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 by 神女莫紫

分类: 热文
帝王心 by 神女莫紫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文案·苏卿:“齐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萧程:“因为你是春茶,朕是开水,朕想泡你啊”·苏卿:“……我走过的最长的路,就是齐皇的套路”·套路狂魔腹黑攻X小孩子心- xing -敌国将军受,年下·日常插科打诨带孩子小甜文,也许会偶尔处理个国家大事,我们不谈国仇家恨只有谈情说爱·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程,苏卿 ┃ 配角:周翡,苏希 ┃ 其它:一群炮灰,和一大群炮灰·第1章 第 1 章·  第一章·累,好累·     随着城墙上最后一面绣着“楚”字战旗的倒下,在城墙上硬扛了三月有余的苏卿如同被斩断了脊椎一般跪倒在地上。
败了,终究是败了,十年前那个称霸天下的大楚终究是倒了,是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大楚年轻的将军心里想着·这场战役从去年夏天开始,一直打到了今年的寒冬,可是无论他怎么拼死抵抗都只能一步一步后退,直到退到这帝京的最后一道屏障之上再无可退·他知道,他不能再退了,可是命不由他是他对不起君上寄予他的期望,是他愧对苏家的列祖列宗。
“苏卿,你不适合握刀,可是我们苏家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握刀了·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放下刀,一旦放下了,就只有死路一条”·死路吗苏卿看着那泛着光沾着血的刀,也许这一刻自己的生死还能由他掌握·苏卿抬头看着四周渐渐围上来的士兵: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错吧·“苏将军”周翡背手看着他,“就算你再怎么神勇无敌,你也没有办法挽回楚国国破的事实了,我劝你还是投降后乖乖跟我回帝京吧”·“呵”苏卿冷笑一声,英俊的脸上说不出的讽刺,“就算是死,本将军也要死在故土上”说着就要横刀抹自己的脖子,下一刻却被周翡紧紧抓住手腕:“苏将军,你怎么就一根筋儿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国破的可不是你们大齐,你懂什么”苏卿咬牙看着他。
周翡:“……”老子确实不懂为什么不能杀了你,以为老子不想干死你·“苏将军,成败乃兵家常事一输了就寻死觅活不是君子所为,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如你先苟着,说不定哪一天都有打败我的能力了”·苏卿:“……”·所谓话糙理不糙,而且周翡话也不算糙,苏卿的握着刀的手终于松懈下来。
周翡见状一抹头上的冷汗:“来人,带走”妈的,大冬天的被这王八蛋差点吓出一身冷汗·周翡身为齐国的第一大将之所以好言相劝不让苏卿寻死那是有原因的,而能力保一个敌国大将的除了他们家皇帝陛下还能有谁·这皇帝陛下虽说远在京城,但是对前线战场却是了若指掌,本来这最后一战皇上打算御驾亲征,谁知好巧不巧的正赶上了太后发丧,皇上作为儿子不能离京,最后只从京城来了一封密信,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敌国将军苏卿全须全尾的带到京城。
他家皇帝陛下向来惜才,曾还是太子的时候经常世界各地招揽奇人贤士,甚至三番五次的调查过这个苏卿·想必是早已有意招揽这位将军了··说起来楚国苏家从开国便是楚国的镇远大将军,而且世代承袭官爵,到了苏卿这一代苏家就只剩下了苏卿这一个独苗。
据说苏卿的父亲因为妻妾太多,内宅一直不安,最后还是苏夫人手腕厉害才保住了苏卿这一个嫡子,亦有人传言说其实是苏夫人怕别人抢了苏卿的爵位,下了死手害的那些莺莺燕燕要么不能生育、要么流产、要么幼子早夭。
最后苏家只活下了苏卿和他的一个姐姐,不过他那个姐姐也在去年难产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女儿,也有不少人说其实苏卿命硬,克的·总之因为只有苏卿这一个儿子,苏将军不得不把这个儿子当作唯一的继承人来养,不知为何就连上一任楚皇也极为看好苏卿,从小就让苏卿作为太子伴读,与太子一起读书习武。
甚至太子继位之后,更是把苏卿当作了心腹··只可惜大楚气运已尽,就算曾经再怎么风光无限现在也只能沦为大齐的阶下囚了··虽然周翡劝阻了苏卿的殉国行为,但是在他家皇帝陛下真正的招揽诏令下达之前,苏卿也还是敌国降军,依照他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尤其是苏卿这样身份的人,这种时候一定要是以囚犯的待遇狠狠地虐待一番,等他吃尽了苦头,到时候皇帝陛下在把人提出去,一番好言相劝后,还怕倒时候他不乖乖的为皇帝陛下卖命·这倒不是周翡的自以为是,而是以往他们都是这么干的,要说套路,他周翡最佩服的就是他家皇帝的套路,套路谁都是一套一个准,想当年皇帝陛下刚从楚国回去的时候无权无势,先皇和太后每一人瞧得起他的,可是没几年就干翻了前太子取而代之,又在太后的力保之下成了新的太子,等下先皇驾崩又顺理成章的成了新帝,前不久太后也殁了,先楚国也败了,这直接就变成了天下第一人。
自以为揣摩出了圣意的周翡立马大手一挥招来了看守苏卿的士兵,并命令那士兵一定要好好的“区别对待”苏卿··故而苏卿抱着孩子看着碗里中发了霉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食物时冷笑起来:说是让他苟,现在却又用这种手段对付他齐皇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也好,既然如此,就让他在殉国之前顺便拉一个垫背的。
大楚与齐国不同,处在南方,冬日没了房屋和暖炉的庇护,走在外面简直是寒风刺骨,再加上周翡的有意苛待和这四面漏风的囚车,就算苏卿常年习武,可终究还是冻的嘴唇发紫,他倒是不怕,可是希儿却是忍不了的。
希儿就是姐姐留下的孩子,去年七月生的,今年也才一岁多点,因为正逢乱世,母亲又早逝,苏卿怕姐夫因为希儿是女孩儿不好好带孩子,便把希儿接到了苏府·谁知那陈家还真对希儿不管不顾了,苏卿向来脾气好,但是也发了大火,既然陈家不管那就改回来姓苏。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只可惜苏卿空有一颗当舅舅的心,却没有当舅舅的命,希儿出生没几个月他就得去前线打仗,最后虽然退兵回了京城,可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回家,要不是被俘,恐怕也见不着希儿了。
寒风凛冽,带着- shi -冷,抱着怀里的孩子心一直提着,可是他一个俘虏还能做什么·“希儿”苏卿抬手放在苏希纤细的脖子上,他是知道的,只要他轻轻的一捏,苏希的生命就到此结束了,现在以后都不用受苦,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做不到。
在这次上战场之前他的手其实从来都是抚琴作画用的,纵使他的武艺向来极好·一旁的周翡虽然打主意想要虐一虐苏卿,但是看到苏卿放在小孩子脖子上的手立马头都大了:“苏卿,你做什么呢你疯了”·苏卿抬眼看着他:“能给我一件御寒的衣服吗”·周翡看着苏卿那冻的发紫的嘴唇,最后挥了挥手叫人递给他一件棉衣,苏卿接过棉衣将苏希裹的严严实实的:“希儿别怕,舅舅会陪你的”其实他心里有一个打算,在大齐他也不算是毫无依仗的,当年齐国七皇子萧程来大楚做质子,经常与他一起玩,虽然十年不见,但是说不定他会念及当年的情分帮他养苏希。
想到这里苏卿再次看向周翡:“周将军,当年贵国七皇子萧程……”·谁知他话说了一半就看到周翡高傲的哼了一声,骑着马回到了队伍的最前方,至此周翡在没有会苏卿说过一句话。
齐国的皇城在北方,却也不是很北,进了齐国边界后- shi -冷的空气变的干冷起来,虽然是两种不同的冷法,但还是冷·周翡本打算押着苏卿直接去西郊的大牢的,结果半路接到消息说是皇上让他直接把人带到宫中。
苏卿抱着孩子和周翡刚进宫门便看到一架华丽的御撵不急不缓的朝他们走来,大概是为了防风,御撵的四周挂满了黄纱,黄纱下面坠了重物,就算风吹也不懂,苏卿虽然眼力好也只能看到黄纱之中隐约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一旁的周翡在御撵走近就跪了下来,苏卿心道:没错了,这应该就是大齐那个狗皇帝了·“微臣参见皇上”周翡的声音证实了苏卿的揣测,但是苏卿依旧抱着孩子笔直的站着,就在周翡想拉苏卿跪下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皇帝突然开口:“周爱卿免礼吧李公公,带苏将军去沐浴更衣吧起驾”·皇帝说完御撵便不做任何停留的再次离去,只留下一个十来岁的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走到苏卿面前:“苏将军,请跟小的走吧”·苏卿知道这狗皇帝怕是没安什么好心,想要趁机招揽他,可也不看看他苏卿是什么人跟着所谓的李公公到了某座宫殿时,苏卿特意留意了一下门口的牌匾:幸言宫这什么鬼名字大齐的人都是不读书的文盲吗·虽然苏将军长了一身硬骨,但奈何却经不住温泉浴池的诱惑,但又不习惯有人伺候他沐浴,把人支走了先把苏希放进池子里洗了一遍,自己才去洗。
等他拿着一旁的方巾擦拭头发的时候,苏希已经睡着了··也是,他们这半个月都在外面吹冷风,如今到了温暖安逸的地方,再加上小家伙还什么都不懂,当然能毫无顾忌的睡。
好在这宫殿一应俱全,旁边还有小被子,苏卿把拿过来盖在了苏希身上··随后苏卿坐下对着镜子仔细的擦起了头发,突然一双手压住苏卿的肩膀,苏卿急忙就要去看是谁,却被那人死死地压制住:“别动”·是那个狗皇帝·苏卿攥紧方巾,对方却抽出他手中的方巾给他擦起了头发,擦着擦着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止言,不过短短十年不见,你都有白头发了”·坐在镜子前的苏卿身体一僵:竟然是他·作者有话要说:·全文预计不超过30w字不低于10w字,把苏希的生月改了,大概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老忘东西·莫紫:儿子,我今天已经给你们吸过欧气了能走多远就看你们了·苏卿:只要你的人设不飞就行·萧程:只要你不坑就行·凌晨零点更新·第2章 第 2 章·第二章·萧程仔细的将苏卿的头发擦干,又拿着象牙梳为他梳头。
直到萧程发下梳子,僵直的苏卿才回过神来:“原来……齐国现在的皇帝是你,怪不得,怪不得……”·萧程站在苏卿身后,清冷的声音从头头上响起:“朕小的时候就曾说过,总有一天会让折辱朕的人付出代价,没想到止言你竟然还记得”·苏卿苦笑:“确实,谁也没料到你会有今天”若是刘奕当年知道萧程会成为大齐的皇帝,他也定不会在小时候欺负萧程,不过若是他知道萧程有这么一天,恐怕他会让萧程走不出楚国。
“止言”萧程站在他身后,“你觉得朕做法对吗”·苏卿看着镜子中模糊的人脸,似乎想要透过镜子看一看萧程的神色,甚至是想要揣摩出萧程想要一个什么答案,可惜他失败了,最后只好如实回答:“齐皇的是非功过苏某不敢多加评判,不过苏某若是齐皇的话,会觉得这事是对的”·萧程摸上他微- shi -的头发,挑起一缕分开:“朕也觉得无愧于心止言往后可有何打算”·“殉国……”苏卿话没说完就觉得头皮一阵发疼,不禁蹙眉道,“萧程,你在干什么”·“苏卿”萧程又重新挑起一缕头发,依照着上一条辫子编了几下,“你觉得朕把你带回来,就是为了让你殉国”·苏卿:“……”·“齐皇能听苏某把话讲完吗”虽然两人十年未见,但是听萧程的语气似乎并没有要与他疏离的意思,“殉国的时候周翡拦下了我,来齐国的时候周翡又刻意苛待我,无论苏某怎么想都觉得齐皇是想招安于我。”
萧程皱起眉头看了看苏卿的手,却发现不知道是苏卿太过于单薄还是衣服太大,双手完全掩在了衣袖之中·萧程抓起他的手一把把袖子撸了上去,待看到那双布满冻疮的手,只觉得眼皮直跳:“周翡”·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萧程”看着他的神情,苏卿一脸疑惑,难道这不是他的意思·萧程放下他的衣袖,一边吩咐人去拿药一边要脱他的鞋子看伤。
纵使苏卿是个武将,奈何也是个饿了半个月的武将,刚想反抗就被萧程一下子掀翻半躺在地上:“萧程,你做什么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一个堂堂的皇帝怎么能随便捧人的臭脚丫子纵使他的脚不臭又是刚洗过的也不行。
可是不等他把脚抽出来就被萧程紧紧的钳制住脚踝·而萧程则是跪在地上捧着他的脚看:“萧程齐皇”·萧程看着他的脚:“对不起,很疼吧”·“不疼”正说着侍女已经端着药瓶和纱布走了进来,不知道萧程在这宫中给人的是什么感觉,总之那宫女十分的规矩,进来后眼观鼻口观心,放下药就走,同时苏卿发现那宫女穿的也挺素的:难道大齐过的很朴素·苏卿正想着就觉得手上一疼,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萧程正拿着烤过火的针扎自己的手:这狗皇帝·萧程正在给他挑水泡,看上去小心翼翼的十分认真,苏卿心想这人想要招安自己未免也太拼了吧这种事情还要亲自动手,可是这样子也很让人尴尬。
苏卿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决定开口说点什么:“刘奕……嘶……萧程你干嘛你要扎死我”·萧程看着他冷笑:“这种时候你还担心刘奕”·苏卿:“……”谁特么担心他了·“不是,我不是担心他,我只是单纯的想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置刘奕”·萧程挑完他十个手指的水泡,便拉过他的手给他上药:“处置呵,托苏将军的洪福,刘奕还没死只是成了丧家之犬”·跑了苏卿皱了皱眉头,一时间心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啊……萧程,你想勒断我的手是吗”·萧程眯眼冷笑:“虽然他现在跑了,可是朕迟早有一天会把他抓回来的”·本来还在呲牙装疼的苏卿看着萧程一时间有些愣住,萧程是齐国的七皇子,当年去楚国做质子的时候也才五岁,要不是他的生母是当时的皇后,楚国是万般不可能让一个小孩子来做质子的。
不是因为可怜他是个孩子,而是因为他没什么价值··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萧程,长的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就像个小团子,虽然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才八岁,但是萧程那么可爱的真的没见过,光从外表看其实就能看出这孩子被照顾的不错,可是在齐国过的再好在楚国他也是质子。
当年齐楚两国交战,因为苏卿祖父和父亲的缘故,齐国接连战败,最终无奈只能和楚国和谈,不仅割地还要联姻求好,可是齐国当时没有适嫁的公主,就连旁支也没有,最后只能送了个皇后亲生的小皇子来。
那会儿的萧程又可爱有招人疼,可是楚国同龄的孩子都瞧不起他,甚至是欺负他,就连后来读书的时候也不允许他去,至于齐国则是仿佛彻底遗忘了这个小皇子,一直都没有人探望过他。
只是如今当年那个招人疼爱的可爱少年已经长大成一个英俊伟岸的男人,甚至比他还要高许多,同时也成为了这个国家地位最高的男人··“我其实是想着回楚国故土的,”苏卿开口,“萧程,你若还当我是朋友,就别招安我了,我是楚国的将军,我的父亲我的祖上都是楚国的将军,我不能为你效命的,这样下去我只会因为那些所谓的国仇家恨杀了你”·萧程正在给他的脚上药,听他说这话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我以前确实把你当朋友,但是十年前就不是了,你可以不为我效命,但是楚国就永远也别想回去了”·十年前就不是了苏卿的心一沉,随后就要抽脚,却被萧程紧紧地压制住:“萧程,你他妈什么意思既然我们不是朋友你他妈捧我脚做什么”苏卿一边说一边推萧程,他活了二十八年鲜少爆粗口,上一次带着人家妈骂还是陈家那个小白脸不管苏希死活的时候。
萧程一个眼刀飞过来:“不是朋友就不能给你上药吗”萧程刚吼完,就听到一阵尖利的婴儿哭声·两个大男人这才想起这屋子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小孩子,苏卿立马踹开了萧程去看苏希。
只见床上的苏希已经踢开了小被子,现在正要翻身坐起来·苏卿立马手忙脚乱的抱起苏希:“希儿乖,希儿不怕”·萧程凝眉看了他半天:“这孩子是……你的”·苏卿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们大齐的皇帝废话都这么多吗这孩子不是我们苏家的还是你们萧家的”·萧程:“……”·不对,这几年他一直派人盯着苏卿,怎么他没听说过苏卿成亲甚至还有个孩子的事情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不过苏卿这个年纪不成亲也确实有些奇怪·萧程从头捋了一遍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发现确实没有提过苏卿成亲的事。
以往苏希一哄就好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换地方的缘故,无论苏卿怎么哄都不乖,尖利的哭声震的人耳朵疼,就在苏卿被这孩子折磨得脑袋快炸开的时候,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萧程道:“这孩子的母亲呢”·“难产,孩子一出生就死了”苏卿也不隐瞒,“一直都是我带……也不算,这一年多都在打仗,其实我也没怎么见过她,说起来来这之前我本来打算拜托你照顾这个孩子的。”
“那你呢”萧程看着他··苏卿挑眉,心道:我当然是打算和狗皇帝拼命来着·萧程只当他以为自己会死,见他不说也就不问了:“你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照顾孩子,不如朕下旨找几个奶娘照顾她吧来人……”·“萧程”苏卿看着他,“我们既然不是朋友,你干嘛帮我”·萧程:“……”·萧程咬牙想了半天,在“因为你是我的阶下囚”和“因为我把你当兄弟”之间挣扎了半天,终于选择了一个比较含糊的回答:“因为你是朕最亲近的人”说完立马大步离去。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等出了幸言宫后萧程先派了人去找奶妈,随后又派人去把周翡请进宫,这才在御书房招来之前监视苏卿的暗卫问话,看着台下的暗卫,萧程道:“苏卿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没人跟朕提起”毕竟他觉得掰弯一个有孩子的父亲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跪在地上的几个暗卫互看了几眼这才道:“回禀皇上,那个孩子是苏卿姐姐苏皖的孩子,皇上只说传苏卿的消息,并没有说传其他人……”·萧程:“……好了,你们下去吧”说完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等暗卫们都消失了才立马拿起桌子上早已凉透的茶喝了几口:这样说来,他还是有机会的·就在他放下茶杯时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说是周翡来了·待看到一脸憨笑的周翡后萧程蓦地冷笑一声,在周翡进来之后道:“周爱卿,朕让你把苏将军全须全尾的带回来你就是这么带的”·周爱卿闻言一顿,还没做出反应就听萧程道:“给朕去殿外跪着,没有两个时辰不得起来”·周爱卿:“……”·亲爱的皇帝陛下,您知不知道,就在一个时辰之前臣还在庆功宴摸小美人软乎乎的小手呢·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人觉得苏卿不忠于国,我写的是小甜文,才不会让苏卿作死·第3章 第 3 章·        萧程自然不是什么君子,从前不是,现在往后也不可能是,与他而言只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却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人让他不痛快了,他自然也会让人不痛快,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心腹。
        找完周翡的不痛快,萧程便命人在幸言宫摆饭,说起来他与止言已有十年未见,今日这一餐也是他们十年后第一次见面的第一餐··         皇帝下的命令完成度永远都是最快的,晚膳摆上来的时候给苏希找的奶妈已经到了。
萧程不懂这件事,潇洒一挥让苏卿自己挑·苏卿选了半天留下一个微胖的妇人,夫人名唤姚素霞,苏卿便称她为姚嬷嬷··        虽然萧程和他的言行举止交流上并没有疏远之意,可是苏卿仍然不放心把苏希交给外人。
待那姚嬷嬷说苏希只是饿了之后,苏卿便让她到隔间喂奶,自己也是在外面守着·等把苏希哄好了,苏卿便又把孩子接过去让姚嬷嬷下去,这回苏希倒是不哭不闹了,吃饱睡足的小家伙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苏卿,小手顺着苏卿的头发摸到两条细细的小辫子,便紧紧地攥在手里玩了起来。
        萧程离开的时候就看到苏卿被苏希揪着辫子皱眉,苏卿听到声音看向萧程:“你们大齐人就这么无聊吗”竟然给他编了两个小辫子。
        萧程却是难得一笑:“朕觉得你这般模样甚好·”说完看向他怀里的苏希,“哄乖了怎么不让那人一直照顾着。”
        苏卿小心翼翼的从苏希的手里抢过了自己的头发道:“皇上,我刚刚想了想,你我只有楚国那十年的交情,却对我和希儿这么照顾,苏某实在是想不通。”
        萧程一顿,随后挑眉:“那你希望朕如何待你好了,你这一路也吃了不少苦,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说罢萧程便率先上了上座,虽然萧程很想与苏卿同席而坐,可是这不合规矩,两人只得分席而坐。
萧程落座之后苏卿才坐下,宫女将饭菜和粥一道道端上来放在两人的桌子上,苏卿一看竟然是白粥、馒头加咸菜··       说真的,这晚膳除了馒头比他做囚犯的时候白了点,一点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苏卿不禁一边拿着馒头啃一边想到:到底是这皇宫穷的揭不开锅了,还是这狗皇帝得知自己不会为他干事之后就刻意为难他的。
若是前者那萧程还真下血本,自己都吃不饱了,还给苏希请奶妈,如此说来这罪过可就大了··        “止言,”萧程突然开口,“先喝粥,在吃馒头。”
        苏卿:“……”怎么这种事也要管·        “对你的胃好”·        苏卿拿着馒头的手一顿,这便乖乖的去拿汤匙,然而此刻苏卿才发现了一件令人很尴尬的事,那便是自己的十个指头都被裹成个粽子根本拿不住汤匙。
        “叮叮”的咋了几下粥碗之后,萧程终于发现了什么,只听他对着伺候晚膳的宫女太监道:“你们都下去”·        等人都退出去之后,萧程起身走下来坐在苏卿身旁,端起碗作势就要喂他,苏卿见状急忙一挡:“不必,你先放下”·        萧程以为他还要尝试自己喝粥,便当真放下碗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谁知苏卿用自己那堪比熊掌的手捧起粥碗就要喝,奈何这个白米粥煮的太过软糯粘稠,喝了两口就喝不动了··         最终苏卿只能放弃,萧程无奈的端起粥碗拿着勺子舀起来一勺:“朕喂你吧”·        苏卿:“”·        看苏卿不张嘴,萧程便知道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要个解释:“好吧你既然如此坚持,那朕就直说了,朕喜欢你,爱你,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意思。”
        说完后萧程端着碗盯着他看:“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眼看着苏卿的脸色越来越白,几近惨白,萧程终于笑了出来:“怎么不是想要解释吗这样子合理了吧”·        苏卿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陛下,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开玩笑的,以后莫要说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萧程再次舀起来一勺粥,心不在焉的开口:“小的时候朕无论是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甚至也没有机会读书,是你做了朕的朋友,教朕读书识字,还教朕习武……”·        诚如萧程所说,这些确实是他教的,这么一解释也确实说的通了,苏卿放心了不少,只当他是报恩,嘴上也半开玩笑:“你们齐国的皇宫吃的还真是平淡,皇上是想要出家了吗”·        一听这话萧程立马换上一副幽怨的表情:“都怪你,朕为了见你花空了整个国库,现在人是见着了,可是金银细软全没了。”
        苏卿闻言神情再次一僵,却见萧程又笑了起来:“止言你怎么这么好骗其实是朕的母后殁了,不光是朕,整个大齐都得替她守丧,只是朕和几个王爷公主相对要久一点儿。”
        他这么一说,苏卿倒是想到了那些穿着朴素的宫女,原来如此,不过听萧程的口气似乎并不是很尊重那位太后·正想着就听到萧程问他:“是饭菜不和你胃口吗止言,这几- ri -你先养养胃,等过几日给你换好的。”
        苏卿闻言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个敌国降军吃的比皇帝好不太合适,还是和你一样吧”说完见萧程还捧着粥碗和汤匙一时间有些怪异:“别愣着了,要喂就快点喂”·        萧程这才回过神来给苏卿喂粥,坐在苏卿怀里的苏希看着两个奇怪的大人和散发着米香的粥碗仰起头一直“啊啊啊”的叫着,似乎想要讨一口吃,然而她还小,根本没人会在意她。
·        就这样,苏卿在幸言宫安心的住了下来,同时也打算等开春了在探探萧程的口风,问问他能不能允许自己回故国或者是国土。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深冬愈发寒冷·大概是被冻伤的缘故,苏卿变的不太想出门,但是萧程大部分时间会过来陪他吃晚膳,至于其他时间,苏卿猜测他可能去陪他的妃子们去了。
        这日一早,苏卿起床后发现难得是一个晴天,又有太阳便打算出去走走,昨天晚上萧程过来陪他吃晚饭的时候提到御花园的梅花开了,要他有兴趣出去看看,走走。
正好今天赶上了个大晴天,苏卿便真的打算出去走走了··        其实苏卿之前不愿意随便出去是一是因为在这是萧程的地盘,二是怕冲撞了这里的女眷,要是在遇上个能作妖说他调戏她这就更可怕了。
可是一直呆在幸言宫也不是办法,这才找了专职带他的李福星李公公带他去转··        只是这一路走来,除了几个剪梅之外的宫女,苏卿并没有再见过别的女人,这倒是省了不少事。
等到了御花园苏卿便让李公公离去,自己想一个人随便走走··        齐国的御花园很大,但是冬季萧条,偌大的御花园能观赏景色的地方也只有梅园。
苏卿走一遍,心想确实漂亮,回去可以考虑画下来·随后又想着反正难得出来一次,不如看看这大齐皇宫的景色,便沿着御花园不紧不慢的闲逛了起来,除了一开始能碰上几个宫女外,到后来竟是一个人影也没遇上,等走到一座假山附近时苏卿便知道自己走的太远了。
        回去吧苏卿琢磨着,可是一路走来这还在恢复的脚有些疼,苏卿便顺势在假山旁坐了下来,谁知这一坐下来苏卿就立马再次站了起来挑了个地方隐藏起来:这什么运气,出个门都能遇上人偷.情·        只听假山中传来声音,一个女子道:“真的准备好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道:“自然,到时候便是他的死期。”
女子又道:“你一切小心,千万别被他看出来,若是败了宁可断尾也不能暴露·”·        死期暴露哦,原来不是幽会,是密谋杀人苏卿正想着就听到那男子道:“一会儿你先走,别被人看到。”
        苏卿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这两个人离去,等要自己走的时候手脚已经冻僵了·会幸言宫的路上,苏卿也一直在想那个两人是谁而他们密谋要杀的人又是谁以至于想的太投入,踏入殿中时,并没有发现有人在等他。
        萧程见他想事情想的投入,都已经无视了自己要进屋里时终于开口了:“止言”·        “啊”苏卿转过头看着他,“齐皇你在这儿做什么”·        “朕来是想告诉你,你在齐国的身份已经给你弄好了,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萧程说着去碰苏卿的手,“怎么这么凉”·        苏卿却是皱起眉头抽回自己的手:“陛下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在齐国的身份”·       萧程刚刚本来是想岔开话题的,但是看苏卿这个样子是不行了,便道:“你是楚国将军的事,朕不太希望有太多人知道。”
       苏卿看着他:“所以您希望苏某改名换姓”·        “并不是,”萧程看着他,“止言,你不用改名字的,只是改了身份,大齐是有不少人知道楚国名将苏卿,但并没有见过你,何况叫苏卿的也不止你一人。”
        “可是你还是希望我抛弃过去”苏卿嘲讽的看着他,“为什么我的过去和你有什么关系是让你蒙羞了吗”·        “苏卿”萧程加重了语气,随后有放柔了声音,“楚国已经败了,你不可能回去了,可是你若是以楚国将军在宫中在朝堂甚至是别的地方走动都是会被说闲话戳脊梁骨的,朕不希望你听到这些。”
       苏卿:“苏某觉得无所谓”·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萧程背过手:“对于苏希呢以后苏希可是要在大齐过一辈子的,读书,嫁人,你难道希望苏希被人瞧不起”·        苏卿:“……好吧”狗皇帝,算你狠·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第4章 第 4 章·        被萧程这么一搞,苏卿也懒的想之前在御花园偷听到的事了,只是心想着:反正那两个要杀的也不是我,我- cao -那么多心做什么心里想着便随手拿起萧程给自己弄的假身份。
        苏卿,字止言,男,二十八岁,襄阳人士,父母早亡,一直以弹琴卖画为生,如今是齐皇的御用琴师··        苏卿一边拿着折子拍手心,一边心道:这假身份弄的够敷衍人啊,不过好在这天底下除了萧程外没人知道他的字,这倒不是说别国消息不灵通,而是他有两个字,止言是他以前以琴以画论友时用过的,也只用过那么一次,原因是他偷偷带着萧程出去玩被楚皇知道了。
        虽然楚皇并未说什么,但是那人父亲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和他讲解了一番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从此苏卿便在没有与萧程单独相处过一个时辰以上。
止言这个字他也在没有开口提过,而楚国所知道的他的字是——国生,苏国生,为国而生,是他父亲取的··        这个敷衍人的身份整体来说还让人满意,唯一不满的就是萧程这么一搞,他在齐国也是举目无亲了。
而且还说自己是他的御用琴师,啊呸也不瞧瞧他苏卿是不是那种为了五斗米而折腰的人··        此时此刻的苏卿只想破口大骂萧程是狗皇帝,但是多年来的“君子慎独”死死地框住了他的粗口。
        一旁的萧程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道他怕是有什么不满的,便道:“止言可是觉得哪里不妥”·       苏卿心道:我觉得哪里都不妥·       “齐皇陛下,”苏卿开口,“咱们聊聊这个御用琴师是什么意思”·        萧程闻言故作惊讶的看着他:“止言不是学富五车,这么简单你都不理解吗就是你是朕的专属,琴师”·        苏卿:皇帝陛下您知不知道您这样断句很容易让人误会·        “不是,”虽然他有心对皇上不敬,可是毕竟现实骨感,“齐皇,你说苏某有手有脚的做什么不行,为什么非得做您的御用琴师,这称呼一停就是个吃软饭的,你说我一堂堂大将军,吃软饭多那什么……”·        “就是因为堂堂的大将军不会吃软饭,人们才不会把你与楚国的那个苏将军联想到一起,”萧程确实觉得苏卿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本意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被苏卿这么一说倒是又有了一层他要养他的意思,如此一想好像还不错。
        就在苏卿还想要挣扎的时候,萧程又道:“止言你说你有手有脚不想做朕的御用琴师,那请问只要你可会做饭”·        苏卿摇头:我们苏家又不是穷的揭不起锅,而且君子远庖厨,他上要打仗下要弹琴作画,哪有时间学做饭·       “那你可会搬砖垒瓦,种地收割”·        苏卿再次摇头,这下萧程就摆了摆手:“民间的人要的都是有一技之能的人,你什么都不会,你怎么养你自己怎么养苏希”·        “等……等一下,我怎么就没有一技之长了,我会弹琴还会作画,不行我就卖画为生,”苏卿时刻都觉得自己还可以在争取一下。
        然而萧程并不给他机会,见苏卿如此执着,终于决定撕下自己那温柔的伪善面具:“止言,你在外面开一间琴坊,朕就查封一间琴坊,开一间画坊朕就关你一间画坊,这样你可满意了”·       这丧心病狂的狗皇帝,苏卿在心里又骂了一句:“齐皇这么做是为什么你到底是想要对我好还是想要对我不好”·        “止言,”萧程拍了拍他的肩,俯视着他,“你是希望我对你好还是希望我对你不好呢”·         苏卿脸色一僵,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被他问了回来。
诚然,留在萧程身边做御用琴师,无论与他还是苏希都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从这层意思来讲,萧程确实是在对他好,好的过头的那种好可是他是什么意思是怕自己离开了他的监视范围,逃回楚国,连合着逃脱的刘奕卷土重来吗·        萧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憋着一口气道:“止言,很多事情你我心里都明白,我知道你想要自由,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给你足够的自由。”
        话一说完,气氛瞬间变的尴尬起来,苏卿不知道是只有自己尴尬还是因为萧程脸皮厚看不出来,反正此时此刻他是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正好殿外的李公公进来通报说是礼部尚书和礼部侍郎求见,萧程这才想起了正事,便对苏卿道:“为了苏希你好好想想吧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掂量。”
        苏卿回以一个微笑,心道:这算什么警告还是威胁·        等萧程走了之后,苏卿才忍无可忍的掀翻了桌子,他本来以为大家嘻嘻哈哈说话,谈谈旧情,说不定萧程能让他离开,可是刚刚一番话说下来,分明是在告诉他做梦,果然是他自己想的太美了。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最终苏卿还是决定为了苏希为这五斗米而折腰,不过待他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萧程其实说的也全不是假的,至少自己这么出去确实是不行的。
虽说卖字画确实可以养活人,可是那毕竟是少数·这么说吧,能有闲钱买字画的非富即贵,而这些人一般买的都是有名有姓人的字画,他一个无名无姓之徒,没门路怎么可能赚到钱养活自己·        又想着萧程说的那番封琴坊关画坊的言论,苏卿便明白,以后要想逃离萧程的手心靠琴画是行不通的。
可是他总得挣钱养活自己和苏希啊自己终归是还要有一项技能才行,最终苏将军从搬砖垒瓦、种地收割以及切菜做饭中选择了第三者··       可是他现在在这宫中,身上连个铜板都没有怎么学做菜苏卿思来想去决定去御膳房观摩。
在这宫中,萧程是给了苏卿绝对自由的,只要他不出宫,想去哪儿都无所谓,进御膳房自然也是没问题的··       只是他有绝对的自由,却并没有几个人认识他,在御膳房解释了好一通也能成功进了厨房的门,最后苏卿不得不道:“我是齐皇的御用琴师,齐皇陛下允许我可以四处走动,你们是想让齐皇陛下治你们的罪吗”·       正好这时来吩咐御膳房准备今天午膳样式的李福来到了,看到苏卿立马道了句苏琴师安,又得知了苏琴师的难处之后立马把守门的侍卫太监呵斥了一通。
        成功的进入了御膳房的苏琴师先暗地里唾弃了一下狐假虎威的自己,然后才开始选择现在一旁观摩学习,却不知道在主厨们眼里,这个御膳房中突然多出的嫡仙似的人,可能是来监视他们的,不禁一个个紧张了起来。
自然这切菜、生火、炒菜装盘的人速度也快了起来,看的苏卿那叫个眼花缭乱,各顾不暇··        苏卿:“……”·        太后薨逝兹事体大,加上其有不少的“孝子贤孙”,萧程自然把这件事看的很重要。
以往太后薨逝民间守丧三日,皇子皇孙守丧三月即可·可是这次以瑞王萧硕为首,康王萧连次之的孝子们提出了要留在京城为太后守丧半年以表孝心的要求,作为被太后一手扶持上位的萧程又怎可落下·        瑞王和康王提出此等要求的时候,竟还有无数的大臣们附和,当时萧程心中冷笑了一声,随后挥手准了。
就在京城到底是想表孝心还是想干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正是如此,他不仅要表孝心,还要表的很重视,然后齐楚刚大战一场,国库尚且空虚,那他就只能和礼部商量到时由他亲自去拜祭太后,也好为那些蠢蠢欲动之人提供一些干大事的机会。
·        因为礼部尚书和礼部侍郎来的较晚,等商量完了具体流程已经是中午了,皇上便想表现一下自己体恤下属之心,便金口一开留饭于二位大臣。
等吃完了送走两位大臣,萧程才让李福来去看看苏卿吃的怎么样了·        别看他上午冲着苏卿说话硬气的不行,其实他自己心里慌的跟一万头骡子策马奔腾似的。
临走时弄了这么一场不愉快,他就怕苏卿耍小- xing -子闹绝食·这倒不是他杞人忧天,而且苏卿真的这么干活··        这还是苏卿告诉他的,他记得那年偷偷跟着苏卿去了一艘画舫以琴画会友,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苏卿还有另一个字。
那个时候他还不懂情爱,只知道他知道了一个苏卿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心里甜滋滋的··        可惜那次回来之后萧程有半个月没有见到过苏卿,再见苏卿瘦了一圈,整个人对他也有些疏离了。
萧程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正自我检讨,突然发现苏卿靠的他极近道:“你别多心,耍- xing -子绝食闹的·”·        萧程一脸诧异:“为什么”·        苏卿嘟囔着道:“以前我就与你说过,我们的身份问题……”正说着就听到有人走过来了,苏卿一急嘴巴直接贴在了萧程耳朵上,“你放心,我们一直都是朋友”说完便立刻与他分开了。
        只是苏卿的无心之举却撩的萧程当场起了反应,也幸亏当时大家急着躲开没发现,直到那晚苏卿入了萧程的梦,萧程才震惊的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存稿箱,凌晨零点更新·第5章 第 5 章·        其实年少时发现自己与旁人的- xing -向不同时,萧程是拒绝的,甚至不敢看到苏卿,总觉得不看到苏卿就不会有事的,以至于那段时间苏卿也明显的感觉出了萧程的不对,便一次两个人的时候苏卿道:“你若是很在意我们身份的问题也无所谓,我不会怪你,就当你我从来不认识就好”·        当时的萧程太过懦弱胆小,以至于连挽留苏卿都没有。
最终直到萧程离开楚国,两个人也没把这个误会解开·萧程一直以为回了齐国重新开始就好,以后他会成亲,有自己的孩子,也会慢慢的忘记苏卿··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随着两人的分离越久,他就越思之如狂。
        李福来出去跑了一趟匆匆回来:“陛下,苏……苏琴师他在御膳房呢,但是并未用膳·”·        “御膳房。”
萧程一挑眉,心里便有些透亮了·他和苏卿之间终究是相隔了太多,以前只是家国,现在却是国仇家恨,是他攻打了楚国,让苏卿变成了无家可归之人:可是苏卿啊那里从来就不是你的家·        从御膳房回去的时候苏卿要了一筐萝卜和一把菜刀,萧程进去的时候苏卿正在比划着切白萝卜:他怎么突然觉得对他而言很难的杀人都比切萝卜容易·        “止言”萧程终于开口,“听说你没用午膳”·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苏卿闻言皱了皱眉头,在心里思量了一番转头笑道:“哎呀,都这么晚了,齐皇陛下怎么过来了,没事,我骨头硬,一顿不吃饿不死。”
        萧程心里一痛,却冷声道:“你考虑的结果就是要与朕- yin -阳怪气说话”·        苏卿放下刀:“行吧是我的错,吃饭是吧现在吃,马上吃,您满意了吧”说着拿起宫女托盘上的饭当着萧程的面大口吃了起来,“可以了吗”·        萧程:“止言,我们能不这样夹枪带棒针锋相对吗”·       苏卿不语,他其实有时候挺幼稚的,又吃软不吃硬,就像年少时的绝食举动一样,他现在也只是单纯的想与萧程置气。
他知道萧程为他提供的选择是最好的,可是他却无法接受他用这样的态度给予自己··        正在这时,躺在榻上的苏希闻到饭菜的香味醒了。
萧程本想让奶妈抱走去喂奶的,但是苏卿却觉得两个人相处挺尴尬的,又想到姚嬷嬷说苏希可以试着吃饭了便开口留下了苏希,萧程也不想在让苏卿不开心便没在说什么··        两个人相对而坐,苏卿抱着苏希,沾着汤汁给苏希添,然而男人就是男人,怎么细心照顾孩子让旁人看来也是心惊肉跳的。
        对面的萧程忍了又忍,终于到:“止言,你别让她握筷子,快捅伤她的·”·        苏卿一个眼刀飞过来萧程立马乖乖闭嘴,不过萧程这么一提醒苏卿也不敢让苏希碰筷子了。
又觉得光给苏希喂汤汁也不是办法,便拿了个馒头揪了一小块给她吃,却立马被苏希吐了出来··        对面的萧程又道:“你用馒头沾着汤汁喂她……”·        苏卿咬了咬牙,但还是沾着汤汁喂到了苏希嘴边,不想对面的某人又有意见了:“太大块了,你别噎着她……”·        终于忍无可忍的苏卿怒了:“你这么有心得有经验你来养啊”说着站起来把苏希递了过去,萧程立马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我……我,朕也没经验”·        苏希却是一点儿也不认识生,睁着又圆又亮的眼睛看着萧程,一边吐泡泡一边:“牟……嘛……啾……啾……”·        苏卿不爽的开口:“啾什么啾属鸟的啊你”说完蒙头吃饭去了。
        萧程却接过了照顾苏希吃饭的任务,他先给苏希喂了点儿小米稀饭,然后又掰碎了馒头,沾着汤汁送到了苏希嘴里,苏希吃的可谓是不亦乐乎。
        苏卿一边麻木的喝着粥,一边盯着萧程和苏希看,心道:这狗皇帝哄起孩子来还真有一套··        大概是被苏卿盯的太久了,萧程抬眼看了看苏卿,随后羞涩开口:“朕真的没经验没心得。”
        苏卿:“……”·        吃饱了苏希扯住萧程滑下来的头发:“牟……牟……啾……啾……啾啾……”·        这下萧程和苏卿都反应过来了,苏希是在喊舅舅苏卿急的打翻了几个餐盘后一把抱回了苏希:“小兔崽子,看好了,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舅舅,是我不眠不休的教你喊舅舅的,不是他”·       萧程不知道为什么也突然心里美滋滋的:“你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说着抢回苏希哄了起来,“苏希乖,叫舅舅”·       “希……呀呀……啾啾”苏希说着又吐了几个泡泡。
        苏卿:“……”·       被苏希这么一闹,苏卿和萧程之间的尴尬气氛都是化解了不少·萧程笑够了才想起查看苏卿有没有受伤,见只是餐盘碎了,他并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也并不是什么喜欢咬着一件事不放的人,有了苏希的“插科打诨”一闹,两个人便默契了决定翻过这一页,不过萧程却是对挽留苏卿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不能强留,那就迂回的留,毕竟他一直都是走套路流的··        等把苏希哄好了,苏卿也吃的差不多了·萧程把苏希交给姚嬷嬷之后,看着桌子上的白萝卜和刀道:“止言,你若是想要出宫自己谋生朕也不会拦着,不过你得让朕对你的生活能力放心才行,朕觉得饿着你没关系,不能饿着苏希。”
        什么叫饿着你没关系苏卿抬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朕听说你今天在御膳房待了一整日,你是想要出去做厨子吗”·        什么叫出去做厨子,他一个堂堂的大将军,能弹琴能作画他凭什么去做厨子,就算他要出去做厨子为生你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吧:“谁谁谁……谁要做厨子了”·       萧程立马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哦,那你是想要继续做朕的御用琴师了”·       苏卿:“我突然觉得做厨师还不错呵呵”·       “既然如此那就慢慢学吧等你学好了,朕就让你带着苏希走”说完走到放白萝卜的桌子上敲了敲,“先切个萝卜让朕瞧瞧还能让你在这齐宫之中吃多长时间软饭。”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苏卿:狗皇帝你故意的吧·        虽然苏卿在心里又骂了萧程一遍,但还是笑嘻嘻的拿起了菜刀,心里一边把这萝卜当做萧程一边切:总觉得这十年萧程变了好多,可能是齐国的水土不好,当年那个刻板清纯的少年彻底长歪了,歪的一去不复返。
       这心里一走神手上就不听话了,一刀下去就切在了自己手上,好在萧程一直盯着他及时抓住了他的手,才没让他把手指切掉,但还是隔开一个口子,萧程一边拿着手帕包住他的手,一边道:“苏卿,你在想什么呢朕可不是来看你自残的”·       苏卿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等他看过神看到的便是染红了手帕,还有萧程微微发抖的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都不觉得疼你抖什么”·       “朕晕血不行吗”萧程随意找了个借口,“眼看着就要而立之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你让朕怎么放心你带着苏希离开”·       苏卿却是不以为意,但是却是很十分在意自己的年龄问题:“我纠正一下,我才二十八,离三十还有两年呢,两年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好吗再说了,三十怎么了只要我不成亲我就还是个孩子。”
       萧程一顿:“所以,这就是你不愿意成亲的原因”·       苏卿沉默,其实七八年前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很热衷给他说亲事,那个时候苏卿一直觉得自己还年轻,这种事情不急的。
可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父亲说走就走了·虽然楚国世家都说苏夫人是宅斗高手,可终归是红颜薄命,在苏卿十岁的时候便一场重病去了,令人奇怪的事苏卿的父亲竟然没有续弦,而是专心的照顾你了苏皖和苏卿。
        父亲死后,苏家就只剩下他们姐弟俩,姐姐又因早早出嫁却长年无子无嗣顾不到他,苏卿便成了苏家的家主,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去找媒婆说:“你给我介绍个女人吧”一方面他也是玩心重,便前几年并没有太在意这些,而楚皇刘奕也从来没有给他- cao -心过这些。
        直到他身边的人都差不多娶妻生子了,忙于宅斗的苏皖才想起了他的亲事,可是来来回回介绍了六七个,因为各种原因就是不成,苏卿也懒的再浪费时间,便不在提了。
       苏卿把手往后脑勺一放,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懒散的坐着:“一方面是这个原因,另一方面我觉得我未必会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你看,我连苏希都照顾不好。
其实父亲说得对,我这个人就是不靠谱玩心重,我父亲他是为了保护刘奕死的,他刚死的那段时间我其实也觉得自己应该沉稳的,但是我家上没老下没小,我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我那么沉稳做什么,所以其实这么多年光涨了年龄了,内里就是个缺心眼吧”·        萧程看了他一会儿,道:“其实,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在萧程眼里苏卿其实就是个缺心眼的,虽然以前看着比自己精明,可是终究是稀里糊涂的,是他的父亲把他保护的太好了·       不过,他倒是希望苏卿能缺心眼儿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多少存稿呢·第6章 第 6 章·         萧程帮他把手指包好了,才感叹道:“你这双手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苏卿看了看自己的手:“绑的挺不错的嘛”·         “处理伤口习惯了就这样”以前在楚国他就经常磕磕碰碰,苏卿给他包扎过几次,但是后来萧程觉得总是被人包扎伤口挺丢脸的,便偷偷自己学着包扎。
回了齐国之后受伤更是家常便饭,这种时候他更是不能轻易知道他受伤的事··        苏卿看了看手指的蝴蝶结,那颗童心又开始作祟,觉得可爱的不行。
不过八卦完了自己的婚事是时候八卦一下齐皇陛下的了:“齐皇,我很好奇,你一有时间就往我这里跑,你的那些个妃子就不会吃醋吗”·        萧程挑眉:“不巧,朕没有妃子”·        苏卿立马坐直了身体:“唉怎么回事就没人催你你可是皇帝啊你是要为你们萧家开枝散叶的呀”·        听他这么问,萧程不禁再次感叹苏将军把苏卿保护的太好了,他不知道苏将军是哪里还得信心,竟然只教了苏卿拿起剑保护自己,却没有告诉他必要的时候手中的剑其实是用来杀人的:“以前太后在,现在那些人也不会催我了,因为他们觉得朕让他们很失望。”
        苏卿:“”什么意思·        萧程冷笑一声:“四个月前薨逝的太后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母后在我被送到楚国的第三年就因为思念成疾病逝了。
后来齐国渐渐强盛,朕的外公临死前才向我父王提出了接我回来的遗愿·那会儿朕虽然还有几个舅舅,可是基本上都帮不上朕什么忙,毕竟朕什么都没有,后来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前太子一次剿匪中折了进去,太后才选了我培养,可是无论是朕自己还是太后都觉得现在成亲不是合适时候,这一拖就拖到了太后薨逝,因为守丧婚事自然也就不提了。”
        “可是,你刚刚说你让他们失望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呗,”萧程拿起一块白萝卜吃了起来,“不过无妨,既然朕让他们失望了,那就换一批对朕有期望的人上来代替他们就好”·        不知道为何,这话让苏卿狠狠地打了个寒颤,这几年苏府人际关系简单,他基本就是在校场练兵,身边从来没有这些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可是今日在萧程的言语之中却让他感到了十分的危险。
不过,苏卿也才明白,原来萧程过的也不算顺风顺水,唉他这么辛苦,那他以后就不在心里骂他狗皇帝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萧程不知道苏卿心里的想法,只是拿起苏卿那切的和象棋子一样的厚的白萝卜道:“朕看你这刀工,在这齐宫之中吃上了三年五载的软饭不是问题,要不朕尽快安排着带你出去转一转”·        吃个屁的软饭,这狗皇帝果然还是欠骂:“不去”·       “难道你打算一直窝在这幸言宫不出去”萧程想了想,“哦,有件事朕之前没说清楚,你可能会有些在意,当朕的御用琴师是有俸禄的。”
       苏卿立马眼睛一亮:“多少钱”有钱挣总比他真吃人软饭的好··       萧程伸出两个指头:“管你吃管你住管你穿,还有宫女太监侍奉,还管你养苏希,朕出的价合理吧”·       以前在楚国苏卿也长和萧程打赌赌银子,他们一般都是以百两做单位的,他自然而然的就把这理解成了二百两。
苏卿也经常自己去民间瞎逛,自然知道二百两对一个平头百姓来说是什么·而他只要做了萧程的御用琴师就能轻轻松松的一个月拿到二百两,萧程果然还是够意思的。
        “很合理,很够意思你真是太好了”·       萧程收回手指打量着他,知道对方成功入套了便道:“朕声明一下,你的俸禄是一年一结,不过期间你要是实在缺钱可以和刘公公说,让他给你预支俸禄,想预知多少年的就预支多少年的,但是最后一定要还清就是了。”
       苏卿万万没想到萧程竟然这么大方:“你这么大方,就不怕我把你们齐国国库掏空了”·        “朕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很大方,”萧程摆了摆手,“而且你那点儿俸禄还掏不空国库。”
        苏卿一乐:“看来你们齐国很有钱嘛这样吧,我给你当一辈子琴师算了·”·        萧程:“求之不得,止言要不要签字画押”·        苏卿又立马打哈哈:“开玩笑的了,养我太费钱,我还是早日学好厨艺出宫,以减轻你们大齐国库的负担吧”·        萧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从幸言宫出来后,李福来就回禀说是周翡求见,以往若是没有什么军政大事,周翡是不会来主动求见的,萧程猜测多半是他定制的东西到了。
等到了御书房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萧程挑眉:“这便是千机琴”·        周翡立马道:“陛下,我老周办事您还不放心再说了,那素心大师是一年前您亲自见过的,他做的机关您还信不过”·        萧程这才打开木匣,只见木匣之中躺着一把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古琴,古琴的外形与常见的古琴并没有多大区别,但是内里玄机深藏。
        萧程一边回忆当时的图纸,一边试着拆解千机琴·这把琴集合微型□□,和毒针暗器,甚至在琴身里还有一对短刀,就连琴上的弦也能单独的拆下来,若是遇到危险绝对足够自保,又试了试琴音:“当真不愧是素心大师的手艺”·        周翡见他满意了,这才试探着问:“陛下,您这琴是用来做什么的”·       萧程合上琴匣:“管你什么事朕让你在外散播的消息怎么样了”·        周翡闻言立马道:“这个您绝对放心,我周翡保证,现在就是达幕国都知道楚国的苏将军在地牢被凌迟处死了,连夜喂了狗了。”
        萧程:“……”他总觉得应该再让周翡出去跪上个一夜··        “说起达幕国,”萧程拧眉道,“现在天气越来越冷,达幕国估计很快就没有储备粮要来犯我大齐的边境了,周翡,明天你便起身去西北,记住,一定要把西北边疆的子民保护好了,粮食丢了就丢了吧”·        周翡一听这话就来气,而且他和萧程也直来直去惯了:“陛下,臣就说您决定攻打楚国是个错误的决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因为您决定打楚国才弄的齐国现在内忧外患,别说那群老头子会生气,就是臣……”·       “怎么”萧程坐在椅子上看着周翡,“你也做好了被换掉的准备了”·        “臣自然是不敢的,”周翡急忙辩解,“臣还要为陛下您效力呢只是瑞王和康王这次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若是臣去了西北,谁来保护您”·         周翡这么一说,萧程想到了什么,冲他勾了勾手指:“周翡,你不是一直都觉得保护朕很累吗……”·        “臣没有”·        “你先听朕说,朕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萧程压低声音,“如果顺利的话,以后朕都不需要你保护了,以后你会轻松很多,还能经常见到你那心爱的珍珠姑娘。”
         周翡这一听却是没有多高兴,总觉得萧程这是在明里暗里的暗示他:“你太失职了,老子看你不爽想让你下岗”毕竟他们家陛下经常干这种气。
        “陛下,”周翡迟疑的看着他,“您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吧”·        萧程挑眉:“怎么你是觉得轻松点不够好是吧那行……”·        “不不不,陛下,臣觉得还是还轻松的时候轻松,该累的时候还要是要累的。”
说完行了一礼便告退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萧程再次打开琴匣,拨了拨那琴弦,萧程在楚国是不被允许读书的,那个时候齐国式微,他一个质子皇子无依无靠就算被欺负了也是没有办法的,好在也是因为他的无依无靠,楚宫中的人才不会时刻的盯着他。
        其实小孩子的记忆都不是很好,他当时在楚宫带了不到一年就不太记得父王母后的样子了,甚至对自己身份的认知也只是知道自己不是楚国人,那会儿他身边只有一个年老的太监,时刻叮嘱着他是齐国的皇子。
而他的吃穿用度楚国是不管的,好在他父王虽然不是很待见他,但是还是在楚国的钱庄给他存了一笔钱,才不至于让他日子更难过··        那老太监为了能让他读书识字在楚皇面前求了数次,可是萧程依旧不被允许读书,最后那老太监只能自己出去采买纸张和书本交萧程识字,可惜那个老太监也不认识多少字,没多久就交完了,眼看着萧程年龄越来越大,却什么都不会,那老太监又跑了几趟,可还是没有用。
        其实楚皇对萧程是很有怨气的,当年齐国战败,齐国最先示弱拿着“诚意”来和解的,谁知道萧程却是个棋子,他怎么能不生气,又不能又一生气就不顾百姓生死再去打仗,最后只能选择吃了这个亏。
        那太监没求到,不想却引来了苏卿·苏卿作为刘奕的伴读经常住在宫里,也没有什么禁制·他遇上过好几次老太监求楚皇让萧程读书的事,但是都没成功,不禁觉得萧程有点可怜,便偷偷地趁午睡来教他读书识字。
        为了不被宫人发现,苏卿拉着他还在他住的院子中,一棵大树后挖了一狗洞·苏卿当时住的院子三面都是石板路,只有屋子后面是一片人工湖,人工湖和墙大概有两丈宽的距离,那会儿两个人都瘦,稍微大一点儿洞就能穿过去。
       再后来苏卿钻不出来就换年龄小的萧程钻,教他识字的地方从萧程的院子变成了苏卿的院子,也是在那里萧程第一次听到苏卿的琴,第一次见到苏卿的画,说起来当时他还跟去苏卿要了一幅画,可惜时间太久破损的太厉害了。
       萧程经常衣服灰头土脸脏兮兮的模样,也没少让宫女太监笑话,可是也正是他这个邋遢样给他打了最好的掩护··作者有话要说:·萧程:咳咳,朕可没说是二百两·第7章 第 7 章·        虽然身在“敌营”,但是苏卿反而觉得放松下来了,甚至敢光明正大的睡懒觉,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敢催他起床,这日子竟是比在楚国将军府都舒服的多。
        这日不到辰时幸言宫外超传来李公公的喊声,示意皇上来了·苏卿却是理都没理翻了个身继续蒙着头睡,萧程便屏退了宫女太监自己推门走了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的苏卿不禁有些无奈。
        萧程放下琴匣一边去掀苏卿的被子一边道:“朕早朝都上完了,你以后当了厨子……”调侃的话还没说完,萧程就先看到了光.溜溜的苏卿,冬日清晨的寒气立马冻的苏卿打了个寒颤,苏卿一边抢回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一边道:“什么毛病怎么总喜欢掀人家被子你当我还是十五岁”·        楚国三日一休沐,苏卿一般第一个休沐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第二个休沐日会睡懒觉,那一天他会提前告知刘奕和宫女不要去找他,第三个休沐日会回家陪家人。
所以跟苏卿读书那会儿,萧程每隔十一天就会碰上一次苏卿睡懒觉的时候,有时候苏卿会在辰时醒来,有时候一天也未必会起床··        最后求知若渴的萧程只能掀他被子让他起床,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苏卿冬天睡懒觉,只是规定他冬日之后都辰时去他那里。
以前还有些疑惑,今日却蓦地觉得窥得了什么真相··        萧程一边不动声色的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一边看着他道:“原来止言冬天喜欢不穿衣服睡”·        苏卿立马不耐烦了:“关你什么事”说完又坐了一会儿,“那个,你能不能转过身去好歹先让我穿个裤子”·        萧程挑眉盯了他一会儿,苏卿只觉得脸颊发烫:“这你也要看”萧程这才转过身去,脑海中却全是刚刚掀开被子时苏卿光着的后背,心道:不愧是武将·        等他回过神就看到苏卿正在穿中衣:“齐皇陛下,您这一大早就来找我是要做什么”·        萧程这才想起正事:“在你成为一个厨子之前你还是朕的琴师,所以朕得把你的琴送来”说着示意苏卿去看。
        苏卿却是不以为意:“不就是琴嘛,随便找一把旧琴不就……”话还没说完,苏卿便被琴匣中的琴镇住了,“这琴,是杉木的”杉木古琴,发音通透,最重要的是杉木的生长条件要求高,楚国也有卖杉木琴的,但是往往是千金难求。
        “这可不单单是一把琴”萧程将琴娶了出来,给他一一看过琴中的机关,“若是遇到危险了,琴也可以做你的武器。”
        谁知苏卿看着这把能被拆的如此七零八落的琴却是感叹了一句:“暴殄天物”·        萧程:“……”·        “琴架是空的,多少都会影响琴弦弹出来的声音,内行一听就知道”苏卿说着拨了拨弦,却是一愣,“这琴弦……”·       “你能想到的,这造琴之人自然也能想到,所以这琴弦相应的也做了替换,怎么样你喜欢吗”萧程略微得意的看着他。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苏卿又挑了挑琴弦才道:“确实,不错啦,这算是礼物吧那我就收下了·”·        萧程点头:“就是给你准备的既然你现在是朕的御用琴师,那么往后有什么重要宴会你都得陪朕出席,你可有意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萧程故意的,总之“御用”二字加重了口气,让苏卿听的浑身不对劲儿,让他莫名其妙有一种在什么地方输了萧程一头的感觉,便不过脑子的调侃道:“有你在,有饭吃当然是没意见的啦”·       萧程却是奇怪的打量了他片刻,盯的他浑身发毛。
       周翡第二天上朝接了皇帝的命令之后便立马点兵启程去了西北,不出萧程所料,周翡前脚刚到,消息还没传出去,达幕国的人就来抢粮食了,也幸亏是没料到周翡来了,否则这些达慕人还真未必敢来。
        达幕国地处西北,虽然不算全部都是沙漠之地,但是能种植庄稼的地方却是十分的稀少,更多的达慕子民宁愿以养殖放牧为生也不愿意种地同样的,达幕国也不愿意轻易和齐国开战,毕竟他们人数上不过地大物博的大齐。
        然后本国粮食不够吃,他们光靠牛羊肉也熬不过冬天,不抢不行的·若是往年他们还真的不敢动大齐,可是从一年前大齐就在攻打楚国,进来才打胜了楚国,达慕王估算着两年之内齐国恐怕还缓不过来,正好他们可以趁机强点儿粮食。
        没想到的是大将军周翡却在他们动手之前感到了西北,把这些人又打回了老家,算是减了齐国的燃眉之急··        而此刻在皇宫之中萧程正在宴请瑞王和康王,这段时间苏卿也陪着萧程出席了不少与大臣之间的宴会,没多久全朝上下都知道了萧程有一位御用琴师。
       苏卿经常一边弹琴一边观察萧程的神色,可是每次萧程都是一脸笑意并无不妥,这不禁让苏卿一再的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是他总觉得能让皇帝请吃饭内里必定是有缘故的,就好比眼前的瑞王和康王。
        虽然苏卿没干过什么勾心斗角的事,但是他也知道一般成家的王爷都是有自己的封地的,若是没有皇帝的特许或者召见是不可以留在京城的。
而且他也听宫里人议论过瑞王和康王,知道这两个王爷是没有特许的··        难道真的是萧程和这两人兄友弟恭所以才能容忍他们一直留在京城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是直觉却告诉他“兄友弟恭”这四个字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萧程的字典里的。
        就在苏卿疑惑的时候,瑞王突然开口:“陛下的这位琴师还真是妙人,这曲子简直是只应天上有啊”·        苏卿微笑:“多谢瑞王殿下夸奖”·        这瑞王年近四十,是齐国的大皇子,母亲生前是贤妃,也是先皇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当时没有被封为太子,后来也没成为皇帝,但是作为先皇的第一个皇子,他的地位还是有些微妙的,只听瑞王道:“陛下,再过半个月就是我们为母后守丧的最后期限了,不知礼部对此事有何打算”·        “这件事大皇兄不必太过担心,”萧程看了他一眼,“朕要与礼部商议过了,届时会与皇兄们一起去拜祭母后,两位皇兄觉得如何”·        “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瑞王接话,“等祭拜完了母后,我与四弟也好尽快离开这京城,回封地打理政务。”
        “那朕就提前预祝两位皇兄能够顺利回城了”萧程举了举杯子,仰头喝下杯中的酒·坐在旁边一边弹琴,一边留意着萧程的苏卿却看到萧程在喝下酒的瞬间脸色沉了下来:他就说兄友弟恭不适合萧程嘛·        当夜就在苏卿哄好了苏希,让姚嬷嬷抱走苏希后打算入睡的时候,突然房门被萧程推开。
苏卿刚要皱眉呵斥他,就看到萧程拿出两坛子酒:“喝酒暖暖身子”·        苏卿走过去拿过一坛酒:“你确定不是借酒消愁”·        “知我者,止言也”萧程一转身潇洒利落的坐在了椅子上,随后拿起两个茶碗倒好酒喝了起来。
        苏卿向来是不喝急酒的,哪怕以往打了胜仗他喝酒也是小口小口的抿着喝,他一直觉得自己骨子里还是个读书人,这也是他所谓的君子慎行之一。
        萧程则是捧着小茶碗一碗接着一碗的喝,也不说话,到最后甚至扔了茶碗端着酒坛子直接灌,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嘴角滑出,沿着凸出的喉结没入衣领之中。
不知是不是真的喝酒暖了身子,苏卿内心微微有些燥热,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并不算凸出的喉结,总觉得两种手感肯定是不一样的··        “呵,一个两个……”萧程突然冷笑一声,“他们都希望朕死”  ·       苏卿:“”齐皇陛下你再说什么·        “可惜,朕一定要活着,比他们任何人活的都要久”萧程说完扔掉酒坛子和茶杯就要走,茶杯和酒坛子瞬间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苏卿心道:怎么会有这种人,来这儿摔完了东西就想走人·        但是想到他那被酒浸- shi -的领口立马又拉住人:“唉唉,你不能出去,你的衣服是- shi -的,会生病的”说着把人拉回来让他继续坐在椅子上,自己先去找了个扫把把地上的碎片收好,再一转身就看到萧程单手抵着额头盯着他看,那种奇怪的眼神却是把他吓了一跳。
        苏卿心道:他这是怎么了喝醉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萧程”苏卿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喝醉了”·        “没有”萧程收回那奇怪的眼神,又喊来了李福来,让他去给自己拿衣服。
随后又吩咐了宫女打热水,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苏卿见他处理事情井井有条才相信他没醉,可是一想起萧程刚刚的眼神他就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儿,那个眼神太深情了,对,就是深情,就像两股漩涡一般,要把他给吸进去了。
        宫女放下水盆之后,萧程已经脱了外衣·苏卿这才想起来:“你身上那么大的酒味不如干脆在这儿洗个澡吧”·        解开中衣的萧程立马僵住了,许久才背着本心道:“不用了,朕略擦一下就行,一会儿还得回去”说完又觉得不妥,解开的衣服又系好,脱下的衣服重新急急忙忙的套好,“朕还是先回去吧”说完就火急火燎的跑了。
        苏卿望着没来得及关的房门轻嗤一声:“怕啥啊两个大男人害怕我非礼你无趣”说完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好几倍,更有一种胜利的喜悦,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赢了。
        而萧程一回了自己的寝宫就一头栽在了龙床上,刚刚真是太丢人了暗骂了自己一句之后萧程就开始后悔,心想要是自己没有拒绝苏卿留下来洗澡,那他是不是能以头发没干做借口和苏卿……·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还是存稿·第8章 第 8 章·        转眼苏卿已经来这齐国三个月了,小孩子长的都特别快,苏卿很明显的感觉到苏希长大了不少,而且叫舅舅也越来越清楚了,只是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苏希与萧程太亲近了。
        自从上次萧程哄了苏希吃了一次饭后,三天两头的萧程就会来哄苏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么大年纪没老婆没孩子父爱泛滥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哄的苏希亲他亲的不行,有时候苏卿哄不住,萧程一哄就乖了,还黏糊糊的好人家啾啾,真是有奶就是娘。
        苏卿对这个亲外人不亲家人的小叛徒当真是十分无奈,打不得骂不得·最后还只能任命的哄着,因为没有自小没有母亲,就算有奶娘可是没舒舒服服吃一年,就因为国破跟着苏卿做了半个月的囚车来到了这齐国。
就算来了齐国萧程给他请了奶妈,可是吃了半个月的米糊的苏希已经适应了吃饭,故而经常是饭吃的比奶多,关键是还挑食··       他这一路自己都成了够了也没舍得让这丫头受半点苦。
这丫头倒好,天生就是个属白眼狼的在第三次把苏卿喂她的面条吐出来的时候,苏卿终于火了,才筷子一放,掐着苏希的腋窝抱起来对视了半天,苏希本来只是睁着圆眼镜看着他,谁知下一刻就毫无征兆的嚎了起来。
        苏卿头皮一麻,呵斥道:“哭哭哭,你哭个什么劲儿再哭把你丢出去喂狼”·        尽管现在的苏希还不知道狼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哭的更大声了,起初苏卿不知道,但是随后他就懂了。
只见萧程一推开门就道:“止言,你总是欺负一个孩子做什么”·        “我,”苏卿反手指了指自己,“她,我怎么欺负她了”·       “你刚刚说要把苏希丢出去喂狼,朕听到了”萧程上前接过苏希,哄了两声苏希便乖了。
       苏卿看着这个小叛徒,咬牙切齿了半天:“欺负她怎么了孩子谁还不是个孩子了”说完拿起筷子憋着气大口吃饭,心道:这齐国太后的丧什么时候才能守完这个狗皇帝一天到晚没正事干就往他这里跑了那群大臣也太不尽职了,皇帝都快奔三了,也不懂的催着破老婆生孩子,为他们齐国延续香火·        萧程一边哄苏希一边观察苏卿,见他嘴里塞满了食物有点像嘴里塞满了瓜子的松鼠:“生气了”·        “我干嘛生气我外甥女有人惯着哄着,我生什么气”苏卿说着翻了个白眼,随后有十分不满的嘀咕,“我说你这人幸亏没有自己的孩子要是你自己的孩子我估计你能把他宠的无法无天。”
这人到底是有多喜欢小孩子·        萧程顿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看到桌子上苏希吐出来的面条有些无奈,苏卿这个人虽然更多情况下是个文人,可是耐- xing -总是不好,小时候因为兴趣爱好教他读书的时候还好,后来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耐- xing -用尽了,经常萧程问过三遍的问题他就会急的骂他蠢。
        其实那会儿萧程并不是笨,他只是单纯的像个苏卿聊天,如今给孩子喂饭也是这样子,前几天还耐心的把馒头面条弄成碎块,这两天就又原形毕露了。
萧程把面条弄碎,浇上些汤汁,舀了一勺在尝了尝发现不烫才给苏希吃· ·        坐在旁边的苏卿一愣:“那碗,那勺子……我,我用过……”·        萧程抬头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后继续喂苏希,这下苏希开始乖乖的吃了。
        苏卿却看的浑身不自在:“我怎么觉得你这样子像个……姑娘”·       “嗯”·       “不对,”苏卿想了想,觉得姑娘不太适合形容现在的齐皇,“应该是一个刚学会带孩子的少妇,哈哈哈哈……”·       萧程看着一脸得意的苏卿,露出一个礼貌而不是尴尬的微笑:“朕觉得朕应该是个慈父才是,至于严母,我觉得止言比较适合。”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苏卿的第一反应是萧程要和自己斗嘴:“不不不,严母你来做……”·        “不,严母应该由你来做”·        “不不不,你才是严母……”两个人又互相推搡了白天,萧程突然一转口风:“对,朕是严母你是慈父”·        苏卿不过脑子的接道:“对对对,你说的对,你终于承认了,哈哈哈”·        萧程挑眉笑了笑:“嗯”·        笑着的苏卿一下子僵住了,这才反应过自己被萧程套路了:“我说你们齐国皇帝都是没有尊严的吗为了争口舌之快,男人的尊严都能不要”·        萧程看出他恼羞成怒了,但还是不紧不慢道:“朕还没开始争口舌之快呢”·        苏卿:“”什么意思·        喂完了苏希,调侃完了苏卿,萧程才开始说正事:“ 后天是为太后守丧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朕要和瑞王、康王启程去皇陵拜祭母后,你和朕随行。”
       苏卿心道:他刚刚还在想这狗皇帝什么时候才能替太后守完丧,好被大臣们催婚,这马上老天爷就要实现了他的愿望了,真是承蒙苍天厚爱。
        “你去拜祭你母后,我跟着去做什么” ·        “这几个月朕身边一直带着琴师,所有人都知道朕十分宠爱朕的琴师,可是这次去拜祭母后这么重要的事却不带琴师,这让别人怎么想”·        苏卿翻了白眼:“爱咋想咋想,关我什么事”·        “止言要当真如此无情”萧程一脸控诉的看着你,“朕千方百计的给你弄假身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希望你和苏希以后能在齐国光明正大的过上好日子你却连给朕做个证明都不愿意”·        苏卿在心里“切”了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给他弄假身份是为了让他和苏希有好日子过,根本就是把他放在身边监视他的,就怕他哪天出了皇城转头就去找刘奕,在拉着一批人搞复国。
        想到这里苏卿突然有些莫名的茫然起来,以前他只是想着要离开齐国,至于离开齐国要干什么他完全没打算·可是如今想到找刘奕复国突然让他害怕起来了,他是将军,却像个懦夫一样的害怕打仗,如今想想萧程没有让他走其实挺好的。
       “你想让我帮你证明什么”·       萧程还正盘算着怎么让苏卿上钩,就听苏卿问了一句,一时有些惊讶:“哦,你也知道朕的处境,朕与那些个王爷大臣都在彼此之间猜忌,只要朕身边稍微有什么不一样他们都会有所怀疑,朕若是突然不带琴师了,他们万一以为朕有什么打算,对朕不利怎么办”·        苏卿:“……”·        这个逻辑好没有说服力,不过等等,按照他这个意思,那岂不是他刚出现在萧程身边也很引人注目那那个时候他们是怎么看待他的存在的那个时候他们又是怎么揣测萧程的·        既然萧程宁愿给这么烂的理由也要带他去,那就说明萧程想让他去呗他总觉得这次去皇陵拜祭太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多的是觉得自己似乎又掉进了萧程的什么圈套里,为了不让自己到时候面对什么为难的事,苏卿事先声明道:“齐皇陛下,让我陪你去皇陵可以,但是不会替你去干那些偷你摸狗杀人放火的事的”·        萧程闻言却是一笑:“止言,你在瞎想什么呢那可是皇陵,到时候朕,还有几位皇兄和皇弟都去,到时候若是那里真的出了刺客,不管是谁派出去的,只要朕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就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朕怎么会干就算是干,也绝对不会派止言出去的。”
        楚皇突然放柔的声音让苏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齐皇陛下,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暧昧,要不是我确定我是个男的,我都以为你想追随我了”·        萧程沉默不语,苏卿却起了戏弄萧程的心:“怎么齐皇陛下,你难道不知道苏某是男的真的对苏某我有什么不轨之心”说着苏卿故作惊讶的拉起萧程的手放在自己不算宽不算窄的胸膛上,“来,让你摸摸,是平的”·        萧程一手抱着苏希,一手被苏卿强行抓着“非礼”他一时间又好笑又无奈。
苏卿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若是真的知道了估计得吓的连夜逃出宫去·这人什么时候神经才能不这么大条什么时候才能正儿八经的认真去对待别人的感情·       最终萧程却是推了他一把道:“这么大人了像什么样子早些睡吧明日一早还得早早出发呢”说完又唤来姚嬷嬷抱苏希去睡觉,苏卿却是一转身躺在了床上,一边看着床顶一边调侃:“我一直以为齐皇是花中高手,没想到脸皮这么薄”·        之前在军营大家也会摆龙门阵互相调侃,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互相攀比谁说的多,谁能把谁怼的无话可说。
虽然苏卿不参与,但是苏卿却见过,并且心里还十分向往的想找个人玩玩,但是他又时刻记着那句“君子慎独”··       而今夜跟齐皇扯了那么长时间的“慈父严母”问题成功的让他逮到了机会,但是中间萧程突然又谈起了正事。
苏卿本以为都没有机会玩儿了,没想到萧程竟然还能扯回来,正好满足一下他的贪玩之心··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奈何齐皇就是看着段位高,结果还比不上他当真无趣。
第9章 第 9 章·        第二天一早,苏卿便被刘公公派来的人早早的接了过去,和萧程一起坐上了宽大的御辇,对此苏卿表示十分好奇:齐国琴师的待遇都是这么好的吗·        齐国皇帝出行,仪仗前后总共六十人,再加上随行的大臣王爷,还有侍卫这一队伍竟然足足有一百人,走起来的速度自然也就别指望能有多快了。
        其实楚国皇帝出行也是这个程度,苏卿陪着走过好几次,对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有件事他一直想不通这些个皇帝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想杀他们的人可以从京城排到边疆了,怎么出行还是这么大张旗鼓的不是明摆着拿出来给人家当活靶子的吗天子威严有命重要吗被刺客捅个对穿岂不是分分钟变成虫·        这种龟速等到了皇陵已经是下午,坐在车上的苏卿一边提心吊胆的耳听八方,一边困的睁不开眼皮。
直到此时此刻苏卿才知道,自己早就掉到了某人的全套里了·他是不会让自己去干行刺的勾当,他是给自己找了个免费的保镖·只要苏希还在皇宫,只要他和萧程在一个马车,他就不得不保护好萧程的安慰,而这一切萧程早在给他弄所谓的新身份,给他这把千机琴的时候是就做好了打算,哪怕以后也是这样的。
        这狗皇帝,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要不是看到一个月二百两的银子面上他早就跑了·如今上了贼船,再怎么在心里唾骂萧程狗皇帝也没用了,只求这一路上不要有人不长眼的折腾什么幺蛾子才行,他真的太讨厌杀人了。
        等到了皇陵理所应当的萧程第一个下车,苏卿才紧随其后的跟上·瑞王和康王下了马,看着二人的背影,瑞王萧硕道:“四弟,你觉不觉得,咱们的皇帝陛下,和这位琴师走的太近了”·        “大皇兄这么一说,倒也确实是,”萧连道,“不过无妨,他不过是一个琴师罢了。”
        “真的只是琴师”萧硕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本王可听说陛下经常要与这位琴师一同用膳,有事没事就往这位琴师的房里钻,咱们的皇帝陛下如今可是一个嫔妃都没有。”
        萧硕的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奈何萧连根本就是个直男:“哼,他萧程这么有手段,太后在世时敢让他娶妻生子立皇储若是听话也就罢了,可是他看着就不是个听话的人。
若是让他得了势力,第一个不好过的怕就是太后他老人家了·”·        萧硕对萧连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表示十分遗憾,等萧连直言直语的说完了撞了他一下:“管好你的嘴,小心祸从口出。”
        萧连正要张嘴反驳什么,却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另一边,苏卿跟着萧程一进屋子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啊我不行了,我要睡觉,困死了,你那个五匹马拉的马车再让我坐下去我就想一睡不醒了”·        萧程其实也被晃的有的困了,一听他这话觉得确实有道理,来的时候既然无事,估计回去得出事了,在这么晃荡下去,估计得出事。
        “止言,你想不想看一看这皇陵四周的景色”·        苏卿:“……”什么玩意去哪儿玩不好非得在皇陵玩,还看景色,看什么景色我看是看风水吧·        “不看”·        萧程闻言:“哦,既然你没有,那就陪朕看朕想要看的景色吧”·        死人住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苏卿一脸不乐意:“这种地方你看得懂吗”·        “看景色而已,有什么看不懂”萧程疑惑。
        苏卿摆了摆手,拉过被子就睡,觉得他们之间根本说的就是两件事··        萧程到了两杯水:“先别睡,一会儿宫人会送饭菜过来,你简单的吃一些再睡”·         “不吃不吃,没力气”说着苏卿一拉被子蒙住头。
        萧程这才不得不放下被子来扒拉他:“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多少吃点儿,对你胃好”·         苏卿无奈只能坐起来跟着他去吃饭,不一会儿宫人把饭菜送了进来,竟然是白粥,里面还放了几个枸杞,苏卿看着粥搅了半天:“齐国的皇帝都是这么养生的”·        萧程端起碗看着他:“少吃一点垫垫肚子,你不是困了吗”·        苏卿端起碗喝完了,直接解了外衣往屏风上一扔便躺在了床上闭眼要睡。
萧程感人撤了餐具,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始解衣服·苏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一只眼瞟了过去,却看到把衣服放好的萧程走了过来,苏卿立马坐了起来:“你干嘛”·        “睡觉,朕也乏了”说着示意苏卿往里面去。
        苏卿看着他:“你干嘛不回你自己房间睡觉两个人一张床很挤的·”·         萧程道:“止言,准确的来说这是朕的房间,皇陵别院的房间有限,又多是女眷,随朕前来的王爷大臣也都是两人一间的,所以你是没有房间的,但是止言于朕有教导之恩,朕不想和止言分的那么清楚。”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意思就是,你现在要么感恩戴德挪到里面乖乖睡觉,要么麻溜的混蛋睡大街·        苏卿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一翻身睡到了里面,萧程便也上了床躺好了。
又因为天冷,把旁边的被子一抖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便闭眼睡了··        苏卿却是浑身都觉得不对劲儿,心里不断的想着萧程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最后没忍住问道:“唉唉,萧程,你说的那些个王爷大臣们也是像咱们这样同榻而眠,还同盖一张被子这样子是不是太奇怪了”·        萧程闭眼道:“他们自然不用同榻而眠,别的房间都有两张床榻的。”
       “那为什么这个房间没有”苏卿还不死心··       萧程回道:“因为这是朕的房间,你还睡不睡了以前又不是没睡过,屁话这么多。”
        他这么一说苏卿立马僵住了,是的,他们以前确实经常睡一个被窝的,其实他不止和萧程一个被窝睡过,刘奕还有几个玩的好的世家公子,大家出去游玩一张床一个被窝在正常不过了,不过那时候他们都还小,很多事情不懂的。
        后来刘奕和其它几位世家公子带着他去青楼跑了两趟后,他就再也不敢和任何人在一起睡了,就算彼此都是男孩子,他都觉得特别别扭·但是刘奕和那几位世家公子在那之后收了几个房里人,还撺辍着他也试试,那个时候大家之间的攀比已经从谁打架厉害变成了谁最能讨女人欢心了。
        甚至还偷偷的比谁睡过的女人多,苏卿不太了解这个,但是听那几位世家公子的意思是,睡过的女人要是满意了就收了做通房,要是不满意了也可以不用管的,总之那个时候谁女人少谁就丢脸。
        但是苏卿母亲早逝,父亲又是武将,姐姐不能管,他又是太子的伴读,住在宫中,就算他有心也不能干那种事,所以自然他就是这些人中最丢人的那一个。
        本来苏卿还盘算着休沐回家自己找一个来着,结果还没等他动手,他的一个朋友,当时刑部侍郎的儿子,就和当时周丞相的大女儿搞出了人命,一时间两家闹的是鸡飞狗跳,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打完了两家人开始谈婚事,以后他们再结伴出玩就再也没见过那位朋友,而那位朋友渐渐的成了他们出去游玩是的谈资。
        自那之后苏卿觉得,自己宁愿丢脸,也不愿意找女人了·被朋友们说笑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还要出去玩·不过再后来的这十几年,也只有那位侍郎家的公子,是他们几个人中官位权力最高的,若是没有齐国突然攻破大楚之事,他们的那位挚友,可以说是官运亨通,平步青云了,最主要的是人家儿子都快十三岁了。
        苏卿说不羡慕那是骗鬼的,不过想想要是让他经历这么一遭,他宁愿接着去骗鬼·        至于那个时候的萧程才十二岁,因为骨架长开了倒是不钻狗洞了,改成翻墙头了。
苏卿的父亲是武将,又是刘奕的伴读,刘奕要学的他要学,刘奕不学的他还得学,拳脚上功夫肯定是有的,所以也毫不吝啬的教了萧程,所以那时候萧程翻墙头的功夫特好。
        他记得第一次拒绝和萧程一个被窝睡的时候,萧程那委屈的模样就差当场哭给他看了,关键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跟萧程说他的别扭之处,两个人冷战了一晚上,第二天萧程就又缠了上来,拒绝了三回萧程便再也没提过想和他一个被窝睡的事了。
        苏卿知道萧程的- xing -格,凡事都事不过三,再后来相处的三年也没有表现出与他有什么隔阂的样子·不过人和人的相处总是很奇怪的,就算你不因为这件事有隔阂,也会因为下一件事有隔阂。
       他和萧程偷偷一起玩的事终归是没有瞒过所有人,被刘奕发现之后刘奕也没说什么,反而还带着萧程一起“玩”,这着实让人觉得诧异,因为以往刘奕不上来踹他两脚都是奇迹,却没想到还有带他玩的一天。
        直到后来苏卿才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刘奕只是逼着他在他们之间做出选择,选萧程他们就是敌人,选刘奕就意味要欺负萧程,无论怎么选其实都对他不利。
        他们几个第一次出去玩萧程就被刘奕等人合伙推倒了水里,苏卿想要去救,却被刘奕拦下,刘奕说的很清楚:“你若是救了萧程,就是救了敌国的皇子,你就算是叛国,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作者有话要说:·爬榜是不可能的·第10章 第 10 章·第10章·    “苏卿,苏卿,救我,苏卿,救我……”·“苏卿,救我……”·“止言,止言你醒醒,止言……”低沉的声音与梦境中少年的求救声相重叠,陷入梦魇的苏卿蓦地睁开眼睛,待看到眼前萧程焦急的神色时突然神情一松:“什么时候了”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
“申末了,待会儿要用晚膳了,”萧程拿起手帕给他擦汗,“你做噩梦了梦到了什么”·苏卿抢过他的手帕:“忘了”简单的擦了擦汗后,苏卿拿起搭在屏风上的衣服,“不是说要用晚膳吗今夜的晚膳总不该是还在屋子用吧走吧”·“自然是要和那些大臣一起吃的”萧程不疑有他,穿好外衣便带着他去摆膳的大殿。
大齐的冬夜寒风刺骨,就算两个人都穿的是棉衣和披风,可依旧还能感到丝丝寒意,苏卿紧盯着萧程的背影,想起之前的梦心里想着那次萧程向他求救了三次,可是他始终都没有出手,那现在的萧程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帮自己的还是说他真的忘记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那次落水事件刘奕终究是没敢弄死萧程,太监把萧程拉上来之后萧程也没看苏卿,就在苏卿以为萧程会憎恨他的第二天萧程又来了,像是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一样,依旧跟他读书写字,偶尔还被刘奕带出去欺负一下。
日子每过一天苏卿的心结就更重一天,可是萧程始终,没有表过态··有时候苏卿要是刻意回避他他还会主动追击上来,一来二去两个人就默契的把这一页翻过去了,可是有时候彼此不提不代表就真的没有发生过,反正苏卿做不到。
再后来就是萧程十五岁那年,他偷偷带着萧程去画舫和人家比弹琴,去以琴会友··在刘奕发现他偷偷教萧程读书之后,楚皇就开始时刻紧盯着萧程,以往他们也会偷偷的一起玩,但基本都在楚皇的监视之下。
但是那次的以琴会友他不想让别人发现,便甩开了监视他们的人,偷偷带着萧程去·其实那次他的意思也有和萧程示好的意思,想要以“这下我们有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了”的方式告诉萧程,他其实是很在乎他这个朋友的。
可惜他终究是太高估了自己,当天回去被父亲呵斥了一顿,还警告自己不要和萧程走的太近,为此已经十八岁的苏卿还闹了几天绝食,并在第一次能单独见到萧程的时候就立刻表明了自己对他的态度,谁知第二天萧程便开始疏远他了。
这次画舫之行,无疑是事与愿违了··在之后齐国突然来信说是要把齐国七皇子接回去,一直到萧程走,两个人也没有再见过对方··苏卿觉得萧程至少应该是讨厌他的,可是再次相逢,萧程却没有对他有任何疏远的样子,可是越是这样苏卿就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以前刘奕欺负过他,所以萧程在继位之后不计任何代价的灭了楚国,让刘奕成了丧家之犬·可是萧程却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还处处帮他··等到了摆饭的大殿,那些王爷大臣已经做到了属于自己的位子上,听到太监的高喊之后,立马站起来跪拜行礼。
先前他在萧程的车上,并没有仔细看过来的王爷大臣,这下想要趁机看一下却发现只能看到一片爬到的后脑勺和一顶顶官帽,甚至还在角落看到一个十来岁大的孩子,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等萧程落座之后,大臣和王爷们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苏卿留意到那个孩子也是坐在王爷那一列中的,看来是齐国先皇的儿子,没想到七皇子都二十五了,还有个这么小的弟弟,也不知道这是几皇子。
萧程看了看四处乱看的苏卿,这才挥手屏退宫女,宫女们得了指令退出去的同时放下了纱帐和竹帘,将他们与大殿的王爷大臣们半隔开·苏卿看着放下来的竹帘压低声音:“你们齐国这是什么规矩你是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吗还挡个竹帘,怕人看你啊”·萧程也压低声音回他:“朕不是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但朕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确实怕被人看到”·苏卿:“……”·“骗你的”萧程笑了一声,“这样子隔开,他们看不到朕,朕也看不到他们,吃饭会相对轻松点”说着萧程亲自揭开了盖在餐盘上的盖子,“我们也快吃吧”·苏卿闻言举着筷子透过热气看向餐盘里的菜,随后脸色一变,夹起一个胡萝卜条低声问:“你们齐国的国库该不是为了打楚国打空了吧怎么连这种时候吃的都是白菜和胡萝卜还有这是什么,腊肉”·“自然不是,”萧程揭开最后一个盖子,那里放着一条鱼,萧程用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在他的碗里,“齐国不比你们楚国暖,冬天基本上都吃这些,可能春夏秋天还好一点,冬天是不行的。
朕知道止言你不喜欢吃这些,那就多吃些鱼肉吧朕记得止言你最喜欢吃鱼肉了,还偷偷带着朕去抓鱼烤过呢”·苏卿吃鱼的动作一僵,随后道:“能不提以前吗”·“可是止言以前最喜欢谈小时候的事”·“那是小时候闲的”苏卿瞟了他一眼,本来没什么波澜的心却突然吊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总觉得他提起过去就没安好心,可是偏偏的他又什么也没做。
其实有时候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虽然通过近日种种能看出萧程并不会置他于死地,可是他还是跑萧程出什么损招折磨他,比如也把他扔进池塘里掩一掩,虽然他的水- xing -还不错一想到这里苏晴就觉得答应萧程做他的御用琴师果然是个错误的选择,他果然还是应该学好厨艺快快离去才行。
萧程见他吃得慢便知道他有心事,又想到刚刚他盯着大殿的大臣和王爷们看便问他:“你刚刚在看什么”·“当然是看谁有可能要杀你啊”苏卿白了他一眼,“齐皇陛下,你就不要装了吧你把我这个‘御用琴师’带着,还有一把千机琴。
你根本就是希望我来保护你对不对”·萧程无奈一笑:“不愧是止言,”说完萧程停顿了一会儿,“虽然朕确实希望止言你能保护朕,可是朕送你千机琴不是让你为朕去死的,而是希望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千机琴能保护你”·“说的我跟那些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似的”苏卿吐槽完又觉得萧程刚刚的话有点奇怪,“唉唉,齐皇陛下,咱们都是男人,你把话说这么肉麻我会很容易吃不下饭的”·萧程立马脸色一黑,闷头吃自己的鱼去了。
苏卿却是得意的想着:恶心我看,把你自己恶心到了吧·而瑞王萧硕在遮挡萧程的帘子放下的时候就总是往那儿瞟,甚至还端着酒杯到了康王身边:“四弟,你说他们两个在帘子后面真的只是单纯的吃饭”·萧连看了眼萧硕:“皇兄,你从下午过来你就在这儿嘀嘀咕咕的,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萧硕道:“就是,你说皇上和那个琴师会不会是,那种关系”·“哪种关系”萧连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随后道,“你难道怀疑那个琴师是……”·萧硕挑眉:“你这不是挺懂的吗”·“不可能,”萧连冷笑道,“父王的儿子这么多他有什么理由藏个私生子”·萧硕:“……”果然不能对他有太高的期望真是搞不懂,大家都好三十四十的过来人了,怎么这个棒槌就是看不出来,“四皇弟,总之这个人你还是多多留意一下为好”·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晚宴散了回寝宫的路上苏卿才想起了之前在宴会上注意到的那个十来岁的皇子,便趁机问萧程那是谁,萧程道:“那是朕的十五皇弟萧裕,先皇驾崩时他才五六岁,就算封了王也没办法去封地,所以他和他的生母就留在了宫中。”
·“他的生母”·“父王驾崩时他的生母刚封为妃,所以现在是李太妃,不过因为她平时低调,反而没被太后赶走或者赐死,现在也是现在宫中为数不多的女眷之一了,你无事的时候尽量别往露华宫走。”
萧程一边走一边嘱咐他··苏卿突然想起了那次外出散步偷听到的对话:“现在齐宫之中还有多少女眷,你能数的清吗”·萧程停下脚步,皱眉看着他:“未婚的公主四五个,但是没有适嫁的。
更没有合适你的”·苏卿被他莫名的怼了两句立马有些不乐意了:“哈哈,你别搞笑了好吗我苏卿就算是去菜市口杀猪也不会娶你们萧家的人,自恋个什么劲儿好心当成驴肝肺”·萧程只觉得自己被那句“我苏卿就算是去菜市口杀猪也不会娶你们萧家的人”气的脑子发昏:“放心吧我们萧家人是不可能嫁给你的,你就等着嫁进来入赘吧”·“那恐怕是齐皇陛下你在做梦”·第11章 第 11 章·第11章·众人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萧程便早早起来去沐浴更衣,等苏卿醒来的时候萧程已经换上了拜祭的白色龙纹礼服。
拜祭祖先无论是在楚国还是齐国都是大事,无论拜祭的人是真心还是假意,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不管是嫁娶还是丧葬的礼服都做的很华丽,只是一个喜庆一个素缟,苏卿趴在床上眯着眼睛看萧程,那礼服应该是为萧程量身定制的。
只见萧程颀长的身形把那件礼服撑的这位威严,衣服上本来就绣的栩栩如生的龙被他身上各处的肌肉撑的更是如同活了一样··嗯肌肉苏卿蓦地清醒过来,他一个堂堂的皇帝竟然有这么健硕的肌肉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情理啊毕竟刘奕就没有这么结实的肌肉·也不知道那些宫女是被萧程调.教的太好,还是真的瞎,反正苏卿这么个大活人四仰八叉的趴在龙床上他们都不觉得奇怪,反而很淡定的为萧程戴着头冠。
萧程听到床上的声音道:“别睡了,起来拜祭太后,你可是朕的御用琴师,哪有朕都起了你还睡懒觉的道理”·苏卿又在床上滚了一圈道:“幸亏我有先见之明,穿着衣服睡觉,否则大早上的吓坏小姑娘就不好了”·也不知道苏卿这句话哪里说出了,帮着萧程梳理头发的两个小宫女立马踉跄的跪了下来:“皇上恕罪”·萧程看了看镜子里呆若木鸡的苏卿:“看到了吗止言在齐国说话做事要小心翼翼,因为也许你的无心之举会害死一些人”不知道是不是苏卿的错觉,总觉得那两个宫女抖的更厉害了,这两个宫女是在怕萧程吗·“我,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们没必要这么认真吧”苏卿说着跑到屏风后,“喂,齐皇你到底怎么回事”·萧程挥手:“你们下去吧”·两个宫女立马练功带爬的退了出去,苏卿一边换准备好的衣服一边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人很危险”·萧程无奈的看着他:“早些年朕在齐宫中的风评不太好经常会虐杀宫女”·“真的假的”苏卿有些不太相信,因为他是看着萧程长大的,并没有看见过他有什么虐待人的癖好,是一个很乖的孩子。
没理由萧程前十五年没变成变态,回了齐国就变成了变态啊而且一个人长到十五岁对很多事情的认知已经定型了,不会轻易改变,所以说萧程“虐杀宫女”苏卿是不信的。
萧程见他不信,心里多少还是很高兴的:“止言,谢谢你相信朕不过……”萧程的这个不过拉的有点长,吓的苏卿的心都提起来了,心道:他该不会真的有虐杀宫女的癖好吧·“不过,你要是敢在朕的宫中瞎搞,朕会考虑一下虐杀宫女这种行为的”·苏卿:“……”·祭拜太后的大典自然很隆重,之前跟着萧程一起出来的仪仗都派上了用场,苏卿作为萧程的御用琴师对着一个没见过的女人的陵墓又跪又拜的,心中想到:我跟着刘奕的时候也没做过这种事,现在却跟着一个敌国皇帝拜祭敌国太后,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套流程下来已经到了午时,苏卿这个武将都觉得头晕脚轻,也不知道萧程是怎么扛下来的。
等祭拜完了,萧程御口一开,命王爷大臣们先折返,他作为皇帝还要在皇陵守一晚,第二天回宫··那些王爷大臣闻言只能告辞,苏卿本以为萧程是想要留在皇陵看风水,呸应该是看风景的,毕竟昨天他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结果当天萧程真的踏踏实实的守了一晚上皇陵,苏卿自然得跟着,心道:他们齐国皇帝演戏可真是够拼的的。
萧程屏退宫女之后有些感慨的道:“虽然太后与朕之间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但是她还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可以说没有她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朕,无论是真情假意,朕都应该给她认真守灵的,何况她唯一的儿子是朕弄死的”·跪在那里百无聊赖的苏卿本来正在扣自己的指甲玩,萧程也一直说的很平静,结果突然一个大转折吓的苏卿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苏卿立马坐正身体看向太后的排位,一边心道:你在人家面前说是你弄死的人家孩子,就不怕半夜人家去梦里找你吗·又一遍心道:太后您老人家在天有灵就把这件事忘了吧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就不要计较这种事了。
想完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不要脸,这可是杀子之仇,是个人就咽不下这口气,幸亏太后已经不是人了·想着苏卿又默念着:太后您老人家就放过这孩子吧他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萧程确实不知道身后的苏卿短短的瞬间心思就百转千回,只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眼前这块冰冷的灵位··第二天一早,萧程把五匹马拉的马车换成了两匹马拉的车,有十几个铁骑护送回宫。
没有了浩浩荡荡的大臣和仪仗,这下子速度可快了三倍不止,转眼就出了皇陵的番外,到了城外山林的小道上··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因为昨晚熬了一晚上,此时两个人都在马车上打盹,但是苏卿却没有真的放下心来,他总觉得萧程策划了这么久不可能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果然下一刻马车突然一顿停了下来,接下来就是马匹的嘶鸣声和铁骑的“护驾”声··苏卿还没来得及感叹刺客们成功入套,就被萧程拉住了袖子:“止言,朕害怕,你一定要保护好朕”·苏卿:“……”·齐皇陛下,您知不知您的演技有多差,你这一脸冷静有得意的表情分明是再说:“别怕,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我是不是很厉害求夸”·苏卿抱住千机琴,一脸不忍直视的道:“放心,我们会没事的”·谁知就在苏卿等着看好戏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的铁骑道:“不好,他们有弓箭手,快护送皇上突围”·萧程脸色一变,掀开帘子往外看,却差点被箭- she -中,萧程一把抓住那支- she -过来的箭:“可恶”·苏卿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什么意思这不是在你的意料之中吗”·萧程从马车的矮榻下抽出一把长刀,再次掀开车帘捡起勒马的缰绳递给苏卿:“抓紧”说着将绑着马和马车的缰绳一剑斩断。
谁知两匹马都受到了惊吓,苏卿手一痛便被一匹马跑了,萧程见状道:“快上去”·“共乘一骑吧”苏卿一把拉住萧程,两个人稳稳的起了上去,而护送萧程的铁骑还在与刺客拼死搏斗。
好在皇宫的马吃的够好,脚力也还不错,带着两个人跑起来的速度也还行··萧程不时回头挥刀挡箭,因为这里树林较多,放箭对刺客其实没有多少优势,像他们现在这样就是,所以基本上很难- she -中,这也是萧程知道对方竟然派出了弓箭手的感到惊讶的原因,没想到对方宁愿用不上也要准备上。
“萧程,怎么样,你没事吧”苏卿一边骑马一边问他:“我们往林子里走,他们- she -不中的”·萧程却是脸色微变:“弓箭手是- she -不过来了,但是他们追上来了”·“没事你别让自己受伤就是”苏卿说完就听到了身后的马蹄声。
萧程道:“一匹马带两个人实在是太费力了,止言,你拿着朕的私印去京城西郊大营找白将军……”萧程的话还未说完苏卿便把手里的缰绳塞给了他,“你能不能先闭嘴,握紧缰绳,待会我转身过来,抱紧我”·说着苏卿一跃飞出一把暗器,前解决了最先追上来的人,随后面对着萧程落了下来,稳稳的坐回马背上。
上个人此时的样子就像是在紧紧地拥抱:“从现在开始你来驾马,抱紧我,我的命可交给你了”·正说着,后面七八个背着弓箭的刺客已经追上来了,苏卿拿下千机琴上的□□瞄准- she -了起来。
刺客没想到苏卿手中有□□,因为大意被干掉了两人,随后便开始警惕着躲闪,苏卿想要再- she -显然有些困难了··萧程抱住苏卿的腰:“我腰间的荷包里有信号弹”·苏卿咬住□□摸出萧程的信号弹放了出去,刺客见状心道不好今日的任务怕是要失败了他们损失了这么多人,在失败了就有点不划算了。
虽然冬季树林枯枝败叶不挡人的视线,可是在这里轻易放箭准头明显是不够的,但是现在他们别无选择了,剩下的五个刺客一边追一边试图- she -箭··苏卿正好能看的到,但是这种时候箭- she -出来手上的百分百是萧程:“萧程,你相信我吗”·“不信你就不带着你出来了”萧程继续驾马。
苏卿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我记的前面不远有个转弯的地方,到时候我说跳咱们就一起跳”·苏卿这么一说,萧程也想起来了,但是他不知道背后的情况,所以才没想过弃马,而且那便是矮崖,虽然摔不死人,但是也会受伤,本来想问但是又觉得这样做有点不信任苏卿便没开口,等一转弯,苏卿立马在他耳边道:“跳”·与此同时一支箭擦着萧程的左肩飞了过去·第12章 第 12 章·第12章·苏卿本已经做好了从马上跳下去会摔的很惨的准备,然而带他们轻飘飘落地的时候却是十分震惊。
苏卿蓦地想起萧程在马车上抓到的那支箭:“你的武功……”原来那不是碰巧抓到的·萧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先避开这些人再说,跟我来”·虽然苏卿对萧程作弄他这件事感到十分的气恼,但是现在保命要紧,把千机琴的零件一股脑塞回琴套中后,苏卿便跟着萧程快速离去。
他们心里很清楚,那些人很快就会发现马上空无一人,到时候一定会折返回来找,要是只有那几个人还好,他们二打五说不定还有逃跑的机会,但是要是他们再联络了他们的伙伴过来他们就没有退路了。
苏卿跟着萧程刚转过坡下的弯就听到有人也跳了下来:“他们应该就在这里,搜”·苏卿一下子抓住萧程的手,正在往前走的萧程一顿,随后不做停留的拉着苏卿继续往前走。
苏卿本来一直看着身后,怕那些人追上来反应不及时·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前面是绝路,苏卿没想到萧程如此不靠谱,想暴打他又不现实,只能无声张嘴:“你想让我和你殉情”·萧程回他:“求之不得”·苏卿:“……”怎么办他更想打人了·萧程拿过他的千机琴取出里面的两把短刀,两个人一人一把,萧程张嘴低声道:“这个断崖稍微高一点,但是咱们来的轻功应该还行,实在不行就用匕首刺入山壁减缓阻力,总之死不了,他们也不会料想到我们会走这里的”·苏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做口型道:“我信了你的邪”说完两个人翻身下了悬崖,好在以前打仗偷袭的时候类似于这种事情的情况也遇到不少,只是他对这山不太熟心里有点发怵而已,而且相比下来他更担心某人能不能平安落地。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快到了”萧程突然开口,苏卿却是慢了半拍,短刀没插入山壁,没有落脚点·轻功自然使不上,几乎是瞬间萧程一把拉住他的手:“止言”·苏卿被拉住的瞬间就要把刀插入山壁来缓冲的,结果短刀“铛”的一声断了,苏卿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这倒霉样子,就看到萧程也松了手,并抱住苏卿落了下去,虽然苏卿看出萧程是借力用了轻功,但是事出突然,两个人更像是摔下去的·山崖下面是一片松树林,两人直直的砸了下来,在落地的瞬间身在上面的萧程一个转身和苏卿调转了方位,等落地的时候直接成了苏卿的肉垫子,苏卿虽然不重,但也不轻,有那么一瞬萧程觉得自己被砸的头脑发晕:“止言啊~朕好像摔坏了,你要负责”·苏卿坐起来慌忙检查他身上的伤:“本将军才不会当你们大齐的皇帝”发现他并没有受什么太严重的外伤和内伤之后,苏卿这才大着胆子踹了他一脚,“没事就快起来逃命吧他们可是有马的”·萧程:“……”·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但是萧程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撞在一棵松树上,虽然松树缓冲了他们下坠的速度,但是他的脚踝正好撞在了松树的树干上,而且脸也被松针划伤了好几处。
萧程一边瘸着脚跟着苏卿走,一边道:“朕是不是毁容了”·“你又不是小姑娘在意这个做什么”苏卿调侃着问他,“哦,我忘了,你是美男子”·萧程:“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风凉话”·苏卿被他说的老脸一红,急忙就像岔开话题:“这眼看天都要黑了,他们一时半会可能猜不到咱们选择了跳下来,这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自然是有的,”若是在山上他们未必会有,但是山下就不一样了。
萧程早就知道有人会趁此机会刺杀他,所以早就和周翡研究过这一路哪里适合埋伏以及突发状况应该怎么应对·他找的是可以藏身的地点,而刺客找的是可以埋伏的地点,所以刺客要想找他们恐怕有点难了。
就在萧程要带着苏卿过去的时候,苏卿突然低声道:“要不我背你吧”·萧程一愣,转头诧异的看着他·苏卿被他看的很尴尬:“这不是看你受伤了吗以前也不是没背过,到底要不要啊不要算了”·“要,当然要”萧程立马跑到苏卿身后跳了上去,苏卿措不及防的晃了下身体,有些咬牙的道:“你现在怎么这么重”·萧程环住他的脖子,恨不得立马瘦成一把骨头,口上却道:“你上一次背朕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这么一说,苏卿才想起在楚国最后一次被萧程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那次楚国举行秋狩不知怎么的就让萧程也去了,萧程的箭术也是苏卿教的,但是他没有自己的弓箭,用的全是苏卿的,- she -箭最远的距离是从苏卿寝殿的门□□到大堂的墙上。
以前苏卿的屋子大堂挂的是孔子的画像,后来为了让萧程箭术精进挂了个草靶子,但是萧程那会儿不能百发百中,把孔老夫子- she -的千疮百孔之后,苏卿终于忍无可忍的换成了他练习的时候画的废画。
秋狩的时候苏卿嘱咐萧程一定不能太张扬,萧程也一直谨记在心,可是他自己始终想要试一下自己的箭术,结果瞎- she -了十几箭,就唯一认真的那一箭抢了刘奕的猎物。
这下闯下了大祸,被刘奕一箭- she -中的脚面··那会儿苏卿自己一个人在林子里寻猎正好路过,刘奕- she -完箭就黑着一张脸骑马走了,所以并没有留意到偷看的苏卿。
等刘奕走远了,苏卿才过来看萧程,却被当时萧程脸上- yin -狠的表情吓了一跳,不过当时他以为只是小孩子单纯被欺负了难过而已··因为怕马的声音惊扰刘奕被发现,苏卿把马留在了不远处,等苏卿背着萧程打算回去找自己的马时,十岁的萧程突然用还有些稚嫩的声音道:“若是有一天我有能力,折辱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那要是我欺负了你呢”苏卿当时觉得萧程在说笑话,毕竟当时怎么看萧程也不会有“有能力”的一天。
“阿卿哥哥,你也会欺负我吗”·“这个说不准,万一哪天我讨厌你了,我可能就会像太子殿下欺负你吧”苏卿背着他回道,“你好瘦啊,骨头都咯到我背了”·许久萧程突然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苏卿:“阿卿哥哥不算,你想欺负就随便欺负好了”·“止言朝左拐了,你在想什么”趴在苏卿背上的萧程用手在苏卿眼前挥了挥,苏卿突然回过神来,朝左转去,“上次在齐国我只想到了你在秋狩围猎场说的那句报复的话,刚刚我想起了对话的全部”·萧程盯着苏卿的脖子,只听苏卿道:“是因为当时的承诺,所以你才没有报复我吗”·萧程眼神微微变冷:“朕说话一向算数的”·苏卿笑道:“那我是不是得感谢我当时的慧眼识珠没有欺,没有主动去欺负你”·“理论上是这样的”萧程恨不得咬断了苏卿的脖子,让他永远说不出话来:“前面有个山洞我们现在那里待一会儿,朕的人应该快到了”他永远都不会往别的感情上面去考虑·对于萧程,这件事多少让他觉得有点无奈,但是真正有问题的却不是苏卿而是他自己,有时候萧程想一想自己对苏卿的感情都觉得自己很卑鄙可耻,可是苏卿于他,就像是穷人家孩子眼中的桂花糖一样,若是他没有能力得到也就算了。
可是他现在是有能力的,不放手一搏,只会让他觉得后悔和遗憾··苏卿把他放在冰冷的石头揉了揉肩膀和腰:“太沉了,背不动”·萧程道:“朕会尽量瘦一点的”·“别别别,开个玩笑而已”把大齐的皇帝饿着了,他可担待不起,“齐皇陛下,你的武功是怎么回事你不打算解释解释”·“解释什么朕的武功不是止言你教的吗”萧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朕只是勤加练习而已”·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苏卿:“……”你就可劲儿装吧·冬天天冷,人一松懈下来就容易犯困,再加上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怎么睡,苏卿一坐下来便睁不开眼睛了,等萧程回过神来就发现苏卿已经靠着洞口的山壁睡着了。
十年未见,不管是他还是苏卿其实都变了不少,不仅是外貌更多的是心境·但是有时候他又觉得苏卿其实没变,还是永远的那么乐观,哪怕是身处险境也从来没有害怕和担忧过,这其实是一个人的成长环境所造就的。
苏卿这一辈子最失败的时候应该就是国破的时候了,其他时候,哪怕是苏老将军死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难熬的,也许是因为他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所以这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也正是如此让苏卿变的格外的坚强,却也是因为如此,又让他对对所有的感情都不那么敏感。
不管是信任、怀疑或是爱慕……·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今天实时是十月十号,没有点击,没有人看作者已被冻死在晋江的冷宫之中·第13章 第 13 章·第13章·苏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隐约听到有人喊着:“仔细找”·瞬间苏卿清醒过来,一睁眼看到的却是闭着眼的萧程,苏卿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不在山洞里了,而是在马车上。
萧程大概是睡着了,而他则是卷缩着躺在萧程怀里··苏卿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心道:“年纪大了,都被人搬到马车上了也没发现”幸亏他是个男的,要不还不得被人劫色·蓦地苏卿想起了萧程之前受伤的脚踝,便伸手去掀萧程的裙裾,待发现已经包好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一抬头就有些尴尬了,只见萧程正幽幽的盯着他看:“没想到止言你还有这种爱好”·苏卿:“……”·随机苏卿一想,我不就是看看他的脚吗我心虚个什么劲儿:“我只是掀了你的下摆看,又没有脱你衣服,你那是什么语气什么眼神”·萧程伸了伸长腿:“朕还以为止言你想看看其他的地方”·苏卿:“……”拜托咱俩除了脸长不一样,其他的长得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萧程看着自己的鞋:“止言,你知不知道女人的脚相当于女人的胸……”·“那又怎样”苏卿白了他一眼,“你可别想骗我你是女孩子,你那里我见过的而且你这里是平的”说着拍了拍他的胸口,“你积点德说不定下辈子老天爷可以满足一下你的臆想,哈哈哈……”·萧程:“……”·他觉得他这辈子最不积德的事情就是喜欢上了苏卿这个棒槌·有暗卫和侍卫护送,这一路倒是消停了不少,不过萧程的心情并不算太好,这次他一早就知道有人会利用祭拜太后之事刺杀他,为此他和周翡布置了近一个月,本打算抓几个活口到时候让某些人哑口无言,可不想自己还是想的不够多,不禁受了伤还让这一切不忙了一场。
而且苏卿会武功的事恐怕也藏不住了··下一次的刺杀机会对方一定会极为小心的,如今真的可以说是敌暗我明了··等回了皇宫已经是深夜子时了,苏卿和萧程告别之后就直接回了幸言宫去看苏希,等他进去的时候姚嬷嬷还未睡,苏卿示意她不用行礼后才做到了苏希的床边,轻声问道:“这两天苏希怎么样”·以前苏希小没认人,苏卿跑多远都不担心,可是现在苏希明显长大了,甚至能分别自己和萧程,这还是在苏希认人之后他们分别的最长的时间呢·“大概是这段时间您和皇上一直陪伴着小姐,小姐两天没见到你们一直在哭闹,这也是刚安顿好了睡下”姚素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苏希,一般来说在宫中和皇上亲近的孩子不是公主就是郡主,可偏偏的皇上就是没说过这孩子的身份。
苏卿拨了拨苏希的手,随后握起苏希的小手亲了亲:希儿,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正想着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苏卿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就听萧程道:“不必行礼,朕只是来看看苏希”·不知为何,苏卿一个没想开就躲到了床后面,姚素霞跟着萧程进来,开口道:“苏琴……哎”人呢·姚素霞一侧头正好看到探出头的苏卿冲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看着妆台上的镜子,正好能看到萧程在干什么。
姚素霞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正好萧程道:“怎么了”·“哦,奴婢是想说苏小姐刚睡下”虽然不知道这位苏琴师在做什么,但姚素霞还是决定“欺君”一下。
“刚睡下”萧程看着苏希,“精神头这么好小家伙这两天怎么样”·姚素霞心道怎么问的都一样,要不是男人不会生孩子,她都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皇上和苏琴师生的了:“挺好的,就是两天没见皇上您,她挺想您的,吃饭还一直喊舅舅”·萧程闻言满意的笑了笑,随后握起苏琴的手吻了一下:“倒不像她舅舅”说着轻轻点了点苏希的鼻尖,“你舅舅可是个十足的白眼狼,还傻”·床后的苏卿:“……”好歹本将军也算是你的半个师父,有这么说自己师父的吗·看完了苏希,萧程便起身离去,临走前还说已经通知了尚衣局明天为苏希做衣服,让她明天早点把苏希送到苏卿那里。
萧程之后苏卿才走了出来:好啊今天要不是被他听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萧程眼中竟然就是个白眼狼加傻缺·晚上苏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一直对萧程对他的评价耿耿于怀,心想自己到底是那里让他觉得是白眼狼了,他也没有白吃白喝占他便宜啊而且他被刺杀的时候他也拼了命的帮他了,难道是因为他们摔下悬崖的时候自己没给他当肉垫子可是不对吧他也不像那种人。
想着想着苏卿倒是突然想到了萧程亲吻苏希手的画面,起初苏卿并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等想到两个人亲吻的是同一只手后,整个人如同一只受到了惊吓的猫一般从床上蹦了起来,一边擦嘴一边:“呸呸呸苏希有两只手干嘛非的和我的亲一只”·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不对”苏卿冷静下来,“是我先亲的我干嘛擦嘴”想着苏卿有躺了回去:算了,反正他也不知道,要恶心也是他恶心·其实这件事要是能告诉他,亲眼看着他恶心还是挺快意的。
苏卿这么一想就有点飘了,但是想着萧程竟然要给苏希做衣服,还是决定应该保守这个秘密,毕竟玩意萧程玩意恼了,一生气不给苏希做了,苏希找谁哭·第二天一早苏卿便早早的收拾好等着姚嬷嬷带着苏希过来,等吃过早饭尚衣局的人也到了,不仅给苏希量了,还给苏卿量了一下。
苏卿略微有些诧异,急忙拦住量尺寸的宫女:“这位姑娘,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也要给我量尺寸吗”·苏卿作为一个武将却长着一张文人贵公子的脸,只要不是和萧程说话对谁都是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的,如今被问话的又是个小姑娘,这一开口小姑娘脸就先红了七分:“回苏琴师的话,是因为要过年了,其实不止要给琴师您量,这宫里的公主王爷们也是要量的”·“过年”苏卿微微一愣,只觉得这个词陌生又熟悉,自从去年齐国攻打楚国开始,他便再也没过过什么节日,就算没有打仗其实他也是很少过年的。
小时候的苏卿也很喜欢过年,一年到头最期盼的节日就是过年,不禁会有楚皇赏下来的美味,还去哪儿也都有压岁钱·这倒不是苏卿以前有多缺钱,毕竟他的父亲是一国将军,再穷也不可能揭不开锅给不起压岁钱。
所以这个对压岁钱感到期盼是相对的,那个时候他买东西都是仆从直接付钱的,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自己摸到银子·后来去做了刘奕的伴读,他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往年只有过年能吃到的稀有食物也成了家常便饭,过年开始对他开始没什么意义了。
倒是萧程挺喜欢过年的,还经常大晚上钻洞进来要在他房间守岁,一直到被刘奕发现··再后来萧程回了齐国,苏卿的父亲的也死了,他自己当了家主,一个单身汉年就更没有意义了,反正不管是不是过年他都有新衣服穿就是了。
就在苏卿感到五味杂陈的时候,萧程的声音突然想起:“是啊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说着接过苏希,又挥手屏退了所有人:“你过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苏卿还没来得及开口,苏希就先抓住萧程的头发:“要……舅舅……”·萧程抽出自己的头发:“好好好,我再给你个金元宝好不好”·虽然苏希听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苏希开心,便“咯咯”的笑了起来,苏卿怒其不争:“财迷太丢脸了”说完看着萧程,“我能不能要十个金元宝”·萧程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跟你开玩笑啦”苏卿摆手,“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说完苏卿又觉得不甘心,“其实我觉得我这个年纪那点压岁钱挺合情合理的,毕竟在不压压我这年岁,我就要被人成为老光棍了”·萧程皱起眉头:“你就这么急”·“我不急的”苏卿回道,“倒是你改急一急,现在太后死了,守丧也结束了,她算是彻底的退出了你们齐国的历史舞台了,你成为一国之主,不是早就应该为大齐开枝散叶了吗”·萧程暗自咬了咬牙,却始终什么也没说。
苏卿推己及人,以为他就是和自己以前一样不喜欢别人和他谈这事:“齐皇陛下,你也别觉得这话不好听,我以前也是这样,这不是一拖再拖就光棍一条了吗再说了你是皇帝,现在太后也没了你就是最大的,你自己不急谁敢催你也就是我”·“朕不是还有一帮倚老卖老的大臣吗”萧程的声音瞬间了寒了三度。
苏卿心知他是真的生气了,也就没继续开口··倒是萧程知道自己吓到苏卿了:“朕不是冲你发脾气,就是可能因为今天大臣让朕不开心了”他这么一解释完,也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甚至恨不得破口而出:“谁都可以催朕的婚,就你不行”可惜终究是没勇气。
苏卿打着哈哈岔开话题:“听说那帮王爷还在京城”·“嗯”萧程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提心吊胆的不安,他总觉得他和苏卿这种和稀泥的情况太多了,“要过年了,各地的三品以上的官员要回来述职,王爷们也不例外,今年太后发丧,干脆就把他们留下了”反正他们也想留着。
“哦”苏卿点了点头,突然看着萧程道,“别动”·作者有话要说:·萧程:其实朕是可以给的但是你是开玩笑的,那就算了·第14章 第 14 章·第14章·萧程被他喊的一顿,果真没有在动,僵在那里问他:“是怎么了”·苏卿倾身贴近他,萧程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心里一阵发慌:他要做什么怎么突然靠这么近,是感觉到了什么吗·眼看着苏卿越靠越近,萧程一个没控制住自己推开苏卿:“你做什么”说完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苏卿被他推的莫名其妙,心情一下子变的更糟了:“我只是看你脸上有伤,怎么齐皇陛下害怕苏某用这两只手刺杀你”·“不是”萧程撇开头,“你突然主动靠近我有些不习惯而已”说完转头看着他,“现在你看吧我绝对不躲开了”·苏卿却是冷笑一声:“我对看男人的脸没兴趣”·虽然苏卿这话也不算是说着无心,但是这个意却是直直的踩在了萧程的听者有意上,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狂跳的心脏再次跳了起来,只是这次更多的是痛,他本来想说些什么缓减一下此刻的气氛,可是却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只好把苏希放下:“朕还有些事没处理”·说完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就连自己随身佩戴的锦囊被苏希拽了下来也不知道。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苏卿神经向来大条,一直没有想过刚刚还死皮赖脸的齐皇为什么突然就告辞了,还只当他确实是有正事要处理便也没管·自从来到了这齐宫做了萧程那狗皇帝的御用琴师之后,他的日子就过的跟咸鱼似的。
除了练琴画画就是看孩子,刚刚还有齐皇帮忙看孩子,现在齐皇因为正事多撂挑子走了,那就只能靠自己了··苏卿走到床榻处看着含着锦囊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苏希只觉得头疼,一边拿过苏希手里的荷包一边道:“这可是那小子的东西,弄脏了是要被杀头的”无奈苏希听不懂,被人夺了玩具只能气的咿咿呀呀直叫。
苏卿让苏希坐在自己怀里,把她抱住捏了捏荷包:“这里放的什么玉吗”说着打开荷包看了看,却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苏卿心道:大齐的皇帝这是什么品味·把石头放回去之后,苏卿便随便找了个地方把荷包一放,心想等苏希的口水晾干了,萧程也应该会想起他的这个荷包了,到时候再还给他。
可惜偏偏事与愿违,一连三天萧程都没有再出现过,苏卿以为他忙也没在意·这日苏卿外出给苏希剪梅花,却看到几个宫女探头探脑的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本来苏卿也不在意,谁知这一路走下来都能看到有人在找东西,便随便问了一个宫女:“姑娘,你们是在找什么”·这些宫女大多没见过苏卿,更不知道苏卿是谁,但是看着苏卿衣着华丽便揣测是不是哪位王爷:“回主子的话,是皇上的荷包丢了,奴婢们已经找了三天了”·荷包那个被苏希含的- shi -哒哒的,装了块破石头的荷包·苏卿挥了挥手示意宫女去忙,心里却在犯嘀咕,按说萧程也不笨,目前为止荷包找了三天,说明在荷包丢失的当天他就发现了,他一个皇帝一天也走不了多远,只要在这附近没找到,那只要仔细一想就能知道是落在幸言宫了,可是奇怪的是他却没有见一个人去幸言宫去找这是为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萧程不太乐意竟让他或者是不愿意让他知道,在深想很有可能萧程是愿意和他有所来往了。
这么一想,苏卿又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连梅花也不愿意剪了·等路过一片人工湖的时候,苏卿大老远就看到一群太监在打捞什么,不禁停下脚步问:“你们也在找荷包”·那群太监迟疑的看着苏卿,终究还是回了个:“是”·一时间苏卿觉得更加烦闷了,心道:这狗皇帝怎么这么小气,他那天说话也不是有心的,至于这么记仇吗·一想到皇帝不开心,他和苏希也会有可能变的不开心苏卿就觉得头疼等他回了幸言宫的时候,苏希正坐在床榻上肯点心磨牙,小丫头最近在长牙,看到什么都喜欢啃。
而且记- xing -也好,等苏卿一进来就眨巴着眼睛看他:“梅……梅”·“没有梅了”苏卿坐在榻上看着他,“那狗皇帝生气了,咱们两的新衣服估计也没了”·苏希不太听得懂他的意思,只是知道自己现在没看到梅花很不开心,放下点心就忘苏卿身上蹭,苏卿刚要开口制止,手臂就被苏希一口咬住。
可惜苏希空有咬人的心却没有咬人的牙,加上冬□□服厚,苏希嘴小,啥也没咬住··苏卿躺下,抱起苏希让她坐在自己的肚子上:“你说我那天的话说的过分吗”·苏希冲他翻了个白眼,苏卿却是自顾自的说道:“你看,也不过分,他都害得我无家可归了。
我讽刺他两句怎么了还是他这个人太小气了”·正吐槽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姚嬷嬷和宫女谈话的声音,苏卿抱着苏希过去看,却看到是之前尚衣局的人来送衣服了。
上次为苏卿量尺寸的宫女采兰见苏卿出来了,冲苏卿行了一礼:“这些衣物是琴师这几日将就着穿的,等到了除夕前一日还会有新的衣物送来,请苏琴师过目”·苏卿懒得看一挥手道:“知道了交给姚嬷嬷处理就好”随后抱着苏希回到屋里,心道:萧程其实有时候也不算太小气,他要不要找个时间去见一见他,给他道个歉·这一犹豫,天色都暗了下来,苏卿想着要不明天还给他好了。
谁知下一刻老福来就来了,问苏卿有没有见到萧程的锦囊·苏卿心道:脾气倒挺大,都不乐意跟他说话了·苏卿想了想理直气壮的道:“看到了,不过我打算亲自还给他,李公公带路呗”·“这……”李福来有些迟疑,虽然这两天皇上没说,但是那个意思很明显是这两天不愿意见苏琴师的,“我不去也行,你让他亲自过来拿”·李福来更加无奈:“苏琴师,这……皇上真的很忙”·“那我就过去送给他”苏卿看着他,“怎么齐皇陛下说了不见我”·“没有”李公公急忙摆手,就怕苏卿误会了。
虽然李福来也不懂皇上和苏琴师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苏琴师对皇上的意义是不一样的,万一他因为这件事惹怒了苏琴师,苏琴师、再在皇上那里告他一状,那他真是吃不了兜子走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过自己推他们一把得了李福来这么一想,立马就决定带苏卿去见皇上,一路还为了不让苏卿多想把皇帝说的日理万机,要不是苏卿还算了解萧程,说不定还真信了。
只可惜好巧不巧的,苏卿还真的赶上了皇上的日理万机,刚踏进院子里苏卿就听到“噼里啪啦”的摔瓷器的声音,接着是女人尖锐的咒骂声:“萧程,你个暴君,你个冷血畜生……”·还有太监的惊叫声和呵斥声:“护驾护驾,快拦住她”·接着是萧程的声音:“皇姐骂够了打够了吗打够了就请离开吧宫里要宵禁了”·“萧程”女人大叫,“你是大过年的不给我活路,我知道你记恨我们,你根本就是公报私仇”·萧程道:“曹行贪赃枉法是事实,皇姐爱怎么想怎么想还请皇姐识大体,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胡搅蛮缠你是忘了你是怎么当的皇帝吧要不是我母后”·“就是因为朕记得”萧程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不仅记得这个,还记得当年那个宫女是怎么死的皇姐要听一听吗”·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那女人像是被吓到了,声线也有些不稳:“所以你要报复我这只是一个开始”·萧程回道:“只要皇姐你不得寸进尺,朕自然也不会赶尽杀绝”·御书房中保持了一盏茶的沉默,苏卿和李公公才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跌跌撞撞的走出来,甚至没看到周围人一样的眼光。
苏卿看着李福来:“这是哪位长公主”·“是平宜长公主,前几天她的驸马曹行贪墨的事被查了出来,长公主便来求情”李福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然后带着苏卿走到御书房门口,还没来得及禀报就看到苏卿一把推开了房门。
李福来:“……”·萧程听到有人推门还以为是平宜长公主去而复返,不禁一边擦着脸上的血迹一边不耐烦的转过身:“朕……止言”·“你受伤了”苏卿看着他的脸,心想他这张脸这几日还真是多灾多难·萧程摇头:“小事你怎么过来了”·“当然是给你送东西啊”苏卿拿出锦囊。
萧程脸色微僵:“果然在你那里,你让李公公送过来就行何必自己跑一趟”·“让李公公跑不是就见不到齐皇陛下了”苏卿见他要拿锦囊,一收手拿了回来,“一块破石头这么紧张”·萧程脸色一变:“你看过了”·作者有话要说:·10.12时实,公司聚餐吃火锅·第15章 第 15 章·         “你看过了”·         “是啊”苏卿不以为意,“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宁愿让手下的宫女太监翻河塘都不愿意来亲自问我,你现在脾气真这么大了”·        萧程看了他一眼:“还给朕”·        苏卿伸手把锦囊还给他:“这破石头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啊你亲人的遗物”见萧程没表示,苏卿又猜,“哦,是心上人送的你心上人是谁怎么你当皇帝了都没把人弄到手”·        萧程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强求”·        “哦,还真是心上人送的,”苏卿立马觉得有乐子可找了,“那你问她了吗说不定人家愿意呢”·        萧程再次陷入了沉默,苏卿却是明白了:“该不会是你单相思吧哪家的姑娘这么厉害,让堂堂的皇帝为她单相思”·        萧程撇开头:“朕……朕想慢慢打动他,让他也能喜欢朕,这样子也许更容易一些。”
        苏卿觉得萧程似乎说的也有道理:“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已经开始追求人家了对了,我能问这姑娘芳龄几何吗要是年龄大你的快一点儿,否则人家姑娘就嫁人了。”
        “他应该不会嫁人的”要嫁也只能嫁给他,否则就只有娶了吧不过,看苏卿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会喜欢男人的吧·        苏卿挑眉:“这石头是她什么时候送你的说不定人家真的是对你有意思呢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帝王心 by 神女莫紫】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