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两生一别离+番外 by 一树话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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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两生一别离+番外 by 一树话梅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文案·被仙界抓捕的魔头沐祖,遇到了蓬莱岛上刚刚化成人形的小仙草··保护与被保护,单纯与算计··爱上魔头要有一颗黑化的心,很可惜,魂不离没有。
所以,最后魂不离的故事结束了,沐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这一世的剧情已经结束了,下卷的剧情遥遥无期中··论一个立志写甜文的完蛋作者是怎么把旗抗倒的·我或许,大概还会杀回来的吧~·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神魂草沐祖 ┃ 配角: ┃ 其它:痴情,欢快,虐渣,爽文·☆、第一话(修排版)·蓬莱山的断崖上,有一株神魂草,这株神魂草长了上百年,面临风水日晒,有着水露滋润,化成了人形。
化成人形的神魂草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每天和山神爷爷作伴,山神爷爷很喜欢他,每天都来跟他说话··山神爷爷说蓬莱这个年月不太平,有好多的大妖怪都跑出来作乱了,山神爷爷让神魂草安心待在蓬莱修炼,不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神魂草的魂飘然的身姿探出岩石,因为他现在还不能完全化出人形,只能幻化成半个人,所以他现在还不能脱离岩石逃跑··山里的兔子精来跟他说话,神魂草晃着脑袋随着风在悬崖上摇曳着:"如今这年岁不太平,阿菜你可别让蓬莱岛上意志不坚定的精怪当成仙药给拔了"·“我当心让人给采了,不如当心让你给吃了来的快”·神魂草支着脑袋看着兔子精,兔子精一身的纯白,除去红着的眼睛,和门牙上的两颗兔牙,还算是偏偏少年郎。
“怎么可能,我是玉兔,修的是仙路,你已然修成山精,我吃你,是影响修行的,到时候我爬登仙台,是要魂飞魄散的”·玉兔精结结巴巴的说着人话,显然他和神魂草一样,对于这种语言不是很熟练。
神魂草想知道什么登天台,可是他没有问,因为兔子精已经修行快过千年,还没有去那里,那就是这个地方对于自己来说遥遥无期··神魂草现在只是蓬莱岛上的一株仙草,他在等他的完全修成人形的契机,他不知道这次契机是什么,只是知道,一旦完成,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外面了。
“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兔子精问··神魂草点点头,他很随遇而安的,他有一点不想离开这里断崖,他甚至对蓬莱岛都有一点对未来的恐惧··兔子精蹦蹦跳跳的说:“开心点,阿菜,等你能离开这里了,我就带你去认识我好多的朋友”·山菟走之前还回过头对神魂草说:“你长得可真好看”·神魂草翩然一笑,朝着兔子精挥挥手:“山莵,待我向山神爷爷问好”·山菟走后。
神魂草有点想念山神爷爷了,从他有了魂志开始,山神爷爷就不停的在他耳边叮嘱:“一定不可以长歪,一定要长成钟灵神秀的样子,才对这起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山神爷爷对他真是给予厚望啊。
夜晚的时候,神魂草在夜空下看到了一个背着一把梧桐琴的人··红衣如血,翩然而至,飘飘然然的走到了这个断崖前面··神魂草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从没见过这么哀伤的人。
神魂草没有敢露出头来,他偷偷的躲在断崖下,静静听着,直到这个人离开后,神魂草才飘上去,趴在断崖边,看着这个人越走越远的身影,一种欢喜的感觉,就这样扎了根。
凡人修行跟山精们还是不一样的,因为凡人修行艰难而轻快,之所以说艰难是因为他们的寿命不似山精般长,说轻快,是他们的悟- xing -不是山精可以相比的··神魂草看的出来,他一步就要登天了,欲登仙班,先入蓬莱,凡人到了蓬莱,就是通往仙位指日可待。
神魂草缩回小脑袋,想着那个人的神采,真是一眼不能忘却··第二天的时候,神魂草又听到这这样的声音,睡的迷迷糊糊的他一下子就惊醒了,一种喜悦,让他在断崖边上轻快的飞舞这身姿。
接连三天··他的琴音一日比一日更加哀伤·没有昨日再见的欢喜,今日这琴音听的神魂草潸然泪下,晶莹的一滴珠子滴落在断崖下,这只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伤心的感觉。
"高山流水,难觅知音,人间帝王,百年生死,你走轮回,我入天道,从此前尘过往,一笔勾销"·说话间,神魂草听到了琴弦断裂的声音··一声巨响,琴断成了两半,红衣的人站在断崖边上,闭上眼睛,一下把琴抛下了断崖。
就在红衣人转身离开的一瞬间,神魂草感觉到自己能脱离断崖,他飞快的朝着断崖下面飞过去,漆黑幽暗的断崖下,是山涧的水流出的地方,神魂草抱着断成两半的琴浮出水面,正好看到了那登仙之路。
蓬莱岛的天空上,是层层的天阶,一步一登天,神魂草就看见红衣伴白云,一抹身影走的从容而淡定··神魂草抱着断了的琴··觉得断崖下的水这样的冷。
神魂草一下下子摇摆着上岸,他还没学会如何走路呢··在深潭边上,神魂草晃着下摆,到现在他还没有平复心情··"我要把你修好"神魂草坚定的说。
神魂草爬出水潭,本来就不敏感的他突然发现了周围一丝本能厌恶的气息··一层黑雾从水底升起来,围绕着神魂草打转,黑雾的上半身幻化出来一个人,魔族特有的气息。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你,你是修魔道之人,怎么会在蓬莱仙岛上"·神魂草惊慌失措的站起来,还没有能逃跑就被一下子摁在了地上··神魂草浑身发着抖,他没想到自己刚幻化成人形,就要死于魔爪了。
瑟瑟发抖的神魂草转着眼睛,就看着这个魔族的人一把抓出他怀里的断琴··"此琴正好"··不然他还真愁不知道如何混出蓬莱岛··魔亮出他的爪子,吓得神魂草不清,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魔,神魂草摇曳这身体,闭上了眼睛等死。
周围一片死寂··神魂草浅着呼吸再此睁开眼睛,眼前再也没有那个魔族的身影··惊慌失措的神魂草一下子抱起断琴,艰难的爬出深涧里,在此爬到断崖上的神魂草依旧惊魂未定。
"山神爷爷不好了,魔族之人,混进了蓬莱岛"·神魂草大喊着,看着山神爷爷也有些害怕的样子··魔族入侵已过千百年,对于蓬莱岛说,那年是一场浩劫,整个仙界更是闻魔色变。
整个魔族都被镇压在了北荒山上,更有着封印镇压,是不可能再出来作乱的··神魂草再此次站在泉涧下,仔仔细细的看,看了许久,就是看不出那里还有魔族的影子。
☆、第二话·这次搜捕这个魔族一连持续了30年,惊动了整个仙界,这时候神魂草才知道哪个魔族之人叫沐祖,是魔族十大修罗之一,魔族当年大败后,沐祖就被囚禁在了仙界的天罚潭,被凤凰火囚禁的沐祖逃出来后,躲过了仙界的封锁,逃到蓬莱。
神魂草猜测是在红衣之人登蓬莱仙台时,仙界开启,沐祖才逃到蓬莱的··这件事情闹的是轰轰烈烈,捕捉魔族的行动几乎可以说是席卷整个蓬莱,最开始的时候,天界下来了大人物,他们说大人物叫玄司仙人,听说仙界有座山,叫风玉门山,此仙人就是仙界一山之主,此番下界调查魔族之事,神魂草被反反复复盘问了许久。
最后仙界动用了灭魔阵,大有魔族之人不死,天界不休的态度,大阵在蓬莱仙岛上开启的那天,神魂草还特意去看了一眼,一声巨响,神光笼罩蓬莱,地动山摇后,一丝魔族之气也探查不到了,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之后的事情都与他无关,这在神魂草化成人形的后30年里,他几乎走访了蓬莱所有的会音礼之人,得到的答案都是,这把琴修补不上了··神魂草再一次坐在断崖边,山莵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山莵,你的千年之劫是不是要到了"·“嗯,我就要修炼千年了,千年之劫也就要到了”山莵点点头··"到时候你是不是要入人间转世经劫难,我想偷偷跟着你溜出蓬莱"神魂草问。
神魂草问完,山莵大惊失色:“阿菜,你要偷去人间”·“嗯,是的”神魂草说着,他看来一眼怎么也修不上的琴··“阿菜,你修行不到百年,去人间,对你而言,就再也回不到蓬莱了,你要知道,能在蓬莱岛上修行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而山精的人间修行,光是再入蓬莱,都是九死一生"”·"我知道,可我想修好它,而最快的办法,就是去人间"·神魂草就像是魔怔了一样,他就想再听到这把琴的琴音,再一次看见那个红衣如血的人,弹这把琴。
所有的山精在飞升之前,各有各的劫数,神魂草不知道山莵的劫数是什么··因为轮回路上,神魂草跟丢了山莵,摔在一片山林之中,扑棱一下站起来的神魂草第一瞬间看着背后的断琴。
你还在,真好··"这里就是人间吗"·神魂草望着四周,空气里的灵气确实没有蓬莱山上的浓郁··宽大的衣衫盖在他身上,还魂草看着人间的热闹景象。
这里有好多人啊··人间烟火的气息扑面而来,从来只喝露水的小仙草,哪里闻到过这么多的味道··这个城镇看起来还真的是··人声鼎沸啊·神魂草紧紧抱着他的琴,他问了一路,人们都说这里可以修他的琴,神魂草忐忑不安的走进看起来极为宏伟的房子里面。
大厅之上是一层荡漾的灵纹,如果神魂草是在人间修行的,一定能看出来,这是人间修行之人刻画的专门用来聚集灵气的阵法··"请问,这位仙友需要什么"·人类少女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神魂草整个人,不是,是整个草都要炸毛了。
略微扫了一眼,神魂草立马怂了,这架子上摆着的,分明就是各种灵花异草,可以看的出,因为吸取天际精华的时间不足就被人放在这里,灵气消散,寿命削减,已经再也不可能修炼成山精,开启灵智了。
神魂草看着满屋子交谈价格的修道之人,他终是不认定自己是不是别人眼中的灵药奇草,夺路而逃了··惊魂未定的神魂草正耷拉着小脑袋,走到街上·“人间原来是这样的可怕”·神魂草不知不觉就走进了荒芜人影的地方,神魂草小小的内心里,趋吉避凶的自我保护开起,他有些惧怕人烟。
“山莵说的没错,能在蓬莱仙岛修炼确实是一件极为幸运的事情”·神魂草沮丧的想着,人间对他而言,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修仙地,危机四伏又灵力稀薄··神魂草俊秀的小脸上愁云惨淡。
神魂草揪着小鼻子嗅着周围的气味,感觉到空气之中有一丝他既熟悉又不喜的味道··神魂草想了半天,终于脸色大变,大惊失色的站起来··他终于想起来他在哪闻到过这个味道,三十年前蓬莱仙岛上断崖下的幽潭里面,那个魔身上的味道。
神魂草大惊失色,想要夺路而逃,没想到还等冲出去呢,就被一团黑气包裹住了,神魂草是仙草,吸收天地五行精纯灵气之中的土灵力跟水灵力幻化而成人形的,如今这黑气里面,包裹着的是天地之中,五行灵力之外极为排斥的至- yin -至邪之气,神魂草修行尚弱,如今被幽- yin -之气冲撞,现在是非常痛苦的。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小东西,好久不见啊”·沐祖收回周身的黑气,只用一缕缠住神魂草的手腕上··“你…你是魔,那个叫…那只叫沐祖的魔”·神魂草一紧张说话就有的结巴,再加上害怕的发了抖,就更加说不利索了。
沐祖看着坐在地上,瞪着大眼睛看着他的神魂草,惊吓的都快要显出原形的样子,不由的一阵想笑··神魂草看着沐祖,一瞬之间的惊慌害怕过后,物极必反的,现在有些镇定了下来。
小脑袋滴溜溜的开转,神魂草打量着沐祖,终于又一点发现不对劲了,这个传说中的大魔头不会是跟着他一起逃出蓬莱的吧··沐祖看着围着他转悠的神魂草,没有说话,他也有些好奇,这颗小草的害怕不见了,换成了一种审视的模样,他要做什么。
突然神魂草对着沐祖大喊一声,气势十足··“你杀我啊”·神魂草站在风中,看着坐在琴旁的沐祖,挑衅般的说··说完还一仰脖子,叉着腰,把从蓬莱里面认识的山猫跟着山神巡山耍威风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第三话·沐祖眯着眼睛看着此刻硬气的神魂草,神魂草虽然吓得腿都要软了,但是,他坚信,像祖沐这样的大魔头,要是真想杀自己,早就小命不保了,那还有机会说这么多。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神魂草梗着脖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神魂草绷着小脸,看着越来越近的沐祖,一下子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的内心。
沐祖看着眼前的小人,突然生出许多逗逗他玩的小心思··神魂草感觉到危险的逼近,半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沐祖张开的血盆大口,还夹杂着的一股子难闻的幽冥之气,神魂草欲哭无泪,怎么跟想好的不一样呢。
神魂草在最后生死一线的时候,看了一眼还没修好的琴,悲伤一下子涌出来,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把这把琴修好,真是不甘心··不知道是不是琴也在悲鸣,神魂草听到了一声琴音悦耳,眼前好像看到了一阵阵火焰燃起,琴音在空中用火焰结成一个灵阵。
沐祖还没能碰到神魂草,就被火焰聚集而成灵阵困在其中··沐祖露出郑重的神色,神魂草也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沐祖被困在阵中,惊讶的说:“凤栖梧桐,没想到这把琴,真的是用孵化凤凰的那棵梧桐树做的,还带这凤凰涅磐的凤凰火”·火阵中炙热的气息灼烧着沐祖,魔修本身吸取的就是至- yin -至邪之气,最惧怕的也同样是天地间可损毁万物的火焰,沐祖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了,他困在天罚潭,被凤凰火囚禁千年,早已经修为大减,如今这般再被凤凰火困住,必然是难逃一死,就算不死,也定会在再度沉睡。
神魂草先是一惊,然后他看见琴身燃气的火焰,一下子跳起来··神魂草知道,在这么烧下去,沐祖烧不死,这琴一定是连渣都不剩了··“不行”·神魂草想的很简单,沐祖这个魔头,被凤凰火烧了千年,都没死。
现在这样梧桐琴这样做无疑是牺牲自己还杀不死敌人··“不合算,大大的不合算”·神魂草修炼这么多年,水灵力多少还是有些的,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幻化周身水汽,结成一片甘露,洒到琴身上。
神魂草撒在琴上的是自己于天地之中修行千年雨露凝聚的灵气了,对神魂草来说珍贵异常 ,这是他保命的家底了··他于三十年前化形后,却感应不到自己的修练法则,精怪与人跟魔修都不同,精怪修行极为不易,灵智初开时,天地念起修行漫长,总会给一条天行修仙大道,只要入道,便定可修仙。
比如山菟便是以感悟人- xing -而修仙求道,每每了解人- xing -一份,便能离天道更近一步,最后山莵更是在修行千年后,转世为人,历经人类一生的生老病死,复杂情感后直接成仙。
可是他灵智初开时分却没有这般好运,所以现在他的修行没有任何长进,等到神魂草把所有灵力都耗尽时,他才看到琴已经被烧的焦了,都看不出本来面目了··神魂草抱着琴,心理好想缺少了什么东西一样,他眼睛里面的泪珠,一滴滴的滴出来。
神魂草很悲伤,感觉到人在等这把琴,在找这把琴,苦苦的等,苦苦的找··自己却差点让这琴毁在自己手里··他就像没能守护住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一样,所以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神魂草不懂情爱,也不知道情爱是何滋味,但是在他幻化人形的那一天,是被情爱之伤,之痛,之决绝所感··“没关系的,我不痛”·神魂草听见有一个虚弱的声音跟他说话,神魂草知道,是琴,是这把烧焦了的琴在跟他说话。
“他不要我了,还把我摔坏了,可没关系的,还有一个人在等我,当年他亲手把我一点点做好,送出去的,现在,我知道他还在等我,你带我回家,带我找到他,待我告诉他,让他死心,不要再爱,不要在苦等了”·“嗯,好”·神魂草的眼泪滴在琴上,他哭的很难看,哭的小脸都抽抽了,再加上修为几乎耗尽,维持不知形态,下半身变成了小草的样子,只有手臂还紧紧抱着这把烧焦的琴,他心疼这把琴,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心疼这把琴的。
这么久,他总能听见琴在悲鸣··“我也很难受,你不知道,他们相爱的时候,我是最珍贵的,如今他不爱了,弃我如褴褛,千般呵护,也是说摔就断了,我没什么关系,就是提他伤心,做我之人把一身的灵力都耗在了我身上,送给了他,我是替他当过天劫的,他用一身修为替他当过天劫的”·琴音缠绕在神魂草周围,琴的悲伤越来越浓,还带着些恨意,神魂草的哭泣声也越来越大。
“我被人丢弃了,现在又这么丑,你说我这么见他啊,怎么跟他交代,怎么回答他,为什么,一片真心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琴委屈的说··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神魂草抽哒着安慰道:“不丑,你真的不丑,就是黑了点,裂了一点点,没事的,他珍惜你,就永远不会觉得你丑的,不珍惜的你的人,你被刻再好看,做的再好,弹出来在动听,不也是不要你了么”·神魂草用自己的话安慰着琴,没想到琴听完,哇的一声哭出来。
“连你这颗小仙草都嫌我丑,他看到了,他看到得有多伤心啊”·神魂草抱着琴,它低低的呢喃:“那个人走了,你再不回去陪他,他一个人在人世间该有多伤心”·神魂草一阵疲惫的感觉袭来,他有些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变成了一颗小草。
“我会带你找到他的,我一定会带你找到他的”·变成小草模样的还魂草最后还坚定的说··神魂草用灵力浇灭琴上的火后,灵阵就消散了,沐祖也逃出来了,他头疼的看着抱着琴在哪哭的神魂草,这颗小草像是决堤了一样,越哭眼泪越多,越哭声音越大。
终于感觉出有一些不对的沐祖看着神魂草··“没想到,你这颗小草居然是以情入道”·“渍渍渍”·沐祖发出怜悯的笑容,他是真的要同情一下仙魂草了。
这万般之中,以情入道最苦,修行之路坎坷不说,更加严重的是会看尽人间之情,历经坎坷,方能成道··更何况,天道无情,以情入道,本身就是逆天而行···☆、第四话·神魂草悠悠的醒过来,他扎入地下的跟须不断的吸取着大地的水分。
不知不觉间这一片荒废之地中的空气中蒙上了一丝柔和的水雾之气··神魂草的根须深厚,但是修行尚浅,吸收大地之中磅礴的灵气,有很大一部分都会被重新打散,被空气中的水雾沾染,一呼一吸之间排出神魂草体外。
·草木本身就是五行灵气最喜爱的载体,草木成妖后也被自然被天地更加亲近··积攒了一丝力气后的神魂草,发出绿莹莹的光芒,交织着生命的气息,重新化形人形。
神魂草一抖身上的露水,露出修长裸露的身形,长逸的秀发,散落在背上··山神说过神魂草得天地垂怜,修化的极为钟灵神秀,无论谁见了,都会感慨天地的厚爱,才有这样玲珑剔透的美。
神魂草用细弱的灵力幻化成一身的黑衣斗篷··微微站起来,神魂草看了看身边暗淡的焦尾梧桐琴,知道沐祖这个魔头就在里面,可只是淡淡的转动了一下这双晶莹的眼眸。
神魂草像是不知道一般的移开了眼睛··背起焦尾梧桐琴,周围一层层黑色雾气笼罩,知道这些黑色雾气都是沐祖的手段··“真没想到,你还会帮我”神魂草低声说。
神魂草为救梧桐琴,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只能依附于天地慢慢恢复··可是修仙界上遍地都是修仙者,一旦神魂草的妖气外露引来修仙者的窥伺,就不好了··“可这样会不会太危险”·神魂草想着,沐祖替自己掩藏气息,一不小心,就会把沐祖自己暴露出去。
神魂草的手抚摸着琴上:“多谢”·神魂草微微勾起嘴角,这是沐祖看过最温柔的笑容,是能融化一切都温柔··沐祖附身与梧桐琴中,看着神魂草走进迷雾中。
沐祖的魂魄从琴身里面飘出来,一个脑袋从神魂草的肩膀上探出来··似有似无,似有意似无意般的在神魂草的耳边向前吹了一口气··在这漆黑大雾中,沐祖的气息侵占着彼此的空间,神魂草抬头看见雾气散尽,他看向沐祖。
“我很高兴你的帮助,毕竟未来很长一段路我们都要一起走”·神魂草说完,紧了紧身上的黑衣,沐祖出现的时候,神魂草都有种- yin -风阵阵的感觉··神魂草带着一丝威胁的说:“梧桐琴现在也算是你现在的庇护之所,你不要为难它,梧桐可是很不好惹的”·神魂草梗着脖子,看沐祖,嘴上虽然横,心里却不由感慨世事弄人。
一个照面之间,它这只妖就跟沐祖变成彼此共存的关系··“没想到,你如此聪明”·沐祖看着对方,这颗不起眼的小仙草,真是玲珑剔透,能屈能伸的很。
神魂草认同的点点头·它很聪明的选择了跟沐祖握手言和,也想明白了,沐祖可不是突然出现,而是那日幽潭之下,就藏身在自己身边已久了··沐祖被凤凰火困了千年,困到了形灭神在,才从仙界逃出来,已经是虚弱至极。
理应是如何都躲不过那灭魔大阵的,可是- yin -差阳错,煞是巧合··凤凰火烧了沐祖一千年,不仅把沐祖的魔体炼化了,还让他的魂魄沾染了凤凰火的气息,而这把梧桐琴恰恰是凤凰涅槃的那棵树,如此相似的气息,正好掩盖了沐祖的魂魄。
神魂草想:在沐祖没有找到更好的方法之前,或者还没有恢复之前,都是要一起同行的··神魂草看了一眼远方,人间此刻繁花正盛,有人类复杂浑浊的气息传过来,不同于蓬莱上的灵气十足,这里面的各种气味相互混个,庞杂的气息让神魂草感到不适应。
“沐祖,你对这里熟悉么”·神魂草问沐祖,沐祖一缕黑烟从梧桐琴的裂缝中溢出来,一个虚化的黑影坐在琴面上··神魂草看着,沐祖变化着身形,他幻化出来一直大手盖过自己的头顶,遮住了所有的阳光雨露。
原来沐祖怕光,神魂草想着,但是并没有问,此时沐祖看向远方,神魂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北方··“曾经熟悉,因为我对我的敌人都很熟悉”·沐祖说到这里冲着神魂草一笑,笑容里涵盖了莫名的的狂傲。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可惜,千年沧海,斗转星移,现在,我对这里也很陌生了”·沐祖紧接着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从不会低估敌人,也不会高估自己。
“现在你回来了,再去熟悉也不迟,这片大地就在这里,无论谁走谁留,都不会改变的”·神魂草指向前方说:“北方,是你的家乡么”·沐祖没有说话,神魂草知道沐祖这是默认了。
沐祖看向那个地方,眼睛里面有强大的欲念夹杂着回忆,触动着神魂草··“不急,慢慢来,才能一步步的走回去”沐祖悠悠的说··他曾经是魔族最有耐心的统领,如今同样也是,他并不着急复仇,他已经出来逃出来,那他就会用漫长的岁月去布局,一步步的,把他的仇恨,他千年烧灼的痛,自古正邪不两立,可谁说大道为正,魔为邪呢。
“小东西,你知道人跟魔的区别么”·沐祖突然问神魂草,神魂草摇头,他是妖,他对于人间都是一无所知,更何况更遥远的魔··“什么区别魔与人的区别,跟妖与人的区别一样吗”·神魂草反问沐祖,在他还没有成型的潜意识里么,魔若与人一样,那便是没什么区别。
“魔是人,也不是人”·沐祖说着模棱两可的话,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如蝼蚁般的活着,作为人的时候,他失去了所有,修了魔,没想到,千年后,还是在苦苦挣扎。
神魂草疑惑的问:“那魔是什么”·“魔曾经是人,但是入魔道后变与人不同了,修魔跟修仙走到是完全不同的路子,修仙讲灵力灵根,修魔讲修体修魄,修魔到极致,哪怕是这天也无法毁灭”·沐祖说完后,神魂草眨了一下眼睛。
神魂草看着虚无人形,只有魂魄的沐祖问:“你说的无法毁灭,是像你这样的存在么”·“不是,修魔到极致,是天道崩塌后也能安然存在身躯,跟永世不灭的灵魂”·沐祖说完,神魂草皱起眉头。
神魂草知道这句话的意义,又不敢相信这句话的意义,如果说那么修魔的极致便是与天道平等的存在,那天道又是什么·“我不信,沐祖,魔修若是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为什么千年前,魔族还是输了”·沐祖听完神魂草的话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抬头看着天。
“我也不信,没有人修魔道修到极致,但是我想试试,要看看,这天之上,是什么地方”·神魂草抬起头看着那遥远的天空··“传言,天地之间有一座山,叫休与山,是天地之初幻化的山,支撑天地之间的灵力,休与山齐天高,飞仙之人都飞不到它的山顶”·神魂草转身问沐祖“沐祖,你知道休与山么”·沐祖不屑的一笑:“当然知道,休与山是天道,就是因为天道镇压,当年就是魔族与仙界大战,在休与山脚下,被休与山上强大的一股强大到不属于人间仙界的力量镇压,损失惨重,此后节节败退,休与山是魔修最大的敌人,而且我曾经猜测过,休与山可能链接着另一个世界”·神魂草吃惊的听着沐祖说这些话:“另一个世界”·神魂草低声嚼碎这句话,这实在是太大胆的推测了。
这个时候神魂草才明白了眼前这个魔头跟自己的差距,不仅仅是因为一魔一妖的区别,还有岁月的长短··是他们所看到的世界,所经历的事情,对天道的了解,都不是一个层次的,沐祖说的很多事情,都不是神魂草可以理解与接受的。
“你说的这些,我需要用岁月或者生命来理解,我不会去毫无保留的相信,也不会丝毫不信,我会自己去看的”·这是神魂草与沐祖两个人并肩席地而坐的交谈,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谈,是为了以后相互之间的一丝信任。
“沐祖,那你的族人呢,跟你一样的修魔之人,除了你以外,他们都在哪里”神魂草不解的问··沐祖看着北方,他那里有人在在等着他回去,等着他回去带领那个地方,侵略与复仇。
“北域是我出生的地方,那里资源贫瘠而匮乏,灵力稀薄,千年前我也曾想过修仙道,可惜穷苦是北域之地的宿命,大道更是无情,一个中州域来的小修仙家族入侵北域,年幼时,我所在的整个部落的人都成为了修奴”·“修奴是…”·“是天天在暗无天日的洞- xue -底下做工,却换不回来一顿口粮的蝼蚁”·神魂草看着沐祖,沐祖说这句话的时候,云淡风轻。
神魂草没有再往下问··往后的结果就显而易见了,沐祖反抗了··然后·失败了··沐祖回想起一切的开始··他永远都忘不了再最绝望的时候,听到了那一声来自深渊的呼唤,这是沐祖人生之中第一次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改变的希望,所以他选择了听从这召唤。
在深渊里,他看到了一具生物的尸体,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奇怪生物,声音消失,他找遍骨架四周,一无所获,最后饿的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伸出舌头舔着生物上的肉,咽下口水。
他割下来生物身上所有的肉,带着害怕,还有兴奋连滚带爬的回去了,他在路上饿的难受,啃了肉,之后的事情就像一场梦,痛苦又漫长··在醒来的时候,沐祖自己的幸运的,因为他扛下来了这样洗髓换肉,拨筋抽骨的痛苦,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像是脱下一层皮一样,从皮肤上揭开一层血壳··并且有一颗黑色的小石子般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能看见的就是颗石子上刻着一种功法,叫修罗离魂道。
修神修罗,离魂夺魄,十二宫,离恨天,路难得··这句话就刻在沐祖的魂魄里,这是他沐祖要走的路,他曾是修罗,如今离魂,想要天道与争锋,必然要夺他人魂魄。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沐祖微微一笑,修魔残忍,越是血腥的路,他走起来就越兴奋···☆、第五章·神魂草背着梧桐琴,小心翼翼的打听了一天,才明白。
自己流落的地方并不是山神爷爷说的蓬莱仙山下界的钟离国,而是一处修仙的地界··这里也不是人间,而是修仙界,同蓬莱一样的修仙界,折腾了半天,自己只不是从蓬莱走了出来。
不过,蓬莱跟这里,还是不一样··蓬莱上没有很多的修仙者,大多都是些山精妖兽,而这里,遍地都是修仙者,而且还是可以肆意捉妖炼丹的修仙者··人想要修仙是需要灵根的,没有灵根的叫凡人,除非修魔,不然一生只能是凡人。
而修仙界与人界两届,有天道的规定,不得相互干扰··修仙对于人来说就是一场梦,百年过后,曾经的世俗牵绊都是一场空,一旦修仙,便与父母亲人,世俗的恩恩怨怨做了断了。
就像梧桐琴的锻造之人,未曾修仙之前,是人间界的一国的皇子,叫应风,机缘巧合之下从人间界来到修仙界··因为身怀灵根,从此踏上修仙之路,在知道人间有难时,还是选择了去守护人间,放弃升仙之路。
应风走之前为彦断做成这把仙器—梧桐琴··却没想琴成之日,自己到会受伤,灵根尽毁,修为跌落··应风对彦断说:“这是天意,你注定飞仙入道,我注定生世轮回,你我再无缘了,修仙百年,我也只能陪你到这里了,这琴送与你”·彦断犹豫了一下,看着应风那仿佛能看穿一切都眼神,那句对不起,此生再也不能陪你的话,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连神魂草都知道,应风一旦去了人间界,那么变成凡人是迟早的事情,在彦断的大道上,将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应风的身影··梧桐琴记忆里面破碎的画面,一幕幕的在神魂草眼前浮现。
神魂草一种无言的忧伤就涌上心中,越了解就越明白,应风与彦断的选择,谁都没有错··应风重返人间界,此生不能再修仙,就是凡人,彦断大道将成,飞升成仙,就要了却世俗恩怨。
所以彦断会在飞升那刻,摔断这把联系他与应风的琴,取舍之后,便是决绝之时··彦断断崖边弹上了三天的琴,怕是最后大道战胜了不舍··“总要往前看的,不是吗”·夜里,神魂草把头枕在琴上,把这句话说给了梧桐琴听。
“为什么要选择,为什么不能回头,彦断只要回头,就能等到应风”·梧桐琴一阵阵颤动,它似有似无的声音穿出来,传到神魂草的耳朵里么··“等不到的,风仙根尽损,最后会变成凡人,凡人寿命有限,而修仙却有无尽的生命,如何在一起”·神魂草说完被梧桐琴报复般的琴音折磨的几乎聋掉了。
“应风曾经为彦断付出过那么多,对彦断来说,应风的一生也就不过百年了,就这一百年,也换不来彦断一生的相伴么”·神魂草听完梧桐琴的心声后叹了一口气。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应风哪怕修仙时是少年模样,如今怕也是岁月无情了··“阿琴,我带你去找应风吧,我把你带到他的身边,你决定不了彦断要做的事情,但是可以主宰自己的啊”·神魂草说完,梧桐琴传来的的一阵阵期待之声。
神魂草开心的说:“我决定了,送你回到应风身边,陪着他,至于已经狠心断情的人,不要也罢”·神魂草敲着梧桐琴,对沐祖说:“都听到了吧,沐祖,我需要你的帮助”·沐祖的身影飘出琴身之中,看着神魂草:“你知道应风在何处”·当然知道,神魂草一副不要小瞧我的样子,有些得意的说:“不要小瞧我,你帮我护法,我可以去梧桐琴的神魂深处寻找里面关于应风的画面”·神魂草化成原型,沐祖看到一缕绿色盈盈的光点,照在梧桐琴的琴身上。
沐祖感到惊奇,他知道但凡是修炼成人形的妖都能幻化出一种神通,各有不同,而且多为保命的手段,轻易不可用··他也没想到还有如此奇怪的神通,眼前这个小东西幻化出来一种手段。
可以入侵他们的记忆识海··了不得,沐祖惊讶了··神魂草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应风站山洞前,靠着已经光滑平整的石门,拎着酒坛子,看着走近的彦断。
彦断一身的灰尘,俊秀的眼睛一跳上扬·“你怎么来了”·应风走上前去,白衣如风,清秀似月,他含笑着把手拍在彦断的肩膀上·“风霜天凉,得友相聚,找你不醉不归”·“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你堂堂内门弟子,有天赋极佳风灵根,掌门亲自教你,而我只是一个外门打扫做苦力的弟子”·彦断看着应风,推开他的手,应风一愣,彦断越过他,头也不回的走进山洞里。
应风发动风灵力,身形一闪,堵在山洞的门口,开心的说:“彦断,我今日寻到了一根梧桐木,火属- xing -极强,正好适合你,等来日我寻到合适的,会锻造修真器的仙师,就给你打造一把上品的武器,定能适合你”·应风快速的说完,他的两只手抓在彦断的肩膀上,看着他,彦断已经好久没这样对自己说这种话了,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再过三月,你是不是就要参见仙门大比了,听说你能代表师门出战,我祝你一战扬名”·彦断仰着头,别开他的手,推开应风,侧身走进山洞,一阵无力。
应风停在门外,他也隐约听说了,彦断去求仙门,想要求一个外门弟子比试进入内门的资格,可是被道门管事仙师给嘲笑并且无情的回绝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应风离开凡人界,一路历尽千辛才寻到仙门前,跟他这一路上吃尽苦头的就是彦断,他们两个少年在路上相遇,相互依靠,相互述说理想抱负。
可就在山门前,应风因为灵根出色,被掌门看中,一跃变成掌门的关门弟子,而彦断却因为火灵根杂薄细小,别认定不适合修仙,而跪在了山门前,五天五夜不得入内··最后应风苦苦哀求掌门,也跪了三天三夜,才让彦断有了一个外门打扫弟子的身份。
应风走进山洞,十年相交,他知道彦断的所有,也知道那不甘,可他不能让这卑微的- yin -影伴随彦断·“应风,我是不是永远都没有得道修仙之日了”·黑暗中彦断一拳打在石壁上,发出石碎的声音,彦断看着自己的拳头,他执念太重,而天道就像是跟他开玩笑一样,无论他怎么努力,哪怕卑微屈膝,上天都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微薄的灵力,没有学习仙术的机会,每天的打扫,低声下气的哀求,都压的他不得喘息··"我要的不多,我也拼命的修行,可就是一个外门弟子考核入内门的机会,就是一个公平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么”·彦断的声音在颤抖,应风走上去靠着彦断,他知道彦断不希望被他看到最狼狈的一面,他背靠着彦断,彦断眼睛里有泪水打转。
“不是的”·应风急忙一动,他揽过彦断··“修仙是天道,不问出身,天道酬勤,最为公平,彦断,今日磨难皆是天道的考验,我相信天道之上,总会有你的名字的,你一定可以飞升成仙的”·“我这辈子,好像都要哭在你面前了,只有你这样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我要这世间,我要这天,都知道我彦断”·彦断一阵豪言之下,应风用行动表示了他的支持。
应风打开带来的仙酒,递给彦断,彦断连着泪,仰头,混着酒下肚··"天道无情,成仙之路必然坎坷,我彦断,不论仙路再过艰辛,都不会放弃"·彦断看着应风,这双眼睛永远都是那么温暖,让人心神安稳,有莫名的依靠感,靠近他,被他温暖。
"应风,我彦断今生有你,哪怕从今往后大道孤苦,都值了,十年了,只有你还在,只有你还信我,应风,我等你仙门大比平安归来"·应风懂了他的话,修仙十年如一日,都在不言中,他何尝不是,将要离开仙门,去跟别人厮杀血戮,非他所愿,再见,不知道会不会变。
应风喝下酒,酒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喝了个痛快:“我希望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哪怕隔了天涯之远,你都不要忘了,我应风,最在意的就是你,情在,我在”·应风擦了一下嘴角,将酒坛扔给彦断。
“好,我彦断永远永远不会忘了你”·彦断站起来,将苦顺着酒咽下去了··痴嗔爱恨,不过一场空,应风也站起来,其实他跟彦断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多年以后,他曾想过,要是把他的天赋给彦断,或许就没有今后的那些痛苦了。
清晨的阳光顺着门口照进来,隐约可见宿醉之后的两个人七横八竖的叠睡在一起,彦断的手臂顺着肩膀搭在应风的胸前,应风的头靠在彦断的胸前··应风睁开眼,就是轻微的沉重感,摇晃手里还抓着的空酒坛,扒拉开彦断的手,站起来,摇晃一下,彦断扶助他。
应风温柔一笑,他还真是不能饮酒,大醉后很难缓过来··"你小心些,在外面离旭崖远点"·彦断说完,应风抬眼,看着彦断,想了一下,想通了··旭崖平日里,孤僻又霸道,有意无意的可能伤害过彦断,或者说,是间接的对照,让彦断有了不服之心,但是,这样争,彦断一定会吃亏的,旭师兄是掌门的弟子,即使旭师兄自己不说,那些讽刺挖空的人伤的还是彦断。
·"旭师兄虽然霸道,但轻易没几个看的上的,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了他吧"·应风说着,彦断看着应风,这个时候的应风是他最不喜欢的,修仙之道最忌讳心慈手软,疯狂信任忍让别人的傻子,只有什么都拥有的人,才会让别人一让再让。
但是,又因为这个人是应风,他让了:"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彦断今后就算对上旭崖,也不会跟他计较一时高低”·应风笑了起来,微微低头,这种信任的感觉,他只在彦断身上感受过,就是明明知道你心有不甘,却还是愿意为我放下。
或许别人听到,会笑话彦断不自量力又口出狂言,但是,应风知道,彦断一定会做到了,一定会踏上大道,没有彷徨回望,只会一往直前···☆、第六章·神魂草虚脱般的从梧桐琴的记忆里面醒过来。
沐祖冷冷的说:“我再不把你拽出来,我看你就要死在里面了”·神魂草感激的看向沐祖,一句话都没来的急说,就幻化成一颗不起眼的小草,晶莹剔透的在风中摇曳。
沐祖伸出的手没能接过神魂草倒落的身躯,就看着变成了一颗带着两个叶片的小草,在自己手心中,慌乱的摇晃··“沐祖,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变不成人形”·神魂草慌乱的抖动它的叶片,用尽力气也不能化成人形了。
沐祖嘲讽道:“让你逞强,千年的妖都不敢轻易用本命神通,你个修炼百来年的小妖,这下知道才有自己有几分能耐了”·“那怎么办啊”神魂草说到这里后,看着沐祖戏谑的眼神,突然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沐祖在打什么鬼主意··沐祖微笑着说:“你想知道怎么办啊,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神魂草被这句呛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真的太虚弱,半天都没有在跟沐祖说话。
一连几天,无论沐祖怎么调戏神魂草,这颗小草就是一句话都不说··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恶劣,混沌”·这是神魂草这两天以来说的最多的两句话。
沐祖无辜的回答:“你这样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就是不会骂人,不然,神魂草一定骂死这个混蛋…·想到沐祖对自己做到事情,就很生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神魂草简直就是弱菜到毫无还手之力。
神魂草十分深刻的感受到了沐祖这个大魔头的恶劣本- xing -··想起昨天的事情,神魂草不由感慨,自己好后悔啊,果然信任魔头是需要非比寻常的勇气··昨夜晚间的风吹到很大,神魂草也伸长了根须狠狠的扎在底下,它知道有一场暴雨将要下下来了。
神魂草有些期待,天地变动,水灵气跟风灵力都会变得更加磅礴,人类可能调动不了这样的灵力,可对于草木树精来说,这是最佳的修炼时机,神魂草抬起头··雨来了。
就在神魂草刚想要饱餐一顿灵力时,就看见一只大手挡在它的头上··“夜来风雨总忧人,小东西,本大爷可是勤勤恳恳的给你遮风挡雨了”·神魂草眨巴眨巴眼睛,虽然变成本形后是没有眼睛的。
可看到沐祖哪一脸快夸夸我的表情时,神魂草真的恨不得变成人身后冲出去掐死他··天道灵力的变化可是转瞬即逝,沐祖这时间卡的可真准啊·“小东西,还敢不和我说话么”沐祖这话中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神魂草气的连根须都在发抖··“算了,一句感谢都没有,白替你遮风挡雨了”·沐祖这只大手从神魂草头顶撤开··神魂草很生气·雨水打在的叶片上,错过了刚才最好的机会,所以它现在更不能浪费了。
神魂草只能忍着不跟沐祖计较,拼命地修炼,一刻不停的吸收天地之间的雨水灵力,可是人间的灵力终究不如蓬莱,蓬莱上神魂草区区百年多便能化成人形,这是其他地方的仙草不敢相信的事情。
时间飞逝,不得不承认,这个魔头隐秘的手段了得,在他的手段下,神魂草这颗得道的小仙草都没有被修炼之人发现,给拿去练了药··神魂草也明白了,现在的它,只有个魔头在身边,才能顺利的在人间这个修仙者拿仙草炼丹的地方活下去。
吃人最短,拿人手段,神魂草想要讨伐魔头的心算是彻底沉了··“沐祖啊,人间这里有没有只属于妖的地方”·这是神魂草这半个多月来第一次跟主动跟沐祖说话。
以往不到被气的炸了毛,沐祖都听不到神魂草开口··“你是觉得孤独了,还是想要远离我了”沐祖悠悠的说,神魂草听完一楞,不得不说,沐祖一语中的。
“两者都有…”这话神魂草当然不敢说了··“我只是在修仙界地方待了这些天,感觉啊,跟修仙者的接触后,是无助,彷徨,跟孤独”·神魂草一边表演,一边偷偷瞄着沐祖,看到沐祖一脸你接着演的神情。
神魂草心虚了一下,接着说:“没有你时不时的来欺负欺负我呢,我都要被这孤单的深渊拖下去了呢”·“是么那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感觉到一丝丝的孤单的”沐祖说完,神魂草就要哭了,什么叫挖坑把自己埋了。
这不是重点啊,喂·“沐祖,到底有没有妖界”神魂草沉下脸来,笑的脸都痛··“有啊~”沐祖说,拉长的语气迟迟没有下文。
神魂草就看着沐祖,一脸期待,可迟迟没有下文··“继续说啊”神魂草忍不住开口··沐祖看着这颗小草,勾起嘴角,恶劣的问:“我为什么告诉你”·“什么”·神魂草看着沐祖,以为自己听错了。
“若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听到这句的神魂草愣住了,以为听错了,沐祖这句对它简直是暴击··神魂草意识到··沐祖居然在逗自己玩··沐祖是千年前有名的大魔头,神魂草是谁·说破天,就算把蓬莱搬出来,也不过是一颗勉强出身高贵了那么一丝丝的,小仙草。
说到底还只是一只化形不过百年的小仙草啊··沐祖若是修仙者们谈之色变的公敌,那么神魂草这只小妖只能算是修仙者眼睛里还算美味的口粮了··神魂草跟沐祖,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可现在神魂草发现沐祖居然一直在··很恶劣的逗弄自己·神魂草是有自知之明的,沐祖这样的魔头,看自己跟看蝼蚁没什么两样,居然会用这种语气跟它说话。
“你让我求你,你才会告诉我”·神魂草看着沐祖,想他脱口而出这句话时,那神情,就觉得浑身麻麻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一种莫名奇妙的别扭感觉,连带看沐祖都觉得诡异。
神魂草试探着问完,沐祖笑容一滞,他也才发现,他居然不知不觉的把欺负这样一个小妖当做了乐趣··不过··想到这颗晶莹滴透的小小草,一碰叶子就止不住的摇曳的样子,化成人形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好看,有时懵懵懂懂,有时又异常透彻的样子,欺负它是挺好玩的一件事情。
“不如,你先猜猜看,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妖族都聚集在什么地方”·沐祖说完,还从小草叶片的部分开始触碰,一团黑气围绕在神魂草的根须上,好像一只手指一样,一下子就能捏住这颗小草。
这是很不好的一种感觉,神魂草有种在别人手掌心的感觉··“沐祖,你堂堂魔头,不要掉份行么欺负我一只无辜的小妖了,未免也太让人看不起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神魂草正义凛然,莫名悲愤,一副一种士可杀不可辱的样子。
沐祖忍着笑看着神魂草的义正言辞,他凑上去轻声对着神魂草说:“我可是魔,你知道为什么魔被三界唾弃么”·神魂草一下子泄了气,还能因为什么本质恶劣呗。
看着沐祖的眼睛,神魂草想敷衍一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了··“世人唾弃你们”·神魂草开了个头后,咳嗽两声,准备长篇大论了··神魂草憋了半天后又说了这句:“不会是因为你们- xing -子恶劣,这太笼统了”·“难不成,因为你们喜爱吃修仙之人的灵体,吸食他们的灵魂,以增加实力,非修我道者,其心必异”·神魂草最后这句其心必异,说的时候颇有些同仇敌忾。
神魂草一口气说完剩下的:“你也说过,修仙之人修灵力于灵池中,陨落的一天,灵池消散,磅礴的灵气可以重返天地,可依照你们魔修的修炼手段,是夺取天地灵气以增强自己肉身魂,等到你们消亡的那天,灵气也返还不了天地,所以天道也不站在你们这边”·越想越觉得,魔族能惨败,真是不无道理。
沐祖听后带着一丝惊喜看着神魂草,虽然说的并不全对,但是,这颗小草才刚刚化形,根本没有经历过仙魔的恩恩怨怨,就能通过他的三言两语,看到这层上,也很是聪颖了。
“没想到,你不畏天罚,也敢借着山兔精来人间为修梧桐琴不是巧合”·“如果没有此琴,你也会来到这里的,蓬莱留不住你”·神魂草蓦然摇曳叶片,回身看着沐祖,怎么忘了,自己寻遍蓬莱每一个角落的那三十年来,沐祖一直都陪着自己的。
“要说魔修杀害修仙者,那你是没看见,修仙者自己杀人夺宝起来,才真是叫做难看”·神魂草好奇的问:“那为什么在三界,哪怕是我们妖,都会唾弃你们魔”·沐祖靠近神魂草,一种压迫席卷而来,他不坏好意的笑,看的神魂草浑身发冷。
沐祖说:“因为底线,修魔之人做事没有底线,可以为所欲为,又不守规矩,修仙者做到太过恶劣了,自然就有其他修仙者以正义之名出手解决,而魔修,反正不在乎三界眼光,做起事情来自然无所顾忌,越恶劣,越有其他魔修拍手称好,这世最怕的就是不会伪装的恶,一旦披上正义的这层皮,做什么都会爱惜一下自己名声的,而魔修,做什么过分的事,对会被当成理所当然”·不害怕是假的可是,就一瞬间,神魂草恍然大悟,脱口而出“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不会就是想告诉我,无论你再怎么恶劣的欺负我一只小妖,说出去了,三界之人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吧”·神魂草不敢相信,自己的话换来了沐祖一串笑声:“小东西,你可真可爱”·沐祖几乎承认的了~·承认了·承认了·神魂草完全呆掉。
魔修骨子里的恶劣,不要脸,神魂草再沐祖身上看了个淋漓尽致,神魂草左看右看,都觉得沐祖一身皮被烧没了,是活该··神魂草突然一阵悲催,好后悔啊··没有这番对话之前,起码日子还能过,现在好了,沐祖现在会对自己只会没有一丝顾虑的展现他大魔头全部的恶劣本- xing -。
不管愿不愿意,可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跟这个恶劣的魔头一路同行的··神魂草可只是一株喝露水的小仙草,对付不了沐祖这种连杀仙都不眨眼的大魔头··“完了”·神魂草再不想在说任何一句话了。
·☆、第七章·妖行走在修仙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低调啊·神魂草非常低调的雷雾城里面··上次看到关于应风的画面里,有很重要的线索。
就是仙门大比多么霸气的名字,一听就是经久不衰的盛大比试··修仙界广阔,仙界各个域也不是都相互连通的,神魂草心里只能去愿这仙门大比可千万别是什么没有名气的小打小闹。
那就悲催了··最好是一场轰轰烈烈,声名远扬,四域同庆,众人皆知的盛世才好··因为修仙界之大几乎快要突破了神魂草的想象,再加上各个仙域之间只能通过域门联系。
找起来,无疑是大海捞针啊·如今修仙界分为四域,分别西悬域,南启域,中州域,东海域··每个域之间都有一个中心城,只有在中心城才有连通着其他域的巨大域门,而一个域的每座城之间又有小域门相互链接。
神魂草所在的雷雾城隶属于西悬域··神魂草小声的问沐祖:“为什么会有域门,除了域门还有没有可以去其他域的路”·沐祖肯定的告诉神魂草:“没有其他路,域门是通往各域唯一的方法”·“可是过域门要灵石啊”·神魂草第一次通过域门到达雷雾城,用的灵石就是偷来的。
“没有方向,就这么找下去,我可没有那么多的灵石啊”·神魂草现在看着最后一块二品灵石,偷的那个人是踩了三天的点自己才下手的。
哆哆嗦嗦的,差点被被发现,简直- yin -影··对方很有钱,可是神魂草没敢全偷,怕被发现了,现在十块二品灵石交了过域门的钱,现在自己身上就剩这一块了。
沐祖还教自己,杀了那个修真者以绝后患,自己还是没下去手,让沐祖生了次气··沐祖一生气,呵呵,倒霉的一定是自己··神魂草这几天很是防着沐祖,经验告诉自己,沐祖记着的仇,总会变着法的报回去的。
“域门到底是什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神魂草还是不太懂:“为什么天道要用域门来阻断各域之间的联系,域门这种链接也太过单一了,而且,两个域门之间的路很奇怪,像是幻化出来的虚空假象”·沐祖回答:“域门天地创造出来分割修真界跟凡人界的东西”·神魂草看着他,表示自己依旧没听懂,示意让沐祖说的再透彻些。
沐祖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神魂草,才发现,神魂草根本就对三界结构一丝都不通:“都说蓬莱是最适合修仙的仙土,多少修仙者趋之若鹜,也不得其门,如今看来,蓬莱就是一个培养垃圾的地方,没有压力,灵力充沛,太过安逸祥和,在那种地方修练,再快,修出来也是废物”·“说我就说我,不许说蓬莱”·神魂草眼瞅着就要翻脸了。
“好好好,我们不说蓬莱”·沐祖出乎意料的认怂了··“那小东西,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三界说的是仙界,修仙界,凡人界,而凡人想要修仙,就必须找到从凡界通往修仙界的入口,这就是依靠天赋,运气,仙缘,缺一不可,凡人中想修仙者无数,大多都穷尽一生,都找不到一条通往修仙界的路,而通过的必定仙缘深厚者,而在修仙界,无论妖还是修仙者,想升仙去仙界,就要寻自己的登仙台,等到灵池修满,天道机缘出现,登仙台才会出现,天空会有一条真正冲破仙凡的路,而能不能成仙,就看能不能顺利飞升了”·沐祖说的透彻,神魂草学的认真。
“师父,继续”·神魂草很会现学现卖,来到修仙界,自然喜欢用修仙界的关系,往自己跟沐祖身上套··神魂草仿佛听到了沐祖一声轻笑:“那就回到你问的问题上,三界秩序的维护,登仙台与域门功不可没,说起来,域门之间就是凡人住的地方,凡人是看不见修仙者的,因为域门的存在,在天空里开辟了一个空间,即使修仙者要通过凡人界去另一个修仙者的地域,也只能走域门,修仙者也不会看见凡人”·神魂草听到晕晕的,用力甩甩脑袋,感觉沐祖的灵魂正贴着的他的身躯。
沐祖看着到不远处的酒楼上,一个修仙者正向下看着他的小仙草··猛然心思一动,一缕神魂离开神魂草的身躯,神魂草小妖的气息便透出一份,一瞬间便因为沐祖重新的贴上来而消失了。
此时的神魂草还不知道沐祖已经把他给买了出去··沐祖贴近神魂草,在神魂草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后遁入到梧桐琴中:“小家伙,你被修仙者盯上了”·沐祖承认自己是恶劣的魔,所以他玩弄起神魂草当然也不会手软,也可能是千年被焚烧的日子太过无聊。
现在他就想看神魂草,惊慌失措,不得不求他的样子··“什么”·神魂草听后一惊,一下子就吓得回魂了,警惕的感受着四周,最后看向酒楼上,一个修仙者正仔细的打量他。
神魂草冷静下来··神魂草看了一眼身后的梧桐琴,看不清这个修仙者的实力,所以第一时间的反应有些犹豫··“沐祖,他是怎么发现我的”·神魂草不解,沐祖对它气息的遮盖是很有用的,不应该会被发现才对。
“逃,可不一定逃的掉”·“既然我现在装做的是修仙者,那不如…”·神魂草调动土灵力,身形一卷,就在一瞬间背着梧桐琴向着酒楼飞去,稳稳的坐在了这位修仙者的对面。
“仙友盯我许久了,不知有何事”·神魂草看向这名修仙者,看到对方神色一紧,随机变得脸色犹豫不定起来··对方问道:“仙友可是修习土灵力的修仙者”·神魂草玩弄眼前的酒杯,一手拿起酒壶,就在倒酒的瞬间,手法转动,酒水还没到酒杯里面就被化成小水珠在对方眼前化成一层水雾,水雾化成水珠。
就在水珠即将爆炸的瞬间,对方一出手,眼眸变成金红色,一簇火光骤,遇上水珠后水珠被烧的干干净净··一番交手,两人的实力显露了出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神魂草看着水雾消散,一言不发,火灵修仙者是自己最怕的遇见的,因为修者中火修多为炼丹铸器师,怪不得对方盯上自己了··“这仙酒可要浪费了”·对方一笑,伸手拿过神魂草手中的酒壶给神魂草满满倒上了一杯,推到神魂草的面前。
神魂草看着酒杯,这酒他可是万万不敢喝的··神魂草透过黑色的帽檐看着对方 ,脑中已经在想逃脱的方法的了,这明显是一个自己打不过的修仙者,还极有可能想要拿自己炼丹的修仙者。
“我们不同路,山水总相逢,我看,仙友,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神魂草话音未落,一阵风吹过来,他的帽子被吹掉身后,神魂草试图动一下,发现动不了了。
“相逢即是有缘,仙友急什么”·对方一笑,这一招叫定风索,可是只有化灵才可使出来的,风灵力化形捆住了神魂草··灵力修炼分七个境界——聚灵(可调动地灵力修灵池)。
铸灵(灵池成)··化灵(化灵成型)··融灵(开辟体内灵府)··练灵(练化灵力入血)··成灵(用灵力重构血肉)··成仙(与天地灵力融为一体,飞升成仙)。
神魂草看着身上的灵力绳索,这是风灵力幻化而成的,感觉到了,只要自己一动,就能被这风绳绞的粉碎··“都说魔修之人,修魂练体,邪魅俊美,我看眼前这位才是真的清眸俊逸,看到后一眼不能忘却”·神魂草一言不发,看着对方逼近。
这个人一身白衣,长得挺鼻薄唇风流潇洒,样子还真是标准修仙者的面皮··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就是浑身散发着贪婪··“你我无仇无怨,同为修仙者,难不成,你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我”·神魂草说完,他扭头看着对方,没想到对方一下子抱住了他。
沐祖在在看到对方的手欲意伸进神魂草胸前的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要完”·神魂草心里想着,知道对方查看自己的胸口,定是怀疑自己是妖了,胸口处可是妖丹的所在啊。
不知道沐祖用了什么方法隐藏了自己妖的气息,但是妖丹他一定没有办法在此刻变成修仙者的的灵池··对方嗅到神魂草身上传出来的一种草的清香味道,笑意更加重了几分。
神魂草眼下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只能不惜暴露自己,快速的调动天地土灵之力··神魂草看向这个修仙者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一时间酒楼上飞沙走石,风灵力是这世间最快的东西,卷起的狂沙遮住了神魂草的身影。
神魂草变成本形,玲珑剔透的两片叶片下是千丝万缕根须,身形变小的神魂草,从定风索中挣脱出来,风卷沉沙之下,是神魂草小小的身影,神魂草用根须卷住梧桐琴,快速的从酒楼中逃出去。
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像是龙卷风侵袭整个雷雾城,一时间城中的修仙者都看向这里,神魂草的气息被沐祖掩盖,大家只当是风修跟土修打起来了··风沙卷出城外,卷到苍茫的山脉中,神魂草才算是摆脱了定风索,一口绿色的汁液从口中吐出来·神魂草受伤了,知道在这场风沙中,自己的根须断了许多。
神魂草回头,看着还在纠缠不休要追来的那个修仙者,咬着牙,怕是要跑不掉了···☆、第八章·杀意涌上来··神魂草站在这辽阔山脉之上··这修仙者穷追不舍的追了他七天,神魂草几番逃脱之下,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
沐祖看着神魂草,诱惑的话说出来:“你想不想杀了他”·“想”·神魂草想杀了这个修仙者,因为不杀他,自己就难逃被他炼化炼丹的命运··沐祖看着神魂草,舔了一下嘴唇,从第一眼,他就看上这个修仙者的灵魂了。
神魂草把梧桐琴小心地放在一处山洞里,对着沐祖轻声说:“沐祖,是不是,只要我学不会杀修仙者,你就要一直折腾我”·“如你所愿”·神魂草一声轻叹。
神魂草无奈的说:“梧桐,我只能带你到这里了,我怕是不能陪你去找应风了”·魂不离已经想好了,要是这次真的逃不掉了,就算玉石俱焚,自己化成尘土,滋养这一方灵山,也不要被抓去炼丹。
神魂草走出去,沐祖就这样看着这决裂般的背影,知道神魂草这次是真的跟他生气了··“为什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呢,不过区区一个修仙者,你开口求求我,何须这样去送死”·“你不是一贯的玲珑剔透,能屈能伸的么”·“我好像,真的做错了”·沐祖最后一句,无声的说。
神魂草放出所以灵力,晶莹的灵力 ,发出绿色的点点荧光,山脉中的草木都微微晃动··一株修炼百来年仙草,幻化成灵智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心思灵动,样貌干净,是天地给的,现在他不想要了。
“我已经修炼出神智,走入天道中修行,你是修仙者,为什么还要对我苦苦相逼呢”·神魂草看着修仙者,他的发丝随着风吹拂摇动··修仙者贪婪的看着神魂草。
“一介小妖,也敢说天道修仙,我要练的九灵丹正好缺一个灵智开启的药材做药引,没想到,你就送上来了,区区一株小仙草,居然让我追了那么久,等一下,我一定慢慢炼化你”·神魂草的眼睛看向天空,整个山脉上空笼罩着一层- yin -云,- yin -云汇聚在山峰上,天一下子就- yin -暗下来了,雨还没下下来。
这时一阵狂风大作,想要吹散乌云,五行相克,一时间飞沙走石,神魂草身形一转,一下子飘到天空中··修仙者看向天空,知道这场雨一旦飘下,自己就不能再调动火灵力,他笑了,祭出自己的上品修真器,一个小巧的鼎炉,鼎炉一出,神魂草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油然而生。
神魂草好像听见了无数残魂哀嚎的声音,神魂草抖了一下身体的样子被修仙者看在眼里,他喜欢这个样子的神魂草,喜欢那种发自灵魂的恐惧感觉··这不是他第一次炼化开启灵智的仙草,却是他最期待的一次。
他想看到,有如此神秀钟灵面容的他,一点点哀嚎,求饶,甚至落下如露水般的泪珠的样子··“摧毁最美好的事物,是一件多么让人享受的事情啊”·修仙者感叹,看着狂风中的神魂草,那一抹身影是多么的纤细,鼎炉有专门压制灵草的符咒,等到鼎炉升天都,迅速变大,修仙者漂浮到天上,看着神魂草,神魂草也看着他,他从不知道原来眼睛美的最为醉人的样子,是在风沙走石,大雨滂沱下平静跟温柔。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是天地造化的东西,不是你鼎炉里的物件,就算我会消失,也是还给天地,而不是你”·神魂草抚摸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有它的妖丹,当头上鼎炉罩下来,知道,自己就要消散了。
神魂草再也维持不了人形,一株绿色晶莹的小草出现在从天盖下的鼎炉里··天地是最能给神魂草安全感的地方,而这个鼎炉确要把他的天地空间都夺去··身体里的妖丹运转,妖丹上只有一层纹路,因为他才区区修炼了百来年。
大火从鼎炉中流传出来,仿佛要铺天盖地,神魂草要支撑起天上的雨,消耗灵力,神智开始有些模糊,最后要死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喜欢变成人的样子··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喜欢到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化成人的模样,然后死去。
可能这就是一种灵智开启后的不屈··毕竟好不容易才修炼成出人形,不想到最后变成一株只能入丹的仙草··“命运啊”·神魂草感叹·风雨还在下,这山都笼罩在乌云之中。
沐祖的魂魄出山洞外,一言不发的看着天空,风吹过他的灵魂凝聚的黑雾,却什么都不能带走,这雨他很喜欢,就像是那株神魂草的眼泪一样,风雨中都带着青草味··沐祖看着磅礴大雨。
“为什么还不来求我,你要你开口,说,沐祖,救救我,就不用再苦撑着了”·“你要死就死,我伤什么心”·沐祖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要回到山洞里。
沐祖停在洞口处,是他要去对一颗好不起眼的小仙草,去妥协么·“我就在这里,为什么不开口”·沐祖还在呢喃,他突然有一种很生气的感觉,相识这么久,那颗傻兮兮的小草,原来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心里。
沐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心里堵的慌··“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过客,一个好像从不存在的过客,可有可无,我沐祖什么时候在别人眼里面,是可有可无的了”·沐祖说完,他笑着转身,千丝万缕思绪划过。
“你想死,还没问过我允不允许呢”·天空中的雨骤然变的猛烈而凛冽,如果说刚才的雨是的卷着狂风的暴雨,那现在的雨就是大海上的水,奔涌而下,还带着森森- yin -冷。
“怎么会”·修仙者神色一变,鼎炉里面的大火突然熄灭··神魂草的身形从倒扣在半空中的鼎炉里跌落,一股黑气接住了它,看着面色惨败的神魂草,沐祖不知道怎么的一口气在胸口,不上不下 。
神魂草为什么变成这样子,说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魔,魔修”·修仙者看见沐祖的时候,神色开始变得惶恐··他从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一个灵魂离体的大魔,魔修的等级跟他们的魂魄身躯修炼紧密链接,修魂离体,已是修罗。
“既然来了,还想走么”·沐祖在这四方天地之下设下屏障·“你能往哪跑”·沐祖身形一晃,灵魂一动,黑色丝丝缠绕住修仙者的身躯。
沐祖发出嘲讽的笑声:“修仙者不是除魔卫道么,这么看见我,吓成这个样子”·沐祖看着对方,还没等他求饶,就一手透过他的身躯,抓住他的灵魂,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这个修仙者的魂魄抽离出来。
修仙者魂魄被抽离的一瞬间,天空中的炉鼎失去控制,一下子砸到地上··这天的黑色渐渐散去,就连这雨都变小了··不管灵魂如何哀嚎,沐祖都是将之一口吞下去了。
散落在地上的躯体,在灵魂消散后,灵池瓦解,一股灵力散落在空气中,一下子与天地融为了一体··沐祖看向天空,这次他整得动静太大了,不知道会不会被仙界发现。
“此地不宜久留”·沐祖一伸手,拿走了修仙者身上所以的东西,转身离开后,一种黑色的烟雾笼罩在修仙者的躯体上,瞬间将修仙者躯体烧的渣都不剩··☆、第九章·神魂草醒来后,就看见沐祖那张趾高气扬的脸。
躺在在穿梭于域门的修仙器上,域门仙舟的神魂草一个转身··只求眼不见,心不烦··此舟小巧,沐祖租了较为普通的一辆,穿梭在域界之间,此番前去的地方是沐祖选的,那天神魂草受伤后就昏迷了。
沐祖靠近,神魂草此番虚弱的样子是皓齿明眸,如同刻在哪里的上古仙人画卷··沐祖的魂魄化成人形··“我千辛万苦救了你,你就这么对我”·沐祖这话说的,真是好委屈啊·神魂草在心里嘀咕:“我这么惨,还不都是你害得,我还没想好算账呢,你到是会持恩逼迫,先发制人了”·神魂草眼睛一转,手一下子抚上沐祖的面容,半躺着的身子凑上去。
就在沐祖的眼前,神魂草吻了上去,这个吻是没有温暖的灵魂的冰冷碰上神魂草面无血色的脸庞,唯一的美好就是两个人匹配的风华月貌··神魂草一吻很轻,但是等到它想要撤离的时候,沐祖伸出手拦过神魂草的脸,最后之一吻,吻到神魂草惨白的脸上有了血色。
神魂草放开沐祖,请咳了两声,非常正经的说:“山菟说了,当你想要跟别人做朋友时候,就要去亲吻他”·“你救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只想要跟你做一生一世的朋友”·神魂草说这句的时候眼睛明亮清澈,没有任何杂质的看着沐祖,沐祖眼神复杂的看着神魂草。
亲上的那一刻,沐祖明明可以躲开的,可是他没有,反而唱到了一种奇怪的甜味··神魂草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狡黠··“除了山菟外,我最相信你,没有谁能像你这样,几次三番的救我,我会想把你当做我最重要的人”·神魂草这些话,可是把高帽,好人旗帜一顶顶的插在了沐祖的脑袋了。
沐祖看着眼前这个笑的开心纯良的小东西,一抹笑浮上他的嘴角,沐祖靠近神魂草,在神魂草的耳边轻声说:“小东西,你是想做朋友还是想在吻我的时候探究,是不是我把你的行踪出卖给了修仙者”·沐祖说完,神魂草突然抬头,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沐祖,沐祖看着神魂草的瞬间变脸,后悔起来,这不就是不打自招么·神魂草惨败的脸不知是不是气的,还是恨的,鼓鼓的还发着抖。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沐祖,我神魂草若是拿你当朋友,就会信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你,我信你,就不会跟你用这样的手段,我没想过,在最相信你的时候,发现我想跟你成为朋友的开始就是错的”·神魂草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眼底里冒着深深的气愤与悲凉。
神魂草看到天- xing -凉薄,善于猜忌的沐祖,眼底那种被刺伤的悲凉,感觉到了一阵轻快··“沐祖,我自认真心待你的,你却告诉我,我现在这样,妖丹也险些都碎了,都是你有意害的,你要是觉得还不满意,就干脆杀了我,我也不想再跟你同行了”·神魂草说完重新抬眼,不悲不喜的看着沐祖,那种骨子的坚定刺伤了沐祖。
神魂草所有的表情都说了一件事情,他们之间再无缓和的余地,彻底信任破裂了··从此以后,自己对沐祖这样的大魔头,不会再有笑脸··什么叫占领道德的制高点,什么叫义正言辞,我就是虚伪,就是演戏。
神魂草心里想着:“有本事,你咬我啊”·看到沐祖有些慌了的样子,神魂草两滴晶莹的眼泪落下来··“小东西,对不起”·沐祖伸出的手划过神魂草的肩膀,神魂草转过身,闭上眼睛,沐祖看到泪水还有神魂草抽搐的呜咽。
沐祖知道自己做到真的过分了,一方面他告诉自己这颗小草不过是他无聊时候的消遣,另一方面,他就是不喜欢看到这个小东西因为他而痛苦··那双看向他,带着冷漠甚至恨意的眼睛,让沐祖的心情莫名的变得很差。
这是沐祖从没有过的感觉,他也不懂是为什么,身形一隐,没入琴中··神魂草感受不到了沐祖的存在,偷偷的睁开眼缝,心底止不住的偷笑··沐祖识破它偷窥的时候,神魂草心中一凉,心想:“要不是反应快,差点就暴露了。
没错啊,刚才亲沐祖,就是为了看沐祖的记忆碎片,自己的行踪是怎么被修仙者发现的··果然是你这可恶的魔··神魂草一边松了口气,一边伤心闭上眼睛,演的跟真的心痛一模一样。
无声流泪的样子伴着压低的声音,任谁看都是在倔强的忍受心痛,难过的仿佛是信任碎掉后的委屈·朋友一次次被你捉弄,害我成这样还不够,我还上赶着往上贴这跟你做朋友·怎么可能,我神魂草是单纯,可不是傻·最好就是你这个大魔头现在就去祸害仙界,离我远远的。
神魂草可以肯定,这次演完后,沐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对自己下手了··骗这个魔头是不对,可神魂草折腾不起了,再被沐祖折腾下去,非得被打回原形,形神俱灭不可。
神魂草现在每天的生活过的滋润极了,没有了沐祖的打扰,也不用再担心沐祖什么时候再整出些幺蛾子,它每天都生活都过的特别安稳平静··一搜一看就不值钱的小破仙船,再加上神魂草从不惹事的- xing -格,活脱脱就是一仙界乖乖小少年。
任凭从周围经过多少辆仙船,发生多少次打斗,神魂草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都能稳稳的坐在自己船里面,看热闹看到欢快··神魂草不知道这次的域门是去什么地方,也不想开口问沐祖,域门仙舟沿着轨迹又飞了三天还没看到尽头,神魂草站在船头,看着从左面飞过去的一搜近乎十层楼高的大仙船,睁大了眼睛看,嘴角发出啧啧啧赞叹的声音。
活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第十章·“小东西,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不在理我了”·神魂草还没反应过来,沐祖就像一阵黑纱拂过面颊,一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神魂草在心里嘀咕“当然是啊不用再搭理你,再给你坑我的机会,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我现在,必须是对你一个字都不说”·神魂草目不转睛的朝着前方看,就当是沐祖是空气,听,也当没听见,看,也当没看见。
反正知道沐祖不会杀自己,在这个魔头面前,神魂草可谓高冷范十足,眼睛长到天上去,浑身上下透露着,老子就是不搭理你··“我沐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想要做的事情,也没有办不成的,小东西,我会转变你对我的态度”·沐祖的爪子伸向他的手腕,神魂草一皱眉,看着手腕上的这跟黑线,一下子没入在手腕上,变成一莲花般的印记。
“沐祖,你对我做了什么”·神魂草捂着手腕,恶狠狠看着沐祖,沐祖的手抚摸着神魂草手腕上的印记,他的嘴唇亲吻上去,一口气吹出,印记在神魂草的手腕上消失了。
一股凉气慎入神魂草的骨髓,沐祖满意的看着他印下的印记:“这是魂印,耗费很多魂力印上去的,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了,有了这个印记,别人也发现不了你妖的本质”·神魂草听完,都顾不上手腕上的印记了,掩盖不住的惊喜问道:“沐祖,你是不是要走了”·沐祖听完,笑的好似明白了什么。
神魂草一愣,掩盖般的说解释说道:“知道你身负重任,以后定能杀上仙界,此后一别,仙魔的恩恩怨怨太复杂,您定是贵人多忙,我就不留你了”·神魂草像是又想起什么,厚着脸皮的开口:“那个看在我们还算相处融洽的份上,我就求你一件事,你要是以后若还记得我,就千万不要让三界战火卷入蓬莱”·神魂草小心翼翼的说完,仔细的看着魔头的神色。
沐祖面无神色,看着神魂草这骤然大变的态度,发现他可能都让这个小东西给骗了··“就这么想要我离开,是吗”·沐祖抬起神魂草的头,神魂草被禁锢住,动都不敢动一下。
神魂草没有说话,自己是很想问问眼前这位魔修大爷,是如何感觉到的自己很想跟着他的错觉,可是,他怂,它·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他不敢问··“算了,谁让我愿意宠你呢,哪怕是被你骗了”·沐祖一声叹息,神魂草不知道,他可是句句戳住了沐祖的痛,沐祖现在就算是想杀去三界,也还没有到时机,十域封印封印着北域的修罗城,还没有到最薄弱的时候,不是他能打开的。
但是,他有耐心啊,用百年布的局跟千年布的局是不一样的,他不想再输了,所以,他会利用所以,甚至是上千年的时间,去谋一个推翻三界的机会··不是这一时三刻。
而现在··沐祖看着眼前这个狡黠的小仙草,才发现它无辜的眼睛里面都是些小心思··“小东西,我送你一件礼物,你以后可还要记得我”·沐祖说完,一股磅礴的灵魂之力,涌出,沐祖身姿飘起,他的额头贴在神魂草的额头上。
看不见的灵魂之力,变成了一股股可以看见的力量,涌进神魂草的脑海里,神魂草在明白沐祖要做什么的瞬间开始拼命挣扎··“我的确有意的戏弄过你,现在,我用这做赔偿,你会原谅我么”·神魂草看着沐祖的眼睛,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贴的这样的近,沐祖的眼睛是如此的亮如幽兰星河,邪如碧海漩涡。
“沐祖,你快停下来,我原谅你了,真的,你知不知道,你把魂力给我,你会消散的”·神魂草急了,他是不喜欢沐祖,甚至还气他让自己深入险境,可是,没想过要沐祖拿命偿啊。
“你的神通是用精神力去探查人与物的存在碎片,小东西,希望,再见时,你已经完成了心愿”·沐祖完成了这些,黑色的气体一下子消散在空中,无影无踪。
神魂草看着眼前这一幕,不自觉的把手伸向天空,直到沐祖消失的无影无踪后,神魂草一下子慌乱了··他连滚带爬的跑到梧桐琴那,用手指不停的敲着梧桐琴。
“沐祖,我知道你还藏在琴里,我都是骗你,我承认,我对你虚情假意,我亲你不是为了跟你做朋友,就是为了看是不是你出买我的”·神魂草一口气把心里话都说了,知道自己这样傻的冒泡,一旦沐祖也是骗他的,他可就算是自己招供了,以后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可是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定要确定,沐祖是还活着的,不是魂飞魄散了··“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样的,你怎么可能为了我消失呢,你一定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手段,一定是的”·神魂草看着还没有动静的梧桐琴,开始慌了,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沐祖的灵魂就在神魂草的眼前消散,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沐祖突然之间就魂飞魄散了··磅礴的灵魂之力涌入神魂草妖魂里面,沐祖在把魂力注入神魂草体内之时,就已经让这种力量变成无主之物,神魂草的妖魂之力无法跟沐祖的相比,只能吞掉一小部分。
在一阵难忍的剧痛中,无主的灵魂之力脱离神魂草的脑海,冲击的灵舟都在摇晃··神魂草拼命控制自己的神智,就在这个时候,一丝神魂草都没察觉到的微光从手腕上传出来,宛若莲花的印记若隐若现。
当一切变得平静,神魂草看着眼前这个跟沐祖长得一摸一样的灵魂化体,先是一阵狂喜,想要开口说什么都时候,突然停住了··想要流出的眼泪都让神魂草忍了回去,不相信沐祖的灵魂真的就剩下如这样的一缕浮萍了。
神魂草看出来了,眼前的这是魂影,只是影子,没有魂魄,不久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梧桐,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个灵影收进你的琴里”·神魂草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把手放在梧桐琴上。
神魂草闭上眼睛,对梧桐说:“求求你,求求你想想办法”·“对不起”·一声琴弦想动,之后便是无尽的沉默··“虽然我也不相信,但是他的魂魄真的消散了,一丝一毫我都感觉不到了,对不起,这只是个影子,魂魄本体都消失了,影子谁也留不住”·琴弦一声声的响,神魂草看着这道魂影咬着嘴唇。
“他是魔,是十大修罗,这么厉害的人,不会就这么消失的,一定不会的”·神魂草对自己说,明明知道有着一天,明明期待沐祖走的一天,可为什么沐祖真的走了,还要让自己感觉这样亏欠他。
“为什么要把你的魂力给我,为什么要给我躲避修仙者的印记,为什么你都走了还要捉弄我,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你不可能就这么魂飞魄散了,我还是害怕了”·神魂草不眠不休的盯着这道魂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一下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神魂草知道,魂影是永远带不回魂魄的·可神魂草就这么满怀希望的等着,等到这魂影彻底的回归天地,再无踪迹,神魂草还是楞楞的看着魂影存在过得地方··一点点泪从他的眼睛里面落下,这次才是真的无声的悲伤,难过的是失去后才发现,重要的东西,再也找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咳咳,未来两三章都会是应风跟彦断的故事,然后开启人间篇··☆、第十一章·神魂草是如何浑浑噩噩的走下域门仙舟的,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别人只看到一个瘦瘦高高的黑衣修者抱着一把琴,走进了晚风落日峡里面,连退掉域门仙舟的钱都没要,急匆匆又像是断了魂,诡异的很··神魂草沉眠一般都躲进了梧桐琴的记忆里。
对,就是躲,从来没想过,沐祖的离开会对它造成这样大的影响··很多时候,越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一个人,就越无法不去想··当曾经的片段再次出现,发现,原来不是讨厌,是怀念。
神魂草哀伤的说:“完了,我真的陷进去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它现在觉得沐祖走并不是最可怕,可怕的是它好像对沐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什么都不想去想,神魂草就想沉浸在梧桐琴的记忆里,耗尽沐祖给他的魂力,让沐祖的所有东西都从他的生命里滚的远远,消失的无影无踪才好。
仿佛耗干净了沐祖的留给他的魂力,就能让自己彻底忘了他一样,没有道理可言··总得做些事情去忘记沐祖,可能它永远都见不到沐祖了,无论沐祖是不是在骗它。
沐祖跟它不是一路的人,沐祖有他要做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却不是神魂草能参与的··彼此各有各的路,可能此生都不会相逢了,一想到这里,魂不离就觉得喘不过气了,很难受,很难受。
——·魂不离耗尽所以魂力,最后看到彦断与应风在一起的画面,就得那个他们一起逃离音真山门的夜晚,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神魂草就看不到了··他看到了这里,魂力耗尽。
神魂草从梧桐琴的意识碎片中出来··神魂草对梧桐琴说:“怪不得,你对彦断还有应风没在一起,如此念念不忘”·应风与彦断开始时便是多么金风玉露,彼此缠绕的深入灵魂,回忆里都是甜的腻人。
没想到,最后都是分道扬镳了··任谁,都会不相信··神魂草看着孤零零,惨兮兮的梧桐琴··神魂草嫌弃的说:“你都是知道结局的人了,还明明知道是毒,也要拼了命的往下咽,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梧桐一声反击:“去死”·神魂草看着手臂现出来的莲花,神魂草就看着这黑色的莲花图案。
冷静下来,想明白了,也知道了,沐祖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给自己一个隐藏妖气的印记,然后消失的··神魂草心里默默的说:“我相信,我们会再见的”·“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一声琴响后,神魂草一下子别开眼睛,不再盯着的看自己手臂。
“是,又怎么样呢,我虽然化形不久,可也知道,他面邪心冷,故弄玄虚,是一只被折磨了千年的魔,我明明知道他早已经心思扭曲不可变,还要自取灭亡的爱上他么”·神魂草的嘴虽然硬着,但是梧桐明白,阿菜还是爱上了沐祖。
此时,神魂草就坐在悬崖边,看着落日映下的余辉,黑衣被崖边的风吹的飒飒作响··“阿菜,你能不能答应我,把你送到应风手里后,你不要去寻他,不要刻意的等他的消息,先喜欢上的那个往往都没有好结果”·神魂草听着梧桐对他说的话,没有回答。
阿菜这个名字,一下子就让他想起山菟了,山菟是神魂草在蓬莱上最好的朋友,连阿菜这个名字都是他起的,山菟转世为人,神魂草不知道,他现在托生去了哪里,过的好不好·神魂草幽幽的说:“情这个字最可怕的就是不能自已,当你跟他哪怕擦肩而过,哪怕不经意的谈起,都会心有悸动”·就像梧桐琴叫他哪怕一个名字便让他想起了山菟,他跟沐祖之间的羁绊又何止一个像这样的名字呢·神魂草又看着手腕,莲花无处可寻,看着跟往常一样。
“梧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庆幸,未知心意深埋时,便不再做痴情的局了”·神魂草隐隐觉得手腕上一种冷冷的痛,不停的刺痛它,却被他刻意的忽略了··沐祖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是,无论他要什么,想想自己都会给的。
他跟沐祖这场爱,到最后,无非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感动了自己,其他什么都剩不下··神魂草突然说:“血腥味”·神魂草嗅着山谷里的血腥气味,看向苍翠重叠的山魁树遍布的地方。
修仙界的斗争虽多,但是如这般的血腥气飘散十里的情况并不多见··“这血腥气里面,我怎么问到了其他妖的味道”·神魂草看着血腥气飘过来方向。
神魂草肯定的说:“火狐,好像是火狐的味道”·神魂草身形一动,变回原型,根须卷着梧桐琴的它,像是一阵妖云在地上掠过··看着满地的血腥气,神魂草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变成了人形。
伸手将地上的梧桐琴兜在黑色的布料里面,一卷,绑在自己的身后面··神魂草一幅修仙者的样子,现在没有沐祖在,每一步,都要倍加小心才行··神魂草嗅着地上的血腥味。
凭借着妖的直觉,朝着火狐逃跑的方想追了过去··“刚才虽然让这只受伤的母火狐带着小火狐跑了,但是它们跑不了多远”·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到神魂草的耳朵里,声音都尾音带着一丝兴奋还有笃定。
女子低声的在一行人最前面的少年耳边轻轻的说:“这晚风落日峡是巫风仙门的地盘,我们追这火狐三个月,追到这里,等会动静闹大了,把巫风仙门的人引来,我们这三个月的狩猎都白做了,到时候火狐落在巫风仙门的人手上,我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说这句话的人是一名女子,她脆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媚。
“你想怎么做”男子问··女子的眼睛一转,神魂草微微从树后前倾,看着这个说话女子,他它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不对劲··女子回头,朝着神魂草所在的地方,眼睛里的光芒流转,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那只母火狐的孩子,已经死了,所以我想她发现后,就不用我们去找,为了报仇,母火狐自己就能送上门来”·女子说完,听他说话的男子吃惊道··领头男子激动的说“真的么”·女子的眼睛看着领头男子的眼睛,她的眼睛异常的美丽,看的男子浑身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不知不觉中,女子的手触到男子的腰间,一路向上,直到两个人靠的近些,女子在男子耳边轻轻的说··“真的”·女子说完,男子有些摇晃的身体,开始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看着眼前的女子,男子闻到了她的身上不熟悉一种媚香。
“小心,她有问题·”男子大喊一声,当机立断,将身后的一株烟罗法器甩了出去··“火狐,没想到你真的送上们来了”·男子话音未落,顿时女子周身烟雾弥漫,火狐吃过这烟罗的亏,一时间不敢大意,这烟雾对她来说是剧毒,火狐眼睛里面的流光开始变得暗淡。
此时几个修仙者,在领头男子的带领下,结成阵法··层层锁链祭出,叠加而成的金灵力波动,让远处看着的神魂草都魂惊··“这阵要是真的成型了,这火狐一定会被金灵力给绞杀而死”·神魂草心道,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烟雾中有火红色尾巴卷起的火狐。
这女子是火狐幻化而成的··这火狐的魅惑之术相当厉害,它根本没真的变成那个女子的样子,而是用障眼之法让大家看到它想让别人看到的样子··火狐的大火是烧不走烟雾的,只会越烧烟雾越大。
这法器一看就是专门对付火狐的··神魂草熟练的幻化手势,它唤雨的本事,最近着实见长,一时乌云飘过,雨水打下,烟雨蒙蒙起来··雨下来的瞬间,让火狐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神魂草处于本能的反应想要救火狐,这个时候,神魂草没有一丝犹豫的卷着尘土冲进烟雨蒙蒙中的金灵力里··没有沐祖的神魂草现在就是个战五渣,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救火狐,逃跑才是第一。
神魂草一打眼,就看见了这火狐的五条大尾巴,五百年修行的大妖,只要破了诡异的烟雾法器,火狐就能反过来带着它逃出去··神魂草不管不顾的扑进去,一下子抓住火狐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妖丹上:“我也是妖,快跟我走”·神魂草拽了一下,发现没拽动,回过头,发现火狐浑身都毛发都发出漆黑明亮的红光。
“我要报仇,谢谢你,你快走吧,要是你能活着,请带我去我孩子身边,把我与我的孩子葬在一起”·神魂草听完一愣··神魂草不敢相信的说:“原来你刚才不是骗他们的,你的孩子真的死了”·此时此刻,从火狐身上,神魂草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
锁链带着金灵力相互融合,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神魂草知道,金灵力叠加而成的锁妖阵就要成型稳定了··巨大的不安下,神魂草卷着沉沙,拼命的往出逃··神魂草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没时间回头,只能用尽力气逃出这里。
“咳咳,咳”·神魂草颤抖着身体,一口口的咳出绿色的液体,从没想过,第一次见到妖丹爆裂,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火狐最后无差别的攻击让神魂草亲身体会了大妖的爆丹是怎样的威力。
·整个晚风落日峡的大地都在颤抖,五百年火属- xing -的妖丹,在火狐的身体内被引爆,还夹杂着火狐五百年的修行,大火冲透晚风落日峡的山峰,在晚风落日峡里面冲击出一个凹进去的盆地。
神魂草感受着风里的热浪,这温度让它特别不舒服,神魂草是草精,有些怕火,尤其是这样的妖丹之火··神魂草憋屈的说:“救妖不成反被伤”·遇到这样的事情,着实让神魂草感到心底一阵压抑。
看着满地修仙者的骨骸,神魂草快速扫过去,然后仔仔细细去翻找火狐的痕迹,当发现真的一丝痕迹都没有的时候,神魂草感觉到的一阵的无力··神魂草坐在大坑的底端,将修仙者的骨头一个个的碾碎成尘:“沐祖,我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次,如果你还在,能听见,帮我一件事,把他们的灵魂都收走”·神魂草将手中最后一把骨灰扬洒出去。
祭奠这心甘情愿,踏入末路的妖狐···☆、第十二章·神魂草碾碎了所有尸骨后,起身,离开了此处··离开了这片狐丹焚尽,妖魂碎落的地方··火狐决绝的离别就像是在晚风落日峡黑夜里划过的一道火光,火光亮起的一瞬间就被黑夜重新吞噬掉了。
“梧桐,我不懂,我拽着火狐的时候,它明明可以跟我一起逃走,为什么不逃”·神魂草问梧桐琴,他走走停停,看着这林间的雾气,手伸出去,一片树叶烧落的残败飘到神魂草手里。
“因为,有些仇恨,只有鲜血可以洗刷”·梧桐琴的回答,伴随着一声声坚定拨动的音弦声··神魂草压抑的说:“可修仙界不是有一句话,说修仙者想要屠你满门,那就算等到百年也会做到的么”·神魂草的声音很低,他闲庭信步般的走在残叶翩飞的晚风落日峡,一片片在空中就被烧成灰色的叶片,凋零落下。
神魂草狠狠的说:“既然火狐想要报仇,就不应该只单单杀这几个修仙者,应该等到时机成熟,屠杀他们满门”·梧桐琴被神魂草所说的这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躲在暗处慢慢的算计,筹谋 耐心等待着,等到母火狐产下小火狐的时候,再出手”·神魂草说到这里抬起眼,眼底一片- yin -影··“为了满足他们修仙路上的需求,不惜利用火狐生孕时候的脆弱,不惜一切代价,追到天涯海角赶尽杀绝”·神魂草回头,看着亮起不灭的那到红光,照亮的黑夜:“不让这些修仙者也尝尝家破人亡,失去挚爱至亲,又走投无路时的绝望,怎么能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神魂草压抑的怒气,后隐藏在其后,深而坚定的冷静,让梧桐琴觉得此刻的神魂草并不是说说而已。
梧桐琴莫名打了一个冷战,才发现神魂草心底深埋的偏执,不仅是对与错的见解,更是不可触碰的一道底线,一但被触及,必会毫不犹豫,又缓缓图谋的报复回去··神魂草此刻透露出了对修仙者毫不掩饰的厌恶跟仇恨,让梧桐琴感到心惊。
“阿菜,不要变得跟这些修仙者一样,不择手段,伤害无辜又冷血无情,天道修无情,即是不悲不喜,不为外物,业孽缠身,杀戮过重的话,会阻碍你升仙求道的路,阿菜,永远不要踏出这无法回头的一步,不要被别人的情绪牵制住,走到如你的敌人那般,万劫不复之地”·此刻梧桐琴的琴音的响起,是梧桐琴对神魂草此刻的嗜血心境发自内心的劝阻,此时的琴音好似这世上最婉转的安抚。
梧桐琴的琴音又急切的弹出来:“阿菜,你一定要远离沐祖,他会影响你,不,是他已经在影响你了”·琴音最后的尾音变得尖锐高调,还带着大力拨动后的嘶哑颤音,像是笃定的担忧。
神魂草摇头,他否定了梧桐所说的话:“都说相爱的人会越来越像,可这次,真的不是因为他,我才会有如此危险又极端的想法”·神魂草停下,看着梧桐,他说“梧桐,我是妖,这是我永远不变的立场,我要保护我的同伴,肆意屠戮我们的是修仙者,而不是天道”·神魂草平静些后,他对梧桐琴说:“我们修行天道,是为了追寻力量,强大才有高高在上,施舍原谅的权利,杀戮不应该是我们追求天道的方法,同样,沉默也不是”·从没有那一刻,神魂草像现在这样坚定它的想法。
神魂草在落日晚风林里又兜兜转转了一圈,不知道怎么,又回到了这个伤痕遍布,又一片静寂的深坑··神魂草站在那里,看下去,暗夜里,下面变得混沌虚无,一片漆黑。
“沐祖,你说,我要有如你一般可以碾碎吞噬灵魂的能力多好,为什么火狐的妖丹爆裂,五百年的修为散去,妖魂被焚尽,这些修仙者却能投胎转世,留有残骨呢,还是不甘心啊”·神魂草的话也好似滴入光滑乳石的水滴,除去在他心上溅起层层水星,便再也看不到什么改变了。
神魂草看着飘散出来,在空中蓬蓬松松的,悠悠飞舞在空中的一簇红色的火狐尾毛,神魂草伸手,火狐的尾毛蓬散在他手掌心··神魂草把这一簇火狐尾毛捧在手掌上,片刻之间,神魂草就明白了,这是火狐的执念。
神魂草摊开手掌,用了一个向上的力气,看着这一簇漂浮在雾气中的火狐尾毛··神魂草看着眼前,这般灰蒙蒙,没有毛,宛如一只小耗子的尸体,实在是无法想象,化形后妖娆魅惑的火狐,幼年是么丑的样子。
这簇火狐的尾毛温柔的落到小火狐光秃秃没有毛的尸体上··就像是平时母火狐温柔的用尾巴盖在自己孩子的身上一样··神魂草俯下身,翻开这小火狐的尸体,小火狐那双睁开后没多久,又闭不上的眼睛刺痛了神魂草。
小火狐的一只眼睛还残留着血的痕迹··神魂草闭上小火狐的这双眼睛,一言不发,用手一点点挖开这片土地··神魂草心情很低落的把小火狐放进土坑里面,撸着母火狐的那簇尾毛,它知道,这是火狐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了。
能抵抗的了五百年大妖的妖丹冲击,又没有被火狐的妖魂燃尽,这东西想想就不能是凡物··神魂草第一次绝对没有发现如此显眼的这一簇火狐尾毛··显然,这东西还带着火狐生前来自本命力量的障眼之术。
神魂草偷偷的捋下来一缕,拿在手里,他把余下的盖在小火狐身上··“我以天道发誓,我一定把这缕火狐尾毛用在最需要的地方”·神魂草小声说完,有些心虚的看向自己的手腕,不管怎么说,沐祖的这个莲花印记一定不简单,现在神魂草现在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去遮盖它浮现出来的痕迹。
“谢谢”神魂草说话的时候眼睛很虔诚··说杀人报仇的话,他能说的恶狠狠,可是,现在自己不告而取的拿母狐留给小火狐东西,就没那么好意思了。
若是小火狐还活着,神魂草开口要这东西,无论是得到或者得不到,他都没这么心虚感觉,可欺负这悲凄而死的小火狐,神魂草实在觉得,自己不太地道··神魂草甩甩小脑袋,这一缕火狐尾毛被神魂草拿在手里,他编织着这细韧的毛,编成的红色手绳被他拿在手里,就在他要带到手腕上的那一刻,梧桐琴突然响起。
“你不会是想用这火狐毛遮住沐祖的莲花印记吧”·神魂草动作的手突然停住了,惊声:“我怎么给忘了,沐祖是怕火的”·神魂草沮丧的用眼神看着手中的红色手绳,真是白偷了。
梧桐琴感觉到有修仙者往这边来了,他一声示警,神魂草瞬间隐藏在峡谷里面的树林里··“禀告仙师,我已经收集好了这些修仙者的灵魂,这里发生了什么,可以等回到仙门后,慢慢问”·“敢在我巫风仙门的地界上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必须要好好查”·“是”·三言两语的对话,让躲在暗处的神魂草猜出个大概,一夜没过,巫风仙门就派人来查了。
神魂草握着手里的红色手绳,神魂草决定不将其还回去了··神魂草要留着它,好好的做个纪念··晚风落日峡属于不落域的护域山脉,而不落域是西悬域的中心城。
神魂草没想到沐祖会为他直接选择了西悬域的中心城··“看来沐祖早就知道了,应风不是西悬域的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神魂草在不落城里等了将近一个月才等到一艘可以前往东海域的仙舟客船。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这艘仙舟客船,往返于西悬域的中心城不落域与东海域的中心城沧海域之间··刚从沧海域回来的仙舟客船会停留在不落域里好一段时间。
神魂草只拿的出最便宜的客舟仙船费,最便宜的位置,都留给了最后登上仙舟的那一批··神魂草只身一人走在不落城里,他现在登不上仙舟,得等有钱上层修者在仙舟安定后,它才能登船。
万恶的阶级,没有灵石的悲哀··神魂草看着空空如也的衣兜,这跨域行走的仙舟上,一个客屋可真贵啊··不远处,一个翻着修仙门派倾倒的废料垃圾的小耗子引起了神魂草的注意。
神魂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耗子啃着灵田里除掉的一种叫腐粮的杂草,这种杂草虽然带有一丝灵气,但因为味道太过难吃了,所以是灵田里面的杂草··神魂草看着这只灰了吧唧,瘦弱不堪的小耗子,它正拿着灵果的果壳用力的舔着,看到神魂草的一瞬间,它眼睛里面带着猜忌还警惕。
耗子看着瞪圆了眼睛都神魂草··那个人的身上有一丝来自它母狐的气味,让它的逃跑有了一丝犹豫··神魂草看见它好像瞎掉了一般的那只眼睛,紧紧闭着,都能看到眼角血泪的印记。
好像又有鲜血流出来了··这只小耗子很痛苦的捂着流血的那只眼睛,就这样在神魂草的眼皮子地下,彻底的消失不见了··“梧桐,这只小耗子不会就是那只小火狐吧,不对啊,我可是亲手埋的它”·神魂草边说,边走到那片垃圾遍布的地方,捡起刚才被啃过的那一截腐粮。
光是闻到这腐粮的味道就让神魂草感到难以忍受··“我不会看错的,可是,怎么可能”·神魂草拿出胸口里面的那红色手绳,手绳轻微的浮动与指引都表明那只小火狐还活着,而且没有离开,不知用什么方法,骗过了神魂草敏锐的感官与六识。
妖死是不会复生的··神魂草一边分析一边惊讶:“它没死,就是说既骗过了它母亲,又骗过了我,现在还从我眼前凭空消失了”·神魂草最后不解的问:“梧桐,为什么它那只眼睛会不停的流血”·“神通说不过去,用就会流血的神通,没听过”·“这摆明了就是天道不想他用啊”·突然·神魂草想到了一种可能:“天罚么”·天罚是存在的某种东西为天道所不容,会被迫毁灭·神魂草不解:“若为天道所不容,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他想起那覆盖着小火狐全身的母火狐的尾毛,想起自己帮它盖上的那双眼睛。
神魂草捂住嘴,心想:“难道说,母火狐的那簇尾毛,帮助你,蒙骗了过了天道,活下来了”·神魂草犹豫了一下,看着手里用火狐毛鞭成的红色手绳。
想了一下,拿出另外一样东西··一片发黑的叶片,叶片上流动着暗绿色的纹路,这片叶片像是生命流动的终结,又好似生命的凝固,里面蕴含的生机,与灵气的流转,自成一体。
神魂草把叶片遮在自己一只眼睛上比了一下大小··“好像刚刚好”·神魂草把红色手绳打开,又变成一缕蓬松的火狐尾毛··将坚韧纤细的火狐尾毛穿透叶片的两端,编制成一个只能遮住一只眼睛的眼罩。
神魂草满意的看着这件作品··“希望这东西能让你撑一段时间,没办法,我只有这一片”·神魂草说着把这件东西留给了隐藏在这里没有离开的小火狐。
在编制的过程中神魂草知道这只小火狐一直都在偷偷看着自己··神魂草低着头,一边走上仙舟,一边问梧桐琴:“,梧桐,你说我只是偷拿了一缕母火狐的尾毛,现在还回去了不算,还把自己一百年修练渡劫后才会脱下一片的命魂叶给了它,是不是亏大了”·梧桐琴一阵魔音入耳:“觉得自己亏大了,还在这傻乐”·神魂草听后忍不住抬头,露出一张笑的灿烂无比的笑脸。
神魂草微笑着:“虽然亏了,但是,真的很开心”·神魂草小手一挥,豪气的说“梧桐,我们走,去东海域找应风”·此刻,繁华喧嚣的仙舟上,是一个黑衣少年微微仰头,傻笑着的往上攀爬的身影,天空中的仙兽不断的飞过,地上的仙器妖兽一点点被搬运到仙舟上。
在不落城的一个小角落里,一个灰不粗溜的身影,正在那里找东西吃,它的一只眼睛上遮着一片由两缕红线绑着的黑色叶片·它用爪子抚摸叶片上的纹理,叶片后面的瞳孔如漩涡一般正诡异的转动,它清晰的看到了,那个黑衣的身影正离它越来越远,消失在了域门里面。
·☆、第十三章·神魂草此刻还在仙舟上漂泊,对着东海域,引发出一连串的幻想··不知,此时的东海域毫不起眼的一幕,即将改变着东海域局势的变化··琅苼看着白寒,对他说:“我爷爷不喜欢你,你也是知道的,爷爷现在走了,我不想最后你还去打扰他,这次我自己回去”·白寒看着琅苼,一种不安的感觉冲击到他的心底,他觉得这件事情会让他与琅苼之间牢不可破的关系蒙上一层- yin -影。
白寒强压住心中的不安,对琅苼说:“好,你快些回来,我等你”·白寒这句话说的极为不合时宜,但是琅苼像是没听见一般,一下子转身,风带起他的衣襟。
琅苼极为洒脱的离开了,白寒就看着琅苼的背影,久久移不开眼睛··这一路赶路,让琅苼感到很疲惫··他面如死灰的脸庞,好像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琅家的仆人没有拦住他··琅苼曾恳求过爷爷开门,曾往家里写多许多年的灵信,都没有回音,现在琅家的大门为他开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琅家,渭水十八窟之中,琅苼站在灵堂外面,冷冷清清的灵堂里,连一个守夜的人没有··琅笙扶着门框,他的手死死的扣在门板上··眼睛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落,可是一个转眼,里面的水汽就消散的干干净净了。
“琅苼,不要哭,你还有没有亲眼看见”·琅苼对自己说,他推开灵堂的门,坚定的踏进去··看着棺材里的老者,琅苼跪下来,他伸出手,向着爷爷灵府探过去,里面一丝灵气都没有了。
灵府像是破败不堪的墙,没有灵力的支撑,被琅苼这样一碰,也跟着轰然倒塌了··琅笙听见爷爷身体里面器官破碎的声音,许久··他再一次伸手试探,这次他连灵府都感觉不到了。
琅苼眼睛里面的泪无声的落下,这一路,他想了很多··“爷爷,我多希望你骗我的,就像是对付不孝子孙的情节,我不听话,又不孝,您为了骗我回来演的一场戏,爷爷,你快用手中的笔杆,痛打我啊,就像小时候一样”·琅苼絮絮的说着,他闭上眼睛,把泪水都含在眼眶里,他看着躺在棺材里爷爷,不可能再对他说话的爷爷,永远闭上眼睛的爷爷。
“爷爷,对不起,我回来了,我回来晚了”·琅苼想起那年下雪,自己跟爷爷决裂的时候,爷爷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他,他看着爷爷苍老的眼睛,看着他无力挽回的嘴唇,他张张合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纵然知道自己离开琅家,是对不起爷爷,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跟着白寒离开了··当时他也有预感,也曾数次害怕,那天的房间外面飘着的雪,还有爷爷伤心难过到无力挽回的冷漠,就是他与爷爷在一起的最后一面。
那个时候琅苼既看着屋外的雪,又看着屋外的白寒··他记得很清楚,当时白寒给他递过来的佩剑,琅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了琅家,白寒就跟在他身后,陪着他一起离开了渭水琅家。
从此生死与共··如今,这东海域谁不知道苍雪城白寒,谁又不知道白寒手下的第一谋者,仙将琅苼··名声是厮杀出来的,地位身份都是他跟着白寒一起趟出来的,那条布满荆棘血路,他走过来了。
现在他又回到起点了··现在琅苼还记得,小时候看着爷爷教他给掉颜色的壁画补色时,爷爷那悬腕而画,笔峰之力,入石三分,不亚于鬼斧神工的手笔··小时候自己就认真的跟在爷爷后面。
"这个人创出了一套刀法,绝命三刃,·当年命动修仙界,几百年了,桑海桑田,原以为他这刀法心法早已经随着岁月消声觅迹,没想要,我小的时候,就在你这个年纪,来了一个年轻人,不知道怎样的机缘巧合,得到了这套刀法的心法,前来渭水十八窟中参悟,习的刀法,这位也算后继有人,这修仙界啊,永远都不缺传奇和机遇"·琅钰一边感叹着,一边认真的给这个人上色。
一笔一划,画中刻着他的这套绝命三刃,没有起心法口诀的一幅幅壁画,也永远都只能是艺术··琅苼看着这些栩栩如生的壁画,依稀都能看出刻在壁画上的,是这些修仙者们最风光的时光,在那个属于他们的时代,仙器法宝,门派修真,神采飞扬,而琅家就像一个看客,看着修仙之路上代代人才出尽,这样的琅家可能永远不会沉寂与落寞,可是代代年年,也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琅苼叹可口气,小小的脑袋垂下去:“爷爷我正值年少轻狂的年纪,就要被你养的老气横秋了”·琅苼抿了一下嘴,差点眼泪掉出来,他想说的是不想被这些壁画困住,他想在最好的年纪,做最痛快的事。
琅声看着爷爷,很认真的说:"爷爷我想,如那天的哥哥一样,有一天驰骋修仙界,号令各域"·朗声还没说完,就被爷爷仙画笔打中,琅声害怕的看着爷爷,他知道爷爷又生气了。
"琅苼,爷爷告诉你,修仙界的厮杀从来都不缺雄心壮志之人,天之骄子之辈,可又有几人真的能号令仙者,你须知,妄想着一统修仙界的,没有几人能有好下场,因为岁月是英雄冢,谁能保证不会陨落呢"·"琅苼,这世间名号叫起来好听,都是踏着血立出来的,爷爷不希望有一天听到你用自己的血成全了别人的名"·"爷爷"琅声看着爷爷大喊。
随后悲伤的神情,低下头,他乖巧的回答:"我知道了"·琅苼有一次站在爷爷面前,他颤抖着说·“爷爷,我知道了”·琅苼说出这句话,可是,在没有人回答他。
看着最后一缕魂魄渐渐的消散入天地之间的爷爷,琅苼站在灵堂里面倔强的说:“爷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沾染厮杀,可白寒是你带回琅家的,你说他是友人之子,身世凄苦,被仇人追杀,可是此子天姿不凡,必成大器”·“白寒,他走到时候,问我走不走,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是最后的机会,跟着白寒,万里江河,修仙四海,血溅此身,才算活的不枉此生”·“爷爷,我不想当作画的人,我想当那画上的人啊”·琅苼声声泣血,他看着棺材里面的爷爷,喊出是他埋在心底最不甘的心声。
隔日,东海域发生了一件大事,琅苼对外宣布,独立接管渭水琅家,并且拒绝了白寒的询问与怒火,宣布自立··至此,白寒手下第一仙将,琅苼,宣布与白寒彻底决裂,并从苍雪城带走自己的手下,建立了琅家派,自成一股势力。
琅苼与白寒日渐对立,私下里,各大势力纷纷派出人去试探琅苼··琅苼一面扩建势力,一面加固渭水域的城防··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当渭水域上的苍雪旗彻底被扯下来的那刻,所以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信号,这个信号会带着东海域的局势会往何处发展,没人知道。
·☆、第十四章·神魂草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是吃饱了撑着了··才敢在这一搜仙舟上,兴风作浪起来··神魂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心底大喊一声:“你就是该啊”·伤口往下流出的液体是与鲜血一样的液体,唯一不同的是颜色,神魂草流出来的血液的颜色如汁液般的绿色。
神魂草耗费灵力,让快速让伤口愈合··这可不是心疼灵力的时候,让仙舟上其他的修仙者发现他的不同,沐祖再显都救不了他了··神魂草开始有些害怕,不知道查看那名炼丹师的人,会不会发现炼丹师是被一名妖杀死的·一个炼丹师的莫名死亡,不会引起什么风浪。
但是如果被修仙者发现,这名炼丹师是是死在了一名妖的手上,那将会是震惊整座仙舟的大事··这就是差别··到那时修仙者们不遗余力的盘查,神魂草就是在劫难逃了。
修仙者对妖的热衷可不仅仅是因为种族的不同,更多的,是对天材地宝占有的渴望··明明知道是这么危险,再来一次选择,神魂草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的杀了这名炼丹师。
梧桐琴没好气的说:“阿菜,在没有能力的时候,就不要多管闲事”·神魂草狠狠的点头,他看着梧桐琴,知道梧桐对自己关心的··“梧桐~”神魂草委屈的凑上去。
“现在知道怕了它哪来的”·梧桐说完,神魂草顺着目光一看,就看见眼前这条小蛇,青色的小蛇吐着芯子,用水淋淋的眼睛看着神魂草,神魂草别冷冷的过头。
“不知道”·神魂草没好气的说,他很清楚自己不顾一切的救下的小蛇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神魂草刚见到小青蛇的时候,就被他的狠辣与求生欲里面的不择手段震惊了。
震惊之余,还有些悲凉··神魂草很清楚自己并不喜欢这条青蛇,甚至还有一丝本能的排斥,虽然这条小青蛇看起来如此的无害··在还没有遇到这条小青蛇之前,神魂草就听见它那一声声撕裂般哀求的声音了·神魂草本身对妖的气息就很敏感,但是让他去查看的最主要原因,是这一声声凄厉声中还带着炼丹师特有的火灵力的气息。
“求求您,尊贵的大人,饶了我吧”·一个身影,把瑟瑟发抖的身躯拼命的往角落里躲的小蛇妖,蛇妖修为尚浅,还不能化形,它吐着芯子,发出人的声音,七寸上的一个红色的火灵绳索异常的明显。
“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我从来没有害过人,我按照天道修行,修行到现在没有做有违天道的事情,我再也不敢偷偷跑到大人在的城域里面偷吃东西了,您放过我吧,您放过我吧”·小青蛇妖的话语声带着颤抖,听起来一声比一声显得凄惨。
神魂草停在门外,他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危险的,可他还是俯身,通过炼丹室的一点缝隙去看了,神魂草隐约看见了一条小青蛇,害怕又恐惧摆动着身体,青蛇的眼睛里面都是眼泪,发抖的尾巴转圈着盘绕着往上。
炼丹师看都没看求饶的小青蛇,准备好炼化的炉鼎后就走过去,一把抓着它··小青蛇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唤着:“我会认您为主,服侍您的”·炼丹师像是心动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小青蛇,小青蛇可怜的不停的说着:“我知道哪有比我更高阶的蛇妖,我知道那有适合您猎取的妖物,只要您放过我,我愿意为您奉献全部”·此时的神魂草看着眼前的蛇妖,感觉浑身发冷,不是因为蛇妖那毫无顾及的出卖同族,而是神魂草不相信,在妖都已经愿意做出卖同族去做叛徒了,可炼丹师的眼睛里面的杀意还是一丝不减。
“说说看,说的我满意了,说不定会放了你”炼丹师循循善诱··小青蛇眼底燃起一缕希望,几乎把西悬域隐藏小妖的所在之地都说出来了··炼丹师听完后最后蔑视的一笑:“妖不可信,尤其是你这般狡猾的蛇妖”·就像是逗弄临死之前的猎物,看似给它一点希望,不过是满足他们自己的欲望。
突然,炼丹师抬眼,眼神正冲着神魂草的方向··神魂草看着对方,对方也明显发现了自己··炼丹师一阵力量让炼丹室的门被打开,神魂草连忙从本体变回人形。
神魂草伸出手,对着炼丹师发出他水灵力的攻击,一下子水汽蔓延在狭小的炼丹房里··“仙友偷看老夫许久,此时出手,是何用意”·炼丹师- yin -冷冷对神魂草说,神魂草稍微松了一口气,没有被发现本体。
“我想要你手中的蛇妖”·神魂草说完,学着上一个要杀他的修仙者的语气对老者说:“不想死,就把你怀里的那个小蛇妖给我,我会考虑放你一马”·“好大的口气,老夫要是不给,你还敢杀一个炼丹大师不成”·“有何不敢,杀了就杀了,杀人夺宝的修仙者何其多,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神魂草看着眼前的炼丹师,说归说,它也知道这样说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动起手来,自己光靠实力又不一定能杀的了对方,所以在第一时间,神魂草没有犹豫的释放出自己的本命神通··“魂术”炼丹师一惊,没来得及准备,意识便被困进了神魂草的灵魂波动里。
·神魂草的本命神通极为特别,他天生汁液里面就多了一丝只有草木树精才有的生命之气,这就是为什么天才地宝多有强大妖兽守护··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而已经褪去草木外形,幻化成妖的神魂草,拥有妖丹后的他拥有的生命之源更为强大。
他的本命神通还是奇特的灵魂共鸣··虽然神魂草还不完全会使用这种神通,但是沐祖对他灵魂之力的补充,让他隐隐约约的知道一些如何用本命神通去战斗··强大的生命之源,加上强大的灵魂波动,让神魂草敢做一些没有人敢做的事情。
神魂草用一部分灵魂缠住了炼丹师的灵魂,神魂草曾经试图去控制入侵对方灵魂,但是练丹师的灵魂,本来就比一般修仙者要强··神魂草没有办法,做了一件最危险的事情。
神魂草决定用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神魂草引爆了一丝自己灵魂,强大的灵魂爆炸起来,可是不分敌我的,感觉到对方的灵魂因为无法抽身,也跟着一声爆炸的巨响,炸裂开了·神魂草知道自己赌成功了。
两声炸裂之音毁了整个炼丹室,爆炸之后的后果,就是让神魂草感觉到了妖丹受到了不可修复的重创··神魂草吐出一地像血一样的的青色汁液,感觉连妖丹都要震碎了。
强大的生命力让神魂草撑过来这一波灵魂冲击··可是炼丹师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彻底灵魂受损,昏迷不醒了··神魂草的悄悄的根须蔓延过去,吸干了炼丹师所有的生命力。
小青蛇爬过神魂草所以到过得地方,它贪婪的舔着地上的青色汁液,一丝不剩,小青蛇看向神魂草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了··这空气里面的天地生命之气,都说明眼前这个修仙者跟它一样,是妖,还是草木化成的妖。
小青蛇知道这天地间孕化的天材地宝可都是有强大妖兽守护的,妖兽守在其身边,一同修炼,更能占有天才地宝吸取散发出来的更纯粹更诱人的生命之气··神魂草很讨厌小青蛇看它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件物品一样,充满了占有欲。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会有修仙者前来查看··这艘域门仙舟是神魂草看过最宏伟的,上下共十五层··神魂草强撑着,快速的变成了本体,隐藏着自己离开了这里。
至此就有了刚才那一幕,神魂草都觉得自己这只多管闲事的爪子,就应该剁了···☆、第十五章·简陋的屋子里,是一张床跟一个案台,案台上放着梧桐琴··神魂草坐着床前,闭着眼睛修炼,前来盘查的修仙者关门离去。
神魂草用余光看见修仙者离去,一口翠绿色血从嘴角流出来··神魂草是强忍着盘查的人离开,一口汁液才吐出来的··他受到的那股冲击灵魂的伤,到现在都还没有痊愈,只能投身倒加紧灵魂修补之中。
盘在神魂草胸口的小青蛇,亮着眼睛,从衣襟里面游出来,盘过神魂草修长的脖颈,吐着芯子舔着神魂草嘴角的血痕··小青蛇舔过唇角的血迹后一路顺着神魂草脖子向下,最后安安静静的盘在神魂草胸口妖丹的地方,也进入了修炼之中。
小青蛇从修炼里面出来,他抬头,用狡黠的眼睛看着眉头紧锁,陷入自我灵魂意识里面的神魂草··神魂草此时的气质淡雅如朝阳,一缕发丝垂下,柔和俊美的模样,小青蛇嗅着神魂草身上的青草香,是清新阳光的味道。
小青蛇坏心思的咬了一下神魂草胸前的小点点··梧桐琴发出警告的一声,小青蛇松开口,安安静静的趴在神魂草的胸前,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魂草听到预警,从修复自身精神力里面挣脱出来。
神魂草低头看向小青蛇,小青蛇的额头有两丝对称着的金色的细纹··小青蛇眼睛无辜的看着眼神里面带着探究之色的神魂草··“阿菜,小心这条青蛇,它对你所图不明,分明是别有用心”·神魂草听完抚平琴弦。
再看向小青蛇,神魂草不想让梧桐再说下去了,因为梧桐说的他都明白,他比梧桐还了解这条青蛇的妖- xing -善变,难以捉摸··是神魂草自己救的这条小青蛇,这事也是他招惹的,狠话自当由它他说,不能让梧桐替他出头。
神魂草一只手捏着这条小情蛇的七寸之处,举到眼前,冷淡的看着它··神魂草开口说:“一条连化形都没有做到的小青蛇,也敢对我有所肖想,我不杀你,不是不会杀你,是不屑对你出手,下了这仙舟,你我就是桥归桥,路归路,我救你,不代表看不清你的狡猾多疑,居心不良”·神魂草冷着眼睛看着小青蛇,青蛇委屈极了,它用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神魂草。
“你救我似天道之恩,任凭苍山之水下三千丈,也比不了你救我的恩情,此情我永生不敢忘,也不可忘,我别无二心,只愿永远永远都侍奉在您左右”·小青蛇知道神魂草不会杀它,扭动着身子缠绕过神魂草的手指,一路向上,缠在神魂草的袖口。
“我愿意为你付出全部,包括我的生命与灵魂,天道与我,不及你半分”·小青蛇说着腻人的话··神魂草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青蛇,突然一声冷笑··“且不论我信不信你,单说,愿意为我付出灵魂的早就有了,这心意从来都是第一次经历弥足珍贵,迷了眼,动了心,往后再说这话的,就是生搬硬套,毫无新意,令人恶心了”·神魂草说完一手把小青蛇甩出去,青蛇哽咽着往神魂草这里爬。
“再敢靠近我,就直接灭了你,我不动手,可不是好欺负”·小青蛇眨巴眨巴眼睛,默默的蜷缩在墙角里··平时神魂草修炼的时间,小青蛇就卷着小尾巴看着他,安安静静的,享受的眯着眼睛。
只要神魂草看过来,他就极尽全力的撒娇卖萌,想要往上凑,每次都被神魂草重新打到角落里面,但是小青蛇每次都好了伤疤忘了疼··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一来一往,连神魂草都对小青蛇的厚脸皮没办法。
“再敢过来,我就直接把你送到炼丹师手上”神魂草威胁着说,小青蛇吐着芯子,不甘心的回到角落里面··小青蛇突然感觉到额头上的金色纹理一阵剧痛,眼前一阵模糊,它痛苦的在地上打滚,身上冒出白色的烟气。
神魂草从修炼中出来,看着小青蛇··小青蛇额头金色的纹理裂开,什么东西顺着金色的纹理往外拱出··小青蛇修的天道逐渐展露出来,它居然有上古凶兽青龙的血脉。
青蛇化龙,困难重重,神魂草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梧桐琴焦急的询问:“阿菜,你想做什么”·“区区青蛇也敢化妄想龙,它挺不过这关,是天命”·神魂草没听到梧桐说之前,还没有下定决心,听完梧桐琴说的话后,突然下狠心把手伸进自己胸口。
神魂草妖丹运转,胸口的每一滴血都是神魂草的本命之源··“我讨厌天命,尤其讨厌天道难违这句话,万物,哪怕是妖,都应该寻到到自己的出路,此路为生,不应该由天道决定再说,天命让我们相遇难道不是为了救它一命么”·神魂草将本命之源,十年修为,汇聚成一滴,滴在了小青蛇的嘴里。
青蛇痛苦的身躯平静下来··神魂草对着已经没有力气睁眼的小青蛇说:“你应该也知道,此刻不是化形的时机,你可以先行沉睡,等到下了仙舟,就安稳的找一个地方,再自行化形,至于你这条青蛇想要化龙,能走到那一步,就看你自己的意志了”·“我救你,只是享受与天斗的乐趣,我并不关心你的生死,以后你撑不撑的过去,都与我无关哦”·域门仙舟上的盘查直到抵达东海域都没能结束。
当域门仙舟一靠进东海域的域门,就算没有结束,这件事也不得不结束了··炼丹师死亡的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一样的过去了··一名炼丹大师在仙舟上死的的神形俱灭,对仙舟的信誉是一个打击。
这事情调查起来的力度不小,可是效果却不大··仙舟的管理者,也是四域有名的势力,历史上百年的升仙商号··最后商会拿走了这名修仙者所有的随身之物,不得不把事情压了下来。
对外宣称是:“死仇所致,寻仇的一方是形魂俱灭,另一方炼丹师则是躯体尚存,灵魂破散”·有买卖消息的消息人,也偷偷到炼丹室查看过··消息人传出来的消息都是:“两股灵魂爆炸,造成的结果”·此事便也再无疑议。
神魂草所有知道的事情进展都是从这些消息人嘴里传出来的··神魂草背着琴,将青蛇缠在手腕上,下了仙舟··小青蛇从昏迷清醒过来,它看了一眼神魂草,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面刻不容缓的变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神魂草的手腕。
小青蛇忍着身体里面气息膨胀的痛处,回头看着神魂草毫不留恋离开的方向,心底感觉到一种抑制不住的落寞··小青蛇眼中的神色逐渐暗淡消失,吐着的芯子都变得无力起来。
“我们会再见的,我不会做徒劳无益的纠缠 ,此心不变,徐徐图之”·小青蛇,收回目光,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与不惜代价也要变强的决心了·越游越远。
·☆、第十六章·此时的东海域,第一件头等大事,便是渭水域发生的巨变··无数双眼睛都看向那个地方··处在风暴中心的渭水城里面却是一片安静。
琅苼镇在这里,放出了话··“祖父琅钰未下葬之前,不会见任何人”·至此,渭水城依旧风平浪静,没人敢来打扰··琅苼把棺椁抬到祖坟,跟在他身边只有一个人,就是一直跟着爷爷的英叔。
“少爷,当年你跪在外面,苦苦哀求的时候,白寒来到了府上,他就站在老爷的屋门外,他说,少爷若是离开了他就是一直,他就会不顾一切的伤害你,老爷才狠下心,不给你开门的”·英叔倒在琅钰的棺材前,衰老的身躯,摇摇欲坠。
琅苼英叔,颤着心问:“白寒当年来过”·“那他还说什么了”·英叔摇头道:“少爷,你在老爷心里的地位,远远高于这渭水城,高于琅家的全部,在老爷的眼里,世间所有的都比不上你,那天以后老爷就一天天的病重,浑身无力,终日昏昏沉沉,灵府呈现慢慢消散的痕迹”·“是不是白寒对我爷爷做了什么”·琅苼不敢相信。
“不是,是老爷自己做的,他知道,能让你摆脱白寒回来的唯一办法,就是他死了以后,你回家祭奠他”·“少爷,老爷就算死也在所不惜,就是希望看到你能摆脱白寒的控制”·琅苼不说话,他一点点用手挖开泥土,将爷爷安葬好,他站在爷爷的木牌前,撕碎了白寒这些天以来一封封不间断的诉说思念,催促他快些回去的的仙信。
琅苼握紧手掌心,他一想起信上的内容,那浓情蜜意的安慰之语,就气的浑身发抖··他一直以为爷爷不见他,也不让他回琅家··是因为爷爷还没有原谅自己,当年一意孤行的跟白寒走。
没想到,真相是如此残忍的撕碎了他与白寒的之间的所有的假象··“我们彼此都爱上一了一个人渣,这一局是我太天真了,才输得这么彻底”·“我对人渣还抱有什么幻想呢”·“爷爷,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不让我知道白寒居然敢拿我来威胁你”·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琅苼一句句的问,琅家的墓地里空空如也,没有人能回答他。
“也对,本来就是他无情,我无义,白寒,我们谁也别怪谁,都是咎由自取”·渭水十八窟自立的消息,自从琅钰死后,琅苼回来,就像是一道飓风,吹向东海域的四面八方。
就在外面各种猜测喧嚣不止的时候,琅苼正在渭水十八窟中,静静的给壁画上色··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修复,许久无人修复的壁画像是活过来了··最后琅苼神色专注看着一片空白的墙壁。
回忆如潮水般卷起来··小小脆脆的声音说:“白寒,我以后要在渭水十八窟里画你,一定会把你画成整个东海域最帅的修仙者”·小琅苼低头看着给他拎着燃料的小白寒。
小白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小琅苼,吐出一句话:“不稀罕”·小琅苼一下子从梯子上跳下来,揽着小白寒的肩膀:“你放心,以后即使你没有资格被画在上面,我也会把你画在最大最显眼的地方”·“你说谁没有资格”·小琅苼看着脸色气的憋红的小白寒,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捉弄我”·小琅苼收回笑容,每次这样逗弄他,他都会炸毛,百试不爽··“为了表示我不是捉弄你,我就每天都画一次你,好不好啊”·小琅苼徐徐善诱。
琅苼继续说:“这样,等我长大了,纵使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最帅的样子画在壁画上”·今后,就看见,两个偷偷摸摸的人影,一同溜进渭水石窟··小白寒手里握着仙雪剑,挥舞着白家剑谱的第一式,在渭水十八窟里面舞剑,最后姿势定格在了第一式的起势上。
“你还要多久”小白寒冷着脸问,小琅苼从壁画上抬起头,看了小白寒一眼··“快了,快了”·小琅苼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说:“我是偷偷在壁上作画,不要把爷爷招来”·“好了”·小琅苼从梯子上飘下来,看着收起剑的白寒,月光从洞口投进来,照着小白寒冷峻的脸。
小琅苼抬头看看画壁上的画,看看走过来的白寒·“不及你”·小琅苼说着扑向小白寒,一下子把一个姿势太久,腿脚有些无力的小白寒扑倒··小琅苼看着小白寒问:“白寒,为什么,无论我怎么画都不及你的凌厉孤鸿,茕茕似鸾之姿”·小白寒一把推开小琅苼,有些瘸拐的往门外走。
小琅苼追上去,一下子拦住小白寒··“我可以亲你么”·小琅苼眨这眼睛看着小白寒,没有听到拒接之声的小琅苼一下子吻上去。
羞涩的吻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小白寒看着小琅苼的眼神变得深邃炽热,如夜里的烛火之光。
小琅苼被看到楞楞的,他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记得,是你先招惹我的”·小白寒说完离开石窟中,那最后看小琅苼的一眼里面,坚定入骨的情意,如千丝网,又如相思意。
以心相待,以情相换,两心相缠,此生不换··琅苼看着刻在石壁上的这句话,这一面墙壁是当年小琅苼为小白寒留下的,为了不被别人用了,他刻下了这句话··如今,琅苼用尽了力气,用腰间的剑狠狠的插在这面墙壁上,裂纹顺着剑刃散开。
“一场笑话,说到了现在”·墙壁应声而塌,剑落在地上,很快被废墟掩埋,发出悲凉的剑鸣之音··“仙将,白寒派来人来求见”·琅苼看着走进了的紫衣少年,微微点头,紫衣少年只看着琅苼,轰然倒塌的墙壁,他仿若未看见。
琅苼算算日子,对着容河洛说:“没想到这么快,人就来了”·容河洛没有说话,他解下自己腰间的剑,系在琅苼腰间··琅苼突然对着容河洛说,声音很轻却尖锐如刀:“洛,你知道的,我什么都能给你,唯独情给不了你”·“我喜欢你,与你无关,我痴情与你,你痴情与白寒,谁也没亏欠谁,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我会离开的,不需要你开口”·琅苼看着容河洛,止住了他系上佩剑的手,亲手将佩剑解下,重新给容河洛系上去。
“我心里有一面墙塌了,不是重建一面就能取代的,就像这把剑,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它埋葬在这里,但是谁也替代不了它曾经的位置,也不会再佩戴任何一把剑,我不同意,宁可没有,也不会勉强系在自己腰间”·琅苼说完没有再看容河洛,走出石窟。
“琅仙将,我奉白域主之命,请您去苍雪城相商要事”·琅苼听后,话都没有说,就转身离开了··琅苼吩咐下去:“杀了使者,然后对苍雪城直接宣战”·这场宣战开始,就充满了传奇。
琅苼把渭水域上的苍雪旗扯下来的那天,整个东海域都被卷进去了··开篇腥风血雨,中间确是毫无阻力,凯歌高悬··直到琅苼率领渭水城军部打到贯穿东海域东西的澜川河谷时为止时,白寒都没有露过面。
琅苼以极快的速度蚕食了白寒近半的地盘··结尾也出人预料,在都以为琅苼会一路剑指东海,挥军彻底吞并白寒的时候··提山谈判,横空出世··琅苼应邀,在极为北方的一处荒山,提山上,只身一人,前去跟白寒谈判。
在提水畔,琅苼又见到了久违的白寒··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白寒坐在岸边,没有回头,他知道琅苼来了··“为什么给我下蛊毒”·白寒的声音传出来,是极为吃力的声音。
“你如今在东海域是权势滔天,有人给你下毒不是很正常么”·琅苼说完,扔给白寒一个药瓶··“此蛊名曰相思蝶,蛊虫吸食修仙者的灵府方能化蝶而出,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给你种下去的了,两蛊未见之时,便双双沉睡不能成蝶,当一方感应另一方有危险后,便会不惜代价的蚕食被种蛊者的灵府,求早日成蝶,飞去对方身边,这瓶子里是另一只蛊虫,你只要弄死吃下去,你身体里的那只,也会选择自我毁灭”·“既然给我下蛊,为什么你又要前来要给我解蛊毒”·白寒转过身,琅苼看见了一张寒气逼人的面容。
“琅苼,想谈就拿出你的诚意”·“我只身一人前来,就是诚意”·琅苼看着白寒不相信的眼神,微微一笑:“你死了对我没好处,削弱你的力量才是我想做的,以我现在的能力,驾驭不了整个东海域,前来自然是诚信来与你谈合的”·“琅苼,为什么要背叛我”·琅苼走过去,抓住白寒的肩膀:“背叛这词不恰当,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白寒扶着仙雪剑,站起来,看着琅苼:“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走到这一步的”·“这还要问你啊,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琅苼说到这里,停顿一下,话锋一转:“现在我都不想知道”·白寒落寞的说:“我以为你纵使知道了,也会原谅我的”·“白寒,你心里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吧,你后悔,只能是后悔没能让琅家早早消失,这样我就不会知道,你对我爷爷说过什么,你对我做过什么,琅家消失了,我就哪里也不能去,只能依靠你”·“果然,你都知道了”·“不,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自由与权利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而自由与爱,才是不能共存的”·白寒转身,眼里被泪水浸满,他一字一血的说:“琅苼,我对你的欲望,是你一点点填满的,我从未对你隐瞒过我的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生- xing -残忍,敏感多疑,我与你的第一步,是你走向的我”·看着此刻的白寒,琅苼也丝毫不为所动·琅苼对白寒说:“我是走向了你,可当我想离开你再回到琅家的时候,你也是不择手段,百般阻挠的”·琅苼打断白寒要说的话,给了他最后一击:“白寒,我当年能为了你抛弃我爷爷,抛弃琅家,为什么我现在不能为了我爷爷,为了琅家,重新抛弃你呢”·白寒坐在提水畔,再也没看琅苼,他被抽干了力气,苍雪城仓惶出逃的时候,他对自己说,他珍惜的东西,再也不能失去,可就当他以为护得住妹妹与母亲,就看着她们被音真山门追寻的人杀死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让他不再信任别人,心硬如铁,可这个时候,他还是再一次体会到失去的痛苦,还有他从没想过的背叛·白寒背对着琅苼说:“琅苼,我离不开你的时候,你想要走,你要我怎么做,我只能这么做,你是我的信仰,出现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把手伸给我的,是你先吻我的,琅苼,你与琅家决绝的时候,我从没逼过你”·琅苼也沉默了,许久他摇头,对白寒说:“白寒,你还没看清么,我要的从来都只是自由,不是你,离开琅家是,现在离开你亦是,我要可以选择的自由,偏偏你不会给我”·白寒低声笑,笑里面带着疯狂:“琅苼,你可以利用我,但是不能说从来没有爱过我”·琅苼看向水中的清澈,无情的说:“白寒,你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建立在欺骗之上的感情,能有多深,真情假意我都演够了,你没演够,就对着别人演去吧”·白寒咬着出血的手腕,压住最后的情意,狠狠的开口说:“琅笙,你现在不杀我,一定会后悔的”·琅苼一声冷笑,他不在乎白寒的恨,只是单单的开口:“白寒,我们之间情谈完了,恨也谈完了,就剩报复的话,也说出口了,你要是想杀我,我等着你,除此之外,其余与你有关的在我眼里都是垃圾”·琅苼看向白寒,他眼睛里除了轻视,就只剩下高傲了。
“白寒,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爬起来的,在这一点上,我们彼此彼此”·说完,琅苼转身··留下白寒站在提水畔,痛苦的闭上眼睛··☆、第十七章·神魂草的意识往下坠,不断的坠落,坠入那片荒凉的北山。
神魂草一睁眼,自己身在一片漆黑的地- xue -里面··没有光亮,他摸着黑暗,听着风吹过地底的声音··“这日子已经没法过了,底下的晶石一日比一日少,可上面换东西的规矩不变,我们整个族都在里面,每日挖出来的晶石换的粮食根本就不够吃,这几天开始吃人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跟儿子”·一个形如枯槁的人,面如死灰的说,他麻木般的说出这番话,处处显现着绝望。
“让我们出去吧,大人求求你了”·许多人聚集到洞口,这群人的肤色都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我们愿意当牛做马,这地下的灵石已经挖断了,给我们一条生路吧”·神魂草看着修仙者漠然置之,一个人守住洞口,挡住了洞口外所有的光。
“谁敢过这洞口,就是死”·一个尚且年轻的人站起来,大喊着:“族人们,反正都是死,跟他们拼了,谁都不是畜生”·“不想死在这里的就往外冲啊”·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神魂草看着修仙者的那一把剑出窍,强大的剑意对着手无寸铁的衣衫褴褛之人,显得异常可笑。
“既然没有晶石了,你们也不必留了”·修仙者说完,解决了聚集在这里的人后,提着剑,往山洞里面走··他的步伐肆意洒脱,出手干净利落,一路杀干净了所有的奴隶。
“痛快,没想到可以提前回师门复命,不用再守在这个灵力稀薄,难以修行的鬼地方”·修仙者说完,收起手中的剑,将洞- xue -里面的灵石搜了个干干净净。
修仙者走后,许久,就看着一个费力的小孩抱着肉,跌跌撞撞的从洞- xue -黑暗里面爬出来··神魂草看着眼前的小孩,虽然他一身尘灰,又脸上脏脏的,连五官都遮盖了,但是神魂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少年沐祖。
神魂草在心底发问:“沐祖,为什么你现在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有肉了,爹,娘,不苦叔叔,我找到肉了”·小孩黑黑的一张脸,抬起来,满脸惊慌,他找遍了所以的地方,找到了所以他认识的人。
可没有人回答他发生了什么··他们饥寒交迫的苦苦挨着日子,挖干净了一条灵脉,换来的就是尸横遍地··最后,小孩站在洞- xue -口,这是他没有接近过的地方,因为不敢靠近,因为每一次来换取食物的都是他的父亲。
外面亮亮的地方好刺眼,小孩惴惴不安往后缩了两步··“告诉我,怎么办,我现在能做什么”·小孩抬头,一双眼睛看着神魂草,这一刻,不像是在梦中,像是真实的拷问。
神魂草看着小小的他,眼睛里面没有怜悯,而是同他一样的愤怒,毁天灭地的愤怒,吞噬一切的愤怒··神魂草轻声说,越是压抑着愤怒,越是能说的云淡风轻:“为什么要问我,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小男孩回头看向身后黑暗的洞- xue -,红色的血迹跟成堆的尸体。
小沐祖说:“要是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做错了呢”·神魂草看向这片尸体连成的黑红,朝着小男孩走过去,神魂草伸手,把他的小脑袋扭过来,让他抬头看向自己:“那就不要回头看,走下去,时间会给你答案,只要你不死,那么,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是对还是错”·小男孩牵着神魂草的手往山洞深处走,带着神魂草记住了每一具尸体,记住了这里所以人的样子。
小男孩看向神魂草,眼色哀伤的问:“有一天你发现我伤害你了,怎么办”·神魂草想了一下:“我从来都知道,你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你的决定,也是如此”·小孩问神魂草:“那你会原谅我么”·神魂草想了一下说:“我不会轻易改变我的决定,当认定你可以对我予以欲求的时候,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一旦我想要离开你了,同样的,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回头,我爱你可以奉献一切,唯独不会丢失自我”·睡梦中的神魂草并不知道,此刻手腕上的九朵莲花花瓣,此刻,正张开一朵。
神魂草从梦中醒过来··大梦一场的感觉像是雨打过后,整个人都蔫蔫的··“沐祖,你大半夜的拽着我,让我看你那悲催的童年,你…”·气死了神魂草一口咬在手臂上的莲花印记处。
“你藏一辈子别出来才好”·☆、第十八章·彦断摸过断情楼的断壁残垣··没想到,飞升仙界后,又能回到了这个地方··“这座东海域第一楼修好了,你取个名字”应风对彦断说,两个人并肩而立。
“第一楼”彦断脱口而出,应风摇头··“太俗了”·彦断低头认真思索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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