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庶子 by 三千土豆

分类: 热文
穿越成庶子 by 三千土豆
种田文宅斗《穿越成庶子》作者:三千土豆·简介: 一场荒唐的冲喜·男的怎么成妃·只是冲喜··内容标签: 宅斗 种田文·搜索关键字:主角:宋琰宇成 ┃ 配角: ┃ 其它:宅斗·正文 序章 风雨将至·七月到了,人们行走在炽热的街道上。
冰激凌,冰冻奶茶,冰镇饮料渐渐填满了人们的夏天,妄图消除人们身上不断下趟的汗液·衣服贴在身上,粘的令人抓狂·路面树下- yin -影里趴着几条黄狗,伸着舌头吐着那燥热的空气。
女人的衣服是越来越少,从牛仔裤到七分裤,从长裙到超短裙,虽然是夏天,却是春意盎然··正午十二点,街上的行人少极了,都早早的躲进了空调屋,享受着丝丝凉意带来的舒爽感受。
在城市一条街道上,此时两个人正在赶路··“爸,我快不中了,太沉了,太热了·”说活的是一个孩子,大概.岁的样子,手里抱着的大大的箱子,浑身- shi -透了,脸色通红,手臂不停的颤抖着,显然箱子的重量让他无法承受。
“儿子,只有这样这把剑打出来它才能和你心意相通·从陨铁到成剑,只有你触碰过它,铸剑是就没有他人的气息掺杂·它和你会最亲近,和你最契合,在你手里便能绽放出自己真正的光彩。”
走在孩子前面的是一个干练的中年人,中年人大概有一米八的身高,身材匀称且结实,仿佛藏着巨大的力量·可好笑的是,中年人手里拿着的却是一个比孩子手里箱子还要小许多的箱子。
“你胡说,一把剑而已,怎么会那么玄乎好像人一样·”孩子貌似不满父亲的说辞,嘟着嘴不走了,将箱子放在地上用手擦着额头上不停下趟的汗。
“再说柳叔用的剑是就是你打造的,我看也没说有不契合的样子·”·父亲听了儿子的话,摸了摸他的头严肃的说“你柳叔他和你不一样,你是我周山的儿子,将来肯定要和我走一条路,我必须要你在一开始就为未来打好基础,必定你要面对的比我们面对的那些更加可怕。”
儿子周叶听了父亲的话,无奈的说“每次你都说我会面对什么什么,可你每次都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我就是觉得太热了,想休息休息·爸,你不觉得热吗”·周山一身黑衣西装,在大太阳下待着按说吸收了不少热量,可奇怪的的是周山浑身却是一点汗都没留,反观穿着白色短袖的周叶确是汗如雨下。
周山看着狼狈不堪的儿子嘿嘿一笑“确实应该晚上凉快些再带你去了,我也是没想到能找到这样品质的材料,所以带着你直接跑了过来·”·就在父子俩交谈时,周叶瞥到周围的沥青马路竟然慢慢开始熔化化为粘稠的液态,他吃惊的指给周山。
周山看到那微微变形的路面,脸色瞬间苍白,他自言自语到“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儿子,现在你拿着箱子快快回家·”·周叶听了周山的话,慌张的说道“怎么了,爸你要去干什么这路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将来要面对的危机是什么吗你快先回家吧,晚上我会将一切告诉你。
记住,直接回家,把情况告诉你妈妈·快走,别回头·”周山面色严肃地说道··“那你小心啊爸·”周叶从未见过这么严肃的父亲,提着箱子快步向家跑去。
当周叶跑远后,周山一扬手,手中的箱子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长剑·那是一把样式十分妖异的剑,仿佛波浪般弯曲的剑刃,镂空的剑柄上刻印着许多怪异的图腾。
当这把剑出现在周山手里时,周山的脸色才恢复正常·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剑,笑着说“没想到我们还能战斗,我以为后神话时代已经没有我们的位置了·”他笑着看着不断扭曲的路面。
路面不停地颤动着,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蓝色的光从下陷路面的中心四散开来,一个裂缝扯开了空间,从缝隙中出现了许多人影,有二十多人·他们有着相同的血色皮肤,身着统一的装束,黑色紧身轻铠包裹着瘦弱的身体。
他们的脸上带着红色的面具,面目狰狞的邪恶面孔如炼狱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每个鬼人背上侧插着两轮黑色半圆环,交口处还泛着血光·令人甚是胆寒··“你们是来自哪个次级位面”周山倒提着剑冷冷的问道。
一个貌似是小头目的人沙哑的说到“没想到,行动还没开始就会被人发现·十二号以后四散完成侦查任务,其他人留下和我对付这个家伙·”·“看来这真的不是我们的时代了,屈屈十几人就想砍死我看来周叶他们肩上的压力真的好大啊,其实还是挺庆幸我们已经退出了啊。”
周山对着手中的剑说道·语气十分无奈,透着浓浓的不甘··对面的鬼人完全没有听周山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化为两拨,一拨四散开去,另一拨拉出一柄插在背后的半圆环,呼啸着急速奔向周山,他们排着纵向交错的扇形队伍,如一把利刃一样刺向周山,冲在最先面的小头目侧扬起手中的半圆环,向周山砍来,环身光滑,闪着凶光。
在他身后的鬼人抡直的手臂,将半圆环猛的抛出,飞行的半圆环以包围之势向周山飞去··“既然来了就不要离开了,一起玩会吧·”周山将剑举过头顶,身上涌出墨绿色的光芒,这股光芒在周山身边闪动着,骤然散开,将二十号敌人包围在内,仿佛置身泥沼,所有鬼人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周山脚猛的踩地,速度飙升,挥剑从面前交错的半圆环中穿过,一瞬间在每个鬼人的胸前都留下了一道剑击·当周山停在鬼人群的尽头,回身看去,却发现结果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尽数击倒,每个鬼人的盔甲都被斜着斩为两半,可他们血色的胸口上却只是留下了一道白痕,并无伤势的出现,可见其肌肤硬如钢铁,并不惧怕刀剑的斩击。
周山愣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鬼人,而鬼人们似乎也很是吃惊,小头目沙哑的说道“能斩开龙骨铠,这个男人的实力十分了得·侦查任务暂时取消,所有人行联动杀阵。”
听到小头目的指令,所有鬼人将身形扭动,仿佛水中的鱼儿摆动身体,在墨绿光芒的阻隔中改变着自己的位置·大致还是分为两拨,一拨以圆环状挥环从不同的方向杀向周山,另一拨将背后的一柄半圆环抛出,正好插在了第一波鬼人的圆环交口处,另一柄半圆环向周山抛去。
种田文宅斗·周山提剑便斩,身上的墨绿光芒更盛,他在一瞬间不断地变换位置,不断地出剑将身边的鬼人挑飞·可被挑飞的鬼人身上黑光一闪,竟然和在身后远处的鬼人交换了位置。
插在队友背后的半圆环似乎有空间传送的效果,就这样,在外围的鬼人冲进了对周山的包围圈,寻找着时机对周山砍出手中的半圆环·而被换出近身战场的鬼人则向着周山扔出半圆环。
·周山同时要面对飞来的半圆环,还要提防身旁伺机而动的鬼人,一时间分身无力,身上被砍出了好几道巨大的口子,献写染红了脚下的地面··战斗就这样持续着,周山靠着自己的速度与手中那仿佛活着的妖异长剑苦苦支撑着。
那柄长剑有时竟然能抖动弯曲,以不可思议角度挡住刁钻袭来的的半圆环··渐渐地,很多鬼人躺倒在地,剩下的鬼人也浑身带伤,可周山身上的伤势也是越来越重,他遍体是伤,背上插着两轮没躲开的半圆环。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斩击也变得越来越无力··突然,鬼人小头目出现在了周山的背后,猛的将半圆环砍下,周山身体一颤,他的左臂被砍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再次受到如此重的伤势,周山终于承受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他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眼中流露出虚弱的光芒··鬼人小头目走到周山面前,沙哑着说:“能干掉我那么多队员,你是个强大的战士,可是也到此为止了。”
他挥起了半圆环,准备结束掉周山·可就在圆环要落下的瞬间,一把利刃从背后刺进了他的心脏·鬼人小头目躺在了地上,一个黑影从他背后消失,找上了剩下的鬼人·身影在战场中穿梭,收割着还活着的鬼人。
剩下的鬼人也一个个被击杀·终于,所有的鬼人都被悉数消灭·那人将到插进鞘中,走到周山身边,扶住了不断摇晃的周山··“阿飞,你可算来了。”
周山艰难的说道·“没想到,日子居然提前了这么多·代价太大了,从今以后你估计要告别二刀流了·唉,要不是蓝水断了,你怎么会这么狼狈。”
被叫做阿飞的男人痛苦的说··就在这时,一名女人带着周叶来到的刚刚的战场·女人看到周山的样子,泪水喷涌而出,飞快的跑向周山,周山看到女人,终于支撑不住,躺倒在女人怀中,女人慌忙将双手举向周山,手上绽放出白色的光芒,周山身上的伤在光芒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可女人貌似对周山失去的左臂无能无力,只是无助的哭泣着。
“妈妈,你快治好爸爸啊·”周叶焦急的对女人说到,可女人却哭着摇摇头·泪水不住得掉··“柳叔,你得帮帮我爸爸啊·”周叶又拉住那男人的胳膊,哀求的说。
“小叶,叔叔无能,帮不了你爸爸·”叫柳飞的男人同样摇了摇头说··周叶看到没人能帮到周山,痛苦的对天怒吼着·而就在这时,不远处躺着的鬼人小头目却艰难的站了起来,捂住心脏,向裂缝拼命地跑去。
周叶见状急忙捡起躺在地上的妖异长剑,拿起剑的瞬间,周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身体中爆发出来,像是烈火般在体内燃烧着,他猛地挥出长剑,那股力量喷涌而出,一道剑芒急速飞出,将鬼人小头目拦腰斩断。
周叶看着倒下的鬼人,扭头对着昏迷的周山说道:“爸爸,我终于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发誓·”·就在这时,从空中落下了一架苏式运输机,从飞机上下来了许多人,有些人将周山抬上了飞机,有些人来到裂缝处开始布置法阵,设置封印。
一个成年人来到了周叶身边,对他说:“周叶,这样的敌人还有许多,你愿意保护更多的人不被伤害,不像你父亲一样流血受伤吗”·“我愿意。”
周叶坚定的说··“可你的力量不够,不要说保护他人,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中年人面无表情的说··“那我应该怎么做”周叶焦急的问道。
“尽快来斗气分院报道吧,在那里,你会知道想知道的一切,你也会学到如何保护这个世界·风雨将至,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第1章 无望·天还没亮,宇成就起床,就着点微弱的初光,宇成叠好破烂的被子,对面床的姐姐翻了个身,轻声道:“成儿,起来了吗”·宇成走过去,帮姐姐盖好被子道:“嗯,天快亮了,我得先去煮饭。”
“这还早呢,要不今早上让姐姐来做饭吧,你也好睡个饱觉·”姐姐宇菲宠爱的道··宇成坐在床边道:“不用了,姐姐身体不好,还是在床上多躺一会,等早饭煮好,我再来叫姐姐起床。”
宇菲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宇成拦住道:“姐姐再睡会,别把大家都吵醒了,娘难得的还没有醒,这一年来,娘就没有几天能睡个好觉,姐姐忍心把娘吵醒吗”·宇菲轻咳了几下道:“还好有成儿在,不然姐姐跟娘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成儿,你怪我们吗”·宇成摇头道:“有什么好怪的,我们是一家人,好了姐姐,不要再说了,成儿先去煮饭。”
查看了一下娘亲,被子盖的好好的,娘亲睡的很熟,想是昨晚上喝的药起了效果,这个旧居的房子,就是他们娘仨人住了十几年的房子,宇成是穿越到了这里,算算也有三年了吧,为什么会穿越,宇成到现在都没有搞懂,只知道这里有疼他的娘和姐姐,在穿越前,宇成是个没爹没妈的流浪儿,这样也好,在这里,宇成能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摸着黑,宇成就是闭着眼睛,都能在这里行走,走了三年的路,宇成很快就过来厨房,这里是大户人家,他爹是个财主,妻妾一大群,听说过几天,爹第十八房小妾就要过门了,前些天就开始忙,宇成想到这就苦笑。
也不知道是命不好还是怎么的,穿越前的日子不好过,穿越后有爹有娘有兄弟姐妹一大群,可也不怎么好过,娘亲是个丫环,身份低微,长相一般,没有靠山没有美色,是爹在一次醉酒后睡了娘亲,这才有他跟姐姐,但娘亲的身份并没有得到实质的改变,名份上是爹的小妾,却做着丫环的工作,他们姐弟更是没有得到爹爹多看一眼。
种田文宅斗·宇成在这个家里三年,只见过他爹两次,厨房后院的距远居就是他们的生活地方,宇成收起心思,开始洗米煮饭,宇成有一双巧手,能煮出美味的饭菜,爹和大夫人的饭菜都由宇成来做,大夫人对吃食很是挑剔,有一粒坏大米都能吃出来,大米要煮成糊,如水一般,不能放太多的盐,油也要适量,还有早上最新鲜的青菜。
爹喜欢吃油腻喷香的饭菜,大早上的就要八菜一汤,鸡鸭鱼肉一样不能少,宇成快手快脚的洗菜做饭,刚粘上露水的青菜洗净,宇成锅里放了油,其它锅里该煮的煮,该油炸的油炸。
等到宇成煮好大米粥时,慢慢的就有仆人起床,厨房里一下就热闹起来,厨房大娘忙着给各位夫人和少爷小姐们做早饭,丫环们跑进跑出的,清扫院子的,伺候少爷小姐们起床的,每个人都很忙。
·宇成把粥放在丫环小青的端盘里,小青拿勺子试了一口,这才满意的把粥端走,宇成转身还要忙着爹的早饭,等所有都完成后,宇成满身大汗,到院子里用冷水擦洗一下,这才到一个角落里,生火重新做早饭,这是他们娘仨的早饭,他们虽是少爷小姐,但没有丫环仆人会来伺候,他们的身份还不如一个丫环仆人。
他们的早饭就简单的多,只是三把大米,几棵青菜,但这些也够了,宇成花了心思把粥煮好,这才去叫醒娘亲和姐姐,娘亲醒来后,心疼的摸着宇成的脸道:“成儿,忙了一早上累坏了吧”·“不累,娘,快起来吃早饭了。”
宇成扶着娘起床,一张不大的床上,还睡着姐姐,宇菲起来咳了好久,从小就身子弱,宇成出去端来热水道:“先洗漱,早饭等会就凉·”·才四十多岁的娘亲,头发早就白了,身子也不行,很多的病痛,生产的时候没有人照顾,也没有急时的补身子,还要干活,这十几年下来,早就把身子累坏了,现在全身都是毛病,宇成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他们没有钱去看病,没有好的食物来补身子。
宇成尽量吃的少一点,姐姐把碗里的粥推到宇成面前道:“等会还要干活,都是大小伙了,多吃点·”·娘亲吃了几口就难受,坐着喘气,摇着头道:“吃不下了,成儿都吃了吧。”
宇成没有动姐姐碗里的粥,而是把娘碗里的吃完,一滴不留,吃完早饭,宇成去洗碗,娘亲拖着病弱的身体去洗衣服,姐姐去花园里种花,这是姐姐的爱好,也是姐姐最拿手的活儿,家里的花都是姐姐种出来的,比外面的花匠都种的要好。
这时天才大亮,宇成连停下来端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去忙活,家里后面有一大块空地,是专门空出来种青菜的,这块空地交给宇成来管理,所有的菜都由宇成来种,菜园旁边还养了几只鸡。
今天的鸡叫的很欢,宇成走过去,有好几只母鸡下了蛋,宇成把鸡蛋捡起来,看了看四下无人,宇成把两个鸡蛋藏了起来,鸡蛋是要给娘和姐姐补身子,平日里连点肉都吃不上,就喝粥和青菜,再好的身子也受不住。
宇成把鸡蛋藏在了青菜里,这是给自己吃的青菜,一般不会有人来查看,宇成浇完青菜园,又去喂食鸡鸭,一天就这样忙活过来,到了快天黑时,宇成就要回去煮饭,给他爹和大夫人煮晚餐。
仆人们都忙的很,要弄新房,要弄成亲的东西,这第十八小妾进门,搞的跟正房夫人进门一样,比以往的都要隆重,看来爹很喜欢这小妾,宇成往回走,在经过一处房子时,听到了哭声,宇成停下来,往哭声走去,在房子前面坐着一位女人,看着还很年轻漂亮,穿的也不错,宇成迟疑着要不要上前。
女人哭了一会,见到远处的宇成,抽泣着对宇成招手··宇成走过去,女人擦着眼泪道:“你是新来的仆人”·宇成摇头,指着远处的菜园道:“我在那里种菜。”
意思就是,不是专门跑过来看你哭的,不要误会,宇成站在女人面前,女人大约就二十来岁,身段很修长,眼角带着泪花,看着也不影响她的美··女人道:“我才进门三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也难怪没见过。”
宇成了然,这个就是他爹第十七房小妾,三年前,宇成刚穿越过来,就是这女人进门的时候,他爹喜欢的紧,还摆了喜酒,把夫人和其他小妾都摆在一边,专门宠这小妾,这才三年啊,他爹就又找过女人了。
女人一改柔弱的表情,恨恨道:“都是臭男人,玩儿腻了就丢在一边,也不看看自己的年龄,都是当人家的爹了,不要脸的妖女,十七岁就找了个老男人,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
宇成吓了一跳,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一下子就翻脸,漂亮的脸蛋扭曲的可怕,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会喜欢,不过宇成没有出声,由着女人骂··女人满肚子的火,对着宇成就大骂:“你也是臭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不会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我还有大好的时光,还没有生儿育女,二十几岁就让我守活寡,做梦吧。”
宇成不想在这里听这女人骂,看了看时辰,也快来不急了,宇成道:“姨夫人,小的还赶着去煮饭,能不能让我先走”·女人一下子站起来,“啪”一声,重重的打在宇成的脸上骂道:“我让你说话了吗想走可以,跪下来求我呀,求我放了你,要是本夫人心情好,说不定就放你走了。”
宇成定在那里,捂着瞬间就肿起来的脸,女人看到宇成不肯跪下,火气更大了,又“啪”的一声,在宇成的另一边脸上打去:“连你个下人都敢跟我做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个家里的人都看我的笑话,连你也想看我的笑话,哈哈哈,都做梦去吧,本夫人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该被看笑话的是那个妖女,千人睡万人枕的妖女,根本就不配来跟我抢老爷,你们别高兴的太早,还没进门就去巴结新夫人,煮饭是吧,本夫人今天的饭菜怎么没有人送过来”·宇成知道谁碰上这女人就谁倒霉,自己就是这个倒霉的人,宇成放下捂着脸的手道:“姨夫人,我是给老爷和大夫人煮饭,要是迟了,就该怪罪下来了。”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更加的扭曲道:“大夫人这个- yin -毒的女人,她怎么不早点去死啊,都是这个老女人,要不是有这老女人在,这家里能有那么多小妾吗那个变态的老女人,老天怎么不把她给收了。”
种田文宅斗·宇成退后几步,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敢在这个家里这样骂大夫人的,就她一个,大家也就心里骂几声,却从不敢骂出口,在这个家里,身份地位最高的不是老爷,是大夫人,这个家都是大夫人在管,就连老爷都听大夫人的,除非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了,不然没有人会去骂大夫人。
女人看到宇成的动作,更加的火大,抓来身边所能抓到的东西就往宇成身上丢去,宇成躲闪不急,额头被打破流了血,女人还是不解气,上来就一脚把宇成踢倒在地,指着宇成道:“想走,呵呵,今天算你倒霉,我倒要看看,大夫人没有饭吃,会气成什么样子。”
宇成一听就坏事了,他们在斗,这女人要发火,被打几下就认了,可要是大夫人没有饭吃,后果宇成不敢想,就不是打几下出气就算的,还会连累到娘和姐姐,宇成从地上爬起来,女人一看,就伸手去抓宇成,宇成一摆手,把女人推了一把,女人倒在地上,眼睛- yin -狠的瞇起来,盯着宇成急急荒荒跑走的身影,女人冷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啪去身上的泥土,给大夫人煮饭是吧,就在前面的厨房里,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第2章 苦难·厨房早就热闹的很,宇成低着头,往厨房里走去,没有人注意到宇成的不同,红肿的脸颊还痛的很,在宇成煮饭的面前,推着高高的碗筷,厨房大娘老是把自己要洗的碗推给宇成来做,以前宇成时间充足都会顺手帮忙洗了,可今天宇成没有时间,还要赶着煮饭,就把碗往旁边一推,厨娘炒好一盘菜,回头就见到了宇成的动作,立刻就不高兴的大声道:“怎么洗个碗就懒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把碗给洗了,就别想走出这个厨房。”
宇成停顿一下道:“等我煮好饭菜再来洗,现在快不够时间了·”·厨娘不敢接受,大着声音道:“等到什么时候这碗今天晚上就要用了,还有时间给你等一定又是跑到哪里睡懒觉去了,那么晚才回来,就不怕我告诉大夫人,连煮饭都不好好做,光吃饭不做事,大夫人是不会留你们的。”
宇成握紧拳头道:“我没有睡懒觉,今天在回来的跑上出了点事,所有晚了点,这碗我会洗,但不要告诉大夫人,你也不想让大夫人知道,平时都把碗给我洗,还在厨房里偷吃大夫人的饭菜吧。”
厨娘瞪眼道:“还敢顶嘴,你去说啊,老娘还怕了你个小子不成,还想在这厨房呆下去,就给老娘守好这张嘴,小心哪天大夫人在饭菜里吃出个虫子来,你就是有个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其他的仆人和丫环听到了,都捂着嘴偷笑,笑宇成的不识相,连厨娘都敢顶嘴,这里的厨娘可不一般,是大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在这里可有说话的份量,就是偷吃饭菜,最多也就是被大夫人责骂两句,可宇成就不同,要是犯了一点小错,可都是会要命的。
宇成不是软弱,是没有能力跟厨娘反抗,宇成不能被赶出这个家,他们娘仨人要是出了这个家门,连三天都活不过去,他们什么都没有,娘和姐姐都身子不好,就靠宇成一个人,就是饿都能饿死,宇成忍下这口气,也没有时间让他再吵下去。
洗米煮饭,新鲜的鸡鸭鱼肉都是最好的,几个丫环在厨房里走动,几大锅几大锅的饭菜被端走,宇成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家里有多少个兄弟姐妹,也从来没有见过,宇成他们的世界就在这厨房和破烂的后院,这都是他们不会走动的地方。
十一个菜和一道汤,是他爹和大夫人的晚饭,厨娘瞪着眼睛等在一旁,成推的碗筷没有人洗,还等着宇成来完成,而丫环们都摧了好几次了,少爷小姐们都在发火,等了那么久还没有饭吃。
而这些过错,都要算到宇成的头上,宇成在大家不满的眼光中,蹲下去洗碗,没有人会帮他,在这里没有人会记得,宇成也是他们的少爷,有时连宇成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厨娘在偷吃饭菜,跟其他的厨娘不一样的还有一点,这个厨娘一点都不胖,可说是身材好的很,人也年轻,最多三十来岁,脸蛋也长的好看,就是一把噪子让人受不了,吼起人来,能把耳震破。
厨娘连吃连踢一下宇成,喊着让宇成快点,都等的烦了,宇成才洗完一半的碗,这时,从厨房外冲进一个女人,就是十七姨夫人,冲过来就是狠狠的踢在宇成的胸前,宇成一个不防,向后倒去,后脑袋碰到了硬物,鲜血直流,宇成有一阵的头晕眼花,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个女人凶狠的抓起宇成的衣领骂道:“敢跑看你跑哪去,怎么没有想到本夫人也会来这脏污之地,今天让你好看。”
厨娘收回偷菜的手,对着女人笑道:“姨夫人怎么来这里,您看这里乱的,哎哟,快快快,扶姨夫人出去,别弄脏了姨夫人漂亮的衣裙·”·女人看了一眼厨娘,不屑的道:“本夫人的事不用你来管,这个人敢得罪本夫人,得要教训教训他,让他记住,谁是主人谁是仆人。”
厨娘被骂的僵了一下,又笑道:“别跟仆人一般见识,姨夫人想要怎么教训他,说一声就是,一定让姨夫人满意·”·女人抬起头,指着宇成道:“煮好饭菜了吧,都倒了,本夫人没有人送饭菜,谁也别想吃,都给本夫人饿着。”
厨娘这会笑不出来了,用眼神对看热闹的仆人和丫环使眼色,丫环们急急跑过来,把饭菜都端走,女人脸色大变,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都不听她的,大叫道:“你们都别动,我叫你们停下来,谁敢端走,就是跟本夫人过不去,都住手。”
丫环们都像是没有听到,急着从女人身边走过,女人气的胸口都要炸了,两手一挥,尖叫道:“都听不到本夫人说什么吗妖女都还没进门,就敢不听本夫人的话,你们都在找死。”
宇成往后闪了闪,哗啦啦的盘碗破碎声,丫环们尖叫着跳开,地上都是饭菜,女人被完全气疯了,转着身子,见着什么都摔,厨娘害怕的躲开,丫环急忙跑出去,没有谁敢上前,女人把能摔的都摔完了,跪坐下来,又哭又笑又骂,漂亮的脸上有着让人害怕的恨意,女人疯狂的喊道:“都给本夫人去死,谁也别想抢走本夫人的东西,谁也别想,哈哈哈。”
很快的,这里发生的事就传到了大夫人那里,大夫人带着丫环仆人赶过来,看到满的饭菜,被气的都说不出话来,指着女人的手指抖了抖,气的一甩手,仆人们上前把女人从地上拉起来,女人不从,发疯了拍打着仆人,对着大夫人叫道:“你这个老女人,怎么还不去死,还活着干什么,都是你这个老女人安排的一切,都是你。”
种田文宅斗·大夫人瞪圆了眼睛,显然不敢相信有人敢这样骂她,过了很久,大夫人才压下心中的怒气道:“现在后悔了后悔得太晚了,你当初进门时,就跟你说的很清楚,是你太高抬自己,自认为能迷住老爷一辈子,可才三年,老爷就喜欢上别的女人,今天你敢这样骂出来,说明你不想在这里过安稳的日子,好,很好,我就让你知道,比老爷喜欢上别的女人还要痛苦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大夫人对仆人道:“还不快把她绑起来,丢到柴房,饿个三天,等不会在叫了,再放出来,到时看她还听不听话·”·仆人听令的绑女人,女人挣扎着,还是被绑了起来,嘴里被塞上破布,瞪着眼睛叫不出来,散乱的头发上粘满了饭菜和油汁,漂亮的衣裙脏污,前一刻还光鲜高傲的女人,一下子就变成了疯女人。
宇成缩得不能再小,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大夫人,给她煮了三年饭,这才见到她,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的很好,皮肤很细滑,脸上没有岁月的痕迹,很有大家夫人的气质。
大夫人没有多呆,处理完了这事,就回她的住处,今天的事,大夫人下了令,不准大家往外说,要是露了嘴说出去,就得重重的处罚,厨娘跟在大夫人的身后,不知说了什么,厨房里只有宇成还缩在角落里,没有人会在乎他的存在,宇成擦去脸上的菜汁,伸出双手去捧地上的饭菜,如果娘也有大夫人的地位,现在也是这样年轻,而不是连明天能不能过都不知道的身子。
·宇成默默的收拾厨房,重新煮了饭菜,手上有着划破的伤口还在痛,厨娘很高兴的回到厨房,丫环们都上前去讨好厨娘,厨娘刚才得到了大夫人的奖赏,这会正得意着呢。
因为这事,宇成回去煮饭时,娘和姐姐早就等着了,着急的往这里望,见到宇成无事,这才松了一口,娘坐下来,不一会,就咳嗽起来,今日里干的活太累,身子又承受不住,现在正难受,本来忍着,可忍不住,娘越咳越厉害,姐姐在一旁拍着背,宇成倒了水给娘喝。
娘不好意思的喝了水,就道:“先不要管我,回去躺会就好,你们先做饭吃吧,别饿着·”·姐姐扶娘进屋去躺,宇成煮饭,简单的吃食,很快就煮好,姐姐吃了几口,拿着碗无声的痛哭,擦着脸上的泪水,姐姐道:“今天爹又迎进门一位姨娘,排场很大,热闹的声音在这里都能听到,娘心里有苦不能说,眼看着爹一个姨娘一个姨娘的迎进门,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娘一眼。”
宇成道:“没有爹还有我们在娘身边,等有机会,我们就离开这里,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不用活在爹的身影下·”·姐姐放下碗望着外面的天空道:“什么时候才能有那样的日子,十八年了,我们都十八岁了,娘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能等到那时候吗”·宇成没有说,现在宇成也没有把握机会什么时候会来,可能明天就到来,可能一辈子就这样过,宇成给姐姐夹了青菜,还有鸡蛋,姐姐的身体太弱了,一点天气变化就生病,宇成清楚姐姐得的是什么病,从出生就没有强壮的身体,又没有得到营养补充,多年来,身体才会弱成这样。
姐姐吃完鸡蛋,帮忙着洗碗收拾,俩姐弟回到了屋里,娘还在睡着,不时能听到咳嗽声,睡的很不安稳,姐姐也累了,爬上床去躺下,宇成收拾衣服准备拿去洗,姐姐轻声道:“放着吧,明天姐姐会早点起来洗衣服,你也累了一天,早点睡,不然明天起不来。”
宇成回道:“没事,现在洗了,明天姐姐就能多睡一会·”·“傻弟弟,累坏了你,姐姐得心疼了,听姐姐的,放着吧,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姐姐板起脸来道··宇成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姐姐生气,无奈的放下衣服,爬上床去睡觉,宇成可说是粘到枕头就睡着了,姐姐努力的爬下床去,给宇成盖好被子,把脏衣服都收到一边,关好门窗,这才重新爬上床去睡。
第3章 采药·睡到半夜里,娘咳嗽的厉害,娘一开始忍着,之后就捂着嘴咳,最后顶不住了,坐起来咳嗽的都快喘不上气来,姐姐忙起身帮着拍娘的后背,又在胸前给娘顺气,宇成起床摸着黑去倒水,冷凉的水倒入杯里,宇成握在手心里,紧紧的握住,试图让水温不那么凉。
等娘没有那么咳了,喝过水,休息了一会,俩姐弟陪着娘坐着说了会话,等娘没事了,大家这才睡下,宇成才闭上眼不久,三年来的生物钟时间让他睡来,该起床了··宇成这边才一动,姐姐就听到了,抬起头来小声问道:“成儿,要起床了吗”·宇成小声回道:“嗯,该去煮早餐了。”
宇菲望着窗外,跟着起身道:“早点去,今天要想办法去后山里采点药草,娘的咳嗽一直不见好,吃点药草夜里能睡好一点·”·宇成应道:“煮完早餐我就去采点回来,用不了多长时间,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好的药材补身子。”
宇菲担心的叮嘱道:“不可去太久,药材没那么容易找,看见就顺手采回来,不要自己一个人跑到深山里去找补药,不止危险还有可能被其他人发现你偷偷的跑出去。”
“姐姐放心吧·”宇成很有把握的道:“后面的菜地里,只有我一个人,而且就在后山下面,要上个山很方便,山里的路我都熟悉,会小心的。”
宇菲沉下脸道:“成儿,昨天看见你脸上红肿的厉害,当着娘的面,姐姐不好意思问,这是怎么回事”·宇成摸着还有点痛的脸笑道:“没事,昨天在菜地里碰见了发疯的十七姨娘,不小心被好打在了脸上,过两天就好了。”
“姐姐也听人说了,十七姨娘疯了,被关了起来,还是大夫人亲自下的话·”宇菲心疼的道:“怎么成儿就碰上她了,菜地一向没有人到,十七姨娘好好的跑去菜地,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没有的事。”
宇成道:“昨天爹要迎小妾进门,十七姨娘受了打击,就跑到菜地去哭,是成儿不好运,刚好碰上了,就无辜受了她打,之后又被她追到了厨房,把饭菜都打碎了,这才引的大夫人发怒,下了话把十七姨娘关起来。”
种田文宅斗·“是这样就好,姐姐真怕他们来找成儿的麻烦·”宇菲皱眉道:“这个家是越来越无法呆下去了,小妾才刚进门,就要了花房里的全部鲜花,就为了这事,几个姨娘跑来花房闹了一番,还是大夫人出面,这才把他们震住,不然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来。”
宇成担心的问道:“姐姐没事吧”·宇菲摇头道:“没事,他们也没有为难姐姐,就是这样隔个几天就闹一次,什么时候会生出大事来,谁也说不准。”
宇菲一看宇成沉着的脸,开口道:“别说这些了,还是快点去干活吧,我们现在是过一天算一天,担心也没用·”·宇成放心下来,宇菲见宇成的脸还是肿的难看,就去端了冷水来给宇成复脸,小心的用手指去碰宇成的脸,宇成痛的抽了一口凉气,宇菲停下来问道:“很疼吗”·宇成不好意思的道:“有点,还是我自己来吧,姐姐身子弱,还是少碰冷水的好。”
宇成自己去拧了手帕贴在脸上去肿,宇菲静静的在一旁看着,皱着眉头,想着这样的日子,不禁落下泪来,宇菲哭道:“今日听姨娘们吵闹,无意之中,姨娘们把家里的情况说漏了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能家里出了什么事,爹迎娶小妾进门,也是有原因的,只是没有听到是怎么回事,大夫人对这事下了严令,谁要是多一句嘴,就别想活着。”
宇成心里一沉,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又想起最近家里的气氛,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他们在这后院里,什么都不知道,连点风声都听不到,丫环们都闭紧了嘴巴,就连平时最多话的婆子们都没有说起过,大夫人把这事守的很紧,越是这样,宇成心里就越不安。
·宇菲也没等弟弟说话,接着道:“这几天行走都要小心点,见着他们能避就避,我们得罪不起,总躲的起·”·宇成道:“听姐姐的,不早了,该去干活了,姐姐也要小心点。”
宇菲点头,笑望着宇成出了门,这才起来,查看了娘,盖紧了被子,拿了脏衣服,关紧门窗,到最近的井里去洗衣服,到了井边,就见井旁放着打好的水,宇菲会意的一笑,知道这是宇成先跑过来打好水给他洗衣服,宇成总是这样,处处为他这个姐姐着想。
宇成煮好早饭,厨房里的气氛有点紧张,一大早小妾还没有起床,就吩咐下人去端燕窝做早饭,做为小妾,她可是第一个敢这样吩咐的,闹的厨房里的人都担着心,没有大夫人的允许,谁敢去拿燕窝,小妾却不理会这些,一个劲的吵闹着。
离开厨房,宇成擦干汗水,就急着去看娘,煮粥的米宇成没有洗就下了锅,每天早上的一个鸡蛋是给娘和姐姐补身子的,宇成煮好粥,自己趴了几口,就去叫娘起床,端了热水放下,看着娘的气色好了一点,宇成没有等姐姐回来,就拿着东西出门去了,娘在后面叮嘱着要小心,望着宇成单薄的背影,不由的心里发酸,接着就咳嗽起来,咳的脸色涨红,上气不接下气。
宇菲远远的听到娘的咳嗽声,丢下洗好的衣服,小跑着赶过来,帮着娘顺气,伺候着娘吃了一小碗粥,宇菲这才去把衣服端回来,几件洗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麻衣,用几根树枝架起来的架子上晾晒。
宇菲把乘下的粥都喝完,一点也没有浪费,抬起精致的小脸,弯弯的眉眼,小巧的鼻子,粉色的嘴唇,脸上带着柔弱的美感,宇成和宇菲是双生子,除了- xing -别不同,可说是长成了一个摸子,只是宇成没有柔弱的美感,脸上都是安静的神情,不急不荒,不羞不噪。
采摘完最新鲜的青菜,宇成扛着大捆的青菜送去厨房,厨房的厨娘站在一边安静的低着头,丫环仆人都站成一排,宇成放下青菜,默默的上前站在了他们的最后面,低头着,盯着自己的破了个大洞的粗布鞋。
“你们都听着,没有大夫人的命令,谁也不能私下里给姨娘们做饭菜,府里的饭菜都是有订制的,大家都按着规矩来,有谁不守规矩的,就报到大夫人去,自有大夫人出面处理,可都听明白了”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宇成见过几次,是大夫人身边的人,听说是跟着大夫人陪嫁过来的丫环,如今是府里有德高望重的嬷嬷。
吴嬷嬷精神头很足,说话也有力,不高不低的声音里,有着带头人的威严,大夫人最信任她,平日里都跟着大夫人身边,轻易不会到厨房来,宇成把自己当成了隐形人,吴嬷嬷眼神扫了一遍,见大家都认真听着,就满意的点头道:“该干吗就干吗去,守着规矩来,总不会出错,都记住了”·“记住了。”
大家异口同声应道,吴嬷嬷穿着半新不旧的丝绸黑底绣红花小袄,头发整齐分明,银色的簪子,干净利落,又扫了一眼众人,这才微抬着下巴离开··厨房一下子变的很安静,都不敢出声说话,大家做着自己的手里的活,宇成将青菜扛进来,分门别类的放好,又转头去洗碗,等所有都干完后,就到了煮午饭的时候,厨房让出地方,让宇成煮饭,宇成想着这几天的事,手里却没有半分的放慢,一边做事一边想事情,倒也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宇成在厨房里等着,等着厨房里的人都去休息,乘下的饭菜,宇成就打包回去,中午他们没有米下锅,只能吃些乘菜乘饭,宇成回去后,把乘菜乘饭重新煮过,调过味后,试吃了一口,还不错,这时,宇菲拖着有点疲惫身子回来,坐下后,还不忘问道:“今日上山可还安全”·宇成笑道:“姐姐放心,没有人发现,在山里寻了几棵药草,都是平时娘吃着的,过会我就去煎药,娘喝了就不会咳的厉害。”
宇菲皱着眉道:“娘的病总是不见好,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如今家里正乱着,都找不到机会求人帮忙·”·“姐姐又去求青儿请大夫了”宇成问道。
宇菲叹口气道:“求了也没用,青儿说了,这次大家都战战兢兢的过日子,谁敢不守规矩都会得到大夫人的处罚,据说,有个新进来的丫环不懂事,被大夫人卖了,卖到了什么地方,大家不知道,可也想的出来,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大家都安分了不少,就连平时的走动,都不敢了,更何况是请大夫这样的大事。”
宇成的手握成拳,却笑道:“那就等过段时间再去求青儿吧,我这里还有几味药材,到时候送给青儿,当是请大夫的费用·”·种田文宅斗·宇菲点点头,刚娘也回来了,干瘦的身子走在路上,好像随时会倒下去,宇成急忙起身去扶着,娘却抬起头来对宇成笑道:“不用担心,娘好着呢。”
宇菲也起身去扶住娘,一起把娘扶着坐下来,宇成端起早就盛好的饭菜,宇菲接过饭菜,小口小口的喂娘吃饭,娘温柔的笑道:“怎么都苦着个脸,娘没事,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还倒不下去。”
宇菲擦着娘的嘴角道:“今天怎么看上去很累,是不是又有人欺负娘了·”·娘摇头道:“没有,是昨天刚做完喜事,今天要洗的东西就多,也就是累点,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宇成趴了饭菜,就去给娘煎药,宇成都煎了三年了,该怎么煎,药草放多少,都一清二楚··宇菲伺候完娘吃饭,又扶着娘到房里躺下,这才出来吃饭,宇成这时倒着药汁,宇菲勉强吃了一小碗,强打起精神来,接过宇成手里的药汁,进房里去叫娘起来喝药。
等娘喝完药,宇菲拖着脚步出来,见宇成在收拾,忙上前去道:“放着吧,姐姐来就行了,你进去看着娘,有着在身边,娘也睡的安稳一点·”·宇成道:“还是姐姐陪着娘吧,这些事我都做习惯了。”
姐姐说什么也不让宇成收拾,赶了宇成进房间,宇成望着门外忙碌的身影,有着深深的感动,转过头来,见着娘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一样,宇成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坐在床边,拿了一旁的珠子和丝线,做起小玩意儿来,珠子都是一些杂乱的大小不一,是他们捡回来的珠子,平时没事时,宇成就喜欢弄这些珠子,也是在这里没有其它事可消遣,人总得给自己找点喜欢的事做。
第4章 说亲·等姐姐收拾完进屋,宇成把珠子收好,就准备出门去菜地,正当中午,太阳火热的照- she -下来,晒的有皮肤生疼,姐姐不知从哪里拿了花茶,泡了花茶给宇成带去喝,也好解解渴,还细心的叮嘱着,要是太热就躲起来休息,等下太阳没那么晒了,再去弄菜地,宇成微笑着点头,拿了框子就走了。
·宇成没有去菜地,而是直接上了山,山里有金银花,宇成无意中发现的,现在正是金银花未开之时,采摘正是时候,宇成顶着大太阳,汗流夹背的往山上而去。
金银花长了另一座山里,宇成往小路走去,能省很多时间,而且这此路宇成走过不下百回,早就熟记在心,计算着时间,这一来一回的,少说也要两个时辰,还是走的快的,宇成想着时间,脚下走的更快了。
满山的树木花草,还不时有小动物跑过,宇成望着小动物,心里想的却是红烧肉,有多久没有吃过红烧肉了宇成慢慢的回想着,想到还是有一次,大夫人生辰,家里做的红烧肉很多,大夫一个高兴,赏了大家一口红烧肉吃,宇成小咬了一口,没舍得吃光,留了给娘和姐姐,到现在嘴里还回味着当时的味道。
宇成心情很好的翻过了山头,眼前就是一片金银花海,宇成没有多做迟疑,快手快脚的采摘金银花,过了半个时辰,框子装的满满的,宇成没有多停留,就开始往回走,背着满框的金银花,宇成的脚步却加快了不少,下山的路走的比上山要快,宇成埋头直走,几次差点滚下山去,好还赶了回来,把金银花放好,宇成一路跑着回菜地,太阳刚晒过的青菜,有点打不起精神,宇成自制的竹子洞流水,水流下面有一个大水坑,浇菜很是方便,这也省了宇成不少的力气。
就着水坑浇了菜,宇成就回厨房煮饭,厨娘显摆着大夫赏给她的东西,小丫环们都露出羡慕的神情,这让厨娘更是得意,见宇成进来,扭着肥大的屁股,一屁股坐在了宇成的身旁,大声道:“我说,你怎么也是个少爷,可你看看你,身上有点少爷的样子吗满身的泥巴,说出去都丢大夫人的脸,今天大夫人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问起你们来,哎哟,这把我问的一个傻眼啊,这才让我想起来,厨娘里煮饭的可是位少爷,养花的和洗衣服的是小姐和姨娘。”
厨娘的刚落,厨娘里的小丫环们一愣,很快就捂着嘴偷笑,厨娘讥讽道:“这是少爷小姐的命,去是下人的身子,注定没有这个福份,大夫人养了你们快十八年了,也是大夫人心地善良,宽容大度,想着怎么也是老爷的孩子,不能让外面看了笑话,也不能让外面觉得老爷的孩子不懂规矩,丢了面子不说,还污了家里的名声。”
宇成心里隐隐不安,厨娘好好的怎么就跟他说起这些来大夫人更是把他们忘了吧怎么就想起来了前面说着没有福份,后面却说不能丢了面子污了声名,这多少年来,爹还有名声可言吗什么面子和里子的,怕是早就丢光了,十八房姨娘,不是所有的人都做的出来的,不过这事来的突然,宇成没有做声,等着厨娘把话说完。
厨娘见宇成没有说话,乖乖的等着听她说,不禁觉得,自己身为厨娘都比少爷有身份,说的话有人听,少爷都得对她低头,厨娘想到这里,声音不禁又高了几分道:“大夫人说了,从明天开始,你和小姐都呆在房里,你就好好的认几个大字,不要到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写就搞大笑话了,小姐就在房里学点绣花什么的,姑娘家的,连针线活都不会,还能见人吗”·宇成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见厨娘站起身来,对着在一旁听八卦的小丫环们使眼色,没有要再说下去的打算,宇成压下心里的不安,开口道:“那我娘呢还要去洗衣服吗”·厨娘听了大笑道:“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不成。”
随即止住笑声道:“你们学东西,关你娘什么事大夫人让你们记住,你们的娘是大夫人,不是什么姨娘·”·宇成低下头,等着厨娘去安排丫环们做事,宇成低着头都能感觉到大家看过来的讽刺目光,这个厨房顿时让人觉得不舒服起来,快速的煮好了饭菜,宇成心里还想着厨娘说的话,沉默着回到了破房子,重新生火煮粥,金银花摊在木板上,等晒干后,给青儿带出去,也能卖一点钱。
姐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脸色苍白如纸,经过宇成时,勉强的对着宇成笑了笑,进了屋里,坐在床边两眼无神的发起呆来,娘也差不多要回来了,宇成没有去安抚姐姐,看姐姐的神情,估计也有人跟她说了,对不知的情事,都有着惶恐,大夫人突然的转变,不会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也不会是突然的良心发现,十八姨娘刚进门,十七姨娘发疯被关起来,家里这时还乱糟糟,大夫人却在这时想起他们来,绝不是什么好事。
种田文宅斗·宇成想着厨娘的话,小姐学绣花什么的,都是为了嫁人而去学,绣的好的,在说亲上也能多点份量,面子上也好看,大家还能称赞一声,而厨娘这时候提到他们快十八岁了,又说让姐姐学绣花,除了是说亲,还能是什么·说亲讲究门当户对,姐姐是庶出,又是个从来没有得到过照顾的小姐,身子骨还弱,在花房里呆了十几年,跟丫环们一样,除了有一个小姐的身份,可说是什么都没有,嫡出的女子没有点拿的出手的东西,还都难找到好亲事,姐姐这样的,大夫人还能尽心去找不成别人家的女儿十六岁就算是晚嫁了,姐姐都快十八岁了,大夫人提都没有提过,现在突然让姐姐绣花,保准不是什么好事。
娘才刚踏进门,宇成就眼快脚快的上前去扶了娘,娘对宇成宠溺的笑笑,心疼的擦去宇成脸上的泥巴,柔声问道:“又忙的没时间洗脸了快坐下休息一下,娘还走的动,用不着你来扶。”
宇成声音轻快的道:“娘,今天上山采摘了一大框金银花,等过几天让青儿带出去卖,能换回不少的钱,娘想要什么我让青儿带回来。”
娘含笑道:“什么都不用给娘带,娘不需要什么东西,倒是你和菲儿,要是能带回布来,娘做身衣服给你们穿,省的天冷了冻着·”·宇成计算着,布就不买了,贵不说,还很薄,最好是买此肉回来,炖点汤好补身子,宇成扶着娘坐在了床上,出去端了粥进来,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冷,娘拍了拍宇成的手道:“连忙了,坐一下吧。”
宇成笑了笑,又出去端了粥来,给了姐姐一碗,自己坐到了娘身边,姐姐还在发呆,定定的望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宇成吃了一口粥,见娘心情不错,就跟娘聊天,说着说着,宇成就说到了今天的事:“厨娘的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姐姐回来后就这样发呆,一句话也没有说,估计也是听到了。”
娘愣了愣,这才道:“在屋里绣花写字真是大夫人说的吗”·“是厨娘转告的,也不确定是真是假。”
宇成喝完粥,出去给娘碗里添了粥,这才回来道:“屋里什么都没有,要绣花也要有布和针线,写字要文房四宝,还得要有人教·”·正说着,就有丫环来敲门,宇成去开的门,丫环端着东西,看到宇成,就把东西往宇成手里一塞道:“这是大夫人让送过来的,明天就不用去厨房和花房了,呆在屋里好好完成大夫人交待的事。”
娘的脸色惊变,没想到这事是真的,急急的起身道:“这可怎么办这时候要把你姐姐嫁出去,大夫人是怎么打算的”·宇成见小丫环走远了,这才进了门,关了门窗,扶着娘坐回床上道:“还不确定是不是说亲事,别我们自己先乱了。”
娘这才清醒过来道:“是啊,还不确定呢,还好没有让别人听了去,不然大夫人一定会不高兴,大夫人最不喜欢别人多嘴了·”·宇菲被丫环的到来吵醒了,从发呆中回神,声音带着颤音道:“娘,大夫人如果想把我嫁出去,会找什么样的人家”·娘神色苍白,望着宇菲,嘴巴开开合合,半天说不出话来,就算是大夫人有心要给宇菲找婆家,就宇菲的身份和岁数,都很难找到好的婆家,便何况,大夫人又怎么会为了宇菲的亲事上心恐怕是有什么事发生,而他们却一无所知。
宇成安慰着娘和姐姐喝完粥,扶着她们上床躺下,姐姐在黑暗中低声的哭泣,娘在床上翻来覆去,宇成查看着丫环送来的东西,没有见过猪走也猪吃过肉,这此东西一看就是上品,布料光滑柔软,文房四宝更是带点古懂的味道,宇成摸着这此东西,坐在床上,望着窗的月色,还在想着厨娘今天说的话,让姐姐绣花,可能是为了嫁人,可他呢学写字又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说亲事,他一个庶出的,不成亲更好,要成亲不单要说亲事,还在下定,还有成亲时的花费,今后要养妻子和孩子,以大夫人不待见他们来看,又怎么可能去做这此事·第5章 疑惑·多想无益,宇成躺下,数着绵羊让自己早点入睡,有了充足的精神,才能去面对一切,也不知数到了多少只绵羊,宇成沉沉睡去,一觉睡到了天亮,生物钟准时的叫醒宇成,宇成起来洗了个脸,精神了不少,这时,有小丫环过来,端了热水,拿了帕子,见了宇成,曲膝行礼道:“六少爷。”
宇成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小丫环就端着热水进了屋里,又有小丫环端着衣服过来,曲膝行礼道:“六少爷,快换身衣服,大夫人还等您去请安·”·跟着小丫环进了屋,宇成换了一身衣服,姐姐也起床洗漱好,娘在一旁紧张的望着进来的小丫环,姐姐看了一眼宇成,大家心里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而小丫环送来热水和衣服,还帮着姐姐洗了头发,又要去给大夫人请安,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娘不安的送着他们出门,一路上,宇成和姐姐都低着头,小丫环们也没有多话,天还没有大亮,走在回廊上,静的能清楚的听见脚步声,回廊很长,一路上没有遇见到其他人,宇成心里打鼓,姐姐不时的望过来一眼,眼低透着惶恐。
穿过回廊,就是后院的花园,顺着花园往前走,来到了正屋,正屋的房子很大很漂亮,丫环嬷嬷婆子一大堆,都安静的站着,对宇成和宇菲的到来,他们都悄悄的看一眼,他们对宇成和宇菲有着好奇,家里的少爷小姐多的都数不过来,而能得到大夫人招来请安的,却没有几个。
小丫环让宇成和宇菲站在门口等着,门口的丫环轻轻的推开门进去禀报,不久,就见丫环出来,小声的道:“大夫人请六少爷和五小姐进去·”·有嬷嬷出来,带着宇成和宇菲往屋里走,边走边嘱咐道:“见了大夫人要喊娘,大夫人说什么都要仔细的回答,不能动的东西,就不要去动,免得摔坏东西。”
大夫人的房间很大,走了外间,一转,这才到了中间,大夫人靠坐在坑上,神情慈祥的望着他们,笑着招手道:“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宇成和宇菲谨慎的对望一眼,这才缓缓的走上前,大夫人拉过他们的手,笑着道:“看看,长的真的好,都那么大了,一看就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大清早的来请安,知道要孝顺。”
种田文宅斗·吴嬷嬷顺着大夫人的话笑道:“可不是,五小姐长的真漂亮,六少爷一表人才,这都是大夫人的福气·”·大夫人笑的更欢了,对吴嬷嬷道:“快,赏,把我房里的元宝赏给六少爷,赤金珠花钗子赏给五小姐。”
吴嬷嬷笑着叫小丫环把东西拿来,给宇成和宇菲道:“还不快谢谢大夫人·”·宇成和宇菲反应过来,给大夫人行礼道谢,大夫人笑道:“都是乖孩子,跟娘还谢什么,吴嬷嬷,你去看看,屋子都收拾好了没有,让六少爷和五小姐早点搬过来住,我这里也能热闹热闹。”
吴嬷嬷道:“收拾的差不多了,下午就能住进去,还有些东西有添减的,等六少爷和五小姐看过,我们再去添减,丫环嬷嬷婆子都安排了·”·大夫人拉着宇菲的手,却对着宇成道:“这一眨的时间,你们都快十八岁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人老了,就怕一个人,有孩子们来请安,这心里才会舒服,以后啊,你们就陪在我身边,有空就来陪我说说话,解解闷也好。”
宇菲和宇成应着“是”,吴嬷嬷搬了凳子过来让宇成和宇菲坐下,大夫人问着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可有刺绣可会写字·宇菲答道:“清淡点的,素一点的衣服,会一点。”
宇成答道:“都喜欢,都好,不会写·”·大夫人满意的点头,吴嬷嬷在一旁倒茶倒水,端了一盘水果,大夫人道:“这是今年刚出的桃子,赏赏可喜欢吃”·宇菲和宇成起身道谢,拿过一个桃子,咬了一口回道“好吃。”
大夫人脸上笑的更开心了,让吴嬷嬷拿一些给他们带回去吃,他们坐着说了一会话,门外有丫环来禀,十八姨娘来请安,大夫人神色正常的让人进来··宇菲和宇菲不也乱动,乖乖的坐着,十八姨娘人还不没有到,一阵香风先飘了进来,大夫人皱了皱眉,十八姨娘莲步轻移,向大夫人曲膝行礼问安,大夫人赏了凳子给十八姨娘坐,宇成抬起眼睑,十八姨娘坐在了宇菲的旁边,娇媚的笑着,小巧的脸蛋,眼角嘴角都带着媚笑,眼神随时都像在勾人,纤细的极腰肢,亮丽的衣服,诱人的香气,在大夫人面前,十八姨娘低眉顺眼的,问着大夫人吃了没有,今天身体可还好,精神怎么样,完全看不出她是新进门的姨娘。
十八姨娘拿了大夫人赏的桃子,这才好像看见屋里多了两个人,不禁问道:“大夫人,这两位是”·大夫人道:“见过五小姐和六少爷。”
十八姨娘马上站起来,给宇菲和宇成曲膝行礼,喊道:“五小姐,六少爷·”·宇菲和宇成第一接受别人的行礼,都紧张的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大夫人暗暗的点头,又去拉宇菲的手笑道:“十八姨娘刚进门,没见过也应该,我听话十八姨娘的刺绣不错,要不,十八姨娘有空就过来教五小姐刺绣,一家人教起来也比较用心。”
十八姨娘笑道:“好啊,多谢大夫人看得起我·”·大夫人转头对吴嬷嬷道:“给六少爷请的先生来了吗”·吴嬷嬷回道:“下午就能到,明天开始讲课。”
“帮六少爷准备好上课要用的东西·”大夫人望着宇菲和宇成道:“你们也要努力的去学,其它的事就不要去管,安下心来,平时有丫环嬷嬷们在一旁服侍着,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让他们去拿。”
宇菲和宇成再次道谢,接着,有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和四小姐过来请安,大夫人眼低带笑的让他们进来,紧接着,就是姨娘们要过来,大夫人见着屋里快坐不下了,就让少爷和小姐们先回去,宇菲和宇成被丫环们领到了清风居,清风居是三进三出的房子,看着就是重新翻修过,粉过墙,屋里摆的却都是用过的东西,家具都有点旧了,花瓶也只有几个,走在这里,有点空空的。
丫环嬷嬷婆子们进来见过,就让宇菲回房去刺绣,让宇成回房去写字,大夫人安排的很突然,不管是刺绣还是写字,都不是一日可成,连地方都还没有看清,就急着,宇成越想越不安。
没有机会跟姐姐说上话,宇成由着丫环带到了房间,有点旧的书桌上,摆好了文房四宝,是今天早上送去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丫环又去拿了回来,宇成坐在书桌前,随手翻开桌上的书,丫环在一旁磨墨,宇成举着笔半天没有落下,丫环在一旁看着,没有做声。
宇菲不安的在房里坐下,前面放着针线和手帕,一般开始学刺绣都会从手帕开始学起,绣一些简单的东西,慢慢的就要绣复杂的东西,等绣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学着做衣服。
丫环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上前说话的意思,宇菲第一天做五小姐,什么都不懂,平时被其他的姨娘和小姐们打骂的也多了去了,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当小姐,为了让自己静下心来,宇菲开始拿着针线,仔细的在手帕上绣莲花。
宇成说了不会写,就不可能写出字来,而且毛笔拿在手里,写起字来也不顺手,宇成就拿着笔发呆,肚子却咕咕的叫,从早就起来,到现在也有三个时辰了,还没有吃早饭,丫环和嬷嬷们都没有动静,宇成等了又等,还是不见送早饭来。
“什么时辰吃饭“宇成问一旁的丫环:“是要等娘一起吃吗”·丫环看了一眼宇成道:“六少爷等会,尚嬷嬷就快端早饭过来了。”
宇成接着问:“一般都这时候吃早饭吗”·宇成在厨娘呆了三年,大夫人和老爹都是很早就吃早饭,少爷小姐也是一早就起床要吃的,怎么到了这里,却要等的这样晚·丫环道:“府里吃早饭是有规矩的,要等老爷和大夫人吃过,少爷小姐和姨娘们才能吃,按着长子长女排下来,六少爷就排到这个时辰吃早饭。”
宇成傻眼的道:“那午饭和晚饭呢”·丫环道:“也是一样的,大夫人吃过晚饭后,要去给大夫人请安,回来再等等就能排到六少爷吃晚饭。”
种田文宅斗·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宇成在纸上画了几笔,站起身来就开口道:“我累了,先休息一下·”·丫环脸有难色的道:“六少爷,大夫人说过,六少爷要努力练字,除了吃饭洗漱,晚上息灯后休息外,都要练字。”
宇成抬起头来,望着丫环的神色,知道丫环说的是真的,又重新坐下来,拿了毛笔,开始发呆,先生要明天才讲课,听着先生进课总好过呆坐在这里练字好,宇成想着在破房子里的娘,又想到了姐姐,不由的转头望向姐姐住的房子,出来那么久没有回去,又是见的大夫人,娘一定急坏了吧。
卯时一刻请安,辰时三刻吃早饭,未时三刻吃午饭,亥一刻吃晚饭,平时呆在房间里练字,不准到外面去逛,就连在府里,也不能随意的走动,宇成都快十八岁了,好福气的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这府里住着少奶奶小姐姨娘众多女子,要是传出点什么,就不好说听了。
宇成听到这些就在心里冷笑,大夫人知道自己十八岁还没有成亲,本就不该住在这内院,现在又要自己不能乱走动,要真是弄出点什么不好听的话,宇成也不会奇怪··第6章 嫡女·但事不找我,我不找事,宇成一向不去惹事,本想着让丫环去跟娘说一声,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丫环知道了可能会去报给大夫人知道,就怕到时候,大夫人一个不高兴,找娘出气就不好了。
用过早饭,宇成坐着也很无聊,就用毛笔在纸上照着画字,早就想练练草书,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正好,随便画就是了,等到了中午,宇成就坐着打嗑睡,还没有午饭吃,就拿了桌上的水果还垫垫肚子,不断的让丫环倒茶水,不断的去上净房,坐久了也不舒服,能走动走动也好。
宇菲吃过午饭,十八姨娘就笑迷迷的来找她,曲膝行礼道:“五小姐·”·宇菲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忙起身去行礼,十八姨娘捂着嘴笑道:“哪有小姐给姨娘行礼的,五小姐还是好好的坐着吧。”
宇菲羞红了脸,听话的坐下去,丫环们都扭过头去偷笑,十八姨娘坐下来,观看着房间,宇菲坐了一会,见丫环们都站在一旁,于是,又起身去给十八姨娘倒了茶水。
“五小姐还真是懂事·”十八姨娘谢过宇菲,含了一口茶道:“五小姐长的漂亮不好,还懂事听话,- xing -子又安静,听说还喜欢养花,现在又学着刺绣,大夫人真是有福气,以后的姑爷也有福气。”
宇菲听到十八姨娘说到姑爷,脸更红了,低着头,眼睛都不知道看向哪里好,娘从来不会跟她说这些,十八姨娘一来就提到了姑爷,再想到大夫人让学刺绣的事,宇菲心里又羞又惊。
十八姨娘媚眼一抛,扭着纤细的腰肢上前去看宇菲绣的手帕,称赞道:“五小姐好手艺,比我绣的还好看,大夫人是没有看见,才叫了我来教五小姐,这一看呀,是五小姐教我才是。”
·宇菲小声的道:“只学了一点,拿不出手·”·十八姨娘娇笑,媚角满是风情,柔弱中带着风趣,娇媚中带着纯真,举手间自有风情万种,宇菲偷偷的望着十八姨娘,一时看的呆了眼,十八姨娘道:“这刺绣啊,不能只一味的埋头苦绣,要想早一点拿的出手,就要有点办法。”
宇菲问道:“姨娘有什么好办法”·十八姨娘坐下来,用手帕擦着嘴角道:“这要是成亲时送人的鞋子什么的,刺绣又不是很好,方法吗,就是只绣一种,莲花绣多了,怎么也能拿的出手,其它复杂的就丢在一边,要是想全都学会学精,可有的年头来学。”
宇菲一惊,成亲时十八姨娘的话里有话,而十八姨娘是大夫人叫来教刺绣的,也就是说,要绣什么不绣什么,大夫人都有交代十八姨娘,宇菲心里杂乱的很。
十八姨娘好像看出了宇菲的困惑,说道:“大夫人突然让五小姐学刺绣,还是绣成亲时用的东西,这要拿的出手来,我想着,五小姐也快十八岁了,是到了该嫁人的时候,这一般人家,大夫人把五小姐嫁了也就是了,可大夫人却花钱花心思的要五小姐搬出来,还学什么刺绣,还要给大夫人请安,我是刚进门才两天,可也知道,能在大夫人身边请安的少爷小姐没几个,而五小姐有这福气能到大夫人面前请安,五小姐也是个有福气的人。”
宇菲没有出声,十八姨娘也没等着宇菲应她,接着道:“这两天听老爷说,有一家人来提亲,老爷和大夫人都敬重,这家里的小姐合的上的,就五小姐一个,大夫人可是高兴的很,老爷还说,以后宇家会更受人敬重。”
宇菲忍不住道:“爹可有说是哪家来提亲”·说完才觉得不对,哪有自己主动问的,姑娘家除非是急着想嫁人了,不然都不敢问这些,宇菲害羞的把脸埋进手帕里,就怕十八姨娘笑话。
十八姨娘果然娇笑道:“老爷没说,但大夫人是知道的,等过几天,正试来提亲时,不就能知道了·”·十八姨娘坐在哪里还说了其它的,宇菲都没有认真听进去,本来想着一靠子,就在破房子里过完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离开宇家,刚开始还以为大夫人随便就要把她给嫁了,心惊的坐立不安,一宿没有睡着,可现在听十八姨娘的口气,好像还是一桩好姻缘,哪个女子不怀春宇菲如今就是怀春的姑娘,心里隐藏的心事,被十八姨娘挑了起来,思绪就往这方面飞去。
宇成在去给大夫人请安时,见到了姐姐,宇菲脸颊飞红,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弟弟,两姐弟看上去就跟照镜子似的,一模一样的样貌,宇菲知道自己长的漂亮,看弟弟的样子就知道,又是宇家的小姐,就是庶出的女儿,却也是个正经的小姐,身家清白,宇菲也听说过,有庶出的女儿嫁了好人家,还是正妻,只是没有今天十八姨娘这一说,宇菲是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到自己身上。
“他们有没有为难姐姐·”宇成小声的问道··宇菲摇摇头道:“没有,姐姐很好,就是不知道娘现在怎么样了”·“娘那边很好,知道我们没事,还叮嘱我们要好好听大夫人的话。”
宇成小声道:“说亲的事在府里都传遍了,娘也有听说,说是不错的人家,让姐姐不要错过了·”·种田文宅斗·宇菲惊讶道:“成儿见过娘了”·宇成摇头道:“是青儿过来送东西,我请青儿帮着去传的话。”
宇菲松了口气,嘱咐道:“成儿可千万不能偷跑去见娘,大夫人知道了会不高兴,我们现在不清不楚的,要是有什么得罪到了大夫人,只会连累到娘·”·宇成道:“姐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如果大夫人真的给姐姐说了门好亲事,就是忍着,也要让姐姐得到幸福。”
“傻成儿,姐姐的幸福,不用成儿来换·”宇菲望着宇成,笑道··给大夫人请过安,大夫人问了今天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学的怎么样,很着急的样子,还赏了银子,衣服,玉佩,还说请了教礼仪的,又让吴嬷嬷过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添减的,宇菲和宇成只忙着道谢,其它的什么都没搞懂,大夫人听到少爷和小姐要来请安,就让他们先回去,有什么话明早请安时再说。
大夫人好象不想让其他的少爷和小姐见到他们,也不想让姨娘们见到,都是姐弟两个来请安,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大夫人说话时,他们就静静的听着,只有应“是”“好”就可以了,其它的,都不用回答。
到了第二天,果然来了先生,丫环们收拾出了一间房子,专门给宇成上课用,宇成请安回来后,就直接去上课,先生拿着尺子,长长的胡子,一脸的严厉,对宇成很严格,还好宇成活过了一世,这一世没有机会读书,却不代表就不会。
在先生这里应负了下来,到了下课,宇成就直接回房里,还没来的急坐下来,门就被人从外面重重的推开,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女满脸怒气的冲进来,看到宇成先是愣了一下,很快的,就指着宇成大骂道:“不要脸的东西。”
宇成就是- xing -格再好,无端被这样指着鼻子大骂也会有火气,忍着怒火好声好气的道:“有什么事吗”·少女不屑的冷哼一声,骂道:“你姨娘不要脸,你也一样不要脸,一个丫环生的庶子,也敢勾三搭四,还有你哪个姐姐,呸,太不要脸了。”
宇成低下头来,娘说过,隐藏不了自己的情绪时,就把头低下来,别人看不见你的脸,就不知道你是高兴还是生气,宇成声音平静的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是不是弄错了。”
少女高声道:“弄错这宇府你们不要脸的,怎么会弄错”·宇成还是平静的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少女的声音又高了不少道:“不知道,还真会装,明明是给我说的亲事,却被你们姐弟不要脸的抢了去,还住进了这里,娘怎么会让你们去请安,怎么没有把你们卖出府去。”
少女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脚步声急急走来,见少女在这里,吴嬷嬷脸色变了变,上前拉了一把少女道:“七小姐,大夫人找您过去·”·少女甩掉吴嬷嬷的手,指着宇成对吴嬷嬷道:“他用了什么迷药把母亲迷昏了头,还迷了…”话没说完,就被吴嬷嬷捂住了嘴,对身后的丫环嬷嬷们使眼色。
·吴嬷嬷小声的对少女道:“七小姐,大夫人说过,这件事,还没有定下来,不要到处乱说,会给宇家惹事·”·少女气怒的瞪了一眼宇成,这才气呼呼又不甘心的被吴嬷嬷拉着走,吴嬷嬷在心里叹,还好来的急,不然要是七小姐说出了口,后果会怎么样,就连大夫人都不敢想。
第7章 读书·大夫人听了吴嬷嬷说了七小姐去找宇成的事,气的下令给七小姐禁足一个月,不得踏出房门一步,少七小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大夫人,尖叫道:“母亲,你要禁我足又不是我的错,母亲从来都是最疼我的,为什么要我禁足一个月为什么不是把他们赶出府去”·大夫人气的发抖,对七小姐道:“你还敢说,亲事还没有定下来,你就跑去七少爷面前乱说,要是亲事没成,而哪边的人听到了风声,或是七少爷这边闹起来,成亲时没有人,你让宇家怎么交代”·“亲事要是不成,母亲又怎么会急着把他们安排好,我不管,这是我要的一门亲事,母亲,难道你不想我嫁个好人家吗怎么能把这样的亲事让给他们。”
七小姐是大夫人最小的女儿,从小就疼爱着,事事顺着她,也就养成了,七小姐想要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母亲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找个好人家,可你的亲事早就定了,是平安候家的世子。”
大夫人道:“这门亲事,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是人家选择我们这边,成不成还是他们说了算,就是母亲有这私心,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决定·”·七小姐缠着大夫人道:“母亲可以将生辰八字调换一下,把我的换上去。”
大夫人脸色严厉的道:“你想害死宇家吗你要知道,是他们找上门来,不是我们主动,宇家的情况,早就被他们调查的一清二楚,这个时候就是有点差错,都骗不过他们的眼睛。”
七小姐不放弃的道:“难道母亲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一向能给她争取到最大利益的母亲,一向无所不能的母亲,怎么这一次,却无能为力了呢·大夫人不忍看着小女儿这样失落,安慰道:“他们家是高贵,但平安候家也不错,多少人巴结着想把女儿送过去都没有成功,而平安候家却选择了你当世子夫人,这是多么难得的亲事,宇家的女儿,就你的亲事最好,为何还要去挣那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亲事。”
“母亲不是清楚吗”七小姐不解的道··大夫人摇头,端起茶盅喝了口茶道:“这次的亲事来的突然,也很被动,宇家只能答应,就连条件都不能谈,老爷让我们不要过问,一切等他们的安排。”
“可母亲,六少爷和五小姐一直都在宇家没有地位身份,突然间得到了重要,还是决定宇家前程的命远,就这样给了他们,母亲就不担心吗”七小姐面露担优的道。
大夫人招来小女儿坐在身边,用着得意的口气道:“女儿真是长大了,连这都能看明白,等嫁到平安候府,母亲也能放心,家里的事有我和你爹在,你能想到的,我和你爹都想到了,六少爷和五小姐不还有个姨娘在宇家,他们三人一直生活在一起,感情有多深厚,我和你爹都清楚,六少爷和五小姐就是再不情愿,到时候权力有多大,总要顾着在宇家的姨娘,有姨娘在手,他们就怎么也飞不出宇家的手掌心。”
种田文宅斗·“可女儿还是不甘心,女儿的亲事够给宇家挣面子的了,在亲戚和走的近的几家中,女儿都是他们巴结的对象,如果要是传出六少爷和五小姐的亲事,女儿的地位可就拉低了。”
七小姐终归是年轻,不够了解外面的世界,还单纯的把眼光放在了宇家这一片天空··“怎么会拉低了呢·”大夫人解释道:“他们的亲事你也听了,都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摆在台面上,而你的亲事,可是正正经经风风光光的- cao -办,能请亲戚朋友过来喝喜酒,能大声的告诉大家,他们的能行吗不要只盯着对亲的人家地位有多高,也要想想这其中的得失。”
七小姐扭捏了一会,不情不愿的行了礼告退,大夫人在她身后叹气,女儿聪明漂亮,就是被宠坏了,有时想事情就懒的动脑经,这在家里还好,要是嫁到了平安候府,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吴嬷嬷几十年来在大夫人身边伺候,知道大夫人以为什么叹气,忙劝道:“大夫人不用担心七小姐,这女人成了亲,就会长大,到时候还有丫环嬷嬷们跟着,有不懂的地方或是解决不了的事,还能回来请您帮忙。”
“终归是嫁到别人家里,不比在自己家,能时时看照着·”大夫人靠在桌边,问道:“十八姨娘这几天都缠着老爷吗”·吴嬷嬷知道大夫人不想谈七小姐的事,七小姐是大夫人的心头肉,明知道宠坏了,却又不忍说一句七小姐的不是,吴嬷嬷也跟着转移话题道:“十八姨娘白天都在五小姐房里教刺绣,晚上老爷都睡在十八姨娘那里,才刚进门,等新鲜劲过了,老爷就会回来。”
大夫人不在乎道:“老爷的- xing -格我还能不知道,不管怎么玩,总是会回到这里来,而且老爷说了,十八姨娘是最后一个姨娘,以后都不会再去找其他女人,留在家里陪我,省得少爷们成亲的,小姐们嫁出的,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吴嬷嬷陪笑道:“老爷最爱的还是您,这些个女人也就是一场戏,过了就过了,老爷从来不留念·”·大夫人笑着点头,很赞同吴嬷嬷说的话,多年来,宇家都是大夫人在管,老爷带回来的女人,大夫人二话不说,都抬进家门,等老爷的新鲜劲过了,又会回来大夫人这里,不然,大夫人也不可能生了二位少爷二位小姐,都是嫡长子嫡长女,抬进家门的姨娘,不管大夫人怎么处置,老爷都不过问,这让大夫人更是把姨娘们捏在了手心里,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宇成在上课的时候,总是会有少爷或是小姐走错了地方,宇成知道他们是来看他的,宇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谈议他们姐弟两的事,对姐姐的事还好猜得出,就是对宇成,他们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大夫人怎么会这样安排,宇成其实比他们更想知道,这种无知的被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真不好受。
十八姨娘对宇菲也算是上心,不管在刺绣上,还是在妆扮上,都教了很尽心,还有妻妾间的相处,如何在大家庭里生存,怎样为自己挣取到最多的利益,就连如何吸引丈夫这方面,十八姨娘都教了宇菲,宇菲总是红着脸,不敢看十八姨娘。
·除了固定的请安外,他们都不能走出清风居,宇成每天都想办法让青儿去看一次娘,把他这里的事讲给娘听,也好让娘放心,而青儿因为整天往清风居跑,吴嬷嬷知道了,就跟大夫人说,大夫人沉默了一会道:“就青儿去六少爷房里当差吧。”
青儿没有想道大夫人会直接把她送到宇成房里,为了这事,青儿后悔不已,府里的人都知道,跟对了主子,就有好日子过,跟错了主子,那就打落牙齿和血吞,六少爷到了十八岁才被承认少爷的身份,还是在流言蜚语当中,往后的日子就是大夫人再大度,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可能比自己家里还要艰难,青儿想到这里,就默默的哭了好几回。
本来在宇成身边当差的丫环,被调回了大夫人身边,青儿就成了大夫人的眼线,宇成没有办法跟青儿亲近,也是因为他们的立场不同,青儿得把这里的事都祥细的报给大夫人,而宇成不喜欢这样被盯着的感觉。
想到还要靠青儿去见娘,而大夫人现在是当家人,家里的事宇成只有听话的份,所有心里再不愿意,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忍着,除了让青儿去见娘外,宇成没有过多的话跟青儿说。
宇成读了好几天的书,先生打了宇成不少,就是不见宇成能写出字来,这气的,大夫人都来过问,亲着盯着宇成写字,宇成就越发的不愿意把字写好了,这样的重视,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真相。
宇菲倒是全心全意的学刺绣,有时也跟着认一些字,教的规矩,宇菲也能全学了,都记在心里,全然是特嫁的姑娘,娘慢慢的把担心放下,知道是对方上门来提的亲,不是大夫人找的,又听着府里人说,是不错的亲家,娘也就安心了。
宇成也为姐姐高兴,有个好婆家,不用呆在宇家,对姐姐也好,对他们也好,都是件高兴的事,姐姐这些日子好吃喝好,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宇成偷偷的问过姐姐,大夫人还请了大夫来给姐姐调养身子。
大夫人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们身上,对自己的子女都少了关心,这更让宇成心生疑惑,大夫人来问宇成的功课,宇成脑子一转,就想到了理由道:“从小就一直呆在姨娘身边,知道姨娘的身子一向不好,这几日里,不在姨娘面前,日夜吃睡不安,先生讲课也听不进去,字也写不好,没办法静心。”
大夫人沉思了一会道:“这个好说,给姨娘请个大夫,这有孝心是好,可也不能因为姨娘的病,而误了学习·”·“等姨娘的病好转,就能静下心来学习,因是现在才开始启蒙,先生也说有点晚,得要花常人更多的精力。”
宇成道:“兄弟姐妹们常来常往,有时会分心的去注意一下,被先生说过几次,只能在夜里多下功夫·”·有了机会,宇成就不会吃这个亏,姨娘的病拖不得,大夫人的紧张,正是很好的利用一下,而少爷小姐们的好奇,宇成没有这个义务去满足他们,而赶走最好。
果然,大夫人道:“不准让少爷小姐们过来这里打扰六少爷的学习,还有,给六少爷送补品过来,读书花费很大的精力,不能让六少爷亏了身子·”·宇成恭礼道:“谢谢母亲。”
种田文宅斗·收了大夫人的东西,宇成不会去用,而是留了起来,提了要求,又收了东西,要是还写不出字来,就不好看了,宇成写了两个简单的大字,只是能勉强看的出来,算是应负过去了。
大夫人是却是另有想法,经宇成的提醒,大夫人才想到,姨娘的身子不好,要是这样拖下去,过个几年不在了,就没有办法牵制住他们,思来想去,还是把姨娘留在身边,时刻看着的好,大夫人让吴嬷嬷去把姨娘叫来,让姨娘到大夫人面前立规矩,不管是表面上,还是内里,都说的过去。
吴嬷嬷带了姨娘进来,大夫人也有十几年没有见过姨娘了,咋一看,还真的没有认出来,老了很多,还很瘦弱,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大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忙让吴嬷嬷请大夫。
第8章 疑虑·姨娘的病都是老毛病了,等慢慢的养,有一些没有急时的医治,都落下了病根,就是大夫,也无能为力,只让调养,开的都是温补的药材,大补不得,不补又虚,这样的病,最是难办。
说是立规矩,也只是让姨娘准时过来请安,平时就让姨娘在房里等着,有时让姨娘送个水果点心什么的,大夫人不肯让姨娘干其它的,现在姨娘是大夫人手里的棋子,只差供起来养。
请安的时候,大夫人有意让他们相见,也是为了让他们安心,也是告诉他们,姨娘处境,都掌握在她手里,宇成低眉顺眼的,没有再提其它的要求,每天写成一个大字交任务,再多就没有了。
姨娘很怕大夫人,每次来请安,都紧张的一身冷汗,对大夫人的问话,常常是答不对题,大夫人也懒的跟姨娘说话,只派了丫环好生的照顾着,该吃该喝的一样不少,大夫五天来把一次脉,药方开的却是差不多,没有多大的变化。
在大夫人的眼皮底下,他们都说不上话,姨娘还在对这突来的变化惶恐着,更是吃不安睡不稳,有次半夜里,娘偷偷的跑来看宇成,把宇成吓了一大跳,娘手里紧紧的捏着一块糕点,说是留给宇成吃的,看着姨娘发自心底的关爱,宇成眼眶- shi -润,一口就吃了糕点,还连声说好吃,把娘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样好。
娘能找来,说明大夫人派去的丫环没有把娘看住,宇成思索了一番后,索- xing -就坐起来,跟娘说说话,娘手里不得闲,又是翻看衣服,又是查看被子,又问吃食,心里的担心全都流露出来,宇成一一做答,还让娘看看,他都长肉了。
娘擦去眼泪道:“成儿,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如今你姐姐要嫁人了,而你也十八岁了,却还没有说亲,这再拖下去,娘真怕到时候就娶不到妻子,娘早晚会去的,这以后的日子,你要怎么过啊。”
“娘,你不用担心我,等姐姐嫁了好人家,宇家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娘也看到了,自从传出姐姐说亲的事,大夫人就对我们一改以前的态度,给了我们正试的身份,这说明大夫人会看在姐姐婆家的份上,会好好对我们。”
“你姐姐能嫁人,可你不同,你是宇家的少爷,就是得不到宇家的财产,却也用着宇家的钱,大夫人这人娘了解,最不喜的就是庶出的孩子,娘当年在大夫人身边做丫环,对大夫人的行事还是了解的,这十几年来,娘都尽量不让大夫人见到,就怕又得罪了大夫人,就连你们的亲事,娘都不敢提,想着你们能好好的活着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
娘说着又流下泪来:“宇家的很多事,娘都没敢讲给你听,是觉得我们住在破房子里,这些事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可现在不一样,你有了六少爷的身份,这宇家的事,就避不了,大夫人的为人心眼很小,当年有不少老爷的女人没能在大夫人前面生下孩子来,都是大夫人背后动的手脚,而在宇家,庶出的孩子又有几个是过的好的,都当下人来使,老爷是从不管这些的,所以,娘想让你在大夫人面前顺从点,不要惹到大夫人,把这辈子顺顺利利的过完,也就是了。”
·娘一向不惹情,只求稳不求变,多年来在宇家的生活,让娘一向都谨小慎微,为了他们姐弟,娘什么苦都吃,宇成对娘说的宇家的事很感兴趣,宇家都是大夫人的人,都听从大夫人的话,嘴紧的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知道个度,宇成很少听到这些事,现在天天面对着大夫人,有些事还是了解多一点的好。
于是宇成就问道:“娘,你跟我说说宇家的事吧,我也好知道在大夫人面前怎么说话做事·”·娘点头,摸了摸宇成的脸道:“当年我是大人的陪嫁,本来是准备给老爷做通房丫环的,大夫人嫁进来后,一连生了两个儿子,觉得对的起宇家,加上大夫人能干,才两年就当起家来,站稳了脚根,老爷事事顺着大夫人,大夫人就起了心思,不让老爷收房,一心想把老爷留在自己面前,可老爷在这事上,表面上是应大夫人,私下里,去找了其他女人,这事让大夫人知道后,发了好大的脾气,消停了一段日子,还是没有忍住,又找了其他女人,还专出怀了孩子,这让大夫人伤心了好久,也是那个时候,大夫人知道,这男人都管不住自己,于其让老爷随便找女人,不如安排几个通房,也能把老爷留在房里,可老爷不愿意,当时老爷一心喜欢二姨娘,大夫人闹了几次之后,也就随了老爷的意,抬了二姨娘,却落了二姨娘的孩子。”
娘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有点口渴,宇成就倒了温水给娘喝,娘喝了水,顺了顺气,这才道:“二姨娘没了孩子,又哭又闹,仗着老爷的喜欢,还顶了大夫人几句,被大夫人关了起来,饿了好几天,放出来的当天,就让老爷去见二姨娘,二姨娘一身脏污,脸色蜡黄,跟个疯婆子似的,老爷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去见过二姨娘,老爷回到大夫人房里,呆了几个月,又去找其它女人,这次大夫人没有闹,而是很快的就把人抬了三姨娘,三姨娘很快就有孩子,这时老爷又找了其他的女人,大夫人是知道了就抬了姨娘,老爷对大夫人也就越发的感激。”
娘说到这里,停顿了好久才道:“大夫人后来又生了大小姐,在生大小姐之前,姨娘们怀的女儿都没有生下来,不是落了就是生的时候夭折了,直到大小姐出生,府里才有姨娘生下小姐来,而娘就是在那个时候,怀上了你们。”
宇成本不想让娘想起伤心事,可不问清楚,心里又难受,就小声的问道:“当时都发生了什么事”·种田文宅斗·娘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道:“我因为在大夫人身边多年,快到二十岁了,老爷没有收我,大夫人又觉得忠心,就给我说了门亲事,是府里管事的儿子,人很不错,亲事都说成了,没想到,老爷有一天夜里,喝了酒回来,大夫人又刚生了大小姐,就让老爷去姨娘那里,谁知道,老爷喝糊涂了,把我当成了姨娘,之后,大夫人知道了,对着我发了很大的火,又把我打个半死,丢到了后院,也是那一次,有了你们,本想着大夫人一定会来落了孩子,却没想,大夫人抬了我做姨娘,还说,要留下孩子来给老爷提个醒。”
宇成想着那从来没有见过的爹,心里有恨,却没有表现出来,给娘擦了眼泪,安抚了娘,娘这才停止了哭,叮嘱道:“大夫人这几年更是把府里的事都管了,府里有好几年没有姨娘生下孩子,而今大少爷成了亲,二少爷也成亲了,大小姐嫁出去后,大夫人就忙着七小姐的亲事,府里的其他少爷小姐,亲事没有一个定下来的,都等着大夫人的意思,你姐姐这次能说亲事,还是靠了对方,要是成了,你姐姐的日子就不同,要是不成,大夫人还不知道怎么收拾我们。”
因娘是偷跑出来的,也不多留太久,说完了话,娘就回去了,宇成躺在床上,半宿都没有睡着,为了姐姐,是不是该配合一点,娘是个聪明人,特意过来说这些,就是让宇成知道,大夫人的为人,还有,在这个家里,只要讨好了大夫人就行,其他的人,在这个家里,都可以不用理会,而要讨好大夫人,就要让这门亲事定成,让姐姐顺顺利利的嫁出去。
宇成在先生讲完课后,很顺利的就交成了先生的要求,写了字,背了书,先生很满意,宇成回到房里,又写了几个大字,这才跟青儿道:“好久没有跟五姐说话了,今天先生说我完成的很好,也写累了,想去找五姐聊天。”
青儿忙跑去请示大夫人,大夫人同意,宇成没有想到大夫人会答应,忙丢下写了一半的字,去了姐姐房里,十八姨娘刚走,宇菲在安静的刺绣,现在在绣鞋子,一个花样绣几十双鞋子,都是选最简单的花样绣,现在也算能拿出手,可要拿去送人,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只是应负了事的话,倒也可行。
宇菲见宇成过来,站起身来迎上去,又是点心又是水果的,就怕这个弟弟饿着,等宇成吃饱喝足了,宇菲才重新坐回去绣鞋子,一边绣一边跟宇成说话:“今天的功课都完成了吗”·“完成了,是问过大夫人,这才过来看姐姐。”
宇成答道:“姐姐的身子最近还好吗”·宇菲点头:“大夫人请了大夫来看,喝着药调养,晚上也睡的踏实,胃口也好了不少。”
宇成见姐姐绣的认真,又看着一样的鞋子道:“这些送人,会不会太单调了点·”·宇菲脸有难色道:“想要绣复杂的花样来不急,花样子要是太多,姐姐又绣的不好,这还是十八姨娘教的法子。”
宇成随意的道:“花样简单,就加一些上去,我们以前不是常常串珠子,在这花心上加上珠子,或是其它地方也加上珠子,颜色上选好一点,看着也好看,又不会给人单调感觉,又够新意,还不怎么花时间。”
宇菲抬起头来,认真的想着宇成说的话,觉得可行,笑着让丫环拿了珠子过来,试着在鞋子上加上珠子,还让丫环嬷嬷们过来看,大家都说好看,宇菲这才决定加上珠子。
“还是成儿有办法,这下姐姐可以放心了·”说着,宇菲看着宇成道:“成儿也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了,姐姐想去求大夫人,给成儿说一门亲事·”·宇成笑道:“现在还不知道大夫人是怎么想的,就这样去求大夫人,会不会有点太冲动了”·宇菲随手选了珠子道:“这些日子姐姐也听了不少的传言,还有大夫人的态度,娘都能从破房子里出来,给成儿说一门亲事,对大夫人来说,只是件小事,说出去还会说大夫人大度,也能收买我们的心,这样的事,大夫人不会拒绝才是。”
“姐姐拿主意吧·”宇成道:“成亲了也好安娘的心·”·宇菲笑着道:“成儿最孝顺了,以后姐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娘,不让他们再欺负你们半分。”
宇成笑了笑,没有说话,宇菲想借着自己的亲事,跟大夫人谈条件,又想借着以后夫家的身份,来给他们保障,宇成眼底露出疑虑··第9章 受伤·用过晚饭,宇成和宇菲去给大夫人请安,在路上,碰见了急匆匆赶来的七小姐,七小姐一愣,很快就抬高下巴,睨视着他们,宇菲和宇成装着没看见,跟吴嬷嬷通报后,带着进了屋里。
大夫人惊道:“玉儿,你怎么来了”·七小姐宇玉扑到大夫人怀里,抱怨道:“整天关在房里,都快闷死了,听说今天家里来做新衣服,所有过来看看有什么新花样。”
大夫人望着跟七小姐一起过来的李嬷嬷,李嬷嬷不安的缩着手脚站在一旁,大夫人发下话来,让七小姐禁足一个月,可七小姐根本就不听,在房里呆了两天就呆不住了,听到要做新衣服,早早就起床跑过来,他们是拦都拦不住,七小姐一向得大夫人的宠爱,也不敢真得罪七小姐,只好让七小姐跑来大夫人这里。
大夫人眼里有着警告,却又宠爱的笑着对宇玉道:“等会就让你去看看,喜欢什么样的,尽管做多几套·”·七小姐欢欢喜喜的谢过大夫人,这才一扭头,看到立在一旁的宇菲姐弟,脸就沉了下来,七小姐长的漂亮,可要跟宇菲一比,就差了一点,这七小姐最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还有宇成,明明是个男人,去长的跟宇菲一样漂亮,府里都在传着的亲事,七小姐就不悦,觉得自己硬生生的被比了下去。
大夫人抬头看着宇菲姐弟,慈爱的说着话,视如已出般,外人见了,只会说宇菲姐弟是大夫人亲生的儿女,还很疼爱,母慈子教,七小姐在一旁坐着,越听越火,忍着等大夫人说完话。
等宇菲和宇成走出大夫人处,七小姐也跟了上来,走在后面,高傲的抬着头,对李嬷嬷使眼色,李嬷嬷为难的站在那里,扭头望着大夫人处,七小姐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就快步上前,经过宇成时,七小姐手里拿着的簪子,尖尖的银簪就要划向宇成的手臂,宇菲这时突然推了宇成一把,宇成踉跄着脚步不稳的快速上前几步,扭头就见七小姐手里的簪子上银血相交,银尖还流着一滴血,而宇菲把着手臂,痛的直抽气。
种田文宅斗·宇成转身,上前去把姐姐拉到自己的身后,怒目瞪着七小姐,七小姐脸上闪过失望,但很快就神色自得的睨了宇菲一眼,把银簪子丢后身后吓白脸的李嬷嬷,没事人一样的走开。
宇成低声问姐姐:“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宇菲白着脸摇头,拉着宇成,往清风居走去,怕宇成去找七小姐理论,七小姐只是划伤了她的手臂,就是划花了脸,大夫人也只会帮着七小姐,而不会为了她处罚七小姐,要是七小姐有伤着那里,只怕还会惹来大夫人的怒火。
宇成握着拳头,这才扶着宇菲在房里坐下,丫环很有眼色的去端了热水帕子,还去叫大夫,有丫环连忙去了大夫人那里,把走廊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大夫人听,大夫人只是皱着眉道:“让大夫好好看看伤。”
转头对一旁的吴嬷嬷道:“派个稳重点的嬷嬷看着七小姐,不要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吴嬷嬷低声应“是”,对来报信的丫环随眼色,让丫环快回到宇菲身边,不要让宇菲有所察觉,丫环退了下去,吴嬷嬷上前给大夫人软软的捏脚,边看着大夫人的脸色道:“七小姐一时没想通,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大夫来看过说是皮外伤,擦点药就行了,大夫人赏了上好的膏药过来,宇成不放心的陪着姐姐聊天,等宇菲心情定下来,打着哈欠,宇成这才放心的离开,宇成出门时对丫环们道:“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就连府里的人,也最好不要说,免得坏了小姐的名声。”
宇成没有说是哪个小姐的名声,但丫环们都懂得,很机灵的闭上嘴··宇成不怕这件事说开,怕的是被娘听到,现在娘每天都惶恐不安,要是听到七小姐伤了姐姐,娘不得急疯了,而大夫人为了七小姐的名声,万万不会让丫环们到处乱说,这也省事。
第二天,大夫人让吴嬷嬷送来了很多药材,宇菲一份,宇成一份,俩姐弟收下了,却又困惑起来,宇菲受伤,还是七小姐所为,赏些药材说的通,而宇成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好好的,大夫人赏了药材下来,还是珍贵的药材,就让人想不明白了。
宇成过来看姐姐,姐姐睡了一觉,脸色很好,正在刺绣,看到宇成,笑着道:“课上完了”·宇成点头,坐到了姐姐身边,宇菲没有停手,手里穿针引线的,宇成坐了半天没有出声,宇菲抬起头来,见宇成脸色正常,但十几年来的姐弟还是能从宇成脸上看出点什么,就轻声的对丫环道:“去拿些水果来,再去看看有没有点心,六少爷刚上完课,一定又累又饿。”
丫环们纷纷退下,宇菲这才对弟弟道:“是有事跟要说吗”·“大夫人送了药材过来,我一直想不明白,姐姐是要出嫁之人,却到现在也没摸清楚是哪一家,对方是谁,今年多大了,家里有什么人,家住在那里,家里情况怎么样,人品如何,都没有透露出半点来,只听说是有身份的人家,大夫人这样满着全家上下,是有何意”宇成不解的道。
宇菲停下手里的刺绣,迷茫的望着宇成道:“姐姐也想知道,可大夫人不说,其他人一问三不知,连是不是要出嫁都不能确定,神神秘秘的一点口气都听不到,姐姐这样每天刺绣,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姐姐心里也不安啊。”
“如果是出嫁,身边的丫环总要跟着过去陪嫁,就连嬷嬷都会带两个过去·”宇成给姐姐出主意道:“是不是出嫁,能从丫环和嬷嬷们的反应知道,跟过去陪嫁后,姐姐就是他们的主子,就是大夫人派的人,可必竟不是在宇府,丫环和嬷嬷们心里想必也清楚,远水救不了近火,万一有什么事,还是得依靠姐姐才行,姐姐不防从他们身上了解一下。”
宇菲拉过宇成的手道:“还是弟弟考虑的周道,姐姐忙着担心,都没有考虑到这些·”·宇成站起来,算着时间丫环们也快回来了,对姐姐道:“他们肯说就让他们说,要是不肯,也不要勉强,早晚也是会知道的。”
“嗯·”宇菲点头,随着宇成起身,坐到了桌边,丫环们端了水果和点心过来,又去沏了壶茶,慢慢的喝茶吃点心··等宇成走后,宇菲坐回去刺绣,脑子里却一直在找机会跟丫环怎么开口搭话,正想着,丫环过来问道:“五小姐,该换药了。”
宇菲让丫环过来换药,看着还没有结疤的伤口,宇菲深深的叹了口气,丫环听到了,抬起头来,眼里带着不安道:“五小姐,弄痛您了吗”·宇菲笑道:“没有,就是不知道这伤什么时候能结疤。”
丫环松了口气道:“大夫说了,两天就能结疤,到时候再抹点药,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也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急·”宇菲带着担心道:“十八姨娘让我刺绣再快点,最好赶赶工,这样的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丫环听了,面露难色,大夫人派他们过来时就说过,守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就一句也不能说,所以丫环们平时都不想跟宇菲说话,就是怕说漏了嘴··宇菲好象没有看到丫环的为难,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花房里,没有见过你。”
只要不是关于宇菲出嫁的事,丫环们到是能说,就轻快道:“五小姐,我叫绿儿,他叫红儿,以前都在大夫人身边,平时很少走动,所以五小姐没有见过我们。”
宇菲一惊,道:“大夫人身边那不是抢了大夫人的人”·绿儿笑道:“五小姐不用吃惊,大夫人现在可疼您了,别说是几个丫环和嬷嬷,就是吃穿用度,都比照着七小姐,大夫人送给五小姐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七小姐那里还没有五小姐的东西贵重。”
“那也不行,让大夫人换几个小丫环过来就行了,要不我自己也行·”宇菲惊站起来,道:“没有人服侍事小,要是误了大夫人的事,可就不好了。”
绿儿安抚着宇菲道:“大夫人身边丫环嬷嬷多了去了,少了我们几个也误不了事,而且大夫人说了,派别处或是新来的丫环都不懂规矩,五小姐身边得要懂规矩的才行,五小姐有什么事,我们也好帮着点。”
种田文宅斗·宇菲扭着帕子道:“整天呆在房间里,最多去给大夫人请安,连府都没有走出去过,能有什么事要看着点的·”·“多着呢。”
绿儿道:“在府里还好一点,什么事都不用五小姐理会,只要安安静静的刺绣就行,可出了府,就不比在家里,这上上下下的,都要盯着,困难也就多了·”·“出府什么时候要去那里”宇菲急问。
绿儿闭了嘴,这才惊觉说了不该说的话,低着头站到了旁边,红儿忙解释道:“绿儿说的出府是以后,五小姐总会离开家里的一天,要是到时候才换人,五小姐又要熟悉一番,大夫人觉得这样麻烦,所以就干脆让我们过来服侍,也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绿儿- xing -子比较活泼,红儿比较沉稳,宇菲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太心急了,把心里的话都咽了下去,笑道:“还是大夫人想的周道·”·因为宇菲受了伤,去给大夫人请安的时候,大夫人拉着宇菲的手,关心的问了很久,又拿了赤金手镯赏了宇菲和宇成,俩姐弟谢过大夫人,十八姨娘也到了,看到他们姐弟,十八姨娘在大夫人面前,好好的称赞着宇菲的手巧,又漂亮又聪明,- xing -子也好,大夫人真是好福气。
第10章 做妾·十八姨娘把头上的赤金莲花簪子送给了宇菲,又送了一块玉给宇成把玩,他们谢过之后,就收了东西,坐着聊了会天,吴嬷嬷走过来,站在大夫人身边没有出声,大夫人笑着道:“好了,姨娘就要再夸了,听的人头都疼了,还是都回去吧,让我也清静清静。”
大家起身退下,宇成走的很慢,十八姨娘拉着宇菲的手边走边说着话,宇成在转角之时,见到七小姐往大夫人的住处而去,宇成了然,大夫人不想让他们碰面,是有意让他们避开。
回到房里,宇成洗漱过后,靠在床上看了会书,丫环和嬷嬷们都守在门外,宇成把大夫人和十八姨娘给了东西拿出来仔细的看,赤金手镯拿在手里有点沉,没有五十两银子买不下来,而玉佩入手- shi -润,雕刻精美,就连宇成这不懂玉的人都能看出,是上好的货色,不会比赤金手镯便宜。
宇成起身穿衣,借口要去看姐姐的伤,由丫环带着到了宇菲房里,宇菲望着手里的赤金手镯和赤金莲花簪子发呆,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宇成坐下来,轻声问道:“姐姐的伤好点了吗”·宇菲笑道:“没事了,都开始结疤了。”
又对丫环们道:“去拿点心过来,再沏壶茶·”·等丫环们都退下,宇菲急急的把丫环说的话告诉宇成,宇成心里有了底,大夫人是真的要把宇菲嫁出去,就是还不知道要嫁到哪一家,姐姐从小在后院花房里长大,- xing -情单纯,不懂世故,身子骨又虚弱,要是嫁过去就生孩子,在这里生产可是个生死关,平常人都很多难产而死,何况是姐姐这个虚弱的身子,宇成坐了一会,就回房去睡觉。
早上的请安,宇成睡过了头,丫环来叫了好几次,宇成都没有醒来,丫环们急的不得了,都去请大夫了,宇成才慢慢的起床,精神很不好,一看就是整夜里没有睡,洗漱过后,丫环们快手快脚的给宇成穿衣梳发,还是迟了,宇菲都请安回来了,宇成才出门。
走廊上很安静,宇成脚步有点虚浮,一段路就走了很久,丫环们又不好摧他,只能在宇成后面干着急,等走到大夫人门口,大夫人都在用早饭,吴嬷嬷守在门口,见到宇成过来,松了口气,随即又凝重起来,问道:“六少爷,你怎么了”·宇成对吴嬷嬷道:“昨晚上没睡好,今早起来人就有点精神不好,等会回去躺一下就没事。”
吴嬷嬷上前扶了宇成,边往进走边道:“要是真的不舒服,就要请大夫·”·宇成道:“已经去请了,过会大夫就该来了·”·大夫人听到动静,放下筷子,担心的问道:“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身体那里不舒服”·宇成笑道:“没睡好,休息一下就没事。”
大夫人对吴嬷嬷道:“让六少爷坐下来一起用早饭·”·吴嬷嬷应“是”,叫来丫环摆上碗筷,又让厨房多上几样点心,大夫人这才道:“今天就不要去上课了,放一天假,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宇成谢过大夫人,跟着大夫人喝了一小碗粥,吃了一个包子,就放下筷子,道:“吃饱了·”·大夫人皱起眉道:“怎么吃那么少吴嬷嬷,快去叫厨房炖人参汤,等会给六少爷送去。”
大夫这时过来,大夫人亲自盯着,大夫把过脉过道:“吃几服药就没事·”·吴嬷嬷亲自送大夫出门,让小丫环去抓药,大夫人不放心,让宇成坐一会,等喝完了药再回房去休息,就这样拖拖拉拉的,众人早就把七小姐给忘了,等七小姐过来时,吴嬷嬷这才一惊,大夫人脸色平常的让七小姐进来。
七小姐没有看一旁的宇成,给大夫人请过安后,大夫人问了几句,七小姐身边的嬷嬷答的话,药很快就送上来,宇成喝完后,就要回房去,大夫人也不多留,让丫环和嬷嬷们好生伺候着,七小姐也退下,宇成站在走廊边上,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会,七小姐经过时,狠狠的踏了宇成一脚,跟在七小姐身后的丫环和嬷嬷们脸色当场就变了,急忙上前去拦住七小姐。
七小姐没有理会,宇成抱着脚,痛的脸色都白了,七小姐一脚下去踏的狠,脚指说不定都肿了,七小姐抬高下巴,讥讽的道:“不是在母亲面前装娇弱吗怎么这脚伤了要不要去请大夫倒回来给你看看啊,母亲让你住进清风居,就真当自己是少爷,金贵的很呀,呸,杂草永远也是杂草,不过是远气好点而已。”
宇成忍着怒气道:“七小姐所说的,我都听不明白,住进清风居是大夫人的安排,不是我的本意,而少爷的身份也是大夫人给的,如果七小姐有什么不满的话,就去跟大夫人说。”
“你想拿母亲压我”七小姐眯起眼睛道:“要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母亲会看你一眼吗你现在是能威胁我,母亲也会站在你那边,可不要忘了,你以后的日子,还得靠着母亲才能有好日子过。”
七小姐弯下腰,- yin -狠的跟坐着的宇成平视道:“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母亲的手掌心·”·种田文宅斗·“七小姐误会了,在家里有吃有喝,现在大夫人给了六少爷的身份,很多人求都求不来,我又怎么会想要离开家里。”
宇成放下脚道:“七小姐这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要是大夫人听到了,只怕会不高兴·”·丫环嬷嬷们想上前去拦七小姐,急的额头冒冷汗,大夫人说过要看住七小姐,由其不能让七小姐跟五小姐和六少爷碰见,更不让他们说话,这才几天,七小姐又跟六少爷对上了,这要是让大夫人知道了,还得了。
大夫人派到七小姐身边的金嬷嬷站出来道:“七小姐,该回房去了·”·七小姐甩掉金嬷嬷伸过来的手,回头瞪了金嬷嬷一眼,背对着宇成道:“留在家里好吃好喝,宇家怎么会养你,还想着当少爷,不过呢,你也在宇家住不了多久,很快的,就会有更精彩的日子等着你。”
“我现在是宇家的六少爷,就是大夫人不让当六少爷了,也还是宇家的人·”宇成道:“生在宇家,又不是嫡子和长子,万没有分家的可能,大夫人也不会无故的把我赶出家门,我自认没有做对不起宇家的事,也没有犯下什么错,最多不要少爷的身份,回到后院破房子里,一日三餐的煮饭给大夫人吃,也算是尽点孝心,七小姐所说的话,都是无中生有,要是有心之人听了,传成是我想离开宇家,这会给宇家惹来是非,大夫人的面子也会有损。”
“你还想着分家”七小姐冷哼道:“比想分家带来的是非,又算得了什么,你不会分家出去,也不可能给你分家,但你也不会再留下来。”
“七小姐想把我赶走”宇成道:“要是七小姐看我不顺眼,直接跟大夫人说就是,我听从安排·”·“还有骨气,可有骨气有什么用,看你不顺眼可以把你赶回后院去,可母亲不同意,母亲自有安排,还不让我插手,为了这事,母亲都罚我禁足,真是可笑,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庶子,也能有这一天,上天真是不公平,怎么就没让我早点出生,这样也不会把大好的机会给了你。”
七小姐不甘的道:“如果母亲要是同意,这样的好事又怎么会给了你·”·“好事”宇成不解的道:“七小姐是大夫人身边最疼好的女儿,宇家上下无人不敬重七小姐,只要七小姐想要的,大夫人都会满足,就连婚事,都是选最好的,以后家里还要靠七小姐夫家的帮助,又有什么好事,能好过七小姐。
“·说起婚事,七小姐就来气:“本来是直得高兴的事,可平安候府跟王爷府一比,就是一个笑话,最好的婚事都被你占了去·”·宇成笑道:“我一个男人,又怎么会占了七小姐的婚事,王爷府是比平安候府好,可嫁进来的媳妇就是宇家的人,又怎么能比得上七小姐在平安候府当家作主来的好。”
金嬷嬷自知拦不住七小姐,看七小姐在气头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出来,惊的满身冷汗,偷偷的让丫环去给大夫人报信,大夫人让吴嬷嬷过来看看,七小姐刚想说什么,吴嬷嬷赶了过来,道:“七小姐,大夫人突然想起来,还有簪子要送给七小姐,让七小姐现在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吴嬷嬷是大夫人最信作任的人,就连一向任- xing -的七小姐,都不敢跟吴嬷嬷撒破脸皮,压下心中的不快道:“我这就去·”·走时还狠瞪了宇成一眼,吴嬷嬷眼里满是担优,也不知道七小姐都说了什么,见宇成脸色正常,还起身叫了声“吴嬷嬷”,吴嬷嬷向金嬷嬷使眼色,金嬷嬷明了,和吴嬷嬷留到了最后,金嬷嬷一五一十的把他们说的话说了一遍,吴嬷嬷急切的丢下金嬷嬷,也不管大夫人在跟七小姐说话,走到大夫人身边,低下身子,在大夫人耳边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大夫人脸色大变,指着金嬷嬷道:“把七小姐关在房里,晨昏定省就免了,不步都不准踏出房门。”
七小姐听了,急忙站身来,不满的道:“母亲,女儿又没有犯错,为什么要把女儿关起来·”·大夫人看着不懂事的女儿道:“你都跟六少爷说了什么这事是能说的吗”·七小姐反驳:“女儿又没有说出来,只是他太气人了,仗着母亲现在看重他,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量重,现在不给他点厉害看,以后事成了,还不得骑到我们头上来。”
“你知道什么·”大夫人道:“不管心里有多么的不痛快,却不能破了表面上的和善,我们现在好生的对他们,以后事成了,还有姨娘在家里,他们就是再不愿意,也会跟家里打好关系,总比你现在找他麻烦,到时让他心里生恨来的强。”
·“母亲就是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所以才会有像今天这样,庶出的子女,本就该听从嫡母的安排,难得他们还敢反了不成·”七小姐想着母亲一向都是强势的很,什么时候这样低头过了,于是道:“母亲满着这件婚事,也是知道他们会不肯,既然都这样,母亲又何必要去抬了他们的身份,王爷府来提亲时,也把话都说清楚了,只要人,过去后的事,却一句没有提,想也知道,王爷府又怎么会让他们得势,只怕藏起来都来不急,又怎么让他们威胁到我们家里。”
“凡事都不有绝对·”大夫人认真的教女儿道:“你要想想,不还有五小姐嫁过去,王爷府里总会认了一个,这男人看到娇弱的女子,都会心生怜惜,这是最要不得的,再生下儿子,就能在王爷府站稳脚根,说不定还是长子,有些事情,不要只看到了表面,王爷府不同家里,不是我们说了算。”
七小姐不以为意道:“就他娇弱的身子,能不能怀上还是很难说,就是怀上了,生产也能要了他的命,只怕是没这个福气来享受,家里是他娘家人,在孩子的事情上,就能说的上话,只要孩子拉过来,就算是牵制住了王爷府,家里就能放心的靠过去。”
“事情没有想的顺利·”大夫人道:“中间要是出现点意外,家里不是白白的错失了靠山,王爷府能在几朝下来都站稳脚步,说明还是有点本事,要是能轻易的就牵制住,王爷府早就败了。”
七小姐眼珠子转了又转,道:“母亲,要是你不放心,就让我他交换吧,女儿嫁过去,才能有保证·”·种田文宅斗·“不行·”大夫人看了眼七小姐道:“嫁进平安候府是当嫡妻,嫁到王爷府却只能当个侧王妃,怎么说也不是正经的嫡妻,而且王爷府早就说过,要的是谁,要是突然换了人,闹出点什么事来,家里可承担不起。”
七小姐上前拉着大夫人的手撒娇道:“母亲就是答应了吧,刚王妃的身份也很高贵了,到时候再扶正就是了,女儿不想被他们压着,让外人看不起女儿·”·大夫人语重心长的道:“扶正那有那么容易,要不是情况特殊,就是小妾,也轮不到我们家,有好好的候爷夫人放着不要,去赌个不知道的未来,万一要是输了,可就没有补救的机会了。”
“不是还有母亲帮忙吗”七小姐不放弃的道:“母亲最厉害了,什么事都能做到,女儿今后都听母亲的话,当上了王妃后,母亲脸上也有光啊,谁人见了不得敬重母亲,在贵族里面,也能露个脸,过年过节的,也有人来巴结。”
大夫人不为所动道:“这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就是不要再想换人的事,好好准备自己要出嫁的事,其它的,有我安排·”·七小姐不满的喊道:“母亲。”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也不要再想着怎么嫁进王爷府,母亲都是为了你好·”大夫人招来金嬷嬷道:“没有我的同意,七小姐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七小姐不依的跺脚,由金嬷嬷和丫环们带回了房,大夫人不放心的对吴嬷嬷道:“派两个粗使的嬷嬷守在七小姐门口,别让七小姐生出什么事来·”·吴嬷嬷应“是”,下去安排粗使嬷嬷。
第11章 王爷·而七小姐回到房里,重重的坐下来,一甩手,“哗啦啦”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还没解气,母亲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平明疼都来不急,又怎么会真的禁足,这次不但不答应自己的要求,还真的被禁足在房里,七小姐气乎乎的对小心翼翼上前来收拾地面的丫环骂道:“眼睛瞎了,连放个东西都放不好,伤了我的手,看你怎么被罚。”
丫环惊恐的抖着身子,忍着眼泪,抽抽的哭起来,七小姐看了更气,一脚踢在丫环身上,丫环受不住,往一旁倒去,抱着被踢到了手臂,无声的痛哭,金嬷嬷小心的上前陪着笑脸道:“小姐别气,大夫人也是为了小姐好,拿个丫环来气自己,不值得。”
七小姐转过头来,盯着金嬷嬷道:“你是母亲身边的人,最清楚母亲的- xing -子,你说说,要怎么才能说服母亲改变主意·”·“这个。”
金嬷嬷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七小姐丢了一些碎银子到地上,道:“只管说,要是办成了,还要赏·”·金嬷嬷低着头道:“要大夫人改变主意很难,七小姐还是听大夫人的话吧。”
“啪”七小姐重重的拍着桌子站起来骂道:“没用的东西,让你出个主意都不敢,母亲把你派了过来,也有要你跟着陪嫁的意思,以后我才是你要服侍的主子,难道你就不想跟到王爷府里当差”·金嬷嬷是有那么点心动,但也知道大夫人派自己来的目的,不管七小姐怎么说,还在宇家,就还得听大夫人的话,金嬷嬷忙跪下去道:“连七小姐都不能说服大夫人,奴婢就更没有主意了。”
李嬷嬷在一旁看了很久,这才出声道:“金嬷嬷也就是大夫人看的起,在大夫人身边当了几年差,要说到出主意,金嬷嬷还真没有吴嬷嬷行,要不小姐去找吴嬷嬷看看”·七小姐坐下来,道:“算了,吴嬷嬷事事听从母亲,找了没用,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安静一会。”
宇成要房里休息了几个时辰,把觉都补足了,这才起床,门口的丫环和嬷嬷都守着,宇成想要去看看姐姐,林嬷嬷道:“大夫人说了,让六少爷好生歇息·”·走廊里的事,想必大夫人知道了,为了不再发生这样的事,大夫人才会把自己也禁足起来,不能去看姐姐,宇成就让丫环青儿去问候姐姐一声,不一会儿,姐姐带着丫环和嬷嬷过来,焦急的坐到宇成身边,伸手就去摸宇成的额头,试了一会,没有发烧,又仔细的看了看宇成的脸色,精神不错,气色也很好,这才放下心来,道:“怎么不照顾好自己,大夫过来看过了吗”·“看过了,就是昨晚上没有睡好,现在好多了。”
宇成起床到后面去洗漱穿衣,宇菲坐到了桌边,丫环沏了茶,又端了水果上来,宇成出来见姐姐眉头微皱,很是忧愁··“姐姐有什么事”宇成问道。
“成儿,你说大夫人想把姐姐嫁去哪家去”宇菲心里想着能嫁出也好,又想着,要是嫁的不好,这后半辈子就完了,新嫁娘的心情,坐立不安,睡不安稳,从绿儿嘴里知道要出府后,宇菲更是每天夜里想着这事。
·宇成笑道:“姐姐也不用太担心,今天听七小姐的口气,姐姐是嫁进王爷府,比七小姐嫁的平安候府要高贵的多·”此里说的轻快,宇成心里也会犯嘀咕,好好的,怎么会让姐姐嫁到王爷府去,听七小姐的口气,对嫁入平安候府,更想嫁入王爷府,而大夫人却不同意,这其中的问题,才是关键。
宇菲一惊,道:“王爷府”宇菲站起来,不安的走来走去,晃的人眼花,问道:“成儿怎么知道的”·宇成把今天碰到七小姐的事说了,宇菲没有听出奇样来,只听到要嫁入王爷府,又惊又喜的,想着这些日子大夫人的转变,还有丫环嬷嬷们对的态度,又有十八姨娘的教导,所有的事一连起来,宇菲忍不住心里的喜悦。
“好了·”宇成起身,去扶住姐姐道:“就别在这里走来走去的了,好好回去休息一下,把刺绣完成了,等着嫁人吧·”·宇菲拉着宇成的手道:“要是这事是真的,以后成儿和娘就能过好日子了。”
宇成笑道:“是啊,我们还得靠姐姐呢,姐姐可千万要调养身体,倒时候才能给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在王爷府站稳脚根·”·种田文宅斗·宇菲想到以后的生活,眉间的忧愁散去,不禁露出笑容来。
等宇菲回了房,宇成喝着茶,思索着王爷府的事,可一点都没有线索,宇成没有姐姐被嫁人的喜悦冲掉了理智,王爷府比平安候府还要高贵,又怎么会选姐姐呢,这里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身份的高低,七小姐这样的嫡女,大夫人手心里的宝贝,当初跟平安候府说亲时,大夫人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走了不少的关系,还是去给平安候当继室,就为了这个亲事,大夫人答应把宇家的一半家产当作丰厚的嫁妆,平安候府这才答应下来。
要是还呆在厨房就好了,厨房里的丫环嬷嬷们都很喜欢八卦,宇府里的事无大小,都能从他们嘴里说出来,除了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但府里都要忙什么,总是会有人说,姐姐要出嫁,府里不可能不为姐姐准备嫁妆,还有说亲的事,有人来,就一定有人知道,这是满不住的,可现在住在这里,每天被看守着,连出房门都要得到准许,想要听到就更难了。
突然想到好几天没有见到娘了,宇成寻思着,娘没有还算是行动自由吧,也不知道娘有没有听说,宇成叫了青儿去看娘,不一会,娘跟着青儿一起过来了,看来大夫人只限制自己的自由,却没有说不让谁来。
娘担心受怕了好几天,先是听说宇菲受伤了,后又听说宇成被七小姐打了,早就坐不住了,青儿去到时,娘就要求来看他··上上下下的查看了一番,这才松口气,由宇成扶着坐下,青儿上了茶点,娘道:“以后远远的见着七小姐就躲开,别去惹他,我们惹不起。”
多年来的生活压制,娘早就把自己完全当成了下人,面对主子有一样胆怯和谨慎··“七小姐被大夫人禁了足,现在出不来,,也不会碰上了,娘这几天可还好”宇成笑着问道。
“好,每天吃了就坐着发呆,也没事做,就是想你们,又不敢来见你们,现在看到你没事,娘的心里也好过点·”娘摸着宇成的脸,眼泪有点- shi -润,这个儿子最是孝顺,又得人心,从小到大都很懂事,就是现在这时候,儿子还想着自己,怎么不让他感动。
母子俩坐着互相问了一些关心的事,宇成这才道:“现在府里都在传姐姐要出嫁的事,可倒低是怎么回事,却没有人能说的清,娘这几天可有听到什么传言”·娘望着宇成想了会道:“娘听到他们在传,好像是什么王爷府的人来提亲,说是要生庚对的人,只要生庚对的上,不管什么门当户对,人品相貌,也许是你姐姐的生庚刚好对上了,大夫人这才改变了态度,和王爷府结亲家,大夫人可是从来都不敢想的呀。”
宇成略一思索就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也能理解王爷府选定姐姐和大夫人的转变,心里有底就行,宇成打包了一份点心给娘带回去吃,娘推了推,心疼儿子,不肯收,宇成就道:“这都是厨房拿来的,平时要吃,就让青儿去拿,娘现在一个人,吃穿都没有照顾着,要是饿了,也能垫垫肚子。”
娘的生活只能温饱,大夫人并没有给娘太多的照顾,平明也没有专门的丫环嬷嬷服侍,在府里行动也还算是自由,但要说到其它的,就没有了,宇成早就跟青儿打听清楚了,每天都让青儿带一包点心呀水果什么的送到娘那里。
宇成包了药材拿给娘,知道娘的身子不好,又问了大夫都怎么说,宇成也看出来了,娘的气色好了一点,人也精神多了,眼看着时辰不早了,娘起身要回去,走时还叮嘱着宇成要小心照顾自己,宇成送娘到门口,就站在看娘的身影消失。
休养了一天,宇成就去给大夫人请安,上课练字,有时去请姐姐过来聊天,有时去请娘过来见见,宇成还是被大夫人盯守着,除了请安上课,其它地方都不准去··姐姐知道王爷府提亲原由后,更是一心一意的埋头刺绣,嘴角时不时的会露出娇羞,一副待嫁新娘的模样,宇成却一直关注着家里发生的事,时不时跟青儿聊天,说一些家里的八卦,听青儿说下人们都是那些事,家里又有那些事。
嫁妆大夫人一直在准备着,因为七小姐的昏期也近,所以家里大家都忙,身边的丫环嬷嬷常常被借走,青儿心里还习惯着宇成在后院里的样子,所以有时候就会在宇成面前抱怨,这也让宇成知道了不少,嫁妆准备的很丰厚,七小姐的嫁妆是宇家一半的家产,而姐姐要嫁的又是王爷府,不能失了面子,府里的银子如流水般的往外倒。
一眨眼就十天过去了,宇成的课上的不错,先生称赞了一番,得到大夫人的赏,宇成道过谢,就默默的站在一旁,大夫人这里全是妇人,先生退下后,这就是更是宇成一个男的,听着他们说话,宇成从来不插嘴,今天宇成身穿丝绸天蓝色衣服,白净的脸庞,比女子还要细腻的肌肤,看不出- xing -别的脸孔,安静中带着自信,气质自然,如一副画般。
宇菲也被精心的妆点过,一身粉红色的衣裙,映的白净的脸上多了份红色,显的没有那么苍白,眉眼嘴角带着微微的娇羞,恭敬的坐在大夫人身边,听着大夫人说话,有时回个一两句,声音都很小,要认真点才能听到。
大夫人穿了一身新,就连身边服侍的都换了新衣服,这不年不节的,大家好像都很高兴,又带着紧张,气氛有点怪异,大夫人时不时的往外看去,吴嬷嬷更是进进出出,十八姨娘坐了一会,就先回房了,大夫人的事,十八姨娘一向是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一句话也不多说。
·在大夫人处一直坐到了快午时,大夫人说想出去走走,宇菲上前去扶着大夫人,宇成跟在身后,经过走廊时,大夫人停下来问着宇菲府里都有什么花开了,宇菲对花最熟悉了,一一答出来,大夫人走的很慢,侧着头听宇菲说话,宇成接不上话,只在后面跟着。
吴嬷嬷落在了最后,一直向四周张望,按理说,吴嬷嬷是大夫人身边的人,能在大夫人身边得到信任,做事还是见闻都不少,这可能在走廊里东张西望的,宇成注意着吴嬷嬷,走过了走廊,就是往后院的东边的花园而去,大夫人只是看了一会花,就说是累了,要回去。
回去时,走的有点急,吴嬷嬷扶着大夫人,宇菲和宇成没有跟上去,宇菲还要弄一会儿花,宇成就晒会太阳,虽然感到很奇怪,但都没有问,青儿走过来,小声的跟宇成道:“你看那边,就是来提亲的王爷。”
·种田文宅斗宇成抬头望过去,就见站在花丛另一边,二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丝绸白底用金丝线绣着复杂的花样式衣服,身上的配带都很讲究,五官俊雅分明,皮肤带有点苍白,双眼冷静无波,背着手站在那里,直盯着他们看,宇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压迫,这位王爷的气势很强,带着强硬的霸道。
拉了拉姐姐的衣服,宇成小声的耳语着,姐姐惊愣的抬头,不小心对上了王爷的眼神,姐姐一惊,缩着脑袋,躲到了宇成的身后,姐姐一向娇弱,又生活在后院,被府里人欺压,看到这样强势的男子,会害怕也是自然。
宇成却没有害怕,而是直直的望过去,本来心里还想着怎么多了解一点王爷府,现在本人就站在这里,不看白不看,也好为姐姐先了解一下,王爷见到他们的反应,- yin -沉下脸来,大步往这边走过来,姐姐缩着身子,想把自己当成稳形人。
王爷站在他们五步的距离停下来,仔细的打量他们,宇成也打量回去,不由在心里冷笑,难怪要找生庚合的上的人,就王爷这副模样,不是重病缠身,也是命不长久之人,成亲只不过是找个冲喜的人。
宇菲偷偷的从宇成身后看了一眼王爷,小脸微红,捏着宇成的衣服,宇成以为姐姐害怕,更是挺起胸膛直视回去,王爷的目光放肆而大胆,如看着贴板上的肉··有仆人过来禀王爷,王爷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这才转身离开,而丫环们早就呆愣在一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王爷一个男人,跑到人家的后院来,而且这里还有位小姐在,等王爷走了,他们才想起来,不由暗暗惊呼,这下一定会被大夫人训斥一番。
第12章 出事·丫环嬷嬷们把他们送回了房,之后,很快就被吴嬷嬷叫了去,过了很久也没有回来,宇成坐不住,看见门外没有人守着,就往外走去,想到找娘商量姐姐的嫁事,王爷怎么看,都不是良配,说不定嫁过去就要守寡。
一路上没有见到什么人,宇成到了娘的房间,没有找到人,宇成就想着娘会不会到了后院去的破房子里去了,转过头,宇成就往破房子而去,去破房子要经过好几座院落,宇成也分清这里都住了谁,也是好久没有回去过了,房子再破,也住了三年,在那里有着温暖的回忆。
隐隐的,宇成听到有哭泣的声音,停下脚步,宇成往声音而去,哭泣声越来越清晰,还有点熟悉,宇成想着是不是哪个丫环被欺负了躲在这里哭,好奇心的带引下,宇成来到了一间无人居住的房子,房门打开,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房子看上去有点寂寥,但还算是干净,宇成不凝有它,就大踏步的走了进去,一看之下,震惊在当场。
哭泣的女子就是七小姐,而七小姐抱着半退不退的衣裙,露出香肩,两眼梨花带泪,哭的很是委屈,而在七小姐对面床上坐着一个男人,这男人不是别人,就是今天见到的王爷,王爷脸色铁青,冷眼望着七小姐,身边没有一个人,一看就是乱七八糟的事,这种事最是麻烦,这个时代的女男有别很分明,别说是露香肩了,就是共处一室,都得负责。
宇成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这样看来,姐姐就不用嫁了,七小姐一直想着嫁到王爷府,如今愿望能实现了,而现在的这一出,是怎么来的,宇成没有心思去追究,默默的来,宇成想着默默的走,不想这时,王爷望了过来,对宇成喊道:“过来,扶我下床。”
宇成迟疑了一会,就走了过去,躲是躲不掉了,被发现了还跑,只怕会有更大的麻烦等着自己,宇成小心的扶起王爷,王爷比宇成高出半个头,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经过七小姐时,看都没有看一眼,等走出了房间,门外早就等着一群人,大夫人也来了,还没有踏进房门,就撞上了宇成,不由的震愣,很快就被七小姐的哭声震醒过来,急促的走进去,接着就传来大夫人的哭声,俩母女抱在一起大哭,外面的人都低着头,却都竖着耳朵。
很快就仆人从宇成手里接过王爷,宇成退到了一边,这里的事不是他能惹的,在大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宇成退回了房间,接下来会怎么样,宇成只要等府里的八卦出来就知道了。
而在宇府的大厅里,老爷黑着脸坐在上座,而王爷背着手,冷眼看着这一切,七小姐抽抽泣泣的哭着,大夫人安慰着女儿,这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老爷脑子转的很快,一下子就有了主意,道:“王爷,小女如今清白受到了非议,不久就会传出去,不管事实怎么样,都有损名节,只怕平安候府不会再承认亲事,要是再退婚,小女也就别想嫁出去了,而王爷虽说是无意中冒犯,但也要负责起小女清白。”
王爷清冷的声音道:“要怎么负责”·老爷望了眼偷偷看过来的女儿道:“请王爷娶小女,不然小女只有一死以证清白·”·王爷脸上看不出表情,过了很久,才道:“王府王妃人选如今已定,不可更改,而侧王妃也满人,七小姐要是嫁过来,只能是做小妾。”
七小姐拉了拉大夫人的衣袖,暗示着大夫人为自己说话,大夫人怎么会不了解女儿心里想的是什么,如今都走到了这一步,就是不顺着女儿的意思走,又还能怎么办,大夫人收拾好心情,道:“府里的五小姐是庶出,而七小姐是嫡出,侧王妃的位置,可以给七小姐,这样才能说的过去。”
王爷冷笑道:“王妃和侧王妃的人选都不会改变,七小姐要么做小妾,要么就再找一门亲事,嫁妆由王府出·”·七小姐闻言,哭的更大声了,还要寻死,要不是大夫人拦着,就撞上一旁的大柱子了,母女俩又抱着大哭了一会,老爷叹着气,等慢慢哭停了,大夫人才道:“宇家要的不是嫁妆,而是小女的幸福,王府的事,我们也都清楚,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为难王爷,可小女就这样损了名声,王爷怎么样也要补赏小女才是,嫡出的女儿嫁过去做小妾,是因为王府,我们也认了,可也不能让小女嫁的太难看,让外面的人笑话,要不这样,成亲的日子订在同一天,一起抬进门,外面的人也不好分辨谁是谁。”
·王爷道:“我会派管事的来商谈·”·这意思就是同意了,多一个少一个,王府也养的起,冲喜就是要热闹,送上门来的小妾,就当是为了冲喜好了,王爷也不想在宇家多呆,客气了几句,就走了。
种田文宅斗·宇成一直等到了晚上,才从青儿嘴里听到,七小姐要嫁给王爷做小妾,宇成震惊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次的事一闹,姐姐嫁给王爷做侧王妃的事也传开了,宇成心里很复杂,去找了姐姐聊天。
姐姐听了七小姐的事,只是呆了呆,低头继续绣着花,宇成心急的都坐不住了,又不好开口说姐姐什么,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说了算,就是再不同意,也无力反抗,宇菲见弟弟烦躁,反而安慰道:“姐姐没事,能当上侧王妃很幸运了。”
“可姐姐害怕王爷也是事实·”宇成劝道:“姐姐要不要再好好想想,王爷有王妃侧王妃还有小妾,一大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而且王爷一看就不好想处的人,姐姐见了只有害怕的份,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宇成不好直说,这嫁过去就要守寡,还不如不嫁的好。
宇菲绣花的手顿了顿,道:“哪个男人不是有很多女人,王爷有身份地位,就是嫁过去不受王爷的宠爱,可侧王妃的身份也能过的很好,这冲喜要是冲的好,还会得到王爷府里的人尊重,大夫人也不敢轻看了我们。”
宇成思考了很久,道:“姐姐,我们逃出去吧,走的远远的,离开这个地方,去远方生活,再找个好的人家,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不要再理家里的事,娘也不可以享福。”
宇菲惊恐的摇头,好像不认识宇成一样,还后退了好几步,凛道:“逃走不,成儿,我们逃不走的·”·宇成知道吓到了姐姐,可现在不说清楚不行,急道:“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府里都乱成了一团,这时候逃走,没有人会发现,在后院的山上能出去,路我都走的很熟悉了,而且我们有银子,把这段时赏的东西都带上,以后我会养娘和姐姐。”
“不·”宇菲用力的摇着头道:“不要想逃走的事,只要嫁到王府去,我们的日子就会好过,逃走被抓回来,会被大夫人打死的·”·宇成刚想说话,宇菲一下子冲了出去,找了嬷嬷们,请宇成回房去,他累了要休息,嬷嬷们都迟疑的看着他们,最后还是请宇成回房,宇菲白着脸,坐立不安,叫了嬷嬷进来,咬着牙,把宇成想逃跑的事说了。
嬷嬷们知道事情严重,急忙去找大夫人,大夫人震怒,吩咐吴嬷嬷把宇成的窗户都封死,连课也不让宇成上了,就关在房里不准出来,谁也不让去见,请安也免了,还让在人门口十二时辰看守,眼睛都不准眨一下。
七小姐被禁足时为什么会知道王爷来,而且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到没有人住的荷花居去,又在怎么会在房间里碰上王爷,王爷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一切的一切,都让大夫人怀疑,却又不敢明着去查,七小姐哭哭啼啼的说是在房里闷坏了,跑出去看荷花开了没有,没想到衣裙粘到了水,就想到何花居去把衣服晾干了再出来,没想到衣服退了一半,就见王爷躺在床上,当时就吓坏了。
这都是说给大家听的,大夫人见王爷听到这些时,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脸色很平静,大夫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当时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才一天的时间,平安候府就派了媒人来,话里话外的都表明要退亲,把老爷气的不行。
第13章 出嫁·大夫人疲惫的扶着额,靠在床上,吴嬷嬷端着药碗,轻柔的走过来,道:“大夫人,把药喝了吧,家里的事还得你来看着,不然得乱成什么样子·”·“玉儿太糊来了,好好的亲事就这样没了,去给王爷做小妾,能比当平安候府候爷夫人强吗”大夫人道:“这费了多大心血才求来的一门亲事,玉儿还看不上,等嫁到了王府,还不得后悔。”
“有大夫人在,七小姐吃不了亏·”吴嬷嬷劝慰道:“五小姐是个好拿捏的,到时候七小姐得了宠,那还有五小姐什么事,不说王妃,能坐上侧王妃,也比平安候府强,大夫人得养好精神来给七小姐出主意,七小姐必竟还年轻,有些事还要大夫人提点一下。”
“是啊,玉儿行事有时太冲动了,没有思前想后的,这要是嫁过去就容易吃亏·”大夫人端过药碗,一口喝下去,接过吴嬷嬷递过来的手帕,擦了嘴道:“五小姐样貌和机敏都比不上玉儿,- xing -子还锦软,连六少爷想要带他逃走都怕成这样,这样的人最是好对付,说不定还能帮玉儿在王府站稳脚根。”
“大夫人能这样想就行·”吴嬷嬷笑道:“要不要让厨房送些小点心来,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汤也要喝一口,身体要紧·”·大夫人含道,吴嬷嬷下去吩咐丫环去端了吃食过来,大夫人喝了小半碗的粥,喝了一碗汤,心情这才好一点,问道:“玉儿是怎么出来的”·吴嬷嬷早就把事情查清楚了,道:“是身边的李嬷嬷放的人,见王爷走到荷花居时犯了病,进了屋,七小姐赶忙走了过去,就发生了后来的事。”
“王爷身边没有跟着人吗”一个王爷过府来,身边可都跟着一群的人,丫环嬷嬷护卫,都小心的伺候着,生怕有点闪失,王爷犯病身边没有人,怎么也说不过去。
吴嬷嬷道:“王爷好像在后院里闲逛,后院不方便带着人,可能一时没有找到路,就走到了荷花居·”·“难道都是天意”大夫人叹气道:“玉儿想不明白,吴嬷嬷有空多去提醒一下玉儿,明天就去找个人来教玉儿,小妾跟正妻不同,这身份差的远着呢,要是到时候闹起脾气来,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吴嬷嬷略迟疑道:“要不让十八姨娘来教七小姐吧,这些他最在行了·”·大夫人考虑了会道:“那就这样吧,要是从外面请人,怕坏了玉儿的名声。”
大夫人也累了,洗漱后就由吴嬷嬷服侍着睡下··在清风居里,宇菲一宿没有睡,宇成没一宿没有睡,宇菲担心着弟弟不知道会不会被大夫人处罚,可不告诉大夫人,又怕弟弟真的拉上自己逃跑,焦- cao -的一夜没有睡。
宇成是气自己,没有说服姐姐,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去受苦,冲喜的新娘都是不受待见,很少能得到幸福,要是王爷没有活下来,克夫的罪名就扣下来,到时候就真是生不如死。
·种田文宅斗·嫁个农夫日子苦点,如果夫妻不和还能指望下一代,姐姐这样有什么可指望的在家里所有的好处都被七小姐占了,嫁到了王府,还要跟七小姐抢一切,这是何苦为难自己。
娘来求见好几次都没有见成,宇成急的不得了,青儿守在门外,一句话都不敢跟宇成说,问也不答,宇成烦- cao -了一夜,在天亮时冷静下来,比起七小姐,姐姐占了先机,七小姐一同嫁过去,只是表面上好看,却一样的是冲喜,王爷活他们就活,王爷死,他们都离死不远,一荣具荣,一损具损,在身份上,姐姐怎么说也是侧王妃,七小姐就是再能耐,还能在王府反了天不成,大夫人就是想帮,也要看王府给不给这个脸。
想通后,宇成上床好好睡了一觉,却一直在做梦,梦里全是王爷盯着自己的双眼,吓了一身的冷汗,青儿送进来吃食,宇成随意的扒了几口,就坐在桌边练字,大夫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有打算的,在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顺从也是一条出路。
成亲的日子在经过几次的商谈后,定在了半个月后,其实是王府里早就定好的日子,大夫人还想挣些什么,王府没有给大夫人机会,大夫人再不满也只能忍下来,七小姐的事传的满城风雨,大家都等着看宇家的笑话,大夫人也想着早点成亲好把这件事揭过去。
宇府的人都忙的摸不着头脑,平安候府的人急着退亲,他们丢不起这个脸,虽然很有风度的没有大吵大闹,但也不想吃亏,想当初就是为了嫁妆才勉强答应的婚事,女方这边却又闹出这样的事来,平安候府狮子大开口,要了嫁妆三分之一的补赏,不然就拖着不退亲,不退亲七小姐就不能嫁入王府,老爷气的将茶盅摔在桌上,道:“给他们,把亲退了再说。”
宇府的人都心情复杂的忙着,只有七小姐,高高兴兴的准备着嫁人,一点也没有做小妾的自觉,十八姨娘过来,被七小姐赶了出去,七小姐最看不起姨娘,房里从来不让姨娘来,平时见了也都甩脸色给姨娘看,十八姨娘讪讪然的退出来,心里却嘀咕道:“到时候可别回头来求我。”
半个月过的很快,宇成什么都没有做,姐姐的决定宇成尊重他,娘那边没有说上话,宇成心里有点自责,不知道娘是怎么想的,自己被关,娘也不知道有没有受连累,等到了成亲的那天,大家都忙的脚不粘地,宇成却睡了个懒觉,青儿守在门口,脸色很是复杂,几次想开口说话,却都忍了下来。
宇成望着关上的窗户,听着府里热闹的吵杂声,想着姐姐现在该穿上嫁衣等着王府的桥子来接新娘了吧,大夫人又是怎么想的呢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要去给王爷做小妾,还是跟庶女一起出嫁,进了王府,姐妹俩的身份就倒过来,成亲时能骗得了外面的人一时,却骗不了一世,早晚会被人知道,该丢的脸还是一样,大夫人是想挣取这一点时间吧,为了自己的女儿,大夫人做了所能做的一切。
在这时,大夫人却来看宇成,青儿打开门,大夫人神情疲惫的走进来,宇成给大夫人行礼,之后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大夫人直接表明来意道:“今日是王府来接亲的日子,你有什么要准备的吗“·宇成摇头道:“姐姐自己会准备,我这边没有什么要给姐姐的。
“·大夫人望着宇成,表情严肃的道:“五小姐的事不能你- cao -心,现在是你的事,到了现在,我也不满你,王爷今天来迎三位新人,其中一位就是你·”·宇成脑袋如被雷轰,脑袋一片空白,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说什么”·大夫人道:“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就想我刚听到时一样,可王府点名要你,王爷缠绵病榻一年,各路神仙都看过了,都没有见好,老王妃不知从那里请的高人,算出王爷要冲喜,还写出了生庚八字,连对方的方位都写明了,老王妃派人来查,查到你的生庚八字最合,高人说不管男女都行,错过了就神仙也救不回王爷,我知道有点让人难于置信,可老王妃不管这些,一定要你嫁过门去,为了不让太多人知道,就用了你姐姐,在生庚上也有助王爷,定了做侧王妃,一同出嫁。”
“就因为一位高人说的话,就搞出一场娶男人的事来,太可笑了·”宇成惊骇的摇着头道:“我不答应,太糊闹了·”·大夫人从容的道:“怎么糊闹了,有谁敢大声的说出来,皇上都同意了这场婚事,宇家也觉得丢脸,以后几十年或是上百年都会成为外人的笑话,可宇家敢不答应吗”·“为什么不一早就告诉我,等我逃走了,罪过都推到我身上来,不保全了宇家的名声,又能让这可笑的婚事停止。”
宇成不禁怒道··“宇家交不出你来,就等着被流放,这个罪过,谁能承担起·”大夫人道:“不要忘了,普天之下墨非黄土,你能逃到那里去。”
“我不会去嫁的,太可笑了·”宇成背过身去,气的不行··大夫人也没打算有商量的,道:“不嫁也得嫁,姨娘在宇家,要是不想姨娘有半分的损害,就乖乖的给我上桥。”
“我要是嫁了,我娘还不得羞的自杀,一样都是死,为什么要如你所愿”宇成很冷静的道··“要是没有人跟姨娘说呢只说是你陪嫁过去,在王府里陪你姐姐。”
大夫人早就想好一切办法··宇成还是不同意,一句话不说,后悔没有一早就逃走··大夫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吩咐青儿好生看着,府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忙,大夫人还要去看自己的女儿,宝贝女儿就要出嫁了,心里总是不忍,不免伤怀起来。
大夫人走后,宇成气了一会,没事可做,宇成随手抽了本书翻开来看,让自己冷静下来,到了吃午饭时,青儿送来了汤,宇成也疑惑,但也没有问,府里现在一定顾不上,喝了汤,宇成有点想睡觉,走到床边,衣服都没有脱,就这样倒了下去。
青儿见宇成晕过去,这才推门进来,小心的试探喊道:“六少爷,你怎么了”·宇成没有反应,青儿上前轻轻的推了一下,宇成还是没有醒过来,青儿这才对门口招手,一群人围了进来,七手八脚的给宇成洗漱洗头换衣服,大红显眼的衣服穿在身上,分不清宇成是男是女,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眼,青儿抿了嘴偷笑,随即想到成亲的事,眼里又迷惑起来,男人和男人真的可以成亲吗·种田文宅斗·宇菲乖巧听话的行事,娘过来看女儿,母女俩抱着哭了一会,娘就问起宇成的事来,宇菲心虚,含糊的说了几句,就由其他人安排去了,娘没有多问,大喜的日子,不想在这时候提不开心的事,偷偷的给宇菲塞了一根赤金的簪子,这只簪子还是当丫环时,大夫人赏的,经过多年,一直没有被人知道,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宇菲出嫁时当嫁妆。
·十八姨娘在宇菲耳边娇媚的说着话,宇菲的脸红的能滴出水来,头低的都快到脚尖了,十八姨娘最后说了一句:“如果你能早点生下长子,就能在王府站稳脚根,就算王爷最后喜欢七小姐,你也不会有损失。”
这话宇菲听进去了,在宇家就是这样,大夫人生了嫡长子,嫡长女,其他的姨娘生下的孩子就没有地位,侧王妃生的长子,就好比王妃生的嫡子,有着身份和地位,宇菲默默的记着。
七小姐在房里早早就准备好,嫁衣还是早就准备好的,嫁妆这次就少了很多,但七小姐不在乎,在宇家这个温室里长大,七小姐对钱财没有多大的理解,还在做着美梦,大夫人看着女儿高兴,也就把到嘴的话都忍了下去。
七小姐不要十八姨娘过来,大夫人就当起做母亲的责任,教女儿一些夫妻间的事,还教一些妻妾间的相处,怎么能得到丈夫的喜欢,还把王府的事都说清楚,省得到嫁过去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不好了,还有王府里得要讨好谁,喜好是什么,就连送的礼,大夫人都一早准备好,七小姐亲亲热热的拉着大夫人手。
第14章 新婚之夜·金嬷嬷盘点着嫁妆,三个同时出嫁,嫁妆却是完全不同,宇成是王府点名要娶的,嫁妆不能太寒酸,要高出五小姐和七小姐,七小姐是大夫人的宝贝女儿,在跟平安候府说亲时,就许了宇家一半的家产,虽说有变,但也不能太少,少了大夫人也不同意,五小姐说是侧王妃,嫁妆却是最少的,可说是跟寒门小户嫁女儿一样的嫁妆,这各人的嫁妆是要记在各人的名下,乱不得。
王府娶亲该走的形式和礼一样都没少,花桥过来时,王爷骑着马来接新娘,宇家在都成里风光一时,这内里的事,大家都不知道,表面上倒是脸上贴了金,亲戚多是去了七小姐的房间,送礼讨好。
相比宇府的热闹,王府就不同了,气氛相当的诡异,王府里都知道王爷娶的是男妻,也知道是冲喜,而且是三个同时进门,亲戚们过来,都是绷着脸,觉得脸上发热,还怕别人知道,天没亮就进了王府,躲在招待室里,都默默的喝着茶,这倒让王府里的下人们省心不少。
第一个新人是被几个嬷嬷扶着上了花桥,王爷冷着眼望向大夫人,大夫人别过脸去,不敢直看王爷的脸,大家都有点疑惑,新娘子怎么好像全身无力一样,刚才还见着,高兴的很呢,怎么一会儿功夫,就这样娇弱了。
等第二个新人出来时,大家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有点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新娘子走的很快,身后的嬷嬷们都小跑着才能追上去,大夫人擦着眼泪,顿时伤心起来,亲戚们安慰着大夫人,都眼睛乱转,想从别人嘴里知道点什么,可看大家的神情,显然都不清楚。
到第三个新人出来时,大家都惊愣在当场,脑袋有一会时间没有办法转过弯来,有人不想信的揉着眼睛,有的人暗暗捏了自己一把,新娘子温顺的由嬷嬷们扶着坐上了花桥,宇家的人都低着头,很怕被人看到脸上的表情。
热闹的气氛一下就清冷下来,说笑讨好的话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王爷没想着在这里给别人当戏看,接了新人,就往王府去,等迎亲的队伍走了,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夫人推说累了,要回屋休息,把客人都留给下人们去招待。
吴嬷嬷觉得这样很失礼,就跟大夫人道:“要不让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和少奶奶们出去招待客人,也不显的失礼·”·“你去安排吧·”大夫人在吴嬷嬷的服侍下,躺了下去,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吴嬷嬷小心的退了下去,府里的事,吴嬷嬷在大夫人身边几十年,早就摸清了大夫人的行事规则。
亲戚们都没有说什么,很快就告辞,流言传的最快,一下子满城的人都听说了宇府的事,三个女儿出时嫁到王府,这可是听都没有听过的事,除了好奇,更多的是说着八卦的心情,而平安候府退亲的事,也传了出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七小姐跟王爷的那点事又被重提,大家猜测着,花桥里的新娘子都有谁。
平安候府的人更是派了人去打听,宇府的丑事连平安候府都拉上了,平安候在大厅里坐着,不住的后悔,怎么就会了贫点钱财,把名声都搭进去了,平安候府退了亲,就立马嫁到王府去,这也就算了,平安候是比不上王府,说出去还能来句成人之好,可宇府怎么一下子嫁三个女儿过去,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平安候府也被说成是,无能,宇府情愿把三个女儿嫁到王府,也不愿把一个女儿嫁入平安候府,这把平安候老夫人气的半死,这会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床。
好不容易巴结上的朝中大臣吴贵丙的嫡女儿说亲,吴家听到流言,派了媒人过来,话里话外的,都打听着平安候和宇府的事,媒人就是代表了吴家来的,说明吴家对这件事很不满,还是怀疑平安候,这让平安候很是气闷,可想到吴贵丙的身份,平安候也只能忍了下来,把媒人安抚过去。
在王府里,新人下了桥,直奔去拜堂,拜过老王妃后,给了红包,就轮到王爷和新进门的王妃坐上座,接接侧王妃的拜见,宇成身边的嬷嬷们代表他给新人红包,之后就是小妾,前来观看的客人都安静的出奇,结婚的热闹没有,看戏的人倒有很多,眼睛都盯着三个新人,老王妃借着身子不舒服,早早就回了房,王爷身子本来就不好,脸色苍白的可怕,能把新人接回来就算是不错了,其它的事,就能免就免,王府里由王妃降为侧王妃的林氏打理。
王爷和王妃送入洞房,做为亲戚的妇人,本来因该去新房看望新人,可一想到新人是个男的,由丈夫去吧,自古就没有男亲戚去新房的,大家只好都当做不知道,喜酒喝的很沉闷,王爷和王妃进入洞房后,就没再出来。
王爷接了亲,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还是咬着牙完成的亲事,老王妃对这事很坚持,也是病急乱投医,不过说来也其怪,自从订亲后,本来连下床都没力气的王爷,却能下床在房里走几步,之后定下了成亲的日子,还是高人选的日子,王爷就能出房间,病慢慢的好了很多,相看时,也是为了能让病好的快一点。
种田文宅斗·宇成被放进床里,服侍着做完事,就退了下去,王爷不用出去招待客人,洗漱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俩人同盖一床被子同睡一张床,王爷没有多大影响,就跟身边多了颗草药。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越成庶子 by 三千土豆】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