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玉录 by 咸鱼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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瑄玉录 by 咸鱼老妖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文案:·一场百杰会身为主办方的曲瑄居然被几大门派联合起来当作挖黑料好时机,什么凶剑,灭佛,亡国的往事全被扯出来,中途还冒出一个魔神捣乱,正好曲瑄天劫将至...·曲瑄:“我不怕,我有挂。”
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曲瑄,曲虚 ┃ 配角: ┃ 其它:·第1章 第 1 章·碧蓝的海水拍打着才搭好的祭台,村民们将贡品摆好,一位穿着道服的老者抱着婴儿站在祭台上,嘴里念着村民们听不懂的咒语。
当他把匕首拿起准备划破婴儿手腕时,却被一个声音打断··“这位道长为何驱赶闹事的水妖,要用这婴儿”这一出声,所有的村民都看着他,从来没见过的面孔,也不知哪儿来的外来人。
老道人站了出来说:·“这婴孩的灵- xing -远超常人,用来祭祀,唤回海神大人对黎民的庇佑,是最合适不过的,等海神大人重回之时,那水妖那还敢继续做乱”老道感受到面前这人不似凡人,有些警惕。
曲瑄走上祭台,老道从袖口甩出暗器·曲瑄用手夹住,看了一眼扔在了地上··“噢我好以为是道长见这小娃先天灵力强,想要吸食补功呢。”
“真巧,我这里也有些小玩意儿想请道长鉴赏鉴赏·”那老道感觉到情况不妙向后退了几步,却被曲瑄的符咒将全身缠住动弹不得·然后体型见见变小,在村民们惊讶的表情下现除了原型。
“他们杀害你,将你孩子晒干以做冬日口粮,你心中有怨我能理解,只是这孩子我不能让你祸害了去·”曲瑄这次下山,就是为了这个孩子而来,等了几年,才等到他再塑肉体·“那他们明知我已开了灵智却还将我当做毫无灵智的食物般将我杀害,我就该顺应了这命么”巨大的鱼骨排打在木板上,它不服这样的命·“这是清心丹,换这个孩子。”
曲瑄将清心丹放在了骨鱼的面前,抱起婴儿·不哭不闹真乖,以后你要是都这么乖,就不用- cao -什么心了·正准备离去,就被村民们叫住··“这位大师别走能不能帮我们把这妖物收了”村民们看见那鱼骨身上的黑气就感到浑身- yin -冷,听那口气还是来找他们寻仇的·“修道之人不问尘世。”
曲瑄温和的微笑着,抱着孩子御剑而去,留下一帮村民惊奇的大叫神仙·曲瑄回到甘山,徒弟就凑了过来··“师父,师弟看起来好瘦。”
曲谕摸了摸婴儿干瘪的肚子,有点心疼··“我已经喂过他羊奶·”可不能看着瘦就喂多了,不然撑坏了更麻烦··“师父,师弟还是由我来照顾吧。”
曲沁儿想,之前师弟师妹都是自己手把手带的,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哪知曲瑄只是摆摆手让她退下··“还是我带吧”曲瑄捏捏抓在自己衣服上犹如八爪鱼的小手,几个月后小孩就要开始吃辅食了,曲瑄把自从进入辟谷后就再也没碰过的食物放进的嘴里,细细的嚼碎,小孩笑呵呵的用手去掰曲瑄的唇。
“贪吃....”说完将肉渡到小孩嘴里,小孩知道有好吃的,一点一点舔进嘴里·这招还是和山脚下的妇人学的,牙齿还没长好的孩子,嘴又馋,只能这么喂。
“宝宝啊,赶紧长大吧·”捏了捏被养的胖嘟嘟的脸颊,似乎不过瘾,又亲了一口·寒来暑往,几个春秋过去,之前的奶娃娃已经会到处乱跑了。
“师……父”曲虚抱住曲瑄的大腿··“乖,你看看你牙齿,都长蛀牙了,不吃了好么”曲瑄都把糖放在柜子顶上了,鬼知道一个六岁小娃是怎么拿到的。
就算加上凳子的高度,也是够不着的··“师父~三师兄说长蛀牙是很正常的事嘛,小孩子都要长蛀牙的”抱着大腿蹭啊蹭,曲瑄听了,拿了一颗糖放在曲浩虚眼前。
“你三师兄是不是经常偷偷给你糖吃”曲虚刚想张嘴咬,拿糖的手就往后收了收,小家伙眼珠子一转··“三师兄给我的糖我都分给二师姐了”·“恩,乖。”
曲瑄把糖塞进了自己嘴里,曲虚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看着他··“师父你……你怎么可以和小孩子抢糖吃”说着就气鼓鼓的望着曲瑄。
他师父良心完全没有受到谴责的样子,一脚踩在了对方脚上曲瑄无奈,只得往他嘴里塞了颗糖,但这小屁孩还是没消停,只得将整包油纸给他·才停下了挥舞的小手臂。
“去玩吧,顺便告诉小谕和安安,抄十遍静心谱·”·“好~”答应完还让曲瑄弯下腰,亲了亲他师父的脸,走时特意从油纸包里分出了一小半留在了曲瑄的桌上。
真甜……曲瑄又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眼睛忘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二师姐,给你·”曲虚将从曲瑄那里拿到的油纸包递给了他的师姐。
“我就知道,你去肯定能拿到的,果然还是师父熬炼的糖最好吃·”曲安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抓着糖就往嘴里塞··“对了,师父说让你和三师兄抄十遍静心谱。”
“恩以前不都只有我一个人会被罚抄么”在一旁的曲谕早就习惯了各种背锅··“好像是因为我说我把你给我的糖都给了二师姐”虽然曲虚年级小,但当曲瑄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就开始露出了他那招牌试的笑容时,他就知道有人要倒霉。
“三师弟就拜托你了”曲安拍了拍曲谕的肩膀·你俩真是亲师姐弟曲谕拿这两人完全没办法,师父都这么明目张胆偏心了,还能说啥·“没事儿,我把我们上次抄的偷回来,再交上去就可以了。”
曲虚在想怎么应付惩罚的时候,智商都变高了··天作之合前世今生·“也就你敢这样交去给师父·”曲谕想,这大概就是所说的独宠吧·第2章 第 2 章·曲谕有一次罚抄,自己拿了之前的去交,结果惩罚翻倍了。
也就他家四师弟,他师父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曲虚就经常帮忙代交··“咦大师姐,你抱这么多纸笔去哪里啊”见曲沁儿走过,曲谕走了过去。
“我准备搬到月露亭去,在屋子里画画太闷了·”见师妹师弟们主动帮自己提东西,就把最轻巧的笔筒和颜料给了他们··“正好我们要罚抄静心谱,就一起吧。”
曲谕提议到··“诶不是说去偷……”曲安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曲沁儿假装自己没听见·师门四人就这样在月露亭呆了一下午。
曲虚到处跑早就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脸上还沾着已经干掉的墨水··“大师姐,上次的伤,已经全部愈合了么”曲谕抄完书后,开始放松休息。
“当然,那些小杂碎也就只能给我造成一点外伤·”曲沁儿一下笔,寒梅花瓣就画出去了·曲谕听见她低声的说了句··“妈的,早晚把那些杂碎一个不留全部弄死”曲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太吓人了·“恩师弟你还不回去么”一抬头又是那副温柔的笑容。
“哦哦,那我先带他们回去休息了·”说着准备抱起曲虚一起走··“把小师弟留下吧,师父之前传音说过来接他·”曲谕和曲安离开后,曲沁儿盯着睡着的小娃勾起了嘴角。
拿着细笔和色料走进,一抹赤色直接涂在了小娃的唇上,待将整个唇形勾勒完整,又开始描绘花钿,水粉色晕散在脸颊,金箔抹于眼角·玩得太投入了,曲瑄都站在她身后了,她都没发现。
“好玩么”曲沁儿赶紧将作案工具放下·曲瑄看了看桌上的几幅画,拿起了笔,在画上人的眼上加了几笔,一双翦水秋瞳就这么突显了出来。
见曲瑄放下了笔,曲沁儿默默在心里吐槽,旁边画的曲谕就不能顺便给改改么·曲瑄看见被自家师姐当玩具的曲虚后,觉着这个妆不好看,顺手就帮忙在脸颊中间添了两大坨红色曲沁儿只能在一旁叹气。
“四师弟的脸都被你弄成猴屁股了·”唉……男人的审美啊……·“师父,我去练功了·”才不留在这里感受师父是怎么偏心的曲虚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从睡梦中醒来,看见他师父拿着毛笔对着他。
师父……满脸迷茫,揉揉眼睛,手背上染上了金色,师父在我脸上弄了什么拿出万象镜,看见自己脸上又是粉又是金,最显眼的还是脸上左右两边的乌龟额头上还有个龟字刚伸手想擦掉,就被曲瑄按住。
毛笔轻轻一点,乌龟小尾巴画上了··“现在才画完·”曲虚也不擦了,直接抢过笔开始在他师父脸上画起了密密麻麻的小乌龟,顺便在他额头上写了个孙字……·甘山上的风景总是几十年如一日,但十几年前抱回来的小奶娃,已经长成了少年了。
“师父~说好的奖励呢”曲虚拉着男人的手··“你得了霜露,还想要什么奖励”摸摸少年的头,若是能再长快点就好了...·“师父自己说得我修成金仙就给我奖励的,这霜露剑本就要给我的,不能算作奖励。”
霜露剑好是好,可手感就如那名字一般冰冷··“噢那我的小徒儿想要什么呢”对于少年的撒娇,曲瑄很是受用。
“奖励得你想啊,不然就没惊喜感了”曲虚气鼓鼓的看着男人·居然还想把问题甩回给他·“恩……为师想想,想不出来怎么办”怎么看怎么可爱!尤其是脸上肉乎乎的,看着就忍不住伸手捏捏,曲瑄也确实动手了,然后就被一张小手拍开。
“你自己想吧我不要了”平日里被宠着的孩子难免有些骄纵·曲虚转身离去,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根红线拴住了脖子,曲虚回头,见正回收红线,乖乖的过去了。
“为师想了下,不如送你这结缘丝,此线为月老姻缘线所练,还是很耐用的·”曲虚接过红线,想都不想直接拴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这样以后找你是不是就更方便了”曲虚丝毫不觉得哪里奇怪。
“宝宝,这个可不是这么用的,这是法器,已经不是姻缘线了·”男人抬起的手又放下,孩子开心就好·“师父都给我了,还要管我怎么用么”曲虚报复- xing -的将绳子往自己这边扯了下。
男人无奈,被他宠坏了,从现在开始教育他尊师重道还来得及么·夜深人静当别人都已经就寝时,曲瑄和他的小徒弟难得的杠上了··“宝宝,该睡觉了。”
叶瑄纠结要不要态度再硬一点,不过好像强硬一点也没啥这孩子不听话是常事··“可是睡不着嘛·”曲浩虚只穿着一件薄衣抱着枕头在床前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
曲瑄哪舍得让孩子冻着啊,立马掀开被窝,把他拉进了被窝·少年一进被窝就缩在了自己师父的怀里,微凉的手放在男人的胸口取暖·曲瑄抱着他,运功让自己散发出热量,让他取暖。
“好吧,师父,晚安·”曲虚轻吻对方的唇·曲瑄则是回吻在他的额头上··“师父·”曲虚脑袋又蹭了出来··“睡觉。”
谁说小孩瞌睡多·“想到明天要和大师姐去那么远办事,有点睡不着,你说要是遇到坏人了怎么办,万一我被别人拐卖,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师父了”曲瑄摸摸他的头,拿出常备在枕下药丸,直接塞他嘴里。
曲虚想吐出来,唇马上就被堵住,入侵他口腔的舌头限制着他的舌头,根本吐不出,只好咽下去·看着睡着的曲虚,曲瑄想起了以前喂他吃不爱吃的辅食时,就是这么干的,多少年了这招从来没失效过。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第3章 第 3 章·这次曲瑄本来是想让曲虚跟着去外面历练,结果刚巧碰上了送完邀请函的曲谕和曲安,两人也不急着回师门,就跟着他们一起··“你们三人都没经验,等会儿碰上了那妖兽,不可靠近。”
带着三个拖油瓶的曲沁儿很无奈,她是很坚定的拒绝了另两个拖油瓶,但他俩非得跟上··“嗯我一定在大师姐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才上”曲安乖巧的保证。
平日里虽也练习剑法,但从未有机会提剑降妖除魔,所以这次她才和曲谕假装碰上然后跟上曲沁儿··“大师姐,你看·”曲虚指着泥上的脚印。
“看起来是刚留下的·”顺着脚印来到了一处山洞,曲沁儿怕山洞内施展不开,又不能顾及他们安全,便禁止他们入内·曲虚一个人走到一边,从如意囊内拿出纸笔,不知在做什么。
这时几个人从丛林中走出,包围了他们··“师弟...”曲安挽住了曲谕的胳膊,这几人全身裹得严实,连脸也不例外··“不知几位有何事”曲谕将曲安护在身后。
“也没什么,就是想借你们魂魄用一用,道友可舍得”怪人笑声如同鹰声一般尖锐刺耳,仿佛预料到曲谕会出剑,早已退后几步··“不错,不错。
拿来当鬼使正好·”曲谕不知道鬼使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正当他犹豫是拖着等大师姐出来,还是带着其它两人躲进洞里,后腰的刺痛让他心中一惊,当他看着曲安手里还带着血的剑时,满脸的惊诧。
“曲谕”曲虚刚才注意力全在怪人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曲安的动作,曲谕就这么望着曲安,他连该质问什么都不知道了,只希望大师姐能赶快出来。
曲虚放出结缘丝将曲安绑结实了,执剑挡在曲谕身前·“你先处理伤口·”·“这小娃,生的倒是好看,弄回去给我家丫头当个童养夫倒是不错。”
说着几枚细针朝曲虚- she -去,曲虚闪开后,想着之前师傅教自己剑法,直接刺了过去,怪人朝左躲开,哪知那剑跟着削了过来,好似知道他闪躲的方向一般·退后,手捂住自己腰间上的伤口,同伙拿出伤药帮他止血。
“这小子有两下子·”另一人拿刀站了出来,群殴小孩传出去多丢人还是自己直接把他拿下省事儿·一刀劈下,曲虚手中挡刀的剑差点拿不住,接着腹部就被一股力击中,曲虚跌坐在地上,嘴角溢出的血丝也没去管。
早就和师父提过让他多和别人练练的,师父就怕他被不小心伤到,现在好了,实战经验少得可怜,这拿刀的该怎么打啊对方见曲虚拿剑挡刀也觉得有趣,就这样也能出来杀妖兽反应是挺快的,可惜,一看就没怎么和别人交过手。
“等等我们素不相识无非就为利益,这是我的全部家当,给你们就是·”曲虚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得过,打不过....那就不打了呗将自己的如意囊扔给对方,对方好像很不屑的样子,想随手扔掉。
“里面有璃龙宝塔,神兵印,蟠桃木,仙人杵....”看着曲安身上的结缘丝,虽然不大相信这么一个小娃娃身上有这么多宝物,但还是打开了·才露出一个小缝隙,就感觉里面一股吸力,知道上当想合拢已经晚了,整个人都被吸进了如意囊。
“还剩四个了·”曲虚撑剑站起,刚才那一脚真的很疼,难怪师父都不许他和别人练手,原来受伤了这么难受··“小师弟,别逞能·”曲谕包扎好伤口立马查看曲虚伤到哪儿了,这要是被师父知道四师弟被别人踹了一脚还得了。
“你进去找大师姐,这里我先拖着·”曲谕本身不弱,刚才完全是对曲安没有防范心··“你们以为她还活着估计早就被我可爱的小宠物吃掉咯。
只要你献上自己魂魄,我就放了他俩,怎么样”对方好像对曲谕的魂魄非常感兴趣,一直盯着曲谕看,就差留点口水应景了··“他怎么会觉得自己能赢”曲虚问曲谕。
对方也只当他少年轻狂,而且曲虚只是金仙修士,他们四个还治不了他俩这是洞内传来一阵野兽的惨叫,随后曲沁儿走了出来·浅色的衣服沾染了大片的血迹,身上的伤口密集恐怖,尤其是右手,露出的白骨。
“我就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妖兽,原来是为了对付我·”四个人见曲沁儿居然活着出来,脸色都不大好看,虽说看起来伤势严重,可脸色却并未见虚弱。
“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从来不牵扯两派,如今你们将我师弟伤成这样,我师父可不会善罢甘休的·”打谁不好,偏偏要打那个心头肉回去大家都得倒霉曲沁儿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被关禁闭的模样。
“既然都动手了,不如将你们都杀了·”他们和曲沁儿早就是你死我活的形势,曲瑄怎么可能不知道早晚都得撕破脸皮的事曲沁儿这次若是不死等她再修炼个几年,怕是再无机会报仇。
四人心里都清楚,这次机会不容错过,但他们未将曲虚和曲谕放在眼里··“想欺负我师姐,没那么容易·”曲虚和曲谕连手攻击了最近一个人,四人不曾防备他俩,一时被逼退。
曲谕脸色煞白,一套剑法没使完就倒在了地上·曲沁儿见曲虚直接冲了上去,心都吊起来了,小祖宗啊乖乖站在一边看师姐耍威风不好么赶紧把他抓回来,将曲谕扔给他道:·“你们先走”曲虚将曲谕放好,又过来帮忙。
怕曲沁儿分心要保护他,并未走进,看着谁有破绽,一纸雷符就扔了过去·可却被对方用针刺破,那伙人知道曲沁儿在护着这小孩儿·有一人就放弃攻击曲沁儿朝曲虚袭曲。
曲虚站着不动,那人却进不了他身,脚下阵法也不知是何时布下的,接着一道道雷劈下,那人脚步根本无法移动,只能硬生生挨了这雷,原本以为就几道雷而已,当雷劈在身上他才感觉不妙这小娃究竟是何境界曲虚拿出一叠雷符,哼慢慢用直到前面那人气息虚弱,确定再无反抗之力。
第4章 第 4 章·“你不管你师弟师妹的死活了么”怪人见己方优势已经不在,就只能靠智取了曲沁儿虽说没停手,但剑法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凌厉。
怪人正准备继续说,被一剑划破了嘴角··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师父说,不要听信坏人说的任何话·”曲虚又是一剑朝对方脖子划去,不过并未得手。
曲沁儿也是第一次和曲虚合作,看着自家师弟这剑法,也暗自吃惊··对方也对曲虚警惕起来··“小娃儿心可够狠的啊·”招招致命,若是修为不够,怕是这一身的护甲都挡不住他。
“心怀不轨妄害人- xing -命之人,当诛·”曲虚收回曲安身上的结缘丝,在混战进攻的时候,将一个因为受伤而动作延缓的人给绑住,同伙想割开绳子,却发现这法宝太结实了。
曲虚将人扔到了曲谕身边,继续加入战斗,对方见势不妙赶紧跑,五个人现在还剩两,打啥打啊他俩可打不过曲沁儿,即使她受了伤,而且旁边还有个摸不清套路的小子果然不该大意,曲瑄亲手教出来的人,能弱传言说平日里都是宠着,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连修炼都不忍让他累着,比那千金小姐还娇贵,都是骗人的吧·“大师姐别追”曲沁儿停了下来,虽然很想杀了两人,不过现在师弟的情况并不大好。
曲安站在一旁埋着头,眼里的泪水掉落在地上,视线模糊不清,看着躺在地上的师兄自责··“解药呢”曲虚问·看着曲沁儿温柔的帮曲安擦眼泪,心里也乱糟糟的,好好的,二师姐怎么对三师兄出手...·“只是一种能让人暂时失去感觉的药,师弟没事的。”
曲安扑进曲沁儿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师姐,这人还留着么”曲虚指了指被绑住的人··“留着。”
于是曲虚将那人也扔进了如意囊内·就这样带着受伤的两人和看起来比受伤了还难受的曲安回家·回到甘山,曲沁儿去给师父汇报情况,曲虚就自己回了卧房,看着一桶热水,就知道肯定是师父叫人给他准备的,时间算的可真准。
这几日在外没有好好洗过,正好·立即脱下衣物进入浴桶内,水雾- shi -润了脸颊,肌肤在热水里也渐渐出现了粉色·闭上眼睛就是一阵困意,往嘴里塞了一张闭气符就沉入桶内睡觉。
当曲瑄回来的时候,直接走向浴桶,将人从里面捞了起来,布巾裹着温热的身体吸干上面的水分,抱着放在床榻上后,扣出了曲虚嘴里的符·也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喜欢在浴桶内睡觉,曲瑄第一次看见他在水里睡着时,心都漏跳了几拍,·“师父,你回来啦。”
抱着男人的腰,语气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味道··“你受伤了,不是教你稳妥行事,不知道对面实力的情况下,还让人近身”曲瑄的拇指在少年嘴角反复摩擦,那里的血迹早就被擦掉。
“一时紧张忘了嘛·”曲虚心虚的躲开了曲瑄的眼睛,不敢承认自己就是想试试剑法,要是被师傅知道了,还有这样动真格的机会·“这里还疼不疼”曲瑄拿出活血化瘀的药,涂上肚子上那块青色,慢慢揉抹。
清凉的感觉扩散开,曲虚拉着曲瑄的手往下··“师父,这里肿了·”曲瑄摸了几下,又硬了几分·正当他准备照常解决,曲虚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在他唇上一吻。
“这次下山,我听别人说,用嘴更舒服·”说完还一脸期待的看着曲瑄··“想试试”曲瑄还记得当年曲虚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说尿尿的地方肿了时,曲瑄就像教他所有事那样,教他如何解决生理问题,只是后来曲虚在这件事上就赖上他了。
“想”曲虚受到比以往更刺激的感觉,忍不住轻哼,接着就一阵剧痛·曲瑄掐完人之后还得意的笑··“舒服不”看着捂着下面的曲虚,突然有一丢丢的内疚,好像掐得太用力了.....·“疼死了....太过分了.....”曲虚疼得眼泪都掉出来,半天缓不过来。
“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曲瑄带起孩子来,真和普通妇人没啥两样,见曲虚不动,准备帮他穿,结果被拉过去扑倒在床上·曲虚手几下就扒开了他的裤子,摸着已经发育成熟的地方。
让你也试试正舒服的时候被掐得滋味结果摸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曲虚看着自己师父,欲言又止....要是问师父是不是不行,会不会被打啊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师父~~”把头埋进曲瑄的胸膛撒娇,化解尴尬·“今天糖吃多了么这么甜”曲瑄忍不住笑,刚才宝宝的表情太有趣了·“我想以后多和师兄师姐们出去走动走动。”
一身本领无实践之地很憋屈·“和师父一起出去不好么他们还太嫩了,护不了你周全·”这次就受伤了,曲瑄可不想下次他身上又增加几处。
“就是因为师父每次都把我护在后面,我没真正和别人交过手,这次才会受伤的·”现在想想拿剑去挡刀这种行为真傻当时也是一时心急,不知该如何应对。
“让我护着你不好么”曲瑄从未想过有一天曲虚会想离开自己的保护,他应该是自己的·曲瑄并不想放手让曲虚去外面的天地展翅高飞,太危险,也舍不得。
“师父我很厉害的这次的三个人都是我抓住的·”曲虚炫耀着自己的功绩,只是在他师傅看来这并不是啥功绩。
“哎,果然徒弟大了,就不要师傅了,想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竟要为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抛弃为师·”曲虚不能离开自己,看来,他们俩开始出现认知上开始分歧了。
“不是...我怎么会抛弃师父”这几日每天晚上都想要是师父睡在身旁就好了,只要有空闲时间,就会想师父在做什么··“师父...你不同意的话...我还是跟在你身边吧.....”师傅以前怎么教的来着与别人交流时,要先摸清对方的思路·“下山一趟,还学会委曲求全了”这小表情,看着还真是让人心软。
“想多历练就是为了以后可以站在师父身前保护你虽然我很想多出去走走....要是因此让你不开心了,那我还是当个乖宝宝吧”哼曲虚心里想着赶紧夸他懂事,顺了他的意吧·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好,以后乖噢。”
摸摸乖徒弟的脑袋··“嗯师父你不是应该很开心觉得徒弟好懂事,然后就随我了么”委屈的表情不见了,又开始像只小猫一样在曲宣身上挠。
“最开心的就是徒弟懂事儿了,知道乖乖呆在师父身边·”曲虚听到这句话足足愣了几秒·师父超级在意这件事啊为什么明知道他是想往外跑,可怎么都不松口。
看见曲宣皱起的眉头...伸手抚平··“宝宝永远不会的离开师父的,就算师父不要我了,嫌我烦,我也会粘着师父的,最喜欢你了....”曲虚这一番甜言蜜语可终于把人哄开心了。
“以后我同意了才行·”就算放他独自一人下山,应该也没大问题吧没必要和他杠上··“好~”吧唧一口亲在曲瑄脸上,美滋滋窝在他怀里。
第5章 第 5 章·清晨,曲虚醒来的时候,只剩他一人在软卧上,披上衣物,朝屋外走去·刚好听见了曲瑄和别人谈话,小步慢跑的扑进了曲瑄怀里··“多大的年纪了,山下的娃这般大,都娶媳妇儿了,丢不丢人。”
叶赋打趣道··“反正又不丢你的人·”曲瑄把孩子抱到自己腿上,无视掉好友的鄙视··“漠苍谷的那几人你打算如何处理他们谷的人求情都求到我这里来了,一口一个公道,听的叫人心烦。”
叶赋是早已飞升的仙人,但与人界的联系从未断过,也许是心里舍不得吧...毕竟这是他活了百年的地方··“他们又没证据是我扣留的人,暂时不管,现在放回去,过几日百杰会又来添乱。”
打伤他家宝宝的账还没算呢还想要人,等着去吧·“那西城司马家,商谷玉家,云山齐家的事情你有应对之策了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没把拿鱼骨妖收了呢,给别人留借口找茬。”
叶赋一个人干着急,他不是不明白曲瑄怎么想的,但就是忍不住说··“即使我滴水不漏,直接扣一顶我已沦为邪魔外道将我这甘山一并除了还不是有可能。”
曲瑄对这些伎俩早就烂熟于心了,不是因为他做过什么,只因他存在对他们来说是一种阻拦··“闭上你这乌鸦嘴吧到时候真灵验了看你怎么办”叶赋见事主都不- cao -心,喝了一大杯茶,把劝诫的话吞回肚子里。
“不怕,师父还有宝宝,谁也动不了我师父·”曲虚搂着师父的脖子,脸埋进去,闻着香香的味道,强忍住伸舌头去舔一下的冲动··“你能干啥啊,能一个人挑几个门派不成”叶赋摇摇头,懒得再瞎- cao -心了,回家去·“有人要来欺负我们了,怎么办呢。”
曲瑄拿走曲虚手上的甜食,再吃可就真满嘴蛀牙了·“先下手为强欺负到他们不敢来为止·”师父不让吃甜食,曲虚只能委屈巴巴的喝清粥。
“我家宝宝可真聪明~吃完了去帮你师姐师兄准备大会,这两天师父很忙,就不教你功课了·”三大家族联合起来对付他,可得好好的准备一下,不知道他们拉了多少同盟准备给他个‘惊喜’。
“好的~- shi -虎唔~”曲虚自动理解为接下来几日没人管他用过早餐,曲虚就往曲谕住处跑,进门发现曲安也在,两人神情凝重··“小师弟....”曲安欲言又止,然后什么也没说。
“真巧,师姐也来看师兄啊·”曲虚坐了下来,一时庭院里寂静的只听得见风声··“小师弟,你对自己的身世知道多少”曲谕严肃的看着他。
“师父救回来的啊,好像是说当年差点被一个妖物拿去祭祀来着”师父倒是对他说过,除了曲沁儿,其他人全是捡回来的··“那...你知不知道...当年师父并未除掉那妖物后来那妖物杀掉了整个村庄的人,其中...恐怕有你的亲生父母....”曲谕也不知道说出来到底对不对,但小师弟有知道的权利吧·“你表情这么纠结作甚,有什么话你全部说了吧。”
曲虚倒是不在乎,仿佛与他无关··“平日里,你和师父最为亲近,师父可曾对你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曲谕也不知道这事该如何开口说。
“你是觉得师父有异”什么事情让曲谕这样小心翼翼虽说平时不敢造次,但也不至于提及就约束,曲虚想,他倒是巴不得师父能对他做些什么·“我不知道...今日二师姐与我说起我们体质时,我感觉不大对劲,大师姐合和之体,二师姐- yin -阳之体,我为合道之体,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体质,但你修行如此之快,定然不会是平凡之人。”
其实这没什么,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很久之前的一件往事··“小师弟你可知道为何一直见不着师叔”曲安突然开口··“不是在闭关么”曲虚还吐槽过,这位一闭关就是十几年,可真努力。
“师父是这么说的,但其实...我偷偷去找过他...他说...是师父把他关起来...”当时那人眼眶血红着实吓到了曲安,这么多年那一幕还时常出现在梦中··“你们怀疑师父对我们有所图谋”曲虚觉得,他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也许吧,不过以师父的修为,不管对我们做什么,好像我们都衬不上”天下奇异体质的人那么多,何必与几个小角色费心若是师父真对他有所图,曲虚也定然成全了师父。
“欸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儿道理·”曲谕突然觉得之前的担忧全没了,即使师父哪天丧心病狂的要练小鬼,也轮不到他们这种修为的啊,话说,为啥他之前会觉得师父对他们有所目的·“对了,大师姐和那个漠苍谷有什么恩怨么”本来想问大师姐既然为合和之体,岂不是和很多人行过房事来增进功力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否定,如若真那样,不知道多少人得被灭口。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还不是那漠苍谷的老怪物,看中师姐的体质,师姐家四十八口人,除她,全被屠杀·”曲谕直叹气,他也是才知道的,这么多年,大师姐心里一定很苦。
“那二师姐怎么又和漠苍谷的人搭上关系了”然后现在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站在旁边不要以为他没发现昨晚在门外反复来回走的人是谁如果不是他一直粘着师父,是不是就要深夜和师父来一场徒儿心生愧疚寝食难安的戏码的即使是师姐也休想窥视师父糖,食物,法器都可以分与她,唯独师父的关心不能多分与她·第6章 第 6 章·“我...天生两面,以前从未发生过被另一个面支配的情况,这次不知道漠苍谷用了什么方法,激出另一面。”
曲安说得诚恳,而且最近脑子也时常昏沉....怎么来的曲谕这里,也记不大清楚了··“这倒是稀奇...”曲虚拖着腮帮子,- yin -阳之体那平日里白莲烂好人的曲安,另一面岂不是黑心大恶人师父不会喜欢这样的吧不好说...万一反差萌呢要是另外两人知道他此刻脑子里想的些啥,非得气吐血,谁会和他争宠似的争也争不过啊·临近百杰会这几日,除了夜晚休息,曲虚根本见不着曲瑄人,虽说白日里是没人管着,但时常还是会想着,师父怎么又不在身旁。
本以为过了这几日也就好,哪知,百杰会开始了,曲瑄回来得比以往更晚了连续三日后,曲虚在床上躺不住了,等着曲瑄一回来就开始闹··“宝宝,今年过了,以后我们都不当主办方了,可以了吧”曲瑄也知道这几日冷落了他,现在只能耐心哄了,又是捶腿又是揉肩的,可小祖宗根本不不消气。
“白日里和那些掌门周旋那么耗费心神,晚上还要给叶赋画囚禁的法阵,宝宝当真不心疼师父么”温柔的气息喷在曲虚耳旁··“很幸苦么”板着的小脸,终于开始松懈。
“当然,你看师父都快有黑眼圈了·”曲虚正伸手摸摸曲瑄的眼周,就被咬住手指啃了几下··“........”曲虚突然记起以前曲瑄诓他,如果不听话,就把他手指当爪子一样生啃了,然后就真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啃,吓得他哇哇大叫的事情不过他已经不是小孩了,手指触碰到对方的舌尖,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感觉整只手都酥了。
曲瑄也发觉了孩子的异样,心道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算了下上次的时间,叫孩子早点睡觉,太过频繁小心秃顶·“师父...你是不是...不行....”曲虚终于问了出来十几年都不用发泄一下的·“咳咳为师这等修为,早已能控制精关,你再多修行几年,早晚也能行的。”
这话听得曲虚也不知道该说自己想行还是想不行,甜头也没讨到,就这样抱着身旁的人睡了,毕竟明日他也要上场了··百杰会三年一度,每个门派的青年才俊都可以参加,奖励由大家一起出资,对于年轻的修行者来说,平日里没机会接触的东西,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曲虚虽说没什么要的,不过他们师门四个关门弟子,就他一个年纪符合,无法推拒··“你别看山主那外表温和禁欲的样子,说不定啊...噗噗噗...”曲虚才走到会场,就听见一个耳熟的声音,看了眼那人,再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他们所说的山主居然是他师父·“兄台,你这嘴伤这么严重居然还能嚼舌根,真是佩服。”
什么叫外表温和禁欲他师父本来就禁欲好么来人见是他,直往旁人身后躲·曲虚也认出了这人上次漠苍谷找麻烦跑掉的人,嘴上的剑上还在呢就这样不怀好意议论师父,想再补一剑的心都有了。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曲虚只能忍下,默默的去旁边翻看对赛表·在他名字的右侧,写着一个殇字,微微皱眉,想起自己以前也认识一个叫殇的......不,他是曲虚现在不应该认识。
曲虚在场下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坐在上位的师父,挥了挥手,曲瑄微笑回应··“小师弟,软垫给你·”曲安递上软垫,还很贴心的帮曲谕和曲沁儿放上软垫。
“谢谢师姐~”曲虚坐下,观赏台上的对赛,只见台上一人拿出了仙人杵,瞬间几道视线齐刷刷的看向曲虚··“我看他挺有缘分,所以赠予的·”师姐师兄们一副大家都明白的样子。
台上漠苍谷的弟子,在仙人杵的威力下,没撑住几招就败下阵来,受伤的嘴角下弯,输在法器上,他不甘心·刚才他看见曲虚那个臭小子将法器给的对手,他俩的帐上,又记下了一笔看了几场后,就轮到曲虚上场,当眼熟的身形站在面前时,曲虚也并没多惊讶。
“好久不见·”殇拔剑,却并未有战意··“初次见面,就算你套近乎,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霜露一出,整个赛场都有阵阵凉意,在场不少人交头接耳互相讨论这剑的来历,兵器谱上不可能漏掉这样一把神剑。
“你不擅长剑,却用剑与我比试,可是故意求败”刚一说完就被曲虚一剑逼的后退几步·曲虚只想早点完事,反正他现在的修为是赢不了的,装装样子就可以了。
殇也察觉到对方敷衍的态度,偏不如他意,左躲右闪满场乱跑,偶尔回个一两招意思意思·这样过了一刻,台下的人开始不满的,大声嚷嚷让他俩不打赶紧下再这样‘眉来眼去’天黑了都打不完。
“这两人啥意思啊这演得我都快看不下去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眉来眼难舍难分剑”·“我看他俩是怂,不敢真的动手,都等着看对方的底子。”
台下热闹的很,曲虚收剑,直接认输·下了赛场,殇追上来要看他的霜露剑·见他没打算给,便道:“你不给的话,我就把你的小秘密告诉你师父。”
曲虚妥协了,想着以后总能找机会扳回来··“宝宝”听见师父在叫他,曲虚望向高处,只见平日里镇定自若的师父,脸上出现一丝慌张,手里的霜露已被拿走。
“欸这剑怎么这么扎人...”殇看着手上出现的血珠,也不知道是被这剑哪儿扎到了·接着就听见咔嚓一声,霜露剑身上出现裂痕,殇赶紧将剑还给曲虚。
他什么都没做,怎么这剑就自己开裂了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霜露像是蜕壳一般,原本的蓝白色一层层的脱落成了黑红,剑柄上的冬菊图案,成了血色的曼珠沙华,整把剑的寒气,比之前更重了。
接着就听见商谷玉家家主说道:·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我以为是什么没见过的绝世神兵,原来是斩神,不知这位小道友,为何拿着一柄凶剑当武器”玉铭说的话在场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楚,斩神已消失三十多年,许多人还记得当年和斩神一起出现的那场灾难,据说斩神当年使它的主人丧失理智,要以几座城凡人的魂魄炼制秘术。
第7章 第 7 章·“曲道友,你竟不知自己徒儿拿着的是一把凶器”玉铭严肃的看着曲瑄,几大门派都等着曲瑄的回答··“魔界无名场地摊买的,难怪这剑寒气如此之重。”
敷衍两句,曲瑄来到曲虚身旁,拿起少年的手,看有没有被剑上解除封印的寒气冻伤··“十几年前,那名手持斩神的邪魔被重创后下落不明,若是抛下毁坏的肉体重新塑- xing -,也该有这般大了吧”齐家齐生生也开口了,其余人听了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真是猜想这般,问题可就大了。
“齐道友平时戏本没少看吧这也能联系到一起·”曲瑄明白,正戏开始了,可他没想到,这个头起在了曲虚身上·再说,什么邪魔被重创明明是道人几乎被全灭,人家毫无阻拦的走了的好么,这传来传去,说得可真好听了,而且当初斩神可没沾过一滴人血·“戏本也是发生过的事改的,曲道友对在下刚才所说的有何看法”齐生生不想和曲瑄瞎扯,揪住斩神这件事不放。
“如若真那么巧合,那么按照年纪岂不是所有参赛着都有嫌弃剑主感应到斩神在此,过来乘机抢夺”曲瑄心里明白,反正就是想咬定他家宝宝是曾经的斩神剑主那些编出来的传言没一句是真的好么·“可是剑在你徒弟手里。”
在一片争辩中,曲虚伸出手指,在剑锋上轻轻一划,血顺着剑刃低落在了地上·把手指含在嘴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刚才硬是说他是邪魔的人··“这剑从来没认我是主啊,我就说这剑怎么这么傲气,原来是它主人为亡,不肯令认他人。”
主人的血对于剑来说就像人的躯体与魂魄,曲虚若是斩神的主人,那血早就被剑身吸收掉了··“齐道友和玉道友,为何就一口咬定我徒儿是剑主难道平日里我择天门得罪过二位让二位要与一后辈发难”曲瑄将脂露膏涂抹在徒弟的手指上,伤口立马就愈合了,周围的人只能眼红。
齐生生看向殇,这人的情报怎么如此不靠谱看来与他的交易得重新商议了·有些有眼力劲的人已经看出来这是几大门派之间的争斗了,有些还在想那斩神失踪那么多年,怎么又出现了,完全没发现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曲瑄低声对曲虚说道:·“下次不许弄伤自己不管什么事”要不是顾及形象,曲瑄早将割破的手指含自己嘴里了。
曲虚听见师父微怒的语气,立马认错··“不会了~有师父保护我”说着,真躲曲瑄身后去了·突然全场被一声喊叫声吸引了视线。
“请各位道友为我做主”不知何时,赛场上又站了一人曲虚认出是上次遇到的漠苍谷的弟子,心知又有什么花样·“上月我与师兄弟们外出办事遇到择天门弟子不小心与其发生了口舌之争没想到他们尽将我们抓捕囚禁日夜酷刑看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我乘他们今天守卫松懈才得以逃出我的师兄弟们也不知道被他们关到哪里去了还请大家为我讨个公道救救我的师兄弟们在下以命相偿”说完就是一毒针刺穿了自己的脑袋,当他倒下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师弟”漠苍谷弟子跑到赛场上哭得悲痛。
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了曲瑄身上这闹出人命了...不大好收场...虽说平日里那个门派没闹出人命但私地下和大庭广众之下不一样的,大家都讲一个颜面,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了,总得拿个说法出来。
这时齐生生朝着曲瑄过去,说道:·“曲道友,在下正好也有一事想请教,不知道友凡名怎么称呼”齐生生问了个让大家都莫名其妙的问题。
“李瑄·”曲瑄知道推脱不了了,开始掀老底了··“真是巧,锡金国亡国皇帝也叫这个名·”齐生生还是那副模样·曲瑄直接大方承认,是又如何,还能拿他怎样·“不巧,正是在下。”
不就挖黑料么锡金国亡国皇帝,即使是不问凡事的修道人也知道,只因其上位便将国内最有名的几座寺庙推了,佛像也全部砸毁,他在位的几年里,征战无数,吞并四周的几个国家,在他掌控的土地内,寺庙尽毁,开始僧人们还能与百姓化缘,借宿,后来,一纸屠佛令,官兵开始屠杀僧人,经常在河里,或者乱葬岗都可以看见僧人的尸体。
这段历史即使过去多年,人们依然没将他忘记,现在就站在他们面前一身仙风道骨正气凛然在他们眼里却犹如修罗·“真是痛快人敢问十几年前,与邪魔联手的可是你”齐生生又扯出一桩往事,曲瑄的老底儿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扒出来的,他以前从来都是不起眼的小角色,还是进入了择天门后,才慢慢被道门熟知。
“脏水可不能乱泼,随手指认别人恐怕有失身份,莫非有什么事让道友宁愿像市井流氓一样撒泼,也要将帽子扣我头上”曲瑄真想说,你直接进入主题吧早点扯完他好单独和他徒儿解释神兵变凶器,孩子闹起来很难哄的好吧不得不说他家宝宝有时候是真乖,这时就暂时不闹他了·“道友真是好定力,台上漠苍谷的那名死亡的弟子,是不是因你门而死”若不是这人可能是邪魔外道,齐生生都快佩服他了。
“还没查,就定我门的罪了真是好教养·”曲瑄不想再纠缠,叫曲虚拿出引魂灯,将那名弟子还未散去的魂魄收入灯中·待魂魄集齐,现出一缕虚影,漠苍谷的人开口问,是否被择天门的人所迫害,虚影点了点头。
大家都知道混沌中的鬼魂是不会说谎的,也就是说,他生前最后的话并非诬陷虚影在空中留下曲虚二字,便消散了··“宝宝你是不是平日里太皮惹到人家了...你看做鬼都不放过你。”
曲虚被人冤枉还被师父打趣,手伸进自家师父宽大的衣服内在他屁股上偷偷拧了一把·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平- ri -你们就作威作福的现在还害的我徒儿丢掉- xing -命欺人太甚”老谷主气的双眼都红了,暗器直接朝曲虚- she -去。
·第8章 第 8 章·毒针在曲虚十尺外就掉落在地上,曲瑄心里想,终于演够了,开始动手了··“今天的比试恐怕不能再继续了,诸位无事的可以先行离场,有事的...留下来,我们慢慢算”曲瑄的话犹如编钟低沉却有穿透力,直击肺腑,坐回自己的座位,手托下巴,嘴角带笑的看着在场的人,受到了气场的威压,有的人已经准备先走了,却被叫住。
“大家等一下如若你们现在走了明日恐怕就是一具不能行走的死尸了”齐生生话说完,下面就炸开了。
“齐道友我说你这人也太歹毒了点吧谁不知道你一直想成为修真第一人有那本事自己去争啊干嘛把我们扯上还非得咒我们”·“请大家听完在下定论来甘山的路上,因为要去探访旧友,所以走了附近很多地方,发现以甘山为中心,布下了一个阵法”·“齐道友是想说,与十几年前,那桩事情的阵法是同一个”曲瑄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但我确信此阵绝不是道家正途所出此阵生门为死,死门还是为死”齐生生也是无意间发现的,他早就认定曲瑄不怀好意,一个满手染血的人而且到现在对邪魔态度也还是暧昧不清潜心修道的可能- xing -比别有目的可能- xing -小太多了如若不除必为后患·“原来是这样...多谢齐道友提醒。”
曲瑄皱眉,许久未出山门,竟是被困在这山中暗算·“诸位请务必在日落之前全部下山齐道友所说的阵法如果启动,可能就永远都走不了了。”
眼看太阳只剩半个了认识曲瑄比较久的立马御剑走人了,有些人不明所以还在问怎么了··“哼你以为将他们全部骗走,你就不用被审问了”齐生生认定了就是曲瑄搞的鬼·“大家这么慌着走干嘛,留下来一起看戏岂不美哉”殇手握着千鬼鼎,- yin -森森的黑气,随时想吞噬周围,正巧,一片乌云将太阳遮住,当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千鬼鼎黑雾爆- she -开,瞬间浓雾覆盖住整个赛场。
“曲道长十几年后再试我这改良过的聚魔阵感觉如何”殇走向曲瑄,已近成圣又如何他可是魔神·“你...究竟是谁...”齐生生本以为殇只是一个与曲瑄有过节的人,所以才选择合作的现下这番场景明摆着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即使他有再多的疑问,也并未有人理他,身旁的黑雾渐渐带上些许血腥味,这雾,在吃人许多人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能见度也愈来愈低,一片叫骂恐慌中,正上方爆发出金光,将黑雾全部驱散。
“全部走”耀眼的金光内传来曲瑄的声音,还活着的人,能御剑的御剑,不能御剑的也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金光渐渐变淡,曲瑄落在了地上,发现齐生生居然还在·“这人是我引来的我有责任”即使今天葬在这里也不能让他出去为祸人间·“好歹相识一场,你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大厚道”曲瑄负手而立,看见这人,真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没办法,谁叫刚好就你这儿够道行的多,你放跑的那些我都没去追,我手里的这些,你也别想着放了。”
殇当宝贝一样抱着千鬼鼎,收获还是不小·“你们认识”齐生生惊讶的叫出声刚才还想助曲瑄一力·“其实这次来,是向你讨一样东西的,那把斩神,可否借我一用”该低头时就低头硬抢只会两败俱伤殇还是很懂的故意将斩神封印破除,也是为了让曲瑄暂时把剑交由他。
“拿去·”曲瑄将曲虚手里的剑轻轻抽出扔给殇,破剑才割伤了他的宝宝,暂时不想看见·“还有一事,他能不能借我几天。”
殇看着曲虚··“不借”踹了他的场子借了剑,还要借他家宝宝做梦去吧·“你那啥不是要到了嘛,我正好帮你带孩子啊”殇拿出一大堆零嘴曲瑄嫌弃了撇了一眼。
“我情愿让他看着也不借给你”不知道他家宝宝长蛀牙了么还想拿零食喂·“师傅”曲虚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俩。
“小兄弟,你来看看,要不要跟叔叔出去玩几天”看见殇手里的各种零嘴,曲虚眼睛亮了一下··“这次事情很严重,没有他不行”好歹十几年前,还是他帮忙找到的人不信曲瑄真的就知恩不报·“他尚未完全恢复,如果这段时间你没照顾好他,你千鬼鼎里的魂魄,我一只一只当着你面放给你看”想着即将来临的天劫,曲瑄还是妥协了。
做了一番简单的交代,曲瑄才让殇带走了曲虚··“你果然心术不正居然和魔打交道”齐生生半天才缓过来。
“道友说的哪儿的话啊,这不是记你门下的弟子么而且大家都看见了,是我帮了他们,才取得一线生机的,你还是想想怎么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曲瑄身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金光,看起来仿佛圣人一般··“厚颜无耻”齐生生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过奖。”
反正齐生生这个锅是背定了只能骂骂别人出气了··第9章 第 9 章·传闻魔界,尸骨遍地,漫天瘴气,那说书人肯定是未亲自走过这魔界,在一片绿色丛林中,矗立着一座璀璨的宫殿,宫殿的物品也不似凡间所说,血肉为墙,白骨为柱。
“这钺已供奉千年,前段时间突然就裂了,照这个速度,再过几日,怕是要全碎了·”殇看着曲虚,这钺为何破裂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钺与魔界生息连接在一起,这破裂是否昭示着什么·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就是说你魔界要完蛋了呗。”
曲虚随口一说,气得殇想直接把他赶出去拿出纸笔在祭台周围画下法阵,钺慢慢修复如初在它上方出现几行小字·帝星至,灭极乐,祸众神,殃群魔,颠三界,乱六道。
“我随口说说居然中了.....”曲虚也不惊讶,反正钺碎了肯定没啥好事情就对了··“这是灾星吧”殇被震惊到了,这是要艹天艹地呢有这样的人出现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看这预示,这灾星是对神魔都不大好友啊以往出的大能,即使不黑不白,但也不会作乱三界啊这是有多大的能耐·“是灾星也是帝星,我脑子还混乱着,推敲不出是谁。”
曲虚对往事只有模糊的印象,能记得殇完全是因为相处得太久··“神魔两界都没这样能力的人,人界更别说了,即使快成圣了,像你师父,也没这能耐。”
殇还在思考,难道是指灾星即将出世·“现在一点端倪都没,只能等,给我准备些魔婴果,我要回去了·”几日不见师父,心里想得紧,曲虚摸摸颈间的红线,借物思人。
“你师父天劫,他就是不想让你在旁边才让你来帮我的,你何必回去惹他分心·”看见曲虚那笑,殇打心底嫌弃·当年他第一次见曲虚的时候,那种不似活物般的感觉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而现在,曲虚已经与人界的少年一样。
“反正和他唱反调也是一次两次了,他不会介意再多这一次的·”曲虚带上了一大堆魔婴果美滋滋的回甘山去了,才落脚,就碰见曲谕··“小师弟,师父不是说你要外出两月”最近择天门中不安生,本以为等风平浪静了小师弟才会回来,居然撞到这个节骨眼上。
“出什么事了”看曲谕如此焦急,曲虚不由奇怪··“师父不在门中,我正要去大堂和那些个门派论事,见有人回来,便过来看看,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听见师父不在门中,曲虚摸了摸结缘丝,依旧没有感应,便随曲谕先去大堂,曲谕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一说与他听。
从他走的那天,师父简单交待了些杂事便不见了,那群本来下了山的道友门,在齐生生的组织下居然又回来了齐生生说一切都是曲瑄搞的鬼,竟是要带着一帮人讨伐择天门。
曲安这时候也跳出来说,曲瑄有意与她双修,她在择天门是日日担惊受怕,还带着众人找到了被囚禁的师叔·曲沁儿本来是想帮曲瑄说好话的,曲安问她,曲瑄可否问过她双修之事,她沉默了很久终究也还是认了。
曲谕一想帮师父说说好话,曲安就哭一边哭还一边指责他是不是不相信她·漠苍谷的人也在一旁叫嚣还他们门徒,曲瑄现在当真是对得起众矢之的这个词。
曲虚才走进大堂,齐生生就想将他拿下··“我师父不在,你们就这样欺负我”曲虚闪躲开,以符做盾,护于自己··“你分明和那日的邪魔是一伙的”齐生生想,先将小的降住了再说即使曲瑄成圣那又如何即使以卵击石又如何为了正道牺牲他一个算得了什么·“他明明是你门下的弟子,和你一伙的才对,我师父不顾自身安危帮你们逃走,那时候你分明就在一旁看戏,你若不是他一伙的,为何不逃又为何不出手相助偏偏等我师父应天劫不在时,来欺负我们这些个小辈。”
曲虚刚想说他乱泼脏水,然后想了下,好像他说的是事实...不过肯定是不能承认的·“我还是觉得等曲道友回来再说吧·”玉铭拦住了齐生生,没弄清楚前如此对一后辈确实有失公道。
·“还是这位前辈讲理·”曲虚收回符,见过那被囚禁的师叔,就坐着看他们吵,偶尔回几句帮自己师父讨个公道,反正大多数还是认同齐生生说的,一小部分觉得应当等曲瑄回来再做定夺。
等这些人吵闹完了,天都已经暗了下来,大堂中走了许多人,曲虚走到那师叔身旁··“你们说师父的坏话,我先记下了·”·“师侄,我们说的可是实话,如有虚言,不得好死。”
常年没见阳光的皮肤显得苍白,眼下的黑色必是因为常年没有休息好··“师父肯定有他的原因·”不然关着你个白眼狼吃闲饭啊·“原因原因就是他觉得魔修不该如我们这般。”
曲浩辰在曲虚耳旁低语··“师侄你倒是说,魔修不杀人不练鬼,这可如何修”周围人吵闹着根本没听见他两在说啥,曲浩辰对着曲虚邪笑了一下。
“才不和长得丑的人多说话,哼”曲虚小声的说了句,让这些人继续吵着去吧,大概情况也了解了,找师父去也不理身后的曲浩辰叫他等等。
曲浩辰咬着手指心想,这下演戏演过了,要是曲瑄知道的话...算了,等他过了天劫都几十天之后了到时候再说··第10章 第 10 章·曲虚还没下山,就发现有人偷偷跟着自己。
“出来吧·”这么多人跟着自己,是怕自己逃跑么虽说现在和逃跑很像,但是本质区别很大的曲虚看着漠苍谷的弟子从草丛里出来了,是那名被自己划伤嘴角的人。
这么多跟着他的人,就他最老实...一叫就出来了...·“可不可以放过我师兄们”漠苍谷弟子直接跪了下来··“你们先对我师姐出手的。”
这又是要演什么戏·“曲沁儿杀我们那么多门人我承认对你们出手是我们不对,但是曲沁儿绝对不是无辜的”青年激动得脖子都红了。
“你们灭她全家在先·”对于旧事,曲虚并未了解多少,大师姐也不愿提起··“她爹将我们大小姐娶了,活活将人逼疯逼死,难道我们就不该复仇那么好的姑娘死了后被一把火烧了,骨灰都不留”他们整个谷的明珠,就这样什么都没留下的走了。
仇人却抱着娇娘快活他们怎么能忍·“...你看见现在这个情形了,我现在将你们师兄们放出来也只会增加我门的罪名,死了继续算在我头上,查清楚谁在背后搞鬼前,他们还是在我这里比较安全。”
曲虚很不想继续扯,奈何裤脚被拽在别人手里·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好,还你·”曲虚无奈给出锦囊,那双手松开,立马跑了·“都说了现在放了不安全,是不是傻”曲虚当然没真还给他,才不要到时候又莫名其妙多一项罪名甩掉其他的尾随着,曲虚把莫苍谷的弟子冰封在深山中,几个月后就会自己醒来,然后朝着记忆中的王国而去。
日耀国今日乌云密布,天空雷鸣闪烁,一声声巨响打得人心不得安宁·曲虚在宫内,为了避免不被发现只能窜来窜去,找到地宫入口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他这十几年来每天都闻到的味道。
找对地方了,曲虚深入地宫,往里面没走多久,大祭坛便呈现在眼中,走入祭坛中间,打开机关,一条地道打开了,地道下分很多层,每下一层都供奉着不同的神,足足下了九层,终于在巨大的洞- xue -中看见了曲瑄。
曲瑄坐在软垫上,双目紧闭,脸颊绯红,汗珠顺着脖子滑入衣内·平日里整齐的服饰此时已经随意搭在身上,想来是曲瑄难受时自己扯下,后来又重新披上的··“师父,你还好么”曲虚拿出小手绢帮忙擦擦汗,天劫...原来这么幸苦的么...结实的胸膛上,两颗粉色的茱萸跟着颤抖着,曲虚眼睛都快瞪直了,立马转过头不去看。
“不是很好·”曲瑄感觉忍了十年之久,然而,才过10天,接下来的三十九天,还有的受,是真的感觉很不好·“我就知道,所以不是过来照顾师父了么。”
这处的阵法已让天雷无法降下,即使这样,曲瑄也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体力对付犹如要破体而出的气··“你怎么不继续装失忆了”能找到这里来,还用说什么肯定记起以前的事了。
“才没装,记不大清·”当小时候能开口说话的时候,其实他是试图表达过自己记得一些事的结果曲瑄故意逗他,将他发音往弯处带·“师父...难受...”闻了这么久曲瑄身上散发出的香味,加上曲瑄的低喘声,曲虚觉得快崩不住了,下身涨痛感简直要命。
“哎...宝宝啊...为师包里还带着小刀,要不你先解决下”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还好他老了·“师父当真舍得阉了我”都这样了还要逗弄他曲虚心里又急又气,奈何除了擦汗,他什么忙也帮不上。
曲虚将在魔界的事告知了曲瑄,拿出带回来的特产,削成一块一块喂入曲瑄口中··“偶尔这么悲惨一下也挺好的,看我家宝宝,突然就长大了,知道照顾人了。”
甜脆的果子令曲瑄几日受苦跌落的心情好上了那么几分,好吧,其实原因还是因为曲虚来找他了吧,甜到心里去了··“别有下次,我受不了·”看着又心疼,一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下面也疼当真是折腾人。
要不是见曲瑄正在渡劫,早就闹了··“宝宝你还记得多少”曲瑄本来想说当年看见曲虚肉身消损时,他也体会过素手无策的心疼,但话到嘴边便说不出口了,不开心的事还是不要提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才想起来关心他见曲瑄嘴角溢出血丝,还有喉咙的吞咽动作,想是刚才咳血又咽了回去。
“想不起多少了,都很模糊·”傲娇宝宝瞬间变成了委屈宝宝··“那为师慢慢讲与你听·”还有三十七天,时间充足的很曲虚将他嘴角的血丝擦掉应了一句好。
第11章 第 11 章·锡金国,皇城静安宫内,摇曳的烛火下,穿着僧袍带发修行的李瑄还在翻阅父皇批阅过的奏折·突闻屋外狗叫声,且丝毫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提起宫灯行至房外,见一男子捧着狗碗,竟是与他养的狗抢吃食。
对方抬头,俊秀的脸庞照应在烛火中,眼中似乎有些水光表情想笑,却有些僵硬,偷吃被发现了所以这种表情·“你要是饿了,便进来吧,我这里有许多吃的。”
没有问对方是谁,为何在此,直接将人带进了自己的屋内,将糕点摆好在他面前,对方抓起就塞进嘴里·李瑄怕他噎着,又将茶水递给他·对方就着他的手喝光,继续吃。
最近天灾严重,锡金国不知有多少像男子这样连顿饭也吃不上的...待两盘小点心全部扫光后,拿着一双翦水秋瞳看着李瑄问:·“还有么·”李瑄只得带他到灶房亲自给他下碗面。
男子想拿手抓,硬是被拦着手里塞进了一双筷子,可是却怎么夹也夹不起来··“你这样,夹住一缕,然后多卷几圈,就稳了”李瑄握着脏手,想起自己小时候夹不起来就是这样做的。
“小师傅,现在你们吃东西都这样麻烦了么·”男子嘟了一下嘴,然后把那一坨面塞进了嘴里,味道非常好,这是这么多年来,吃的最好吃的东西了··“下次可别去和狗狗抢吃食了。”
手脚健全,随便干点杂活,总能混口饭吃的,不过看这男子似是弱冠之年,可举止怎么像孩童一般·“吃你的和吃它有何分别么”它不也是你给的吃食男子鼓着腮帮子,丝毫不觉得这么说有什么不对,无辜的眼神也让感觉到他并无恶意。
李瑄也不介意他拿自己与狗比,笑着回答:“你想想,狗会吃掉米田共,然后又去舔碗,总是不干净的·”李瑄才不会说,他担心知书饿肚子知书的饭食可以专人调配的每日不得过量,被他吃了可就没了这么一想,眼前这男子活的还不如狗...怪可怜的...·“小师傅说得倒也在理。”
喝掉最后一口汤,终于不饿了··“你哪里来的”李瑄修行十几年,第一眼就知道眼前这男子不是凡人,非人非神非魔··“从魔界特来此处找一人,不过过了很多年了,不知道她还在世不。”
男子也不隐瞒,许多年前,有一位女子,从他这里盗走了他珍藏多年盘古精血··“魔都长得这般可爱”李瑄一丝的魔气都感受不到,难道是自己修行太低·“当然只有我最可爱”论颜值他当然是很出色,可惜脸上的尘土显得他与寻常人家的顽皮孩子一样。
“那你来找谁的啊”李瑄想,说不定也可以帮帮忙,他对这个男子莫名的有好感·男子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也甚是讨喜··天作之合前世今生·“不知其名姓,不过可以看她在哪里。”
男子从如意囊内拿出万象镜,里面出现一男一女子的睡颜··“你找她作甚”李瑄虽然没感受到男子对他有恶意,但毕竟不识,免不得对他人不利。
“叫她还东西,那东西很贵重的·”三界六道再无更贵重的了·“还她朝你借什么了”李瑄在想,母后什么东西没有,还需要向别人借只要她一开口,父皇立马就会给她找来,要是父皇都找不来的话...定是主人不肯易手之物。
“是偷的·”男子气鼓鼓的模样甚是可爱,李瑄可没心情欣赏··“今日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我托人帮你问问·”没办法,只能瞒着,总不能说,你要找的就是我母后吧且不说男子说的几分真假,没确认过之前,绝不能将来路不明之人,引近母后身前。
李瑄自己却丝毫不介意和来路不明的人睡一张床,还叫人烧了热水,帮他洗了个澡·洗完后的男子格外香软,躺在李瑄身旁,伸出手,抱住了李瑄的腰·李瑄以为他怕冷,仍由他抱着自己。
“真香·”男子嘟囔着·李瑄以为他说的洗澡时用的香料,使劲一闻,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估计是自己平时用习惯了,所以觉得很淡·想着明日得早起先去问清母后,李瑄便睡了。
第二日醒来,男子已不再身旁·李瑄心下一惊,该不会是去找母后了吧随意扯了件衣裳,拐进饭厅就看见男子正坐在桌前喝粥··“早。”
舒了口气,男子穿着昨日命宫人送来的衣服,一身天青色,显得不食人间烟火··“何事如此慌张”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粉嫩的脸上笑意连连。
“饿了,赶过来吃饭·”坐下端起早已盛好的粥,看见男子脸上还有一饭粒,伸手擦掉·男子对他的举动并无反应,吃饱喝足后还含了几颗甘蔗糖在嘴里。
李瑄吃饱后将帮助他控制精关的药喝掉后道:·“我等会儿得去浮明寺做早课,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反正是不能放着男子一个人的万一他就拿着他的小镜子找到母后了怎么办·“好啊,小师傅,这个,可以多拿一点么”男子端着装糖的小碟子,李瑄见他喜欢,便叫宫人拿了一小袋,然后就带着男子去浮明寺。
锡金国是佛教徒最多的国家,甚至在自己的皇宫内建立了一所寺院,便是浮明寺·与路边的僧人们点头问好,李瑄带着男子到了禅房··“殿下今日难得的来迟了些。”
惠清大师早已等候,从不迟到的殿下今日还带着一位朋友,想必就是迟到的原因··“抱歉,出门时耽搁了一会儿·”李瑄坐下·男子乖巧的坐在他身旁,听他念诵书上的经文,手撑着头,看着惠清大师。
“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已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即为消灭,当得......”李瑄也感受了奇怪的氛围,只见惠清与男子对视。
李瑄决定转移他俩的注意力,便道:·“师傅,为何前世的罪,却要要让今世的善来抵消”惠清未答,继续与男子对视,却都不开口·李瑄碰了下男子的胳膊,只见男子开口道。
“大师,我观你大限将至....唔....”刚说完就被李瑄捂住了嘴··“此人小孩心- xing -,胡言乱语的...师傅你别介意·”这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第12章 第 12 章·“无妨,殿下你放开他吧。”
惠清只觉男子有古怪,但却并无恶意,应当不似害人之物·男子张嘴就是一口咬在了李瑄手上,力度轻得连牙印都没留下··“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殿下今日无心修行,不如先休息一天吧·”惠清行礼退下·李瑄也知这书是看不进去了,并未挽留·在男子鼻尖轻点一下道:·“你看,大师都被你气走了。”
男子张口就想咬他手指头,还好收得快··“明明就是看小师傅悟- xing -太低,不可教·”暖色的光照在男子薄如蝉翼的唇上,一张一合之间,竟让李瑄看得出神。
天下间怎么会有人长得如此俊俏眉目如画,唇如花苞般艳嫩,那一双眼瞳更是能让人沉醉其中··“我不过是问了一个问题,你就看出我的悟- xing -低了”强装镇定,不能被美色迷惑·“自然,连刚才那位大师也是,悟- xing -极低。”
男子淡然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黄口小儿口无遮拦,不知则不敬··“好好,那就请这位大师来为我解惑·”李瑄被这幅样子给逗笑了,当真是个有趣的人。
“小师傅,你们所谓的罪,皆是神赐予的,所谓赎罪,不过是为了控制你们,所以说你们悟- xing -极低,这点都没悟明白·”一张口又是大逆不道的话。
“这话,在别人面前可别说了·”李瑄无奈,当年巡视,他可是亲眼看见过一个幼童因对佛祖不敬,被绑起来活活焚烧,即使他为皇子,却被一堆信徒拦住,现场无一人觉得那是错误,甚至有人希望那孩子早点被处刑,燃烧尽身上的罪恶。
这个国家,佛已经凌驾于皇权之上·他还没出生前,这个国家并不注重宗教,听叶赋说是因为母后被贬下凡,父皇才开始大力修筑寺庙,神不护着她,便求佛护着她罢。
“有何不可说·”说了又如何·“魔界的生物,可都如你这般不屑神佛”魔界即使有信仰,那也是信仰魔吧也不奇怪为何对佛就如此看法。
“小师傅,你觉得魔界是什么地方”男子仿佛觉得因为来自魔界,李瑄用以往那些人界传言固定的看法用在了他身上。
“尸骨满地各种凶恶野兽枪杀掠夺”应该还有一张嘴就有一嘴利齿的猛兽一爪子可以将人撕碎的凶禽反正什么危险可怕就有什么就对了。
“你说的我以前在人界倒是经常看见呢·”男子想想,魔界虽说荒芜了些,大规模组织群斗,还真比人界少,毕竟物种少,哪像人界,每天都有大规模争抢之事发生,来锡金国皇宫的路上,他还碰见了向外扩张领土的军队,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染长河。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所以说,人间是极苦,佛才要普度众生·”李瑄也听懂了男子所说为何,竟是将人比做了野兽··“极苦可我看你们倒是活的比那神佛还快活啊。”
男子笑笑,若说世间谁能体会极乐,那必定是人族,神佛都忌大喜大悲,唯有人族,肆意快活··“是极苦也是极乐,行了吧·”说完,正巧有人来禀告,说母后已知他身边来了位奇异男子,叫他带去相见。
“走吧,我带你去找你要找的人·”带男子带到母后寝宫,见母亲的好友叶赋也在,叶赋与他一起退下,留下了男子与皇后·皇后名为梦仙,是当朝天赐名,初见如梦中,佳人似飞仙。
“你既以找到他,也知我无法将它还予你......”梦仙神色紧张,对方如果计较到底,她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但即使拼上- xing -命,她也想保住‘希望’。
“无妨,昨晚他已经帮你还了·”昨晚两盘糕点,一碗面,算是还清了·男子伸手就把梦仙身前的爱玉冰端在手中吃了起来·梦仙见他吃食时毫无说话的间隙,便先不开口,等他吃完。
“需要再来一碗么”梦仙见男子意犹未尽的样子忍不住笑,她从未想过,传说中混沌魔神竟然是如此可爱的男子··“不了...我想在此住几日。”
拿出随身携带的干蔗糖往嘴里扔了几粒,这里的吃食当真是不错如果不是肉身肚子已经鼓起来,他还能再来一碗·“定当尽心招待。”
梦仙想,别说几日了几个月几年都没问题那盘古精血跟着男子从混沌到洪荒,如此珍贵,只要求住几日便可既往不咎,简直是捡了大便宜·殿外,李瑄和叶赋两人趴在窗边偷听两人觉着没啥异样,也就放心了。
“母后拿了他何物”不是重要之物,怎会从魔界追来讨要若是重要之物,又怎会如此轻易作罢李瑄实在想不出来。
“不知不知,反正你要记得,小心里面那人·”叶赋眼神闪躲,李瑄也不追问,大不了问当事人正好梦仙皇后叫两人进去,让李瑄负责照顾男子几日。
“既然要朝夕相处几日,可否告知我,你的名字”李瑄终于问了今天可憋着他了如果来者不善,问了也定然不会是真名,现在可以放心的问了。
“小师傅,我未曾有过名字·”男子一双剪水秋瞳望着他,李瑄脱口而出··“要不我给你起一个”说完也觉得自己唐突了,梦仙手中的茶杯也是一抖,叶赋望着房梁,神界关于洪荒史书中记载过,赐予名为主的权利....·“好啊。”
男子好像还挺期待的··“那便叫虚吧·”空无一物,不染凡尘,不沾因果·虽说男子- xing -格活泼可爱,但给李瑄的,确实是这样的感觉。
“国无人谓之虚这可不是好个好名·”叶赋想说要不换一个吧,可那位看着挺满意这个名的··“嗯,那就听小师傅的。”
果然,虚直接接受了这个名·李瑄看出男子嘴馋,就带着他去御膳房挑选美食去了·剩下叶赋苦口婆心的劝着梦仙,一开口又是那些老话··“现在修个散仙,到时候再回归天庭也不是什么难事,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为何要回去”梦仙也不嫌他烦,还给他倒茶水··“几十年后,他终究是要死的,你何苦陪着他一起葬送自己”叶赋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何会有神愿意放弃自己的地位,被贬下凡。
他拼命成了仙,但神却放弃地位甘愿为人··“和他长眠在地底之下,也是幸福的吧...”梦仙好像一点也不怕那一天的到来··“死都死了还谈什么幸福”现在好好修行,待几十年后,爱人去了后,再回归神位不是两全其美么梦仙听了只是淡然一笑,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求之事,长生换不来。
第13章 第 13 章·锡金国有一条繁华的街道名声远播,不是风雅的文人聚集地,也不是商人交易的财富之地,这条街名为馋嘴街,各国的美食无一重复的摆在了街上,这几日李瑄时常带着虚到馋嘴街,初次来的时候看着他眼中的欣喜之色就知道来对地方了。
“小师傅,你尝尝这个·”将煎炸豆腐递了过去,李瑄咬了一口,裹过蛋液的豆腐有一层酥脆的外皮,上面沾着碎花生与辣酱,里面白嫩的豆腐经过特殊佐料的腌制,又嫩又香。
周围又有人小声交流,眼里带着笑意,在旁人耳旁轻语,还伸出两只大拇指对着折合几次··“嘘~”李瑄让他们低调点,若是被知道,他俩一路下来都被当作好男风之人,也不知作何感想。
手里全是各种美食,所以这一路,都是将食物喂给他·男子之间如此行事...难免让人觉得怪异,李瑄心想,我只是腾不出手来而已·“小师傅若是嫌他们烦,我将他们全部除掉可好”说这话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不嫌不嫌,你要是把他们全部除掉,以后可就没这些好吃的了·”李瑄在心里默默想,当真是将人当蝼蚁··“小师傅,你看这个竹篮,编得真好看,正好用来装吃的。”
拿着看中的竹篮看着李瑄,等着他付钱··“你要是喜欢,回去我叫人给你编个更好看的·”给你买了,我还怎么冠冕堂皇的找借口美人喂吃东西是一种享受啊·“小师傅若是不喜,那便算了。”
都还没将竹篮放回去,李瑄直接付了钱,当他没看见刚才他撇嘴了么,既然是母后的客人,自然应当尽心满足其需求··“这样的确方便了许多·”李瑄提着竹篮,犹如街市上买菜的大妈一般,空出的手被一只娇柔细嫩的手掌轻轻握住。
“咳咳·”李瑄尴尬的看了下四周,周围那些议论的人瞬间没了声,假装根本没关注他们·其实也不怪路人,两人皆是倾倒众生的相貌,单独走在街上便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这走在一起,还如此行事,让人想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李瑄被拉着走,在一颗树下停了下来··天作之合前世今生·“那是什么”看着飘荡在空中的红线与红绸,这画面让他想到了多年以前,那一缕缕连接天地的红色。
“这里是月老庙,那些都是人们系上去求姻缘的·”李瑄在想,要不要把他骗进去乐一下,看见用食指将红绳绕在了上面,红白相间,笑得温柔,这种笑容李瑄见得太多了,每当他的手下知理想起自家娘子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这些都是骗人的,缘分都是天注定,哪是系几根红绳挂几块红布就能求来的·”李瑄觉着自己不对劲,以前他怎会明知人家心中所想,却故意打消别人的念想·“小师傅,若是一人拼了- xing -命也要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送予另一人,是不是算作求偶”看着明亮的眼睛,李瑄许久才憋出一句。
“并非只有伴侣之间,家人之间也是如此·”·“嗯,小师傅说的在理,想来他是将我当作家人了·”说着就是一块红薯干扔进嘴里,细微的笑声让李瑄明白,自己被戏弄了。
自己这点小心思,居然还以为没被人家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魔神看出··“我有一种想把这些吃的上面全淋上醋的冲动·”这人喜欢吃甜食,对酸的是半点沾不得。
“不行不然我就赖你寝宫不走了让你天天没时间修行”绝不能‘糟蹋’美食·“怎么办,更想淋了。”
求之不得啊若是他能留下每日陪着又何妨只是轻哼一声,继续往嘴里塞东西·接下来的日子,李瑄带着走遍了大街小巷寻觅美食,街坊都流传开,皇子殿下最近与一美人结缘,宠爱至极,只因美人喜爱吃食,许是山珍海味吃腻了,便每日带着他往返于街巷之间。
更有传言说,两人如胶似漆,说得一套一套的,什么未来的皇子妃都传出来了,虽说是胡言,不过他们皇子听着还挺开心的··浮名寺内,多日未曾早课的皇子殿下终于出席了,坐在桌前,手里的经书怎么也看不进去,惠清被当朝天子要求,不得对李瑄每日的功课松懈,明知他心不在焉,也不能放他走。
“师傅,你说他还会来么”昨日说离开几日,不知他们这些魔神说的几日和他们凡人的几日是不是一个概念··“殿下,你从来不是容易被动摇之人。”
如若不是李瑄身上并无异常,惠清都要怀疑是不是被别人下了什么咒术·这也许是劫吧,如何过这劫,就看造化了··“不,我意志不坚,心浮气躁,而且...”李瑄不想说现在自己只想着鸳鸯双飞之事。
“既然看透本身,何不静下”见李瑄心里都明白,惠清也不用做指点了··“静不下来,师傅,我从不知道,相思之苦不由己。”
以前看那些男女,只觉得他们的心太小,不过情爱,便能占据他们所有思绪·这事,真是谁受谁知道··“师傅,若是再见,我想留下他·”李瑄感觉像是突然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相处不过十几日,且昨日才离去,怎就如此了。
“强求不得·”要不是惠清修养好,真想说,你拿什么去留人家啊,你的爱对人家来说算什么·“赌上- xing -命,也是得求一求的。”
纵使只有没有希望,那也要创造一丝希望·惠清见他这样,也不多说什么,反正都疯了,说啥也听不进去·又过了两日,李瑄实在是没忍住,就去问梦仙皇后,可知去处。
梦仙只是很肯定的说,他会回来的,其余的不肯透露··“皇儿,知理在北方清理寺庙的事做得如何了我已劝动你父皇退位,陪我游玩江山。”
这件事,是梦仙与李瑄瞒着他父皇做的,锡金国不断征战,吞并他国,然后大量修建寺庙,使得佛教徒越来越多,现在已经出现不少问题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大事了。
“白日他们清理,阻拦的人只敢吼叫,动手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到了夜晚,放火烧军营的,扔米田共的,甚至投毒的都有·”只是拆了几间小寺庙,便已如此,后面只会更加困难。
这时叶赋也刚好来了,身边还跟着神君昊日·眉头紧锁,一看就没啥好事··“今日我在天庭听见他们在赌,你们猜,赌的是何物”·“你还是直说吧。”
梦仙为老友们奉上茶··“他们再赌几年内,锡金国的江山将易手,明明之前还有百年国脉之久...”叶赋也找昊日确认过了,的确只剩下几年了。
“命数已变,有何奇怪的”梦仙并未惊讶,凡间之事,说变就变,一切定数从不由他们自己做主··“你还是和我们回去吧,还有小瑄,暂住我宫内,重新修散仙。”
还有短短几年,锡金国就不存在了,对于仙人来说,真的是转眼间的事··“无妨,当年剔去仙骨,不也过来了么·”梦仙不想走以前的路了,不知年月,就那么过了几百年。
叶赋见劝不动梦仙,就想从李瑄下手··“我尊重母后的决定·”然而小的也是个不听劝的曲瑄想起,开口道··“你们曾经说,我有一大劫,我想,我是要应了。”
叶赋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昊日许久没有来看过他们,并不知道近日发生了何时··“如此的话,还是看开些吧·”曲瑄以为昊日说的对这情劫看开些,也没有多问。
第14章 第 14 章·细细的流水声为傍晚的宁静增添了一丝音色,微弱的光芒照映出李瑄身型·李瑄盯着桌上的那一大堆东西入神,为他买的饰物,他竟是一件也没带走。
屋外突然传来狗叫声,惊得李瑄站了起来,开门就看见虚只穿一件纱衣站在门口··“我只是想和它打个招呼·”没想到这狗还是一样的不待见自己,使劲的揉了一把狗头,便进屋了。
“小师傅,你眼周...怎如此黑...”小虚一看就看见了那双一看就是熬夜引起的黑眼圈,离去之前还好好的,这不过两三日··“无碍,只是很久没入眠而已。”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就算出了什么事,不是还有他父皇母后顶着么虚一时猜不着。
只见李瑄幽幽道:“心有一人,不见则思,思之则忧,忧则不眠·”李瑄说得直白,就差没直接说想你想的·“你晚上不睡觉,就盯着这些看”虚见满桌子的饰物想着,要是吃的就好了。
“睹物思人·”语气仿佛深闺怨妇,那一双从别人进屋前就没移开的双眸,却比之前明亮多了·小虚听了只是笑问:·“小师傅所思何人”·“此人贪嘴自负骄傲顽劣还是不说出来让你见笑了。”
明知故问李瑄硬是将到嘴边的你字给咽了回去,虽然说完这句话小腿被轻轻踢了一下··“还很小心眼·”李瑄又补充了一点。
“小师傅,你看这个·”虚亮出手,一根红线显现在手指上··“我特意去找月老拿的,有灵- xing -的·”说着还还反复翻转着看。
李瑄脸都黑了,难道是为了上次所说的那人这种情况不是没想过,但只要想到他会和别人在一起,所有的道德仁义仿佛全都飞走了··“若真是有缘,何必牵这红线。”
这破线怎么看怎么碍眼,如果可以,李瑄肯定立马将它烧掉··“小师傅看来是不喜欢这线了·”小虚看着姻缘线,眼中柔情似水··“不,我只是觉得缘分,不应由其它事物决定。”
何止是不喜欢,看着都刺眼··“也对,不能强求小师傅和我绑这红线,虽说有灵- xing -,但...”一句话听得李瑄恶劣的心情直上云霄,反应及其快的改口。
“缘分不能强求,但有灵器相称,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噗嗤,我到是有心与小师傅结缘,不知小师傅所思的那个贪嘴自负骄傲顽劣小心眼是谁。”
小虚拿着红线把玩,看着李瑄无奈的模样,决定不逗弄他了,李瑄自己倒是认错认得快··“是我自负骄傲顽劣小心眼,如若你看我笑话看够了,能不能请将另一端系于我手。”
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红线,想让红线另一端的人为他系上··“小师傅的手可真好看·”说着在李瑄的指上系上姻缘线,并且还打了个死结。
李瑄觉得简直像做梦一样,虽说感觉到了虚对他有好感,但没想到是两情相悦·混沌魔神和区区一凡人相爱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李瑄忍不住东想西想,脸上表情又是喜又是疑惑。
“既然你我牵了这红线,那从此以后便是爱侣·”李瑄阻住了虚把零嘴塞进嘴里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憋红了脸,最终还是对着水嫩的小嘴吻了下去·对方乖巧的任由他亲吻,李瑄只敢浅尝,离开小虚的唇后,脖子都红了。
带着一丝糖果味的唇比想想中的还要柔软,怀中清香温热的身体亲密的贴着他··“小师傅可看过春宫图”小虚的手伸进李瑄的衣内揉捏着对方结实的臀部,这种暧昧的氛围,接下来应当如何不言而喻。
可李瑄听了,脸上尽是尴尬之色··“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按部就班的来·”·“凡间夫妻成亲,即使从未见过面,不也是要结合的么小师傅是在意礼节名分还是不愿”小虚的下身贴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衣物李瑄感受到了已经硬直的器物。
李瑄想要不要直接交待,但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哪个男人能对着自己的爱人说我不举啊十几年来为了避免精元流失每日都喝控制精关的药母后还交待,未到时候,万不能泄露精元·“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的。”
说完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如果你非要今天的话...”李瑄解下腰带,就算虚发现了他也不过是被笑笑,他怎可连这么颜面都放不下还未脱下里衣,就见身旁的人笑弯了腰。
“我怎会只顾自己快活啊,我等你·”将头埋进李瑄的颈间,狠狠的吸着他身上的香味,便知足了··“你知道我现在不行”所以刚才又是故意的李瑄这十几年来情绪的跌荡起伏都没今晚来得多。
看着让他又欢又怨的人,发现十几年的修行,当真全是白修了,悲喜苦乐,皆在一瞬间··“小师傅,凡人命太短了,修散仙可好”虚撒起娇来,李瑄思想能力都没了,立即应好。
“那以后还请前辈,多指点了·”待处理完锡金国的事务后,他便去修行···第15章 第 15 章·锡金国皇帝驾崩的消息来得突然,寻常百姓家一觉醒来,就发现了街上全是丧事的白色,皇子继位也并未隆重- cao -办,为了追悼先皇,几位常年征战的将军也回到了皇城,下葬的那一天,天气格外的好,阳光暖而不晒,一些人甚至跪着打起了瞌睡。
直到一道道血色在他们眼前绽放开,李瑄跪在棺材前,他知道里面的空无一物,他跪的是血染大地的将军们·父皇携母后离去前,用驾崩一事,引他们回来,李瑄听着周围的谩骂声,心中犹如沉石压着。
他们不肯交出兵权,亦不肯服从安排,更不信他·别无他法...·“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终生相,无寿者相...”李瑄念着熟悉的佛经,不为忏悔,只因听着那厮杀声,便觉着满身业障,心烦意乱,念念经,平复一下情绪。
“好个慈悲的皇子待将我们铲除后,怕是连我们的府邸都要拆了去建破和尚庙吧我在地府等着看你们的佛祖怎么保护你们哈哈”说完,拿起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刀,自刎于保护李瑄的侍卫面前。
背后重物倒下,李瑄觉得,有很多双怨恨的眼神都盯着他·放下合上的双手,站起转身,刚才自刎的将军未闭上的双眼恶毒的看着他··“把他们都搬进陵墓去”知理在一旁下达命令,所有来追悼的将军都没想到,自己的归宿竟然是帝陵。
让所有人都留下清理现场,李瑄独自一人去了浮名寺··“师傅,佛真的能普渡众生”虽然李瑄从小学习佛法但他从来不是真诚的信徒,即使一身袈裟,佛却从来入不了他的心。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这在于众生能不能醒悟·”惠清依旧如常,盘腿坐在蒲团上··“你还信佛么”李瑄站在惠清的背后,看着从小教养自己的师傅,实在不忍心像对待那些将军一样对待他。
“信·”·“你...为何要联合众信徒一起反”李瑄知道,惠清绝不是为了名和利··“因为他们需要我反,你也需要我反。”
惠清知道李瑄在一些偏远的地方拆庙禁佛,信徒们早已联合起来,他们需要德高望重的惠清成为他们的首领引导大家,而李瑄,也需要一个可以直接灭掉他们的理由。
“我身已是罪,只要我在,他们总会抱有一丝希望·殿下,动手吧·”这一生都在佛门,想了却因果,结果满身牵扯··“师傅,你像我父皇一样归隐可好”·“再等几日吧。”
等什么惠清也不明说·在李瑄离开前,惠清提醒他多注意小虚,如若不是另有所图,怎会呆在他身边·李瑄只是点头,如果真是有所求,至少他不会随意离开自己,也挺好的。
李瑄在忙碌了几日后,就传来惠清在浮名寺坐化的消息··“妈的,终于走了,既然惠清已经作古,我们何时动手”知理听见消息,虽然有一丝伤感,但也有一点庆幸,一块挡在他们面前的石头终于挪开了。
李瑄拿出虎符给他,同时还有几枚兵符也在托盘上··“国有恶僧借佛祖之名魅惑百姓,企图联合民众犯上作乱,今日特命将军清除叛党·”李瑄拿出的兵符,几乎是皇权所能掌控的所有兵力,知理疑惑的看着他,这是何意·“你别亲自动手,找几个平日里名声本来就不大好的即可。”
后面的事,还得让知理保持名声才行··“欸,李瑄,你什么意思啊·”知理有点儿急了,礼数都不管了·这虎符兵符是摆件么说给就给啊,肯定有什么大事·“我答应了一个人,尽快解决锡金国内务,就然后陪着他,以后这国,就交给你了。”
近几日冷落了小虚,已经开始闹脾气了,赶紧抽身是最好的··“你别有病吧放着皇帝不做,就为了陪个男人你父皇母后知道不回来打死你”知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短短个多月,李瑄怎么突然就变成只知情爱的痴男了呢·“到时候只能指望你护着我了。”
反正都瞒着父皇要把佛庙给全拆了,也不在意多瞒点...·“滚犊子不护”这是知理见过的最荒唐的事,偏偏干这荒唐事的人还悠然自得。
知理最终也没拿虎符,想着先解决佛信徒再说,等他将寺庙都拆得差不多的时候,被告知有人打着他的旗号清君侧·当他气冲冲的赶回皇城,李瑄早跑了,留下个皇位扣在了他头上他想,他估计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硬是被逼着穿上龙袍的。
李瑄溜了后,在叶赋的介绍下进了择天门,当了关门弟子改了姓·每日除了修行就是与虚在山间肆意玩耍·时间久了,曲瑄发现,虚从未长高过问他为何一直如此模样,对方只是轻笑说他也很想知道。
“没事,我不嫌弃你矮·”曲瑄摸摸对方的头,其实就这样也挺好的,清秀可人,香软水嫩·小虚伸手在他额间轻轻一弹道:“哼,我都没嫌弃你不举呢。”
曲瑄从此以后再也不想喝药了,管他什么精元泄漏漏就漏不漏还是男人么所以第二天小虚发现他没喝药,端着喂他喝,曲瑄也不喝了。
“阿瑄,你想在你初次泄漏精元后,就突然一堆魔神围着你啊”虚食指伸进药碗里,沾了些药汁,然后将手指含进嘴里,立马张嘴吐出了舌头,真的太苦了曲瑄拿出蜜饯让他含着。
曲瑄母后和父皇离开前,早就将他身上流着盘古精血一事告知他,所以这抑制□□的药,从未停过··“看就看吧,我不怕被看·”破罐子破摔了,他也想和爱人翻云覆雨好么一滴破精血害他至此·“他们可不仅是看,还会吃了你的。”
带着盘古精血那几万年,冒死抢夺的从未消停过·曲瑄在对方唇上吻了一下,认命的喝药了··“师傅昨日带回了一女娃娃了,说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不去,我要出去几日。”
还差点材料,得去问问殇怎么找··“你又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曲瑄听见对方要离开,立马不乐意了·每次都独自出行从来不带他·“我很快就回来了~”对着曲瑄的脸乱亲,曲瑄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同意。
第16章 第 16 章·曲瑄到了师傅让他们集合的地方,就看见师兄独坐在大厅·曲浩辰见他身旁没跟着虚,笑道:·“你家相公今日没跟着你”曲瑄对他这种满口胡言的习惯早已适应。
“相公他有事缠身,离开几日·”坐在曲浩辰旁边,端起桌上的茶杯,发现茶早已凉了··“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哎,其实从昨天散了后,我就没离开过。”
曲浩辰垂头,师傅天劫即将到来,可他却连一点能渡过天劫的可能- xing -都看不见,而师傅又固执的不肯修散仙·又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曲浩辰,连曲岭带着小女孩过来了都没发现。
童颜鹤发的门主轻声唤他··“浩辰·”曲浩辰看向他,又看看身旁的小女孩,闷声道:·“师傅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哎,也是,浩辰毕竟是男儿身,哪比得上女子啊。”
小女孩一听这是要把她当作童养媳么马上甩开曲岭的手站在一旁即使她家惨遭灭门她也绝不会给别人当童养媳的·“不许胡说。”
曲岭面对这个满嘴胡话的徒儿只有无奈·曲岭拉着想远离他的曲沁儿,带到曲瑄身前道:·“沁儿,以后他就是你师傅了·”曲瑄惊得立马站了起来。
曲岭继续说道:·“门中已经无人,浩辰乃是合道之体,不多时便会与大道相容,终究是照顾不了她多久的,这是你师姐唯一的孩子...”曲瑄也知道曲岭天劫快到,会如何谁也说不准。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是,师傅·”曲瑄收下了第一个徒弟··当虚回到甘山,就看见曲瑄身后跟着一个小姑娘,还叫着师傅,握着剑的手一抖。
曲瑄感觉到一股凉气,一转头就看见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如果忽略掉他身旁低沉的气压,这本该是一场浪漫的相聚·“这是我师姐的孩子,我师傅硬塞给我的。”
直接挑重点说完千万不要有什么误会·“你要养她”曲虚慢慢靠近,曲瑄才发现寒气是他手中的剑散发出来的。
“不,她每个月月俸都是自己去领,用品也是自己去拿,吃饭也知道自己去饭堂,我就随便教下剑法·”曲瑄说的都是实话,曲沁儿非常独立一旁的曲沁儿看见自己师傅眼睛都挪不开身前的人,想起浩辰师叔教自己的,扯了下虚的衣袖。
“师娘好~”曲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呵呵·”只能干笑两声·虚笑着应了声,然后把手中的剑递给了曲瑄。
“送你的,这剑是不是特别帅·”曲瑄那还顾得上看剑,见虚丝毫不介意那句师娘,心里乐的很,凑到他耳旁轻声喊道:·“娘子·”·“嗯”小虚莫名的看着他。
“娘子”曲瑄把人抱在怀中,大声喊着,旁边的曲沁儿叹了口气,还是去找师叔吧,于是摇着头自己走了··“啊怎么了”接着双唇就被吻住,虚配合着张嘴,任由柔软的舌头侵占自己的口腔。
气息互换之间,曲瑄身上的香味让小虚心神荡漾·身体愈来越热,还有一双不老实的手在他胸口乱摸·曲瑄往下亲吻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正在解开对方裤腰带的手被拉住。
“我说过等你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捡起早已掉落在地上的剑··“这什么剑寒气好重·”曲瑄对剑还是有些了解的,这把,他从未在兵器谱上见过。
虚送他当配剑,想都没想,一滴血滴在剑身,从此剑与人能互相感应··“我给它起了个名叫斩神·”虚笑呵呵的说着·“好...名字·”也就他家娘子敢如此取名了。
道门中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据说快要成圣的甘山门主,这次恐怕要挺不过去就此陨落了·甘山已经封山,旁人根本无法进去打探,也只有甘山的弟子们知道情况如何。
曲浩辰坐立难安,他不想看着师傅就此消散,想了许久,做好一切准备,才去求助曲瑄··“师弟助我推开石门·”曲岭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再不进去,就真的魂飞魄散了·“我帮你,你将如何助师傅一臂之力”曲瑄不信什么天命,师傅并非必死不可·“这婴童先天丢失灵智,只能委屈师傅了。”
曲浩辰抱着婴儿,婴儿正乖巧的睡着,曲瑄看着婴儿,最终还是答应了曲浩辰,与他一起破开石门后,就离去了··曲浩辰走进洞窟内,看见曲岭坐在石床上,见他进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浩辰,出去·”虚弱的低语,曲岭看着越来越近的曲浩辰毫无办法··“师傅,为何你就是不肯修散仙...”曲浩辰坐在他身旁,怀中的婴儿被掩盖起来。
“天命如此,修散仙也不过是偷生个百年·”曲岭看着自己带大的徒弟,心中很是羡慕··“徒儿,你生来便是合道的,自是不用体会我们这些凡人被神界掌控,被天道所困的感受,还好你不用落得这么个下场...”曲岭心善,从别的道人手中救下曲浩辰,这么多年,悉心教导,对那天生的体质也只有羡慕,差距太大,便只能羡慕了,这便是命。
“师傅,吃点药补补吧·”将补药放在曲岭的唇边,曲岭却不肯张口·别过头问:·“你怀里是什么”曲浩辰非常不对劲,那一丝像□□的药味让曲岭心生警惕。
浩辰要是想杀他,等他过完这个天劫不就自己灰飞烟灭了么,何须自己动手·“师傅赶快把药吃了吧,免得徒儿担心·”把婴儿放在一旁,捏住曲岭的下巴强行喂药。
曲岭拍开他的手,药丸掉落在地上,然后就被一脚碾碎·曲岭挑开盖住婴儿的布,愣住了··“浩辰,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救你”曲浩辰第一次在曲岭面前失控了。
“师傅,这婴儿天生没有灵智,虽不是什么上好的修行体质,不过以后我再帮师傅慢慢调养,先委屈一下好么”说完一个虚弱的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
“你要我去抢夺别人的命格就因为他没有灵智么那也是别人的”曲岭想赶他出去,奈何有心无力。
曲浩辰笑道:·“师傅还是心疼徒儿的,都舍不得下重手,师傅放心,徒儿也是心疼师傅的·”重重的一拳打在曲岭身上,直接击碎了他的五脏六腑,曲岭慢慢倒下,眼里全是惊愕。
曲浩辰将他放在石床上,等着魂魄自动离体··当曲瑄第二日再见到曲浩辰时,他身上被天道所庇护的金光消失了,而怀中的婴儿却散发出若有似无的光·曲瑄没有多问,别人心甘情愿的换命格,他也不好多言。
他把被曲浩虚强行驱离出婴儿体内的残魂放置在了同样魂魄不全女婴身上,希望她能像常人一般长大吧...·紧握虚的手,轻声道:·“近日听说皇城诸多怪事,我们去看看吧。”
传言几月前,一魔物到了皇城,自此后,皇城总弥漫着- yin -森之气,有百姓走在街上,突然就发了疯,当场自残,也有人发狂,追着别人砍杀··第17章 第 17 章·曲瑄到了皇城,街上的行人犹如几年前一样游走买卖,看起来并未受太大的影响,偷鸡摸狗般潜进皇宫,直奔当今圣上的书房而去,然而房中无一人。
虚拿出自己的万象镜,里面显示出知理在练武场··“这人...批阅奏折的时候还不忘看别人切磋·”看见知理如今这模样,曲瑄突然有一点愧疚。
如果当年没硬逼着他坐上皇位,现在估计不知在哪儿逍遥吧·沿着熟悉的道路,穿过花巷廊道,混在人群中,想着怎么把知理弄到一边交流交流,毕竟前朝皇帝出现在这里...总归不大好吧知理往他这边瞟了一眼,立刻大喊:“将叛党拿下”瞬间一群人将曲瑄和虚围住,曲瑄无奈道:·天作之合前世今生·“几年未见,也不必如此盛情款待。”
知理穿过人群,站在他面前,直接给了他一拳以报当年算计之仇·虚在他出手时眼里冷光直- she -,曲瑄将他拦在身后,温言相劝,就怕真的打起来·知理看见虚,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停顿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都还没开过荤...”话一出口曲瑄满脸尴尬之色,之前每日喝药知理是知道的··“当年看你开荤开得都虚了,我哪敢开啊。”
“滚犊子你来就是为了贫嘴”知理忍住想揍人的冲动,看见虚在曲瑄身上拧了一把,心里直夸拧得好曲瑄心里也苦,又闹脾气了,拿出随身携带亲手做的干蔗糖都没用,知理刚才还在心里夸,见这般情形又觉得曲瑄没用,竟然要去讨好别人,想他从小尊贵为虚舍弃皇位,居然还这般态度·“跟个娘们一样。”
虚听见了也不在意,曲瑄赶紧简短交代来意,皇城魔修之事闹得挺大的,知理专门派人去查,不过暂时还无头绪,换来探查小队的人将情况说与曲瑄听,当了解完情况后后,已是天黑。
“许久未曾回来,我带你去看看夜市”感受到虚身上冒出来的冷气,曲瑄觉着,再不走,今晚怕是不好过了·知理见他如此,只是说了句没出息,吩咐人为他们准备好银钱马车送出宫。
颠簸的马车内,虚嘴角虽挂着浅笑,但眼里未见一丝笑意·手指轻捻那隐藏起来的红线,然后开口道:·“阿瑄,你刚才说你看着他开荤”·“我是说看他整天抱着美女。”
难道虚以为他站在一旁看着么·“你为何护着他啊·”有人对自己出手,不应打回去么即使相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我亏欠于他,受他一拳也是应当的,再说了,你若是出手将他打死,这国岂不是乱了么·”曲瑄听出了话语间的醋味,心中窃喜··“死了再找一个顶上去便是,反正他也是这样坐上那个位置的嘛。”
虚手撑着头,凡人的命在他眼中,当真与蝼蚁无异·曲瑄也知道这位混沌魔神对人间情理之事并不通透,若是与他讲情义,免不得又吃醋,于是道;·“对,只是我总不能看着我家宝贝将自己的手弄疼的,所以只能拦着你了。”
一番话说得无比真切,说完还牵起虚的手,在手心落下一吻·还好他话本看了不少里面哄人的套路不说全部精通,好歹也学了个七八层吧果然,虚只是笑着说他说的是假话,身上的冷气却是消散了。
两人还在互相打趣的时候,马车突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下车一看,一位成年男- xing -躺在了马车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从那边飞了过来”马夫也受惊了,想起了近日发生的那些事与传言,不禁害怕,紧张的看着四周,就怕突然冒出些什么东西。
街上蔓延起黑雾,一缕一缕攀延过来,马夫吓得说不出话,曲瑄把身旁的人抱起,以免被地上的黑雾触碰,自己运起功力抵挡·黑雾中缓缓走出一人,那人身穿鳞衣盔甲,长发如血般鲜艳,手中的方鼎散发出微弱的绿光,马夫犹如见到了阎罗般,生怕下一秒自己- xing -命就被取走,随着男人的移动,黑雾将他们几人全部包围在其中。
曲瑄见对方一直盯着虚,心中不爽,这两人...认识·“你这么娇柔的么”殇瞪大眼睛,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那位面无表情,随手就弄死碍眼之人的混沌魔神,现在一副软糯的小白兔的模样被别人抱在怀中,现在流行扮猪吃老虎·“嗯,对啊。”
虚直接承认了·殇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当真与旁边的马夫一样··“敢问阁下,今日皇城所发生的诡异之事,可是因你而起”对面那人眼珠子就没离开过他怀中的人,曲瑄微微侧身,不给看·“关你何事”又是一个想和他叫板的凡人,这些人都是嫌命太长了么如果不是顾忌他怀中那人,直接收入千鬼鼎了。
“殇,这里你不能动的,换个地方吧·”虚虽说是劝说,但给别人听起来更像是在命令··“换个地方也不行”曲瑄阻止,他现在不知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也不敢贸然出手。
但让他放任一魔修为害人间,他还做不到...曲瑄快速思考着如何不与虚起冲突,又不让魔修继续危害四方·怀中的人盯着曲瑄的侧脸看着,一时之间,没人说话·虚离开曲瑄的怀中向殇走去,曲瑄下意识就拉住了他的手。
他并未奢望过混沌魔神能能有‘人’- xing -,但要他放下道义,他也是做不到的,一直以来避免的问题,终究是躲不过的··“阿瑄,我就去和他说两句。”
虚拉起曲瑄的手,看着这双喜爱极了的手,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在掌心落下一吻,宠溺的笑容让曲瑄稍微安心些·在一旁的殇心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真想叫自己师傅也来看看。
“既然如此,你只能回去了·”虚拿出如意囊,掏出了一颗珠子给殇,当作补偿,殇视线一下就被吸引住,这是远古神物不过理智还是在的。
“那岂不是只要他活着,我就不能再来人间采集魂魄修仙之人还会去魔界以猎杀魔物当作历练和荣耀,却是如此蛮横不许我来人间”抱怨归抱怨,珠子还是收下了,毕竟这珠子可比这些魂魄重要得多。
“若他这辈子都是如此,那便是了·”虚觉得,只因曲瑄现在还是凡人,所以活在凡间所形成的规则下,也属常理·殇拿到珠子倒也不觉着亏,还告诉他们,他在皇宫内,设了一个能吸食人魂的聚魂阵,他是不在凡间吸食人魂了,但也别想他去费事破坏自己设好的阵法。
曲瑄只得感叹才从宫内出来,又得回去了,马夫那副模样估计也驾不了车了,正打算徒步回宫,却被一声大喊叫停了脚步··“就是他我刚才看见他们给了那邪物什么东西肯定是一伙儿的”也不知是那个门派的修士,刚才躲起来观察他们并且叫来了人。
曲瑄想解释,看见一群气势汹汹的人群,有点儿头疼··“我们只是在劝说而已,他已答应回魔界,再也不来人间·”曲瑄也不知究竟有没有人信,对方人多势众,要是领头的故意煽动,这个锅恐怕是背定了。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第18章 第 18 章·“什么劝说,我看你分明是与那邪魔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一-位金仙修士站于众人面前,白衣鹤发,当真是仙风道骨,不过当他的眼神在虚的如意囊上瞟了一下后,曲瑄就知道又要上演一场夺宝的戏码了。
殇倒是在旁边笑着看好戏,要是曲瑄现在改变立场,那他就赚翻了这么想着,一缕黑气直袭对面的修士,被金仙修士打散,对方仿佛有了借口,集体拿起灵器攻击他们。
曲瑄看着浩荡的人群,估摸着,可能所有门派都派人来了吧,运气真的背刚好还给了人家动手的借口那金仙修士直奔虚而去,曲瑄将他栏于身前,曲瑄想着此人修为比他高太多,先让虚离开,等会儿在与这些人慢慢周旋寻找机会脱身。
哪知那白发修士当真狠毒,一掌拍过来竟是十层功力,想叫他魂飞魄散曲瑄躲得极快,但还是被掌风扫到,肩上的骨头瞬间脱离的原本的位置,手中的斩神都差点拿不稳。
·“殇,他们都归你了,好生招待·”虚指着那群看似占尽优势的修士,曲瑄在一旁拉了拉他的手说他没事,他们快些走便是,当他看清虚的面容,心中一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似乎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曲瑄呼吸一滞,也许,混沌魔神本就该是这般神情目无一物,随- xing -而为殇兴奋的催动了千鬼鼎,庆幸虚终于变回他熟悉的样子了·曲瑄想出手阻止,却被一双手拉住,虚在试图帮他接回骨头发现怎么也接不上,无神的眼中起了一层雾气。
耳边响起修士们的惨叫,但曲瑄怎么也做不到抽离那双手,只能不去看那惨状,一个一个被吞噬,躯体在黑雾中爆散开,血腥的气味在鼻尖然后吸入肺腑·曲瑄将虚搂在怀中,另一只手不能动只得念动口诀阻挡黑雾继续侵蚀。
“他们要取你我- xing -命,你也想护他们”那双纯黑的眼眸盯着他,主人曾经的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好似换了个人一样··“只是那金仙修士贪心而利用其他人罢了,绝不是这里每一人都如那修士一般,我知在你眼中凡人是入不得眼的,但...这是我的道。”
曲瑄也曾杀过人,从未觉着自己是善人,但看着这么多并非必死不可的人丢了- xing -命,让他冷眼旁观,他是做不到的,迫不得已杀人,不代表他会见死不救虚将头埋在他怀里,闷声说了句当凡人可真麻烦。
在旁一直观察他两的殇见情况又有变,立马用尽全力在虚开口前收了一大波曲瑄凶恶的看着他,可现在这般模样又不能拿他怎样··“先告辞了。”
心满意足的拿着千鬼鼎走了,这次出来真的太赚了·“阿瑄,你的道就是我的道·”虚抱着曲瑄不肯撒手,曲瑄只能由着他,反正那什么聚魂阵,一时半刻也无大碍。
“好,你想怎样便怎样·”自己也不知如何修来的福分,能得对方如此相待,曾经以为虚只是因为他身怀盘古精血,可如果只是为了精血,断然不会如此用心用情,曲瑄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未为对方做过什么,也给不了什么,一阵愧疚涌于心间。
以后还是要多宠宠他,若是拌嘴,还是多让让吧·待虚在曲瑄怀中撒娇撒够了,两人才慢悠悠的回到宫中先是让御医医治了肩骨,然后找到了殇所说的那个聚魂阵,曲瑄对阵法并未有过深入的研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虚围绕着法阵转了一圈,神色有微变·曲瑄以为这阵法很难破解,虚只是叫他将全身修为灌入阵法中心即可·看着阵法逐渐变得暗淡,曲瑄神色终于松动·当他以为结束的时候,虚重新排列了柱上神像的顺序,阵法中间出现了一条地道。
曲瑄有种不好的预感,并不想进入··“阿瑄,你胆子何时这么小了·”虚朝他招手,曲瑄却一步也不想挪动·他也不知为何如此抗拒,心里发慌,竟是不能平静,曾经在战场上,这种预知感让他躲掉了几次暗箭。
“不如,我们叫人先进入探查一番,改日再来”曲瑄相信自己的直觉,下面的路定是他绝不愿走的路·“这聚魂阵是我教殇的,没想到他居然步在我曾经布下过的阵法之上,下去看看吧。”
曲瑄见虚心意已决,只能随着他进入楼道,努力克制着心中的不安,看着每层楼道中不同的神像,心中好奇,难道这也是出自虚之手·“这神像倒是精致。”
每一尊神像表情都及其深动,想必雕刻者费了极大的心思,而且每层神像的每一尊都不同··“这些都是当年罗睺四处去抓来的,当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虚说的轻巧,曲瑄却感觉空气都变得冰冷了,每一具身躯皆是真神还有...罗睺不是那个洪荒时期的魔神么如此残忍将他们迫害并且全部放入这地下,该是何种可怕的能力。
尘封已久的地下,难闻的气味并未影响到两人前进的脚步,越深入地底,曲瑄越是心慌,当下到九层后,脚步竟是有些虚浮,紧紧牵着的手,也冒出了汉,最终再继续往下走,经过深幽的洞- xue -后,眼前一片明亮。
一望无际的洞- xue -上,镶嵌着各种发光的宝石,景色迷人,曲瑄分不清究竟是被景色迷住了忘记呼吸,还是一种压迫感压得他无法呼吸·虚带他走到了一处水潭,水潭中间有快露出的巨石,上面缠绕着一缕一缕犹如发丝的线条。
虚和他跃到巨石上,撩起一缕散发着白光的丝线,曲瑄也伸手摸了摸··“这是何物,如此顺滑”曲瑄将细丝批于虚身上,觉着这东西用来做服饰当真不错。
“用它织成布,做成衣裳,你觉着怎样”本想调笑一下,曲瑄觉得,这话说出口,心里更堵了··“这是用上面那些神的灵气制作而成。”
虚也将更多的丝线围绕着自己,尽是把自己包裹在其中,曲瑄听见是用神的灵气制作而成的,脸色就不好,就像是从死人身上拔下来的衣服一样,见虚还裹在身上,想帮他拿下来却被阻止。
“那时天地初开,无善无恶,各凭本事做事,为了修炼,无所不用极其·这里便是罗睺为了吸取人间大陆的灵气所建,当初我也是花了几百年时间才完成·”曲瑄无心听过去的往事,只想离开这地方。
第19章 第 19 章·曲瑄不想知道为何虚要帮忙设这阵法,这阵法吸取了大陆灵气后又有什么影响,他只想离开··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看也看了,走吧·”想将虚从地上拉起来,虚却纹丝未动,身上的丝线犹如依附在了他的身上。
“阿瑄,你可知为何洪荒天灾如此多皆是因为天地初成,而后又遭大肆吸取山脉海川灵气,这阵法,当初可是最强的,我亲手设的,理应由我来毁去。”
虚身上的丝线光芒越来越强,曲瑄心都被揪住了,刚才就那么小的聚魂阵便已经要他全身修为这几百年才建好的阵法毁去代价是要多大曲瑄不敢想,混沌魔神并非不死不灭,不然现如今怎么都快找不着了难道真是悟了大道·“人间如何,与你无关。”
曲瑄声音颤抖着,这破阵法放在这里谁爱管谁管·“才不是,只要与你有关就是与我有关的,我刚才说过了,你的道就是我的道。”
听了这句曲瑄在心里暗骂自己简直是个蠢货,刚才还暗自庆幸现在立马巴掌就来了·“人间自有人间的定数不应由你去改你快起来”天灾难道少了这阵法天灾就少仁慈心悲悯心全都不见,他只希望虚能好好的陪着他·“阿瑄,我可能要重塑肉身了,等我。”
虚身体急速衰弱,曲瑄急也没办法,只能一层一层的刨开那丝线,但每刨下一层,会有更多的丝线主动缠绕上来··“是我不对...非得拖着你入了这凡尘,其实你本就孑然一身的。”
曲瑄突然意识到,之前还希望虚理解凡间的道与情是件多么可笑的事··“对的·都是你的错,所以再遇到我,不许抢我东西吃,也不许在我的食物中放醋,知道了么”整个身躯近乎透明,指尖化为流光散去。
“随你,怎样都依你,可你若是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便将河水里都灌满醋...叫你喝水都酸·”曲瑄哽咽的说着·心口的撕扯痛,喘不上来的呼吸,胃里绞痛泛酸,怀中飞走的流光,再也无人回应的空寂,曲瑄恨不得随了那流光一起去了。
眼前一片混沌,曲瑄发现自己的眼泪一出眼眶便消失不见,似乎有人帮他拭去·一片灰朦的地方,所有的光都渐渐暗淡下去,当视线再次清晰时,地上原本散发着白色光芒的丝线,此时也是灰暗一片了。
曲瑄在想,他为何要下山为何要来除魔为何要维护那帮修士为何又要去毁掉那聚魂阵摸着手指上的红线,因为另一端的人已不在,又显现了出。
“我本是一介凡人,却非要让不沾因果的魔神陪我进入人世...”现在想想也许之前虚的观念才是对的,本就是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世界他们要死便死自己装什么清高圣人·“原来...你是我的极乐,也是我的极苦...”曲瑄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连身旁多出了一个人影都未曾发现。
“这里发生了何时”神君昊日负手而立,刚才这里爆发及其强的灵气,瞬间又消失不见,接触过上古灵宝的神君知道,那是上古灵气·曲瑄看着昊日问:·“你曾经说我有一劫,这劫可是过了”·“恭喜。”
昊日只是淡淡两个字,曲瑄怒极反笑,原来他的劫数根本不是情劫今日之事也是早已注定的虚是不是知道所以才执意如此替他挡了劫数一拳捶打在地上,丝毫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低沉骂道:·“去他妈的天命”旁边的昊日面无表情,凡人终究是凡人,即使再有能耐也逃不过命书记载的天命,他见过太多怨恨命运之人,曲瑄只是其中一个而已,最后他也只能认命再入轮回。
曲瑄拿起虚的如意囊,找到了他经常用的小镜子,镜中出现了殇的身影,曲瑄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能慢慢找在魔界叫人帮忙盯梢,几年后终于得到了殇回到魔界的消息曲瑄立马放下修行,直奔魔界。
“你在和我开玩笑么”殇又一次被惊吓到了在他心目中,混沌魔神都是一群只知随心修行的疯子为了拯救苍生自毁肉身在那些魔神眼里苍生有他们肉身重要·“我应当如何找他”曲瑄很直接拿起如意囊,从里面掏出了千木种,有了这个,即使魔界,也是可以遍地绿色。
“这么多东西竟是没有认他为主的也是奇怪...”若是有灵器,找起来到轻松,可这整个如意囊内,竟是无一物认主·“要不,你滴一滴血在这罗盘上”殇拿出巴掌大的罗盘,想着那盘古精血与虚共度千万年,而当年他看见那精血似乎有灵- xing -指不定...·曲瑄毫不犹豫的割破手指滴了几滴血,罗盘果然转了起来。
殇拿着罗盘的手一抖,这...·“你小心点·”曲瑄连忙将罗盘拿了过来,万一被摔坏了怎么办殇还沉浸在盘古的精血居然认人为主的惊吓中。
那位万物之主,能劈开天地之人,他的精血居然甘愿认人为主殇突然觉得混沌好像完全不像师傅给他讲的那般··“这个恩情,我且先记下了。”
这罗盘转动的如此厉害,莫非已经现世曲瑄已经呆不下去了,只想立马回到人间找人去·“不必,以后看见我不要动手打我就行。”
殇倒不是打不过,只是某人有人护着,哪天被算旧账可就惨了·曲瑄也不多说,道完别回到人界就开始废寝忘食的找人··宫内地宫中,两人相依偎,也不知这天劫过去多少日了,曲瑄觉得好像自从曲虚来了后,时间过的快了不少,看着肩膀上闭目养神的少年,眼中柔情似水,也许就这么一直下去,也不错。
“师父,你又糊弄我”曲虚突然坐直了身躯,旁边疲软无力的曲瑄在想,自己哪里讲得有问题么·“你说什么都依我的结果不让我吃糖还戏弄我拌嘴也从来不让着我”曲虚气鼓鼓的看着自家师父,罚他抄书,倒立,蹲马步,这都他可都记着的·“宝宝啊,你可知大人有一句万用金句”曲瑄捏捏对方的小脸,这手感,捏多少次都不会够的·“什么啊”曲虚直觉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都是为你好啊·”曲瑄噗嗤一下笑出生··“.......”曲虚想,自己能不能在师父身上踹上一脚最终还是决定先记着等以后在算账。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第20章 第 20 章·日耀国皇城上空,温暖的阳光洒下,一个多月的乌云覆盖后,看见这烈日,竟是觉得比以往炽热了几分·曲虚坐在荷塘旁,洒下几粒鱼食。
自从曲瑄渡劫成功后,他就偶尔心不在焉,现在曲瑄已是混元大罗金仙,只差一步便可合道,他最后会选择合道么·“宝宝,你再这样喂下去,非得撑死它们不可。”
听到曲瑄说话,曲虚立马软软的叫声了师父往对方怀里扑·知理看了不爽,也要让别人不爽的·“一个恋童一个像娘们,你俩可真配。”
叶赋听了这话直摇头,只觉着知理这人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是如此粗俗毒舌··“宝宝你看,他也觉着我俩很配·”曲瑄仿佛只听得见后面的那句,反正是说他两很配就对了叶赋觉着不能放任他们贫嘴下去,赶紧阻止,还有正事要谈呢·“神界似乎想对你动手,要不还是听我,去领个官职,即使假意站队,也比让他们感受你不受控制好吧”叶赋自己都忘了究竟劝过多少了,这小子比他娘当年还要倔当年仙梦还知道委曲求全,曲瑄却是一副要做什么尽管来的态度他这个旁人也只能干着急知理在一旁听不下去了。
“你们神仙这些破事也真是够麻烦的,他连皇帝都不做,你还指望他能去神界给别人当下属啊傻的吧·”曲瑄听了表示认同··“师父才无需与你们为伍呢。”
曲虚搂着自家师父的脖子,引得知理一阵鄙视,每次看见他俩这般模样,就觉得平日早朝的文武百官顺眼多了这般轻挑,怎没被外面那些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曲瑄想着反正过段时间也是要去神界一趟的,告诉叶赋不急,这些事情,等他去神界大家再商讨,叶赋一阵欣喜,道多年的铁树终于开花了高兴得像那人间那中了状元的父亲,觉着自己孩子出息了。
知理觉着不大对,要他相信曲瑄真能与神界那帮人共事,他宁愿相信曲瑄是去当搅屎棍的,虽然觉得有诈,知理也不在叶赋面前多言·曲瑄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到时候就知道了。
·在乐安城呆了几日,等曲虚玩够了,曲瑄才带着他离开·不过却不是回甘山,他们一路向西北而行,直至边关·关外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在进入沙漠前,曲瑄让曲瑄想吃什么随便买,曲虚一听竟然不管制他的饮食,看见什么吃的都想往如意囊内塞。
“老板,这捆甘蔗我要了·”曲瑄算着这捆甘蔗也练不出多少糖,等会儿还得去店里买,不知道曲虚这么多年被养刁的嘴还吃不吃别人做的··“师父,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平日里,曲瑄决不让他多吃甜食和油腻的,突然如此放纵他,难免让人觉得怪异。
曲瑄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道:“就当是宝宝这几十天陪我的谢礼·”也不管旁人诧异的眼神,带着曲虚继续买·直到飞来一纸鹤,约他们在关外相见,两人才停下疯狂购物的行为。
黄沙大漠中,一座客栈孤立在风沙中,破烂的招牌,老旧的桌椅,曲浩辰手握茶杯慢慢转动,这段日子,他差点被烦死,索- xing -先行离开门派,在此等着会合·大漠中,两个人影互相依偎着走进了客栈,将罩袍解下,曲瑄整理一番两人被风挂乱的衣服,拉着徒弟坐到了曲浩辰那一桌。
曲虚看见是他,觉得奇怪,不是说这人曾经被师父囚禁么怎又在此等他们·“师侄可真叫人羡慕啊·”看着曲瑄贴心的为他奉上茶水,曲浩辰语气酸极了。
“眼睛少乱看·”看着曲浩辰那玩味的眼光,曲瑄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师兄可是随口乱说人,只要他觉得有趣,什么话都说,也不管会给别人造成的困扰。
曲虚记忆也并不完整,难免生出误会··“明明我才是师弟金屋藏娇的人,师弟现在可是喜新厌旧了哎,师兄早知会有今日...定然不会委身...”曲浩辰挽着曲瑄的胳膊,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样,还没演完,被一掌拍在桌上的响声吓得缩到了曲瑄身后。
心道,这师侄儿看着柔软可爱,没想到这么凶,比重塑肉体之前还凶以前还知道收敛·“宝宝,你这样乱拍,小心桌子承受不住,等会儿散架了,要赔钱的。”
曲瑄推开身后的人,叫他安分点,赶了几个时辰的路,他俩都累了··“上次他还说你囚禁他呢”这才第二次见面,之前连他的消息都从未听过,曲瑄为何要将他藏起来·“他随口胡说的。”
所说的囚禁,应当是为了预防被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又说甘山教养魔修吧··“我是魔修,说不定哪天就被自家人给卖了呢·要是被别人知道家门,还不得天天围着叫打么。”
如若深交一场,只换的别人得知他不同的之后的异样眼光,不如一开始就不相交·多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他绝不想再体会一次··第21章 第 21 章·月上树梢,狂沙中的客栈,沉稳的伫立在沙地之上,微弱的灯光摇曳。
曲虚睡着一会儿后,身旁的人就起身外出,一人早已在客栈门口等候多时·两人一同出了门,曲浩辰拿出蝎子放在尘沙之上,两人跟随着蝎子行进··“师弟,据说齐生生已经和神界的人打上了交道,他倒是一直都对你念念不忘。”
曲浩辰想起当时齐生生那不畏生死也要将曲瑄惩治的魄力,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条路走到底,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这可如何解决·“无妨,人名声大了,难免仰慕的人就多了,哎。”
此行是为了取一火精,传言此物乃是混沌时期某位魔神的灵宝,千万年间,来此寻找的人,都是一无所获,他用曲虚的万象镜看过,确实就在此地没错·走了一个时辰,蝎子开始在原地转圈,曲浩辰收回蝎子,看向四周依旧是一望无际的黄沙,望着曲瑄道:·“上次我用你给的罗盘,就指示到这里了。”
曲瑄给了他一张位移符,让他先回客栈·待曲浩辰走后,沙漠中以曲瑄为中心刮起了暴风·墨色的发丝凌乱的飘摆着,衣袂一层一层被强劲的风力吹起。
脚下的黄沙急速向外飞走,不一会儿,露出了一块巨石·曲瑄凝聚气剑气,朝着巨石砍下,当破开一个洞口后,曲瑄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外力想要侵占他的思维··天作之合前世今生·“混沌魔神残留下来的神识”明明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气息,却觉得有些熟悉,曲瑄忽然想起十几年前曲虚肉体飞散后那股气息,虽不一样,但都给人一种朦胧感,辩不出是何物在何方,又让人仿佛被捂住了口鼻不得呼吸。
曲瑄跳下了洞- xue -,越是往里走,那种压迫感越强,以至于出现岔路,只要往能给人不祥预感的那条路走就对了·石壁上没有任何图案或文字,无法判断这是何时修建的,曲瑄一路念着清心决,倒也没被那气息影响的太深。
里面的雾气越来越浓,直至连面前的路有看不清,曲瑄也不知自己在往哪儿走,只要那股神识越是霸道,就离目标越近·想着他家宝宝要是天亮了看见他不在身旁也不知会不会着急,估计会先偷吃零食然后再找他吧又想起前几日给他买的那些吃食,偶尔多吃一点...应该也没什么...好好锻炼身体就行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的曲瑄,被手指上灼烧疼回神了。
四周的火焰围绕着他,如果不是他有护甲,恐怕直接附在了他的身上··“如此容易找到”曲瑄运起灵气,想将火精包围住再降伏,周围的火似乎也不服气,更加狂肆的燃烧起来,曲瑄闻到了一股烤肉味,他才注意到,衣服全被烧没了难道他要被烤熟了!圣人躯体何等刚强现在居然跟纸糊的一样忽然一双手从后腰抱住了他,不用看曲瑄也知道是谁,什么火也懒得管了,半夜丢下徒弟出门,该找个什么好借口·“师父,你是半夜来此烤火取暖么”曲虚从如意囊内拿出了一套玄冰甲给差点被烤熟的人穿上,光滑的肌肤一览无遗,曲虚看着那挺翘的臀部,闻着被热出汗味的身体,小腹一阵躁动。
平日就觉着香气诱人,现在整个狭小的隧道全是那味道,真是磨人··“师父是怕你冷,正好听闻此处有火精,所以寻来给你取暖·”把少年抱在自己怀中,曲瑄释放出圣人的威压,硬是将火逼散。
“你又想糊弄我了”曲虚说着就往他胸口上咬,曲瑄见他没真的生气,倒是放心了,打趣道:·“多大的孩子了,还要吃奶么·”想曲虚还是婴孩时,没少扒开他衣服含着,大概是婴孩的一个习惯即使没有奶水,也得将茱萸含在嘴里才肯乖乖的。
曲虚听他还有心思戏弄自己,扯开对方的已经就朝着胸口上的粉嫩咬去·“嘶~宝宝你轻点...”感受到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硬物,曲瑄才反应过来。
·“乖~你还小·”摸摸怀中柔软的脑袋,心想,要不是看你小身高才到胸口哪有你这么主动的机会早撕开一快空间进去摁住这样那样曲虚哼了一声,放弃了用牙揉捏那粉嫩的小点儿。
“才不小呢,别人这个年纪都成亲了·”嘟着小嘴,委屈的看着曲瑄,希望自家师父能给点甜头··“我是说身体某部分太小,不管我们怎么来,尺寸终究是对不上的,难道宝宝是想自己一个人享乐”他还记得当年谁说过他不举来着终于让他找到机会了说完这句话,曲瑄就感觉到自己被踩了一脚,也不知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宝宝你听见别人在说话没”曲瑄听见了旁人的话语声,那人诉说着痴狂的思念,他确定四周无人,难道又是那位混沌魔神残留的神识在影响他‘你终于来找我了,我等了好久,是不是我丢下你一个人,你生气了’这...等的是谁朦胧间,看见曲虚眼中一闪而过的空无,同样是混沌魔神,他们认识瞬间那些在耳边说的什么相伴千万年,护他永生之类的话觉得刺耳的很·“宝宝,我们先回去。”
这火精他暂时先不要了想起上次遇上和曲虚有些牵扯的阵法,让他悔了几年,这次牵扯恐怕是更深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无法控制的意外,这条路他绕着走还不行么不待曲虚反应,搂着他的腰,一个瞬移符就回了客栈房内。
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耳旁也没那恶心人的爱语,更没那一直想钻进他脑子里的神识,感觉好多了·接着看见曲虚手上托着发光的火苗,脸瞬间黑了··“怎么如此不要脸还跟了过来”火精听了他的话,还围绕着曲虚身旁,起了一堆小火苗游走,曲瑄居然觉得这火精有那么一丝猥琐·“反正你也是去找它的,那就留着吧。”
曲虚倒是很高兴,还拿手捂住火精,又放开,再捂住,火精游走在那双嫩手间,玩得不亦乐乎,曲瑄已经在想,要不要去借龙王的寒水,直接把它给浇灭了··第22章 第 22 章·“我先试试能不能收服它,如果它不肯认我为主的话,还是扔出去吧,不然带着不小心起火灾了多麻烦。”
曲瑄觉得这火精定是能听得懂人话的,反正不给用就直接扔了要是认他为主,那以后也别想出来火精突然朝他袭去,曲瑄来不及闪躲,便被它撞进了胸口。
接着眼前一片灰雾,刚才那种另一种意识想要强行进入脑中的感觉又来了有一股失重感,曲瑄上前走了两步,伸手却未触碰到曲虚··站在曲虚面前的‘曲瑄’,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炽热,伸手将他搂紧怀里,没有说一句话,对着那张红润的唇就吻了下去,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曲虚紧紧的抱着他,比以往更热情的回应着,两人谁都不愿分开多说一句话··曲瑄闭眼,沉静下来的曲瑄感觉脑中的浑噩正逐渐缓解,当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床上,曲虚在他怀里,眼中的泪光和脸上的泪痕加上一看就被吻过的嘴唇,曲瑄怔了一下,刚才他被人抢占了身体还占了他家宝宝的便宜他要是再晚点儿回过神来还不知道进行到哪步了啪嗒一下,一滴泪水掉在了曲虚的脸上,曲瑄摸了下脸,发现自己居然也泪流满面。
“宝宝,即使你喜欢他胜过喜欢我,我也是不会让的·”大家心里都明白,也就不藏着掖着的说了,看曲虚刚才的模样,自然也是知道刚才他被夺走躯体,然后还自愿和他拥吻,而且比以往吻他还要激烈许多即使曲虚和那位混沌魔神是两情相悦,有啥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但这身体是他的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曲虚也早已和他在一起定然不会将自己的身躯让出去让人更别说了直接把他憋在这身体里永远都别想出来·“嗯不让的”曲虚搂着师父的脖子,亲昵的与他颈项相交。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他不好,都让你哭了·”曲瑄从来都是宠着曲虚的,断然不会让他伤心落泪,至于平时某些恶劣的行为和语言,此时被他自己全部忽略。
“我这是喜极而泣拉·”然后看着曲瑄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明日我们就回家·”曲瑄决定只要牵扯到刚才的事情,以后提都不要提而且要想办法将体内那玩意儿尽快解决掉他感觉的到‘他’就隐藏在他体内。
说不定哪天又冒出来然后对着他家宝宝这样那样宝宝又态度暧昧不明万一因为是他的身体,所以半推半就成了怎么办曲瑄果然第二日就带着徒弟回家了,叶赋传来纸鹤说现在甘山已被监看起来,勿回。
曲瑄给了曲浩辰几张瞬移符,叫他将其他人带出来··“宝宝,你且在此等我几日·”曲瑄想着怎么才能不让曲虚跟着他,神界已经打算动手,当年曲虚肯为他消损肉身废除阵法,如今定然也是拼了- xing -命也要护着他的,曲瑄不敢去想再有个好歹该如何是好。
“不要·”曲虚直接拒绝,嘴里还含着曲瑄喂的甘蔗糖,什么吃人嘴软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吃了也不听话·“那没有我的允许绝不可动手。”
曲瑄想过若是强行撕开一个空间,先将他安置在内的可能- xing -,但一想到肯定会被记恨上,这个想法只能是一闪而过··“嗯这次听师父的”曲虚难得装作乖乖的站在身旁,曲瑄也已经习惯了他这种选择- xing -听话。
等到所有徒弟都转移出来后,曲瑄简单的说了下,大概意思就是,天要灭择天门,如果这次没能挺过去,就另择仙门吧··“师父...你独自面对他们岂不是很危险...”曲安想靠近,看见师父并不想她太靠近,只得捏着衣角,委屈的说着担心。
曲瑄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他家宝宝看见曲安一靠近就紧抓着他的手,还是离远点的好··“我愿随师父一同·”曲沁儿倒是不扭捏·另外个徒弟,曲谕时不时瞟像曲浩辰,神色怪异。
曲浩辰则表示不去当拖油瓶,他这么一说,曲沁儿也不好再强硬的说要跟着了··“一切皆有定数,不必太过强求·”曲瑄装起正经来,当真是一股浩然正气,不染凡尘的圣人模样。
不管几个徒弟说着怎样不舍的告别话语,带着曲虚就御剑走了··“师父,我突然想起来,大师姐之前承认过你有意与她双修”虽然曲安也说过,可她的话并不能信。
但是曲沁儿是绝不会撒谎的,只要她承认了,肯定是有这么一回事儿的·曲瑄想了下,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见她是合和之体,就问她走不走捷径...想必是误会了...”他就只对小徒弟心怀不轨啊而且曲虚其实并不算他徒弟突然一道雷电从身边闪过。
“站稳”曲瑄搂紧怀中人的腰,正想公主抱,就看见齐生生御剑立于他面前··“曲道友近日可好”他今日倒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想必是身后有人相助,势在必行。
“挺好的,不过我观道友面色发黄,眼眶青紫,倒是不大好的样子·”曲瑄对于周围越来越多的神兵,都懒得多看一眼,反正都被围得水泄不通了··“今日来是想打扰道友,请你到神界了解些事情。”
都这个仗势了,不同意,打也得绑回去虽说现在曲瑄已是圣人,但神界如此神兵,也绝不是能随意就解决掉的齐生生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哪知曲瑄直接应好。
齐生生还暗道莫不是曲瑄根本不知道此次神界有何用意·“正好我也有事须得去商讨·”曲瑄连神界大概要用什么借口直接制裁他都知道,当叶赋出现在他暂居的庭院时,拿出那一行行罪证,曲瑄看了只觉得神界当真是厚脸皮,连自己- cao -控漠苍谷弟子在百杰会上自尽的事也算在他头上。
“你前段时日说要来神界商讨,结果人呢现在倒好那群家伙是铁了心的要对付你如果早几日来也不至于如今这般境地”叶赋觉得,为了这母子俩,简直- cao -碎了心,当年梦仙也没搞得如此进退不得生个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第23章 第 23 章·拿起卷轴,曲虚看了几条,觉得好像也没冤枉曲瑄。
叶赋嘱咐等会儿上了大殿,尽量少说话,他能帮忙澄清多少是多少·看着完全不在意的两人,急得都快跳脚了,当神界准备妥当,便命人去请曲瑄,神君昊日看着结界颇为满意,即使曲瑄现在已经成圣,也休想逃脱。
不知曲瑄可曾想到,他画的法阵会用在自己身上看见曲瑄进入大殿,神君昊日勾起嘴角,纵使你有通天本领,今日也是你陨落之时·看着曲瑄走至身前,手里还拿着卷轴,开口问道:·“道友可对此上记载有异议”曲瑄淡然一笑。
“皆是事实,不过如若用来判定善恶,实在是...太过幼稚·”连十几年前,放走的鱼骨妖,屠杀村民的事都记到了他头上,当真叫人哭笑不得,再说神界哪来的权利管圣人不过是忌惮他,想铲除异己而已。
“既然认了,道友可知上诉罪孽按照规矩来,可是要如何处置”众神都看着曲瑄,接下来曲瑄说的话都没有任何意义,结局只会是神界又替苍生除掉了一名邪魔。
曲瑄看向四周,暗喜欣喜的有,无动于衷的有,更多的是围观看戏·只见叶赋站了出来,在他还没开口前,曲瑄抢先说道:·“你们要如何处置与我无关,我今日来,只是想找诸位借点东西而已。”
“说来听听·”神君昊日一如既往的威严,曲瑄明显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倒是想听听,这人想要何物··“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本命书而已,反正对诸位来说没什么用。”
这书对于神本身来说没什么用,但是命书编写凡人的气运,神界怎会易于他人之手·昊日看着曲瑄,以为他想掌控整个凡间,更是觉得自己设下的结界是明智之举。
昊日也不想再和他废话,此时却传来消息,魔兵突然出现在神界,进出口赫然是刚才曲瑄所在的庭院难怪神君昊日大怒,周围的气压变得极其低。
“你竟与魔界合作,当真是自甘堕落·”·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神君可是忘了,混沌时期神魔都一样,现在倒是清高了,看来你们吃人的时候也是如此‘圣洁’‘高贵’的。”
从古至今以活人祭祀从未间断过,只因那有些神明,对于人肉及其爱好,他的宝宝当初就差点被那群村民拿去祭祀了曲瑄看见曲虚也盯着他看,捏捏他的手,让他放心。
曲虚听见殇来了,小嘴一撇··“师父,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啊”曲虚肯定,他师父有什么事瞒着他前几日去取火精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最开始曲虚以为他记起了些什么,才去拿火精,后来看着明显不是,那他取火精的目的为何·“宝宝,等会儿你看着就行,不用插手。”
曲虚听了,见他想将自己撇在一旁,于是想掐他胳膊,却看见对方认真的说:·“保护好自己,如果你一次消失在我面前,我便随你去了·”曲虚还以为他早已经对自己当年的任- xing -行为看开了,没想到竟一直记在心底。
“对不起嘛...”当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看见曲瑄被影响至今,当初,不该那般任- xing -的··“乖~”·神君昊日看着对旁人视若无睹的二人,觉得头疼,曲瑄态度已经很明显,若是等殇过来,他们汇合联手,只怕更难对付,直接下令捉拿曲瑄。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齐生生,玉铭在他身侧·神界的人也乐见有人出头,便先看看曲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齐生生才扬起自己的拂尘,却突然怔住,浑身动弹不得。
他不敢相信的看向身旁的玉铭,对方只是抿嘴不言·曲瑄站在原地拱手作礼道:·“今日,就麻烦各位道友了·”顿时,站在各处的道人向神官下手昊日脸色难看极了,难怪曲瑄如此淡然原来早已联合各大门派想突袭神界之前百杰会上的争执都是做给他看的·“你要命书有何用又为何将那魔物放上来”·“我只是想帮知理改命而已。
至于殇,则是用来交换改命的谢礼,你觉得可行”曲瑄一脸真诚,昊日看着混乱的现场,紧锁的眉头难以平缓,正好这时候,殇已经带着魔军进入大殿。
殇手中拿着斩神,一路杀过来,剑身已是附满鲜血,大殿中的神官,一见斩神都大惊失色,这被一剑刺中,直接灰飞烟灭·昊日心中已有打算,便道:·“如若你亲自将他拿下,我便信你。”
昊日想不如让他们俩先斗去,待两败俱伤之后,再下手·曲瑄下手倒是干脆,斩神从殇手中脱落出,飞到曲瑄手中,殇立马启动千鬼鼎,对于说曲瑄翻脸就翻脸的举动,只得在心中暗自叫骂。
黑雾围绕着殇,一缕一缕极其快速的超曲瑄袭去·还未到身旁便被剑气震开,殇向后退,可身后就是结界,只能进不能出··“放心,我不取你- xing -命。”
曲瑄安慰着,殇只是冷笑一声,正准备动真格的时候,不知哪儿飞来的红线将他手脚捆住望着红线另一端的少年,殇简直抓狂恶狠狠的说了句一对狗男男几万年的交情不如一个男人这线也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现下竟是法力全无曲瑄拿走殇手上的千鬼鼎,转身对着昊日说:·“你若是反悔,我立马放开他并且将这鼎还给他,你觉得他会先对付你,还是我”周围的打斗似乎与他俩都毫无干系,昊日笑了,若是反悔,恐怕他二人就冰释前嫌一起来对付自己吧,这笔帐,他先记着了,曲瑄他是动不了,不过有朝一日,总是要叫锡金国的百姓替曲瑄还了的。
拿出命书与业障线,念出知理的名字,突然,一个火球砸了过来,昊日躲开,仍那火球咂在命书上,看清楚,才认出那火球是千鬼鼎··“噗,你以为这命书会被轻易砸毁真是可笑。”
话刚说完,就见命书和业障线一起烧了起来然后瞬间化为烟灰飘散·那千鬼鼎也不例外一起消失了··“这不可能世上没有火能焚烧掉命书”昊日伸手接住掉下的烟灰,不敢相信从洪荒流传下来的灵宝就这样被烧毁了,看向曲瑄,发现他竟然捂着头自言自语,神色痛苦,昊日想也许乘此机会杀了他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一想到他是梦仙的孩子,终究是下不了手。
即使他毁去了命书,从此神界再也掌控不了凡间因果气运叶赋在一旁,也不知此时应该如何,按理来说他身为神界的一份子,应当帮着昊日,但他又觉得,曲瑄如此做似乎又并没有做错,一时间只能傻站着。
曲瑄一放出火精那股想要侵占意识的力量就冒了出来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剧烈耳旁传来曲虚温软的声音··“师父,接纳它吧。”
曲瑄苦笑,他不想以后有旁人的意识左右他的思维,双目通红的看着身前的人,一字一字慢慢道出:·“宝宝,我说过,我不让的·”曲瑄知道‘它’是谁,当年曲虚愿意和他在一起,定是因为自己是‘它’精血所化,若他真是普通凡人,估计曲虚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那火精估计也是‘它’遗留下来的只是不知是自身本来就有‘它’的神识,被火精所引导,还是这股力量全来自火精·曲瑄不想接纳‘它’据说混沌魔神皆薄情淡- xing -,那位曾经劈开天地的神,舍弃一切创造洪荒,丢下曲虚独自存活若是他变成了‘它’,他还会将曲虚看作最心爱之人么还能懂情爱么将曲虚紧紧抱在怀里,希望顶过这一阵就好。
笔尖嗅着曲虚身上的香味,只觉着头痛得更厉害了·‘它’也在渴望着曲虚,猛地把人推开·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宝宝如何想的...·“你希望‘它’回来‘它’抛弃过你。”
曲虚见他如此痛苦,也不愿接纳那一点神识,又心疼又急·拉起曲瑄的手,将混沌之气传入对方体内,希望能帮忙压制住那一点神识,但曲瑄体内就像个无底洞,现下这具少年的躯体也并不能承受流失大量的混沌之气。
“师父...”曲虚委屈的看着曲瑄,对方眼中犹如星辰般闪耀,里面的爱意不加掩饰,曲瑄中断了传送,把脸色微白的少年抱在怀里·只要曲虚需要的是他他便不怕即使是盘古也休想抢夺放弃了抵抗,他倒要看看是谁能消化了谁·第24章 第 24 章·一片灰蒙蒙,仿佛回到了混沌中,躯体不受控制的游走着,突然前方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让他不敢靠近,停下脚步,低头自问自己是谁,为何在此对啊,他叫盘古,已经在这混沌中生活了许久,没有时间的概念,他只知道是很久。
天作之合前世今生·盘古绕过了前方的魔神,还没走两步,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朝那位魔神袭去,威压瞬间消失,恐怕以后这混沌中,再也遇不上刚才那位魔神了,盘古心道不好,遇上个不好惹的东西了,混沌中的魔神大多他都见过,这与混沌融为一团的灰团是何物即将化形的魔神混沌中,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生存,弱者只能消散在流逝的时间中。
但是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方式,盘古立即开溜那灰团铁了心要吃他似的,紧追不舍·飞快画出阵法,将自己隔绝了起来,才得以喘息··“汝是何物”看着灰团一遍又一遍的撞击着结界,盘古心道,你撞开一层我画一层想吃他没那么容易盘古感受到灰团想吃他的急切渴望,打开如意囊,朝灰团扔了一颗莲子,灰团吞了后左右游动,看起来似乎很高兴于是盘古又扔了一颗出去,然后翻找出一些可吞噬的物品给它。
“汝若与吾交好,日后可食之物必不会少·”如果真能为自己所用,日后的安全可就大大提高·灰团上下晃动,看似在点头,盘古撤下结界,瞬间被灰团吞没在其中原来刚才并非点头而是迫切的想要冲开结界吃掉他的动作盘古释放出火,灰团中浓烈的混沌气息急速游走着,既怕火又想直接绞死盘古最终被火逼得离开了盘古的四周。
盘古想溜,但灰团速度比他还快总是跟在他身后伺机吞掉他用结界困住不一会儿就给撞开然后继续跟着他斧头劈不着火也烧不了这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赶不走也跑不掉自此以后,盘古身边多了一团让人看着就心生不安的灰团,每当它扑过来,盘古都只能用火将自己的躯体包裹起来,免得被嘎巴两下搅成碎沫。
时间久了,盘古偶尔还有心情和它聊聊天··“汝何不多去寻找其它魔神以作口粮那罗睺看着就细嫩可口,何苦守着吾这粗糙之躯”最好赶紧去把其他魔神都给吃了每次碰上总要费尽心思溜,也是件麻烦事灰团化作魔神的身形,虽没有五官,但在灰蒙蒙的混沌中,看着与魔神们的躯体并无不同。
因为视线不清,盘古以为灰团真的化形了,伸出手一摸,手穿透过躯体··“汝若是化形,定是蛮横狂妄之辈·”感受到包裹住手的灰团一阵收缩,盘古无奈的燃气了火,灰团立马散开。
自己刚才居然将手送上去给别人吞近日相处太久,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吧·从如意囊内扔出一些吃得,给它解解馋,免得它馋极了和自己死拼。
灰团发现自己能化成魔神的外形后,就时常化作和魔神一样,虽然没有五官和皮肤,不过在混沌中,谁看得清呢偶尔灰团会钻进他的衣内,只要它安分,盘古也随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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