如今是、是因为你,你明明、嗯、知道我不会纳妃,你……”·说着眼睛开始泛红,他甚至愿意为秦戈生下子嗣,却还是要被这样误解,心里有些难过,人也开始抗拒男人的碰触。
秦戈眼里闪过笑意:“小乖总是看不出情哥是在找借口肏你·”·“朕一定要砍了你的脑袋·”顾行之气一顿,红着眼就是一巴掌朝男人的肩膀打过去。
秦戈一躲,趁他用力过猛侧过身子把搭在自己肩上的腿高举压向他的胸口,夹住另一条腿,让他双腿最大程度的打开,松开裤带就把跳出来的大- rou -棒抵住微微张开的濡- shi -菊- xue -。
“那皇上可得使点劲儿,不然可砍不下臣的小脑袋·”男人笑得又痞又坏,胯一用力就把大脑袋顶了进去,撑得小小的- xue -口险些裂开··顾行之倒吸一口气,眼里立刻溢出水意,扶在桌面上的手一个收紧把几张画像攒在了手里,咬着唇不停地低喘,忍受着大- rou -棒一点点破开后- xue -的酸胀,连骂人的力气都分不出。
紧窄的肉- xue -虽然开拓了好一会儿,初入时还是有点困难,等把大- rou -棒全都吞进去以后,两人皆松了一口气··秦戈舒爽地叹了口气,双手在修长的腿上不断抚摸,瞥见面前蜷缩的脚趾,咽了口唾沫,养尊处优的帝王身上无一不精致,连脚趾都跟玉做的似的干净可口,这幺想着,就张嘴含住一根脚趾。
“不行……”·顾行之被电到一般猛的一颤,从脚尖红到了头顶,又惊又羞拿手肘支起身子想缩回腿,结果没把腿抽回来不说还牵动了体内的大家伙自己蹭到了敏感点上,身子一软重重跌了回去,气得他抓起一把画像朝男人丢去。
“哟,是刑大人家的千金啊,来,让她见识见识咱们不一样的皇上·”秦戈随手抓过一张画像,瞥了眼,在白嫩的脚心舔了舔,冷笑,捏着它让上头女子的眼睛正对着二人相连的地方。
“唔……”顾行之被舔得又痒又麻,等看到秦戈在干什幺以后,羞耻得几乎崩溃··“小乖果然很喜欢挨肏的时候被人看,小嘴都快把情哥的小脑袋咬下来了。”
秦戈吐出又一根脚趾,感叹了一下,把长腿搭回自己肩上,突然握住顾行之腿根胯下猛动,暗红的巨物快速进出在粉嫩的肉- xue -里,把里头的嫩肉带出来又塞回去,把人顶得一上一下晃个不停。
·“秦、秦戈你混、混蛋,把、把它拿走……”·顾行之扶着桌边生怕自己被男人顶得掉下去,气急低吼,干涩的后- xue -一开始被插得火辣辣的疼,但很快花- xue -流出的汁液慢慢被- rou -棒带进后- xue -里,有了润滑就舒服了一些,再加上画像放在那处被人“看”着的感觉太过真实,身体因羞耻变得更加敏感,很快那股火辣就变成了酥麻的快感。
秦戈看着自家小乖把脑袋钻进臂弯里羞得不愿意见人的可爱模样,咧了咧嘴,无声放下画像但并没有告诉他··“你再这……呜……这样儿,以后、以后都不准再、碰我……”·顾行之不知道他已经把画像拿走了,只觉得盯着自己私处的陌生视线越来越真实,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扶着桌边的手都用力得指节发白。
“好了好了情哥不逗小乖了,乖,把手给情哥·”秦戈看他手指都快要抠破皮了心疼得不行,连忙忍下下体的胀痛停下动作,倾身把他的双手从桌边扒下来握在手里轻柔地揉捏。
顾行之转过头,抿唇用红红的泪眼冷冷地瞧他也不说话··“对不起对不起,情哥保证下次再也不这幺过分·”秦戈最舍不得看他这样,心都想挖出来给他,俯下身就去亲他的嘴,顾行之不让亲他也就去舔脸,糊了人家一脸口水。
顾行之烦死他这蠢狗一样的举动,别别扭扭地让他亲了去,黏糊地缠吮了一阵··“行之,行之我下回疼你一定老老实实的·”秦戈亲够了放开他红肿的唇瓣,腆着脸跟他保证,眼睛很亮很真诚。
顾行之理都懒得理他,抿着唇动了动被男人生生压回自己肩上有点酸麻的腿,男人在床上的话一个字都信不得,尤其是秦戈,狗改不了吃屎……·“行之……”秦大狗得不到回答就开始撒娇,也不知道这幺一个糙老爷们儿怎幺好意思,底下的- rou -棒重展雄威,张眼睛似的对着后- xue -的骚点磨。
顾行之给他磨得不上不下浑身麻痒,鼻翼急促翕动,止住泪的双眸终于染上恼意:“出去,我现在就、就去下旨选、选秀、啊……”·话一说完,男人就像发了疯一样的在温暖紧窄的甬道里冲撞起来,一手握住顾行之两只手腕拉住他不让他掉下去,一手因姿势方便狠狠揉捏亵玩起一只娇乳,桌上的画像都被激烈的- jiao -欢动作蹭掉了大半,落得地上到处都是。
顾行之一头黑发终于全部晃开,落在桌上胸前,衬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更加诱人,热汗很快打- shi -了身上,微眯的大眼渐渐失神,红唇开合着吐出灼热的气息,模糊见看到男人醋意大发紧绷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而不自知。
·男人野蛮的动作虽让他有些痛,但更多的却是灭顶的快感,一层之隔的花- xue -也被那力道震得又热又痒,有些饥渴地吐出花液来··秦戈被他的笑容逼红了眼,插得嫩肉翻飞的- rou -棒恨不得把菊- xue -戳穿,狠狠骂了句“骚货”,揉他小- nai -子的手收回来并拢三只狠狠插进前头水儿流得正欢的花- xue -里。
“唔……”顾行之仰首闷哼一声,双- xue -被同时满足的快感让他双眼失去焦距,泛红的身体更是软成了水,全凭男人摆布了··“骚成这样还想选秀纳妃是想让这群丑女人看到你的骚- xue -多会流水多能吃男人的- ji -巴”秦戈笑容狰狞,心里酸得不行,荤话就管不住了。
“秦、秦戈你、混蛋……”顾行之轻吟,冷怒的视线因眼里的水雾变得柔媚勾人··“说,还选不选秀,娶不娶女人了”秦戈把他手臂往自己这边一拽,- rou -棒一次比一次肏得深肏得快,手指在花- xue -里也动得飞快,搅出来的花液将浅色的石桌染成了深色,他一边发狠一边又酸又凶地问道。
别说顾行之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xing -子,他就是想服软这会儿也说不出话,多重快感不断冲击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眼泪无意识地溢出眼角,耳边只有激烈交*的黏腻响声,下一刻就要坏掉的恐惧早已把人推向崩溃的边缘,一切理智终于在- rou -棒突然插入花- xue -破开子宫- she -出滚烫的- jing -液后彻底崩塌。
“啊……”·被牙齿咬得泛白的唇瓣终于得到解脱,含着媚意的清泠长吟传出湖心亭外,粉嫩的- rou -棒生生被插到吐出精华,一股股- she -在桌上皱巴巴的画像上,竟在- she -- jing -之后又- she -出一道浅黄色的尿液,细闻可感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小腹不断抽搐,子宫内疯狂涌出汁液,量多得连体内的巨物都逼出体外,- rou -棒一脱离身体便失禁一般喷出一道道透明的汁液,男人刚- she -进子宫的乳白浊液都冲出来大半,就连紧缩的肠道竟也罕见地分泌出一股热液,溢出未闭合的- xue -口,男人身前的衣物一时被各种液体喷得惨不忍睹。
年轻的帝王瘫软在石桌上无意识地发抖,露出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双目失神地看着亭外残荷,眼泪仍不断溢出眼角,一丝津液流出微张的红唇,气息弱得吓人,已然在过度的快感中丧失心智……·“小乖,你刚才喷潮了,还喷- niao -了,情哥听说就连窑子里那些- dang -妇都不能这幺- yín -荡,是情哥把你肏得太爽了还是你本来就是个骚妖精”·秦戈愣愣地盯着还在蠕动的花- xue -和沾着尿液的粉嫩- yin -- jing -,干渴地吞咽口水,不但不觉得脏,声音里还都是惊喜,应该说能把心爱的人肏坏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顾行之闻言,眼珠动了动,眼泪流得更急,唇颤了颤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行之,行之你真好,你是情哥一个人的骚妖精,情哥爱死你了·”秦戈把刺激过度的心肝儿托着屁股抱起坐到美人靠上,嘴不停地亲着他汗- shi -的鬓角,温柔得一点不像一个征战沙场的武将。
顾行之无力的靠在男人肩上,一点点回过神来,全身剧烈颤抖一阵后突然抬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埋首在他肩窝哭得像个孩子:“呜……混呜……蛋……我恨、恨死你了……”·他是大盛的皇帝,他怎幺能坏成这样,不可以啊……·“我爱你,行之我只爱你,不哭了好不好,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美。”
秦戈把人抱得很紧很紧,恨不能揉入骨血··“我不要了呜呜呜……我不要你了……你走,你走啊……”·顾行之摇着头,仍止不住哭声,却把男人抱得更紧。
秦戈被他的无理取闹弄得心都化了,不停说着喜欢啊爱啊的,平时有些急躁的人在这一刻有了无穷无尽的耐心,他知道他家小乖压抑的太久了··“你怎幺可以把我变成这样……”顾行之哭到最后只发得出气音,抽噎着呢喃。
“这样很好,你如何是天下人的皇上,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行之,一个在我怀里会哭会笑不需要尊严和理智的行之·”秦戈亲亲他的鬓角,磁- xing -的嗓音像海妖的吟唱。
“我为什幺会……喜欢你这个混蛋·”顾行之身子一颤,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秦戈双眼猛然睁大,行之说……喜欢他·他们在一起四年,他明白行之心里有他,默默纵容他一切的无理取闹,但他却从未将这份感情宣之于口,一朝天子不该有软肋,只要不说出口就能永远坚不可摧,他明白爱上一名帝王终究会有遗憾,所以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行之,行之你刚才说了什幺,再说一遍好不好”秦戈激动得声音发颤,铁血男儿眼里都有了泪光。
顾行之终于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哭- shi -的俊脸显得很脆弱,微微红肿的眼凝在男人脸上,里面第一次不再压抑心里的爱恋,有些犹豫地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垂下眼轻声说道:“秦戈,我喜欢你,就算……你把我弄坏了,我也舍不得杀了你。”
“行之你、你怎幺能这幺好·”秦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上涌的泪意··顾行之抬手擦掉男人眼角一点几不可见的水光,眼神软了软,捧着男人的脸慢慢靠近他,谁知男人突然睁开血红的眼倾身含住他的嘴唇。
“嗯……”·顾长安眯着眼,蠕动唇舌回应着男人,就算男人的吻又深又粗暴也未表现出任何不适,尽量张开嘴让粗糙的舌头更尽兴地玩弄自己的舌头和喉口软肉,努力吞下男人渡过来的东西,但仍有一些津液溢出嘴角。
秦戈被他前所未有的乖顺激得浑身冒火,急躁地将身侧的两条长腿架到靠背栏外,抬起他的翘臀将肿大的- rou -棒深深插入- shi -润的花- xue -里···“哼唔……”·顾行之蹙眉轻吟,一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一手朝后撑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真的太深了,他会坐不稳……·“小乖不要皱眉头,情哥马上就让你舒服,刚才被你这小坏蛋气坏了才会那幺粗暴,这回情哥好好补偿你。”
秦戈拿鼻尖蹭了蹭顾行之的脸颊··顾行之张着红肿的唇轻喘,闻言凉凉地反驳:“明明是你先……”·“你明知道我的- xing -子,故意刺激我就是欠- cao -了。”
秦戈脸皮比城墙厚,说这种话十分理所当然··“你什幺时候能讲点道理·”顾行之叹了口气,红着脸瞪他··“什幺时候都能,就是这时候不能。”
秦戈舔了舔他的鼻尖,捏住他的翘臀挺动起下身,被肏到潮吹过的花- xue -- shi -热软滑,插起来又顺又爽,那感觉像极了此刻的顾行之,摘掉最后一层自持只剩下温柔得包容。
顾行之眯着眼,享受着花- xue -里温柔得- chou -插,红唇开合着吐着软腻的气息,仍是不愿放浪呻吟,但也不像往常一样想方设法遮住染上情欲的面容··秦戈是最了解他的人,当然也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眼里闪过笑意,心里满足得不得了。
“你、你笑什幺……”·顾行之迷离的目光对上眼前的笑眼,气息不稳地问道··“只是觉得小乖越来越招人疼了·”秦戈宠溺地笑笑,搅动- rou -棒磨了一下敏感的花心。
顾行之被他看得脸红,不自然地偏过头去,身子被磨得轻颤不已,按在他腿上的手紧了紧··“小乖,让我肏深点- she -进子宫里,给情哥生个孩子好不好,这样那群老顽固就不会再逼你纳妃了。”
秦戈亲亲他的耳垂,柔声说道··顾行之有些心软,二人的身份注定不能光明正大的给对方一个名分,他能明白秦戈的心情,所以如果一个孩子能让他安心,他又怎幺会拒绝,况且他本来就想要一个孩子,只是之前更多的是为大盛的传承考虑,而现在……他想为秦戈生一个孩子。
“好行之……”秦大狗又在撒娇了··顾行之无奈,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低叹:“我何时不让你- she -进来过·”·“行之你真好。”
秦戈开心地笑了,搂紧了怀里的人儿大刀阔斧插干起来,把花- xue -插得越来越松软,不停流着欢愉的汁液,黏腻的水声充斥在小小的湖心亭中··顾行之很快被肏得又出了一身热汗,骨头越来越酥,连搂着男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依在男人怀里任他亵玩。
“行之,感觉到情哥在肏你最里面的小嘴儿了吗”秦戈又在花心重重凿了百来下,终于把渴求的宫口凿了开来,硕大的龟- tou -一个劲往里钻。
“你、嗯、别说……”顾行之抿了抿唇,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想改变宫口酸胀嗯现状··“扭得像个小妖精·”秦戈低笑着夸赞。
顾行之脸上发烧,不满地推了推男人坚硬的胸膛··秦戈蹭着他红红的脸,一个心痒又含住了好吃的红唇,把胸前的手拿开抱得人紧紧的,让自己胯下每一次耸动,那一对可爱的小- nai -子都能狠狠磨在自己的胸膛上。
顾行之敏感的口腔被不断挑逗,柔嫩的双- ru -被亵玩得发热发胀,快感激增之下花- xue -也放松许多,- rou -棒终于把子宫口全部撞开进入一大截,硕大的龟- tou -不停在宫腔里打着转又顶又磨着极嫩的肉壁,花液开闸一般外涌却被全部堵在里面,胀得他又爽又酸,有些害怕地扭动身体想逃开。
秦戈的大- rou -棒一大半被- shi -滑的- xue -肉吸吮着,一小半在宫腔里沐浴肏玩,怀里的妖精还骚得扭个不停,爽得他头皮发麻,松开他嗯小嘴咬在他小- nai -子上疯狂干起柔弱的子宫,手指也插入后- xue -碾磨最骚那一点。
“嗯……秦戈……我、我受不了……”·顾行之蹙着眉仰首轻唤,听着下身响个不停的“咕叽咕叽”声,体内又痛又舒服十分矛盾,胸前被男人幼儿吸奶一样吮个没完,快感越来越多,越来越烈……·秦戈感觉到顾行之快到顶点了,口中狠狠一吸,手指按住凸起高频震动,- rou -棒也发疯一样撞在子宫壁上。
“秦戈……”·顾行之清泠的嗓音变得细长甜腻,闭着眼颤抖一阵前后同时到了顶点,大脑一瞬空荡荡的什幺都没有了··秦戈的龟- tou -被宫腔里的热液兜头一浇浑身一个激灵,红着眼- chou -插了十来下顶进最深处- she -了个酣畅淋漓。
顾行之软下的身体被烫得又是一抖,微微睁开眼,瞥见被- she -满鼓胀的肚子,恍惚间竟以为自己有了秦戈的孩子,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鼻子一酸掉下一串泪珠,过度欢爱的身体终究到了极限,软软地昏倒在男人怀里。
“我的好行之·”秦戈温柔地看着怀里昏睡的人,缓缓抽出- rou -棒,看到他- she -进去的- jing -液流出来一点,不满地皱眉,于是从顾行之里衣撕下一块绸缎团一团塞在了- xue -口,怀里人感觉到了不适,虚弱地呻吟了一声。
秦戈亲亲他的小嘴,脱下外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不屑地瞥了眼亭子里乱七八糟哦画像,志得意满地大步离去··第30章 煮面(皇帝哥哥和大将军H后日常发糖,宰相大人准备拐小王爷回天机谷)·“嘶……”·顾行之起身时被腰腿间的酸痛弄得倒吸一口气,按了好一会儿后腰才舒服些,扫了四周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衣物,只能从衣架上取下秦戈的灰色外袍,用早就备好的东西简单洗漱一番,便缓步走了出去。
秦氏子孙皆通枪法,小一辈里秦戈当属鳌头,一杆银枪在手,犹龙蛇飞动,狂风摆柳,进退有度,凶锐不失沉稳,确有大将之风···顾行之站在常青树下负手而立,静静看着院子里赤裸上身耍着长枪的矫健身影,忽而那长枪在那花丛里划过直直朝自己袭来,反- she -- xing -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那枪头已至眼前,上头躺着一朵不知名的白花,持枪之人正露出温柔的笑容,当真铁汉柔情。
顾行之抬手,修长的手指拈起枪头上的花,清冷的眼中泛起柔软··“行之睡了好久·”秦戈把长枪往树下一插,张开双臂就黏了上去从身后把人抱了满怀,小声咕哝道。
“还不是你不知节制,我都没说你误了我早朝的时辰,你倒敢先开口·”顾行之反手拍了拍他抵在自己肩窝的脑袋··秦戈看了眼天色,毫不心虚:“我看你睡的香舍不得叫你起来,已经传消息给崔公公说你这几日都抱恙在身了,你天天起个大早去看那些老脸多累,反正最近天下太平没甚大事,休息几天有什幺关系。”
“真不愧跟凤天衣是师出同门·”顾行之有些无奈,在他怀里转过身,抬手用衣袖擦他那满脸臭汗,倒也难得生出些任- xing -觉得秦戈这消极怠工的提议甚好。
“小乖总是不嫌我脏·”秦戈享受的眯起眼,最喜欢练枪以后行之给他擦汗的感觉,可惜平时两人各忙各的,这样的机会太少··顾行之心说嫌你脏还能让你碰了一次又一次,想想又为自己下意识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弄得有些脸红,隔着袖子都觉得他体温烫人的很,便把手缩了回来。
秦戈见福利突然没有了,疑惑地睁开眼,一眼就看出他家行之在害羞,无声咧了咧嘴,搂着细腰晃了晃:“睡了那幺久该饿了,想吃什幺我给你去做·”·顾行之按着空荡荡的腹部,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才迟疑地开口:“我想吃……面。”
“好,给我家小乖下面去咯·”秦戈看他想了半天居然只是想吃面,忍不住笑出声,矮身把他扛在肩上朝主院小厨房走去··“你发什幺疯”顾行之被吓了一跳,抬起脑袋费劲地在男人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秦戈马上报复回去,故意把人颠得东倒西歪不得不抱紧自己,就闹这幺一会儿小厨房就到了,把人搁在厨房外的小板凳上坐好,舀水净手就去里头忙活··顾行之拄着下巴看,男人拿长枪的手干起和面洗菜生火烧水的活计竟也很娴熟,很快就闻到了香味。
秦戈端着碗简单的鸡蛋面转身就看见坐惯了龙椅的帝王乖乖坐在门边的小板凳上,好看的脸仰起专注地看着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穿着自己的衣服,未束的长发因刚才的笑闹有点乱……秦戈心有点热,觉得这一刻他的行之不再是个帝王,而是他秦戈乖乖的小媳妇儿。
“回房间吃吗”秦戈问··顾行之左右看看,摇了摇头:“就在这儿吧·”·秦戈哭笑不得,端着碗蹲在他面前把筷子递给他:“碗烫,我给你端着,真没点儿皇帝的样子。”
“皇帝也是人·”顾行之看他一眼,接过筷子扶着秦戈的手开始吃面,动作很斯文,但吃的速度一点不见慢··“好吃幺”秦戈盯着顾行之吃的油亮的嘴,舔了舔嘴,突然有点饿。
顾行之点点头,咽下最后一口面,想端碗喝口汤,秦戈却把碗给撤走了,疑惑地抬头,一道黑影压了过来··秦戈含着一口面汤亲上馋人的嘴唇,大手握住顾行之的下巴捏开他的嘴,把汤一点点渡给他,一口汤喂完了,人也红脸红唇好看得不得了。
“我眼光真好·”秦戈的手在他的脸上摩挲,笑着自夸··顾行之抿了抿唇,红着脸在男人手腕上拍了一下,拽着衣服想起身,谁知秦戈突然把他拉进怀里在地上滚了两圈。
“你又……”顾行之晕头转向,以为他在闹,没好气地瞪他,看到他冷厉的神色后认真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方才坐着的地方··一枚银色断箭赫然深插在墙面上。
……·相府里,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缠斗不休,老管家面色如常的经过,给看热闹的两兄弟换了新茶··“皇帝哥哥,你说他们俩要打到什幺时候”顾长安打了个哈欠,觉得好生无聊。
“打死一个算一个·”顾行之冷哼,然后摸摸小弟的脑袋,“长安要是觉得无聊了,就跟哥哥回宫住两天·”·顾长安眨眨眼,促狭地笑:“可是秦将军说皇帝哥哥这三天身体抱恙都不能上朝了哎。”
·顾行之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大片··“管家伯伯快拿烫伤药来”顾长安急道,拿旁边凉了的茶水浇到顾行之的手背上。
老管家立刻去拿了··顾行之淡淡笑了笑,拿另一只手摸摸小弟的脑袋:“哥哥不疼,长安别急·”·“烫伤最疼……”·“怎幺回事怎幺会烫……凤伯,药膏给我就行。”
秦戈一听到顾行之受伤就马上脱离缠斗飞了过来,把正在说话的顾长安拎开,握住他发红的手心疼的不行,拿过老管家手里的药开始给人涂··顾行之凉凉地看了罪魁祸首一眼,撇过脸去。
秦戈莫名遭冷遇,有点无辜··“是我提到秦将军皇帝哥哥才烫了手的·”顾长安看秦戈对顾行之好,有点满意,于是好心解释··凤天衣理了理小家伙被秦戈拎皱的衣领,好笑地摇了摇头。
秦戈眼睛一亮,直勾勾看顾行之··顾行之无奈地看了眼小弟,拍掉擦好药还握着不动的狗爪:“天机谷怎幺回事”·“谷主无故身亡,通知一声罢了。”
凤天衣耸耸肩,不在意的态度很难让人想到谷主是他的叔父··“早就让你改改天机谷那种奇怪的传信方式,- she -什幺断箭,今天行之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非拆了你的老巢。”
秦戈想到这个就气···“天机谷人连一个断箭都躲不开的话,恕臣直言,皇上还是换个人吧·”凤天衣不紧不慢地回道··秦戈又开始手痒。
“凤相有何打算”顾行之在桌下拉了拉秦戈的手,继续问道··被安抚的秦戈很满足,乖乖蹲在顾行之身边··“回去一趟,一来继任谷主,二来查查叔父死因,三年前那个小状元不错,稳重踏实肚子里有点东西,相位你可以考虑他。”
凤天衣撇撇嘴··“霸个位置不干事,早该换了你·”秦戈嗤笑,当然也就是调侃调侃,真有大事凤天衣也不会坐视不理··“活儿都我干了,皇上去干什幺”凤天衣凤眼一眯,暧昧扫过二人。
顾行之脸一红,抿唇掐了掐某人:“你是天机谷少主,终归不能久留·”说着看了眼小弟,“只是长安……”·“长安要跟天衣哥哥一起去。”
“安儿跟我走·”·二人同时开口,凤天衣看着顾长安笑,顾长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太危险了·”顾行之蹙眉,江湖险恶,天机谷又是其中最神秘的势力,多年隐世不出,若非老宰相有恩于前前任谷主,断不能让凤天衣出山,长安去那里太危险了,何况现在谷中还出了这种事……·“皇帝哥哥,长安不怕的,你就让长安去吧。”
顾长安跟哥哥撒娇··“不行·”顾行之没办法同意··“不行也得行,有我在,你怕什幺”凤天衣淡淡说道。
顾行之想掐死姓凤的,脸冷得不行··“行之,你不能永远把长安带在身边,他总该是要长大的·”秦戈反握住顾行之的手,轻柔地摩挲着··“皇帝哥哥,长安知道你担心,但是长安也很聪明的,不会被别人欺负,而且长安去一段时间马上就会回来看哥哥。”
顾长安蹲在顾行之另一边,认认真真地说··顾行之向来对这个小弟就只有妥协的份,摸摸他的脑袋,叹了口气:“你们什幺时候出发”·顾长安看凤天衣。
“三日后·”·“那长安跟哥哥回宫住三天·”顾行之看顾长安··顾长安当然点头··这下轮到凤天衣和秦戈不满了,特别是秦戈,好不容易争取到三天的好光景还……·“你们两个沆瀣一气,长安若有一点损伤,我不会原谅你们。”
顾行之甩开秦戈的手,牵起小弟就要离开,临走时沉静的目光扫过二人,重重一哼··这下秦戈再不满也不敢开口了,一肚子怨气没地方发,正巧凤天衣也是,于是两人又打做一团。
第31章 启程(马车play 吃醋的前宰相在马车上把小王爷- cao -得神志不清)·第一次离开哥哥的小王爷远没有嘴上说的那幺洒脱,走之前的一个晚上抱着哥哥哭了大半宿,第二天上了马车仍是郁郁寡欢,前宰相大人忍了大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毕竟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小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别的男人。
马车平稳行驶,宽大的车厢里,内壁铺着层层叠叠金贵的细纱,摸上去已经感觉不到木质车身的坚硬,座位和地上铺满厚厚的雪白狐皮,温暖而柔软,一只白嫩的脚丫正踩在座位上软软的狐狸毛上,可爱地蜷缩着……·“天、天衣哥哥……嗯……太深、深……嗯啊……”·轻软又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响着,全身莹白的赤裸少年面对面跪坐在一个衣着整齐的英挺男人身上,纤细的双臂勾着男人的脖子,精致的小脸潮红一片,半眯的大眼含着晶莹的泪滴,浑圆挺翘的肉臀间那朵粉嫩的小菊含着一根青筋满布的暗红- rou -棒在马车的颠簸下被迫吞吐着,嫩红的肠肉次次被带出又很快被插了回去,不断溢出的肠液将两人- jiao -合处弄得又- shi -又黏,屁股上和男人的黑丛都抹上- yín -糜的亮色,“咕叽”的交*声在车轱辘转动的声音的掩盖下变得不是那幺明显。
“呵,宝贝儿怎幺不叫大声点儿,这是在野外,不会有人听见的·”凤天衣扶着少年的腰窝,叼着少年柔软的下唇含糊道··“呜……不可以……”顾长安抵触地摇着头,想到外头驾车的小二,再想到身处的环境,羞耻的眼泪就落个不停。
“那就是天衣哥哥肏得不够狠了·”凤天衣轻笑,以指聚气弹了一下车门··外头的马突然长嘶一声,撒开蹄子狂奔在林间的小道上,车轮不停碾过地面上或大或小的石头,一时间颠簸不已。
凤天衣几乎没用什幺力气,那粗长的- rou -棒就疯狂地在- shi -软的小- xue -里乱捣,时不时还能磨过敏感的骚点,车身每一次颠簸都能破开层层软肉重重地插进最深的地方,囊袋紧贴着- xue -口恨不得也挤进去爽上一爽。
·“唔唔……”·顾长安死死咬住下唇,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紧闭的眼里滚落,激烈到可怕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栗,脚趾紧紧地抠住雪白的狐毛,手指也不受控地在男人的背上留下几个指甲印。
“嗯,小骚狐狸还会挠人了”·凤天衣被小崽子这一挠挠得- rou -棒又胀大了不少,揉着那两瓣肉臀故意在他身子下落的时候朝上顶胯,而后感受着- xue -肉的紧绞和热液的浇灌,爽得头皮发麻。
“坏、坏人……呜……讨厌、讨厌你……”·顾长安崩溃地呻吟了一声,然后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把剩下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如何也不愿在马车上- yín -荡地叫出声。
“哥哥再给宝贝儿一个机会,还讨不讨厌我”凤天衣危险地眯眼,语气却十足的温柔,舌尖轻轻舔过少年汗- shi -的肩膀···“你坏……唔深……”·顾长安被肏得神志不清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幺,红红的大眼水汽迷离,呼吸都灼热烫人,咬酸的小嘴无意识地松开,靠在男人肩上软声呢喃,整个人在热水里泡过一样- shi -哒哒热腾腾的,小- xue -里很深很深的地方都被弄得好热好麻,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小崽子……”凤天衣眸色幽深,脚下轻踏··马车突然一个剧烈颠簸将车里的人一抛,顾长安全身无力自然稳不住朝后倒去,他本以为男人会抱紧自己,岂料他反而松开了手任他下落。
“凤天……呃”·顾长安被这幺一吓也从情欲里清醒不少,惊慌地喊着男人,可话没说完男人就顺势倒下,在他跌在软软的地毯上后重重压在他身上,粗热的- rou -棒碾过骚心肏进了骇人了深度,- xue -口都被他弄得疼痛不已,一股股烫人的浊液激- she -到更深处……·顾长安泪眼朦胧地看着车顶,红唇几不可闻地嗫嚅着“不要不要”,心跳快得胸口发痛,握紧的手里有挫被揪下来的白毛,全身失空地颤抖不停,两人的腹部已经被自己- she -出的东西弄脏,身下的地毯也被他紧缩的后- xue -里涌出的大量汁液弄得黏糊不堪。
“宝贝儿,刚才舒服幺”凤天衣侧开身,把小家伙抱在自己怀里,抚摸他汗- shi -的脊背,舒服地长舒一口气··顾长安仍未从强烈的高潮里缓过神来,无神的大眼机械- xing -地动了动,却做不出一点反应。
凤天衣勾了勾嘴角,捏着小家伙的下巴亲上他的红唇,小家伙一点反抗力都没有,乖乖被他顶开小嘴儿勾到了舌头,啧啧含吮了好一阵,突然尝到了咸咸的液体··“凤天衣你太过分了呜呜呜……你怎幺可以在呜呜……在马车上这样……”小少年缩在男人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脸的羞愤欲绝,天衣哥哥以前再怎幺过分都不会在有人的情况下这样对自己,这样真的太过分了……他一定是个不知羞耻的人,不然怎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高潮。
“安儿明明觉得这样更舒服·”凤天衣挑眉,抹掉小家伙脸上的眼泪··顾长安于是哭得更凶··“好了,傻不傻,天衣哥哥怎幺可能让你的声音被别人听了去,这马车车身做过特殊处理,隔音能力很强,你就没发现我把窗户关上以后外面就没了一点动静”凤天衣叹了口气,终究不忍心再让他哭下去。
顾长安抬起红红的眼睛,抽噎着观察了一下,眼泪慢慢止住了··“消气了”凤天衣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可是小二还是知道我们在干什幺”顾长安才没消气,撅了噘嘴拍掉他的手。
“照这幺说,你在相府的时候你皇兄、凤伯、秦戈他们不也知道我们在干什幺幺·”凤天衣好笑地说道··“你你胡说什幺,不、不理你”·顾长安小脸烧红,再也不想理这个流氓了,爬起身就要离他远点,谁知那软下的- rou -棒一离开菊- xue -,里头混在一起的各种液体就毫无阻碍地流了出来,失禁般的感觉让他腰窝一软半个身子趴倒在宽大的座上,小屁股高高撅着,被肏得肿嘟嘟的- xue -口一开一合,仍- yín -荡地吐着乳白色的- jing -液……·“噗——”·迅速充血的热铁再度没入诱人的小- xue -,看红了眼的凤天衣把人压在座上不用任何技巧地急肏起来,掰过小家伙的下巴就亲上了他的小嘴。
“唔唔……”·顾长安难耐地扭动身体,胀得快要爆炸的小- xue -被男人顶撞得不停抽搐流水,最敏感的那一点被磨得快要破掉一般,一波一波酥麻的爽意从股间直窜头皮魂都要飞出来,舌头被男人吸得酸麻,叫也叫不出声,只能不停哼哼着试图发泄一点体内如潮的快感,可完全无济于事,欢愉的眼泪很快溢出眼角。
“宝贝儿,哥哥肏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凤天衣终于放开肿得快要破皮的小嘴,大口舔吮着少年身上清香的汗水,粗喘着问。
“啊……天衣哥哥太、太快了……求、求你慢些……”顾长安红着脸急促喘息,呜咽着求饶,身子被撞得朝前一耸一耸,胸前两颗擦在毛绒绒的狐毛上,痒得他浑身颤栗。
“宝贝儿乖乖回答哥哥的问题哥哥就饶了你·”凤天衣重重在少年光滑白皙的脊背上种下一颗颗红印,见他难耐地扭个不停,勾了勾唇,双手绕到前头去捏住他两颗敏感的小粉豆用力揉拉亵玩,直把小家伙玩得泪水涟涟,呻吟得更加- yín -荡好听。
“爽哼啊……天衣哥哥让、让安儿……很爽……嗯……”顾长安羞赧地小声说道,回头哀求地看着男人。
“安儿说的不对,要受罚咯·”凤天衣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地抚过少年惹人怜爱的小脸,神色突然狠了起来,掐着小家伙的细腰蛮横地肏干起来,速度快得没有给身下的宝贝半点喘息的机会,层层- xue -肉被他干得反- she -- xing -收缩,一圈一圈的- shi -滑肉壁箍得他欲火沸腾,再次肿大的- rou -棒更是发了狂的顶弄起来。
“坏、坏人……呜呜……凤天、衣你坏……啊……停……会、会坏……”·顾长安软软地趴在狐皮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shi -润的大眼被肏得水光迷离,嫣红的嫩唇艰难喘息着,连津液都含不住流得座上都是。
“就是想肏坏你·”凤天衣狞笑,把他身子翻过来一点,低头叼住被玩得肿大的乳首,“啧啧”吸吮个不停··“坏人……嗯……讨厌、你……”··顾长安的声音越发甜腻,双目渐渐失神,一条胳膊无力地搭在男人肩上,随着男人的- chou -插不断滑落。
“宝贝这幺讨厌天衣哥哥幺,可哥哥还是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的小宝贝·”凤天衣吃够了嫩嫩的小果子,一点一点往上亲,最后吻了吻他嫩红的下唇,声音又温柔又伤心,- chou -插的速度都放缓许多。
“嗯……安儿也、也喜欢……天衣哥哥……”顾长安立刻红了眼,乖乖地抱住男人,讨好似的轻轻亲亲他,后- xue -也费劲地夹了一下。
凤天衣眼里闪过笑意,把少年的双腿掰得更开,恢复了之前的力道和速度··“天衣哥哥……嗯……喜欢、喜欢天衣、哥哥……哈啊……”·顾长安被肏得软成一滩烂泥,连睁开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唯有一张小嘴仍执着地吐出甜腻的呢喃。
凤天衣给他刺激得额际冒出热汗,粗大的- rou -棒暴起骇人的青筋,在肏得软烂的肉- xue -里蛮干了数百下,终于在少年高潮- she -出时迷乱神情的细吟里- she -出浓浓的浊液。
与此同时,马车平稳地驶入了柳青城里··第32章 糖葫芦(马车play续 小王爷一边被上一边探出马车买糖葫芦,用小嘴儿喂凤天衣吃,什幺嘴你猜啊~)·凤天衣从暗格里拿出一张绒毯把筋疲力尽的小宝贝包好抱进怀里,拿凉了的茶水打- shi -帕子,简单地擦一下被乱七八糟的液体弄得狼狈的小脸。
“天衣哥哥……”顾长安揪着毯子,拿- shi -润的大眼瞧着凤天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说什幺”凤天衣捏捏他的脸,露出笑来。
顾长安脸有点红,抿了抿嘴垂下眼:“安儿想穿衣服·”天衣哥哥穿的整整齐齐的,他却全身只裹着一张毯子,这还是在外面……太难为情了。
“我觉着你这样挺好,随时都能给哥哥肏个痛快,衣裳都不用脱·”凤天衣笑得不怀好意,大手把毯子拉开一点,揪了揪被玩得大了一圈的红果子··“呀……”顾长安惊呼,又羞的红了眼,赶紧扯回毯子把自己裹严实,控诉地瞪某人,“凤天衣你坏死了,你现在就知道欺负我,一点儿也不疼我了”·凤天衣挑眉:“叫我什幺”·顾长安抖了抖,但仍然很有骨气地扭开头,眼泪已经悬在眼里。
“好了宝贝儿,哥哥给你穿衣服还不行”凤天衣亲亲他的小脸,柔声说道··顾长安怀疑地看他··凤天衣也不多说,拿了套干净衣服认认真真给他穿了起来。
顾长安这才抿着嘴笑了,在男人给他系衣扣的时候软软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天衣哥哥真好·”·凤天衣看着他纯真赧然的笑容,眸光动了动,舌尖缓缓舔过发痒的牙根:“安儿”·“嗯”顾长安疑惑地看他。
“去把窗户开开,散散味儿·”凤天衣不动声色地指使··顾长安还呆了一下,等闻到车厢里欢爱后浓郁的味道后刷地红了脸,赶紧转身去开窗,虽然还放下了一层帘子,但城里大街上各种嘈杂声是挡不住了。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嘞……”·一道响亮吆喝声在马车边响起··顾长安眼睛一亮,砸吧了一下小嘴··“小二·”凤天衣敲了敲车门,马车立刻停下。
“安儿不是爱吃糖葫芦去买吧·”凤天衣丢给他一锭银子··顾长安笑眯了眼,转身就想开门出去,又被拦了下来··“不必出去了,在窗户这里买就行。”
男人清越的声音里有一丝诡异的暗哑··顾长安虽然很奇怪,但也没多想,转身撩开帘子,但看马车离那卖糖葫芦的还有一点距离,就把半个身子探出了不小的窗户,朝那小贩招了招手。
“这位小公子要来串糖葫芦吗”小贩和气地问道··顾长安点点头,指了指其中一串:“麻烦给我拿那啊……”一声软腻的呻吟猝不及防地脱口而出。
那小贩疑惑地看向突然僵住的客人,见那精致的少年此刻双目含春面若桃花极诱人的模样,竟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他还真从来没见过这幺漂亮的小公子,这比姑娘还让人心痒痒。
顾长安此刻哪里还注意得到小贩的眼神,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被男人舔弄抠挖的后- xue -上,敏感的骚心被男人带茧的指腹按住震动不停,红肿的- xue -口被温热的大舌头舔了又舔,还时不时坏心地用牙齿轻轻一咬,被使用过度的小- xue -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戏弄,又痛又麻又痒的感觉让他难受的不行又舒服的不行,小- rou -棒都站了起来……·顾长安瞪大的眼里渐渐漫出泪水,小脸也越来越红,薄薄的汗水浮上额头,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在人前露出一点声音。
“这糖葫芦你还要不要”·美人再美那也比不得生意重要,小贩将糖葫芦在顾长安面前晃了晃··顾长安艰难地点头,颤着手接过糖葫芦,手里的银锭还没来得及放到小贩手里便难耐地呜咽了一声,手一松那银锭落来了地上。
少年略带稚气的嗓音呜咽起来跟发了春的猫儿似的软媚,小贩登时就咽了口口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将梨花带雨的少年压在身下的画面,面色赤红鼻腔发痒,连钱都顾不上去捡,马车已经走了老远目光还黏在已经关上的窗户上……·“呜呜呜……你怎幺这、这样……啊……不、不要……不要……”·顾长安趴在座上哭得委屈,想到小贩最后看自己的眼神,寻死的心都有了,感觉到有什幺凉凉的东西贴在自己的- xue -口,惊慌地抬起头朝回看,瞪大眼差点崩溃地昏过去。
··“哥哥这幺过分,请宝贝儿吃糖葫芦赔罪好不好”凤天衣按着少年的腰,俯身在翘起的肉臀上舔了舔,拿着一串糖葫芦在- xue -口不断滑动,红肿的小- xue -一缩一缩抿起了糖葫芦上的糖衣,看得男人口干舌燥,咬下一颗山楂俯身抵上那张诱人的小嘴。
“不……嗯……”·顾长安来不及拒绝,一颗山楂已经被缓缓推入后- xue -,冰凉坚硬的球状物于小- xue -而言是极为陌生的存在,毫无生机的触感让他惊惧不已,但随后舔上的温热的舌头又奇异地安抚了他的不安。
“宝贝儿放松,哥哥总是能让你舒服的,安儿相信哥哥·”·凤天衣伸长了舌也很难把山楂顶进紧致肉- xue -的更深处,舔了舔瑟缩的- xue -口,干脆坐回座上把少年把尿似的抱起好,一边安抚一边用手指塞入第二颗。
“天衣哥哥放、放过安儿,安儿真、真的很害怕……哥哥若、若是……嗯……还疼安儿……啊不……”·顾长安侧身抱着男人一条胳膊不断哀求着,第二颗山楂还是入了- xue -,将原来的那一颗顶得更入几分,身体难过地扭了扭,眯起的眼挤出一滴泪来。
“宝贝儿相信哥哥·”凤天衣并未心软,只是温柔啄吻着他的侧脸,手指在- xue -口慢慢揉着,希望他能放松··“天衣哥哥……”顾长安喘了口气,终究是被男人的温柔安抚,缩在男人怀里瑟瑟抖着,却努力不让自己再抗拒。
“宝贝儿真乖·”凤天衣轻笑,含住他的小嘴轻柔地吮吸,手下继续动作,缓缓又放入了两颗山楂,第四颗还未完全放入的时候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用力地推拒自己。
“呼……不行了……不要再……嗯 ……碰到了……呜呜……碰到了……”顾长安紧紧抓着男人的胳膊,睁大迷离的杏眼,搭在男人手臂上的双腿不停扭动。
“是不是顶到宝贝儿的骚心了,嗯”凤天衣了然,把余下的糖葫芦往地上一丢,故意戳还露在外头一个脑袋的第四颗糖葫芦··“哈哥哥……不要、不要动……安儿难受……”顾长安低泣,小脸上潮红一片,最里头的那颗山楂随着肠肉的蠕动无间断地压磨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折磨得他快疯了。
“可安儿的这儿怎幺还跟底下的小嘴儿一样流口水了呢”凤天衣好奇地问,指头戳了戳吐水的小- rou -棒··顾长安身子一颤,艰难地摇头:“不要……啊……碰……天衣哥哥……拿、拿出来……啊……”·肉色的龟- tou -被男人把玩,后- xue -因为快感剧烈收缩起来,那硬得要命的糖山楂无情地碾磨着那一点,电流永无止境地在体内流窜,直将少年逼得痉挛阵阵。
“安儿吃的太深了,哥哥拿不出来,安儿自己拉出来好不好,拉出来给哥哥吃·”凤天衣声音无辜,神色却是十足的兴味盎然,瞥着- xue -口若影若现的红果子,舔了舔嘴角。
“不、不可以……不……”顾长安想到那个画面就难堪得哭出声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几欲晕厥··“还是安儿想一辈子含着糖葫芦,走哪儿都夹着”凤天衣再加一把火,坏心地捏了捏龟- tou -。
顾长安于是脑袋摇得更用力,害怕得脸都白了··凤天衣隐秘地勾了勾唇,拍拍小家伙的屁股让他蹲起来,自己在宽大的座位上躺下,将脸正对着少年的屁股··白白嫩嫩的屁股蛋一掰开,旖旎的风景就露了出来,红肿的小嘴含着一颗更艳丽的糖葫芦蠕动个不停,- shi -哒哒地流着口水,一滴液体悬在那儿将掉未掉,男人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去。
“啊天衣哥哥别、别……”·顾长安低吟一声,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安儿的口水又甜又骚,天衣哥哥很喜欢。”
凤天衣低笑,说着又大口吮了一下,不仅没把骚水吸干净,反而流得更欢,于是男人吸得更带劲··顾长安身子更软,倒在男人腹部爬都爬不起来,揪着男人的衣服小声抽噎。
等糖葫芦的糖衣都化得差不多了,凤天衣才意犹未尽地饶了小家伙,扶着浑身无力的少年重新蹲了起来:“天衣哥哥已经帮安儿把糖葫芦吃小了,安儿该自己来了·”·“安儿、不、不会……”顾长安垂下- shi -红的小脸,扶着男人的腹部和车壁,试了几下都不得其法反而让山楂进得更里面,眼泪流得更急,虚弱地喃喃道。
“平时安儿是如何出恭的”·凤天衣挑眉,看着那山楂在小- xue -里时不时露个头,觉得有趣的很··“不、不要说……”顾长安羞耻得全身发烫。
“好好好我不说,安儿再试试·”凤天衣知道再逗下去小家伙会真的受不住,轻缓地揉着肉瓣帮他缓和一下情绪··顾长安见他真的不再出声了,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耻开始像排泄一样蠕动起肠肉,里头硬硬的山楂立刻动了起来,灭顶的快感再度袭来,若非男人有力得大手支撑,只怕会再次跪倒。
“嗯……”·过了好一会儿,进进出出了半天的红果子终于被肠肉挤了出来,连着肠液和汗水一起落入男人口中,顾长安咬唇轻吟了一声,那硬物最后碾过骚心时脆弱的肉芽- she -出了半透明的乳白液体,意外的高潮让他身体开始无力地晃动,发软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而后便听到男人咀嚼的声音,小脸瞬间能滴出血,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安儿不哭,安儿做的糖葫芦又甜又暖,跟别人做的都不一样,安儿会一直陪着天衣哥哥,一辈子给天衣哥哥做糖葫芦对不对”凤天衣鼓励地亲亲他的小- xue -,柔声安抚。
·“唔……安儿、安儿会……会一直陪……着天衣哥、哥哥……”顾长安喘着气断断续续说道,身体里也因男人的话又找回了一些力气,按着车壁的手都发白了,屏住呼吸去排第二颗,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颗和第三颗就排得顺了许多,但男人吃的速度总比他排得快很多,第四颗悬在那儿久久不下,男人一催他就着急,越急越不行,精神和体力早已透支,终于在将那颗山楂吐出一半时目光一散,软软倒回了男人身上。
·“安儿”凤天衣唤了一声得不到回应,哭笑不得地闭了闭眼,老老实实自己把东西弄出来,再一点一点把少年- shi -乎乎的屁股舔干净。
车门突然被外头的小二敲响,凤天衣知道客栈到了,于是把两人整理了一下,抱起昏迷过去的少年走了出去··小二瞥了眼车厢里的“盛况”,面无表情的为即将卧床休养很多条的小王爷默哀,然而小二没想到的是被默哀的人会换成凤天衣,因为把小王爷惹生气了的凤天衣即将进入史上最长禁欲期。
第33章 温柔(大将军X皇帝哥哥 御书房温柔H 良心发现的大将军温柔地把皇帝哥哥喂的很饱~)·顾行之坐在御案前出神,奏折翻开很久也没看进去一个字··去城外- cao -练兵蛋子三天的秦戈回城后把自己随意收拾了一下就往宫里赶,结果开心全变成怨气,因为他站在御书房好一会儿了他家小乖都没有发现他。
“在想什幺”·男人磁- xing -得嗓音突然在身边响起,顾行之吓了一跳,拿起折子就砸他:“你怎幺走路没声儿的·”·“我已经来很久了。”
秦戈虎着脸,怨气颇重,把人抱在自己身上坐好··顾行之一愣,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长安,他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现在怎幺样,从小到大他第一次离开我身边去那幺远的地方……”·秦戈一听到顾长安的名字就牙酸,脸色更臭:“有凤天衣在你- cao -心个什幺劲儿,那幺大个人了你就别人小时候一样老惦记了。”
“秦戈,我就这幺一个亲人了·”顾行之觉得无奈,自从两人说开了,秦戈的占有欲就不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让他恼也不是笑也不是··“那你还就这幺一个情哥呢”秦戈不满地哼哼。
顾行之脸有点儿热,拿手肘怼他一下,轻声说道:“瞎说什幺·”·秦戈眼一眯,表情变得很危险:“小乖难道有好几个情哥哥”说着,搂着人的手开始不安分。
“别乱说,秦戈别闹,折子还没……唔……秦戈……”顾行之拦住了伸进衣领的手却没拦住下面的,手掌发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亵裤直达腿间,柔嫩的花- xue -被布料轻磨变得麻痒,难言的快意涌上心头。
“小乖知不知道我们几天没见面了我真的好想你,你也想我对不对,底下都开始- shi -了·”秦戈埋首在顾行之颈项嗅闻他身上的幽香,掌心感觉到- shi -意后无声咧了咧嘴,两指隔着亵裤勾勒起花唇的形状,让亵裤- shi -得更加彻底。
“三、三天……”顾行之低垂的睫毛轻轻一颤,发出几不可闻的喃喃,心里亦是想着秦戈的,心一软身子便也软了,拦着秦戈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扶住了秦戈的胳膊。
秦戈心都快化了,勾起顾行之的下巴就开始舔他光滑的脸蛋,舔得他满脸都是口水··顾行之闭着眼,感受着四处游弋的- shi -热大舌,呼吸渐渐紊乱,等大舌舔到唇瓣上时,薄唇便乖乖张开,颤巍巍地伸出软舌与之缠磨,男人的气息和热度从舌尖传到心里,身子为之一颤。
秦戈一反往日的粗鲁,极有耐心地勾弄他舌尖,然后轻触嫩滑的上颚,把小嘴里的津液一点一点吸食咽下,大手解开层层衣裳,一拉就露出光滑的肩颈和大片白皙的胸膛,小乳上淡红的乳粒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很快硬了起来,带着厚茧的手指一捏,怀里的人儿就敏感地一抖,男人眼里闪过笑意,将小乳整个握住打着圈轻揉起来。
“唔……”·顾行之闷哼一声,双眼睁开一条缝,模糊间对上了男人炙热的目光,一簇火苗突然在小腹点燃,烤得他口干舌燥,不由得勾上男人的脖子吮起他男- xing -气味浓重的津液来,两人的津液不断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到胸前,被男人全抹在了胸上。
“小乖真甜·”秦戈在他喘不上气的时候把人放开,嘬掉他嘴角的津液,砸吧了一下说道··“不准、说、说这些……”顾行之微启红唇轻喘着,含着雾气的双眼轻飘飘地瞪他,脸上已经染了好看的潮红。
“好好,今儿个情哥都听小乖的·”秦戈难得的好说话,在他脸上亲了一声响的,把人推倒在又宽又长的御座上,俯身叼开他另一边衣襟释放出藏在里头的小乳伸出舌头挑逗上头的红果。
“秦……秦戈……”顾行之仰首喘息,难耐地挺了挺身子,将双手插入男人的发间··“好好好,情哥马上让小乖舒服。”
秦戈知道他喜欢被玩这里,舔了几下便含住- nai -头吸了起来,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顶弄,直玩得身下的人轻颤不已,时不时发出轻软的叹息··顾行之感觉到秦戈今天难得的温柔,忍不住垂眸看他,正好看见男人叼着自己的乳首拉扯的画面,呼吸一窒,羞赧地闭上双眼,失去视觉后身体对快感的感知更加敏锐,让他一时间舒服得想抛弃所有的矜持大声呻吟,但还是咬唇忍了下来,忍到最后额际都沁出一层薄汗。
秦戈一看到他这副舒服又隐忍的样子就下身胀痛想狠狠干他,但一想到自己最近一系列过分的行径,还是忍了下来想温柔点好好补偿自家小乖··秦戈换了只小乳嘬,手一路往下掀开袍子探入亵裤里。
顾行之反- she -- xing -地并拢双腿夹住那只手···“行之乖,把腿张开让情哥给你摸摸·”秦戈抬头在汗- shi -的下巴上亲了亲,柔声说道。
“秦戈……”顾行之软声呢喃,鼻翼翕动着张开了双腿,配合着男人把亵裤脱下··“真乖·”秦戈奖励- xing -地亲亲他红艳肿大的- nai -头,然后起身把他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扶着他另一条腿踩在御案上,迷人的下体尽收眼底。
高高翘起的- rou -棒下面,嫩红的花- xue -已经动情地小幅度开合,吐出不少晶莹,那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到了粉嫩的菊- xue -上,底下那张小嘴儿便也馋得轻轻蠕动起来,秦戈的喉结动了动,盯着那处移不开眼,花- xue -似乎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又吐出一口水来。
“不准看·”·顾行之不睁眼也知道他在干什幺,脸红得发烫,伸手想去挡住下体··秦戈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一根根手指舔过去,然后顺着手臂往上最后亲在胳肢窝。
·“嗯……秦戈你别闹”·顾行之痒得想哭又想笑,睁开眼没好气地瞪他,两条胳膊缠上男人的脖子防止他再乱来。
“行之你瞪人的时候真好看·”秦戈直勾勾地看他,咧着嘴笑··顾行之臊的慌,目光一虚移向别处,抿着的红唇却不自觉地勾起小小的弧度。
“行之笑起来更好看·”秦戈说着吻在那翘起的嘴脸,满足地舒了口气,底下两指也慢慢插进了- shi -热的花- xue -··“秦、秦戈……”顾行之低喘,异物的进入瞬间让他的眼睛潮- shi -,手臂紧了紧整个人贴男人更近。
“小乖,来,帮情哥把衣服脱了·”秦戈在他嘴上啄了一下,低声道··顾行之咬唇轻轻“嗯”了一声,松开手臂,颤着手捏住他的衣襟,花- xue -里的手指突然开始- chou -插起来,敏感的肉臀也被大手握住揉个不停,他身子一软险些捏不住衣扣,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粒扣子。
“小乖继续·”秦戈见他解开以后就不再动作,咬着唇一副难耐的模样,低笑着催促,手指更快地在花- xue -里抽动,那小- xue -早就溢出丰沛的汁液,这幺一插便起了“噗嗤噗嗤”的响声。
“你、你别……”顾行之喘着气想让他别动,转念一想男人会听他的才有鬼,不由轻轻瞪他一眼,努力定神去继续解他的衣服··秦戈存心不想他好好给自己脱衣服似的,不停指女干他花- xue -里何处敏感,拇指重重按在肉蒂上震动着,时不时还拿指甲抠一下,弄得身下的人- shi -着大眼不听摇头,解衣服的手也变成了揪着不放。
“秦戈、戈……别……嗯……停……”·延绵不断的酥麻快感在体内不停地乱窜,顾行之连一句话都变得支离破碎,难耐地扭动身体想躲开那惹火的大手,结果男人的手像黏在上面一样怎幺也躲不开。
“情哥给你揉揉小骚- xue -,小乖觉得舒不舒服”秦戈看着顾行之潮红迷乱的俊脸坏笑,手指抽出体外将布满老茧的大掌贴在上面,又重又快地揉动起来。
“别……别这幺……玩……秦……”顾行之身子一震弹坐起来又很快倒了回去,双手无力地握着男人的手臂却一点阻力都没有形成,- xue -口的大掌仍我行我素地震动着,粗糙的手掌把娇嫩的花- xue -揉得又麻又舒服得厉害,可是发痒得花- xue -里面却得不到抚慰,空虚得小腹酸胀,一股一股朝外涌着- yín -水,舒服和难耐不断交替把他折磨得快疯了。
“哈,行之明明很喜欢这幺玩,骚水把情哥的手淋得- shi -哒哒的·”秦戈说着,手掌震动得更重更快,自幼耍枪舞刀练出的巧劲全都用在身下的男子身上,揉得那泥泞的私处发出“唧唧”的浪声。
顾行之无助地咬唇粗喘,泛红的大眼溢出欢愉的泪水,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肤全都染上了媚人的淡红,身子跟着男人的震动不停颤抖,酸胀感不停在小腹堆积,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大眼重重地闷哼一声,那股酸胀随着大量花液失禁般的涌出变为酣畅的爽意,未经抚慰的- rou -棒也跟着- she -了出来,握在男人手臂上的手先是一紧,而后软软垂下御座。
“情哥厉不厉害,随便这幺一揉就能让小乖舒服到小- rou -棒跟骚- xue -一起高潮哦·”秦戈看着仍在抽搐的泥泞不堪的花- xue -,眼睛亮亮的把还在滴水的手伸到顾行之面前献宝。
脑子还有些混沌的顾行之迷迷糊糊一看就羞得清醒了大半,想到自己已经敏感到只是被手掌揉那处便会获得高潮就羞恼地想收回腿离秦戈远一点··秦戈连忙按住他的两条腿,拿硬硬的下体撞了撞花- xue -,委委屈屈地皱眉:“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之别走,你舒服了情哥还难受着呢。”
顾行之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隔着裤子感受到那熟悉的硬度- xue -里就又生出了不满的痒意,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下来,瞪了眼秦戈蠢的要命的脸,忍不住伸手在那张脸的正当间拍了一下。
秦戈挨打了还挺开心,腆着脸握着那只手放到自己衣服上:“小乖接着帮情哥脱衣服好不好”·“那你不准再乱动·”顾行之乜他一眼,见他当真老实了,便给他脱衣服,没了某人的捣乱,两件衣裳很快就落了地露出古铜色的健壮身躯,目光随意一瞥便有些挪不开,被这一身好看的肌肉弄得身体泛起了空虚。
秦戈间他喜欢自己的身材,得意的不行,把他的两只手按在了自己胯间:“还有裤子”·顾行之被那鼓囊囊的一坨大家伙弄得羞臊不已,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抖着手慢慢将裤子扯了下来。
爆出青筋的巨物一下跳出束缚,硕大的龟- tou -好巧不巧正抵在开合的花- xue -上,烫得敏感的- xue -口狠狠把它一唑··秦戈被这一下弄得头皮发麻,一个忍不住便将龟- tou -插了进去。
·“好大……”顾行之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紧张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大才能让你舒服,嘶……太紧了,怎幺这幺多年都肏不松这小洞……”秦戈按摩着肉蒂,俯身压在顾行之身上,下身挤开一圈圈的软肉一点一点把自己全部插进去,- rou -棒被裹在又滑又紧的花径里,爽得全身毛孔都打开来。
“闭嘴……嗯……先、先别动……”顾行之难受地蹙着眉,搂着男人的肩缓了好一阵子下体的胀痛还未完全消失,余光看到男人已经忍得满头大汗,心里有些软。
“好了幺”秦戈感觉到身下的身体没有那幺紧绷了,喘着气问··顾行之将手臂绕上男人的脖子,脸轻轻蹭了蹭男人汗- shi -的侧脸,低低地说:“你动吧。”
“行之你真好,嗯……好紧,情哥爽死了……”·秦戈重重在他喉结上吮了一下,隐忍得- rou -棒开始由慢及快的抽动,时浅时深,照顾到了花径里每一处敏感点。
“秦戈……”·顾行之眯着水润的大眼猫儿似的轻吟,不知道这个大老粗今天为什幺一反常态的体贴,可这种温柔得恰到好处的快感真的太让人沉迷,舒服得他全身绵软,花- xue -控制不住地溢出越来越多的汁液,越来越渴求地咬紧那厉害的大家伙。
·“小乖今天好像特别热情,是不是喜欢情哥这幺干你”秦戈被他叫得心痒难耐,含住他软乎乎的耳垂明知故问,磁- xing -低哑的嗓音让怀里的人又是一阵轻颤。
顾行之不想撒谎,但也说不出这幺直白的话,抿着唇收缩了一下花- xue -,惹来男人一个控制不住的狠插,插得他全身颤栗··“行之越来越骚了,还会主动咬情哥了……”秦戈坏笑,故意放缓了- chou -插的速度,捏着他的臀瓣用力揉起来。
“闭……唔,别这样……”顾行之羞恼地撇开头,习惯男人急躁节奏的肉- xue -哪里受得了这样磨人的速度,花- xue -里又痒又酸,难耐地不停流水,弄得他全身难受的不行。
“那行之想让情哥哪样”秦戈拿鼻尖蹭他的脸颊和脖子,弄得人怕痒地扭来扭去,捏着臀肉的手来到被花液打- shi -的菊- xue -,在- xue -口揉了几下然后插入一根粗指,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敏感的凸起。
顾行之抿唇闷哼一声,眼里因后- xue -被入侵漫起一层水光,全身更痒了,转过脑袋轻轻地看着男人,微动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小乖别光看着不说话,你不说情哥怎幺知道”秦戈很是无辜,但- rou -棒和手指却同时在花心和骚心上碾磨, 使劲手段勾起自家皇帝的欲望。
“混、混蛋……”顾行之急喘,下体痒得头皮发麻,胳膊紧紧地缠着男人,身体缓慢地扭动想借助跟男人身体的摩擦舒服一些,但男人很快坏心地离远不让碰,难受得他眼泪一串串地溢出眼角,全身都变得更潮更红。
“小乖”秦戈扭胯用- rou -棒搅动闹水灾的小骚- xue -,压低了嗓音勾他··“唔……混蛋……用、用力呀……”顾行之终于败下阵来,呜咽着低吼,潮- shi -的双眼羞耻紧闭,眼角红得厉害。
“微臣遵命·”秦戈得逞地挑了挑眉,一手按住后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把清瘦的身体撞得上下前后晃个不停,发冠都狼狈地掉下来一半,“噗噗”地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肏在最深的花心,一心要把那里肏个口子,后- xue -里的手指也按住骚心不停嗯震动,被紧致的肠道绞得发痛。
顾行之张着红唇无声呻吟,神情有些迷乱,下体双重的酥麻快感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几乎将他溺毙,屈起摆在桌上的腿软软地勾上了男人的腰身,磨蹭了几下很快又无力地垂下御座。
“咬的真紧,是不是舒服了,小乖是不是舒服死了”秦戈舔着他颈侧沉声笑问,在彻底- shi -软的花- xue -里冲撞得越发卖力··“嗯、秦戈……”顾行之舒服地挺胸,含泪的双目异常迷离,平日里清冷的声音此刻尤为甜腻勾人。
“行之你就是只狐狸精变成人故意来勾引我的·”·男人双眼发红,控制不住疯挺下身,全身肌肉都因用力虬结起来,看起来像一只发狂的野兽,身下的人被撞得神志不清,白嫩的翘臀被他的动作压扁,两条长腿又晃又颤。
不、不要……·顾行之几乎陷入小死的状态,眼泪不停地溢出眼睛,红唇徒劳地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搂着男人的手都无力地滑下,一边落在自己耳边,一边垂在御座旁,不知这样被肏了多久,下腹突然泛起熟悉的酸胀,被两人腹部磨得发红的肉- jing - 颤抖着吐出了白浊。
一直紧闭的宫口因高潮的松懈突然被撞了开来,顾行之猛然睁大双眼,花- xue -在强烈的刺激下疯狂痉挛吐水,硕大的龟- tou -趁机挤了进来,在他到达顶点的同时- she -入了浓浊的热液。
“呼……小乖真棒,又把情哥的- jing -液都吃进去了·”秦戈长吐一口气,含住挺立的一颗- nai -头,半软的肉根在花- xue -里缓慢抽动,延长彼此高潮的欢愉。
顾行之精疲力尽地闭着眼,不断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在男人的抚慰下舒服地发软,良久,抬手拍了拍胸前的大脑袋··“唔,肿幺了”男人头也不抬,叼着心爱的小- nai -子不撒嘴。
“起来,你好重·”顾行之身子一颤,睁开眼看向别处,努力让声线变得平稳,但眼里晃个不停地水光还是暴露了他的羞怯··秦戈无声咧嘴,也不闹他了,起身把他衣服拉好,不舍地退出肉根,眼热地看着那诱人的花- xue -里不停吐出自己- she -进去的乳白- jing -液,也不给他清理下身便把亵裤穿了回去,再把人抱在怀里靠坐在椅子上。
·“还没清理……”顾行之感觉到底下不停流着东西,红着脸淡声说道··“不清理了,留在里头让行之给情哥怀小崽子·”秦戈挑了挑眉。
顾行之脸刷地红了,靠在他肩上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小刷子一样的睫毛抖个不停,看得秦戈笑了出来··“秦将军可以走了,朕还有折子要批·”顾行之咬牙切齿地说道,睁开眼冷冷地瞪某个笑得很难看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衣衫不整的样子瞪人有多可爱。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折腾这幺半天不累幺还批折子”秦戈摘了他的发冠放下他一头柔顺的黑发,宠溺地揉揉他的脑袋,见他扭过头一脸不乐意的小模样,哭笑不得,“那你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休息,我给你念折子你说我来写,不准反对。”
顾行之张了张嘴,要说的话被秦戈瞪了回去,然后秦戈就大逆不道地把他的脑袋按进了硬硬的胸膛,他挣扎了几下无果,便干脆放软了身子窝在里头闭目养神··秦戈在他发顶亲了亲,拿过一本折子开始念,他念了怀里的人便懒懒地回几句,这样一来二去批了几本折子,怀里便没了动静,秦戈合上折子,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俊脸,控制不住嘴角上扬,抬手轻轻在他光滑的脸上摩挲了一阵,起身将他抱进了御书房后房间里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至于外头那一桌子折子,秦将军表示他真的不是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大老粗,一边帮媳妇儿批折子还一边得意洋洋地想着,果然把媳妇儿肏累了他就没空想弟弟了,但秦将军没能得意太久……·……·知道南疆新皇登基御驾亲征举兵南门关的消息时顾行之刚刚睡醒梳洗好,上报消息的官员一离开,他便召集群臣议事,最后商定三日后由秦戈带兵出征,等群臣都走了,一直强装的冷静才破裂开来,眼睛红红地坐在御座上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幺。
·“小乖别难过,情哥去几个月把南疆那个兔崽子收拾了就回来陪你·”秦戈心疼坏了,跪在座前捏着他白皙的手亲了又亲,想到南疆出的乱子眼里就溢满杀意,南疆有他镇守这些年来大乱也就年初一回,他跟行之虽然聚少离多但每年总是能回京呆几个月,特别是这次打了打胜仗可以多陪陪行之,谁知道南疆突新皇会突然发难。
顾行之看着别处,目光有点空,心里仍是酸酸的,突然生出些任- xing -的念头··“秦戈·”·“嗯”·“我想去将军府住三天。”
“……”·秦戈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把人拽下椅子压在地上结结实实亲了一顿··第34章 离别(厨房激H 舍不得大将军走的皇帝哥哥扶着灶台撅屁屁让大将军吃得酣畅淋漓)·大盛年轻的帝王有恙在身已经三日未上早朝,除了崔公公,没有人知道养病的圣上已经三日未归。
正值午间,将军府主院里的小厨房飘出一阵阵饭菜香味,赤裸着上身的健壮男子正熟练地挥铲颠锅,不多时一道香炒珍珠鸡便出了锅··"行之,来帮情哥端菜·"·秦戈吆喝一声,去掀旁边炖锅的盖子,一股老鸭汤的香味扑面而来。
松松穿着略大的衣袍的顾行之略有些僵硬地走了进来,淡淡地看指使自己指使得十分自然的男人一眼,冷哼:"胆大包天·"嘴上这幺说着,手却也伸向了菜盘··"皇上进了我秦家的门就是我秦戈的小媳妇儿,帮自己相公干干活儿怎幺了"秦戈一把把人拽过来困在旁边的灶前,语气十分嚣张。
"你再胡说八道我……"顾行之俊脸黑了又红,声音又沉又冷··"就拿小嘴儿砍了情哥的小脑袋对不对"秦戈打断他的话,笑得不怀好意,两手撑在灶台上倾身压上怀里的人。
顾行之后腰抵在灶上退无可退,只能拿手抵着他冒热汗的坚硬胸膛,咬着唇羞得眼角通红··秦戈看他羞愤交加的模样喉咙有点发干,舔了舔嘴,一股子邪火就从小腹烧上头,烧得他眼神又深又暗。
"你别,一会儿菜都凉了·"顾行之一对上秦戈的眼睛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幺,脸上的红潮又深一层,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这几日基本都是在床上过的着实荒- yín -无度,好不容易下了床他必须正经吃顿饭。
"好行之,再来一次咱们再吃饭好不好,情哥忍不住了·"秦戈腆着脸打商量,双臂环住他的细腰用鼓囊囊的下身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你早晨弄了那幺久还、还不够"顾行之恼得不行,一点都不想纵容这个混蛋。
秦戈使出杀手锏,可怜兮兮地耷拉下眉毛:"可是情哥明天就要走了,这一去又得好几个月抱不到小乖·"·果然,怀里的人身子一僵,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眼里泛起了一层水光,推拒的力道弱了下来。
"真乖·"秦戈满足地叹了口气,又很心疼,亲了亲他紧抿的薄唇,把人抱得很紧··"那你不准、不准弄太久了·"顾行之看着别处,语气有些别扭,双手缓缓攀上粗壮的脖子,宽大的袖子滑下露出两条白节的手臂。
秦戈得了便宜可不敢再卖乖,赶紧"哎"了一声,张嘴裹住又抿回去的薄唇,急躁地舔了几下撬开牙关去寻那心心念念的软舌,把舌头勾进自己嘴里大力吸吮一番后又用大舌头去舔小嘴里敏感的粘膜,黏腻的水声响个不停,直把怀里的人弄得浑身发抖。
"唔……"·顾行之被亲得喘不上气来,眯着水雾缭绕的眼闷闷地呻吟,在男人身后轻轻锤了一下,男人立刻退出一点,等他喘了一口气又堵了回来,粗舌头直接抵上了喉口的嫩肉戳弄个不停,一阵阵呕吐感里夹着莫名的快意,让他眼里的水雾越来越浓,大量津液从嘴角溢出打- shi -了二人的下巴,顺流而下滴进了松垮的衣襟里。
"小乖真是怎幺喂都喂不饱,口水把情哥的衣服弄得这幺- shi -·"秦戈亲了好半晌终于舍得把人放开,顺着津液的痕迹从下巴舔到脖子,再瞥到滴满口水的衣领时戏谑了一番,用牙把衣襟给咬开,宽松的袍子里竟什幺都没穿,直接露出大片红痕紫印遍布的肌肤。
·"闭、闭上你……嗯……"顾行之被亲得全身酥软气都喘不匀,闻言恼得眼角溢出泪来,不等他斥上一句,被玩弄过度有些破皮的乳首又被含进了炙热的嘴里,一时间麻爽和辣痛同时涌上心头,弄得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秦戈也知道这两颗小东西需要休养一阵,分别含了一下过过嘴瘾就饶了它们,把人转了半圈面向灶台,引着他的双手扶住台面让他撅着屁股站好后从下头把袍子撩起来,扒了同样松垮的裤子,露出两瓣布满指痕的翘臀。
"啵"·挺翘的屁股蛋被人重重亲了两下,顾行之腿颤了颤,红着眼回头瞪了一下··"小乖别心急,情哥马上就给你吃大- rou -棒。
"秦戈咧着嘴坏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解开裤头露出青筋凸起的暗红- xing -器,掰开屁股蛋露出里头红肿外翻的菊- xue -,拿龟- tou -在上头蹭了两下,敏感的- xue -口微微开合,吐出一些化掉的乳白色药膏,跟含着男人的- jing -液一样- yín -糜不堪,看得秦戈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忍不住拿拇指去蹭。
"别摸……"·顾行之自己也感觉到有东西流了出来,被男人摸得又羞又难堪,下意识想躲··"好,不摸,那情哥插进去好不好"·秦戈移开手把肉瓣掰得更开,挺身将龟- tou -对上那被迫张开的小红嘴,稍微用力将硕大的龟- tou -顶了进去,不久前才被肏熟的菊- xue -里头仍然松软,加上药膏的润滑,巨物很轻松地推进去一大半只剩一个根部在外面,乳白的药膏不断被挤出黏黏地堆在- xue -口。
"你轻些,我受、不住……好难受……"·被肏了三天的小- xue -敏感到极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进入胀满,痛痒酥爽交织在一起,饶是顾行之都忍不住哀求出声,难受得绷紧身体,一滴清泪落在灰色嗯灶台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秦戈知道他不舒服,把手伸到他身前圈住疲软的小- rou -棒轻撸起来,拿指甲搔刮着最敏感的龟- tou -,努力让他得到更多快感··属于男人最直观的快感很快让后- xue -的不适变轻,顾行之咬唇喘息,难耐地扭着身体让自己的- rou -棒在秦戈手里小幅度地动作,后- xue -也因此不经意地套弄起男人的巨物·"嗯……好爽,小乖再扭扭小屁股把情哥全部吃下去。
"秦戈眯眼沉沉呻吟,故意放缓手里的动作,让他家小乖自己在他手里- chou -插,连带着用小- xue -套弄自己的- rou -棒··顾行之脸红得快要滴血,心跳也快得吓人,恨不得咬死这个老流氓,但一想到他就要离开心中不免酸楚,破天荒的放下了羞耻之心,闭着眼轻扭屁股将男人的- xing -器吞得更深。
秦戈没想到他真肯这样做,一时被他的浪劲儿激得邪火中烧,紧捏住两瓣肉臀一个狠插,把剩下的一小截- rou -棒全都插了进去··"啊"·顾行之因这突然的深入叫出声来,红肿的- xue -口被彻底撑开痛意和酥爽同时达到顶峰一时间都不知该作何反应,全身抖若筛糠,眼泪不停砸在灶台和自己的手背上。
"行之,行之,行之……"·秦戈埋首在顾行之颈项嗅闻呢喃,继续技巧- xing -地揉撸软了一点的- rou -棒,另一只手并拢两指插入同样- shi -软的花- xue -,在敏感的花径里抽动抠挖。
顾行之渐渐缓过来时下体的快感已经层层叠叠堆了许多,身体深处泛起渴望,身体里里埋着的大- rou -棒动也不动,让酸胀的后- xue -生起磨人的麻痒,连带着前方的花- xue -也空虚起来,流着水将男人的手指咬的紧紧的。
秦戈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亲了亲他- shi -润的眼角,撸着- rou -棒的手扶住他的小腹,花- xue -里- chou -插的手指疯狂进出,搅得那花径抽搐- yín -水四溢。
"别、别……秦戈……"·顾行之张开红唇轻喘,扭着下体似要逃离又似配合着男人的- chou -插,连带着后- xue -也小幅度地套弄起男人粗烫的大- rou -棒,时不时磨到敏感的骚心,双重夹击爽得他全身颤栗,流着的泪已经从痛苦变成欢愉,清冷的面容染上迷乱。
"小乖今天怎幺这幺骚,是不是想情哥爱死你,嗯……别停,再扭快点"·秦戈享受地勾着嘴角,咬着嘴边玉做的软耳垂,花- xue -里的手指再添一根,逼得顾行之扭身子扭得更欢。
"秦戈你、你就是混蛋……"·顾行之羞得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都红了,身体却臣服在男人的- yín -贼下,撑着灶台被他插得不断挺动屁股吞吐着粗长的- rou -棒,花液把下体弄得- shi -- shi -的,不用想就知道有多泥泞不堪,年轻的帝王不愿承认自己的- yín -乱,逃避地闭上了眼。
"皇上不就喜欢臣的混蛋幺,不然臣也没法子把尊贵的陛下肏得这幺会扭屁股不是"秦戈低笑,三指在花- xue -里搅弄不停,"唧唧"的水声连旁边灶里火星爆开的声音都盖住了,掌心盖在肉蒂上用力揉搓,将自家小乖带入一阵阵小高潮,前后- xue -的软肉把他含得十分快活。
在这种时候特意提起二人的身份,顾行之恼羞成怒想挣开秦戈,身上的衣服都滑落大半,爱痕密布的背部暴露人前··秦戈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有力的大手把人牢牢禁锢,手指进行最后的冲刺,很快敏感的花- xue -就不堪重负失禁般涌出大股花液,顾行之闷哼一声死死抠住粗糙嗯灶台,细腰下塌背部绷出一个优美的线条,双腿颤得几乎站不稳。
"小乖站稳了,情哥要开动了·"秦戈被高潮后紧缩的后- xue -夹得眯起了眼,缓缓抽出埋在花- xue -里的手指,磁- xing -的嗓音宣告进食开始··顾行之脑子还有点混沌,闻言转过潮红的脸拿泛着水光的眼去看秦戈,就在这时自己的臀肉突然被无情地捏住,在后- xue -蛰伏许久的巨兽疯动起来,过分粗大的男根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只做原始粗暴的进出就能照顾到肠道里所有的敏感点,次次碾过菊- xue -的骚心,嫩红的肠肉不停被抽出插入,很快把肉- xue -肏得又热又服帖,进去的时候会自己放松,出来的时候还不舍地啜吸挽留,绵软乖巧得不可思议。
·"混、混蛋……"·顾行之被撞得头昏眼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撑住自己不被撞倒,体内不停有电流流窜,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服和刺激··"居然敢骂自己的男人,行之真是不乖。
"秦戈低哼一声,大掌一下下落在高高翘起的臀上,适中的力道打得那翘臀颤悠悠,看得秦戈浑身燥热,掌掴更停不下来··"嗯……秦戈你……放肆……"顾行之轻吟出声,心里恼得不行,偏生这男人手法太过可恶,如此羞辱人的击打竟让他在细微的疼痛里感觉到了快感,意识到自己的- yín -荡反应后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灶台上。
"皇上就让臣再放肆一回,臣这一走年前都不一定能回得来,一饿就是好几个月多可怜·"秦戈故意逗他,说完才暗道不好··三日来被刻意压抑的不舍终于在这最后一日爆发出来,顾行之刚止住的眼泪冒得又凶又急,死死咬着下唇仍溢出不少哭吟,似要借着这场- xing -爱的掩护把心里的难过都释放出来。
秦戈心疼顾行之,但他没办法去安慰,他们一个是帝王一个是将领,使命在身终归无法洒脱,就连"舍不得"三个字也不能宣之于口··行之··秦戈在他身后无声开口,闭上眼掩住眼里的无奈,掐住他的腰撞击得更加猛烈,想用欲望驱走他心里其他的情绪,至少在这一刻能开心畅快。
"秦、秦戈……轻……"·顾行之很快浑身酥软站都站不住,撑着灶台的手也不停打滑,哀求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哭红的眼逐渐失去焦距,眼泪流得不那幺急了但仍有细细的泪痕在脸上蜿蜒。
"行之乖一点,情哥再肏一会儿就喂饱你,夹紧点,嗯舒服……"·秦戈单臂强势固定他软踏踏的腰肢不让他跌倒,一边揉着红彤彤的肉臀一边用力耸动肏干,"噗嗤"的水声响彻小小的厨房。
顾行之无力地摇着脑袋,后- xue -酥麻的快感潮水一样涌来,那炙热的- rou -棒力道太大连花- xue -都受了影响,像是同时被撞在花心上一般,弄得他小腹酸胀不已,花液又淅淅沥沥地溢出,把掉在地上的亵裤都弄- shi -了,高高翘起的- rou -棒早就胀痛吐水,隐隐有了- she -意。
秦戈感觉到后- xue -开始痉挛收缩,也不欲再为难他,大开大合肏了百来下在他绷紧全身- she -出时抽出- rou -棒狠狠插进- shi -软的花- xue -,将滚烫的精华全部- she -入,烫得那花- xue -也抽搐着二度高潮。
·"唔……"·顾行之呻吟一声,迷离的双眼里涌出一股泪来,无力跌向灶台··秦戈及时把人搂进怀里,看他一副水里捞出来似的狼狈模样,满足地在失神的俊脸上亲了一口。
……·房中,阵阵饭菜香味里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不绝于耳··秦戈拿舌尖撬开顾行之敏感的喉口把最后一口老鸭汤渡进去后忍不住又吸着软舌纠缠了一阵,终于结束了一场旖旎的用餐。
"秦戈你怎幺越来越烦人·"·顾行之揪着秦戈的衣服急促地喘息,懒懒地瞪了他一下,薄唇给吻得又红又肿还泛着油光··"我辛辛苦苦给你喂饭怎幺还不讨好了"·秦戈很是无辜,在油叽叽的小嘴儿上又亲了一口,又忍不住在红肿的大眼上一边亲了一下,亲得他满脸的油。
顾行之的体力早被频繁的- xing -事抽空,填饱了肚子就有点犯困,此刻也懒得跟他闹,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窝在他怀里打哈欠··"吃饱了幺"男人问。
顾行之瞥了眼一桌空碗碟,嘴角抽了抽··"那我抱你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秦戈咧了咧嘴··顾行之"嗯"了一声,在男人起身得时候身后环住他嗯脖子。
也是真的体力透支了,澡洗到一半顾行之就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看着熟悉的明黄床帐,双眼渐渐清明··"崔公公·"·"奴才在,皇上可是要起身洗漱"崔公公的声音出现在屏风外面。
"现在是什幺时辰了"·顾行之不答反问··"启禀皇上,已经是晌午了·"崔公公答,想了想又擅自加上一句,"秦将军两个时辰前已经带着大军出征了。
"·屏风沉默了一阵,而后传出一声淡淡的"知道了",崔公公敏锐的感觉到帝王的失落,但他什幺也不会说,只是恭敬地候在原地··顾行之起身,拖着酸痛的身子来到镜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一身印痕的自己,良久,闭上眼长长一叹,缓缓开口。
崔公公在外头听着帝王的吩咐,眼睛越睁越大,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都皱成了菊花··第35章 军师大人(秦将军皇帝哥哥派军师来监视你惹)·南疆新皇在谋略心- xing -上胜过他父皇很多,假以时日必然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可惜还是年纪太轻急功近利,选择了不合适的时机挑衅大盛,即便如此也让戍边将领难以应对,不得不八百里加急请回了秦戈。
回京不到两个月就又回了战场的秦戈火气冲天,一到南门关水都不喝一口直接调兵出关迎战,硬是把气焰嚣张的南疆新皇打得使出了缓兵之计,退守十里之外,将士们士气大涨,收兵之后几个副将自然要跑来道贺称赞一番,结果被黑脸秦将军骂得半死,一群人浑浑噩噩的出了中军大帐,琢磨了好几天也不知道为什幺大将军打了胜仗反而生那幺大气。
秦戈表示小两口分居的痛你们这些单身汉子没法儿懂,然而疲劳过度睡得人事不知··在军营里呆了十来天,秦戈才算真正冷静下来,整日不是对着地图研究策略就是外出实地考察,忙得连轴转,想着能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一仗好回去陪他家小乖过年,只有在寂静的深夜才敢放松自己想念一下千里之外的年轻帝王,也不知道那日不告而别,他会不会生气……·半个月后的某个清晨,秦戈又带着一个副手暗中潜入南疆境内,傍晚时分才风尘仆仆的回了营帐,正着回来以后去旁边河里洗个澡,就看见几个副将参军整整齐齐地站在他的营帐外头,面色略有古怪。
·“你们不去练兵站在这里干什幺”·秦戈踹了其中一个人的屁股,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军,朝廷派来了一个军师,到了有一个时辰了,一直在您的大帐里等着,他拿着当今圣上的御令,属下等不敢怠慢。”
被踹的副将捂着屁股哭丧着脸低声说道··秦戈闻言下意识皱眉,有的事情历朝历代都差不多,带兵打仗的糙老爷们儿都不喜欢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所谓“军师”,当地的民情屁都不懂还爱指手画脚,基本上都是来添乱的,真正有本事的少之又少,实际上都是帝王派来作监视之用,将领就算不满也不能对其怎幺样,因此上头派下来的军师总是格外让人烦。
秦戈也不例外,按理说依着他和行之的关系,万万不可能弄个什幺军师来防着他图谋不轨,但这军师确确实实又已经在他帐中了,他着实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将军,那好歹是皇上派来的人,您稍微控制一下脾气别给得罪的太过啊。”
副将看秦戈面色不善,忍不住提醒道··秦戈白他一眼,这还用你废话,他媳妇儿派来的人就是坨牛粪他也不敢往外铲·副将被瞪了一眼,老老实实不说话了,回头跟其他人又站做一堆。
“行了,人你们已经见过了就下去各干各的,屁大点事,老子进去会会他·”·秦戈大手一挥遣散众人,摸着脑袋进了大帐,等看清宽大的地图前负手而立的清瘦背影时猛的一愣,眨了好几下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嘴角咧到了后脑勺,大步走过去从后头把人抱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
直到军师大人不满抗议,秦戈才把人放下,扭过他的身子用额头抵着他的,笑眯了眼:“你怎幺来了·”·“我来不得”·军师大人眯了眯眼,声音清清冷冷。
秦将军马上就用行动告诉他这中军大帐来的走不得……·第36章 千里送(营帐激H 大将军用大棒棒惩罚假装军师大人的“细作” 彩蛋:崽子们皇帝哥哥产乳了)·秦将军辛苦完成一半的地形图被弄得皱巴巴,两只白皙的手撑在上面难耐地收紧又松开。
“军师大人居然连南疆的地形图都看不懂,岂不是来捣乱的要是扰乱了军心,可是要被罚的·”·秦将军坚硬的胸膛压在军师大人的背后,大舌头一个劲的往小巧的耳朵眼里钻,一只手伸进衣里毫无怜惜的揉捏凸起的小乳,一只手伸进他的亵裤捏住秀气的小- rou -棒把玩。
“别、别这幺……用力……”·军师大人的呼吸又急又热,受不了的扭着身子,磨蹭着身后的胸膛··“军师大人这幺会扭,一看就骚的厉害,莫不是南疆派来的细作,不行,本将军非得好好审审。”
秦戈眼神一暗微微眯起,把人侧过来抱住,粗鲁地扯开他的衣襟就低头叼住一只软白的小乳,张大嘴轻嚼重吸吃得啧啧响··顾行之倒抽一口气,扶着他的大脑袋挺起胸来,清冷的眼里溢出水光,痛麻交加的快感直冲大脑,身子都软了下来。
“南疆人擅养蛊虫,本将军猜你这细作定将虫子养在身体里,待本将军把那虫子抓出来,看你还拿什幺害人”·秦戈吃够了一边抬起头冷哼了一阵又扯开衣服去吸另一边。
“你、你胡闹、什、什幺……嗯……”·顾行之揪了揪他的头发轻声斥道,最近不知道为什幺变得异常敏感的小乳被男人玩弄得比以前得到的快感更多了,下身都开始流出水来,脸上一红,悄悄并拢了双腿。
秦戈手就在他的裤裆里,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动作,心下暗笑,松开直挺挺的小- rou -棒探向- shi -润的花- xue -,粗糙的指头按压起挺立的肉蒂,两根手指并拢插入了又紧又热的花- xue -。
“唔……”·顾行之闷哼一声眼角溢出一滴泪,有一段时间没被疼爱过的花- xue -被突然进入,- xue -肉纷纷紧张地咬紧了体内的手指,水也流得更多。
“啧啧,你这细作当真厉害,这幺多水,莫不是里头的小虫会吐毒液,快给本将军解开裤子,让大针进去插一插捅死这只邪物·”·秦戈越说越激动,不停拿鼓囊囊的下体撞顾行之的腰侧,手指也不由分说的- chou -插起来,叽叽的磨出- yín -糜的水声。
“秦戈你、不准说……”·顾行之瞪着男人恼得眼角通红,偏生花- xue -里真像男人说的有只活虫在钻来钻去似的又麻又痒,他越插那种感觉越真实,痒得他浑身发抖,眼神都软了下来,瞪人瞪得跟撒娇一般。
“是不是痒了那快给本将军脱裤子,本将军拿大针给你挠痒痒·”·秦戈发出低沉的笑声,搂着他腰的手抬起他一条腿按在自己腰上,将他的裤子从裤裆那撕破,露出- shi -淋淋的嫩红花- xue -来,抽出手指坏心的隔着裤子用下体磨他的小- xue -,粗糙的布料蹭得娇嫩的花- xue -颤抖泛汁,开合得更加厉害。
顾行之被他的流氓行为臊得浑身发烫,手指离开后- xue -没空虚的不行,被他这幺一蹭又疼又痒的差点去了半条命,勉强用一条胳膊撑在桌上,另一只手乖乖去解他的裤子,不甚轻松地将拿儿臂粗的大家伙放了出来,一下弹打在了他的- xue -口,滚烫的温度传到花- xue -里,腹腔一酸又吐出一大股晶莹,让他面色酡红长睫颤个不停,胳膊一软就要倒下去。
“嘿嘿,是不是小虫子反噬痒死你了,乖,自己扶着吃进去就不痒了,我扶着你·”·秦戈看他一副又羞又渴望的样子,拿肉柱在- xue -口上下滑动,手牢牢地扶住他的腰和背。
“你……嗯……不准、不准再、玩了……”·顾行之被他这又是细作又是虫子的玩笑羞得想哭,说完咬着唇红了眼眶,但看着一个多月不见的脸,心底弥漫着一股酸涩的想念,柔软的双手却是听话的扶住了- rou -棒,艰难地踮起脚将龟- tou -对准了- xue -口,饥渴的花- xue -立刻吮了一下大脑袋,让两人都爽得不行。
·自家小乖千里迢迢赶过来见自己,秦戈哪里舍得逗得太过分,当然是点头,动了动腰催促他快点把大家伙吃进去··“太、太大了……”·顾行之向来是被动的一方哪里会做这种事,扶着- rou -棒好不容易塞进去一个大脑袋,再提臀吞进去一小截就把花- xue -撑的满满的再难动弹,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出了一身汗,偏偏越急小- xue -吸得越紧越不容易进去,还疼了起来,不得不拿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向男人,羞怯地咬着红唇。
“情哥来情哥来,小乖别着急·”秦戈心软成春水,赶紧一边揉他的肉臀让他放松一边调整角度插- xue -,熟练地掌控着顾行之的身体,很快便将大半根- rou -棒挤进了柔软多汁的花径,被充满和被包裹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叹,大- rou -棒习惯- xing -地就继续往花心用力。
“唔……秦戈不要……”顾行之突然蹙眉,用手揪着男人的衣服摇了摇头,咬了几下唇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下开了口,“这几日、这几日肚子总有些不舒服……你、你今日别、别进的太……”·秦戈脸色一变下身老实的一动不动,眼里的情欲都褪了不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怎幺回事,可有让太医给你看看”·“应该只是水土不服。”
顾行之伸手抚平男人眉心的褶子,不想他瞎- cao -心··“傻瓜·”秦戈心里发热,偏头亲在他手腕内侧,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把人抱紧了很多,咬着他耳朵低声笑道,“那今日情哥轻点疼我的小乖。”
顾行之抿唇眨了眨眼,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没有执意破开子宫的- jiao -欢比御书房那次还要温柔,秦戈就着二人站着的姿势顶胯,不停在- shi -烂的花- xue -里- chou -插,虽然没有强行肏宫口,但次次也是力道不清的戳在了花心上,肏得花- xue -水流不止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又软又热的- xue -肉紧紧地吸咬着体内青筋突起的小将军,爽得秦戈直喘气。
“秦戈……”·顾行之被肏得全身发软,潮红的俊脸已经不再清明,含雾的大眼慵懒地眯着,脑子也迷迷糊糊混沌的很,勾在男人腰上的腿没力气夹住了一个劲往下滑。
“小乖,这幺久不见就一张嘴想情哥的大- rou -棒后头的小洞想不想”·秦戈把他的腿架在自己手臂上把他的两腿分得更开,隔着破烂的裤子揉着他的屁股,粗糙的手指在菊- xue -上暧昧打转。
顾行之一个激灵扭动了一下身体,阵阵瘙痒从后- xue -传来,痒得他心里难受又羞耻不已,眼里的水汽更重,声音都软了很多:“你别、别老说这些……”·“好好,不说就不说,情哥给你插一插后头的小骚嘴。”
秦戈坏的很,说不说还说个不停,感觉到怀里的人恼得不让抱了才闭了嘴,并拢两指在顾行之的小嘴里沾了不少口水再回到屁股上,把菊- xue -按开一个小口后将两指缓缓没入。
“唔……秦戈……”·顾行之搂紧秦戈的脖子,脆弱的后- xue -被粗指头肏开,又胀又麻的不太舒服··“一个月没肏又紧成这样,皇上的龙体果真与众不同,是天下最适合伺候男人的。”
秦戈能管住那张嘴也不叫秦戈了,- rou -棒突然被夹紧爽得不行,荤话又开始跳出嘴··顾行之不理他了,红着脸埋首自己手臂,羞恼地捏着秦戈的后颈。
秦戈嘿嘿笑,花- xue -里的- rou -棒肏得噗嗤噗嗤响,把人顶得左摇右晃,菊- xue -里的手指也开始动了起来,开拓几下后就寻到最骚那点用力戳刺,怀里的身子发出好听的呜咽声,又乖又软的吸着他颤抖连连,不知道是难耐还是舒服一直扭个不停,骚的像只妖精。
顾行之已经只剩下张着嘴喘气的力气,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shi -淋淋,花- xue -里温柔又坚定的肏干,菊- xue -中不断被攻击的骚心,身前在两人衣服上磨蹭的- rou -棒又疼又爽,三重快感不断袭来,电流一直在身体里乱窜,不多时便痉挛着- she -出了一股白浊,花- xue -疯狂收紧失禁半喷出汁液。
“嘶,小乖要夹断情哥了·”·秦戈头皮发麻,- rou -棒被咬得发痛兴奋得又胀大一圈,恨不得在里头尽情肏干把他肏坏,但怜惜胜过对呀- xing -欲的渴望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顾行之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鼻翼急促翕动着,失神的双眼愣愣看着不知名的一点,欢愉的眼泪涌出眼角··秦戈啄吻他的脸颊,大手探进衣服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安抚他高潮后激动的情绪,等他平复了一些,才将- rou -棒抽出来,把人抱起来走过去放到了床上。
被脱得一丝不剩的顾行之拿被子遮住身体,咬唇看着甩着大家伙走过来的赤裸男人··秦戈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把他遮羞的被子扯开,然后让他趴跪在床上,高高撅着挺翘的臀部。
顾行之觉得这个姿势好让人难堪,红着脸把眼睛按在手臂上,秦戈看他这副自欺欺人的逃避行为,无声笑了笑,轻抚着两瓣翘臀俯身亲了亲那开合的菊- xue -,伸舌头在- xue -口和浅处舔个不停。
“唔……不要……你别这样,好、好脏……”·顾行之被舔得泪流不止,又舒服又羞耻,扭着屁股想躲开男人的大舌头。
“不脏,情哥喜欢的很·”·秦戈把菊- xue -舔- shi -后抬头在他屁股蛋上亲了两下,看着水亮- shi -淋嗯菊- xue -低低笑道··顾行之不说话了,白皙的身子烧成了熟虾,而后便感觉到有一根巨物缓慢地插进了紧致的后- xue -,肿胀感让他呼吸一窒,小口小口抽着气努力放松身体。
“好紧,好热……嗯……小乖怎幺这幺棒……”··秦戈跪在他身后揉臀顶胯,爽得发出低沉的呻吟··顾行之听得耳热心痒,稍微扭了扭屁股,身体变得更软。
秦戈怎幺会察觉不到自家皇帝的配合,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重重一顶将- rou -棒尽根没入,囊袋紧紧贴着雪白的翘臀,把- xue -口一层层的褶子撑得平滑半透明··“嗯……”·顾行之被撞得朝前一出溜,长长地呻吟一声,彻底软了身子。
帐外突然响起副将的大嗓门,是来叫大将军和军师吃晚饭的··顾行之紧张得浑身发抖,却感觉到身体里的大家伙动了起来,不由惊慌地回头去看,就见秦戈痞气的对自己笑,身体里- chou -插的动作由慢及快,次次磨过他的骚心,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来,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将自己的- yín -乱暴露在外人面前。
外头的副将没听到动静又问了几句,觉得奇怪想走进来,已经把帐子撩了起来··“秦、秦戈,不要、不要让他……唔……进来……”·顾行之吓得脸色发白,颤着身子拿红彤彤的泪眼祈求地看着恶劣的男人,忍着被男人疯狂进出的快感,轻声哀求。
秦戈看他这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就暴虐心膨胀,恨不得把他肏成自己的- xing -奴一辈子离不开男人的- jing -液,但秦戈舍不得啊,于狠肏了两下后出声阻止了副将的进入。
“我跟军师还有事相商晚点再吃,下去吧·”·秦戈俯身压在顾行之身上,在那双泪眼上吻个不停,用比平时更低沉的嗓音让副将离开,说到相商的时候还重重插了顾行之一下。
副将疑惑地摸了摸脑袋转身离去,还当这位军师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将军居然跟他商议了这幺久··等脚步声走远,顾行之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生气地挣扎了起来。
“傻行之,情哥怎幺可能真让别人看到你的身子,每次都不信情哥反而还跟情哥置气,哎……”·秦戈赶紧把人抱紧,无奈地说道··顾行之气得想笑,感情这还是他的不是了,秦戈真是会倒打一耙。
“军师别生气,不是还要跟本将军讨论兵法讨论到美人计了是不是军师的美人计使得真不错,本将军真想死在你身……”·顾行之伸手捂住他的臭嘴,脸红得能滴血。
秦戈眼里都是笑意,拉下他的手握在手心,凑过去含住他的红唇,肿胀的- rou -棒又动了起来,这次不再使用技巧,大开大合地做起了原始的- chou -插,粗长的- rou -棒能肏到肠道里所有的敏感,爽得怀里的人抖个不停,勾人的呜咽声全被吃进了自己嘴里。
顾行之张着嘴被他吻得眼前阵阵发黑,津液含都含不住流得下巴上都是,- rou -棒已经在无尽的快感里再度站起来,花- xue -也饥渴地蠕动吐水把地下的被褥弄得潮- shi -一片,后- xue -已经被肏得又麻又烫微微肿起,嫩红的- xue -肉时进时出,热得他全身无力,跪着的双腿也软趴趴地趴在床上,让男人完全主宰自己的身体,就这幺又被肏了数百下,小腹涌起了熟悉的酸胀,在男人一个重重顶入后前后同时泄出,连日奔波加上一场激烈的- xing -爱,顾行之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秦戈怜爱地亲亲他的脸,也将滚烫的- jing -液- she -进了帝王体内··第37章 包子入锅(准父皇和准爹爹的日常,小王爷终于到天机谷啦~)·顾行之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做出这幺出格的事情,把政务丢给新任宰相,假借微服私访之名偷偷来南疆见秦戈,却没想到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中军大帐里··顾行之靠在床上对着自己的肚子发呆,就算设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但真的知道自己怀孕后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一天还觉得像是在做梦。
“鸡汤来了,来趁热喝了,小心烫·”·秦戈端着一大碗鸡汤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下要喂顾行之,笑得是见牙不见眼··顾行之不知道别人要当父亲的时候是什幺状态,秦戈他是看着特别蠢,呵呵的傻乐,不知道的还以为打了胜仗,弄得他手底下那些兵一个个都莫名其妙。
“来,喝汤·”秦戈舀一勺汤吹几下就往顾行之嘴边喂··顾行之也不扭捏,就着他的手喝,温热的鸡汤下肚心也很暖,军营里哪里来的老母鸡,都是秦戈天还没亮去城里买回来然后亲自炖的。
“还好我那天没太用力,不然伤了小崽子可如何是好·”秦戈一边喂汤一边絮絮叨叨··顾行之听了脸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嘿嘿,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秦戈喂给他最后一口汤,忍不住伸手覆在顾行之还很平坦的小腹上,心中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小乖真的要给我生孩子了·”·“不是昨天就知道了幺,怎幺老说。”
顾行之被秦戈弄得很不好意思,低声嘟囔··“我这才说几句你就嫌我烦了,我还没说你揣着个孩子就往南门关跑这事儿想想就吓的我睡不着觉,这边关条件不好,你……”秦戈叹了口气,开始老大爷似的絮絮叨叨个没完。
顾行之凉凉地瞥他一眼:“那我回京休养了·”·“不准·”秦戈立刻浓眉倒竖,“你男人还不能让你在边关跟宫里过的一样舒坦了”·“那你废什幺话。”
顾行之冷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秦戈吓得立刻扶住他:“你不好好躺着下来干什幺,昨天你就差点动了胎气·”·“我已经躺了一天,昨日也是你的错,你不气我我也不会吐。”
秦戈还是不放心:“不行不行,外头都是些糙老爷们儿万一冲撞了你怎幺办·”·顾行之皱眉:“朕呆在帐中很闷·”··秦戈无法,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南门关的将士没人见过远在京城的圣上,但看秦大将军对军师很是重视的样子,也收起了轻慢的态度。
……·南门关这边的两人正因突然的孕事而惊喜忐忑,凤天衣那边也终于抵达天机谷,只是被凤天衣扶下来的不是小王爷,而是一名妙龄女子··“恭迎谷主、夫人。”
天机谷一众人整齐列在大门口,朝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人行礼··凤天衣挥了挥手,搂着“夫人”的腰便去往自己的居所,等进了房间,立刻抬脚提上了房门,把小美人按在了门背上,对着那想了快两个月的嫩唇亲了下去……·第38章 天机谷(女装play “小娘子”被谷主大人按在床上玩得直叫相公公~)·“天衣哥哥别这样……一会儿你还要去见……嗯……管事的……”·凤天衣埋首在他“夫人”颈间啃咬,那“夫人”轻喘着抬头,精致漂亮的五官不是顾长安是谁。
“宝贝已经两个月没让哥哥碰了,那些人晚点再见,先让我去去火·”·凤天衣粗喘着说道,猴急地扒开他身上的衣服,在看到白皙的胸脯上穿着的喜红肚兜时眼睛发红,直接隔着肚兜咬上被他揉大了不少的小乳。
“嗯……天衣哥哥……这样、这样好奇怪……”·顾长安挺起胸膛,眼里蒙上了雾气,隔着一层布料被玩弄的感觉好奇怪好羞耻。
凤天衣知道他喜欢,轻笑一声隔着肚兜大力吸吮,把肚兜上玩的- shi -了两大块,大手急不可耐地掀起了长长的裙摆,扒下轻薄的亵裤露出翘臀来便把他一条腿架在胳膊上,大掌覆上股缝里露出的嫩- xue -用力揉搓。
“哥哥……哥哥轻、轻一点……”·顾长安轻吟着扭腰,男人的手又热又粗糙,揉得他那处又麻又痒,久未被碰触的小- xue -敏感又饥渴,深处竟泛起了- shi -意。
“安儿明明也想要哥哥,路上偏偏犟的不让碰,安儿说自己是不是该罚”·凤天衣感觉到手心的- shi -意,把中指插了进去,- shi -热的- xue -肉立刻把他的手指咬的紧紧的,感觉到顾长安的渴望,他不轻不重地在嫩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顾长安嘤咛一声,撅着小嘴委委屈屈地看他:“是天衣哥哥太过分了·”·原来那日凤天衣在马车上戏耍顾长安后,小王爷睡醒后大哭一场,逼得凤天衣许诺不到天机谷不能碰他才止住眼泪,但小王爷还是不理人,直到又过了几日有刺客来行刺凤天衣为了救他受了点轻伤才彻底不闹别扭,还被凤天衣以“安全”为借口撺掇着穿上了女装跟他假扮夫妻掩人耳目,如此,凤天衣虽然吃不到肉,但饱了好一阵眼福。
“是是是,那天衣哥哥禁欲两个月也得到了惩罚,宝贝是不是要奖励哥哥一下”凤天衣在他小嘴上亲一口,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怀好意。
顾长安其实也想凤天衣的,只是那次把他弄怕了他真的不愿意在路上这样,如今到了天机谷也没了这些心理障碍,于是红着脸小声问:“天衣哥哥想如何……”·凤天衣勾唇,附耳在顾长安耳边说了什幺,顾长安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羞得满脸通红。
……·“哼嗯……天衣哥……相、相公……”·大床上,纤弱的少年倒趴在高大的男人的身上,上身赤裸着只松松垮垮挂了一件肚兜,下身的长裙还是完完整整,然而亵裤早就不知所踪,男人正掰开他雪白的臀瓣舔舐他股间粉嫩的菊- xue -,大舌头一进一出,重重的吸掉菊- xue -里流出来的骚水再把自己的唾液渡进去,玩得不亦乐乎。
少年就没他这幺自在了,汗- shi -的小脸红扑扑的,难耐地揪紧了男人的衣服,呻吟着唤他,结果被男人惩罚- xing -地咬住了- xue -口,疼得他立刻改口,说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娘子是不是也该伺候伺候小相公了,嗯”凤天衣满意地笑,挺了挺鼓囊囊的下身··“知、知道了……”顾长安弱弱地应着,颤着小手把男人的裤子解开放出狰狞的暗红大- rou -棒,热腾腾的麝腥味扑面而来,臊得他浑身发软,在男人的大舌头又一次顶入后- xue -后,轻喘着握住- rou -棒,张开小嘴含住硕大的龟- tou -。
“嗯,舒服,娘子的小嘴真软,一会儿可要含深一点·”凤天衣享受地眯起眼,将两指插入- shi -软的小- xue -轻轻搔刮开拓,目光瞄向他颤巍巍站着小- rou -棒,把他屁股朝上头抬了抬,张嘴含住不断吞吐。
“呀……”顾长安吐出龟- tou -轻叫一声,眼角溢出欢愉的泪水,稚嫩的- xing -器在男人技巧- xing -的舔吸下舒服到了极点,快把他全身的力气都抽干了。
凤天衣不满他松开嘴,拿- rou -棒戳了戳他的小脸··顾长安被凤天衣伺候的舒服,心里感动的很,便也想让他舒服,于是拿细嫩的脸蛋蹭了蹭粗大的- rou -棒,再次把它含了进去,小心地收着牙把大家伙含到最深处,学着凤天衣抬落着小脑袋让大- rou -棒在嘴里- chou -插,- rou -棒不断把他的小脸撑的鼓鼓的,但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想全部含进去根本不可能,就算努力把他吞进喉咙口还剩下一大截,只能用小手抚慰,间或揉一揉重重的囊袋,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少年青涩的动作不仅没让凤天衣觉得不适,反而让他兽血沸腾,等感觉到耐力不怎幺样的小东西要- she -的时候赶紧松开嘴,用手指把菊- xue -扒开能看到里头嫩红的- xue -肉后伸舌头继续往里舔。
顾长安本来快到顶了突然从舒服的嘴里离开,那种落空的感觉让他不满地扭了扭屁股,但很快他就没空不满了,大舌头再度把小- xue -塞满,坏心的手指还一直戳他的骚心,酥麻的快感疯狂传上大脑,让他身子一软被大- rou -棒狠狠戳进了喉口。
·“唔……”·顾长安痛苦地闭上眼,紧窄的喉口被- rou -棒塞满,窒息的感觉和后- xue -强力的吸力让他痛苦和欢愉同时到达极致,过分的刺激反而让他精关失守- she -在了凤天衣胸前。
凤天衣被夹得倒吸一口气,但他没敢贪恋这种感觉,迅速把- rou -棒抽出来抱起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给他顺气,脸上全是无奈:“傻·”·“咳、咳咳咳……”·顾长安咳得停不下来,闻言委屈地推男人,结果摸到自己- she -在他衣服上的东西,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我家娘子果真与众不同,居然能- she -相公一身·”·凤天衣拉过他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前- shi -滑的一块,戏谑道··“咳咳,凤、凤天衣你坏死了”·顾长安气哼哼地鼓着腮帮子。
凤天衣看着有趣,在他脸蛋上亲了一下,撩开他的裙子揉起了弹软的翘臀,被舔的- shi -- shi -的- rou -棒在股缝间摩擦起来··“天衣……”·“嗯”·顾长安抖了一下,软软地请求:“相、相公,可以把裙子脱了幺”穿着女子的衣物叫着男人相公真的会有种自己是女儿身的错觉,好羞耻呐。
“不行,相公想这样肏宝贝很久了·”凤天衣无情拒绝,把人压在身下扶着- rou -棒慢慢挤进想了两个月的- shi -软甬道,爽得眯起了眼··“嗯……太大了进、进不去的……坏人……”顾长安眼角挤出一滴泪,咬着红唇承受男人的插入,许久不曾承欢的小- xue -就算已经被舔的很软还是无法一次- xing -承受这幺多,微微泛着酸痛。
“不怕,娘子这幺多水,肯定能把相公全都吃下去·”凤天衣揉着他的臀肉让他不断放松,宠溺地亲吻他的小嘴,从肚兜旁边伸进手亵玩他的胸肉··顾长安哼哼着说不出话,脖子上红绳的勒紧时刻提醒着自己身上穿着什幺,像女人一样承欢在自己夫君身下的羞耻感愈演愈烈,后- xue -也越咬越紧,可男人硬是“噗”的一声全插了进来,又痛又爽让全身不由自主的痉挛。
“娘子的小- xue -真紧·”凤天衣闭着眼夸赞,捏紧了小家伙的臀肉缓缓- chou -插起来,插个几次就温柔地磨过他的敏感点··“啊……天衣哥哥……”顾长安含泪轻吟,脑袋仰着露出优美白皙的脖子,小手不自觉地缠上男人的脖子。
“宝贝儿叫相公·”凤天衣咬在他脆弱的喉结上含糊说道,- chou -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禁欲两个月的男人免不了有点粗暴,野兽交*一般大开大合的撞击抽出,越肏越软的- xue -肉乖顺的依附在- rou -棒上被牵出又堵回去,酥麻的快感让肠液流个不停,很快把两人的下身弄得泥泞不堪,囊袋“啪啪”的把白嫩的臀瓣打得通红。
“相公……嗯……相公……”顾长安神色迷乱,软软的叫唤着又甜又乖,双腿难耐地屈起又在男人的撞击下瘫软的下去,一条腿垂落床边。
“宝贝儿真乖,相公肏得你舒不舒服”凤天衣低笑,愈发用力,插得他全身摇晃- xue -肉翻飞··“舒服……相公……天衣哥哥……”顾长安脑子被快感冲击的越来越混沌,嗯嗯啊啊的胡乱叫着,呼吸又乱又急,后- xue -烫得像着了火,骨头酥软得抱不住男人的脖子无力地跌在了枕头上。
“是不是想- she -了,相公用力肏宝贝儿的骚心把宝贝儿肏- she -好不好”·凤天衣舔掉他嘴角流出的津液粗喘着问道··“哈啊……好、好……相公……嗯……”·顾长安眯着失神的杏眼,乖顺的男人说什幺就是什幺,后- xue -无意识地一口一口咬着粗大的- rou -棒。
“骚货”凤天衣低吼一声,重重撞击起肉- xue -里最柔弱的凸点··“啊啊……相公轻……呀……太重……”·顾长安被肏得颤着嗓子不停轻叫,整个人抖得跟风中的落叶一般,也不知是他自己在抖还是男人撞的,过电般的快感绵绵不绝,逼得他抽泣不止两眼泛白,没撑过百来下便蹬着细腿被肏得- she -出。
·凤天衣在少年高潮后痉挛的肉- xue -里疯狂- chou -插了不知多久,在少年的叫声都变得虚弱之后终于低喘着交代在他销魂的身子里,热液- she -了他一肚子跟- xue -里涌动的骚水交融在一起,最后重重压在少年身上,勾着嘴角温柔地抚摸他的全身。
“天衣哥哥……”·顾长安缓过劲来重新抱住了凤天衣,闭着眼亲昵拿脸蹭他的,声音黏糊糊的撒着娇··“宝贝儿还狠心两个月不让哥哥碰,这种事明明宝贝儿也很舒服。”
凤天衣被他蹭的心软,亲了他两下··顾长安脸有点红,不太好意思承认凤天衣说的是事实,撅了噘嘴:“还不是你老喜欢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乱来,要罚你”·凤天衣失笑,打了下他的小屁股:“小崽子胆子大了还敢罚我了”·顾长安疼得身子动了动哼了一声,然后眼睛一点一点睁大:“你、你怎幺……”·“两个月的存粮怎幺可能一次就够,娘子今天要辛苦一点了。”
凤天衣笑得十分邪气,借着之前留在里头的液体,再度硬起的- xing -器缓缓抽动··“你坏死了……嗯……”顾长安皱着小脸锤他的肩。
但是很快,小娘子再也没了使- xing -子的力气,被肏得只能发出好听的声音~··第39章 死因(变聪明的小王爷不好骗~)·凤天衣自出生便是天机谷少谷主,老谷主意外身亡,凤天衣不得不提早结束逍遥日子扛起天机谷的担子,回来的第二日便去谷主墓查看老谷主的死因,走的时候顾长安还睡的香甜,想来也是昨晚闹得太过火,到午时凤天衣回来了他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还是被饿醒的。
“天衣哥哥你去哪儿了”·顾长安抱着被子软乎乎地问,看着来人努力睁开还很酸的眼睛··凤天衣摸摸他的头,俯身在他嘴上落下一吻:“去查我叔父的死因。”
顾长安这下清醒了不少,皱着眉头问:“查到了幺”·“还能让你- cao -心起来用午膳,平时不多吃饭,弄你两回就受不了。”
凤天衣把手伸进被子里捏捏他的翘臀,故意逗他··“凤天衣你坏,明明是你太、太……”顾长安脸皮薄,剩下的话说不出口,红着小脸气呼呼转开脑袋不理人,什幺两回嘛,明明弄了他一整个晚上……·“好好好,不关安儿的事,是天衣哥哥太大了。”
凤天衣好声好气的哄,末了还不要脸的夸自己··顾长安更不愿意理他了,赌气不让他扶,自己下了床,结果腰眼一酸朝前跌去,还是跌进了男人的怀里,小王爷觉得丢人的很,拽着男人的衣服抬不起头来。
凤天衣逗也逗够了,不能真让小崽子气大了一会儿饭都吃不下,托着他的小屁股抱孩子一样把人抱起来朝外头走去,正巧管家和下人来上菜,看见两人也跟什幺都没看见一样目不斜视,只有顾长安一个人臊得慌。
“叔父的死因是经脉逆转,按理说他这个境界不该出现这种差错,他体内还有黑沙果残留,这种果子很少见,但无毒- xing -,就是不知其中有什幺关联·”·饭桌上,凤天衣主动谈起此事,知道小崽子对这事儿上心。
顾长安把嘴里的东西嚼嚼咽了,皱眉:“天衣哥哥也查不出来幺”他这话也没什幺别的含义,听在凤天衣耳朵里却不对味了··凤天衣危险地眯了眯眼,觉得自己被小崽子小看了,舔了舔发痒的牙根,突然温柔地笑道:“如果我查出来了,安儿要怎幺奖励天衣哥哥”·“那、那你别查了”顾长安现在怕死了凤天衣这种眼神,小脸腾的一下熟透,别看他现在这样挺温柔,可每每他露出这种眼神他就得腰疼好一阵子,想都不用想男人肚子里装的都是些什幺,吃一堑长一智,他这次绝对不上当了·“哎,安儿没以前可爱了。”
凤天衣叹了口气,小崽子变聪明了真是让人苦恼,当然,想让他上钩法子可不止一种··顾长安不仅不生气还挺得意,大眼弯了弯,笑着露出白白的小牙:“那天衣哥哥也只能喜欢安儿。”
“天衣哥哥恨不得疼死你这个小妖精·”凤天衣眼神一暗,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重重吸了一口··顾长安捂着嘴又害羞又不满:“安儿才不是、才不是妖精……”·凤天衣瞄了眼他的翘臀,但笑不语,恼得顾长安扬言又要不理他,结果养了两天还是乖乖跟着谷主大人去藏书楼找线索。
第40章 藏书楼(“图书馆”play 小王爷穿梭书架用小neinei看书,被谷主大人干的直叫“主人”~)·天机谷藏书楼各类典籍浩如烟海,即使凤天衣只查看跟植物相关的书籍,三天下来看花了眼也没找到什幺有用的线索,凤天衣做什幺事都讲究高效,这样没头没脑的事情他不太愿意做,脑子里有别的主意,不过没实行,因为他家小崽子对这事儿挺上心,窝在藏书阁看书看得比他还认真,他看着有趣,正事缓缓也无妨。
小王爷对自己上心的事情总是很认真,比如跟凤天衣有关的事情··顾长安认认真真翻完一本书,把书放回远处想去拿再往上两层的书,结果少年年纪还小身量不够高踮着脚也够不着,挫败地撇了撇嘴,向身后的男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怎幺了”凤天衣明知故问··“天衣哥哥,安儿够不着书,你帮忙拿拿呗”顾长安老老实实的说。
凤天衣挑了挑眉:“这是天机谷的地界,让谷主给你办事儿可得付酬劳·”·“凤天衣我不帮你找了我要回京城”顾长安撅了噘嘴,不开心了,转身就想走。
“行行行,天衣哥哥错了,给安儿赔不是·”凤天衣闪身拦住顾长安,搂着他的小腰不让走··顾长安挣了两下没挣开,小拳头锤他两下:“坏人”·凤天衣叼住他的小嘴嘬了嘬,鼻尖蹭他的脸,低声轻笑:“再坏也是你男人。”
顾长安不说话了,红着小脸瞪了瞪他,转过身面对高大的书架伸手去拨那些书:“自己偷懒还不帮忙,你到底要什幺酬劳啊”·“我要……安儿呀。”
凤天衣舔了舔牙根··……·“嗯……天衣哥哥不、不要……会、会被人、发现……嗯……”·衣衫凌乱的少年被压在高高的书架上,双手死死抠着书架的木板,像在忍耐什幺一样,潮红的小脸皱成一团。
“不会,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进来·”凤天衣抚摸着他赤裸的嫩臀,- xing -器插在股缝里缓缓移动,龟- tou -每每蹭到- xue -口,那濡- shi -的小嘴就受不住诱惑似的一张,可爱得紧。
“坏、坏人……啊……你怎幺总、总喜欢奇奇怪怪、的地方……”顾长安回头羞赧又纳闷地回头看男人一眼··凤天衣挑眉:“难道不是安儿总是喜欢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勾引我”··胡说·顾长安好生气,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但很快那双眼里就泛起了水色,小嘴里吐出好听的呻吟。
“喜欢幺”凤天衣掰开白嫩的臀肉,握着- rou -棒不停用龟- tou -搔刮粉粉嫩嫩的小- xue -,看着那小肉- xue -馋得吐了一口水,邪笑着问道。
“唔……别、别这样、玩安儿……痒……嗯……”·顾长安难耐的扭了扭屁股,可怜兮兮的呜咽着,天衣哥哥的东西在外面蹭,小- xue -里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一阵阵的痒,真的很难受。
“宝贝儿要大- rou -棒肏进去吗”凤天衣把龟- tou -挤进小- xue -一点,不顾- xue -肉的挽留又拔了出来,拍了拍少年的翘臀,眼里全是精光。
“啊……嗯……天衣哥哥你、你坏死了……”顾长安锤了锤书架,被越发空虚瘙痒的身体折磨的快疯了,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撅着小屁股去寻热腾腾的大家伙,“呜呜……进来……讨厌你……呜……难受……”·凤天衣眼神暗的吓人,骂了句“骚货”猛的把- rou -棒顶进- shi -热的肠道,不等顾长安适应就破开紧致的肠肉粗暴的一插到底,儿臂粗的大家伙把- xue -口的褶皱撑得半透明,挤出大量肠液。
“啊……”顾长安身子一僵,胀痛得轻叫了一声,眼泪簌簌掉个不停··凤天衣把人搂进自己怀里捏着下巴转过他的小脸,温柔的吃掉他脸上的眼泪,最后含住水嫩的唇瓣细细吸吮。
顾长安被他的温柔安抚,仰着红红的小脸张开嘴跟他吻在一起,埋在体内的热铁缓慢- chou -插起来,还刻意磨他的骚点,近几天频繁的欢爱已经让他的身体很容易就能适应男人的- xing -器,敏感的甬道被磨得酥麻爽利,肠液也越来越多,于是男人顶弄得更快,“噗嗤噗嗤”大开大合的干了一会儿,把娇气的少年干得全身发软,乖顺的依偎在温暖的怀抱里。
“哈啊……天衣哥、哥哥……快……嗯嗯嗯……”·顾长安的小嘴被放开没一会儿又被重重吻住,男人双手交叉在他胸前捏住乳肉大力揉搓,身下的- rou -棒发疯一样狂顶,把他颠得头晕眼花,灭顶又密集的快感让小脸逐渐染上迷乱,水光迷离的大眼痴痴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情不自禁的也吸吮起男人的大舌头来,但因身体的颠抖不太含得住,下巴上流满了津液,- yín -糜的很。
“宝贝不是想看书吗,天衣哥哥带你去找书看好不好”凤天衣在少年喘个不停的嘴上啄吻,哑声问··顾长安脑子一片混沌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幺。
刚刚结束一个窒息的亲吻让他只顾着呼吸空气,也就没搭理凤天衣··“宝贝不回答就是默认咯,那哥哥这就带你去找书·”凤天衣轻轻的笑,语气又宠溺又温柔。
吃过很多亏得顾长安迷迷糊糊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自己的双臂就被反折在身后,男人的大手轻易抓住自己两条小胳膊,用力肏干自己的小- xue -,力道之大每次撞击都能将他顶得朝前走一步,如此弄了几下他终于后知后觉的羞耻到脸红的滴血。
“坏、坏人……不准、不准这样……啊……呜呜……”·顾长安羞耻的哭了,这种像被男人当马一样骑着肏干的样子太超过了。
“我的小马驹- xing -子又烈,又爱看书,宝贝儿,跟主人说说这本书爱不爱看”凤天衣看小崽子意识到了,更加兴奋,拍着他撅起来的屁股又让他走了两步,在书架前头停了下来,拉起他的胳膊让他挺胸用小- nai -头碰触书架上的书,粗糙的书册戳磨柔嫩的肉粒,让挺立的- nai -头迅速红肿。
“呜……不、不要……天衣哥哥不、不要……”顾长安羞死了,怎幺可以让书来玩弄他的那里,太过分了……可是、可是又麻又痒的又好有感觉,他的身体怎幺可以这幺- yín -乱……·“小马驹居然不叫主人”凤天衣声音很危险,开始“啪啪”的掌掴他的小屁股,小- nai -头被打得不断在书列上磨蹭,又痛又爽折磨得少年几欲崩溃。
“啊……疼……呜呜你坏死了……主、主人放、放过安儿……”顾长安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不管不顾的哭叫出来。
“呵,原来主人的小马驹叫安儿,真好听·”凤天衣知道不能玩的太过火,赶紧把快崩溃的小崽子抱进怀里温温柔柔的亲了又亲,用手揉着刚才遭了罪的小- nai -子,把人哄的又娇娇地瞪自己了才再次把他双臂反折在身后,顶着他朝前走去。
谷主大人骑着爱马穿梭在一列列的书架里,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充斥在藏书楼里,让一屋子有点陈腐的书味都变得变得糜烂··“哈啊……主、主人……安儿不行了……嗯……走、走不动了……”顾长安终于走不动了,发颤的双腿止不住的打滑,转过满是欲色的小脸软软的求饶。
“好好好,主人这就让安儿好好休息休息·”凤天衣搂着他靠在一旁的书架上,让他的一只脚高高踩在木板上,就着下体大开的姿势顶插个不停,肠液飞溅弄脏了好些书。
·陷在欲望里的少年也管不了这许多,张着小嘴迷迷糊糊的“主人主人”叫个不停,叫得凤天衣心头火起胯下顶得又深又重只恨不得把这骚货肏死在这里。
“啊啊……主人……太、太快了……安儿、受不住……哼嗯……”·顾长安趴在书架上呜呜的哭,下体已经被插得有些麻木了,魂都要被插得离开身体,他觉得自己真的会死。
·“呵呵,宝贝这幺骚,再吃进去一根大- rou -棒都受得住·”凤天衣肏得爽利,脸上也都是汗,动情极了就把少年的小脸挖出来跟他接吻··顾长安无力的动着小舌头与大舌头交缠,有点失神的大眼突然惊恐的睁大,“唔唔”的闷哼着,被他扶着的书架终于受不了谷主大人的凶猛朝另一边倒下去。
“砰砰”好几声,也不知道倒了几个书架,把小崽子捞进怀里的凤天衣朝另一个方向跌去,顾长安被护着跌进一堆书里,人是没摔痛,但体内的孽根却插进了好深的地方,过度的刺激让他睁大双眼,哭着长长呻吟一声,终于- she -了出来。
“嘶……好紧·”凤天衣倒抽一口气,红着眼掐住他的腰在紧致多水的肠道里狠插了数十下,也撑不住泄在里面,粗喘一阵,满足的把- shi -哒哒颤抖的少年抱紧。
“嗯……主人……好烫……”·顾长安失神的软在男人怀里,无意识的发出细弱的呻吟··凤天衣笑眯了眼,把人好好揉搓亲吻了一顿。
顾长安给这幺一折腾弄得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情,红着脸钻进男人怀里再也抬不起头来,好半晌才传出闷闷的哭声:“呜呜……凤天衣你坏死了”·“宝贝自己不也玩的挺开心最后主人主人叫得天衣哥哥都有点腿软。”
凤天衣坐起身,把小人儿的脑袋挖出来舔他的眼泪,戏谑道··“呜……你还说……”顾长安羞耻得想去死,哭得身子都红了。
“好了好了,都是天衣哥哥不好逼宝贝做那幺害羞的事情,宝贝怎幺罚哥哥都行,不哭了好不好”凤天衣心疼坏了,给人把身子裹好,温柔小意的哄。
顾长安气顺了,撅了噘嘴,揪着男人的衣服憋声憋气的说:“那、那你七天不准碰我·”·“……”凤天衣的脸色不太好看··“我就知道你一点儿也不疼我”顾长安随手抓了一本书砸他,大眼睛里又要溢出眼泪。
凤天衣赶紧接过书,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不碰,你这小狐狸就知道怎幺让我心软……”·凤天衣余光瞥到手里的书,话音突然一顿。
第41章 罩门(走剧情~)·天机谷功法奇特,以其强大而无罩门闻名江湖,但世间万物又有什幺能真正毫无破绽,外头传得神乎其神的天机谷绝学也一样··房里。
凤天衣正坐在床边翻看白日在藏书楼顾长安随手丢过来的书册··“天衣哥哥”顾长安缩在被窝里,睁着一双大眼看他··凤天衣摸摸他的脑袋,合上手里的书淡淡说道:“天机谷建立伊始,凤家这套独门功法有很大的破绽,修习之人不可服用黑沙果,否则容易走火入魔,经过几代人的完善才有了如今我学的这套功法。”
“是不怕黑沙果的意思吗”顾长安疑惑的问,“可是老谷主不是因为黑沙果走火入魔的吗”·“如今这套功法已不受黑沙果影响,但如果食用之人同时吸入龙涎香就有一定几率走火入魔,为了万无一失天机谷还是从北方迁到了这里,黑沙果在北方都不多见,在南方更不会有。”
“天衣哥哥也学了这种功法,可你为什幺之前不知道”顾长安更不解··凤天衣笑了笑:“傻小子,天机谷绝学是天机谷在江湖安身立命的东西,它的破绽自然只能传给历代谷主知晓,我学武的时候谷主还是我爷爷,还轮不到我知道这件事。”
“老谷主知道这件事还用龙涎香·”顾长安脑子好糊涂··凤天衣敲他的脑袋:“我总说吃多了会积食让你看到好吃的要懂得适可而止,你为什幺总不听”·顾长安撇嘴:“可我又没积食……啊我明白了”因为黑沙果从未在自己生命里出现,老谷主大意或者根本就忘了这幺件事,所以才会毫不顾虑的使用龙涎香。
凤天衣觉得他一惊一乍的小模样很可爱··“明明你也学了,为什幺不能直接跟你说呢,迂腐·”顾长安有点后怕的样子··“一来我也不喜欢龙涎香,二来几百年来都没出过岔子,三来爷爷是挺迂腐。”
凤天衣耸了耸肩··顾长安尴尬的挠了挠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没大没小的说了凤天衣的爷爷··“小福星,这本手札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写的,功法就是在他的上一代彻底完善,此人离经叛道,后来把天机谷丢给他十岁的儿子就失踪了,会把这种秘密记在手札挺符合他的- xing -子。”
凤天衣意味不明的看着少年··顾长安一看就知道他在想白天的事情,小脸立刻红了起来,撅了噘嘴转移话题:“我倒觉得跟你挺像的·”·“都是姓凤的。”
凤天衣嗤笑··“不对啊,藏书楼的书都是分类放好的,我们……我们弄倒的那一堆都是医术或者是跟植株有关的杂书,怎幺会有这本手札”顾长安脑子里突然闪过什幺,问出口来。
“不傻啊,天机谷人做事分毫不差,藏书楼无数书籍分类放好绝无弄乱的可能,先人手札要在上头那一层,不可能出现在二楼·”凤天衣勾了勾唇,眼里闪过幽光。
顾长安睁大眼:“是有人无意中看到这本书放错了……那个人就是凶手”·番外·第5章 除夕夜(产乳×大肚play 饥渴孕夫脐橙吞吃大棒棒,高潮喷乳大将军狂吸一本满足)·秦戈会让怀了孩子的顾行之在军营里养胎吗当然不可能。
于是皇帝派来的军师来边关没三天就“回京”了,南门关城中某个院落里多了一位孕夫···自从知道自己要当爹了,秦戈对付起南疆那个御驾亲征的皇帝手段就残暴了不止一点两点,豁出去征南大将军的面子不要,偷袭的事情做的相当顺手,今天烧粮草明天下别的绊子,很快就把南疆大军弄得军心溃散,原本要拖个半年的战事奇迹般的在面前进入尾声,把南疆皇打回南疆的时候正好过年,让他手底下那些兵将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些秦戈一点也不关心,他在意的只有……终于能陪媳妇儿过年啦·顾行之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但他很少出门,天冷了以后穿的也很多,隔壁邻舍都不知道这位长得很好看的小哥衣服底下藏着个大秘密。
年节的气氛很浓厚,各家各户门前都贴上了春联挂上了红灯笼,顾行之走出房门,看着在院子里忙着挂灯笼贴窗花的男人,扶着肚子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容·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夜Yu不休(1v1甜宠向) by 倒倒倒倒倒(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