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傅红雪&连城璧 by 乐玩土

分类: 热文
朱一龙:傅红雪&连城璧 by 乐玩土
强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文案·沉迷吸居,顺带补剧傅红雪和黑壁配一脸啊有木有文笔拙劣,依旧欢迎收藏·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恩怨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傅红雪  连城璧 ┃ 配角: ┃ 其它:·第1章 第一章·大漠风沙漫天,望过去是看不到边的灰色地带。
驼铃声阵阵,边城商队加紧步伐,忙不迭想要走出这片- yin -森森毫无生机的沙漠··“快点快点都加紧了啊,不然今晚又得在这鬼地方过夜”商队老板裹着深蓝色头巾,浓密的花白胡子里不知藏了多少沙子。
“头儿,你看”牵骆驼的小厮突然惊恐地说道:“沙尘暴来了”·抬眼望去,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卷龙卷风,伴着飞扬的尘土向这边旋转。
商队最怕沙尘暴,一旦遇到就相当于没有走这趟货·若遇到没有经验不懂得避让的老板,不仅损失货品,搭两个伙计的命进去也是常有的··好在花白胡子不是初生牛犊。
他已经在这片沙漠走出了经验··一番调整指挥,商队避开了风沙,可今晚也必须得在这鬼地方再歇一晚了··花白胡子从小厮手机牵过骆驼绳,正准备往前走,听到后面又有人喊到:“看啊,那边来了一个人”·商队闻言回头,只见刚刚退散的尘土里,渐渐现出一人一马的影子。
那人骑在马上,虽看不出神情,可莫名让人觉得此人面对尘暴依旧淡定自若,仿佛经历的不过是初春的一场小雨·只是那马,有些失了身份,迈着前蹄,仰天长啸着,壮烈又悲情。
众人定神间,那人已经训好了马··“公子莫再前行了,天快黑了,不安全”花白胡子对着那人喊到··只是迟迟没有听到那人的回答。
“这人可真奇怪,好心劝他也不答话,可怕得很”伙计在一边嘀嘀咕咕··那人渐渐控制速度,那马也深知人- xing -,放慢脚步向商队走来。
众人这才发觉这匹白马上骑得是怎样一个男子,称为绝色也不为过只见此人一身黑色长袍,边角猎猎作响,里面是一件黑色镶红边内袍·黑发束起,一张清隽的脸隐在长袍帽子里,依稀可以瞧见他浓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 yin -影。
“公子也是去边城吗”花白胡子递过一壶水,问道··“连城璧,可认识”那人薄唇轻启,答非所问。
“那是谁不曾听说·”花白胡子回过头,对手下伙计们说道:“有人认识连城璧吗”·“看来大家都不知道·”·“多谢。”
那人抬眼看了看天角慢慢沉下来的夜色,清亮的眸子里倒映出沙丘的轮廓··“驾”转眼间,白马已跑出数丈远·暮色下,那人的袍子翻飞,隐隐可见束在腰间的一把黑色长刀。
待那人走远,商队里有人出声:“老板,咱们此行不就是替那无垢山庄的连城主走的货吗怎的说不认识人家”·“是啊无垢山庄……”花白胡子念念有词,“咱们这趟,悬了……”·作者有话要说:·小雪和黑壁太配了·龙哥也太帅了·只有龙哥才能配得上龙哥系列……·第2章 第二章·立秋刚过,昼夜温差已在边城拉开差距。
白天尚且热得人发虚,晚上却要披着毯子入睡··集市上依旧热闹,卖糖人的,卖荷包的,卖北方大肉包子烤馕的……应接不暇,叫卖声此起彼伏··傅红雪牵着那匹甚是沉静的马,通体白色,只有额前一绺毛混着黑。
倒也是匹英俊非凡的马··“公子公子,”有人在身后呼喊,“公子,你的玉佩掉了”·说话间,那人跑了过来,拍了拍这位穿着黑袍贵胄异常的人的肩膀。
傅红雪反手按住肩膀上来历不明的手,一个转身就将那人钳制在身侧··“哎哟喂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玉佩应声落下,傅红雪眼疾手快接住,低垂的眸子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及时放开了他。
只是想要牵着马继续赶路的傅红雪却发现自己何时已经被人群围住,寸步难行·他没有见过这么大阵仗,也没见过这么多的人,眼里有难掩的不知所措··“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傅红雪转过身,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一身白衣,一柄长剑配于腰间,长发高束,额前有两绺碎发垂了下来。
碎发之下是少年清秀的面容·不同于他自己的坚毅锋利,是另一种沉稳与平和··“哎,你别走”连城璧揉了揉痛的快要脱臼的胳膊,有些气恼地跑到傅红雪面前。
“你给我道歉”·看着少年明亮的眼睛里- she -出的怒火,傅红雪依旧不以为然·让他道歉他可不会··“让开。”
傅红雪转过身,牵着马走出人群··“你不道歉”连城璧乐滋滋地靠在一旁卖胭脂的小铺边,右手食指上晃晃悠悠地转着刚刚捡到的玉佩。
许是感到异常,傅红雪摸了摸腰间,不出所料,已是空空如也··“拿来·”他说,深沉的眸子不经意间燃起一丝杀意··“拿什么”连城璧装傻道,弓着身子摆弄着胭脂水粉。
傅红雪伸出右手,提起连城璧的衣领,将他逼到一旁,说:“玉佩,拿来·”·眼里的杀意更浓了,仿佛再不还给他他就会用他腰间那把大刀劈了自己。
连城璧权衡以后,连忙笑着说:“别生气,别生气,我还,我还还不行吗”·强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傅红雪看着眼前这人明明穿着气宇非凡却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在连城璧的一声声求饶里,终于松开了他。
“这玉佩呢,按说是我捡到的,那也就是我的了,没有还回去的道理……”连城璧害怕再次被这个无礼的人囚住,遂离得远远的说:“不过我这人心肠好,又好说话,此番就还你吧。”
说着,作势要将玉佩扔过去··只是却又收了回来,顺势对着日光,细细打量了起来·“这个玉佩,质地不错呀”连城璧微微眯着眼,说:“不行,你得拿东西来换”·傅红雪右手按着刀柄,左手成拳。
他已经在心里起了杀意,只是此处人多,不能动手·况且他还有要是在身,不便与官差周旋··“你要什么”傅红雪开口,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我还没想到……”连城璧转着脑袋,说:“要不等我想到……”话音未落,旁边的一棵大树已是残破模样··连城璧再不敢胡来,咽了口口水,指着旁边的胭脂铺,说:“要这个,就这个,一盒胭脂就成……”·作者有话要说:·壁壁和小雪都是很硬的- xing -格,所以只能就前期的白壁- xing -格做一些改变。
没想到还挺多人看的·感谢感谢·第3章 第三章·不过月余,这武林已经换了模样··先不说这武林盟主被杀,光是四大门派被血洗,五大长老莫名失踪就已经够说书人连着说三五个月了。
沈飞云被发现时尸身早已腐烂·在魄罗崖底,一块黑色玄武岩壁旁·若不是这附近的猎户夜里打猎失足掉下去,只怕等她被蛆虫啃食殆尽也不会有人发现。
想来堂堂武林盟主,竟落得如此悲惨下场,众人围在沈家庄一阵唏嘘·只是这唏嘘背后,更多的是对自身安全的担忧··“素闻沈盟主与无垢山庄的连庄主交好,那连庄主文韬武略不在沈盟主之下,此番我等不妨前往无垢山庄,让连庄主替我等做主,揪出这十恶不赦之人”少林元安长老手执婆娑杖提议道。
“不错,不错,连庄主虽然已经半隐退,可想来侠肝义胆不改,此番前去,他定能有所主意”峨眉派的移情师太立刻表示赞同··众门派率一众子弟浩浩荡荡向边城无垢山庄走去,一路风尘仆仆日夜兼程。
四大门派轮流值夜,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得彼此草木皆兵··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那边一众风声鹤唳闻风丧胆,这边傅红雪在边城客栈却也陷入困境··他自大漠一路向中原,长途跋涉终于来到边城,除去丢玉佩的那一出小插曲,他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不会被人发现。
只是事与愿违,不过十五日,莫说区区边城,只怕整个武林都知道有个身穿黑袍,整日沉闷不语的西域杀手悄悄地谋划着一场血雨腥风··无奈之下,他脱掉一身黑袍,换上一袭红衣,在这小小客栈暂停歇脚。
“客官,您看您这房钱,要不要先结算一下”跑堂小厮搭一条毛巾在肩膀,右手提着茶壶,边给他倒茶边说··傅红雪目不斜视,从前襟取出一块碎银子,扔到桌上。
“好嘞,您慢用您慢用”·傅红雪喝着茶,茶味苦涩,蜷缩在舌尖久久不肯散去··“这下可乱套了”旁边的桌子上坐着三个穿世家华服的公子哥,其中较瘦的那人说道:“听说四大门派浩浩荡荡准备去无垢山庄啦”·“去无垢山庄干嘛莫不是这事是连庄主做的”矮一截的那位停下酒杯说:“连庄主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吗”·“我看不会是连庄主做的。”
大个子讳莫如深,神秘莫测地招呼其余两位靠近自己,窃窃道:“这连庄主早死了,只是一直没有发丧·”·“这是为何”众人吃惊地问道。
“你们傻呀,这沈盟主已经那样了,要是连庄主遭遇不测的消息传出去,四大门派势必为那割鹿刀掀起血雨腥风,到时候武林可就真乱了”·“此话当真”瘦子问道。
“比真金还真”大个子点点头,再次肯定道··“那你可知是谁人杀了沈盟主”矮个子继续问。
大个子皱了皱眉,说:“这我倒是不知·”过了一会,又凑近说:“不过那连庄主的死,我倒是有所耳闻·”·“快说快说”众人催促道。
“听说是那个西域来的杀手做的·”大个子凑近另外两颗脑袋,沉着声音说··傅红雪食指捏着茶杯,右手搭在桌上黑布裹着的刀上·听及此,微微摇了摇头。
他何时有取那连庄主的- xing -命·虽说此番的确是要会会沈飞云与连城璧,只是他尚未动手,这二人已经一个暴毙,一个生死未卜··着实叫人无趣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武林各派,武功秘籍的名字什么的都是我胡诌的,实在记不清那么多,见谅见谅~·尽力将拙作写得江湖气一点,但是原作实在太过精彩,我若能效仿一二分已是幸事·就当茶余饭后消遣的小玩意,读着玩玩吧·感谢各位赏脸^_^·第4章 第四章·正当傅红雪觉得乏味又无聊,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聒噪声音传入了耳朵里。
“连庄主当真死了”那人依旧一身白衣,双手攀在一高一矮两个男子肩上,自来熟地询问道··“你又是谁”许是被人听去了墙角有些不悦,大个子伸手拂去肩膀上的手,眼角余光打量着面前的人。
强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连城璧顺势坐到大个子旁边,说:“我嘛,算是连庄主的仇家·不过刚刚听你们说他已经死了,我这仇怕是报不了了”说着,以手扶额做悲痛状。
只是这悲伤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一旁的傅红雪·他摇摇头,将茶杯放到桌子上,拿起那把刀便向外走去··只是尚未踏出店门,便被一个白色身影拦住,不是连城璧还有谁。
那人斜倚着门框,白色的披风拢到一边·“公子别来无恙啊”合合手,就当作过揖了··傅红雪目不斜视,头也不转的从旁边走了过去。
“换了身衣服,就不认人了”那人说:“你还有盒胭脂在我这呢你知道在边城送人胭脂意味着什么吗”·傅红雪果然停下了脚步。
这下连城璧更加神气地说道:“我知道你此次来边城是为了什么,只是那两个人已经解决了,其他人,你要是想快点找到,我倒是有法子……”·不等他再次开口,傅红雪已经提着他的衣领一路拽到不远处的马棚。
“你放开我”连城璧右腿抵着马棚的柱子,左腿在地上划拉着不肯走··傅红雪冷眼看他折腾,松开了他的衣领,一言不发的给白马喂着草。
咳了几声缓过气,连城璧跑到傅红雪身边,说:“问吧”·“问什么”傅红雪依旧波澜不惊··“问我有什么办法帮你快速找到那些人啊,问我怎么知道你此行的目的,问我为什么是连庄主的仇家。”
连城璧说:“你不是好奇吗”·“你叫什么”傅红雪给白马递过最后一把草,转到马前解开了马绳。
“什么”答非所问着实噎了连城璧一回·“哦,我叫沈白·”·“嗯·”傅红雪点点头,牵着马向大路走去。
“你叫什么”连城璧跟上去,恍然间发现傅红雪竟然是个瘸子,虽然不易让人发觉,只是在这样的平坦大路上行走,还是能觉察出一丝异样。
·“傅红雪·”说罢,他翻身上马··“你等等”说时迟那时快,连城璧伸手拽住马的缰绳·“我跟你一起”·傅红雪居高临下的看着连城璧扬起的脸,脸上还有点点汗珠。
“理由·”他说··“沈家庄的人在追杀我”连城璧拽着绳子,可怜兮兮的说道··“与我无关。”
傅红雪扬起马鞭··“等等等等”连城璧说:“你可是送了我胭脂的”·“那又如何”傅红雪不解地问道。
“那个……”只见连城璧也露出难色,“虽说我也没有这断袖之癖,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在我们边城,送胭脂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求爱”·算了,也豁出去了,这下不死于他那把刀下也算他福大命大了·只是想象中的脖子应该传来的玄铁触感没感觉到,腹部倒是结结实实挨了这刁钻白马一蹄子·连城璧不可置信地看着马背上的傅红雪,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白壁终究成黑壁,小雪终究是小雪·第5章 第五章·梆子声敲过第三遍,夜已入深·连城璧便是在这时醒了过来··腹部依旧有隐隐的痛感,只是远远没有他所表现的那么痛。
当时那匹暴躁的马扬起前蹄的一瞬间他就稍稍的侧了过身,也避开了实打实的力道··双手撑起身子,双眼渐渐适应了黑暗··寂静无声的房间里,一盏灯也没有点,傅红雪也不知在哪。
不会就这样逃走了吧那这一切安排可就功亏一篑了连城璧心想,发出一声闷哼··不出一会,面前出现一根火舌子·接着,傅红雪点亮了旁边的蜡烛。
“我还以为你逃跑了呢,大黑天的,也不点个灯·”连城璧揉着肚子,虚弱地说··傅红雪正坐在圆桌旁,面对着房门背对着连城璧,一言不发。
“喂,傅红雪,你那马太不听话了吧,踹了我可要负责的”·“大夫说无大碍·”·“大夫说的不对”连城璧激动的挪动着身子,攀在床边,“我现在肚子疼的很,一阵一阵疼”·“你好好休息。”
依旧是水波不兴的语气··“傅红雪这事咱俩完不了”撂下狠话,又扯动了伤处,连城璧疼得“嘶”了一声。
过了半晌,他又开口:“除非你带我一起·”·“不可能·”傅红雪拒绝道··“你别否定的这么早”连城璧说着,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傅红雪一个箭步跑到床边,堪堪扶住他:“找死好好待着·”·连城璧冲傅红雪嘿嘿一笑,说:“我告诉你四大门派长老的下落,你带我一起,行不行”·看着面前人不置可否的样子,连城璧继续哀求。
“行不行嘛行不行嘛……”·傅红雪拂开抓着他衣袖的手,从衣襟处拿出一颗白色药丸,递给连城璧:“服下·”·“这是什么”连城璧不解的问,依旧顺从地服下了丹药。
“明日一早启程·”·说完,傅红雪起身向门外走去·红色的衣角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不远处的天角已经泛起微微的青色,在大漠,这个时辰他已经因为出汗换了一套衣衫了。
花白凤从不给他休息的机会··待他走远,连城璧下了床·他一手摸着挂在一旁的长剑,一边思索接下来的路··万幸,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说是第二日一早,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时辰之后。
强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连城璧推开傅红雪的房门,不顾那人正在打坐静思,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傅红雪抬起眼,淡淡打量了他一眼,继续打坐。
“你昨天给我吃的药太厉害了吧,还有没有送我几颗防防身啊”说着,连城璧右手就摸到傅红雪的身上,在他的前襟处寻找着。
“不给就不给,拿刀作甚”看着架在脖子上的黑色大刀,他再不敢胡闹··傅红雪起身下了榻·顺手拎起放在榻上的灰色包袱。
连城璧赶忙追了上去··此去向东·一路上能遇到不少瓜棚茶馆驿站,只是傅红雪从没有歇过脚·他向一个不知疲倦的浪人,自从知道四大门派前往华山准备召开武林大会重新推举武林盟主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和连城璧说过话。
又一日,傅红雪牵着他的那匹白马,打开破旧的水囊在河边装着水·连城璧则站在岸边逗一只蛐蛐玩··此处河水流的缓,河中央的几块大石头被水流长久打磨,如今都好看得很。
连城璧举起手里的蛐蛐,对正在河中央给马喂水的傅红雪说:“红雪,咱俩斗蛐蛐玩吧”·看着岸上那傻笑着露出一口白瓷般的牙齿的人,傅红雪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说了句“无聊”只是嘴角却微不可见地扬了一扬。
没得到想要的回应,他岂会善罢甘休连城璧三步并作两步,一跳一蹦地向河中央跑去·只是说时迟那时快,石头的圆润加上上面布满的青苔,连城璧猝不及防地摔倒在水里,蛐蛐也随着河流不知流向何处。
“啊呸啊呸……”连城璧吐着嘴里的水草,伸手抹着脸,腿上一阵酸痛,想必磕破皮了··傅红雪看到他趴在水里一动不动的样子,罕见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不同于他冷漠疏离的气质,倒是分外的活泼稚嫩··“你笑”连城璧曲起上身,指着傅红雪,“你还笑还不快来扶我一把”·黑色的夜幕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网向人间。
森林里,萤火虫微弱的亮光闪烁如同夜空上的星星··傅红雪看着在一旁呼呼大睡的连城璧,微微蹙起了眉·刚刚上药时,能看到他膝盖上摔破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看就是从小被细心呵护着的。
上药时,他虽然没有大声喊痛,只是不时传来的冷抽一口气的声音还是可以看出他怕疼··这么想着,傅红雪不禁摸上自己的胳膊·那里有最深的疤痕·一条来自花白凤,一条来自自己。
都是他童年不听话的代价··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 心疼小雪~·第6章 第六章·从边城到华山,一路群山环绕·蜿蜒的山峰高耸入云,山间雾气缭绕,一到夜晚遇到夜莺的啼鸣,倒是可怕的紧。
傅红雪和连城璧白天赶路,夜晚多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休息·前几日路过宝来山,连城璧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坐骑,一头跛了腿的秃毛驴··此时连城璧就坐在那头瘸了腿的驴身上,一路唱着野调子。
·让人惊奇的是,这头驴的速度却也与傅红雪那头千里良驹的速度相差无几··“红雪,傅红雪,傅红雪大哥”连城璧连喊了三声,才唤得前方那人回了头。
“我说,咱们今晚找个客栈歇歇脚吧”·“刚歇过·”傅红雪看着这条小路,不远处便是一处驿馆··“刚歇过距上次在客栈歇脚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连城璧双腿一蹬驴肚子,那驴惊叫一声撒起腿就向前跑。
待到与傅红雪那匹白马齐头,连城璧才接着说:“照咱们这个速度,不出三日就到华山了,只是能不能到华山这下看来倒是个未知数·”·看着傅红雪一脸疑问的样子,连城璧说:“咱们再这么跑下去,休息没休息够,迟早累死在路上我这肚子啊,最近又疼了……”·傅红雪白了他一眼,策马扬鞭,留下一阵飞扬的尘土。
“喂我今晚要住客栈啊”连城璧看着他的背影,俊秀的眉毛皱在一起,嘴里碎碎地说道:“他不会是没钱了吧”·到达驿馆的时候才发现,这所小屋远看是间驿馆,如今到了近前,不过是一间破败无人的屋子。
从灰尘堆积的程度来看,应该很久之前无人居住了··连城璧四处打量着·床是完好的,就是旧了点,有点霉味·不过这四处都是窗户,开着透透气,到了晚间应该也能凑合住一宿。
再跑到旁边的小隔间,这是一间厨房,不过只有一个土灶,旁边还堆着一旦柴火,锅碗瓢盆倒也齐全··由此可见,这里原来的主人走得倒有点急了··连城璧心想。
跨了门槛,只见傅红雪端坐在门口的长桌上··“咱们今晚就住这吧,好歹能遮个风避个雨·”连城璧说··傅红雪没有说话,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饼掰了一半递给连城璧。
连城璧看着这种相伴了二十来天的饼,实在不想接·他推过去,说:“我看这儿东西齐全得很,有灶有碗的,兴许还有米面油呢”·“哪儿”傅红雪问道。
“我去找找,总不难找到,实在不行我们骑马去旁边的村子借一点,我真的不想吃这劳什子的饼了”说着,连城璧又扎进了厨房··不出一会儿,就听到他的大笑声。
“哈哈哈,看我发现什么宝贝”连城璧拎着一袋面粉跑到傅红雪身边,说:“那边还有油·”·“走”听及此,傅红雪却突然抓起手边的大刀,站了起来。
“走去哪儿”连城璧也慌了,伸手抓住傅红雪的手腕··“此处很诡异·”说完他将包袱收好,前去解开缰绳。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想到这一切的确像是别人安排好的样子,心里直发毛·他扔掉那一袋白米面,匆匆地跑去牵他的那头破驴··强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骑行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下来,傅红雪才放松警惕。
入秋的夜晚很是凉爽,微风吹来,正好赶走一路奔波的劳累··前方有大片的星火,想来便是村庄·傅红雪“驾”一声,白马便又飞驰··在那匹瘸腿的驴累的半死不活地时候,他们终于找到了歇脚的地方,好在这次不是什么山林野宿,而是正正经经干干净净的客栈。
要了一壶酒,又叫了几碟小菜,连城璧顾不得形象,狼吞虎咽了起来·傅红雪只是坐在一边,依旧端庄的普通乐天大佛,安静地嚼着他的饼··“我问你,你是不是没银子了”连城璧咬了一口酱牛肉,问道。
“何以见得”傅红雪反问··“那你为什么一直嚼你这难吃的饼”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不难吃。”
“得,算我白问”连城璧算是服了他了,夹起一块卤鸡肉放进嘴里,说:“这滋味,绝了”·只是任他百般诱惑,傅红雪依旧不为所动。
真像个无情无义的带发和尚连城璧暗暗腹诽道··作者有话要说:·再有一两章应该就要虐了·也就是说白壁要变成黑壁了·大家多收藏多留言啊·任何意见都是宝贵哒·另外指路隔壁 在下新文《朱一龙:恋爱吗 居老师》·求捧场~·第7章 第七章·趁傅红雪出去的空挡,连城璧洗了个热水澡。
他脱下那身白衣,凑过去闻了闻,又嫌弃地丢置在一旁··巡店小二敲了三遍门,连城璧在热水里舒服地懒得回答,慌得店小二以为房客跑了,一路飞奔到柜台,准备找掌柜的拿主意,却不巧遇到从后厨走出来的傅红雪。
“幸好幸好”店小二拍拍胸脯,惊魂甫定地说··傅红雪将东西扎进包裹里,漆黑的眸子盯着小二问道:“发生何事”·“刚刚去例行巡房,巡到客官那间迟迟无人应答。
我足足敲了三遍门啊”店小二扬了扬他发红的中指说道··傅红雪飞步上楼,一路疾行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推开门,屏风后面的大木桶还隐隐冒着热气,他握紧手中大刀,慢慢向床上无声无息却鼓起来的被子走去。
“你干什么”连城璧好看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笑意,他看着傅红雪掀开被子的手,又转移视线,看向他清隽的脸上·“你脸红了,哈哈哈,你也会脸红”·傅红雪惊地放下被子,扭过头去。
脑中却浮现刚刚那幅场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穿上”傅红雪将屏风上搭着的衣服丢给连城璧,语气强硬的说道··“不穿,这衣服馊了。”
说着,连城璧裹紧被子·“你去给我重新买套衣服吧,要白色的,除了白色,其他颜色我不穿·”·不等连城璧絮叨完,傅红雪早已走了出去。
再次回来的时候,傅红雪丢给他一套黑色外衣··看着朴华无实,一点多余的点缀都没有一看就是过往的款式的黑色外衣,连城璧说:“黑色我让你给我买白色的”·“只有这个。”
傅红雪坐了下来,解开缠着大刀的黑色缎布,细细打量着刀口··“这不会是你的衣服吧”连城璧说:“也对,除了你谁还会有这百八十年前的衣服啊。”
说话间,连城璧已经换上这一身外衣··“别说,正好”倒是比想象的合身许多··傅红雪淡淡看了一眼,又将视线放在手中那把刀上。
“红雪,你这刀看着挺气派,叫什么”连城璧凑了过去··“黑刀·”傅红雪答··“没听说过。”
连城璧兴致泛泛地坐回凳子上,“我倒是对那把割鹿刀挺感兴趣·实不相瞒,我早前在沈家庄当个扫地门童时就听过割鹿刀的威名,传闻,得割鹿刀者得天下。”
说到这,连城璧的眼里闪着不同以往的敏锐光芒··“不过我觉得,这割鹿刀还是得在强者手里才能发挥作用·”连城璧收起目光,注视着傅红雪:“红雪兄,我们此行去华山,何不夺个武林盟主回来顺便将你这大黑刀给换了,换成割鹿刀如何”·“无此打算。”
傅红雪将大刀重新用黑色缎布缠好,“行至华山,你我不必再有牵扯·”·“这是什么意思”连城璧跳到一旁,忿忿地说。
傅红雪抬头看他一眼,冷漠地声音再次说道:“你的仇,我会顺带报了·”·“那我还得谢谢你”连城璧指着眼前人说:“是我告诉你四大门派的下落,也是我告诉你华山顶即将发生的事情,你现在要甩了我你别忘了,那盒胭脂……”·“休要再说。”
傅红雪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示意连城璧应该出去了··连城璧看着傅红雪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气急败坏地跑到床边,和衣躺倒在里侧·“今天我睡床”·“下去”傅红雪冷冷地说。
“我偏不反正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到华山,分道扬镳后,谁也别记着谁”连城璧瞪着房顶灰色的悬梁,仿佛那里有张傅红雪的脸。
本以为傅红雪会一掌将他打翻在地,等了许久,却只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这个闷葫芦连城璧恨恨地想··作者有话要说:·雪碧夫夫终于要分开啦·还有一章略甜 晚点放上来·黑壁的人设和小雪的人设应该是忠于原著的·强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只是白壁做了修改 ·不要骂我~·另指路隔壁 本人新文《朱一龙:恋爱吗 居老师》·求收藏评论~~~·第8章 第八章·夕阳西斜,红霞飞舞在蓝天正中央。
一望无际的天空被山川阻断,桔色的流霞漂浮在山脚·大山浓重的- yin -影笼罩着山道,不远处的一座数丈高的绝壁断石上刻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华山··连城璧牵着那头驴,悠然地走在山下小镇的青石板路上。
已是深秋,昨夜又刚落过一场雨,风顺着小溪吹过来,倒让人觉得凉嗖嗖的··看着前边一言不发只顾赶路的傅红雪,连城璧的心里却泛起别样滋味··武林大会就在后日,他们已经到了这华山,此处便是华山下的小镇。
“明日一过,你是否就与我分道扬镳”终于按耐不住,连城璧跨坐在长椅上,盯着傅红雪的双眼问道··只是那人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依旧吃着手里白色的东西。
那东西看起来很软,不像是白面膜,也不像发糕,凑近闻起来,倒也有一股香甜的味道··连城璧见他不回答,伸手夺下他吃了一半的食物就塞进嘴里··“这是什么”软软糯糯,香香甜甜的。
“白糖糕·”傅红雪复又从旁边拿了一块··“挺好吃的”连城璧也重新拿了一块,塞了一半进嘴·“你做的”·他想起前几日,傅红雪在客栈后厨待了许久,想必就是在做这东西。
傅红雪没有否认··“你还会做什么”连城璧说:“虽说我现在一看那饼就想吐,不过偶尔吃起来倒还不错,如今这白糖糕也是,软糯壮实的很。
你在西域,是个厨子”·他何止是厨子,他还是大夫,还是猎人,还是复仇工具……唯独不像是她的儿子··傅红雪站起身,向阁楼走去。
连城璧看着他的背影,细细想起,他似乎从不吃经过别人手的东西··细碎的时光像大漠里的流沙,转眼便飞逝而去·这二十几日来,傅红雪早已习惯了耳边那阵聒噪。
他躺在床上,回想起花白凤当初的叮嘱·没错,他的父亲生来敦厚,一身侠肝义胆,为武林,为天下的安宁鞠躬尽瘁·只是这样一位忠义侠士,最后却因为挡了那居心叵测背后藏毒的- yin -人妄图称霸武林的路,而被无情毒杀,不得善终。
他此番,便是为父报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这日子,就快要到了··黑刀放在枕边,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缎布,还有他黑色的人生·他从不信人,也从不爱人。
唯有刀,不会说话不会背叛的刀,才是他一生的追求··那边,隔着一道墙壁的左边房间里,连城璧坐在圆桌旁·蜡烛的火苗因为秋风而跳动着,光亮照着他的半边脸,另半边脸藏在黑暗里,不知悲喜。
细小的一张纸条上,只有四个大字“一切妥当”·他又看了一遍,伸手将纸条置于火焰之中··走到窗边,可以看到山上被黛色的雾霭所笼罩。
清风朝露里,霞光开始迸发,渐渐揭开无边的黑幕··只是这光在他看来,终究太过刺眼··连城璧盯着屋顶停栖的鸽群,仿佛看的是一件事情,想的又是一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该来的总会来的……·指路隔壁 外下新文《朱一龙:恋爱吗 居老师》·欢迎捧场和收藏~·第9章 第九章·巍峨的群峰之顶,四大门派三教九流早已聚集等候。
正中间是两丈高大擂台,偌大的擂台上,石柱如顶天之针立在四角·上方一块石碑被两条粗壮铁链固定着,山顶强劲的风一吹,铁链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少林,武当,峨眉,华山四大门派,元安元平,唐慕清,移情师太,李云边五大长老,还有诸多三教九流等一众弟子皆聚集在山顶。
“武林近日风云诡谲,多端变化·”武当唐慕清站了出来,抬手示意各位安静·“想必诸位早已听闻沈盟主已遭不测,无垢山庄连庄主亦生死未卜。
为保武林长久安宁,我等召集众人,意欲推选新一任武林盟主”·四大门派早已知晓其中意图,其他门派却窃窃私语一阵议论··“此番推举的新盟主要率先完成两件事。
第一,揪出杀害沈盟主的残暴之徒·第二,重振中原武林雄风”唐慕清一番言辞凿凿,另外四位长老皆点头附和··“敢问长老,此次推举候选人有哪几位”人群中发问道。
“问的好”唐慕清笑着面向那人,“刚刚一番话,出自我唐某人之口,现下便由我唐某人告知各位·”唐慕清走向正中央的擂台,风吹起他的灰色长袍,只见他扬起手,对着下方众人,正色说道:“少林元安元平长老,峨眉移情师太还有华山李云边道长,尔等在此四人中推选一位作为新任武林盟主”·话音刚落,人群里便传来一阵议论声。
唐慕清指着台上的神晷,说:“一个时辰后,我们做最后的定夺”·“若有人对最终定夺不服,当如何”·“当打擂,一局定胜负,胜者为新任盟主”·四大门派早有定夺,三教九流也很快敲定主意。
最后一致推选华山李云边为新任盟主··李云边乃武林四大奇才之一,另有无垢山庄连城璧,清风堂洛怀风还有一直以无欲无求为名的无谢阁花阁主··正当众人向李云边道贺之时,一个声音响起。
“且慢我不服”来人穿着一身白衣,腰间一把长剑,额前两绺碎发搭在眉毛两边·虽然蒙着脸,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异常明亮。
另一人一身红袍,别一把黑色大刀,刀上黑色缎布缠绕·面容俊秀,不过二十一二模样··强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我说我不服”连城璧扬着脑袋走到擂台之上,其间冲一旁的傅红雪使了个眼色。
“来者何人”有人问··“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无名居·”连城璧说··“无名小卒也敢闯我华山之顶”李云边抄起浮尘便向连城璧刺去。
只是被这后生轻轻一闪便落了空··“且慢”连城璧抬起手,“你就是新任盟主”·“休得猖狂”李云边挑起旁边的乱石,飞马流星一般- she -向连城璧。
“我都让你别急了·”连城璧躲着乱石说:“并非在下不服这新任盟主,是我那兄弟·”说着,抬头示意站在阶梯之下一身红袍神色淡漠的傅红雪。
“是他不服·”·“你又是谁”移情师太率先踏出步子问道··“傅红雪·”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
“无知小儿”李云边此番学聪明了,不再莽撞出手,只是一边抚着他的长胡子,一边讥讽··“哎,李长老·”唐慕清适时开口,“我等有言在先,要给这小兄弟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对啊,你们不是号称君子吗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到可得做到啊”连城璧说··“若我夺了你这小兄弟- xing -命,你可别哭爹喊娘”说时迟那时快,李云边脚踏擂台边,一个借力便向台下傅红雪攻去。
傅红雪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把黑色大刀,右手握刀,左手一个运气,整个人便飞身上空··李云边停在下方,傅红雪乘机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速度之快在场无人能及·就在众人唏嘘惊讶间,黑刀已经自李云边头颅而下,直中心脏。
电光火石间,一局已了·先前妄言取他- xing -命之人现下瞪着双眼死不瞑目··连城璧站在旁边,暗自思忖··黑刀上鲜血汇在一起,一滴滴留在上方阶梯上。
“可还有人不服”连城璧高呼··底下一众人等面面相觑·不多时,峨眉移情师太飞身而上,一招灭绝神功震得石柱晃动。
只是三招过后,世间再无移情此人··少林两位长老前仆后继,十八弟子排列布阵·傅红雪似杀红了眼,耳边不断回响起的花白凤的话语,直教他魔- xing -大开。
不多时,五大长老已经只剩下唐慕清一枝独秀·缠绕黑刀的黑色缎布上溅满了血·尸体纵横的华山之顶,众家弟子皆噤若寒蝉··傅红雪看了看天空,闻着这恶心的血腥气,突然跪了下来。
“喝点水吧·”连城璧走到旁边,递过一支水囊··傅红雪看着这仿佛被血糊住的世界,接过连城璧的水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沈飞云不是他杀的,连城璧更不是他杀的··只是这次,他一下子杀了四个人··罪有应得他痛苦地想·复仇的根已经在他的骨子里种下了,他不该这么痛苦·作者有话要说:·小雪辛苦了·雪碧夫夫开始虐了·欢迎收藏评论~·另指路隔壁 在下新文《朱一龙:恋爱吗 居老师》·第10章 第十章·梦里是一望无际的大漠。
风吹过,扬起一阵沙尘·黄色的雾霭里,那人模糊的身影逐渐靠近,再靠近·他还是少年模样,摔倒在地,眼泪已经蕴在眼眶里··“哭你有什么资格哭”那人穿着一身蓝色衣服,长长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仿佛散发着芬芳。
“站起来立刻站起来只要你没死,你就必须得站起来”那人说,朱红的嘴唇从未说出温柔的话语。
鞭子一阵阵落下,抽在他身上·而他只能忍着泪,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复仇,要杀死所有让母亲痛苦地人·傅红雪拧着眉毛,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连盟主·”有人在旁边出声,“何不趁现在一并解决了他”·那人现在床边,一身紫色天蚕丝外袍,长发尽数束起,蓝玉发冠闪着灼眼的光芒。
只见他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相信因果报应吗”迟迟,连城璧开口··“属下不信”门客俯首,“我知连盟主所作所为,皆为匡扶武林正义。
也知晓盟主先前过得有多苦”·连城璧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那人,阖了阖眼,说:“这世上总会出现一个人,他的出现,让先前所受的所有苦难都烟消云散。”
门客看着眼前这位杀伐果断的男人,身姿依旧绰约洒脱,手段谋略登峰造极·只是眼下,他又觉得有什么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悄悄地变了··“你莫怪我。”
蓦了,连城璧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傅红雪这一梦做的相当长··他曾听人说,人在死前会回看到自己的一生·所以当他在梦里看到那朵红色藏金花时,他以为他已经死了。
只是眼下想来,怕是阎罗王也怕他作恶多端不敢收··红漆木床栏,屋顶是宝蓝色镂空雕金·傅红雪摇了摇头,发现头钝得很·他想下床喝杯水,却发现自己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嘴里干的很··他猛然想起之前在华山他接过的那支水囊··“啪”地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婢女模样的姑娘端着水怔在门口,愣了一会,她陡然放下水盆,向外面跑去。
傅红雪躺在床上,黑色的刀依旧放在枕边,只是他没有力气拿起他··“你醒了·”来人没有了那额前的两绺碎发,眸子却依旧清亮··“你到底是谁”傅红雪艰难开口。
强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我是沈白啊·”连城璧坐在床边,笑着说:“你就在我这无垢山庄休息,不要走了·”·“无垢山庄”傅红雪喃喃自语,说:“连城璧”·“也可以这么说。”
连城璧接过旁边婢女递过来的- shi -毛巾,示意下人都退出去··“水有问题”傅红雪不可置信地开口··连城璧擦拭着那张清冷异常的脸,眉峰处的结他很想替他抚开,不过想来这结却是他种下的。
“没想到你已这么信任我·”连城璧似自嘲地回答道··“为了割鹿刀”傅红雪说··“也不全是。
割鹿刀只能是其中之一·”连城璧抬起头,深邃的双眼紧紧盯着傅红雪狭长地眸子·“另一个原因,就是你·”·傅红雪听了,竟然罕见地笑了起来。
“我”·“就是你·”连城璧再次肯定地说·然后将擦拭完他手臂的毛巾丢到桌子上··“你好好休息。”
丢下这几个字,门又被关上··傅红雪盯着大门良久,艰难地摸向枕边的黑刀··作者有话要说:·黑壁来了诸位还不收藏嘛~·话说最近都没什么评论的说·委屈巴巴·指路隔壁《朱一龙:恋爱吗 居老师》·多多捧场啊么么·第11章 第十一章·无垢山庄最西边一间别室里,连城璧正在练功。
一招一式,皆以取人- xing -命为目的,出手稳准狠·割鹿刀锋利的刀口被擦拭的很明亮·连城璧的神色照在刀口里,一瞬间竟叫人辨不出人鬼··侧身飞起,手里握着的割鹿刀却不听话地向前方飞去。
都说得割鹿刀者得天下,他已经练了这么多天,武功却一点长进都没有··看着跌落在地的割鹿刀,连城璧摸了摸额角渗出的汗水:“怎么难道我不是你的主人”·心有不甘地,他再次拿起地上的刀运了起来。
“公子·”有人推门而入,被突如其来的杀气吓得不敢出声··“不是说过我练功的时候不准打扰吗”连城璧不悦地背过身,拿起一边的毛巾擦着额头。
“是……”那人唯唯诺诺的开口··“什么事”连城璧坐在正中央紫檀木雕花大椅上,不耐烦的问··“是南厢房的门客,他,他……”·“他怎么了”连城璧站起来,一个箭步走到婢女的面前。
“他好像快死了……”婢女说··出了别室的门,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雪·天空灰蒙蒙的,想来这雪一时半会也不会停下··连城璧大踏步地走着,雪地上婢女拿着虎皮大氅在后面追赶。
推开门,只见那人依旧躺在床上,和前几日并无二样··“你说他怎么了”连城璧挥开婢女递过来的大氅,指着床上的男人问道。
“他,他好像服了毒,发现的时候气息就很微弱了……”婢女吓得跪倒在地··连城璧红着眼,不相信地慢慢走进,伸出食指轻轻探着那人的鼻息。
“谁谁干的”怒吼着,连城璧踹翻不远处的桌子··婢女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是只有软骨散吗哪里来的□□,哪里来的□□”连城璧疯了一样自言自语着,双手不停翻找着这片空间的每个角落。
这时门客走了进来,顾不得掸去脚底的雪,双手作揖向连城璧道喜:“恭喜盟主一统霸业这傅红雪一死,再无人是盟主的对手了”·“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连城璧冲过去拎起那人的衣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下的毒”·“盟主,盟主你在说什么”那人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惊惧地说道。
“哈哈哈”连城璧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只见他大笑着,拿起那把黑刀··积雪将屋内映照得更加亮堂·他看了看黑刀,果不其然,刀柄上的红色玉珠已经不在了。
“藏金花……”连城璧说··“是藏金花啊……”黑刀被丢在一边,门客和婢女都被吓得跑了出去··门外雪越下越大。
院子里的红梅已经开了,隐隐可以闻到淡淡的梅花香味·层层叠叠的雪落在红花金蕊的梅花树上,却掩盖不住香··“为什么”连城璧坐在床边,颤抖地双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因为我骗了你,你就要来骗我”连城璧又哭又笑,“你一定在骗我是不是”·无人应答··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这雪又下了多久。
门外值夜小厮的梆子声一遍又一遍地传来,院里的烛火灭了又点·已是四更天··看着男人紧闭的眼,连城璧终于看清他失去了他的事实··天亮了,雪停了。
他站起来擦擦脸,又变成以往那个杀伐果断,喜怒不形于色的连城璧··他将一直是这样的连城璧··——完——·作者有话要说:·结束了?????·就是一个很短的水仙文·有时间我再补个番外·接下来我会一心去写《朱一龙:恋爱吗 居老师》这篇同人文·很甜很甜的哟·强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朱一龙:傅红雪&连城璧 by 乐玩土】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