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丞相我的妻 by 悠洛洛洛(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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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丞相我的妻 by 悠洛洛洛(下)(5)
··萧九歌有些奇怪,没到上早朝的时间,慕言怎会突然不见··这样子的情况他从来都没见过··想到这,萧九歌只觉得有些隐隐不安,他连忙起身打算去寻慕言,可是当他起身的那一瞬间,萧九歌感觉到了他身后的疼痛和腰间的酸痛。
·扶着自己的腰,萧九歌以一种极为怪异的方式站了起来,而在萧九歌心中早已把那始作俑者给骂了个遍··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穿过了偏殿来到了正殿,正殿里那一抹微微发亮的烛火映入了萧九歌的视线。
·看到了那在烛火边的慕言,萧九歌正想唤他可随后却停住了动作···因为他透着那烛火看到了慕言那微抬着的手臂···萧九歌看到在慕言的手臂上正有一条似红色但又带着微微黑色的线顺着慕言的经脉缓缓的向上,而且就在这么一会儿功夫的时候,那黑线已经来到了慕言的胳膊处。
·萧九歌的瞳孔瞬间紧缩,这是什么……··本就警惕的慕言似是察觉出来萧九歌那一瞬间漏出的气息,他连忙回头:“谁”·作者有话要说:·温……温馨提示……·怕虐的在此打住,就把这里当做结局吧,之前在写大纲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好了结局,连标签都写了虐恋情深,改……改不过来了,我该死我有罪我以后再也不写虐文了以后立志做一个甜文作者,嘤嘤嘤(顶着锅盖跑~)·不要骂我,不要打我,我爱你们(开溜~)·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彼岸·可在慕言回头的时候,他却没见到一个人。
··慕言摇了摇头,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莫非是幻觉··当慕言回到偏殿的时候,他看着正躺在床上熟睡的萧九歌,他在萧九歌唇上落下了一吻,而后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抱住了萧九歌。
·就当慕言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萧九歌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在他身前的慕言,眼中划过了沉思···只见萧九歌在慕言怀中动了一下,随后他连忙抓住了慕言的衣袖,似是装出睡得不安稳的样子。
·慕言睁开了眼睛看着萧九歌抓住他衣袖的手,他轻轻一笑,原来九歌也会有着像孩子般的动作···慕言打算将萧九歌抓着他衣袖的手松开,抱住萧九歌的时候,慕言却发现萧九歌抓着他衣袖的手却是那么的紧,慕言猜想萧九歌应该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吧。
·而后他在萧九歌额上落下了一吻:“没事我在·”··萧九歌仿佛是听见了慕言的声音,原本抓着慕言衣袖的手也缓缓的松开了,可是因为萧九歌的动作慕言的衣袖已经被撩到了他的手腕有些向上的地方。
·慕言看着在他胳膊上那顺着经脉缓缓向上的线,他连忙放下了被萧九歌拽起的衣袖挡住了那条红中带黑的线···就在慕言搂住萧九歌的那一瞬间,在慕言怀中的萧九歌已经睁开了眼睛,他若有若无的看着那被慕言用袖子遮住的手,他的眼中划过了深思,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总有些隐隐不安……··翌日,当慕言上朝离开的时候,他叫来了叶枫:“帮我把夏青叫过来,告诉他他秘密过来,不得声张。”
·听着萧九歌的吩咐,叶枫点了点头,消失在了这房间中···似乎是过了一刻钟,叶枫出现在了萧九歌的面前···萧九歌看了看叶枫的身后,他问道:“夏青呢”··只见叶枫的表情突然变得奇怪,随后他说道:“夏公子昨夜拖着苏将军回到将军府后,在将军府闹了一夜,天刚亮才歇下,如今正抱着酒坛子怎么叫都叫不醒。”
·萧九歌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眉心,以前不需要夏青的时候,他随处蹦跶惹人烦,如今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开始掉链子了···萧九歌没有办法,他只得吩咐叶枫道:“你去将军府看着他,一旦夏青醒来,就叫他立即过来。”
·“是·”叶枫行了一礼,离开了萧九歌的房间···萧九歌就这么一直等,终于在日落时分等到了夏青···夏青肿着一双眼看着在他面前的萧九歌,他颇有些不满的问道:“萧大公子,怎么回事”··夏青这么不满也是有原因的,今天下午,他睡饱后一睁眼,就看到了叶枫立在他的身边直勾勾的盯着他。
·毕竟只要是人,都不会喜欢在睡觉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盯着他,而且那人还是个男人···昨夜的宿醉和今天下午的惊吓,让夏青对萧九歌自然是没有几分好语气。
·萧九歌虽然听出了夏青话语中的责怪之意,但他因为急于知道慕言手臂那黑线,所以连道歉的话也来不及说,就问向了夏青:“你可知道什么毒会沿着人体内的经脉走,而且呈现出红中带黑的线”··夏青一听到萧九歌的问话,原本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一半:“怎么了”··“先回答我。”
萧九歌说道···夏青思考了一会,他回答道:“若是按你说的那般的话,在经脉中呈现红中带黑模样的毒仅只有五种,而且据我所知,那五种毒皆为世间剧毒。”
·就当夏青说出“世间剧毒”四字的时候,萧九歌似是承受不住一般,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稳定了身形,但他那垂在身边的手却是在不住地颤抖着···“若是知道那人下毒的方法,我可能就会知道那毒是什么了。”
在萧九歌失神的时候,夏青的声音又响起··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下毒的方法他怎么可能知道……··萧九歌的唇边带起了一丝苦笑,而就在这一瞬间,萧九歌似是想到了什么,浅安临死前的话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他说“不,萧九歌你错了,你们输了,都输了……”··输了··在那一日的浅安为何说出这一番话语,莫非真的另有它意··萧九歌缓缓的垂下了眼眸,他慢慢的回忆起那一日。
·那日,他拿匕首刺中了浅安的要害,让浅安失去了攻击的力量,而在那时候浅安似乎是在不断的咳着血,然后浅安口中的血滴到了慕言的手背上,慕言想要去擦……··想到这,萧九歌瞬间睁大了眼睛:血……他明明记得那时候慕言的手上是沾了浅安的血的,可是为何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还有自己在浅安杀死白榆辞后,他转头看向慕言时,慕言那有些慌乱的神情……··一切都解释通了……··夏青看着那已经呆滞在原地的萧九歌,他在萧九歌的眼前挥了挥自己的手叫道:“喂,萧公子,您不会被点- xue -了吧”··“血”萧九歌回过神来,他忙看向了夏青。
·夏青被萧九歌这突然间的动作吓得一退,而后他有些不解道:“血什么血”··萧九歌抓住了夏青,此时他的手已经冰凉,他看向夏青说道:“血,浅安是用他的血下的毒。”
·“什么浅安什么下毒萧九歌你给我说清楚一些”夏青皱着眉头问道···萧九歌松开了抓着夏青的手,他垂下眸子将昨天他看到的事以及关于他心中的猜想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夏青。
·夏青在听完萧九歌的话后,他也不禁的愣住了:“你真的确定浅安是以血为媒介下的毒还有在慕言手腕上的毒是否真的呈红黑色,且正顺着他的经脉向上”··萧九歌点了点头,他是无比的确定。
··看着萧九歌那肯定的神色,夏青后退了几步,随后他被他身后的椅子绊倒,一屁股坐在那椅子上···良久,只听夏青说道:“完了……”··“夏青,你给我说清楚”看着这个模样的夏青,萧九歌早已不能平静,他抓着夏青的衣襟有些大声的说道。
·夏青直勾勾的看着萧九歌,他的眼中划过哀伤:“九歌,若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慕言他……”··说到这,夏青本不想再说下去,但他依旧是咬咬牙说道:“无药可解”··“骗人”萧九歌松开了夏青的衣襟,他有些失控的喊道。
·夏青看着在他眼前那有些失控的萧九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萧九歌发火···而后,夏青对着萧九歌说道:“九歌,你可知道慕言他中的是什么毒吗”··良久,只听夏青缓缓说道:“彼岸,那毒名为“彼岸”,它以血为媒介,以情为引,而彼岸就是尽头,是终止于衰竭的死亡,是生命的结束,也是灵魂的轮回,中了此毒者,就像是前去那彼岸一般,无法挽回,他会踏上奈何桥,喝下孟婆汤,忘却一切,进入生死路,然后重回轮回道……”··“闭嘴”还没等夏青说完,萧九歌已经打断了夏青的话。
·“不……他不会有事的·”萧九歌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催眠着自己···“我也希望慕三他不会有事,也希望是我自己判断错误了……”夏青喃喃着。
·而后他猛地抬起头对萧九歌说道:“带我去见慕三,让我确定一下,有可能是别的毒,只不过是我判断错了”··夏青的这句话让萧九歌重新燃起了希望,他抓着夏青就像是抓起了一根救命稻草:“跟我走”··御书房。
·当慕言准备拿起下一本奏折打算批改的时候,只见御书房的房门忽然打开了···慕言看着从外走进来的夏青,他打趣道:“精神不错,看来酒醒了,不需要朕帮你找娘子了。”
·夏青被慕言的话语不禁弄得老脸一红,但他一想到正事的时候,也顾不得还嘴,连忙对慕言说道:“你先让他们下去,我有事情和你说·”··语罢,夏青指了指慕言身边的宫女和太监。
·慕言虽有些奇怪,但他依旧是吩咐道:“下去吧·”··看着宫人退下后,慕言看着在他面前犹豫着的夏青他问道:“有什么事情,说吧”··“你是不是中毒了”夏青问道。
·夏青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慕言拿着笔的手一抖,朱笔在奏折上留下了一大滩的红色墨迹···慕言镇定的将笔放在了笔搁上,随后他问道:“夏五,你是怎么知道的”··夏青在听到了慕言的问话后,他想着之前萧九歌叮嘱过自己,千万不能将他发现慕言中毒的事情说出来。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想到这,夏青只得扯了个谎说道:“我是大夫,你有任何的不对劲我都能察觉出来一二的·”··“我觉得你是有依据了,否则又怎能这肯定的问我是不是中毒了。”
慕言无奈的说道···“让我看看”夏青已经顾不上礼节了,连忙拽着慕言的胳膊,撩开了慕言的袖子···在慕言的胳膊上,正有着一根红中带黑的线正顺着慕言的胳膊的经脉蔓延向上,而后没入夏青那未撩开的衣袖中。
·慕言苦笑着:“之前他在我的胳膊上仅仅只是一个小黑点,我以为是我以前不曾注意到的痣,可是我却没想到,他在封后大典那一日,那小黑点突然顺着我的经脉向上,变成了现在这红中带黑的线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能真的是个后妈……·我……我要开始虐了,不要打我(嘤嘤嘤)·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谎言·夏青听着慕言的描述,他知道,在昨日的封后大典上,慕言的心绪定是波动极大,而这情成为了“彼岸”的引,也就给了这“彼岸”之毒扩散的机会。
·良久,夏青的眸子缓缓的垂了下来,只听他念道:“以血为媒介,以情为引,生命的彼岸……”··“我知道·”慕言笑着打断了夏青的话:“彼岸之毒,对吧”··“你早已经知道了”夏青有些诧异。
·“不·”慕言摇了摇头:“我之前并不清楚,只是在昨日封后大典的时候,我看到它扩散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中毒了,今日我翻了古籍才知道是彼岸之毒。”
·说到此处的时候,慕言不禁轻笑了一下,那笑中带着无尽的落寂:“怪不得那日浅安会说出,他没有输,这句话,原来他早就算好了啊……要我早知道我身中彼岸之毒的话,我绝对不会娶九歌的……”··“为何”夏青有些诧异,他看着慕言,但因为慕言低下头的动作,让夏青看不到慕言此时的神情。
·“我不能拖累他啊……”慕言抬起头他看着夏青···直到现在,夏青才看到此时慕言眼中的神情,有不甘,有懊悔,但更多的却是留恋。
·“我娶了他,就相当于昭告了全天下,我拿皇后的身份捆住了九歌,若是我……走了,那九歌他该怎么办……”慕言在说出“走了”二字的时候,他的话语停了一下。
·“慕三,绝对会有方法解这个毒的,绝对”夏青看着慕言,此时夏青的语气虽然是那么的坚定,但是在他的心中,却依旧是没有底的,如今他说出这句话只不过是在安慰慕言罢了。
·慕言看出了夏青心中所想:“别安慰我了,这个毒我知道,无药可解,一旦踏上前往彼岸的那叶方舟,又怎么可能回头只是,夏青我求你一件事……”··说到这里的时候,慕言话语一顿,一脸郑重的看着夏青。
·“你说·”夏青看着慕言如今这般模样,他知道,慕言是在准备交代些什么了···慕言见着夏青应允后,他缓缓的闭上了眸子,挡住了他眼中所有的情绪。
·当再睁开的时候,慕言眸子中的情绪已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听他说道:“在我走了之后,你就和九歌说,我慕言……厌倦了他……觉得……觉得还是女人好,而且在我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她和我说不想和别的女人争宠,只想要一夫一妻,远离皇宫,所以我为了她,决定要带她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对九歌只是心中有愧,就将这皇位送给他,以宽慰自己内疚不安的心……”··慕言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已经痛到极致,慕言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只觉得自己都快要因为那疼痛的感觉而窒息。
·随后,慕言的唇角勉强的勾起了一丝弧度,可是这笑在夏青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凄凉,只听慕言说道:“九歌他做过丞相,懂得国事,而且大臣们也会对他臣服,但若是九歌不想当皇上,你也别勉强他,你帮我找一位能善于处理国事的能人,当了这皇上吧……”··此时的夏青早已坐不住了,他连连指着慕言说道:“你这样子说你让萧九歌他怎么想萧九歌对你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你让我做坏人,和他这般说,就相当于要了萧九歌半条命,你让萧九歌抱着对你的恨浑浑噩噩过完后半生,慕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找一位处理国事的能人来当皇上这句话你也说的出口这人若是这么好找,那全天下人都是皇帝了”··  “没办法啊,我没办法啊……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而且……”说到这里的时候,慕言的泪水悄声无息的划过了他的面庞。
·随后,他看着夏青一笑,那泪伴着慕言的笑容缓缓滑落:“九歌若是知道真相的话,以他的脾气他定会和我一起离开的,因为他之前就和我说过,原先的他是打算灭了南越后,就寻一处地方自我了断的,如果说我移情的话,让九歌恨我的话,他还能……”··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慕言此时已经不再说下去了,但夏青早已明白了慕言的意思。
·“我不能……看着他死啊……”慕言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中响起···慕言那笑中带泪的模样让夏青心中一震,他从未见过竟有一个笑容会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凄凉。
·“拜托你了……”··还没等夏青有回话,只听一声“砰”的声音···御书房的大门被人猛的推开,紧接着就是萧九歌那已经失控的怒喊声:“慕言,若不是我今天听到你们的谈话,会不会我从此以后,就生活在夏青和你编造的谎言中,在你们的欺瞒下过一辈子,恨你一辈子,但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这谎言下的真相,也不会知道我萧九歌用生命爱着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世上了”··慕言看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萧九歌,他的泪早已顺着脸庞缓缓的滑落。
·当萧九歌走到慕言的面前的时候,慕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萧九歌,那清冷的眉眼和那微微皱起的眉心···“不要皱眉,会老的……”慕言轻声说道。
·还没等慕言说完,萧九歌已经上前一把抱住了慕言,萧九歌窝在慕言的怀中,良久却没有动静···但是慕言却感觉到,在他胸前的衣襟处已经有些微微发- shi -。
·慕言怔了一下,而后他伸出右手拍着萧九歌的后背···“一定会有办法解开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我”萧九歌的声音在慕言的怀中响起,话语中带着轻微的哽咽声。
·“好,我……”还没等慕言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他拍着萧九歌后背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萧九歌只觉得自己的双手一沉,慕言已经昏倒在了他的怀中。
·萧九歌随着慕言失去意识的身体一同跌在了地上,随后萧九歌连忙坐在地上,把昏迷的慕言抱在了怀中,他轻声唤道:“慕……慕言……”··此时萧九歌的声音是那么的轻,他怕发生他最害怕的事情。
·萧九歌那颤抖的手轻轻的搭上了慕言的脉搏,而那脉搏细微的跳动让萧九歌重新燃起了希望···他连忙对着在暗处的叶枫吩咐道:“快去找绛华老人”··语罢,这御书房带起了一阵风,萧九歌知道叶枫已经离去。
·夏青看着叶枫离去的身影,他微微垂下眸子,在西洛之战后,绛华老人就已经离开东篱,回到了他的那处小院去,如今以叶枫的脚程,最快估摸也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回来东篱皇宫。
·夏青想的入神的时候,在他身边萧九歌的一阵阵的咳嗽声打断了夏青的思绪···当夏青回过神开的时候,他才发现,有一缕血缓缓的流出萧九歌的唇边···萧九歌准备拿手抹掉那缕血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处一痛,忍不住张嘴吐出了一口血。
·滴滴的血打在了萧九歌的衣襟处,为那雪白的衣服染上了点点落梅,竟显得那么的凄凉···萧九歌看到了夏青眼中的担心之意,他笑了笑说道:“没事,只不过是之前“炼狱”那残存在体内的火毒罢了,心绪波动极大的时候,这火毒会严重一些罢了。”
·夏青看着萧九歌的模样,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搭话,只得说道:“先把慕三带去玉雨宫吧·”··“好·”萧九歌应道,他本想抱着慕言起来,可是他却发现因为火毒的入侵,此时的他竟虚弱到连常人都不如。
·夏青自是清楚这火毒的威力,随后他连忙背起了慕言,扶起了在地上的萧九歌···萧九歌松开了抓着夏青的手说道:“无事,只是虚弱一些罢了,走路还是可以的。”
··夏青看着萧九歌站起来后也并无异样,他也就点了点头,让萧九歌自己走···玉雨宫···萧九歌看着夏青将慕言缓缓的放在了床上,而在床上,慕言静静地躺着,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萧九歌缓缓的走上前,他抓着慕言的手,当萧九歌握上慕言手的那一瞬,他才知道,原来那一直给他温暖的手竟会是那么的冰冷,冷到他快要停止了呼吸···“慕言……”萧九歌看着慕言的面容,他轻唤着。
·可是床上昏迷的慕言却没有一丝声响,那个会笑着对他说话,温柔抚着他脸的男子,此时竟是那么的冰冷···“我好怕……”萧九歌的泪已经掉了下来,在地上发出了“滴答”的一声。
·他怕他又回到那无边无际的冰冷之中,他怕没有他的日子,他怕再也看不到那男子的面容,他更怕关于那男子一切的一切都会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上天,为什么你在给我了温暖,让我感受到温暖后,又要让我体会到失去的感觉··那为什么,你当初就不让我拥有,让我在依旧留在那一片冰冷中,至少我还不会存在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天华老人·三天后。
·当绛华老人随着叶枫赶着路终于来到东篱皇宫后,他望着躺在床上的慕言皱了皱眉说道:“这皇帝娃子怎么回事之前老夫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一过来,就直接给我躺床上了”··萧九歌在听到绛华老人的声音后,他忙抬头看向了绛华老人。
·绛华老人对上了萧九歌的视线后,那憔悴的萧九歌让绛华老人忍不住说道:“怎么回事到底是皇帝娃子病了,还是你这娃子病了”··萧九歌正想开口回话,但下一秒就被夏青打断了:“老头,是慕三他中了“彼岸”之毒了,你快去看看,你把慕三治好了,萧九歌也就好了。”
·“什么彼岸”绛华老人在听到夏青的话音后忍不住叫起来:“你当我是神仙吗”··夏青听罢,他翻了翻白眼:“我要是有方法的话,还来叫你干嘛”··“那你就觉得我有方法吗”绛华老人同样也回了夏青一嘴。
·彼岸之毒啊,这毒可是世间至- yin -至毒的毒,他又怎么可能治得了中了这毒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乖乖等着那死亡的到来···“你这老头没有办法,还叫什么鬼医赶紧改行卖你那些种在院子里的大萝卜吧”夏青在听到绛华老人同样也是没有法子的时候,他急了。
·“你可闭上|你的嘴吧,你还好意思自称神医”绛华老人在听到夏青把他院子里的人参比作大萝卜的时候,他也生气了,如今的他也没法子,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在一旁的萧九歌听着夏青和绛华老人的吵骂声,他垂下了眼眸,就连绛华老人都不行吗··萧九歌伸手轻轻抚上了躺在床上正在昏迷中慕言的脸庞,随后他轻声说道:“慕言,若是你有事,九歌又如何在这世间活下去”··兴许是萧九歌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波动的太大,在他说完话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而后就是凳子摔倒在地的声音。
·萧九歌的咳嗽声打断了正在争吵的夏青和绛华老人,就当二人回过头的时候,原本萧九歌坐着的凳子已经倒在地上,而萧九歌此时正左手撑着身子跪在了地上,右手捂着嘴不住地咳嗽着。
·夏青看见,在萧九歌的指缝中正有一滴滴的血顺着那缝隙一滴一滴的滴到了萧九歌身下的地板上···“哎哟,你这娃子,明知道自己体内有炼狱的余毒,不能情绪波动太大,怎么就是这般的不听话啊”绛华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走到了萧九歌的面前,随后从他的药袋中拿出了一粒散发着凉意的白色药丸递给了萧九歌:“吃了它,可以抑制住你体内的火毒。”
·萧九歌接过了绛华老人手中的白色药丸服了下去,说道:“多谢鬼医·”··“不用不用·”绛华老人连忙摆了摆手···见着萧九歌服下药后,绛华老人说道:“还是让我先看看皇帝娃子吧。”
·萧九歌在听到绛华老人的话后,他想要站起来,可是因为方才“炼狱”余毒的发作,却让他变得比常人还要虚弱···“唉……”夏青叹了一口气,他把刚刚吩咐宫女拿来的- shi -帕子拿上,来到了萧九歌的面前将萧九歌嘴边和手上的血迹擦干净后,把萧九歌扶了起来。
·依靠着夏青,萧九歌才勉勉强强站了起来···“多谢·”萧九歌轻声说道···夏青看着这般虚弱的萧九歌,他又再次叹了一口气:“不用。”
·当慕言扶着萧九歌来到了慕言的面前时,绛华老人已经解开了慕言的衣服···而他们看到,在慕言的上身,已经有着一根红中带黑的线顺着慕言的经脉,从左边的胳膊来到了最接近心脏的旁边。
·绛华老人摇了摇头:“确实是彼岸之毒·”··这一句话让本就虚弱的萧九歌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而那身子更是摇摇欲坠,夏青连忙扶着萧九歌以防萧九歌摔下去。
·绛华老人虽然心疼这般样子的萧九歌,但他却不得不说道:“这毒已经到了皇帝娃子的心脏旁边了,若是到心脏的时候,皇帝娃子他……”··绛华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不再说下去了。
·虽然绛华老人不再说下去,但萧九歌已猜到了绛华老人想要说的话···随后,萧九歌轻轻的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容:“若他去了,我便随他·”··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让绛华老人心中一震,他那颗沉寂了几十年,从不为任何事情所动的内心,竟因为眼前这一对苦命之人而感到微微泛酸。
··“可能……”绛华老人嘴边慢慢的说出了两个字,随后他似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可能还有一个法子·”··原本微微垂下头的萧九歌,在这一瞬间猛地抬起了头:“什么法子”···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可在萧九歌抬起头后,绛华老人却又沉默了下来,他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萧九歌看着这般沉默的绛华老人,他眼中不禁闪过了慌乱的神色,而后他挣脱了夏青扶着他的手,缓缓的走到了绛华老人的面前···随后,萧九歌就这么跪在了绛华老人的面前,他看着绛华老人说道:“还请鬼医告诉九歌解开“彼岸”的法子。”
·此时萧九歌的声音是那么的虚弱,可是他的语气却又是无比的坚定···绛华老人看着在他面前跪下的萧九歌,那么骄傲的男子,此时竟会因为他的心上人而跪下。
·想到这,绛华老人不禁叹了一口气,他连忙扶起了萧九歌说道:“不是老夫不想告诉你,只是能解这毒的人老夫都不知道在哪里·”··“还请绛华老人告诉九歌,九歌倾尽全力定会找到那人。”
萧九歌在听到绛华老人的话后,他连忙说道···绛华老人见着萧九歌这般模样,他说道:“我有一个师兄,与我师出同门,他名讳天华,医术造诣极高,若是他的话,应该是有可能解开这彼岸之毒,但是我这个师兄向来神出鬼没的,就连我都不知道他身在何处。”
·“天华老人那个老不死的”在萧九歌身后许久没有说话的夏青突然开了口···“你认识”绛华老人连忙问道。
·夏青有些怀疑的看着绛华老人说道:“你说的是不是那个眉毛粗粗的,眼睛大大的,一头白发胡乱拿簪子绾起来,胡子拉碴,一脸邋遢相的那个总喜欢抱着酒喝老头子”··绛华老人听着夏青的描述,他略微皱了皱眉:“一脸邋遢相我记得我的师兄极重外貌,而且不爱酗酒,你这……”··“那就不是了吧。”
夏青摆了摆手连忙否认道,他怎么样都不能把他那一脸邋遢相的师父联想到绛华老人所描述的那般模样···“那你可记得你师父有什么特征”绛华老人依旧是不死心。
·夏青表情有些怪异的看向绛华老人,久久地,他吐出了一个字:“丑”··话音刚落,绛华老人就一巴掌拍在了夏青的脑袋上:“老子问你他有什么不离身的东西,就像是玉佩啊,剑之类的贴身之物。”
·“玉佩”夏青似在回想着···似乎是过了一会儿,夏青说道:“我记得我师父有着一把上好的剑,那剑柄刻着梅花,而且他还有着一个通体发红的血玉。”
·夏青说到这的时候,绛华老人的身子已经有些颤抖的问道:“那块血玉是不是在它侧边有着一个细微的裂缝”··夏青连忙说道:“对对对那时候我偷了老头子的玉去玩确实是看到了这裂缝,但是你怎么知道的”··听到夏青的问话后,绛华老人苦笑了一下:“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离开师父出去闯荡,我曾因为眼馋师兄那块血玉将它偷去玩,无意间摔到了那血玉,因为我那块完美无瑕的血玉也就多了那一条裂缝,”··“可是……”夏青听着绛华老人的话。
他想说什么,但却又犹豫了一下·.··“可是什么”绛华老人看着这般犹豫的夏青有些奇怪···只听夏青说道:“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师父他根本就……毫无武功,是个废人啊……”··夏青的话让绛华老人一愣,而后反驳道:“怎么可能师兄他武功可以说是鲜有对手的,怎么可能是毫无武功的废人”··“错不了”夏青看着这般反驳的绛华老人,他说道:“我和师父在一起也有七八年了,师父有没有武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你的医术和皇帝娃子的武功又是怎么回事不是他教的吗”绛华老人逼问道。
·绛华老人的问题让夏青皱了皱眉说道:“确实是没错,但是我被师父带回去的时候,师父他就已经没有武功了,而我的医术,只不过是当时师父给了我一叠厚厚的医术让我看完,和我说,若我有不懂的他再从中指导,还好我天资独厚,学成了医术。”
随后夏青又接着说道:“而慕三他认识师父比我早,我所知道的就是在我进来后,慕三的武功也是师父指导和示范动作,但从来都没有和我们对打或者是展示过他的内力。”
·说道此处的时候,夏青的话语一顿,他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只听他说道:“而且我好像发现,师父他的手筋似乎是……断了·”·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隐情·“断了”绛华老人有些失控的喊了出来。
·“应该是的,这是我在学了医术后看出来的,因为之前师父他一直隐藏的很好,我都没有发现,只是觉得师父他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夏青解释道···“怎么可能”绛华老人不可置信的说道。
·“应该是的·”许久没有说话的萧九歌开口说道···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而在下一秒萧九歌的话,同样的让夏青和绛华老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听萧九歌说道:“天华老人,我是见过的,那时候他确实是毫无内力·”··“你见过那老头子什么时候的事”夏青连忙问道。
·听到了夏青的问话后,萧九歌答道:“你可还记得慕言那次微服私访的路上被慕璃悠逼到一处崖上,失足落下的时候吗”··“怎么可能不记得”夏青翻了翻白眼:“若不是慕三失足掉下去,可能他到现在都找不到你的踪迹,萧九歌,你可藏的真好啊”··萧九歌听罢,他有些烦恼的揉了揉自己有些微微发痛的眉心说道:“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说那时候,慕言掉下去身负重伤,而我是去寻了天华老人,他在听到慕言的名字后,原本不想救人的他突然改了心意,给了我伤药,所以我才能将慕言救了回来。”
·“不对啊那老头子神出鬼没的,你怎么可能找到他而且你怎么知道那老头子会医术的”夏青依旧是有些不敢置信。
·萧九歌看着夏青的模样,他仅仅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夏青彻底相信了:“因为我是璃玥宫宫主·”··“……”夏青这回是彻底的信了,毕竟还有什么理由是“萧九歌是璃玥宫宫主”这一理由更有说服力的吗··璃玥宫掌握着全天下人的资料以及情报,所以说萧九歌能找到天华老人确实是极有可能的。
·“只是可惜……”萧九歌的话语打断了慕言的思绪:“我在那次找到天华老人后,之后就再也寻不到他的踪迹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但是我知道他老人家是在躲着我。”
·夏青点了点头:“确实,我师父他最怕有人来烦他,所以当有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总会用极快的速度离开他的暂住地,但是我却知道有一个地方,师父他绝对会去,我去那里一定能找到他。”
·“哪里”绛华老人连忙问道···只听夏青说道:“仰仙湖,听我师父说,这是他和师娘初遇的地方·”··“什么师娘我师兄竟然娶妻了”绛华老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连忙睁大了他的眼睛。
·夏青看着满脸不可思议的绛华老人,他说道:“应该是真的,我之前是在师父醉酒后无意间听到的,但是不知为何,我却从来都没见过师娘,可能是……”··夏青虽然没有说完最后一句话。
但是绛华老人也猜到了夏青的意思,他也闭上了嘴不再说话···看着绛华老人缄默不言,夏青便对着在床榻边守着慕言的萧九歌说道:“九歌,我这就起身去仰仙湖去帮你把师父寻过来,快则四日,慢则七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何况你现在体内有着“炼狱”的余毒,所以莫要不把身体当回事,否则的话,当慕三醒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不得把我夏青活生生的剥了一层皮啊”··萧九歌听着夏青口中的调笑之话,他也清楚夏青这般说是为了让他放下心,所以他对着夏青淡淡一笑说道:“放心,九歌会照顾好自己的,天华老人就拜托你了。”
·“知道知道·”夏青摆了摆手,随后他一跃身打算离开,可只见夏青又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对绛华老人说道:“老头子,帮我照顾好萧九歌和慕言他们。”
·“还需要你来多话”绛华老人对于夏青的态度,是那种能让夏青生气,绝不会让夏青开心一分的态度···绛华老人说的话让夏青硬是轻哼了一声,但却又不能反驳,毕竟他可是有求于那老头子的。
·绛华老人看着吃着闷亏的夏青,他只觉得无比的开心,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至少在这段期间,他家门前那用来纳凉的两棵老槐树算是逃过了被夏青放火烧了的命运···夏青见着得意忘形的绛华老人,他心中轻骂了几句,见骂的爽了,他也就飞身离开了这房间去寻天华老人了。
·绛华老人看着目送夏青离开的萧九歌,他拍了拍萧九歌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等那臭小子找回来我师兄后,皇帝娃子就会醒来的,放心,我师兄的医术造诣比我和夏青小子加起来都高,皇帝小子会没事的。”
·萧九歌听着绛华老人安慰的话语,他点了点头,回了绛华老人一个极轻的笑容:“九歌知道·”··绛华老人看着这般虚弱的萧九歌,又看了看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言,绛华老人叹了口气,这两个娃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五天后。
·夏青一路驾着马狂奔总算是紧赶慢赶赶到了东篱皇宫···“哎哟哎哟,别飞了停下停下我老头子一点内力都没有,你这徒弟是大逆不道,想要弑师吗辛苦我老头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的这么大,如今你竟是要谋害我这个老头子。”
在东篱皇宫的半空中,一道道求饶的声音传来···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随之而来的就是夏青的吼声:“可闭上|你的嘴吧我们当初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十七了,见了鬼的一把屎一把尿。”
·“那我好歹也养了你七八年了吧,你个小白眼狼狼心狗肺,明知道为师没有武功,竟然还用轻功带为师,说你是不是想要谋害为师”天华老人不满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天华老人虽然知道夏青不会谋害他,但是作为夏青的师父,天华老人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夏青在暴走的边缘,但又不能打他的忍耐模样···“再说话,老子堵上|你的嘴”夏青吼道。
·天华老人见着玩笑开过了,而夏青也在愤怒的边缘,本着打不过徒弟的心理,天华老人也连忙闭上了嘴,任由夏青用轻功带着他飞在这东篱皇宫上空···当夏青带着天华老人打开玉雨宫的内殿大门时,守在慕言身边的萧九歌缓缓的转回了头,看向门口。
·夏青在看到萧九歌眼中散不尽的疲惫神色后,他一怔,萧九歌似乎是比他离开的的那一日更为虚弱了……··随后,夏青连忙质问着在萧九歌身边的绛华老人说道:“老头子我不是说好照顾好他们的吗”··绛华老人听罢,连忙说道:“冤枉啊,九歌娃子他根本就不想睡觉,连饭菜也只吃了那么几口就让宫女撤了,好几次都是老夫出手打晕了九歌娃子,才让他睡上那么几回,虽然解决了九歌娃子的睡眠,可是这饭老夫可是没有法子了,毕竟老夫也不能强喂九歌娃子吧”··听着绛华老人长篇大论的解释,夏青连忙挥了挥手打断了绛华老人还没说完的话:“好了好了……”··“绛华”还没等夏青说完,在夏青身边的天华老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而在天华老人的口中竟透着一些不可置信的语气。
·“您是……天华师兄”绛华老人看着在他面前一脸邋遢,头发胡乱扎着的白发老者,他有些不确定道·.··“是我·”天华老人嘴角勾起了笑容,可是他那笑容却隐藏在了他的白胡子下。
·“师兄,你怎么……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绛华老人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天华老人,良久,他说道···“什么样子”天华老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绛华老人停顿了许久,他打量着和他记忆中截然相反的天华老人,他想问什么,但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了一声淡淡的叹息:“算了……”··“夏小子,你火急火燎的拽着我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天华老人见着绛华老人不再说话后,他转身问向了夏青。
·夏青听到他师父的问话后,他才反应过来,原来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和师父解释原因,就把师父带来了···想到这,夏青连忙说道:“师父,慕三他中了“彼岸”之毒,绛华那个老头子没办法解毒,但他说您可以解,所以我就把您叫来了。”
·“你是说,慕言小子中了彼岸……之毒……”天华老人的话语在彼岸二字之后突然停顿了一下,而他的眼中划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哀伤。
·“是的·”夏青点了点头回道···天华老人在听到夏青的肯定后,他的动作一滞,随后上前来到了慕言的身边···当天华老人解开了慕言的衣裳,看到从经脉延伸到慕言心口处的那红中带黑的线时,他不禁后退了一步,脚步似有些踉跄。
·只听见天华老人的口中喃喃道:“彼岸……为什么又是彼岸……老天你是嫌折磨你我天华还不够,还要再夺去我弟子的- xing -命吗”··正说着,天华老人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可不知为何,那笑声逐渐淡了,而后变成了一声声的呜咽声···夏青他们看到,在这房间内,一位年近古稀的老者就坐在这地面上掩面哭泣,而他那一阵阵的哭声似是将他那多年来积压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都释放了出来。
第133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以血换血·夏青看着此时极为失常的天华老人,他有些愣愣的叫道:“师……师父”··可天华老人依旧是像没听到夏青的声音一般,依旧是哭泣着,仿佛情绪已经崩溃到了极致。
·“师兄,冷静一些·”绛华老人皱了皱眉,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彼岸之毒会让天华老人反应那么大,但他却不想看到天华老人如今这般样子···可尽管绛华老人有出声唤着天华老人,但是天华老人的情绪早已经失控。
·绛华老人叹了一口气,而后他从他的药袋中找到了一枚药丸塞到了天华老人的嘴中···似是感受到了萧九歌不解的视线,绛华老人解释道:“清心丹,让师兄的情绪可以平静下来。”
·萧九歌点了点头,表示清楚···就在这说话的一会儿功夫,天华老人哭泣的声音开始慢慢小了,萧九歌知道应该是绛华老人的清心丹起了作用··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似是过了一刻钟,天华老人已经是完全恢复了神智,他看了看在他身边的三人,随后叹了口气:“抱歉,失态了,只是我没想到,我又遇上了彼岸之毒。”
·“师父,什么叫做又遇上啊”夏青见着天华老人已经清醒了过来,他连忙插嘴问道···天华老人在听到夏青的问话后,眼中闪过了落寞的神色。
·良久,只听天华老人缓缓说道:“阿妤……”··说到这,天华老人话语一顿,他看向了夏青说道:“就是你的师娘,她当时也中了这个毒……”··天华老人这句话一说出来,萧九歌三人的动作忽地停了下来。
·“那师娘她……”夏青见着天华老人的神色,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天华老人低下了头,他掉落在额边的白发遮住了他眸中的神色,只听他轻声说道:“走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挑断自己的手筋吗”天华老人反问夏青。
·夏青只知道他师父毫无内力,手筋皆断,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想到,这手筋竟然是天华老人自己挑断的···见着夏青摇着头,天华老人说道:“当时阿妤在中了“彼岸”后,我尝试用内力将它逼出来,可是毫无作用,我也想过用医术将它解开,可结果还是一样,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看着阿妤握着我的手,和我说“今世不能,期以来世”,然后再看着她在我怀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你知道那种疼到极致的感觉吗”··说到这里的时候,天华老人嘴角带起了一阵讽刺,只听他说道:“我追求武功,是因为我想用我的武功来保护好阿妤,可是当阿妤她中了彼岸之毒躺在我怀中的时候,它告诉我,它不能保护好阿妤;我信奉医术,想要借医术解开阿妤的毒,可是我的医术能救得了成千上万的人,却唯独救不回阿妤……”··天华老人突然长叹了一声,他的眼中似泛起了浑浊的泪,随后他缓缓说道:“我这一生追求内力,信奉医术,可是到头来它们都不能将阿妤救回来,那唯一需要我双手救的人已经死了,我要那些内力和医术又有什么用,在将阿妤葬可之后,我就将手筋挑了。”
·夏青听到这里的时候,他没想到他的师父手筋皆断的背后竟然是藏着这么一段故事···而萧九歌在一旁静静地听完天华老人的故事后,他的眼中是无尽的绝望:“所以说,就连您也不能解开这彼岸的毒吗”··萧九歌轻轻的捂住了胸口,这个地方已经疼到极致了。
·为何要一次次的给他希望,但却又一次次的将那希望掐灭,让他坠入到那无尽的绝望……··“不,我有解开彼岸之毒的方法·”天华老人一句话让萧九歌猛地抬头。
·像是在确定一般,萧九歌磕磕绊绊的问道:“您……您是说……您可以解开……彼岸之毒”··萧九歌最后那四字极慢,他怕是他听错了。
·“是的·”天华老人点了点头···在这一瞬间,泪水悄声无息的从萧九歌的眼角溢出,随后滴在地面···似是感受到脸上的冰凉,萧九歌连忙抬起头,用右手捂住了他的眼:“抱歉。”
·夏青听到,在这两个字中竟是带着微微的哽咽之声···“你这娃子,真是的,有方法解开这毒还哭·”绛华老人连忙拿着自己的袖子手忙脚乱的帮萧九歌擦着眼泪。
·而在一旁的天华老人看着萧九歌这般模样,他也猜到了萧九歌和慕言的关系,随后他问道:“这位是……慕言小子的皇后”··夏青翻了翻白眼说道:“师父,你真是落后,全天下都知道了就你还不知道。”
·“你小子找打”天华老人挥了挥拳头,威胁着夏青道···夏青连忙躲过了天华老人的拳头,而后忙说道:“师父,师父,您还是赶紧说您的法子吧。”
·天华老人在听到夏青的话后,他挥拳的动作一滞,而后看向了在他身旁的萧九歌:“这毒能解是能解,只不过这法子……”··萧九歌看着天华老人的神色,他连忙说道:“还请老先生告知,九歌定会找到所需要解毒的药材。”
·天华老人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似是下定决心一般,他说道:“解这个毒不需要药材,只需要人·”··“人”萧九歌皱了皱眉。
·“是的,就是人·”天华老人说道:“而且这人有条件,必须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之人·”··夏青听罢,他有些不解道:“师父,为什么必须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的人啊”··“若是普通人中了彼岸,那只需要找普通人即可,可是慕言小子他……”说到这里,绛华老人看了看床上的慕言,他说道:“慕言小子内力深厚,若是普通之人的话,怕是承受不住爆体而亡,到那时候二人皆死。”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老头子,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什么爆体而亡你那方法究竟是什么”夏青急了,他连“师父”的称谓都省了,直接管天华老人叫着“老头子”了。
·天华老人在听到夏青的问题后突然沉默了下来,良久只听到天华老人以一种极轻的声音缓缓说道:“以血换血……”··在天华老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夏青和绛华老人同时都怔住了,他们都懂医术,自然了解这以血换血有着多大的风险,而且这法子只不过是将毒转到了另一个人的体内而已。
·夏青已经忍不住开口骂道:“老头子你这究竟是什么破烂法子这到头来不还是得死一个·”··只听天华老人说道:“这是我在阿妤离开后,用兔子做试验的时候唯一成功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而且……”··天华老人的话语一转:“我这手筋皆断,只能做简单的动作,又怎么可能再像以前那般医人”··夏青咬着牙,他愤愤道,“所以说到底,你这老头讲了还是和没讲一样,慕三他只能躺在床上等死吗”··天华老人看着此时愤然的夏青,他说道:“我不能救人,但是你可以……”··一句话让微怒的夏青停了下来:“我”··“我在旁边指导,万无一失。”
说到此处的时候,天华老人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后嘀咕道:“不过现在差的就是那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人了,这……不好找啊,这慕言小子武功太强,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萧九歌在听到天华老人嘀咕声,他走到了天华老人的面前问道:“老先生,您看九歌可否可以·”··萧九歌知道,他的武功在武林中难觅对手,且内力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他才敢这般问。
·“你”天华老人看了看萧九歌,而后他连忙说道:“你不行·”··“为何”萧九歌皱了皱眉,若连他都不行的话,那能救慕言的只有那些隐居在深山,不问武林世事的老妖怪了,可是他们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以血换血,自己来中这彼岸之毒呢··萧九歌低下头无声的笑了笑,满眼尽是凄凉。
·天华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乖小子是慕言小子的皇后,若是我拿你为药引,替慕言小子解了他的毒,恐怕慕言小子要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拆了·”··天华老人的一句话让萧九歌燃起了希望:“您是说,九歌可以解了慕言的毒”··“能解是能解,但我绝对不会让你以血换血的,我已经失去了阿妤,我不想再让我的弟子重走我的旧路,失去挚爱之人。”
天华老人说道···萧九歌这才明白原来天华老人不让他以血换血竟是这般理由···萧九歌看着固执的天华老人,他嘴角带起了一丝弧度,打算开口,可是床上的一阵咳嗽声突然打破了萧九歌的话语。
·当萧九歌转头的时候,他就看到,此时躺在床上,依旧还在昏迷的慕言,正不住地咳嗽着,而一缕缕的鲜血顺着慕言的嘴角缓缓的留下···当萧九歌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他的瞳孔不禁一阵收缩。
·只见那原本停止在慕言心口附近的线,此时竟缓缓的沿着慕言的经脉向上,已经逐渐逼近了慕言的心脏处··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解彼岸之毒·萧九歌在看到那换换上升至慕言心脏处的线,他呆滞了一下,随后他立马转头对着身后的天华老人说道:“还请老先生帮忙解了慕言的毒。”
·“可是这解毒的引……”天华老人有些犹豫···萧九歌看了看慕言,此时他的眼中是无比的平静,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我。”
·天华老人连忙摆了摆手后退了几步说道:“若是我拿你救了,那等慕言小子醒来后,我这身老骨头不得被他打废了”··萧九歌看着依旧执着的天华老人,他极轻的笑了一下:“老先生,如果在那时候,有人和老先生说有法子救阿妤姑娘,但前提是要老先生您的命,您愿意吗”··“我怎么可能不愿意”萧九歌话语刚落,天华老人就赶忙接上。
·而在天华老人脱口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猛地愣了一下,这完全是他下意识说出来的···若是在当时有人和他说,有一个法子能解开阿妤身上的彼岸之毒,别说是要他的命了,就算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在红莲地狱中滚上一遭,他也会眼睛都不闭的去做。
·萧九歌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天华老人,他笑了,眼角带起了好看的弧度,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竟是那么的美好···“我亦是·”只听萧九歌回道。
·萧九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天华老人身子一怔,随后他咬了咬牙对着夏青说道:“夏小子,我在旁边教你,你照做·”··天华老人的话让夏青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会被他打死的,说不准还会把我五马分尸后,丢到各处,让我下辈子都不能有健全之躯。”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夏青正摇着头后退的时候,他只见到在他面前萧九歌的身子忽然一低,而后就跪在了他的面前···“夭寿了老子还没死呢,你这是干什么别跪老子啊”夏青跳着脚想要把跪在地上的萧九歌扶起来。
·可是以萧九歌那倔强的- xing -子又怎能随着夏青的心意站起来···萧九歌看向夏青,他的声音极轻:“夏青,求你了……”··极轻的一句话让夏青忍不住心酸,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萧九歌,他抬了抬头硬是把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给逼了回去。
·算了吧……··夏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而后他缓缓地对着萧九歌说道:“好……我答应你……”··夏青在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萧九歌的身子轻轻的怔了一下,而后他对着夏青一笑:“拜托了。”
·时间在这一瞬间静止了,夏青呆呆的看着萧九歌的笑容···那笑是那么的温柔,仿佛那开在四月天里的春花,美好而又温暖,··但夏青却看到,在那无尽的温柔的背后,藏着的却是那沉寂了千百年的孤寂和凄凉。
·夏青撇过头不再忍心看到萧九歌的笑容,他怕他心一软,收回方才的承诺···萧九歌随着夏青和天华老人来到了慕言的身边,他看着在床榻上紧皱着眉的慕言,随后他拿出原先放在床榻旁的毛巾,洗净。
·而后拧干,用那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方才慕言吐出来后,那还残留在嘴角的血迹···萧九歌盯着慕言,他擦的是那么的认真,就像是在进行着什么仪式一般···当慕言嘴角的血迹被萧九歌擦拭干净后,萧九歌弯下了身子,在慕言嘴边轻轻的留下一吻。
·随后,萧九歌看向夏青和天华老人点了点头···一旁的绛华老人看着眼前这般情况,他连忙捂住了眼睛,遮住了自己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打开了房门离开了房间,··此时的慕言已经被天华老人给扶了起来,半倚半靠的靠在天华老人的身上,而萧九歌则脱了鞋袜坐在慕言的对面,··天华老人看着夏青,随后吩咐道:“夏小子,在慕言小子和萧九歌手掌处各划一刀,伤口同等大小。”
·萧九歌在听到天华老人的话后,早已伸出了他的手,··而另一边,夏青在得到天华老人的吩咐后,连忙拿出随身匕首将萧九歌和慕言的手掌处都划了一刀···血从二人的手掌处流了出来,渐渐的滴到床榻上。
·天华老人看着眼前的情景,连忙吩咐萧九歌说道:“抓住慕言小子划开口子的那只手,你们二人的伤口对在一起·”··没有一丝犹豫,萧九歌抓住了慕言的手。
·萧九歌感受着慕言的血在他的手心中缓缓的流下,随后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只听天华老人对着夏青说道:“运功,用我之前教过你的通感之术感受萧九歌的经脉和慕言的经脉,借方才划开的口子,用内力引导萧九歌的血和慕言的血彼此交换。”
·夏青点了点头,随后将手掌附在了萧九歌的后背···当夏青的手附在了后背上的时候,萧九歌只觉得一股力量正在引导着他的血液向着慕言的方向慢慢流去。
·萧九歌看着慕言,他的眼中是一片温柔··慕言,如果命运让你我之间只能存活一个的话,那么,九歌希望你能活下来,替九歌看遍这盛世繁华吧……··随后,萧九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这一刻他竟是感到无比的安心。
·此时,在慕言的身上,原本逼近他心脏处的线正在慢慢的消退,而在萧九歌的右手手腕处,正有一条和慕言之前一模一样的线正顺着萧九歌的经脉换换上升···似乎是过了半个时辰,当慕言身上那线消失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夏青收回了内力。
·在夏青收回内力的那一瞬间,萧九歌坐在床上的身子突然一抖,而后他猛地偏过头去吐出了一口血···在吐出这口血后,萧九歌的脸色近乎透明,他的眉头紧闭着,睫毛微微轻颤,似乎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天华老人在见着萧九歌这般模样的时候,他连忙将慕言重新躺在床榻上,而后来到了萧九歌的身边:“你这孩子怎么样了”··萧九歌皱着眉头沉默不语,似乎是过了许久,萧九歌缓了过来,他看着夏青和天华老人说道:“无事,劳二位费心了,慕言他怎么样了”··天华老人见着如今这般模样还不忘记慕言的萧九歌,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的毒已经解了,等他醒来后,必定活蹦乱跳的,放心吧。”
·萧九歌在听到天华老人的保证后,他的嘴角带起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只听他轻声说道:“那就好……”··话音刚落,萧九歌已经闭上了眼,昏了过去。
·这四周是那么的漆黑,一切又是那么的冰冷,冷到让萧九歌不禁想起了他十二岁的那年冬天··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在这极度的寒冷中,萧九歌打了一个激灵,随后猛地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此时的他躺在一处床榻上,而在他对面的慕言依旧是没有醒来···萧九歌看到昏迷的慕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去看看慕言···可是一阵的无力感袭来,让萧九歌不禁跌落在床榻边。
·端着汤药进来的夏青被摔倒在地的萧九歌吓坏了,他连忙放下汤药扶起了萧九歌:“你现在极度虚弱,千万不要乱动,好好躺着·”··“慕……慕言他……”萧九歌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几个字。
·萧九歌感觉到,光说这几个字,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放心,没事,他只是被彼岸之毒侵蚀过久,醒来的没有那么快罢了·”夏青看到了眼中的神色连忙安慰道。
·萧九歌在听到夏青的话语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良久,在这空旷的房间中传来了萧九歌的声音:“夏青,我还能活多久……”··萧九歌的一句话让本来有所动作的夏青停滞在了原地。
·他看着在床上的萧九歌,随后慢慢的垂下了头,挡住了他眼中的神色:“一个月·”··是的……按照萧九歌那顺着他经脉的黑线来看,萧九歌的时间仅剩下一个月。
·萧九歌在听到夏青的话后,他看向了慕言,而后轻声说道:“足够了……”·足够他看着他醒过来,看着他一点点的恢复,看着他成为这片大陆独一无二的王……··“夏青,九歌求你一事,可好”萧九歌看向夏青。
·夏青垂在身边的手不禁轻抖了一下:“你说·”··“麻烦不要把以血还血的事情告诉慕言·”萧九歌淡淡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
·“萧九歌,你这……”夏青皱了皱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后却被萧九歌的声音打断:“拜托了……”··夏青看着在床上的萧九歌,他叹了一口气,略有些暴躁的说道:“随便你了随便你了”··萧九歌看着已经微怒的夏青,他淡淡一笑,那笑中是无尽的释然,随后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已是极累了。
·当萧九歌醒来的时候,入目处是慕言躺在他身旁的面庞···萧九歌痴痴的看着在他身边的慕言,不禁看呆了···而慕言在感受到身边萧九歌的动静后。
他连忙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萧九歌:“怎么样好点了吗”··萧九歌皱了皱眉,他看着慕言这般神情,不知要回些什么。
·莫非,夏青他告诉了慕言·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真相·萧九歌正想着,慕言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额头,随后说道:“看来好多了,我听夏青说,这几- ri -你没日没夜的守在这里,几乎没有合眼,患了风寒,晕过去了。”
·萧九歌在听到慕言的话后,他松了一口气,原来夏青并没有告诉慕言···慕言看这沉默不语的萧九歌,他抱住了萧九歌说道:“不准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萧九歌感受着慕言怀中的温暖,在慕言怀中的他轻轻的勾起了唇角,而后回道:“知道了·”··在说完话后,萧九歌往慕言怀中又挤了挤。
·轻轻的,萧九歌闭上了眼睛,就让他贪恋这段时光吧,哪怕只剩下一个月也好……··—————————————————————————————————————————··这几天慕言发现,萧九歌似乎是变得越来越嗜睡了,可是每当他问萧九歌的时候,萧九歌总是摆着手笑着回道:“不过是之前“炼狱”的余毒在体内发作后,留下的后遗症罢了。”
·可萧九歌虽然这么说,但慕言心中却依旧不安·他总感觉九歌似乎是在瞒着他什么···上天像是在应验慕言的这个想法一样,在半个月后,萧九歌对他说话时,只见萧九歌突然捂住嘴,一滴滴的血顺着萧九歌的指缝缓缓滴出,随后滴落在地上。
·而萧九歌突然就像是失了力气一般,身体一软,向后倒去···在这一瞬间,慕言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萧九歌,此时的萧九歌已经昏迷在了慕言的怀中···这一路上,夏青被叶枫火急火燎的拽到了皇宫中。
··当夏青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萧九歌,他终于是明白了,随后他叹了一口气,这……让他怎么救嘛……·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就在夏青叹气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道极冷的目光看向了他。
·夏青一怔,他看向慕言问道:“慕三,干嘛拿这种眼神看我怪渗人的……”··还没等夏青说完,只听慕言问道:“九歌他究竟怎么了,还有,我的毒究竟是怎么解的你之前一直含糊不清的说是师父帮忙解的,可是师父早就自废经脉,又怎么解的毒”··此时慕言的声音已是极冷:“你们……是不是在骗我”··慕言声音中的冷意让夏青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他看着夏青,虽然这样,但他依旧低着头缄默不言···夏青这般模样更是惹得慕言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说”··夏青的身子又是一颤,而后他赶忙闭上眼睛,咬了咬牙说道:“萧九歌他和你换血了。”
·说完这句话后,夏青就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慕言在听到夏青说出“换血”二字的时候,他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紧缩···饶是他不懂医术,可这换血他自是明白的。
·慕言目光有些呆滞的走到萧九歌的床榻前,他将萧九歌的袖子撩开···入目处,是一道黑中带红的线正顺着萧九歌的经脉缓缓向上,随后没入到衣裳中···此时慕言的手已经有些微抖,他小心的帮萧九歌把衣袖放下,随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总算是明白了之前夏青为何无论他怎么问,就是不和他说怎么解开的彼岸之毒,也难怪这几天萧九歌在他面前从不露出胳膊···慕言缓缓的睁开了眼,他的唇角带着自嘲,那漆黑的眸子里是却是无尽的凄凉。
·他伸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这里流着的是九歌的血……··“夏青……”慕言淡淡的声音传来,是那么的空洞,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慕言所有的力气:“那血,可以再换回来吗”··“你开玩笑呢”夏青皱了皱眉。
·“呵……”慕言低下头,一声极淡的笑声从他嘴里发出,这笑声里是无尽的自嘲和不甘:“没有办法吗……”··夏青看着此时已经面容呆滞,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的慕言,他想要上前劝慕言,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愣愣的待在原地。
·此时的大殿是那么的安静,几缕清风从窗口穿过大殿,风声打破了这大殿中的宁静···良久,只听慕言的声音在这大殿中响起:“我不想……他离开我啊……”··在这空旷的大殿。
慕言似乎是听到了一滴滴泪水滴落的声音···而此时,原本昏迷在床上的萧九歌此时正微微皱着眉,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萧九歌在看到慕言那被泪水划过的面庞以及夏青一直在往后缩的身影时,他已经将一切都猜到了。
·“慕言,夏青他和你说了”萧九歌的声音极为平淡···这一句虽是疑问,但语气却是那么的肯定···“抱歉。”
夏青看着醒来的萧九歌,他的眼中满是歉意:“瞒不住了·”··“没事·”萧九歌回道···夏青在听到萧九歌的话后,他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萧九歌和慕言,随后出了门将门给关上。
·慕言看着床榻上已经坐起来的萧九歌,他连忙来到萧九歌身边说道:“九歌,我一定会找到解开这毒的法子的·”··“其实找不找得到已经不重要了。”
萧九歌的眼中带起了笑意:“只要你没事就好了·”··“萧九歌”慕言此时声音已是有些冷了···当他知道真相后,他既是生气又是愤怒,但更多的却是自责和懊恼。
·萧九歌抬头看向慕言,当慕言和萧九歌眼神相撞的那一刻,慕言原本冷下来的声音,却因为萧九歌的那个眼神触动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慕言将萧九歌搂在了怀中,良久,他叹了一口气:“萧九歌,你永远都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中。”
·“可是我将整个你都放在了我的心中了……”萧九歌在慕言的怀中感受着慕言的心跳,只听他又接着说道:“慕言,若是没有你,在南越那场落华之战后,可能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萧九歌这个人了……”··说到这,萧九歌从慕言的怀中挣脱,他怔怔的看着慕言,眼睛已经有些失神:“慕言,你就是萧九歌的全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慕言眼中的泪轻轻的滴了下来。
·萧九歌看着慕言,他伸手拭去了慕言的泪,他笑着说道:“怎么又哭了我之前认识的慕言可没有这么脆弱·”··慕言抬起头,他将自己眼中的泪硬是逼了回去。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的声音在慕言耳边响起:“慕言,想听故事吗”··只听萧九歌的话语一顿,随后他轻声说道:“关于花灯的故事。”
·萧九歌的话让慕言想起了他们初遇时的第一年的上元节,那时候的萧九歌就站在桥上呆呆的看着别人在河中放着花灯···“在遇到你之前,我向花灯许过两个愿望。”
萧九歌他抬起头似在回忆着什么:“那时候的我,还是南越国的九皇子,在我五岁那一年的上元节,我母妃和我说,只要把愿望写到花灯里,让花灯顺着水飘走,那愿望就会传达给天上的神仙,神仙就会实现我的愿望,听了母妃的话后,我写了第一个愿望,我愿母妃身体健康,永远都不会被人欺负。”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九歌低头轻笑,那笑声中带着讽刺:“可是,神仙没有听到我的话,我觉得可能是他们太忙了吧·而后,在九岁那年,我写下了第二个愿望,我希望母妃盼望的那个男人,能过来看看母妃,哪怕只是坐着那高高的步辇路过母妃的院子也好,可是我就这么盼啊盼,盼到了母妃离去的那一天,那个人还是没有过来,”··此时的萧九歌呆呆的望着前方,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从那以后,我就知道神是不会存在的,而花灯只不过是他们自欺欺人的工具罢了,可是,直到我遇到了你,我相信了那自欺欺人的工具,然后我许下了我的第三个愿望……”··说到这里的时候,萧九歌原本空洞的眼神此时已有了些许的神色,而他的眼中已被一片温柔所代替,只听萧九歌说道:“我的第三个愿望就是,希望此刻成为永恒,而你能伴我左右……”··慕言没想到,在那年的上元节,萧九歌已是许下了这愿望。
·久久地,慕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能做的就是将萧九歌紧紧的搂在怀中···萧九歌在慕言怀中他说道:“慕言,你知道吗当你中了彼岸之毒昏迷在床上不醒的时候,萧九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不祥之人,就连上天都不想听见萧九歌的愿望,可是在天华老人说出能救你的时候,九歌才发现,原来在花灯中写下的愿望是真的有用,神仙他真的会听到。”
·“真好……”萧九歌笑着说道:“花灯它真的将我的愿望带给了上天,让你伴在我的左右,让我一辈子都能在你身边……可是,这一辈子有些太短了啊……”··萧九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语气中是无尽的留恋:“但还好,上天总算是实现了我最后一个愿望。”
·“可是,上天却没有听到我的愿望……”只听见慕言的声音在萧九歌耳边响起:“那日我在花灯上写下了三个愿望,一愿九歌化心中之结,二愿九歌成我之妻,三愿你我永不分离……”··说到这,慕言凄凉一笑:“可能是上天觉得我太过于贪心了吧,前两个愿望都实现了,唯独最后一个……”··萧九歌他看着慕言,他的手轻轻的将慕言散乱在额边的碎发理好,随后说道:“要到六月了啊……”··“梨花它就要开了吧……”转头,萧九歌看向慕言,眼中是满满的眷恋。
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离开·萧九歌消失了……·玉雨宫、藏书阁、御书房,就连曾经的丞相府都找不到他的身影···“找给我接着找把皇宫刨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老子就不信了,还找不到他”夏青插着腰愤愤的说道。
·夏青作为一个大夫,病人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他自是极为生气,毕竟这可是关乎到他尊严的事情···而在一旁的慕言却是沉默不语,只见一朵梨花随着风,悄然在他面前飘过,随后慕言看着那种在玉雨宫中的几颗梨树。
·几天前,萧九歌说的话又浮现在慕言的脑海中··“梨花它就要开了吧……”··慕言转过头,对身边的夏青说道:“不用找了,我知道九歌在哪里。”
·夏青有些奇怪的看着慕言,但当他看到慕言的那一瞬间,他忽地一愣···就在这时候,夏青看到慕言的目光正看向城外的方向,此时的慕言虽一脸平静,可是夏青却发现慕言那双紧握成拳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
·慕言骑着马,一路赶到了东篱都城的城外···在出了城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的时候,那一片梨花林映入了慕言的视线···看到那梨花林后,慕言拿着鞭子的手一滞。
·这里……是他和九歌初见的地方……··进了梨花林,慕言也从马上下来,他将马栓在了一处,随后便缓缓地走到了这梨林的更深处,一步一步,他的步伐是那么的沉重。
·漫天的梨花在空中飞舞,一朵又一朵的悄然落在地上,美得像画···慕言似乎已经是走到了梨林深处,只见一道白色的背影出现在了慕言的视线中···在那漫天飞花中,男子背对着慕言负手而立,落花落在男子的肩上和男子的脚边。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梨花的那抹白似乎是把那白衣男子的清冷衬得又深了几分,在这一瞬间,那男子竟是那么的孤独,就像是他们二人初见时的那般···“九歌……”慕言喃喃的叫着白衣男子的姓名。
·萧九歌在听到慕言的声音后,他的背影一滞,而后缓缓地转过身来···“你来啦”萧九歌在转身看到慕言的时候,他周身的孤独荡然无存,就连之前那清冷之气也淡了几分。
·萧九歌的眼中带着温柔,向着慕言轻轻一笑,这一瞬间,冰雪消融···“这里真美……”萧九歌向着慕言笑着说道···慕言在听到萧九歌的话语后,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萧九歌,将萧九歌拥在怀中轻声说道:“不及九歌。”
·萧九歌在慕言怀中低笑了一声:“在下刚认识慕公子的时候,慕公子可不是这般花言巧语之人·”··“那时候只是心里想着,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罢了。”
慕言在萧九歌耳边轻声说道···萧九歌眼中是一片笑意,而后他离开了慕言的怀抱···接过在他面前缓缓落下的梨花,萧九歌轻声说道:“这里,就和我们初遇时一模一样,好像一切又回到了起点……”··说到这,萧九歌垂下了眸子,似是掩住了他的情绪:“但它却是终点……”··“萧九歌,我不准你这么说”慕言在听到萧九歌的话语后,只觉得心口一阵钝痛,随后他将萧九歌紧紧的搂在怀中。
··他怕他一松手,九歌就会在他面前消失……··慕言憎恨着自己的无力,他抱着萧九歌,身子已在轻颤:“九歌,我一定会,一定会找到解开彼岸的法子的。”
·萧九歌在听到慕言的声音时,他伸手反抱住慕言那轻颤的身子,轻拍着慕言的后背,萧九歌说道:“不用了,慕言,九歌已经很幸福了,九歌这辈子和你相识,和你相知,和你相爱,已经是九歌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萧九歌看着慕言,随后他的唇角一勾,眼中是散不去的爱意:“慕言,你知道吗若是没有你,萧九歌在落华之战结束后就死了,是你让萧九歌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守护,所以这辈子予你,九歌无悔。”
·慕言在听到萧九歌得话语后,他紧紧的抱着萧九歌,那么的用力,泪水从这位帝王的眼中流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让他得到后,又要逼着他失去……··“幸好……”萧九歌将下巴枕在了慕言的肩膀上,他笑着说道:“九歌并非一无所有。”
·语罢,萧九歌轻抚着慕言的面容,他的神情是那么的不舍,眼中是散不去眷恋,随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慕言···这吻并非往日里萧九歌的轻吻,而是极深极深的吻,像是告别,又似不舍。
·慕言将手放在了萧九歌的脑袋后面,加深了这个吻···二人就这么吻着,在这一片梨林中,在这片花雨下,他们仿佛将那些未完的话都告诉了对方,将心也交给了彼此。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之后,萧九歌看着慕言,他的气息已经有些不顺,而他的耳根也已经微微泛红···“慕言,萧九歌从不后悔为你做出的一切·”萧九歌轻笑着。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九歌转头看向了一旁,此时的他似乎是在透过这片梨林看向远方:“真想看看啊……”··萧九歌的话语一顿,他的眼中似闪过什么光芒,而他因为中毒而变得有些苍白的面容在这一瞬间竟然带上了一丝的血色。
·随后,萧九歌的声音在慕言的耳边缓缓响起:“慕言治理下的太平盛世……”··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萧九歌向着慕言轻轻一笑,那笑中似解脱,又像是留恋,可是更多的却是那藏都藏不住的爱意。
·只见萧九歌带着那笑容,而后在慕言面前像是失了力气一般,缓缓倒下……··就在白衣男子倒下的那一瞬间,慕言觉得,这天地万物,红尘世间,这所有一切的一切,都随着男子的离去,失了颜色,断了生机。
·花雨中,白衣男子倒在了黑衣男子的怀中,他就像是睡着了一般,那么的安静、美好···倒下的萧九歌,就像是他们二人初见时那般,就仅仅只是在花雨中小憩。
·风在这一瞬间静了下来,就连那漫天的梨花在落下来的那一刻也变得慢了···慕言搂着萧九歌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变得一片茫然,就像是一个丢了魂魄的人。
·似乎是过了许久,慕言抱着萧九歌轻轻地坐在了地上,那轻微的动作,就像是怕伤到他怀中男子一丝一毫一样···梨花在空中缓缓飘落,落在了萧九歌的发上、白衣上。
  ·    散落在萧九歌周身的梨花,似乎也因为男子而染上了一丝清冷的气息···此时的萧九歌那双清冷的眸子虽紧闭着,却掩不住他的芳华,就如同当年在梨林一样,迷了这世间,也乱了这红尘。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九歌……”慕言轻声唤着怀中的男子···可是那熟悉的声音却再也没有响起,笑着应他一声“我在”。
·“九歌,地上很凉,我们回家……好不好……”泪顺着慕言的面庞缓缓滑落,而后没入到地上,不留一丝踪迹···在说完这句话后,慕言在萧九歌唇上留了一吻。
·慕言只感觉到那唇是那么的冰冷,似乎连带着将他那颗心一起冰封···随后,慕言把萧九歌轻柔的抱了起来,缓缓地离开这片梨林···梨花还在随着风飘落,那一朵朵花瓣上带的白给人一种淡到极致的残忍的美。
·久久地,那道身影消失在这片梨林中···在这片花雨中,似有一道白色身影出现···白衣男子负着手,向那坐在马上黑衣男子问道:“这位公子,你可知为何梨花被世人所厌弃,称为不祥之花吗”··“在下愚昧,还请公子指点一二。”
坐在马上的慕言回道···只见白衣男子眼中划过一丝凄凉的神色:“因为梨花的“梨”,是离别、离散的“离”……”··—————————————————————————————————————————··据《史册》记载,华历四年六月十二日,言歌公子过世,皇追谥号“怀文”,举国大丧。
·同年六月二十二日,举行丧葬之礼,皇将言歌公子葬入皇陵···据《东篱帝国野史》记载,言歌公子之所以不按正常时间葬入皇陵,而晚了几天,是因为在言歌公子下葬皇陵的时候,皇一力阻挠,不允许他人靠近言歌公子,竟像是得了失心疯了一般。
·如此拖延,直至其好友夏青赶来劝说,才说服皇,让皇将言歌公子葬入皇陵···据《历代帝王秘闻录》中潇沐帝一篇记载,言歌公子逝后,皇大病一场,醒来后便成了另一个人,不爱说,也不会笑,就像是回到了之前没遇见言歌公子一般,且更甚于之前那般模样。
··有人说,是言歌公子夺走了皇的魂魄,让皇变成这般模样···但有心之人却知道,皇之所以变成这样,只是因为心死了,随着言歌公子的离去,就已经消失了,是皇自己封住了自己的心。
·据《史册》记载,华历四年八月,皇帝下旨,封锁六宫,昭告天下,妻仅言歌公子一人,且任何人不得再提纳妃之事,若有提出此事者,就地免除官职···此令一下,朝中议论纷纷,众臣皆担心皇上后继无人,但却无一人敢再提出纳妃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我要爆哭了,我再也不写虐文了QAQ·下一章大结局,结局后会有番外,爱你们~·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结局·华历五年五月,皇下令将东篱帝国国花改为梨花,并赐梨花以“纯情、纯真的爱”之意,同时也寓意着“一辈子的守候,永不分离”。
·因皇的动作,在华历五年这一年间,大大小小的人家都争先恐后的种上了他们曾经极为厌恶的梨花···纯情、纯真的爱,一辈子的守候……··多美的寓意啊……·如此美的寓意人们又怎会不喜欢所以他们都爱上了那小小的、凝脂欲滴的花。
·哪怕曾经这梨花的“梨”,是离别、离散的“离”……··—————————————————————————————————————————··华历十年六月,潇沐帝在任已有十年,在潇沐帝的治理下,天下太平,百姓安乐,盛世繁华。
·在远处,夏青默默地注视着在他面前背着手的慕言,一朵朵的梨花经过慕言的身旁,随后又缓缓地落在地上···萧九歌已经离去六年有余了,自从萧九歌离去后,慕言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活死人,他每天所做的不过就是机械般的早朝、下朝、用膳、批阅奏折、就寝。
·慕言不再笑了,他好像是忘记了笑的动作一样,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冰冷,让人只看上一眼,就不由而然的想到那深藏在地下的寒冰···曾经苏裕和他说过“是因为言歌公子把皇上的心带走了,在那年的六月,皇上的心就已经随着言歌公子的入葬,和言歌公子一同埋在了皇陵。”
·“夏公子,皇上他是不是一直以来都这么冷漠,不近人情啊”·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今年年初刚进来的小太监看到慕言这个样子,他自是胆颤,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将慕言划到了“不近人情”这一块。
·“不近人情”夏青在听到他身边小太监的问话后,他笑了一下,随后他抬头看向了那个站在花雨中不知道多久的男子,只见他眼中似闪过了万般思绪:“慕言他啊……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人罢了……”··     “给了一个人”小太监有些不解的问道。
夏青转头对上了小太监不解的眼神,随后他轻声回答道:“言歌公子……”··小太监不禁一滞,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夏青已经走向了慕言。
·“花再好看,可这般看下去,受了风寒,可就得不偿失了·”夏青的声音在慕言耳边响起···“这梨树……是九歌亲手种的……”慕言在回头看向夏青之后,又将头转了回来看着漫天的飞花,他呆呆的说道。
·夏青在听到慕言的话语后,他不禁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了那一朵朵的落花,久久的,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花一木,故人相植·一思一念,今人成痴。
·逝者已逝,又怎么可能再归来……··夏青他自是懂得这道理,可是他又怎么可能说出来···“九歌他说,想看看这盛世繁华……”只听慕言轻声说道。
·可说到此处的时候,慕言的声音忽然一顿,他的唇角带起了极轻极轻的笑容,可这笑容却像是痛到了极致一般:“这盛世如九歌所愿的那般,百姓安定,国家繁华……可是为什么……九歌却不见了呢……”··说到最后的时候,慕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像是累极了一般。
·离慕言极近的夏青看到,此时轻笑着的慕言,他的笑容却淡到令人心疼,随后一行泪顺着慕言的脸庞无声的落下···—————————————————————————————————————————··华历十八年二月,潇沐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忽然昏迷,遂病重,卧床不起。
·夏青看着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慕言,不知什么时候,仅四十五岁的慕言的发间竟有了些许的白发···夏青叹了一口气,他说道:“慕言,其实你这真的不算是什么疑难怪症。”
·“我知道……”躺在床上的慕言有些虚弱的回着夏青说道:“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活够了……”··一心求死之人,又怎么可能救得回来……··“夏青……”慕言开口道:“有一事还想拜托你……”··“你说。”
夏青说道···“因为我后继无人,我离去后,定会有人会抢夺皇位……”慕言他向着夏青说道,仿佛一字一句都费劲了他全身的力气。
··听到这里,夏青打断了慕言的话:“小毅呢那个成天跟在你身后喊你师父的跟屁虫去哪儿了你之前不是还有意培养他,立他为太子,计划让他继承这位置的吗”··“那小子……”说到小毅的时候,慕言的那一直以来冰冷的神情神情,此时却变得有些柔和:“他去追他心爱的人去了,只可惜那男子到现在都没有答应小毅的追求,所以那小子还在死缠烂打。”
·语罢,慕言看向了夏青,他说道:“我不想让小毅像我一样,所以我答应他,在他追到那男子之前,可以不急于继承皇位,可是,我却没想到,我等不及了……”··“等着我现在就把那没良心的兔崽子找回来”夏青袖子一甩,愤愤的说道。
·“不用,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慕言拉住了准备离去的夏青···当慕言的手抓到夏青胳膊的那一瞬间,夏青才发现慕言的手竟然是那么的冰凉。
·“什么万全之策”夏青问道···“拜托了·”慕言坐在床上,转头对着这房间中的一处屏风说道···夏青顺着慕言的视线看向了屏风,当屏风后出现了一道人影的时候,夏青的瞳孔瞬间紧缩。
·时光似乎没有在那男子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若说改变,只不过是男子原本的邪魅之气因为岁月的沉淀,转化成了成熟稳重的气息···可是在男子的眉宇间还尚存着在他年轻之时的魅意,可那魅意却已经变得极淡极淡。
·“慕……璃悠”夏青有些不确定的叫着那紫衣男子的名字···“哼……”慕璃悠抱着胸冷哼了一声,没有回复。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夏青看着如此冷漠的慕璃悠,他连连指着慕璃悠有些防备的问道:“你来这里干嘛”··“干嘛你问我来这里干嘛”慕璃悠见着夏青防备的模样,他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莫不是以为我会要这小破江山吧”··夏青狐疑的看着慕璃悠:“那你……”··“诺。”
只见慕璃悠指了指在床上的慕言说道:“你好朋友叫我来的,叫我帮他打理朝政·”··夏青猛地看向慕言,可在夏青看到慕言脸上平静的样子后,他就知道慕璃悠所说非假。
·“你还真以为我想要这江山啊当皇帝多累,每天起早上早朝,还要调解朝内外的关系,忧心着天下苍生,我慕璃悠还没傻到这种程度,放着好好的闲散人士不当,跑来当皇上。”
慕璃悠白了夏青一眼说道···“你这说的可是过分了……”坐在床上的慕言在听到慕璃悠这一番言论后,他有些无奈的笑着回道。
·“……”··慕言一出声,慕璃悠才反应过来着床上坐着的是当今皇上···随后,慕璃悠轻咳了一声,自动略过了这个话题···慕言看着慕璃悠不作言语的模样,他笑了笑说道:“璃悠,小毅这孩子虽然已经二十有余,可是却玩心太重,少了沉稳之气,以后还请劳烦你多管管他了。”
·慕璃悠在听到慕言的话语后,他赶忙说道:“说好的啊,我只是代为管理朝政,等到那小子回来之后,我可就不管你这烂摊子了·”··慕璃悠如此着急甩开包袱的模样让慕言叹了一口气:“知道,所以在小毅回来后,他还麻烦你了。”
·“喂,你不要这样子啊,像是……”交代遗言一般……··慕璃悠突然话语一顿,他看着此时就连说句话都要费上极大力气的慕言,他到了嘴边的话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随后,他闷闷的说道:“放心吧·”··慕言见着慕璃悠答应后,他才放松了下来,只见他释然一笑:“拜托了……”··这一句话像是叹息,又像是嘱咐。
·慕璃悠见着如今慕言的神情,虽然面对着情敌,但不知为何,他只觉得心中突然升起一阵难受···“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慕璃悠强压下了心中的感觉,而后对床上的慕言说道。
·夏青见着慕璃悠走了,他也不好再打扰慕言,只得随着慕璃悠离开···慕言躺在床上,他呆滞的看着上方···在慕璃悠和夏青离开后,这大殿忽地安静了下来,风带起了床上的帷幔,而在这随风翻飞的帷幔中,慕言缓缓地坐了起来。
·随后他披上了一件外裳,穿上了鞋来到了玉雨宫···玉雨宫中的那颗开满梨花的树仍旧是那么的繁华、耀眼,在那枝丫上的一朵朵梨花,它们开出了属于那人的颜色,也带上了一丝一缕那人的风华。
·慕言伸手,摘下了离他最近的一枝梨花,仿佛这小小的动作都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一样···而后,慕言离开了玉雨宫···只留下那一颗孤零零的,立在风中的梨树,和被风吹起的漫天落花。
·偌大的皇陵中只存放着一具冰棺,此时,那冰棺正冒着丝丝寒气···慕言上前,将方才他所摘的那枝梨花放在了冰棺上···在冰棺中,那白衣男子静静地躺在里面,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一身的白衣,和当初一般风华绝代。
·慕言笑了,那笑中竟有着一种解脱之感,他抚过冰棺,随后将轻轻地贴在冰棺上···他感到那寒气正透过冰棺传入他的体内···良久,在这偌大的皇陵中响起了一声轻叹:“九歌别怕,慕言来寻你了。”
·慕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唇角轻勾,笑中是释然,也是解脱……··渐渐地,这皇陵中再也没了生的气息,一切又回到了之前那般的寂静,剩下的,只有那座冰棺正在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华历十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潇沐帝驾崩,举国大丧,行国丧之礼。
·同年七月五日,潇沐帝下葬皇陵,与其后言歌公子葬于一处···据《史册》记载,在潇沐帝在位统治东篱帝国的十八年里,东篱帝国国力强盛,社会稳定,百姓安康。
·且在潇沐帝统治期间,潇沐帝极为重视商业,制定政策大力发展商品经济,鼓励商品贸易,使得这一期间,东篱帝国的商业、手工业等都得到极大的发展··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为经济的快速发展,国家安定,社会稳定,百姓的生活也富裕起来。
·故在潇沐帝统治的这十八年间,被后世之人称为“潇沐盛世”···潇沐帝在驾崩后,朝中内外一片混乱,有别有意图之人企图借混乱来趁机夺得皇位,可是却被秦将军和苏将军将人擒获,就地正法。
·与此同时,潇沐帝生前挚友夏青带来了潇沐帝的遗诏,立太子慕毅为皇上,好友“慕斯寒”为摄政王,在太子慕毅没有归来之前,摄政王“慕斯寒”代为管理朝政。
·此召一处,朝中上下议论纷纷,可是却再也没有人敢作对亦或是驳回···可是在这一群大臣中,只有苏裕苏将军发现,那位所谓的摄政王,竟然是前朝的太子慕璃悠,可是当他看到慕璃悠脸上的平静神色后,他悬着的一颗心才了放下来。
·同年七月八日,摄政王慕斯寒接手东篱帝国朝政···在其接手的期间,原本因潇沐帝驾崩而变得有些动荡的朝廷和国家,在这短短的期间恢复了原先的稳定,百姓们过起了和原来一般的安稳日子。
·—————————————————————————————————————————··而此时,皇陵中。
·慕璃悠身着一身紫色衣袍缓缓地走下那一层层的阶梯···已至中年的他,早已将年少时的邪魅掩在了他的眸中,而他的周身也因为时间的沉淀,让他多了一份沉稳和高贵。
·可是,慕璃悠那双永远带笑的双眸,如今却是那么的悲凉、沧桑,仿佛千帆过尽,看尽了世间沧桑一般,··当慕璃悠走下台阶来到存放着萧九歌尸体的那座冰棺旁边的时候,他轻轻一笑,随后就着冰棺旁边的土地坐了下来。
·慕璃悠伸手覆上了那具冰冷的冰棺,微凉的寒气透着慕璃悠的指尖渗透到了他的体内,只听慕璃悠喃喃道:“九歌啊,你可知慕言他真的是个混账,他把他的国家,他的天下,他所有的烂摊子全都丢给了我,自己反而惹得一身清闲随你去了。”
·男子的声音在这空荡的皇陵中响起,仿佛是历经千年一般,让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悲凉···缓缓地,一行泪从这位年轻帝王的脸上划过,随后掉落在了他身下的地面上。
·“九歌……”慕璃悠看着冰棺中的白衣男子,他轻喃道···良久,慕璃悠的声音在这偌大而又空旷的皇陵中响起:“我好寂寞啊……”·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一花一木,故人相植。
一思一念,今人成痴·”来自《源氏物语》中的“哀此东篱菊,当年共护持,金秋花上露,只- shi -一人衣·一花一木,故人相植·一思一念,今人成痴。”
一句)·啊写完了……·后妈之旅结束··下一章就开始要写番外了·(不准跑加番外今天三更我要化悲愤为动力)·番外就交代一下之前在正文没有交代的事情吧,就像浅安为什么会怕“背叛”,还有九歌在南越国的那段日子吧~·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悠洛的废话)·萧九歌和慕言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了,说我虐的,我也承认了,我简直就是后妈,要打我的,你们……你们轻点打QAQ,但骂我的,我会在你们吃方便面的时候抢走你们的调料包(哼)·第138章 番外(一)浅安·“安王,慕言他已经带着大军攻到涫汐城了。”
一位灰头土脸的士兵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安王的面前···当安王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他连连后退了几步,在他耳边传来了远处那一阵阵的刀枪碰撞的声音。
·良久,只听安王说道:“败了啊……”··一位约摸有些十三四岁的男孩探着头看向此时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语的安王,他喃喃道:“父亲……”··男孩的声音似乎是将安王从他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安王看着在他面前那有些稚嫩的孩子,他说道:“安宸,你大哥和二哥都战死了啊……”··小小的浅安在听到安王这一句话后,他紧捏着拳头愤愤的说道:“父亲我这就去把慕言的项上人头取来。”
·“你回来”安王看着拔出剑准备离开的浅安他喊道···浅安停下了脚步看着安王,眼中有些不解:“父亲怎么了”··安王见着浅安已经停下了脚步,他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随后连忙转身,向着他身后的心腹说道:“叶勘,你将安宸带走,越远越好,别让慕言发现他。”
·立在安王身边的男子对着安王行了一礼后说道:“是·”··语罢,小小的浅安就被叶勘像扛个麻袋一样扛在了肩上···“放手放手你让我下去,我要去杀了慕言”浅安被叶勘扛在肩上,由于叶勘的束缚,让浅安并不能挣脱,他只能拿着拳头锤着叶勘的后背。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安王在看到叶勘将浅安制住后,他释然一笑,对着叶勘说道:“拜托你了,照顾好安宸·”··“是。”
叶勘似乎是只会这么一句话···“不,父亲,安宸要为你报仇”浅安在叶勘的背上哭喊着···“安宸,你听着……”安王走到了浅安的身边,由于叶勘扛着浅安,所以安王才得以和浅安平视着说话。
·只听安王说道:“现在你还太小,你没有力量,慕言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而且善于用兵,我败在他手上心甘情愿,可是浅安你要知道,你父亲并没有输……”··没有输··小小的浅安歪着头看着安王。
他显然是不理解安王说出的这一番话···“因为你还活着,你活着就是我的希望,安宸你要记住,你以后做事切不可像以往那般鲁莽,要懂得低调做事,培养属于你自己的势力,一个能够和慕言相抵抗的势力,为父亲报仇”安王在说出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已经有些微微的颤抖。
·浅安看着在他面前像是在交代遗言的安王,他边擦着眼泪边回答道:“父亲,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不准哭”安王命令道:“眼泪永远都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他只会是弱者的体现。”
·在听到安王的话后,浅安硬生生的将眼泪逼了回去,他用他那颤抖但又带着稚嫩的声音回道:“是”··安王见着浅安已经收回了眼泪,他向着叶勘吩咐道:“叶勘,你现在立马带着安宸离开。”
·“是·”那依旧不变的话语从叶勘的口中传了出来···“父亲……”浅安在叶勘的肩膀上喊着,他看着自己父亲的身影随着叶勘的离开,正慢慢的变小,直至消失。
·泪水终于从浅安的眼中夺眶而出···而此时哭泣中的浅安却没看到,原本像个木偶一般只会回答“是”的叶勘,眼中却闪过了那一丝仇恨的光芒···但那光芒却在下一秒又被叶勘很好的隐藏了起来,随后掩在了叶勘那难有变化的表情中。
·—————————————————————————————————————————··“叶哥哥,我们现在是到哪里了”小小的浅安抓着叶勘的手向着叶勘问道。
·“西洛国的边境城市霖城·”叶勘极为简短的回答了浅安的问题···浅安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跟上了叶勘的步伐···“饿了吗”叶勘的声音响了起来。
·本来想回答“不饿”的浅安,却在这一瞬间他的肚子“咕噜”的响起了一声···叶勘看着红着脸低下头的浅安,他说道:“去找家摊子随便填饱肚子吧。”
·浅安点了点头,当他听到叶勘说去摊子填饱肚子的时候,懂事的他并没有闹着说要去酒楼饭馆吃,因为他知道,他们逃出来时所带的银子已经所剩不多了···坐在一家卖着馄饨的小摊上,叶勘替他和浅安要来了两碗馄饨。
·浅安连馄饨上的热气都来不及吹,就赶忙放到了口中···从涫汐城一路逃命来到霖城的他,现在已经是饿极了,··叶勘看着浅安一口一口的吃着馄饨,随后他的眼中似闪过什么计谋,只听他对浅安说道:“还请公子稍等,叶勘先离开一会儿。”
·浅安在听到叶勘此言后,他虽然有些不解,但他也没有多问,仅仅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叶勘应了一声后,离开了这馄饨小摊。
·似乎是过了一刻钟,早就已经将馄饨吃完的浅安见着叶勘还没有回来,他微微的皱了皱眉,随后他从自己衣裳中摸索出来了几块铜板交给了馄饨摊的老板后,起身打算去寻叶勘。
·浅安在离开这馄饨摊后,他沿着小巷的墙壁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人交谈的声音···有些好奇的浅安便顺着那声音悄悄地来到了那人交谈的地方···“你确定吗”一个极为陌生的男- xing -声音传到了浅安的耳中。
·还没等浅安觉得奇怪的时候,便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回答:“他就是安王的三子安宸,我自己亲手带出来的,我怎么可能不确定”··那一声熟悉的声音让浅安一怔。
·叶勘··随后,浅安在那巷子中探出了小小的头,他看到此时的叶勘正在和一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陌生男人谈话···而交谈中的二人似乎是并没有发现浅安的存在,只听那陌生的男声接着说道:“要是是真的的话,那我们可就发大了,现在东篱皇帝可是在东篱国的全国上下发了悬赏,说若是能将安王三子带到他面前,不管是死是活,通通奖励五十万两黄金。”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那男声的声音一顿,他贪婪的重复了一声:“五十万两黄金啊,叶勘你真是厉害·”··偷听到这一消息的浅安在这一瞬间瞳孔紧缩,他从未想到他竟然会被人所出卖,被他父亲的心腹背叛。
·而另一边,叶勘回道:“哼,他是我仇人的儿子,我当初带他出来不过就是想寻个地方杀了他,可是我却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这么的值钱……”··叶勘的声音已经在浅安的耳边慢慢的变小,知道这一切真相的浅安只觉得此时自己脚步是那么的沉重。
·他父亲的心腹要把他交给东篱皇帝,要用他来换那五十万两黄金……··呵,多么可笑啊……··缓缓离去的浅安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向了叶勘和那男子谈话的地方,他的眼中被一片仇恨所代替。
·不,我不能死,我大仇未报,我不能死……··想到这,浅安原本脸上那因为知道真相而有些慌乱的神情在这一瞬间变得狰狞,叶勘,既然我不能死,那么就只好你死了……··回来馄饨摊之后的叶勘在看到浅安依旧是乖乖的坐在原来位置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问道:“还饿吗”··浅安摇了摇头说道:“不饿了,我刚刚已经付过钱了。”
·叶勘听罢,他向着浅安说道:“那走吧,我们还要去西洛国寻一处落脚之地·”··浅安应了一声后,跟上了叶勘的身影···可是在叶勘看不到的后背处,那小小的浅安眼中带过的是一片仇恨。
·叶勘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安宸不义了……··“怎么了”叶勘似乎是感受到浅安有些奇怪,他转过头问道···就在叶勘转过头的那一瞬间,浅安把自己方才的神情很好的掩饰了起来,随后换上了一副迷茫的表情说道:“叶哥哥,刚刚有个人过来说要带着我走,还说父亲没死,要带我回东篱见他。”
·浅安此言一出,叶勘的后背不禁绷紧了,他赶忙问道:“安宸,你知不知道那个人他长得是什么样的”··浅安点了点头,他把在巷子中看到的那个人的模样一五一十的描述给了叶勘。
·叶勘在听到浅安的描述后,他眉头一皱,莫非是王宇他中途变卦了据他所知,这王宇可是极爱贪小便宜的人,更何况这五十万两黄金··想到这,叶勘垂在身边的手不由得握紧了。
·可随后叶勘又悄悄松开了紧握的手,换上了另外一副表情向着浅安问道:“安宸,那个人呢”··浅安皱了皱眉,似在回忆着什么,只听他说道:“我起先是不答应,我说要等到叶哥哥来了我再去,可是那个人在听到叶哥哥的时候,他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然后就对我说,如果我下定决心想要去见我父皇的话,就去霖城外的小树林中,他会等我,而且他还说,让我一个人来,不能告诉叶哥哥。”
·说到此处的时候,浅安的话语一顿,他对着叶勘一笑问道:“叶哥哥,那个人好奇怪啊,为什么他不让安宸告诉叶哥哥呢”·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开始写番外了,土坡鼠式尖叫·第139章 番外(二)浅安·浅安的这句话让叶勘心中一震,他几乎是可以确定王宇这个人绝对是中途变卦,想要将那五十万两黄金占为己有。
·低下头沉思的叶勘却没有看到,原本浅安脸上那有些天真的笑容,在此时已变成了一抹带着嗜血的笑···当叶勘和浅安来到城外的时候,这四周寂静的样子让叶勘不禁皱了皱眉头,这里有些太过于安静了。
·“那个人呢”因为这有些不安的感觉让叶勘心中有些慌乱的问道···只见浅安眼中划过了一丝迷茫:“不对啊,那个人明明说是要过来这边等我的,难道是……那个人看到了叶哥哥过来,他就藏起来了”··叶勘在听到浅安的猜测后,他的眼睛一眯,随后和浅安说道:“安宸,你先站在此地不要惊慌,叶哥哥马上就过来。”
·“好·”浅安笑着回答···可话音刚落,叶勘只见到浅安一脸恐惧的看向了他的背后···“怎么”叶勘问道。
·“叶……叶哥哥,刚刚你身后好像有什么人影划过,安宸好怕……”浅安磕磕绊绊的说道···叶勘在听到浅安的话后,他连忙转过了身,可是却什么人影都没看到。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他只觉得他的腹部一痛,接着就是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叶勘不可置信的看着在他身后的浅安,原本在藏在浅安袖中的匕首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腹部。
·“你……”叶勘连连指着浅安,可是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别挣扎了,你动作越大,这毒就沿着你的经脉越走越快。”
浅安极为冷漠看了叶勘一眼,就像在看一个无用的垃圾···随后,他接着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和西洛人打交道,这他们的毒术我也略知一二。”
·浅安的话让叶勘的动作突然停止···浅安看着此时正捂着腹部的叶勘,他笑了笑,脸上是属于十三四岁孩子专有的那种天真,可是他口中的话却是那么的残忍:“叶哥哥,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安宸把你当哥哥,可是你却千方百计的想着算计我……”··“不是……不是的……”叶勘打断了浅安的话,他企图否认来挽回自己最后的生命。
·浅安缓缓地蹲下了身子,他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叶勘,他伸手从叶勘的腹部拔出了他的匕首,随后拿着手帕仔细的擦着匕首上的血迹···只听浅安说道:“背叛这个词,真的是个美好又残忍的词啊,我的父亲身为安王,却被他的妃子背叛,那妃子竟然还企图和他的女干夫谋划去夺我父亲的位置,我的哥哥,在涫汐之战的时候上阵杀敌,却被他的副将背叛,让慕言得到了我哥哥的项上人头,而我……”··浅安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话语一顿,他眼中是藏不住的恨意:“却被我父亲的心腹背叛……”··话音刚落,只听到又是一声血肉被刺破的声音,浅安又抓着匕首刺入了叶勘的身体,一下又一下,一滴滴的血溅在了地上和浅安的脸上。
·看着躺在地上早已断了气的叶勘,浅安轻眼中带着笑意,他伸手抹去了他脸上的血迹,随后他拔出了还在叶勘体内的匕首···一滴滴的血顺着匕首滴在了地上,浅安看着那匕首,他轻轻一笑:“又被我给弄脏了啊……”··语罢,浅安又拿起方才擦着匕首的那手帕又细细的擦着匕首上的血迹,而在他的口中则是哼着让人听不懂的童谣。
·当浅安将匕首擦干净的时候,他随手把手帕丢在了地上,看着那毫无生息的叶勘,他眼睛带起了好看的弧度:“再见了,叶哥哥·”··随后,浅安离开了这树林,··浅安靠着自己,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西洛国。
·他看着那些将自己裹在大大的黑袍中的人,他知道那些人叫巫师,而在自己黑袍的袖口处用金线绣上奇怪图案的那些人,则是毒师···这是一个神奇的国家,在这里没有规则,没有法律,也没有所谓的平等,人们唯一承认的就是实力,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
·刚来的时候,他亲眼看到大街上一个巫师和毒师打了起来,可周围人没有去劝阻,而是开始起哄,更有甚者竟然就地开了赌盘,这些在东篱国都是不被允许的···这一场架,最后的结局是那巫师面色发青的被毒死在地,人们拿到自己赢得的钱后,就一哄而散,而那巫师的尸体也就被留在了原地,再无一人停留。
·一个疯狂的国家···这是浅安来到这里后的第一个想法···“啧,年轻人,你的眼睛里有着仇恨啊……”一道声音打断了浅安的思绪。
·“你是谁”浅安皱着眉头看着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老者···“我是谁”老者在听到浅安的问话后,开始发出“桀桀”的笑声。
·因为老者笑起来的动作,似乎扯动了他苍老的皮肤,让老者的脸看起来就像是老树的树皮一般···“想不想报仇”老者没有回答浅安的问题,反而问向浅安。
·浅安皱了皱眉,本- xing -多疑的他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老者答道:“我教你武功、毒术、巫术和傀儡术,让你成为数一数二的高手来报仇,而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先说说看·”浅安说道··当浅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老者脸色一沉,他说道:“要求不高,在你学成之后,帮我杀了皇帝。”
·“杀了皇帝”饶是浅安心- xing -沉稳,可他也有些心慌,随后他接着说道:“杀了皇帝的话,这国家怎么办”··老者以为浅安是害怕皇帝的实力,可是他却没想到,这年轻人想的却是关乎这个国家。
·若是这想法放到其他三国也说得通,可是这里可是西洛,一个连规矩都没有的国家···见着浅安迷惑的模样,老者大概的把西洛的概况和浅安说了一下···浅安皱着眉头听完老者的描述后,他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把皇帝杀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而且我还会随之当上这西洛国的皇帝”··“不错。”
老者回答道···看着浅安还在犹豫,老者接着补充道:“我觉得你要对付的人绝对是极有势力之人,若是你单枪匹马过去,你觉得你可以有多少胜算,但如果你当上了西洛皇帝,那些隶属于皇室的军队、毒师、巫师都会臣服于你,来帮助你来打败你想要打败的那个人。”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老者的话似乎是把浅安说动了,他的心已经有些动摇,可是他却稳了稳心神,随后问道:“为什么选我”··“因为你有资质。”
老者不慌不忙的回答,他又紧接着补充道:“我看出来的·”··浅安冷笑了一下:“有资质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你唯独就看中了我”··浅安的问题让老者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因为你的眼睛里有恨,我需要有仇恨的人来帮我杀死皇帝,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语罢,老者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浅安看着此时无比狰狞的老者,他唇角一勾:“我同意·”··浅安的一句话让老者开始有些癫狂起来了,老者开始笑着,可那笑却是说不出的诡异。
·“好孩子·”老者的眼中是一片疯狂···浅安被老者带回去后,他就在老者的宅院中安顿了下来,而老者每天给浅安安排各种各样的功课和让他研习那些生涩难记的功法。
·直到和这个老者接触后,浅安才发现,这看着竟是让整个西洛闻风丧胆的风邪老人···这风邪老人不仅精通毒术,且在巫术、傀儡术这一方面也极为擅长··奈何不幸,几年前,他被当今的西洛皇帝出- yin -招伤了根本,使不出平时实力的二分之一,所以他才看中资质不错的浅安,和浅安做了交易,让浅安替他报仇,··就在这八年间,浅安将风邪老人的传授给他的武功、毒术和巫术都学了个透,其中浅安的傀儡术更是出神入化,让风邪老人都不禁赞叹。
·有一次风邪老人无意间问起来浅安为何这么执迷于傀儡术的时候···那时候的浅安掩住了他眼中的光芒,随后唇角轻勾,带起了一丝邪意,只听他回答道:“因为……我的傀儡永远都不会背叛我呀……”··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配上浅安的笑容后让风邪老人都不禁有些心颤。
·在一年后,浅安提着西洛皇帝那血淋淋的头来到了风邪老人的面前,将那头颅像垃圾一般扔在了风邪老人的面前···“我们的约定已经完成·”浅安淡淡的说道。
·风邪老人看着那在地上西洛皇帝的脑袋,他眼中是一阵疯狂,可是他的声音依旧冷漠的回道:“多谢·”··他和浅安本就是一种交易关系,虽然他传授给浅安武功,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和浅安就是师徒关系。
··“可是还差一样……”浅安幽幽的声音在风邪老人的身后响起···还没等风邪老人回答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在浅安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神智尽失。
·傀儡术……··这是风邪老人在被控制的最后一秒钟才意识到的···浅安在看到风邪老人的眼睛失去焦距的那一刻,他笑道:“抱歉,我就连你也信不过,但是你放心,你的仇人,我已经帮你杀了。”
·在浅安说完这句话后,只见到原本呆立着的风邪老人,此时却拿起在他身边的一把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后他的手一动,那把剑没有一丝犹豫的割破了风邪老人的脖颈。
·血溅出来洒落在了地上,而风邪老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息···浅安看着那血从风邪老人的脖颈处缓缓的流到了他的脚边时,他释然一笑:“这样我就安心了……”··语罢,浅安转过了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他呆了九年的院子,··在浅安即位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打听关于慕言的一切,··而在他打听之后他才知道,原本是慕王爷的慕言被东篱皇帝逼得逃到了安凉山,在安凉山起兵造反,如今已成为了东篱的新皇。
·“看来得好好谋划了啊……”浅安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就在浅安沉思的时候,一封放在他桌面上的书信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北陵皇帝给他写的书信,求他借出西洛的毒师给他用来攻打东篱。
·看着那书信,只见浅安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北陵啊……若是想要和慕言抗争,这北陵他就必然要掌握在手中···想着,浅安就有了主意···—————————————————————————————————————————··可是浅安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自己计划的好好的,把北陵皇帝变成傀儡,将北陵掌握在他手中,却因为北陵皇帝那有些纯净的眼神让他乱了心神,··浅安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那北陵皇帝下了蛊,可是他每次检查的时候,他身体却没有任何异样,更别说是蛊了。
·他开始沉迷于白榆辞,他想要得到白榆辞的一切,想要让白榆辞臣服于他··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他做到了,白榆辞臣服了他,可是却不知为何,他看到白榆辞在床上每一次咬着唇,泪水在他脸颊边划过的时候,他的心总会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
·浅安总觉得自己是中了蛊毒,一个名字叫做“白榆辞”的蛊毒···那日,当浅安看到白榆辞因为白夕颜的话语而转过头默默流泪的时候,浅安总抑制不住自己那颗想要提刀去杀了白夕颜的心。
·津洛城一战输给慕言的时候,浅安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回去抓住北陵的权利,而是带走了白榆辞,他不想让白榆辞受伤···浅安快要被自己的想法给折磨疯了。
·在他带着白榆辞回到西洛的时候,浅安才得到消息,北陵已经被慕言掌握在了手中了···浅安看着还在他身边的白榆辞,不知为何,浅安却想着,没事,他在……就好了。
·时隔几个月后,浅安在四国纠纷之地霖城发动了战争,而慕言也赶了过来···可是浅安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慕言和萧九歌竟然会把算盘打在了白榆辞的身上。
·在战场上,当浅安感受到在他无名指得那根红色的傀儡线断了之后,他就彻底的慌了,浅安感觉在这一瞬间他仿佛是失去了什么东西···在浅安逃离慕言的追击后,他在西洛国的边境城市找到了风尘仆仆的白榆辞。
·再相遇的时候,浅安心中五味杂陈,他一直想抓着白榆辞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逃离我·”··可是浅安却忍住了,他知道白榆辞在心中必定恨极了他。
·但是浅安却没办法,他喜欢白榆辞,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表达,他就把对白榆辞的喜爱变成了占有,一种单方面的强制- xing -的占有···年少时的经历让浅安不能再忍受一丝一毫的背叛,而白榆辞的出走,让浅安心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线断了。
·他把白榆辞变成了傀儡,一个彻彻底底的傀儡,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背叛他的傀儡···就在那一刻,浅安隐隐约约的知道,他好像突然之间失去了什么……··回到北陵后,浅安想要和白榆辞说话,可是白榆辞却再也不会用以往那温柔的声音来回应他了。
·那一天,浅安发了很大的火,将他宫殿里的东西全都砸了,可在浅安对上白榆辞那双空洞的眼眸时,他自嘲一笑,如今白榆辞这样子不就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吗··从那一天开始,:似乎是想要弥补着什么,又像是在期盼着什么一样。
·他开始无休止的把自己的血滴在了白榆辞那无名指的黑色戒指上···他企图他的做法能挽回一丝一毫白榆辞的神智,可是现实却告诉他,成为傀儡的人,并不可能再回来。
·浅安看着那根原本是白色的傀儡线因为他的血逐渐的变成了红色,再到暗红色···拿着那根暗红色的傀儡线,浅安轻轻一笑,那笑中尽是寂寞:“白榆辞,你说我都拿了这么多的血来养你,这线都变红了,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句啊……”··久久地,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浅安抬头在对上了白榆辞那双空洞而又无神的眼睛时,他的动作一滞,一滴泪缓缓的划过了他的脸庞···心中那酸酸涩涩的感觉让浅安不禁捂住自己的心口,这里为什么这么疼,好像疼到让人难以呼吸……··“白榆辞……”浅安看着白榆辞,他喃喃道:“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这一声小心翼翼的询问,却让人不禁心疼着这男子。
·在这空旷的大殿中,一盏盏的烛火随着夜风微微抖动,平白添了一丝凄凉···而在这寂静的夜晚,只有那一声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哭泣···可是已经变成傀儡的人,又怎么可能回来,用他那温柔的声音来安抚此时正低声哭泣的男子·作者有话要说:·写番外真好,不用想标题,之前想标题都快要想秃了。
下一章番外是九歌呀·第140章 番外(三)萧九歌·“娘亲,你看这朵花好漂亮,好像母妃一样·”··御花园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摘下了一朵花送到一位穿着极为简单的女子面前。
·女子接过孩童手中的花,她那常年忧郁的眼眸带起了一丝笑意:“谢谢小九·”··小小的萧九歌因为女子的笑意,他也不自觉的和那女子笑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候,一声极为尖锐的女声冲进了这御花园:“哟,我看这是谁,原来是槿嫔啊,在这御花园干嘛呢”··女子的声音又尖又亮,仿佛是要刺破萧九歌的耳膜一般,让萧九歌不由得皱了皱眉。
·“槿嫔见过莲妃·”身为萧九歌娘亲的槿嫔连忙跪在了那女子的面前卑微的行了一礼说道···“哟,别跪我,我可承受不起,如今你可不是那小宫女了,你可厉害着呢,爬了龙床,成了槿嫔,还生下了个皇子,我纪莲儿可比不过你。”
莲妃眼中满是讽刺··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当莲妃说完话的时候,她转头看到槿嫔在手中那朵正盛开着的花,她轻哼了一声,满眼都是鄙夷,随后她一把夺过了槿嫔手中的花。
·莲妃把玩着那朵花,只听她说道:“这花啊,确实好看,可是呢,却配不上|你这个靠爬龙床来得到地位的人·”··语罢,莲妃将那朵花放在手中,猛地一用力,那被莲妃精心修剪的指甲穿透了那花的花瓣,随着莲妃的动作,那花的花汁也沾在了莲妃的手上。
·只见莲妃像丢垃圾一般将那残破的花丢在了跪在地上的槿嫔面前,只听她说道:“只有这样子的花才配得上我们的槿嫔啊·”··随后,莲妃接过了身后宫女递来的手绢,她用手绢将自己的手指细细的擦干净,嘴中则是鄙夷的说道:“真是,还把本宫的手给弄脏了。”
·在莲妃将手上的花汁擦干净后,她将手帕一丢,那手帕随着风挂在了跪在地上的槿嫔头上,让槿嫔显得狼狈不堪···在一旁跪着的萧九歌终于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指责道:“莲妃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想要为你娘亲讨回公道”莲妃轻蔑一笑:“你以为你什么九皇子你要知道在这个地方,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连我身边的宫女都不如。”
·这一句话硬生生的刺到了萧九歌的内心···“要怪啊,就怪你娘亲身份低微,就算成了皇上的女人,也没有资格让你叫一声母妃·”莲妃那讽刺的声音在萧九歌耳边响起。
·看着莲妃越走越远的背影,小小的萧九歌将紧握的拳头藏在了袖子中···“小九,我们走吧·”槿嫔从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来···因为跪了太久,她似乎身形有些不稳。
·萧九歌连忙扶起了槿嫔,他愤愤的说道:“娘亲,那个莲妃就是在欺负你,小九看不过·”··槿嫔无奈的笑了一下,她把她眼中的凄凉很好的掩饰了下来:“小九,娘亲告诉你,在这里看不过也得忍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
·“柔妃娘娘到·”太监的一句话让准备离开的槿嫔身形一颤,她低下头,身体开始有些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娘亲”萧九歌轻声唤着。
·可是槿嫔却没有任何的回应···直到脚步声的接近,槿嫔才敢抬头看向柔妃···停在萧九歌面前的柔妃对上了槿嫔的视线,随后她对着槿嫔温柔一笑,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小小的萧九歌并不清楚这宫中过于复杂的关系,可是他却知道这柔妃是在这宫中唯一对他娘亲笑过,和娘亲认识的人···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抓着柔妃那洁白的衣裙不住地说道:“柔妃娘娘,求求您救救我娘亲吧,那些坏人老是在欺负我娘亲,您身为四妃之一,她们肯定不敢和您作对的。”
·柔妃看着此时跪在地上抓着她衣裙的萧九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可是又被她很好的掩饰了下来:“九皇子对不起,臣妾无能为力啊……”··说到这里的时候,柔妃慢慢的垂下了眸子,似乎是有些悲伤:“阿冉原来是我的宫女,可是我却没想到阿冉竟然会做出这件事情。
我……”··柔妃的话语一顿,她便拿着手帕擦着她眼角的泪···柔妃那泛红的眼眶和柔弱的样子让人不禁想要把她拥入怀中,好生安慰一番。
·“主子,你要相信阿冉,阿冉没做过对不起主子的事,那夜……那夜是皇上他喝醉了酒,他强迫我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槿嫔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了。
·柔妃在听到槿嫔辩解的话语时,她的眼中是一片讽刺,而后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我知道,可是所有人,她们都在看我的笑话,她们都说我管教不严……”··还没等说完,柔妃又拿起手帕擦起了眼泪。
·还没等萧九歌去安慰,只听到那柔妃突然咳了起来,随后便有几滴血咳在了柔妃的衣襟前···萧九歌有些慌了,他想要去帮柔妃擦在她嘴边的血迹···“你们在干什么”正在这时,一道男声打断了萧九歌的动作。
·只见一位穿着明黄色衣袍的男子快步走到了柔妃的面前,他用袖子把柔妃嘴边的血迹擦干净,随后看着槿嫔和萧九歌冷冷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男子的语气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我……”萧九歌开口准备说话,可是却被柔妃给打断了:“皇上,不关阿冉和小离的事,是柔儿自己心绪波动太大,牵了病根,急火攻心了。”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柔妃又咳了几声,那血又顺着柔妃的嘴角缓缓流下,竟是显得那么的柔弱可怜···皇帝见状,他的眼神一暗,随后将柔妃打横抱抱了起来,而他则冷冷的看着槿嫔说道:“注意你的身份,别以为你上了朕的床,朕就会将你当成朕的妃了,要不是生了个皇子,你以为朕会让你活下来成为柔儿的耻辱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槿嫔在听到皇帝的话语后,他的身子一颤,可是却说不出什么话语,只能看着皇帝抱着柔妃越走越远。
·而在皇帝怀中,柔妃的眼中是一片得逞的神色,很好,她要的就是让皇上越来越厌恶这个女人···像莲妃那样直接出手伤人,那是她可是最为不屑的手段,她做的就是让皇上厌恶槿嫔,毕竟要让一个女人在这深宫中被人欺负,最好的不就是得到皇帝的嫌弃吗··想到这里的时候,柔妃埋在了皇帝的怀中轻笑了一声。
·“柔儿在笑什么”皇帝的声音在柔妃耳边响起···只听柔妃用她那柔弱的声音回答道:“柔儿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
·皇帝看着柔妃此时的模样,他宠溺的笑道:“傻丫头·”··而另一边,萧九歌随着槿嫔回到了他们所住的那处小破院子···“娘亲。”
萧九歌为槿嫔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槿嫔···“谢谢小九·”槿嫔拿过了萧九歌手中的水回道···接过萧九歌水的槿嫔却再也没有说话,而萧九歌也静静地坐在槿嫔身边陪伴着槿嫔。
·良久,只听到槿嫔向着萧九歌问道:“小九,你恨娘亲吗”··“为什么要恨娘亲”小小的萧九歌有些奇怪,他眼中带着疑问看向了槿嫔。
·槿嫔低下头自嘲的笑道:“恨娘亲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不能给小九想要的生活,不能让小九过上皇子应该过的日子·”··“不恨,小九不恨娘亲,有娘亲在,就是小九最大的幸福”年幼的萧九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只能用最浅显的话来表达他的想法。
·槿嫔在听到萧九歌的话语后,她轻轻一笑,眼中都带着笑意,可是萧九歌却看到,在槿嫔笑意的后面,却掩藏着槿嫔怎么都没有说出口的悲伤和凄凉···萧九歌恨,他恨那些人,为什么她们就这样欺负母妃,仅仅只是因为母妃被那个大坏蛋给强迫了吗··小小的萧九歌想不通,他也就将原因归结到了皇帝身上。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沙沙的风吹树叶的声音传到了萧九歌的耳边···萧九歌转头透过窗子看到了在房间外的那棵梨树,那棵梨树上的青绿色是这处荒凉院子里唯一的颜色。
·可是这唯一的梨树在萧九歌有记忆以来却从来都没开过花···有一次,他问娘亲,为什么这梨树不会开花···那时候的他的娘亲就笑着回答他说:“因为这梨花是在等着它想要等的那个人啊,等到那个人来的时候,这梨花也就开了。”
·“那娘亲在等着什么呢”萧九歌下意识的问道···这一句话让槿嫔轻轻咬了自己的唇,却闭上了嘴不再说话···萧九歌以为娘亲是没有要等的人,所以才不回答他,可是他哪知道,槿嫔她不是没有要等的人,而是她等的那个人永远都等不到。
·那个人是南越的主人,是南越的王,虽然他对槿嫔做了那样子的事情,可是这可怜的女子在这无依无靠的后宫,就已经把那个人当成了寄托,当成了依靠的对象,虽然那个人是那么的厌恶她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提醒一下小可爱们,九歌之前在南越国的名字是“子桑非离”呀~·今天番外二更爱你们·第141章 番外(四)萧九歌·在萧九歌十三岁那一年,槿嫔去世了。
·槿嫔去世的时候是冬天,那一年雪下得异常的大,大到让萧九歌看不清楚眼前要走的路···皇帝说槿嫔出身宫女地位低微,没有办法葬入皇室土地,随后就下了一道圣旨,让人把槿嫔的尸身抬出皇宫,随便找个地方葬了。
·在槿嫔出殡的那一天,萧九歌跟着抬槿嫔尸身的人走到那宫门口,没有哭也没有闹,就是那么静静地跟在旁边···经过的妃子和宫人们在看到那抬着槿嫔尸身的人过去后,她们纷纷捏着鼻子,脸上是一副厌恶的神色。
·待得抬着槿嫔尸身的人走开后,她们才扇了扇自己的面前,连声说道:“真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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