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 by 佶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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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子 by 佶野(3)
·他把这事情说给梁拥··“拥儿,你韩叔叔是不是最近怪怪的·从前他见我,总能变着法儿惹我生气,现在怎的学乖了不少·”·梁拥喂他喝药的手顿了顿,“韩叔叔成了亲生了子,自然比以前稳重了些。”
梁敬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放下了些疑虑·他伸手想从他手里端过那药碗:“我自己来吧,你太小心翼翼了,我又不是姑娘家家·”·梁拥拂去他不安分的手,“要你自己喝我不放心,谁知道是不是等我一转身你便又去偷偷倒掉,年纪不小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般不肯吃药。”
梁敬被他说得有些脸红,轻咳了几声,心虚的小声嘟囔了句:“苦嘛·”·“你小时候不是也要我喂…”·梁拥竖起了耳朵,“你说什么”·梁敬:“……”··梁拥叹了口气,“要不要我给你拿些糖来”·“行了,这路上方圆几里连处人家都没有,上哪儿去找糖”梁敬看他一眼。
梁拥于是撩开纱帐往外看了看,最后放下药碗,擦了擦手慢条斯理的说:“那拥儿便只能舍身饲父了·”·梁敬心觉不妙,抬头便见他笑的不怀好意凑到了自己跟前儿。
三十八·他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想的也是下半身那档子事··不怪他,他这么宽慰自己··但梁拥撂下药碗扑倒自己身上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我的腰…”·梁拥一手扣住他的脑袋,一手探到他腰线附近,嘴上断断续续的说:“帮你揉一揉,就不疼了…”他扯开了梁敬腰部的束带,手顺着腰际往后摸了进去,在后腰处来回摩挲。
他手上的茧摩擦在光滑的皮肤上, 叫梁敬禁不住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这小子他心底抗议两声,但他许久未经情事,被他这么一撩拨,下`身却禁不住起了反应。
他心底一沉,还未找着机会推开他掩饰,梁拥的膝盖便抵进了他两腿之间··他往后缩了缩,脑袋‘砰’的一下撞在了身后的木板上··“皇上,将军,您没事吧”·梁拥舌尖破开他的牙关,挤出来两个破碎的音节,“无事。”
他的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下伸到他的衣服里,摩挲着后颈那块柔嫩的皮肤··“我亲一亲就不苦了·”像是哄小孩儿的语气··梁拥扣住他后颈,几乎将他逼到了角落里,交缠的呼吸之间,梁拥细碎的笑了一声,低声道:“爹爹耳朵怎的红了”·“还有这儿,爹爹硬了么”他手探到了他身下,隔着衣服布料揉`捏他那处半硬的物件。
梁敬呼吸停滞了一下,紧接着恼羞成怒,“松开”他弓起腿便要踢他·马车不比屋子空间大,恰时颠了一下,梁敬整个人前倾,投怀入抱般一头撞上了他胸膛。
一旁案上的药碗撒了出来,有些溅到了梁拥身上·他惋惜道:“可惜了·”·他一口喝了剩下的两口药,按住梁敬的头,企图将那点药送到他嘴里。
黑乎乎的药汁顺着梁敬的下巴流了下来··梁敬猛地推开他, “你疯了”·梁拥捏着他下巴,像条大狗般舔过他下巴上留下的药汁,顺着下巴吻上他的喉结,梁敬喉结滚动了两下,情不自禁的抓着身下的薄衾被夹紧了双腿。
梁拥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索- xing -将他整个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梁敬两腿分开,坐在梁拥大腿上,身上的衣服被弄的一派混乱,腰上的束带被扔在地上,肩上的衣服往下滑到了胸前,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饱满的胸肌。
梁拥呼吸一窒,咬了咬牙,眼中情`欲更胜,他将梁敬往上托了托,梁敬惊呼一声, 胳膊挂在了他脖子上,挺立的欲`望隔着亵裤直勾勾的对着他··梁拥径直挑开他亵裤的带子,修长温暖的大手覆上了他的- xing -`器,“啊…”梁敬眼睛瞬间睁大,像是不敢相信他竟如此放肆。
梁拥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微张的唇瓣上,“这么大声,爹爹是想叫别人都听到吗”他挺立的部位和着梁拥半硬的- xing -`器相贴,叫梁敬一瞬僵了僵。
梁拥伏在他身上,轻轻耸动着下半身,嘴里还说着几句下流话,“爹爹走了之后,拥儿没有一日不思念的,每天…”他的手探到他们相贴的部位,“每天白天夜里,都想着你…”·他闷哼一声,喘了口气,两眼迷乱的看着梁敬,“想着爹爹有多美。”
“这儿·”他亲了亲他的锁骨··“这儿·”他亲了亲他的胸膛··“还有这儿·”他舔了下梁敬结痂的伤口,是那箭- she -中的地方。
舌尖触到那儿的时候,梁敬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被梁拥按住胳膊定在了原地··“哪儿都好看,好看的不得了·”·“拥儿…嗯…”梁敬禁不住这般撩拨,轻喘了一声,眼见着那孩子一路吻到了自己小腹前,他忍不住瞳仁一缩,重重了躺倒在了榻上。
“啊…你…”他身下的- xing -`器在他面前被梁拥慢慢含进嘴里,那瞬间的快感像离弦之箭般从他脑子里闪过,他几乎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不…”·他抓着梁拥的头发,下意识的想收紧双腿,却被梁拥狠狠打开折在一侧。
车上的动静许是惊动了底下的人,外头伺候的人又轻轻敲了敲木板,有些担心的问:“皇上…”·梁拥抬起头,“滚”·车外的人还以为他们打了起来,听到梁拥语气如此暴躁,顿时闭上了嘴噤口不言。
梁敬小幅度的挣扎着,大腿被按到了一边,梁敬埋头跪趴在他胯下,伺候着他勃`起的欲`望,听到了外头的声音,他浑身一僵,快感霎时达到最高点··梁拥抬起头,看了看梁敬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唇角勾了勾,哑着声音问:舒服吗”·梁拥躲闪不及,脸上挂着一点星星点点的精`液,看上去格外色`情。
“你…”·梁敬腿大赖赖的分开,下`身全是白浊·梁拥伸手勾了一点,“爹爹的东西…”·他将那精`液抹到自己- xing -`器上 上下撸动,喉结滚了滚 ,低声的喘息着。
静谧的车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梁拥的声音像- cui -情般撩过他耳朵,挑战着自己的防线,梁敬看着那小东西在自己眼前越来越大,不由得抽了口气··“阿敬。”
梁拥半睁着眼睛,舔了舔嘴唇看着他,“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他嘴唇有些发颤,呼出的气息喷在了梁敬脸上,灼人的温度,梁敬脑子里的线忽的一下断了。
少年天子眼睛里涌动着难耐的情潮,手上抚摸着自己勃`起的- xing -、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含着脉脉深情··“不可以,我是你爹·”他喘着气,手伸过去按上了他勃张的欲`望,手指轻轻搔刮着它的顶部,他眸子暗了暗,嗓子像一块儿粗糙的未打磨过的砚台:“拥儿以前也这般想着我自渎从未找过别人”·梁拥咬了咬唇,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爹爹想让拥儿去找谁”·他翻身把梁敬压在身下,将他的褪到大腿的亵裤一口气扒了下来,手指沾了些白浊便要往他身后探去。
梁敬闷哼一声,“该死,你做甚么”·梁拥一根手指悄悄探了进去,突如其来异物入侵的感觉,叫他险些将梁拥从他身上踹下去·念及他身上的伤还未全好,唯恐他这一踹将他愈合的伤口踹裂,他才忍住没动手。
“我问过太医,太医说要好好扩张,不然爹爹会疼的·”·梁敬有些畏惧地咬着牙往后退了退,“怕我疼你怎么不在下面·”·梁拥眼神闪烁了几下,爬上去一点点靠近他,声音有些凄凉:“拥儿在下面爹爹就会和我亲热吗”·“那拥儿和爹爹之前的男宠有什么区别呢。”
梁敬愣了愣,顿了很久才有些艰难地说:“不一样的·”·“有什么不一样呢”·梁敬伸手拢了拢他鬓边杂乱的头发:“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儿子,我们是亲密无间的父子关系。”
“哈·”梁拥倏然笑了一下,片刻那笑容便在唇边消逝,“如若连这层关系也没有,拥儿便什么也不是了吧·”·不是的,不是的。
梁敬心里疯狂的否定着,看着他的眼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好好休息,儿子就不烦爹爹了·”身下的欲`望慢慢冷静下来,梁拥理好衣服,命人停下马车,转身上了前面那辆。
梁敬的手指划过他衣角,最终什么也没有抓到··他攥了攥拳,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他轻呼了口气,徒然的放下手··怎么会什么也不是呢,你是我最在意的人啊。
山高路远,那辆车不徐不疾的保持着那个速度驶在他前面,像是永远不许他追上··路上他寻了梁拥多次,梁拥像躲瘟疫一般躲着他,不肯见他·他有些无奈的捏捏眉心,知道这小子又自己生闷气呢。
本以为他这些时日当真成熟了些,这时候才发觉,他分明还是以前那个会生闷气的小孩子··他们浩浩荡荡一行人,赶了十几天的路,终于赶到了距京只剩二百里的地方。
快要入署了,近日却乍暖还寒,夜里凉意更是砭人肌骨,这时节最容易着凉,侍从中已经有几个动不动就咳嗽的了·傍晚赶到了一个小镇,侍从们都很累了,马儿也乏了,于是他们决定在县里休养一下过了夜再走。
县上民风淳朴,热情好客,见到突然来了这么些人,为首的看起来又像是不知哪里来的王贵公子,长得既俊俏又高大,不由得惊动了许多姑娘打开纱窗遥遥望着他们,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县里的县令大人过来慰问,韩奚掏了个京官的令牌糊弄了过去,那大人却认真起来,连忙将他们迎到自己家中招待··“哎呀,不知客从远方来,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那县令长得和蔼,身材微微有些发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团,倒像个有福之人··三十九·县令姓刘,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不过七八岁还在读书,女儿却已经十七八了。
小姑娘穿一身鹅黄色纱裙从厅前走过,刚走了不过两步便听见父亲唤她:“素素,过来给客人奉酒·”·素素姑娘姑娘迈着小碎步款款走进来,黛眉蜿蜒,巧目顾盼生辉,举手投足尽是温婉,见到屋内这么多男子似是有些紧张,执着酒壶的手微微发颤,梁敬颔首致谢,姑娘点了点头,转而给梁拥奉酒,手颤的却越发厉害,酒壶撒了一些酒出来,顺着桌子流到了梁拥衣服上。
·“抱歉…”这位素素姑娘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为他擦拭,一时间酒桌上有些混乱··“怎的这么不小心,还不快带这位公子去换身衣服。”
刘县令皱皱眉,转而向梁拥道歉:“这位公子…”·梁拥站起身,“无碍·”他摆摆手,随着那位姑娘去换衣服··梁敬看着梁拥跟着那小姑娘出了门,不由得蹙了蹙眉。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扰了各位公子的雅兴,家女平日一向谨慎,今日不知怎么了,真是丢人了,丢人了…”·“哪里哪里,我们一行到县令家中做客才算是叨扰了呢。”
韩奚笑着客套两句,眼睛看了梁敬一眼··梁拥迟迟未归,梁敬一顿饭食不知味,心里想着不就是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还未回来··待到一顿饭快结束,梁拥才重新回到屋里继续吃饭。
梁敬拽拽他的衣角,趁着刘大人和韩奚交谈之际低声问他:“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梁拥低头吃饭,像没听到一样不理他··梁敬见他还是不愿意理自己,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服了软,拽拽他的衣服:“好了, 不要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别不理我,和我说说话吧·”·梁拥这才回过头来看他一眼,他慢条斯理的吃完饭,笑容满面,时不时和刘县令说几句话,就是一句话没同他说。
县令大人为他们收拾了客房,他们用过晚饭后,便回房休息了·那位素素姑娘心怀愧疚,派人特意给梁拥送来香囊,说是为了赔罪··这几间客房离得近,梁敬窗户开了条缝,便见那不久前还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香囊和素素姑娘的贴身丫鬟耳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又不是人家姑娘的夫婿和兄弟,收人家姑娘香囊做什么?·梁敬看的一肚子气,一掌拍在窗旁的桌子上,动静还挺大··梁拥抬眼看了看梁敬的方向,低头垂眸又和那小丫鬟说了几句,才转身回房。
那小丫鬟前脚刚走,他后脚便去了梁拥那儿··“笃笃笃”·他拍门的力度再大一点,兴许这门就能被他拍开了··梁拥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哪位”·梁敬忍了又忍,道:“你爹。”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鞋子摩擦在地上的声音,没一会儿,梁拥给他开了门··梁敬见他衣衫不整,皱了皱眉:“这么早便睡”·梁拥抱着胸看他一眼,“爹爹可有何事”·梁敬沉下脸,好不容易挤出一丝微笑,“我看方才那小丫鬟来找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过来看看。”
梁拥了然,伸手从胸口掏出一个香囊,“素素姑娘心善,知我长途跋涉久了难免疲乏,特意送我一只香囊安神·”·不过就是一只香囊罢了,至于还特意将它贴身放着么梁敬无意识的捏了捏掌心,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素素姑娘倒是对你青睐有加,我倒是没有那个福气·”他盯着那香囊,觉得分外碍眼:“爹爹能看一看么”·梁拥挑了挑眉,将香囊收回来贴身放着,“这就不必了,毕竟是素素姑娘的一片心意。”
居然珍视到这种程度,看都不许看·梁敬咬了咬牙,将他推了进去顺手阖上了门··“拿出来看看有什么要紧”他伸手去掏那香囊,梁拥眼疾手快抓住他偷伸过来的手,脚下踉跄了一下,两人一同跌倒在地。
梁拥的声音响在他耳侧,还带着些笑意:“爹爹这是做什么,投怀送抱么”·梁敬趴在他身上,手还在他胸口放着,他的手结结实实的搂住梁敬的腰,那触感让他目光暗了暗。
“素素姑娘的香囊有这么好么看来爹爹是真的想看一看了·”他从怀里掏出那香囊,放在鼻下深深一嗅,眉头舒展开来,“不过这香味闻起来倒是真的舒服。”
梁敬从他身上爬起来,见他这幅样子咬碎了一口牙,他夺过那香囊扔在地上,气急败坏,“这有什么好,回京我送你十个,你要多少有多少·”·梁拥收起笑容,“可眼下拥儿只想要这一个香囊。”
梁敬气急,站起身来捡起那香囊重重丢在他身上,他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从地上坐起来的梁拥,“还你的破香囊,谁稀罕”·他扭头要走,被梁拥擒住手腕,“爹爹好生不讲道理,明明是你不想要拥儿,将拥儿推得远远的,怎的现在连拥儿收个香囊都要冲拥儿甩脸色”·“你…”梁拥气急,回头看他,却一时语塞。
梁拥接着说:“况且,回京之后,庭蔓许会送我一堆用不完的香囊,爹爹没见过吧,平日里庭蔓虽说顽皮,绣工却也是极好的·”·他意有所指,梁敬眉头一紧:“你什么意思”·梁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将那香囊放在桌上,深深的看着他,“对了,爹爹还不知道呢,我和庭蔓成亲了。”
这一句话宛如大山压顶,梁敬居然觉得自己两眼一黑,片刻之后才清明起来,紧接着是涌上来的无边无际的愤怒··“你说什么”他嘴唇有些发颤。
梁拥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们,成亲了·”·成亲,是要穿着朱红色喜袍,跨火盆拜天地的·梁敬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少年当时是何种表情,穿上那喜袍的,起码不会是现在这样,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像在说一件无关于他的事情。
他不过只是眼见他收了别人的香囊,就憋闷成这样子·更何况是成亲的消息,他实在无法想像他和庭蔓躺在一张床上,他最喜爱的小儿子会亲吻她,抚摸她,占有她。
像对待他一样··他有种被他背叛的感觉,这种感觉突兀的出现在他心里,让他的心像被攫住一般,不受自己控制··“啪”他反手扇了他一巴掌,力度大到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梁拥的脸很快红了起来。
梁敬的手微微颤抖,他捉着梁拥的衣领将他扔到了床上··“骗子”·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太难受了,他不发泄一下自己就要撑不住了。
他跨坐在梁拥身上,疯狂的啃咬梁拥的唇瓣,下巴,像只发了疯了猎犬,为了保住自己的食物不顾一切··“你居然…”他吸`吮着梁拥的嘴唇,- shi -热的舌头探进他口腔里肆意扫荡,梁拥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爹爹这是在做什么…”·梁敬咬住了他的喉结,他闷哼一声,眼里霎时多了几分迷乱,“不是不喜欢我么”·梁敬自顾自的细细舔舐他身上那一道道小伤,闻声暴怒,“骗子,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何还要和别人成亲”·梁拥像是故意气他,冷着脸说:“不然呢爹爹不愿喜欢我,恨不得拒我于千里之外,却又不许我同别人成亲,哪有这样的道…唔…”·“闭嘴不许…”梁敬听不下去,堵住了他的嘴,夜凉如水,他们像两条蛇一般手脚交缠,两个人眼中都炽热滚烫。
梁敬的手穿过他薄薄的亵衣,径直摸上了他的- xing -、器··少年的- xing -、器勃`起的很快,脸上已经出了薄汗,看上去格外- yín -`荡,梁敬亲吻他小而挺立的乳`头,亲吻他身上一道道微小却醒目的伤疤,心里又愤怒又难过,“你同她也这么睡过觉她也这么亲过你”·梁拥瞳仁猛的一缩,变本加厉地刺激他,他冷笑一声:“庭蔓比你温柔多了。”
·果不其然,梁敬听了这话,怒火霎时便涌进了脑子里,他低头啃咬他那张张口便气人的嘴唇,将那张唇舔弄的格外红润光泽,他恶狠狠的说:“温柔温柔能让你爽吗”·梁拥被他亲得眼中欲潮翻涌,闻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胸膛剧烈起伏着:“爹爹没同女人做过怎的知道爽不爽。”
他一双大手胡乱的解着梁敬的衣带,最后索- xing -直接撕开了他的衣服··布料破碎的声音叫梁敬霎时感受到了自上方而来的压迫感,他抬头搂住梁拥的脖子,凑过去急切地吻他的脖颈和锁骨,断断续续地反驳他,“我没同女人做过怎么生的你”·他唇舌所到之处吸`吮出一个个红痕,像是要做上属于他梁敬的标记一样。
此话一出,梁拥身子一僵,还未待他仔细思索,梁敬身子便贴了过来,叫他一瞬间慌了手脚··梁敬伸出手抓着二人的- xing -`器上下撸动,情动之时难耐的闭上眼,晃了晃头,他头靠在梁拥肩膀处,另一只手抚摸着他光滑紧实的背脊,“唔,舒服……”·他轻呼出口的热气喷在梁拥耳侧,梁拥眼神猛的一暗,他扣住梁敬的后颈同他亲吻,堵住那张一直在诱惑他的小嘴。
梁敬手不自觉收了回来,搂住他的肩膀回吻他,只觉得舒服极了··下`身还硬`挺着,梁拥强迫自己去找些润滑用的东西,结果梁敬缠着他亲吻,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他索- xing -托着他光裸的身子下了床,梁敬吻技了得,直叫他呼吸紊乱·他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柜子里翻出一瓶女子润面用的脂膏··“你做什么”·梁拥抠挖了一大团脂膏往他胯下伸过去,微凉的感觉让梁敬猛的夹住了腿,·“不怕,是脂膏。”
梁敬咬着唇低头见他伸了一指进去,头侧到一侧,有些难以忍受··“我没做过下面的·”·听到这话,梁拥呼吸一窒,身下硬的难受,他哑声道:“拥儿轻一点儿,一定让爹爹快活。”
梁敬被他说的脸臊地通红··梁拥烫硬的- xing -`器抵在他- xue -`口缓慢摩擦,怎么都进不去·“不行,太紧了·”·他将那一小盒脂膏尽数挖空,全都涂在了他的- xue -`口,手指在里面浅浅的抽`插,缓慢又磨人。
梁敬实在受不了这缠人的折磨,咬了咬牙道:“你会不会啊,进来,快点·”·梁拥的眼神霎时变得很恐怖,他抽出手指,那种异物感消失,紧接着一根烫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屁股上。
“啊…疼…”梁拥猛地一下插进来的那一刻,梁敬痛的身下的欲`望都疲软了下来,顿时后悔自己方才的豪言壮语··“很疼吗”梁拥有些心疼的摸摸他垂下头的- xing -`器,身下缓慢的抽`插,开始还节制着,后来捏着梁敬的腰胯,翻来覆去换着姿势地冲撞着。
梁敬臀瓣上白花花的肉,被他胯下的耻毛摩擦着,又痛又痒,羞耻地让梁敬忍不住勾着梁拥的腰,“你…他妈来试试……”·他一只手凑过去想摸摸自己的- xing -`器,却不知梁拥猛的撞到了什么部位,叫他张着嘴溢出一声呻吟,情不自禁地闭上眼。
“啊…好麻……”他蜷缩着脚趾,一脸的红潮,身前的- xing -`器硬了几分··那声音鼓励了梁拥,他缓慢的摩擦着那地方,只见梁敬睁开眼,哑着声音,低声命令他:“你做什么快一点儿,磨磨唧唧的。”
梁拥霎时就红了眼,“要多快,爹爹难道喜欢我粗鲁一点吗”·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逼的梁敬翘起腰腹,眼角渗出了泪··“不…不…不是这样,太快了…不…啊…”他胡乱地摇着头,身下却在一瞬达到了高`潮。
精`液喷的他腹部到处都是,他眼神失了焦距,呆呆的昂着头喘息,看上去格外- yín -糜,梁拥一瞬被刺激地愈发疯狂··“阿敬,你好美…”他俯下`身亲吻他的嘴唇,舔去他眼角流出的泪水,然后按住梁敬的膝盖将他的腿掰开,腰胯大力摆动着。
“啊…”梁敬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你…你怎么还不……”·梁拥猛的一个挺身交代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涌在肉壁上叫梁敬闷哼出声。
“唔…你这个王八蛋…”·梁拥闻声笑了一声:“今日爹爹骂我什么都可以·”他拢了拢梁敬鬓边- shi -乱的头发,轻轻吻了下他额头,“反正我在你身上做了标记,你跑不掉了。”
四十·梁敬腿间一片黏腻,他恨恨咬了咬牙,一口咬在了他锁骨上,有些微的血渗了出来,梁拥闷哼一声,手却抚着他的背脊轻轻环拥着他,一下下安抚··“疼吗”梁敬松开那块皮肉,舔掉上面流出来的血,问他。
“疼的,所以你消气了吗”梁拥的声音是笑着的,叫梁敬忍不住抬头看他··那双眼生得真漂亮,不知道肖了谁,此刻盛着笑,亮的像被水洗过一样。
梁敬手指抚上那伤口,道:“没有,还是很生气怎么办”·梁拥指指另一边锁骨,“那这边也给你咬·”·梁敬冷哼一声,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他看着梁拥一脸餍足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花言巧语,巧言令色,你到底用这招骗了多少姑娘”·梁拥抬起他一条大腿为他擦拭腿间的污秽,闻声抬起头来,“那爹爹告诉我,这招好不好用,我还没来及找第二个人使这一招,不知道效果如何。”
“骗人,你都同旁人成亲了,还在我跟前装什么”梁敬一脚踹了他,骂骂咧咧···“不,拥儿没有骗你,我将一颗心掏出来,爹爹怎么就不信呢。”
梁敬顿了顿,回过头看他,他问:“你说真的”·梁拥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这里,装你一个人就满满当当了。”
“永州沦陷的消息传来,拥儿悲痛欲绝·几次寻孙相相助,孙相要我与庭蔓成亲,以孙家的地位,扶持一位新皇不是难事,何况梁陵还昏庸无度,于是拥儿应了。
如此一来,新皇登基,孙家也还是权倾朝野,我如愿重新给了他们一顶凤冠,给孙氏一族无上荣耀,我能给的都给了,但独独情爱二字分不得,我给了你,就给不了庭蔓了。
她是大梁的皇后,你是我的皇后·”·梁敬被“皇后”这两个字弄得有些耳热,“花言巧语…”·梁拥忍不住凑过去吻住了那张小声埋怨的嘴唇,哑着声音用自己仍有抬头之势的欲、望蹭了蹭他,“哪里是花言巧语,难道爹爹看不出来…我有多想念你吗”·梁敬有些后怕,往后缩了缩,“年轻人要节制,不得…”·梁拥眼睛暗了暗,抚上了他的大腿,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拐角处的窗户静悄悄合上,韩奚顶着煞白一张脸,眼见梁敬衣衫不整,一瘸一拐的从梁拥房里出来,不禁回想起梁拥登上帝位那一日,在他父亲的灵牌前跪了一夜的场景,他心底一沉,隐隐有了个可怕的猜测。
次日告辞了刘县令,县令大人派人备了些县里的特产给他们捎着,梁敬恹恹不语,抿着唇难得严肃,韩奚目光不时在他和梁拥之间游移,果不其然发现梁拥总是止不住地看他,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这可不就是他成亲之后发现妻子人美心善,爱意正浓,如胶似漆之时的眼神吗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梁敬再如何胡来也不会和自己儿子搞到一块儿去吧,这简直丧尽天良啊。
他安慰自己道··梁敬坐在车里只觉得腰痛,梁拥便殷勤地为他捶背揉腰,“还疼吗”梁敬扯了扯嘴角,懒洋洋看他一眼,手掌颇有意味地揉着他的腰,“不如下次你试试”·梁拥抓住他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亲,“所以什么时候下次呢”·梁敬愣了,没想到吓人没成,反被人吓,他讪讪收回手,清咳两声找回自己的声音,“以后再说吧。”
梁拥笑了两声,凑到他耳边,“爹爹还有怕的时候”·梁敬盯着他看,道:“旁的不怕,就怕你这种死皮赖脸的·”·梁拥凑过去讨了个吻,两人气喘吁吁又滚到一块儿,一时热血翻涌, 又差些擦枪走火。
余下二百多里行程,他们一行快马加鞭赶了两日,终于到了晋宁·晋宁的城门一开,皇帝凯旋归来的消息传到了大街小巷,百姓们闻之纷纷跑到大道上想一睹新皇的英姿。
梁拥重又披上了他金色的铠甲,跨上他的战马,从京城大道策马走过,以一个皇帝的身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殊荣··“听说没,若不是皇上披戎上阵,那羌族便要杀到中原来了。”
“可不是吗,听说皇上作战神勇,往那儿一站人都吓得往后躲呢·”·“哈哈哈真是喜事一桩,这下城里不至于人心惶惶了·”·裁缝铺子的刘掌柜喜笑颜开,在门口放了爆竹,逢人便说从前侯府的新衣都是在他家订的,眼下皇上凯旋,他也要放些爆竹沾沾喜气。
“哎哟哟,给皇上做过衣裳,这可是天大的福气,掌柜的怪不得这么高兴·”·刘掌柜眯了眯眼,咧开嘴一笑,“那是,我们刘家铺子在京城可是数得上名号的。”
梁敬坐在车里掀开帘子,看着晋宁的百姓身上那熟悉的对襟袍衫,突然心生感慨,明明走了才一年,怎的好似过了半生一样··马车在神武门停下,梁拥掀开帘子,朝他伸出一只手,语气温柔地说:“爹爹,到了。”
漠里干燥,风沙多反而不觉,越往东身上那些旧伤便愈发疼痛,梁敬不知道梁拥是不是也是这样,他脸上一派平静,丝毫不受病痛的影响·但晋宁的潮热和西北还是差了许多的,梁敬下车的时候膝盖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他下了车有些手足无措,晋宁街边的垂柳飘了稀稀落落的柳絮,吹到人衣服上头上,梁敬伸手接了一朵,感慨道:“好像许久未见过晋宁飘絮了·”·“爹爹一回来倒是看见什么都稀奇。”
梁拥低声道,两人说着悄悄话,一道行至殿外··“恭迎吾皇凯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梁千秋万代”他们一同走进殿中,金銮殿金碧辉煌,处处生辉,梁柱上贴金雕龙,朝臣们跪下行礼,礼至殿外几里处仍有余声。
虽闻祈元侯有幸生还,但见到这人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却还是叫群臣忍不住交换了个眼神,面面相觑··往日里人人见了恨不得绕着走的祈元侯,竟是借着儿子的风光回来的。
梁敬心中有些堵得慌,“论起来我该向你行君臣之礼,不然哪日`你一个不高兴,说我僭越不循礼法,将我的头砍了,我也哑口无言,无法辩驳,毕竟皇恩浩荡,砍个头也是赏赐。”
梁敬偷偷戳一戳他,不情不愿地覆在他耳边说··梁拥偷偷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看这三叩九拜倒不必,夫妇之礼还是要循的·”·梁敬惺惺摸了摸鼻头,瞪他一眼,惹得梁拥勾了勾唇角,他道:“怎么不愿意了,难道你还想到外头偷人不成”·梁敬咧唇一笑:“这可难说,晋宁可是我的地盘,回到这儿你能耐我何”语毕,他退到堂下,躬身同群臣一齐向他行礼,又是一副端庄的臣子姿态。
·梁拥眼睛追随着他,片刻之后才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望着底下跪着的朝臣,薄唇轻启,道一声:“众爱卿免礼·”·朝会一过,梁敬才一踏出殿外,身旁就围了一堆人,“哎哟哟,侯爷这回可真的虎口逃生,实属不易啊。”
·“对呀,听闻侯爷也受了不少伤,回京可得好好养养·”·梁敬扭头看身侧那些叽叽喳喳的臣子,蹙着眉指着其中一位:“你…叫什么来着”·那人一听他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嗨,侯爷连我都记不得了我是户部的刘德啊。”
梁敬闻声张了张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嘿,瞧我这脑子·”·那刘德也只好尴尬笑笑,打着哈哈说过去··他辞别了众人,跑去追走在前头的韩奚,“等等”·韩奚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侯爷可有何事”·梁敬掸了掸自己的衣服,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膝盖,笑着看他,“怎么那些平日里说不了几句话的人恨不得挂到我身上,你却巴不得离我远一点。”
韩奚笑了笑,“可不是,侯爷如今身份如此尊贵,自然谁都愿意和您交好·”·梁敬正想回两句,恰此同时,一个内侍疾步走到梁敬身边:“侯…国父大人,皇上请您过去。”
梁敬皱了皱眉,“本侯还得回侯府看看,等有空进宫再去见皇上,你回去吧·”·那内侍小官一脸为难,“这…侯爷……”·梁敬摆摆手,“本侯说了,有空再去。”
那内侍应了两声,去回了陛下··韩奚眼神闪了闪,张了张嘴,意有所指道:“自己养大的儿子,如今管不住了吧·”·梁敬顿了顿,看着他道:“有空一起喝酒。”
韩奚摆了摆手,道:“戒了·”·梁敬迟疑了下,“喝了这么多年,怎么说戒就戒了·”·韩奚看了眼他,“戒酒容易,你不是也戒色从良了。”
梁敬张了张嘴,看着看自己曾经的挚交好友耸了耸肩道:“如今你儿子是我妹夫,也算是成家立业了,倒是你这个爹爹,不是真准备孤独终老吧·”·————————————·四十一·梁敬正揣摩着韩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对方便轻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扭头走了。
梁敬回到侯府,便见梁叔弯着腰在门前恭迎,梁叔头发白了不少,见到他从车中下来,一行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侯爷…”·梁敬走过去扶他起来,“哭什么,本侯好生生回来梁叔怎么还哭呢。”
梁叔擦擦眼泪,“哎,不哭了不哭了,老奴这是高兴的…”·“侯爷,你走的这些时日,晋宁的天都变了…”·梁叔跟他说着晋宁这些日子的变化,说梁拥是如何一瞬觉醒出军镇压起义军的,他不由地感叹了两声:“老奴就说,看世子面相长大之后必定不是寻常之人。”
“哟,看不出梁叔还会相面呢”梁敬缓缓喝了口茶,戏谑地看着他··梁叔呵呵一笑,命人备了一大桌子佳肴为他洗尘接风,梁敬一个人坐在桌前忽然有些寂寥,“梁叔,你也坐下吧。”
梁叔侍在一旁,正想推脱被梁敬一句话堵了回来,“坐下来陪我说说话·”·梁叔只好应了一声坐下··用完饭没多久,宫里便来了人,“侯爷,皇上传您进宫。”
“好了,知道了,本侯换了衣服便过去·”侯府离皇宫还是有些距离的,他路过翰林院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郑纾··郑纾现在去哪儿了呢·他仔细捋了一下白天在场的官员,才蓦然发现郑纾当时并不在列,那他去哪儿了·他被那内侍一路带到一个宫殿门口,“侯爷,皇上在里头办公,待奴才去通报一声,您再进去。”
梁敬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抬头看那宫殿门口的匾额,发现那匾额上烫金的几个字——敬心殿·何时改的名儿他蹙了蹙眉,待那内侍出来,他抬了脚便踏进了殿里。
“爹爹终于来了·”闻声抬头的梁拥,眼神霎时亮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朱笔朝他走来,梁敬见他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上还镶了细珠,头发冠到脑后,身上还飘着一股子花果的香气。
梁敬鼻子嗅到那味道,勾唇笑了笑,“哟,还沐浴了怎么,难不成这是招我侍寝来了”·“是,今夜翻祈元侯府的牌子。”
梁拥笑笑,说罢,便凑过来想讨吻,“干什么呢”梁敬推开他,埋怨道··梁拥被推开后一脸受伤,想拉拉对方的手也被一下子拍开,“亲也不让亲,手也不让摸。”
他委屈地说··梁敬抬头看他一脸郁闷,心情突然变好,他绕过他坐在椅子上,指指他案上一堆公文奏折,“皇上还是赶紧办公吧,这么多折子得批到半夜吧。”
梁拥回头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小山般的折子,转过头来眯了眯眼睛道:“早便知爹爹写得一手好字…”·梁敬浑身一僵,坏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行啊,知道算计你爹爹了。”
他咬了咬牙说,手上那只朱笔落在纸上,片刻便写出一行漂亮的行楷··梁拥站在他身后给他捏背,隔着衣服推拢他颈后的皮肉,眼神却聚在那折子上··“涪安县有疫情,先从国库拨五十万两银子下去罢。”
梁敬便在那折子上批一句:“拨银五十万两·”·梁拥俯身亲亲他耳朵:“写得真好看·”·这明晃晃的吃他豆腐,倒也只有梁拥一人敢做,梁敬眯了眯眼,反手拍拍他手,“不用捏了,过来坐下吧。”
梁拥凑着他耳朵道:“拥儿想和你坐在一块儿嘛·”··又撒娇梁敬真是…非常吃他这一套··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调笑道:“这儿有空,要坐么”·梁拥脸色霎时拉了下来,梁敬有意逗他:“怎么,这时候害羞了,小时候不知道偷偷爬到我腿上…”·他话音还未落,梁拥便果断的坐在了他大腿上,像一座大山一样挡住了他的往前看的目光。
梁敬这才发觉梁拥已经比他高了半头了,他扯了扯嘴角,心道:这是哪儿门子软玉温香在怀·他戳了戳他的肩膀,遗憾地发现硬的要命··“你挡住我了,这样我没办法写字。”
两人挤在小小的桌案前,胸膛贴着后背,看上去十分滑稽,梁敬只好放下笔道:“你还批不批,不批我走了·”·许是因为不舒服的原因,梁拥在他怀里不停扭动,梁敬咬了咬牙道:“起来”·梁拥回过头,“明明是爹爹邀我坐在你腿上的。”
梁敬咬碎一口牙,挤出几个字:“起来,疼”·梁拥一脸担忧的站起身,“没事吧”·梁敬捂着裆看他,“你扭个什么扭,不清楚自己多重吗”·他厉声批评他,梁拥委委屈屈站起身,“我帮你揉揉”·梁敬一口血险些吐了出来,“不了,那儿有椅子,自己搬过来一个坐,会么”·梁拥摇摇头,最后梁敬无奈地坐在他大腿上颤颤巍巍落笔,写出来的字霎时失了力道,梁拥美名其曰:“我不嫌你重。”
他坐在梁拥大腿上没一会儿就察觉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他低声提醒他:“我可没动·”·梁拥的声音变得有的嘶哑,他搂着他腰往上提了提,“我知道你没动。”
梁敬惊了,这小崽子,怎的比自己还畜生·梁敬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听到他闷哼一声,片刻之后又委委屈屈地趴在自己肩头,徐徐往自己耳边吹着气,“爹爹…”·梁敬被他叫的身子麻了一半儿,他拿起那朱笔回过头惩罚- xing -地往他脸上点了一下,梁拥头往后仰了仰,那朱笔恰巧点在了眉心,留下一个不圆不方的红痕,看上去格外鲜艳。
梁敬原本想叫他丢人,结果发现却意外衬他的脸色,显得唇红齿白··他身子往后倾了倾,正好抵在了案边,袖口一挥,手边那未批的折子“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梁拥托起他屁股站起来将他按在桌上,扣着他后颈便亲了上去。
“唔…还未批完奏折…你这昏君”·猛然喷涌而出包裹着他的男- xing -气息叫梁敬霎时浑身竖起了汗毛,这是身体长期留下的自我保护机制,梁拥的味道熟悉而陌生,带着浓郁的要侵占他的意味。
梁敬几乎瞬间想要反击回去,想了想这是谁便犹豫的紧,最后他气急败坏地踢了他一脚,结果被梁拥顺着腿摸下去褪了靴袜··两人互相抚慰了一翻,便已到了半夜,梁拥趴在他肩上低声喘息,两人像两只交颈鸳鸯一般耳鬓厮磨。
“终于知道为何有些昏君总是不早朝了·”他喟叹一声,搂着梁敬低声笑道··梁敬同样也很无奈,他推开梁拥蹲下`身寻自己被梁拥扔到远处的靴袜,“本侯也发觉误国不能全怪女人祸国殃民,谁叫昏君色字当头呢。”
梁拥低头看他忙忙碌碌找自己靴袜,笑了一声,“爹爹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谁捂着嘴叫拥儿慢一点儿”·梁敬今日发觉自己尤爱脸热,他气急败坏地拾起靴子投到了他脸上,“闭嘴”·梁拥看他模样笑了两声,拿着靴子蹲下`身为他穿好,“爹爹生气也这么可爱。”
梁敬抿了抿唇,不轻不重地踹他一脚,问:“你脑子进水了么”·梁拥捂着胸口看他,“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一点水也装不下了。”
梁敬:“……”·学到了,下次找个青楼酒馆试试,梁敬肃然起敬··他在宫里待到午夜,终于甩掉了那个梁拥那个缠人精走了,打开门的一瞬,门口守着的侍卫偷偷看他,叫他皱了皱眉一眼瞪了回去。
刚走了没多久,他忽然想起忘记问郑纾的事儿了·索- xing -不过几百步,他扭头想回去重新问问,却撞上了一个丫鬟端着一个托盘神色慌张地往前走,梁敬仔细一看,这不是庭蔓的贴身丫鬟春梅吗·“这么晚了急急忙忙做什么”他拦住她问。
四十二·“见过侯…国父大人·”春梅好似没想过这么晚了这儿突然有人,她愣了有一会儿才微微欠身给他行了礼,“皇后娘娘知道皇上批奏折批到半夜,担心他伤了身子,特派春梅来送些参汤给皇上补补。”
春梅胆子不算大, 此刻身子抖的像筛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恐惧,梁敬摸了摸脸,“本侯有那么吓人吗?”·春梅赶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梁敬皱皱眉,从她手里接过那托盘,道:“这么晚了,你先回吧,我正好要去见皇上,一道给你带过去。”
春梅慌忙摇了摇头,“不…不麻烦国父大人,春梅自己送进去…”·梁敬皱了皱眉,“你怕什么,我只是顺道而已·”·春梅“扑通一下”跪在了他面前,“侯…侯爷,您救救小姐吧,小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春梅知道您是好人,您救救…”·梁敬扶起她,“你别慌,从实招来,告诉我发生了何事”·春梅声泪俱下,“那郑纾郑大人自先皇死了之后,便一直缠着我们小姐,眼下竟提出要将这- cui -情散下在汤里的主意,说宫里眼下就她是正宫娘娘,皇上一定会来找她的,奴婢看那郑大人心怀叵测是要害小姐啊,小姐如此单纯…若…若…”··- cui -情散·梁敬心底一寒,掀开那盖子往里看了一眼,那汤还冒着热气,他思索片刻问:“你看到那郑纾怂恿你主子了”·春梅摇摇头,“奴婢在门口听到的,那郑大人近日里跑成秀宫跑得勤,小姐非常信赖他,奴婢亲眼看他给了小姐一瓶药。”
郑纾为什么要这么做·梁敬思虑了片刻,问:“你能不能将那瓶药偷出来”·春梅面色有些为难,“这…”·梁敬皱皱眉,摆了摆手,“罢了,本侯亲自去趟医官院。”
医官院的大夫一听是皇上的父亲到了,裹了衣服便下了床去迎··那医者闻了闻那汤的气味,只觉得不似普通参汤的味道,但实在难辨里面添了何种东西。
·他想了想,倒了一部分喂给墙角那只烦人又凶狠的野猫,那野猫喝了一点儿之后叫声逐渐变小,没过多久竟躺在地上不动了··那大夫见状摇了摇头,走过去摸了摸那野猫的毛,叹了口气对他说:“侯爷,这恐怕不是- cui -情散,是能丧命的毒药啊。”
梁敬蓦然睁大了眼睛,嘴唇颤了颤:“什么”·郑纾怎能做这种事情·梁敬回去的时候春梅还守在门口张望着他,看见他走过来连忙跑过来迎他,“侯爷,怎么样”·梁敬气的不轻,“怎么样若是你今日端了这参汤进去,皇上就一命呜呼了”·春梅脸色惨白,只一个- cui -情散便吓得她端汤的手抖得像筛糠,更何况是毒药了。
“可…可那郑大人骗我们小姐说是- cui -情散,这安的是什么心啊,其罪当诛…其罪当诛啊”·梁敬冷哼一声,端了那参汤抬脚便要进去。
“侯…侯爷,您要去做什么”·“禀报实情·”·“不不不…万万不可啊,求您了,小姐是个好人啊,只是那郑大人存了心思要害皇上,我们小姐只是太喜欢少…皇上了…”·梁敬深呼一口气,“你回去将此事告诉你主子,其他的我心里有数。”
春梅身子颤了颤,最后低头说了声:“是·”·梁敬这才进去找梁拥··梁拥果真还未睡,他揉了揉太阳- xue -一脸疲倦,见他进来笑了笑:“怎么,爹爹是路上舍不得又回来了吗”·梁敬抿了抿唇,抬头看他,问:“那郑纾,我怎的来了这许久都没见过他,朝会时也不在列,他去哪儿了”·梁拥蹙了蹙眉,面色不虞,“爹爹回来居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消息还恰好是从前心心念念的晋宁第一美人。”
他语气酸不溜秋,撂下笔倚在椅子上看着他··梁敬说:“只是问一下而已,郑大人同梁陵关系亲近我早便知道,你废了梁陵,他呢”·“只是亲近而已吗”他“梁陵同郑纾早就勾结在一起,又何止是君臣关系,朕早叫人顶了他。”
“那…”·梁拥还想接着问,梁拥走过来堵住了他的嘴,“爹爹怎的这么关心他,难不成还想偷人不成”·“什么”·“不许再提那个人,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他能打什么主意梁敬无奈地扶额,“好了好了,我错了行吧”·“嗯这时候知道错了,爹爹倒是说说哪里错了”他将他抵在椅子上盘问他。
梁拥精致的五官倏然放大在他眼前,他心里猛地一动··梁拥凑到他跟前,鼻尖抵着他鼻尖,缓慢地磨蹭,“好好说,说错了要受罚的·”·该死,他心跳跳的越来越快。
“不该…在你面前提他”·梁拥眯了眯眼,道:“看来还是不知道·”·“是不该心里有别人·”·梁敬戳戳他的胸口,“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别拿出来说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指了指桌上那托盘之上的玉碗··梁拥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问:“那是什么怎的带了这个回来。”
梁敬推开他,起身将那汤倒到了外面,这才轻呼了一口气道:“没什么,皇后送的参汤,真是贴心,不过你是别想喝了·”·梁拥闻声抬头,以为他在吃醋,便眯着眼笑起来,“那便不喝了。”
梁敬看着他,手指微微发颤,他实在难以想象这汤若是真被他喝到肚子里是什么样子··那夜他终是没有走成,梁拥粘着他不让他走,他陪他批了会儿折子,直到他趴在桌上睡着了,梁拥也拿起那朱笔轻轻在他额上点了同样圆圆小小的红痕,这样他们看上去好生登对。
窗外月色溶溶, 他望着梁敬的睡容蓦然心动·明日还要早朝,他满身疲累,只是望着这个人好像能解乏一般··他抱起梁敬将他放在榻上,动作尽量轻柔,却还是惊醒了他。
梁敬浅浅地掀了掀眼皮,见他还盯着自己,问:“怎还不睡”·“这便睡了·”梁拥轻笑一声,为他褪去身上外衣,自己也躺在他身侧。
枕边有人的感觉实在是好,梁敬咕哝两声,翻身拥住了他,“明日将那郑纾驱逐出境罢,不想再看到他·”·梁拥拿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爹爹以前不是最喜欢他的么”·梁敬许是觉得痒,捉住了他作乱的手,枕在脑后打发他两句:“我现在最喜欢还你不成么。”
睡得一塌糊涂的人难得说出喜欢二字,梁拥笑了笑,有些珍重地亲亲他面颊,“那便最好不过了·”··梁敬翻了个身,呼吸浅浅淡淡,梁拥将他拥入怀中,闭上眼感受着他身上那徐徐暖暖的体温顺着骨肉绵延到他身上,顺着皮肤淌到心里,将那份惯于隐藏起来的心意融成了水。
快要入暑了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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