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开心就好 by xiang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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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开心就好 by xianger(2)
·我看着掌门的背影,再想起小师姐告诉我的,这个掌门从前明里暗里给我们下了不少绊子,心里怎么那么爽呢·【这一章会不会写得太隐晦了有没有天使觉得哪里没写清楚的·下一章会再把当年的事情捋一遍,尽量把所有问题解释清楚的。
】·42·我们这个掌门可真是个人渣,师尊还说什么为门派大计舍弃了妻子,那是给他留面子,其实不就是为了争权夺势,抛弃了糟糠之妻么虽然具体的内情我不清楚,但小师伯这么多年都不肯认他,肯定是他自作孽。
还有我那便宜师祖,也是可怜·当年怎么就派他一个返虚期的修士,去追杀大乘期的魔头了呢我看说不定就是那个掌门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才害我师祖丢了- xing -命,害我师尊在山上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掌门怎么还有脸给我们小鞋穿·那时我师尊已经是化神的修为,若不是为了化去我身上的心魔,说不定早两百年就能晋级返虚,超过渣掌门的修为了。
我看掌门一定是嫉妒我师尊,被一个小辈在境界上压制了,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放可我师尊是什么样人物,岂是他在背后使使坏就能有用的现在还不是一样超过他了·不过最可怜的还是我小师姐,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魔头和正道的混血了呢这也就算了,那魔头还被师祖给杀了,这不就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吗可我看小师姐并不像不知情的样子,却也没有恨师祖的意思,如今还替师尊接了掌管日灵宫都差事,心甘情愿给门派卖命赚钱去了。
这里面又有多少复杂的内情,我连想都想象不出··师尊气走了掌门,就去了我们曾经呆过的外门藏经阁·师尊在那里翻翻拣拣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是我曾经看过的《修真界第五次全境人口普查报告之北曜大陆篇》。
师尊拿着那小册子去问小师姐,“这报告上的‘北曜大陆’,究竟是何所在,竟也有这么多修仙者么”·小师姐答道:“弟子不曾听过什么‘北曜大陆’,不过看这些数据,倒跟咱们这修真界差不多,说不定这北曜大陆,就是说的咱们这儿呢”·我说:“说不定只是师祖胡乱叫的,这报告还是纸质的呢,当不得真罢。”
师尊摇摇头道:“不,师尊这么写,必定有他的道理·谁也不知道这世界究竟有多大,若只有咱们这一片大陆,又何必要取个名字,还给单列出一篇来可见必定还存在别的大陆,只是咱们从前不知道罢了,为师决定出去看看。”
 ·唉,我就知道,师尊还是放不下我那个便宜师祖··不过也是,若是师尊出了什么事,我恐怕比师尊如今还要放不下,定然是上天入地也在所不惜,哪里能像师尊现在这样,还顾得上两个徒弟呢·师尊既然要去看,我必定是要跟着一起的,可这样一来,门派里就剩小师姐一人了,那掌门会不会给小师姐找茬儿·“师尊,咱们走了,有人欺负小师姐怎么办”·小师姐呵呵一声:“你也太小瞧人了,本仙女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吗”·师尊点头道:“不错。
从前便罢了,如今为师都出关了,看谁还敢欺负你们再说有那些秘境在手,没人敢为难你师姐·你师姐又跟紫焰关系这么好,掌门若还想要女儿,总不会做得太过分。
何况月灵宫掌事已经表态了,以后她也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倒是你,为师说了要带你一起走了吗此行还不知会遇到多少艰险,你还是留在你师姐身边的好。”
这怎么行万一师尊以后不回来了,我就算是上天入地,难道就一定能找到了吗·“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弟子都要跟在师尊身边”我努力睁大眼睛盯住师尊,以表达自己的决心。
半晌,师尊终于被我打动,摸摸我的头说:“好吧好吧,带你一起去·凭为师如今的修为,还怕护不住你吗”·【(☆w☆) ←大概就是这个眼神打动了师尊】·43·师尊说,既然我们这里是“北曜大陆”,那我们就应该往南走。
于是师尊带着我,一直御剑飞到了南海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海,果真如诗中所说,“大海啊,全是水”·我站在师尊身后,一手揽住师尊的腰,一手张开感受着御剑带来的清风,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飞升成仙。
然后我就结了婴··——哪有这样的好事,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师尊收了剑,掏出一只白玉船来·这是件顶好的法器,灵力驱动之下比御剑也慢不了多少,用来渡海再适合不过了。
人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大概修行天赋真的不好,从开始修炼到现在,也有五百年了,才修得这么一次与师尊同船而渡··五百年呢,多不容易。
我私心里多么希望船能走得慢一点,最好能让我直接从“同船渡”修到下一个阶段··可即便师尊为了多看看海上的风光,特地减慢了速度,渡过这一片海也要不了几天。
只是这着陆点,怎么看着这么像我们出发的地方呢·“师尊,咱们这是,又回来了“我心想,这怕不是遇到鬼打墙了吧·师尊摇摇头道:“不是。
虽然看起来像,但灵力波动不一样,你且仔细感受一番·”·我哪还记得那地方灵力波动是啥样的,可我也不好意思跟师尊直说,只好装模作样地到处走走看看。
这一看,还真的看出了问题·我越往前走,景色就越模糊,开始还只像隔着层轻纱,有些细节看不大清楚,后来简直像身处浓雾之中一般,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师尊在哪里都感知不到了。
好在师尊的声音就在不远处:“莫慌,先念一遍清心咒·”·我连着念了三遍,还是不见浓雾散去·师尊无奈道:“低下头来·”·我依言低头,只觉一股清风吹在我双眼上,那浓雾便如见了太阳一般,渐渐消散了。
师尊仍维持着吹气的动作,微微地抬着头,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我心跳得厉害,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赶紧说道:“师尊,弟子没事了·”·师尊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过身向前走去。
我定了定心神四下望去,原来我们此时站在海中一座孤岛上·此处乱石穿空,惊涛拍岸,白雪般的浪花四散开来·远处是一片粼粼波光,阳光撒在上面,闪烁着令人炫目的色彩。
这一切美得如画一般,更衬得师尊如同仙人一般··“传说海中有多有灵兽,其中一种名为蜃,吐气可成幻境,如今竟是被咱们遇到了么“·远处的波光中,两道蛟龙般的身影正斗在一处,想来便是师尊所说的“蜃”了。
“这两只蜃龙怕是有大乘期的修为·以你金丹之境,想要看破它们的幻境,确实有些为难了·”·那两只蜃龙一时沉入海底,一时又高高跃起,斗得难解难分。
一记甩尾仿佛便能毁天灭地,一呼一吸却也暗合天道··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力量,一时间只觉天地之广阔,人生之渺小,便是我等修仙者,也如蜉蝣蝼蚁一般无二。
我只觉心境骤然开朗,周身原本凌乱的灵气便如海浪般朝我涌来·我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一道劫雷从头直劈到脚·仓促间我只来得及后退几步,尽量离师尊远了一点。
其时我尚处于心潮澎湃中,猛然醒悟我这是要壮士了,可我前几次都是做着梦呢就进阶了,哪里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只好硬着头皮硬抗一道又一道劫雷。
我想起从前见过农户家里有孵蛋的,都会拿蜡烛照着,看鸡蛋里一点点长出小鸡来,我现在就有点类似那个情形··那劫雷劈得我内府中亮堂极了,连丹田里的金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颗鸡蛋黄一样的金丹已经长出了一个脑袋和两手两脚,劫雷劈下来一道,那脑袋就大一圈,手脚就长一分·几道天雷劈完,我的金丹已经彻底长成了一个小娃娃的样子,趴在我的丹田里呼呼大睡起来。
这大概就是结婴成功了吧·接下来我只要好好吐纳天地灵气,将全身彻底淬炼一遍,就是一名光荣的元婴期修士了·唯一令我担心的是,这周围的海风都带着浓重的咸腥气,我要是拿这里的灵气淬炼了全身,那我以后,连带我腹中的婴儿,是不是都要变成咸鱼味儿的了·可我现在被雷劈得动也不能动,只能在这里吸收咸鱼味儿的灵气,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
这元婴可来得真不是时候,我没一点准备不说,还要耽误师尊的行程·师尊会不会又嫌我麻烦,不想要我了·我期期艾艾地看着师尊,希望再次用我真诚的眼神打动师尊。
可惜这次没有用了··师尊已经踏上飞剑,站上了高高的云端·师尊宽大的袍袖一甩,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非常嫌弃地说道:“咸鱼一样的废物连结个婴都要这么久,耽误为师许多时间为师先走一步,从此便当没你这个徒弟”·“师尊,别不要我……”·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仿佛已经说过无数遍,却又似乎从来没有勇气说出口。
唉,明明劫雷是不会下雨的,可我怎么整张脸都- shi -了呢·【咦嘻嘻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补充一下非原创部分,大家应该都看得出来吧,不过还是说一下。
1.“大海啊,全是水”:前些年流传过的打油诗··2.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新白娘子传奇》主题曲歌词。
3.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1,2的原始出处就不考据了,应该没事吧……】·44·bad ending 2··《八一八那些陨落的大乘期大能?沐景真人篇》·沐景真人是五千年来最具天赋的修真者,以不到两百岁之龄成功化神,仅三百余岁便得窥返虚门径。
修行速度并不是衡量修真者天赋的唯一标准,沐景真人不仅进阶极快,剑道、阵法、法术亦皆精通,于炼丹、炼器、符箓等道也多有涉猎,是不可多得的全能型人才·当年甚至仅凭化神修为,一举净化了一位大乘期大能炼制本命法器时留下的心魔障。
虽不是与大乘期大能直接交手,但小小年纪便能越两级而战,且还大获全胜,其心志与才能由此可见一斑··可惜天妒英才,这样一位难能可贵的天才修士,最终还是陨落了。
沐景真人的陨落,据传说与其弟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沐景真人的弟子,名为化阳真人·化阳真人曾任落星门日灵宫掌事,早年曾意欲以一己之力扭转- yin -阳之道,彻底改变修真者的体质,还企图创立一所谓“化阳节”,令散修能够享有优质秘境的进入权。
但传闻沐景真人还有一位二弟子——早昱真人·沐景真人的陨落,便是与这位二弟子有关··这位早昱真人资质不佳,道心不坚,在其师化神之龄才堪堪筑基,之后全凭外力协助才能结丹。
结婴之时更是被心魔所扰,迷失了自我··然而沐景真人对这位弟子极为疼爱,在其结婴之前便以自身灵力滋养弟子,甚至不惜为此自损修为,将进阶返虚境的时机生生推迟了两百多年。
弟子失了神智之后,沐景真人更是踏遍无数仙人遗府,企图找到助人恢复神智的办法··而这一切,仅仅因为沐景真人应了弟子简单的一句话:“师尊,别不要我。”
遗憾的是,天道降下的心魔障,并非凡间修士可解·沐景真人最终也未能令其二弟子恢复如初·这位早昱真人早已无法修仙,全靠沐景真人以自身修为为其续命,最终仍旧难逃一死。
白发人送黑发人,实乃世间至悲之事·早昱真人死后,沐景真人枯坐七日,呕血三升,也就此陨落了··沐景真人拳拳爱徒之心令人动容·但在修真界,师徒之缘不可强求,为了一位不成器的弟子而牺牲自己一身修为,虽可叹,更可悲。
吾辈修真者,当放下私心情感,以天道为重,方能修为精进,最终证得大道,飞升成仙··沐景真人虽为一代天才,却并非吾辈修真者值得效仿的榜样··【虐不虐~虐不虐~就说虐不虐~~·写这么惨,其实我也有点不忍心。
但是,恶趣味么~~·反正这只是一份不正经的八卦小报,说啥都别信·明天就会甜回来哒~】·45·“师尊,别不要我……”·我如坠冰窖一般,全身僵冷到不能动弹。
仿佛只有短短一瞬,又仿佛已经过了几百年,我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微微发热,有一个又轻又细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别哭,为师……等你·“·我想起来了,当日在赤极秘境时,师尊便这样安慰过我。
我那时多没出息啊,只因杀了区区一个散修,便哭得不能自已·可师尊并不曾嫌弃我··再往前,我同小师姐一起修行的功法,我总是比小师姐学得慢·可师尊也不曾嫌弃我。
更往前,我从炼气,筑基,直到金丹,别说小师姐了,整个修真界怕是也没有比我更慢的·可师尊从不曾嫌弃我··如今,我都要结婴成功了,师尊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而嫌弃我·我抬头看去,只见师尊临风而立,宽袍大袖随风飞舞,竟似是天边一朵最美的云彩。
·不对·师尊为了渡海,早换了一身利落的淡灰色衣裳·这一身白,怎么看着那么像师尊渡返虚雷劫时候穿的那一身呢·身量也不对。
这些年来,师尊一向勤于锻炼己身,如今已比从前长高了一寸有余,天上的那个身影,看着比现在矮了些··我也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变的,但一定不是我师尊··师尊一定不会扔下我不要的。
我心里陡然生出一股豪气,师尊怎么可能不要我呢·最后一道劫雷劈下来,天边的假师尊随之消散了·我从之前的绝望中清醒过来,灵台一片清明。
师尊一直守在我身边,从来不曾离开我··师尊见我醒来,显而易见地长出了一口气,摸着我的头道:“感觉怎么样是为师疏忽了,竟不曾同你说过。
渡劫之时的天雷是为煅体,心魔障是为磨炼心志,都不是容易应付的·天雷尚可靠法器阵法抵御一二,那心魔障却是必须自己堪破方能化解·你在那心魔障中迷失许久,为师真怕你醒不过来。
“·我心中暖洋洋的,对师尊展颜一笑,“弟子很好,师尊不必担心·方才是弟子愚钝,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养的那傻鸟此时也难得地醒了一次,在师尊肩头跳来跳去。
不过师尊理都没理它,仍拉着我问这问那:“你在那心魔障中都遇到什么了,怎么哭得那样伤心 ”·我遇到师尊嫌弃我,不要我,扔下我自己先走了。
可这些能跟师尊说么·“不愿说也不要紧·你只要记得,无论如何,师尊总会陪着你的·”·是啊,我美滋滋地想·此刻,随灵气排出的海盐已在我身上结了厚厚的一层硬壳儿,我浑身上下,连同腹中的元婴在内,全都是浓浓的咸鱼味儿。
可即便这样,师尊也没有嫌弃我分毫呢··【甜不甜~~~嘻嘻嘻嘻~~~~·真?咸鱼?男主~哈哈哈哈哈哈·八卦小报也并不全是胡说八道呀~~·开文到现在两个多月了,蠢作者也两个多月没好好看文了……·昨天被安利了一篇新的师徒文,写得真好啊··看完人家的,感觉自己这篇简直像shi一样……驾照是我唯一的动力了TUT】·【预想的剧情里出现了bug……为了修正bug,把43章改了改。
抱歉,鞠躬··今天只有半章了·】·46·我这一身的咸鱼味儿,倒是很招那两只蜃龙喜欢,跟着我们的船行出老远才回去··师尊欣慰地说:“想不到这两只蜃龙并不曾攻击你我师徒,竟还成就了你一番机缘。
如今你也结了婴,此行定能顺利许多·“·话音刚落,我们的船晃了一晃,便在原地停下了··我心里长叹一声,这又是遇到什么了·师尊似乎早有准备,捏指掐算了一番之后说道:“此处应是有上古大能打斗过,留下许多空间裂隙。
又经这狂暴灵气浸润这许多年,如今处处都是险境·等下你便搂紧了为师,千万不可松开·危险不必你应付,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记住了么“·我应了声“是”,师尊便带我跳上飞剑,双手张开,飞速布下了防御阵法。
我站在师尊身后,第一次明目张胆理直气壮地搂住师尊的腰,只觉四面吹来的罡风都是甜的,管他遇到什么危险,我定要将师尊好好护在怀中··师尊带着我御剑而行,转眼便遇到第一处空间裂缝。
那裂缝里吹出刺骨的寒风,将我全身都冻得僵硬了·我赶紧稍微侧了侧身,将师尊挡在另一侧,又将下巴搁在师尊的肩窝上,将呼出的热气吹在师尊的脸侧为师尊取暖。
即便这样,师尊的剑还是抖了一抖,划出一道形状诡异的残影,险之又险地避过了那一道裂缝··“别闹·”师尊只来得及拍拍我的手交代了这么一句,便专心应付起接下来的险情。
这里果然处处都是裂缝,那裂缝中俱是种种不怀好意的气息,恐怕掉进去的人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那裂缝有许多竟是会动的,此处空间已被那一道道裂缝搅得七零八落,师尊几次被逼得堪堪擦着裂缝的边儿飞过,再慢一点儿便要被吞没了。
好不容易穿过这一片乱麻一样的空间裂缝,便是师尊也有些疲累·师尊后背都已经汗- shi -了,正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怪不得从来没听人说过别的什么大陆呢,原来这片海上处处都是危险。
那两只蜃龙不必提了,吐出的幻境已经如此厉害,若与那真身打起来,谁还能有命在·这处被撕裂的空间更是惊险万分,也就是师尊这样的修为和胆识,才能从这样的险地寻出一条路来。
若是换个人来,怕是早就被那些裂缝吞噬了··而这后面仍然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谁知道这风平浪静之下,又藏了多少危险·可师尊想穿过这片海,去找没人听说过的天涯海角。
这中间便是隔着刀山火海,我也要陪师尊闯上一闯··若真的在路上遇到什么不测,还能落得个同年同月同日死呢··46.5·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踏上师尊的玉船的,所以当一片广袤的土地出现在眼前时,我感到十分震惊。
这里的灵气浓郁极了,非常适合生灵生长,到处都是一片盎然生机,生长着我从没见过的树木花草··这里就是师尊要找的新大陆么·我现在已是元婴修为,可以与天地进行初步的交流了。
师尊便将我的双手贴在一棵老树上,教我如何与万物沟通··我沉下心来,细细体会师尊所授的功法,感觉自己仿佛与那棵树融为了一体,从一颗种子破土而出开始,沐浴了阳光雨露,也经历过风霜冰雪。
有小兽来叼走我的果子,有虫子来给我画上时光的痕迹,有鸟儿在我的肩头歌唱匆促的岁月,还有恋人在我的胸膛刻下无法看清的誓言(1)··想不到这棵树这么老了,还挺矫情的。
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认识世界的方式,我一时意犹未尽,几乎认遍了这附近所有的生灵··在这些生灵的感知里,这片大陆上是有人存在的·这里的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长着蓝色或绿色的眼睛,浅金色或银白色的头发,皮肤白得像雪一样,耳朵尖尖长长地支棱着,口中说着我从未听过的话。
从这些生灵懵懂的识海中,我能学到一些简单的词语,但想要开口说就基本不可能了··然后我捡到了一根染血的羽毛··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居然用一根鸟毛来做法宝。
这跟毛上面有灵力淬炼过的气息,有了它,我居然看懂了那棵树上刻着的字了··我找到那棵老树,双手描摹着字的痕迹,在心中告诉老树,它身上的字是“我将永远爱你,无论贫穷还是富足,疾病还是健康,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老树连连向我道谢,高兴得全身的叶子都哗啦啦地抖动起来··我转过身来,深刻地认识到学会外语是多么重要··比如现在,如果我学会了当地的方言,那么在被几十个人拿弓箭团团围住的时候,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慌了。
【迟来的后半章~·新大陆开启啦~~能猜出这是谁的地盘不·我会尽量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如果出现什么常识- xing -的错误或者设定出现了逻辑漏洞,请不要客气,尽情指出来,谢谢~~·但愿小天使们不要觉得太雷了…·(1)        后两句化用自张雨生《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非常好听的一首歌,歌词美得像诗一样·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听一听,这里就不贴完整的歌词啦~~】·47·来人身形轻盈矫健,我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他们虽然都满脸戒备地盯着我们,却没有要攻击的意思。
算他们识相吧,这些人根本都不是修真者,真打起来还不够吃我一招的···不多时,从这群人身后走出个人来·这人老得全身都是树皮一样的褶子,脸上鬼画符一样涂得花花绿绿,身上衣服比旁人多一些,手上还拿着一根木杖,看打扮应该是这群人的首领了。
首领挥了挥木杖,跟底下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什么,这些人就收了弓箭·虽然还是围着我们,态度看起来却客气多了··首领走上前来,朝我们行了个礼,又跟我们呜里哇啦说了些什么。
他情绪激动,语速也很快,就我这个方言水平,只能听清个几个词,什么“大德鲁伊”,“暗夜”,“回来”之类的,别的根本听不明白。
眼看天色已晚,月亮都出来了,我跟师尊仍是一头雾水,那首领也急得满头大汗··正在这时,远处传来嗷呜一声狼嚎,接着从树林里又跳出百十来只妖兽来·那妖兽如人一般直立着行走,行动也同人一般,却长着狼头狼尾狼爪子,身披一身狼的毛皮,比寻常人高大许多。
那群妖兽跳出来,先齐齐对着月亮呜嗷嗷地嚎了一通,接着就张开血盆大口,留着口水冲我们嘶嘶哈哈地喘起气来,猩红的眼睛仿佛见到食物的饿狼··先前出来的这群人顿时戒备起来,将我跟师尊团团护在当中,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见这群妖兽实力不弱,最强的快可达到金丹初期了,最弱的也抵得上炼气的·另一边呢,那首领倒也有些修为在身,不过他的功法我没见过,也看不透他的深浅,但他一人抵抗这么多怪兽肯定是勉强。
看在这首领对我们还算客气的份上,我决定帮帮他·不过这群妖兽看上去来头不小,背后说不得有什么厉害的主人·我跟师尊初来乍到的,也不好跟人结下仇,需得小心别伤了他们- xing -命,倒是正好试试师尊教我的控制灵力之法。
“师尊,弟子欲拿这妖兽练练手,请师尊指点”·师尊点点头,算是准了·我便将灵力凝成一条细线,从一只妖兽眼睛里钻进去,顺着血脉运行一周天,再将灵力收紧,便将一只妖兽从经脉里五花大绑起来。
绑这第一只妖兽时,我还不够熟练,难免令这妖兽受了些内伤·之后便越来越熟练,到第五只时,我已经可以做到令妖兽毫发无伤了·也是这些妖兽修为比较低,要这样对付那只领头的妖兽,我还是难保它不会受伤。
不过最强的那只已经有首领对付了,首领带着底下人正跟最强的那一群斗在一处·双方显然是老对手了,彼此都十分熟悉对方的套路·不过这次首领有了我帮忙,许多妖打着打着莫名其妙就倒下了。
没过多久,最后一只妖兽也被那首领擒下,动弹不得了··打完之后,那首领更激动了,几乎是扑到我身上,要拉着我家里去··我赶紧去看师尊,师尊只是点了点头,大概是个可以跟着去的意思。
我心想这可坏了,我们师徒两眼一抹黑,一不小心就上了不知是什么贼的船·这以后要是想下,还能下得来么·【咦嘻嘻嘻~~~终于可以尽情放飞自我了~~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以后会给他们编一个合理的背景哒~~不过那可能是一个更大的脑洞……·狼人已经出现了,吸血鬼还会远么~~~~·小天使们有什么想看的桥段么,我可以试着往里编一编~】·学一门语言,需要多久·对于我这种神识强大的修士来说,大概需要两天吧。
我跟师尊被那个首领和他的手下簇拥着往森林深处走,一路上听着几十个人叽叽喳喳地说话,不仅学会了他们的话,还把遇到他们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我们遇到的人那些妖兽,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平时都是好好的人,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变成狼一样的妖怪。
既然他们主要是人,那也不好再叫妖兽了,还是叫狼人吧··那首领原是跟狼人首领约好了要打架的,不想到了地方不见狼人,却先看到了我跟师尊·首领这边的人信仰自然之道,见那老树同我交好,知道我是友非敌,所以没有贸然出手。
首领更是认为我修为高深,把我当成了他们流落在外的一位前辈,就是那什么“大德鲁伊”,硬是要我同他们回去··我想这首领可能是瞎,就算在外面呆得再久,还能把眼睛呆变色了,还把耳朵尖也变没了 ·我有点后悔上了他们的贼船了。
这帮人是真的瞎,他们只看出我修为高深,把我像爷爷一样地供着,对师尊那位真正的高人却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态度极其恶劣··后来我才明白,原来这些人还有一群死对头,就是那个“暗夜”什么的。
“暗夜”不热爱自然,也不会跟树沟通,头发眼睛还全是黑的,这帮人就把我师尊当成那头的人了,还认定了师尊是用了什么“黑魔法”把我给骗过了。
他们这么瞎,又把我当爷爷一样地供着,又对我师尊甩脸子·他们又没有修为,说他们又不肯听,打他们又怕打死了,那我还能怎么办呢我翻遍全身,好不容易找到一点药- xing -不太强烈的泻药,当天就放进了他们的晚饭里。
结果他们认定了是师尊对他们使了什么“诅咒”,什么“黑魔法”,当晚还多派了两个人看着师尊··师尊当然是不屑与他们计较的,可师尊也不忍心见我这么生气,于是就在第二天特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一棵老树聊了会儿,直把那树美得快要从土里蹦出来了。
这下他们才相信了师尊也是个热爱生命热爱自然的好人,把师尊当太爷爷一样供起来了··哼,这还差不多··可我还是后悔上了他们的贼船··到了他们的老窝我才知道,这帮人不仅瞎,而且穷,一大帮子人全住在树上,连个正经房子都没有。
而且赶路的时候啃啃野菜野果也就算了,这都到家了,还是一顿好的都吃不上·虽说我跟师尊都辟谷了,吃不吃的也无所谓,可看着他们家里那些老弱妇孺,一个个小脸儿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我心里还真是怪不落忍的。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难道教他们辟谷之术吗·【西幻……真是好大一个坑……我怎么就脑子一抽,开了这个地图呢QAQ·现在的问题是,有些设定是从小说或者影视剧里看来的,有些设定是参考了魔兽世界、炉石传说之类的游戏,但是我又加了些私设,跟原设定有很大出入,所以真的不知道出处该说是哪里啊……简直作大死……如果有必要的话,以后单独出一个说明吧……·而且呢,如果世设写太多,感觉就不好看了,可是不写好像又不行,真是艰难的抉择。
啊,想哭·】·49·这些人虽然又穷又瞎,却是发自内心地尊重我和师尊,这才到家第一天,就把他们族中的圣物拿给我们看··那圣物是一根小小的树枝,上面挂着几片嫩嫩的叶子,里面生机流转,果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我和师尊又不真是他们族里的什么大德鲁伊,当然不好就这么接过人家的圣物来看·那首领就拍着大腿跟我们诉苦:“两位大长老,实不相瞒啊,圣树枝最近总是蔫蔫的不爱搭理人。
可现在族中没有法力高深的大德鲁伊,我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两位大长老看在圣树的份上,帮我们想想办法吧”·师尊看那首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实在是可怜,就掏出一个陶土盒子来,用自己的气息在上面刻了几个阵法,然后把圣树枝装了进去。
只见那圣树枝在里头躺了不多时,就开始猛抖自己的叶子,抖着抖着就把最下面那片叶子给抖掉了,好巧不巧落在了师尊手里··我心道不好,把人家的圣物给弄坏了,这可怎么办呀赶紧去看首领,却见首领满脸喜色地看着他那圣树枝。
原来圣树枝抖掉叶子之后,周身便发出了幽幽的绿光,看起来倒是更精神了··嗐,我就说嘛,师尊这么厉害的返虚期修士,又修的是日灵宫的功法,到他手里的灵植还能有长不好的?·首领感恩戴德地把我跟师尊安排在了他们最高的一棵树上,这倒是让师尊和我都很满意,我们师徒终于可以说点悄悄话了··“为师想去精灵族的圣地看看·”·“精灵”·“是啊·你看,他们每日餐风饮露,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可不正像是山间的古灵精怪么”·我接过师尊递来的那片圣树叶子,果然从中看见一群耳朵尖尖的小人儿正围着一棵大树又跳又唱。
师尊说得真有道理,他们确实不太像人,还是叫精灵更合适——可没听说过有什么人是从树上结出来的呢·天亮时,我们便去向首领辞行。
首领听说我们要去胜地,依依不舍地嘱咐道:“你们有三百年没回来了吧如今世道不同了,黑暗势力到处都是,万一被他们的黑魔法侵蚀,那可就堕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我看你们还是去佣兵工会找个队伍吧,不然可真叫人担心啊”·唉,跟他们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不是什么大德鲁伊,怎么就是不听呢还三百年没回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不过除了这一点,首领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找几个本地人带路比较好··那个什么佣兵工会,听起来似乎还挺不错的·【又穷又瞎,我写的可能是假的精灵……·日灵宫这个设定,可不是随便写写的~·感谢小天使们提供的西幻梗,接下来的剧情将会非常有趣~·而且居然有了一章存稿,这谁敢信】·50·师尊说是想去精灵族的圣地看看,但也并不急着赶路,我们一路慢悠悠地,几乎是晃着到了一座小镇上。
佣兵工会并不难找,难的是入会必填的那张表格··倒不是我不识字·当初我在树林里捡到的那根羽毛,可能是个什么法器,有它在手,认字写字都难不倒我。
可是谁能告诉我,这表上一项一项的都该写什么·刚才为了让师尊放心去逛街,我可是打了保票的,怎么能被一张小小的表格难住就是蒙,我也得全给它蒙上·表格第一栏是姓名。
我本想写我的道号“早昱”,可是他们的语言里根本没有这个词·算了,还是写比较简单的本名吧··第二栏是- xing -别·这个简单,我肯定是男的。
第三栏是种族·看来这片大陆种族还挺多,可有没有我们这样的人还不好说,要不我还是写“精灵族”吧·对了,首领他们管自己叫啥来着·第四栏是职业,这里我写下了“德鲁伊”。
既然都承认是精灵族了,索- xing -就连德鲁伊的身份一并认下··……·总算是磕磕绊绊地填好了,我赶紧把表格交给了工会管理员··那管理员看着我的表格眉头一皱,不满地说:“你这怎么还精灵语和通用语混着来的”·我哪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都在一片土地生活,怎么还说不一样的话,写不一样的字的这我哪分得清啊·好在那管理员也没多计较,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你这耳朵,不是纯血精灵吧老老实实写半精灵,别想在我这儿蒙混过关。”
我赶紧点头·这管理员的口音果然和首领他们不太一样,想来就是说的通用语了我什么都不懂,还是好好学着吧··那管理员又问:“呵,你还是德鲁伊刚出徒的吧算了,看在你这么年轻的份上,这表我就帮你改了。
以后好好学学通用语,这年头,还有几个懂你们精灵语的”·那管理员刷刷刷重新填好了一张表格,“行了,上那边坐着去吧,我记得正好有个队伍想招个精灵,先给你问问,也不知道半精灵他们要不要。”
·不多时,门口果然进来几个人,扫视了大厅一圈之后,直接朝我走过来··这一行一共五个人,有三个人高马大,一看就身手不凡,另外两个虽然身形纤细,但也能看出是有修为在身的,恐怕比那几个健壮的还不好对付。
我立时戒备起来,不过这几个人倒没有恶意,只是围着我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你就是那个精灵”·“真是德鲁伊”·“这年头还有德鲁伊出来做佣兵的”·“啧啧,看这名字,莱特?格拉斯,肯定是精灵”·“注意,是半精灵连耳朵尖都没有,谁知道精灵血统还剩多少”·“那还能管用吗”·……·我被他们吵得头疼,根本分不清几个人都问了什么。
幸亏这时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她一开口,这几个人立马闭嘴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还是处吗”·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人也太奔放了吧这大庭广众的一个姑娘就直接问我这种问题·我真的要加入这个队伍吗这要是让师尊知道了,我的脸还要不要·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又有一个人朝我们走来·就算这个人穿着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把半张脸都盖住了,可那清逸脱俗的气质,我还能认错吗·这个人说:“他是。”
【关于异族语言的问题,就纠结这么多吧~现在师徒俩基本没有语言障碍了~·以后如果不是剧情(玩梗)需要,就默认都是通用语了··emmm~关于最后那个问题,先说明,作者并没有这方面的洁癖·这个问题的出现,它是剧情需要~·至于是什么需要,小天使们不妨猜猜看啊~~~·噫,小草这个名字真好啊~·莱特?格拉斯:little grass 一个带着精灵族口音的音译】·51·“你好,半精灵莱特?格拉斯。
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在师尊确认了我的纯洁- xing -后,我就上了这条看起来比精灵族更不靠谱的贼船·而最后出现的那个奔放的姑娘,已经开始向我介绍他们的队员了。
“我是队长麦洁森,火系魔法师·这是萨梅娜,我们的召唤师·普瑞斯特,牧师·帕拉丁,圣骑士·乔奈德,龙骑士,和他的……咳……卓戈先生……”·这微妙的停顿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不重要,反正她说的这几个职业,我一个都不了解。
“我们本来还有一位剑客,索德曼,不过他现在因为某些原因而脱队了,只有独角兽才能让他回心转意,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独角兽·”·“得了吧队长,索德曼说的独角兽根本不是那个意思”·“独角兽”“闭嘴”·队长和我同时开口,吼完胡乱插嘴的乔奈德,队长又向我解释道:“你知道的,独角兽对纯洁的灵魂情有独钟。
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普通的人族显然不合独角兽的口味·现在我们只能期望,独角兽会对最亲近自然的精灵族感兴趣了·所以半精灵先生,在找到独角兽之前,请您务必保持纯洁之身。”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独角兽是什么·可让我保持纯洁之身是没问题的,我连亲师尊一下都不敢呢··“哈哈哈哈哈哈,咱们最神圣的牧师和圣骑士不纯洁,万年死宅的魔法师也不纯洁,最后居然要靠一个半精灵来找独角兽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索德曼回来,我一定要把这个笑话讲给他听,哈哈哈哈哈哈哈”·乔奈德笑得不能自已,最后被卓戈——就是最强壮的那位先生——给拖走了。
“今晚请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那么,半精灵先生,再见·”·队长显然被乔奈德气得不轻,非常勉强地在我面前维持住了最后的礼貌,可出去的时候还是没控制好,狠狠地摔了一下门。
被指责为不够纯洁的普瑞斯特和帕拉丁也是满脸尴尬,红着脸跟我道了别,之后一起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了萨梅娜,她吹了吹刚涂好的红指甲,漫不经心地对我说:“抱歉,小精灵。
乔奈德只是个普通的人族,没见过什么世面·他不是有意针对你和你的种族的,请不要放在心上·”·虽然她的语气里一点歉意也没有,但是我并不介意。
事实上我根本不是精灵族,我应该跟乔奈德一样,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人族··“不过队长也说了,在找到独角兽【之前】,请保持纯洁之身,那么找到之后,就不必继续保持了。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过来找我,我不介意教我们可爱的小精灵一点生理知识~”·但是我介意,我非常介意我师尊还在呢不要在我师尊面前对我说这种话·可还没等我说出口,召唤师也走了。
瞧我这是加了一个什么样的队伍啊我简直不敢抬头去看师尊了·“师尊……” 这种时候我该说什么直接哭给师尊看行不行·“无妨,去看看那独角兽也好。
今晚先好好修炼吧·”·“……”·我更想哭了·师尊知不知道他的小徒弟被人调戏了啊·【来跟我学英语~·魔法师:Magician 麦洁森·召唤师:Summoner 萨梅娜·牧师: Priest 普瑞斯特·圣骑士:Paladin 帕拉丁·龙骑士:Dragon Knight 乔奈德·龙: Dragon 卓戈·剑客:Swordsman索德曼·看,七个名字小菜一碟~起名废不存在的~··然而队长做介绍的时候,内心一定是崩溃的哈哈哈哈哈哈~·卓戈跟冰火里的马王重名了…可是这个音译,换别的都不好听啊QAQ·用“纯洁”这个词,只是为了避开敏感词,真的】·52·“你们要找的独角兽,到底在哪里”·“就在这片树林里,但是没人知道具体在哪儿。
从来没有人找到过独角兽,我们只能等待独角兽主动跑出来找你·”·我看向师尊··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眼看天色将晚,今天恐怕也要在树林里过夜了,师尊会不会不耐烦·师尊倒是不急,还拉我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灵兽之事急不得。
此处灵气甚好,不妨在此静心修炼·”·“喂,半精灵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跟男人睡过也不行的哦~”乔奈德说完,还冲我跟师尊挤了挤眼睛。
这人太过分了我能不能打死他·“好了乔奈德我们都知道你跟男人睡过了求求你行行好,闭嘴吧”·队长我也求求你行行好,闭嘴吧·这种睡来睡去的对话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独角兽究竟长什么样子”·这就是装成一个刚刚出徒的精灵德鲁伊的好处了,无论问出多么没有常识的人问题,人们都会因为我没见过世面而体谅我的。
“独角兽啊,长得跟马差不多,通体雪白,头上长着一支角,好像……会发光”·“哧,会发光还长翅膀嘞”·“你闭嘴”·又来了。
队里其他几个人一天也不见得能说一句话,只有队长和乔奈德,整天互相吼来吼去··我抓紧时间去问这里的树朋友们,没多久就有了眉目··“这边。”
我拉着师尊向森林深处走去,只想快点找到独角兽,然后离开这个该死的佣兵小队··当那只美丽的生物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出现了幻觉·但是紧接着四道惊呼声同时在我身后响起,我就知道,我们真的找到了。
·“独眼泰坦”“黄金狮鹫”“独角兽”·是的,四个人,喊出了三个不同的名字。
在我眼前,一只全身闪光的小白马缩紧了背上的一对小翅膀,正瑟瑟发抖地用额前的金色小角蹭一棵老树,它的左前方是一只金光灿灿的大狮子,右前方是只长了一只眼睛的,好吧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怪物。
“独眼泰坦”是普瑞斯特和帕拉丁喊的,他俩喊完之后,帕拉丁拔出佩剑护在普瑞斯特身前,而普瑞斯特则念了一小段咒语,那只独眼怪物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之后就灰飞烟灭了。
“黄金狮鹫”是萨梅娜喊的,她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扑到那只大狮子身上,用一条长长的皮鞭在狮子的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整套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独角兽”是队长麦洁森喊的,她喊完之后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小白马,仿佛怕吓跑它一样。
可是没有用,小白马并不理会麦洁森·见危机解除,它嗒嗒嗒地跑向了在场最纯洁的那个人··【一个简陋的,独角兽,独眼巨人,金色大狮子,大混战,check~·感谢财财小天使~独角兽梗写得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53·小白马嗒嗒嗒地跑到在场最纯洁的人,也就是我——师尊,的身边,还亲昵地在他的手上蹭了蹭。
而此时,萨梅娜的蝴蝶结刚刚完成,独眼泰坦还剩一半没有烧完··令人尴尬的片刻沉默过后,乔奈德率先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接着是萨梅娜和卓戈:“噗哧……”,“呵呵。”
普瑞斯特和帕拉丁虽然没有笑出声,但显然也快要忍不住了··只有我和麦洁森完全笑不出来,甚至有点想打人··哦,还有我师尊··师尊抬起头,茫然地看向麦洁森,“这就是你们要找的独角兽吗你们准备怎么处置它能不能留它一条- xing -命”·我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
如果队长说不能,师尊会不会干脆杀了他们几个灭口·乔奈德捂着肚子跑过来拍我的肩膀,一边笑一边说:“对不起啊大兄弟,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我看你们每天这么如胶似漆的,还以为你早就……唔唔……”·乔奈德打掉我捂在他嘴上的手继续说道:“抱歉抱歉,是我太高估你了,大兄弟你继续努力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那里有句老话,叫做乐极生悲。
你现在笑得这么开心,当心一会儿哭都哭不出来·”·然而我忘了我们还有一句老话,叫做“乌鸦嘴”··现在轮到我哭都不不出来了··一群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蝙蝠,将我围了个严严实实。
这群蝙蝠身上的血腥气很重,想来不知道害过多少条人命了·我刚打死几只,这群蝙蝠就化成一片血雾散了开来·还没等我松一口气,这片血雾又聚拢回来,重新化成蝙蝠群。
得,好不容易打死的几只,又活回来了··这是一群什么怪物,怎么这么厉害·还是乔奈德反应最快,嘟囔了一句“啧,精灵就是会找麻烦”,拔出宝剑加入了战局。
这话我确实无法反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群蝙蝠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它们倒是没什么杀伤力,就是怎么打都打不死,烦人得很···我正打得心烦意乱,就听普瑞斯大喊一声:“高级圣光术”,接着一道白光应声而落,将这群恼人的蝙蝠全部打落在地,连周围的血腥气都淡了。
这群蝙蝠落地之后,竟变成四个的模样他们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打着滚,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萨梅娜这时走上前来,掏出四根银丝一样的绳子,将这几个人形怪物捆了个结结实实。
忙完之后,她拍了拍手道:“哦嚯,四个高级吸血鬼,赚了赚了,今天晚上有好酒喝了”·乔奈德扔了剑,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还不忘调侃我:“呼……小精灵,不赖嘛……,我还以为你会吓哭呢……呼……”·我回过头去,普瑞斯特看上去比乔奈德还要疲惫,全靠帕拉丁支撑才站得住,显然一个火球术和一个什么“高级圣光术”已经耗光了他的灵力。
我赶紧喂了他一颗恢复灵力的丹药,普瑞斯特点了点头算是致谢,帕拉丁却是瞪了我一眼··哼,什么人呢·我正纳闷,却听麦洁森尖叫一声:“独角兽呢我的独角兽哪去了”·【大家是不是都猜出来是师尊了……·嘤嘤嘤,下次一定要留一个谁都猜不到的悬念·我发现了,师尊的戏份就是:撸毛球,宠徒弟,装凡人,修炼去。
心累,我明明是个受控,为啥我家受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吸血鬼也出现了~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嗷嗷~狂疯一样舞蹈~挣脱怀抱~~】·54· “我的独角兽哪去了”·“在这儿。
他不喜欢那些血腥气·”师尊说着,打开身上的大斗篷,露出藏在里面的独角兽来··“诸神保佑”麦洁森兴奋地扑上去吻了吻独角兽的角,“我们回去吧我会好好疼爱这只甜蜜的小东西的”·回去没问题,但是队长你能不能先从我师尊的斗篷下面出来·一路无话。
我们先将那四只吸血鬼交给佣兵工会,换了好大一笔奖金,接着就去喝酒了··这里的大麦酒又酸又涩,也不知有什么好喝·帕拉丁带着普瑞斯特先去休息了,但队长他们几个都醉得不轻。
队长搂着那只可怜的小独角兽撒酒疯:“我的亲亲小宝贝~我终于找到你了~明天我就给索德曼写信……我有独角兽了~看他还敢嫌我不纯洁哼,敢擅自离队,罚他三个月工资”·萨梅娜过去搀起队长,“别想索德曼了,他就是个呆子走,咱们给小宝贝化妆去,把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两个女孩子牵着独角兽回房间去了,乔奈德又大着舌头过来跟我聊天。
“还说索德曼,其实队长才最傻索德曼在乎地的是队长的现在,又不是过去嗐,整件事跟独角兽根本就没关系,瞎费劲!队长有这个心思,还不如管住自己,不要整天到处瞎撩!”·“……”·“大兄弟,我刚开始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这么能打嘿嘿~你的那个小宝贝也挺有意思……以后,你就是我乔奈德的亲兄弟你的小心肝,哥哥我也帮你罩着”·不就是几个小蝙蝠么,没什么的。
我一个元婴期修士,真发起飙来打死个把龙骑士都没问题·要不是卓戈把乔奈德抱走了,我一定会打死他的,真的··突然之间,就只剩下我和师尊··房间里还弥漫着醉人的酒香,一支蜡烛摇曳着迷离的火光,而我距离师尊,只有一条手臂的距离。
气氛正好·我盯着师尊的嘴角,只要再将身体向前倾斜一点,就能品尝到那片柔软的嘴唇·说不定还能舔一下更里面的……·而师尊正温柔地注视着我,眼神中仿佛暗含鼓励。
我一个堂堂元婴修士,此刻竟心如擂鼓一般,连气也喘不匀·我紧紧闭上眼睛,慢慢朝师尊那里靠近··我心中计算着距离,大概只有三指宽了,我都能感受到师尊的呼吸了。
正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还想骑我,嗯”·接着就是“啪啪啪啪”的的肉`体碰撞声,卓戈粗重的喘息声和乔奈德压抑的呼喊声。
这是卓戈终于想要打死乔奈德了么我赶紧站起身,正在纠结是去帮忙还是去围观,却被师尊一把拉住了··“嗯……你骑……骑我……给你……骑……啊”·师尊轻咳一声,别开了脸。
“此地民风如此,习惯就好·倒是有许多闻所未闻的妖兽,以后出门在外,千万要当心·”·乔奈德的尖叫一浪高过一浪,不多时,另一个房间里又传来帕拉丁的喘息声和普瑞斯特的啜泣声。
这个佣兵队真的没法呆了··“唉,”师尊长叹一声,终于找到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也不知道你师姐现在怎么样了·”·【隐晦的魔法与剑 check~龙骑士和龙check~·楼主终于想起了这个文还有感情线~赶紧踩了一脚油门~·然后就被两辆豪车超了……羞愧地踩下了刹车……·这个佣兵队真的没(太)法(棒)呆(了)了~】·55·宿醉是一件很伤身体的事。
我们的佣兵小队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集合完毕··队长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之前急着去找独角兽,没有顾得上,现在可以详细讨论一下佣兵合同了·条件都写在这上面,你看看有没有哪里不满意的。”
·“帮你们打怪没问题,可是我们想去精灵族圣地……”·“我知道,我知道·精灵德鲁伊确实难得,我们也都对你很满意,所以待遇是很优厚的。
我们可是最强的一支队伍了,别处肯定给不出这么多钱的”·师尊在一边轻声道:“我们不缺钱·”·“不缺钱你们来佣兵工会做什么”·我说:“我们就是想去精灵族圣地啊。
是族中的长辈说外面危险,让我们找一支佣兵队伍一起走·”·队长想了想说:“那你可以雇佣我们陪你们去圣地·”·“可是我们没有钱……”·“……”·队长一时不知怎么接话才好。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还是萨梅娜过来同我说:“这样吧,我们陪你们去圣地,不收佣金·但是路上如果接到工会的任务,可爱的小精灵要给我们提供帮助,同样没有佣金哦~”·师尊点了头,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也不知是所有人都眼瞎,还是师尊用了什么功法,明明师尊才是拍板拿主意的,可所有人有事都来找我说·他们仿佛商量好了一样,甚至连师尊的名字都想不起来问。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如果接到什么任务,找我就好了,师尊不必为这种小事烦心··队长将改好的合同递给我签字,最后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我们要在这里再呆一天,等索德曼来集合才出发。”
乔奈德终于忍不住插嘴道:“索德曼决定要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队长终于占了一次上风,很不屑地哼了一声,“队员归队当然要向我这个队长汇报,为什么要告诉你”·虽然我一直很想打死乔奈德,但看他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再想想昨天晚上他受的苦,我还是难免动了恻隐之心。
“这个阵盘给你,发动之后隔音效果特别好,不管发出什么声音,外面的人绝对一点都听不到·下次你可以试试·”·这还是小师姐提醒我的。
昨天晚上师尊想起了小师姐,我们就用传音指环给小师姐传了讯息·想不到隔了这么远,还能跟小师姐联系上,小师姐甚至连我们这边的背景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还没说上两句话,小师姐就质问我:“你们为什么不开一个隔音阵”·有道理·可惜等我这边阵法弄好,小师姐那边的讯息也断了。
不过此刻,看着乔奈德感动得话都说不出来,脸上也恢复了血色,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就算断掉小师姐的讯息也值了··对了,还有普瑞斯特和帕拉丁··“你们也需要吧这个给你们。”
普瑞斯特同样感激得两眼含泪,话都说不出··我想我真是个善良的人,怪不得我可以带领他们找到独角兽·不过我们以后就是队友了,他们实在不必这么客气的。
只有队长很不客气地问道:“那是什么怎么用的你还有吗能不能给我一个”·【咦,不知不觉的,主角就成了个天然黑·村里通网啦~小师姐可以上线啦~·emmm~猜猜队长要这玩意干嘛】·56·“所以精灵族圣地在哪里”·这位刚刚归来的索德曼大概是队伍里难得的正经人,开口就是一个务实的问题,简直直击要害。
师尊茫然摇头·我老老实实回答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还要去”·“所以首领才要我们跟佣兵队一起走啊”·“拜托连你们两个精灵都不知道圣地在哪里,我们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对了,我档案上的种族还是半精灵呢可我真的不知道圣地在哪啊,这可怎么是好·片刻的沉默之后,队长提议道:“我的导师跟精灵族关系还算不错,要不我们先去拜见导师吧。”
“哼,我就知道你还放不下你的导师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请我回来”·“奥术之神在上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导师比我大两百多岁再说谁会对自己的导师有非分之想啊”·呵呵。
两百多岁算什么··我就对我的导师有非分之想,还是特别非分的那种··可是队长要和索德曼吵架,我一个外人插什么嘴呢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哄师尊开心就行了。
队长最终获得了胜利,带领我们去找她的导师了··不过我没想到,这几个人看起来修为不低的样子,赶路居然是用骑马的··队长为了气索德曼似的,故意驱马走在我身边,也不管我理不理她,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你给我的那个阵盘,是你自己做的吗”·“想不到你不光会跟植物沟通,还会画魔法阵啊”·“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魔法阵这是你们精灵族的密法吧就这么给我了真的没关系吗”·“我昨晚跟萨梅娜试过了,效果真的很好”·“导师也对这个魔法阵非常感兴趣你知道,他可是联盟最精通魔法阵的大师,连他也没见过这样的魔法阵我想你可以跟他好好聊一聊”·“天呐,你真是我见过最英俊,最强壮,也最厉害的精灵了”·我这点修为算什么呢,我连师尊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不过这些不必告诉队长,她来烦我就够了,千万别去打扰师尊·哪怕索德曼的目光快要把我烧穿了,我也扛得住··晚上这些人还要休息,师尊便同我一起修炼。
如今晚上我们都要先打开隔音阵,不然客栈里各种声音真的不堪入耳···我刚布好阵法,师尊就拉到床边坐下,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此地民风开放,你能入乡随俗,也是好的。
只是那麦洁森已有了心上之人,绝非良配,你不可与她太过亲密了,日后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我是想保持距离的,可是我的马不听我使唤啊我委屈地看着师尊,“师尊明知……却不来解救弟子,弟子今日,亦是过得万分煎熬……”·“为师不是在责怪你。
好了好了,先修炼吧·”·不过修炼之前,我还有一个严重的问题一定要想清楚·麦洁森说我可以跟她的导师好好聊一聊,那么我是告诉他麦洁森对他有非分之想好呢,还是劝他赶紧让麦洁森和索德曼结婚好呢·【队长是拿隔音阵做研究去了……·不过为啥都没人猜是去做什么污污的事情啊·今日无奖竞猜,麦洁森的导师叫什么名字】·57·当我们见到麦洁森的导师时,我才意识到索德曼是多么的不讲道理。
麦洁森的导师,大魔法师马斯特先生,魔法协会终生荣誉会员,号称是联盟(在世的)最伟大的魔法师,正靠在壁炉边的摇椅上打盹儿,两只脚交叠地搁在身前摞得高高的一堆书上,花白的胡子随着悠长的呼噜声高高地翘起又落下。
哪个妙龄少女会对这样一个慈祥又糊涂的老爷爷有非分之想索德曼简直是无理取闹··“老师,醒醒·”麦洁森走上前薅了薅老爷爷的白胡子,老人家浑身抽搐了一下,醒了过来。
“老师,我回来了·”·“厨房有热牛奶,自己去喝,别吵我睡觉·”·“老师,我同您说过的精通魔法阵的精灵,也一起来了。”
“嗯”·老法师这次睁大了双眼,双眼精光四- she -,一下就从一个老糊涂变成了一只老狐狸··老狐狸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了师尊身上。
“阁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或许可以单独谈谈”·我就知道这是个老狐狸居然一眼就看出师尊才是最厉害的那个·老狐狸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将师尊请到了楼上的会客厅。
而师尊呢,虽然答应了要单独谈谈,但一直牵着我的手·嘿嘿··到了会客厅,老狐狸就将我和师尊晾在一边,不见了身影·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仿佛已经换了一个人,一个可以让无数妙龄少女产生非分之想的人。
这老狐狸把原来那一身松松垮垮的灰袍子换成了高贵华丽的白袍,头发胡子都梳得整整齐齐,满脸的褶子也不见了,只剩下眼角几道细细的皱纹,给这老狐狸平添了一丝成熟稳重。
错怪索德曼了·我在心里哼了一声,又靠近了师尊一步,将牵着的手调整成十指相扣的姿势··“抱歉,如今黑暗势力猖獗,我身为道柯特联盟的首席魔法师,必须谨慎行事,希望这个小小的侦测魔法阵没有冒犯到您。
既然通过了检测,以后您就是我尊贵的客人·我的法师塔随时欢迎您的光临·”·这个老狐狸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但此时一身修为毫不收敛,气势上竟也不输师尊。
而且那个魔法阵,是什么时候放的·“您送给麦洁森的魔法阵我看过了,设计十分巧妙·但是魔力运行轨迹我还有几个地方没有看懂,能不能请您详细解释一下”·“是那个隔音阵那是我徒弟画的。
不过他只是会画,道理也未必全都吃透了·”·师尊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还是从中听出了淡淡的自豪··虽说阵法是我画的,但为一位修为不下返虚期的大能解惑这种事,还轮不到我一个小小元婴来做,最终还是师尊同这老狐狸探讨起那隔音阵来。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从隔音阵开始,一路说到了各种隔绝神识的阵法,然后是种种侦测的、净化的、封印的、传送的·而这一探讨,就是一百多年··【导师名字叫master~~·然后他们的联盟是doctor联盟~】·58·I.超远距离定点瞬间传送技术的创始人是( ),传送最远距离( ),理论传送时间( )。
……·II. 画出超远距离定点瞬间传送阵的基础阵图,阵图变体(至少三种)及可用于稳定传送效果的辅助阵图(至少五种)··……·IX.论述超远距离定点瞬间传送技术在魔法阵发展史及科技发展史上的贡献。
X.论述超远距离定点瞬间传送技术在政治、经济、文化及日常生活中的作用··—《考勒枝联合魔法学院?魔法传送阵课程期末测试题》·####·“这次一定能成功”·呵,这种话我听那老狐狸说了几百次了,最后还不是次次要我收拾烂摊子·前些年老狐狸跟师尊探讨什么隔离阵、封印阵的时候都还好,也就是在开发火球术?改的时候经常烧一烧实验室罢了。
这几年开始改进传送阵,麻烦就多了起来,不是传送过来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把实验室堆满,就是把实验室里的重要物品传送到不知名的千里之外·最近更是离谱,东西刚出传送阵就会炸个粉碎。
我已经做好了打扫爆炸现场的准备,却见光芒闪过处,那阵法里真的出现了一颗洁白似雪、完整无缺的——奶酥糖··“哇鹅妹子嘤这就是你说过的远方的美味吗不过究竟是在哪里啊,为什么传送坐标会设置得那么远”·老狐狸两眼放光地抓起那颗糖塞进嘴里,一点风度也没有。
真是的,好不容易成功一次,就不能先给我师尊吗··“唔……怎么是苦的……”·哼,活该·我欣赏了一会儿老狐狸皱成一团的脸,很厚道地没有笑出来。
师尊抓起一边的草稿纸说道:“这个角度不对,应该再小一度·”·“我不可能算错一定是传送坐标弄错了 那么远的地方,我从来没听说过”·“东西都在你嘴里了,不可能是坐标的错。”
“那就是你留在那边的助手哪里弄错了”·“我徒弟不可能弄错,就是这里的问题·”·“奥术之神在上又是直觉那一套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没有为什么,试试就知道了。”
……·又来了·就这个问题,老狐狸能跟师尊吵上一整天··他们这边修炼的功法跟我们不一样嘛·我们讲究的是天人感应,直觉,或者说经验。
但这些也不是平白得来的,都是冥冥中天道给出的指引,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可老狐狸他们的魔法阵不讲这些,他们都靠推理,演算,和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实验,还说什么“不能由低年级学徒完全复制并运行的魔法阵不是完美的魔法阵”。
真是难为师尊,还要把天道给出的指引再翻译成他们所熟悉的角度和长度,才能给这老狐狸解释清楚··不过他们好歹还要吸收灵气·这老狐狸的法师塔是个灵气充沛的好地方,师尊与他讲道理时,我一般插不上话,都是找个角落自己修仙。
唉,难为小师姐了,次次都要配合他们··也不知道师尊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心心念念的奶酥糖啊……·【emmmm~又在胡说八道了~·关于东西方修真特点的不同,都是主(l)角(z)的感(错)觉,嗯~·小师姐即将开始她的代购业务~·今日单词:考勒枝 College。
这份试卷大概再过几百年才会出现吧……·其实超想写成烤荔枝的TUT·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楼主出去浪来着~于是没有存稿啦~·小天使们圣诞快乐呀~】·59·就在我以为我们要一直沉迷奶酥糖,不对,是沉迷魔法阵,而忘了精灵族圣地的时候,马斯特带回了精灵族的消息。
“黑暗势力越来越猖獗了,现在圣树情况很不好·精灵王邀请我去圣地看看,你们要一起去吗”·这老狐狸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们刚来的时候就说要去圣地来着啊感情我们在这等了一百多年,就为了让老狐狸吃上一口糖吗·等等,我们跟他说过没有·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去圣地要紧。
只见老狐狸从信封里取出一片绿色的树叶,往里面注入了一些灵力,那树叶就忽忽悠悠地飘到半空,然后向地面投- she -了一个发光的魔法阵··“圣树的叶子是精灵族圣地的通行证,里面写有通往圣地的传送阵,你们知道的吧”老狐狸冲师尊眨眨眼,继续说道:“就是这个传送阵了。
请吧,我的客人们·”·有圣树叶子就能去圣地了吗这玩意儿我师尊也有啊·感情我们在这呆了一百多年,真的只是为了让老狐狸吃上一口糖·唉。
算了··反正师尊也吃得挺开心的··传送阵的另一端是一片灵气极浓郁的树林,想来就是精灵族的圣地了··而我们面前的树下,正站着一个人,或者说,精灵。
这精灵同样是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尖尖的耳朵,却比首领那伙人穿得精神多了·只见他头戴赤金雕花抹额,身披云锦刺绣长袍,脚蹬长筒步云战靴,手持一张黑玉长弓,端的是玉树临风,气度不凡。
咳,我怎么心中冒出这么两句词来,定是小师姐给的话本子看多了··总之这个一看就很阔气的精灵一把抱住了马斯特,“老朋友,你可好久没来了,我都快想死你啦”·“哈哈哈,你这么说,我会被少女们围殴的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从异乡来的半精灵朋友,这是精灵族的下一任族长,葛润王子。”
嚯,想不到老狐狸还挺有面子的,居然还有王子来接他··不过这个王子这么戒备地盯着我们是什么意思·“放心,这两位在我的法师塔里呆了一百多年了,绝对不会是黑暗大君派来的女干细。
这一位对魔法阵的精通程度不在我之下,给我的研究提供了很多帮助,这一位帮助麦洁森抓住了很多黑暗大君的爪牙·他们都是法力高深的大法师,一定会对圣树有帮助的。”
好么,原来这老狐狸一直都在监视我们呢我是一点没发现,不知道师尊感觉到没有·我正想回头看看,就被师尊抓住了一只手。
而师尊的另一只手上已经聚起了灵气,大概准备一言不合就找几棵老树朋友帮我们说好话了··不过老狐狸确实有面子·在他一番保证之下,葛润王子已经放下了戒备,一脸亲切友好地说:“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圣树和夜楼王。
哦,对了,教廷和联盟的高层都到了,这次……”·还没等葛润王子说完,老狐狸脚步一顿,突然大惊失色道:“什么他们都到了你怎么不早说”·【作者菌扔下了四个哭着喊着要跟人家谈恋爱的大帅哥,来给小宝贝们码字啦~·不行了,精灵王族找不到合适的名字了,瞎jb叫吧……·本来还写了一个步露王后,感觉非常科学合理,还好听~·但是反正他们都是圣树上结的,这个设定好像也没啥用了  ·啊,总之下一章高颜值预警~·然后就是,我想了一百多年,还是没想出来他们要怎么称呼师尊(┬_┬) ··所以师尊现在也是名字不可说的you know who了……】·60·老狐狸听说到了那么多高层,再不肯往前走。
先是抓出一团膏来往头发上揉了揉,把刚刚梳好的头发抓得像乱麻一样干枯又粗糙,然后在手心里倒了不知什么油抹在脸上,硬是把白白净净的一张小脸搓得全是褶子·做完这些,他又掏出一件脏兮兮的大袍子披在身上,接着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了下去,腰也弯了,背也驼了,走路也颤巍巍了,简直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葛润王子一脸无奈,“来的这些人,谁没见过你的真面目啊,还用得着这样化妆吗”·“小精灵,你不懂·与教廷的人会面是很严肃的事情,我必须要保持身为大魔法师的尊严。”
我是不懂这么一副老到抽抽的样子有什么尊严可言,改天问问小师姐吧,说不定她会懂·不过见到夜楼王之后,我就懂了··教廷和联盟的那些高层,都是修为不低的人族,一个个看上去也都人模狗样的,可跟那夜楼王一比,就没了人模,只剩狗样了。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种族差异吧,大概精灵族是女娲大神亲手捏出来的那一波,而人族是用藤条甩出来的那一波··何况夜楼王在精灵族里也是最美貌的··难道他们精灵族是选长得好看的做王吗·这就能看出老狐狸的狡猾了。
他看上去已经这么老了,谁还会拿他的容貌去跟夜楼王相比呢·那夜楼王满头金发比黄金还夺目,一双眼睛比蓝宝石还耀眼·他端坐在黄金打造的王座上,头戴黄金王冠,身披金丝长袍,全身缀满了各种珠宝,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把这些人全比成了狗尾巴草,只有葛润王子还勉强能算是个花骨朵。
哦,还有我师尊··单说容貌的话,夜楼王也许能跟师尊平分秋色,但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虽然只穿了一身朴素的白衣,但我师尊这高洁脱俗的君子气质,却比那夜楼王高明许多了··就让世人都去沉迷夜楼王的美貌吧,师尊有我一个人欣赏就够了··当然,这些人来这里不是为了比美的,更不是为了看美人的,他们是来商讨如何对付黑暗大君的。
这种会议冗长无趣·简短截说吧,就是那个黑暗势力的首领,叫什么“黑暗大君布莱克王”的,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引诱了许多好精灵去做暗夜精灵,害得精灵族的圣树都不结果子了。
人族也好不到哪去,多了许多邪恶巫师不说,更是有好地种不出粮食来,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两伙人于是决定合起伙来,先肃清黑暗大君游荡在人间的爪牙,净化他们释放出的魔气,然后打到布莱克王的老家去,把他封印个几百年,别让他再出来祸害人间。
看看,多么简单,几句话就说完了,他们非要吵上几天几夜··等他们商量得差不多了,那夜楼王终于注意到了我师尊··夜楼王端详了我师尊半晌,才沉吟着说道:“按理说,我们精灵族是不会接受你们的。
虽说是半精灵,可是你们的血脉太淡了,连我都感受不到·不过现在形势这么严峻,我就破例准许你们去见圣树吧·如果能得到圣树的认可,让你们转职做德鲁伊也不是不行。”
那还真是谢谢了呢,呵呵··【对着《霍比特人》剧照瞎jb写的夜楼王和葛润王子,还有马斯特··舔我佩和我叶盛世美颜干豆腐也萌萌哒~·还引用了《爱莲说》,嗯~~我们小草也是读过书的文化人呢~】·61·那圣树凭一己之力繁育了整个精灵族,实力果然深不可测,单是站在圣树边上,我都能隐隐感到天道之力,一不小心就借着这一丝道意入定了。
等我醒来时,却见师尊正背靠着树根在圣树下打坐·想来师尊修为比我高深许多,定是能参悟更多道意的··而那据说几十年没有结果子的圣树,此时竟结出了一个小小的果子。
小果子正长在师尊头顶上,闪着碧绿的光芒,拼了命一般越长越大,没一会儿就从枝头掉了下来,恰好落在师尊怀里··那果子上生机流转,一看就是个极好的宝贝,味道肯定也不错。
我正琢磨着拿这果子做个什么点心给师尊好,就见那果子渐渐失了绿光,一点一点干瘪了下去·而师尊此时一身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且还在节节攀升,竟是有要进阶的趋势了·我抬眼去看,天上已经聚起了劫云,劫雷怕是马上要来了。
可师尊还在入定,此时是万万不能叫醒的,单凭我一个小小的元婴期,要如何护住师尊渡过这大乘期的天雷劫·仓促间,我只得把身上的防护法宝、从前练过的防护法阵一股脑儿堆在师尊身上。
单是这些法宝,就把我身上的灵力榨到所剩无几,但是这么一点东西,还不知道够不够天雷劈一下的··我还能做什么·对了,还有这棵添乱的圣树。
此时也顾不得圣树强大至此,会不会听我的了,我调动起全部的神识,强行命令圣树一定要保护好师尊··这回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我勉强滚到离师尊稍远的地方,拿出一把凡铁铸成的细剑握在手里,躺在地上等师尊的劫雷。
我从前听人说过的,雷电会先劈向这种有尖头的铁器·虽说劫雷可能不一样,不过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总是要试上一试··想当初,师尊渡他的返虚期天雷劫的时候,我们还在落星门的山上,如今才过了不到四百年,师尊竟要迈入大乘期了。
再过上几百年,师尊是不是就要飞升了·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可能真的很快就要失去师尊了··我若是死了,自然也会失去师尊,可我还能指望投个好胎,下辈子再遇见师尊。
我若是被师尊抛下了,自然也会失去师尊,可只要师尊还在这世上,我总能去把师尊找回来···可师尊若是飞升了,我真的能上到天界,去把师尊找回来吗·何况天界似乎还有我师祖,我师尊一直挂念着的,他的师尊。
但我难道能拦住师尊,不让师尊飞升吗·我不仅不会去阻拦师尊,我还要想尽办法,帮师尊渡过雷劫··唉,心疼我自己··劫雷一道接一道穿过圣树劈在师尊身上。
那点破法器早就碎了一地,我提起一口气,随时准备举剑引雷··偏这时候,我那傻鸟不知怎的居然从我怀里飞出来,扑棱棱朝师尊那里飞过去··“啊,菠萝快回来啊菠萝”·我这一着急,连家乡话都喊出来了。
这傻鸟被雷劈死不要紧,要是打扰到师尊渡劫可就糟了·“大胆贼人竟敢直呼太阳神的真名快停下那邪恶的闪电,不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接着我便觉颈间一凉,竟是一把宝剑压在了我脖子上·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教廷的首席圣骑士正拿剑指着我。
而他的身后,精灵族的夜楼王和教廷的怀特大主教也是满脸的不善··也是,这边弄出这么大动静,要是再没人过来看看,才是奇怪了··这贼老天是还嫌我不够乱吗·夜楼王交代了一句“本王去看看圣树,这个人交给你们处置好了”,就急匆匆地走开了。
那怀特大主教看了我一眼,轻飘飘地发话道:“他可没有那么大能耐·带回教廷吧,让他接受太阳神正义的审判·”·【哦耶~终于写到阿波罗梗啦~宝宝们还记得傻鸟叫菠萝吗就是为了今天啊~·原来中国古代就有避雷针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拿避雷针渡雷劫的啊,有的话求指路·emmm,心疼我草一秒钟,前方高能预警·但是并没有车( >﹏<)  】·62·怀特大主教说的那什么正义的审判,听着就觉得很危险。
我知道我应该反抗的,可万一我闹出了什么动静,打扰了师尊渡劫怎么办·我见那夜楼王一时半刻还靠近不了劫雷的范围,总算是稍微放了心·于是我丢了铁剑,伸出了双手,“你们带我走吧。”
只是我没想到,怀特大主教和瑞德圣骑士都不是等闲之辈·见我束手就擒,这俩人二话不说将我捆了个结实,之后还将我一下敲晕了··我在一座高台上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绑成了个十字形,固定在一个大概是什么架子上。
我脚下是一大堆正在熊熊燃烧的木头,而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是哪儿他们这是打算直接烧死我,不管那什么正义的审判了·呵,我现在已经恢复了灵力,这点凡火怎么可能伤到我倒是正好把绑在身上的绳子烧光了。
我走出火海,拍掉一身的灰,这才发现原来我身后还站着一座石像··这石像仿佛经常受些烟熏火燎,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但那五官,那身形,还有那气质,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这石像差不多有两人高,雕的是个身材伟岸的男子。
只是这石像十分伤风败俗,身上竟然没雕衣服,只在腰间挂了一柄剑··剑对了,这不是我师祖的那把剑吗那剑柄我常常见到,绝不会认错。
“师祖”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这是师祖的雕像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嗯北曜来的”没想到这石像竟然回应我了·“呦,是生魂阵里的那个孩子吗没想到居然长这么大啦你来这儿干什么”·我顾不得解释那么多了,赶紧先挑紧要的说:“师尊也在,正在精灵族圣树那里渡雷劫,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求师祖先过去看看”·“我说怎么底下这么乱呢,原来是小景在渡劫啊。
小景的实力我最清楚,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们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来,本座先带你到天界转转·”·也不知我这师祖使了什么神通,明明那石像一动不动,说话声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我耳朵里。
而师祖说完,我便觉得一阵晕头转向,竟是神魂离体,被师祖带着往天上飞去了·一边飞,师祖还一边跟我解释:“本座乃是天上第八代太阳星君,也就是这边的太阳神。
底下这四方大陆虽分得清楚,天界却只有一个·不过你离飞升还早,本座也不好带你太往里去,就在天门看看吧·”·那天门里的仙界,山明水秀,瑞气千条,果然是个好地方。
隔着云层向下看去,曾经生我养我的地方,和我生活了两百年的地方,从前仿佛大到一眼看不到边,如今却只剩下丁点大小,一脚就能迈过去似的··只是这么一看,我便觉心境有所提升。
但此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师尊的雷劫来得一点准备都没有,还总是有人莫名跳出来搅局,我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星君,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我放心不下师尊。”
那太阳星君似是颇为无奈道,“不多呆一会儿吗好吧,带你下去·”·仙家手段果然不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已听到了隆隆的雷声,感受到了天雷的威力。
师尊果然如我担心的一般,浑身是血地坐在圣树下,任由天雷一下一下打在身上··再晚一刻,我是不是就见不到师尊了·我想要立刻冲进天雷中去,却被星君一把拉住。
“唉看样子,小景是要不行了·可太阳星的传承,总不能就这么断在我手里如今只好靠你小子了”·我看看星君,再看看他塞进我手里的匕首,几乎哑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意思”·“拿好这把匕首,插在小景的心口上,他的修为,就都是你的了·有了这个,你不出百年,便可飞升仙界”··“插在……心口……就能得到……修为”·“不错,快去。
晚了,小景就要魂飞魄散,那一身修为便可惜了·”·星君说完,轻轻推了我一下,我便来到了天雷的中心,与师尊仅有一步之遥··师尊就坐在我面前,一动都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可是,我能做到吗·“再不动手,你就要先被劈死了”·星君说得不错,没时间犹豫了··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
其实也没那么难的,不是吗·【啊啊啊啊啊一不小心玩了个大的·以及师祖的马甲捂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扒掉啦·给他穿这层马甲,就是为了亲手扒掉嘛\(≧▽≦)/激动得直转圈~~~·就是不知道这个尺寸的脑洞,宝宝们能不能接受啊><·感觉好多宝宝都弃文了呢……·一定是因为年末啊期末啊什么的大家太忙了吧╥﹏╥...  ·所以楼主也要粗去浪了周末不更新 】·63·将匕首插进心脏,其实也没那么难,不是吗·只不过,稍微有点疼罢了。
我忍住胸口传来的剧痛,松开紧握住师尊的双手,缓缓向后倒去··星君果然是骗我的,刺进心口的匕首,并不能把我的修为给了师尊··不过铁器会吸引天雷是真的,我那把凡铁铸成的剑,倒当真派上了用场。
只是这天雷劈个没完,我告诉自己要多坚持一下,千万不能马上就死了··可是,真疼啊……·连我丹田里那个小小的元婴,都仿佛承受不住一般,拼了命地挣扎。
没想到最后竟真的被它挣出一条生路,从我头顶的灵窍中跑了出去··不知过了多久,那天雷隐隐有要消散的意思·我想这次我可能又不用死了,不禁松了一口气,就此陷入了昏迷。
意识恢复时,我感觉自己被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耳边传来嗡嗡的说话声··“你有本事冲着我来欺负他一个小孩子算什么”·“哪里就欺负他了,我不过是想考验考验他的心- xing -……给你看看他有多孝顺你嘛”·“这孩子是我一手养大的,他什么心- xing -,我比你清楚我告诉你死老头,他要是真出了事,我跟你没完”·“好了好了别气啦我这不还帮他提升了心境吗,哪能料到他就渡劫了呀……我使的那一点小手段,怎么跟天道比啊……说起来,小景你也是刚渡完劫,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我好得很就是不想看见你”·“知道啦知道啦我先走了先走了”·……·“师尊”·这是师尊的怀抱吗可我从来没听师尊这么亲密地跟谁说过话,虽然是在吵架,却更像是在……在撒娇·“醒了醒了就给我起来”·果然是师尊,而且还是心情不太好的师尊。
我赶紧爬起来,却听师尊大喝一声:“跪好”·“你修仙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幻境都看不透以后离了为师,你还活不活了”·“师尊,弟子并非看不透,只是……破解不了……” ·我知道,从见到师祖的那一刻起,我所经历的一切恐怕都不是真的。
我一个资质平平的小小元婴,怎么可能轻易踏上天界的门槛堂堂太阳星君,怎么可能放着一个准大乘期的徒弟不要,却要来帮我大乘期的雷劫,又岂是我一个元婴能扛得住的·只是,师尊竟也看到了吗是师祖给他看的又看到了多少·“为师辛辛苦苦把你救活养大,就是让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能是遇到什么天大的事,竟就让你生了死志了”·“师尊……弟子只是……担心师尊……师尊的雷劫来得仓促,弟子实在放心不下……”·其实我并不能全然断定那一定是假的。
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xing -,我也不能冒险对师尊下手··若是假的,那我万万不能听信星君的话,杀死自己定是脱离幻境最快的方法··万一是真的……就算都是真的,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闭嘴你可知为师看到那碎了一地的法宝,再见你倒在血泊中,为师……为师……”·显然现在并不是解释的时机,师尊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双手都在微微发抖,眼角也泛着薄红。
我从未见师尊如此生气过,忍不住站直了身子,一把将师尊揽在怀中·“师尊息怒,弟子知错了……往后没有师尊准许,弟子再也不敢死了……那一刀是假的,师尊不是也知道吗不信摸摸看,弟子现在是不是好好的”·我的胸膛如今光滑完好,利器刺入心口什么的,全都是假的。
只有胸腔里砰砰跳动的一颗心,是真的··还有师尊指尖划过带来的丝丝酥痒,也是真的··【给宝宝们讲一个《狼来了》的故事~·幻境梗用了太多次了,然而以后可能还是要用??·特别想写一个结局,小草走上人生巅峰之后,发现这一切都是十万轮回的最后一次,然后金丹未成,魂飞魄散……·只是一个想法,不会真的这么写的??·精分楼主祝大家新年快乐~··( ̄▽ ̄)o∠※PAN!=.:*:'☆.:*:'★':*  】·64·“如今你也迈入化神期了,境界稳固了没有”师尊还窝在我怀里,声音从我的胸腔一路传到耳中,竟像是带着点鼻音。
“嗯我化神了”·“你好歹也关心一下自己的修为每次渡劫都能要去半条命,也不知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嘶……” 幻境中的疼痛仿佛仍有余波,不能让师尊再在我胸口捶下去了,我赶紧按住师尊的拳头,“师尊教训得是,都怪弟子太过担心师尊了……”·“咳”·没等我说完,前方突然传来重重的咳嗽声。
师尊立刻从我怀中挣脱开,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凛然端庄··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还在那个烧我的高台上,我的脸正对着师祖的雕像··而那咳嗽声,正是石像发出的。
“咳……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先想想怎么跟我的信徒交代吧一个两个,渡劫都搞这么大阵势,把人都吓坏了知道吗这片西焕大陆,又不流行咱们渡劫飞升那一套,真把你们当成魔界入侵可怎么办”·“你也就能骗到那些蠢货当信徒了。
我已经答应了精灵族的圣树要帮它清理门户,你自己的信徒,自己想办法”·总觉得今天的师尊有点不太对劲呢,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一定是因为遇到他师尊了,哼。
“那个,星君常曦真人嗯……师祖我过来的时候,怀特大主教说要我接受太阳神正义的审判来着。
也不知怎么审的,就给我判到火堆里去了·”才想起来,我还是被当成邪魔外道带过来的呢·“什么审判本座不知道算了,看在小景……看在你好歹是我徒孙的份上,我帮你跟怀特说一声吧。
唉,要是能有个什么信物就好了……”·“这个他们认不认”·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师尊将那枚剑柄塞到了我手里··“这是……为师那把剑上的哎,我就知道小景你最乖最孝顺了这是在哪找到的找得辛不辛苦一直随身带着的吗”·“少废话不过是用着顺手罢了行就行,不行我扔了”·“当然行了本座在人间的每一尊雕像上都有它,教廷的人肯定都认得,一定没问题想当年,本座便是凭着这把宝剑……”·真是想不到,一座雕像居然有这么多话。
刚看见这雕像时,我光顾着震惊了,如今细看才发现,师祖居然尺寸惊人,真是……辣眼睛··师尊肯定也看见了,但不知师尊看得有多仔细,心中又作何感想·“咳……师祖在上,那个……”虽然感觉很羞耻,但是如果不问出来,我恐怕道心都要受到影响,“您这个雕像,是完全按照真人尺寸雕的吗您那些信徒……都看过了他们怎么也不知道给您……加件衣服呢”·但那石像之后就没了动静,大概是去忙天界的事了吧·“师尊,那真的是我师祖天界的太阳星君”·“嗯。
他不是什么正经人,不必理会他·”·“师尊不会也是天界的神仙下凡了吧是太- yin -星君吗”·“你还有心思琢磨这些拿去好好修炼”·我的手中凭空多了一大摞玉简,什么《五百年修炼,三百年渡劫》《黄冈名师教你渡过心魔劫》《天利幻境三百八十套》……·师尊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怎么现在才给我·【突然发糖师尊小拳拳捶你胸口~就说甜不甜~~·太阳神的神设完全是胡诌的,不会有阿波罗的粉想要打我吧(′?ω?`)】·65 ·bed ending 3 ?《如果他晚了一步》·part1.·仙界,在凡间的传说中是一片安静祥和之地。
千万年来,有无数人对天界充满了向往··在北曜大陆上,有这么一群修真者,他们认为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可以让人飞离地面,最终通过飞升进入天界· 虽然千百年来飞升者寥寥无几,但仍然有无数人前赴后继地踏入修真之路。
在西焕大陆上,人们则更加相信血脉的力量,认为只有身负神仙血脉的人才有可能飞升天界·这里的修真者虔诚地信仰着天界的神仙们,以神仙的奴仆自居,通过吸收普通信众的信仰愿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即便有吸收天地灵气的修真者,也不以飞升天界为目标。
而在其他的大陆上,更多不为人知的修真者仍等待着人们去探索··尽管各地的修真文化如此不同,但对天界的神仙却并没有很大的影响··今天是第八代太阳星君下基层结束,回天界述职的日子。
“娜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下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女神雅典娜在北曜大陆名声不显,在西焕大陆却有很多信众·太阳星君下界期间,就是由她全面代理了太阳神在西焕大陆的相关事务。
“星君你可算回来了西焕大陆上的黑暗势力越来越过分了,教廷刚刚审判的一个黑魔法师,甚至强大到需要我动用神力才能消灭·”·“是吗,还有残留的气息没有,给我看看……不对呀娜娜,这气息不像是西焕的黑魔法师,倒像是北曜那边的修真者啊”··“啊难道是我烧错了吗对不起星君那现在该怎么办”·“没事,北曜那边的修真者本就是逆天而行,烧死就烧死了吧。
再说以前从来没有北曜的修真者去西焕的,也有可能是我弄错了·”·“那就好·那么天界就交给星君了,我需要下去帮他们对抗黑暗大君·”·“好的。
我还有一些手续要办,西焕那边就先交给你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放心吧星君,下界能打败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part2.·幼年日记被公开,精灵王后黛萌の黑历史大曝光·xx年xx月xx日·今天,我见到了两位非常好看的小哥哥·他们是跟随马斯特大法师来参加精灵-人族联合会议的。
其中一位比夜楼王还要美天呐他会不会取代夜楼王,成为下一代精灵王另外一位就跟在美貌小哥哥后面,显得很低调。
但是他非常英俊而且高大健壮男友力十足简直是我的理想型自然之神啊,让他做我的男朋友吧·今天真是非常有意义的一天·xx年xx月xx日·哦不美貌小哥哥居然引来了雷暴破坏圣树连夜楼王都没有办法制止·我的男朋友小哥哥也被教廷抓走了·天呐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今天真是我精灵生中最难过的一天·xx年xx月xx日·雷暴停止了,圣树安全了。
但是今天居然下雪了现在不是夏天吗,为什么会下雪·雪停的时候,美貌小哥哥已经不见了·他们都说他是被黑暗大君接走了,但是我不相信那么美丽的精灵,怎么可能投靠黑暗大君·他们还抓走了我的男朋友小哥哥一定是他们弄错了·xx年xx月xx日·听说教廷也下雪了。
教廷的大雪下了三天三夜,他们都说这是美貌小哥哥干的··他们还说美貌小哥哥是黑暗大君最得力的助手,一定要除掉才行··但是他们都打不过美貌小哥哥,最后还是雅典娜女神降临,才帮助教廷取得了胜利。
美貌的小哥哥没有了,我的男朋友小哥哥也没有了……·但是雅典娜女神是不会弄错的……·呜呜呜……再也不要相信爱情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上面有人非常重要。
天界这个设定是早于西幻大陆就确定了的,虽然现在看来对剧情没什么大的影响,但还是忍不住想写出来呢~·所以慕容宝宝点的天使和堕天使大概是没办法出现啦/(ㄒoㄒ)/~~  ·卡文了,下一章不知道在哪里,抱歉Orz】·66·我叫张小草,道号早昱真人,北曜大陆修真者,又名莱特?格拉斯,伪装的半精灵德鲁伊,教廷大主教亲封的圣子,今年九百九十八岁。
我做圣子这件事,还要从三百年前说起··那日怀特大主教认为我勾结魔君,将我抓到教廷接受太阳神的审判·哪知那太阳神正是我师尊的师尊·看在我师尊的面子上,太阳神同怀特大主教讲要将我放了,我又拿出师祖从前佩剑的剑柄作为信物。
这下勾结黑暗大君的罪名是洗清了,但是教廷上下一致认为我身负神谕,硬是尊崇我为圣子,要我带领光明阵营抗击黑暗大君··唉,这些愚昧的人类··圣子嘛,我本以为就是个摆设,当了也就当了。
没想到师尊说这里的黑暗生物最擅长蛊惑人心,为了历练我,硬是要我冲在反黑第一线··教廷和魔法师联盟自诩光明阵营,但我看这些人跟黑暗大君的爪牙也不差什么,打起仗来一样的心狠手辣凶残暴虐。
真难以想象当年佣兵小队里沉默寡言的普瑞斯特和帕拉丁,还有至今仍沉迷独角兽的麦洁森,居然都跟他们是一伙的··又一场战役结束,我将仅存的几个暗夜精灵和他们的爪牙捆好,跟小队长交代了一声,就准备开启传送阵去找师尊。
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圣子在战场上从不亲手杀人,战斗结束后,还会把佣兵工会高价悬赏的狼人和吸血鬼全部带走·很多人都对此很不满,但碍着我圣子的身份,他们有什么不满都只能憋在心里。
憋着憋着,也就憋满了··啊,上面有人的感觉,真好··即便是个不怎么靠谱,看我也不怎么顺眼的人··“师尊,弟子回来了·这次抓了十一个,只剩这个被黑魔法侵蚀太久,弟子实在无能为力,其余的弟子都处理好了。”
“你辛苦了,过来休息·”·我被教廷抓走之日,正是师尊渡劫之时·而师尊之所以突然提升修为,全是因为精灵族的圣树给了师尊一颗果子。
我也不知道那果子有什么神异之处,反正师尊同圣树的因果就这么结下了··暗夜精灵同光明精灵仿佛是一对天敌,但圣树却认为他们都是她的子民,还拿那一果之恩要挟师尊,要师尊拯救自己的子民。
·从那以后,师尊便住在了精灵族,净化那些被黑魔法侵蚀的暗夜精灵··甚至那暗夜精灵中有许多原是知识渊博的德鲁伊,对人族和动物的身体结构都非常了解。
他们尝试将人与动物的身体进行融合,为黑暗大君制造了许多邪恶的生物武器,比如那些狼人和吸血鬼·而这些会影响精灵一族的气运,因此也都算在了师尊的债里。
其实我对此很不满·为了让师尊能做个逍遥自在的散仙,不去理会这些麻烦事,我和小师姐不知多做了多少事,想不到最终居然栽到一棵老树身上·这就是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小草争不过大树”么··可再不甘心,因果毕竟已经结下了,那便只好我多做一点,让师尊多清闲一点好了。
“嗯这次这个怎么这么强以前没遇到过啊”·“是·”·那是自然了,早两百年,这么强的我哪能抓回来但这种话说来仿佛在自夸一样,我并不好意思说出口。
何况我做得还远远不够·我当扫平这天下,给师尊看一个清平世界,那时自夸一番才有些意义··【给狼人和吸血鬼做背景设定的时候可开心了,可惜一直没机会写。
现在终于写出来了,但是似乎并没有卵用,嘤嘤嘤( >﹏<·)~ ·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了,就把这些没用的设定都删掉……·不过最近卡文卡得厉害,大概是没时间去修前文了。
暴风哭泣( >﹏<·)~ 】·67·如果可能,我很想一直赖在师尊身边,让师尊能像从前那样,时常摸摸我的头,与我说些修行上或者生活中的事·就算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能与师尊一起打打坐练练功也是好的。
可是不行·这次的情况还没交代完,不远处就传来了“登登登”的脚步声,和少女娇俏的说话声,“格拉斯哥哥真的回来了你确定”·唉,这个磨人的小精灵,就不能等我跟师尊再说会儿话再来吗·“师尊,弟子该走了。”
“急什么,不与黛萌见一面再走吗”·“师尊莫取笑弟子了……”·就是因为不想见她,才要赶紧走的啊·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多亏我现在也有圣树叶子,不然恐怕又要被她缠住了··等我从传送阵里出来,正看见萨梅娜在旁边等我··如今战事紧张,普瑞斯特和帕拉丁回教廷帮忙去了,麦洁森带着索德曼去保护她的导师,卓戈和乔奈德也回了龙族,只有萨梅娜还同我在一起战斗。
“小精灵,你终于回来了·快去陪姐姐喝一杯”·“……”我快一千岁了好么,为什么她总喜欢叫我小精灵·“走,这次姐姐请客”·“……”·几百年了,我还是不能理解她们对酒的满腔热情。
酒馆里一片乱糟糟,气氛却低沉压抑··炉火旁坐着一个又脏又臭的游吟诗人,正在唱一支荒腔走板的歌:·他们抓住了阿依莲·哦我美丽的阿依莲·我想要去救她出来·但我没有一把好剑·噢噢噢但我折断了我的剑·孩子被带离了母亲身边·哦孩子离开了母亲身边·我想要去把他送回家中·但孩子已经被挖了心肝·噢噢噢但他们吃掉了心肝·小心小心他们离开了深渊·他们跑出了地狱,离开了深渊·恶魔,独眼巨人,还有双头犬·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噢噢噢魔鬼游荡在人间·没有人听他唱歌。
同黑暗大君的战争究竟是什么样子,酒客们比游吟诗人更清楚··但也没有人打断他唱歌·大家只是一杯又一杯地灌着苦艾酒,然后醉倒在座椅上,或者地板上。
“哧~”伴随着这一声轻笑,我面前出现了满满一大杯麦酒··“小弟弟,这里是酒馆,可不是你听儿歌的地方·”·这不是萨梅娜。
萨梅娜在跟三个相熟的士兵划拳·划拳仿佛还是我教给他们的··我抬起头,酒馆的老板,或者老板娘——我不知道,声音听不出来,脸也大半都被兜帽遮住了——咧开嘴冲我笑了笑,“这杯算我的。”
“谢谢·”·我握住酒杯,但是并不打算喝··我不爱来酒馆·总有那么两三个男人或者女人,想要请我喝一杯,或者让我请他们喝一杯。
这次居然是老板亲自出手了··何必呢,我又喝不醉··“让我猜猜看,你心里有个人,欲求而不得,对不对我有办法帮你得到她,只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就可以了。
考虑一下”·“谢谢,但是不用了·” ·“怀疑我的实力吗我的办法就在这间酒馆的地下室里,您去看看就知道了,亲爱的圣子大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拒绝,是不是就显得教廷太怂了·【“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emmm,这句不是原创,大家都知道的,对吧……·出自莎士比亚《暴风雨》,但是这篇我没看过,是度娘说的>.<】·68·通往酒馆地下室的走廊又黑又长,周围一点灵气都没有,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我们修真者离开了灵气,大概就跟离开水的鱼差不多·越往里走,我便觉得身上越沉,最后竟如同背了座大山一样,连步子都要迈不动了··酒馆老板倒是很轻松的样子,还回过头来同我调笑道:“不错嘛,居然能走到这一步。
看来圣子大人并不是光长了一副好皮囊,实力也很强啊·这可真是好极了~”·唉,轻敌了·也不知道我现在保存实力的话,还能不能跑掉··好在消息早已送出去了,想来教廷不会让我白来这一趟的。
·我忽觉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已不见了那条昏暗狭窄的走廊,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宽敞的大厅··酒馆老板——或者说是不知名的黑暗生物——正在一边摆弄着四面墙上挂着的种种带尖儿带刺儿的带棱儿的带刃儿的带绒绳儿的带锁链儿的带倒齿钩的奇怪道具,一边哼着游吟诗人唱的那支歌。
不过歌词不太一样,我依稀听他唱的是“地狱住满啦,魔鬼来人间·”·黑暗生物大约是摆弄完了,又转回到我面前,他——她——脱去兜帽,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来,娇滴滴地对我说:“啊,今晚累得够呛。
但只要有客人来玩我,”说着,她脱掉了斗篷,丰满的躯体在我眼前展露无余,尾巴尖挑起我的下巴,极风情地笑了一下,“都~欢~迎~”·我此刻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身子泡在一个注满血污的大池子里。
那魔女赤脚踩在池子边上,端详了我半晌,忽地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喜欢这个类型”·接着她摇身一变,赤裸的身体上竟幻化出一件雪白的长裙,将她从脖子到脚下全盖了个严实,轻佻的表情也渐渐变得端庄起来,倒真有了几分修真者高洁的风采。
魔女见我仍然没有反应,沉吟片刻又道:“实在看不出,圣子大人居然喜欢男人·”·说罢,她的身量渐渐拔高,胸前的曲线变得扁平,脸部的线条也发生了变化,这么看着,竟有三分像师尊了。
可最多也就三分相像了·这样的妖魔,便是来十个……·那魔女身形一晃,便多了九个一模一样的分身出来·十张脸上顶着同样清逸出尘的冷淡表情,嘴里却说着下流无耻的话,身体也拗成不同的造型,有点像小师姐从前给我看过的画册,《龙阳一百零八式》,里头的前几式。
真不想看她顶着师尊的脸做这种事··可这时候闭上眼就是示弱,示弱就等于是输了·《黄冈》上是这么说的,所以再怎么辣眼睛,我也得努力把眼睛瞪大了。
不过有一件事总要问清楚,就算死也不能做个糊涂鬼··“你究竟是何方妖孽抓我来此,意欲何为”·“你们跟我可爱的手下们打了那么久,如今本尊就在眼前,你却不认得”魔女大概见勾`引不了我,便将幻身收了,又恢复了赤身裸`体的妖娆样子,不过这次是个男人了。
“你是黑暗大君”·“呵呵,听说你们都叫我布莱克王不过我更希望听到你们叫我,魅~魔~之~王~”·“管你是什么王,抓我究竟想做什么”·“那自然是听说,教廷的圣子是人间的美味。
想要同圣子大人,做些爱做的事了~”·【我竟不知道是“地狱空荡荡”比较令人绝望,还是“地狱住满了”比较令人绝望··黑暗大君居然是个魅魔,魅想到吧~~·“今晚累得够呛,但只要有客人来玩,我都欢迎”,出自暴雪旗下卡牌游戏《炉石传说》的语音包,最后一个逗号放在哪里大概也是玩家中的老梗了。
因为都是酒馆老板的台词,就没忍住用了一下··话说,难道不日更,宝宝们就不爱我了吗……】·69·这下真是糟糕了··我们光是收到消息说,这附近出现了一个厉害的大恶魔,却万万没想到竟是黑暗大君本尊降临而且不知这黑暗大君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将灵气隔绝得这么彻底,看来我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看他一副垂涎的样子,怕是迫不及待想要把我吃掉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打算蒸着吃,煮着吃,还是炸着吃·“是这样吃好呢,还是这样吃好呢,还是这样吃好呢”·“……”穿上衣服再吃比较好……不对,怎样吃都不好·“哎呀,这样都没反应,是人家的魅力不够了,还是圣子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呢”黑暗大君回身拿了根鞭子在手上,“看来今天是吃不到圣子大人了呢,那就先吃一点小甜点好了~”话音未落,便是“啪啪”两下鞭响。
鞭子落在我身上,带来一阵直抵神魂的疼痛··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像是我预想的,地狱魔族该有的手段嘛··但也不知是鞭子上抹了东西,还是我泡着的污血池子里加了料,那鞭子抽一下,便有一股麻痒,混着疼痛直渗进骨头缝子里去,一点点吞噬着我的意识。
没过多久,我便有些神志不清,除了思念师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唉,我还曾答应师尊,没他准许不会随便就死呢,如今恐怕是要食言了··浑浑噩噩间,鞭子仿佛换成了棍棒,大概又换了几轮别的东西。
我不知道,实在是意识不清了·事实上,我不过是想着答应了师尊不可轻易就死,才勉强吊着一口气罢了··为了别人去死,是多容易的事呢,一咬牙一闭眼便过去了。
像我,也不过是一时冲动,便答应了教廷来闯这老虎窝,根本一点都不难··要为了别人活着,却要困难得多了·那黑暗大君,仿佛要将我三魂七魄都抽碎了,每一下都让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想再受这等苦楚。
我本就不是个有出息的,要凭意志扛过黑暗大君的攻击,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为了师尊,我再怎样也得坚持下去·我在幻境中死了,师尊尚且气愤成那样,若我真的死在这里,师尊又该有多伤心·我又怎能让师尊为了我而伤心难过·又过了不知多久,黑暗大君终于停了手,也许已经走了。
但是折磨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不过我已经习惯到麻木了,也没有多余的意识去仔细体会其中的差别··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教廷的人究竟什么时候能到我体内灵气不多了,他们再不来,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他们这里的人,临死之前喜欢忏悔自己的罪孽,祈求得到诸神的谅解·我稍微回想了一下,我似乎没什么罪孽好值得忏悔的,除了经常在心里欺师灭祖之外·不过仅这一条就够了,我在天上当神仙的师祖大概是不会谅解我了。
师尊……我从前一直觉得,我会口中念着师尊直到死去,就好像师尊陪在我身边一样··但是黑暗大君的宫殿是如此污秽不堪,我并不想在这里将师尊念出口。
算了,都到了这步田地,何必还要玷污“师尊”这两个字呢··就让我孤孤单单地上路好了··【所以宝宝们是喜欢蒸着吃,煮着吃,还是炸着吃·然而我草并不是唐僧肉哈哈哈哈哈~~】·70.1·恍惚间,我感觉身上有点冷。
我想起了十几岁时,那个飘雪的夏天··我感觉一直高高吊着的双手被放了下来,身体离开了血污的池子,跌进一个有点单薄的怀抱里··我感觉有一双手拖着我离开了黑暗大君的宫殿,终于将我带回了人间。
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一汪灵泉里,浓郁精纯的灵气像海浪一样朝我涌来,在我体内游走了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我咳出一口污血,终于能够睁开眼睛··眼前的人,是师尊。
竟然是师尊··果然是师尊··我如今满身血污,又脏又丑,最不希望见到的,就是师尊··可师尊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在那大殿中我便感觉到了,如今更加不会认错。
师尊皱了皱眉,冷冷道:“赶紧洗干净·”·怪不得要把我扔进泉水里·师尊果然是嫌弃我了··我迅速把自己洗干净,出来时却见师尊的一身白衣也被弄脏了。
·“师尊……请让弟子……伺候师尊沐浴……”·我跪在灵泉边,自己也不知是打哪来的勇气,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许是黑暗大君的血池子里泡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吧。
师尊却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大概就是答应了··我几乎不敢抬头去看师尊,仍是跪在地上,伸手去解师尊的腰带·可或许是黑暗大君打得我太狠了,我的一双手居然抖得厉害,一个结解了半天也解不开。
我急得想哭,师尊却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一把扯碎了身上染血的脏衣服,抬腿便跨进了灵泉中··说实话,我从未想过会有跟师尊赤诚相对的一天·若不是因为看过黑暗大君那拙劣的幻形手段,再加上这几百年来我一直都有勤加修炼,对自己的修为还算有点信心,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师尊。
可我宁愿眼前这个师尊是假的··师尊微闭着双眼端坐在灵泉中,鸦黑的长发,玉白的肌肤,仿佛从未被污秽沾染过一般··我真是太没用了,连伺候师尊沐浴这种小事,都不知该从何下手。
犹豫了半晌,我终于硬着头皮,捞起师尊一缕长发轻轻揉搓起来··搓了没两下,我就意识到自己有多蠢了·帮人洗头发是不是要到背后去现在这样面对面算是怎么回事师尊呼出的气息全都喷到了我脖子上,我如同被雷击了一样,赶紧慌慌张张放了手。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恰好正对着师尊的脸··师尊的脸真好看呐,看一千年也看不腻··等等,师尊的嘴角上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终于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我拘起一捧水,想帮师尊把脸洗干净,却又忽地想起来,这水仿佛是我的洗澡水来着,就拿这水给师尊洗脸是不是不太好·没办法了,我眼一闭心一横,用舌头将那处舔干净了。
可我仍是失算了·我应该先捧住师尊的脸的··如今师尊的头稍微偏了偏,正好将双唇送到我嘴边,我哪还有什么自制力控制自己·我将师尊的双唇噙在口中细细舔舐品尝了一番,嗯,果然如我想象的一般,又软又甜。
趁着师尊的牙关尚未来得及咬紧,我赶紧将舌头挤了进去,将师尊唇齿间的津液搜刮殆尽,全数吞进腹中,连师尊的舌也被我卷进口中吮`吸··【宝宝们满意你们所看到的吗·这次不是幻境了,真的。
我们主角那么多练习册可不是白做的】·70.2·我从未想到,利剑一般挺拔的师尊也有如此柔软的时候··师尊的呼吸连同唇舌全被我含进嘴里,只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鼻音,像一只没断奶的猫咪。
师尊的双手虚虚抵在我的胸前,却也没怎么用力挣扎·师尊的腰身没一会儿也软了下去,要不是被我一手扣着后脑,一手揽着后背,师尊几乎就要滑进灵泉里去了··直到师尊在我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赶紧放开了师尊。
师尊的双唇泛着柔柔的水光,看上去比平时红润了许多,也诱人了许多·一想到这些都是我干的好事,我就觉得脸上像要烧起来,连七窍都要冒烟了··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于是一头扎进了泉水里。
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师尊下`身虽然穿了一条亵裤,但那布料实在太过轻薄,又被泉水浸- shi -了,根本什么都盖不住··我这一个猛子扎下去,倒是跟我小师叔来了个脸对脸。
下水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我一定是脑子烧糊涂了··偏生我那小师叔要醒不醒的,身子还半卧在师尊的双腿间,头却微微抬着,将那薄薄的布料都支了起来。
啊,这似乎也是我干的好事··我想起在我们老家,新人拜了天地,那新娘子都是这么用布蒙着头,等着她的新郎官来与她洞房的···那新郎官,便要揭了新娘子蒙头的布,来与他的新娘子洞房。
于是我便揭了小师叔头上那块布··我都在想些什么,又在干些什么啊我一定是脑子烧糊涂了·我的脑子里嗡嗡嗡地乱叫着,耳边是泉水烧开了一样的咕噜声,师尊似乎说了句什么,但那声音仿佛被隔在千里之外,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将小师叔从头舔到脚,再从脚舔到头·这么舔了几个来回,终于将小师叔给舔醒了··我这小师叔站在一丛柔顺的水草中间,昂首挺胸,神气得很,像一个盖世英雄——就是我们老家那边,卖糖人的小贩最喜欢把糖人做成的样子。
我就像穷人家的孩子第一次吃到糖人一样,小心翼翼、一下一下地舔着,偶尔将糖人的半个头含进嘴里嘬一下,却不敢太用力了,更不敢用牙咬,仿佛嘴里含着的,就是世上最可贵的珍宝。
不是仿佛,我就是含着这世上最可贵的珍宝··这宝贝比所有的糖人都要甜,最顶上的小眼里更是舔一舔就冒出甜甜的糖水来·又不像别的糖人那般舔着舔着就要小上一圈,反而越舔越粗大起来,几乎要将我整张嘴都填满了。
我确实只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也确实是第一次吃到这得来不易的糖人·我既担心一下就吃完了,又怕好不容易得来的糖人被别的孩子抢了去,或者被主人收走,不给我再吃了。
所以,尽管那糖人把我的嘴都填满了,我还是努力将他整个吞了进去,连藏在水草里的两颗囊袋都尽力舔弄了一番··我将他整个含进嘴里,还是不敢用牙去咬,只拿舌头一遍遍地描摹着糖人身上的纹路。
那柱身上是几根凸起的青筋,柱头却光滑柔嫩·我绕着柱身与柱头中间的凹陷处舔了几圈,再用力含住柱头,正打算吸出一点糖水来,就感觉师尊突然绷紧了双腿,双手抓住我的头发,一个挺腰将整根东西送到我嘴里来。
那柔软的柱头直抵在我的嗓子眼上,我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将舌头和口腔都收紧了些,正好尝到了喷薄而出的浓稠的糖浆··【辈分算得特别清楚有木有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感觉自己棒棒哒·如果我说这么久以来都是在卡肉,宝宝们可以再爱我一次吗(′?ω?`)·这是一辆没有油的大大大卡卡卡卡车,由一位路痴楼主,开向一条不寻常的路。
好的,现在谁还敢上车】·71.1·师尊颤抖着身子,仿佛是把存了一千多年的糖浆全都喂给了我,让我一直甜到了心里·小师叔还欲抽身,被我一把按住,又从头到脚舔了个遍,直到身上的糖浆和蜜液全被我舔干净了,才终于得了自由。
师尊的两个囊袋都可怜兮兮地瘪了下去·看来果真是把存着的糖浆,全都喂给了我··费了这么一番功夫,我便是闭气的本事再好,此刻也有些憋不住了。
从灵泉中冒出头来,我正对上师尊面沉似水的一张俏脸··“吐出来·”·“师尊……弟子……都咽下去了……”我低下头不敢面对师尊,却又忍不住舔了舔下嘴唇,那里似乎还沾了一点东西,混着师尊的气息,入口甜极了。
我没忍住,又咽了咽口水··“那黑暗大君究竟对你使了什么手段竟连为师都……可有哪里感觉不适”·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弟子不知……但弟子确实,有些难受……”·从我见到小师叔……从我碰到师尊的唇……不,从师尊答允我为他沐浴开始,我身上的血就全流去了身下。
现在那里已经硬得像烙铁一样,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了··“可你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是那黑暗大君给你喂了什么东西还是教你练了什么功法”·“不曾给弟子喂过什么东西,功法倒是有,只是……”只是那并非修真者的功法,而是凡间的龙阳之术。
不用黑暗大君教,我早就从小师姐那里看过全本,而且早已烂熟于心,演练过千百遍了··“那黑暗大君实力不俗,他教你的功法怕是于你修行有碍·你且来演练一遍,为师替你参详参详。”
“师尊……那是……两人才能演练的功法……”那究竟是怎样的功法,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只求师尊能够自行领悟了。
“无妨,有为师在·要为师如何配合,你说便是·”·师尊究竟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又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师尊无需做什么,只要别反抗就好了。”
我听见自己这样回答··我虽经历过十万轮回,也曾看过人间百态,但那些人中,却是纯良的少,狡诈的多·即便是最最老实的人,也有为了心中所求不择手段的时候。
跟这些人,我能学到什么好东西·何况我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是个贪得无厌的小流氓而已··我唾弃自己的卑鄙,却找不到一个借口来阻止。
师尊的双眼盛满了盈盈的水光,我不禁凑上去,在那轻颤的睫毛上轻轻印上一个唇印··感觉到师尊不太自在地动了动,我贴近师尊的耳朵,轻声说,“师尊,别动。”
师尊果然端坐不动了,只拿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望着我··真乖啊··我一手将师尊裸露的肩头扣在自己胸前,一手托起师尊的膝弯,顺便扯掉下`身碍事的绸布,将师尊抱出了灵泉。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灵泉也处在一座宫殿中·这宫殿空旷而冷清,很像我们修真界常见的洞府,倒是很符合师尊的气质··而且这里一个外人都没有,真是好极了。
我找到一张宽大的玉床,将师尊横放在上面··“师尊,弟子要开始了·如果师尊感觉不适,一定告知弟子·”··我心里想的却是:这是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了,师尊。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弟子都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停下了··【有木有觉得有点眼熟没有错就是很前面放过的脑洞·脑内开了这么久的车,终于可以拉出来溜溜了苍蝇搓手状嘿嘿嘿~~】·71.2·“师尊,弟子要开始了。”
我嘴上这么说着,却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我已经用卑鄙的手段将师尊骗上了床,让师尊乖乖任我施为了,怎么也要让师尊体会到个中趣味才好··小师姐给我看的那些画本子里,都是怎么做的来着·还是要先温和一点。
于是我又一次含住师尊的双唇,与师尊交换了一个绵长黏腻的深吻··一个吻远远不够,我要将师尊从头到脚都吻个遍··先是耳朵被我含住舔弄一番,入口时颜色浅淡的耳垂,被放出来时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接着是喉结和颈侧,即便对于师尊来说也非常脆弱的要害,被我一寸不落地亲吻噬咬,留下一个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痕迹·师尊所有的衣袍我都熟悉,绝对没有一件能够盖住那些鲜艳的属于我的痕迹。
太好了··再往下是锁骨和胸膛·师尊的胸口白得令人炫目,更显得胸前粉`嫩的两点娇艳欲滴·我含住其中一颗,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来回拨弄着,直到这柔软的小可怜涨大硬`挺起来,才放过了它,转而含住另外一边如法炮制。
接着,我顺着这可怜的小东西一路吮吻到师尊的腰侧·师尊仰面躺在床上,我暂时看不到雪白的双丘·不过没关系,师尊修长笔直的双腿一样迷人,光是这样一双好腿,我就可以舔一年。
何况我还如愿舔到了师尊的莹白圆润的脚趾头··我将师尊的十颗脚趾挨个放进嘴里舔舐把玩,让它们像珍珠一样闪着水光·接着我将吻过的一条小腿架到肩上,在师尊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啃了个遍,最后再去照顾那一处窄窄的后庭。
我原是想找到师尊的敏感点,好让师尊能在接下来的欢爱中多得一点乐趣,却没想到师尊全身都敏感得很,随便碰一碰哪里都要抖上一抖··许是没穿衣服的缘故,师尊没有了一贯冷冽出尘的气质,温润的淡粉色肌肤显得整个人都柔软了起来,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在我手中瑟瑟发抖,可怜又可爱。
现在这只温顺的小动物从上到下都是我留下的痕迹了·即便有唇舌暂时照顾不到的地方也不要紧,我还有双手,还有双眼,还有硬`挺的下`身··但我觉得哪里不太对。
我已经这么努力地取悦师尊了,连小师叔都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可师尊为什么一声都不吭·抬头去看,师尊双颊潮红,双眼紧闭着,气息也不稳。
却是紧紧咬住了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这样怎么行·我将双唇凑到师尊耳边——师尊的耳朵尤其敏感,即便只是对着耳廓轻轻吹口气不说话,师尊的身子也会颤抖一下。
“师尊,别咬,放松些,觉得舒服就叫出来·”我感觉自己嗓音有些哑,“乖,这里没有别人的·”·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得不像话。
我本没指望师尊会回应,却没想师尊真的“嗯”了一声··鼻音一样的轻哼几不可闻,对我来说却不啻一声惊雷··我感觉自己要原地爆炸了。
71.3·我们修真者行这种事,大概与凡人还是有些差别·师尊辟谷了多久,身下那两处便有多久没有用过·前面的小师叔在灵泉里已经被我仔细舔过,如今暂时不用过多照顾。
后面的那处因为长久不曾使用,却比常人更加紧致干涩——我当然不知道别人那处是什么样子,不过猜也猜得出来,绝对不会像我师尊这样香甜诱人··师尊的入口处也同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有一股混着清冽的淡淡的甜香。
我舔了许久,也只是把那处弄- shi -了些·太紧了,舌头伸不进去·手指更不行,万一把师尊弄伤了怎么办·此时我无比庆幸自己同精灵族大德鲁伊学习过催生植物的法术。
我在指尖催生了一棵发丝粗细的藤蔓,指挥着它钻进师尊的后庭中·这根小小的幸运植物在里面长粗变长,比我更早地探索着师尊的身体··我嫉妒它··一指粗,大概够了。
我用法术把它捏碎,就着它流出来的黏腻液体,将自己的手指送了进去··我用指腹揉捻着师尊温热的内壁,另一只手抚慰着师尊紧绷的身体·等师尊适应了被入侵的感觉而放松下来,便将食指也送了进去。
因那黏液的缘故,师尊里面又润又滑,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我轻轻转动手腕,将里面的每一条褶皱撑开,抚平,用饱含灵力的汁液滋润着这从未被开辟过的秘地。
第三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师尊的双腿又绷紧了·但我已经找到了诀窍,按住里面最敏感的一点一圈圈揉着·随着我的动作,师尊的身体重新变得软绵绵的,极力克制之下,仍有喘息和轻哼声泄露出来。
这声音像一股甜腻的风,吹散了我全部的耐心·我用手指模仿着交*的动作,在师尊身下狠狠进出了几次·再屈起指节,将师尊的- xue -`口撑得更大··我跪在师尊的双腿间,亲眼看着圣地的大门缓缓打开,等待着他最虔诚的朝圣者。
“师尊,弟子要进来了·”·我几乎是含着师尊的耳朵说着·说完,不等师尊拒绝,便将舌头和下`身同时插进了师尊的身体里··我的舌头疯狂地摄取着师尊口中的津液,硬`挺的分身却几乎寸步难行。
即使经过了那样的扩张和润滑,师尊的后庭还是很紧,我只进去了一个头就不敢再动了··“师尊,疼不疼”·师尊摇摇头没有说话,小师叔精神地杵在我的小腹上,紧致的小`- xue -似是无意识地夹了我一下,仿佛无声却热情的邀约。
·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我再次将自己挤了进去——这次是整根没入了··然后我掐住师尊纤细温软的腰肢,大力抽`插起来··【修仙的不会哔——也不会哔哔————,所以前后都是香甜可口的,没毛病对吧……·今天推荐一首歌,《河》,仍然是张雨生的。
就,码这段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据说歌词是很隐晦的一辆车,我放一段,宝宝们感受一下:·当你平躺下来/我便成了河/回绕你的颈间/在你唇边干涸/·……·当爱燎原成灾/你徐徐侧身/堆积肥沃河床/我是朝圣的人/·……·这首歌,作词:张雨生……·为什么我爱上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 )·我什么时候能写(开)出这么美的词(车)( ????? )】·71.4·征战已经开始,所有耐心的安抚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我的舌头在师尊嘴里疯狂搅动着,教师尊的舌无处可躲,只得乖顺地与我纠缠·我胯下的小将军提着长枪,在师尊身下开疆拓土,奋战不休·幸亏还有我的修为撑着,才不至于早早溃不成军。
两处战场早已泥泞不堪,在我动作下发出啧啧的水声·我觉得有些羞耻,又感到无比的满足··我年轻的时候,似乎曾经无数次想过死而无憾什么的·现在想来,那时的我实在是太傻了。
去他妈的死而无憾吧·死在师尊身上,才真的是死而无憾··“师尊可觉得舒爽么是这里,还是这里”·总算我还没有忘记照顾师尊的感受,刻意放缓了进攻的节奏,一面问着,一面在师尊的后庭中前后左右地摆动。
分身毕竟没有手指灵活,被柔软的肠壁包裹着,差点弄丢了师尊最脆弱的那一点··师尊只是喘息着,顾不得回答我·但小师叔的颤抖,替师尊作出了最好的回答。
“师尊那里,硌着弟子了·”·找到了·我轻笑一声,不再到处试探,改用肚皮在师尊- shi -漉漉的分身上慢慢地磨蹭··“师尊,睁开眼,看看弟子。”
我的小腹已经被蹭- shi -了,师尊前端还在冒着水,一直流到我们交`合的地方·可师尊将头侧到一边,紧闭着双眼,就是不肯看我··“师尊既然不肯看弟子,那便摸一摸吧。”
我抓住师尊一只手,朝着相连的身下摸去·师尊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只好睁开了双眼瞪着我··师尊的脸上混杂着无奈的恼羞,压抑的欲`望,和纯真的懵懂,只一眼就让我心软了。
明知道师尊脸皮薄,明明是想要师尊舒服的,这样勉强是干什么呢·我放开了手,在师尊绯红的脸颊上烙下一个轻柔的吻,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师尊放松些。
便让弟子带师尊……”·带师尊如何呢,我也说不上来·我只知道在师尊的后庭里冲刺,那里有师尊最敏感的地方,我的手指,和我深埋在师尊体内的分身,都已牢牢记下了。
攻城略地已近尾声·师尊发出求饶一般的呜咽声,但我并不打算放过师尊,反而一下快似一下、一下重过一下地攻击起来··终于,师尊的最后一道防御被我击溃,微凉的液体喷- she -而出,一波一波溅在我的胸口。
我也随之丢盔弃甲——师尊的后`xue颤抖着夹紧了,将我的精英全部绞杀··凡人也是很厉害的啊,我在心里由衷地赞叹··这第一式便有如此威力,若能同师尊将那一百零八式全都演练一遍,我还修什么仙·【宝宝们想看一百零八式的详细介绍吗还是想快点推剧情·上了首页冷推,但是留言并没有变多,很绝望了( >﹏<。
)~ 】·71.5·也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姿势,还给编成了一套功法·凡人若是从头到尾练上一遍,饶是铁打的身子也要受不了··还好我和师尊都是修仙之人,身子比铁打的结实多了。
纵使每一式练足半个时辰,一套练下来,也不过是有些疲累而已··师尊跨坐在我身上,靠在我怀里休息·胸前的乳珠已经被我咬得又红又肿,像两颗成熟了的果实,只待采撷。
于是我低下头去,将其中一颗含进嘴里品尝起来··师尊的后庭一下子又收紧了··我有足足五天没有离开过那里了·被师尊这么一夹,我的分身立时又精神了起来。
罢了·那一百零八式虽然演练完了,但我还见过一套《修真界龙阳三百六十五式》··凡人的功法再好,还能比我们修真界的功法还强吗虽说这一套练下来,需要消耗不少灵力,但是对手可是师尊,消耗多少灵力都值得。
·打定了主意,我便起身去做准备··突然的动作惹来了一声惊呼——师尊还被我扣在怀里呢,这一下便将我的分身含进了最深处··“啊还……还没完吗……嗯……”·师尊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可我想师尊毕竟是大乘期的修为,比我高出整整两个境界,区区凡人功法,还能真把师尊累着不成·“师尊莫急,这才刚开始呢。”
我一手托住师尊的臀瓣,一手撩开师尊汗- shi -的长发,贴着师尊的耳边这样回答道··我一面绕着床走,一面以自身灵力画着聚灵阵·这阵法原是很简单的,但我舍不得放下师尊,更舍不得从师尊身体里出来。
我需用一只手抱着师尊,单手画阵法就显得有些艰难·师尊的后庭里灌满了我- she -出来的东西,混着润滑用的植物的汁液,随着我的步子滴滴答答往外淌·我需得小心别让东西滴到阵法上,因此走得格外慢。
·待这阵法终于画好,我还未怎样,师尊早已身子脱力一般软绵绵地靠在我肩上,只有盘在我腰间的一双腿还有些力气··许是我走动时,身下缓慢的抽`插格外磨人吧。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了阵法加持,我现在神清气爽,连日劳作消耗的体力全都回来了,甚至比从前更有精神了些··我双手紧紧箍住师尊的腰身,就着师尊整个人虚挂在我身上的姿势,快速耸动着胯下。
我朝着师尊最敏感的那处狠狠撞去,力道之大,甚至听得见交`合处黏腻而- yín -靡的水声·这一次连师尊都仿佛格外爽利,- she -得比之前的一百多次都要高,浓稠的液体喷了我满满一脸。
我舔掉流到嘴边的精水,与师尊交换了一个带着甜味的深长的吻,同时加快了身下冲刺的速度,将画阵法时师尊后庭中滴出的液体,又尽数补上了··我的师尊,身下的小嘴里被我硬`挺的分身和饱含灵力的精华塞得满满的,却没吃饱一般,仍旧用力吞咽着。
我这个做弟子的,又怎能不殚精竭虑,将师尊喂得饱饱的·【抱歉楼主只是一个愚昧的凡人,真的想不出那么多姿势……·楼主在努力地避开敏感词了……但是……·千年魔法师一朝破处,感觉师尊也是失了智,只剩宠徒弟人设不崩了……·不知不觉居然写了好几千字的肉了占了全文十分之一了啊·可怕(?Д?)窝明明是想好好写剧情的】·71.6·我抓住盘在腰间的双腿,弯下腰,让师尊的上半身躺平了。
师尊身下却不是床,而是我用法术变出来的一根藤蔓,堪堪给师尊的后背一点支撑而已··功法上说,这样的姿势下,人无处着力,下`身会不自觉地绷紧,感觉更会格外强烈。
果然,师尊的后庭夹得我下`身生疼,双臀几乎要将我的囊袋一并吞进去··我顺着师尊的大腿一直摸到双丘,在师尊光滑细腻的臀肉上大力揉`捏起来·待手中沉甸甸的嫩肉变得柔软,我便腾出一只手来,去抓师尊无处安放的双手。
我撤了法术,一手仍然在师尊的臀瓣上流连,一手带着师尊的双手,握住他的分身上下律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下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我浅浅地进出了几次,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在那里缓缓转几个圈,才重又退出来,继续轻浅的抽`插。
如是几个来回,师尊的眼角已有了泪痕,终于在我再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释放了出来··我拉起师尊沾满了粘液的手放到嘴边,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舔干净·那味道还是一样甜,再有多少我都吃不够。
我一边舔着师尊的手指头,一边朝着床的方向走去·只是看着师尊眼波流转,黑发散落如瀑,我总是忍不住身下进出的动作·短短几步路,竟被我这样一步一停地走了大半个时辰。
终于走到床边,我骤然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又同师尊一起泄了一回··我将师尊放到床上,摆成侧躺的姿势·师尊的双腿紧紧并拢,腿根和双臀处已经磨得发红,还沾着许多乳白的液体。
我不禁呼吸一滞,几乎忘了接下来要如何动作,全然凭着本能动作起来·待这一次结束,师尊的腰上也多了几处痕迹··我跪坐到床上,从背后抱起师尊,让师尊双腿分开坐在我腿上。
我用藤蔓织了一堵墙,将师尊整个人按在了上面··功法上说了,被这样按住的人,无论如何都逃不开··在我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师尊终于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我舔咬着师尊的颈侧,左手捏住师尊挺立着乳尖揉搓,右手并起两根手指在师尊口中搅动·师尊的叫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软软倒在我怀中·没有了双腿的支撑,师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腿上,却将我吞得更深了。
……·做到后来,师尊的脸上布满了泪水,身上是斑驳的精`液,和未来得及消退的吻痕·师尊哑着嗓音吸气,已连哭都哭不出了·身子软成水一般,任由我摆布。
我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将这些灵气聚集到下`身,再- she -入师尊后庭中——若没了灵气支撑,别说下`身硬不起来,我整个人都要站不起来了··最后一丝灵气也被榨干,我终于没了力气,连分身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倒在了师尊身上。
我抚摸着师尊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我灌满的液体,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是,真正的,死而无憾··【到站啦到站啦~~排队刷卡下车啦~~·这辆车开得非常艰难了。
要开得香艳,用词还要隐晦,现在楼主怕是已经傻了……·小草又要色气,又不能猥琐·明明在艸师尊,态度又要绝对恭敬,别说打屁屁这种过分的动作了,连dirty talk都不能有……·师尊要很单纯,还要很诱人,还要在过程中爽到,却又不能主动……·不知道按照这个标准,宝宝们准备给这辆车打多少分呢·顺便,后/xue是敏感词,后/庭就不是~所以楼主把这个敏感词替换掉啦~怎么早没想起来这个词儿呢……·个人觉得是“后庭”更好一些,就是不知道宝宝们会不会觉得这个词有点尴尬啊·这个半死不活的文居然也飘火了(●--●)感谢大家支持~要不明天加更吧~~】·72.1·我是谁我在哪我昏睡了多久·师尊现在,怎么样了·连日的- cao -劳下,灵力和体力双重透支,我的身体像是被一万匹烈马踏过,连一个小手指都抬不起来。
·意识逐渐回笼,我依稀记得,我似乎是同师尊上了床……·我简直是畜生我怎么不去死·师尊未经人事,可能都没意识到我做过什么。
等师尊反应过来,怕是要恨不得杀了我··唉,我死不足惜,师尊可千万别因为我气坏了身子··有脚步声响起,来人气息我再熟悉不过——是师尊。
师尊走到我身边站定,手执一把宝剑,整个人寒光凛冽,仿佛一尊杀神··我的心凉了··别看师尊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样子,其实是最心软不过的。
我还从未见师尊亲手杀过人,更别说这样杀气腾腾的样子了··我究竟是犯下了多么可耻的罪行师尊竟要亲自来杀我了··“师尊……”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冰冷的剑锋并没有落下·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抹去了我脸上的泪痕··师尊轻轻叹了口气,“为师知你心有不甘·可咱们修真者,当以修仙为重,世俗那些繁文缛节,不必太过放在心上了。”
“不是……”,我哪有不甘心我只是担心折辱了师尊,“是弟子太没用,害师尊受委屈了……”·“你做得很好了。
说来还要怪为师,若是早些教了你双修之法,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如今仓促间也没有合适的简书给你,为师便同你演练一番,正好也补上你这些日子亏损的灵力·只是这双修之法,为师也仅仅看过而已,难免有些生疏,你要用心记好了。”
什么师尊要同我演练双修之法·不晓得师尊技术如何,会不会弄得我很疼·我该把腿分开多大,才能显得不那么急切的样子·哦,我现在动不了,别说分开双腿了,连摇头和点头都做不到。
此时我是一丝`不挂地平躺着的,师尊的长袍却是一丝不苟,扣子一直系到下巴·可这样的师尊,却更加让我血脉喷张·不过是被师尊草草摸了两把,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已经颤巍巍站了起来。
师尊见状,便丢开手,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裤子,撩起长袍下摆跨坐到我身上···跟我想得不太一样啊师尊是不知道可以让我做下面那个吗·不过我现在也确实是在下面没错。
师尊的后庭对着我的分身,急切地磨蹭着·师尊那里又干又紧,要吞下我的分身便格外困难·师尊皱着眉头,满脸的困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如此艰难,但最终还是咬牙狠狠坐了下去。
师尊雪白的长袍将脖子以下都遮了个严严实实,脸上是带着探究,又略显痛苦的表情,身下起伏的动作也毫无章法··但偏偏是这样的师尊,让我无力抵抗··不过片刻,我便缴械投降了。
“怎么这样快为师的功法,还没开始呢”师尊仍是皱着眉,后庭用力收缩着,似是十分不满··我立时又硬`挺起来。
没开始怕什么的再来一回就是了··【说好的加更~虽然宝宝们好像热情不高的样子……不过啰嗦的楼主还是来啦~·今天的歌单是《铁窗泪》,用到了《愁啊愁》里面的歌词:·手里呀捧着窝窝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犯下的罪行是多么可耻啊/叫我怎能抬起头·这张专辑真是太棒了,感觉非常适合小草~·啊,宝宝们是不是都没听说过……似乎不小心又暴露了年龄……·你们以为上一辆车到了终点吗不,那只是换乘~~·不过师尊这个脑回路,宝宝们能接受吗】·72.2·有了我的精水润滑,进出都流畅了许多。
师尊的身子上下起伏着,不一刻身前也支了起来,将那处白袍都蹭上了水渍··我着意克制着自己,总算撑过了这一轮,没有早早泄了身·只是师尊所说的双修功法,我是一点都记不住了。
师尊面上有些恼,却也没说什么,又同我反复演练了许多遍,直到我全都记熟为止·之后也没急着从我身上下来,倒叫我召出元婴来,同他的元婴一起又修炼了一回。
我已到了化神期,元婴可随意离体了·若到了返虚期,元婴还可随意聚散·就像师尊现在这样,元婴化成灵雾一般,将我的元婴团团包住··我的心神仿佛泡在温泉中,又像喝了喜乐酿成的美酒,只觉无限欢欣。
我那委顿不堪的元婴,在师尊的滋润下逐渐恢复了精神,活泼泼地同师尊的元婴玩耍在一起··我往上顶了顶胯,感觉自己又能动了,一个挺身便将师尊压在了身下。
刚学来的双修之法,总要多多练习,记熟了才好··我扣住师尊的双手,摆成十指交缠的样子,俯身含住师尊的唇,去捕捉里面的软舌··我的精力还未完全恢复,想要如从前一般激烈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不过这温柔舒缓的动作又另有一番磨人之处·每一下我都顶得极重,进得极深,在师尊最敏感那处辗转一番再慢慢抽出来··在我的冲撞下,师尊如同平时修炼一般严肃清冷的一本正经,也渐渐被春色取代,眼中水波流转,唇齿间是黏腻而含混的呻吟,未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唇角蜿蜒流下,又被我一滴滴舔去。
修炼过几回,师尊身上整洁的白袍已经又皱又- shi -了·我便用牙齿将紧扣的扣子一颗颗咬开,再去品尝包裹在里面的敏感的身体··厮磨拉扯间,一样物事从师尊的袍袖中掉了出来,撞在床上,发出“叮咚”一声轻响。
·我本不欲理会,但眼角余光扫过,我一下子就愣住了··那是我贴身带了近千年的龙骨吊坠,师尊从前给我的·后来我被黑暗大君捉了去,这坠子也一并遗失了。
怎么现在,却出现在师尊身上·师尊侧过头去,也瞧见了那坠子,便将双手抽出来,捡起那坠子,又艰难抬起身,给我挂在了颈间··“倒是忘了这个。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就这样宝贝,梦里还念念不忘的如今为师替你讨回来,可开心了”·“师尊……去见过黑暗大君了”·“嗯。”
我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身下那东西早已没了精神,软软从师尊后庭中滑落·刚刚同师尊亲近的那些柔情蜜意,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我怎么忘了,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都是我刻意的欺瞒,才骗得师尊委身于我·可师尊不但没有怪我怨我,还特地去找黑暗大君讨回了我的坠子,甚至为了补回我的修为,又再次……·我在师尊两腿间规规矩矩跪好,心中悔恨之极,“师尊……弟子有罪,唐突了师尊。
是弟子无能,求师尊责罚”·【为何上一章更完,大家都在哈哈哈……师尊明明很努力了·是的,小草昏睡期间,师尊还顺便去摸了个boss~·大乘期的修为,就是这么厉害】·73·“求师尊责罚”·没想到我眼前一黑,却是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师尊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轻声说道:“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那黑暗大君……那黑暗大君素有- yín -邪之名,为师是早就知道的,这事怨不得你,不必如此自责。
为师已将那黑暗大君除了,往后再没人能强迫于你,只有心仪之人才能与你……咳……那黑暗大君不过是教了你些……嗯……助兴之法……于修行是无碍的。
你往后……行事时……呃……节制些……别再滥用灵力便好·为师所授的……那个……双修之法,虽是有助修行,却也不可过于依赖,总是要心意相通……才好使用,知道了吗”·“师尊,不是的……”·我心中抽痛,掌心几乎要被自己抠出血来。
师尊到现在还以为那黑暗大君是罪魁祸首,一点都没有怀疑过我的居心·而我,又对师尊做了什么·我想对师尊说出真相·可说了之后,师尊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处处为我着想师尊怎么可能不怪罪我会不会一怒之下将我逐出师门,甚至一剑杀了我·但我若是不说,难道就要这样骗师尊一辈子吗我做那样的事是亵渎了师尊,难道欺瞒师尊就不是了吗师尊是我最为爱重的人,理应知道事情的真相。
到时候是恨我也好,杀了我也好,都是我罪有应得··下定了决心,我从师尊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又跪直了身子··“师尊,不是的……之前……那些……并非黑暗大君所教,而是……是弟子私心所愿……是弟子想对师尊……总之,是弟子骗了师尊。
这都是弟子的不是,弟子甘愿认罚,要杀要剐,任凭师尊处置”·我挺着胸膛扬起脖子,却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师尊的神色··良久没有师尊的动静。
我把心一横,抬掌拍向自己心脉,“若是师尊怕弄脏了手,弟子也可自行了断”·我的手被紧紧攥住了,一点动弹不得··师尊长叹一声,终于开口道:“知道了。
不罚你·也不怪你·为师不是说了,那些凡间俗礼,不必多加理会·你不是还答应为师,不会轻易就死吗怎么这就忘了”·师尊说,不怪我·我……·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扑进师尊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一直强忍着没有流下的眼泪,此刻也再克制不住,噼里啪啦地砸到师尊身上··不知哭过了多久,我才抬起头来,再一次同师尊确认,“师尊真的,不怪罪弟子”·“不怪你。”
师尊不知从哪摸出件衣裳来给我披上,“哭够了就起来,走远些·”·“师尊……”我拽住师尊的衣袖不肯撒手,刚说不怪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师尊像从前一样摸摸我的头,将衣服从我手中扯出来,“为师……修为压制不住了,眼看便要渡天劫。
你离为师远些,莫教天雷劈坏了·往后,为师不在你身边,自己要好好修炼,知道吗”·【“师尊,不是的……”·我心中抽痛,掌心几乎要被自己抠出血来。
师尊到现在还以为那黑暗大君是罪魁祸首,一点都没有怀疑过我的居心·而我,又对师尊做了什么·我应该对师尊说出真相·师尊是我最为爱重的人,理应知道这些。
可说了之后,师尊怎么可能不怪罪我会不会一怒之下将我逐出师门,甚至一剑杀了我师尊现在对我越好,越是处处为我着想,我就越是贪心,越舍不得失去现在所得到的一切。
师尊像从前一样摸摸我的头,“为师要渡天劫了,你记得离远些·”·我看着师尊一步步走远,那不堪的真相,最终也没能说出口··————·如果是这样的发展,就会达成BE4 。
是的,又要有一个BE了·】·be4《难以启齿的真相》·74.1··我是谁我在哪儿·现在几点了我能不能再睡一会儿·哎,不对……·我手机呢·我眼镜呢·我的熊猫床单呢·我家空调和暖气呢·我白起老公和李总老公的等身抱枕呢·我一下子坐起来。
身下的大床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服··整个房间都冷冰冰的,一点也不温馨··对面墙上还挂着一幅画,丑得没眼看··等等,这画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门口突然进来一个人。
妈妈救命·有个大帅逼朝我跑过来了·可是我还没洗脸·“师尊”·大帅逼坐在床边,一只手伸在半空,想摸我又不敢摸的样子,一双大眼睛- shi -漉漉的,像被主人遗弃的大狗,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我也快要哭出来了··我想起来对面墙上那幅画怎么看着那么眼熟了,那tm是我画的啊那天我一时冲动开了个文,还给画了个贼丑贼丑的封面,用的不就是那张画吗·不对,说是画太抬举它了,幼儿园小朋友涂鸦还差不多。
等等,那个涂鸦还要在小说里作为重要道具出现的··等等,我眼前这个大帅逼刚才喊我“师尊”来着·所以我现在是穿到自己小说里了·所以我眼前这个大帅逼就是我亲儿子,我家那个咸鱼主角·然后我现在是师尊了这个大帅逼暗恋我·妈耶我为啥要写第一人称文为啥从来没让主角照过镜子作为亲妈,我居然从来不知道我家主角这么帅的·而且他现在暗恋我·哈·我不小心笑出了声,就见我家帅逼主角- shi -漉漉的狗狗眼突然眯了眯,悬空的那只手朝我一抓。
我感觉身上一轻,整个人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又是假的·”·我一低头,就看见我家主角小心翼翼地扶住一个白衣美人,将他软绵绵的身子轻轻放倒在床上。
接着,我家那个怂逼主角握住了白衣美人的一只手放在嘴边,却连亲都不敢亲一下·“师尊,究竟什么时候才肯醒过来”·这是什么剧情,我好像没写过啊·#####·我是谁我在哪儿·现在几点了闹钟怎么还不响·哎,不对……·我手机呢·我眼镜呢·……·我一下子坐起来,硬邦邦的大床,冷冰冰的房间,丑得没眼看的画,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大帅逼从门口进来,一看见我就眯起了双眼,“又是你·”接着便要朝我抓过来··“等等等等你叫张小草道号早昱真人职业是修仙今年……哎你今年多大修为到什么程度了”这剧情不对啊,我得好好问明白。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我家帅草仍然眯缝着眼睛,一言不合就要干掉我的样子··“我……我是沐景仙师座下童子,奉仙师之命下凡办事来的。
仙师心地仁善,最不喜欢别人杀人了,对吧”·“对……所以你可以滚了·” ·呼……赌对了,这果然是师尊飞升之后的时间线了。
看来我家帅草人设还没完全崩坏,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杀我了··哎,可惜我家帅草似乎也不打算搭理我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师尊飞升之后的剧情我还没写,发生点意外也算正常。
可这个身体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飞升不带肉身的我什么时候加了这种设定·【其实并没有等身抱枕……哭唧唧……·马上要出活动了,楼主来许个愿吧……·要是出了春节限定ssr就加更,两个都抽到就加三更】·be4《难以启齿的真相》·74.2·“呵。”
身后突然一声轻笑,我吓得差点坐到地上··回头一看,居然是个黑色的影子··这什么鬼我吓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呵,真是个窝囊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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