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喜欢一个人,没救了+番外 by 仓鼠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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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喜欢一个人,没救了+番外 by 仓鼠浅
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文案·堂堂魔教教主,竟然被人一【哔——】钟情,这可如何是好·食用须知·1.2w字小短篇,温润公子攻x傲娇教主受·2.每天20:00更新·3.第八字母梗,在努力清水,章节被封移步微博@KG不知深浅·4.吃甜饼别在乎智商啦·5.专栏修真长篇求抱养·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因缘邂逅 - yin -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商昏雨(教主),任君行(公子) ┃ 配角:小七(神医),左护法 ┃ 其它:小甜饼·☆、第一章·教主不得不止住脚步,缓缓挪动身体。
他身上像是有火在烧,脚下像是踩着棉花,得用尽全力才能站定··叛变的钟堂主死前,曾向教主扬了一把灰尘·教主一时不察中了招,就赶紧解决了人,到城里求医。
当时还未有什么反应,现在却是连走路都办不到··教主脑子里依稀闪过几个地方··医馆……怕是解不了这毒·青楼更去不得,那里的人都太精明,指不定转眼就把他给卖了。
只能找家客栈,运功熬过去了··教主试着提气,却只提起了一簇愈演愈烈的火焰,烧得他骨软筋酥,脚下一软,向前跌去··却是没摔到地上,被人一把扶起了。
那人问了句什么,可教主没听见·他只觉着那人的手带给他了点清凉,全部精力都用在克制自己不要靠过去了··教主清醒片刻,抬眼看了看那白衣公子。
可他不曾知道,自己这一眼里含了多少滟滟秋波,有多勾人心神··白衣公子一愣,抬手按上了教主脉门,哪还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无奈道:“可需要在下送你去医馆”·教主忙乱地摇头。
“那……青楼”·教主依旧摇头,手指扣紧了白衣公子的手腕,还大胆地向上抚去··美人当前,又是如此情态,白衣公子也不打算再忍:“那在下……为你解了这药- xing -如何”·教主的神智被烧得模模糊糊,恍惚间也不知自己应了什么,张口只说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去客栈……”·于是,凶名远扬的魔教教主,就这么在大街上,被一个萍水相逢的白衣公子给拐去了客栈。
感觉比意识先回笼··教主只觉得自己随波逐流,沉沉浮浮,过了许久眼前才见得一丝光明··于是大睁开眼睛··不上不下的地方传来阵阵诡谲怪感,磨人骨髓。
手上传来钝痛,是被教主在嘴里咬得久了··仿佛还嗅到污浊物的气味··满室奢靡气氛··教主拿开咬在嘴里的手,不经意间对上了那人目光··心头一震。
他只道自己在街上遇上了个登徒子,却不想还是个面如冠玉的温润公子··如此也算不得太亏,只消做完后把人给解决了就是··公子抿唇一笑,声音低沉:“清醒了”却是不再动作。
教主别过头去,不理这人··静··终是教主忍不住由身而心的空落,用腿轻轻磨蹭了一下那人··才让这场云雨,得以善终··其实也不算善终。
因为教主实在是……十分憋屈··那人自教主醒后,就变本加厉地说起了些混账话··“别堵着嘴了……你这么好看,叫起来也一定很好听。
叫给我听听好不好”·“怎么哭了呢你若是难受就和我说,别一个人哭,看得我心里也难受·”·“……”·……·最终,在公子不懈的刺激下,教主还是呜呜咽咽地哼了出来。
还带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我……艹你祖宗……”·结果当然是,又被人压着狠狠做到了深夜,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教主头脑有点发蒙··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武功·这已成了本能··可仅存的几缕真气探入丹田,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教主的内力,一丝一毫都用不出了。
然而即使没有内力,教主也不是不能杀死一个人的··更何况,这个人此时就毫无防备地睡在他身边··教主半睁着眼,暗自打量枕边人··公子忽然翻了个身,面朝教主。
刚想动手的教主被吓了一跳,全身紧绷··只见那人呼吸均匀,毫无醒来迹象··教主这才放松一些··可是看着那人安详睡颜,忽然下不了手·又过了会儿,连面皮都开始发烫。
教主索- xing -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反正,要动手也不急于这片刻··没想到,这一翻身,就又被潮水般的倦意席卷,带进了黑甜乡··这一次,直到东方既白,教主才悠悠转醒。
起身一看,不由得怒上心头——·卧榻之侧,空无一人·早知道是这么拔吊无情的一个人,昨夜就该把他给做了·教主暗暗懊恼。
呆坐了一会儿,教主勃然大怒··竟然是真走了·教主气急,决定当做被狗啃了一口,准备来日磨刀霍霍杀狗去··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结果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穿衣起身,向楼下小二打听消息。
小二只说了两句话,就又把教主惹怒了··第一句是说,白衣公子的确走了,穿戴整齐,急急忙忙··第二句说,昨晚二人来得匆忙,房费还没付清··教主的脸黑如锅底。
不仅拔吊无情,而且一毛不拔·教主烦躁地看向门外,却恰好和笑意盈盈的白衣公子对视··刹那间,惊涛骇浪,尽数抚平··面上却还不耐,只等白衣公子先开口道:“你这么早就醒了我刚去找了郎中,但你这情况还得亲自去见见他才能诊断。
你若无事,便和我走一趟”·教主别开视线,内心汹涌··只是又硬逼着自己露出一副冷脸:“你有何居心”·白衣公子笑了:“送佛送到西,也算是回应你昨晚犹豫再三,没有杀我的心意。”
教主无言以对,冷哼一声··然后示意公子去付房费··这不能怪教主抠门··实在是因为公子选的客栈,是城里最贵的,教主也没住过几次。
事实上,魔教教主不喜欢住客栈··因为他几乎每次住客栈,那里都会被打斗殃及·教主对白道众人这种牛皮糖行为表示极度不齿··只是这次有人付钱,不住白不住了。
流年不利··教主盯着面前的神医,心情郁闷··这个人以前曾在魔教里给他的左护法治过病,没治一半就被教主赶了出去··谁知他有一天也会落到这人手里。
相比于教主的郁闷,神医显得更加欲哭无泪··他盯着教主,嘴里和白衣公子讲话:“大大大大大哥……就,就是这个人”·白衣公子疑惑:“你刚才不是还不结巴的吗”·神医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显然有些畏惧教主。
教主露出一个- yin -测测的笑容:“有什么不妥吗”·“没,没有”神医最终屈服于教主的- yín -威。
“这是西域雌蛊,中蛊之人经脉阻塞,内功全失·又因蛊虫骚动,只能一生雌伏于——不,不过我能解你给我一个月”神医快被教主散发的低气压给憋死,可白衣公子还是言笑晏晏地站在一边。
“那这一个月里,我们可否借住”公子问··神医点头应了,教主却挑眉:“我们”·公子回答得十分自然:“送佛送到西嘛。”
教主心下稍安··神医又道:“他不留下来也不行,我给你施针的时候会激发蛊- xing -,没有他你过不了这一个月的——我说的是实话你别瞪我”·教主神色狰狞,恶狠狠问:“多长时间发作一次”·“情况好的话……”神医思索片刻,“夜夜笙歌吧……”·“我艹你祖宗”教主又怒了,“就没有其他办法”·“有,有的……”神医畏畏缩缩道,“这蛊虫也是会死的,你不要我激发蛊- xing -,我也可以给你药,只不过这药对人威海也很大……”·“也就是说,我和虫子谁先死还不一定”·神医点头如捣蒜。
教主怒极反笑:“那你猜猜你和蛊虫谁先死”·神医面色惨白,良久,说出了一句让教主恨得牙痒痒的话:“我也不想死,你也不想死,我们还是激发蛊- xing -吧……”·教主郁卒。
但他偏偏还没有其他办法,判党未清,现在回教里肯定会被吃得渣都不剩·如今之计,只能跟着一个和他有点过节的大夫,和一个萍水相逢的白衣公子,来把蛊虫给灭了。
这么看来,昨晚没杀他还是有点好处的··教主瞟了眼公子,看他微微颔首,又把视线收回来,对着神医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横了一条心:“这蛊,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比如……”又是沉默片刻,才继续道:“让中蛊人对别人产生……感情”·教主说得隐晦,但公子和神医都听懂了。
于是大惊··公子愣怔片刻,又温温和和地笑了起来··神医嘴里像是被人塞了一个馒头,吞吞吐吐:“雌蛊本身没有这功效……但若是加以改进,倒也不是不可……”·这就是了。
教主微微颔首··他就说,他堂堂商昏雨,怎么会轻易喜欢上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第 2 章·此后,当真夜夜笙歌··教主下午施了针,晚上就会激发蛊- xing -,目光缠绵,水光潋滟晴,筋骨酥软,吐气若兰,怎一个勾人了得。
与平时火气十足的样子比起来,又是别有一番风情··公子吃饱餍足,搂着教主,忽然笑了起来··教主嗓音沙哑,是刚才骂人骂得狠了:“……笑什么”·“四美具,”公子在教主耳边吐气,很满意地看到美人为自己红了耳根,“良辰,美景,赏心,乐事,怎能不笑”·我可去他祖宗的四美教主内心愤恨。
可刚被滋润过的身体,一经撩拨,又难忍起来··于是坦然翻身,抱住公子··公子叹气:“你这时候这么坦诚,刚才要是能多叫两声该多好·你说的那些话真是太煞风景了。”
一张口就是艹人祖宗,听得公子内心深感无奈··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教主磨牙:“废话什么做还是不做”·公子转身将人压下,坚定道:“做”·自然又是颠鸾倒凤,迷乱一晚。
翌日,公子发现,教主竟然醒的比他还早··这让公子很受打击··是他昨晚弄得还不够狠·话问出口,又招致教主面红耳赤,一番怒火。
原来教主以前养成了习惯,天色一亮就无法安睡··不过教主也不甚在意,之前几天不睡的日子多了去了··可他忘了自己此时用不了内力,没过几天就坚持不住,夜里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没了声息。
公子以为自己把人给做得昏了过去,赶忙一探··鼻息匀称,是睡着了··于是草草收尾,内心伤悲··到了第二天早上,仍是教主比公子先醒··公子实在忍不了了。
就软磨硬泡着人把施针的时间改到了上午,然后白日宣- yín -··神医自是感动得涕泗横流··终于不用在晚上听现场版了··略一改动日程,日子也算是过得浓情蜜意,舒舒坦坦。
练武,施针,上床,春宵·教主与公子之间的气氛也日渐融洽,活像一对神仙眷侣··谁又能想到,他们竟然连姓名都未互通·此刻再美好,不过幻梦一场。
等解了蛊,依旧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浮生大梦,不过弹指尔尔··一月之期将近,公子终于不忍看教主日日把自己困在屋里,提出要带人出去转转。
教主自是一万个不从·外面熟人那么多,随便碰到一个,他还怎么脱身·更别提这一身青红印记,活该给人取笑··公子见教主软硬不吃,叹了口气,动作利落地把人抱走。
教主急得跳脚,但苦于内力被神医封住,只能黑沉着脸,任人宰割··公子也是无奈·他刚在房内发现了神医留下来的信,说有仇家找来,让他们出去躲躲。
神医自己,自是不见踪影··“……施针怎么办”教主语气不善··“郎中说先停几天看看情况·”·“真的”·“你觉得他敢骗你”公子笑得一脸无辜。
“他不敢,”教主冷哼,“你就不一定了·”·再是不愿,没有内力的教主也别不过公子,只能带着面纱陪他在城内游走,吟赏烟霞··教主原本没有兴致,但新鲜事物太多,一不小心就沉迷进去。
从前哪里有过这样清闲的日子·每次出神,教主总会唾弃自己幼稚,又担心来日回了教内收不了心··但当公子又带他去一处新地方,还是忍不住四处瞅望。
公子在他身边跟从,依旧淡然浅笑··没成想,这一瞅,还真看见了个熟人··四目相对··教主扯住公子,转身就走··公子问原因··教主说,那是个登徒子,以前垂涎过他长相的。
公子一听,赶紧抱起美人,运起轻功,飞驰而去··教主虽不悦这姿势,但想想被人揪住的后果,咬咬牙忍了··其实那人不是什么登徒子,是教主最信任的亲信,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魔教里的左护法。
兜兜转转了一圈,三人之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左护法忽然大喊一声··幸亏他喊得不是“教主”,而是“少爷”,否则教主拼了命也得把他揍个半死。
公子不解看向教主··教主幽幽叹气,让他停下··左护法微微喘气:“你躲我干什么知道心虚了还是武功废了不敢见我”·教主释放出冷气压。
左护法惊得后退半步:“还真废了”又笑嘻嘻道:“废了也不怕,你废了我也不会害你的·”·“你才废了”教主咬牙切齿,“我快恢复了你不好好在山里待着,跑出来干嘛事情处理了吗”·左护法打个哈哈:“我出来找个人。”
“找媳妇”教主问··看见左护法激动的表情,教主真想一掌拍死他··“那就滚去找”教主哼了一声,“别跟人说你见过我。”
左护法闻言走了,走得干脆利落,连句告别都没说··教主和公子都惊呆了··直到教主怒骂一声:“我就知道,这混小子脑子里只有媳妇儿没有我”·公子微笑顺毛:“没事,我心里有你就行。”
教主忽然脸红,大骂:“滚”·明明知道是假的,还是忍不住喜悦··教主真真恨透了那雌蛊··祸不单行,因为几日没施针的缘故,雌蛊忽然反扑,教主整个人都沉在欲海里无法自拔。
在床上还主动贴上了公子,口中就算咬了自己的手,也堵不住那婉转低吟··教主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双腿大开任人赏玩,直把自己和公子都缠得精疲力竭才终于满足。
公子抱住沉沉睡去的教主,给他清理··回房后头刚沾枕头,忽又弹起,敛好衣裳,一闪出门··月色下,古木上站着一个人··正是白日里碰见的左护法。
公子开口:“你……”·“看得不多·”左护法道,“也就是听了几耳朵·”·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公子有些尴尬,一时无话。
左护法于是道:“我们少爷从小- xing -子不好,也就你这样好脾气的能受得了他·”·公子苦笑:“你今日有何贵干”只来探探情况的话,根本不用引他出来。
左护法道:“老家有点事,本来得他亲自解决·不过看他这样,回去也干不了什么·还是我受点累,帮他处理了吧·你且好好护着他,他若出了事,我可得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这么好脾气一个人要是被我追杀,多可惜啊·”·左护法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掷给公子:“我在找人,你若是有他的信儿,不妨告诉我·”·那张纸,正是当日公子看完又放回原处的,神医的信。
想到左护法白天说得找媳妇儿,公子扭曲嘴角:“你会对他好吗”·左护法原封不动地把话奉还:“你会对他好吗”·公子一愣,下意识应了一声。
左护法笑了开,而后衣袂翻飞,几次闪动后不见人影··公子将信收好,回房去··推门时,惊觉教主不在床上·再一回头,人正坐在门旁,神色- yin -沉。
公子道:“你……”·“看得不多,也就听了几耳朵·”·公子失笑·这人是尽数听到了··公子把人抱上了床,教主安安静静的,也不反抗。
公子遂搂着他,准备睡觉··却听教主道:“我喜欢你有那么明显吗”·公子连忙表示,不明显,一点都不明显··遇到教主前,他都不知道,原来还有人能天天骂自己喜欢的人的。
教主很郁闷,也有点难过··自己之前什么苦没吃过,竟然被一个雌蛊给逼成了这个样子··教主有点自暴自弃:“我其实是个山寨头子·”·公子嗯了一声,等他继续说。
“要不你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吧”·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教主刚想说点什么补救,却听公子笑出了声:“我才是个山寨头子,要回去也是你跟我回去。”
教主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这么什么温柔善良教主想不出合适的词。
忽然意识到这是那人用自己的话玩笑自己,遂冷哼一声,不再理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闷声道:“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傻的人·”·公子亲亲他的侧脸:“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第 3 章·过了一会儿,公子忍不住睁开眼,凑在教主耳边问:“你家里……没事吗”·教主随意道:“能有什么事……大不了回去把闹事的都杀了。”
公子哭笑不得:“你怎么说杀人都像说切豆腐一样”·“因为我杀人的时候,”教主的身子缩了缩,“你在切豆腐。”
公子还想说些什么,教主却让他闭嘴··美人声音隐忍,公子心中一动,下手去摸··当即笑了··“又想要了”·教主认真思考了一下现在拒绝成功的可能- xing -。
公子见他不语,把另一只手也用上,四处点火··终于把教主撩拨地按捺不住,翻身压住公子,语气恶劣:“……要做快做我艹你祖宗”·眼角却染上了浓浓的情意。
几日后回去,神医表示恢复得不错,最难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过几天就可以取针结束治疗··教主难得心情不错,拿起剑器在公子面前舞了几下··公子只觉得,美人这舞跳得动人心魄,又勾人心扉,于是顺遂心意,把人抱回房内,狠狠欺负一番。
直到教主嗓音沙哑,眼角红肿,哭都哭不出来才肯罢休··教主意外地乖顺·想着差不多也是最后一次了,就放纵一下吧··后来教主才知道,他这是大错特错。
治疗结束后,教主拿着剑气势汹汹地闯到神医屋里:“你不是说治好了吗为什么我现在见到他还会……”·神医自然不敢说是日久生情,于是含糊道:“你再等几天,说不定是还没清干净……”·教主狠狠瞪他,恨不得把人给杀了。
最终还是剑气一凛,毁了堵墙,回了自己屋内··只留下神医对着自己惨遭埋尸的药典泪流满面··教主决定先等几天··可当天和公子说时,公子一脸为难。
公子说有点私事要处理,这几日得离开··教主几欲变脸,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幸好公子提出了解决办法:“我十日内回来,若是你还未好,我们再从长计议如何”·教主只能应下。
说是等公子十天,但恢复了武功,教主哪还能清闲·正赶上教内判党蠢蠢欲动,教主便独自一人追了过去··没想到,他教内竟还有人和白道勾结了上·教主一剑杀了那白道之人,却没肯让教内叛徒死得如此轻松。
教主一点点用剑剥开他的皮肉,看那人从怨恨咒骂到恐惧求饶,最后手起剑落,把人剁成肉泥··也算是发泄了这些天雌居人下的愤懑··可心里终究有什么堵着。
当教主闷闷不乐想要离去时,忽然听见白道众人的喊杀声··教主心情不好,刚想找几个人磨剑··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一转头,兀自惊呆··那一众人等,为首的,穿着一袭熟悉的白衣。
只是一月间日日相对的那张脸上,全无笑意··公子看到教主,一点都没有诧异的神色··教主忽然想通了什么··什么善良··什么温柔。
只怕全都是装出来迷惑他的··此刻见了公子,教主还忍不住内心那点悸动··又笑自己可怜可悲··或许就连这悸动,都是这些人联手设计好了让他往里钻的圈套。
白道那边人声杂乱,只有一句话入了教主的耳··他们称那白衣公子为,任盟主··一直隐居的明岚山庄庄主任君行,几月前横空出世,大败武林众人,被推举为武林盟主。
其人神出鬼没,与教主还没打过照面··否则,哪会有魔教教主和武林盟主同床共枕这等可笑之事发生·愿随任公子,欲钓吞舟鱼·*·原来他商昏雨竟成了武林盟主眼中,需以几十头牛为饵才能钓起的大鱼。
能让武林盟主以身为饵,也算看得起他·教主冷笑:“原来是新任武林盟主任公子商某可得好好讨教讨教”言罢,便提剑冲了上去。
公子也拔剑迎了上去,招招利落··反观教主,心神大恸··胜负之数,轻易便可分说··教主也看得出局势,但他不知为何并未逃跑··毫无意外的,他被公子逼得只有招架之力。
公子忽然欺身向前,放弃了防守··这本是极好的机会,但教主犹豫了片刻··便被那人点了- xue -,不能动弹··教主仰天大笑:“好任盟主你好得很”·公子微微抿唇,不语。
教主咳了几声,又勾起嘴角,牵起一抹笑··当真是妖绝惑人……公子缓缓归剑如鞘,抬起手来··又听对面妖精一般的人笑道:“任君行,我艹你祖宗。”
接着,便见公子一掌劈下··教主醒来的时候,是在武林盟的地牢··他还以为自己不会醒过来了··教主曾想过若是被白道人击败了,该怎么办。
或逃或死,就是没有想过会被抓,没想到会武功尽封,任人拿捏··教主讨厌白道·就像白道讨厌教主··教主的师兄,师父,都是死在白道人手里。
正邪本就不相容··可教主的师父爱上了一个白道之人,几次说等到把教主养大了,就和那人携手天涯··可是天涯咫尺,没去游历名山大川,先一同去了黄泉。
师父的心上人把他引出来,一剑杀了··然后悲痛自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除此魔头,此生不负绿林·”·那时候,教主就躲在一边。
身边只有一个不靠谱的二师兄,也就是今天的左护法··教主到现在还想着公子··搞不懂,他既然要捉拿他,什么时候动手不一样··非得在众人面前,让他颜面尽失,束手就擒·要脸,又不要脸。
教主想恨公子,但他更恨他自己··他知道自己到现在还喜欢着公子··轻易被几只蛊虫- cao -纵至此,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思及此,教主就感觉绝望。
又不甘··想找公子问问,是不是他一开始就一手设计好了圈套,让他往里面钻··教主又想起了他师父,想起那个杀了他师父的人··教主踏出躲藏的地方,只见到尸体横陈。
师父和那个人嘴角都残了笑意··想着想着,那人的面孔就变了样··变得熟悉··变得像是公子··教主这时感觉到内力久违地回归,真气在体内横蹿。
教主忽然觉得很多事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找到公子··也不想问他什么··就找到他,然后……·教主嫣然笑了起来··——双目赤红,竟是走火入魔了。
公子很早就听到了教主闯出地牢的消息··他很诧异·监狱旁重重杀阵,任谁也无法毫发无损地出来··见到教主时,这点诧异登时抹消了··教主不是毫发无损。
他全身是伤,浴血而来··公子无奈,只得把他往人少的地方引··等到四下无人了,才开口唤他:“商昏雨……”·教主却已听不见,执剑便刺向公子。
公子只能先挡住他,让他不能再行动,再思索解救之法··然而教主功力大涨,公子一时下手也没了轻重··来不及收剑,只能眼睁睁看着教主自己往剑上撞去。
公子忙抢前一步,拖住昏厥的人··身后响起白道众人的脚步声··公子看看教主·这人要再让白道抓住了,恐怕也没了活头··只能一咬牙,运起步法,抱人逃走。
再醒来的时候,教主忍不住骂了一句··“我艹你祖宗……”他怎么没死·教主不是不想活,但他更讨厌受制于人。
还好一睁眼看到的不是白道的伪君子,而是那个总苦着一张脸的神医··……等等·“你……”·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教主刚开口,神医就上来按住他:“你伤口没好,别乱动,你要是死了我就没大嫂了。”
教主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神医忍不住别开视线:“你都和我大哥滚了一个多月的床单了,还不是我大嫂”·教主的思绪有点断线。
仿佛几日来的突变都是一场梦,醒来还是那一个月的安逸生活··公子推门进来,依旧眉目含笑:“小七,他醒了”·小七教主狐疑地看着两人。
公子有些汗颜:“抱歉瞒了你那么久,他是我七弟·”·教主又看看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明岚山庄前庄主很喜欢收留小孩子。”
教主唔了一声,算是明白,又看向神医··他总觉得这人变了··“我可没瞒你我一直叫他大哥的……”神医以为他在埋怨自己瞒着他和公子私通信息,说着说着气势又被教主瞪弱了,最后干脆脚底抹油,走为上。
公子笑道:“小七从小……怕生,你别和他计较·”说是怕生也不太恰当,但公子也不知该用什么词好··怕生教主冷笑:“欺熟吧。”
公子醍醐灌顶···☆、第 4 章·欺熟,这个词真是妙了··公子又想起当天神医嘤嘤嘤地哭着来和他抱怨:“你家媳妇儿把我墙拆了你赔”·公子表示人家那都是被蛊虫害得,其实对自己没意思。
结果小七哀怨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把你墙拆了”·公子只得举旗投降,收拾教主留下来的烂摊子··公子那天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送佛送到西。
明岚山庄曾有一宝物名为晴岚珮,是清心的宝物,不过十多年前被前庄主上交武林盟了··当初山庄有人中了涣心散,公子只得出山讨回晴岚珮,不料胜了个擂台,被人推举成了武林盟主。
那日公子匆匆告辞,就是回山庄给教主取晴岚珮··可是庄内人一时离不开宝物,公子一出山庄又被武林盟的人给碰上,说魔教猖獗,让他带人围剿··- yin -差阳错,竟碰上了教主。
这才有了几日来的种种··公子坐在床边,欲语还休··教主转过头不看他,心里却在等着一个解释··公子终究叹了口气:“我错了·”·“错哪了”教主一时口快。
公子便把他回山庄取晴岚珮的事从头到尾地给教主讲了·教主语气依旧生硬:“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公子应了一声··教主不再说话。
公子又提出带教主回明岚山庄取晴岚珮··教主没应··公子叹气,大着胆子凑过去把教主的头扳过来··发现美人的眼睛又有点红了··公子一惊,赶忙给教主渡真气压制。
谁知教主一把把人拽过来,强硬吻住,公子亦是很快反客为主,二人很久才分开··教主盯着公子,眼神透出妖娆,意义不言自明··公子迟疑,搪塞道:“你的伤……”·教主怒道:“你不会轻点”·教主神志不清,却是坦荡无比。
只是又要让人尽兴,又要不碰到伤口,公子真是苦不堪言··唉,还是之前那个别扭的人好··完事后,公子还得伏低做小地给教主清理··教主声音沙哑:“我原本是想杀了你的。”
公子嗯了一声,等他继续说··“后来发现,我下不了手·”·公子又嗯了一声··“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蛊- xing -太强,我克制不了。
找到你之前有很多人想杀我,但我没死·”·公子垂眸不语,教主便自顾自道:“因为我也很惜命……要死的话,不死在你手里,我不甘心。”
公子猛然抱住了他··“去山庄吧……拿到晴岚珮,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那样,教主就不会这么难过,难过的就会是他了。
教主终究答应了公子,随他去明岚山庄··反正丢人丢大发了,也不差这一遭··只是神智恢复后免不得又以一张冷脸面对公子·每次公子一凑近些,教主就一句冷语“滚”骂走他。
公子发觉教主耳根红了,也就不怕,笑道:“这次怎么不艹我祖宗了”·教主冷哼一声,依公子所言道:“我艹你祖宗十八代·”·公子叹道:“还是骂滚吧。”
教主挑眉··公子道:“你天天这么昧着良心说瞎话,以后会遭报应的·你连我都艹不了·”·教主咬牙切齿:“你有本事给我艹。”
公子揉了揉教主腰间软肉,满意地看美人软了身子:“你这样可怎么艹人还是我服侍你吧·”·明岚山庄前庄主喜欢收留小孩子,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如果不是他在捡回来第三十个小孩子之后死了,明岚山庄迟早得变成慈幼所··公子一会到山庄,就见一群半大少年少女围了上来··教主散发着低气压,竟然没把他们吓走。
公子笑着讲了几句话,把他们驱散··只剩下一个少年,笑嘻嘻地领着二人往庄子里走··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少年看了一眼教主,问:“大哥,这是不是大嫂啊”·公子笑着反问:“你管那么多,小十九的伤怎样了”·“就那样呗,涣心散重铸了他的经脉,离了晴岚珮肯定不行,”他想了想,又补充,“不过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
他忽然想起什么,“啊”了一声:“小十九前几天刚闭关,要出来估计还得几天·”·教主气的不轻,周身气势更甚,公子拍拍他的手安抚:“用不了多久的。”
明岚山庄外还有白道之人在盯梢,教主也不能轻易往返··只得在庄子里住下··其间公子三番五次骚扰,都被教主赶走··但教主发现,自己只要一看见这个人,心绪就乱得不行。
终于在公子又来骚扰时,一怒之下提出分房··“你我又非夫妻,为何要同居一室”·“有夫妻之实”·教主口不择言:“那又如何我厌倦你了,分居吧”·公子有如被惊雷击中。
教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毅(羞)然(愤)离场··留下公子默默伫立··从此,大哥还没成亲就被提出分居的事,成为笑料传遍明岚山庄……·过了几天,二人还是一起睡了。
倒不是公子死皮赖脸地缠着教主,而是教主发觉自己根本离不开公子··准确说来,是身体离不开公子··许久不做,愈发难耐··和蛊虫的蚀骨欲念还不同,就是想到公子,就会抑制不住思念,想让他碰碰自己。
教主只能不去想公子··但是刻意不去想,反而想得更多了·于是又强制自己不要想他……·如此反复,一天夜里教主终于忍受不住,溜进公子房里,面目狰狞地威胁对方……上自己。
公子初时愣怔,听了他的要求后内心简直狂喜··只是面上还不显,只是使坏把人弄得软成一滩春水,又逼着说了几句破羞耻的话,才心满意足地提枪上阵··教主思来想去,终于对公子说:“要不来- ri -你还是回去和我当压寨夫人吧。”
公子哭笑不得:“明明我才是山寨头子·”有山,有寨(庄)··教主解释道:“你也不反感我·”·公子点头··教主唔了一声:“我也离不开你,回去再找个暖床的我又不放心……况且你在白道也算身败名裂……”·公子忍不住道:“我现在把你送回去,就还是武林盟主。”
教主登时翻脸,摔门而去··只是晚上,还是少不得折回来,被公子取笑一番··这日教主被公子叫醒,看见外屋站着两个少年··一个是那日见过的领路少年,排名十三,另一个则未谋面,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仿佛害了什么病,双手抱着一个玉匣子。
想来这就是那个闭关的小十九,今日是来送晴岚珮的了··小十九腼腆地笑着对教主说:“晴岚珮就在里面了,余毒的话,把真气探进去,引导玉灵在周身大- xue -转一圈就好。”
教主示意知道了,公子接过晴岚珮,便让两个少年走了··公子看着晴岚珮,心情复杂··想起前些天教主说要让他回去做压寨夫人的话,心里又安定下来。
“我给你护法·”·公子把晴岚珮递给教主··教主不出声,默默接过晴岚珮,盘膝坐下运起功来··……·教主按小十九的话,运功完一个周天。
清楚感觉到,体内残余的蛊毒被清的干干净净··他抬首看向公子··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凶光··房中忽然传出打斗的声响··十三推开门时,只见公子颓然坐倒在地,吐出一口污血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公子苦笑:“翻脸不认人了呗·”·环顾四周,哪里还有教主的身影·原来这人是清了蛊毒后,打伤公子,扬长而去了。
公子垂头坐在地上,再也笑不出来··十三赶忙把他扶起,给他运功疗伤,忍不住骂起教主来··公子不语··十九捂着头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样东西:“刚才,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砸到我……”·十三默然。
公子看着十九手中的晴岚珮,眼前一亮,很快又暗淡下去··过了一阵子,他说,不要把事情散布给外面的人听··免得那些人知道教主没了明岚山庄做后盾,在他回魔教的路上发难。
终究……还想给教主多- cao -一份心··公子疗伤花费了几天··其间收到山庄中人关切调侃不知其数··还听到了一个消息··魔教教主商昏雨被武林众人围攻,负伤逃回魔教。
以及前武林盟主任君行被魔教教主蒙蔽的消息传遍江湖··公子听了,斜了一眼十三··十三撇撇嘴道:“不是我们干的·”·“小七呢”公子又问。
他最不放心这个表面忠厚,实则小聪明不断的神医··“不知道·但是蒙骗你的说法还是从魔教教主嘴里传出来的·”十三又添了一句,“还算有点良心。”
公子应了一声,心念百转··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后来,又传来魔教内乱一事··公子终于坐不住,准备去魔教附近探探风声··☆、第 5 章·明岚山庄与魔教相隔不近,当公子赶到魔教山脚下时,内乱早已结束。
倒是山下村镇一片祥和,并不像是被荼毒的样子··公子略感无奈··本想借此机会看看教主情况,结果人没见到,借口先没有了··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去找教主要个说法。
遂在客栈里住下,问起老板娘村镇近态··老板娘表示,近些年魔教在那和没有差不多,近几个魔教教主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几年来只来过镇子里一次,只杀了个贪他美色的登徒子。
比起从前的教主,不知好了多少··公子默默微笑听着··老板娘讲到兴起,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最后忽然想起:“客官啊,你初来乍到不知道,前几天那魔教教主回来后,忽然下了个怪命令,说魔教里的人都不许穿白衣。
所有穿白衣服的人都不许进入魔教·”说着,打量着公子··白衣公子笑靥如初··公子觉得有趣··教主这是迁怒了,显得有些可爱。
可是魔教还得去,就只能换件衣裳··可当公子打开包袱,发现里面只有白色的衣物··公子这才想起自打十年前得罪了三妹,他就再也没拿到过其他颜色的衣服。
公子苦笑·看来,教主这迁怒于白衣人的做法,也不是空- xue -来风··公子于是去买了套与魔教人相近的黑衣··他迈入魔教所在的山境内··然后,就被乱箭招呼了。
猝起不意,公子狼狈逃窜,直到被赶出魔教境土··顺道还救了个不知所措的少年··出了山,少年长叹一口气:“被你害死了·”·原来少年是山下商铺里的伙计,送货时四处闲逛了会儿,正巧碰上公子入山,差点被乱箭- she -死。
公子又问了几句,才知道魔教近日内乱后戒严,不出示令牌就进山的人,杀无赦··不过看他们出来得如此顺利,杀无赦恐怕也只是嘴头说说··公子也叹口气。
好吧,他该想到,迁怒都迁怒了,教主怎么可能没有其他动作··少年又道:“他查内女干,封山做什么不过把护山大阵给关了,倒方便走动。
我还没看过山上是什么样,都怪你……”·公子只能软语安慰他,心中有了个设想··不是防内女干,那是防外人··还撤了危险的护山大阵,那这防的人……·是他·可惜猜想归猜想,公子还是得找办法进入魔教。
魔教教主收到属下来报,一位神医来访··神医说,教主之前中的蛊还有点蹊跷,想给他诊断诊断··教主冷笑,问向身边冷汗岑岑给他看脉的人:“这是你说的话”·神医猜到这是公子来找教主的借口,只好干笑:“大,大概是我说的……”内心泪流。
公子假借神医之名,竟真的见到了教主··看起来不像重伤之身,公子如释重负··教主见了公子,一点没有惊讶·公子明了,这是把戏被揭穿了。
但教主还肯见他,怕是也想把话说清楚了,不在被他纠缠··公子道:“商教主别来无恙·”·“任公子才是·”教主冷冷道,“有何赐教”·“之前的事,鄙人想向教主讨个说法。”
公子拱手,“教主或许能把那一个月当做一场梦,但那,毕竟是真实的·”·教主气势一凛,公子还以为他要出手,毕竟对于教主,那只能是心智不清时的一场噩梦。
然而公子也知道,为了公子自己,他必须得揭起教主的伤疤··若不断了情念,怕是余生都要伴随这相思,不安入梦··没想到教主只是冷笑,道:“说法没有,地牢倒是有一个”·公子受了暗算,被教主扔到地牢里。
教主走后,地牢里只剩两人··隔壁的人看见公子进来,还很开心:“你也进来了啊·”听声音,正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左护法··公子苦笑:“是啊,你怎么在这”·左护法朗笑几声:“这么聊不方便,你等我一会儿。”
公子正在疑惑,却看见墙角的地面忽然被人顶开,露出一个能容人通过的洞来·又见左护法从里面钻出来··“这地牢……是不是太……随意了点”公子啼笑皆非。
左护法往旁边的矮床上一坐:“教主刚把我关进来时,我住的是最里面一间,那边- shi -气太重,我才跑过来的·”·公子决定不计较这个地牢有多随便了,计较了只能徒增无奈。
左护法还在说:“教里一般不会有人进地牢,有事差不多直接杀死就成了,杀不死的也会逃,也就我还能安心在这破地方待着·”·公子“唔”了一声,又问:“他怎么会把你关进来”·“我谋权篡位呗。”
公子一愣:“你”·“不像”·“不像·”·左护法笑意更甚:“我也觉得不像,但教里有人觉得像。
之前教主跟你在一起,教里几乎要翻天,我就把他的印偷过来,帮他做几天教主·他回来了总得把戏做足,正好他受了伤,把我扔地牢里算是给下面一个交代·”·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公子恍然大悟:“你们关系倒真不错。”
左护法笑道:“放心放心,我不会和你抢人的,他那脾气我受不了·明明喜欢你,非得强装着不喜欢·”·公子摇头:“他是真不喜欢我。”
“扯淡”左护法道,“他前几天刚回来的时候一脸情伤样,我还以为你又把他扔武林盟里去了”·公子一头雾水:“可他是因为中了蛊……晴岚珮没有失效的道理……”·“你信虫子还是信他”·公子梗住。
左护法扶额大笑:“单看他对你的态度,任谁都能看出他对你有意思,就你不知道·”·公子还想说什么,手已经被左护法一把握住:“去看看不就知道”·教主面前跪了一排人,这排人身后还站了乌压压的一片。
跪着的是今日清查出与判党有干系的人,站着的则是魔教教众··教主从主位上起身,走下台阶:“老规矩,服气的,自断右手留下,不服气的,本座引颈以待。”
一阵沉默··地上跪着的一人忽然暴起,攒爪攻向教主··不消一刻钟,血光满天,教主收剑,遣散众人··公子在下面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现在是真觉得教主之前是被蛊虫控制了··不然这么一个杀伐果断的人,怎么会变得当初那么……可爱··左护法看着公子微妙的表情,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正巧教主的目光投向了二人所在的地方··左护法笑嘻嘻地跳了出去:“教主啊,你伤这也好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能把我媳妇儿还过来啊”·教主对他的神出鬼没习以为常:“成天就想着媳妇,你就知道我好全了”·“能打能骂,不就是好全了”·教主哼笑:“想得倒美等我伤好了就把他送下山。”
左护法眼巴巴地看着教主,用眼神控诉他··教主心情轻松些许,转身潇洒离去··见教主走了,左护法笑叹:“你们不开心,就得闹得我也找不上媳妇儿。”
公子犹豫道:“你真喜欢小七”·“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左护法踱了几步,“他之前给我治伤的时候,专用最痛的药,可算是去了我半条命。
不过他也没占到多大便宜,我悄悄把他的药囊给偷换了·”·公子无言以对,只得道:“天作之合·”·小七自幼喜欢捉弄别人,以为他软弱可欺的人都尝到了苦头,左护法能在他手下讨回场子,着实不易。
左护法听了,付之一笑·又道:“不过教主这回是真受了内伤……连你这个大活人在这儿都没察觉·”·公子神色依旧微妙,却已是信了教主仍是一月前的那个人。
这种“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小心机,公子可是太熟悉了··中午地牢里有人来送饭时,左护法还大为惊异,控诉公子说,教主从来不管他死活,见公子来了竟然这么上心。
公子觉得好笑,又有点惆怅··倒是不担心饿死了,只是教主那事终究没说明白··本是来断情绝念的,不想什么都没断,反而身陷魔教··左护法劝他,等教主再想想,想通了就会来找他。
公子别无他法··但两个人待在地牢里,终究无聊··于是,第一天,左护法给公子侃大山,几乎要把魔教里的陈年旧事都给倒出来·听得公子连连叹息。
第二天,公子也开始说起了明岚山庄的往事·左护法听了也是唏嘘不已,有时还会抚掌大笑··总之,二人相- xing -极好··可到了第三天,两人冷场了。
想也没什么好聊的,就各自沉默··直到左护法忍不住,讲起了教主都不知道的教内密辛··公子苦笑推辞:“既是密辛,我一个外人听了也不好·”·“外人你不当教主内人,我们俩人都别想安生”·公子只能任由他讲下去。
☆、第 6 章·却说教主,自那日冲动之下打伤公子,与白道众人缠斗一番回了魔教后,就未曾安心··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是真喜欢上了白道的武林盟主。
偏生左护法还在他耳边絮叨,一派不知魔教与正道深仇大恨的模样··于是一怒之下,把人以篡位罪名关进地牢··本想图个清净,但魔教地牢就像左护法他自己家,来去自如。
渐渐心思就都放在公子身上,相思成魔,又不敢承认··虽说把人给扣了下来,可教主自己也不知如何处置公子··想着公子的言笑晏晏,就冲动着想把人真留在魔教里当教主夫人。
可自己偏偏又不能接受··一闭上眼,要么看见公子,要么看见师父··个中滋味,极其辛苦··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教主终于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遗漏很久的事。
——他当初,是把任君行跟谁关在一起了来着……·左护法的无赖笑脸贯入脑海··教主石化··而后疾走奔驰,冲向地牢。
怪只能怪教主心系则乱,到了第三天才想起这事··地牢里的两人早已建立了深厚友谊,明天就该把酒论桑麻了··教主在地牢旁,忽然停下了脚步··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牢里传来师兄左护法的声音:“……师父当天让我以游戏之名,带着师弟,也就是现在的教主藏在旁边……”·“……为的是让他不要为情所困,免得像他们两个一样走投无路,只能死在一起……”·“……我就特别讨厌师父这种做法,明明是对苦命鸳鸯,还非得在孩子面前装成渣攻贱受,临死都不让人省心……”·左护法的声音忽远忽近,教主觉得自己耳边响起轰鸣。
又听到公子低声问:“……孩子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教主·他是两个男人生出的孩子。”
左护法戏谑道:“说来可笑,他们当年生出孩子,避之不及地把人扔掉了,后来又发了疯一样去找,把人收为关门弟子·临死前还要刺激他一下,搞得教主也很难过——”·话还没说完,就听地牢外门被人一脚踹开。
尘土飞扬中,只见教主浑身煞气,冲坐在桌旁的二人走来··教主见了公子,咬了咬牙,很快别开头去:“你给我滚”·教主吼得是公子,却见左护法飞速冲了出去,边跑边笑:“多谢教主成全”·教主和公子都愣了。
“我艹你祖宗你给我滚回来”教主刚想把人追回来,没成想公子欺身向前,拽住了他的手··“聊聊”·教主一句“聊你大爷”还没出口,看着公子略带小心的神色,心里忽然软成了一滩水。
便道:“任公子,我教左护法害了失心疯,胡言乱语,随意编排,你要执意找死,就信他去吧·”·公子笑道眉眼弯弯:“他有一句话,我觉得不虚。
你喜欢我·”·语罢,也不管教主如何反应,按住人就亲了上去··教主暗自唾弃自己身体经不住挑逗,又抑制不住地与公子唇舌缠绵··分开后,公子按着记忆,略微勾揉几处,教主便已不支轻喘,眼角泛红,显然是憋得狠了。
“承认了”公子搂住教主,又在他眼角亲了亲··教主冷脸以对··可惜眼神顾盼生辉,吐息中春潮涌动,却是一丝威慑力也没。
一停下,教主又想起正事:“不行,我得去找……”·“左护法”公子语气轻柔,“你也说了,他胡言乱语。
再说了……管他们做什么……上一辈做得什么混账事,为何非要你来消受……”·教主一把推开公子··不对劲……这是那个叹着气跟他说“你怎么说杀人都像说切豆腐一样”的人·公子却笑了:“你以为我会说什么给你师父说几句好话”他言语中也带了疲倦:“我也……不太喜欢他那种做法。”
自以为安排一切,- yin -差阳错中又给后人惹了麻烦,实在让人生不出好感··教主沉默片刻,道:“他是扯淡,别听他的·”·“对,他胡扯。”
公子又恢复了平常温温柔柔的态度,“不如聊聊我们我觉得你教里挺好的,留下来当个压寨夫人也不错·”·教主幽幽道:“原来你对地牢这么钟情。”
公子哭笑不得:“我钟情的是人·”·教主耳根微红:“你得知道,我是魔教教主,不是你想得那么无害,魔教也和明岚山庄完全不同·”·“我见识过,”公子认真道,“见识过你扒皮折磨别人,也见识过你轮战教内叛徒。
你对我和对他们全然不同·”·教主哑然,怒视公子·他所不能接受的正是这一点··公子却道:“你若是长长久久地留在我身边,不也算是我为武林除了一害”·教主一腔无名火被公子浇散,不知该作何表情:“你怎么能傻成这样……”又自暴自弃:“行吧……我暂且收了你……你要是什么时候想通了要回中原武林,那就先把脑袋留下。”
“合着你喜欢的是我一张脸,”公子又凑上前来,“苦了我了,连争宠都名不正言不顺·”·教主粲然一笑,解开公子外衣,顺势将手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揉捏一把:“还有它。”
惹得公子倒吸一口气··“那我呢”这个“我”指的当然是公子这个人··“太傻了,不喜欢·”教主故作嫌弃,却被公子拦腰环住。
“等会就喜欢了·”·教主会意,压制住狂跳的心,主动亲了上去··做到一半,公子突然想起一事,嗓音沙哑道:“如果左护法所言不虚……那我们是不是也可能造出个孩子”·教主一惊,身下猛然一缩,骂道:“我艹你祖宗要真是这样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公子闻言,更加卖力,不一会儿又把教主弄得哽咽不止,连连求饶。
公子却没放过他··只因脑海里,已有了几个软绵绵的团子模样··作者有话要说:end·这章字少,晚些时候更个番外··☆、番外一·关于左护法和公子在地牢里都谈了些什么。
1·公子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和我说你是个登徒子·”·“我是调戏过他,不过是小时候·”左护法爽快地认了:“教主小时候其实软软的,挺好玩。
就是一点就炸,一言不合就动手·那时候他打不过我,经常被欺负·”·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公子狐疑:“你比他大几岁这么欺负他”·左护法躺在床上:“那时候我十多岁,教主之前在外面流浪,长得瘦瘦小小的,就是有点婴儿肥。
按年龄……他也就比我小三四岁·”·公子心中一动,听左护法继续道:“可惜后来师父死了,教主越来越厉害,就没法欺负咯·”·师父死后,左护法和教主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他们面前有两条路·要么去抢教主之位,要么死··没有人想死的··所以他们开始讨论,谁去夺教主之位··小左护法:“当然是你了。
你又喜怒不定,又心狠手辣,多适合当教主·”·公子抚掌:“此话有理·”·“是啊,可惜教主不讲理·”左护法摊手,“我可是被他打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后来,教主与左护法潜伏在魔教中,终于找了个教主走火入魔的日子把人给杀了,又打退了前来夺位的人,顺利掌控了魔教··“唔……”公子盯着左护法,“这是真的”这教主之位夺得……也略随意。
左护法笑得像只狐狸:“也不是……就是师父留下了一个宝物,贮存了深厚的内力·教主能赢,靠得多半是内力·”·公子还是不太信。
“不信也没有办法,我们这山头规矩简单,不像武林盟每次选盟主都要筹备几个月,还得找各方见证·这么长时间,恐怕想当盟主的人都换了几波了·你能活到打擂那天,也不容易啊。”
公子苦笑:“我当时就是随意转转,谁知道就碰上了打擂·擂台上恰好有个仇家,就一时失了分寸……”·左护法:“你还能有仇家”·公子:“嗯。
不过我仇家太多,一个个去清算也算不清,兴许还会赔了整个山庄,所以平时也就不去管他们了·左右他们也不会闲着来找我麻烦·”·左护法恍然大悟:“看来你的仇家还不知道你和他们有仇。”
公子但笑不语··不过直到后来公子问起教主的前事时才知道,原来是教主和左护法一起设计使前教主走火入魔,又血战三天,最后硬生生把他师父留下的宝物给吸干了才换得一线生机。
至于那宝物中内力的来源,自然是他师父本人几十年的功力··公子唏嘘完了,默默想,果然是亲儿子,不然哪有为徒弟献身还留内力的··看教主肚子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2·教主小时候就很像个教主,但公子小时候不像个公子··公子曾经是个熊孩子,上树下沟,把明岚山庄的上上下下都给摸了个遍··曾有一段时间,明岚山庄的侍从们都躲着公子走。
好日子持续到明岚山庄庄主带回了第二个孩子··老二也是个熊孩子,公子曾经试着以暴制暴,不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反而被老二倒坑了一把··最后只能狐假虎威,把庄主找了来。
自那以后,公子也不太敢在老二面前作妖,生怕把刚掰直的小孩子给养歪了··两人好不容易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不想庄主又带回来一个小女孩··这女孩很乖巧。
就是爱哭··小三娘:“大哥,二哥拿虫子吓我……”·公子:“我马上去教训他·不过山里虫子多,小三也得习惯……”·公子的话没有说完,小三娘就已经哇哇大哭了起来,直到力竭睡着了才停。
公子自此再不敢和女子讲道理··认识教主之后,他发现和自家媳妇儿讲道理也是没有用的·这是后话了··随着庄主抱了一个个小孩子回来,公子觉得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了。
——这是小七来山庄前他的想法··小七儒儒糯糯,看上去就和三娘差不多··于是他也遭受了如同三娘一般的待遇,被老二狠狠捉弄了一番。
公子自然又教训了老二一通··谁知第二天,小七看见老二在喝茶时,大惊失色,惊惶地抓住公子的衣摆:“大,大哥……那个……”然后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
公子温和问他怎么了··小七又踌躇了一会儿,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老二手里的茶壶:“那个……不是夜壶嘛……”·公子:“……你做了什么”·小七:“……起……起夜……”·公子如同吃了黄莲,想笑而不敢。
老二看他脸色不对,问发生了什么··小七哽咽着把话又重复了一遍··老二也霎时间变了脸色,脚下生风,跑到外面漱口又吐了一番··这时候小七才接着下一句:“……但是,我起夜用的是自己房里的那个……不是这个……”·公子实在忍不住,为之绝倒。
只是最后要去和老二解释,收获了一顿哀怨瞪视的,还是公子··所以说,小七的腹黑由来已久··也只有教主这样不熟的人,才会觉得他老实··此后几年,庄主还是陆陆续续地往庄子里带小孩子。
公子问过她,是不是从哪里偷来的孩子··结果收获了庄主一通打骂··安置好三十个孩子后,公子开始注意庄外的人,发现最近隔三差五的,总有人来拜访庄主。
后来,庄主又出去了一趟··回来说,把庄里的晴岚珮给出去了··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公子见她神色恹恹,又安慰了她一番,最后在庄主母爱泛滥的眼神中,汗毛直竖地走了。
大约又是两年时间,外面的人再次来访··庄主这一次带着庄里的两个孩子出去了·公子没去,他得照看山庄··去的人是三个,回来的只有两个。
三娘哭着说:“庄主死了……”·公子从老二嘴里得知,庄主是被武林中人逼死的·但她给明岚山庄换回了五十年和平··公子悲痛万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只是十分钟之后,又推门而出,温言温语地安慰起了三娘··此后,明岚山庄隐出江湖··公子却一点点放开了山庄内的事务,把事情都交给了别人,自己则不时下山,想去看看所谓武林。
过了几年,更多人下山·有的一去不回,有的混得风生水起··公子却回来了··他原本是想查一查当年的真相,再给前庄主报仇·后来却发现,报不了的。
且不说当时干系众多,光说那些人原本的目的也是征讨魔教,庄主只是被牵连,公子就觉得报仇好难··渐渐的,也就灰心了··公子再下山,是因为小十九中了涣心散,需要晴岚珮救治。
他原本是打算到武林盟,找武林盟主讨要··碰巧遇上上任武林盟主隐居,白道正在选拔新的盟主··公子对白道不熟悉,也等不及和新盟主套关系,再者台上确实有不少仇人……·于是没忍住,把他们都挑了下去。
公子自然是成了新的武林盟主··拿到晴岚珮第二天,公子失踪,白道并未起太大动乱··左右不过是一个人,还没有什么名望,也就是武功强点,运气好点罢了。
公子把晴岚珮带给小十九,还是决定下山和白道解释一下··顺便辞了武林盟主一位··没被答应··公子只能采取躲藏战略,为了躲麻烦连家都不敢回。
不巧,某天在城里闲逛时,遇见了我们荡漾的教主··于是从翻云覆雨到情投意合··也不过是一夜时间··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有没有番外二·----·事实是……没有(捂脸)·下周一开新短篇,文风完全不一样就不说了,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咱们山水有相逢。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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