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妾 by 妖娆公子(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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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为妾 by 妖娆公子(上)(4)
·第七十七章 雨夜邀约·当马车在暴雨中急速地行驶的时候,天空中的闪电却一阵接一阵地劈下来,好像要把地上的人和车都给劈碎·最后,马车终于在一间废弃的茅屋前停了下来。
于闻快速地让叶郝和卫韶进了茅屋,又在屋里升了一堆火,因为天马上就要黑了·卫韶在火堆旁坐了不久后,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地暖了起来·他其实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怕自己刚刚好的身子因为淋了雨而再复发。
只是他看向叶郝的时候,心里突然又心生了许多的妒忌:为什么叶郝怎么折腾,那身子板都像铁打似的一点变化都没有呢·可能是感受到了卫韶投过来的目光,叶郝抬头望向他……卫韶不知怎地,心里不禁一虚,在叶郝的目光碰到自己的目光之前,他赶紧把头给低了下来……·“呵,”叶郝见卫韶那紧张而又脸红的样子,不由得笑道:“太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身体又开始有点发热了”·听到叶郝这样说,卫韶抬头瞪了他一眼。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现在卫韶知道自己有时候保持沉默也是一种无声的反抗·毕竟有时候,他开口说什么都说不过叶郝··这时,于闻拿了点烤肉过来,一阵香味马上就弥漫了整个茅屋,再加上火堆的温暖,突然之间,那外面的风雨就感觉是另一个天地了·当然,好在此时风并不是很大,要不然这个小茅屋可早就被风给吹得零乱了·叶郝还让于闻拿了点酒过来。
在这样有些冷的天气里,喝点酒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是这次,叶郝却没有自己独自享用,而是在自己喝之前,倒了一杯酒给卫韶··见叶郝递过酒来,卫韶还愣了下。
他不明白上次他要喝酒的时候,叶郝不让他喝,现在倒主动让他喝了,该不会有什么目的吧·“接着,”叶郝对卫韶道:“暖暖身子”·卫韶没想到叶郝竟然还能想到这个,突然对自己刚才那种想法而感到脸红。
他接过酒杯,轻轻地说了句“谢谢”·这倒让叶郝笑了·叶郝盯着他道:“只不过一杯酒,太子就这么感谢,那以后太子岂不是要谢个不停”·明知道叶郝是在取笑他,但卫韶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叶郝看卫韶那喝酒的样子,知道他虽然酒量并不大,但是喝几杯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又给他倒了一杯,自己也开始喝了起来··茅屋里一片黄色的温暖,而屋外却仍是大雨如注于闻和侍卫们站在茅屋的屋檐下,警惕地看着大雨中的一切,而屋里的两个人却是喝得正酣……·此时不远处的某个地方,正站在三个人。
这三个人正是时影,时谨,还有傅隐·其实是时影和时谨在这附近,正好碰上了傅隐这大雨天的,傅隐跑到这里来,肯定是没什么好事,所以他们两个人索- xing -就直接把他给拦住了·傅隐看到他们不但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像早就知道会看到他们一样,对他们笑道:“我就是来找你们的”·时影和时谨相互对看了一眼,两人都表示都傅隐的话很怀疑。
·傅隐对他们道:“你们不是一直想要见那名女子吗我今天就是来带你们去见她的·”·“如果你想让我们见她,”时谨打量着傅隐道:“那为什么不把她带来呢”·“呵,”傅隐无奈地一笑道:“她其实并不完全听命于我。
你们也看到她的能力,根本没有人能完全控制住我今天恰好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所以想带你们过去……”说到这里,傅隐看向他们二人道:“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我们没有兴趣……”“我们有兴趣……”·时谨和时影的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就同时看向对方。
可能他们都没有想到,他们今天竟然会如此的意见不一致·傅隐也笑了:“看来二位还需要商量一下,要不然我再等会儿”·“不需要”时谨对他道:“他留在这里,我陪你去见那名女子。”
听到时谨这样说,傅隐看了眼时影·那意思好像是本来他希望时影跟他去的,却没有想到时谨倒是自告奋勇·其实时谨想要跟傅隐去,确实是想看看那个女人,毕竟自己已经栽在那个女人的手里两次了而时影呢,此时是绝对不会离开卫韶的,所以他不可能跟着去。
而留时影在这里,时谨还是比较放心的,因此他主动要去和傅隐一起去·“好,”见他们二人没有再说什么别的话,傅隐便对时谨道:“那跟我走吧”·说完,便转身消失在雨幕里了,而时谨也忙跟了上去。
留在那里的时影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像时谨猜测得那样,他在此时不可能会离开卫韶,但是看着时谨离开的背影,他心里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虽然他在心里并不承认,他认为那一定是别的什么东西·时谨没有想到,傅隐带他走了并不远的路,便看到了一个独立的院子。
他跟着傅隐进了院子,然后便听到从正堂那里传来阵阵的歌舞声……·本来时谨以为傅隐一定会悄悄地溜进去,没想到傅隐走到正堂那里的时候,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时谨没有办法,只得也跟着走了进去。
正堂里全是女人各式各样,五颜六色衣裙的女人她们在正堂里喝着酒,弹着琴,跳着舞……·不知是黑夜的原因,还是酒醉的原因,她们一个个都是醉眼迷离的,身体柔软地轻飘飘地……·傅隐走进去的时候,那些女人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
而当时谨跟着走进去的时候,那些女人好像许久没看到男人突然看到一样,都一下子扑过来,想要把时谨给按倒……·还好时谨对自己很有定力,他本来温和而微笑的脸,此时一脸的苦相……然后又装作一脸严肃和愤怒的样子……不过他好像并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对付这些女人……·第七十八章 要不要合作·“怎么不坐”傅隐在上位上坐了下来,旁边的一个女人顺势便窝进了他的怀中。
他伸手搂过来狠狠地亲了一口·时谨实在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更何况这些女人一个个简直是要要了他的命·他努力从那些女人之中挣脱出来,走到傅隐的身边道:“你说的那个女人在哪里”·“呵,”傅隐端起身旁女人倒的酒,不由得一笑道:“没想到这么急啊那好,我就告诉你,”傅隐扫了眼大堂中的女人道:“她就在这些女人中间,如果你能找到她的话……”·“我不喜欢这样的游戏”时谨很是直接地道。
他实在不想跟这些女人打交道,再说了,怎么分辨这些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会易容术·傅隐给了他一个无奈的表情:“反正我告诉你,人就在这里,你找不到,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这个傅隐明显是要给时谨找麻烦嘛时谨心里有点恨恨地想·不过傅隐不帮忙,他没办法只得自己找时谨思索着如何能在不接触这些女人的情况下,快速地找到那个女人……·突然他想,这个女人肯定也有武术的功底。
因此,时谨快速地跃到门边,把门紧紧地一关·傅隐的眉头皱了皱,不过怀中的女人依然温柔地给他倒酒··门一关上,想当于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跑不了了谁要是逃跑,谁就可能是那个女人·接着,时谨摸起了桌上的酒壶,朝那些女人洒过去……·那些女人一个人都左躲右闪,根本没有一个人有意识地去躲洒过来的酒……·时谨把酒杯放下,对傅隐道:“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在这些女人里面”·听到时谨的话,傅隐还没来得及开口呢,那个一直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却笑了起来。
她看向时谨道:“果然卫亲王的人还是有两下子的”·那个女人的话把傅隐和时谨都愣了下·时谨没想到这个女人一眼便认出了他是叶郝的人,而傅隐呢,虽然有种预感,但还不大肯定。
现在听到这个女人的话,心中便知道自己猜的并不错了·“你倒还挺会演”时谨打量着那个女人冷笑道··那个女人站起身来,走到时谨的身边道:“我还是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流苏,她们都叫我苏姑娘·”·“她们”时谨打量着身后的一群女人道:“她们是你的人”·“那当然了。”
流苏笑着点头道:“我知道对付你们这些男人,只有我一个女人是完全不够的”·时谨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望向傅隐道:“我知道你是皇上身边胡公公的人。
这个女人,”时谨看向流苏道:“该不会也是胡公公的人”·“我可不是胡公公的人·”流苏摇头道,“我跟傅大人只不过是合作关系。
当然是什么样的合作关系,说出来你就知道了……”然后流苏贴近时谨的耳边道:“我是永生教的人”··又是永生教时谨的心里不由得警惕了起来·“我知道卫亲王已经怀疑永生教皇宫里有人,”流苏笑道:“他猜得不错若不是靠着宫里的关系,我们也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而且发展得这么隐蔽”·时谨盯着流苏道:“那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们难道只不过是为了帮他的忙”他当然指得是傅隐。
“怎么说呢,”流苏想了想,很是无奈地道:“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我们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我们会做什么·如果我们说了,那你们阻挠,我们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呵,”时谨不由得笑道:“难道你们给自己找的麻烦还不够多吗”·“知道今天为什么把你约来吗”流苏望着时谨道。
时谨看了看她和傅隐没有说话··流苏笑道:“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合作……”·“什么”时谨惊讶地看着她道:“虽然这是大晚上,但是做这个梦好像也并不大好吧”·流苏看了眼傅隐道:“怎么,你想跟皇上作对”·听到流苏这样说,时谨也看了眼傅隐,回道:“我只是个下属,什么都听主子的。
像这种决策的事情你们应该去找卫亲王,而不是跟我谈……”·“你说,”流苏对时谨道:“要是那个跟你在一起的人,知道你是卫亲王的人,并且还一直欺骗他,他会怎么样”·时谨没想到他们对他和时影的事情都知道得如此的清楚。
不过,他可从来不是受人要胁的人·他看向流苏道:“我觉得你们告诉他之后,他只会装作不相信,然后继续和我在一起·因为和我在一起,他有巨大的好处。
若是他和我闹翻,你觉得我会让他们还跟着太子吗”·流苏和傅隐对望了一眼,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时谨说得对,他们想拿这件事情来要胁他,根本就有点不可能·“你要怎么样才肯与我们合作”流苏最后很是无奈地问道:“我们要对付的人并不是卫亲王,也不想对付太子。
我们只是想了解你们的情况,到时候好汇报给皇上……”·“皇上应该不会只想知道情况这么简单吧”时谨盯着傅隐问道。
他真正担心的还是傅隐这个什么永生教的流苏,他会回去和叶郝好好说这件事情·傅隐并没有说话··时谨在心里不由得一笑,看来一切都被他给猜中了皇上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傅隐,而且他如果做不好,可能连回皇城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傅隐才想要拉拢他,好让自己更容易完成皇上交待的任务·可惜,现在并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威胁到他,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他·就在时谨打算离开的时候,傅隐的酒杯突然掉到了地上,摔成了粉碎……·当这个声音传入时谨的耳膜时,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埋伏了果然,随着酒杯的落地,几十个弓箭手从门外冲了进来,把时谨给团团地围住了·“竟然不愿意合作……”傅隐抬眼看向时谨道:“那今晚就留下来吧……”·第七十九章 奇怪的黑衣人·时谨看着眼前围着自己的弓箭手,嘴角扯出一丝微笑。
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来又这么轻易地离开的··不过此时却并不是他应该先动手的时刻·他看向傅隐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傅隐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对那些弓箭手招了招手,他们便拉满了弓……在他们的弓- she -出的刹那,时谨突然身体急速地向后仰去,人却向着门边的那个弓箭手冲了过去……·时谨几乎是仰面贴在地上的,当他的脚把门边的那个弓箭手踹倒之后,他便快速地起身跃出了门外……·只是他并没有看到傅隐脸上此时的表情。
在时谨逃走后,傅隐不但没有生气,脸上还浮现出了笑容·其实时谨已经受伤了虽然刚才他已经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可是那些箭显然比他的速度还要快·他在密林中的一处停了下来,忍着痛拔掉左胸前的一只箭,鲜血猛地冲了出来……·时谨只得用被大雨淋- shi -的衣服紧紧地堵住自己的伤口。
本来他想去找些草药,不过后来他突然想到他这么长时间离开了叶郝,心里总是有点担心·于是他便只好带着伤往叶郝的那个茅屋奔去··昏黄的火光让坐在那里的叶郝和卫韶都有点困了。
本来他们赶马车就已经很疲惫了,再加上马车在大雨中奔波了一段时间,现在他们都累了·角落里的草虽有点潮- shi -,但是铺上了一层棉被,再加上被火一直烤着,躺在上面也挺舒服。
叶郝看着卫韶躺在那里,心里想着等卫韶睡着了,自己再往他身边躺过去,毕竟这可以睡觉的地方太小了··突然于闻一下子闯了进来,让叶郝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出了什么事”叶郝低声问。
于闻却快速地用雨水浇灭了茅屋里的火堆卫韶也在这一刻醒了过来·雨还在下着,黑暗笼罩着茅屋·叶郝来到屋外,在那半未减缓的大雨声中仔细辨别中其中的异样……·“有刀枪声”于闻低声在叶郝的耳边道。
这刀枪声离他们并不远,只是由于大雨的原因,他们一直都未听清楚罢了·听到于闻这样说,叶郝马上便分辨出了刀枪的方向··“让太子上马车上去”叶郝对于闻吩咐道。
可是卫韶此时却不想到马车上去·因为他觉得那些人之所以没有来攻击他们,肯定是被时影的人拦住了,也或者说是碰到了,所以他们才会在不远处打了起来·如果此时任由叶郝带着人过去,那时影可能就会被两边的人夹击,那后果可是他不能承受的。
“我跟你们一起去”卫韶说得很坚定,以至于他站在叶郝身边的时候,让叶郝不禁转过头打量了他··于闻想劝卫韶什么,不过被叶郝的眼神给阻止了。
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原地,派几个人守着·其他的人都悄悄地往声音传来的那里移动过去……·刀枪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可是当他们越靠越近,他们也越来越糊涂了。
因为大雨再加上黑夜,根本看不清谁是谁,更何况,他们还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于闻和叶郝对望了一眼,他们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可惜并不像他们想得那样,因为他们很快便发现他们被一群黑衣人给包围了·这些黑衣人不知道是怎么发现他们的,当他们准备撤退的时候,已经被包围了·不过令他们感到吃惊的是,那些黑衣人看到叶郝和于闻根本无动于衷。
他们竟然是冲着卫韶去的……·叶郝拉着卫韶,把他拦在自己的身后,可是黑衣人紧紧相逼,却不对叶郝出手·这样的情况让卫韶不由得疑惑起来,而当黑衣人突然从卫韶的身后想要偷袭卫韶的时候,卫韶不禁怀疑起这些人来……·而就在他们对峙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黑衣人被抓了过来推倒在卫韶的面前·那个黑衣人的面罩已经被拿掉了,卫韶一眼便看出了那个人竟然是时影·卫韶的脸色不由得一变,他想挣脱叶郝跑到时影的身边去,可是他又不敢当着叶郝的面这么做而地上的时影,很明显受了很重的伤,不管是胳膊上还是腿上都有鲜血流出来……·眼前的情景让卫韶心里非常的愤怒,他转头看向叶郝,叶郝却只是一脸的平静。
他还不知道地上躺着的这个黑衣人是谁,不过看卫韶的眼神,因为是他的暗卫了·这时那些黑衣不再为难卫韶,而是看了叶郝一眼,全部都撤退了·他们的举动不仅让叶郝惊讶,更让他心里隐隐地有了些担心·于闻见黑衣人撤退,便看向叶郝请求指示,叶郝让他把地上受伤的黑衣人带回茅屋去。
显然叶郝并不想去追那些黑衣人,至于为什么不去追只有他心里清楚·而卫韶呢,则想着这些黑衣人若不是叶郝派来的,那也是叶郝认识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任由自己被怀疑而毫无作为呢·他们带着时影返回茅屋,而正当他们慢慢靠近的时候,茅屋突然一下子燃烧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突然点燃……他们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最后茅屋化成了一片灰烬……·除了马车完好无损外,安排在那里的几个侍卫也全都受了重伤,倒在了地上·“主子,”在查看了几个侍卫的伤口之后,于闻对叶郝有点欲言又止。
叶郝皱着眉头道:“说”·于闻看了眼卫韶,只得道:“他们受了很重的伤,看起来是北卫的兵器……”这些话已经很明显了。
除了北卫的暗卫,谁还会用北卫的兵器更何况是在他们离开之后若是刚才那批黑衣人,他们根本不可能会过来袭击他们的·被抓到的黑衣人被带到了叶郝的面前。
于闻想审讯他,却被叶郝阻止了·于闻只得无奈地问:“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大雨仍然在下着,叶郝有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此时想找个避雨的地方已经不可能了·于是叶郝带着卫韶上了马车··可惜卫韶并不想跟他上马车,他宁愿呆在雨地里··第八十章 心生嫌隙·叶郝看了眼黑衣人,又看了眼卫韶道:“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体吧你该不会还想着再次生病吧”·卫韶却是一脸的平静道:“本太子就不劳卫亲王- cao -心了。
若是本太子不幸就这样去了,卫亲王应该感到轻松才对吧”·叶郝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卫韶在说气话,他也猜测卫韶生气应该跟被抓的黑衣人有关系。
那个黑衣人因为受伤过重,此时已经有点奄奄一息了··只是此时他总不能让人给那个黑衣人包扎伤口吧这样不符合他对敌人的手段啊·“太子若是不上马车,”叶郝盯着卫韶道:“那本王只能用武力了……”·“是吗”卫韶冷笑道:“卫亲王靠的一向不都是武力吗一向不都是武力解决问题的吗今天也是的吧今天卫亲王收获很大啊”竟然抓住了时影,那他卫韶还有什么可以指望的·叶郝此时并不想与卫韶争辩,更何况两个人还都站在大雨中他之所以说武力,也只不过是让卫韶上马车而已,却没想到卫韶不但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而且还反过来讽刺他·就在两个人都尴尬地站在那里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冲过来一个黑衣人,直接把看守黑衣人的那两个侍卫给撂倒了……·于闻冲了上去,和那个黑衣人打了起来……只是很快,于闻便落了下风……·就在于闻想让侍卫们都上的时候,黑衣人突然快速地拉着受伤的黑衣人离开了……·卫韶睁大了眼睛,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时候还有人会来救时影他当然也想不到那个来救时影的黑衣人是时谨·而时谨之所以能把时影给救走,更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叶郝让于闻故意放走了他们·不过,马上卫韶便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为什么一开始他会认为那个黑衣人是来救时影的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把时影从叶郝这里带走了那会不会还是叶郝的圈套时影只是从这个地方落到了另一个地方·而且以叶郝的本事,若是不想放时影走,时影根本走不了刚才那一幕只能说明叶郝是故意的那那个把时影带走的黑衣人一定也是叶郝的人·真没想到这个叶郝竟然还玩了这样一个圈套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吗·时谨带着时影并没有走多远,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受伤了。
而且,时影已经猜到是时谨了,因此并不愿再和他一起走·见时影无缘无故地生气,自己好不容易把他从叶郝的身边带出来,而且自己也受了伤,于是时谨也生气地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时谨还朝自己发火,时影的火更大了:“怎么回事你还好意思问我吗若不是你派人过来偷袭我们,我怎么可能受这么严重的伤又怎么会这么惨”·“我”时谨不由得一愣道:“我怎么可能会派人偷袭你我被傅隐带去了,还中了他的埋伏,我自己也受伤了”·说完,时谨把自己的伤口给时影看。
可是时影却越看越觉得这是时谨自己弄的以时谨的实力难道不能全身而退吗那个傅隐根本不是时谨的对手·“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相信你了吗”时影对时谨道:“那些偷袭我的人,若不是对我的位置非常的了解,怎么可能一击即中我又怎么可能会受伤而我的位置除了你,根本没有人知道”·“并非没有其他的可能……”时谨皱着眉头道。
他本来以为只有自己中了埋伏,没想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当他回来没有看到时影,又看到叶郝所在的小屋消失的时候,他就知道傅隐所要做的,根本不是拉拢他,而是牵绊住他……并且安排了和他差不多的人袭击了时影,好嫁祸在他的头上·“哼”时影冷笑道:“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要不然我一定让你把欺负我的都还回来”说完,再也不理时谨,自己转头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本来还想着带时影一起去找药的,看来现在只能自己去了。
时谨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卫韶呢,仍然站在雨地里·叶郝不知道怎么再劝他,只得让于闻替他打了把伞……可是他根本不让于闻给他打伞·看来卫韶也决定把脾气一发到底了·是的,卫韶现在最担心地就是时影,他现在急需要自己去寻找时影,以保证他的安全,可是他现在却找不到和叶郝发脾气的理由·叶郝决定不再理卫韶。
若是他执意要发脾气,那他也就只能躲着·不过他还没上马车呢,就被卫韶一句话给吼住了:·“卫亲王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叶郝皱了皱眉头,只得转过身来看向他。
“刚才那些黑衣人是你派来的吧”卫韶盯着叶郝道:“他们想抓我是不是还是说你想让他们抓我”·“若本王说那并不是本王派去的呢”叶郝问道。
卫韶不由得笑道:“卫亲王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说出来不妨让我听听编得像不像个样子”·看来卫韶是不打算相信他了。
叶郝只得问:“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和本王翻脸吗”·“哼,”卫韶冷笑道:“我哪敢和卫亲王翻脸不过,我实在不能再在卫亲王在一起了”·“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对卫韶的话,叶郝可是一脸的不屑他难道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这话明显地刺激了卫韶本来他心里就已经开始对叶郝一肚子的气了再加上时影的事情,更是恨得叶郝牙痒痒·“今天若是我非要走呢”卫韶咬着牙看着叶郝道。
第八十一章 喜大普奔·听到卫韶的话,于闻走了过来,却被叶郝给拦住了··叶郝望着他问:“你知道自己去哪吗还是说你想找刚才那个黑衣人”·“你果然知道那个黑衣人被带到哪里去了”叶郝的话更映证了卫韶心中的猜测,这让他更加地想要离开这里,离开叶郝·卫韶的手握成了拳,若是叶郝想要拦他,他一定会拼命的·叶郝打量着卫韶,知道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决定了,若是自己执意和阻拦,一定会适得其反但是若让他就这让放卫韶走,对他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奇怪,他还没有理清楚是怎么回事·若是真的是别有用心地人故意让他们变成现在这种局面,那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自己便是欺君之罪因为他们两人的婚事是皇上钦定的·就在叶郝左右权衡的时候,卫韶已经转过身向着茫茫的雨夜里走去了……·于闻想亲自上前拦住卫韶,却被叶郝唤了回来。
既然他要离开,叶郝心里想着,就让他离开一会儿吧否则两个人的矛盾可能会激化到无法化解·“王爷,”于闻却是很担心地道:“太子一个人这样很危险的再说,他已经嫁给了您,怎么没有经过您的同意,他就离开了呢”·叶郝却摇头道:“这件事情你别管了”说完,叶郝刚想要上马车,又突然转过身来对于闻道:“现在马上启程,到最近的城市再停下来”·于闻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道:“太子他……”·“你好像没有听明白本王的话”叶郝不由得皱着眉头道。
看出了自己的主子马上就要发火了,于闻只得闭了嘴·待叶郝在马车上坐稳,便让随从们马上启程了·再加在他们有几个侍卫伤得很重,叶郝虽然把他们都安排在马车上,也让人给他们包扎了伤口,但确实他们需要马上治疗,否则可能会落下病根·卫韶看着叶郝的马车急速地离开树林,有那么一刻,他还有点不敢相信,叶郝真的就这样把自己给扔下了……哦不对,并不是叶郝扔下他,而是他真的离开了叶郝·虽然心里也知道叶郝放他走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但这些风险并不是他所应该承担的,而是叶郝所应该承担的,所以他便不再想那么多,而是朝着刚刚时影被带走的方向寻去……·时影的伤让他走的并不远,再加上他和时谨的冲突,让他离开的时候也并不长。
他在树林中慢慢地挪着步,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之所以奇怪是因为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动物只在北卫有,而南叶根本没有这种动物,更不要说是在这种雨夜的树林·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是种暗号,而且是他们北卫的暗号··时影停了下来。
因为暗号发出的声音是在身后·他慢慢地转身向后望去,虽然他知道这是一种联络的暗号,但是此时怎么可能会有北卫的人来联系他呢还是说,又是一个陷井他真的是被陷井弄得有点怕了,毕竟他刚经历过一次·只是很快他便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身影慢慢地向这边走过来……待他看清那个身影是谁时,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子殿下”时影忙拖着受伤的身体奔过去,欣喜地望着自己的主子。
卫韶看见时影也吓了一跳·他可没想到会这样见到时影,因为他以为时影被叶郝的人给抓住了他只不过是想联络一下时影,好想办法救他,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就这样一个人·时影见卫韶一脸疑惑的样子,便对他解释道:“太子殿下放心,现在就我一个人刚才救我的那个人,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时谨”·“那他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卫韶忍不住问道。
心里则想,难道是自己错怪了叶郝吗应该不可能啊·时影无奈地摇头道:“我怀疑他就是偷袭我的人·因为除了他,没有人知道我的确切位置……”·“那他为什么救你”卫韶又问道。
时影解释道:“他救我只不过是想再取得我的信任,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再怀疑他了·可是他想错了,越是这样,他的嫌疑越大”·听了时影的话,卫韶的眉头却是皱了皱。
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雨依然在不停地下着,他们现在急需某个避雨的地方,还需要处理时影的伤口·他们走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勉强算是遮雨的地方,只是此时天快要亮了·卫韶小心地生了一堆火,时影则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不过这样并不能支撑太长的时间··夜里,因为时影被抓,跟着他的人便都四散了·虽然留了信号,但是等他们来可能还需要一些等待··“殿下,”时影对卫韶道:“等天一亮,我们就去最近的城市吧。”
“嗯·”卫韶点头道:“我们赶紧进城,也好给你的伤口抓点药·”·“我会联系暗卫去城市集合的·”时影对卫韶道:“等在城市集合完后,我们便可以返回北卫了”·听到时影这样说,卫韶不由得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心里还没有想过回北卫的事情··见卫韶的表情愣住了,时影猜想卫韶还没有决定回北卫·不过他想着,现在也无需要他劝什么·太子已经离开卫亲王,除了回北卫,难道他还有更好的其他去处·天亮了以后,雨渐渐地停了。
由于马车一路上不停地奔波,到了中午的时候,叶郝他们已经到达城市最大的一个酒楼··于闻马上替受伤的侍卫们请了大夫,而叶郝呢则在房间里把自己收拾了干净。
此时他正坐在桌边喝着酒,品尝着这个城市最有名的菜··时谨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叶郝的房间的··“你受伤了”叶郝看到时谨的时候不由得眉头一皱。
虽然时谨受伤的部位在胸口,而此时他已经换了药,包扎好了伤口·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但是还是被叶郝一眼看穿了··时谨低了低头道:“我中了傅隐的埋伏”他脸色的苍白,还有进来时比之前稍迟点的动作,精神上的不振,都没有一丝逃过叶郝的眼睛·“傅隐”叶郝想了想道:“是胡公公的人”·“是的”时谨答道:“而且我也看到了那个女人。
她叫流苏,是永生教的人·他们现在在一起·”·叶郝低着头,沉吟了半刻问道:“你救出去的人呢”·被叶郝问到这个,时谨有点犹豫,不过他还是答道:“他走了”·叶郝盯着他,一时竟然没有说话。
他想说些时谨什么,可是好像又说不出来··“主子,”时谨开口道:“是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子惩罚”说完,自己单膝跪了下来看来时谨也看出叶郝内心的不满,不过又不想过份苛求他,毕竟他也受伤了的矛盾心理。
“你没有派人跟着他们吗”叶郝不由得问道··时谨道:“已经派人跟着了,但是还没有消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让叶郝和时谨都不由得一愣·叶郝给了时谨一个眼神,时谨便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进来·”叶郝坐在桌边,端起酒杯,一副正在喝酒的样子··进来的人是酒店的小二·他手里端着刚烧好的菜,进来后便摆放在桌上。
“那个,”小二看着叶郝有点欲言又止地道:“客倌是当官的吗”·叶郝瞟了他一眼道:“你问这个作什么”·那个小二一下子在叶郝的面前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叶郝道:“求您救救我的女儿……”·实在不明白这个小二表演的是哪一种,叶郝放下手中的酒杯,盯着他问道:“你女儿怎么了”·那小二忙道:“我女儿被人给拐跑了……”·这个本王好像帮不上忙吧。
叶郝心里不由得想道··“但她是被骗去的”小二见叶郝的脸色冷了下来,忙解释道:“他们就在城里的一个大的花楼里·那里有很多的小姑娘都是被她们骗去的官府跟那花楼的老板串通一气,我们报官也没有用……”·“那你怎么知道求我就有用呢”叶郝看着他问道。
小二道:“我看客倌气度不凡,应该比那官府衙门的官还要大,所以这才求客倌去把小女救出来……”·“你也说你女儿是被骗去的,”叶郝给自己倒了杯酒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告诉你的女儿真相,让她回家呢”··“客倌,”小二急道:“我已经去了好多次了,我的老婆每次去也都苦口婆心地劝她,可她就是不听啊她说那花楼是官府办的,根本不可能会骗人的”·叶郝算是听明白了他倒没想到自己还会摊上个这样的事情。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那也得看他要怎么做··“我知道了·”叶郝对小二道:“呆会儿,我会派我的侍卫先跟你去那花楼打听一下那里的情况,然后再回来商量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虽然叶郝并没有马上答应要帮他的忙,但是竟然派人跟他去打听情况,那说明希望还是挺大的。
因此小二十分感激地退了出去··时谨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道:“这件事情主子打算怎么处理”·听到时谨的话,叶郝打量了他道:“你好像不愿意接这件事情”·“我,”没想到叶郝一眼便看穿了他。
叶郝哪里能想象得到时谨从傅隐那里受到女人的围攻时的心情他现在一想到有很多女人,他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定力完全被毁了·叶郝从时谨的脸上看出了某种拒绝的表情,因此他道:“我会先派于闻去打听下情况,看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比较好。
不过,我想着还是不要明着解决,要不然会留下很多的后遗症,最后可能也会派你去……”说到这里,叶郝停了下道:“如果你觉得女人不好对付,那你就当她们是男人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当成女人呢”·听到叶郝的建议,时谨愣了下道:“属下总觉得像男人那样对待女人有点欺负她们……”·“呵,”叶郝不由得笑了。
他看向时谨道:“平时我们当然不会这样对待她们,但是特殊情况下还是特殊对待得好,要不然她们会觉得我们不像个男人……”·现在时谨的心里所担心的终于放了下来。
他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淡定从容和自信·他对叶郝道:“谢主子提点主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你先回去休息”叶郝对他道:“晚上的时候再过来一趟”·“是”时谨这才退了下去。
不过此时他的精神比来之前要好很多了·在叶郝吃满喝足之后,小二上来收拾完桌子,叶郝便命于闻跟着小二去那间花楼看看··于闻和小二过去的时候,恰是接近傍晚的时候,天还没有黑,因此花楼里到处都是慵懒的姑娘们,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而那些受欢迎的姑娘们还没有出来迎客··“你又来干什么”门口的那个打手一看店小二,便认出了他,挥着手里的棍子怒问道··那小二忙赔着笑脸道:“我今天给你们带了个客人过来,”说罢,用眼神指了指身边的于闻。
于闻是王爷的侍卫头领,又年轻长得一表人才,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个贵人了那打手一看于闻那架势,身子一躬头一低,忙献媚地道:“贵客快请”说完,还朝楼里喊了一声,“花妈妈,有贵客到”·见于闻被盛情请了进去,小二便跟在于闻的身后,也进了花楼。
那花妈妈听到喊声,忙从楼上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因为打手的声音很大,楼里的其他姑娘也听到了,纷纷探出头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贵客··于闻便在这一群女人的围观中上了二楼的一个包厢。
花妈妈忙让人上最好的茶水和糕点,顺便问于闻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于闻看了眼小二,小二忙对花妈妈道:“这个贵客是我带来的,当然要见的是我的女儿。
难道我还会给别人介绍生意不成”·花妈妈虽对小二非常的不满,但是看到有贵客的份上,她也就没有与他计较·忙让人把小二的女儿叫了过来。
当那小姑娘走进来的时候,于闻不由得一愣·因为在他的认识里,在花楼里的姑娘难道不是应该穿着裸露,打扮妖艳吗可是这个小姑娘还是一副农家小女孩的模样,身上丝毫还没有人工雕刻过的痕迹。
小二见自己的女儿来了,便把花妈妈打发走了,屋里只留下了他们三个人··“姑娘啊”小二一下子抓住小姑娘的胳膊,劝起来:“跟爹回家吧你妈天天在家哭着想你呢”·小二的话,小姑娘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自从她进来之后,她也只是看了小二一眼,然后目光便一直放在于闻的身上··“他是谁”小姑娘打量着于闻问道·她这句话好像是在问她的父亲,但又根本没有看她的父亲一眼。
小二看了眼于闻道:“他是爹今天带来的·他今天也是劝你离开这里的·”·听到小二这么说,小姑娘走近了点于闻问道:“你也是来劝我的”·“嗯。”
于闻点头道·若是他现在直接把小姑娘带走了,他这件事情就算替王爷办成了,那也省了王爷的很多麻烦·只要小姑娘愿意,大不了替她赎身也没有问题。
看到于闻点头,小姑娘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她对于闻道:“我愿意离开这里……”·“真的”小二一听到女儿这样说,很是惊喜地看了看于闻又看了看自家的女儿,一时竟激动得说不出更多的话来了·愣了半天,小二才道:“那,那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吧”·可是小二的话刚说完,小姑娘便甩开了小二拉着她的手。
她盯着于闻道:“不过我离开这里之后,要一直跟着你”·小姑娘的话让于闻的眉头皱了起来先不要提这件事情他能不能做得了主,就是他自己,也不愿带个小姑娘在身边,对于他一个大男人来说,太不方便了吧再说了,这小姑娘干嘛要跟着自己他跟在叶郝身边的时间也不算短,很多事情可都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更何况他还一直跟着叶郝·小二明显也感觉到自家的女儿说这话有点过份了。
便劝道:“姑娘,他是爹请来劝你的,你怎么能跟着他呢”·“那他拿什么来劝我呢”小姑娘这时才望向自己的爹道:“爹把我带回去,也只不过是想把我嫁出去,有一份丰厚的彩礼罢了我在这里完全可以把爹想要的彩礼钱赚回来他既然来劝我,一定是有更好的条件吧”··于闻实在没想到自己会从小姑娘嘴里听到这样的一番话。
这倒真让他不知从哪个方面劝这个小姑娘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小二听到小姑娘这样说,显然是很生气,“怎么能说爹是为了那些彩礼钱呢爹只不过是想你过正常女人该过的生活,那些彩礼只不过是次要的……”·“可是我不想嫁人”小姑娘说得很坚定,“要不然就嫁给他”然后对自己的爹指了指于闻。
小二当然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对小姑娘生气地道:“你再这样说,爹就真的生气了”·“那爹就回去吧”听到小二这样说,小姑娘转身打算离开了。
这时候,于闻开口道:“原来你呆在这里只是为了赚钱”·小姑娘转过身看向于闻道:“是的·这世上难道还有什么比钱更重要的事情吗”·“那你赚到钱了呢”于闻继续问道:“你想做什么”·“然后我再嫁人”小姑娘还说得很认真。
她的那股认真劲真得让不怎么笑的于闻笑了起来··小姑娘盯着他问:“很好笑吗”·“很好笑啊”于闻看着她道:“明明现在就可以嫁人,为什么一定要赚到了钱再嫁人呢难道有什么区别吗”·“因为这样男人就没有办法欺负我了”小姑娘说得有点义愤填膺·于闻不再与她讨论这个话题。
而是换了个话题问她道:“你在这里拿什么赚钱”·小姑娘看了眼自己的爹,冷笑着对于闻道:“你是不是也以为我会像外面那些姑娘一样用身体赚钱”·听到小姑娘说得如此的直接倒让于闻不由得惊讶。
他看了看小二,又看了看小姑娘道:“不是我以为,而是我不希望你是这样赚钱的”·“我当然不是靠这个赚钱”小姑娘说到这里反而得意了起来,“我们是专门选出来学习特殊技能的。
身体只是一部分·”·小姑娘的话让于闻的心里不由得一震·什么人会拿这些小姑娘训练呢训练出来做什么·于闻试探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学习过后会做什么”·这个问题让小姑娘也疑惑了下。
看来她自己只不过是沉浸在这种训练提高自己的氛围中,并没有真正想过将来自己要做什么·“我们会去对付男人”小姑娘想了想道:“我们会去对付那些坏男人”·“坏男人”于闻又问:“你们怎么知道哪些男人是坏男人,哪些男人是好男人呢”·听到于闻这样问,小姑娘很是不屑地打量着他道:“难道一个人的好坏我们还分辨不出来吗”·小姑娘的话终于让于闻无可奈何了。
当于闻带着垂头丧气的店小二回到酒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于闻让店小二先回去,自己则去叶郝那里汇报情况··叶郝听了于闻把情况说了一遍之后,自己也沉默了。
很显然那个小姑娘是自己自愿的,没有任何人强迫她·至于她的那些想法,她之所以相信也跟她所在的环境有关系·更何况想法这种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改变的。
·于闻退出去了之后,叶郝便让时谨去花楼那里打听下那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时谨回来了·不过脸上有一种沉重的表情,让叶郝的心里不由得一惊·当时叶郝还没有起床,他听到声音之后便睁开了眼睛,发现时谨站在自己的床前,胳膊受伤了·叶郝忙从床上爬起来,问他道:“出了什么事情”·时谨看向叶郝道:“是永生教的人”·又是永生教的人叶郝心里不由得一惊本来他以为这个永生教只不过是在皇城,或者说是因为有任务所以才一直跟着他们。
可是现在看来,永生教在任何地方都有自己的据点而且在任何一个城市还都很嚣张·“还有,”时谨又道:“太子被抓去了”·“什么”叶郝吃了一惊。
他看向时谨,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可是,时谨的表情很认真·叶郝低着声音道:“人在哪里”·“不知道。”
时谨摇头道:“本来应该是带去花楼了·不过我去花楼探密的时候,被他们的人发现了,所以现在不确定太子被带去了哪里”·“看来,”叶郝不禁开口道:“本王要亲自去一趟花楼了……”·“主子,”听到叶郝这样说,时谨忙道:“以您现在身边带的人还不能够对抗他们。
他们在这里好像有很大的一个据点,要不然不可能敢抓太子殿下的”·叶郝听到时谨这样说,看向他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暗中想办法把太子救出来,”时谨对叶郝道:“我会派人继续跟着他们,找准时机再下手。”
“你的伤”叶郝看向时谨担心地问道··时谨忙道:“我只不过是些皮外伤,过段时间就好了·但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太子殿下。
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是认识太子殿下的,属下怕他们是不是又要耍什么- yin -谋”·“那北卫的暗卫呢”叶郝不由得问道。
时谨想了想道:“应该是上次被偷袭的时候冲散了,或者是受到了打击,一时还没有完全地恢复和聚在一起,所以给了他们可乘之机·”·“本王知道了。”
叶郝对时谨点头道,“你先回去安排,本王再想想办法·”·“是·”时谨这才退了下去··叶郝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便让于闻准备下,自己要去见当地的官员。
·至于卫韶是怎么被抓的,还得从他和时影也来到了城市开始说起·因为时影受了伤,而且还挺严重,所以他们一到了这里,也是找了个大夫,给时影看病·然后也在一定酒楼订了个房间,不过并非和叶郝在一个地方。
因为时影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所以卫韶便亲自给时影熬药·却未曾想他们住的那家店的老板竟然是给花楼暗中提供人的那老板一见卫韶,心里便起了歹意,毕竟像卫韶这样极品的人特别的少,尤其还是男人中的尤物,更让那老板两眼放光·于是那老板便派人去了花楼汇报情况。
那老板心里也知道卫韶这两人并不像普通人那人容易对付,所以去花楼请了帮手过来··到了晚上的时候,便先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迷药,然后又在他们睡着的时候往房间里吹迷香……·果然那迷香刚进了房间,便被时影给闻了出来时影赶紧让卫韶起床,两个人想从房间冲出去,无奈他们之前又中了迷药,在他们冲到门口的时候,便双双都倒了下去……·迷药为什么时影没有尝出来,大概是因为他喝了药的缘故药味的苦涩掩盖了所有的迷药,根本无法查觉·就这样他们被直接带到了花楼。
时影那样的便被直接关了起来,等过一段时间再说·而卫韶呢,因为实在太罕见了,花楼的老板为了表现自己的功劳,便把他呈现给了刚到这里来的永生教的上层领导流苏·流苏看到卫韶的时候,先是一愣不过她没有马上表现出自己认识卫韶的任何语言和表情她表示对花楼老板做事非常的满意,然后把卫韶给留了下来。
当然,傅隐也知道卫韶落在了流苏的手里··那晚时谨到花楼来,正是傅隐也到花楼来确认卫韶的时候,因此傅隐的人和时谨打了起来,因为时谨之前便受了伤,所以他再次负伤离开了·但有一件事情时谨想错了,那就是卫韶并没有离开花楼。
傅隐让卫韶继续留在花楼,还让花楼挂了一个牌子,说新来了一位极品美人,价可者可得·很快这个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城市·那些富有而爱美的人都仰慕着想要来一睹美人的容颜。
于是花楼打算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叶郝在宴会的当晚也受到了邀请,当然是因为他突然和当地官员打招呼的缘故那些官员们听说卫亲王到了此地,都恨不得上前来巴结他。
正好此地有如此盛大的活动,不请卫亲王去凑热闹,怎么也说不过去啊·而此时有一件事情更让叶郝感到不解和奇怪的是,时谨派出去跟着卫韶的人,竟然跟丢了就是说,现在卫韶根本不在他所掌控的范围,这不禁让他难得得焦虑和不安·好在时影被时谨给救了出来。
花楼老板在献卫韶的时候,根本没有提到过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另一个人·因此时影只被关了两天便被救走了而对于花楼来说一个根本没有什么用处的人丢了也就丢了,没有什么好去追查的·因为怕太子被送出城,于是时谨让时影在城外守着,而自己则在城内继续寻找太子的下落。
当夜幕降下来的时候,城市的街道上突然都布满了红红的灯笼·这些灯笼都向人们指引着一个方向,那就是花楼·花楼此时的门前已经拥挤不堪,虽然进楼的价钱已经抬高了很多,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宁愿去借钱,也要进去看看热闹。
因为并非进入花楼就能看到美人的·城市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热闹过·不管这个城市发生过什么,都未曾出现过如今这般盛大的景象人们对于其他的都漠不关心,只对这种猎奇而又满足好奇心的事情相当的上心·花楼的老板没办法,只得再次加大入门的门槛这已经是第三次加价了先进去的人喜不自禁,未进去的人捶胸顿足开始有人愤愤不平,在人群中开始闹事本来他们就已经借来了所能借的所有钱,如今这些钱还是不够进个门,因此他们心里心生怨恨,便朝身边的人发泄·外面打得很热闹,而坐在楼上的老板看到这一切,却是一脸的平静。
心里想着,还好这些人在外面便打了起来,若是都放他们进来,他们到时候再打起来,岂不是要拆了他的花楼·本来花楼里的打手们是想去劝架,让这些人滚的,可是老板不发话,他们一个个都不敢轻举妄动·人群中闹起来,门口倒是清静的很了。
那些本来就揣着钱,没排上队的,现在正好趁着这个空子都陆陆续续地进了大门·这倒让门口那些收钱的轻闲了不少··有钱的人知道自己迟早会进去,所以他们根本不急着排队,更不会去挤破头往里面闯。
因此像打架这种事情跟他们也挨不上边·等到进去的人越来越少了,那群打架的人还在一旁拼得你死我活是的,他们已经完全不要命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再进去了,所以要揪住身边的人让他们也进不去或者说即使他们进不去,也要让他们比自己还要惨·人类心底所有的恶毒此时都被他们用在对待陌生人的身上,直到比自己弱小的人倒地不起……·他们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对他们来说,他们还站着……这就算赢了……·官员们领着叶郝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一群人打得差不多了,活着的人坐在地上,死了的人躺在地上……·叶郝的眼睛里有一种莫名的愤怒。
官员们看卫亲王要生气,忙给身边的随从一个眼神,让他们赶紧去处理……·于是,随从们带着侍卫去驱赶那些人……那些人见官府的人来了,都吓得四处逃窜……当然侍卫们并不是想抓他们,便由得他们都跑了·而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侍卫们一个个抬着扔进了旁边的一个巷子。
街道上总算被打扫得干净了··叶郝始终没有说什么·或许他可以说什么,但是对于整件事情来说,他现在所起的任何作用已经没有一点的意义·更何况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还有就是,他会离开这里,就像他之前离开过别的地方一样……·花楼的老板亲自到门口迎接叶郝·把他们引入花楼最大的一个宴会厅,那里早已摆好了酒席,只等着卫亲王和官员们到来呢··等官员们一进花楼,老板便让门口的打手们看着,不准再让任何人进来了·于闻跟在叶郝的身边,其中最大的一个官员陪着叶郝坐在一张桌子旁。
因为这个宴会厅的酒桌在舞台的上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卫亲王,”那位官员起身给叶郝倒酒道:“我们这个小地方,还望卫亲王不要嫌弃……”·叶郝端起酒轻轻地喝了一口,并没有说话。
其实叶郝心里清楚,这种排场他在皇城的时候都还没有见过呢·想到这里的时候,叶郝突然知道为什么永生教会得皇上的喜欢了,因为这些都是皇上的爱好啊不喜欢才怪呢·“卫亲王若是喜欢,”那位官员继续巴结道:“那就在这里多留几日,下官一定会陪卫亲王好好在这里玩上一段时间的。”
“嗯·”这次叶郝轻轻地应了声··听到叶郝答应,官员很是高兴,忙又给叶郝的酒杯满上……·台上是如此的和谐,而台下那些看客们呢则熙熙攘攘地乱成一团。
只是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得意的笑容,好像他们进入了这个地方,就已经比别人高出一等了,是比普通人地位更高的人了·他们之间不断地讨论着花楼里的一切。
没来过的人就是最低等了,其他人看都不看他一眼,而那些普通的客人则被那些豪客们鄙视原来在这种地方也能划分等级的·终于,舞台上出现了一组美女,让花楼里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只有音乐的声音环绕……·叶郝不得不佩服这个花楼,这些美女都比其他地方的美人美,因此这些美女一上台便吸引了所有看客的目光。
他们贪婪地看着每一个人,目光在每一个人身上流转,好像少看了一眼,就有点对不起自己进这个门了·更让这些看客们兴奋地是,这些美女们上台来时,本来穿得就少,又在他们的面前绕而绕而地绕得他们头晕之后,便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啊……”底下的看客们开始大叫了,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只是为何美女们脱衣服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了·随后舞台上的灯光也慢慢地暗了起来,只有几束光在这些美女身上来回地闪着……而每闪到一位美人,这位美人就会脱下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扔到看客们中间……·看客们兴奋的程度越来越高若不是这些挤在一起那么紧,说不准有的人就已经兴奋地倒到地上去了·当灯光在舞中上全亮起的时候,舞台上的美人突然都不见了这让那些看客们都不由得一愣·“看”这时候有人抬头高喊了一声,看客们都抬头向上望去,这才发现那些美女们不知什么时候都挂在了他们的头顶,身上仅剩的衣服已经无法遮挡住重要的地方,这更让看客们垂涎三尺·而当他们流口水的时候,那些美女们突然缓缓地降了下来……·看客们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往外蹦着,双臂也不由得张了开来,等待美女们落入自己的怀抱……·第八十二章 男人突然变成女人·突然之间,花楼里的灯灭了·当楼上的达官贵人们正疑惑的时候,楼下的看客们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们在黑暗中不停地摸索着,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摸到了落下来的美女……·灯光再一次在舞台上亮起来的时候,那些美女们全都站在台上。
而台下的看客们,却一个个都衣衫不整,有的竟然还脱光了自己·此时楼上的达官贵人们看到楼下的看客们那副猥琐而又羞愧的表情,全都大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那些露胳膊露腿的看客,好像他们比那些美女还要引人感兴趣·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花楼的老板已经派打手们到看客的中间收钱了因为人数太多,所以收费很高·当第一轮收费结束的时候,看客们已经只剩下一半了那些没钱的忿忿不平地离开了而那些脱衣服的,反倒很是大方地付了钱,然后衣服也不穿往那里一坐·因为走了一半的客人,所以他们现在可以坐下来了·第一个节目太刺激了,因此当第二个节目是美女们坐下来弹琴诉爱的时候,那些看客人都有点不屑了。
可能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过的原因,他们此时便大喊着让姑娘们上茶上酒上吃的,很快,他们的桌子上都摆满了,而他们也开始大吃大喝起来··这悠扬而婉转的琴音和坐在那里大吃大喝赤胸坦背的男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像是群土匪,劫了一个戏班子,假装自己很有修养,于是让戏班子唱戏。
可是他们呢又根本不明白戏班子唱得都是些什么戏,只得以自己喝酒吃肉来掩饰自己不能好好坐在那里听戏的尴尬·当他们酒足饭饱后,美女们抱着琴也退了下去。
打手们又开始来收钱了·“怎么又收钱了”这次可没有第一次那么好收费了,因为在他们看来,老子还什么都没欣赏到呢,就又让老子交钱,当老子是傻子吗·一个不交钱,就有很多人跟在那个人的身后起哄不交钱。
无非是想着能多留下来多看点节目可惜啊,打手们可不是跟他们讲理的为首的一个眼神,跟在身后的打手便把那个第一个起哄的人给抬出门去,直接扔在了门外·若还有人起哄,便都照这个做反正他们花楼可不愁没有生意做·果然,有钱的乖乖交钱,没钱的便灰溜溜地走了。
“唉,”这时叶郝轻叹了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那位官员一见卫亲王有点不耐烦了,忙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那个随从忙去找花楼老板让早点安排去了。
官员又站起来叶郝倒酒道:“卫亲王别急,这都只不过是游戏罢了·最主要的还是让那些人赶紧离开这里·毕竟这么多人,在这里影响卫亲王的心情。”
“哦”听到官员这样说,叶郝看向他道:“你的意思是,这个花楼的老板只不过是想赚钱,又不想得罪本王,所以花点游戏把这些人都打发掉了”··“呵,”官员笑道:“卫亲王在这里,有谁敢跟卫亲王您争呢”·“可这明明说好了是谁出的价钱高谁得头筹啊”叶郝一脸疑惑地问道。
官员忙解释道:“卫亲王放心,这一切在下都给你安排好了·你无需出一分钱,保证您玩得开心”·叶郝不再说话,而是看向了楼下。
楼下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不过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焦虑,好像他们对这场竞夺势在必得·既然官员都已经如此说了,叶郝恭敬不如从命,慢慢地等待着。
因为卫亲王已经不而烦的缘故,花楼的老板便让花妈妈把花楼最好的姑娘都派到舞台上去,然后出价最高者第一个上台挑人,然后依出价排名一个个上台挑人·挑好人之后,姑娘们便带着老爷们,回各自的房间各玩各的了。
等楼下的看客们都被安排走了,最重头的戏也就来了也就是那个万众瞩目美人,终于要登场了·美人蒙着面缓缓地往舞台中央走去,她的手里拿了把扇子不停地挥舞着……楼上的达官贵人都看呆了·接着他们便开始一个个都出价了这个美人只不过刚刚出场而已,他们已经斗得头破血流了,好像那些银子只不过是他们从树林里捡来的落叶,要多少有多少,怎么捡也捡不完,怎么用也用不光·叶郝盯着那些争抢的达官贵人,想着打仗的时候,这些人怎么不踊跃向国家财政捐款呢而且他们说的这些钱加起来,都够他建个军队了·想来下次军队资金短缺的时候,他知道应该从哪里弄钱了。
毕竟找国库是要不到一毛银子的不,连银子的影子都看不到·而坐在叶郝对面的官员,却一点也没有看出叶郝的心思·他看着那些达官贵人争相出价,觉得即好玩又好笑,毕竟这些人只不过是来撑场面而已那个美人最终是要送给卫亲王的·很快达官贵人的钱便按多少排出了高低只不过让人大跌眼睛的是,哦,是让这些达官贵在惊掉下巴的事情是,他们所竞价的并非是美人的价,而是美人身上物件的价·“什么”有人急红了眼,毕竟搭上了自家半数的身家,难不成就带个美人身上的物件回去·因为他们都是有准备而来,而且知道自己是来竞价的,因此身上带足了银票。
现在好了,钱被花楼的老板收走了,然后,从美人的身上摘下件东西来,僻如美人手中的折扇,美人脸上的面纱……这两样算是好的了,还有美人的鞋……美人的手镯,美人的耳环,美人头上带的玉钗……只要能从美人身上拿下来的都被老板们拿走了因为不拿白不拿,那些送上去的银票,可不会有人给他们退回来·不过好在,他们还得了一样,那就是近距离目睹了美人的容颜,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为这一看也是值了更何况还得了个美人贴身的物件拿回去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解相思呢·最后有几个老板慢慢地磨到最后。
他们想着等人们把美人身上的东西拿得差不多了,他们是不是该拿美人身上的衣服了若是能搞到美人身上那件贴身的肚兜,那自己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啊·因此他们愣是排到了最后,果然美人身上能拿能摘得都没有了·“那个,”一个老头站在美人的面前,盯着美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道:“老夫就不客气了,”说完,手便像美人的胸前摸去……·谁知这个时候花妈妈比他抢先一步从美人的头上狠狠地揪了根头发下来,然后笑嘻嘻地用一旁姑娘递过来的绵盒把那根头发丝装好,递给老头道:“你老可真是好运气呢别人都拿得身外之物,只有您拿得可是身上之物呢”·那老头也不知是高兴地,还是兴奋的或者是受了刺激,身体颤抖了半天便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花妈妈却鄙视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头,便让打手给抬出去了。
顺便还把那绵盒递给打手交待道:“把这个装在他身上,毕竟他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最后剩的几个知道没希望了,也只得拿了根头发丝讪讪地回去了虽然心中有诸多的不满,但楼上坐的那两位,他们可都认识。
一个是当地最高的长官,一个是威震全国的卫亲王,有谁敢不服就算不服能找谁说理去·美人被最终带到了叶郝的面前·站在叶郝身边的于闻,看到美人的那一刻,身体不由得一紧。
叶郝忙望了他一眼,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虽然叶郝的脸上表情并不太明显,但是于闻的表情则透露了一些,官员忙小心地问道:“这个人,王爷不满意”·“怎么会呢”叶郝忙笑道:“本王非常的满意。
本王实在是太满意了,所以,”叶郝看向官员道:“本王想把这美人留在身边,不知大人有什么样的要求”·“这,”虽然卫亲王对美人满意让他很高兴,但是他也不能马上做决定,不由得转头看了眼跟在美人身后的花妈妈。
花妈妈见官员的眼神扫过来,忙上前对叶郝道:“卫亲王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今天这美人就是特意献给卫亲王的卫亲王随时可以带走”·听到花妈妈这样说,叶郝不由得挑眉道:“随时可以带走”·“当然”花妈妈连连点头道:“这就是孝敬卫亲王您的”·花妈妈的嘴如此的甜,倒让叶郝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向美人望过去,发现美人一直盯着他,没有羞涩也没有愤怒,眼神里是一种女人的温柔与平静·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就算不对,此时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更何况人家直接让他把人带走·“既然这样,”叶郝起身道:“那就多谢了本王也就不呆在这里了,直接把人带走了”说完,一边离开,一边示意于闻把美人给带着。
官员忙跟在叶郝的身边走了出去·到了花楼门口,叶郝便带着美人上了马车,和官员告别之后,便直接回酒楼了·一路上,叶郝都没有说话。
不过他一直打量着美人,等待着美人先开口·可是美人也一路沉默,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虽然此时美人的脸上化着浓重的妆,可是那张脸对于叶郝来说,简直太熟悉了这妆和当天跟他成亲时画的妆差不多一个档次他一眼便认出来了,这个美人竟然是卫韶·只是为什么卫韶看着他却好像根本不认识他叶郝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本来他就觉得卫韶变得很奇怪,可是时间越长越觉得更奇怪·还有,他们抓住了卫韶,怎么又把卫韶给放了还亲自送到了他的手上叶郝不由得靠近卫韶……谁知他这一靠近,倒让卫韶吓了一跳,身体忙向后缩了缩……·“你不认识我”叶郝盯着他问道。
卫韶摇了摇头··叶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明白卫韶到底怎么回事,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马车在酒楼门口停了下来·叶郝把卫韶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好门,对卫韶道:“现在把衣服脱了”·“啊”卫韶本来是一愣,听懂后忙抱着自己脸红地道:“你,你不关灯吗”·叶郝看了看摆在桌上的灯,然后又看了看卫韶道:“不关”·“我,”卫韶好像特别的害羞。
这一路上他表现得像个女人,倒让叶郝自己心里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莫不是他们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糊弄他不过,再怎么糊弄他,身体总是糊弄不了的吧所以他打算查看下他的身体,反正他也不是没看过·叶郝盯着他道:“你该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吧”·听到叶郝这样问自己,卫韶只得点了点头。
开始慢慢地脱自己的衣服……·在脱得只剩下最后一件的时候,叶郝让卫韶停了下来·他基本上可以确定眼前的人确实是卫韶了,可是为什么他好像失忆了一样·想到这里,叶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伸手去摸卫韶的脸……·卫韶一开始还躲了下,不过慢慢地他好像适应了般,任由叶郝在他的脸上揉搓着,直到整张脸被叶郝弄得又红又肿·“把衣服穿上吧”叶郝最后对卫韶道。
卫韶此时却迟疑了起来,低着头问道:“王爷对奴家不满意吗”·叶郝听到卫韶自称“奴家”,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你刚才说什么”叶郝望着卫韶又问了一遍。
这时卫韶眼圈一下子红了,忙走到叶郝的身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道:“奴家会好好侍候王爷的,王爷一定不要赶奴家走……”说完,连声音都有点哽咽了·叶郝看着卫韶的样子,真是有点捉摸不透他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他如今这样赤着上身站在他的面前,让他确实非常的不习惯··“快把衣服穿上”叶郝转过头不望卫韶道··听到叶郝的命令再次传来,卫韶只得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又穿上。
可是他一边穿一边掉眼泪,一边穿一边哭……等他把衣服穿好了,他开始大声地哭了起来……·这真是让叶郝傻眼了他是见过女孩子哭,可是什么时候见过一向傲娇的太子殿下这般委屈地哭过那听到的人,还不知自己是怎么样地欺负他呢·“你哭什么”叶郝不禁有点怒道。
卫韶抬起泪汪汪的眼睛道:“奴家既然已经被王爷带来了,奴家就是王爷的人了·可是王爷不但不让奴家侍奉王爷,还要赶奴家走……”·“本王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叶郝反问他道。
这一反问,倒让卫韶愣了下·想了半天,好像才想明白叶郝说的意思,于是弱弱地问道:“王爷不赶奴家走吗”·看着卫韶那一脸泪珠,叶郝突然感觉心底升出一种很想怜爱他的感觉,这让他心里很不爽。
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了解一些情况··于是,叶郝指了指桌边,让卫韶坐了下来··卫韶很是规矩老实地在桌边坐了下来·叶郝也坐了下来·卫韶见叶郝坐下来,忙又起身给叶郝倒茶,然后自己才又落座。
叶郝盯着卫韶给自己倒的茶,真是一肚子的感慨他好像还从未喝过卫韶给自己倒的茶·那他可真要好好地品尝一下·于是他端起了茶,慢慢地喝了一杯。
只不过当他喝完一杯的时候,卫韶又快速地站起来,把他的茶杯给添满了……·“你叫什么名字”叶郝决定不再纠结于茶上了,他看向卫韶问道。
卫韶低了低头道:“奴家名唤韵儿,自小在花楼长大·因为生得美,因此一直被花妈妈藏在后院……今天是奴家第一次出来见客……”·说到这里,卫韶,哦不,韵儿,抬头看了眼叶郝道:“不过王爷请放心。
奴家在后院一直都有学习各种手艺,这个王爷不用担心……”说完,自己的脸又红了,头也低了下去··叶郝盯着卫韶,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应该是怎么样的,好像除了和卫韶长得一样,其他的找不到一点卫韶的影子他现在真的有点怀疑这面前的到底是韵儿,还是卫韶·不过,他就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两个坐在那里没说几句话,天都要亮了·于是叶郝让于闻带卫韶到另一个房间休息··待房间里只剩下叶郝一个人的时候,他问道:“你怎么看”·听到叶郝的问话,时谨从暗处走了出来。
原来他一直都呆在这个房间里·时谨的眉头也紧锁着·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属下还从未听说过有一种药,”时谨沉思着道:“可以让人如此的转了- xing -子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莫不是真的有相像的两个人”·叶郝却是摇头道:“本王敢肯定他就是卫韶,只是本王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要不要属下派人……”时谨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叶郝道:“在这里是打听不出什么的。
你派人去皇城·”··时谨不禁一愣:“去皇城”·“是的·”叶郝点头道:“派人去皇城,联络一个叫陆蓉晴的女子。
她是永生教的·如果这种事情连她也不知道,就应该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属下知道了·”时谨忙应道··“还有,”叶郝吩咐道:“北卫的暗卫还在城外吗”·时谨回道:“是的。”
叶郝道:“那明天我们就出城·本王会故意在城外停留一会儿,到时你领着那个时影过来观察下太子,看他能不能发现其中的问题·”·“是。”
时谨答道·本来他也想提时影的,想让时影过来看看太子殿下,毕竟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太子殿下了·可是主子没有主动提及,他也不敢提,怕惹了主子不高兴,到时候自己反倒又给主子留下坏印象。
等时谨离开之后,天已经大亮了·不过因为一夜都没有休息的缘故,叶郝上床躺了一会儿·然后等吃完中饭的时候,便命于闻启程,往城外赶去了··叶郝和卫韶还乘着一辆马车。
卫韶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只是他不再是一身男子的打扮,而是一身女子的打扮·“于闻没有给你替换的衣服吗”看到卫韶那如同女子般样的装束,看着就是一个女子叶郝忍不住问道。
卫韶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粉嫩的裙衫道:“难道奴家不应该穿女子的衣服吗他拿来男人的衣服,奴家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穿……”·听到卫韶的话,叶郝感觉自己胸中有一股热气想要往上冒·“你觉得你是女人”叶郝盯着他问道。
韵儿抬起头来,望向叶郝道:“王爷昨夜不是已经查看过了吗怎么会问出这样让奴家惊讶的话来呢”·该惊讶的是叶郝好不好他的身体哪一点像女人了除了白和纤细吗除了打扮起来和女人一样吗还是说,现在他就认为自己是个女人了·可能是叶郝的表情太过奇怪,韵儿低下头红着脸道:“王爷的意思是不是说韵儿还没有陪王爷过夜,因此还不算是个女人”·叶郝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昏倒了谁能告诉他,是怎么把一个男人活生生变成一个小女人的他觉得马车上已经根本不适合他呆了,他应该出去骑马,这样他还觉得自在一点·“王爷,”见叶郝要下马车,韵儿急忙叫住了他道:“韵儿又惹您生气了吗”·叶郝只得回过头来,对他挤出一丝微笑道:“没事,本王只不过是想透口气……”·“王爷,”韵儿边说边往叶郝的身边坐了过来,让叶郝的身体很不自然地僵直了起来。
韵儿看向叶郝嫣然一笑道:“王爷以前是不是没有被女人侍奉过王爷好像不太喜欢女人”·“怎么会呢”叶郝假装自己很自然。
可是他又怎么能把他当成一个女人呢要真是个女人,他倒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但是明明是个男人,现在又扮成女人,唉呀我的妈呀,叶郝心里想,还不如直接是个男人呢·第八十三章 突然的失忆·“王爷,”韵儿一边把身体往叶郝的身上靠去,一边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叶郝的胸前,“以后韵儿会好好侍奉您的……”·叶郝见韵儿的身体马上就要投到他的怀抱里来了,忙向后面挪了挪,和她拉开一段距离道:“那个,韵儿,本王觉得你应该用一些别的女人没有的东西来吸引本王。
你不是说你虽然被藏在后院,但是也学了不少的东西吗那就拿出来让本王看看”·本来以为叶郝又要生她的气,不过在听到叶郝这样说的时候,韵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绞着手中的丝帕道:“我学了琴棋书画,还有歌舞茶艺,可是这里并没有可以展示的空间……”·见韵儿一副低头无奈地样子,叶郝忙建议道:“因为我们出城比较晚,今晚我们可能会在城外的林中过夜,到时候在空旷的地上,你应该可以给本王跳支舞吧”·“那当然可以。”
韵儿对于可以展示自己的才艺很是高兴,“到时候王爷便知道韵儿真的是多才多艺的了”·见韵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叶郝心里也松了口气。
于是忙道:“那你赶紧休息一会儿,心里也可以准备一下,到时候一定要给本王表现你最拿手的,知道吗”·“嗯·”韵儿点头应着。
自己在马车里坐好,思索着晚上的节目··叶郝看着韵儿的样子,身上真的一点都没有太子卫韶的影子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变成了这样还是说,或许他真的就不是太子·很快马车出了城,天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在夜幕完全覆盖下来之后,于闻便找了个干爽的空地,扎了个营帐··营账前照样生起了一堆篝火,叶郝坐在火堆旁,看着那跳跃的火苗·因为韵儿是个女的,又想给叶郝一个特别的展示,所以她决定好好打扮一番此时她正在营账里精心地装扮自己呢·叶郝让于闻把火堆弄得大一点,又在周围弄了几个小火堆,这样一个可以跳舞的场地便被划出来了·一切准备好后,叶郝也看到了时谨传送过来的信号:时影已经来了·此时的韵儿也已经打扮好了。
她轻盈盈地从营帐时飘出来……是的,她的身体和脚步一样的轻盈,好像某个不染尘世的仙子……她绕着火堆开始旋转跳跃……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人痴迷,那种美本不应该属于尘世……·可是看的人,心里却并不是这样的感觉叶郝的眉头越皱越紧,一直以十分谨慎的态度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不远处的时影呢·他一开始不屑看,说那根本不是太子殿下·时谨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心里真是即欣慰又担心·欣慰的是眼前这个美女并不是太子,而担心地是,那太子去哪了··可是当时谨向时影说起自己在酒楼看到叶郝让美人脱衣服那一段时,时影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他狠狠地盯着眼前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她在那里用极美的舞姿诱惑着叶郝,完全没有一点男人的影子·突然,时影跃了起来,好像要向着那个火堆奔去……好在被时谨拦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时谨压低了声音,很是严肃地问时影道··时影的眼神却一直盯在美人的身上·他喃喃地道:“我去试探一下她”·“怎么试探”时谨问他道。
时影却推开他,“你让我去就知道了”·时谨还想再拦他,可是时影就像是下了决心一般,用尽了全力推开了时谨,向着美人奔去……·在靠近火堆的时候,被于闻发现了。
于闻看了眼叶郝,叶郝让他暂时不要动·因此于闻只派了几个侍卫上前阻拦·当然那几个人根本拦不住时影,不多一会儿,时影便站在了美人的面前·美人本来听到打斗声的时候,吓了一跳。
不过她看到卫亲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便以为这些人只不过是来送死而已,卫亲王肯定早就有准备了,要不然他不可能还像之前一样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而当时影落在她的面前时,她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因此一时竟愣在了那里,只知道直直地盯着时影看……·然后,令所有都不敢相信地事情发生了时影竟然拿出自己身上的刀直接插进了美人的胸膛·所有的人都吓住了而叶郝第一时间赶到韵儿的身边,一掌击飞了时影·当叶郝快速查看韵儿的伤势时,才发现时影的刀离韵儿的心脏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看来时影是故意的他并不想杀她,可是他同样忍受不了这样的太子殿下·因为叶郝当着众人的面查看韵儿的伤势,所以时影也亲眼看到了韵儿那赤裸的上身:那果然是男人的身体不,那果然是太子殿下的身体·时影绝望得差点用头去撞地他觉得太子若变成了这样,他不如死了算了还谈什么复国不,连回去都变成一种奢望了·见卫韶并没有什么生命的危险,叶郝便快速地把他抱进了营账,然后于闻便拿了药过来。
叶郝亲自帮卫韶包扎好伤口·可惜他现在已经昏迷了·趁着叶郝和于闻都进了营账,时谨把时影带走了·“你干什么”远离了叶郝他们,时谨瞪着时影问道。
他还第一次如此的生气他知道他是去试探他,可是也不是用这种决然的方式万一太子殿下有什么闪失,这个责任谁来负·不过,时谨可真没想到时影会这么做一直以来时影保护太子的真心,他是看在眼里的,今天这种情况也太反常了·可是时谨等了半天,时影却没有半点反应。
他好像中了某种魔障般地呆在那里,眼神空洞,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时谨问他的话·时谨打量着他,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果然没有半点的反应看来时影受到的打击比任何人都要大,他现在心里完全接受不了眼前的这个事实·“唉”时谨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他现在也不想去刺激时影,只有等他自己清醒过来·卫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看了看四周,好像一切都非常的模糊,眼神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因为昨晚折腾了一夜,叶郝在另一个营账里还没有醒来·卫韶强撑着身体走出营账的时候,倒把于闻给吓了一跳·“太子殿下”于闻忙跑到卫韶的身边,对他道:“你昨晚刚刚受了伤,还是回营账好好休息”·说完,于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您先回营账休息,属下马上去准备早餐,您一定饿了吧”·“我这是在哪”卫韶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道。
于闻也顺着他的眼光看了看四周道:“我们已经离开了之前的那座城市,现在在一片树林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卫韶又空洞地问了一句。
卫韶的神情让于闻很是纳闷和不解·他忙给了个眼神给附近的一个侍卫·那个侍卫马上领会跑去通知叶郝了·当叶郝走出营账的时候,卫韶还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像在拼命想清楚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的,或者说自己好像突然忘了一些事情,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而且当他努力想要想明白的时候,又觉得头要炸裂一般·“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叶郝来到卫韶的身边问道:“你的伤还没好呢。
现在正好要进去换药了·”说完,便要扶着卫韶进营账……谁知却被卫韶甩开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卫韶一脸疑惑地看着叶郝问道:“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我明明已经和你分开了”·叶郝盯着他道:“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抓吗”·“我被抓了”卫韶眼神又迷离了起来,想了半天才道:“我记得我和……”刚说到这里,卫韶猛地停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在叶郝的面前提起时影··“我记得我,”卫韶假装又想了想道:“我住进了一家客栈,然后中了迷香……”·卫韶有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叶郝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心里担心的则是时影的安危。
自己到底怎么会再和叶郝在一起的,是谁给他们下了迷香,然后又经历了什么现在时影怎么样了可是他只有放在心里想一想,因为这些他都无法说出口,更无法通过叶郝了解。
卫韶脸上所有的表情当然都落入了叶郝的眼睛·他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对卫韶道:“因为你长得太美了,所以被老板给卖了……”·“什么”卫韶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打量着叶郝脸上的表情,想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是叶郝脸上的表情很严肃·那神情像是在对他说,自己说得不仅是真的,而且对他离开自己遇到这种事情表示非常的失望··“本王找到你的时候,”叶郝继续对卫韶道:“人家根本就不愿意放你你知道本王花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银子吗”·卫韶被叶郝的话越说越糊涂了·叶郝很是无奈地道:“本王不敢说你是北卫太子,怕你的真实身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再说了,若是传出去,你这位太子也没脸在南叶呆了,本王的脸也丢尽了可是,你也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是什么样的,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你走呢本王花钱事小,欠的人情可是很大”·说到最后的时候,叶郝都有点生气了那样子像是在对卫韶所做的一切非常的不满害他给自己添了这么多麻烦明着说要离开他,可实际上离开他根本还没活过一天·听到叶郝的话,又看到叶郝那埋怨的表情,卫韶不得不怀疑这次是自己给叶郝添了麻烦。
若不是叶郝把自己救出来,说不准自己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呢可是,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会记不得这些事情呢·看卫韶脸上那思索的表情,叶郝也猜到他肯定是不记得那些事情了。
这不是正好可以拿来证实自己所说的一切吗·于是,叶郝像是不经易地打量着卫韶问道:“你是不是把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看到叶郝主动提起来,卫韶不由得一愣。
他有点脸红地道:“我一觉醒来,好像被迷倒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自己怎么拼命想也想不起来……”·“头是不是也有点疼”叶郝看着他问道。
卫韶忙点了点头··你头不疼才怪呢叶郝心里不由得暗暗道:昨天失了那么多的血,一早起来又没有吃东西,而且还在这里站那么长时间,没昏倒已经算是身体好的了·“这就是他们摆布你的手段”叶郝好像对卫韶经历这种事情虽然心痛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把人救出来已经算是万幸了。
卫韶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叶郝对他道:“他们把你迷昏后,难道还等你醒来反抗吗马上他们便让你吃了一种让你乖乖听话的药。
这药很管用,只不过会让人记不得已经发生了什么……”·卫韶张大了嘴巴··“不过本王已经问过那些人呢,”叶郝又忙安慰他道:“由于本王去的及时,所以他们还没来得及让你做什么”·“可是我为什么会受伤”卫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而且这个伤在胸口,差一丝一毫就会要他的命如果叶郝救了他,他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唉,”叶郝叹了口气道:“这是本王的疏忽……”·“是你……”卫韶瞪着叶郝。
难不成这叶郝认为自己给他找了麻烦,所以都这样伤害他吗这也未免太过份了·“不是本王”叶郝忙解释道:“当时你那种情形,本王不可能带你走。
只有让他们先把你的药给解了·本王也不知道解药只有那一种……他也没有对本王提前说……就直接……”说到最后,叶郝也是防备地看向卫韶,虽然他不知道卫韶会不会马上报复他,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小心一点地好。
“给了你一刀”·叶郝的话说完了,可是卫韶却愣在了那里,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没事吧”叶郝打量着卫韶,有点担心地问。
好半天卫韶才反应过来,对叶郝摇了摇头道:“我累了,想回营账休息·”·叶郝忙让人扶卫韶进营账休息,自己则去看看于闻的早饭准备好了没有··在营账里,叶郝替卫韶换好了药,又帮他把伤包扎好。
然后才把饭菜递给卫韶·卫韶一直有点愣愣的·叶郝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地方没想通·以他编织的这些故事来看,应该没有什么漏洞啊,怎么卫韶还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呢·因为卫韶的伤,叶郝便命于闻在原地休息一天。
可是卫韶却坚持要走,他说不想呆在这里··听到卫韶这样说,叶郝姑且以为他在这里受了伤,所以不想多留在这伤心地一天,于是便命于闻又启程了··马车里,卫韶躺在那里,叶郝则坐在他的身边。
本来以为卫韶一定会困得睡觉,可是他却一直睁着眼睛,好像一点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你不累吗”叶郝盯着卫韶问·他总觉得卫韶还有什么心事。
可是卫韶听到叶郝问他,便闭上了眼睛休息了·这倒让叶郝不由得一阵惊讶·什么时候他说的话到了卫韶那里可以如此的管用了·虽然马车已经启程,但是叶郝并没有让马车走得太快,而是缓缓而行。
而此时的时谨和时影,还呆在他们昨晚呆的地方·由于时影一直愣愣地,时谨则一直陪着他·可是到了天亮,时影却还是愣愣地站在那里,倒让时谨实在等不下去了·时谨起身走到时影的面前对他道:“你这样下去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太子就会一下子好了”·“我要离开南叶。”
时影突然开口道··时谨吓了一跳,忙问道:“为什么你不管你的太子殿下了”·时影摇了摇头道:“我要去给太子殿下找药。”
“找药”时谨有点不明白地问道:“找什么药”·这时时影转头看向时谨道:“让太子殿下恢复到以前的药。”
这倒让时谨好奇起来:“有这种药吗”·“如果没有,怎么会有这种毒”时影反问道··时谨被他这么一反问,一时倒不知说什么了。
可是他实在不想让时影离开他,虽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若是时影离开了,那什么时候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想到这里,时谨忽然对时影道:“要不你再等两天”··“为什么”时影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等这两天有什么意义,毕竟太子殿下的病,如果说这是病的话,是一刻都不能耽误的要是太子一直像昨晚那个样子呆在卫亲王的身边,那太子迟早被卫亲王占了便宜,而且是很大的便宜·本来时谨没有想要把这个告诉时影,不过现在为了留下他也只能告诉他了。
时谨便把卫亲王派人去皇城打听消息的事情告诉了时影·当然他可没说叶郝亲自吩咐他派人去,而是说他偷听到了这个消息·因此让他等两天,等皇城传来消息给叶郝,到时候看到消息再作打算。
说不准卫亲王已经替他们找到了解药了呢·见时谨说得在理,时影只得点了点头,答应再多等两天,等皇城的消息传过来再说··于是两人又快速地跟上了叶郝的马车。
走了这么多天,离擁州越来越近,天也越来越冷。叶郝他们已经很难在野外住宿了,就算新添了棉被,却依然抵不住夜里的寒风。因此他们加快了马车的速度,而卫韶的伤却一天不如一天。·本来以为卫韶的身体是可以扛过这些伤的,却没有想到,他的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越来越严重·叶郝没有办法,只得在一个大点的城市停留了下来··大夫说,可能是因为他之前生病没有全愈的原因,所以导致现在的伤口迟迟不见好·只有好好地调理身体,这伤口才能好得快·只是寒冬快要来临,若是再在路上拖延的话,怕一到了下雪的时候,他们根本无法再往前走了·擁州的冬天一向来得早。又因为大多数都是草地,一下雪,草地里到处都是隐藏的陷井,稍有不慎便会整个人或者整辆车陷进去,顷刻间便从眼前消失,好像一切从未存在过一般。因此,叶郝很是焦虑!·想走走不了,想留更走不了这真是让叶郝进退两难的事情·因为卫韶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叶郝并没有紧盯着皇城的消息。
而皇城传来消息的时候,时谨便第一时候通知了时影··虽然他们一直跟着叶郝,但是因为卫韶受伤了,一直都是被人照顾着,因此他们还不知道卫韶已经恢复了··陆蓉晴很快回了信。
看来她对叶郝是非常的信任·不过,她说这种药她知道,但是她并不知道解药,只有教主一个人才有解药·不过,她希望叶郝能给她时候,她会尽快从教主那弄到解药的。
时影看到这封信很失望·时谨也知道自己无法再阻拦他回北卫去找解药了,心里也是非常的失落··两个人当晚喝了很多的酒,毕竟离别在即时影把太子托付给时谨,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信任时谨,可是眼前除了他,根本就已经没有别人了就算自己留了暗卫在太子的身边,怕是只要时谨有异心,也是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的。
因此他还是把这种信任押在了时谨的身上··时谨呢,他对时影念念不舍,他不想他回北卫,怕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他醉眼迷蒙地看着时影,突然心里有个念头,想要好好地抱抱时影……当他自己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不由得吓了一跳,酒都醒了·可是,酒醒后的自己,心中那强烈的愿望反而更加的清晰了,看向时影的眼神更是有了莫名的变化……·第八十四章 回到擁州·时影却并不知道时谨此时的想法,他一直沉浸在太子殿下生病的痛苦中而不能自拔,酒越喝越多,人也越喝越醉·到最后,时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谨只得把他扶回了休息的地方··把时影放在床上后,时影便呼呼大睡·而时谨呢,却默默地站在那里,一直盯着他,好像要把他看进心里,刻进脑海……·突然,时谨蹲下身来,俯向时影……时影那略显粗糙的脸部条线十分分明地映在时谨的眼前,他愣愣地,最终没有低下头去,而是伸手摸了摸时影的脸……·时谨帮时影盖好被子,然后走了出去·第二天,当时影醒来看到坐在自己房中的时谨时,他一度怀疑时谨根本没有离开。
“你醒了”见时影起身,时谨看着他道··时影不由得问他道:“你怎么在这难道你昨晚一晚上都在这里”·“没有。”
时谨对他道:“我一大早的时候刚过来·”·听到时谨这样说,时影的眉头不禁一皱道:“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时影一般不会一大早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嗯,”时谨轻声应了声,不过那语气里却带着有点不详的意味··时影打量着他问:“什么事情”·时谨看向他道:“知道你今天要离开南叶回北卫去,所以我想着安排你和太子殿下见一面,这样,你若一时不能回来也不会太牵挂。”
“真的”时影不由得一喜·如果能在离开之前见到太子殿下一面,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其实之前时影也有这样想过,不过他考虑太子殿下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因此并没有在时谨的面前提起来。
不过,他是没想到,时谨竟然替他想到了,不由得让他的心里一暖··可是,随后,时影有点疑惑地打量着时谨道:“现在卫亲王在太子殿下身边安排的紧,你确定能让我见到太子殿下”虽然他是知道时谨的能力的,可是如此这般的去见太子殿下,这风险会不会太大了时谨真的能安排好吗·“这个你放心好了”时谨安慰时影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
你只要负责去见太子殿下就行了·也算我送你离开南叶的一个礼物”·见时谨说得真诚,时影也不由得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虽然上次我认为偷袭的事情与你有关系,但是你毕竟也帮助了我不少……”·“我可以很肯定地说,”时谨望着时影道:“那次偷袭你的人根本不是我。
我也没有与任何人串通而让你受伤”·时谨的严肃认真让时影有点尴尬,不过他还是道:“谢谢你”··“要谢我的时候多着呢。”
此时时谨站了起来,“你先梳洗下,然后吃点饭·我会在卫亲王所在的酒楼大堂里等你”·然后,时谨便转身离开了·时影见时谨离开,不由得愣了下。
然后时谨不需要他装扮一下,或者说和他讨论一下让他怎么进去吗怎么就这样就定了难不成到时候就那样正大光明地走进去·不过时谨已经这样说了,时影便不再多考虑什么。
只是去酒楼的大堂多少还是让时影有些顾虑·因此他自己还是准备下,以防到时候的不测··虽然心里很是感谢时谨,但因为上次雨夜的事情,时影在心里多少还是开始有点不信任时谨了。
尽管他自己也没有完全的意识到·吃完饭,时影又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才往酒楼去·他进入酒楼果然一眼便看到时谨坐在那里等他·只是他并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谨慎地看了下四周,确实四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才走过去,在时谨的面前坐了下来。
“你不相信我”时谨在时影一坐下来的时候,便冷着脸问道··时影尴尬地笑了笑道:“我,可能习惯了”·虽然时谨没有再说话,但显然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他根本不相信时影的解释,他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不满”·“要不要先上壶茶”被时谨那样盯着,时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只得找个话题想要化解一下他们之间的尴尬。
见时影这样说,时谨忙道:“好啊要不叫小二上桌菜,说不准我们还可以在这里一醉到天亮呢”·时影此时只得无奈地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再说,你也知道我今天要离开这里·”时谨的话明显是故意这样说的,好让他低头,没办法,他只得低头·见时影的态度软了下来,时谨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于是对他道:“我确实让小二准备了菜,不过可能小二不知道那些菜应该怎么准备,要不我们一起去后厨看一下”·时影疑惑了下,一时没摸清楚时谨的态度。
不过看时谨的表情,应该不是和他开玩笑·于是便道:“好啊”·于是两人起身往后厨走去·在后厨那儿,他们正好碰到了店小二。
时谨借着点菜的由头,把店小二骗到一个无人处,然后打晕了他·当然,时影换了店小二的衣服,把给太子熬好的药,端去太子的房间··虽然时影顺利地进入了太子的房间,但这一切显然都是在叶郝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昨天晚上时谨离开时影后,便去了叶郝那里,汇报了皇城送来的信息·此时叶郝正为离开还是留在这里而焦急,对皇城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在意,只是应了声·后来突然想起这件事情自己特意交给时谨办的,现在这样应他有过敷衍,便向时谨解释了太子醒来后突然又清醒的事实。
说实话,当时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着实吓了一跳·当然了,谁又能想得到呢这突然的一刀,虽然伤了他的身体,却治好了他的脑袋,真是连神仙都想不到不过这样对时谨来说当然是件好事情。
这说明时影可以不必离开南叶,仍然可以跟着他去擁州了。·时谨当然也就知道了叶郝此时所以烦恼的原因·于是时谨建议让太子见一下时影,说不准太子是心病,怕自己的暗卫彻底没了,那他的希望也就没了。
虽然叶郝心里并不认同时谨所说的,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还是希望能试一试,毕竟他真的不能再在这里拖下去了·卫韶虽然醒了,但也时常昏迷。
他的伤一直都没有好,还有加深的迹象,人也时常昏迷时常清醒,因此大夫根本不同意卫韶再擅自移动,那样只会加重身体的负担,让伤口更加的恶化··当时影走进房间的时候,卫韶还在那里睡着。
时影把自己端来的药放在桌上,走到卫韶的床边,打量着他··他当时那一刀当然是故意的,任谁都知道他是故意那么做的当他看到太子殿下变成那样的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太子殿下,肯定是装的,所以一定要杀了他但是他又不敢下手太狠,不能直接杀了他,万一呢·心底留了个底线,但那股愤怒却怎么也要宣泄出去,所以时影当时的刀法快又准,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而当他被叶郝踢飞之后,看到卫韶那赤着的上身,他心中已经知道那确实是太子殿下无疑了因此当他被时谨带走之后,才有那么久的失神和空洞当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切都完了·虽然此时他对未来仍然是一片迷茫,但看到卫韶的那一刻,他心里还是给了自己一点希望·就在他站在那思绪万千的时候,卫韶突然睁开了眼睛……·时影不由得一愣,本能是想逃避。
不过转念一想,太子殿下如今已经不认得他了,他可是店小二于是,便很自然地转身去桌边把药端了过来··“殿下,喝药了”时影对卫韶道。
卫韶打量着他··时影把卫韶的头枕得高了点,然后喂他把药喝了·然后又帮卫韶躺平··就在他端着药碗打算离开的时候,卫韶突然开口唤了他一声:“时影”·这让时影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药碗给摔碎了他惊讶地回头看向卫韶,有点不敢相信刚才那些呼唤来自已经生病的太子殿下的口中·时影打算离开,当然是因为他以为太子殿下根本不认识他,所以他说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在离开南叶之前,能够看到太子殿下一眼,让他心里对未来有了些许的期待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太子殿下会认识自己·“太子殿下”时影忙把药碗放在桌上,跑到卫韶的床边,跪下来道:“你认得我了”·听到时影这样说,卫韶愣了下,疑惑地问道:“我为什么会不认识你”·被卫韶这么一反问,时影也不知一时该如何解释。
这故事线实在太长,他不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时影的沉默让卫韶突然想到什么,便问他道:“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我不认得你”··就算卫韶这样问,时影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过时影的沉默,让卫韶以为自己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于是好像恍然大悟似地道:“原来我真的被人下了药”·这个时影当然早就知道了,因此他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
而卫韶的心里此时则认为叶郝对自己所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连时影都知道,看来叶郝并没有骗自己·“我现在已经好了·”卫韶对时影解释道。
刚才时影的表现已经让卫韶知道,时影还不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不过看到你我更加地高兴,”卫韶看向时影道:“我心里一直担心你的安危,毕竟我们两个同时被抓住了不过,现在我心里放心多了。”
说到这里,卫韶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微笑,让时影的心里一下子明白,不仅太子殿下是他心里的希望,而自己也是太子殿下的希望·当时影从卫韶的房里出来之后,他脸上那一直- yin -沉的神情终于被轻松而又充满朝气的气色给取代了一切又都有了希望,前程再次光明起来。
时谨一直坐在酒楼的大堂里等时影·他果然要了一壶茶,一个人默默地在那里品着·当时影从卫韶的房间出来的时候,他便看到了时影脸上那隐约的笑意,这也让他自己的心情大好·时影在时谨的对面坐了下来,打量着他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知道什么”时谨一脸的疑惑。
不过此时时谨有任何的表情,时影也不会生气·就算时谨不承认也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些有什么重要的呢重要的是,自己的太子殿下已经好了而且太子殿下也没有提起自己的伤,那想必太子殿下还不知道那一刀是拜自己所赐。
这样就更好了,他以后会让自己加倍地努力抵得上那个伤口所付出的代价·时影心情大好地对时谨道:“今晚我请你喝酒”·时谨皱着眉头道:“今天你不走了”·“不走了”时影笑道:“我要好好陪你喝酒,今晚一定要把你喝醉昨晚我没把你喝醉,自己倒先醉了今晚你就等着瞧吧”·虽然时谨脸上对时影的提议很是不爽,不过他心里倒是真松了口气他假装自己不情不愿地被时谨拉着喝酒去了·卫韶见过时影的第二天,突然就吃了很多的东西,让叶郝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生病了,连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不过在听到大夫说,卫韶的精神好了很多,伤口也没有继续恶化的时候,他终于知道卫韶之前确实是心病了看来复国这件事情对卫韶来说就相当于生命,若是复国无望,生命也如一潭死水,而没有任何的生机了。
竟然这样,倒让叶郝下定了决定马上赶回擁州去。晚上的时候,他便来到了卫韶的房间,此时卫韶正准备睡觉。·看见叶郝进来,卫韶愣了下·不过现在他大概也了解了叶郝对自己的态度。
虽然叶郝看起来很凶,说起话来对自己也完全不客气,但是他做起事情来却和他的表现完全相反他从来没有在行动上刻意打压过他,也没有完全不尊重他的感觉。
甚至,卫韶有时候想,是不是自己对叶郝还有什么用处,所以他对自己还挺上心的·因此,现在叶郝有非正常的举动,他在心里也并不是那么地排斥和害怕了·“想跟你商量件事情。”
叶郝搬了个凳子坐在卫韶的床边,看着他道··卫韶也看着他问:“什么事情”·“嗯,”叶郝想了想道:“本王知道你的身体现在不宜颠簸,但是……”·“卫亲王怕我耽误你回擁州的行程吗?”卫韶打断了叶郝的话问道。
叶郝只得解释道:“这件事情有点特殊·因为天气的原因,以后去擁州的路会越来越难走,若是不早一点到擁州的话,我们可能会被困在路上……”·“那就马上启程好了”卫韶对叶郝道。
叶郝没想到卫韶竟然说得这么直接,倒让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什么地方说起了·于是,很是担心地看向他道:“可是你的身体还没好……”·卫韶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道:“这伤口确实很深。
不过还不至于致命卫亲王可以让一个大夫跟着我们,保证我路上的安全·我自己是觉得没有问题的”·“你真的觉得没有问题吗”叶郝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他带兵打仗这么多年,一向知道心里的意志比什么都重要只有自己的心里认定了一件事情,那么才有可能不受环境的影响,而达到自己所想的目的·卫韶很认真地对叶郝点头道:“是的”·听到卫韶如此坚定的话,叶郝的心里总算放下了。
只要卫韶自己愿意,那这一路上辛苦一点,卫韶也会努力让自己撑住的·“那好,”叶郝站起来道:“明天我们一早就启程·”·“不是今晚吗”卫韶看向他问。
刚才他提议说马上启程的时候,叶郝并没有反对,因此他认为会马上启程的··叶郝摇头道:“你再好好地休息一晚·这一晚上的时候,本王还是挤得出来的。”
说完,叶郝便转身离开了··只不过当叶郝走出门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卫韶在他的身后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你救了我”·见过时影之后,卫韶确定了叶郝对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管叶郝是对于什么样的目的救自己,但他确实用心了·所以卫韶还是决定谢谢他··而叶郝呢,听到卫韶这句话,只不过是微微一笑·他在心中把卫韶这句话理解为,因为和时影见面的原因,又因为快要到擁州的缘故,所以卫韶想和他拉拢关系,以达到迷惑他的目的,好让他自己在擁州可以更加自如地行动!·虽然身体上并没有多大的好转,但是精神上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因此第二天一大早,叶郝便雇了位大夫一起随行,带着卫韶,命于闻马上出发了·因为天气冷的原因,马车根本不适合慢速行驶·因此于闻让马车的速度快了起来。
还好,在卫韶休养的那几天里,叶郝让人把马车改造得更宽敞和舒适,让卫韶躺在里面也减少了不少的颠簸··由于时间紧迫,因此马车很少停下来,除非取水等非常特殊的情况,否则吃饭都是在马车上吃的冷饭,更不提火堆营账之类的事情了·让叶郝担心的卫韶的身体问题,也还好。
虽然伤口并没有愈合,也并没有恶化·再加上卫韶自己非常配合大夫,积极调理自己的身体,一切也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终于在一个大晴天的早上,马车进入擁州的地界,再过两日便可到擁州城里了!·因为难得的一个暖和的天气,叶郝便让马车停了下来·连续多日的奔波,人和马都已经疲惫不堪了·所以叶郝让所有人都下来休息一会儿,等下午的时候再出发··于是于闻便让人搭了锅,也让连日来的人都吃口热的饭菜。
大夫扶着卫韶也下了马车·卫韶刚下马车的时候,差点不站稳·幸好大夫帮他扶着·一方面他的身体虚弱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许久没有活动的原因,他一直躺在那里,两条腿都有点麻木了·卫韶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他不由得抬头看了看那湛蓝的天,贪婪地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他没有想到擁州这里的环境竟然这么好!如果他的身体好好地,他一定要骑着马在这片草地上好好地驰骋一番!·叶郝来到他的身边,关心地问道:“身体还好吗”·听到叶郝的问话,卫韶转过头望向他,点了点头。
叶郝见卫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自己,便也在卫韶的身边坐了下来·他当然也发觉了,自从上次卫韶谢他之后,卫韶对他的态度好像转变了不少,不再像之间那样防备着他,也不再故意与他针锋相对。
看来,卫韶也知道自己到了他的地盘上,该收敛自己的个- xing -了·“本王也已经几年没有回来了”叶郝抬头望着天空,不由得叹息道:“本王差点以为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天空,再也闻不到这翠绿的青草香,再也没有这自由的空气,甚至再也无法策马奔腾……”·“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卫韶也不由得感叹道。
“呵,”卫韶的话让叶郝不由得一笑道:“本王当你这句话是赞美·但是太子殿下也知道,对于臣子来说,越是赞美的话越危险”·卫韶不由得环顾了一周道:“这里是卫亲王的地盘,并没有其他什么危险的人物,难道卫亲王也担心吗”·叶郝却望着他道:“难道你忘了我们一路上所遇到的那些事情了吗我们可不是一帆风顺就来到了这里”·“卫亲王的意思是”卫韶的眉头皱了起来,“难不成还有人从皇城一路跟着我们来到这里”卫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叶郝是不是对自己的暗卫起了疑心。
叶郝却没有直接回答卫韶的话,只是道:“只要受天子的恩惠,就要受天子的管辖……”·第八十五章 有意的放松·听到叶郝这样说,卫韶大概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卫韶心想,看来不仅仅是自己的暗卫跟着来到了擁州,皇上也派人到擁州来了。那本来自己想在擁州这里培值暗卫的势力,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各自都想着自己的心事·叶郝其实并没有想什么,只是突然回到了擁州,让他的心里不禁很是感慨。他其实什么都不担心,在他的地盘上,任何人任何事他都可以摆得平,只不过偶尔也要给皇上留点面子罢了。·至于卫韶吗想到这里,叶郝不禁转头看了眼卫韶,见他不知在沉思什么。
他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只不过这个卫韶他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而且时谨对时影的关心也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卫韶到底能把暗卫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很快,热热的饭菜便端了上来。
侍卫们争先恐后地吃着·叶郝和卫韶坐在一起,则慢慢地享受着··卫韶看着那饭菜有点吃不下·看来并不是饭菜不合胃口的原因,而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好,让他对如此的饭食没有任何的食欲。
叶郝呢,吃得很开心··到了下午的时候,马车便又启程了·叶郝坐在马车里打了个盹·而卫韶呢,大夫则给他换了药,又给他熬了药,折腾折腾天已经黑了。
因为白天已经休息过的原因,所以马车并没有因为天黑而停下来·到了第二日中午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小城镇··中午他们便坐在了一个小酒馆里吃饭。
正吃着饭的时候,有一队人赶了过来,走进了小酒馆··带头的看起来像个将领·果然,那个将领走到叶郝的身边,对他禀告道:“属下来接王爷”·叶郝抬头看了眼他道:“吃饭没”·“还没。”
那个将领回道··叶郝看了看旁边的桌子道:“坐下吧·让士兵们吃饱了,我们一起回城里去·”·“是”将领领了命便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小二马上给他们上了酒菜·到了擁州地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卫亲王和他身边的那些将士们。一来他们声望比较大,又是封地的管辖者,没有人不知道。二来,不管是卫亲王还是那些将士们,都会亲自到各个地方巡查,替他们解决问题�梢运担趽碇莼旧鲜遣换嵊龅较蛩侵霸诒鸬牡胤接龅降哪切┳锒竦氖虑榈摹!ぶ徊还虑椴⒎撬窍胂蟮哪敲醇虻ァ�这个时候,突然一位官员模样的人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直奔到叶郝的身边,对他耳语的一番··叶郝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叶郝对那人点了点头,那人便退了下去。
而叶郝却什么都没有说··吃完饭后,叶郝便让于闻和来迎接的将领柳术先领着马车回城里去,而他自己则带了几个人去了当地的衙门··刚才那个官员便是此地衙门里的管事·在衙门里,叶郝看到了皇上让人送来的一封密信。
既然是密信,当然是只给这个官员一个人看的,但是这个官员第一时间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叶郝,所以叶郝才会留下来··密信里说,皇上派了一位亲信到了擁州,希望官员能够配合。不过,因为不想给卫亲王添麻烦,所以希望不要让卫亲王知道这件事情。··这个亲信便是傅隐·看来这个傅隐可跟那些暗卫不一样。
他对于叶郝来说是暗的,可是对于当地的官员来说,却是皇上派来的亲信,只有完全无条件的配合,而没有任何的理由发难更别提其他的了·叶郝心想,这说明傅隐在来擁州之前,对这里已经了解过了。若不是这封密信,怕他根本进不了擁州的地界�墒侨缃袼谢噬系恼夥庑牛亲钇鹇朐谡饫镆丫梢猿┩ㄎ拮枇耍∷菔笨隙ú幌肴靡逗轮溃还仓栏韭鞑涣怂墒撬恢鞫フ宜逗掠Ω靡膊换嶂鞫フ宜桑慷揖退愕阶詈蟛坏貌幻娑砸逗拢谢噬系恼夥庑牛逗乱材盟挥腥魏蔚陌旆ǎ ざ踔岳唇右逗拢彩且蛭逗屡扇送ㄖ盟宦飞吓扇私舳⒆牛灰糜郎痰娜私霌碇荨墒窍衷诳蠢矗逗碌拿纪分辶似鹄矗羰怯郎毯驼飧龈狄黄穑撬荒芊潘墙橇耍 ひ逗掳衙苄呕垢斯僭保盟兆呕噬系幕白觥�并且不要告诉任何人说自己知道这封密信·虽然他知道就算这样说,那些人也根本不可能会相信的··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叶郝要赶紧回到擁州城里去,事先安排好一切。虽然之前有对柳术交待过,不过现在看来,他还需要好好地布置,以免有什么地方有遗漏,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叶郝几乎和马车同时到达了擁州城。虽然叶郝比马车迟了几个时辰,但是他的马毕竟比马车跑得快,因此当马车进入擁州城的时候,叶郝几乎跟在马车后面进了城。·卫韶听说进了擁州城,不由得探出头来想看看城里的模样。这一看,倒让他吃惊不小�
≌鈸碇莩撬淙槐炔坏没食悄敲创螅强雌鹄慈春突食且谎姆被〈耸闭墙咏形绲氖焙颍抢锊还苁堑昶袒故巧谭罚只蚴墙值郎系娜耍际侨饶侄矣导返摹C扛鋈说牧成隙佳笠缱判θ荩扛鋈说木穸际悖 じ匾氖牵庑┤丝吹轿狼淄醺穆沓担甲远赝巳枚颐挥兴亢裂纫旌秃闷妗�这说明他们对马车非常的熟悉,对卫亲王府的侍卫也非常的熟悉,甚至对卫亲王所带的将士们都非常的熟悉·说实话,一路走过来,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像擁州城这样让人觉得完全不同的城市。卫韶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之前他看叶郝对其他地方的那些恶人不闻不问,甚至还有些许的纵容,以为他只不过是过自己的小日子,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的封地管理的这么好!简直和其他地方不像是在一个国家!·柳术没有再跟着去卫亲王府,而是被叶郝吩咐下去安排了·叶郝便跟着马车一直回到了王府··当卫韶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叶郝已经跟上了他们·而且在他之前进入了王府··王府的管家是个老头。
他老泪纵横地跪在叶郝的面前,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叶郝把他扶起来,看着他道:“福叔,本王回来了,你怎么还这么伤心啊”·“老奴没有伤心”福叔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老奴是看到王爷回来太开心了老奴年纪大了,怕看不到王爷了”·听了他的话,叶郝故意皱着眉道:“福叔,你这样说,本王可就不高兴了。
莫不是本王还让你在王府做事,耽误了你养身体”·“没有,没有”福叔忙摆手道:“老奴身体好得很呢”说到这里,福叔忙转移了话题道:“老奴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把北芳园重新修缮了一番,现在已经完成打理好了”·“嗯。”
叶郝点头道:“福叔做事,本王最放心了”·“那个”福叔对叶郝道:“王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老奴特意命厨房准备了王爷爱吃的几道菜,王爷要不要先去用膳”·“好”叶郝高兴地道:“正好本王饿了”说完,叶郝对跟在身后的卫韶道:“你跟本王一起去用膳吧呆会儿,才让人送你去北芳园。”
说到这里,叶郝又对福叔道:“福叔,你去把华大夫请来·”·福叔吓了一跳,忙打量着叶郝问道:“王爷,谁受伤了吗”·叶郝看了眼卫韶道:“是太子殿下受伤了。”
“哦·”福叔这才松了口气,忙下去吩咐人请华大夫了··卫韶跟在叶郝的身后走进卫亲王府·这个王府不知比皇城那个卫亲王府大了多少倍。
虽然卫亲王府很大,但每一个通道和回廊都设计得非常合理,走起来一点也不觉得远·当叶郝带着卫韶走进饭厅的时候,那个诺大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果然到了自家就是不一样啊卫韶在心里感叹道:这简直比在皇城吃得还要好·见卫韶盯着那些菜发呆,叶郝便道:“因为不知道你对什么有胃口,所以让厨房多做了点。
若是你有什么特别想吃或喜欢吃的,以后便让厨房特别的做给你吃·”·原来是因为不知道他想吃什么·卫韶心里想着,可惜这些都不是他特别喜欢吃的菜。
以前总觉得自己吃惯了自己国家的菜,想尝些新鲜的·可是如此,很长时间吃不到自己家乡的菜,才知道自己家乡的菜有多么地好吃现在他心里唯一想念的便是家乡的菜了·叶郝见卫韶还不吃饭,不由得问道:“这些没有一个你喜欢的”·卫韶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吃饭。
“不是有个大夫跟着我来吗”卫韶吃完饭,不由得问叶郝道:“为什么你还要去请别的大夫呢”·叶郝回答他道:“这个华大夫是王府的专属大夫。
跟你来的大夫,本王会马上安排他回家去·他不会留在这里的·”·“哦·”卫韶这才点了点头··随后,叶郝陪着卫韶去北芳园。
这个北芳园在卫亲王府的左后方·那个院子很大,而且进去一看,便知道是刚刚打理过的··叶郝带着卫韶在里面绕了一圈后,不禁问道:“怎么样,还满意吗”·“以后我便住在这里吗”卫韶的眉头皱了皱道。
·叶郝看着他:“你不喜欢”·卫韶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只是在想,若是我住在这个院子里,以后可以随意出入吗”·“只要在卫亲王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叶郝对他道··卫韶看向他问:“那我可以随意出入王府吗”·“这个”叶郝看着他很是严肃地道:“你若要外出一定要有本王的许可才行。
虽然擁州城是本王的封地,但是本王也不能保证就没有什么意外。若是太子殿下出了意外,本王可是担不起这个责任。”·“你好像现在也不用对谁负责任吧”卫韶盯着他问。
叶郝却是摇头道:“你是北卫太子,若是出了事,皇上追究怪罪下来,你觉得本王能推得了责任吗还是说,太子殿下认为皇上根本不会追究太子殿下是否活着这件事情”·听到叶郝这样说,卫韶不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就算不是自己引起来的事情,皇上也想找着叶郝的麻烦,若是自己真的出事,那叶郝可就是死定了·“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出王府”不过卫韶想着自己若是一直呆在王府岂不是很无趣再说了,他可是有事情要做的人,他若是一直呆在这里,还怎么去培养自己的暗卫,还怎么复国“你该不会想要囚禁我”卫韶不由得问道。
“本王有时间会陪太子一起出去的·”叶郝对他道:“不过如果太子要单独出去的话,本王可能会不同意·”·虽然卫韶对这种安排非常的不满,但此时并不是与叶郝较劲的时候,毕竟他才刚刚到擁州城,以后的时间还很多,可以慢慢来!·卫韶留在了北芳园,叶郝便回前厅去了·他好长时间没有回来,擁州城的很多事务都由别人代理的。虽然他对代理的人很信任,但很多主要的事情,他还是要亲自过目的。因此他直接去了自己的书房,开始查阅自己离开后的擁州事务,当然还有军队的一些主要的事务。·晚上的时候,华大夫到北芳园来给卫韶换了药,又特意开了药方让人去抓了药·这才让卫韶开始吃饭··本来卫韶以为吃得饭菜和中午的会差不多,却没有想到,桌上上的几个菜虽然不多,但却都是北卫的菜这让他不禁吃了一惊,忙问是谁做的。
侍女们把做菜的叫了过来,卫韶一看竟然是右严·卫韶让侍女退了下去,忙惊喜地问右严道:“你怎么会在北芳园”·右严忙回道:“是卫亲王安排的。
卫亲王说太子殿下现在的身体比较特殊,需要好好地休养·又说太子殿下应该是想家了,所以让小的回到太子殿下的身边,专门为太子殿下做些家乡菜,好让太子殿下的身体快点好起来”·“太好了”卫韶对右严道:“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也不愁没有办法和时影联系了。”
卫韶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叶郝会让右严再回到他的身边来·上次右严在他的身边时,便被他马上安排走了,现在倒是又让他回来了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右严回来就好了,以后再慢慢商议其他的事情·晚饭卫韶吃得特别的香又把右严留在房里说了半天的话,才躺到床上休息。
叶郝在书房一夜没睡·福叔让人送去的饭菜,他也只吃了几口叶郝一忙起来的时候,就会什么都忘记了,而且也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扰·因为已经到了擁州的地界,时谨身上保护叶郝的担子便一下子缷下了很多。
因此他并没有再跟着叶郝,而是和时谨一起,跟着傅隐·时谨不知道傅隐是怎么进入擁州的,不过他知道傅隐是皇上的人,想必有的是办法。现在在擁州对叶郝最大威胁的便是傅隐,因此他才决定跟着傅隐!·一开始时影不同意跟着傅隐,他觉得自己就应该跟着卫韶才是可是时谨告诉他,到了擁州,是没有人敢对太子殿下怎么样的。而且到处都是叶郝的人,不像之前那样不会被发现,到了这里会很容易被发现!再加上时影若是不跟着时谨怕也很难进入擁州城,因此只得一直随他跟着傅隐。·傅隐带着他的人,还有流苏带着一群女人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进入了擁州城。时谨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想必叶郝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若是他们可以这样正大光明地行动,倒是还不用担心,就怕他们暗地里又会耍什么花招。·时影进入擁州城后,被时谨安排在一处很是偏僻的院落中。时谨告诉他,想要在擁州立足,必须还是要有正当的行业,要不然总不可能一直躲躲藏藏得,这样很多事情根本没有办法去做。·而当时影正愁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业之时,傅隐已经跟着流苏进入了擁州城最大的一家百花楼。·那些被流苏带来的女人,很快被都被安排进了百花楼里·流苏也成了百花楼幕后的老板·当时谨在叶郝的书房汇报这些情况的时候,叶郝还在查看那些文件··半天,叶郝才抬起头来道:“你打算怎么安排时影他们”·时谨没想到叶郝会突然问起他这个。
其实他一时还没有想好,而且他也没有想过要为时影他们作决定,他是让他们自己商量的·不过叶郝既然这样问,就有这样问的道理··于是时谨小心地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叶郝想了想道:“那就让他们在擁州城里开一家卖北卫东西的店铺……这样,如果太子殿下想买什么东西,或者想起北卫的一些东西,也可以到那里去。”
时谨有点不敢相信地看向叶郝道:“王爷的意思是故意要让他们之间取得联系吗”·“嗯·”叶郝点头道:“本王很想看看太子殿下真正的实力,所以本王就给他这个机会,希望他不会让本王失望。”
“可是,”时谨却有点担心,觉得这样做未免太冒险了·叶郝却看向时谨道:“你不要告诉本王,你在担心你控制不了他”·“属下绝对不会让主子失望的”时谨心里不禁后悔自己反应得太迟,原来叶郝在这里等着他呢他倒是不怕太子殿下的势力壮大,反正还有他这个暗卫在这里守着呢··当时谨从叶郝的书房退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知道叶郝一向相信自己,刚才绝对不可能是在试探自己,那唯一的可能是,叶郝觉得他的能力开始下降了,所以要给他一些警告,让他提升自己的能力,要不然太子殿下的势力壮大,他又怎么能应付呢·关键是,就怕叶郝让他应付的不仅仅是时影那一股势力,怕是傅隐那边也会交给他。
他若不盯着,到时候叶郝怪罪下来,还是他的错·想到这里,时谨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悲催了本来他还以为回到擁州城,他可以轻松自在逍遥呢,现在好了,任务变多了,担子变重了,这工作可真是一点都不轻松啊�
 ひ蛭逗乱丫⒒埃缘诙煲辉纾苯鞅闳フ沂庇傲恕ぴ谖适庇耙鍪裁矗姑挥邢牒玫氖焙颍苯鞅愣运ㄒ椋M患曳浅>哂斜蔽捞厣纳唐蹋怕糁挥斜蔽啦庞械奈锛�·听到时谨的建议,时影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时谨会说出这样的建议来。
“你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时影打量着时谨问道··说实话,时影有这样的反应完全在时谨预料的范围之内·因此他很是淡定地回答道:“我知道你的疑惑。
但是我觉得你们就要这样出奇不意才好在擁州城立足。越是想掩盖就越是会被发现,不如大大方方地。你们本来就都是北卫的人,做什么事情总会被看出来的。而如果开一家这样的店,那么人们反倒没有办法怀疑你们了!”·“可是,”时影疑惑地看向时谨道:“你就不怕我们的店刚开张就被卫亲王给端了以他那敏锐的感觉,不可能不怀疑的……”·“那就怀疑好了”时谨对他道:“他只不过是怀疑,他又没有证据。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是不会随便抓人的在这里不比在别的地方,他是这里的管辖者,他对这里的人都有威信,不会仅凭怀疑就坏了自己在百姓中的威信。”
虽然时谨这样说,但是时影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每次时谨让他做的事情都非常的冒险,可是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这让时影在心里早就有了怀疑,可是他没有证据,而且他还依赖着时谨。
但是并不表示他每次都要听他的·也许以前都是对他的诱惑让他放松警惕呢他有一次不小心就会落入圈套而时影不能让自己有这么一次·第八十六章 利益的相互帮助·时谨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说服时影,这让他自己有点沮丧。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在时影心目中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他根本就不相信他了这让他的心里又很难过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要努力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因此时谨决定不再劝时影了。
而且他已经像自己所答应的那样让时影进入了擁州城,此时是该自己和时影都冷静一下了。·于是时谨没有再呆在时影那里,而是很快便离开了··擁州城每到夜晚的时候,百花楼就是最热闹的地方。在楼上最角落的包厢里,傅隐正在喝着酒。·流苏坐在桌边看着他·见他只顾不停地喝酒,便急道:“你有什么打算倒是快说啊”·傅隐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急什么既然我们已经到了擁州城,就得有打长久战的准备。你以为一朝一夕便能把叶郝打倒吗?”·“哼,”流苏瞪着傅隐冷笑道:“傅大人当然是不急不燥了,反正吃喝都在我这里,还有这么多美人陪着,当真是时间越长越好呢可是我们教主给我们的命令却由不得我们拖这么长的时间。”
·听到流苏这样说,傅隐盯着流苏问道:“你们的教主是不是在宫里”·“我们教主神出鬼没的,”流苏对傅隐突然打听教主的事情很是不满,白了他一眼道:“我们这个做护法的怎么会知道”·傅隐却是有意无意地笑着,当然他对流苏的话是一点都不信的。
“那你们教主到底想要做什么”傅隐把自己空了的酒杯再次倒满,一边喝一边问流苏道··终于问到正事,流苏算是松了口气·她对傅隐道:“教主想让卫亲王与太子反目成仇,让他们互相残杀……”·“呵,”傅隐不由得一笑。
流苏盯着他不由得问道:“你笑什么”·傅隐看向她道:“我是高兴·高兴我们俩人的目的是一样的”·“皇上也想让他们互相残杀”流苏有点疑惑地看向傅隐道。
不过,傅隐并没有直接回答流苏的问题,而是反问她道:“竟然你想让他们相互残杀,那上次为什么还要把卫韶放回去呢”·“不放回去又怎么让他们相互残杀”流苏对自己放走卫韶这件事情也很无奈,可是除了这个法子,她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若是叶郝找不到卫韶,那遭殃的人可就太多了况且教主并没有说要太子的命,因此她也不敢对太子下狠手·“而且,”流苏对傅隐道:“当时他中了我们教里特有的毒。
你也知道太子的暗卫一直跟着太子,若是看到太子中毒,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记在叶郝的头上……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你以为叶郝会这么容易就中你们的计吗”傅隐好笑地看着流苏道:“若是这样他也不叫卫亲王了”·“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流苏对傅隐看不上自己很是生气,于是瞪着傅隐问道。
傅隐却一副不急不慢地样子道:“我说了,这件事情不能及,要慢慢地来……”·“慢慢来”流苏气道:“难不成等个十年八载的”·这时,傅隐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看向流苏道:“你也说想让他们相互残杀,可是现在他们残杀得起来吗就凭太子身边那些残存的暗卫他们是卫亲王的对手吗还是说,你现在就希望卫亲王把太子给一举灭了”·“这,”流苏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的意思。
她想了想,怀疑地问傅隐道:“你的意思是,慢慢来,等太子的暗卫成长起来……”说到这里,流苏又摇了摇头道:“卫亲王是不可能允许太子殿下把暗卫培值起来的”··“我们可以帮他”傅隐开口道。
这倒把流苏吓了一跳“你说什么”流苏不敢相信地看向傅隐道:“你要帮太子的暗卫”·傅隐笑道:“如果能把太子的暗卫培值起来对付卫亲王,我们不是省了很多的麻烦吗”傅隐继续道:“我们的任务是让他们反目,至于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并不重要”·“可,这也太危险了”流苏看向他道:“太子的暗卫培值起来,对我们也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傅隐却毫不在意。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道:“什么事情没有危险呢我们自己去做就没有危险吗”·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倒让流苏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问傅隐道:“就算我们想帮他,他又怎么会相信我们呢再说他现在身边有叶郝的人,我们该怎么和他们接触”·“为什么不让他主动上门来找我们呢”傅隐看向流苏问道。
这让流苏更加地疑惑不解了··这时,百花楼的妈妈突然出现在门口低低地唤了流苏一声··流苏看了傅隐一眼后,便走了出去·不多久,又折身回来了。
“妈妈说,柳术带着一队卫兵来检查,”流苏皱着眉头道:“说明最近新入擁州城的人太多,都要一一去衙门那里登记,否则就当犯人给抓起来!”·傅隐却是一笑道:“卫亲王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你傅大人当然是一点都不用担心了,”流苏一脸地忧郁,“我们可就惨了·你也知道我带了不少的姑娘到百花楼来,若是全部去衙门登记,那以后还怎么做事”·“根本不用她们做事”傅隐对她道:“百花楼的生意这么好,为什么不新招一批姑娘进来呢让你带来的一些姑娘,能力特别出众的在新进姑娘背后出谋化策不好吗”·流苏看着傅隐的目光有点不同起来。
她一路上跟着傅隐,当然知道他不仅武功厉害,在暗卫这一方面做得也很出色·而流苏自己也算是能力出众者·但是傅隐今天和她所说的话,对她所说的每一个建议都让她有点刮目相看。
原来做事真的有很多种方式,而且傅隐的想法太与众不同·不过这些都是很好的建议,所以流苏决定明天就在百花楼对外招些新姑娘进来··“还有,”傅隐又道:“从你带来的人中,选几个特别的姑娘出来。”
“做什么”流苏问道··傅隐望着她一笑道:“因为不仅你们百花楼招人,卫亲王府也招人·”·“卫亲王府招什么人”流苏好奇地问道。
傅隐对她道:“卫亲王府招侍女·可能卫亲王觉得以前主子中还有慕莲,可以- yin -阳平衡,现在呢,主子清一色都是男人,因此他决定多招点侍女进王府,这样可以让卫亲王府看起来不太那么特别”·流苏虽然还不太明白傅隐的意思,但若是能趁机安排自己的人进王府,那肯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卫亲王府。
叶郝的书房里,福叔听到王爷说要新招些侍女进来,简直高兴得不能再高兴了本来王府里的所有人都以为慕莲会成为王妃的,可是如今王爷回来,慕莲却没有回来,大家心里都知道慕莲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福叔当然就更关心叶郝的事情了本来以为人反正在哪里,亲事是迟早的事情,可是现在却不行了因此福叔巴不得多招些侍女进来,说不准王爷哪天一高兴就喜欢上了哪个侍女呢,这样王爷至少也算有了女人是不是·这个叶郝,福叔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可偏偏他对自己却要求的那么严格,基本上不近女色福叔也曾怀疑过叶郝,但因为慕莲在他身边,他也没敢往深了想。
再说,叶郝在公务上确实很是用心,一心只扑在公务上,让福叔心里很是焦急·现在叶郝主动提出这件事情,让福叔很高兴·这说明王爷还是正常的吧,毕竟慕莲姑娘不在王府了,王爷便马上要招新的侍女进府了·说实话,这平时要进卫亲王当侍女的姑娘可是多了去了这整个擁州的姑娘都知道卫亲王府里的卫亲王从来不欺负侍女,而且对待女的待遇也很好。并且,叶郝虽然是个男人,但从来没有过暴力冲动,对侍女动手的先例,更别说其他人了!当然除了犯错的正常惩罚之外,不可能像别的达官贵人家那样,当侍女是自己买来的物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因此本来卫亲王府的侍女不管是长相和素质都比较高。只不过,叶郝离开擁州城这几年,府中的侍女到了年纪便嫁了出去,剩下的也差不多年纪都快到了。再加上王爷没在府上,也没有招新的侍女进来,因此王府里,也没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这次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选些貌美有活力的小姑娘,这样王爷见了才会喜欢·福叔心里不禁美滋滋地想着··待福叔出去之后,时谨来到了叶郝的面前··时谨对叶郝说,想趁着百花楼招人的机会,安排几个自己的人进去··听了时谨的话,叶郝想了想道:“不用了”·这倒让时谨一愣,不知道叶郝为什么会这样说。
叶郝看向时谨道:“在擁州,不仅在城里,哪个角落都有本王的人。因此不用特别安排人进百花楼。”·时谨看向叶郝,不由得问道:“王爷就不怕他们把人给换了”·“呵,”叶郝不禁一笑道:“你以为本王的人都是些小人物吗想换本王的人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本事”·时谨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想多了。
原来叶郝并不仅仅只依靠他一个人·在擁州,他有很多自己的人!·见时谨在那里沉默不语,叶郝对他道:“你也刚回擁州城,只要派你的手下盯着他们就行,你自己也好好地休息休息。”·时谨的伤也还没有完全的好,听到叶郝这样说,他心里松了口气。
上次他还以为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突然之间他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只是什么事情都和自己想得不一样··过了两日的时候,百花楼和卫亲王府都一起热闹了起来·他们当然同样都是招人,但同样也都很受欢迎。
王府很受欢迎自是不用说,那百花楼也受欢迎,当然是他们出的价钱非常的高是一般楼里的两倍还多·那些家里有闺女稍微有些姿色的都带到百花楼里来,能比平时多卖些银子总是好的再说了,家里要不是穷得差这点银子,谁又会卖闺女呢·因此王府门前的队排得很长,百花楼门前的队排得也很长。
卫亲王府招人可不跟别人家一样,他的要求非常的高·首先就要姑娘会认字,就这一点,就是一般人无法做到的·一般人家的姑娘都没有认字的,最多学点女红。
再者姑娘要长得端正,也就是选些姿色比较好的,另外还要机灵会说话,讨人喜欢··这样百花楼和卫亲王府两家招人完全不冲突,因为他们招得姑娘档次正好不同。
百花楼都是家里穷的,而卫亲王府甚至可以招到一些闺阁里的千金··虽说各家门前都排了长队,可真正招进去的人还是少数·卫亲王府最后只招了十几个人,而百花楼呢,多一点二十几个。
流苏带来的那些姑娘个个都是琴棋书画,而且长得也标致·但流苏选了四个去,只进了两个·另两个福叔一看风尘味比较重,就打发她们走了··当然别说还进了两个,进一个也够了·卫韶这几日呆在北芳园,甚是闷得慌。
当他听到院子里热热闹闹的时候,便让右严去打听王府里有什么事情··经过这几日,卫韶已经让右严跟着自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侍候了·因此右严听了吩咐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便打听好了,回来禀告说,王府新招了侍女进来··“福叔说会安排两个到我们院子里来·”右严又对卫韶道··卫韶突然来了兴致,让右严去问问福叔,看能不能自己去选两个侍女到自己的院子里来。
右严又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禀告说,福叔要去问下王爷的意思··一听提到叶郝,卫韶不禁脸拉得老长·自从他到卫亲王府后,他还没有见过叶郝一次呢这叶郝是真的打算囚禁他吗即不让他出去,也不说带他出去转转,让他一个人闷在这里·想到这里,卫韶便对右严道:“你去跟福叔说,我要见王爷,亲自跟他说。”
右严愣了下,忙道:“好,”说完又跑了出去··福叔领着卫韶去了叶郝的书房后,便离开了·叶郝正在那里查看什么东西,见卫韶来了,便道:“你先喝点茶。”
卫韶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可不认为叶郝就忙到这个程度,再说了,他不是已经回来好几天了吗难道这些事情还没处理完·“王府新招了侍女”卫韶走到叶郝的面前问他道。
叶郝头也没抬便应了声,“嗯·”·“我想亲自选两个侍女·”卫韶接着对他道··听到这话,叶郝才抬起头来望向卫韶道:“可以啊”·“那我明天可以出府逛逛吗”见叶郝答应得如此的爽快,卫韶又问道。
这下叶郝看着卫韶不说话了·“不行吗”卫韶反问道··叶郝想了想:“明天本王没有空……”·“难道你没有空,我就得一直呆在王府里吗”卫韶不由得生气地道:“难道我就得一直在王府里等卫亲王有空才能带我出府吗”·“是的。”
面对卫韶一脸的怒气,叶郝平静的很·卫韶气得真想把叶郝面前看得那堆东西都给扔了不过他还没有无理取闹到那种程度。
因此他只是握紧了拳头道:“明天我要出府”·叶郝见卫韶盯着这个问题不放,看来自己要是不给卫韶一个答复,卫韶可能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
恰好他此时也有点累了,正想出去走走·于是对卫韶道:“你不是要选两个侍女吗本王现在陪你去吧·”·卫韶知道叶郝是故意转移话题,不想跟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心里虽然不满,但也明白自己若坚持可能也讨不得什么好处·只是愤愤地看着叶郝不说话··不说话代表默认了·叶郝对他道:“那走吧·”说着,自己便带头走出了书房。
卫韶只得跟在他的身后··新进来的十几个侍女站在院子里·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刚进王府就见到了两位主子·不过她们看到卫韶的眼神更是讶异。
卫韶那风度翩翩的样子,更是吸引她们的目光·毕竟卫亲王可是一脸严肃而是威严让人不敢靠近的样子··“本太子想选两个琴棋书画都会的,”卫韶坐在那里打量着她们道:“你们谁会就自告奋勇地给本太子展示一下。”
那十几个女子,一开始都有点害羞,不过想着能进太子殿下的院子侍候,那简直是太好不过了·因此很快便有几名女子站出来弹琴,跳舞,画画……其实卫韶只不过是想找点事情做,没想到这些女孩子竟然真的什么都会,倒让他又觉得无趣了。
卫韶转过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叶郝道:“这新进来的姑娘,王爷不选两个吗”·“太子先选·”叶郝低头喝茶道··卫韶不由得道:“王爷好像对女人不太感兴趣啊”·听到卫韶这话,叶郝抬头望向他道:“莫非太子殿下对女人感兴趣”说到这里,叶郝又看向那十几个侍女道:“怎么王府新进几个侍女,也能扯到本王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话题上来,看来太子殿下对本王有点不满啊”·“我,”被叶郝这么一问,卫韶倒有点尴尬起来了。
叶郝却并没有这样打算放过卫韶,而是随便指了四个姑娘道:“你们几个都到太子殿下的院子里去·太子殿下对女人很感兴趣,你们可要好好侍候”·那被指了的四个姑娘忙高兴地回道:“是”··既然叶郝已经开口了,此时再说反悔的话,倒让卫韶说不出来了。
本来他只不过是想要两个姑娘,现在好了带回去了四个,北芳园算是热闹了·“王爷,”福叔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此时见太子殿下院子里的人已经定了下来,便轻声对叶郝道:“要不也选两个去您房里侍候着吧”·叶郝对福叔道:“这个福叔你安排就行了。”
福叔忙高兴地道:“好,好·”说完,便带着十几个侍女下去安排去了··这时,叶郝抬头看了眼一直跟在卫韶身边的右严,问卫韶道:“本王让这个人给太子殿下专门做饭,太子殿下还满意吧”·卫韶也转头看了眼右严。
他倒没想到叶郝是专门派给他做饭的··“他的手艺很不错·”卫韶回道:“本殿下还算满意·”·“那就好”叶郝起身道:“现在本王要回书房办公去了。”
说完,便要离开院子··卫韶却跟着他一起起来道:“卫亲王明天就不能抽个空带本殿下出去逛逛吗”·本来还以为卫韶也把这件事情给放下了呢,叶郝没想到最后他还是提了起来。
于是叶郝的眉头皱了起来··“要不王爷派人跟着我也行啊”卫韶对叶郝建议道·他呆在王府这几日,心里实在有点烦了。
他还不知道时影的情况,需要马上联系上他·而且他也需要了解擁州城里的一切,为自己将来的一切做准备!他不可能就这样慢慢地等着,时间会消磨掉人内心所有的意志,他绝对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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