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站年下(双Xing)+番外 by 陆任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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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站年下(双Xing)+番外 by 陆任逸(2)
·冰冷的蛇鞭被小- xue -吸得暖热,冷硬的凸起顶在- xue -肉上,把里面发骚的地方都肏到了·粗长的东西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研磨到深处的子宫,脆弱的宫口诚实地传达着快感,一波波吐出- yín -水,被有力的冲撞肏开。
季文整个人都抛却了矜持,眼前的景色太过- yín -靡,叫他又羞又爽:“又插进去了,要给夏夏生孩子了……啊……好舒服……”·那根狰狞的东西插在花唇中间,把狭窄的小缝撑出一个- rou -棒的形状,嫣红的软肉咬着蛇鞭,每一次的抽出都会被殷勤地挽留。
同时,后面那根东西也进得极深,进进出出间把- shi -软的肠道肏得烂熟,粉嫩的肠肉都摩擦得红肿起来,兼着被蛇鞭上的倒勾顶在那最舒爽的地方·没一会儿,那无人安慰的玉- jing -就流眼泪一样吐出精水来。
那些浊白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混着- yín -水带出皮肉拍打的啪啪声来·季文爽快得整个人都有些不清醒了,他只觉得自己成了个欠肏的洞,只有被那东西插的时候才爽快。
一人一蛇折腾到了大半夜,好在季文在这儿之前把身体也调理的不错,加上之前用了药,倒是没昏过去·只是后来只能哭唧唧地撒在床上挨肏,整个人都糊涂了,等第二天一醒,脸羞得通红。
第43章 相守9··夏亦无辜地看着他,珍珠似的眼睛里都是单纯的光彩·季文还能怎幺样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这之后倒是平静了一段日子,一人一蛇白天腻着做些事情,晚上在被窝里缠绵,每每折腾得季文腰酸腿软四肢无力才停下。
季文也逐渐适应了这般频繁的欢爱,只是心里还有几分羞怯意思,白天或者在外面总是不肯的·晚上也一定要熄了灯才让那- yín -蛇进被窝··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很快就就到了冬天··这一日,夏亦懒洋洋地盘在被窝里,床上放了几个汤婆子·就算是开了灵智的蛇也还是蛇,冷天总是懒懒散散的·冬天这时候更是对什幺都提不起兴致,甚至连求欢都不做了。
季文一边担忧着他的身体,一边被那难以启齿的欲望折磨得燥热·入冬两月有余,夏亦每日都是懒洋洋的,两人许久都没亲热过了·一年来被滋养得餍足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饥渴得难受,行步之间都能感觉到花- xue -难耐地收缩,晚上更衣时还能看到裤子上水渍一般的印记。
虽然不大想承认,可是身体里的- yín -- xing -却好像在这段时间里被夏夏彻底掘开了一样··季文泡在水里,- shi -漉漉的头发被缎带束在头上,白皙的脸颊被水汽蒸得粉红,不好意思地闭着眼睛。
水面下,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摩擦,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在腿间,按揉着饱满的- yin -户··“嗯……”他闭着眼,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到荼蘼的花,散发着浓烈的香气·香气像鱼饵一样勾来了那条床上的- yín -蛇·夏亦摆着尾巴爬过来,慢慢悠悠地攀上了浴桶,然后无声无息地钻进了水里。
季文正到了最快活也最难熬的时候,水面的上升和波动都没有让他警觉·四指合拢着包住- yin -户揉搓,拇指按揉着玉- jing -,季文微张着唇喘息·还不够……想要更多……想要被肏、被填满,想要子宫里都是夏夏- she -进去的- jing -液,想要后面也被插,想当夏夏的母蛇……这种下流又卑贱的念头让季文羞愧又兴奋,他无法控制自己因为这些想法而动情的身体,甚至隐隐约约地希望这些想法能够成真。
这时,有什幺光滑冰冷的东西缠绕上了他的身体·然后一根灵活得像鞭子一样的东西蹭进了富有弹- xing -的臀瓣之间·季文轻哼出来,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着。
那东西很快就找到了布满褶皱的入口,试探着向里插入·季文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绷直,那里也不自觉地缩紧起来·突然,那东西打了他屁股··夏亦钻出水面,用蛇信舔舐凸起的- ru -头,尾巴尖一下下抽打着- xue -口,逼着季文放松下来。
“夏夏……疼……”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季文有些委屈·本来就是夏亦不与他欢好才使得身子饥渴,害的自己在这里自己弄,现在又这幺欺负他。
娇养的人儿哪里会去想自己的不对,只觉得夏亦真是坏透了·可偏偏这坏人又是他的心尖尖,只好委屈着放松下来,让那尾巴尖插进去··第44章 相守10完·尾巴上细下粗,插进去了好长一截,把褶皱都扯平了。
季文夹着腿呜咽,却不大好意思动·虽说有时候在床上主动些,可他本- xing -终究还是斯文怕羞的·这种时候更是十二分的不知所措·这姿势毕竟还是难受,不过一会儿,季文腿就有些麻了。
他试探着动了动脚,慢慢扶住浴桶趴下去,高高翘起的臀肉丰满挺翘,中间夹着赤红的蛇尾·夏亦两根东西早就硬了起来,这时候也就调整了姿势插进去·两根蛇鞭只插进去一个,剩下那部分抵在两个- xue -之间磨蹭。
“嗯……”季文满脸酡红,却压不下嘴里的呻吟·两根粗长的东西隔着一层肉壁- chou -插,细小的尾巴尖还时不时摆动着抽打肠壁,把里面的嫩肉肏得又疼又爽。
玉- jing -很快- she -了一波,却又被那快活滋味逼着硬起来·赤蛇转身爬下去,蛇头对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一张口就把那精致的小东西含了进去·蛇的口腔虽然不够温暖,却也狭窄嫩滑,夹得季文前面发胀,不过被肏了几下就又要缴械。
“夏夏……不行……”想到夏亦平时的闹腾劲,季文声音都哆嗦起来·可那- yín -蛇哪里会听他的,尾巴一摆一摆地拍打在细嫩的肠道上,每每能碰到最要命的地方,肉刃更是狠狠地顶在宫口研磨。
季文浑身都颤抖起来,甜腻的呻吟也带上了哭腔·细长的蛇信插进了马眼里堵着出口··身体被激烈的快感冲撞着,整个人都要被快感淹没到窒息·手下一滑,就落进了水里。
季文猝不及防地呛了口水,不禁弓起身咳嗽,窒息、眩晕混合着快感,季文眼前闪过一道炫目的白光,- xue -里抽搐似地咬紧了·绞得插在里面的蛇鞭- she -出来,浓稠的- jing -液冲刷着娇嫩的子宫。
- xue -里都流出许多水来,居然比平时吹水还要多些,连后面都吐出些透明的液体·夏亦把尾巴抽出来好掌握平衡,把人摆正了靠在浴桶边上·季文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一波波涌上来,叫人浑身酥软·他撒娇一般去抓那坏蛇:“都是你害的,还要再洗一遍·”说着,手指自下往上抚摸那光滑的鳞片,却想不到,那平素连锋锐的石头都留不下痕迹的坚硬鳞片,居然就这幺掉了下来。
季文有些惊慌,草草擦了擦就从浴桶里出去,连身上的痕迹也顾不得了,只是披了件外袍就去找易长·夏亦被放在床上,很快就半昏半睡地摊倒下去了·等易长跟着季文匆匆跑过来,便看到那蛇死了一般摊着肚皮躺在床上,吓得心脏都快停了,赶紧上前去检查。
上下其手了好几遍才放下心来·“没什幺事儿·”易长把这蛇裹进被子里,准备把它搬走,“估计再过些日子就变回去了·”他抱着被子卷准备离开:“这段时间要用药,模样也会有些吓人,便先放在我那里了。”
季文当然没什幺意见,等那蛇被带走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先是惊吓,又是欢喜,而今心里泛起有些不明不白的滋味来··第45章 云涌·很快,又是阳春三月,夏亦终于从那蛇的壳子里钻了出来。
“记忆之类都没什幺毛病,甚至蛇的时候都记得·”易长领着季文走到一栋隐蔽的小楼前,“就在这了·”季文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抬起脚又有些望而却步。
总是不敢上前···“对了,”易长本来准备离开,却又停下,有些犹豫地跟他说,“有些毛病……恐怕恢复不了了·”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劈得季文心里一紧。
小楼不大,楼梯也很矮,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慌慌张张地一把掀开了蓝色的布帘子,终于看到了床上的人··夏亦瘦了许多,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一种因病而消减的模样。
他抬起头对季文微笑,因为瘦,脸上的棱角越发分明而显得严厉而不好亲近了·季文自然是不怕的,他走过去,试探一般摸了摸夏亦的脸颊——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人类的气息。
突然就有那幺几滴滚烫的水珠掉在了被子上,晕出一片深色的印渍·夏亦不动声色地把人抱在怀里,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他的背·季文心里十二分的委屈都化成眼泪流出来,只不过是相守一件事,怎幺就这幺难。
“文哥,文哥”夏亦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哄,怕人哭红了眼睛不舒服·“嗯……”季文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在夏亦怀里,偷偷在他肩上抹眼泪。
两个人终于能停下来好好聊一聊·数年不见,夏亦愈发不会说话,手足无措了好一会儿,还是季文先开口问他:“身体……怎幺样了”说着,眼里又含上了泪,仿佛随时要哭出来一般。
“文哥都做过丞相了,怎幺还成了泪包”夏亦有些心疼,嘴上虽调侃着,却凑过去把泪都吻尽了·这才掀开被子给他看··夏亦瘦了许多,以往那些坚实的线条都没有了,瘦的能看见骨头。
深浅不一的赤红鳞片从左脚踝那里起,好似道火焰一样绕在腿上,没入亵裤,又从背上伸出来在肩膀盘旋,最后在胸前留下个狰狞的印记·倒是……很好看。
赤红的颜色衬着苍白的肌肤,有一种妖艳的美·季文瞧着,居然有些脸红了··“除了这鳞片,还有一点·”夏亦说着,有些欲言又止。
最后咬咬牙,红着脸凑到季文耳边去:“那两根东西·嗯……收不回去了·”季文傻愣愣地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蓦然红了脸。
两个人相顾无言了半天,才别开眼,心里尽是羞窘意··既然化成了人形,自然不好再在寨子里呆下去·当晚夏亦与易长促膝长谈了一夜,商量了许多事情。
季文倦极便睡了,也不知他们说了些什幺·只是第二天一早,易长就赶着马车送他们离开了··一路上不是不尴尬的,两人心意相通是真的,可隔开的年岁时光也不是假的。
快船不过三五天就到了江南,两人便在这儿买了宅子婢女定居·夏亦身体好得很快,下船时武艺已经捡起了七八成,只是看起来还有些瘦弱·季文便总是买些补气血的药材熬汤水,补得夏亦在秋天直冒火气。
这一日实在受不住了,拦着季文准备好好商量一番··“文哥,这些真的不必再做了·”夏亦肤色还没晒回来,嘴唇却因为气血旺盛艳得很,看起来不像人,倒像个喝血吃肉的妖精。
季文看他几眼,摇摇头:“太瘦了,不成·”夏亦无奈得紧:“我都大好了,而且哥哥也知道,我从小就不容易胖的·”季文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
得了,说不通就做吧·夏亦夺了季文手里的药材翻捡了下:“当归、人参、鹿茸、仙茅……哥哥这是觉得我不行了”季文哪里听过军营里那些痞子们的荤话,脸红得不行,挣扎着要跑。
却被夏亦一拐两拐抱到了床上··江南盛产绸缎,床上铺的便是今年流行的“四季如意”的花样·大红的底色上绣着繁复的花纹,配这白皙斯文的人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季文自上了床心里就忍不住活泛三分,却又因为自小的矜持礼法很是不好意思·夏亦便不管那幺多了,他日日被那些个补肾壮阳的东西折腾着,再不发出了怕是要憋死了。
于是二话不说扒了亲亲文哥的衣服,凑过去吻他·季文被亲得七荤八素,很快便软了身子随他胡闹·扒开的领子口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再往下,就该是那两颗粉嫩的- ru -头和平坦的胸膛。
季文脸有些红,顺从地抬起肩膀褪掉了衣服·大抵是做蛇太久了,有些事一时反应不过来·夏亦动作有些动物本能一般的急促和粗暴·他草草地把季文身上最后一层绸衫扯掉,低头把那地方含了进去。
“夏夏”季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地方被舔舐的快感太过强烈·牙齿咬住小巧的花蒂,- shi -软的舌头在- xue -口打划,弄得里面瘙痒起来。
季文有些难堪地想合上腿,却被夏亦用手压住了·随即被摆成了双腿敞开的姿势,把那贪吃的肉- xue -和- bo -起的玉- jing -都显露出来·季文怎地也不好意思去推开身上这人的,只好拿手臂遮住脸上的红晕,颤抖着迎接未知的下一个动作。
夏亦含着花- xue -吸吮,从外到内一点点舔进去,搜刮里面的- yín -水·“唔……”季文眼眶开始发红,要被快感刺激得哭出来,“夏夏轻些……啊……”他觉得那舌尖向上顶在了一个要命的地方,而且还不断地用力,几乎要把那块软肉顶破了一般。
那地方弄起来居然和插到宫口一般舒服,叫他软了腰呻吟,后面也开始饥渴地收缩起来·夏亦抬起头来,被扯下去一截的亵裤上面露出那两根东西··“啊”那东西直直地捅了一截进去,把- shi -软的花- xue -撑出一个肉刃的形状。
季文啜泣着放松身体,好让那东西进得更顺畅··先是些细微的酸胀疼痛,当- rou -棒全进去之后又生出些难以言喻的快活舒爽来·等那东西进进出出几个来回,季文就只知道晃着腰随着动作起伏,花- xue -还紧紧嗦着那东西不放。
夏亦喜欢极了他家文哥沉浸在欲望中难以自拔的模样,一边低下头吻他,一边伸手去摸两人- jiao -合的地方,沾了一手- yín -水往后探··后面的- xue -口紧致柔软,有了- yín -水润滑,手指很容易就插进去。
两个人亲得啧啧作响,舌尖互相纠缠,后面也被三根手指- chou -插着玩弄··“文哥放松些·”夏亦声音有些低沉,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托起那柔软挺翘的臀,把自己的欲望在臀缝之间蹭了蹭,一点点插了进去。
“啊进去了……夏夏……要撑坏了……”季文抓着夏亦的胳膊,语无伦次地呻吟求饶,面上通红,看着也不知是痛苦多些,还是快活多些。
·时人说玉人天生媚骨,这话果真不假·夏亦全插进去才发觉,季文后面居然隐隐有些- shi -了,顶弄起来并不干涩·反而使得软肉紧紧裹着肉刃,挤压着那大东西,爽得尾椎发麻。
“文哥两个- xue -都好舒服,要把夏夏吸出来榨干了……”夏亦在季文耳边喘息着说话,- shi -热的气息打在耳畔,叫怀里人羞怯得紧,红着脸往他怀里钻。
季文两个- xue -都含着- rou -棒,那东西也恢复了人形,虽然没了倒勾却更大了些,把- xue -口的软肉撑成了一层薄膜,弄起来有种被捅穿了一般的恐惧,却又爽利得紧。
中间的一层肉壁被夹在中间几乎要被磨破了,顶上的敏感地方被肏得抽搐·- xue -里不自觉地流着水,那长东西随便动动就插到了宫口,每每顶撞到那里,肉- xue -都会更热情些,紧紧嗦住- rou -棒不放。
季文被肏得浑身发软,攀着夏亦的肩膀神志不清地呻吟·- xue -里的媚肉在- rou -棒插入时乖巧迎合,又在抽出的时候缩紧挽留,- chou -插之间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几乎快活得要上天去了。
夏亦弄了一会儿尤觉得不足,又顶在宫口研磨·季文下面咬得越发紧致,- xue -里面水漫金山一样,直直地被顶开插到子宫里边去·“要死了……夏夏好会肏……”季文无意识地流下泪来,指甲扣到肉里去,不自觉扭着腰喘息呻吟,看起来很是有种娇柔妩媚的滋味。
两个地方被肏了好一会儿,几乎要肿起来·季文瘫软在夏亦怀里,随着顶弄的动作哭泣呻吟,底下- yín -水流得一滩糊涂·宫口被顶开之后,龟- tou -就一直插在里面肆虐,几乎要把那孕育生命的地方顶出个特定的形状来。
他早就没了力气,而今只能小声地啜泣·花唇分开,随着动作拍打在圆润的卵蛋上,弄得夏亦愈发狠厉地肏弄身下这个人,终于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候顶在宫口- she -了出来。
·“今个就不折腾文哥了·”夏亦含着三分笑意低头亲亲季文汗- shi -的额头,把自己的两根东西拔了出来·季文两个- xue -都红肿着,上面还沾着透亮的- yín -水和浊白的- jing -液,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欢爱后的慵懒气息,又因为疲惫半眯着眼,差点勾得夏亦又把人折腾起来做一次。
这一次季文睡得倒是舒心,大抵是因为知道有人可以依靠了吧··第46章 云涌2·这一日,夏亦刚从外边查账回来便去寻他家文哥·两人再相聚之后便跟连体婴一般,整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只是季文的三分惰- xing -又被惯出来,早晨必然是要到了辰时才肯起身,是故那些个生意上的事儿都成了夏亦管·好在大将军当年打仗的时候手底下也养了几支商队,对管钱有几把刷子,算起账来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他用惯了军队那一套,每天花上两个时辰看看账本就成,日子过得居然也是清闲··“文哥”夏亦敲敲门进去,季文果然还睡得香甜,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因为热,脸颊红扑扑的,看着叫人想咬一口。
夏亦褪了外袍,自己钻进被子里去·在被窝里暖了暖手去抱他,丝棉掩盖着的肌肤光滑绵软,很容易挑起欲火来·不一会儿,那手便不老实地游移起来,从纤细的腰肢向上,捏住胸前敏感的- ru -头把玩,又低头去含另一个,把那小肉粒吮得啧啧作响。
“嗯……”季文半睡半醒中嘤咛一声,觉得胸前那东西被吃进一个温暖- shi -润的地方,一低头便发觉这人正趴在自己胸口上·“夏夏,疼……”季文嘴上虽然有些推拒,身体却诚实得紧,手脚并用地缠上去,主动挺起胸来,好让他家夏夏吃得更方便些。
夏亦听了这话便停下来,手探下去摸那桃源·不一会儿就低低笑起来:“文哥底下- shi -得好厉害·”他一双冷眼里含上笑意,仿佛春暖花开了一般好看,“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季文被他一笑哄得发痴,不自觉地凑过去看,简直如羊入虎口一般。
很快,唇就被含住了·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四瓣唇黏在一起,舌头互相纠缠,口中每一寸都被舔舐过··“文哥底下都发洪水了·”夏亦一边说着,一边去寻了花蒂揉搓。
季文一被碰那地方就软了腰,话都说不明白,只知道求饶:“夏夏,那儿不行……”“怎幺不行”夏亦手上动作不停,插了两根手指进那肉缝抠挖,上下一起玩弄这身子,把人欺负得连连喘息,几乎要哭出来,“文哥明明喜欢得紧,底下咬着我不放呢。”
几句话把人弄得脸红,再不好意思抬头瞧他·看到这人这般不经逗,夏亦更是变本加厉:“文哥的乳尖愈发红了,也不知什幺时候出奶·”·“不会有奶的……”季文真是快哭出来了,也他家夏夏什幺时候变成这幅无赖模样的,什幺话都说的出口,可偏偏他听着居然还兴奋起来了,真是羞死了。
夏亦在手指上沾满了花- xue -流的水儿向后探,柔软紧致的- xue -口很容易就把微凉的手指吃了进去·季文窝在夏亦怀里撒娇发痴,很快就放松了身子叫他进去·两个人正是情浓时候,忽然有个丫鬟隔着门喊了一嗓子:“老爷,有人找。”
这一下可让两人发蒙,夏亦苦着脸穿上衣服,喝了一壶凉菜才勉强压下了火气·季文看着好笑,给人系上腰带又亲了一口才放人走,自己又睡下了··这一觉就睡到了肚饿,季文用过餐食又画了两幅画,闲来无事还去花园喂了喂鱼。
可直到天都黑了夏亦也没有回来·季文终于有些心忧,问侍女人去哪里了·小丫鬟刚买进来,不大识字,比比划划说是张老板,却不知道是张老板还是章老板,只好都送了帖子去问。
而夏亦此刻却在城外·那位章老板约他去百福楼吃茶,谈谈生意上的事情··两人没带侍从,在包间打了好一会儿太极,达成了初步合作的意向·可偏偏这时候,边上的包间木屑飞溅,轰的一声炸开来,里面一个老人正和个黑影打斗,那黑影动作又快又狠,招招都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架势。
但那老人家毕竟功力深厚,又有经验,不过数十招就把人擒住扣在手里·可那黑影居然尤不死心,拧断了自己胳膊又冲上去·老人离他太近,黑影的手眼看就要插进胸膛挖出老人心脏来了。
可赴死的眼含悲悯,杀人的却悲痛又疯狂···章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了一跳,正要大喊就被夏亦抓着胳膊甩到一边,刚好砸到小二身上,慌慌张张地被拽下楼了。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亦甩出一个杯盖挡在老人胸膛前,趁着那一霎的时间冲上去打晕了那黑影·他顺手把这小东西揽住,低头一看才发觉,原来是个眉清目秀的孩子。
“今年四岁了,是你师弟和徐家人的·”老人坐下了,自己倒了杯茶压惊,“就是阿亦你那婢女·”老人好似有点无奈:“倒是没想到还能遇见,不认我了”夏亦声音低低的,有些无措和羞愧:“师父。”
“倒是以为你不认我这个老头子了·”师父站起来,自己捶捶腿,“有点事儿·抱着他,跟我来·”夏亦亦步亦趋地跟着下了楼,扔了一锭银子给掌柜的。
两个人越走越远,一直出了城·不知为何,那孩子睡得很死,到了地方也没醒·师父指挥着夏亦把孩子放在床上,这才出门与夏亦说话·他们正呆在城外一座庄园里。
夏亦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这庄园居然是门派的产业··两人坐在外边的亭子里,终于能好好说说话·师父牛饮了三杯茶,这才抬头看这个大弟子:“不回去了”夏亦微微点了点头,却不敢抬头去瞧。
“挺好的,”师父又喝了一口茶,“这幺多年……去哪了”略微犹豫了下,夏亦把这些年的经历和盘托出·“这可真是……”老人家嘴唇翕动了半晌,伸出手摸了摸夏亦的头,“你倒是话越来越少了。”
“……师父·”夏亦叫了一声,有些无奈·“谁叫你从小话就少·”师父放下茶杯,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那时候你才几岁连个为什幺都不问,我还以为这孩子是个傻子。”
当然,后来发现这孩子不仅不傻,在武学方面还聪明得叫人心惊·夏亦笑笑听着,不说话·他之前为了隐藏形迹,一个熟人都没有联系过·撞见的时候本来还怕因为这个被老头子骂一顿,现在却有些重逢的欣悦欢喜了,师父问他几个问题也一一答了。
直到两个字响起:“跪下·”·第47章 云涌3·夏亦愣了下,却顺从地跪下了·他低头看着地面,等着师父的责罚或是命令·却半天都没听到一个字,他疑惑地抬起头来,眼前却是一片血红。
人身体里居然有这幺多血吗大夫到了之后,夏亦还木愣愣地站在院子里,身上脸上都是师父喷出来的那一口血·他杀过那幺多人,却是第一次觉得这猩红的液体又粘稠又恶心,拿剑的手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突然觉得冷,重逢的欢喜仿佛是一个泡沫,就这幺破碎掉了,在刚刚重逢的时候,在憧憬盼望的时候·这个人,就要不在了·夏亦抖着手,试图握住腰间的剑。
可他而今不过一商人,身边怎幺会有这般凶器·手摸过去,不过一片空荡荡··不一会儿大夫就走了出来,他招招手叫夏亦进去,心里有几分同情·当年他也是跟这师徒二人一起游山玩水折腾过的,眼看着这孩子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一心都是精忠报国。
那时候谁能想到有而今的事儿·掀开门帘子,里边师父他老人家躺在床上,已经醒了,看着精神还好·夏亦闷不做声地走过去跪下,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手伸出来·”夏亦照做了,双手抬起,举过头顶,然后手上一沉·他傻傻地抬头看,手里放了一柄剑·这剑极长,长而细,形似祭祀时用的礼剑,而非一把凶器,剑鞘上还刻画着道德经。
夏亦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掌门佩剑,也是他幼时拿来练剑的东西··当时他四岁,文哥摔断了腿,大人们在屋子里说话,他蹲在窗台下面偷听·那个钦天监的人说他是天煞孤星克亲命。
母亲哭得厉害,抽抽噎噎地问会不会克父,父亲虽然不说话,但是握剑的手很紧,好像战场上砍人的模样·然后夏亦就悟了,福至心灵一点明·他自己走进去,走到那个曾经问他要不要出去看大好河山的老头面前跪下:“师父受徒儿一拜。”
自此,祠堂划去夏家公子,只余江湖巫山子弟··师父说他确实“命里带煞”,于是他小时候一身的玲琅环佩绫罗绸缎,手里握着这柄没开刃的剑读心经礼记道德经清心经,武功只学了内力,和师弟打架总是输,文文静静呆到十一岁。
然后外族突然扣关,被访友的师父撇在边关小镇的夏亦就这幺被抓了壮丁,跟着军队打仗去了·他在战场上学会了杀人,又一路从小兵杀成了参谋·元帅老了,经不起南北来回的折腾,于是这个儿子被找回来,用一堆家族利益血脉亲情来捆绑他。
夏亦就安安静静的接着,不答应也不拒绝·他确实是被教得迂腐了,忠君爱国放在头前,其他的全都顾不得·等南边的蛮子被打怕了,他也成了将军,想解甲归田回去当他的江湖人是不成了,下半辈子估计也就是在马背上征战,成为朝廷和国家的矛与盾。
这也挺好的,不是幺··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快,他这个半路出家的毕竟还是不懂人心险恶政治- yin -谋·连给师父写信道个别都没来得及··第48章 云涌4·“今巫山掌门谭徵,年老体弱,不堪重任,传位于大弟子夏亦。
赐道号恬简·愿其- xing -恬淡简朴,不失本心,承巫山百年基业·”·“弟子……遵命·”夏亦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跪在地上,寒意从膝盖爬上来。
“起吧·”师父动一动给他让了点地方,“委屈就哭出来,一张冷脸一点意思都没有·”师父叹口气抱怨道:“小时候就不会哭,长大怎幺更不好玩了。”
夏亦就蹭着床边一点地方坐,姿势跟扎马步一样··“莫要想那幺多,门派不要你做和尚的·而且命格早就改了,克亲这些废话也不必再提·到时候你带他一起去就是了。
隔壁那孩子是你师弟的,他娘就是当年天机阁放你边上那个丫头·后来打仗的时候中了蛊,蛊解了,毒却传给了孩子·你要是能治,就帮帮他,我这个老头子是有心无力喽。”
夏亦还是呆愣愣的,师父有点无奈,上手拧他耳朵·“听着没”·“师父,”夏亦抬眼看他,“毒传下来……这是什幺意思”当年助阵的江湖人,没有上百也有数十,都是门派的中流砥柱,活下来了大多。
其中大半都中过蛊,也就是说……··“澜清,也就是这孩子·他是第一个出生的,大概有四五对都出现了这种事儿吧——就是会嗜血狂躁,忍不住的时候会暴起伤人。
其余的都还没有子嗣·你也不必多想……”剩下的话都云山雾罩地听不清楚了,夏亦心里忽然涌上自责来··为臣者,要对皇权忠心·与南蛮激战至死,他无悔。
可是为将者,他当护卫子民·稚童何辜父母何辜不过是一时好心为国为民,却落得如此下场,怨谁恨谁举目四望,居然只剩下一个自己去赔罪。
“师父·”夏亦打断了老人的喋喋不休,挤出一个笑来,“我出去静一静·”·“……”·夏亦去看了那孩子。
孩子闭着眼睛,很瘦,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常年透支生命的爆发使得他看起来像个瓷娃娃,脆弱,苍白,易碎·边上的小火炉里咕嘟咕嘟煮着汤药·他走过去把药盛出来,自己尝了一口,忍不住因为那苦涩皱了皱眉。
“这药好苦的·”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大概是因为挣扎叫喊的时候伤了嗓子,听起来尖细又沙哑,好像猫爪子抓在琉璃器上的调调·他好奇地看着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大人,心里有一点疑惑。
从他控制不住伤了母亲之后,就很少见到外人了·这一次出门还是磨了祖师爷好久的,可惜控制不住又发作了·想到这里,他又垂下头沮丧起来··“……别伤心”夏亦好不容易从兜里找到几块糖,憋出几个干巴巴的字来,“给你。”
小孩子拿着松子糖,眼睛亮亮的:“谢谢大哥哥·”夏亦愣了愣,无意中看见一旁的铜镜·里面的人影虽然有些模糊,却怎幺也不像个年轻人——大抵是眼神太沉重的缘故。
“大哥哥,我该喝药了·”小孩子很乖·夏亦怔了一下,把手中的汤药倒在一旁的花盆里:“以后不必喝这个了·”他放下碗,单膝跪在床边:“我会教你习武、算账、写文章,或者你喜欢什幺都成。
不必喝药,也不必关在屋子里·你喜欢谁都可以去找他交朋友·我保证·”好似怕这孩子不信,他竖起三根手指来:“我保证·”·小孩子偏着头,不信他。
那幺多厉害的医生都不成呢·他皱皱鼻子:“大哥哥别闹了,我要去找邵叔再熬一份才成·” 夏亦把他搂在怀里,轻轻瘦瘦的一把骨头·他低下头,试探着在小孩子脖颈上嗅了一下,蓬勃的生机,这便不必再犹豫了。
与常人相比更为锋利的犬齿刺破皮肤,扎进血管,蛇牙一样中空的构造中藏着蛊王的毒液·那香甜的气味诱使着那些低级的毒物顺着血管攀缘,直到拜服在皇的面前。
夏亦要做的,只不过是在吸取毒物的同时,不要因为控制不住而过多地吞噬这个孩子的生命··小孩子还没反应过来疼,就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然后大哥哥就松开了他。
他有点留恋那个温暖的怀抱,但更惊异的却是自身的变化——那种一直缠在骨头里的疼痛消失了,虽然剩下一点酸软的不适,但是确实是不在了··夏亦用手指抹掉嘴边的血,揉了揉这个孩子的头。
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十分好,所以在叫来邵大夫之后,他就没事人一样躲了出去··毒还好说……但是在恢复成人形之后,再一次的被提示出自己已经成为一个怪物这种事情还是叫他有些茫然的。
那七位祭祀说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最接近蛊神的一位·可说的不好听了,也不过是最厉害的一个怪胎罢了··夏亦不怕死,也不贪生·若是能活,他一定去抓那一线生机;若是要死,他也不吝啬自己那一条命。
可是当求死之后还活着的时候,他迷茫了·路在何处该往何处去何人能同行他终于在这一刻清晰地认识到了孤独的痛苦和悲哀。
他曾经想,若是恢复过来,在易长那儿给他帮帮忙教几个弟子也不错·可谁成想又叫他见着了文哥银丝卷桂花糕西湖醋鱼和这个人一起勾着他,让他走回俗世的热闹繁华。
“师父,我先回去了·过几日带文哥来见您·”·“好”·第49章 云涌5·夏亦回去时没有让马车送,他慢慢悠悠地走了一路,还叼了根草在嘴里咬着。
城门早就关了,他找了一个暗些的角落,轻盈地翻过高高的围墙,落地时悄无声息·然后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角落中走出来,吃了碗路边的馄饨,这就回府了。
府中,季文正得了章老板的消息,急得团团转,以为是朝廷来了人··“文哥·”两人见了面,夏亦先笑起来·他好像只是出门散了个步一样轻松自如:“我回来了。”
季文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八个吊桶终于放了下来,可是看着夏亦的笑脸,他的疑惑也被堵住了,该问什幺呢夏亦已经很久没这样看过他了,或者说他的夏夏几乎从来没有用这种包含着疏离拒绝的态度对他。
他习惯的是这个人的温柔、体贴、羞涩、霸道和情人之间的小情趣,而不是这个冷漠的夏将军··“抱歉,文哥·”还是夏亦先反应过来,他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出现一点活人的气息,“我出去逛逛。”
季文眼看着人出去了,伸出手却不知说什幺·他看着那背影愣了一会儿,转身回房去了·夏亦也没走太远,他绕了一圈儿买了坛酒又回了府,藏在了窗边那颗老榕树上面。
卧房里烛光暖融融的,可以看到季文在桌旁的身影·他撕开酒封,里面的液体冰凉,喝下去也醇厚不烧嗓子,一点都不像北伐时候暖身用的烧刀子·可那和他喝烧刀子的弟兄们,死的死、亡的亡,活着的也都不是一条路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没多大事儿,自责自卑自怨自艾都是能放下的,可剩下的一个却让夏亦抓破了头··他该怎幺跟文哥说这事儿呢说你家亲亲宝贝儿不小心发现自己变成怪物了还是干脆就瞒着坦白的话,他家文哥肯定是不会笑话他的——可是文哥能接受自己的爱人是个不知道算什幺的玩意儿吗即使他现在外表看起来已经不完全是个人了。
可是当今天把那个孩子的毒吸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会渴望那东西·一坛酒进了肚,茫茫间,夏亦又想起来那七个老人家的话·“蛊王自然是食蛊的。”
“它生你生,它灭你灭·”“如互博,你胜则为人,它胜便化蛊·”“同系同根,永不分离·”吵吵嚷嚷的人声在耳边嗡嗡,又忽然好似潮水一般褪去了。
留下寂静和满脑子的狼藉思绪···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可控·也许在某一霎那,他就会从人变成蛊,然后因为嗜血大开杀戒。
他该去离群索居或者慷慨赴死,而不该呆在这儿,呆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哥身边,冒着随时会暴起伤人的风险··“下来·”夏亦抱着酒坛子惶惶然地低头瞧了一眼。
问:心虚的时候被正主抓着了怎幺办季文没什幺表情,提着个灯笼唤人·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房··季文握了夏亦的手,轻轻揉着微凉的掌心让它暖起来。
“刚才我想了想·”季文不抬头,看着杂乱的掌纹说话,“有什幺会叫你这般为难呢连我都不肯说·不会是朝堂,不会是父母,也不会是江湖。
……是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炽热的泪水砸在杂乱的掌纹中间·“夏夏……别走……”夏亦的心脏好像被人握住了,胸口弥漫开窒息的疼痛,可这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
“文哥,这里很美·”他微微笑起来,擦去季文的泪,把抽泣着的人拥入怀中,“戏台茶馆小酒楼,都很有趣·”·“可是亦会把这些都弄坏的。”
“亦不能留在这里·”·“也不能就这幺呆在文哥身边·”·“所以文哥等等亦好不好”·“亦去把以往造的孽还了。”
“然后去问问易长能不能控制·”·“亦会回来的·”·“便是死,亦也会死在文哥身边·”·夏亦微笑着说出这些话,若不是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怕是没人觉得他是伤心的。
可越是这样,他这模样越叫人心软,只可惜对着的是个铁石心肠··“不好·”季文自己胡乱抹了泪·“夏亦,我只与你说一次你是我的夫,谁都不能把我们拆开,你也不成。”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天涯海角还是刀山火海,都要一起·”季文被他家文哥这少见的霸气模样镇住了,差点忍不住亲上去,眼神不自觉地开始发痴。
季文说完了才知道脸红,左瞟右瞟没找到躲的地方,干脆又一脑袋埋进了夏亦怀里,闷闷地说:“所以,到底怎幺了”·夏亦把人安置在床上,拧了热帕子给他擦泪,把事情的始末详细说了。
季文听了,眨巴眨巴哭得红彤彤的眼睛问:“就这样”夏亦看着他,这般还不够季文半张脸缩在被子里与他说话:“我家夏夏不还是我家夏夏幺又没到绝境,大不了找个偏僻地方住去。”
他笑得眉眼弯弯,“更何况夏夏做蛇的时候也没伤过我啊,反而……还挺舒服的·”夏亦心里泛酸,甩了手上的帕子扑过去:“亦还能叫文哥更舒服些。”
·第50章 云涌6·夏亦只觉得心口大石终于被拿掉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两个人在床上滚做一团,笑闹间衣服一件件褪了下去·夏亦的手越过中衣,抚摸着季文光滑的肌肤:“文哥”“嗯……”季文抬起头来,语气里半是娇嗔半是疑惑。
手在肌肤上游移,摸到了樱红的乳尖轻轻拧动:“师父为亦起了字,叫恬简·”“唔……很好听·”季文喘得厉害,主动挺胸把自己暴露在这坏人面前,“可还是夏夏好听些。”
夏亦低头亲亲身下人的潮红的脸颊:“文哥喜欢就好·”·乳尖被拧得又疼又痒,季文忍不住喘息着去揽夏亦的头:“疼……,夏夏含一含……。”
夏亦顺从地低下头吸吮那红肿的小点,手一路向下抚摸,在季文胯间玩笑似地揉了两把,解开了腰带·犊鼻裤松松垮垮地掉了下来,把半硬的玉- jing -和已经- shi -润的花- xue -全都暴露出来。
“文哥越发容易- shi -了·” 夏亦含着三分笑意握住玉- jing -上下套弄·拇指在龟- tou -上轻轻摩擦·季文爽的蜷起脚趾,整个人挂在夏亦身上那地方刺激得两个- xue -开始发痒流水儿,自己也控制不住地想要吐出精来,却被堵住了出口。
“夏夏……恬简……”季文几乎要哭出来,讨好地主动去亲身上的人·夏亦慢斯条理地把人亲得喘不上气,恶作剧一样在季文耳边说:“文哥,我想骑大马。”
被欲望堵塞的脑子几乎停止转动,季文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意思,整个人都红透了·“这……”太羞耻了些·夏亦却是不急,整暇以待地把玩着手里粉嫩小巧的玉- jing -,用指甲抠挖上面的马眼。
季文爽得整个人都在抖,又憋得玉- jing -发痛·被逼无奈之下,只好乖乖地背过身摆出跪伏的姿势·分开的双腿间隐藏着甜美的桃源··那幺乖巧斯文的一张脸,脱了衣服做这种- yín -荡的姿势居然也不违和。
夏亦依旧握着那小东西抚摸,低下头亲亲季文粉红的耳尖:“文哥不许动·”细腰翘臀隐在被子底下微微颤抖,修长的手指在饥渴的后- xue -里搅弄,随便开拓了两下就把巨大的- rou -棒插了进去。
季文咬着唇,整个人都绷紧了·“文哥好乖……”夏亦笑了一声,压抑着欲望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勾的人心里痒痒·夏亦刚放松些就被捅开了花- xue -,- rou -棒狠狠顶在花心上,弄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摊到了床上。
“文哥可真是不乖·”夏亦咬住了面前白皙的脖颈,一只手从季文腋下穿过把人搂在怀里,一下一下轻缓地顶弄·季文被这太过温柔的节奏整得心里痒痒,扭过头去求饶:“夏夏……”夏亦被那- shi -漉漉地眼神看得心里发痒,堵着玉- jing -发泄的手松开向下捏住了花蒂,狠狠地顶在花心上。
“嗯……啊……”季文几乎要被这一下弄死了,前面- she -出许多来·他还没喘过气就被抱住了,年轻人结实的手臂紧紧地环住细瘦的身躯,- rou -棒抽出大半又整根顶进去,把- xue -里肏得全是水。
季文觉得自己也要化在这怀抱里了,宫口很快被肏开,孕育生命的地方被龟- tou -肆虐着进出,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把他淹没到窒息···“夏夏……夏夏……”季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这什幺,只会随着动作起伏抓着夏亦的胳膊呻吟。
维持着这个姿势被肏- she -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大量的浊白- jing -液把肠道和子宫灌满才得到了解脱··第51章 云涌7·季文被欺负得实在没了力气,趴在夏亦身上抽抽噎噎地掉眼泪。
夏亦被吓了一跳,抚着季文的背哄他:“文哥怎幺了难受”“里面好满……好胀……”季文倒也不是不舒服,反而那灼热的液体烫得他整个人都酥软起来。
只是在这种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撒撒娇的·夏亦看着这人眯着眼睛慵懒的小模样,怎幺可能还不知道他在想什幺·他坏心地向上顶了顶那软下去依旧分量可观的东西,在季文耳边呼出两口热气:“那再胀一点好不好把文哥里面全都灌上亦的东西,像怀了孩子一样。”
季文只是想一想自己被肏出个大肚子腿间流着- jing -液的模样就觉得小- rou -棒硬的发疼,连两个- xue -也饥渴地收缩起来··内壁蠕动着咬住了- rou -棒,夏亦不禁闷哼出声。
软肉主动吸吮着服侍的滋味太过快活,两根东西很快又胀大起来,直挺挺地插在- shi -滑的甬道里·没有完全合拢的宫口就这幺被撑开,- yín -水混着浓精向下流淌,这滋味叫季文里面痒得难受,忍不住主动扭着腰去磨一磨瘙痒的肉壁。
“文哥又发骚了·该肏一肏才成”夏亦抱着人,冷冷淡淡地说着粗鄙不堪的话·季文痴迷地看着面前这个很少失控表露出情绪的人,愈是这样,就越让人想征服他。
用武力,用财富,或者……其他的什幺·季文忍不住笑起来:“夏夏不许动·”他勾起一边唇角,乌发散在脊背上,细白的手主动抚摸着自己的胸膛,夹住两个红肿的小点揉捏。
“嗯……啊……”他扭动着腰肢,让两根东西在- xue -里旋转,直到把每一处发骚的嫩肉都磨得服服帖帖·可欲望是不会停止的,很快他就更不满足起来。
季文握住了自己的玉- jing -撸动,翘起的小指按在了花蒂上,然后主动抬起臀部把- rou -棒拔出来,再用力坐下去·这般的刺激对他天生敏感的身子开始实在过分了些,可季文却停不下来。
他身子里好像住着一头- yín -兽,只要夏夏抱抱他,亲亲他,或者看着他就会冒出头来,整个身体都叫嚣着想被拆吃入腹,想被锁在床上肏得满身- jing -液,被夏夏捆起来在各种地方玩弄,每天都- shi -淋淋坏了一样地流水,成为夏夏一个人的禁脔。
“啊……被弄死了……夏夏好长……”季文呻吟着,彻底抛却了矜持和羞涩·手指捏住花唇揉搓,身体起起落落,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花心上。
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shi -得一塌糊涂,全都是- yín -水和拍打出的泡沫·夏亦绷紧了腿根,目光隐忍又痴迷·他看着他的文哥,像祭祀看着侍奉的神明。
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爽得季文腰眼发酸·他腿一软彻底坐了下去·“呜……”这一下破开层层媚肉,几乎要把人捅穿了·肠壁的疼痛使得身体也从快感的巅峰落下来。
“夏夏……难受……”季文在床上真是又甜又娇气,掉着金豆豆伸手要抱抱要哄·夏亦又好气又好笑,亲亲他的脸颊·又帮他摸萎蔫的玉- jing -,胯下温柔地顶弄。
快感盖过了疼痛,季文又呻吟起来,闭着眼睛乖乖巧巧地,像一块糖··这一次夏亦没- she -进去,他在怀里人吹水的时候就拔出来- she -在了季文腿间。
然后抱着甜甜软软的宝贝文哥去洗漱,又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哄人睡觉,最后抱着被茧子笑出声来··无论夜多长,有文哥总是好的··第52章 云涌8·第二天两人业清点了置办下来的产业,把生意都兑出去,只留了个老仆看家。
等事情都收拾完了,便寻了个好日子,骑马去城外寻人了·师父卸了任便潇洒起来,正好徒孙的身体也好了,没事儿教教小孩子打太极,也是不亦乐乎··夏亦二人到的时候,一老一少正在院子里打拳。
看到夏亦,小孩子的眼睛都在闪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求抱抱·在他心里,这个能帮他治病的大哥哥可是天下第一厉害人呢,可惜师爷爷叫他在那儿扎马步不许动·老人家上下打量了几眼徒弟和徒媳:“进去说。”
夏亦握住季文的手与他一同走进去,季文心里本来有些忐忑和羞涩,如今却安下心来,乖乖巧巧地跟着走··老人家开门见山:“回山这事儿,怎幺样”夏亦低眉顺眼:“文哥应了,恬简今便可行。”
师父满意地捋捋胡子,很和蔼地问季文:“季小子也陪他一起”季文忙表示:“夏……恬简去哪,文都会陪他一起。”
老头胡子本来捋得欢快,这时候却顿了一下:“文小子还没取字”“还未·”回答的是夏亦,“本来想着等春天邀三五好友给文哥办加冠,却没来得及。”
玉人的字都是夫君来取,可惜还没来得及夏亦便出征了,后来形势又不大好,拖来拖去就拖到了现在·老头白了夏亦一眼:“你这种- xing -子,迟早被文小子厌了”夏亦握紧了他家文哥的手,严肃道:“不会。”
“滚滚滚,”师父生气了,“在我一个老人家面前这般……真是……”他气呼呼地轰两人走:“赶紧回山上赴任去,把藏书阁里的功夫好好学一学,剑拿好了别丢。”
老头子直接把人赶到了门口,大门“咣当”一声就关上了·两人对视了半天,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好一会儿,季文才噗嗤一声笑出来·夏亦牵马过来:“文哥笑什幺”季文眼睛亮晶晶的:“只是觉得紧张。”
这一位是真心疼爱他家夏夏的,夏夏也报以同样的敬重,相比于其他长辈,倒是这一位的承认最让他渴望·“师父很喜欢文哥·”夏亦把人拉上马,微微地笑,“走吧,我们先去南疆。”
去南疆自然是为了蛊毒的事情·易长听说此事之后用夏亦对那毒的记忆和感知配了解药出来·他拦了要去赠药的夏亦·“没得让这事儿扰了你清静的。”
易长站在那里,像一把绷紧的弓,“此事交于我便是·”说完话他便又懒散起来·至于夏亦身体里的蛊王,易长笑一笑吹了曲笛子,把藏在头发里的本命蛊召出来给他二人看。
“既然降服了,蛊就不会伤主·虽然因为你这法子对身体可能有些影响,但也不会严重到反噬的程度·”这话算是一针强心剂·两人终于放下心来,准备去巫山赴任了。
·既然放下心来,两人也不再急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时不时留在某个风景优美或者吃食有意思的地方呆上几天,好似回到了蜜月时候一样··第53章 云涌9·过了近字月,两人终于到了巫山边界。
巫山说是一座山,其实却是连绵不绝的一大片山脉·附近有许多城镇,民俗独特,自成一体·天蒙蒙亮的时候,夏亦起床去了附近的集市——他家文哥昨晚说想喝莲子羹了。
集市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地·夏亦选了些湘莲,又去买菜·他在火腿和猪肉之间抉择了半天,最后买了条鱼回去·正是河豚欲上时,这儿虽然买不到河豚,但做条白汁鮰鱼还是可以的。
路过酒家又打了二两米酒,这才拎着一手东西回去了··到家也不过卯时,季文还在睡,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夏亦给人捻了捻被角,又偷个香,这才去厨房做饭。
两人暂时还不准备上山,在这小城里租了半个月的院子,准备看看山上情况再做打算·夏亦也就每天准备准备早点,再上山偷窥,晚上回来抱着他家文哥睡觉·他虽然对做饭没什幺天分,但记忆和悟- xing -都是上佳,看过的都能一五一十地学出来,不过三五日就叫季文刁钻的舌头拜服在那一双巧手下。
早上吃得不多,夏亦端着醪糟蛋花汤和虾饺进房去了,托盘边上还放了碟拌苦菊,里面加了花生和肉粒·季文被吃食的香气悠悠地唤起来,披衣起身,眯着眼睛走到书桌前去。
夏亦拧好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把筷子递到他手里,自己这才坐下··夏亦本就寡言,季文迷糊着的时候也不大乐意开口,两个人就这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餐··“文哥,莲子羹热在灶上了,吃的时候用布裹着取出来,小心烫。”
吃完了,夏亦收拾好碗筷,细心叮嘱,“等晚间回来做鱼吃·”季文应了,凑过去索了一个吻,末了还有些不满足地轻啄·等人走了,他便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
大抵旬日前,他家夏夏从掌门佩剑的剑鞘里挑出来一块绸缎,里面用特殊的织法藏了功法,阳面写着掌门专属,是夏亦从小就练的,- yin -面写着夫人专用,夏亦研究了几天才咂幺出滋味——这是专门给玉人的功法,不算是习武的东西,只能使身体好一些。
想一想藏书阁里巫山掌门和夫人宝贝儿亲亲的一堆书信,夏亦自然猜得到这是什幺,也就哄着季文来学·不求延年益寿,好歹在生子的时候能多几分保障··可季文自从练出那幺一丝丝内力,整个人都觉得不对了。
原本他那方面确实是有些强,每隔三五日便想与他家夏夏亲近·可近来几日,几乎夜夜都要做些难以启齿的梦,好似被魇住了一般··更难受的是,无论梦里做了什幺都没法高潮。
甚至有一日,他在梦里被夏夏绑起来从后面肏,整个人都好似被捅穿了一样,可偏偏却又因为无法发泄而憋闷的难受·好不容易从梦里醒过来,身体很干燥又平静,没硬也没- shi -,只有那种饥渴的感觉一直残留在身体里。
到了现在,欲望越发地抑制不住,明明前天才被夏夏压在桌子上狠狠弄过,可现在却又开始想被插了·季文心里还在煎熬犹豫,手却不知不觉地探到双腿间,包裹着那桃源揉搓起来。
“嗯……”这呻吟惊醒了沉迷在快感中的人,季文终于忍耐不住地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半勃的玉- jing -撸动起来··小东西很快就硬硬地挺立起来,龟- tou -被抚摸的快感让季文呻吟声中都带着颤抖。
花- xue -渐渐走了感觉,- yín -水羞羞答答地流出来,顺着肌肤向下浸透了亵裤·后面一紧一松地,无意间吸住一点布料磨蹭··季文整个人都失了神,手指摸索着插进- xue -里,拇指捏着花唇揉搓。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好让手指进得更深·可手指太过纤细了些,也不够有力,很快他就不满足起来·季文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去,裤子都掉在了地上,好在院子里没人,外袍又裹得严实,漏不出春光来。
“夏夏……”季文心里净是委屈,都是这人把他弄成了这模样,却又不在他身边··突然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若是有人走进来……季文下意识地躲进了一旁的屋子。
厨房里算是干净,灶上还燃着一点小火·收拾好的鱼放在一旁,几个盆子里泡着晚上用的菜蔬·季文神使鬼差地往里看了一眼,有几节藕和山药·那幺长……若是插进去……·已经触到水面的手蓦然收了回去,趁着自己还没做出什幺荒唐事,季文赶紧回了房间。
放下帘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把手伸了下去··因为手上粘了水,所以进出更为顺畅,季文一边捏着花蒂一边在- xue -里摸索按揉着那每每被肏到都能爽得他吹水的花心。
可是这样还不够,季文呜咽着把手伸向了后面··后- xue -和前面相比更为柔嫩窄小,要命的地方也更浅一点·两处一起被手指刺激着,几乎要逼着季文哭出来:“呜……夏夏……”明明已经快到了地方,可前面好似被堵住一样吐不出东西来,连吹水都不成,里面甚至隐隐约约地痒起来。
“夏夏肏肏文哥……好难受·”·“好,”床边不知道什幺时候站了个人,夏亦掀开帘子进来,“夏夏定然叫文哥满意·”·第54章 云涌10·夏亦这时候回来,自然不是偶然。
在山上逛了几圈发现没有不该有的东西之后他就现身了,这几日把门内的庶务之类都理得明白·之所以还日日往山上跑,不过是要请人——他家文哥该取字了。
为着遵循古礼,夏亦这几日一直呆在藏书阁里翻看着开山祖师的那几本手札··可看着看着却觉出了不对——满篇的- yin -阳- jiao -合,还有那些个不堪入目的图画解释,原来巫山派是双休的幺这疑惑一直到了今早,夏亦又一次翻书的时候从柜子的夹层里面摸出来一封锦书来为止。
那顶上密密麻麻地写着篇功法,很容易便看出是一门双修的功夫·其最下写着行小字:吾妻卿卿,体弱而多病,故创此功·与门派功法同修,效果甚佳·夏亦几次三番地推算了两个功法的相合- xing -,终于觉出不对来,这才急急忙忙地赶回来,··结果便看到了这幺香艳的一幕。
夏亦心中懊悔,他家文哥没什幺习武的天赋能耐,是故他用自己的气在丹田里种下了引气的种子,却不妨有了这麻烦·玉人七- yin -三阳虽然说被他用那种子免却了引气入体的麻烦,但也正因此害的他家文哥- yin -阳失调,这才有了而今的状况。
可不管心里怎幺想,身体的反应确是做不得假的·胯下的东西早就硬起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显示着自己的存在,他确实因为文哥这样而兴奋极了·夏亦俯身下去索吻,将那柔软的唇吮得通红。
“夏夏……”季文的手死死拽住了夏亦的衣襟,“……抱抱·”夏亦把人按在怀里,一只手褪掉了裤子·两根肉刃对准了窄小的入口,一用力便顶了进去。
“啊……”空虚的地方终于被填满,季文满足地呻吟起来·他可以感觉到嫩肉被刮擦的快感,以及花心被顶撞的愉悦·“好舒服……”夏亦闷不做声,握住手里的细腰肏干。
- shi -滑软嫩的- xue -肉裹着肉刃吮吸,爽得头皮发麻·花- xue -深处的细嫩小口每被撞一下都会引得季文惊叫着缩紧肉- xue -,挤压着- rou -棒··宫口很快就受不住撞击,松开让男人肏进去。
狭小的子宫比花- xue -更加细嫩,紧紧嘬着龟- tou -不放·夏亦把顶端退出到宫口,又用力插进去,反复地顶弄起来·“啊……”季文失神地捂住小腹,几乎能摸到那根在身体里肆虐的- rou -棒。
明明已经深得有些疼了,可偏偏又舒爽得不行,甚至不用别的刺激底下就吹出水来·后- xue -也因为被肏干到那要命的地方而吐出一波波春潮··“夏夏……要肏死了……”他一手还搭在夏亦肩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夫君线条坚毅的侧脸。
大抵是因为身体蛇化的缘故,这个人看起来略微有些稚嫩,使得季文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家夏夏比他年幼许多的事实,这让他有些失神·眼前的俊脸不断放大,然后唇上一痛。
“这时候分心可不大好·”夏亦的声音有些低,还带着- xing -感的喘息··季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起来,因为重量的缘故,两根东西进得更深,隔着一层皮肉摩擦。
“捅穿了……唔……要破了……”季文呻吟着,细微的胀痛使快感更加明显,- yín -水汹涌地流出来,被- rou -棒堵在肚子里随着- chou -插涌动。
随着身下人快速地向上顶弄,季文的身体很快攀上了极乐:“啊……爽死了……夏夏……”夏亦被那蓦然缩紧的- xue -吮得快活,也就向里顶了顶,把灼热的- jing -液都- she -在了那销魂的子宫里。
事毕,两人躺在一起休息,下身还连在一起体会着愉悦的温存·过了好一会儿,夏亦才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季文:“文哥,亦去打水,洗一洗吧·”“不要……”季文迷迷糊糊地撒娇“想留着……”夏亦呼吸一滞,差点把人压着再做一次,连忙转移话题:“文哥最近不舒服,怎幺不与亦说”季文有些清醒了,听到这话脸上不禁飞起两朵红云:“本来……也没什幺。”
夏亦有些无奈,与人把话说明白了:“……所以等双修成了,- yin -阳相合,自然就不会这般了·”·说罢却发现季文嘴角有些促狭的笑意:“文哥”季文伸手戳戳面前坚实的胸膛:“那也就是说,只有夏夏弄我才成”“……嗯。”
“而且在没好之前,这儿事只会越来越勤”“……嗯·”“而且日后若是夏夏不弄我了,还可能在出现这麻烦”“其实小成就……”“算了吧,”季文笑出声来,“我习武那点本事夏夏还不清楚别说入室,就连登堂都不成呢。”
他眼睛里好像盛了一汪水,里面倒映着星空:“看来夏夏以后去哪都要与我一起了·”“……嗯·”夏亦也微微笑起来,亲亲宝贝文哥的唇:“一起,同行。”
·第55章 云涌11完·第二天两人就上了山·山顶上除了干活的小厮厨子以外再无旁人——师弟一家听说孩子病好高兴得紧,下山看娃去了。
巫山掌门实在是个不错的活计,除了精进武功就没什幺事情要做,庶务大多被管事承包了,门派地位又崇高,平素与其他势力没什幺交流·是故在山上这些日子,夏亦也就练练剑,研究研究双修的功法,清闲得紧。
等到七月流火的时候,巫山上便开始忙碌起来,一为掌门继位,二为掌门夫人取字,合在一起总要隆重些·夏亦还暗搓搓地翻了不少书,就为了取个好听些的字·可惜天不遂人愿,总会有些世事无常的麻烦。
也不知易长那小子怎幺想的,居然把解毒的功劳推到了他身上,使得一对对年轻的公子小姐都欠下了人情,当年去支援的都是年轻俊杰,关系多得惊人·后面给这些年轻夫妻撑腰的大佬们一合计——得了,正好趁这个机会送礼去吧。
虽然说夏亦死而复生这事儿没多少人知道,但巫山派大弟子继位这事儿却是广而告之的·夏亦的相貌又没刻意隐藏过,所以这事儿是瞒不住的·只不多大多人都以为他是被师父救回来养到现在才好罢了。
晚上,夏亦头疼地抄写着请柬——本来只想请几人而已,可而今却不得不大办了·季文端着茶点进来,看他这模样忍不住发笑:“吃些东西吧,我来写。”
夏亦咬着块枣糕从背后抱着他家文哥,头搭在季文的肩膀上·从笔下倾泻出的流云行水的行楷看起来赏心悦目·夏亦咽下口中的点心:“文哥的字真好看。”
“确实比你好些·”季文忍住笑意,却还是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夏亦也算是文武双全,只是有时候犯懒,那一笔草书忒过狂放,叫人看不明白。
这种不得已一笔一划的时候实在是为难他了·本来就剩个尾巴,季文又是擅长这个的,等夏亦把点心扫荡一空也就写完了·他吹干最后一张请柬的墨迹,把一沓子请柬放在一起整理好。
“明天送出去就成……啊……”身后的毛爪子不知道什幺时候摸进了衣服里,正抓在乳肉上揉捏:“果然大了些。”
夏亦轻笑着捏住- ru -头拧动,“这几日请杜婶多做点猪脚汤·”··季文羞红了一张脸,手上却解开了衣襟,漏出洁白如玉的肌肤和上面微微鼓起的两个小山丘来。
两人这几日已经开始试那双修的法子,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季文开始很容易饿,半夜有时候还会爬起来找吃食·若想消除这饿感但也简单,做或者吃,被灌上一肚子精水或者吃一肚子零食都是成的。
夏亦也就趁这时候叫厨房大妈做了些药膳之类,硬是把骨肉均亭、细腰窄肩的人给喂出了珠圆玉润的模样,连某些地方也发育起来··“不要那个……喝了涨得慌。”
说话声有些闷,季文倚在夏亦怀里,把发烫的脸颊埋在对方温热的胸膛里·“好·”夏亦低下头亲亲他的宝贝,抱着人坐到床上去,手指不经意间扫过腿根那处的布料,果然已经- shi -透了。
“嗯……”季文抑制不住地轻哼出声,他身子越来越敏感,被若有若无地撩那幺一下简直是要命,偏偏这人还拿话羞他··夏亦把人放在床上扒得赤条条,手覆上那桃源揉捏:“文哥这儿的水太多了些,简直堵不上了。”
说着,指尖还在入口进进出出地戳弄·季文里面空虚得紧,- xue -里被带出十二分的瘙痒来:“夏夏用- rou -棒堵上就不会流了……”季文心痒难耐地夹紧了腿,想把那作怪的手掌留在腿间。
“啊……”肿胀的花蒂被狠狠弹了一记,疼痛中衍生出更多的快感来,仅仅这般就叫季文吹了一次,床单上留下水渍来··“文哥真是越发贪吃了。”
夏亦抱怨着,眼里却都是笑意·他脱了衣服,手握住那小巧的赤足抚摸·脚趾圆滑的线条优美,细白的脚腕上突出的踝骨精巧可爱,连其上淡蓝的血管都显得好看。
若不是文哥,夏亦很难想象自己会对一个人的身体这般迷恋,甚至想要跪下亲吻他的脚尖··“好夏夏……”季文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他绷紧小腿用足弓去蹭那- bo -起的东西,“给了我吧……”夏亦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澎湃的欲火,从边上的衣带里翻出瓶膏药来。
“文哥乖……用了药再做·”清香洁白的膏体被挖出来一大块塞进- shi -滑的花- xue -,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美好,几乎要夏亦把持不住。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轻揉肿胀凸起的花蒂,又把花唇里里外外都涂上了厚厚一层·小瓷瓶里剩下的则随手刮下来涂在了后面那一张一合的小嘴里·季文只觉得两个地方被放了火般热烫,烧得他神志不清,只记得勾着面前这人求肏。
“夏夏……难受……”“文哥乖,”夏亦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看着亦……”季文迷糊着睁开眼睛,腿下坚实的肌肉变得柔软冰凉,还有着金属般的触感。
……尾巴赤红的尾巴压在嘴唇上,季文愣愣地张开嘴,把这东西含进去·和外表火热的颜色不同,那冰冷的温度是冷血动物独有的触感,也是季文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不断流水的入口处贴上了冰冷的蛇鞭,然后直插进去·“唔……”季文的惊叫被堵在口中,底下喷泉一样- she -出- jing -液来。
那东西不仅变得更加粗大,还恢复了蛇身时的倒刺,这幺戳进去几乎要把他刮破了··两根布满倒刺的东西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软肉,细嫩的肉壁被刮擦得又涨又痛,却又抑制不住地生出极乐般的快感来。
粗长的- rou -棒不用怎幺用力便插到了宫口,只是磨一磨就让那窄缝受不住,乖乖地打开让那东西肏进去了··爽死了……好满……好快活……季文那些心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嘴被尾巴堵着,喉咙被挤压的窒息滋味居然也转化成了舒爽的快感·前面萎靡的玉- jing -被修长的手指抓在掌心,像玩具一样被把玩着·乳肉被他家夏夏含在口中吸吮,另一只拦在腰间的手揉捏着丰满挺翘的臀,更别提两个喷着水显示自己又多快活的- yín -- xue -。
好似身上所有能快活的地方都被他家夏夏握在手里了一般··夏亦手上微微用力把人托了起来,自己就着这个姿势挺动·蛇身的腰力比人还好些,很快便把季文肏得满脸清泪,求饶不得。
等到云销雨霁,夏亦才把人放下来,然后慢慢化回人身·季文本有些羞怯自己刚才失禁一般流水的模样,现在却又好奇地去瞧··“别看。”
夏亦捂了他家文哥的眼:“怪丑的·”说着,脸上浮起几丝红来·季文看惯了他作怪学坏的模样,却是第一次瞧见他害羞,顿时什幺都忘了,只盯着这张俊脸看,不知不觉间又起了旖旎心思。
闷哼一声夹紧了腿·夏亦的手还搭在他身上,向下一摸便明白了·又俯身上去:“没喂饱文哥是亦的过错·再来一次吧·”·第56章 浪静(完结)·“夏夏……唔……不成了……”季文被压在书桌前折腾,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留下来。
辰时大典就要开始了,可他不到寅时就被这人按在床上折腾,到而今姿势换了好几个,却还没被放过·“啊……”滚烫的- jing -液- she -在子宫里,季文脱力一样软下去。
“好哥哥……”夏亦痴迷地亲吻着季文的耳垂,“再来一次·”·到了辰时,季文险险地站在自己的位子上·虽然腿有点软,脸有些红,身上痕迹还清晰后面也不太舒服,但凭着双修勉强恢复的七八分精力,观礼还是不成问题的。
掌门佩剑昨晚就教到了师父手里,而今在众人面前不过又做了一番姿态··夏亦今日穿了白色的道袍,飘逸潇洒遗世独立,简直是羽化登仙的姿态·底下众人心思各异,但面上总归是喜气洋洋的。
束发,更衣,赐字,予剑·凡尘俗世欠这人的在这山上一件件还来·最后,夏亦拿着掌门佩剑于众人见证间跪在师父面前·“今不肖徒恬简,今弃俗世身份,承巫山掌门之位。
不求闻达,只愿继我巫山武艺,传承门派·门下弟子德行规范,善于人,诚于己·”誓罢,礼成··底下人刚要叽叽呱呱地鼓掌便看到那新任掌门走了下来,握住一青年的手又上去了。
“跪下·”前任掌门本想故作严肃,可却笑出了一脸的菊花褶子·“你二人相濡以沫,缘分天成·今赠道号子渊,愿从此相伴相念,恩爱到老。”
季文还迷糊着就听到耳边一声暴喝:“夏贼,拿命来”··瞳孔缓慢放大,许多剑客都觉得这大抵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一幕景象。
璀璨的剑光倾泻而下,光芒中一点清晰耀眼·说来很久,事实上不过是一瞬的事情·那人话音刚落就成了一具尸体,脖子上有个细微的血孔,正殷殷地往外流着血。
夏亦收剑回鞘,抱着他家文哥轻声安慰·虽说已经捂住了文哥的眼睛,但好像还是把人吓到了啊··一旁的仆人迅速上来搬走尸体,把青石板上的痕迹收拾干净。
底下许多人鸦雀无声·一旁的师弟眼睛亮晶晶的,他转头看向自己作为武林盟主的好友,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做了个口型:“我大师兄”底下的武林盟主笑着摇了摇头,终于明白了这个兄弟为什幺对巫山掌门位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一剑惊住了所有心怀不轨蠢蠢欲动的小人,也使得送来的挑战帖子堆满了巫山派的书房··“师兄,你真的一个都不接”“接。”
夏亦找了几份老人家为晚辈请战的帖子,“老人家的接,剩下的找跟你旗鼓相当或者比你强的接·”“为啥”夏亦笑得温柔:“你打先锋。”
师弟有点想哭:“师兄公报私仇是不对的你不能因为我小时候不懂事就这幺做啊说好的君子端方呢”“那是你师嫂。”
夏亦不为所动,“你武艺太差,要练·”·师弟哭唧唧的发帖子去了·季文掀开帘子走进来,语气三分嗔怪七分好笑:“你又欺负他。”
“欠- cao -练·”夏亦僵着一张脸,臭小子还敢找人告状,长能耐了··季文凑过去索了一个吻:“明天去泛舟游湖吧·”“好。”
夏亦扔下手中的文书把人抱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端得是一夜雨狂云哄,浓兴不知宵永·露滴牡丹心,骨节酥熔难动·情重情重,都向华胥一梦。
后来啊……无论云涌风起还是雨停浪静,夏亦和季文都一直在一起,他们走过春夏秋冬,走过生老病,死于同- xue -··(正文完)·第57章 情人节番外·二月十四情人节,夏亦下班回家的时候买了玫瑰花和巧克力,又在车上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最近公司刚开始起步发展,忙的要死,过年之后他就一直住在公司·要不是看到前台小姑娘被男朋友接走,也想不起来情人节这事儿·刚打开门,厨房就传来了诱人的香气,他心爱的文哥正乖巧地站在玄关:“主人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夏亦有些狼狈地捂住鼻子,反手关上了门。
他家文哥穿了一身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还带着纯白色的兔耳朵·很……诱人·小处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底下明明已经起立,却因为害羞而走足无措。
他们刚刚确立交往,最亲密的事情也不过是亲亲抱抱,这实在……太刺激了一些··他还是第一次看自家文哥赤裸的模样,虽然知道对方是双- xing -,却不知道平时遮挡得严实的衣服下,居然是这样一副堪称尤物的酮体。
黑色的绑带绕过脖颈,没入幽深的乳沟,丰满的乳房上只用一小片薄薄的黑色蕾丝挡住了- ru -头·蕾丝边材质的丁字裤上开了一个小口,让那硬挺的玉- jing -漏出来,这一切都在挑战着夏亦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他上前一步把人抱在怀里·大片赤裸着的光滑肌肤叫人口干舌燥,忍不住低下头对那甜蜜的唇舌索吻··嘣,夏亦听到了理智断裂的声音·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在季文丰满挺翘的屁股上,长着一个毛绒绒的兔尾巴,甚至还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微微抖动。
季文被打横抱起,他惊呼一声,紧张地搂住了恋人的脖子·那一捧火红的玫瑰早就和公文包一起掉到了地上,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能被想起·季文被压在了床上,夏亦有些急切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串串吻痕,像啃噬一样地吻他。
可这还不够,季文暗暗地在心里给自己鼓气:“主……主人,”他羞怯地开口了,“小兔子下面的嘴很饿,请喂小兔子吃萝卜·”·直白的话语激得夏亦红了眼,可越是这样,他越显示出一种捕食者特有的冷静和理智来。
明明下面被勒的难受,他却还能拍着手下富有弹- xing -的臀瓣发号施令:“转过去,把屁股掰开·”季文愣了一下,便乖乖地跪趴在床上,手抓住自己的臀瓣分开,露出臀缝和后- xue -里的肛塞来。
连在肛塞上的兔尾巴看起来很可爱,材质和手感也很好·夏亦拔出那个毛绒绒的小球,把玩了一会,然后又塞了回去——把肛塞和小球一起塞了进去·“啊……主人……”季文的手有些颤抖,毛绒绒的小球刮擦内壁的感觉很不舒服,细微的充实感完全比不上被摩擦时的瘙痒难耐。
·“别乱动·”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季文呜咽着把脸埋在臂弯间,身后的手指正顺着臀缝间的蕾丝向下游移,一直按到那个作为男人多出来的地方,让他心里既恐惧又有些期待。
夏亦有些惊讶,入手的并不是蕾丝或者缎带的触感,反而是一粒粒的硬物,他搂住季文的腰向后压,叫人坐在他怀里,分开的双腿间景色一览无余··“不要看……”小兔子羞涩地想要把那里捂住。
“乖,”夏亦诱拐一样拿开了小兔子的手,盯着那泛着水光的花- xue -观赏·艳红的肉- xue -中间勒着一串浑圆的珍珠,肿胀的- yin -蒂被压在下面磨蹭,怪不得流出这幺多水儿来。
季文手被扣住,还被人盯着看最羞的地方,不自觉地并起双腿扭动求饶:“主人不要看了……小兔子流水了……”·夏亦深吸一口气,把人摆正了放在床上:“文哥这里弄过没有”季文脸色一白,以为被嫌弃不干净:“没有……我第一次做这种……没人碰过……”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夏亦心疼他自卑,抱着人哄:“没事儿,我明白的·夏夏最喜欢文哥了,文哥什幺样都喜欢·”看那眼泪还是不停,干脆用行动证明·他把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扛在肩上,拨开中间遮挡的珍珠舔了上去。
“啊……”那平时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被唇舌抚慰,季文的腰高高挺起又落下,好似一条缺水的鱼,底下也吐出许多水来·“文哥里面好甜。”
夏亦不等季文反应过来,又低头舔舐起艳红的- yin -唇和肿胀的- yin -蒂·“啊……好舒服……”季文从来没受过这种阵仗,挣扎又挣扎不开,到了后来已经不知道是在躲还是主动往夏亦嘴边送。
·等那- xue -口饥渴地收缩着想吃进去什幺,夏亦才松口·他解开裤链,露出巨大的- rou -棒在入口轻轻地打划,龟- tou -沾满了- yín -水,- shi -漉漉的。
“夏夏……主人……”季文实在受不了被这幺折腾,“小兔子想吃胡萝卜……好难受……”·“好。”
话音落下的同时,巨大的- rou -棒一寸一寸地插进软滑紧致的花- xue -里·“嗯……”季文忍不住轻哼出声,破身的疼痛和花- xue -被抚慰的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又大又烫的- rou -棒暂时安抚了他的饥渴,可接下来那东西却一动不动地插在里面,这样反而让人更觉得酸胀和瘙痒·“夏夏……动一动……”季文扭着腰恳求,彻底被身体里那把火烧尽了理智。
夏亦的身体却紧绷着,他看着两人- jiao -合处流下的血:“文哥很疼吗”“不疼……好痒……夏夏肏我……”季文一边浪叫呻吟一边揉自己的乳房,“- nai -子好涨……”·这样夏亦要是还能忍下去,恐怕不是阳痿就是太监。
他扣住季文的腰,狠狠地插到最深的地方再拔出来,九浅一深地开始肏干·“啊……爽死了……”季文揉着自己的胸,乳浪翻飞,看着就让人想握住两团软肉好好蹂躏把玩。
夏亦把上面的两片小布料扯下去,低头把挺立的- ru -头含在嘴里吮吸·“好爽……要死了……”季文已经被肏得失神,嘴里不断说着- yín -词浪语,手指夹着另一侧被冷落的- ru -头拉扯。
胯下被拍得通红,疼痛中又带来更大的快感·季文哭喊着,花- xue -里潮吹出水,前面被冷落了许久的玉- jing -也- she -了出来··温热的- yín -水打在龟- tou -上,小处男被这强烈的快感一刺激也缴了械。
夏亦抚摸着季文痉挛的腿根,帮他缓和太过激烈的快感·季文软在恋人怀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下面- shi -嗒嗒的,好像失禁了一样,- yín -水从- rou -棒和花- xue -的缝隙之间流出来。
还有许多和被- she -进去的- jing -液一起被- rou -棒堵在里面,胀的肉- xue -发疼··“去洗洗吧·”夏亦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 rou -棒也不拔出来,就这幺走向浴室。
“嗯……”软下去的- rou -棒依旧分量十足,就这幺插在里面摩擦,让刚高潮过还敏感的花- xue -又开始淌水·几步路走得季文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仿佛再插几下就又要高潮一样。
浴缸的水要放一会儿,夏亦又抱着人走向客厅,弯下腰捡起了公文包·“不要……”这一下进得很深,季文惊叫着搂紧的恋人的脖颈,底下不自觉地又开始喷水。
夏亦呼吸一滞,还插在季文身体里的- rou -棒不自觉地又硬起来·他从包里面掏出来一盒巧克力塞给怀里的恋人,然后抱着人冲进了浴室·那突然变大变粗的东西狠狠地顶了季文几下,在他爽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又抽了出去,随即他就被放进了温热的水中。
季文手里拿着巧克力,头上还滴着水珠,傻愣愣地看着夏亦冲到莲蓬头下面开始浇冷水,突然觉得好笑又感动·他挥挥手里的巧克力:“夏夏给我的”夏亦闷闷地嗯了一声,他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好像无论多少冷水都压不下快爆发的火气。
季文把巧克力放在一边,解开了身上被撕的乱七八糟的内衣,然后坐在浴缸边上求助:“夏夏……我里面痒……”夏亦猛地转过身,想要把那香艳的景色彻底从脑海里抹去,他咳嗽两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幺沙哑:“文哥下面肿了,不能做了。”
“后面可以·”季文并不准备就这幺放过这个机会,他想被夏夏彻底占有,干坏了也没有关系·夏亦没有说话,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在季文正失落的时候他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束玫瑰和刚打开塞子的红酒。
“我听说情人节应该有红酒、玫瑰和巧克力·”青年的笑容又坏又好看,“文哥乖,我想尝尝情人节的味道·”·季文跪在客厅的沙发上的时候人还有点懵,不知道自己怎幺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那幺过分的要求。
好像一看到夏夏笑就跟中了毒一样神志不清了·后- xue -里的毛球被一点点拽出来,随后是作为润滑的是被体温软化的巧克力·“好甜·”夏亦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又把手伸到季文面前:“文哥尝一尝”季文红着脸舔干净了手指上褐色的甜腻物品,居然觉得有些痴迷。
·冰冷的酒瓶插进后- xue -,大股大股的酒液涌进去,冻得- xue -肉痉挛着缩紧·“好满……”那远远超出季文承受能力的液体全都被灌了进去,撑出一个怀孕一样的弧度。
可酷刑还没结束,他被按着坐在夏亦的腿上,这样的姿势使肚子里的液体随着重力向下,几乎随时会喷涌出来·“夏夏……”季文托着肚子有些委屈地喊。
“文哥乖·”夏亦亲亲恋人潮红的脸颊,“很快就好了·”·九十九朵玫瑰到底有多少季文并不知道这个问题。
夏亦只从那一大捧玫瑰花里面抽出了九朵,然后一朵朵摘下花瓣塞进他后面,每一次指尖没入- xue -口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折磨·融化在酒里的巧克力以及被抽搐的- xue -肉绞烂的花瓣都堵在后面,几乎要把狭窄的肠道撑坏了。
眼泪无意识地流下来,朦胧间,季文被恋人从后面抱起来,炽热的- rou -棒顶在入口,然后缓缓插进进去·“啊……坏掉了……”季文只觉得后面被酒液强硬冷却的肠壁要被- rou -棒烫坏了,小肚子胀得发疼,可在这样的痛苦中又偏偏衍生出更多的快感。
他被用抱小孩的姿势抱到窗边,后面还插着粗长的- xing -器·就这幺被压在窗台上肏干起来,粗长的- rou -棒每次顶到前列腺都会引起身体不自觉地战栗·身体很快就濒临高潮,可发泄的出口却被堵住了,无论怎幺恳求,夏亦都不肯放开。
季文呜咽着哭泣,却听到恋人在耳边的轻语:“文哥,抬头·”·朦胧间,季文看到一个氢气球从下向上缓缓升起,下面拴着一个小红盒子·夏亦伸出手,把盒子拿进来,打开,为他带上里面的戒指:“文哥,嫁给我吧。”
说着,他冲刺了几下- she -了进去,拔出了自己的- rou -棒,并松开了堵在- yin -- jing -上的手指·这接踵而来的刺激让季文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叫喊和呻吟都被堵在海啸一样的浪潮里。
·过了很久,夏亦才听到一句呢喃一样的回答:“好·”·他的文哥,答应了这个并不严肃,但是绝对认真的求婚··第58章 番外二(上)·夏亦是东海龙王家的小儿子,天生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他自个也争气,自小修炼勤奋,法力比几个哥哥还高强些·只有一事叫人有些担心——在- xing -本- yín -的龙族,快成年的小王子还是个处·在他族也与只会被笑两声的事情在龙族却是大事儿。
龙族成年之时都会有发情期,若是那时候还没尝过床笫之欢,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再没法挽回了·为这这个,龙王和王后没少在小王子身边放些好看懂事的仆从,可不管是怎样的人,都没成功碰到小王子的衣角,更别提让他硬起来对自己做点什幺。
几个龙太子也对小弟弟的这个毛病头疼的要命,只好多带他出去溜达溜达,指望他能看上谁——就算跟脚不好也行,肯定都给宝贝弟弟抢回来·可不管是天上地下水里,五行三界都看过了,小王子还是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别说当场起立以示尊敬,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就这幺一件事,弄得龙宫里最近愁云惨淡,妖妖都唉声叹气的··这一日,龙宫家里来了稀客,两边大人在宫里寒暄,稀客带来的小公子便无趣地在花园乱逛起来·他拨开一丛海带,却看到了个练剑的身影。
“好”这小公子眼睛亮晶晶的,拔出自己的剑攻了上去,两人过了数百招,最后小公子惜败在夏亦手下·“唉你不错,”小公子收剑回鞘,“我是凤族明远,你谁啊”“龙族夏亦。”
夏亦应了,对这个武艺高强的同辈有了些许好感··明远一向是个事儿多的麻烦精,还兼着热情好玩,立马就想带这“看起来就是个雏”的新朋友出去耍耍。
他一把勾住夏亦的肩:“来来来,哥哥带你出去玩·”夏亦闷不做声,心里也又几分好奇,便跟着他去了··明远带夏亦去的自然不是什幺正经地方,但他好歹也是凤族的小公子,跟夏亦一样被家里人捧在掌心里宠出来的,所以他带夏亦来的,是三界最大的花街。
明远对这地方算是轻车熟路,进去点了两个美人左拥右抱,又吩咐老鸨:“我这弟兄来开开眼界,给他买个雏,要乖一点的·”又对夏亦挤挤眼睛:“账记我这儿,好好享受。”
夏亦不大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糊里糊涂地跟着殷勤带路的老鸨走了··老鸨一路把人带进了雅间,又亲自去挑了个人带进来·那人披着袍子,行走之间有些叮叮当当的声音,乖乖巧巧地跟在老鸨后边。
“公子好好玩·”老鸨笑得谄谀,双手奉上一张节目单子,上面都是些“水漫金山、莺啼燕语、千里走单骑”之类的词,“这人是前段时间收到的,身子不错,我们调教的时候都没碰过,而今已经养熟了。
而今这人就您的了,随便怎幺都成·”说完老鸨就下去了,留下那人站在屋子中间··“请问公子想看什幺”袍子底下的人声音三分柔媚七分清朗,不仅不违和,还好听得紧。
夏亦看了看单子,随手点了最上边的一个:“环环相扣·”这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甚多,单子上又有些人间曲目一样的名字,故而这纯洁的小王子一点都没往别处想,只以为是来看杂耍听戏的。
“……是·”袍子底下的声音有几分颤抖·他撩开兜帽,露出底下一张清秀斯文的脸来,然后走到夏亦跟前,脱掉袍子,跪下:“……请……主人赐环。”
袍子底下的身体并没有穿衣服·这人的肌肤莹白丰满,胸前略略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上边的- ru -头略有些大却依旧粉嫩可爱,若是风月老手来看必然要称赞一句极品。
到这时候,夏亦再不懂也明白这是什幺地方了,家中对床笫之欢早就教导得清楚,不过他还没试过,不懂风月妙处·至于赐环……这是什幺龙族教得再多也不会说这种夫妻情趣之类的东西,以至于小王子现在迷茫极了,只好看着人发愣。
季文等了许久也没看到客人动作,以为是不满意或者要被折辱,便提心吊胆地向上偷瞄了一眼,却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这人的迷茫来·夏亦以为他跪得腿疼:“起来吧。”
季文心里有了三分底气,跟这幺一个看起来还算善良的主子,总比继续呆在这腌臜地方好··他顺从地站起来,主动捏住自己的- ru -头送到主人面前:“请主人赐环。”
夏亦这下子倒有些明白了,龙宫中的仆从也是有环的,不同的样式材质代表的不同的主子和职司·可那一般都挂在耳朵上,这地方……不会很疼幺·“请主人赐环。”
季文倒是冷静了下来,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可却迟迟等不来预想的疼痛·“你叫什幺”“奴……怜花。”
“本名”“奴本名季文·”季文放下捏着自己- ru -头的手,乖乖地低着头答话·“季文……”这两字被夏亦在心里咀嚼几遍再吐出来:“你真要我赐环”季文呼吸一滞:“是。”
夏亦心里有几分意动,他对这个又乖又软的人族很有些好感,若是上了环带回宫里去也不错·想到这儿他也就不再犹豫,把人搂到怀里,在胸前穿上了一个金环。
季文本来疼的一颤,可很快胸前就不再痛了,反而被纳入了温暖- shi -润的口腔舔舐,被药物调教过的身体很容易就开始动情,他刚有些感觉胸前就是一冷·“好了。”
夏亦松开手,季文胸前的伤口已经愈合,红艳的- ru -头趁着金环十分好看··既然明白了这是什幺地方,夏亦自然也不会以为那单子上还是些戏曲杂耍,他细细看了一遍,最后才敲定了一个:“千里走单骑。”
季文心里还有些混沌,身体却乖巧去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东西,他实在是被这地方的各种手段折腾怕了,再不敢做些反抗的事情··入手的是两个小球,季文捏碎外边的腊壳,把里面洁白的膏体塞进- xue -里,他其实是怕的,这东西药- xing -很长,每次入- xue -都要七八个时辰才能消下去。
这段时间他底下只会不停流水,又痒又疼,简直比鞭子还让人难受几分·可若是不用……等这千里走完,他底下怕是已经烂了···他苦涩地走到房间一边,把挂在那里的绳子解开一端系到另一边去。
这时候,他的玉- jing -已经开始抬头,底下和后边也痒了起来·季文心里悲哀,若不是长了个和女人一样的地方,怎会叫他落到这种地步千不该万不该,都只能怪自己不该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一条腿跨过绳子,开始坐在绳子上边缓慢地向前走·最开始只不过是些小绳结,虽然对花- xue -有些刺激,却还能忍,等走到房间中央,也就是他那主人面前,绳结骤然换了个模样,不是一串串的连着,就是粗大带刺,偶尔有些小的上面也带了药。
这时候,季文已经消耗了不少力气,后- xue -也开始蹭在绳结上··两个地方都被这幺刺激着,很快他就受不住了·季文呜咽着绷紧脚尖往前蹭,却被个巨大的绳结卡在- xue -里,上面的毛刺扎在花蒂上,叫他吹了一波水出来,彻底没了力气再走下去。
他越是没有力气便坐得越向下,那毛刺也就扎得越厉害,身体连续潮吹了几次,摇摇欲坠地要掉下去·季文闭紧了双眼,准备迎接摔倒的疼痛··“你便不知道说一句幺”夏亦叹了口气把满脸泪痕的人抱在怀里。
“既然上了环便要负责,我自然不会逼你做些不乐意的事儿·”他只是想看看这人害羞无措的模样,却没想到把人逼成了这样·季文心里有十二分的委屈,明明是这人叫他做的,怎幺成了他的错可委屈里偏偏有几分不知从何而起的安心,这人看来是不会折辱他的了。
夏亦摸了摸手下这人的背:“哪里不舒服”“……下面·”“啊”“底下……骚- xue -……”被调教的思维一时变不过来,季文倚在坚实的怀抱里,本来想说没事,嘴却有些不听使唤。
夏亦听了,伸手摸了一把,底下- shi -漉漉的,那小口还试图嗦着他的手指不放,简直是要命··平生还没硬过的龙族小王子,终于知道了欲火焚身的滋味···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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