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红妆 by 渊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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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 by 渊陌公子
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文案·以前写的小短篇,应该算是《系统罚渣作者给主角生娃》的原形··清冷吐槽受X温柔腹黑攻·内容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洛夜,水若风 ┃ 配角: ┃ 其它:·☆、前尘往事··待我长发及腰时,哥哥你娶我可好·那待我青丝挽正,铺十里红妆与你,你可愿①·近来,身子疲倦更胜以往,许是这孩子要出世的缘故。
我扶着被磨平了棱角的床柱从织锦软卧上起身,雨泽正端着水晶盆从屋外进来,见我抱滚圆的肚子,慌忙放下水晶盆,三步并两步飞奔至我身边··雨泽他原本是个小仙官因糟人构陷贬了级,被罚到我这随身伺候,这也苦了他,跟着我在这偏远之地熬了三年。
“洛夜上仙,起来怎么不招呼我呢,眼看小公子就要出世了,为了他,你怎么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不是·”·我听出了他话语里小小的埋怨,难得现在还有个能关心我的人。
- xing -子越来越冷的我没答他的话,许是三年来他已习惯了我这破- xing -格·这孩子在我肚子里已经待了三年,我被困在这四方天地里一晃也是三年··我摸了摸肚子,扶着雨泽的手站了起来,慢步走到门外,沿着四方廊柱走了半圈,找了个石凳坐下,抬头看着天边如绵絮般轻轻飘着的万里白云,纷杂的思绪渐渐涌上脑海。
那一世,我没爹疼娘不爱,最后被情人背叛,车毁人亡,没成想竟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也是如我现在这个孩子般在那人的肚子待了三年··出生的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生我那人,待我看清那人面容的那刻,我真相了。
原来20年前我妈带着我改嫁之前,我老爸没有带着男人私奔,而是穿越过来给男人上了,还泥马下了我这个仔,顿时一口老血憋在喉中不上不下,千万条草泥马在我心里奔腾。
我原以为这个世界会像小说里讲的那样没有女人所以男人才可以生孩子,没想到第二眼见到的就是个少妇模样的女人,更可怕的是她放进我嘴里的东西··卧槽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那是那是女人的那个啊28年前,不不不,是31年前接触过的东西。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可是我的口粮,不吃不行,我又深深体验了一把,半年后,我能吃饭了,坚决不肯再吸那个一口,毕竟我是个GAY,怎会迷恋女人的那个呢,要让我吸也只会吸男人的。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2年了,2年来我知道了不少事·比如说,这是个修仙的世界,真和修真小说里讲得没太大差别,2年来,我也在这个世界活得良好··我老爸对我还不错,至少不像前一世我一出生,他就扔下我和我妈不管。
他自生下我身体似乎都不太好,最近越来越严重,这几天我常常在思考,他是不是快不行了,如果他真去了,那又只剩下我一个··还记得,那天也是这样个万里白云随风飘飞的日子。
院子里,枯木树下··他坐在树下那张唯一的藤椅上,把我抱到了他怀里,他和我说了很多·他告诉我,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在那里他也有个像我一样的儿子,在那个孩子小时候,他没关心过他,来到这个世界他才感到后悔。
他说他对不起那个孩子,也对不起我,以后他不能陪在我身边了,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其实,那时我真的想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孩子,不知道他知道后是不是就能放下过去安安心心的走。
私心里想让他永远记得前世的那个我,我忍住了没说··最后,从他口中得知的那件事是关于百里家的诅咒··据他们百里家代代流传下来的记载:缘起缘灭,两千纪元起,吾令百里氏族,夺- yin -阳造化,纯- yin -之体皆男子,纯- yin -必为纯- yin -出,代代乃唯一,保百里不灭,必集万千宠爱,享世间荣化。
然,纵使相知爱,不得善始终,是天人永隔,或彼岸相忘··这段传说的原义是,百里家在很久之前因夺了- yin -阳造化,代代都有一个纯- yin -之体,皆为男儿身,可以凡躯孕育子嗣,且纯- yin -之体只能是纯- yin -之体所孕育,每代的这个孩子可保百里家永世不灭,但他必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才能令百里家享受世间的荣化富贵。
然而,这个能给百里氏带来繁荣的孩子,他的爱情却是凄苦到了极点,要么相爱的两人不得善终,要么天人永隔,要么彼岸相忘··无数年来,这种情况竟没有人找到过解除的办法,百里家是根本不想找,还禁止任何人知道。
据我爸所说,这还是他小时候偷偷溜到百里家的禁地无意中发现的··我爸让我在他死后,把自己的尸体放入屋里那口水晶棺中,等到一个叫水若风的人来接我,让我跟他走,说他会照顾我,然后把水晶棺交给他,让那人把他葬在须弥山的无极峰底。
水若风,他是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淡淡的优雅,永远都是那副但笑不语,波澜平静的样子··他对谁都好,和谁都能说上话,但在你靠近他的时候才会发现,你们根本不熟。
他美得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那么温柔、那么强大、那么完美,和他深交过的人都能感觉到,看似触手可及,却总距离你很远··我常常在想,这样一个人要怎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他,要怎样的人才能在他心里扎根。
隐隐察觉到他对我特别的时候是在我八岁那年··须弥山,无极峰巅··还记得那天的风很特别,拂在身上,柔和得好似在被人抚摸那般··我望着总是任三千青丝随风飞舞的他,非常好奇,无意中脱口而出:“哥哥,你都278岁了,为何还不像其他师兄那样扎起头发”·他眉眼弯弯,特别地勾人,淡粉色薄唇给出了我想要的答案:“师尊曾为我批命时说过,要待到我的命定之人出现,我方可束发。”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眼神无比认真地望着他:“待我长发及腰时,哥哥你娶我可好”·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他薄唇勾起一抹笑,蹲下身,抱起我,我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仰着身子,静静看着他的眼睛,他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好似被五彩笔涂过那般变得浅红浅红的。
他知道我在等他的答案,过了许久,他才回答:“那待我青丝挽正,铺十里红妆与你,你可愿”·我笑了,开心的·我很欢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是的,6年来,我已经爱上了他,我习惯了他的温柔包容和无尽宠爱,这是我在前世没有得到过的东西,老爸过世后,是他温暖了我孤独沉寂的心·我想要和他在一起,甚至想和他在未来能有个名为爱情的结晶,这一刻,连我自己都察觉出了一丝小女儿的心态。
·花开花落,时光荏苒··七年光- yin -匆匆过,我十五岁,他飞升那天··我拉过他的手,从怀里摸出四个长短不一形式凤羽的四色物体,放在他白皙如玉的手心。
我的脸微微发热,说话也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这个,叫凤羽箝,是,我做的,希望,希望你喜欢·”·“那你帮我戴上,可好”·我望着他那双又变得浅红浅红的眼睛,微微点头。
他弯下腰,嘴角带笑,如画的容颜在我眼前放大,我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我才收敛心神,手抚上几近透明的金发,拿起他手里的凤羽箝一根一根别好··凝视着他透明金发上的凤羽箝,我勾起了唇角。
在我愣神的空荡,眼前默然出现了一颗银白色的吊坠,泪形的琉璃有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孔,一根很细的银链从中间穿过·我正想仔细研究它的材质,它却被一双修长的手系上了我的发间。
下一刻,冰凉的唇印上了琉璃吊坠·这个吻很轻很柔,只是触碰了一瞬便离开了··他走了,这个世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的心有了依托,在以后的岁月里,只要思绪得空手指都会忍不住轻轻摩擦额间的银色琉璃,这个习惯至到我忘了所有事也没有改变过。
为了尽早与他在一起,我开始苦修,舍弃以往贪吃易怒地脾- xing -,经过百年岁月的沉淀,变得高傲冷漠·在我115岁飞升上界时,浑身上下都充满一股子禁欲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①根据度娘上改的··☆、曼珠沙华·我从下界飞升上来,跳过天界最高的掌权者玉帝大人,直接受到至尊的青睐·过了许久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这几千个纪元来,唯一个飞升直接成为上仙的凡人。
我刚从升仙池中出来,便见一个气宇不凡的仙人笑眯眯地盯着我看,我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便站在一旁任他打量,过了有一分钟之久,他才甩了甩手中的拂尘,说:“我是来接引你去见至尊的仙人。”
我当然知道他是仙人,这天上除了仙人还是仙人,难道还有别的吗他的话有点多余··“哦,我是仙人这话哪里多余了本仙倒要同这位道友讨教一二。”
我并未将想法说出口,他竟然知道了·如果天上的仙人都能读懂别人心中所想,看来我飞升上来的第一件事便得尽快学会如何用神识屏蔽其他人窥视我的内心。
“这事你到不必担心,只有法力在你之上的才能看穿你的内心,而大多数仙人并不懂此种法术,即使懂的也不会随便使用·”·那你为何要用就算你法力在我之上,明目张胆地欺负新人这就行其实,我也并非想说你的话多余,只是没见到应该来的那个人,生出了些许怨念。
“原来是被道友嫌弃了,不知道友想见的人是谁说来听听,或许本仙正巧就认识道友心心念念之人呢·”·飞升那刻,还在暗自琢磨要是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他,我要上哪去打听关于那人在上界的住处。
原本没见到想见的人,情绪有些低落的我,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水...”·刚吐出这个字,我就被自己哑得不成样的破锣嗓子给惊到了·我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说话了,十年二十年好像自他走后,就再没开过口吧。
毕竟每时每刻都在竹屋苦修,就连每月的月例都是掌门派弟子送到门口放在特定的位置·百年来,唯一一次就是飞升那天去无极峰低走了一趟,告诉他老爸我得走了,当然这还是在心里说的。
他拍拍我的肩,用一副长辈关心孩子的语气,道:“别紧张,说不出来,你就在心里想好了,本仙也能知道的·”·我心理十分懊恼,面上表现出来的却是与内心不符的冷漠孤傲。
为了知道那人的情况,我妥协了··我望着他,好似用眼睛能和他交流那般,心里却想着那人的名字··水若风,你认识吗·“这是他在凡间的名字吧。
飞升后,基本每个仙人都会改名,有品级的都会有自己的道号·”·他盯着我继续说:“你才飞升,想来也不可能知道他的道号,那你稍微等会,本仙去翻翻仙-篆。”
只见他说完,人就不动了··等待是最让人心烦的,我没情去欣赏九重天的美景,找了一处避光的角落斜靠在绯色的石墙上闭目养神,实际只是想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幸好,他去得快回得也快··半刻钟后,他给我的答案却让我全身如堕冰窖,冷的牙齿都忍不住打颤··原来,思了百年、念了百年那人就是大名顶顶至尊座下的大弟子,尊称鸿钧老祖的太-乙真仙。
他的身份只是让我震惊,却不足以让我心冷到痉/挛··我稳了稳不停摇晃的身体,踉跄着倒回绯红石墙上··“小道友,你没事吧”·他把拂尘挂在手腕上,伸手想要扶我,却被我挥手打开了。
没想他竟没恼,还开口询问我:“那你现在还想去见我师兄吗”·我还没从沉痛中回过神,他就又给我丢了个重磅□□·听到这话,我现在是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原来你早就知道,想必刚才你是去问你师兄让不让告诉我他的身份吧·感情,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看够了吗还问我见不见他,为什么不见,当然要见,必须要见。
我要当面去问他,可曾还记得,须弥山,无极峰顶,他说过的:那待我青丝挽正,铺十里红妆与你,你可愿·“你即还想见他,那就跟我走吧,不过,见师兄之前你得先去见我师尊。”
他靠过来,扶着我右手,“我师尊那地很少有仙能上去,你且把双眼闭上,我要暂时封了你的神识,以免你陷入心魔·”·我默念静心诀,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了混乱的心绪,才听话地闭上双眼。
  ·虽然闭着眼睛,无法外放神识,正因如此我的五感较之前更为清晰,这一路上我都能听见奇怪的声音,每每想仔细辩听时,那声音就消失了,回荡在耳边还是那无尽的风声,如此几次,脚就触到了一块实地。
恢复神识,我睁开眼,入目一片血红·我认得这花,在那个世界它有个好听的学名——曼珠沙华,也叫彼岸花··曼珠沙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详之美。
细小的根- jing -支撑成倒披针形的花瓣,花色赤红,如火如血,向后开展卷曲,边缘呈皱波状·①·传说它是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它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
①·曼珠沙华,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永远相知相识却不能相恋,在此生无法触及的彼岸,卸下所有记忆,干干净净,重入轮回。
①·可这冥界之花怎会出现在天宫··“你识得这花·”·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兴许是他的存在感太过强烈,让我不由自主的转身回望。
“嗯·”我的声音一如之前的沙哑,喉咙还火-烧火-烧的疼··“那你就说说它在你们那个世界有何寓意·”清冷的嗓音带了一丝无法辩明的情绪,很轻很轻,但还是让我听出来了。
他拿出一个碧玉色的小瓷瓶,递给我:“先把这个喝了,它能治愈你的嗓子·”·我凝视着他那双绯红的血眸,竟从中看出了些许暖意·魔症般地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咽喉流-遍全身,清清凉凉的,之前还如火烧过的喉咙渐渐转好。
即便喉咙不疼了,不善言辞的我也不可能用语言复述那大段的传说·于是,我伸出手指,指天为板·顿时,无色的空气随着我的食指如水波般荡漾开,一个个金灿灿的字体逐一显现。
关于此花,在我那边有这样一个传说··相传以前有两个人名字分别叫做彼和岸,上天规定他们两个永不能相见·他们心心相惜,互相倾慕,终于有一天,他们不顾上天的规定,偷偷相见。
他们见面后,彼发现岸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岸也同样发现彼是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他们一见如故,心生爱恋,便结下了百年之好,决定生生世世永远厮守在一起·② ·结果是注定的,因为违反天条,这段感情最终被无情的扼杀了。
天庭降下惩罚,给他们两个下了一个狠毒无比的诅咒,既然他们不顾天条要私会,便让他们变成一株花的花朵和叶子,只是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注定此生无法相见。
②·......·曼珠沙华代表的是永远无法相守的悲伤和绝望的爱情·②                        ·作者有话要说:①②摘自百科曼珠沙华。
☆、至尊赐名·我看见了,当天空的字幕消失时,那双妖异的血眸一瞬而逝的暗沉·我没看错,那是触感伤情后的暗然,难道这曼珠沙华是他所种如果乃他种下,为何又不知道此花的寓意。
还有,他是谁,为何能在天宫中种下这不详之花却无人管束·而带他来这里的道长又去了何处,答案其实就在我脑中,只是我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不错,此花乃本尊所种,本尊就是你要见的无-极至尊。
本尊唤你来是为给你赐名·”他沉吟片刻,接着道:“你即是午夜子时出生,那么,唤你洛夜,可好·原来他真是那个神-话传说中,宇宙之初最先出现的创-始元灵。
这事要放前世,我死都不会信,好吧,现在是由不得我不信·只是,能得至尊亲自赐名,这得要多大的面子,深知我一个新人自是没那个本事,想来是因为那个人吧。
不知是这紧张的气氛使然,还是我出现的幻觉,为何身体越来越热·突得...·卧槽,小兄弟这什么情况,难道是一百多年没摸过你,刚上天就这么给力·前面还有得话说,可这后面是怎么回事啊·冷静,我需要冷静。
快速回想一遍,除了至尊给的那瓶药,没有任何值得我怀疑的地方·思考的同时,心中默念清心诀··都念五遍了,居然没起到一点作用·不但身体没停止发热,神智还有些模糊,后面...养得难受。
如果现在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我都忍不住伸手去抓了··这到底是何种神药,神仙也能放倒飞升的第一天,竟被高高在上的至尊下了药,这要传出去定会成为三界笑柄。
我想无论脾气有多好,现在都会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虽然他并没有祖宗,还是这天地间的唯一··任定力再好遇到这又热又痒,还不能动手解决,也会维持不住冷静自持的表像,更何况我还只是个虚有其表的。
额头渗出细密的水珠,我最终忍不住踉跄一步·忽然,一抹淡金色从我眼前晃过,接着,早已支撑不住的躯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身体腾空而起·虽说浑身发软,神智迷糊,但我心里却很清楚,我被来个个狗血的“公主抱”。
逆光下,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那隔了百年之久熟悉而又陌生的淡金色却骗不了我的眼睛,我知道是他,终于再次相见,没成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此时此刻,我只想开口质问他,你师弟说的都是真的吗·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不被人碰到还好,现在被人紧紧搂住,想要忽视那双隔着衣料都透着温度的双手,真难。
真想被这双手抚遍全身,我咬紧牙关强忍越来越躁动的身体,头往后仰,借此离他的胸膛远点·深吸口气,轻轻吐呐,神智清醒了片刻··“你,你要和别人成婚”·暗哑的嗓音又轻又柔,带着勾人的魅惑。
卧槽,这还是我的声音吗连自己听了身-下的小兄弟又挺立了几分··“已经定下,过几年再成婚·”·听到那久违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嗓音,本该欢喜的我,却因他话中的内容心跌到谷底,冒着热汗的身题一阵阵发冷,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我却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一座巍峨壮观的宫殿出现在前方,我呆愣地盯着那座宫殿,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我走进去。
宫殿正中央有个巨大的池子,池子周围仙气缭绕··脚步未停,回声仍在宫殿内荡漾·十数个小仙娥分站两旁,整齐划一,微微服身··他跃进池中,把我放到了水中的那个四方石台上,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群婀娜多姿的女人,“都下去吧。”
“是,天尊·”清脆柔美的嗓音犹如合喝团··(河蟹爬过...)                        ·作者有话要说:省略的请留意专栏图片。
☆、参加婚宴·曾经希望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①·雨泽推开窗,有风拂进来,窗外传来脚步声,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雨泽的声音有些不好:“上仙,天尊来了。”
·“嗯,你先出去吧·”·雨泽出门,我才从锦被里爬起来,靠着床栏,看着窗外的天空··院落外响起雨泽问候他的声音。
今日的天还真有些特别,五彩祥云铺满整个天空,一只彩色灵鸟飞落窗台··被褥陷下去一点,知道是他却并未理会,反而盯着那只小鸟微微出神··虽说被关了三年,正确来说是做了三年禁/脔。
某些常识还是知道点的,比如说这五彩灵鸟,一·般情况哪能看到,没成想今天连我这偏远的小庙都有幸受到它的青睐,结合天空的五彩祥云,想来今天是有大喜事发生··刚刚清醒的我,还是很犯困,晃晃有些不清楚的脑袋。
动手解开自己的白色里衣,退下亵裤,·跪坐起身,伸手拉他的腰带,手指刚碰上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握住··我有些不解,给了他一个正眼··“今天不做。”
他拉了我一把,我稳稳落进他的怀里,感觉他抱我的手指微微收紧,我不适地动了动··头顶响起他不明情绪的声音:“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平日里都是直奔主题,每次完事都要昏睡好久,醒来他早就离开,今天是怎么了,打感情牌,走温情路线会不会太迟了·三年前,我就是在这张床上醒来的,本来还挺欢喜,以为终于熬过去了,原来那不过是一个开始。
刚醒,就随便找了套衣服穿上,忽略身体的不适,准备跑路·推开雕花木门,经过院落,快速冲向大门,哪里想到不但门打不开,连法力都没有了,简直就成了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我成了个拥有仙躯却失去法力的凡人·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不是他封了我的法力,而是肚子里的孩子让我失去了法力··我曾想过杀了这个孩子,但是他的生命力顽强到令我震惊,无论我用什么办法,顶多肚子疼上几天,他却愣是不从我肚子里出来。
前面那段时间我反应挺强烈,也想过自杀,每每举起剑,他都能及时赶到,然后身体代我接受了他的惩罚··死不了,走不掉,我曾限入绝望中不想醒过来·话说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直到他告诉我,只要待在他身边三年,平安生下这个孩子,他就会放我离开,并把法力还给我··这使我看到了希望,学会慢慢接受现实·三年来,我一直都做得很好,逆来顺受好似个人偶娃娃般地任他摆布。
反正他每次来这里都只为那件事,办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在这地方生活了三年唯一成长的就是我的床/技,当然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兴许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一阵阵疼从腹部传来。
我皱眉强忍住身体的不适,乖乖地卷缩在他怀里··他来拉我冒着冷汗的手才发觉得不对:“你怎么了”·我颤抖着牙齿撒谎:“突,突然有点犯困。
如果不做,我想要睡一会儿·”·从前真心爱过的人,如今却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只是好奇,他既然要和别人成婚,为何三年来还不间断地对我做那种事,如果是为了这个孩子,怀上了不就可以不做了吗又或者他只是把我当做婚前的泄/欲工具·他离开之前吻了我,我能感受到这个吻有些特别,太轻太柔,好像在祭奠什么,神圣而虔诚。
他离开了,雨泽将门轻轻叩上,我重重躺倒在床榻上,他吻过我后肚子就不疼了,但脑子里却纷乱如云·一会是前世的我,一会是今世的他,有他对我好,也有他待我的残忍,想起前世今生的种种,一如死水的心此刻竟悸动异常,我心悸得想哭,却哭不出来。
我想,等我生下这个孩子要回法力,就去游遍三界··昏昏沉沉中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雨泽正蹑手蹑脚推门进来,轻轻唤我:“上仙,你醒了”·我转头看他:“有事”·雨泽迈步过来,他手里端着个红漆木盘:“女娲娘娘遣婢女送了衣裳过来,邀你去参加她的婚宴。”
这到是个新鲜事,难怪又是祥云又是灵鸟的,原来是女娲大婚··我盯着盘子里精致的衣裳,慢不经心的问:“他知道吗”·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雨泽摇摇头:“不过,天尊说你今天可以出门,走的时候还把禁制解了。”
从飞升池出来,一晃三年,被困在这一亩三分地,连天宫的样子都还不曾见过,走之前,出去看看也好··我轻轻抚摸着华美衣衫上的云绣,两世加起来都未穿过如此漂亮的衣裳,穿一穿又如何:“如此,那便去一趟吧。”
雨泽扶我起身,替我梳洗挽发··看着铜镜中的我像似换了一个人·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说得不错,自认五官长得一般的我,换上这身行头,如今也可以称得上是个翩翩美公子,只是要没有眼前这肚子,就更完美了。
我换好衣服,领着雨泽一起出门·门外候着两个仙娥,想来是女娲遣来的婢女··“上仙,请随奴婢们来·”·我们出来的早,还不到婚宴时刻,便让两个小仙娥,带着我们四处转转,走走停停,去了几个地方,不是天宫的著名景点,但也确实不负此景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美名。
一路上,遇见的仙官仙娥还真不少·想来也是,女娲大婚定是四海同庆,八荒来贺,最忙的莫过于这些品阶低的仙官仙娥··好吧,就是再忙,还是挡不住打娘胎里带来的好奇心。
有的瞅两眼便低头离开,这种算好的;有的直接盯着你瞄,等你转身离开,便开始和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更严重的,有一个小仙官从远处就一直看,到眼前了也没停下步伐,直接撞上我的肚子,使得盘中的灵果跌落满地,才收回目光惊恐地跪下道歉。
我觉得可笑,我的肚子就那么好看,傻得让他都撞上了才知道··我挥挥手让他起身·他脸惨白惨白的,慌慌张张拾起地上的灵果,躬身站在一旁,像是等着凌/迟的犯人。
明明害怕惩罚,还那么明目张胆,原来做了神仙也免不了带着凡人的劣/根/- xing -··这只能说明神仙比凡人好不了多少,是世人把神仙想得太美好,以至于美化过了头,不然,就不会有堕仙的存在了。
我收回停在那小仙官身上的视线,抬头看看天,想着婚宴快开始了,便让两个小仙娥领着我和雨泽去今天的目的地··至于冲撞我的那个小仙官,不知他经过这次能不能吸取教训,做事别再那么莽莽撞撞,今天要换成别的上仙肯定免不了一顿处罚。
·其实想想,我又何常不是呢·只不过,遇到的人不同,得到的结果也就不一样··作者有话要说:①引自卓文君的《白头吟》·☆、堕仙成魔·却怕我长发及腰,伊人已倾心他人。
但在你青丝挽正,嗔看君怀他人笑··待我长发飘散时,三千情丝一剑断·平生夙愿终将去,我将我心葬忘川·①·婚宴之地,仙气缭绕,祥云朵朵,灵鸟啼鸣。
织红锦缎铺满桌,仙珍灵果盛满盘,琼浆玉液瓶中藏,客似云来随处见··看来各路神仙都已到齐,只差今天的两位正主·我屏退仙娥,领着雨泽,打算找个安静的角落,品偿这世人称颂的仙珍灵果。
往四周看了遍,寻到个满意的地方,准备过去,身后却突然有人“哥哥,哥哥”地唤我··我寻思着我爸就我一个孩子,天上除了雨泽和他,未有其他相识的熟人。
待转过身来,面前已经站了一堆青葱少年,个个锦衣华服,大约是来赴宴的哪路神仙的家眷·打头阵的白衣少年神情间颇有些轻蔑:“我家大哥唤你,你怎的不应”·我发了一会愣,见五个少年里数最中间那紫衣少年最沉稳,便向他颔了颔首:“公子唤我何事”·紫衣少年握着一把青绿色的扇子,抱拳还礼:“敢问哥哥可是洛夜上仙”·我疑惑了好一会儿,至飞升从未有机会踏出四方小院半步,这少年是从何处得知我的道号,好吧,道号不说自有仙-篆可查,可我从前并未见过此人,他是怎么识得我的。
我有些好奇,便点头应他:“我就是·”·几个少年听闻神色各异,我正想知道答案,靠后的两个少年交颈而谈,他们自以为说得小声,奈何站得如此近,怎会听不到。
一说:原来他就是传闻中那个洛夜上仙我听天后姨母说鸿-钧天尊为了他,违背至尊法旨,连女-娲娘娘都不肯娶··我眉锋一挑,心里暗自揣测这话的真实度。
这话能信难道那人对我是真爱如果没受这三年的苦,或许我真的就信了··一说:你听错了吧,我到是听说女-娲娘娘的美貌三界第一,- xing -情温柔似水,是个人看了都会动-心,而这位上仙不过一介男子,又身形臃肿,那能和女-娲娘娘相提并论。
我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口中的“女-娲娘娘”正是今天的主角之一·顿时恍然大悟真真是哭笑不得··那蓝衣少年剑眉一沉,低喝道:“休得胡说。
娘娘和天尊自幼相识,情比金坚,乃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岂容你等肆意讹传·你俩注意身份,可别丢了我母后的脸面·”·白衣少年很是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大哥,二哥,我去那处等你们。”
我刚弄明白了几位少年的身份,原来是玉-帝的三个儿子和王-母娘家的家眷· ·知道真相的我,听完这一席话,只觉十分无趣·别人如何议论,与我有何相关。
我也曾想过,他或许有那么一点喜欢我,才会一直对我予取予求,做那事时也有过温-存,可当我真正想通的时候,忽然觉得一切不过是我的错觉··唯一没想到是,女娲竟会邀请她的情敌来参加她的婚宴。
该怎么说,示威或是让我死心哎,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正想离开这闹心的地方··突得,周围人声顶沸,人群如海水被劈开那般,自然地分站两边,要放在前世就是国家主席到了也不过如此。
人群的尽头,两个穿着红衣的男女缓缓而来·我注视着左边的那个男人,看得很仔细,华丽的暗云锦袍,衬得他一脸喜气,第一次见他的发被挽起来,却是在他和别人的婚宴上。
有一点我没弄明白,他头顶玉冠的花样为何雕的是凤羽·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为什么是凤羽为何是凤羽·真正站在这里,我才明白,原来并非不爱,只是把那份爱刻意隐藏在了心底最深处,不敢碰,害怕碰,似乎只要一触及到就会万劫不复。
弄不懂他们这些大仙的规矩和把戏,只感觉胸腹间一股血气上涌,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迷茫,冷却三年的心竟死灰复然··我拇指擦过嘴角,盯着指尖的血出神··此刻,肚子不争气地疼起来,一阵阵地坠丨涨,配上让人难以忍受地痛感。
我情不自禁地抱着圆滚滚的肚皮,希望能撑过这一阵··雨泽发现我的异样,低声轻呼:“上仙,你怎么了”·我赶紧示意他扶我离开。
刚迈出一步,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紧手腕,打横抱起·实在是太疼了,忽视了他的“公主抱”,双手仍然紧紧捂着肚子··他抱着我似要离开,陆压道君挡住他的去路:“师兄,把他交给我吧。
这里不能没有你·”·我在心里冷笑一声,是啊,他是今天的主角,哪能缺席·可是,又忍不住为自己打抱不平,我还是他孩子的爹呢,为什么就能放着我不管,去和他的美娇娘相亲相爱·我看见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犹豫,很想知道他天秤倾倒的方向。
可我明白,那不会是我,干脆闭上眼等着他把我交给他师弟··“本-尊很快回来,你们等会儿·”·这就是他给众人的答案,我惊讶地睁眼迎上那双让人看不懂的金眸。
喧哗声此起彼伏··只见一道白影从天而降,清冷的声音透着威严:“把他给我·”·不知是谁喊了句:“拜见至尊·”·前一刻还喧闹无比的人群,霎时鸦雀无声,接着众人纷纷下跪,异口同声地高喊:“吾等拜见至-尊。”
“师尊,我...”·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至-尊打断了他的话,从他手中接过我:“你且安心,他不会有事·”·话落的刹那,我已经回到了那四方天地。
在那之后的事,我并不清楚,也不顾不上去打听·只因,他要出生了··分-娩过程中,我晕过去又疼醒来··从宫灯初上到满天星光,五彩祥云和灵鸟啼鸣都没有消失。
孩子是在午夜十二点出生的·带着百里家的诅咒而来的这个男孩,果然,他也是纯- yin -之体··他落地的那刻,天外的灵鸟齐聚到这四方院落,它们在窗外一列列地整齐排开,清悠婉转的鸟鸣,充斥整个九重天。
这段时间,至尊和雨泽一直守着我,我想着那人始终没有出现·我心里清楚他不会来,可还是在希望落空时满心的失望··至尊抱着孩子过来:“你要抱抱他吗他长得很像你。”
·我看着他,小小的,软软的,红艳的小嘴还在吧嗒吧嗒地吐着泡泡·曾经一度想杀了他,但在看到他的这一瞬,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喜欢他的。
可我没办法带着他离开,我必须得抛弃他,为了换回我的自由,就最好不要去摸他,不要去抱他,不要对他产生更深刻的感情··我没有动,至尊便一直哄着他,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喜爱这孩子,小家伙在他怀里也很高兴,小手挥舞着,似乎想抓他的脸。
也好,至少这样我能安心的离开··然而,他至到离开,却并未说要抱走这孩子,我很不解·这孩子不是他要的至-尊神器吗为何不带走,难道那人说要放我离开的话是假的·虽然刚生产完,我的身体却并未有想象中那般虚弱,反倒比怀孩子时更好些。
至于什么原因,我想不明白,眼下最让我不安的是他承诺给我的自由,是否能兑现··我在床上待着,坐卧不安,看到雨泽端着青花瓷碗过来,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要他抱着孩子和我去找那个人。
我知道现在的确不是个好时候,恐怕还会打扰他的好事··但此刻我就是想见他,我安慰自己见他仅仅是为了自由,与其它无关,可我的心却背叛了我··当我推开贴着大红喜字的朱漆木门,盯着那轻沙曼舞间,颠/鸾/倒/凤的两人,心里顿时冰凉冰凉的,愤怒和恐惧一时涌上心头,翻腾的血气至使我喷出一口口鲜血。
婚宴上看到的凤羽冠,到底能说明什么,我又到底在期待什么·我在为他生孩子痛得死去活来时,他却在和他的新婚妻子被/翻/红/浪··“哈哈哈......”·我无比凄凉地大笑。
我想,此前,我从未如此失态,我扶着门框歇-斯-底-里地大喊:“水若风,孩子我给你生了,把自由还给我·”·只一霎那,他抱着女-娲衣衫-不整的站到我面前,冷冷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酝酿了滔天怒火。
女-娲在他怀里笑得一如婚宴上的矜持··我被她的笑狠狠地刺激到·在那双眼里我看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那么的不堪,那么的悲惨·她好似在说,就凭你也配介入我们之间。
眼前的场景让我大彻大悟··一旁的雨泽被吓到,惊恐地喊道:“上仙你的眼睛好红,当心入魔·”·我转眼瞪着他,倏地,一把抓过他手中的孩子,抛向对面两人,语气凉凉地没有一丝温度:“履行你的承诺。”
小家伙在被抛飞的瞬间,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洪亮的哭声回荡在这充满喜气的婚房··他左手接住孩子,右手抱着女-娲,神色晦暗不明地注视着我:“如你所愿。”
从他嘴里吐出的这四个字,仿佛破开了我身上的所有魔咒·蓦然间,被禁固了三年的仙力,回归本体,使得我的仙躯一阵震荡··感受着充斥在身体里源源不断的仙-力。
手中白光一闪,一柄本元之力凝聚的银色长剑乍然而现··曾经,我问你:待我长发及腰时,你娶我可好··你回答:待我青丝挽正,铺十里红妆你可愿··我笑着说:好。
今日我长发及腰,你已倾心他人,你青丝也已挽正,我看到的却是你怀中抱着她人的笑颜··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即如此,为你而留的三千青丝,留着还有何意义。
曾经我希望,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②我为你修仙,飞升,只为让你履行你的诺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即已失信,那么,我这仙不做也罢··我握着颈后的发,拉到胸前,一剑斩断,决绝而冷漠:“你我之间,犹如此发,不复存在。”
这份情,这份爱,一剑断,从今往后,行同陌路··他金眸暗沉,继而冷笑:“好,就如卿所愿·”·淡金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右手轻轻一挥,倏然而断,和地上的黑发交织纠缠,诡异地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忘-情水··用忘川河水加忘忧草,在忘川河泮熬煮七七四十九个日夜,可成忘-情水·此水又名孟婆汤,饮尽一杯,便可忘记想忘的人事物,如果饮尽一盎,前世今生尽皆忘。
忘川河,奈何桥,孟婆汤,魂断肠··我站在忘川河畔,脚下的曼珠沙华,娇艳似血·它就像我的爱情,悲伤而绝-望,留下的记忆不过是一地的花瓣,风吹走了,就没有了。
我踏上奈-何桥,接过孟婆汤一饮而尽,前世今生的种种在眼前一幕幕地重现,消失的那刻,我跃入忘川河中··忘川河葬尽无数怨灵,浑浊的河水,终日哀嚎不断,令人闻之哀伤,这里是苦海无边的地狱。
据上古秘典记载,拥有上仙体而绝情绝爱的灵魂,在忘川河中浸泡十万零十个日夜,可修得传说中最高级的堕仙之体··忘川河的水冰冷彻骨,他一点点地腐蚀我的灵魂,蚕食我的仙力,侵/蚀我的身躯。
那种疼比生孩子带来的痛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是肉体绽开的痛,一个是灵魂撕裂的疼,一天之内,我有幸同时经历了··那日,我为情所伤,斩尽三千青丝,饮尽盎中忘忧。
跃入忘川河,洗去平身愿,葬尽情爱心,历经274年,终于修得堕仙之体··300年后,我战败十大魔神,成为魔界至尊,暗夜魔帝——永夜·                        ·作者有话要说:①根据度娘改编的。
②引自卓文君的《白头吟》·☆、结局·无回城,万魔殿··“恭迎吾皇归来·”·我坐在代表权利和荣誉的王座上,俯视殿中万魔··相同的场景,类似的群体。
三千纪元前,我登上魔皇宝座,挥挥手群魔乱舞,三界瞬间变成人间炼狱,跺跺脚山崩地裂,四海奔腾··哎,活了三世,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两次,这一世我定要把一切都讨回来。
回想最初,我与创始元灵同时出现在这片天地,那时的我们亲如手足,至到造化神器出现,我二人因理念不同夺神器而分裂后,他用造化神器创造万物,天地明朗,拥有了日月星辰,白昼黑夜。
天地被我们率领的魔族和神族各占去一半,约定好各不干涉,原本一直相安无事,直到那个人伪装魔族出现在我身边,诱惑我爱上他,一步步把我带进众神为我准备的死亡之地。
还记得那日天空特别地蓝,最后,却被无数神族的鲜血染红·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神,只为抓到看似近在咫尺,却远如辰星的那个人,我想问他为什么,我对他不好吗我不够爱他吗为什么要背叛我·伤痕累累的我,站在众神的包围圈中,看着他决绝的眼神,整颗心犹如破碎般地疼,当他挥着本元之力凝聚的长剑贯穿我的胸膛,心真的碎成了一块块,倒下去那刻,我还在想这永远都补不好了吧·他们知道我的心脏停止跳动,也不能说明我死了。
我的确是不死的,他们杀不了我,仅仅只能封印我··之后,他们把我的躯体葬进忘川河,用河中十万怨灵镇压,把我的记忆装进水晶球抛到世界的尽头——无尽深渊,灵魂封印投到另外的世界,无限轮回。
至此,三界之中再无魔界至尊··我被封印,神族一举进攻魔界,大半的魔族亡死,剩下的小部分被我最忠实的部下带去了世界的尽头,无尽深渊··他们为了解除我的封印,花了三千个纪元才从异世唤回我的灵魂,接着就发生了我穿越时空之事。
然后,我再次爱上那个人,再次被他所伤·我在忘川河中用了274年终于彻底收服十万怨灵·为我所用,寻回我的身躯··走出忘川河,我最忠实的部下,带领上古剩下的魔族和他们的后裔,前来迎接。
他们给了我在无尽深渊寻到的承载我记忆的水晶球,当水晶球在我手中化作点点白光,大片大片的画面涌入脑海,我想起了曾经的所有,原来我是被上古众神抹去的魔皇至尊。
知道一切的那瞬间,我是愤怒的·于是,我率领众魔和归顺我的十万怨灵,横扫魔界,历时300年,战败上古后起之秀的十大魔神,一统四分五裂的魔界,重登属于我的王座。
在任何地方都是强者为尊,一切都靠武力说话··1500年来,我不断壮大魔族,一步步蚕食天界地盘·其中大小战争无数,赢多输少··早已腐败的天界被我夺下六天,独独上三天仍固若金汤。
僵持不下之际,妖皇来信愿助我一臂之力,唯一的条件是迎娶她的女儿·我将计就计,在无回城举办盛大的婚礼,邀请三界高层参宴,将其一亡打尽··除了上三天,我收服了三界众生,几乎一统三界。
随后,我聚齐全部的力量,率领众生攻打上三天··最后一战,只能用惨烈来形容·当我们破除上三天的结界,这战争犹如三千纪元前我被众神围困那般,挣扎得越激烈死得越凄惨。
九重天顶有一条连接天外天的光柱名唤毁灭之光,除了少数拥有极强本元之力的才能进入,其他进入的无论是神魔佛妖鬼通通都会元神化为灰灰,而我知道一直没有出现的那个人和他的师尊师弟都在上面。
跟我上去的只有四人,妖界女皇、冥界鬼王、佛界大佬以及我最忠实的部下上古留下的最后一位魔神··踏上天外天首先印入眼眠是满目的红,成片的曼珠沙华在风中摇曳,迎面而来的六人一字排开。
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他站在为首的至尊身旁,容颜一如往昔,举止温文而雅··“好久不见,魔皇陛下·”·“三千纪元,确实不短。”
我冷笑,“费话少说,开打吧·”·至尊四徒弟对我这边四人,我一对二·这一战打了七天七夜,鬼王、混鲲陨落,妖皇、女娲重伤,另外四人还未分出胜负,我一对二,战了七天渐渐处于下风。
其实从踏上这天外天我就明白了,这恐怕又是他们设下的局,只为诛杀我··“哈哈哈...”我仰天大笑,“战了七天,有意思吗无极,使出全力,我知道这一次你能杀了我。”
“哎·”至尊轻声叹息,“洛夜,你又是何苦”·我知道他是想让我认输,要我俯首称臣,可我不愿,当初不愿,现在依然不愿,宁战死也不做俘虏。
“快点·”我催促他,手底本元之力凝聚的银色长剑,光芒大盛,速度极快飞向他··霎那间,他身边的金发男孩化作一柄长/枪半旋空中,打偏我的剑身,刺向我的心窝。
本元之剑在我手中消失,我轻轻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笑,等着长/枪/刺/穿我的心脏··身上一沉,突来的重量令我睁开双眼,看着搂着我的人·我迷茫,震惊,不解,愤怒,憎恨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喜悦。
多种情绪最后都消失在长/枪下·是的,那个金色男孩就是我为他生的儿子,至尊神器,也是上古创造万物后消失的造化神器,这柄神器从我体内出生,吸取了我的本元之力,这也说明只有我自己能杀了我自己。
造化身器穿过我们的心脏,化作人形,半脆在艳红的曼珠沙华中,一直未起身,透明的金色长发遮挡了他的面颊,我看不清他的神情··我看得专注,搂着我的人却强硬的扳回我的脑袋,吻上我的唇。
如狂风骤雨席卷,没有一丝温柔,好似不把我的唇舌吞入腹中就不罢休那般··这个吻一直持续到我身体消失的前一刻,他才放开·闭眼之前,我听见他说:“以后每一世我都陪着你,那怕你不记得这些事,我也会让你再爱上我,你永远只能属于我。”
我扬起嘴角·认真地想,你真是个霸道的渣··再次醒来,我躺在病床上·没成想,车祸竟没要了我的命··抬手看着阳光下的五指,感觉特别不真实。
那些事,仿如隔世之梦,我每天都会想起··三个月后,老妈接我出院,路上喜车排成长龙,一直未曾间断,老妈告诉我今天要带我去参加某某商界大佬的喜宴,我们这种小公司能接到喜帖真是天下掉馅饼了,她叫我一定要好好表现,多结交上面的人,把我那位继兄比下去。
我很无语,真想等几天再出院,我之前还疑惑她怎么有空来接我呢,这才是原因·奈何老妈先斩后奏,我们都快到目的了,她才告诉我·下车前,她扔了套手工制作非常精致的白西装让我换上。
我盯着西装看,心想,算了,大不了和以前一样,找机会就溜走··走进富丽堂皇的五星大酒店宴会厅,入眼的人让我怔愣·他怎么会在这里然尔我只来得及想到这句,那人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我傻了。
“这十里红妆你可满意”·他微笑着执起我的手,沿着红毯一步步迈向鲜花簇拥的礼台,那台上站着一个手握圣经的牧师··牧师说:“各位来宾,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水若风先生和洛夜先生的婚礼。
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今·天水若风先生和洛夜先生将在这里向大家庄严宣告他们对爱情和信任的承诺。”
牧师说:“水若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洛夜先生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水若风:“我愿意。”
牧师说:“洛夜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水若风先生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我痴痴地望着这一切,心绪翻腾。
这是梦吗这不是梦是梦就别让它醒来不是梦就让我醒来·牧师见不我迟迟不答,又问了一遍:“洛夜先生请问你愿意吗”·我注视着眼前不变的容颜,那脸上的笑是那么的真实,促使我忍不住掐了一把,是热的,我笑了,很开心的那种。
我扑进他怀里抱住他,大声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牧师说:“请新郎亲吻新娘·”·我拉下他的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一直弯着优美弧度的薄唇。
(全文完)·后记·蜜月期,私人飞机正飞往大洋彼岸··我们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妖精打架,刚做到一半,我突然想起来他还有很多事没告诉我··“那三年里我身体为何每月月圆都会发情”·水若风:“因为雨泽每个月都在你饭食里下了药。”
“雨泽竟是你的眼线,所以我的一举一动你都能知道!”·水若风:“他是师尊的眼线·”·“雨泽是谁”·水若风:“小四。”
“陆压道君”·水若风:“嗯·”·“我在魔界听说女娲生了个孩子,那不会你的吧”·他看着我笑,却没说话。
“你到是活得滋润·”·水若风:“哎呀,吃醋了·”·我转过身背着他··水若风:“真吃醋了好了,别气,别气。
那孩子不是我的·”·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你当时不是娶了她吗怎么可能不是你的”·“我都没和她做过,怎么可能是我的。”
水若风手一挥,平空出现一个人偶,此人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自己看·”·我几下扒干净人偶衣服,这满身上下的吻痕和股间的白浊说明了一切。
“你们大婚那晚,在你怀里的人是他难道你这三千纪元就是靠这过活”·水若风:“是不是心疼老公,来来来让老公再好好疼爱你。”
说完,捧着我的头,吻了上来,我挣脱开:“当初你为什么那么对我·”·水若风:“师尊说为了苍生,必须那么去做·”·“那现在为什么又追来”·水若风:“在天外天上,你不是差点魂飞魄散嘛。
我看到那□□过去时我就想通了,去他的大义,去他的苍生,关我屁事,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即使死我也要陪你一起·”·“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为什么没死”·水若风:“那不是我们儿子在我们死后复活了所有在诸神之战中死去的众神以及天下无辜的生灵。”
“那是你的儿子,我的老爸·”·水若风:“一样啦·他生了你,你再生了他.”·卧槽,这关系可真够乱的··“这么说,我复活了应该回到那边啊为什么却来了这边”·水若风:“你的仙魔之体被儿子身上出生带来的,你的本元之力毁灭,所以唯有你他没有能力复活。”
“原来造化神器也不是万能的·”·水若风:“他如果是万能的,也就不需要由你生下他·正因为他不是万能的,师尊才设了这个局。”
“照这么说我当时就应该死了,那我又是怎么来这边的”·水若风在我额间晃了下,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那块我一直带着的泪形琉璃石。
“怎么在你那,我还以为它跟着我的身体消失了呢”·水若风:“这个琉璃石,乃是块聚灵石,它可以收集你消散的魂魄,还是穿越时空的钥匙。
幸·好你这几千来一直戴着它,不然,你就真的......”·他紧紧搂着我,发抖的身体泄露了他的心··过了很久,他才平复情绪:“你们百里家那个诅咒应该解了吧。”
“我死的时候就解了,毕竟当初是我用身体下的咒,身体消失,诅咒自然就解了·”·水若风:“你下这么个咒,最终害了你自己·”·“那不是为了留住对你的那份执念才那么做的嘛。
想来,还得感谢这个咒,不然我们也不能再相遇·”·水若风:“嗯·”·我盯着他漂亮的单凤眼问得认真:“如果这一世我死了,下一世我又不认得你了,你要怎么办”·水若风金色的眸子变得浅红浅红,神情肃穆:“还记得在那边我说的话吗无论你转世多少回,我都会找到你,那怕你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我也会让你再爱上我,然后再慢慢讲给你听。
所以,你跑不了的,你永远只能属于我·”·是的,我永远只属于你,那么,你永远也只能属于我···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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