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冷臣 by issshokennmei(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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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冷臣 by issshokennmei(3)
·拓跋肆一边扒衣服一边回答道:“我急你呀,你不知不知道我都忍了多久,食髓知味...都是你害我的·”·拓跋肆上下其手,轻轻一握,楚谡的呼吸顿时沉重起来,拓跋肆可不管楚谡的挣扎,一把将那灼热释放了出来,拓跋肆眼中带着调笑,握住楚谡已经如铁一般的炽热,笑着含进了口中,楚谡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猛地绷断,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法。
拓跋肆刚一个吞吐,便被楚谡抱在怀中,楚谡双眸布满血丝,喘着粗气问道:“当真不怕”·拓跋肆肆意一笑,自己拥了上去:“唔...!”楚谡随手抄起枕头,垫在拓跋肆背后,全身力量都用在了一处,誓要贯穿拓跋肆,拓跋肆可不是这样想的,他可是要做上的男人,赶忙理智的喊道:“诶错了,我要在上...唔...楚谡你”·楚谡一个翻身吻上了拓跋肆喋喋不休的唇,两人结合处入的更深,过电似的快感,如海浪般袭来,拓跋肆整个人都随同楚谡一同登上极乐,哪里还管得了谁上谁下的问题。
两人温存许久,经历日出日落,拓跋肆早已放弃挣扎,懒懒的躺在楚谡怀中道:“楚谡,你这么搞我,我身为皇帝的尊严何在”·楚谡似乎在笑着:“你刚刚一直在上边。”
拓跋肆可不乐意了,咬了咬楚谡的下颌,起身跨坐在楚谡腰上,勾起楚谡的下颌道:“楚直屹,您可真好意思说,你这么肏我,那可是白日宣- yín -,你这从小的礼法学到了哪里”·朝堂之上·楚谡眼底含笑,抱着拓跋肆腰道:“现在已经日落了。”
拓跋肆可找到了由头,坏笑道:“好你个楚直屹,和我在一起都那么不认真,还有心思关注门外日头该罚”·楚谡无奈道:“如何罚”·拓跋肆趴在楚谡胸口道:“那你以后只准在下面”·“你可以试试。”
楚谡道,眼中还这些调笑的意味··拓跋肆泄了气,趴在楚谡身边道:“楚谡...我饿了,你这府中有吃的吗”·楚谡起身道:“你休息一会。”
拓跋肆也是在起不了身,乖乖的躺在床上,就在即将昏昏欲睡时,拓跋肆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顿时弹起身来道:“你真是我的福音”·楚谡端着盘子进来,无非是清粥和几道小炒,他在府中自己也常吃,也算拿得出手来。
拓跋肆尝了一口小炒,那神情可谓是吃了琼浆玉露般,拓跋肆咂咂嘴道:“我说为何你嫌弃宫中饮食,原来府中有这等珍馐,我看日后我也不做皇帝了,咱们开家酒楼,那日子也定然销魂。”
“太傅听了,又得收拾你一顿·”楚谡道··拓跋肆老实了安安静静的用了膳,再一听门外传来敲门声,男子声音传来:“主子,该回宫了。”
拓跋肆这会到是走的干脆,嘱托了几句,便头也不回了离去,拓跋肆心知,只要回头只怕他又舍不得离去,楚谡并不强留,凝视着拓跋肆离去的位置,浅浅一笑··第21章 第 21 章·梁郡王府。
符夙坐在府中坐立不安,身旁的张蛮和山甲,则沉默着坐在一旁,张蛮在等着符夙说话,而符夙则直直的盯着山甲,山甲沉默良久,才叹了口气道:“老夫已经到了天命之年,你们小辈的事老夫管不得了,郡王希望如何便如何吧。”
符夙眼中大喜,对山甲一拜道:“岳父大义,小婿不会辜负岳父的信任·”·山甲起身从怀中摸出半块虎符递给符夙道:“此物归你,你和张蛮见机行事,无需告诉我,我并不想参与。”
说完山甲便快步离去,丝毫没有留恋··出了门,正遇见自家的女儿,山怜已见富态,山甲这才想起山怜已经有孕一月,山怜行了礼脆生生的唤了声“:爹”·山甲瞟了眼山怜的肚子,摇了摇头道:“丫头啊,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爹先回府了。”
山怜行礼,进了屋内刚准备开口说话的张蛮瞬间又闭上了嘴,符夙一脸柔意扶住山怜道:“夫人怎么来了”·山怜同样一脸柔意,吩咐身后的婢女为二人换了茶水道:“听下人们说,我父亲来了,所以过来瞧瞧。”
符夙嗯了一声,对着山怜肚子瞧了瞧,有些欣喜道:“夫人你瞧,似乎大了一些是不是快生了”·山怜戳了戳符夙的额头,嗔笑道:“你啊,那么心急,还得再有九个月呢。”
符夙头轻轻的覆在山怜肚子边,带着欣喜又带着些期待:“孩子,快出来吧,父王和你母妃已经等不及,要找看你来到这世间了”·两人恩爱了一阵,让张蛮一个粗人都脸红脖子粗道:“主公您可以不以收敛一些,臣看不下去了”·待得山怜有了疲倦之意,符夙又亲自送她回了房,君臣之间才真正开始了交谈。
·张蛮将怀中的半块虎符也交给了符夙,有些疑惑道:“郡王,我最近看来奇怪,拓跋肆病了,可拓跋安却不老实了,拓跋安从颍川调来五万军队,就在长安以北百公里处,说是在演练,我却觉得不大对劲。”
符夙冷笑一声道:“是不对劲,不过无甚大碍,拓跋肆大婚那日,清河便会举兵起事,你即刻率三万禁军去拦截拓跋安的军队,只要能够抵挡他一晚上,让我将拓跋一族都拿下,拓跋安也就不足为虑。”
张蛮不解道:“我领三万禁军,抵挡拓跋安一阵倒也可行,只是剩余的二万禁军,郡王准备亲自带领”·符夙摇了摇头笑道:“二万禁军包围长安,由荀裕统领,大婚当日我会亲自统领羽林军冲进皇宫,杀一个措手不及。”
张蛮赞同的点头,又笑了笑道:“荀裕一个公子哥,能领军吗”·符夙正视张蛮道:“不要小看荀裕,文国公荀氏一族,从来都是文武双全之辈,荀裕也绝非池中之物,得他我如鱼得水,不可对他抱有轻视之意。”
张蛮到底是不服气的,符夙虽说他也仅仅嗯了一声,扯着嗓子道:“主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张蛮听您的就是”·深夜。
文国公府··荀裕十分幸运的又遭到了软禁,荀裕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明面和符夙联系呀,就连给符夙递封信,那也是小心谨慎,怎么就给荀攸发现了呢··荀裕跪在书房内,荀攸面依旧冷冷的,一双眼睛等着荀裕,良久都不带眨一下的,荀裕苦笑道:“父亲大人,我真没有和符夙有联系,我身边都是您的人,哪里来的联系呀”·荀攸端起茶杯,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嗤笑了一声,对着荀裕道:“陛下大婚日,不就是你们谋反时,荀裕...不可行谋逆之事”·荀裕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这是拓跋肆与他设下的局,可他荀裕的身份,怎么和拓跋肆有联系,说出来只怕荀攸这样的人精,是不相信的。
“父亲大人,我...荀裕至始至终都是忠于一国的人,或许您一时看不出来,可荀裕说的都是真心话·”荀裕跪在下首,第一次和荀攸的目光对碰··荀攸低着头说道:“看见便就是看见了,心里认定就是认定了,未发生老夫没有证据,可一旦发生了,老夫也不会坐以待毙。”
荀裕叩拜道:“请父亲监督吧·”·荀攸挥了挥手,荀裕自个自觉的起身离去,荀攸沉默在原地良久,才幽幽道:“当今的陛下...是真的不看臣子的文书么”荀攸摇了摇头自嘲道:“可老夫那封是先帝御赐的圣旨,怎么也无回应呢”·朝堂之上·宫内。
拓跋肆坐在长乐宫内,冯太后正擦拭着一副银色铠甲,眼中还带着些怀念:“这幅铠甲是你父皇的,十三年来你父皇穿着它经历大大小小数百战役,从未败过,如今传给了你,你别丢你父皇的脸。”
拓跋肆心不在焉的,手指沾着茶水在桌案上写着些什么,冯太后一转身,顿时皱了眉头,走上前去看见拓跋肆写的字,顿时白了一眼无奈道:“楚谡楚谡又是他的名字,如今大敌当前,你就别谈情说爱了。”
拓跋肆这才回过神来,傻笑着,冯太后心道: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傻儿子呢··“唉...哀家尚未松口,你就已经成竹在胸,全完不顾他人之意了。”
冯太后说道··拓跋肆挠了挠脑袋,起身对着冯太后行礼道:“楚谡如此优秀,配儿子不是正好吗儿子想普天之外,也只有楚谡与儿子能够心意相通。”
冯太后道:“祸乱当前,此事哀家暂时不管,大婚之- ri -你要小心安排,既不能让符夙发现异常,又要保护文武百官的安全,得小心谋划才是·”·拓跋肆会意道:“儿子倒是思虑妥当,如今便是静待符夙动作,儿子想早日将您与重要大臣,先行转移至城外。”
冯太后摇头拒绝道:“不必,哀家和你路伯伯商议过,除了你,我们谁都不走,我们与这长安共存亡,也有一个激励你的动力,万一...·”冯太后神情肃穆,继续道:“万一符夙得逞,宫里百官被屠,皇太后丧身乱臣之手,符夙如此便失了人心,你也可以顺势反攻。”
“若连你们都不能保护,儿子也没资格称为帝王,母后放心儿子会做妥善安排,不叫您与路伯伯一干功臣,受了符夙的害·”拓跋肆眼中起了一层涟漪,再一看夜中的明月,始终朗照给人以希望。
“母后你看,这天上之月,即使有几片乌云妄图遮住他的光芒,也迟早会被他的光亮驱散·”·一月之期,很快就到,宫内各处挂上了红绸,本大喜的日子,宫内宫外却一片肃穆,丝毫感受不到喜意,反而在暗地里的人们愈发蠢蠢欲动,拓跋肆坐在宫内,看着荀裕与影卫呈上来的公文,拓跋肆乐呵道:“荀裕啊荀裕,你怎么看守的城门,符夙的人进来也就罢了,这一千不明人士,又是那方势力呀”·荀裕跪在地上也很无语,他是有意放符夙的人进来不错,可这一千人分明也是熟知他们底细,知道符夙的人何时进来,这才钻了空子。
“暂时还没查清,但这方势力应该是熟知我们底细的人,否则也钻不了这空子,我心中有怀疑对象,但还没有证据·”荀裕皱着眉头道,看来对于此事颇为苦恼。
拓跋肆冷哼一声有些警告的意味道:“明日就是大婚,你还没查出来岂非坏事,你只说怀疑的是谁,会不会对我们明日的事有影响·”·荀裕不确定的说道:“我估计是荀攸的人,他的人大概不会帮助符夙,要知道如今是公子您的拓跋氏为正统,一旦生乱拓跋氏的人才是最佳的帮扶对象,若是荀攸的人,大概是进来保护您的。”
拓跋肆道:“如何能证明”·荀裕苦笑道:“上次楚谡未能进宫,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和符夙来往过甚,被荀攸软禁在家,之后荀攸在我身旁安排了十来名荀氏的人,时时监视我,一旦我和符夙有联系,我就能随时被他软禁。”
拓跋肆可没心思说笑,只见他低头喃喃道:“希望如此吧,若荀攸真是为大义,明日对你若有阻拦,你便告诉他真相吧·”·荀裕摇头道:“我的行为实在不像个忠臣,他未必信,还请公子御笔亲书,免得到时耽误了时机。”
拓跋肆点头道:“也好,这帮老臣子,总是有自己执着的时候·”拓跋肆走到桌案旁,上面已经积压了许多公文,拓跋肆细看,一大叠公文下,似乎有一抹金黄,抽出来一封折好的圣旨。
·拓跋肆道:“奇怪了,臣子上的公文中怎么会有一封圣旨,也没听吴用提及·”在摊开一看,拓跋肆神情骤变,眼底突然间就布满了敬重之意,将圣旨递给荀裕。
拓跋肆有些唏嘘道:“朕这满朝大臣中,只怕唯文国公荀攸有如此大义,古往今来只此一人”·荀裕看后更是敬重道:“这简直就是大义灭亲,荀攸公当真是一心只为天下呀,荀氏能够数百年屹立朝堂并非没有理由的。”
 “这今夜只怕符夙还要寻你,你务必要小心行事,另外羽林军那边,你可有交待”·荀裕回答道:“请了顾子奉将军在宫中安排,符夙的人他们早已记下,若有异动...。”
荀裕露出- yin -狠表情道:“斩杀之·”·当夜,荀裕去了一趟梁郡王府,堂堂正正的去,光明正大的回,楚府也有了动静,楚谡整整一月几乎日日都在书房与祠堂往来,一为静心,二为躲避这府外即将到来的争斗。
丑时,楚谡跪在祠堂中,看着已经燃尽的香烟,刚起身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既匆忙又混乱,楚谡心一紧,不觉怀疑自己是否被发现,又或是拓跋肆的人来了·当下顾不得那么多,楚谡赶忙找了个暗处躲了起来,楚渊最左侧的灵位,是楚谡的亲生母亲,牌位下正好有一空柜子,难为楚谡八尺男儿,还得屈身在这小柜子中。
脚步声戛然而止,便传来谈话的声音··“主子,楚谡并不在,您为何...·”·“我并非是来找小谡的,我只是来祭拜楚渊叔叔·”·说着传来推门声,符夙走进来,灯烛未灭,香灰堆满在香炉中,符夙眼中有些惊异,低声喃喃道:“小谡在宫中,也会派人来祭奠楚渊叔叔吗”·楚谡在柜子中心情复杂,符夙抽了一炷香点燃,虔诚的对着楚渊灵位拜了拜,神情有些激动道:“楚渊叔叔,符夙该有好几年未曾给你上香,请恕符夙不敬之罪。”
符夙叹了口气道:“符夙如今前途一片渺茫,复国之机就在眼前,可符夙却突然担心起来,若您还在世,一定会鼎力相助符夙,可惜...您终究不在了,希望您在天有灵,能够保佑符夙凯旋,保佑小谡平安。”
朝堂之上·楚谡在柜子中,情绪很是复杂,他知道符夙始终是相信他更相信他身后的楚氏,可似乎是命中注定,他绝非符夙的同路人,楚谡有些心酸,突然间有些想拓跋肆了,若此刻他在,定能开解自己。
符夙在外念叨了许久,终还是起身离去,待得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楚谡才慢慢走了出来,心有些乱他趁着夜色,凭着记忆走到楚渊生前的屋子··楚谡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走进来,楚渊的房间已经满是灰尘,当年武帝攻进来时,楚渊慌忙带兵还击,屋内的东西并未来得及收拾十分凌乱。
楚谡脚下一绊,差点摔倒,低头细看是一支并不精致的洞箫,上面刻着两字——楚渊,歪歪扭扭没有一丝美感·楚谡却有些怀念的将洞箫上的灰尘擦拭,这支洞箫是他小时候唯一一次,楚渊生辰时接受的他送的礼物,也是他亲手为楚渊制作。
楚谡在往前走来几步,已经到楚渊的桌案,上面堆积了许多竹简,竹简外都挂上了注释,看来是楚渊平常常看的书籍··楚谡随意拿起一卷,翻开后室内太黑,他又走到了屋外,趁着月色,越看眼眶越红,只听得楚谡唏嘘道:“父亲,您对谡儿真是如此期待的吗”·“朕觉得你父亲楚渊将军肯定对你寄予希望,楚谡楚谡,楚楚谡谡,清雅高迈,君子也。”
竹简上同样的句子,还附上了楚渊的解释:吾三儿,名唤谡,望吾谡儿,能够如书上所言,楚楚谡谡,清雅高迈,为君子也··楚谡这么多年的委屈,似乎在一瞬间解开来,至少...至少楚渊始终是疼爱他的,始终是将他放在心中的。
楚谡这人,始终也是执着的人,多年来唯一的心结,就是父亲楚渊对他的态度,他不怕所谓兄弟的虐待,更不怕所以嫡母的冷视,他只怕他的父亲对他,也如玩物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如今心结已解,楚谡心中的执念突然间消失了,压在他心底的一块石头突然落地,让他有些迷茫,一瞬间对于楚家的不甘,以及痛恨也一并消失殆尽,楚谡的心彻底的活了,他的心不再是寒冷的,更不是充斥着不甘的,而是一颗满含爱意的心,楚谡直视自己的心,赫然发现...他的爱意似乎都在于拓跋肆息息相关。
“明日便是他们决战之日呢·”楚谡喃喃道神情复杂,空旷的院子里无人能够回应他··文国公府··荀裕真不明白,荀攸是在他身上安了个眼睛么,怎么随时都能知道他的动向,荀裕跪在书房内,荀攸并不在,荀裕连将拓跋肆御笔亲书的圣旨给荀攸的机会都没有。
荀裕起身刚发出一点声响,门外就传来荀家守卫的无情提醒:“公子,老爷吩咐您必须跪着”·荀裕大喊道:“不行我要见父亲”·“……”·喊了一阵,发现根本没人搭理,荀裕干脆放弃了,平躺在书房内,又觉得木板咯人难受,找了几卷书简搭在一起,荀裕躺上去低声叹气道:“为今之计,当休养生息以待来日。”
荀裕睡着,忽然被一阵十分细微的脚步声吵醒,书房外边烛光闪过,仅仅一阵便消失,紧接着书房门唰的一声,被打开荀裕赶忙装睡,便听见荀攸低声道:“你小子倒还真睡得着。”
查看了一阵后,荀攸离开的书房··同时带走的还有那一阵烛火,荀裕耳力极佳,这么一阵动静,他粗略推算怎么着也有数百人经过,文国公府至多也就百来人,一起出动不大可能,唯有外人被荀攸召集来,才会有如此动静。
荀裕起身嘴角上扬,看来明日拓跋肆的安全又有了一层保障··第二日,荀裕好不容易出了书房,换上平日的铠甲,正要去寻荀攸,便看见荀攸带着一群白衣男子走了进来,气势汹汹。
荀裕躬身行礼,便看见荀攸的手掌伸到他的面前··荀裕:“”·荀攸也不多话道:“把你羽林中郎将的令牌拿来。”
荀裕笑了,摇了摇头道:“不巧,这令牌昨日就交给了顾子奉将军,今日我休沐,约了几位公子哥,出城打猎·”·荀攸冷笑一声道:“约了几位公子哥是约了符夙去禁军的驻扎地吧。”
刚说完荀攸便抽出佩剑,横在荀裕脖子边上··荀裕笑容凝固,不敢置信的问道:“您真准备大义灭亲”·“如果你执迷不悟,我可以。”
荀攸面色冷峻,眼底带着些戾气··荀裕一把跪在地上,重重叩拜道:“父亲堪为忠臣典范,儿子心悦诚服·”荀裕抬头看了眼荀攸身后的人道:“请父亲屏退左右,儿子有实话相告。”
荀攸犹豫了一瞬,手一抬身后的数名白衣男子立马出去,还顺带将门关上·荀裕讪笑了声,抱着坐垫给荀攸道:“您先坐,儿子有要事要与您商议·”·荀攸坐下手中剑并没有离开,想来对荀裕还是有所防备,荀裕笑道:“儿子心中一直有疑惑,昨日我明明摆脱了您守卫的监视,怎么您...。”
荀攸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荀裕顿时明白过来道:“您还真行呀符夙身边也有您的人,您还真是运筹帷幄呀·”·荀攸道:“今日陛下大婚,大婚之日禁军攻城,领军之人除了张蛮,想必符夙只能用你了吧。”
荀裕点头道:“的确如此,张蛮三万禁军阻截拓跋安,只是他没命活到再见拓跋安一面了,而我率领两万禁军会即刻入城,保护陛下的安全,儿子都这样说了,您能放我走了吗”·荀攸再道:“陛下的御笔亲书呢若是陛下与你设此局,必然会有御笔亲书,给老夫。”
荀攸没有过多的惊异,荀裕前面过多暗示,他也有过这样的推测··荀裕赶忙将袖中圣旨拿出,递给荀攸道:“只是此行凶险异常,宫中羽林军我必须带走大半以安符夙的心,顾子奉将军手中只有一千人,这一千人中约莫百人,是符夙安排的死士,宫门打开时,符夙在府中培养的约莫两千人的死士,也会一并涌入宫中,禁军速度再快也得半个时辰才能赶到,您...若无把握...。”
荀裕说不下去,此行宫中那几位重要人物,早已被安排妥当,即使符夙攻入宫中,也一时拿他们并无办法,可像荀攸一类的臣子,实在难以周全··朝堂之上·荀攸笑了笑,云淡风轻道:“你说老夫这条命和万千百姓比起来,孰轻孰重”·见荀裕为难的模样,荀攸道:“老夫手中一千卫兵,也是身经百战,抵挡符夙已经足够,你与陛下放手去做,宫中交由老夫,你务必保护好陛下的安全。”
荀裕起身准备离去,刚走两步转身道:“父亲...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文国公的- xing -命也很重要·”·‘父子’之间相视一笑,荀裕头也不回的离开,面色凝重满怀心事。
宫内看似热闹,却又透着些人心惶惶,太阳每向西移一些,似乎宫中的气氛就又凝滞一分,路梦桫早早的就被迎进宫内,身旁冯太后路丞相等人皆在殿内守护,顾子奉暂时统领的羽林军,守在宫中各处,因为荀裕的缘故,一千人根本就围不住整座皇宫,更何况顾子奉身旁还有百名死士在蠢蠢欲动。
晚霞已经将天烧成了红色,一炷香后便会转为银灰色,宫中皇帝大婚的宴席开了,城外二十公里处,张蛮和荀裕一身铠甲,等着夜幕的完全降临··张蛮除了是个粗人,还爱喝酒。
驻扎在城外,也忍不住弄上一摊子酒来,灌下大叫道:“好好喝荀裕你要不要来一口”·荀裕摇摇头拒绝道:“过会就要率军入城,不喝。”
张蛮不屑的笑了一阵道:“小子马上要杀人,不喝点酒壮胆,你敢吗”·荀裕不再回话,看着完全暗下来的天色,荀裕回头杀意毕露对着张蛮大喝一声,刀剑入肉的铿锵声,张蛮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一把露着寒光的剑,刺穿他的身体,张蛮急促的呼吸的一阵,剑抽出,他倒在地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和惊恐的神色,荀裕对着面前的行了礼道:“您已经解决了”·张蛮留着最后一口气,终于看清了来着,拓跋肆身上满是血迹,料想也不是他自己的,见张蛮还有力气挣扎,拓跋肆毫不犹豫的用剑插入他的心脏,张蛮吐出一口血,死死的盯着拓跋肆,终断了气息,死不瞑目。
拓跋肆眼中透露着兴奋与杀意,活动了一下手腕,拔剑指着正北方向的长安道:“不过几个裨将,能奈我何”拓跋肆转身,握着剑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荀裕道:“朕领三千人马先行入城,你率领大军和太傅汇合,长安城内要是跑出一只苍蝇,你都别想活了。”
荀裕笑言:“此去陛下需小心,前路坎坷多加防备”拓跋肆甩了马鞭道:“朕之前路一片光明璀璨”·身后早已准备妥当的人马,跟着他朝长安奔袭而去。
第22章 第 22 章·长乐宫内··大臣就坐多时,冯太后端坐上首,神情放松不见一丝隐晦,下首处路梦桫一袭红妆凤冠霞帔,神情肃穆庄严,殿中央一片歌舞升平,大臣中路丞相端坐下首,不时和身旁诸臣聊着天,一片祥和色彩。
只是臣子中少了些人,首位上也少了本次大婚的主角,顾子奉一袭铠甲,悄声走到冯太后身边,低语了几句,冯太后笑了笑,咳嗽了一声·舞女们应声而退,冯太后起身道:“诸位大臣,请静一静。”
大臣们皆抬首望向冯太后,冯太后举着酒杯道:“诸位大臣,哀家有实话相告,今日大婚其实是哀家与皇帝设下的局,就在今日...就在刚刚”冯太后话锋一转,神情冷峻道:“梁郡王谋反了”·“什么梁郡王谋反了”·“怎么可能呀”·“那咱们该怎么办呀”·首下一片慌乱,大臣纷纷惊愕失色,不知该说些什么,顾子奉手一挥,殿门打开,百颗头颅被一群人拎着走了进来,血啦啦一大片,殿中武官尚面无人色,更别说一些文官,连杀鸡都杀过的,更何况这么多头颅在自己面前。
当下殿内一片干呕,一些文臣颤颤巍巍道:“太后娘娘,臣等该如何行事”·冯太后神情自若走到殿中央,面前的羽林军跪道:“禀告太后娘娘,符夙带领两千士兵,正在撞击宫门,请太后娘娘虽臣等出宫”·冯太后转身面向大臣,衣袍被风吹的发出声响,冯太后厉声道:“诸位大臣,如今哀家与你们到了万急的时刻哀家发誓与尔等共存亡,哀家清楚的告诉你们,皇帝已经调来了十万大军,朝着皇宫奔来,哀家与你们只要坚守皇宫不让符夙闯入,符夙宵小之辈,定会被陛下之大军斩杀。”
顾子奉拔剑喝到:“羽林军听令镇守长乐宫,不得放符夙的人入长乐一步”·一个脾气暴躁的武将,自己走出来脱了碍手碍脚的长衫,只留一身中衣,大声说道:“诸位别怕,符夙宵小之辈,不过两千人吗,咱们随武帝征战时,何等场面未见过,咱们亲自镇守皇宫,保护太后娘娘的安全”·宫中的武将大多随着武帝东西征战,身体里有股血- xing -在,这一说心下的恐惧减弱了几分,纷纷站出来和羽林军一道把长乐宫给围了起来,文官端坐殿内,不少人可依旧不安心,路丞相坐在其中道:“诸位文臣请放心,羽林军虽不过千人,却拥有着最精良的装备,符夙二千人,虽来势汹汹却并非羽林军的对手,半个时辰之内符夙必败,而我军必胜”·冯太后饮下一杯酒笑了声,谈笑自若道:“本不该与你们说,便是怕惊吓你们,诸位大臣放心,若真符夙攻破皇宫,尔等不必固守臣子之道,哀家不会责怪诸位。”
冯太后大笑了一声道:“毕竟当年武帝不也降过符氏嘛”·众人跪在地上道:“臣等绝不背叛大魏”·顾子奉走进来面色严峻道:“太后娘娘,宫门已经被攻破,符夙的人朝着这边来了。”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顿时又把殿中大臣吓的惊慌失措,顾子奉道:“太后娘娘和诸位大臣,臣请先去上林苑观锦殿避让,那儿四周环湖,只有一条路可去,易守不易攻,臣等可率羽林军到观锦台下方镇守。”
冯太后道:“好吧,诸位大臣随哀家前去·”·上林苑观锦殿,冯太后刚和大臣转移上去,符夙便率军包围了整座观锦殿,符夙骑马在殿外,见顾子奉拎着羽林军不过数百人,旁边的将领走过来道:“主公,这个观锦殿只有前面一条路,易守难攻。”
朝堂之上·符夙道:“用箭,里面人也没必要一定活着·”·说完符夙喊道:“拓跋肆今夜你必死无疑,何必苦苦挣扎,若你束手就擒,我不会害你- xing -命”·冯太后在殿内安坐,冷笑着回应道:“告诉符夙,皇帝已经率军赶来,若他投降哀家可饶他一命”·一名武将听了,赶忙出去喊话道:“符夙小儿,陛下已经率军赶来援救,若你现在投降,饶你不死”·符夙眼中惊异,更是染上了一些怒气大喊道:“冥顽不化,放箭给我放箭”·千名士兵一道放箭,那可真有万箭齐发的气势,四面齐发就连顾子奉也不能周全,几支零散的羽箭透过窗户- she -进大殿内,惊扰了一些大臣。
好巧不巧,一支羽箭正朝路梦桫- she -来,李焕就在一旁,一剑挥过去将羽箭斩断,李焕皱着眉头道:“桫姑娘小心·”·路梦桫有气,又被惊吓了一次,当即气急败坏道:“谁要你救我走开”·李焕不走,难得硬气一回,抓着路梦桫的手腕道:“不要任- xing -了,这些箭- she -过来会死人的跟我往里走一些”·殿外,羽箭接连不断,羽林军的人在这过路小道上,手脚不易舒展,只能防守,殿内殿外的人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不少大臣面色蜡黄,心如死灰。
一些倒霉臣子,中了箭只敢低声□□,那种生命在慢慢流逝的感觉,让他们差点发疯··不知多久,羽箭破空声终于停止,外面又是一阵马蹄声,一些大臣撕心裂肺的喊道:“完了不会是符夙的援军到了”·符夙在外也很惊慌,荀裕的消息一直未曾传来,此刻未曾赶到皇宫,也就不会再有机会赶到皇宫,身旁的将士跑来,一脸惊恐道:“不好了主公文国公府的人赶来,人数不明”·“什么把荀攸给我拦住咯”符夙大惊道。
“只怕符夙你拦不住我”荀攸一袭戎装,为着铠甲,自己骑着马便赶到了符夙面前,身后浩浩荡荡的一片··符夙突然间冷静了下来,讪笑着道:“荀攸公不是我符氏忠臣吗我父皇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反助那些该死的人呢”·说着符夙的马似乎有些惊慌,撩着蹄子,发出了嘶吼声。
荀攸握着剑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符夙身后又跑来一名士兵,眼中都还带着恐惧道:“主公,我们被切断了,楚将军和一千士兵被截断在宫外”·荀攸眼神已经在看一名死人:“不要负隅顽抗,如今在你身旁不过几百人,老夫有的是时间和你耗”·符夙不敢置信的摇摇头,脸色都挂上了一层愠怒:“荀攸你的儿子荀裕已经带兵来助我,你为何为何要与我争斗”·“报主公,拓跋肆带着禁军正在攻城,我们的人守不住了”一名身着玉林军铠甲的士兵跑来,他与数百名死士镇守城门,未曾想来的人不是荀裕而是拓跋肆,此刻只怕快要撞破城墙了·符夙脸色表情已经看不出喜怒,转头对着殿内喊道:“小谡小谡你在吗”·并无回应,符夙喃喃道:“香灰...祠堂撤退撤退”符夙骑着马率先朝后跑去,身旁的小将继续领着人与荀攸顾子奉等人对峙,待得符夙走远,荀攸等人顺势而上,将留在原地的死士一并斩杀后,荀攸对着身旁的人吩咐道:“率五百人去追击符夙记住不要惊扰百姓,另外五百镇守与此,那楚家小将率领的一千人缓过劲来,还是会来此与你们拼杀。”
荀攸下马在殿门外跪拜道:“臣荀攸救驾来迟,还望太后娘娘恕罪”·冯太后正要起身,身旁路丞相拦住道:“太后娘娘小心。”
冯太后犹豫了一瞬,便听得殿外又传来··“臣荀攸救驾来迟,还望太后娘娘恕罪”荀攸再拜道··冯太后凝眉道:“打开殿门,哀家信任荀攸”·还未走两步,便听见路梦桫得劲惊呼,她指着李焕道:“你...你受伤了走快随我去医治。”
李焕眼泪瞬间又包不住,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仔细看李焕屁股中了一箭,倒不是很严重,箭头都没有完全刺进去,冯太后道:“先随哀家出去,召集太医前来医治受伤大臣。”
冯太后率先走出殿外,荀攸跪在原地,冯太后扶住荀攸,敬重道:“文国公辛苦你了·”·荀攸点头道:“太后娘娘没事就好,还请太后娘娘在原地等候,以免被逆贼误伤,臣带来了太医了,可以现场医治受伤大臣。”
“文国公思虑周全,是你救了哀家与诸位大臣的- xing -命·”·“这是臣的本职,朝中出此逆贼,还是臣子的失职,太后娘娘请先回殿休息,臣等就守在殿外。”
荀攸道,丝毫不见虚伪姿态··另一旁符夙等人退出了皇宫,正巧和楚家小将遇见,这楚家小将到底年轻,又因深夜视野受阻,听见围困自己的人不过数百,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喊着要进宫。
符夙怒了喊道:“去什么去,我们大势已去,快随我楚谡府只有他能够救我们·”·符夙急急忙忙骑马到楚谡府,门外还围着几十名死士,见符夙赶来问道:“主公怎么来了。”
符夙下马道:“你们都守在这,谁来了都不准进,另外准备马车,接夫人准备出城”说完符夙推门而入,此刻楚谡正在庭院内焚香抚琴,见符夙赶来,也不惊讶淡淡道:“公子匆忙赶来,想必败了。”
符夙也不恼,抹去额头汗水,笑了一阵道:“败了,不过你还在,我也不一定就败的了·”·楚谡手一顿,琴声停下,起身从怀中拿出手帕递给符夙道:“公子就确信,清河一地一定会起兵助你”·符夙接过帕子看了一阵惊讶道:“这块手帕你还留着”符夙一想楚谡这般念旧的人,当然会留着了。
“楚靖,你可记得,他是你的小侄儿,他从清河来帮我,清河一地已经由楚家掌控,楚家是唯一始终忠诚于我的,我相信他们此刻已经起兵了·”符夙执着道,或者说他始终没有服输。
朝堂之上·楚谡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道:“既然如此,您应该领军出城,逃往清河一地才是,来我府中做什么”·符夙搓了搓手,眼中有了一丝为难道:“你知道,拓跋肆来了,若我没有能够威胁他的人在手,只怕我还真出不了城”·楚谡问道:“公子准备抓我做人质”·符夙很实诚的点头道:“是准备让你做人质,可我不想抓你,只要你护送我出城便好。”
楚谡笑了摇头拒绝道:“公子为难我了,我不会跟您走的·”楚谡起身腰间佩着的剑顺势抽出,楚谡笑着邀请道:“以往谡从未胜过公子,今日公子与谡再比划比划”·符夙也是抽剑而出,一剑刺去楚谡轻松躲开,楚谡轻笑道:“不如公子投降与拓跋肆,我哪怕拼命也会留你一命”·符夙哪里肯,下手也愈发凌厉,不同的是楚谡皆能躲开,不似往日已经被他擒拿,楚谡与符夙好说十几年在一起,符夙的弱点他都能背下来,往往下手都能避开符夙弱点。
符夙着急道:“小谡,为何不肯放我一条生路”·楚谡躲开一剑,也同样严肃的回答道:“我说过,我能救您一命,是您自己不要”·符夙气了,停下攻击道:“听你的,然后呢再让我做一个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着的废人小谡,这比死了还痛苦,我不想,我不想这样。”
符夙虽说越激动,或许是败局已定,他早就没有生路了··符夙不明白,他瞪着楚谡道:“我不明白你跟着我十几年,怎么就比不上和拓跋肆相处那么几月你为何要背叛我明明一步之遥,我差点就能够做到”·“因为朕能够回应他的感情,而你不能”拓跋肆浑身血液,缓缓走进院内,只是浑身的杀气已经收敛,满是柔意的瞧着楚谡。
楚谡咧嘴一笑道:“拓跋肆,来的有些晚”·拓跋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先去了宫中,发现符夙已经被击退,所以赶来·”·符夙整个人有些癫狂,不敢置信的望着两人喃喃道:“什么感情我回应什么”符夙猛地转过身,盯着楚谡的眼睛道:“你对我...不可能的你怎么会如此”·拓跋肆不嫌事大继续挑衅道:“还得多亏你没有回应,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把我的宝贝皇后娶到手”·符夙受了莫大的打击,一口血喷出,楚谡皱了皱眉还是收起了担忧的神色,同时传来女子的惊呼:“符夙你怎么了”·山怜来到后院,只是身后还有两名士兵拦着,符夙面如死灰,见山怜的到来,符夙眼中似乎有了一点精神,符夙挣扎的起身,见山怜二人眼眶都红了去,符夙满含歉意道:“夫人...符夙对不起你。”
楚谡面色隐晦,叹了口气道:“公子,投降吧,你的夫人有孕,你要让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山怜镇定下来,符夙的事她也知晓一些,山怜拉住拓跋肆的袖子道:“陛下,求你...求你饶了符夙一命,臣妾求你饶恕符夙吧,你把我们废了,做庶民,我向你保证符夙不会再有这样的念头”·“对不起。”
符夙突然说道,在场几人都没明白过来,符夙转身对着楚谡道:“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的感情·”·符夙笑着又对山怜道:“夫人,好好活着,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比他这个父亲,更加优秀”·“拓跋肆,祸不及妻儿,别伤害他们”符夙瞪着拓跋肆,挥剑猛地朝楚谡刺去楚谡躲避不及,直面迎上长剑·拓跋肆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抛出,符夙剑锋一转对着自己脖子狠狠一划,鲜血喷出溅了楚谡一身,拓跋肆长剑也直直的扎入符夙心脏,符夙道:“我败,天命...。”
未说完就已经断了气息··山怜猛地倒在了拓跋肆怀中,拓跋肆顾不得这么多,将山怜放在一旁,赶忙冲到楚谡身边,担心道:“有没有伤到你”·楚谡抬手一滴水珠落到手心,他讪笑道:“我...我哭了”拓跋肆抹掉他的泪水,安慰道:“哭吧,为他哭这最后一次,以后都不许在哭了。”
楚谡心像是被人拧着,疼的要命眼泪更是止不住,终在拓跋肆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他的公子终带着他的心意去了另一个世界··后记··平定符夙之乱后的一个月,拓跋肆的君威达到了顶峰,并昭告天下即将娶楚谡为后的消息,这可谓震惊朝野,但在看见楚谡在宫内,自家陛下能安心理政的情况下,不少大臣选择了妥协,偶有一部分人依旧支持皇帝迎娶路丞相家的路梦桫姑娘,在被路梦桫扔进鳄池后也选择了妥协。
椒房殿内·楚谡一袭白衣坐着,桌案上仍有许多臣子公文,他依旧认命的为拓跋肆处理着,殿外一阵喧闹,拓跋肆笑盈盈的走进来,毫不顾忌的坐到了楚谡身旁,挤了挤楚谡笑道:“好消息。”
“嗯”·拓跋肆捧起楚谡的脸颊,笑说道:“今早有人来求我赐婚,你知道他想娶谁吗娶路梦桫,当真好大的胆子”·楚谡这才稍稍有了些兴趣道:“李焕”·“嗯,就是李焕,他可是鼓起勇气,好不容易来求赐婚的,还真是缘分,路梦桫那般的调皮捣蛋,他也能喜欢上。”
拓跋肆笑言道··楚谡眼中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拓跋肆,拓跋肆诶了一声道:“也对,不然你哪能喜欢我呀,下月初六他们成亲·”·楚谡道:“要亲自去,路姑娘也帮了我们许多。”
拓跋肆敷衍般嗯了一句,手也不老实的搭在楚谡身上幽幽道:“光顾着他们大婚,那你我的大婚呢”·楚谡道:“我都已经入宫了。”
拓跋肆摇头道:“可我就是觉得不行,天下人都没看见我的楚谡有多优秀呢·”·楚谡放下公文,握住拓跋肆的手道:“你看见了·”·拓跋肆一颗心都柔了去,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你不想铺张我便依着你,对了,太傅的小儿子今年刚满十岁,我想立他做太子,免得母后每日就来说服你让我纳妾。”
朝堂之上·楚谡惊异道:“你知道”·拓跋肆自豪的拍了拍胸牌道:“那是自然,你的事我当然都知道·”拓跋肆反握住楚谡的手,待稍稍温热后,才继续说道:“符夙我令人将他葬在长安以西陵墓,哪里朝向清河一地,我贬了他的爵位,还是国公,由山怜腹中的孩子继承,也不算辜负了他们。”
楚谡心头一动低声道:“谢谢·”·拓跋肆这才松了一口气,头枕在楚谡的腿上道:“谢我干嘛,你劝我做个仁君,是为我好,这下那些大臣又要上书夸赞我了,何乐不为”·符夙谋逆案,拓跋肆的确行仁君之道,符夙一派除了死于战乱中的人,其余皆释放,其中有功行赏,就连李焕也平贼有功赏了个伯爵。
其中若说最惨的该是荀裕,立了宫赏了爵位却被勒令在家,闭门思过,结果没几日在外游学的真荀裕回了家,两人撞见,‘荀裕’也被荀攸狠狠揍了一顿,难得的是没被赶出荀家,反而改了名,唤做荀况,也被荀攸认作义子。
拓跋肆想着这些,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对着楚谡道:“楚谡,过两年咱们归隐江湖吧,开一家客栈,我做掌柜的”·楚谡低声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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