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想太多+番外 by TT笑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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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想太多+番外 by TT笑谈(2)
·爽文天之骄子江湖恩怨·他的行川,总是冷冷淡淡一副面孔,也难动心,却偏偏把旁人半分半毫的好,都郑重其事记在心里·正因为难动心,才更在意着分辨清楚,更在意着回报。
陆行川若算游云,他顶多是什么走兽·云在天上飘飘荡荡,自体会不到地上的琐屑悲欢·云居无定所,也自不会迁就走兽的行踪··他自然不甘心陆行川不为他动心,却心疼死了陆行川这样深的心思,这样深的在意。
“行川你记着,”徐泽满目神情明显得陆行川几乎有些诧异,“是要叫你开心了,才能算是我的心意,我的付出·”·“也只有你开心了,我才会觉得值得。”
这话说得够真,也太重了·陆行川眸中一片空白,面上浮一层若有若无的情意,“可到底为什么”·“我不会讲·行川你心中或许没那么多情爱,而我也不晓得情爱有没有缘由。
我只晓得你好……我见过多少人,还是只有你好·”·徐泽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陆行川待他,也有他待陆行川那样的心动,但这诚然重要,却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说的是实话,一切心意,要能叫行川开心,才算心意··游云虽不会迁就走兽的行踪,却也不会特意驱赶·虽有距离,却是温柔得有些距离··“行川”·“嗯”·“你真好。”
“……嗯·”·第15章 李穆然番外·天色恍恍惚惚,山色苍苍莽莽,一溜儿雨水混泥水砸在李穆然身上·他如今常常觉得自己可笑。
可笑这个词,看似有点儿洒脱,实际上又有点儿自怜·落魄江湖人,手上半碗劣酒,总以狂笑作悲歌,洒脱、自怜··最初将手搭在剑柄上的时候,李穆然真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可笑的一天。
即使到沈天忘身死,陆行川半点不遮掩地将事实全告诉他,李穆然还是觉得,会喜欢上陆行川,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少年人越是为达目的演出一副温情姿态,越是更深刻地显出对一切人事的漠不关心,而越是漠不关心,越叫人不甘心,叫人沉迷。
不明真相的时候李穆然以为自己是想给他的行川染上世间颜色·明了事实之后李穆然则愿意想,世上能有这一抹雪色,已经够好了··陆行川说对他无一丝真心,但李穆然就是晓得,这是谎话。
他一面不要脸皮地挽留陆行川,一面想,爱抚啊拥抱啊,甜言蜜语啊,肯定是假的了·但空空茫茫一双眼,衬得月色都有三分俗气,那是真的··微笑啊哀愁啊,口口声声放不下啊,肯定是假的了。
但冷冰冰一双手,漫不经心捏着一柄剑,寒光收敛,那是真的··陆行川待他的好是假的,但陆行川本人的好,却是真的··所以一切才可笑,李穆然想·他若沉溺于温柔、情意、付出,点滴相处,随便哪个撩人的笑,现在他可以提醒自己这些都是假的,且回不来了。
若如此,他便可以不那么可笑了··可他沉溺于陆行川本人,陆行川的全部··于是他晓得他施给自己多少怜悯,强撑多少洒脱都没用·他完了··八大门派的人退却之后,往日同门都迅速地找起了出路。
李穆然可以说是一手推着武林盟到绝路,往日同门,不当面唾骂他已经算是顾念情分了,自然无人再来寻他·而陆行川背负的仇恨,作为行为动机,太过正当了,以至于即使他的手段有可指摘之处,武林盟众人,也实在无法光明正大地说,要为身死的沈天忘,做些什么。
只有陈诚,着崆峒派弟子服,来找过他一次··陈诚不劝他任何——无人劝他任何事·陈诚也不问他今后如何打算,只是告诉他庄秋月正在收拢至今零落在外,尚未加入其它门派的武林盟弟子。
作为“告知”,这句话本身就带着某种期望,而李穆然自然也能够听懂这种期望··“麻烦你告诉秋月,我很抱歉·”就在拒绝陈诚——拒绝庄秋月的这一刻,李穆然想到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想他不如庄秋月·他的这个师妹,真正不问正邪只问好恶,面朝一切评价,坦然得叫人羡慕·而他呢,他虽自以为心中只装一个陆行川,现在看来,不还剩了些东西么·“师哥,”陈诚见他面色平静冷漠,知道劝无可劝,“你自己保重。”
到今天,思绪昏沉时,李穆然倒有些奢望·他奢望着,若他和陆行川之间的隔阂,真的只是一个陈诚,该有多好·这样,他就可以心怀正当的愧疚,正当的怜惜,正当的希望,全副心力地待陆行川好,努力挽回。
可惜他如今足够清醒地知道,他与陆行川之间的隔阂,从来只在于,陆行川并未将他当做一个在情爱方面有分毫可能的对象··但那也无妨,能接近一步,也是好的。
他一面毫不犹豫地自断经脉,舍弃一身武功,一面想,恩义啊仇怨啊,日光下行侠仗义,喝好酒,纵豪情,这些都可以是假的·但又冷又脏一个雨天,那人很远的,很淡的笑脸,很近的,执伞的手,一定是真的。
他曾自以为拥有那人,并为甜蜜太过付出了代价,全都无妨··疼痛贯穿他四肢,侵扰他神髓·李穆然浑身发抖,面目狰狞,脸色青白,血发黑··全都无妨。
在几乎夺走神智的疼痛中,李穆然狠狠闭上眼,默念、叙述、嘶吼··“我遇见你·”·“我遇见你·”·“行川,我遇见了你。”
他全部心意,痛苦,欢喜,用来回应这一次遇见,堪堪足够··在自废武功,再次找到陆行川之前,李穆然还有一些奢望·他觉得这些奢望也很正当。
他奢望着,陆行川会有一些不忍,不舍·是爱意还是同情他如今都不在乎了,可惜爱意他自然得不到,同情他也骗不到··李穆然一直想,如果有那么一个人,有幸陪在陆行川身边,那个人应当是什么样的那个人应当与陆行川没有恩仇的牵扯,不叫他的行川不自由,也不叫他的行川孤独。
那个人应当足够有分寸,但是热切,不叫他的行川厌烦,也不叫他的行川无趣··爽文天之骄子江湖恩怨·他不晓得如今陪在陆行川身边的人够不够资格——他其实知道,任何人在他眼里,都不够资格。
那如果是他呢·他已经尽自己所能斩断了恩仇的牵扯,甚至利用陆行川的心软,拿到了一个允诺·李穆然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是有资格陪伴陆行川的人,但这也无妨,如今他可以再努力一些了。
陆行川已经允许了,他可以不放弃··“我会找到你——你已经允许了,我会找到你的·”·李穆然从头开始练武,练剑·江湖上,认得他这张脸的人不少,相应地,他受的讥讽也就不少。
李穆然几乎不记得自己曾经是否在意过旁人眼光了,他如今也再没办法在意了··武林或许有高深莫测,江湖却浅显得可以·他重新练起武功,便重新有人夸赞他,有求于他。
听故事的人总是健忘··他听闻许多关于陆行川的传言·听故事的人,代代相传,还未曾见过那样的一柄剑,不分正邪来敌尽斩·陆行川不同于过往传说中任何一名绝世剑客。
他不锋锐,不孤僻,不显现强大,不展露抱负··他只负手站在那里,也在俗世也不在俗世,也行侠仗义,也冷冷旁观··他只站在那里,为听故事的人,故事里的人,下一场雪。
李穆然找到陆行川的时候,对方孤身一人,呆在一间破庙里,面向斑驳掉漆的佛像拜了一拜··李穆然忽然觉得胸中涨满,也酸涩也甜蜜·世上或有大悲喜,或有对错,或有无关对错的痴念。
而偏他遇见了陆行川··“行川,我遇见你·”·陆行川回头,冲他一笑,双眼几乎是纯黑,嘴角虽勾起,眼里也只有若有若无一点点笑模样,安安静静。
“好久不见·”·李穆然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全盘停滞·他伸手,够到陆行川的衣角,就呆呆地捏在手里·他想表白心意,想关心陆行川这些年的遭逢,想试着求一个机会,想再走近一步,拥这人在怀里。
而他终究只是捏着那片衣角··“在下,李穆然·”·“嗯,我记得·”·有模糊的人声传来,由远及近,很是热切地唤着陆行川的名字。
李穆然知道陆行川身边有人相伴,那无妨··细碎的雪花被风卷着飘进庙里,落在他眼中,凉得坚定而克制,到化成水离去,也还是凉的··陆行川不给给予他什么,不掠夺他什么,只是遇见。
此时此刻陆行川近在咫尺·李穆然知道一切其实没机会,他不是不甘心,他是甘心··甘心追逐一次又一次的遇见··“我,心悦于你·”·“我知道。”
“能说……能说你相信吗”李穆然松开那片衣角,将这人常年寒凉的手拢在怀里,贴在他胸口·隐约寒意透进胸膛,流遍全身。
李穆然觉得安全,安心··“我从来都相信的·”·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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