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庶男从命+番外 by 花落倾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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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男从命+番外 by 花落倾语(中)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第66章 两妖的结局·山洞之内很是宽敞, 相较于山洞之外的- yin -煞之气,这里却是充满了浓郁的血煞之力,间或还夹杂着隐隐的幼童哭泣之声, 声声入耳, 直击人的灵魂,叫人的心神都莫名一颤, 好似悲痛, 又好似要自心底里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楼安景与云牧远心神都被这卷带着血煞之力的哭泣之声弄得不稳了一瞬, 随即一股清凉之意从两人的头顶灌入, 霎时遍布全身··两人即刻醒了过来··——好厉害的惑神之术·“是你们。”
骤然见到心内嫉恨之人, 鹤连恒神色蓦然一变,眼内闪过一抹惧怕,却又立即恢复了清冷·见到墨染怀里的白墨,冷笑道:“倒是教这个小畜牲逃了·”·他冷,墨染比他更冷,神色间更是比其多了一股凛然不可犯的高贵,闻听对方辱及自家宝贝儿子,墨染并未出声, 直接便是一拳悍然攻了过去。
他才没必要对手下败将多费口舌, 先将人抓了来再言其他··鹤连恒没想到墨染竟是连话都不说便就直接攻了过来, 脸上神色连番变化, 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在那一拳临到面门之时,便已是并指朝前一划,便就见一道黑色的气浪犹如一道厚墙竖立在身前, 从其上隐隐传出一声声尖锐的鹤唳之声,山洞之内也骤然生出一圈圈波纹荡漾而开。
鹤连恒竟是先防后攻,那竖立于身前的气墙在硬接了墨染那一拳之后,霎时一阵震荡,便见其黑光一闪,数只有形无神的黑鹤鸣叫着扑杀向墨染··墨染脸上的嘲讽之色一闪而过,冷哼道:“雕虫小技。”
随其话音落下的,便是接连裹挟着黑色火焰的拳头,拳头上包裹着的那一圈黑色火焰一出,山洞内的温度都好似隐隐开始往上升··若是仔细看去,便能见到周围山壁好似都在这黑色火焰出来的一瞬间,隐有熔化的迹象,可见这黑色火焰的温度之高。
鹤连恒脸上神色大变,不是惧怕,而是越变越难看,墨染的话,让其想起了当初被其打败,以至于境界跌落,至今都不曾恢复多少的耻辱··鹤连恒眼里闪过一抹狠意,当即也不废话,直接右手一抹,便有一根黑金色的羽毛出现在其手上。
见到手上的羽毛,鹤连恒脸现不舍之色,随即便是神色坚定··“大鹏之羽”白御泽微微皱眉,那根羽毛上的气息的确是大鹏的气息不错,只是那羽毛的颜色却是不对。
不过想到这人所做的事,便也明白,定是这人用了什么邪恶之法,将原本金色的大鹏之羽污染成了这种充满了邪恶气息的黑金之色··墨染嗤笑道:“境界不曾恢复,拿着它又能如何”话虽如此,心神却是警惕。
这鹤连恒虽说- xing -情乖戾- yin -狠,但能让其拿出来还有些不舍的东西,想来也不多么简单··且他也能隐约在那大鹏之羽上嗅到一丝威胁之意··鹤连恒冷笑道:“等你能将其挡住再来得意罢。”
只见鹤连恒左手在黑金色的羽毛之上一抹,便有血光在那羽毛之上闪过,而那大鹏之羽上的邪恶气息更增添了一层··楼安景与云牧远被白御泽保护在身侧,虽说不能感受到那种危险的气息,但见那所谓的大鹏之羽上泛起的血色,也能知道这东西有多大的能量。
当下两人不禁有些担心··楼安景侧头看了眼身侧的白御泽,见其虽然微皱眉头,却并无担忧,便知那位墨前辈定是能化解,便也就再次转头仔细看过去··他虽因着境界修为所限,并不能看清楚其中招式的玄奥,但也能看出,那位墨前辈与这黑鹤妖的战斗,是绝对占据上风的,而他也看出,那位墨前辈竟是为了让他们能观战,竟是压制了原本的境界。
这黑鹤妖他能感觉出,修为应当是在元婴,可墨前辈那游刃有余的神色,修为定是还在元婴之上,但到底是在哪个境界,他却是再不能看出更多··云牧远也在一侧凝目细看,他看的自然不是其中招式的玄奥意境,而是观看两人的对战方式。
他连金丹都不是,自然对那元婴阶层的对战能看得明白一二的便也就只有攻防的招式,但那招式当中的术法玄奥,他却是看不懂··何况这还是兽类之间的战斗,其复杂的程度,他又怎能窥探。
不过就是记住这种对战的方式,待得来日境界修为晋升之后,再来体悟··而在山洞的最深处,朗佐双目- yin -沉之光频闪,本是俊逸的一张脸上硬是被其深深弄得扭曲难看,让人一见之下便觉其面目可憎,恨不得上去揍之。
此时朗佐一双眼睛看着手中的一块不到巴掌大的令牌,口中更是接连吐出血红的气息附着在那令牌之上,每有一口血红的气息附上,便见那令牌之上的血煞之力就更多一层。
感觉到山洞之外传来的震动,朗佐左手五指张开,也不见其如何动作,便有一团血光在其手掌之中出现··朗佐肉痛的看着手掌之内的血光,便再不多想,将那血红之光狠狠的灌入了右手之中的令牌之上。
霎时在令牌之上泛起滔天血浪,血煞之力更好似几近化为实质··“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朗佐低低的恨声出口,都怪那黑鹤妖,若不是他大意,又怎会让那小神兽逃逸。
眼下不仅他的血脉不得提升,竟是连手中的令牌都得为了保命而舍了出去··那两头神兽修为远在他二人之上,若不是当初那黑鹤妖言及能让那两头神兽找不到那小神兽,他又怎会去跟他合作·若是此次能逃得一命,他定要让其好看。
想到此,又恨恨的看了一圈山壁,早在外面传来异动之时,他便已经察觉到山壁的变化··那两头神兽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将他们所藏的这一处山洞给布置了封锁阵法,他连逃跑都是做不到。
眼下只能拼命了·正在看着道侣战斗的白御泽突然侧头,往一侧的山洞看了一眼,眼里一抹幽光闪过·随即又转头专注的看向正在战斗的道侣。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不过是两只跳梁小丑,若不是墨儿想要亲手教训这两妖,他早便一巴掌将其拍为了肉糜··白墨双拳紧握,被其爹爹紧紧的护在怀里,两只圆亮的黑眸不错神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战斗。
眼里光芒闪烁不定,小脸上时而严肃,时而似有所悟,竟好似能看懂其中的战斗一样··墨染觑到宝贝儿子的神色,脸上冷意稍退,出拳时虽力量更大,但速度却是放慢了不少。
观其神色,竟好似在戏耍那黑鹤妖鹤连恒一般··“欺人太甚·”旁人看出来了,那身临其中的鹤连恒又岂会看不出来,当下便神色黑沉,眼里的杀意一闪即逝。
“你当如何”墨染冷笑着看他,拳上的火焰又稍减了一分,而那迎风便涨的大鹏之羽却是在几次三番之后被那拳上的火焰将其能量一点一点的削弱,眼看着那大鹏之羽就要失去光泽。
就在这关键时刻,另一个山洞之内蓦然爆发出一阵凶悍的血煞之力,更有一股涛涛血浪挟带着无上威力奔涌而出··原本在一边认真观看的白御泽却在此时动了起来。
只见其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那传出血煞之力的山洞之前,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如渊般沉凝,右手竖掌,一道风浪便传进了山洞之内,口中则是低喝道:“给本尊回去。”
随即,楼安景两人便听得山洞之内一声轰隆,接着又是一声闷哼,之后便再无旁的声音传出··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内看到了隐隐的渴望··他们也会变得这般强大的,一定·这场战斗原本便就毫无悬念,一切不过是墨染两人想着让儿子亲手教训差点害其- xing -命之人的一次出手而已。
不多时,不管是山洞更深处的朗佐,还是已然被墨染打成重伤,被封了力量犹如常人的鹤连恒,尽皆被绑了起来,丢在一处··白墨早早便从自家爹爹的怀里跳了下来,小脸上泛着兴奋的神色,一双眼睛看着当初将自己折磨了一顿的一狼一鹤,童音里带着快意,“哼,教你们当初那般对待于我,如今可算是落在我手上了吧。”
小小的孩童,脸上神色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再配上那一副好似大少爷般的语气,竟是让人有些好笑··墨染弹了弹衣摆之上不可见的灰尘,冷笑道:“当初本少主便不该心软饶你一命,不然又怎会教我儿小小年纪便受此一劫,今- ri -你俩是何下场,便也莫在那里做出一副怨怒的脸来。”
白御泽递给白墨一条不长的软鞭,意思很明显,随意抽··楼安景与云牧远在一边冷然看着,脸上毫无同情怜悯之色··不知想到什么,楼安景出声询问道:“白前辈,方才我们进来之时,听得那孩童的哭泣之声,是为何缘由”·他灵识早已扫荡过,山洞之内根本没有孩童的踪迹,想来那些孩子早已遭了这两妖的毒手。
只是他又很是在意方才初进山洞之时在那血煞之力里听得的孩童哭泣之声··听得这一问,白御泽的面上闪过一抹冷意,针对的自然不是楼安景两人,“那是被这两斯害了的孩童之怨灵。
这两斯将那些被害的孩童之魂魄抽出,融入了山洞之内的阵法当中,叫其哪怕是死了,亦是不能转世投胎·而那些孩童定是在生前受过几番折磨,那融入阵法当中的幼儿魂魄怨气浓郁,若是- cao -控得当,不仅能以那哭泣之声侵入进来山洞之人的心神,更是能结合阵法,成为一怨灵魂阵。”
他虽然对那些孩子并无多少感觉,但思及自家宝贝儿子,心里也是对这两妖恶感增添··楼安景与云牧远听得越多,脸上神色便越是难看,听得最后,眼里也是杀意涌现。
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怕是已经愤然扑上去,将那两妖生生给撕碎··那些孩子到底是如何惹得这两妖·抓了来吃也就罢了,竟是让其连死也不得安宁,何况生前还受了那般的折磨。
这两妖哪怕是抽筋扒皮亦是太过轻了··之后的事情便也如楼安景所期望那般,白墨人小力量小,在用鞭子抽了那两妖一顿,发泄了心中的委屈与愤怒之后,便就停了手。
但墨染却是并没有罢手,只见其手指分别朝两妖一点,便将其额头洞穿一个血洞,汩汩的鲜血顺着那血洞流溢而出,不多时便将两妖的面目染得一片血红··墨染又伸出右手一抓一握,便见两妖的腹部霎时破开一个大洞,其内倏然飞出两颗莹白中带着丝丝血迹,犹如婴儿拳头大小般的圆形物体来。
楼安景张大眼睛看去,不用猜也知道,这两个圆形物体,便是那两妖的妖丹无疑··“你俩将此丹拿去吧·”墨染将手中的两颗浑圆的妖修内丹递给楼安景两人,笑道:“此物于我无用,你二人拿着倒是能去换些可用的东西,若是留着以后,亦是能找人以此来炼丹,当也能用。”
楼安景一时有些无言,这,虽说他很想要,但是这位前辈要不要这般轻描淡写的将同类的内丹给他·见其神色,墨染脸上闪过一抹笑意,神色也柔和了几许,“无需介意,这原本便是天道之下的弱肉强食,修士杀妖修取其内丹,妖修杀修士以其为血食充己力量,不过都是物竞天择而已。
天道之下皆为蝼蚁,你二人若想要在偌大的修真界保得彼此,便要尽己所能壮大自身的实力·莫要有那不可有的妇人之仁·”·“谢前辈教诲·”楼安景与云牧远恭敬的接过两颗内丹,同时道谢。
“好了,今日一别,他日再见时又不知是何年月,你二人将此物拿去,若是需得帮助,可前往妖修域麒麟山谷来寻我二人,我二人可为你两人各出手一次·自然,我希望你们不要有来求助的那天。”
墨染将一黑色的麟片递给两人,上面隐约可见黑色的幽光不时闪现,还好似有一层火焰附着其上··楼安景伸手接过,入手一片沁凉,竟是一点热意都无·“晚辈也希望并无那天。”
一旁的白御泽也拿出一物递给两人,“此为养魂木,里面是那些孩童的魂魄,你二人可去寻得佛门中人,让其为这些孩童化去怨力,好能再转世为人·”·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楼安景同样双手接过,并道:“多谢白前辈。”
知道是要告别了,白墨很是不舍的走过来搂住楼安景的双腿,仰头道:“哥哥一定要来看我·”·“好·”楼安景也有些不舍的摸了摸他的头。
墨染将白墨抱起,率先走了出去,白御泽在其后看了两人一眼,言道:“你二人很好·”·楼安景携着云牧远走出山洞,将三人送走,直到再也看不见,方才转回身折回山洞,山洞之内尚有不少东西,都被那两位前辈留下给了他们。
还有那两只妖修的尸身,上面亦有两只妖修的空间戒指,那两位前辈竟也是不曾取下来··显然,也是要送给他二人··“没想到,任务不曾做好,却是得了这般大的好处。”
楼安景一边走,一边感慨出声·即使如此,他脸上也并无什么喜色,只要想到戒指里那截养魂木的那些孩童魂魄,他便是得了再大的好处也是高兴不起来·“那些孩子,希望你我能找到佛门中人,让他们给他们化去怨力之后,能去投个好胎吧。”
·此生早早受此劫难,期望来生能有个好的人生··回到山洞之内,两人先是将山洞之内各个大小山洞搜刮了一番,得到了不少灵药与炼材,最后才到外面将朗佐与鹤连恒尸身之上的空间戒指脱了下来,也不看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直接丢进了位面空间之内。
然后楼安景放了一把火,直接将两妖的尸身给烧得一干二净··临走,两人方才去将那绿萤草的母株连土一起挖掘出来··回到客栈小院,两人便就安稳的开始了闭关。
一切就等那云武宗招收弟子的日子到来了··三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期间两人醒来将小院又续租了一段时日,直到三月的时间过去,才结了小院,相携着去到传送阵,准备乘坐传送阵去到居阳星。
第67章 云武宗·这一日, 楼安景与云牧远相携着经过一座座传送阵,在经过四五个传送阵之后,便到了一处热闹非凡的大城··此处大城名为云武城, 位于居阳星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亦是修真界五大宗门之一的云武宗的宗门所在。
云武城是因云武宗而存在,因此此城的名字亦是与云武宗一样··云武城近几日很是热闹, 因为又到了每年云武宗招收弟子的时候了··云武宗招收弟子有很多途径, 一是令诸位内门弟子去得云武宗辖下的各个边远村子寻那有修仙资质之人, 将其带回宗门。
二是宗门长老出外时, 得遇那有修仙资质之人带回宗门··最后一个便就是每年一次的对外招收弟子··这也是修真界各大门派得弟子最常用的方法··修真界修真星球无数, 只要不是太过边远贫瘠的星球,一般都在其上有一两个门派。
但亦有那星球只有凡人居住,也有散修居住,却并无门派驻扎的··这样的星球,要么其上有修仙资质的人一生埋没,要么便是得了消息,想方设法的去拜入修仙宗门。
除开五大宗门之外,旁的宗门很少能独占一个修真星球·因此, 这竞争便就激烈了些··像云武宗这种修真界的巨擘, 其便是独占了居阳星这颗星球··在居阳星之上, 除却云武宗及其附属宗门, 再无旁的门派能驻扎在这颗修真星球之上。
而作为云武宗的附属宗门,每三年,便要将其门内优秀子弟送入云武宗, 让其能有更多的修炼资源来修炼··因此,虽说居阳星上并不止云武宗,但因此方法,说是居阳星只有云武宗一个宗门亦不为过。
今日的云武城尤其热闹,来来往往皆是修士,且清一色的面貌稚嫩,年纪稍轻··能看出,这些人多半都是来云武宗参加云武宗的弟子入门测试的··楼安景与云牧远亦是其中的一员。
两人在修真界除了认识那位云武宗的交易器上的道友之外,便就是妖修域的那两位了··前者因着尚未见面,不好留言请其相帮··后者乃是神兽,与人类修士原本便就不慎对盘,自然两人也不可能叫其帮忙。
且以两人的灵根资质,入得云武宗内门并不成问题··若是运气好,说不得还能拜得一师尊··云武宗便就在云武城之内,云武城本就是围绕着云武宗所建,因此只要到了云武城,再走得一段很长的路程,便就到了云武宗的山门之外。
看着眼前长长的队伍,楼安景不由得乍舌,一眼都不到头,这得是多少人来云武宗欲要入得其宗门·云牧远拉着楼安景排在队伍的最末尾,前面的队伍缓慢前进,后面不多时又排了更长的队伍出来。
楼安景低声道:“不是年年都对外招收弟子么,为何还是这般多的人来”·“应是修真界地域太广之故,且亦有不少为边远星球的凡人,其因着距离太远,手头不宽裕,消息不灵通,便有所耽搁。
等得了消息,便需得攒齐传送费用,否则,怕是连出得星球都不能·”云牧远看过那本买来的修真界势力分布书籍,上面便对此有所介绍··“有些太过边远的星球,上面连那传送阵都无,其上若是有修仙资质之人,若是运气好,便能遇上路过其星球的修士发现其资质,将其带走。”
就像他们隐灵大陆,上面有修仙资质的人定是不少,若不是那修真皇朝的金丹真人,北凉皇室又怎会入了修真之路·他若不是幸运的遇上小景,又怎会知这世上尚有如此广阔波澜的天地·两人说话都是几近耳语,又在周围做了隔音,即使有人细听,也是听不到两人所言的。
楼安景看着眼前长长的队伍,点点头,“怪不得那般多的人,这每年若是都有自那边远星球而来的人,倒也能说得通·”·两人一边交谈,一边随着队伍往前移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人便也就到了测试入门资质的大殿之外··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这一路,不时有从两人身边经过的人,他们有那脸带喜色之人,亦有那颓丧之人,还有那不甘之人。
两人看着来往的人,心里多少有些感慨··不过此种情绪也不过是一闪而过,过了便罢··越是接近测试大殿,两人的敏锐听力,便叫他们听到了来自测试大殿之内的各种声音。
两人有些好奇,想知道这是如何测试的··楼安景低声道:“你说,是不是与我当初给你那个测灵石测试灵根一样”·杂灵根的落入外门,也就是五灵根四灵根的,先成为外门弟子。
而那三灵根双灵根的自然就是毫无意外的成为内门弟子··然后便是那单灵根的天才了,其必然会被宗门内的大能长老看中,收入门墙··楼安景与云牧远,则就是属于最后一种。
两人当初测试灵根之时,都是单灵根··楼安景为火属- xing -的单灵根,若是习得符合灵根的功法,再配以好的资源,定是能修真之途顺坦,且还能在旁的副业之上有所成就。
无疑,拥有火灵根的修士适合炼丹炼器,端看个人喜好··当然,你若是一心只想修炼,不想被旁的影响了仙途亦是可以··且修真界不乏如此一心一意只修炼的人。
云牧远为金紫二色的双灵根属- xing -,但实则为金灵根,紫色乃是其衍生的变异,且雷灵根色泽浅淡,不适合修真··若是有哪一日,那属于雷灵根的紫色变得深沉,如此,可视为变异的双灵根。
再寻到符合灵根属- xing -的功法修炼,定是比那些一般的双灵根与三灵根更事半功倍,比之单灵根的天才亦是不会慢上多少··等到轮到两人之时,楼安景率先走出去,来到一人高的测灵石之前。
边上便有一老者严肃道:“请将双掌置于其上·”·楼安景依言而行··霎时,测灵石之上便泛起了火焰般的红色,不多时,便将整块一人高的测灵石都染成了火红的色泽,好似一块瑰丽的火红宝石,让人甚是喜欢。
老者眼里喜色一闪而过,脸上神色也缓和几分,口里道:“火属- xing -单灵根,上上资质,请站右边·”·楼安景笑笑的走向右边站定,然后举目看向云牧远。
云牧远对他笑笑,便走向测灵石··老者还是道:“请将双掌置于其上·”·云牧远也依言而行··同样的,当云牧远的双掌刚置于测灵石之上,测灵石便有了反应。
只见其上瞬时布上了一层金色,好似阳光般覆盖在测灵石之上,其中还有淡淡紫色侵染,但总得来说,金色更多,色泽也更浓郁··若不是紫色与金色之间色泽太过明显,以那紫色的浅淡,怕是都看不见。
老者的眼里同样闪过一抹喜色,同时也高声道:“金属- xing -单灵根,上上资质·”竟是将那紫色忽略了过去··楼安景笑看着云牧远来到他身边站定,两人毫不避讳旁人的眼光,两手交握,对视一笑。
不多时,这番测试灵根的一项又过去··之后再有人将他们右边的人带走,来到另一间大殿之内··此殿内亦站了不少人··他们一行人来时,殿内原本的人都将目光看了过来,在一行人身上扫过,之后便又各行其是,闭目的闭目,交谈的交谈。
引领楼安景一行人来到此间大殿的人说道:“你等先在此等候片刻,过不多时便有人来给你们做第二项测试·”·众人自是应是··楼安景看了看大殿内众人的神色,好像都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似的。
“君墨,除了测试灵根,还能测试旁的什么”·难道不是只测试灵根吗·云牧远若有所思,缓缓道:“兴许,还要测试骨龄及修为。”
“哎还要测试这两个”楼安景有点讶异,这测试灵根能明白,但测试骨龄跟修为又是为了哪般·云牧远给他说道:“我在那书上看过,上面提到,若是修为低,而年纪小,可塑- xing -更大,反之,年纪大,修为高,若是只入内门方好,若是欲要拜师,便有些叫人为难。
当然,其若是为单灵根的天才便尚且好办,为其寻一修为更高深的长老即可·只是如此一来,师徒之间的感情定是要浅淡些·”·这也是当初那位墨前辈提醒他二人需得入了宗门之后方才去寻求突破的原因。
“那你我这样,又当归于哪一类”楼安景疑惑,他跟君墨属于年纪小,修为尚可,那这是好还是不好·云牧远笑道:“如你我这般,定然是不错的。
无论是入内门,亦或是拜师,定是都无问题·”·“如此便好·”楼安景点点头,那有师父跟没师父,可是两码事··光入内门,一切靠自己,资源尚且便罢,最烦人的便是在修炼当中遇到一些疑问。
若是寻你同修为之人询问吧,那人又能与你说多少·若是去翻阅那藏书楼的典籍,又安知能否翻到·就算是利用功绩点发布任务,可这功绩点难赚不说,总不能每遇到一疑惑便就去发布任务。
谁知道哪天发布的任务便就无人来答·如此,自然还是能拜一师父更好··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但自然还有人领,遇到疑问,也能随时找师父来解答。
省时间不说,在宗门里也总算有了依傍··就算风气再正的宗门,里面亦不可能如水般清澈无垢,总会有那么些不和谐的因素··就在众人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之后,有两位中年人进来了大殿。
只听其中一人道:“此项为测试骨龄与修为,请排队,一人一个的上来将手置于岁龄石之上便可·”·中年人的话落,大殿之内便想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在大殿之内的人便已然站好了队列。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队伍站好,便有一人上前,在中年人的指示下,将手掌置于岁龄石之上,然后便听中年人念道:“骨龄二十五,筑基三境·”·“骨龄十五,尚未修行。”
“骨龄二十,炼气三境·”·“骨龄十七,尚未修行·”·“骨龄……”·“骨龄……”·一个一个的人上前,再一个一个的站立一边,等到楼安景之时,楼安景才看清所谓的岁龄石是何种形状。
只见岁龄石整体有一尺长,上面有一凹陷,大小正好一人的手掌长宽,在其上有两颜色不一的区域··当楼安景的右手置于那手掌长宽的凹陷之内之时,岁龄石上面两块颜色不一的区域分别亮起了两种颜色。
蓝色与纯白色··然后就听中年人说道:“骨龄二十七,结丹圆满·”·楼安景迷迷糊糊的听完,心里很是不解,就那两种颜色,到底是怎么看出他的年纪跟修为来的·而其他人,则是多看了楼安景一眼。
二十七的结丹圆满,当真是资质不错··且看其样子,定是还未有师父指导··在无人指导之下,便能独自修炼到结丹圆满,资质可见一斑··当然,并不是说楼安景的资质就有多好了,与其同龄之人,那种妖孽的,成就金丹真人的亦是不少。
只是那种人不是幼年之时便已被领入宗门,寻得一好师父指导,便就是大世家的子弟,自幼便有传承教导··单灵根之人,修炼起来比那些双灵根三灵根的自然是快之不少。
若是悟- xing -好,有人指导,在三十之前结丹的大有人在··要知道,在大宗门之内,有许多的丹药灵石可供单灵根之人修炼,其根本不必与那散修一般在外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或是只能有下品灵石可吸收。
楼安景身为单灵根,二十七便已是结丹圆满,其实比很多宗门之内的单灵根已然慢了不少··之后云牧远上前,得到的便是:“骨龄三十二,结丹圆满·”·第68章 拜师·不少人的视线都看向了两人, 虽说金丹之前都算是灵力的积累,只要不是太废材,一步一个脚印稳稳的往前, 总是能慢慢结丹。
·实在不行, 哪怕是用丹药堆,也能顺利结丹··但在这其中, 也是有资质区分的··例如四灵根五灵根的废灵根, 他们若是努力些, 资源多一些, 在寿数走到头之前, 结丹也不会是大问题,但那个时候,人都已经白发苍苍,皱纹遍布,即使寿数因着修为的增长而延长,那短短三百年的寿命,想要突破到金丹,何其困难·所谓一步慢, 步步慢。
输在了起跑线上, 注定之后的成就也就有限··哪怕是那些用丹药堆积起来的结丹修士, 想要结丹, 短短三百年的寿命,若不是无大机缘,难··金丹之前若说只是单纯的灵力积累, 那么金丹,便就是大道的感悟,对人生,对自己本心,对天道,对法则的认识。
修士结丹,不过是为金丹打下基础··金丹,才是一个修真者迈上长生的里程碑··楼安景与云牧远不过四十不到,便已经是结丹修士,且还是结丹圆满。
再则,两人尚且无师承,能有今天的修为,虽说离不开两人的灵根,但也能看出两人资质··都说天才靠的不仅是那百分之一的天分,还有后天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
楼安景与云牧远能有如今的修为,与两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不到四十的结丹圆满,且还是单灵根的天才,虽说这在偌大的修真界并不多稀罕,但遇到了,也不可能不高兴。
现场羡慕嫉妒恨的视线让楼安景与云牧远无感,他们此刻在见到云武宗的测试之人的表情时,心底是松了口气的··虽说凭两人的资质一定能入了云武宗的内门,但事情未定,两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
眼下,那人虽未正式宣布,但看其神情,两人也能肯定,他们进内门是没跑了··楼安景眉梢眼角都是愉悦,至于那些投- she -到两人身上的视线,不去在意便好。
云牧远心里也是高兴的,只是他则比楼安景要淡定多了,毕竟早前是做过一国王爷将军的人··之后大殿之内的人尽皆一一测试,骨龄资质不等,但无修真根基之人为多,其余之人便就是多少有一些修真根基的。
这也很正常,只要不是如隐灵大陆那种与修真界隔断的大陆,在修真界,哪怕是偏远的修真星球,无数年下来,也总会有修真者踏足其上,修真功法怎么也能传出来那么几套。
再则,修真者无数的星球,世家宗门无数,大宗门大世家便罢,那些小世家小宗门,可谓是千千万万··修真界,不说全民修真,但在这种大环境之下,一些低级的修真功法在市面上,花一些灵石总是能买到的。
而那些有修真根基的,多半是一些小家族之内的资质优秀子弟,亦或是偏远修真星球的少年··至于没有修真根基的,不是家内太过贫穷,买不起修真功法,便是自知资质好,不愿屈就市面上的低级修真功法之人。
但无论是哪一种人,今日进得这大殿之人,便都是资质上佳之人,三项测试,无一人被淘汰··一时之间,大殿之内弥漫着愉悦的气息··就在此时,另一侧门处,走出一俊逸的青年人。
“请诸位师弟师妹跟我走·”青年脸上带笑,狭长的眼睛微微弯成一弯弧形,使其神情更显亲近··楼安景等人面面相觑,便尽皆抱拳拱手道:“多谢师兄。”
青年好像心情很好,笑着挥手道:“无需言谢,跟我来吧·”·云牧远拉着楼安景走在人群之中跟着那青年从侧门进到一道走廊,走廊两侧皆是瑶草遍地,灵兽嬉戏的庭院。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浓郁的天地灵气即使不刻意去吸收,也随着众人的一呼一吸进到体内··不少人都是听说过云武宗的,只是现下亲身体会,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让人一见便知。
“灵气竟真的是这般浓郁,我都能感觉到呼吸之间皆是灵气·”有人小声的跟身边认识之人嘀咕··“我亦能感觉到,日后在宗内修炼,当真是比族内事半功倍。”
“这里的灵气当真是浓郁,我都想直接坐下修炼·”·“我亦然·”·细细的说话声在人群之中响起,走在最前的青年并没有阻止。
楼安景与云牧远两人也都为充斥在身周浓郁的天地灵气而震惊,随即便是高兴··这般浓郁的天地灵气,他们日后在云武宗修炼,只要努力,定然修为比两人之前单打独斗来得更加快速。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想到:来拜入云武宗真是太对了··在走廊拐过两个弯之后,矗立在众人眼前的便是一栋气势威严,外表华丽高贵的大殿··进武堂。
“好了,诸位师弟师妹进去吧·”青年在大殿门前停下脚步,转身笑眯眯的看着众人,“此乃进武堂,为众新进弟子择师之处·”·择师之处·其中一位看起来十五六七的少年迈前一步,鼓起勇气问道:“请问师兄,择师之处,乃是何意”·青年笑道:“便是众位师弟师妹被宗内长老真人看中之地,师弟师妹们在此等候,你等资质灵根会有人传去宗内各个峰头,若是有真人长老想要择你等为徒,便会前来,亦或是遣门下弟子前来。
众位师弟师妹只需在进武堂安心等待便是·”·依然是那位少年,“敢问师兄,若是,若是最终无人来寻又该当如何”·青年笑容和煦,“自是以一般弟子入得云武宗内门,成为万千内门弟子当中的一员。”
少年得了答案,拱手道:“多谢师兄解惑·”·青年笑看向众人,“不知师弟师妹们是否还有疑惑,若是有,师兄定会为大家一一解答·”·众人相互对视一眼,均拱手道:“多谢师兄,我等暂无疑惑。”
“如此便请诸位师弟师妹进去吧,为兄也该走了·”青年笑着转身,一个纵身,脚下便已出现一柄朴实无华的飞剑··不过转眼间,人便已经消息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进得进武堂,便感觉一股浓浓的威压迎面而来,众人惊骇抬头,便见面对大门正中的高位之上,矗立着一道栩栩如生的雕像··雕像一身青衣,墨发好似无风自动,左手置于背后,右手剑尖指地,神态漫不经心,却又好似专注于前方。
那浓浓的威压便是来自于这雕像身上··众人越是看下去,便越是被那身威压笼罩,好似整个心神都要被其威压压入地底,恨不得双膝跪地膜拜之··大殿之内的众人无一不是后背汗- shi -,满脸憋红,有些甚至是为了抵抗那股威压,以至于太阳- xue -青筋鼓起。
楼安景与云牧远此刻亦是不好受,全身的灵力尽皆游动了起来,全力用来抵挡那股势不可挡的威压··丹田之内的灵力细细密密的往四肢百骸而去,识海之内的精神力更是调动了起来。
不过相对于大殿之内的其余众人,楼安景两人则是要轻松许多··众人之中,两人的修为最高,虽说并未经过太多磨练,但也并不是养在温室之中,因此在抵抗这股威压之时,便就更为轻松。
但那也不过是相对而言··其实两人现在并未比其余之人好过多少··两人对视一眼,不禁苦笑,同时心里亦是明白,这应当便也是入门考验当中的一环。
就在不少人相继无力跌倒在地,狼狈不堪之时,一道清风扫过,同时众人身上那股威压消失无踪,全身一松,不少人大口喘息,脸上细汗密布,很是狼狈,却又松了一口气。
“唔,看来此次招收的新进弟子,有不少好苗子·”带着些笑意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抬头看去,不知何时,大殿正前已是站了两男一女三人。
楼安景两人呼了一口气,灵力又在体内游走一遍,方才收回丹田之内··其中一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看着殿内的众人,锐利的眼神好似刀锋般在众人身上刮过,随即声音冷肃的开口,“此为最后一环考验,跌地之人站于一侧,其余人站于一侧。”
听得中年人的话,那些跌于地上之人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是惨白,看起来好似随时会再次倒地一般··众人无声的按着中年人的话分开站好,另一方十余人,个个神情萎靡。
“无需如此,不过是你等无法择师而已·”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只听那女声继续道:“此为云武宗第一代祖师之像,若是能抵抗其上威压半盏茶之人,便能有机会得师承,若是无法抵抗之人,便只得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若是日后努力,亦是能有机缘寻得师承·”·话虽说如此,那十余人也并无有高兴之色··有师承与无师承,这实在太过于重要··哪怕以他们资质日后亦能寻得师承,可到底是慢了一步。
尤其是在这偌大的云武宗之内,无师承的内门弟子,一切皆得靠自己··与楼安景一侧的众人无不是庆幸之色··女声话歇,大殿之内便是一片静谧··不多时,便有一身着灰衣之人从大门进入,扫视了一眼两侧之人,便拱手朝大殿正前的三人拱手恭敬道:“见过三位真人。”
三人对其点点头··灰衣人抬头,朝楼安景这侧看了一眼,便道:“谁是李凌·”·“我是李凌·”被叫做李凌的少年双眼神情喜悦的迈前一步。
灰衣人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我乃厚土峰土润真人座下大弟子,你乃土灵根,可愿入得我师门下·”·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李凌立马点头,“愿意。”
灰衣人神情柔和了几分,又道:“谁是赵之白·”·又一少年站前一步,拱手道:“我是·”·“可愿入得我师门下。”
“自是愿意·”赵之白神情一喜,与李凌一起站于其身后··灰衣人又朝正前的三人拱手,“师侄已选好,便就此告辞·”·“去吧。”
灰衣人转身带着李凌与赵之白出了大殿··已有两人被选走,其余之人更是面带期待之色,尤其是那些单灵根之人,虽说心内笃定以己资质必有师承,但对将要拜师之人却又有些忐忑。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有时候师父甚至高于亲生父母之上··若是拜得一位- xing -情温善的师父尚好,若是拜得一嫉贤妒才,甚或是脾气爆裂乖戾的师父门下,那今后的日子便就是水深火热,不比那些内门弟子好上多少。
李凌三人刚走,便又有一人进得大殿之内,来人先是拱手向正前的三人问好,便又转身面向楼安景众人这边,询问道:“我乃竹岩峰叶一真人门下,我师乃是木灵根,木灵根愿拜师之人请站前一步。”
其中三男四女相视一眼,往前一步,“我等愿意·”·来人点点头,与上报的人数对比,便心内确定此次木灵根七名弟子尽皆在此,于是道:“如此你等便随我去往竹岩峰。”
说完,来人朝殿前的三人一拱手,“师侄已选好,告辞三位真人·”·三人点头··待这一批人消失,楼安景与云牧远有些蹙眉,楼安景传音道:“君墨,你我均是单灵根,且并不为同一灵根,若是如此,你我便会分开。”
说实话,为得两人的修为,暂时分开并无何关系··两人资质上佳,只要不中途夭折,仙途定是长远·日后相处的时间何其长·可有时候理智往往输于感情。
两人从相识之初便形影不离,哪怕是各自闭关,亦是在同一处··如今却是要分开,两人心内皆是不愿,但又无好的办法··想要仙途走得长远,便须得拜良师,分开是必然。
楼安景抿了抿唇,满心的不愿··倒不是儿女情长,只是一旦习惯,便就难以更改··从来到元景王朝不多久,他便就与云牧远在一起,哪怕是去边关打仗,他亦是跟着,如今到了修真界,天高海阔,可两人却要因着今后的长远打算不得不分开。
云牧远见得如此,心里又如何能愿意·只是如今的形势怕是由不得两人,除非两人不拜师,只入内门··可如此一来,两人来云武宗便也就并无多大意义。
楼安景双眉皱得紧紧的,半晌方低声道:“若是能有金火双灵根的真人大能便好了·”·云牧远比他理智些,捏了捏他的手略作安慰··双灵根之人不少,金火双灵根的真人大能自也是有的,只是多半为了修为的提升,多会侧重一方,双系同修,且修为又高者,不说没有,那也是寥寥无几。
两人想要拜得如此钟意的师父,何其困难··楼安景因着不愿两人分开,因此一时分神忘记了灵识传音,虽说声音低,可在这安静的大殿之内,还是让耳聪目明的众人听得分明。
旁的人不说,殿前的那两男一女却是互相对视一眼,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见得两人亲昵举止,便心内了然··彼此传音聊了起来··“此两子应是一对道侣。”
“应是·”·“金火双灵根,看其两人灵根,应是一金一火·”·“无错,不过看其神色,怕是感情甚浓,不愿分开。”
“这两人还真是巧,竟是一金一火,不过可惜了·”·“的确是可惜了,也不知那位真人今年会否前来择人·”·“怕是不会,那位真人闭关已有百年,尚未闭关之时,便就一心专于功法之上,若不是掌门师叔严令其择一弟子,怕是那位峰下至今都无人。”
“听说那位月前已是出关,修为更是突破,掌门定会让其再择弟子的,宗内百余座峰头,只有那位的峰头至今不过寥寥不到十人之数·”·“是极,那位修为又突破,短期内定是无需闭关,如此一来,为了其峰头的绵延,也为了培养宗内的天才弟子,掌门定是会让其前来择弟子。”
“如此,当真是此两子的机缘了·”·“如何不是,只是,还需得看两人是否能入了那位的眼·”·三人传音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之内皆是对那位不知名讳之人的恭敬。
楼安景两人自是不知道他们成了那三人口中的谈资,一时寻不得不能分开的好方法,楼安景只得闭嘴沉默··大不了,两人暂时分开便是··只是,终是有些不愿。
过不得盏茶功夫,又有一人进了大殿··来人一袭水蓝长袍,走动间衣袂飘飘,仙气逼人·周身气息柔和,脸上神情亦是让人见之亲近·其声音亦是温润柔和,“原来是三位师侄。”
“见过齐和师叔·”·“不必多礼·”齐和挥袖间将三人扶起,便道:“听说此次弟子之内有两位水属单灵根的弟子。”
“是·”其中那位态度一直很是温和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齐和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中年男人笑道:“师侄便为师叔代劳,将两位水灵根的弟子叫出。”
“那便多谢师侄·”齐和神色不变,笑着应允··中年男人转向楼安景等人这边,温和道:“两位水灵根的弟子请前一步·”·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声落,一男一女同时迈步出人群。
中年男人看了两人一眼,“此乃水润峰元婴真人,可愿拜入其门下·”·两人大喜过望,同时道:“我等愿意·”·中年男人听完笑着颔首,转向齐和时,神色亦无变化,“师叔,两位水灵根的弟子在此。”
“多谢师侄·”齐和笑着挥手送出一个瓷瓶,便道:“事了,我便将人带走了·”·“恭送师叔·”三人同时拱手恭送。
前后几番人来进武堂择弟子,不到一个时辰,大殿之内便只余不到十人,其中便有楼安景与云牧远两人··两人也并无气馁,只想着,若是无人前来寻两人为弟子,如此便是天意不让两人分开。
这般一想,也不知道是庆幸更多还是遗憾更多··直到另一边最后考验不通过的十余人被人带走,大殿之内,除了殿前的三人,便就不过五人了··楼安景与云牧远神色从容淡定,并无焦躁之色。
其余一同进来的三人便就有些难安了,满脸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焦躁之色··剩下的包括楼安景五人在内,两人是火灵根,三人是金灵根··五人虽然彼此不知道,但大殿上的中年三人组却是知晓的。
“炎烈峰与金剑峰尚未来人·”·“看来,那位怕是要来择弟子了·”·“不知这五人谁能入其眼·”·“当真是机缘。”
“炎烈峰与金剑峰怕是要等那位来选完弟子之后方才会来·”·“想来是如此·”·就在三人彼此传音交谈之时,殿门之外,一股夹杂着锋锐之气的灼热气息犹如开闸的洪水倾泻而来。
滚滚热浪好似岩浆爆发,又好似置身于火山之中·且身周好似还有刀锋刮过,露在外的皮肤无不感到一股割裂般的疼痛··灼热之痛,刀割之痛,大殿之内的八人脸色尽皆惨白。
好似过了百年,又好似只过了一瞬,这股交杂的疼痛方才消失无踪,若不是那种疼痛的感觉犹在,但是看露在外的皮肤,众人怕是会以为方才那番感受不过是幻觉··殿前的两男一女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惊骇之色,随即三人迈步上前,恭迎道:“见过单真人。”
随着三人的声音落下,殿外一身穿玄色长袍之人迈步走进,跟随其而来的,便是那股已经刻意压低的灼热之中夹杂着锋锐之气的气息··单夙墨嗯了声,视线扫过楼安景五人,淡声道:“我乃金火双灵根,愿意拜我为师的上前。”
楼安景与云牧远对视一眼,不禁大喜过望,竟真的让他们遇到了金火双灵根的大能,这,这真是太好了··不等其余三人有所反应,楼安景与云牧远两人便携手同时朝前一步,恭声道:“弟子愿意。”
其余三人踌躇不前,这人威势如此之胜,但其为双灵根,不知其到底是侧重哪一系若是与自己的灵根相符还好,若是不对,那,那到时候定是无法再得单灵根大能的欢心。
单夙墨看了两人一眼,淡声道:“你二人乃为双修道侣”·楼安景两人恭声道:“是·”·单夙墨嗯了声,“跟我走吧。”
说完,竟是不再去看楼安景两人身后的三人,径自走了出去··楼安景两人对视一眼,转身朝大殿前的两男一女恭声道:“弟子告辞·”·三人神色温和,“去吧。”
心里则同时为此二人感到高兴··虽说这位单真人的- xing -子冷了些,但其修为却是极为高深,又是与这两人灵根相符,能拜得其门下,也是这两人的造化。
楼安景与云牧远跟着单夙墨出得进武堂,便被单夙墨毫无预兆的裹挟着上了天空,两人尚未感觉到这突如而至的失重感,便已双脚落地··两人无奈对视,看来,他们这位未来的师尊- xing -子不仅冷,还有些急。
单夙墨刚带着两人落地,便有三人迎面走来,“弟子见过师尊·”·“嗯,起来吧·”单夙墨指着楼安景两人道:“此乃你们四师弟五师弟,给他们安排在一起便是,他二人乃为双修道侣,拜师之礼一个时辰之后来金焱殿。”
“是·”三人拱手应答,起身时,单夙墨已不在··“两位师弟,我叫诸葛弘誉,乃是你们的大师兄·”诸葛弘誉先是自我介绍,之后便分指着身侧的两人介绍道:“这位穿红衣的乃是你们的二师兄,凤容,这位乃是你们的三师兄长孙洛文。”
“见过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楼安景两人同时拱手··“今后便是师兄弟了,为兄便为两位师弟介绍一下金焱峰·”诸葛弘誉一边带着两人朝山腰之处走去,一边道:“金焱峰如今加上师弟二人,不过二十人,除了师尊与我等五位弟子,其余十四人皆是随侍一流,他们尽皆住在山脚,山腰之处便是我等五人的住处,山顶乃是师尊的金焱殿。
师尊为人喜静,若是并无大事,或者无师尊召见,最好不要去得峰顶·若有何需要,两位师弟可传信于为兄·”·交谈间,五人便到了山腰之处··山腰之处地势高低不一,其中有三处较为平坦之处已有三座院子。
“那三座便是为兄三人的院子,另外那处平坦之地,两位师弟可建房屋,建屋之人可去宗内的善工堂寻得·费用均为金焱峰出·”诸葛弘誉笑看向两人,“不知两位师弟可还有何疑问”·两人对视一眼,便道:“并无疑问。”
诸葛弘誉笑道:“如此,两位师弟可跟为兄去往善工堂寻人建屋,最快两个时辰之后房屋便能建好·之后两位师弟跟我去往掌事殿,去那里登记你二人的信息,顺便领取亲传弟子令及月例。”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多谢师兄·”·“不必客气·”·诸葛弘誉带着楼安景两人告别凤容与长孙洛文,便一一前往善工堂,掌事殿。
云武宗有峰头百余座,各种大殿亦是百余有余··像三人前往的善工堂,便是百余大殿之一,其外还有善织堂,善丹堂,善锻堂等百工殿群,亦有执法堂,刑罚殿,还有选取功法的承道阁,接取任务的历练堂等等。
随着诸葛弘誉去了两处地方,时间也不过才过半··“两位师弟可跟我前往金焱殿,时间虽说尚有些时候,不过此时师弟二人应当无要事,便去金焱殿等到拜师的时间到来吧。”
诸葛弘誉看向两人··“是·”楼安景两人也不多说别的,一切听诸葛弘誉的便是··诸葛弘誉脸上神色更加柔和,“那两位师弟跟我来。”
到了山顶,方才惊鸿一瞥的大殿再次出现在两人的眼前··“此处便是师尊所住的金焱殿·”说着领着二人进了大殿,“两位师弟便先等待一些时候。”
“是,多谢大师兄·”·“无需客气·”诸葛弘誉看着两人,说道:“如此,为兄便先告辞了·”·楼安景两人自然又是一番道谢。
在偌大空无一人的大殿里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单夙墨便走了出来··“我金焱峰并无多大规矩,只要求师兄弟之间守望相助,彼此爱护,不得相互背叛算计便是,若是违了这三点,为师自会亲手处置。”
单夙墨看着两人,冷声道:“好了,你二人给我磕三个头,拜师之礼便就成了·”·楼安景两人无语,这还真是简单··磕完头,单夙墨又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储物袋,“此乃为师给你二人的拜师礼,若有何修炼当中的疑问,你二人可去询问三位师兄,亦可前来询问为师。”
“是·”·“好了,无事便退下吧·”·两人出了金焱殿,同时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眼,均是笑意蔓延··终于拜了师尊,两人也未分开,如此,真是再好不过。
第69章 相遇·善工堂的速度很快, 不过两个时辰,偌大的一座院子便已经建成··楼安景与云牧远看过之后,很是满意··送走了善工堂的众人, 两人便进了今后将会居住很长一段时间的家。
没错, 家,两人在修真界的家··院子很宽敞, 分为前后院, 前院与后院面积都仿佛, 只是同样的空旷·房间总共分为前后两排, 一排为一进的小院, 后面一排则是横着的四间房屋。
院子与两人以前所住的王府自是不能相比,但能在这修真界拥有一套房屋,已经是教两人心情不错··且这院子还是可以扩建的,不过两人都没想过去扩建,毕竟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居住,房屋再多再大也不过是空在那里。
之后两人又去到山脚寻得两个随侍,与他们简单说了一番移栽一些草木到他们居处的前院,便就不再管其他··金焱峰的随侍都是四灵根五灵根的杂役弟子, 像这些杂役弟子, 若是内门无人看中, 便只能在外门兢兢业业去争取那点少得可怜的修炼资源, 兴许终其一生亦不能筑基结丹。
灵力的积累,那也是要看其人的··灵根太过驳杂,便需得比那单灵根的弟子在储存灵力之时多一项任务, 那便是去其糟粕,存其精华··虽说灵根太多,总有侧重,但在你吸收天地灵气之时,那少少的其余灵气因子多少都会吸收一点。
这个时候,你便得将那对你无用的灵气因子不是驱除体内,便就是利用体内更多的那一方灵气因子将那些少的灵气因子炼化吸收··就这一项,便就拖延了修炼速度。
加之四灵根五灵根之人本就慢于其他灵根的吸收灵气的速度,两两相加,短短百余年的寿命,想要筑基与结丹何其困难·因此许多四灵根五灵根的弟子便就选择成为内门弟子的随侍,不仅修炼环境比之外门更好,每月除开杂役弟子领取的月例之外,还能在跟随之人那里再领取一份月例。
若是得其青睐,说不得便能获得一枚筑基丹··如此一来,日后筑基又顺利许多··金焱峰的随侍弟子不过十四人,四人专门侍弄金焱峰的灵田,四人扫洒,另外六人便是专职帮着金焱峰的六位主子处理杂事。
例如去领取月例,例如人情往来等等··楼安景与云牧远本是两人,但他们本就是一体,因此只要了一位随侍弟子··师尊拜了,居住之地也有了,接下来两人便就是安心修炼,争取早日进阶金丹。
·尤其是眼下所拜的师尊尚未闭关··第二日,楼安景与云牧远便就相携去了峰顶··单夙墨好似知晓二人会来,两人刚一上峰顶,便就见到了这位新拜的师尊正站在殿外看着两人。
“弟子见过师尊·”两人同时恭声问候··“嗯·”单夙墨上下看了两人一眼,便道:“可是前来询问金丹一事·”·“是。”
两人对视一眼,云牧远道:“师尊,我与小景结丹圆满已有十年,但却迟迟未能寻得突破契机·请师尊指点·”·单夙墨转身,“跟我来。”
两人跟在其后进到殿内,“坐吧·”单夙墨指了指两边的座椅,径自坐在了上首··“多谢师尊·”两人各寻一座椅坐下。
单夙墨看着两人说道:“将你两人对金丹的见解说来听听·”·楼安景与云牧远对视一眼,依然由云牧远开口,“金丹是自己对天地法则,对本心的一种认识,亦是对自我的一种认知,亦是对道的认定。”
说到这里,云牧远皱眉,不解道:“师尊,本心与自我弟子均能理解,但何为天地法则,何为道”·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地法则,道,这种东西他们在那些杂书里见过,但那上面所写也很是笼统,看过之后别说解惑,反倒让他们心里更加迷茫。
单夙墨听完,淡声道:“先不说天地法则与道,只说你方才所言,那不过是流传于外的一种说法,若说结丹是对灵力的一种凝炼之变,那金丹,便是一种质变·本心坚定不移,自我意志凌驾于欲|望之上,在追逐长生之途,坚守本心,固守本我,不为任何外物动摇你之意志本心本我,这便是金丹的质变,亦是你所疑惑的道。
何为道你之认定,你之坚守,你之追逐,那便是道·独属于你自己的道·至于天地法则,就好似修真之人有天道降劫,这不过是天道约束我等修炼之人的一种手段,若是你对其认识过深,便能轻松渡劫,亦能将其化作自己所修功法当中,使其成为你的助力。
就好比人间的律法,若是你能了解,那些律法不仅无法约束你,相反,还能为你带来更多便利·”·单夙墨见两人神情,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之色,等两人记住之后,又道:“结丹晋升金丹,便是将你对道的认定,对天地法则的认识,本心本我的坚守,逐一刻画于丹田之内丹珠之上,使其量变为质变,当期颜色由莹白便为淡金,便为金丹,金丹颜色越深,你之修为越高,对自我本心还有法则与道的认识便越深,当你金丹之上缠绕符文锁链,便能碎丹化婴。”
楼安景两人听得双眼微亮,但心内亦有一些疑惑,不过这些疑惑却是需得他们自己去解答··“可还有疑问”单夙墨看着这两个新晋徒弟,神色微缓。
“多谢师尊,弟子尚未有疑问·”·“嗯,你二人可去承道阁翻阅二楼的典籍,对你二人突破亦有少许帮助·”单夙墨递给两人一块令牌,“此乃为师的令牌,你二人现下尚不能进得承道阁二楼,拿着此令前去,五楼之下可随意出入。”
楼安景接过令牌,起身恭敬道:“多谢师尊·”·“嗯,去吧,之后若还有疑问可来峰顶寻我,若无便就闭关突破,趁早结为金丹,对你二人亦有好处。”
说完,单夙墨便遣退了两人··楼安景两人拿着令牌,相视一笑,看来他们这位师尊虽说- xing -情冷淡了一些,但对其门下弟子却是耐心十足··“我们去承道阁看看吧,君墨。”
对于晋升金丹,楼安景心里尚且还有疑惑,如此,听取师尊的意见去承道阁看看也是不错··“嗯,我亦想去看看云武宗的承道阁,不知其内有多少功法。”
云牧远对此还是很好奇的,他俩人手上的功法虽说品阶不错,但终是不够好·若是能寻得更好的功法,那自是更好··不过眼下功法一事倒是不急··“那就走吧。”
楼安景拉着云牧远的手,挥手甩出一柄飞剑,拉着人便跃了上去··承道阁位于另一座名为韵凌峰的山峰之上,韵凌峰之上,有承道阁,有历练堂,有易物殿。
承道阁立于韵凌峰正中,占据了偌大的一片地··百余丈高的塔状型建筑物犹如高大的巨人般矗立在中央,其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朴实无华,但若是你小看了它的话,那定是要吃个大亏。
听说那些花纹,便是阵法宗师所雕刻的攻防一体的天阶阵法··哪怕是八劫散仙前来,亦是只有溃败一途··由此可见阵法其威力··才到韵凌峰,便见其上来来往往都是人。
两人在中央一处空地降下,相携着朝承道阁走去··承道阁共有十层楼,一楼为人阶功法,流于大众的杂记,或是不入流的功法·可谓是玲琅满目··两人进到一楼大殿,只见里面矗立着上百到顶的高大书架,其上更是放满了书籍。
没错,是书籍,一楼大殿的各种功法尽皆是纸制·只有二楼往上的功法,才是玉简··两人从未得见这般多的功法书籍,一时很是震撼,同时也很是欣喜。
这般多的功法书籍,哪怕是不能尽皆学会,看一看,亦能对自身有所增益··再则,一楼的诸多功法书籍,并不限制你是否誊抄带走,只要你能记住,带走与否一概不管。
谁叫一楼的功法都是人阶功法,且还不入流呢·有些甚至是在外界市面上花上一些灵石便能买到··不过为了以后少些麻烦,若是你想要寻得一些功法给门下跟随之人,或是作为他用,还是花些功绩点买来为好。
楼安景两人的功法皆是地阶上品功法,那人所言,均为其在外历练时的密地所得,并不是宗门内的功法··像这种地阶的功法,宗门是绝对不允许外传的·哪怕是要学,除了其师门所赠,便只得自己花费功绩点兑换。
而那所需的功绩点,可谓是天价··地阶上品功法,对于眼下的他们来说,已是足够,若是日后修为更高,便需得寻觅更好的功法··不过眼下这些倒是不急。
最主要的是快些突破为金丹··金丹修士在宗门之内不仅所得资源更多,一些宗门管辖的密地亦是可以在开启之时申请进入··结丹期虽说也有密地可供弟子进入历练,但那些密地之内所能获得的东西却是有些不太好。
两人的身家虽说不丰,但因着所拜的师尊大方,给予他们的入门之礼很是丰厚··至少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两人修炼所费的丹药灵石却是不缺的。
灵石丹药不缺,但其他,尤其是炼材,却是需要两人自己去寻找··作为一名修士,能拥有一柄趁手的灵器,那比任何东西都好··而能有一柄能跟着自身修为增长而进阶的灵器,那更是上好。
现在,他们便是要早日突破,好在日后宗门开启宗门密地之时,可以去里面选得上好的炼材,好去寻善锻堂之人为两人锻造一柄符合自身灵根功法的灵器··换来的灵器,总是差那么一些。
看着眼前上万的功法书籍,两人相视一笑,楼安景开口道:“君墨,你我眼下分开看吧·”·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一楼人阶功法的分布是按照五行来划分的。
两人一个火一个金,之间相距的距离还是有些远··“好·”云牧远摸摸他的头,“若是有事,可传音于我·”·“嗯。”
楼安景眯眼笑道:“不过,我想,只要报出师尊的名号,至少在宗门之内,是无人敢惹你我二人的·”·云牧远听完一笑,想到昨日从大师兄那里听来的关于师尊的修为还有其他一些事情,两人心里很是庆幸。
他们这位师尊修为如今已是合体期,且还是金火双灵根同修,可以说,在同阶之中,除开那些妖孽当中的妖孽,他们师尊可谓是能碾压绝大多数同阶之人··不说这个,单说他们金焱峰身后的背景,也就是师尊的师尊,也就是他们的师祖,眼下虽说已是飞升仙界,但其门下弟子却是尚有在门内的。
就拿如今的云武宗掌门来说,其便是他们师尊的大师兄,他们师尊见到掌门,都要称其一声掌门师兄,他们见到,亦是要恭敬的称一声掌门师伯··而其余人,只要不是同一师尊之下的其余云武宗弟子,见到掌门,也不过是称其一声掌门。
这其中的亲疏远近,听称呼便能知晓··且不说这个,他们师祖座下不过八个师兄弟,除了中途陨落的,飞升的,尚还有一个八阶的散仙,那位师伯,可是相当的护短,- xing -情亦是刚烈,其座下的弟子,亦是个个脾气爆裂,且也是极其护短。
而这个护短,不仅包括他们自己峰头之下的弟子,亦是包括这一脉相承的其余峰头的弟子··若是有人惹了其中一人,可说是跟捅了马蜂窝无疑··而他们师尊还是师祖座下最小的弟子,亦是关门弟子,由此可见他们师尊的背景了。
两人说定,便各自分开··楼安景自是去到火系功法那一侧,云牧远则是去寻摆放金系功法的书架··从外面并不能看出承道阁的面积,哪怕是你立于高空,亦是无法看出,只因着承道阁之内的面积并不是如外面所建之面积,其内用了空间法阵。
使其原本示于众人的面积,增加了不知多少··按照五行来排布,金系功法当在一楼的最里侧,而火系功法,则是在中间·外围则是一些不入流以及杂书。
看着云牧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楼安景才定神去到火系功法那一排书架之前··抬头望去,书架已是到顶,其上密密麻麻摆放着至少上千或是更多与火系相关的功法。
楼安景凝神看去,庞大的精神力裹挟着灵识快速的从一本本书籍上飘过··他要找的并不是火系的功法,而是一些火灵根之人晋阶的心得··师尊已给他们两人讲解过何为金丹,又该如何晋阶,但其具体的心得体会,则需要他们各自去探索。
一百个人,便有百种晋阶之法··他们现下要做的,便是众览各家心得,从中获得触动,为突破金丹奠定坚实的基础··《烈焰诀》、《至阳焚剑》、《火炎掌》、《流炎步》、《天火罩》、《焚心剑法》……·一排排看过去,有些是残篇,有些是该功法的第一层,有些功法有其独到的见解。
对于这些功法,楼安景只是一眼扫过,并不多作停留··他要的是晋阶的心得,并不是这些功法··上千本书籍一一扫过,楼安景不过寻得几本晋阶心得。
翻过这几本书,楼安景有些疑惑解开,但却并不全面··“看来这些心得只是粗浅的,若要更详细一些的,怕是要去到第二层寻得·”楼安景低声自语了一番,便将手上看完的书籍放回书架,准备去找云牧远。
他在这一层并无多大的收获,想来君墨亦是如此··而在另一侧的云牧远也的确是如他所料,翻看完上千本书籍,里面有关于晋阶心得的书籍倒是有,但都是一些金丹以下的。
云牧远翻看完最后一本书籍,想了想,便转身往楼安景这边走来··两人在大厅中央相遇,相视一笑,云牧远道:“去第二层看看吧,想来那里才能寻到对你我突破有用的心得。”
“嗯·”楼安景笑着上前握住他的手,“一楼的那些心得虽说都是金丹以前的,但对我也有少许帮助,君墨呢”·“亦是只有少许帮助,虽说并不能对我们突破金丹有何帮助,却是让我对修炼上的一些疑惑更为了解。”
云牧远将单夙墨给他们的令牌拿出,往前在前往二楼的入口处轻轻一晃,便肉眼可见一层光晕荡漾开··两人快速上楼,然后那层光晕又一晃,重新结成了防御阵法。
一楼不少人见到两人上去二楼,均是羡慕之色··上得二楼,第一眼便是漂浮在空中的上千枚玉简··每一枚玉简都被一团光晕笼罩,静静的漂浮在二楼偌大的空间中。
这一层楼是黄阶功法与其相关的一些玉简··虽说黄阶功法并不对应金丹,但其一些相关的心得玉简却是与金丹元婴等级相对··两人来到第二层,可说是来对了。
“看来师尊是知道你我只能在第二层寻得所需·”楼安景不禁感慨··承道阁除了第一层,二层往上的每一层都是需要手令的,且每一层单独对应一块手令。
只有少许人拥有的手令可以通用,而单夙墨拥有的令牌便能同时去往多层··“我们逐一看吧·”云牧远拉着楼安景的手,另一手拿着手令·玉简外有防御阵法,需得手令方才能打开。
他们两人却只有一块手令··这一层也有人,但相比第一层,人数却是少了太多,不过上百人而已··两人上来时,并未引起旁的人注意,大家都在认真的查看着面前的玉简。
·楼安景两人安静的相携着从眼前的第一枚玉简开始查看,连续看了十几枚玉简,其内多是一些功法···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两人并无任何不耐,仍旧按照顺序的往前看。
而在另一侧的角落处,其中站在一起的两人当中一人稍微侧头舒缓一下颈部时,却见到了意外的人··他们两人这是入了宗门·青年的神情自然引起了他身侧另一人的注意,只听那人问道:“师弟,可是有事”·青年闻言回神,轻声道:“师兄,我好像见到了那人。”
那人·被其称为师兄的青年一时未反应过来,顺着其视线看过去,这才恍然,“是你那什么交易器上的一对道侣”·“嗯,没想到他们竟是拜入了我们宗门。”
青年神情莫测,有喜悦,有忐忑,还有一丝丝的期许··“师弟,你太紧张了·”青年,也就是那师兄,轻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既然他们已经来到了宗门,日后有的是时间联系,你眼下还是稍微放松一下为好。
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陆丰宣脸上神色很是不赞同,“他们眼下怕是未有得到那物的能力,你虽然着急,但过犹不及·你结丹圆满已有数十年,一直未能突破,未尝没有你之心- xing -不过关之故。”
“我知道·”青年,也就是段元青,无奈苦笑,“我又如何不知,只是,我在未回去之前,总是不能静心·师兄,我太想回去了,我已到修真界将近百年,我不知道,若是时间再继续拖延下去,我姐姐是否还活着。
我无法想象等我回去之时,只是见到一座墓碑·”·那是他相依为命二十年的姐姐,他却最后连累了她··他倒好,机缘得了交易器来了修真界,还幸运的遇到了师兄,得其喜欢。
又拜入了云武宗,还在师兄的牵线之下拜得一出窍期大能为师··以他水土双灵根的资质,何其有幸··陆丰宣不知该如何安慰于他,他的双亲如今都尚在,且家里亦有弟弟妹妹,但因着时有见面,这种急切的感情,他并不能体会。
“那师弟你要如何做”·那两人他亦在交易器上见过,其- xing -情他亦有些许了解··但要得那物,却是太过困难··这两人想要得到那物,亦不知是何年月方才能得那机缘。
“我不知道·”段元青颓然,虽说他因着自己的目的在交易器上帮那两人许多,可要得到那物,他却是知道,定是困难不已··他不知道他要不要眼下前去与那两人相遇,进而对其说明。
他想,那叫做楼安景的人,应该也是很想回去地球的··“唉·”陆丰宣叹了口气,“如此,为兄便带你去寻他二人吧·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你若是一心记挂着那事,心- xing -桎梏,又如何能突破金丹如此一来,就算那二人真如天机门卜算那般有机缘得了那物,你到时亦是没有那修为乘坐,到时又该如何”·“师兄。”
段元青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他,他何尝不知道,但他没有办法将那份惦记深深压住··陆丰宣摸了摸他的脸颊,心里有些怜惜,亦有些心疼··他知道这位师弟迟迟不能突破,不仅是因着想早些回去那地球,更是因着心里对其姐姐的那一份愧疚。
若是不能让其见到其姐姐安然无恙,怕是终其一生都不能突破··他如何能允·他心喜元青,自是想与其携手共踏这修真之路··“那两人- xing -情都是极好的,若是直言,当能更好。”
陆丰宣见不得他这副表情,“你不是说,那叫楼安景的亦是来自地球,如此,其应是也想回去地球才是·你二人有共同的目的,坦诚相告,才能尽快得那物。”
段元青担忧道:“可是,那物在那两人手里·”·“天机门之人说机缘在那楼安景身上,便定是能得到·只是你我却是不能干预太多,只需将那物的下落告知他们二人便可。
若是干预太多,为兄担心会有变故发生·”陆丰宣看向楼安景两人这方,想着该如何去与那两人坦言··“嗯·”段元青也知道这个道理,天道不可测。
若是人为干预太多,兴许便就会与那机缘错过··而这边,楼安景微微蹙眉,传音于云牧远道:“君墨,你可有感觉到有人在看你我二人”·方才他还只是有一些感觉,但眼下却是那视线太过于直接强烈,他哪怕是想感觉错亦是不可能。
“嗯·”云牧远不动声色的抬头,便见到意外的一个人··“怎么了君墨”楼安景拿着玉简,顺其视线看过去,然后呆了一下。
是那个人··第70章 目的·陆丰宣的视线与云牧远的视线对上, 愣了一下,然后对其坦然笑笑,便拉着一边有些忐忑的段元青走了过去··楼安景睁大着眼睛看向走过来的两人, 不知为何, 感觉心跳有些加速。
真是见鬼了··他有什么好紧张的·“你们好·”段元青扯了扯嘴角,首先向两人打招呼··楼安景上下看了他一眼, 眨了眨眼, 然后笑道:“你们好。”
何其熟悉的问候语气, 两人同时一呆, 然后相对而笑··那种不知何故而起的紧张, 也因着这熟悉的招呼而消失无踪··段元青抿了抿唇,道:“我叫段元青,来自地球,眼下是天禾峰下的弟子。”
·楼安景睁大眼睛有些惊讶,忽略了这人见到他时的自我介绍,脑子却是停在了地球两个字之上·“你来自地球”·所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他那么好吗·因为是老乡的原因·楼安景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以往对这人对他好的理由。
“嗯·”段元青点头,然后看着他,“那个, 我们去外面说话吧·”·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虽说他们四人在说话时, 便已经在身周布置了隔音阵法, 但四个人聚在一起, 还是有些引人注意。
“好·”楼安景也注意到了不时扫向他们的视线,便同意了他的建议··四人同时下楼来到了承道阁外面的空地,段元青有些紧张, 陆丰宣握住他的手,邀请道:“不如去水运楼吧,可以坐下慢慢聊。”
段元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陆丰宣摸摸他的头,看向楼安景两人,等着他们的答复··楼安景侧头打量了一眼段元青,总觉得这人有些奇怪,但他们站在这里说话也不是个事,便在云牧远的应允下,楼安景笑着点头,“嗯,那走吧,请两位师兄带路,我二人是昨日才入宗门,并不知晓水运楼如何去。”
段元青听到他的答复悄悄松了口气,陆丰宣则是笑道:“水运楼便在宗门与外门的交界处,楼内的吃食味道甚好,两位师弟可要好好尝尝·”·说着,便打出一令牌,不多时,便自远处飞来一巨大的飞禽。
“两位师弟,请·”陆丰宣笑着邀请··楼安景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徐徐停在空地另一侧的飞禽,这是灵兽·不知是什么品种。
兴许是看出他的好奇,上到飞禽脊背之上的段元青介绍道:“此为飞鹰灵兽,是宗门专门饲养来作为代步工具之用·若是有弟子想要去一些稍远的地方,便可以此令招来饲兽堂豢养的飞禽灵兽。”
段元青拿出自己身上的一枚不过巴掌大,上面刻着一对羽翼的令牌,“这是专门召飞禽灵兽的,若是此上刻着四蹄,便是召唤陆行灵兽·每枚令牌都需得在其内存上足够多的功绩点,召唤一次,便会自动扣去十功绩点,功绩点扣完,此令牌便不能召唤灵兽,需得再次存入功绩点方可再用。”
楼安景新奇的点点头,觉得这东西还真是很先进,跟银|行卡似的··不过这东西他跟君墨好像也有··楼安景从腰上的储物袋内掏出一块与段元青手上的令牌仿佛的令牌出来,便见上面同样刻着一对羽翼,羽翼之下还有一千点功绩点。
这是大师兄诸葛弘誉送给他的,君墨手上也有一块,只是上面好像刻的是四蹄·楼安景看向云牧远,云牧远无奈掏出自己储物袋之内的那块饲兽堂的令牌,果不其然,上面刻的是四蹄,同样在功绩点那一栏里,是一千点功绩点。
段元青与陆丰宣有些吃惊,这二人说是昨日方才入得宗门,竟是已有两块饲兽堂的召兽令,且上各自还有一千点功绩点··要知道功绩点是很难获得的,且功绩点还是个消耗品,在宗内,无论你是想要额外在月例之外获得丹药也好,灵石也好,功法炼材等等也好,都是需要消耗功绩点的。
而想要获得功绩点,则只能去接取完成宗门在历练堂发布的任务,以及去道法殿给宗内弟子解惑获得··但所获得的功绩点,有时候往往一本高阶功法,便能将你数次任务所获得的功绩点消耗干净。
楼安景大概知道这两人有些惊讶于他手中召兽令之上的功绩点,便解释道:“这是我们师兄给的入门礼物·”·虽说并不需要解释,但这种事情解释与否都是无所谓的,不过因着段元青帮过两人许多,因此楼安景还是选择了解释一下。
两人恍然,原来如此··在内门与外门的交界处,有偌大一片地方被建立了各种建筑··这里被云武宗的弟子称为交易坊··交易坊里有各种店铺,卖丹药的,卖灵药的,卖法宝的,当然,吃食铺子亦是有不少。
而他们四人要去的水运楼便就在交易坊里··在水运楼的雅间坐好,陆丰宣点了几份菜并点心··段元青看着楼安景,见他神色坦然从容,并未有任何对他的怀疑与防备,便放了些心。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是拜入哪座峰头之下·”·当初在交易器上认识楼安景之时,这人便已经在地球获得了交易器··彼时,他却因为任- xing -无意中到了修真界。
获得交易期之初,他便有意识的寻找地球位面的人··在刚认识楼安景之时,他真的很开心,这人在地球,那他便有机会回去了··只是后来这人却意外到了另一个叫做隐灵大陆的地方,当时他不知道有多受打击。
回去地球的方法又没了··可也许是老天爷有眼,让他认识了天机门之人,然后他求得一卦,言明他若是想要回去,便需得与一位姓名里带木字之人交好,方才能得回去的机缘。
而那机缘,便是两位妖修身上的一件法宝··他所认识的名字里带木之人,虽说人数不少,但给他特殊感觉之人,便只有那位交易器上认识的地球的老乡··这让他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之后他便在交易器里多番帮助楼安景,希望他能有更长的寿命,然后来到修真界,去得到那两人手上的法宝··他知道他有些卑鄙,但是,他不过是想要那一点希望而已,他并没有想过逼迫他们一定要得到那件法宝。
那两人的修为之高,他们想要从那两人手里强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听那天机门道友的说法,那物想要得到,靠的应该是旁的更加柔和的手段··本来在得知这两人来到了修真界之后,他一度想要去寻找他们,好将两人引导到云武宗来。
当初在给两人寻找修炼功法之时,他便已经得知这两人一个是火灵根,一个是金灵根,他便将在秘境当中得到的两本地阶上品功法给了两人··不过,他却是一直不知道两人到底是单灵根还是双灵根,他当时也只是听楼安景说他跟云牧远一个是火灵根一个是金灵根而已。
要知道,哪怕是双灵根三灵根,只要你侧重的是其中一个灵根,便可以只需要那种灵根的功法··他当时并未问清楚,不过看两人眼下轻松入了内门,想来应该是资质不错。
段元青并未想过两人是单灵根的天才,要知道,修真界虽说单灵根的修士有很多,但随便认识的两个人都是单灵根,那几率还是很小的··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绝大多数人的灵根多是双灵根三灵根,少数为四灵根五灵根。
而变异灵根,那是比单灵根还要稀少的品种··楼安景喝了一口茶,听到他的问话,便道:“我与君墨拜在金焱峰之下·”·“金焱峰”段元青有些惊讶,“是拜在诸葛师兄他们门下吗”·说起来,金焱峰的那几位师兄都是很有个- xing -的,别的内门弟子在晋升金丹之后,便会辞别师父,另立峰头,然后可以收徒,收随侍之人。
可金焱峰峰头的那三位师兄,最高的已是元婴大能,却至今未另立峰头,就更别说收徒了··因金焱峰的峰主乃是掌门的小师弟,掌门对其也多有维护,爱屋及乌之下,对其座下的弟子亦是如此。
他们不愿收徒,掌门也便不去多加强求··没想到,那三位师兄,竟是今年收徒了吗·而一边的陆丰宣则是有些若有所思,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方才楼安景与云牧远拿出召兽令之时所言,那召兽令是他们师兄所给的入门礼物。
据他所知,金焱峰峰头的三位师兄如今并无人收徒,那所谓的师兄,又是·想到另一种可能,陆丰宣瞳孔微缩,心内震惊,莫不是这两人是拜在那位金焱峰峰主门下·可那位峰主,不是已有百年不曾收徒了吗·前些时候才破关而出。
等等,破关而出,听说其在第二日便被掌门叫了去,如果是如此的话,想来应是被掌门下令收徒了··云武宗诸多峰头,收徒最少的,便要属金焱峰峰主了··因其- xing -情偏冷,且其在收徒之时,总是言明自己为金火双灵根,因此很多人便摇摆不定,猜不准其到底是侧重的哪一灵根。
几次下来,虽因被掌门逼着收徒,但因着这个,不过也才收了三个徒弟··若是这楼安景两人是拜在那位峰主门下,那当真是造化··如此,倒也是与这两人的灵根相符。
同样的,陆丰宣也并未往楼安景两人是单灵根之上猜测··楼安景听到段元青的话,摇摇头,“我与君墨是拜在金焱峰峰主门下·”·“原来如此,不过金焱峰峰主的灵根倒是与你二人相符,如此,你二人也不必因拜师而分开了。”
段元青心里震惊了一下,但也只是震惊而已·当然,心里也为这位认识很长时间的老乡感到高兴··“的确是如此,当初得知师尊是金火双灵根之时,我与君墨很是开心。”
楼安景想到昨日尚未拜师之时的担忧,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总觉得他好像是主角一样,运气简直好到不行··虽不是想什么来什么,但一路走来,虽有波折,却也总是好事更多。
四人不时交谈几句,气氛虽说不至于多么亲密,却也是很融洽的··点的菜一一端上来,四人便就一边吃一边聊··当说到去承道阁的目的时,楼安景直言道:“我与君墨是去寻晋升金丹的心得,但翻阅了不少玉简书籍,均未寻到。”
他倒是没想过要隐瞒两人是单灵根资质的事情,这种事情,隐瞒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四人同属一个宗门,日后相见的机会必定是不少,总是会发现的··如此,还不如一早便坦言,免得日后被发现了,引来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段元青与陆丰宣夹菜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才若无其事的继续动作··段元青笑道:“你二人尚未将第二层的玉简看完,自是还不能得到·下午你二人将二层的玉简阅读完,定能找到的。
我在二层进出许多次,不少玉简都已看过,若没记错,我是记得里面有这样的心得的·”·“那便是再好不过了·”楼安景高兴的点头,“师尊也是叫我们去往二层,想来二层应是当真有的。
现下听你这么一说,我跟君墨下午便定是要去将二层的玉简翻看完的·”·师尊都说突破了会有好处,想来应是有什么内部消息·想到这个,楼安景便顺嘴问道:“不知宗门之内近期是否有何统一的任务”·“统一的任务”段元青听他这么一问,便想了想,但并未想到什么,便侧头看向身侧的陆丰宣。
陆丰宣想了下道:“若是未记错,再有几月,便是宗门开启小秘境之时·那处小秘境是百年方才会开启一次,每次会在内门选千名弟子入内历练·”·“敢问陆师兄,入小秘境可有何要求”楼安景想到了他师父说的突破金丹,想来那地方对修为是有要求的。
然后他便在陆丰宣处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想要入小秘境,修为必须在金丹期,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并无资格进入·”·“啊,这么说来,那金丹以下的弟子,莫不是就没有此等好处”楼安景觉得应该不可能,若当真如此,虽说一方面促进了大家修炼的积极- xing -,但另一方面却是显示了宗门的不公平。
虽说世上无论哪里,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但对于一个屹立数万年的修真大宗来说,这样的不公平应该是不会出现的··“怎会·”陆丰宣笑道:“宗门之内的小秘境甚多,每个小秘境都对应一个修为阶段,此次开启的是允许金丹弟子进入的小秘境,下一次开启的秘境就可能会是对应其他修为的弟子。
或许是结丹,或许是元婴,这个都是不一定的·”·“原来如此·”楼安景笑道:“陆师兄见笑了,我竟然问了一个这般蠢笨的问题。”
“两位师弟昨日方才入得宗门,有些事情不知道亦是正常,当初我入宗门之时,亦是闹了许多笑话·”陆丰宣的- xing -情当真是很温和近人,就连说起这样打趣自己的事情,也让听的人能感受到那份温和的洒脱- xing -情。
四人说说笑笑间,彼此之间的感情又亲近几分··到底四人都不是那种善于嫉妒与猜疑等有诡诈手段之人,结交友人虽说或有自己的目的,但却绝无半点不良之心。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楼安景与云牧远一开始虽对段元青有些防备,但接触交谈下来,他们二人虽说对看人不是多么精通,却也能感受到这两人的坦然··因此,两人对他们也是报以同样的坦然与诚心。
你释放善意,我回报善意,感情想要不加深都不可能··饭菜吃完,灵果点心也随之端了上来··然后楼安景便见到原本- xing -情还很是开朗的段元青,一时之间脸上神色挣扎犹豫了起来。
楼安景心里疑惑,想要问,但又不知是否该问··若是人家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呢·当然,他也想过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想对他说,但是又不好开口。
这样的话,他还是静观其变的好··等不多时,就见段元青好似下了某种决定般,毅然抬头看向他,直言道:“楼师弟,想来你定是有疑惑过,我为何会对你那般好,不止是给你寻得上好功法,还给你交换那许多东西。”
楼安景也坦然的点头,这些的确是他曾经有过的疑惑,哪怕是现在,他心里还是有这样的疑惑··虽说他自己觉得对方是因为他们同是来自地球的缘故,但这样的理由,别说是说服他了,哪怕是去说服幼稚园的小朋友,怕是都不会有人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如此浓厚的感情,那亦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人们大多单纯质朴,而现在,随着时代的发展与进步,哪怕是多么单纯的人,只要在社会上久了,不可避免的会被染黑。
以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现下则是,老乡坑老乡,两眼放金光··段元青说完,神色间有些迷离,双眼也是不聚焦,好似神游,但其面上神色却有悲伤与愧疚,想来,应是想到了什么。
“我那般对你好,其实,也是带着目的的·”·楼安景听到这个答案,才觉得疑惑解开··他就说么,世上哪里有这般纯稚的感情··段元青看着他,神色悲伤当中带着复杂,“虽说我对你好是有目的,但并不是那些- yin -暗的目的。
你也知道我是来自地球,而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要回去地球,想要回去看我姐姐·”·楼安景惊讶,他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这个目的,“可是,我并没有能力带你回去地球。”
他也想要回去地球··“我知道·”段元青点头,“你虽然没有能力带我回去地球,但是你却有获得回去地球的机缘·”·“啊”楼安景这回是真的被他的话惊讶到了,“你开玩笑的吧。”
机缘那种东西,可不是那般好得到的··那得是有功德在身,得到天道的亲睐,方才会有一些机缘··他又没有什么功德,若说得到天道的亲睐,那根本不可能。
若是说他有些气运的话,那倒是有可能··能得到交易器,自然也是气运的一种··可获得回去地球的机缘,这,这也太不可能了··能从地球去到隐灵大陆,再从隐灵大陆来到修真界,他已经觉得他把一身的气运都用光了,现下,他哪里还有什么气运去获得回去地球的机缘·第71章 神器·段元青自然能理解他的惊讶, 他自己当初在得知的时候又何尝不惊讶呢·他与这位地球老乡的经历何其相似·同样得到位面交易器,同样穿越异世,同样在异世遇到了相伴一生的挚爱, 同样走上了别人遥不可及的长生路。
不同的是, 他的气运好似已经被这些机缘用光,虽说后面他并不至于仙路坎坷, 荆棘遍布, 却再也不会有那种逆天的气运··回去地球的机缘, 他并没有··若不是着急回地球见姐姐, 其实他可以在修真界慢慢的修炼下去, 待到大乘之时,再去破碎虚空,回去地球看上一眼。
可他当初来到修真界是意外,且还给姐姐留下那般多的麻烦,若是不尽快回去一次,他或许今生都无缘金丹··且,他想让姐姐也跟着修真,无论姐姐有没有灵根, 他都想让她活的更久一点。
前半生姐姐为他撑起半边天, 后半生, 姐姐该更幸福才是··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 他得尽快回去地球··他不知道修真界的时间与地球的时间是否一样,若是他在修真界再耽误下去,在地球的姐姐, 是否尚在人间。
他等不起··若不是这上百年执着的想要回去地球,他怕是早已经在无数次的危险之下,丧命了··可在三十年前,他便总有一股来自灵魂的危机感··他不知道这股危机感是源自于自身,还是来自于在地球的姐姐。
他想尽了办法想回去地球,可总是不得其法··十几年前,好不容易在交易器上见到了地球的老乡,他便有些迫不及待了··可他在不确定对方的好坏之前,他也不敢多说。
后来,他才慢慢了解了对方,然后为了自己尽快回去地球,他给那人各种帮助··只因那位天机门的友人告诉他,他回去地球的机缘来自于一位名字里带木的人··他所认识的人里,名字里带木的有许多,可没有一个能让他在见到楼安景时有那种“就是他了”的认定感。
之后他帮助他,想让他能来到修真界,并且能有能力去得到那份机缘··段元青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也希望是开玩笑的·”那物件在那两人手里,就他这位老乡眼下的修为,他实在无法想象,他要如何去得到那物件。
机缘得到,那又是得多大的机缘··楼安景看着他,皱着眉头,转而问道:“你能否告诉我,你所谓的机缘,可有具体所指”·“有。”
段元青看了他一眼,“那物件名为时空锥,乃是一件神器·”·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楼安景一副你逗我玩的眼神看他,“神器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机缘得到神器吗”·这不是开玩笑呢么。
神器·他连极品灵器都没摸到过好吗·何况,既然是神器,要么是已有主,要么就是在某个很是危险的地方··前者,呵呵,能拥有神器的主是那么好惹的么·他拿什么去跟人家争·靠主角光环还是靠那不着边际摸不着的气运·后者就更不用说了。
他连金丹都没到,能出神器的地方,又能安全到哪里去·这不是逗他玩是做什么·他是很想回去地球没错,但前提是他得先保住自己的- xing -命。
- xing -命都没了,拿什么回去·魂魄么·那玩意儿说不定一出来就被冥界的人给弄走了··要是运气差点,说不定就被哪个鬼修妖修魔修给弄去当增加修为的肥料了。
所以,这老乡真不是在坑他·段元青张了张嘴,看懂了他的表情,解释道:“我并不是叫你去跟人争,机缘是得等的·”在得知那时空锥在那两人手里的时候,他就知道,所谓的机缘定是指别的。
他连想去争的想法都没产生过··“你的意思是说,那所谓的神器时空锥已经有主了”所以到底他是要靠什么逆天的机缘去将有主的神器拿到手“那神器在谁手里”·“妖修域两神兽手里。”
段元青叹了口气,其实他也觉得能在那两神兽手里得到神器简直是气运所使··“妖修域”楼安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妖修域的妖修虽说并不是个个是那种拿人族修士当血食的穷凶极恶之徒,但两族从古至今都是你杀我我杀你,不一见面就互相残杀就已经是好的了,还想从人手里拿神器·神兽啊,他如今也不过只见过两大一小三只神兽,且还是因着他运气好救了小的,人那两大的才对他和颜悦色,报答之。
·而别的神兽,据说都是个个高傲得很,别说对人族修士了,就是对那些妖修,人家都是跟看蝼蚁一样··话已经说到这里,段元青也觉得没必要再隐瞒下去,还是将该说的都说清楚,不然若是在这位老乡的心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那他回去地球的希望便又要渺茫了。
“是,那两神兽乃是一对夫夫,其中一只为神兽白虎,另外一只为神兽墨麒麟·两神兽的修为外界传言乃为大乘期,但其实不然,两神兽的修为其实已然可匹敌天仙。
不过因着其独子年幼,便一直压制修为留滞修真界·而那神器时空锥,便在他们手里·”·楼安景越听面上神色越古怪,听到后来,他神色已经不知道该要如何形容,然后他侧头看向边上一直安静的云牧远,见其肯定的点点头。
楼安景才肯定这位老乡说的那两只神兽,的确是他见过的那两大一小··这可真是……缘分··但他也不觉得他有那个机缘去跟人家借那什么神器,他救墨墨的恩情早已经在那一段时间的相处中,便已经两清。
楼安景叹了口气,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段元青与陆丰宣见两人如此神色,还以为是他们所言让两人吓到了·但仔细想一想,是谁都要被吓到的··当初他们听到时,不也被吓一跳。
天仙的修为,那是何等强大的实力·想要从那两人手里得到时空锥,何其难·段元青收敛了下心神,低声道:“此事,我也只是说与你听,虽说机缘在你身上,但那机缘也不知何时方能到,且等着便是。”
反正,他也等了这么多年了··楼安景看着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也只是闭上嘴··不是他不想说他认识那两神兽,但认识又如何·他那点恩情,不说已经还清,就算在,他又怎么去开口跟人家用恩情换那神器·不说别的,就算他得到了神器,又要如何驱动它·能驱动神器的力量,他又去哪里给以他如今的修为,那天不知道要等多久。
总不能他借了人家的神器,完了还让人家出力送他们回去地球吧··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别说那两人,就是他,要是遇到这事,怕也要对对方生出嫌恶来了。
“嗯·”楼安景简单的嗯了声,岔开话题道:“你们是来查看功法的吗”·“不是,我与元青是来此历练堂接取任务的。”
段元青情绪有些低落,便由一边的陆丰宣代答··“你们常接取任务”楼安景接过云牧远给他倒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一股浓郁的灵气带着茶香顺着喉管流入胃部,唇齿留香不说,一股浅淡的灵气也在四肢蔓延。
“嗯·”陆丰宣知道他二人是才入宗门,有些事情必定是知之不详,便与两人一一道来,“想必你二人该是知道历练堂为接取任务,赚取功绩点之地。”
见二人点头,陆丰宣接道:“按常例来说,接取任务,赚取功绩点乃是宗门弟子各自的自由,但亲传弟子与内门弟子在此处还是有些区别·内门弟子因着无师承,一切但凭各人获取,而宗门虽说为众弟子提供了极好的修炼环境,但这些修炼环境亦是需要功绩点来换取。
例如功法,丹药,百工殿诸多器物,亦是需要功绩点,或是各种珍贵物品以物易物·因此内门弟子接取任务便是依着各人的修为与自由·但亲传弟子却并不一样,亲传弟子比内门弟子享受到的宗门资源更多,因此,亲传弟子便须得在每三年强制接取一件与自身修为平等或以上的任务来完成,此任务是指派,并不是随自己心意随意选取。
当然,若是你在闭关便罢,出关时接取便可·若是在外历练探险亦是可以等回宗之后再行接取·”·说到这里,陆丰宣想起去年他与元青二人所接任务,便忍不住皱眉头,“任务的难度虽说要求与自身修为平等,或者更高,但一般而言,俱是与亲传弟子修为相当,毕竟亲传弟子背后都是有师承的,且能成为亲传弟子的,在天资上,自是上等,宗门亦是不想平白损失。”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想到接下来的话,陆丰宣无奈笑了下,“但你们亦是知道,偌大的宗门,派系林立,各峰头虽说对外一致,但对内亦是竞争激烈,且也有着那么些龃龉,派遣亲传弟子强制- xing -任务的乃是历练堂,因此,任务与修为相当那也是在一般情况下而言。
你二人今年虽说方入宗门,但想必亦是会有任务下来·”·说到这里,陆丰宣便也就停了下来··他倒是想跟这二人说,掌门一脉虽说与金焱峰以及其他一脉相承的峰头感情甚笃,不少峰头亦不会自找不自在,但总有那么些不安份的会在派遣任务之时暗中下手,虽说不至于害了你- xing -命,但吃点苦头肯定是得有的。
他与元青之师承背景并不强大,偶尔因着资源等会有与同门产生龃龉之时,如此暗中被人下绊子的事亦是所遇不少··好几次亦是险象环生,虽说他二人后来均是还击了回去,但如此你来我往,双方不说是死敌,但想要和平相处,亦是不能了。
这两位师弟背景虽说强大,但这种小人又岂是能以礼度之·对掌门之位觊觎的亦是有之,如此,暗中下手对付两个修为都尚低的弟子,实在太过于平常了。
他本想明着提醒,但有些话说得多了,便也就多了些异样的心思,如此点到即止,便就是了··楼安景与云牧远对视一眼,心里了然··人多的地方,自然也就会有各种竞争。
没有竞争的地方,那肯定是不存在的··不过像是云武宗这样的竞争,已经是小意思了··至少听陆丰宣的意思,竞争尚算和平,并无那种你死我活的残酷。
想来这也是云武宗的宗规所限··不过他二人并不惧,且他们突破在即,师尊是绝不会让他二人以如今的修为去接那任务的··“多谢陆师兄提醒·”楼安景笑着道谢,又问了一些关于宗门的事情,双方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融洽。
段元青情绪低落了一会儿,便也就恢复了过来··四人又继续聊了一些时候,便就各自留下灵识印记在各自的传音石之内,也就告辞分开了··传音石乃是修真界一种用来相互之间传音的通讯工具,具体为何物所造,便只有百工殿的善锻堂知晓。
而灵识印记,每个修真者都是不同的,只要将各自的灵识印记印于传音石之内,到时需要传音之时,便触碰你想要传音之人的灵识方可··目前传音石的传讯范围尚不能跨域,例如,两人只要是在妖修域范围之内,便都可以互相传音,虽说有些延迟,但亦是不多。
但若是两人在不同的区域,那传音石便毫无作用了··楼安景两人的传音石乃是亲传弟子的标配,比之一般的内门弟子来说,传音石的品阶更好··传音石亦是分等,不过只是分了上中下三等。
下等传音石,传音范围小一些,且可在同时传递的话更少一些··以此类推,上等传音石,不止传音的范围更广,同时传递的话语更是比之前两等更多··楼安景与云牧远的传音石,自然是那上等传音石。
旁的内门弟子若是想要上等传音石,亦是能换到,只需花费一定的功绩点便能在善锻堂换取··耽搁了一些时间,两人也就不再继续逗留于承道阁了··回到金焱峰,楼安景与云牧远先就方才所看的一些功法心得领悟了一番,不懂之处暂且略过,留待第二日去询问三位师兄,或是师尊。
两人如此反复几日,几乎是在金焱峰与承道阁两点一线,有些不懂之处,也得到了解惑·且随着看的越多,领悟得越多,那种滞碍的瓶颈好似也有了些松动,这让两人大喜过望。
但到底都不是小少年了,这点情绪尚能自制··因此两人也没有停下来这种往复的行为,而是更加努力的去看功法心得,更加用心的去领悟那些早前不懂的疑难之处。
终于,就在二人某一日尚在承道阁二层观看心得之时,体内的瓶颈好似即将冲破··两人心里一惊,自前人的心得之中回神,然后顾不得再看更多,相携着窜出了承道阁,乘坐灵禽急速飞回了金焱峰,甚至连与师尊和三位师兄打声招呼都来不及,便各自进了密室,开始了晋升金丹的闭关。
第72章 晋升金丹·金丹是一个修真者漫漫长生路之上的起点, 也是基石··金丹之前若是只是为修真之路打下基础,那么金丹,便已经可算是长生之路的里程碑。
只有你晋升了金丹, 方才能在修真界有了立足之本··金丹以前, 说是修真界修士的底层亦是不为过,若是放在军营, 充其量不过是炮灰的角色··楼安景与云牧远资质佳, 均为单灵根。
气运也佳, 才入修真, 便有人在一旁给予各种帮助, 省却了许多不必要的时间浪费··且隐灵大陆虽说灵气不如修真界,但也尚算浓郁,至少比之灵气贫瘠的地球,已经好上许多。
好的起点,好的天资,便也就让楼安景与云牧远不过百岁,便开始晋升金丹··说起来,不知会让多少人对二人羡慕不已··不过两人能有如今的修为,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如果楼安景不曾带着交易器穿越, 又岂能有那般好的修炼之地·而前提, 楼安景哪怕资质高, 若是不曾在交易器上遇到段元青,别说修真,怕是能寿命更长也就不错了。
不过此时, 楼安景与云牧远二人还在密室之内,努力的突破金丹··密室之内,早在之前二人便已然布置妥当,聚灵阵,灵石,丹药,俱是备妥··楼安景盘腿坐于蒲团之上,闭着眼睛内视丹田之内。
莹白的丹珠之上,已然有金色缭绕,细小的符文更是一个一个像是补丁般贴上丹珠··每多贴一个金色的符文,莹白的丹珠便就多了一丝金色,只需等到丹珠之上遍布金色,金丹便成。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为丹珠提供更多的灵气··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楼安景一边看着丹田之内丹珠的变化,一边吸收着聚灵阵提供的灵气,另外还仔细回忆着这一段时间所看过的各种心得,将之转化为自己的领悟。
而随着领悟的加深,金色的细小符文更快的贴往丹珠,流入丹田之内的灵气也更快的旋转起来,金色变多,符文变多,丹珠之上的金色也随着一系列的变化而变化··初时尚还能看出丹珠之上的符文形状,但随着贴往的符文更多,丹珠之上便只能看出金色与莹白相交。
越是到后期,随着金色的增多,原本莹白的丹珠逐渐消失,随之出现在丹田之内的,便是浅浅的金色丹珠··一个一个的符文,先是贴往丹珠之上,再随着符文的增多,逐渐往丹珠之内蔓延。
若是破开丹珠来看,便能发现,整个莹白的丹珠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已然是那全然的金色··但因着金色替代莹白,因此丹珠的颜色并不深,只是浅浅的一层。
随着时间的流淌,整个丹田都成了金色的海洋,尚未转换完成的灵气被金色的丹珠照- she -,原本无色的灵气也变成了灿烂的金色··楼安景看着丹田之内的变化,情绪虽不至于太过于激动,却也是高兴的。
自今以后,他也是金丹真人了··且他与君墨也算是在修真界有了立身的根本··而两人在密室闭关突破之时,整个云武宗亦是热闹不已,只因天现异象,金云呈祥,此征兆只能说明,宗门之内又有金丹真人出现。
而异象出现的时间越长,便说明两位新晋的金丹真人资质越好,以后的成就越高··异象出现了三天三夜,虽比那妖孽天才短了些,但也足够说明这新晋的两位金丹真人,资质极佳,若是不出意外,渡劫飞升亦是有可能。
如此喜事,云武宗自然是热闹十足··看那异象金云出现之地,却是那金焱峰··金焱峰不过师徒四人,且各个都已为金丹,甚至更高,这新晋的两位金丹真人,又是何时入了金焱峰的·有诸多疑问的不少,边上知晓的,自然也就告知了。
“师兄不知,前些时日里宗门招收弟子,听说来了不少资质佳的弟子,其中两位便被金焱峰的峰主收为亲传弟子,如今看来,便是那两位新弟子突破为了金丹真人·”·“确实,前些时日里,我亦在承道阁见到那二位金丹真人,两位金丹真人那时修为便已然是结丹圆满,且听说都是单灵根的天才。”
“我亦是听说了,不曾想那二人竟是突破了,可真是羡煞了人·”·“可不是,我已在结丹圆满几十载,尚未找到那突破的契机,这二位金丹真人,竟是才入宗门不久,便就突破了。”
“有何可羡慕的,那二位金丹真人拜入的可是金焱峰峰主门下,有那般修为高深的师尊,如此快速突破岂不是自然”·“是极是极。”
众多讨论不一而足,有那羡慕的,有那嫉妒的,自然也有那不屑的··不过这些对于楼安景与云牧远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此时二人刚突破,尚还在密室之内巩固修为。
外界的那些讨论于他们而言,还比不过稳固修为来得重要··诸葛弘誉看着那已然消失的异象金云,脸上多了些喜意,对着一旁与他同在看的凤容道:“两位师弟资质不错。”
凤容不言声,不过看其表情,亦是认同··“不知二位师弟出关之后,是要继续留在金焱峰之上,还是另立峰头”诸葛弘誉微微蹙眉,若是依个人感情而言,虽与这二位师弟相处不久,但金焱峰人少,他却是不希望两位师弟另立峰头的。
凤容哼了声,对他的问题不屑回答··那二位师弟一看便是那种重感情之人,如今刚晋升金丹,哪怕是能另立峰头,怕也是不会的··诸葛弘誉对他的冷哼毫不在意,想来是已然习惯对方的- xing -情,只是在一边自言道:“两位师弟- xing -情好,想来应是不会另立峰头的。”
云武宗宗规,若是有弟子晋升了金丹,便可以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峰头·你可以收徒,笼络势力,随你喜欢··云武宗的峰头亦是有划分,金丹真人的峰头灵气稍低,且峰头亦是不高。
元婴真人的峰头高,灵气更浓郁,往上逐渐增加··修为越高,得到的峰头便越高,自然灵气也更加浓郁··峰头不仅代表修为,更是代表你在宗门的地位。
原本金焱峰并没有这般高,还是在单夙墨此次突破之后,金焱峰的峰头才升至如此,灵气也更加浓郁··若是楼安景与云牧远选择另立峰头,虽说可以笼络属于自己的势力,但新峰头的灵气定然没有金焱峰这般充足。
凤容又看了一眼楼安景二人小院的方向,便甩袖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诸葛弘誉摇了摇头,也笑着回了自己的小院··而在密室之内的楼安景与云牧远二人,此时依然在稳固修为当中。
一年时间恍然而过··密室之内的楼安景与云牧远几乎同时睁开眼睛··楼安景内视了一遍自己的丹田,发现金丹圆润,色泽灿灿,其上还有灵气缭绕,四肢百骸的灵气亦是充足,身体也更加轻盈不说,灵识也壮大了几分,且修为稳固,稳稳的停在了金丹一境之上。
楼安景扯唇一笑,如今他已然是金丹真人了··真好··心思一动,一簇火苗突兀的出现在手掌之中,火红的颜色之中夹杂了金色的焰心··楼安景五指微动,火焰便灵活的在五指之间窜动跳跃,好似一个跳舞的精灵。
对灵力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了··又在密室之内坐了一会儿,楼安景才起身开门出了密室··几乎同时,他旁边的密室之门也打了开来,云牧远一袭青衫出现在他面前。
楼安景看着他,微微一笑,“君墨,恭喜·”·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云牧远看着他,也微微一笑,“小景,同喜·”·然后两人对视而笑,同时伸手握住对方伸出来的手,十指交缠,稳稳的握住。
此次闭关不比往日,因此两人是分开闭关,并未在一处··算起来,亦是有一年未曾见过对方··相触的肌肤互相传递着对方的体温,肌肤相贴的感触,让两人几乎同时在内心微叹——好似好久不曾如此牵手了。
但实际不过是才一年时间而已··两人出了关,自然是得先去拜见一下师尊,再与三位师兄联络一下感情·然后便是去接那派遣给亲传弟子的强制- xing -任务了。
不知他二人此次要接的是何任务··不过此事不急,还是先去见过师尊在言其他··到了金焱峰峰顶,楼安景两人第一时间便见到了正在练戟的单夙墨··黑色的长戟旋转着划过一道残影,带起周围的灵气翻涌,仔细听,还能听见长戟划过空气的爆破声。
长戟之上,旋绕着一红一金两色··金红二色时而随着长戟的挥动吞吐光芒,时而又变幻出各种形状与长戟纠缠··周围的空气都在两色的映照之下交织出了漂亮的颜色。
空气扭曲,灵气涌动,好似周围的空间都与他们切割了开来··楼安景看得有些心神不稳,云牧远亦然,两人忙闭上眼睛,固守元神,待再睁开眼睛之时,长戟依然在挥动,金红二色也依然在随着长戟变幻,但那种好似晕眩的感觉却已然不在。
单夙墨停下挥动的长戟,转身看向二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脸上神色微缓,起唇道:“很好·”·楼安景与云牧远拱手道:·“弟子已然突破,谢过师尊。”
“嗯·”单夙墨看着两人,道:“随我来·”随后转身进了自己的金焱殿··楼安景与云牧远随之跟上,同样进了金焱殿。
单夙墨在主位上坐下,挥手送了两个盒子到两人身前,“此为你二人晋升金丹的礼物,且收下·”·接过盒子,两人又同时道:“弟子谢过师尊。”
“云武宗的宗规你二人应是知晓,如今你二人已然晋升为金丹真人,依宗规,你二人可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峰头,可有想好·”单夙墨直言问道。
楼安景与云牧远对视一眼,云牧远出声道:“回禀师尊,弟子二人并不想另立峰头,还想继续呆在金焱峰,不知师尊可愿意继续护着弟子二人·”·关于峰头的事情,这个在楼安景与云牧远看过宗规之后,心里便已经有了打算。
他们二人才来修真界,势力虽说重要,但修为更加重要··且两人还想着回去地球,也没有那时间来经营自己的势力··这些不算,新的峰头灵气亦是没有金焱峰浓郁不说。
一旦另立了峰头,虽说依然还是师尊的弟子,但若是有事,便要自己多加承担·这对才入宗门的二人来说,并不是好事··金丹,不过是漫漫修真路的开始而已。
若是将时间都浪费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之上,自然是不划算的··金焱峰虽说人少,但师尊强大,师兄们友好,也团结,灵气也浓郁·无论是于公于私,两人也都不会选择另立峰头。
师尊- xing -情虽说冷淡,但看得出是个极好的师尊··有如此好的师尊,他二人若不把握好,现在就另立峰头了,与师尊之间的感情定是会淡些··总之,另立峰头什么的就算了吧,还是跟着师尊师兄们在一起好·单夙墨看着两人,见二人神色认真诚挚,眼里出现一抹笑意,声音却依然淡淡的,“既如此,你二人便继续在金焱峰呆着吧。”
楼安景与云牧远一笑,“是·”·“另外,因着你二人去年闭关突破,便不曾去接取任务,如今既然已经出关,便寻个时间去历练堂将亲传弟子的任务接了。”
“是,弟子知晓·”·“嗯,若是无事便退下吧·”·“是,弟子告辞·”·回到山腰,两人又相继去了诸葛弘誉三人处,自然也同样得到了晋升的礼物,各自聊过一番,便就分开。
等回到两人居住的小院,楼安景与云牧远相视一笑,便吻在了一处··交融的气息,甘甜的味道,通过唇齿的交缠相贴彼此感受··楼安景看着眼前的一双黑色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满满的都是自己。
云牧远亦是看着他,双手拥抱的更加有力,唇舌也更加的缠紧··半晌,两人方才各自退开一些距离··楼安景微喘着靠在云牧远怀里,云牧远轻轻抚摸着他绯红的脸颊,低声道:“你我应该去寻一本双修功法。”
“嗯·”楼安景低低的嗯了声,心跳有些快··两人从成亲到现在,除了互相拥抱亲吻,以及各自互帮互助之外,更深入的接触便没了。
不是二人不想,而是一直都没得那时间··先时是云牧远中毒初醒,身体不允许,之后又是北凉修真界在一侧虎视眈眈,两人增加修为都来不及,又哪里有那时间去风花雪月满足各自的欲|望·之后到了修真界,闭关稳固境界,然后救下小神兽,拜入宗门,寻求突破的契机,闭关突破,一系列事情下来,两人至今都尚未突破最后一层。
眼下云牧远提及,楼安景自然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其实两人也可以单纯的那般深入接触,但那不过是单纯的发泄肉|体欲|望,并无助益··两人既然想要寻求长生,走得更远,甚至飞升仙界,神界,自然便要长远打算。
一时的快乐又怎能与永生永世的快乐来相提并论·因此,两人也就将此事搁下,将寻得一本双修功法放在了心上··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有了双修功法,二人不仅能更加亲密的接触,还能在同时增进对方的修为,不是更为完满·第73章 栎渊峰·历练堂就在承道阁的旁边, 一栋只有三层的建筑。
楼安景与云牧远相携过去时,承道阁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两人此次并不是去承道阁阅览众功法,便就略过高大的承道阁, 径自去往与它毗邻的历练堂··历练堂的一层与承道阁一层一般大小, 不同的是,历练堂一层共有四块偌大的屏幕, 此屏幕与万通阁的那块黑色晶板是一样的材质。
黑色晶板上翻滚着各种任务, 四块黑色晶板, 对应着四个境界·从左至右依次为练气期, 筑基期, 结丹期,金丹期··元婴往上,便就不在宗门强制任务之内。
另外还有一些窗口,有些窗口是领取功绩点的,有些窗口是领取一些困难任务的,还有一些窗口,则是专门为亲传弟子服务的··楼安景与云牧远二人来此,目标明确, 是为了完成宗门那强制- xing -的任务。
因此二人直接去往为亲传弟子服务的窗口··窗口后面坐的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修真者, 看其修为, 已然是结丹期, 但具体便就不便查探了··楼安景看着她,出声道:“这位师妹,我二人是来接金丹真人的宗门任务的。”
女修真者看了二人一眼, 神色谈不上多么温和,但也并不冷淡,淡然道:“请两位真人稍等·”·说着,就见女修真者拿出一个储物袋,从内里抓出一块玉简,看也不看便丢给了楼安景两人,“此乃两位真人的宗门任务。”
楼安景眨了眨眼,这也太简单粗暴了··云牧远接过玉简,灵识一探,便不禁有些皱眉··楼安景见他神色不对,问道:“君墨,怎么”·莫非任务很难·云牧远冷冷的看了窗口后的女修真者一样,微微眯了眯眼,金丹真人的威势压得那女修真者一张脸色煞白。
“先出去·”·“嗯·”楼安景看了那个神色惨白的女修真者一眼,想到了段元青他们说的话,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竟然就有人等不及出手了。
出了历练堂,云牧远才与他说起任务的事来··云武宗所在的星球名为居阳星,而居阳星上,除去云武宗这尊庞然大物以外,还有一些别的小门小派依附于云武宗之下。
这些小门派每三年都会派遣自己门下的一名天才弟子来到云武宗深造,也是小门派与云武宗加强联系的一种手段··居阳星很大,具体多大,至少有三个地球那般大,如此大的居阳星,其上的小门小派家族何其多·有些是原本便依附于云武宗,有些却是宗内弟子或者长老其族人所建之势力。
前一阵,便有一依附于云武宗的小门派被人屠戮殆尽,无一人生还··应该是说,还有一人活着,那便是在云武宗深造的那名天才弟子··此事亦是那名弟子发现的,那弟子因着来云武宗深造,自然在这里得了不少的资源。
因此三年时间一到,便要回去门派一趟,看是要继续留在云武宗还是就在自家的门派,都须得回去与门派门主师长说道清楚··而那名弟子此次回去,迎接的便是整个门派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名弟子在门派之内遍寻不到活着的任何一个人,便立马传音于云武宗,请求支援探查··云武宗自然是立马派了人去到那个门派所在的地方,不仅要查清楚事情,还顺便将整个门派的人的尸体都给处理好。
之后那批弟子无意中发现在那门派门主手中有一枚玉简,很小,就一截小指长宽··众人大喜过望,便一番查看,然后便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那门派的两位弟子出去历练之时,发现了一座大能洞府。
本来应该是机缘的,哪晓得还有人与他们一同发现了此座洞府,而那人- xing -情- yin -冷,想要独占,便想杀人灭口··那两位弟子拼掉身上所有法宝才逃回了门派,将此事报告了自家师长,然后那两弟子的师长又跟门主说过。
门主原本是想着既然是那两弟子发现的,那便让那两弟子与其师长自行决定·至于那位想要杀人灭口的,门主则是并未想那般多,想他一化神大能,岂会怕了一介结丹散修·可哪晓得那结丹散修竟然认识一位化神圆满的修士。
这之后自然就是那散修带着那位化神圆满的修士来到那门派商量那座洞府的事情,哪晓得事情没谈拢,然后就发生后面的悲剧了··本来原本那门主也是无错,那两弟子是先发现的。
且他们门派之后是云武宗,自然就不惧怕什么散修··可人家那两散修也是心狠手辣的,当即一言不和便杀将了起来··以至于此事那门派连求救都不曾发出。
至于那散修是怎么凭两人就将一个小门派给杀得一个人不留的,那玉简之内也有说,是因为那化神修士会一种阵法··那阵法结合了困阵与杀阵,甚至隔断了传音石的传讯。
那两散修杀了人之后自然也就潜逃了,至于逃到了哪里,宗门有善于推演的修士推演过,那两散修怕是逃入了魔修域··而这任务原本是不该给金丹期的弟子的,但那门派门主最后拼死一击,让那化神修士重伤,若是没个百年,修为是无法恢复到化神期了。
也就是说,那化神期的修士如今不过是金丹期的修为··事情到了这里也就很明显了,任务的内容是要求楼安景两人去魔修域将那两位散修找到··至于是杀还是抓,那就随两人怎么方便怎么来了。
但最后一定要记得将那两个散修的凭证带回,不然谁知晓你到底是杀了还是没杀·自然,若是最后没有凭证,宗门也是可以让善于推演的修士推演一番,但功绩点自然就没有那么多了。
这些注意事项都在玉简之内有言明··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楼安景听完云牧远的话,也是皱眉,对付那两个散修倒是不难,他二人都是金丹期,哪怕战斗经验不足,但手上的法宝可是不少。
就是用法宝砸,也能将那两人给砸死··但棘手的是,那两人是逃到了魔修域··魔修域比之妖修域还要来得复杂残酷··那里,可当真是堪比地狱一般的存在。
“此事与师尊说一声吧·”楼安景最后也只能这般说,宗门的亲传弟子任务原本是随意的,也就是在数个同境界的任务里选择,但他两人却被人给了如此一个任务,说里面没有猫腻谁相信·而且,他们分明是两人,可最后那女的却只给了他们一个任务。
为什么·只能说明一早便已经有了安排··但到底是谁在背后做的,楼安景与云牧远二人是肯定不会知道的··他们二人来云武宗时日尚短,不是在看功法便是在闭关修炼,一点了解这些弯弯绕绕的时间都不曾有。
这个时候,也只能将此事告知他们师尊了··他们倒不是觉得师尊会让他们不要接这个任务,说到底,这个任务若是二人小心些,也并无多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来自魔修域。
魔修域之内也是有仙修的,不过那些敢去魔修域的仙修,不是修为高深,便就是身上保命底牌众多,且还是成群结队··他们就两个人,底牌虽然也有一些,但还是不够。
因此二人与其说是跟他们师尊说这事,还不如说是去明目张胆的向他们师尊讨要保命的东西··回到金焱峰,楼安景与云牧远便相携去了峰顶寻单夙墨··金焱殿内,诸葛弘誉正与单夙墨谈论道法,一问一答正是兴致正浓之时。
楼安景与云牧远进来时,两人看了他们一眼,便又继续谈论··楼安景二人在一边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仔细听着二人的讨论··但两人讨论的道法太过高深,他们半点也听不懂。
不过二人还是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此时听不懂没关系,等他们二人修为到了,便自然能明白了··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这场师徒之间的论法方才结束··单夙墨看向楼安景两人,问道:“何事”·楼安景回道:“师尊,我与君墨已去历练堂接过任务。”
单夙墨点点头,但不是很明白二人来找他跟接过任务有何关系,便道:“既然如此,那便去完成便是·”·楼安景看着他师尊,见他师尊神色认真,便有些无语。
一旁的云牧远倒是看出了些什么,怕是他们这位师尊并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诸葛弘誉自然最是清楚他们这位师尊的- xing -情··资质妖孽,一心修行,但对这些俗事却是一点不通。
以前有掌门师伯看着,之后有了金焱峰之后,便一直是他管着··两位师弟今日来找师尊,怕是那任务有问题··因此诸葛弘誉也不等他们这位师尊明白两位师弟来此的目的,便在一边问道:“可是任务有何问题”·楼安景看了自家师尊一眼,见他眉头微触,叹了口气将玉简给了他们这位大师兄。
“师兄请看·”·诸葛弘誉接过玉简看过,便淡声道:“莫非是欺我金焱峰无人”·竟是搞如此诡诈手段··两位散修的修为确是不高,但那魔修域又岂是两位师弟能随意去得的·单夙墨这下也明白了过来,一伸手,诸葛弘誉手中尚未还给楼安景的玉简便飞到了单夙墨的手里。
单夙墨看完,脸上神色冷了下来··他虽不喜这些弯弯绕绕,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在云武宗敢给他金焱峰下绊子的,除了他师尊的那位师弟门下,还会有谁·单夙墨冷笑了一声,出声道:“此任务你二人既是接了,便好生完成便是。”
说完,便挥手给了一人一个储物袋,“里面那些东西你二人都能得用,此去好生保住自己- xing -命便是·”·至于那些敢背后算计他金焱峰之人,他自会去一个一个找回来。
楼安景二人自然是应了下来··之后两人又询问了一些去到魔修域的注意事项,便就相携着退了下去··诸葛弘誉看着单夙墨,出声道:“师尊,此事该当如何”·以前金焱峰只有他们师徒四人之时,他与另外两位师弟亦是遇到过这般的算计。
不过那时因着师尊闭关,他们三人只好自己动手··虽说也有吃亏,但到底是将那几人给打得安分了下来··不曾想如今竟是又开始了如此小人手段··按道理,两位师弟的亲传弟子任务应当更简单一些才是。
哪晓得竟是这般危险··若只是去捉拿那两位散修倒也算好,可那散修去了魔修域,事情便就有些变数了··单夙墨冷笑一声,手一张,那杆长戟便出现在了手上,被其一把握住。
“本尊因着突破正好技痒,是该找人来与本尊练练手了·”·说着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金焱殿··诸葛弘誉摸了摸下巴笑了起来,他与二师弟三师弟亦是好久不曾练手了,唔,不若趁此机会去找人练练手。
然后诸葛弘誉便也消失在了金焱殿··同一时间,云武宗另一座与金焱峰不相上下的峰头之上,今日迎来了一场热闹,导致云武宗之内不少人前去观看··楼安景与云牧远二人在发现他们师尊的气息不在金焱峰之时,便相互对视一眼,前去找到三位师兄,一起跟了过去。
他们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使绊子,因此也只能跟在三位师兄身后··等到了目的地,楼安景依着用功绩点换来的云武宗地图仔细一对应,然后便也知道了此处为何人的峰头。
此峰头名为栎渊峰,乃是出窍圆满大能高栎渊的峰头··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高栎渊为火系单灵根的天才,其峰头弟子众多,亦是有不少天资出众的弟子··只是高栎渊此人- xing -情狭隘,锱铢必较,且掌控欲极强。
虽说修为高深,但其峰头的弟子却几乎无人敢在成就金丹之后,出言去另立峰头··若不是高栎渊开口,栎渊峰所有的弟子都只能呆在栎渊峰,直到成就化神之后方才能离开栎渊峰去另立峰头,招收弟子,发展势力。
而高栎渊与单夙墨说起来,还是师兄弟关系··当然,这师兄弟关系指的并不是同门,而是高栎渊与单夙墨是一个师祖··两人的师尊出自同一个师尊,只是两人- xing -情不同,正所谓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单夙墨的师尊为人正直,心胸开阔,对同门师兄弟亦是友爱非常,对自己的弟子亦是慈祥,关怀有度··高栎渊的师尊则不然,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师徒两个的- xing -情可谓是不相上下,只是一山还有一山高,高栎渊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为人也很是喜嫉妒,尤其嫉妒那些天资比他高,修炼比其快之人··而作为被人夸的单夙墨,尤其是高栎渊嫉妒的对象··其门下的弟子也有样学样,为了讨好这个师尊,没少给金焱峰一脉找麻烦。
只是单夙墨此人因着自身的资质,对收徒亦是严苛,且还需看眼缘··因此其弟子不说个个天资卓绝,却也绝对是不差多少··上行下效之下,栎渊峰一众人对金焱峰一脉可谓是嫉妒得不行,时不时就会来找麻烦,下绊子。
以前被诸葛弘誉三人联手收拾了一顿,一时安分了不少··加之两方的师尊都在闭关,因此也都各有收敛··此次,按道理楼安景这个小师弟应该是去往栎渊峰的,但谁知那日招收弟子之日,正是这栎渊峰峰主高栎渊出关之日,因此整个峰头的弟子都在迎接这位峰主出关,并无人前去招收弟子,便也错过了楼安景这颗苗子。
再加上楼安景快速突破金丹,这么一来,新仇旧恨,又有高栎渊的放任,也就有了楼安景与云牧远此次接任务的事情发生··单夙墨以前便就对这高栎渊看不上,偏对方还总是来找他的麻烦。
他有时兴致来了便去找人比划一番,若是没有兴致,便是连多看一眼都是懒··此次却是让他有些生气··两位新收的弟子才晋升金丹,在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也看出两人在对战一面上实在太过缺乏。
他原本是想着两人晋升了金丹,然后接个亲传弟子任务好去历练一番··他再给些护身的法宝之类,两位弟子的历练应当是无大危险··可谁知此次任务却是去那魔修域。
两位弟子又是只有两人,虽然有他送予的法宝,但魔修域还是太过危险··历练虽说需要,但亦是需要循序渐进··若是两位弟子正常接到如此任务便也罢,可如今却是有人在后下绊子,那他自然也就要有个师尊的样子。
单夙墨来到栎渊峰,冷冷看着栎渊峰峰顶的栎渊殿,实在对高栎渊此人无感··栎渊峰,栎渊殿,整个栎渊峰,完全被其掌控··单夙墨也不多言,只一挥动手中长戟,便是一串火焰犹如彗星般飞速落往栎渊峰峰顶。
原本在栎渊殿听门下弟子说事的高栎渊,一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便纵身出现在单夙墨视线之内··“单夙墨”高栎渊- yin -冷的看着单夙墨,冷声道:“无故来我栎渊峰挑衅,是欺我栎渊峰无人吗”·楼安景不认识高栎渊,便向一边的诸葛弘誉询问。
诸葛弘誉给他二人解释过一遍,楼安景便了然了··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嫉妒别人这个,嫉妒别人那个,就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一旦别人比自己好了,就好像在他心上留了个疙瘩一样,哪哪都不舒服。
想来这高栎渊便是这样的人··单夙墨冷声道:“本尊就是欺你栎渊峰无人又当如何手下败将,只会搞那些鬼蜮伎俩,高栎渊,怎么,你栎渊峰上下是否连光明正大这四字都不会写”·高栎渊冷冷看着他,黑沉的眼里闪过一抹寒光,面上更好像覆上一层冰霜,“单夙墨,不要给脸不要脸,莫非你以为你修为高,便能横行无忌”·“横行无忌不敢,但却收拾你栎渊峰却是绰绰有余。”
说完,也不等高栎渊再开口,单夙墨便挥动着手中的长戟刺向高栎渊··霎时间,沛然的灵气从长戟之上涌出,金色的火焰携带着雷霆之威刺向高栎渊面门,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割裂般。
周围前来观看的弟子一阵吸气,个个睁大眼睛看着··哪怕看得有些心神不稳,也是尽力观看··更有甚者,还将记忆晶石拿了出来对着栎渊峰顶·眼下看不懂,却是可以利用记忆晶石将其记录下来,是卖是留着日后自己观看都行。
楼安景与云牧远原本也是看不得的,但诸葛弘誉却是为两人撑起了结界,“两位师弟莫要观看太久,将记忆晶石拿出记录下便可·”·修为不够,如此修为的战斗看多了,对心神有害无利。
楼安景两人自然也是知道,便也乖乖的掏出记忆晶石开始记录··而一旦感觉心神不稳,便就闭眼休息一下··即使如此,两人也还是看得心神震动,目不转睛。
出窍期与合体期的大能战斗竟是这般威势赫赫··那沛然的灵气,那精妙的控制,还有那精湛的招式,以及对道的理解,都不是他二人如今修为能理解的··楼安景与云牧远在一边看得是心神激荡。
·总有一天,他们亦会拥有这般震撼的实力··第74章 离开宗门··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这一场斗法是打得栎渊峰上下心惊胆颤, 单夙墨合体期的修为岂是摆设。
高栎渊一个出窍圆满的修士又岂能与其撄锋,不过百十回合便已露败象··单夙墨冷笑道:“高栎渊,有那闲暇去算计小辈, 不如将你这修为升上一升, 以免每回都败于我手,着实难看。”
高栎渊一张脸青白交错, 半晌黑沉沉得犹如暴雨前奏·一双眼睛里更是冷光闪烁, 盯着单夙墨时, 就好似毒蛇般··单夙墨一席话听得他是怒火汹汹, 恨不得上去将单夙墨杀个魂飞魄散。
但奈何修为不及, 每每都只能饮恨收场··分明是个双灵根的废物,可哪知修为竟是比他这单灵根的天才之资还要来得深厚,怎能叫他不嫉,怎能叫他不恨··楼安景几人虽说站得远,但修真之人的五感何其敏锐,那高栎渊的一番表情神态俱是被他们看在了眼里。
“大师兄,那栎渊峰主没关系吗”那人- xing -情实在太过狭隘,如今又被师尊打脸, 怕是已经将师尊恨死了··“无妨。”
诸葛弘誉勾了勾嘴角, 眼里却是冷得很, “我金焱峰与这栎渊峰恩怨由来已久, 今日这般行事已不是第一次,宗门之内禁止死斗,一些鬼蜮伎俩不过是小人手段, 至于宗门之外,谁死谁生亦不好说。”
楼安景侧头看了这位大师兄一眼,诸葛弘誉见得他的表情,不禁笑道:“这栎渊峰上下俱是一些小人,虽说也有那天才之资的弟子,但这栎渊峰的修炼氛围可不及我们金焱峰,纵使有那么几个修为高深的,亦不足为惧。”
诸葛弘誉说这话并不是自大,而是对他们金焱峰之人的自信··栎渊峰上下心里总想着勾心斗角你争我斗,并无几个一心修炼之人·纵使资质好,可却将心都放在了旁门左道之上,又能有多大的妨碍·反观他们金焱峰,师尊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妖孽天才,金火双灵根同修,修为却比单灵根之人增长更快。
而他们这些弟子,哪一个不是天才之资,加之金焱峰修炼氛围浓厚,师兄弟之间友爱,师尊- xing -情虽冷,可却是个好师尊··此消彼长之下,他们又怎会惧那栎渊峰·不过是些鬼蜮伎俩,在绝对实力面前,何足为惧·楼安景虽不知这位大师兄心中所想,但听他所说便心下一转也就明白了。
明白之后也就不再担心,修真之路漫漫,哪能什么都担心,既然知道这些人不是好人,防着点也就是了··栎渊峰与金焱峰的争斗已经不是第一次,以往还只是在暗地里,之后也不知怎么就搬到了明面上。
偏栎渊峰上下人虽多,却没人是金焱峰的对手,一个个还都不甘心,总背地里使些鬼蜮伎俩··金焱峰人虽少,可个个都修为高深,偏巧还有个护短又修为高的师尊,原本还想着忍着。
可单夙墨就不是个能忍的人,之后便带着门下三个弟子打上了栎渊峰··在那之后,一旦栎渊峰暗地里给金焱峰使绊子,只要被确定了证据,金焱峰上下便就打过去。
一来二去,金焱峰与栎渊峰的恩怨便就越来越多,怎么都解不开了··不过好在宗门规矩甚严,斗法可,但却禁止死斗··因此即使栎渊峰与金焱峰恩怨再深,这么些年来也没出过人命。
至于宗门之外,那就不是宗门能管得住的了··这一场斗法也不过是三个时辰便结束了··楼安景被云牧远拉着走了,临走见到栎渊峰上下神色不禁笑出声,然后又得了不下十双- yin -毒的眼睛。
要不是眼睛不能杀人,怕是他已经被那十双眼睛给- she -穿了··“这栎渊峰之上的人还真是·”楼安景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人··能成为云武宗内门弟子当中的亲传弟子,哪个的资质又会差·偏生个个都将心思用在这些- yin -暗小手段里面,正经修炼的人却是寥寥几个。
这也就算了,偏还有个那种嫉贤妒才的师尊,即使有心修炼,也不敢太过出彩,就担心被自家师尊给嫉恨上了··啧,还好当初他与君墨没被这个栎渊峰看上,不然估计只有叛宗一途了。
金焱峰大获全胜,又给宗门多了一份谈资··楼安景几人回到金焱峰,单夙墨又给两人拿了一些保命的法宝,便就将两人给赶出了宗门··事已至此,魔修域是必须得去。
他这个当师尊的能给的都已经给足,之后这两位小弟子是何造化,便就看他们自己了··若是当真陨落,他这个当师尊的唯一能做的,便就是杀上栎渊峰,给两位小徒弟报仇便是。
楼安景与云牧远谢过师尊,又跟三位师兄告过别之后便就毅然离开宗门,下了山··两人第一站自然是宗门外的云武城,有些东西两人还需得在城内买·加之这件任务并不着急,只要在下一个三年亲传弟子任务到时完成便可。
魔修域的地图两人早已在宗门换取,一些保命的法宝丹药之类师尊以及三位师兄也都给了些··不过还有一些偏门的东西,两人需得在城内自己购买··楼安景虽然也会炼丹,但到底不是真正专精这项的炼丹师,不过是仗着自己的火属- xing -灵根,会炼制一些简单的低阶丹药罢了。
但此次两人去魔修域,那里的竞争更比仙修域残酷,加之魔修各个- xing -情难测,两人自然得多做些准备··两人到云武城,便是准备去丹宝阁··听说丹宝阁之内售卖各种丹药,救人的,害命的,只要是你想要的,能出得起价钱,应有尽有。
楼安景想着那些魔修,便打算买一些诡丹··所谓的诡丹,也就是毒丹,但比毒丹囊括的范围更多··诡丹包括毒丹,甚或还有旁的一些奇异丹药,效果百变。
这些丹药的丹方一般都在那些炼丹师手里,楼安景自然是没有的,因此也只能来丹宝阁购买了··丹宝阁是修真界丹宗门下的产业,丹宗之内全是炼丹师,其宗内所炼制的丹药让人趋之若鹜。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而丹宝阁,便是其在修真界开的专卖丹药的店铺··有了师门,楼安景两人手里的灵石自然也就多了··“君墨,可还有要买的”两人刚从丹宝阁出来,一些效果奇诡的丹药两人几乎都各买了一瓶。
云牧远仔细想了想,便摇了摇头,“我并无想买的,小景可还有需得买的”·“我也没了·”楼安景灵识在手上的空间戒指里逛了一圈,里面尽是些瓶瓶罐罐,有师尊给的,有三个师兄给的,还有一些是在宗门换取的,以及这次在丹宝阁之内买的。
“那便明日启程去魔修域吧·”云牧远拉着他往一旁的客栈走去,两人在宗门换取了一艘飞舟,任务不急,便打算着从仙修域一路闯荡去魔修域··两人眼下已是金丹真人,正需要一番历练。
而魔修域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两人原本就缺乏战斗经验,此番正好一路边走边历练,等到了魔修域,两人的战斗经验想来亦有所提高··到时候再来应对魔修域的一应变化,总也比现在就这般过去直面而对来得好。
在客栈好生休息了一夜,翌日天将亮,两人便就退了客栈··来到城外,云牧远将飞舟放了出来,便拥着楼安景上了飞舟··飞舟乃是一艘下品灵器飞行法宝,不仅有防御阵法,还有攻击阵法,不过攻击只能被动攻击,并不具备主动攻击。
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若两人并未进宗门,这样的灵器级别的飞行法宝即使有灵石亦是不好换取··哪怕当真想要,那价格亦不是那时候的两人所能承担得起的··宗门有专门炼器的善锻堂,里面的一应法宝对内门弟子都是低价换取。
有功绩点的可以用功绩点换取,若无功绩点,以物易物也可,灵石也可··星球与星球之间的距离很是遥远,因此才会有传送阵,不仅节省时间,亦是最安全的传送方式。
一般修真界之人都是选择传送阵,只有那些胆大的,有飞行法宝的方才会选择乘坐自己的飞行法宝在星球之间飞行··星球之外遍布一种灰褐色的能量,此能量对金丹以上的修士并无伤害,若是金丹以下的修士,便就需得小心了。
这种灰褐色的能量具体叫何名字,却是无人说得上来,不过倒有丹宗的人给其命名为伪混沌能量··因其并不能供修士吸收修炼,反倒还会侵蚀低阶修士的身体,吞噬其血肉,破坏其筋脉丹田。
因此丹宗之人便给其取了个伪混沌能量之名,至于此种能量是否真的全无它用,却是并不··至少丹宗之人便能将其取来用以炼丹,当然,也只能用到诡丹之内·还有一些魔修妖修将其用来炼器。
不过因着此种能量对高阶修士并无作用,因此炼成的丹药或者是法宝,也多半是针对低阶修士·对高阶修士的伤害微乎其微··星球与星球之间因着遍布此种能量,因此修士很少选择乘坐飞行法宝,不过也不是所有修士都如此。
楼安景两人乘坐的这艘飞舟并不多大,但足够两人在其内活动开了··下一个星球是距居阳星不远的少鳞星,也是从居阳星去魔修域直线距离必经的星球之一··一路平安的到了少鳞星,两人便打算先去少鳞星看看,或者接个任务,或者看看有否别的什么适合历练的地方。
“去这里吧,君墨·”楼安景指着地图上的某一片山脉,点了点,“这里与元幽山有些像,不过这里更大一些·我们可以去这里历练一番,之后再去下一个星球。”
云牧远将关于这片山脉的介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便点头应了下来,“紫玉山脉,这片山脉盛产紫云草与紫云芝,听说往深了去,机缘好,还能发现紫玉矿,只是深处亦有堪比化神期修为的妖兽。”
云牧远说这些,倒不是想去紫玉山脉深处,不过是将关于紫玉山脉的一些资料说上一说··“紫玉矿你我是不能想了,紫云草与紫云芝倒是可以碰碰运气。”
楼安景侧头看了眼云牧远,说道:“二师兄喜爱炼丹,这紫云草与紫云芝倒是可以采来送予他·”·“嗯,看你我此次运气如何·”云牧远笑笑将地图收了起来。
紫玉山脉是少鳞星的一处出产紫玉矿的山脉,但紫玉矿早已经采完,现在的紫玉山脉不过是只有其名,而紫玉矿则是少之又少··若是机缘好,去得了紫玉山脉深处,兴许能寻得,但也不过是小型矿脉。
而紫玉矿也只有那种极品紫玉矿石方才能对炼器有用,一般的紫玉矿不过是好看一些的石头而已,即使拿来炼器,也就是稍微让法宝坚|硬一些,但在修真界,拥有此种特- xing -的矿石不说成千上万,却也不下数百,实在不必要犯险去得紫玉山脉深处去寻得。
不说能否有机缘得到,就说那堪比化神期的妖兽,也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应付过来的··来到少鳞星的修士,去紫玉山脉也都多半是寻找一些灵草灵药,例如紫云草与紫云芝。
另外紫玉山脉还有一种别的星球见不到的妖兽,名为云鳞兽··此种妖兽除却四肢、脊背及额头正中覆盖一层鱼鳞状的鳞甲之外,其余身体各处皆是雪白的兽毛,尾尖似火焰状,依然为白色。
云鳞兽浑身皆是宝,炼丹炼器亦可·此种妖兽并无智慧,但其本能神通却是强悍,堪比金丹期修士··云鳞兽只在紫玉山脉得见,其数甚少··有人说云鳞兽乃是紫玉矿的伴生兽,若是能得见云鳞兽,便能发现紫玉矿。
但有人已经证实过,云鳞兽与紫玉矿一个灵石的关系都没有··之所以云鳞兽只在少鳞星的紫玉山脉出现,乃是因着紫玉山脉之内有一处环绕的河流,河内长有一种白色果冻状的鱼类,名为软骨鱼,软骨鱼看似绵软,但其骨头韧- xing -强,是炼器的上好炼材,而云鳞兽则是软骨鱼的伴生兽。
云鳞兽以软骨鱼为肉食,软骨鱼则爱云鳞兽的粪便,听说云鳞兽的粪便乃是一种药材,其对软骨鱼更是一种上好的食材,不仅能让其饱腹,亦能促进其成长进化··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只是云鳞兽粪便稀少。
楼安景与云牧远倒是没想过遇到云鳞兽,因为云鳞兽经常出现的地方乃是紫玉山脉深处,偶有一两只在紫玉山脉外围出现,亦是很难捕捉··云鳞兽虽只有一种本命神通,但其速度着实快。
一般修士很是难捕捉到它··楼安景与云牧远两人都并不是擅长速度之人,因此对云鳞兽倒是只保持着遇到便捉,遇不到便就作罢··两人去紫玉山脉,主要还是去与其它的寻常妖兽斗法一场。
自然,若是遇到那些不长眼的修士,两人也不介意与其做过一场··两人在紫玉城也没多做耽搁便准备一番往紫玉山脉而去··紫玉山脉在少鳞星东南方,距离紫玉城尚有些距离。
不过这些许距离对于修真之人来说,也就几个时辰··去往紫玉山脉的路上,能见到不少或乘坐飞行法宝,或御剑而行,或乘坐飞禽的修真者··楼安景两人并未掩饰自身的修为,如此亦是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在修真界,打劫是随处可见··若不是太过无聊之人,一般修真者都会将自身的修为透露出来,这样亦能震慑一些心有不轨的修士··紫玉山脉比之元幽山更大,其山脉走向好似一条卧龙,龙头位置便是山脉深处,龙尾便是紫玉山脉外围入口。
两人到了紫玉山脉,并不着急着进去,而是在外围的一处小镇停了下来··紫玉山脉因着常年有修士前来历练寻宝,因此在这外围,自然而然便形成了一座小镇··小镇并不大,其内主要不过是皮毛草药交易,亦有丹药法宝之类可买到。
两人在这叫做紫玉小镇的唯一一家客栈要了一张桌子,准备坐下听听消息··紫玉山脉太大,若是贸然进去,没个目的,费时不说,还容易遇到一些太强大的妖兽。
虽然两人手上也有紫玉山脉的地图,只是地图太过简单,亦是只标明了外围一些必须注意的地方··紫玉山脉深处则是并无过多的介绍··两人如今的修为进得深处有些危险,但在靠近内围的地方历练一番倒是可行。
不过紫玉山脉内围亦是很广阔,而那里的一些地形图,则是很多修真者不愿意拿出来交易的东西··楼安景两人也未得到,因此才想着到这处小镇打听打听··倒不是为买更详细的地图,只是听听紫玉山脉内围的一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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