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槐树成精啦+番外 by 望月牙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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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槐树成精啦+番外 by 望月牙岚
现代架空古代幻想文案·惊天煞孤星家中惊现槐树精·本来是养成模式,后来竟开启互怼模式·养熟的槐树精变坏了怎么办·那只能宠着了·一个小短篇,是我的第一篇文,希望大家喜欢·内容标签: 现代架空 古代幻想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夙裕白羽生 ┃ 配角:道无沈玉超 ┃ 其它:·☆、龙困浅滩·白羽生从小就听村里人说她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不吉利,但是她并不能理解这老槐树是怎么个不吉利法,反而觉得这老槐树很亲切,因为这就好像是她的大型玩具,她爬过它的树枝,在它的树荫下乘凉,甚至白羽生的爷爷在树下摆了一套桌具,夏日炎热的时候,一家人还会在树荫下吃饭。
直到再长大一点,白羽生才明白,村里人所说的不吉利的老槐树,不过是风水里的说法罢了·白羽生的家里四周都围了院墙,而这老槐树恰好就在院墙之内,槐树数- yin -,最易招致鬼魂,这样的格局在风水里有一个专有名词叫龙困浅滩,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就跟住在坟墓里似的。
白羽生的父母在她九岁的时候就外出打工了,奶奶去世的早,家里就她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总会和她说以前的故事,说他跟奶奶是怎么认识的,说家里的老槐树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从他的爷爷辈就已经在家里的院子里了,说小时候爸爸的糗事,也讲爸爸是怎么娶了身为孤儿的妈妈。
白羽生想,爷爷是不在乎这老槐树是凶是吉的,在村里人闲聊的时候提到老白家的老槐树不吉利,爷爷还会傲气的跟白羽生说,“这到别人家还没有呢,这树长的又俊还好乘凉”。
这话白羽生也认同,自家的树看着就是比其它的树好看很多·白羽生以为这样简单开心的日子会持续很久,直到她初二那一年,听到父母在工地里发生意外双双离世的消息。
村里从未像此刻这般疯狂的流传着她家老槐树不吉利的说法,说她的父母真是因为受到了老槐树的影响,才招来厄运,刚刚得知父母的死讯时,白羽生是错愕的,内心一下子失去的支撑,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愣愣的听着村里人说都是因为院子里的老槐树才害的她父母离世,愣愣的看着自己平日里精神活泼的爷爷变得神情恍惚甚至痛苦。
白羽生反应了好久,跑去踹了自家的老槐树好几脚跑到了爷爷的拽着他的胳膊哭·当一个人的悲伤太多没办法承受的时候,会把一部分悲伤转化为愤怒,她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愤怒发泄给了老槐树。
白羽生和爷爷缓了很久才慢慢接受了自己亲人的死亡,能够继续正常的生活下去,爷孙俩是真的相依为命了··高二那年,白羽生送走了自己年迈的爷爷,白羽生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煞孤星,所以这么早就失去了自己所有身边最亲近的人,连本来一直惦记她家老宅的二爷爷一家在看到家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之后也不常来打扰了,“这下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白羽生心想。
靠着父母出了意外之后工地里给的补偿,白羽生上完了大学,用奖学金读完了研究生,然后回来村里当起了中学教师,继续守着她家的老屋··一个夏日傍晚白羽生在自己槐树下吃饭的时候不下心打碎了一只碗,收拾的过程中不小心划破了自己的手,心里暗嚎倒霉的白羽生把垃圾收拾好处理完伤口之后,再一转身看见了一个漂亮的不像人间的古装女子站在自己的槐树旁。
如果不是那一脸懵逼的表情,白羽生可能会以为她是天上下来的仙女·“你是”·树旁那女子张了张口,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我林夙裕”,林夙裕其实并不能想起她叫什么,她好像睡了很久,久到忘记了所有,只剩下林夙裕这个名字。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白羽生收拾个东西的功夫,这个好看的不得了的女子就出现在了这里,即使从小接受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白羽生还是会觉得她莫不是天上飞下来的仙女。
“我......”林夙裕指了指树“我好像是从这里跑出来的”,林夙裕眨了眨眼睛,一副呆愣愣的感觉让她出尘的长相添加了许多活力,显得十分可爱。
白羽生起了逗弄的心思“你不是槐树精吧”··“呃......”林夙裕认真的想了想,“我好像是从这树里出来的”··看着林夙裕一副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的表情,白羽生想,也许现在她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仙女,而是槐树精她家院子四周都用围墙围了起来,门又没有开着,刚才也并没有什么动静,如果不是从天上飞下来的,难不成真像林夙裕说的,她是从树里跑出来的,说好的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呢如果眼前这个槐树精身着古装,莫不是在她还没出生,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一直看着她们家了。
白羽生瞬间惊起一身冷汗,“你······那你一直都在看着我们家吗”·看着眼前的人被吓得眼睛睁的圆鼓鼓的,林夙裕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过身去摸着自己身边的树,故意装出一种感慨的声线:“没错,我在这棵树里一直看着你呢,虽然不能从这里出去,但是因为你一直在这里,我才不会感到那么无聊,直到今天出来,终于见到了你”。
白羽生看着眼前的槐树精,注意到她的侧脸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再想她刚才说的话,一直在这里不可能,她大学和研究生加起来可是有七年都没回来了,所以这是一只新生槐树精。
想到爷爷跟自己说过这棵槐树已经有上百年了,白羽生突然觉得做妖精不容易啊,修炼不知道几百年才能从一棵树变成一只妖··林夙裕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之前还面露震惊的女孩看自己的眼神突然转变成了惊喜,难道是以前太缺爱,突然发现有人能一直注视着她,所以非常高兴。
白羽生并不知道林夙裕把自己眼里的敬佩幻想成了惊喜,她只觉得这只槐树妖好像有些傻乎乎的:“你说我一直在这,不,其实我有七年不在这里”··现代架空古代幻想·林夙裕有点受挫,从树里出来之前,她似乎一直处于一种无意识状态,在她意识清醒之后,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这本该是惊慌无措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却能让她慢慢安心下来。
她想留在这个女生的身边:“我能留下来吗”·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样的话,林夙裕有些忐忑,担心自己能不能留在这里,除了留下林夙裕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白羽生听到她这么说,并没有产生抗拒的感觉,甚至想着自己自从高二失去了所有跟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后,能有个人陪着自己也不错,而且是这么一只颜值爆表的妖:“我想你刚出来应该也无处可去,正好我也是一个人,你留下来也好”。
白羽生想,毕竟是自家长出来的树妖,那就由自己来把她养熟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知后事如何,还听下回分解·☆、你家这是棵宝树·白羽生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她觉得养一只树妖跟养孩子差不多了,尤其一只初生树妖,简直就是一个高颜巨婴。
林夙裕让白羽生知道了一个刚成型的妖精真的跟一个小孩一样,对这个世界抱着满满的好奇,什么都想要了解·很多生活上的基本常识也需要白羽生来教,所幸林夙裕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学的很快,一周就能够正常的照顾自己了。
白羽生本来以为林夙裕这只新生树妖是不识字的,都已经准备执行老师的本职工作教林夙裕认字了,没想到她居然认识几个字,就是有时候还不是很确定是不是某个字··白羽生试探着教她认了一下繁体字,结果林夙裕居然全都认识,这整的白羽生和林夙裕都很奇怪,按理说如果是林夙裕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话,应该是不认识字的啊,难道是在某个朝代,有个人闲得无聊,教一棵树识字那也太奇葩了吧。
不知道那个教树识字的人是谁,白羽生倒是省心了,她发现林夙裕特别喜欢看历史一类的书籍,就给她买了很多繁体字的历史书籍··于是平时白羽生就安心的给学校的孩子们安心上课,林夙裕就在家里读者她的历史书,顺便学习学习简体字。
就这样过了半年,一人一妖倒是相处的越来越融洽··某一天周末,白羽生不用去学校上课,就跟林夙裕一起讨论梁朝的文学和历史,半年的时间,林夙裕几乎读完了所有朝代的通史,却格外对梁朝的历史和文学感兴趣,一个文学才人尽出,却国家动荡不安的朝代。
正在她俩推理和研究梁朝丞相沈玉超是怎么成为梁文帝一手遮天的权臣的时候,有人敲响了白羽生家的院门,白羽生打开院门却看见了一个中年道士:“我们刚吃过饭”。
道士听白羽生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微笑道:“贫道不是来化缘的”··白羽生又说:“我也不算命”,并且准备关门··道士赶紧扒住门,着急的说道:“我是来看风水的,你不知道你家这个格局是龙困浅滩吗”。
听到这话白羽生停止了关门的动作··自小就总听村子里的人说她家的风水格局是龙困浅滩,本来她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件事,但是当亲人们一个个的离开了自己,尤其自家现在还住着一只妖,就格外的在意这个道士说的话:“我知道我家的风水格局是龙困浅滩,而且我的亲人都在比较早的时候已经过世了,听说这个格局在风水里来说就跟住在坟墓里一样,是吗”·道士听到这话先是仔细的看了看白羽生,然后点了点头说:“具体情况我还要进门一观。”
白羽生看这道士看了自己好久,也有些莫名其妙,转身让道士进门观察··那中年道士进门以后径直向她家的老槐树走去,抬手摸了摸树,突然脸色大变,白羽生心想难不成他发现了自家的槐树成精了这道士这么厉害的吗摸了摸本体就知道了。
正想着万一这道士知道了自家槐树精的存在,会不会对自家小夙裕不利,就听见了开门声,同时还有林夙裕的询问:“小白,是谁来了吗”吓得白羽生赶紧转头去看道士的反应。
没想到中年道士看着林夙裕表情变得放松了起来,然后又变得紧张起来,林夙裕看着道士看自己的表情一会开心一会难受的模样,感觉有点别扭,不自觉的走到白羽生的身边抱住她的胳膊。
白羽生把林夙裕扒拉到自己身后问道:“您好怎么了么”道士看着下意识护着林夙裕的白羽生,明白了什么,笑着对白羽生说:“本以为龙跑出了浅滩,结果没想到是龙醒了,施主不必过于担心这龙困浅滩的风水说法,槐树数吉,在家中院子是吉祥之像”。
白羽生被这道士的一通话说的有点懵,还想在问些什么,结果道士冲她弯了弯腰,跟她道辞:“施主跟这槐树有缘,更是吉上加吉,贫道就先告辞了”··看这道士准备离开,白羽生赶紧追着走了过去,想要再问个清楚明白,结果道士出门伸手关上了院门,顺便还对白羽生说道:“施主不必再送了,贫道这就走了,叨扰了”。
留下被关在门里的白羽生看着门呆了两秒,转过身对林夙裕说:“这什么情况,难道你应该是龙,其实不是槐树精吗”·林夙裕也有点懵,刚才那道士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好像知道她不是正常人一样,于是回答白羽生道:“我也不清楚啊,但是我确实是从这槐树里出来的啊,要不我再试试能不能回去”·白羽生对林夙裕点了点头,对她说:“按理说这棵树就是你的本体,你要是槐树成精,应该是由这棵树幻化成人形啊,先试试能不能回去吧。”
结果刚说完这句话,林夙裕就不见了,白羽生惊得眼睛都睁大了,赶紧跑到树旁边,拍着树干说:“好了,你出来吧·”然后一眨眼的功夫林夙裕就出现在了旁边,白羽生捏了捏林夙裕的肩问道:“你是怎么进去的。”
林夙裕也觉得这很神奇:“我就想了一下我要回到树里,就回去了啊”··白羽生问:“那平时怎么没见你回去过”·现代架空古代幻想·林夙裕回答:“我没事干,干嘛要想跑到一棵树里去”。
这句话说得白羽生不知道该接什么好,也是,自己也不会没事干想跑到一棵树里去,林夙裕现在哪里像一个妖精,这看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无奈的说道:“也对,大概是世人对妖怪有偏见,妖成精都是不会由本体变成人身的吧”。
林夙裕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她就知道自己是从一棵树里跑出来的,然后现在还能随心所欲的进去和出来··道士事件后,白羽生和林夙裕除了知道林夙裕能随心所欲的回到树里之后,并没有什么其它特别的情况,而且林夙裕跟白羽生更加熟悉之后,就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刚成精的她有着小孩子的脾气,偶尔白羽生有惹她不高兴了,她就跑到树里去,直到白羽生跟她生气她才会出来,一副本树精不跟凡人计较的姿态。
白羽生自从研究生毕业回到家之后,因为没什么人说话,如今能有林夙裕,所以就也去惯着她,而且因为林夙裕的高颜值,也让白颜狗心甘情愿的折服·白羽生想那道士说的也没错,这确实是自己的宝树。
                        ·作者有话要说: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开启前尘· 本来林夙裕作为槐树精是没有困意的,但是她跟白羽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之后,也养成了睡觉的习惯。
结果林夙裕这几个月做梦总是能梦到一些奇怪的片段,梦里有个小女孩,长得跟她很像,她听不清梦里的人都在说些什么,只能被动地去看着这个小女孩逐渐的成长··梦里的故事发生在古代,看不出是哪个朝代,林夙裕只能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知道,这是在一个权贵家族。
梦中的场景都是发生在小女孩家中的院子里,林夙裕很少能梦见小女孩的父亲,大多数都是小女孩的母亲陪着她,有一次林夙裕还梦到小女孩的全家都跪在自家门口,等着太监宣读完圣旨,那天小女孩全家都很高兴,晚上灯火通明,有很多人来她家道喜,宾客尽至,林夙裕猜大概是这小女孩的爹升官了。
起初林夙裕并没有在意这个梦,但是三番两次的梦见同一个小女孩,这就很玄幻了··她同白羽生讲起这件事的时候,白羽生还很羡慕她,跟她说我怎么没有做过这样跟连续剧似的梦。
“我觉得你这个吧,是不是你成精之前,在某个朝代看那个小女孩长得可爱,所以就深深的记住了她的模样,成精之后就变成了她的样子,怪不得你这么好看,你这是剽窃,放在现在可是侵犯肖像权的。”
林夙裕听到白羽生这么说的实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觉得白羽生这是在嫉妒她的美色,“哎哎哎,你可别用这张脸翻白眼,可太暴殄天物了·”白羽生跃跃欲试,平时被压榨的郁闷,她要在此刻反击回来。
但是林夙裕怎么可能让她得逞,要知道,这张脸就足以成为讽刺白羽生的武器:“那也请你不要露出这副嫉妒的表情,这样会使你更加丑陋·”·被扎到心的白羽生不愿意放弃:“你这个肤浅的女人,你看不到我高洁的灵魂”。
自从林夙裕在这个世界混熟以后,就不可能被白羽生压在她头上:“如果你真的拥有高洁的灵魂,你就不会对我这个初生的小妖这么苛刻了,不能翻白眼是什么道理,你翻白眼只能比我更丑,你都不在乎,就不要要求我了。”
扎心了老铁,白羽生觉得自己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其实她颜值也不低,算是小家碧玉那种吧,但是在林夙裕面前真的是,只有被碾压的份了,对于一个高颜值的小白眼狼又怼不过怎么办,只能惯着了。
白羽生准备转移话题:“假如你真的是复制了那个古代的小女孩的脸,那按照道理来说你应该也能变成别人的脸,要不你试试是妖精应该都可以。”
林夙裕看着白羽生的脸,想着变成她的脸,结果:“你开始变了吗”白羽生问道,“看来是失败了”,林夙裕回答白羽生的问题。
“啧,看来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妖精啊”,白羽生一副嫌弃脸··“可能我本来就长这样呢”,林夙裕觉得自己就是属于天生丽质那一挂的。
“你个妖精,还本来就长这样呢,看到门口那棵树了吗,你本来应该长那样”,白羽生觉得自己有机会可以反击··看了一眼那棵满是褶子的树,林夙裕有点嫌弃,她表示还是现在的样子更好看:“也不知道我梦中的小女孩长大以后什么样,是不是真的和我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白羽生的好奇之魂燃烧了起来,也不在意去怼林夙裕了,开心的拉住她的胳膊跟她说:“对了对了,你以后再做梦的话记得告诉我内容啊,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你本体见到的真实的历史。”
林夙裕也很期待每天晚上能做到后续的梦,她觉得梦中的小女孩肯定和她存在某种关系,甚至于连小女孩所生活的场景和她的父母,林夙裕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关于漂亮古代小萝莉的梦,林夙裕并不是每天都会做,有时候一个月只能梦见三四,有时候连着两天都能梦见。
这些梦都不是小女孩完整的生活过程,只是某几天的生活片段·随着梦境的推移,小女孩也在不断长大,正如林夙裕和白羽生一开始想的,这个小女孩真得越来越像现在的林夙裕了,几乎可以断定是一张面孔了,只是梦中的小女孩还略显稚嫩,没有长开。
但是林夙裕却从来没有在梦中看到小女孩的家里有槐树,起初林夙裕还想也许是梦中没有出现过那棵槐树··但随着梦中场景的增多,甚至不在局限于家中的院子,林夙裕就想过也许自己不是个槐树精,可能就是梦中的那个小女孩。
这个猜测林夙裕跟白羽生也说过,白羽生仔细一想,其实这更有可能,还跟林夙裕说原来自己身边这只不是妖精,而是鬼魂·但是如果梦中的小女孩就是林夙裕本人,那就说明林夙裕并不是寿终正寝,而是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过世了。
这让她俩更加好奇接下来林夙裕会梦到什么了,也许从梦中就能够知道林夙裕是因为什么而丧命,而且为什么会以现在这种形态出现在这里,还是从一棵槐树里出来的··现代架空古代幻想·事实并没有让她俩失望,有一天晚上白羽生也出现在了她的梦里,并且还和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林夙裕梦醒之后已经幻想出了一系列故事,穿着睡衣就跑去找白羽生··林夙裕来到白羽生的房间的时候,白羽生还扯着小呼噜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摇晃着肩膀还叫唤着你快醒醒,惊得白羽生一个蹦跶坐了起来,还吓得林夙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大晚上的被人吓醒,白羽生的起床气被激了起来,但看见坐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林夙裕之后,又把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对着林夙裕说道:“这大晚上的,你这一惊一乍的怎么了”林夙裕也没顾得上疼,稍微缓了一会以后,就站了起来,对白羽生说:“我梦见你了。”
白羽生很奇怪,梦见她有什么奇怪的的吗难道:“你是说,你那个连续剧梦梦见我了”·林夙裕接着说:“我在想,难道你的前世跟我有什么联系”·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林夙裕是凭空出现在自家的院子中,白羽生甚至觉得林夙裕是在给她讲什么狗血剧,她无奈的跟林夙裕说道:“你咋不怀疑我是穿越过去的呢,我们干脆拍一部狗血剧得了,名字就叫《穿越只为遇见你》,你开心吗”·林夙裕翻了一个白眼:“你咋不说咱俩一块穿越过去的呢,绑架人家大小姐,过上了官二代的生活,然后你跟着我混吃混喝”。
·白羽生回道:‘我发现你这个想法不错,反正你跟她也长得一样,干脆你带我回去,回去古代当米虫’·林夙裕看着画风逐渐跑偏,决定把话题拉回来:“你想想啊,是不是真的有可能是你的前世跟我有什么关系”·白羽生回道:“我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你仙侠剧看多了,然后妖精做梦跟凡人不一样,所以你白日的脑补都变成了梦。”
白羽生并不能接受这个梦逐渐往变得狗血,但其实生活无处不狗血,她还遇到了不知道是鬼还是槐树精的林夙裕呢,她跟林夙裕说:“要不咱们再等等,看看你后续会做什么梦,会不会还有我,而且,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需要睡觉,但是我需要啊,你快回去睡觉吧,说不定还能继续做梦你。”
林夙裕看白羽生一副嫌弃自己打扰她睡觉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又回去自己的房间了,看了眼表,才刚三点过一点,决定也再睡一会,林夙裕想也许真的能回去那个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梦遇熟人·林夙裕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继续入睡,令她意外的是,还真的梦见了接下来的场景··梦里她正扒在白羽生的肩头,亲昵的喂她糕点吃,她们的前面是一盘未下完的棋,,白羽生一脸无奈的样子挪动了一颗棋子。
随后她就一脸高兴的样子坐回了白羽生的对面,也落了一颗棋子·看这情形,林夙裕是在央求白羽生给她让棋啊··画面一转,这次是白羽生在她面前舞剑,剑风轻灵而飘逸,步伐稳定,看似每一招都轻飘飘的但是又很有劲道,每一招都收的快速利落,刚柔并济。
梦中的林夙裕看白羽生耍完了一套剑,也跑去拿过白羽生的剑,照样子比划了几下,但是都显得非常稚嫩,而且看起来剑不轻的样子,很多动作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动作远没有白羽生那么轻灵,显得十分笨重。
接下来也不知道白羽生跟林夙裕说了什么,林夙裕朝着白羽生就劈了一剑,看样子没有用多大劲的样子,轻易的被白羽生一手就抓住了剑身,然后另一只手伸向了林夙裕的腰间挠她的痒痒。
可怜的剑,就这样被林夙裕扔到了一边,受到欺负的林夙裕追着白羽生打了起来,而白羽生就一边倒退着一边挠着林夙裕的腰,直到退到了墙边,白羽生借着墙边的树两脚登上了墙。
林夙裕看着蹲在高墙上的白羽生,只能无奈的伸手锤了两下她的腿,转身走了··蹲在墙头的白羽生赶紧跳了下来追上林夙裕的脚步,抱住她的胳膊一脸讨好的表情对林夙裕说着什么。
林夙裕任由白羽生摇着她的胳膊,走向了被丢下的剑,捡了起来递给白羽生,白羽生接过剑笑的一脸灿烂,而林夙裕则伸出手揉向了白羽生的脸,白羽生并没有抵抗,任林夙裕把自己的脸揉成各种形状。
这个续作的梦格外的漫长,连续转换了两个场景还是没有结束··这是林夙裕第一次梦见自己家门外的场景,门外有一条河,河的两边有街道,白羽生正拉着一匹马站在她家门口,林夙裕还是听不到梦里的人在说什么,她好像正在哭,看白羽生满脸焦急的模样应该是在哄她。
林夙裕哭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住,抓着白羽生的胳膊和她对视了很久,然后伸手抱住了白羽生,白羽生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轻推开了她,用手绢帮她擦眼泪··和梦中的林夙裕感同身受,即使睡着了,内心的悲怆也让她痛苦万分,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冲着白羽生露出了一个微笑,也许对白羽生说了些宽慰的话,白羽生揉了揉她的发顶就骑着马离开了。
林夙裕醒来的时候,感觉脸上黏糊糊的,轻轻侧了侧头,脸颊的另一侧已经- shi -透了,梦醒之后,林夙裕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急切的想要见到白羽生,她觉得也许白羽生的前世真的跟她有什么联系。
林夙裕意识到不管是梦中,还是现实中,白羽生都对她非常重要··今天是工作日,白羽生一大早就去学校教课了,林夙裕因为刚才的梦有种想要急切见到白羽生的心情。
看着空当当的屋子,她又想起了梦中白羽生骑马离去时的那种悲痛,但是现在并没有人能够听她诉说··林夙裕想去白羽生的房间看看,走到客厅,随后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用保鲜膜封好的白粥。
一直是白羽生在照顾自己呢,林夙裕想,自从她失去记忆以来,是白羽生一点一点耐心的教会自己生活的常识,每天去上班之前都会把早餐做好留在桌子上,平时斗嘴就是自己斗不过她气到跑回树里,她也会立马哄好自己。
现代架空古代幻想·像这样细水长流般的生活中,人并不会时时体会到家人对自己的关爱,这种不求回报的爱,在你某一天意识到的时候,就会格外感动·你不能失去这个人,她已经融入到你的骨血里,她的生活就是你的生活,如果失去了这个人,就失去了一半的生活,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你不知道要去哪把丢失的那一半生活找回。
白羽生俨然已经成为了林夙裕的家人,两年来的生活,对于一开始没有记忆的林夙裕来说,白羽生就是她的全部了·梦中的她也是这样的吧,那样亲密的玩伴,已经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看梦中的情形,白羽生应该是要远行,古人的分别可能就意味着永别,那就好像失去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林夙裕喝着已经热好的粥,与那个梦中的她产生了共鸣,头一次这样想要见到白羽生,确认她的存在··还是无法按捺心中的那份焦急,吃完早餐,林夙裕就坐在白羽生的床上用手机告诉了白羽生她刚才做的梦,并且诉说了自己对她生活上照顾的感谢,可以说是肺腑之言了。
但是往往在你对别人说些感人的话的时候,别人并不一定能够与你产生共鸣··白羽生下课之后打开手机,看到了林夙裕发给她的一长串话,直接回了一句:“爸爸养你是应该的,不用感谢爸爸。”
“我今天早点下班,跟你研究一下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林夙裕一直在白羽生的床上看着手机,希望能即使受到白羽生的回信,结果看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爸爸养你是应该的,不用感谢爸爸。”
她觉得想要见到白羽生的那种迫切的心情,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白羽生那张臭嘚瑟的脸,她觉得自己那种迫切想要见到白羽生的心情一定是脑子瓦特了,被那个梦中的自己影响的,一块脑子不正常了。
林夙裕看到手机又传来一条消息,是白羽生发来的那条说要早点回来的消息,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林夙裕干脆的起身,拍拍裤子,回自己的房间看书去了··但其实白羽生并不是林夙裕脑子里想的那样,臭嘚瑟的脸,她笑的很温柔,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多做休息,就开始批改起学生们的作业。
特意为了能早回家,白羽生在加速完成了自己一天的任务之后,就收拾好了东西开始回家,令她意外的是自家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道士,好像一直在等着她··待她走进,道士先是向她鞠了一个半躬,随后跟她说道:“两年未见,施主安好,贫道法号道无,今日前来,是有话要跟施主和屋内的另一位施主相谈。”
白羽生回道:“我看道长有些眼熟,是不是两年前曾来过这里·”·道无笑道:“不错,两年前正是贫道来到这里,知道施主院中的槐树中藏着一个魂魄,所以前来查看,结果没想到那魂魄跑了出来,但是看施主你与她相处的不错的样子,贫道就没有多加打搅。”
听了道士的话,白羽生想林夙裕还真的是魂魄,而不是槐树精,但是道士这次来的目的又是什么:“不知道长这次来是为了什么”·道光回答:“施主不必着急过问,稍后贫道会和你跟另一位施主一同解答。”
白羽生有预感,这个叫道无的道士是为了林夙裕的梦而前来,她把道士引进门,来到客厅大声呼喊林夙裕出来,然后一同坐在了客厅的桌前,并且倒了三杯水··林夙裕听到白羽生叫她,放下手上的书,出门来到客厅,就看到自家还出现了一个道士:“白羽生,你什么时候开始要算命了还是你想找个道士看看你的前世到底是谁”·白羽生回道:“你在仔细看看,不觉得眼熟吗他就是两年前来咱家的道士啊,他说这次有事跟咱俩说”。
道无站起身来,又冲着林夙裕鞠了个半躬,说道:“施主安好,贫道道无,上次前来未来得及介绍,失敬失敬·”·因为自己就是鬼魂,所以林夙裕有些怕这道士,问他:“那你这次是来做什么的”·道无笑道:“施主不必紧张,贫道此次前来是来问施主最近有没有感到不适”·白羽生抢着回答:“她没有不适,就是从前忘记的记忆好像又以做梦的形式回想起来了一部分,并且梦中还有我,这是不是我的前世和小裕裕有关啊。”
她又转头冲着林夙裕说道:“别害怕,这个道长两年前就知道你是魂魄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道无回道:“梦见生前的事了啊,其实贫道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位施主生前之事前来的,稍后贫道就会施法让这位施主想起生前的全部事情,然后贫道有一件大事要跟两位施主说。”
林夙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觉得不管是她生前的事,还是等下道士要说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她生前应该是死于非命,现在还是个鬼魂·但是她不管是对自己生前的死因,还是后来她是否又遇到了白羽生,都想要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林夙裕冲着白羽生点了点头,白羽生看到后向道无说道:“那请道长开始吧·”·道无从自己的袖口抽出一张符对着林夙裕说道:“施主得罪了”,然后把符贴到了林夙裕的脑门上,林夙裕立马就闭上了双眼,道无伸出手又冲着林夙裕的头顶拍了下去,结果林夙裕的头顶上居然出现了一个针头。
白羽生震惊的看着道无:“道长,这是什么”·道无回道:“封魂针,专门用于阻止魂魄想起生前记忆·”·道无用指尖捏住封魂针,慢慢的向外拔出,这时候林夙裕开始痛苦的扭动起来。
道无冲着白羽生说:“施主,还请您控制住她,贫道要把封魂针拔除·”·白羽生只好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林夙裕,并冲道无喊道:“道长,请你快一点拔针,夙裕她现在很痛苦。”
道无手腕用力一提,整个封魂针就被拔了出来,白羽生用力抱紧林夙裕下滑的身体,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对道无说道:“道长,拔出这个封魂针对她有影响吗”·道无回答道:“会恢复记忆,只有在拔针的时候,她会痛苦,其它无甚影响。”
现代架空古代幻想·看着林夙裕平静的睡脸,白羽生安心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重回往事·林夙裕觉得自己好像穿越回了古代,不像先前的梦是以第三者的身份去观察小女孩的生活,如今她就是小女孩本人,亲身经历着小女孩的一生。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听到这个世界的声音了,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她的名字并不叫林夙裕,而是叫沈稚梓,并且还有一个哥哥沈万逸,而她的爹爹就是梁朝的权臣沈玉超··沈玉超有一个妻和四个妾,但是却只有两个孩子,而且都是正妻沈氏所出,沈稚梓几乎不能听到有人唤过母亲的名字,直到有次母亲教她识字,她才知道母亲的名叫宋茹雅。
最初沈玉超的官位只是从四品官职国子祭酒,还远未到丞相的地位,林夙裕梦中沈稚梓看见父亲升官的那一幕,正是沈玉超升官从国子祭酒升到正四品御史中丞的时候··但是沈稚梓的父亲并不满足于此,每次上朝与人争辩失败之后回到家里,谁都不敢招惹他,宋茹雅和那三个妾侍甚至会成为沈玉超的出气筒,只是因为宋茹雅有所出,所以受到的虐待会少一些,但是那三个妾侍因为一直无所出,所以一直受到沈玉超的嫌弃,甚至会被沈玉超毒打一顿,有好几次沈稚梓甚至能看到那些姨娘脸上紫红的巴掌印。
沈玉超一直都不能满足于自己只有两个孩子,但是即使他后面又娶了很多的妾侍,也再没有过别的孩子,所以哥哥沈万逸就成了沈玉超的心头宝··沈稚梓因为是女孩,并不受父亲待见,被父亲宠坏了的哥哥也并不把沈稚梓放在眼里。
母亲虽然待沈稚梓好,但是- xing -格懦弱,有时沈稚梓无故受到父亲的训斥,也并不能帮到沈稚梓什么··在沈稚梓一点都不温馨的童年时光里,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因为怕惹父亲不高兴,所以不敢出门,也没有知心的玩伴。
她唯一做过一次出格的事情就是,冒着被狠骂的代价换来了去学堂学习的机会,沈玉超当时就怒吼道:“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去什么学堂学书,是家中的书不够你看了吗”·沈稚梓早就料到他不会同意,但是她一直都知道父亲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所以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如今女儿已经长大了,父亲有宾客携子女前来的,相信父亲也不希望女儿太过木讷,能够对诗词歌赋略有了解,父亲也脸上有光。
而且家中的书籍虽多,但是死读无效,如果能够去学堂由先生教授,那肯定是事半功倍·”·沈玉超想到他妻子沈氏那无趣的样子,再想到朝中同僚们在商讨儿女婚姻大事的时候,有说到谁家的闺女才情四溢,家中有未娶之子的大臣都偏爱这样的儿媳。
想到如果自家闺女如果能嫁到丞相或者大将军府中去,甚至入宫为妃,那他沈玉超以后的官途只会更加通达··于是他对沈稚梓说道:“想去便去,但是你记住,让你去不是让你去玩的,倘若学不出东西来,以后就莫要去了。”
居然说通了父亲,沈稚梓内心欢快极了,赶忙说了一句:“多谢父亲,女儿一定会认真学习,绝不贪玩·”·沈玉超点头说道:“嗯,云舍书院不错,教书的都是女夫子,那里也都是各家千金读书学习的地方,到时候我会修书一封,由小厮安排好了,你就带着嬷嬷和丫鬟们前去学习吧。”
沈稚梓也听说过云舍书院,那是专为权贵之女设立的学堂,整个梁朝只此一家,能去那学习就代表可以结识更多的同道伙伴,她头一次这么感谢自己的父亲,连忙说道:“谢谢父亲,女儿这便回去了。”
沈稚梓表面镇定,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抑制不住的欢喜,沉稳的从父亲的书房走出去之后,就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闺房··梁朝近几年开始流行起女子读书的风气来,部分官员权贵希望自家闺女才貌德行样样具备,还有部分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一套,但是绝大多数公子哥们还是希望能够娶到才貌兼备的千金小姐,所以有些并不算很迂腐的官员们也希望能够培养自家闺女的才德。
由此便成立了云舍书院,选出优秀的女夫子为各家千金们授课,在八年间就小有名声,虽说学不了政论国策,但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有些贵女学的比很多个公子哥还要好。
带着期待的心情等待了几天,小厮终于带来了沈稚梓可以去书院学习的消息·她激动地收拾起自己会用到的东西,笔墨纸砚,这是都是必带的,还有各种诗集,不知是否需要的,沈稚梓便都装进自己的书囊。
确认未有东西落下,沈稚梓为了打发时间找了本棋谱研究,此刻的她格外的期待明天的到来··令沈稚梓略微有些失望的是,去书院学的第一趟课竟然是女戒,所以这一堂客她表面上在听夫子讲课,实际上思绪已经跑到了别的地方,她在想昨天棋谱上的残局,白子要怎样才能获胜。
好不容易过完了一上午,夫子宣布午休,沈稚梓准备拿出自己的诗集看一会,后背被人戳了一下,当沈稚梓转身看见那个戳自己后背的女孩的时候,林夙裕震惊到了,这不就是白玉生吗原来她俩当初是这样认识的。
白羽生看着眼前的姑娘,还未完全长开,就已经是一副清新脱俗的模样,正应了那句话,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天生颜狗的白羽生想,一定要和这个女孩做朋友,于是对她说“刚才上课你也没有好好听讲对不对,女戒什么的也太无趣了,来,给我看看,你看的什么书”·沈稚梓看着这个满脸明媚笑容的女孩,她没有那种让人惊艳的美,但是却给人一种心情舒适,阳光的感觉,是一张让人久看不腻的脸。
沈稚梓一下就对这个跟自己搭话的姑娘产生了好感,她把自己的书递过去,想看看这人是否也和自己有一样的兴趣··白羽生并没有完全接过,伸手拿过一角,大致扫了一眼,跟沈稚梓说道:“原来你喜欢这类书籍啊,这类我偶尔会看,你喜欢下棋吗我棋艺不错哦,以后有机会对峙一盘。”
现代架空古代幻想·说道这里,沈稚梓突然想到自己一直在想的那盘残局,于是对白羽生说道:“是吗我昨天看了一本残局棋谱,里面有一句残局,我怎么都想不到让白子赢得方法,正好咱们一起研究一下吧。”
白羽生微微眯起眼,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沈稚梓说:“好啊,那让咱们来探讨一下,对了,我叫林夙裕,还未及笄,你叫我夙裕就好·”·正在回忆的沈稚梓内心一怔,原来林夙裕其实是前世白羽生的名字,被封锁记忆的沈稚梓内心这唯一记得的名字,然后误以为是自己的。
沈稚梓回道:“沈稚梓,也未曾及笄,叫我稚梓就好·”·刚见面的两个女孩,在第一眼就互生好感,在课余时间,兴致勃勃的与对方探讨自己的兴趣。
可惜空闲的时间太少,下午夫子便开始授课了·好在下午的课程不是女戒,夫子终于开始讲起了诗词,在沈稚梓感觉,时间还是流逝的飞快的··当沈稚梓和林夙裕一起走上回家的路上时候,内心的忐忑逐渐加深,这是自己交的第一个朋友,午休时间交谈的时间太少,她们的那局残局还未探讨结束,实在舍不得就这样结束,在林夙裕提出去她家继续探讨的时候,她未曾多想就答应了,现在想想,也不知道父亲是否会接受自己带一个生人回家。
林夙裕其实也是头脑一热就提出了去沈稚梓家中继续探讨的要求,然后沈稚梓真的是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答应这么了她··一路沉默着,林夙裕跟着沈稚梓走了一路,觉得太过沉默,于是开口说道:“哈哈,那个,我当时太激动了,所以想都没想就提出了去贵府叨扰的要求,实在唐突,还未请教令尊姓名,家父林国璞,是当朝大将军,你应该听过的。”
沈稚梓听闻,瞬间放下了心中的忧虑,以她父亲那个趋炎附势的- xing -子,大将军之女的光临,想必不会生气,甚至会好好招待,是啊,她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当朝大将军可不就是也姓林嘛。
“家父沈玉超,御史中丞,你的到来,家父一定会很开心的”沈稚梓说道··“原来你是中丞大人之女啊,今天实在是唐突了,稚梓可以陪我先去选几样礼物吗我想给中丞大人带过去。”
林夙裕决定挑几样礼物来消除自己突然来访的尴尬··沈稚梓带着林夙裕挑完礼物之后,便一起回了沈家,因为沈玉超办公还未回来,所以先去了沈母处,林夙裕向宋茹雅问过好,并把礼物都交给她,拜托宋茹雅把沈父的那一份转交给他,就一块回了沈稚梓的闺房,研究今天为探讨完的残局。
拿出棋盘,摆上棋子,有了实物,这比学堂里凭空交流要更好研究··让沈稚梓惊讶的是,林夙裕的棋艺比她想象的高得多,当沈稚梓赞叹她的时候,林夙裕骄傲的说道:“那是,你可能没听过,现在京城有名的才女里,大将军之女林夙裕的棋艺可以排在第一的。”
听到这个话,沈稚梓开始好奇起她的诗词歌赋是不是也这么好,便问道:“那你在诗词方面的造诣也是一样的高吗”·看到林夙裕那骄傲的表情不变,沈稚梓以为她的诗词也很不错,激动地心情都提起来了,结果林夙裕说道:“我诗词方面的天赋可是一般,我不喜欢那玩意。”
沈稚梓忍不住内心的吐槽,看她刚才那表情差点以为她诗词在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多年的教养让她没有将心中的嘲讽说出口··听说过最近京中流行起女子读书的风气来,也听说过京城第一才女娄轻语,却没听说过第一下棋才女林夙裕,沈稚梓想怕不是这个京城下棋第一才女是她自封的吧。
但是沈稚梓倒是有些好奇这个娄轻语,她平时不出门,都能听闻她的传闻,感觉应该很厉害的样子,于是她问林夙裕:“你知道娄轻语这个人吗,听说她的文采很好,位居京城才女第一位。”
林夙裕答:“哦,她啊,娄相的千金,她是很厉害啦,而且就在咱们云舍书院读书,但是她很少会来,今天就没有过来·”·沈稚梓从林夙裕说话时那不屑的表情可以看出,可能平时在学堂是她俩并不是很对付,于是决定岔开话题。
她俩已经共同把昨日沈稚梓为堪透的残局破解了,于是沈稚梓说道:“时辰还不算很晚,要不咱俩手谈一局,如何”·林夙裕回道:“好啊,下棋,我在行啊。”
在共同破解棋局的时候,沈稚梓便能看出林夙裕的每一步落子都思维缜密,愣是把一局死局下成了活局,甚至还赢了黑子··到真正对局的时候,沈稚梓才真正领略到,也许林夙裕说她京城才女中棋艺第一名并不是她自卖自夸。
刚开始还好,越到后面沈稚梓就越被动,完全被林夙裕牵着走,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以沈稚梓完败而结束··下完棋时候,天已经黑了,尽管沈稚梓还意犹未尽,想再来一次看能不能扳回一局,但是时间并没有给她机会,林夙裕该回家了。
自此以后沈稚梓每次去学堂都会带林夙裕回家,沈玉超也很乐意大将军之女能多来府中玩耍,渐渐的沈稚梓也放开了自己的吐槽之心,林夙裕嘚瑟的时候,沈稚梓便会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令沈稚梓感到意外的是,林夙裕不但棋艺精通,武艺也很好,当然,在沈稚梓夸奖林夙裕的时候,她依然厚着脸皮的嘚瑟了,但是这次沈稚梓并没有怼她,而是真心的称赞她不愧为大将军之女。
每次沈稚梓带林夙裕会自己家,都会跟她手谈一局,但是沈稚梓几乎回回都输,仅剩的那几局的赢棋,还是沈稚梓耍赖硬让林夙裕让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夺运改命·在学堂学习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两年过去了,林夙裕已经及笄,取字誉升,沈稚梓也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及笄了,林夙裕把礼物都提前准备给她了,就等沈稚梓及笄那天送给她。
·现代架空古代幻想沈稚梓很期待自己的及笄,行了及笄之礼之后,她就是个成年人了,然而就算是到了及笄的前一天,全家人就好像忘了她的及笄之礼一样,都没有给她准备的意思。
本来林夙裕是高高兴兴带着礼物到沈府来给她最好的朋友贺喜,到了沈府之后却意外的冷清··林夙裕一个月都没有见到沈稚梓了,原本是以为沈稚梓在忙着准备她的及笄之礼,现在看来沈稚梓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轻车熟路的来到沈稚梓的闺房,看见紧闭的房门和一脸愁容的丫鬟,林夙裕意识到事情要严重的多··在丫鬟期待的神情中进入房门,屏风外就听到了沈稚梓的抽泣声,林夙裕赶紧绕过房门,来到沈稚梓身边轻声问:“怎么了”·沈稚梓抬起头来,红红的眼眶加上脸上肆意横流的泪水让林夙裕心疼极了。
“他们并没有给我行及笄礼的意思,我有时候觉得我仿佛不是这个家里的人,就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可以忽视·”·林夙裕坐在沈稚梓身边,心疼的拦住她的肩对她说:“他们不给你过及笄礼,我给你过,你看,我早在两个月前就给你准备了簪子,我来给你带上”·沈稚梓点了点头。
林夙裕让沈稚梓转过身去,先把簪子放到一边,刚把沈稚梓头发散下来,突然意识到她并不会挽发髻,于是歉意的对沈稚梓说:“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不会挽发髻。”
沈稚梓听闻忍不住笑出了声,对林夙裕说道:“怎么,我们无所不能的林大才女也有不会的东西了”·明明还带着哭腔,却是笑着说出来的,沈稚梓想,也许全家人都忘了她的及笄,但是她还有林夙裕,尽管她笨到连自己不会挽发髻都忘了,还把自己的头发散了开来,她依然很开心:“没事,你随便挽一下就好,帮我带上你送我的簪子。”
沈稚梓想即使林夙裕会挽一个很丑的发髻,她依然很高兴,因为给她挽发髻的人是林夙裕··“唔,那好吧,你不要嫌丑哦”,林夙裕撇撇嘴说道。
抓起沈稚梓的头发,想着平日丫鬟给自己挽发髻的步骤,简单的给沈稚梓盘了下头··沈稚梓能够感受到林夙裕为自己挽发的手法很温柔,生怕扯疼自己的一根头发丝。
林夙裕感觉自己花了平日里丫鬟给自己挽发多一倍的时间,结果还弄得特别丑,歪歪扭扭的不说,还有一缕头发滋了出来··“嗯......我给你重新弄一下吧”林夙裕打算拆开重新挽一个。
沈稚梓赶紧转过身来,怕林夙裕手快直接把自己的簪子抽了,对她说:“不啊,我觉得挺好的,就这样吧,今晚我不睡觉,就不会拆这头发·”·梁朝对于取字非常讲究,男子立冠,或是女子及笄都是由家里人来取字的,如果由外人取字,这是非常丢人的。
作为被家里人忘了及笄之日的沈稚梓并不打算遵循这一套俗礼,于是她对林夙裕说道:“誉升,你给我取个字吧·”·林夙裕本想拒绝,但是一想沈稚梓的家人连及笄礼都可以给她忘记,更何况给她取字呢,想了一想,她希望沈稚梓能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像个稚子一样,无忧无虑:“就叫子童好吗,孩子的子,童真的童。”
沈稚梓听到林夙裕给她取了这么个字之后,有些忍俊不禁,对林夙裕说道:“你这是有多希望我像个孩子一样啊,而且子童同梓潼,这不是和皇上私下对皇后的称呼同音了吗”·林夙裕觉得有些委屈,忍不住瘪起了嘴。
沈稚梓看她还委屈上了,决定还是让着她些,:“好啦好啦,其实我很喜欢子童这个字,以后私下里你就这么称呼我吧,毕竟与皇后称呼冲突,还是避讳比较好·”·听到这话,林夙裕瞬间扬起了刚才还下弯的嘴角,说道:“好呀好呀,子童,子童,你最好啦”·自从沈稚梓收到了林夙裕的簪子之后,从未有过一天没有带着它。
每天到云舍书院林夙裕都能看见沈稚梓带着自己送给她的发簪,两个人的关系也愈发的亲密起来··沈稚梓从未想过有一天,林夙裕会离开她··沈玉超与丞相勾结,拉下了大将军林国璞,林国璞被贬为幽州守将。
理由是幽州处于梁国与羌族的交境处,因羌族时时来犯,所以常常有战争发生,大将军林国璞骁勇善战,最适合守卫边境,所以暂贬为幽州守将,待羌族灭亡之时,就是林国璞回朝之时。
皇帝正好对大将军有所忌惮,所以听从了沈玉超和丞相的策略,让林国璞前去镇守幽州·本来是不准许大将去边境携带家属的,但是林国璞带更少的兵力为代价,换取了和家人同去的机会,林国璞觉得留自己家人在单独京城的凶险,比带去战事频繁的边境的风险还要大。
皇帝认为以幽州的和林国璞所带去的兵力并不足以构成威胁,就以安抚为由,让林国璞带上家人同去,以免思念之苦··出发之际,林夙裕早起了一个时辰骑马赶去沈府,敲门的时候,被吵醒的小厮不情不愿的给她开了门,去给沈稚梓通报。
沈稚梓没让小厮回去通报林夙裕可以进来了,而是直接跟着小厮去了府门,跟林夙裕告别··看到门口牵着马的林夙裕,沈稚梓忍不住哭出了声,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林夙裕温柔的帮她擦干眼泪,跟她说没关系··沈稚梓把前几天求好的平安符送给她,对她说道:“边境常有战事发生,这个给你,是我爹害的林将军被贬去边境,我无颜面对你,只能祈求你不会遇到危险,希望林将军终有回京的那一天。”
林夙裕安慰她说:“你放心,我爹很厉害的,肯定能把灭掉羌族的,到时候我回来,我们还是朋友,我罩着你·”·虽然林夙裕这么说了,但是谁都清楚,以林国璞带去的那么点兵力,几乎是不可能灭掉羌族的,沈稚梓不想让她担心,变强忍着难过对她说道:“那好,我等着你回来一直罩着我的那一天。”
·现代架空古代幻想因为要赶时辰,所以林夙裕并没有和沈稚梓聊几句,便骑马赶回家了··沈玉超因为拉下了大将军所以成功晋升为三品官员,但是他的野心并没有得到满足,他想要更多。
本来想用沈稚梓与丞相之子联姻,但是丞相却看不上这位连及笄礼都未行的沈家嫡女,于是以犬子已经定亲的理由拒绝了沈玉超,朝中大臣谁人不知,丞相之子并未定亲,从这以后沈玉超就记恨上了苏丞相。
正在这时,有位和尚来到沈府,告诉沈玉超他有办法让沈玉超官运通达,他看出沈稚梓有帝后之像,可以夺取她的气运,甚至可以利用这气运位极人臣,达到他梦寐以求的丞相的位置。
沈玉超想,既然沈稚梓有皇后的命运,那为什么不把她送进皇宫做了皇后,他不是也一样可以位极人臣,夺什么气运呢·这么想,他也就跟这位和尚这么说了。
和尚却笑他想的太过美好,谁不知道沈府轻视嫡女沈稚梓,连及笄礼都没有给人办··沈稚梓当上皇后之后,不但不会祝他位极人臣,甚至会回踩他,又怎会助他这位从未看中过她的父亲。
沈玉超有些犹豫,沈稚梓确实跟他不亲近,就在他扳倒大将军,林夙裕再也没有来过沈府之后,甚至不再跟他这个父亲说话了··毕竟是他的独女,他还是抱着些期待的,决定晚上去试试林夙裕。
于是沈玉超让和尚先回去,告诉他明日再来府中,到时候再告诉和尚自己的打算··晚上,沈玉超把沈稚梓叫到他的书房中,跟沈稚梓说道:“小梓啊,今年的选秀,为父打算让你去参加,如果你以后能够坐上皇后的位置,咱么家就风光了啊。”
沈稚梓有些想嘲笑自己,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啊,为了高位不择手段,现在终于算计上自己的姻缘了··沈稚梓低下头嘲讽一笑,她想这样也好,若有可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她一定会尽自己最大所能,把林将军召回京城。
“能为家里做出贡献,是稚梓的福气,任凭父亲大人做主·”·沈玉超看到沈稚梓勉强答应的样子已经下了决定,刚才低头那嘲讽的笑,他可是看在了眼里呢。
“小梓深明大义,为父深感欣慰啊,瞧瞧我,都忘了咱们的小梓还没有行过及笄礼呢,过些日子为父为你补上可好·”沈玉超想为她补上及笄礼,就当是夺她气运的补偿好了。
然而沈稚梓并不知道沈玉超真正的想法,她此刻正在想,现在给自己补及笄礼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林夙裕已经为她办过了及笄礼,并且还取了字··沈稚梓毫不在意的回答道:“谢谢父亲,女儿不胜感激。”
沈玉超看到沈稚梓那并不当回事的样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想着一定明天一定要好好跟那和尚聊聊关于夺人气运这回事··随意挥了挥手,沈玉超便让沈稚梓先回去了。
第二天,那和尚如约来到了沈府,沈玉超嘱咐小厮把他好生请进来··和尚到了沈玉超的书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施主考虑的怎么样了”·沈玉超先是笑着让和尚落座,然后才说道:“还请大师告知夺人气运之法。”
和尚哈哈一笑,接着说道:“贫僧先请问施主,可舍得令千金的- xing -命·”·沈玉超有些不解,便问道:“这是怎么说难道夺人气运还需伤人- xing -命吗”·和尚回道:“施主有所不知,人的气运是伴随着灵魂与生俱来的,要夺取这个人的气运,就需要把她的灵魂提出来,夺取气运之后,还要她的灵魂记忆封印起来,否则魂体有可能会心生怨念,化为厉鬼,到时候可不好收拾啊。”
沈玉超听后还是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闺女,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这是让沈稚梓永世不可超生啊··和尚看沈玉超犹豫的样子,并不打算说服他,只对他说道:“施主好好考虑,一个月后贫僧还会来施主府中的。”
·沈玉超还是不能忍心,于是便让这和尚先离开了··也许上天是真的给沈稚梓选了一条绝路··一个月后,沈玉超上朝的时候,梁帝下旨,选娄相之女娄轻语为太子妃,沈玉超彻底失去了自己的理智,既然有着帝后之命的沈稚梓不能够顺从自己,那就只能夺运改命了。
和尚好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在娄轻语被选为太子妃之后没多久,他便又来到了沈府,和沈玉超商量了改命所需的事项之后,便离开了沈府··这天,沈玉超把沈稚梓叫来他的书房,告诉她过几天就举办沈稚梓的及笄之礼,叫她提前做好准备。
及笄之礼那天,坐在轿子里的沈稚梓很是不解为什么父亲要在府外举办及笄礼··当轿子停下,沈稚梓钻出轿子之后却发现,这是一处荒郊野岭,而且只有父亲和几个面生的面孔,还有一个和尚站在父亲边上。
她的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安的感觉,然而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敲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沈稚梓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她睁不开眼,浑身酸痛,她的眼睛好像被人给生生剜去了,在这种情况下,沈稚梓出奇的并不感到害怕,她突然想起了林夙裕,静静的想着和她的相遇,相知,最后成为了挚友。
林夙裕,这个在她生命中唯一对她好的人··沈稚梓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阵刺痛,她最终失去了意识,再没醒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女主,卒·☆、下一世安好·好似刚刚失去意识,沈稚梓就清醒了过来,她睁眼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白羽生,那个她前世的挚友林夙裕,那个她唯一记得的名字林夙裕。
白羽生看到沈稚梓醒了,连忙问道:“你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指了指沈稚梓心口的符,问道无:“道长,这个可以揭了吗”·道无回答暂时还不可。
现代架空古代幻想·沈稚梓借着白羽生扶着她的力道,缓缓的站了起来,头顶隐隐作痛,她感觉前世她在临终前,好像有人把什么东西扎进了她的头顶··伸手摸摸自己的头顶,那里什么都没有,沈稚梓回答白羽生道:“没事啦,我感觉还好,就是头顶有些痛,但是不要紧。”
一直站在旁边的道无走向前来,对沈稚梓说道:“施主可还记得前世是被何人所害吗”·沈稚梓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杀了她,还是以那样残忍的方式。
“是我的父亲”看着身边的白羽生,沈稚梓不想当着她的面说出自己是怎么死的··道无继续说道:“那施主可知道自己为何会死”·沈稚梓摇了摇头说道:“我实在想不通,就算平日父亲对我不看重,但我们毕竟是父女,父女之间哪有深仇怨恨,甚至他还想把我送进皇宫,为何最后要杀了我呢”·白羽生听到沈稚梓这么说,心疼的抱住沈稚梓的胳膊,用手一下一下拍着轻轻安抚着她。
沈稚梓拍了拍白羽生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道无听到沈稚梓这么说,摇了摇头,说道:“施主可曾听过夺运改命·”·白羽生蹙起眉头··沈稚梓说道:“未曾听说过。”
道无继续说道:“每个人的灵魂中都会携带自己的气运,但是我看施主的魂体,并没有这样的气运,肯定是被人强行夺去·可能你的父亲知道你身上有大气运,于是将你的灵魂抽离,因为人在枉死之后,是不能被夺走气运的,所以给你打上封魂针,封你记忆,这样魂体便不会心生怨念,任人夺取气运。
槐树数- yin -,最易招魂,于是施主你便一直在槐树里,直到近期苏醒·”·白羽生有些奇怪,便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道无缓缓摇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虽然不清楚道无是怎么知道的,但沈稚梓知道,道无说的可能就是真相,她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父亲的边上还站着一个和尚··道无接着对沈稚梓说道“封魂针虽然封锁魂魄记忆,但是也起到固魂的作用,但是魂体一旦恢复意识,便会慢慢想起记忆,到时封魂针自行脱落,贫道也无法保住施主的魂体,所以贫道提前前来,用符咒先稳固施主魂体,再拔封魂针,两位施主若有什么告别的话,在晚上到来之前就说完吧,到时候贫道就要为施主超度,投胎转世,否则便只有魂飞魄散了。”
沈稚梓瞬间一脸傻白,白羽生拦着沈稚梓的肩,忙问:“道长,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道无回道:“贫道曾经途径这里,便知道这院中的槐树藏有魂魄,但是并没有意识,所以没有出手,两年前贫道再来到这里的时候察觉到槐树中的魂体不见了,所以有些震惊,看到施主和白施主相处的那么融洽,贫道不忍当时就拔取封魂针,所以已经让二位施主多相处了一段时间了。”
听到这里,沈稚梓和白玉生都已经绝望了,两人在此刻深深地体会到了,当时只道是平常是什么滋味,原来离别来的这么的快··道无告了辞,说他晚上再过来之后,便离去了。
此时客厅就剩下沈稚梓和白羽生两人··就像前世一样,沈稚梓不想让白羽生被自己担心,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小白白啊,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并不是林夙裕呢”·白羽生强憋起哭腔说道:“哦那你叫什么”·沈稚梓回道:“沈稚梓哟,童稚的稚,木辛梓的梓,我还有一个表字哦,还是前世得你给我取的呢,叫子童,哈哈,孩子的子,童真的童,你说,你是有多希望我像个孩子一样啊。”
白羽生哭笑道:“看来咱们还真有前世啊,但一定还是你欺负我,前世得我给你取了这么个字,所以这一世我要把你当孩子宠啊·”·沈稚梓噗嗤一笑:“没错,前世你就被我欺负,一直都很让着我,对了,你就不好奇林夙裕是谁吗”·白羽生顺着她问道:“谁啊”·沈稚梓伸手拍了白羽生脑门一下,说道:“就是你啊,你个没良心的,前世就那么抛下我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挂了。”
白羽生并不知道前世的事情,但是她替前世的自己后悔,为什么没能留下陪着沈稚梓呢,这样他就不会落得那么凄惨的结局了,被自己亲生父亲所杀害啊·紧紧抱住沈稚梓,对她说道:“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但是这次是你要离开我啊。”
白羽生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眼泪沾- shi -了沈稚梓的脖颈··沈稚梓也带上了哭腔:“羽生,小裕,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你知道吗,我走了以后,你不要总是记挂着我,尽快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交很多很多的朋友,多邀请她们到家里来玩,不要沉溺于往事,如果让我知道了你过得不开心,那我转世了也要过来揍死你。”
白羽生破涕而笑:“说道,好啊,说好了,你过来揍我啊·”·沈稚梓笑道:“你是抖M吗”·两人尽量把离别的气氛调的欢快,让彼此最后的记忆里都是对方开心的样子。
沈稚梓跟白羽生说了很多她俩前世有趣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听到敲门声,白羽生和沈稚梓都知道她们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沈稚梓先站了起来,说道:“我去开门。”
白羽生起身随沈稚梓一同来到院中,给道无开了门··“施主可准备好了”·沈稚梓拉起白羽生的手点头说了句“嗯”·道无拿起符咒,在沈稚梓的印堂,臂弯各贴了三张之后,开始念起了咒语。
沈稚梓如同前世一样,在即将离开之际,却并不感到害怕,那个最在乎她的白羽生此刻就在她身边,她还害怕什么·而白羽生就这样紧紧的抓着沈稚梓的手,看着她慢慢变得透明,直到消散,手也一下子握空了。
现代架空古代幻想·白羽生眨眨眼,又冲沈稚梓的放向看了良久,才舍得挪开目光,接受沈稚梓离开的事实··心里一下子就空了下来,从此再也没有一个人会跟她斗气拌嘴了,曾经以为的那永远不会结束的日子,就这样结束了。
道无嘱咐白羽生好好保重之后,便离开了白家小院··没有沈稚梓的日子,白羽生感觉每天都很空洞,她也努力过得开心,但是发现那习以为常的日子消失一半之后,整颗心都空落落的。
她渐渐不能接受独自一人住在没有沈稚梓的熟悉的家中··于是她想,如果有转世这种东西的话,那么她多做好事,把功德都记在沈稚梓身上,是不是可以让她的下一世过得舒适安康呢。
这个悲惨的姑娘,上一世过得实在是太惨了,还是让自己再帮她一把,让她下一世过得幸福些吧··白羽生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去了更加偏远的地方教书,她不光教书,还会想尽办法的去做好乡村教育工作。
比如申请国家补助更好的教书设备,请更好的老师,她会花很久的时间,去完善一个贫困地区的教学条件··她的一生总共扶助了三处贫困地区,在没有金钱的情况下,靠着自己的时间和口舌,去招揽更好的老师,去申请更先进的教学设备。
她的事迹被登上了报纸和各大论坛,人们都叫她沈稚梓,白羽生把她自己所有的功德都记在了沈稚梓身上,只希望她下一世不再那么坎坷,过得幸福安康··如果下一世能继续做朋友的话,那当然更好啦                        ·作者有话要说:双女主全卒·此文未完,番外一会更古代沈稚梓死后,林夙裕的生活·番外二会更她俩的下一世生活,是he·☆、番外(一) 余生无你·边境苦寒,不比京城四季温暖如春。
尤其在冬季,裹上两层棉衣还是能够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而在这种最是寒冷的时候,就是羌族带兵来犯的时候·羌族以游牧为生,每到了冬天,羌族人就会攻掠幽州城来获取他们缺少的粮食。
游牧民族本就骁勇善战,再加上冬天缺粮,更有破釜沉舟之势·边境将士们本就不抵游牧民族身强体壮,再加上冬季寒冷就更没有抗战之心··每次羌族来袭,对于幽州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林国璞来到边境之后,在初秋让将士们着短袖- cao -练,初冬着单衣- cao -练,让他们慢慢能够抵抗幽州的寒冷··就连林夙裕也不能避免,每日跟着将士们一起卓单衣训练,原本在京城娇嫩的皮肤变得粗糙了起来,但是身为将门之女的林夙裕并不在乎这些,羌族来袭,若城门被破,城中的每一个人都会遭殃,到时谁都不能置身事外。
一开始边境的将士们也是抱怨连连,不愿意着单衣- cao -练··林国璞也不着急,他就只练那些从京城带过来的兵士,林家军从来唯林将军命令是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当场就脱了厚棉服,随着军令- cao -练起来。
有的兵士冻得面红耳赤,手指发紫也不曾停下,就连林将军的女儿也穿着很少的衣服在一同训练··那些一开始不愿意- cao -练的士兵面面相觑,也逐个脱去了衣服跟着训练起来。
将士们冷的厉害了就喝几口烈酒继续- cao -练,就因为这个,林夙裕还锻炼出了一身好酒量··因为林国璞的高强度训练,将士们抵御了一次又一次羌族进攻,虽说城外村落还是会被掠劫,但是不会像之前那样被掠劫一空,死伤惨重了。
在幽州的日子里林夙裕非常不放心沈稚梓,她的家里人对她那么不重视,甚至及笄礼都可以忘记,自己走后,都没有能够理解她的人了··这时候林夙裕又会宽慰自己,沈稚梓说不定已经嫁人生子了,离开了那个不关心她的家,有一个疼爱她的夫君。
但是没能亲眼看着她出嫁总归是不放心啊,万一她的父亲为了政治联姻把她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那还是没有一个能够理解她的人啊··林夙裕一会想要是沈稚梓能过的幸福就好了,一会又想要是她没离开,就这样一直是好朋友不分开也很好。
每每想到这里她又会摇摇头,就算是好朋友,又怎么可能一直在一起呢··林国璞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皇帝让他带的兵少,但是他会自己征召兵马,幽州远在边境,他私自招兵的消息只要关系疏通,就很难传到皇上那去。
经过了几年战争,幽州变得安稳了一些,将士们对林国璞忠心耿耿,也不会有人把林国璞私自招兵买马的消息传出去··后来林国璞听说从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娄丞相被拉下马,由沈玉超接任丞相之职。
这让沈玉超有些担心朝廷的安危,如果说娄丞相贪赃枉法的话,那沈玉超只会更加变本加厉··果然两个月后就传来了,边境已经趋于安宁,各地停止供应粮草的消息。
·幽州本来就比其他的城市将士偏多一些,而且位处边境,粮食产量不多,半数靠着各地的供应来作军粮··后来林国璞私自招兵,找了临近几个城池的粮铺商谈,以羌族的战利品,和幽州奇石美玉作为交换,换取军粮,也仅仅是足够,并不能剩余多少粮草。
现在断了各地粮草供应,那军粮储备是远远不够的··林国璞原本招兵买马也只是为了能够对羌族发起总进攻,但是一直觉得时机未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得不出兵了。
而且这几年来,就连他女儿林夙裕的婚事都给耽误了,二十二岁的大姑娘至今未嫁,他觉得现在也只能孤注一掷进攻羌族,如果成功的话,晚年还可以享享清福,顺便把这个大姑娘嫁出去。
林国璞的计划是,等羌族来攻,先打败他们一次,在他们回去松懈,以为像往常一样不会有追兵的时候,再总进攻··一切都如林国璞所料,羌族人在掠劫村落的过程中被驱逐出去后,就以为跟往常一样,不会被追赶,兵士们就在营地里吃起饭喝起酒来,到了晚上没有多少戒备,就都混混大睡了。
现代架空古代幻想·林国璞在远处等待,让几个兵士偷偷潜入敌营马厩,另一部分徒步走到离敌营很近能够在弓箭- she -程之内的地方··然后有弓箭手- she -出火箭,冬日干燥有风大,火很快就烧了起来,潜入马厩的兵士朝马群扔出几个鞭炮,马受了惊便不受控制的狂奔起来。
敌营瞬间一片混乱,火连着烧了一片,到处都是狂奔的马,等组织有序冲出火势再集结成队时,兵士们死了小半,马也跑了不少··这时候林国璞一声令下,大军杀了过去,刚集结好的敌军又被冲散。
这场战役,以损失很少的兵将,大获全胜结束··林国璞想着一鼓作气就这么杀进去,如果能撸了羌族单于,那能保边境十几年安定,也不用不了这么多兵士了··梁朝大将军的英明并不是白来的,接下来的战争节节胜利,最终打进了羌族主营,杀了羌族单于,大胜归来。
林国璞等人战胜回到幽州之后,名声大振,皇帝不得不重新招林大将军回朝··回道朝中的林大将军不再像先前那样有所顾忌,他罗列出沈玉超种种劣迹,逼得皇帝杀了他,随后自释兵权,皇帝满意他的识时务,封林国璞为一等候,晚年安老。
林夙裕回到京城以后,先是打听了很久沈稚梓的消息,但是都无人知晓,她很奇怪,按照道理,这么久了,沈稚梓应该早就嫁人了才对··无奈之下,她直接只能上门去沈府寻找,结果不出所料,果然被拒之门外。
某天林夙裕在酒肆里喝酒的时候,她听喝醉的一个混混跟别人说,当年沈玉超将自己女儿沈稚梓带到野外残忍杀死,自己就是参与者之一··气的林夙裕上前就先揍了他两拳,问他是不是真的,详细情况是怎样,小混混挣扎了几下,被打的怕了就都跟她说了。
林夙裕这才知道,自己的挚友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这么凄惨的死去了,她发誓一定要为沈稚梓报仇··于是她以一介女子身份,加入到了官场争斗中,和自己的父亲一起扳倒了沈家。
父亲并无更大的野心,扳倒了佞臣之后,还是想跟皇帝和平相处,于是主动卸下兵权,不在参与朝堂之事··但是林夙裕觉得当今圣上不配为皇帝,怎么能让沈玉超那样的人成为宰相。
她暗中资助发展云舍书院,在民中宣传女子传奇事件,后来女子也可以入朝为官,而她林夙裕更是女官之首··在林国璞去世之后,林夙裕利用手中兵权发动兵变,推翻了梁朝,成立大周,自己则做了女帝。
人们都说大周女帝一生殚精竭虑,甚至一生未嫁,为国- cao -心,但是改不了一介女流的事实·女帝死后,大周就被推翻,甚至连历史记录都被磨去了··民间流传,这是因为女帝的帝位得来不当,所以最终还是被抹去了存在。
林夙裕死后,来到地府,阎王评判她的一生功德,说道最后的时候,林夙裕忍不住吐槽了已经:“没想到我死后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抹去了我的历史痕迹,做女帝还是难啊。”
阎王说道:“这虽然民间把你的功德抹去了,不代表我们地府不算啊,下一世你会投个好人家的·”·说到这,林夙裕突然想起了沈稚梓的下一世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她就问了阎王一下。
阎王很奇怪,他想了半天没有叫沈稚梓的魂魄来过地府,于是找判官一问,知道了缘由,但是他没告诉林夙裕,只说天机不可泄露··林夙裕很失落,虽说前世做了女帝,治国有方,可以说是荣誉都有了,可惜余生再无沈稚梓,怎么说也要下一世能与她相伴一生,做一世好友吧。
于是她对阎王说:“我前世积了那么多功德,换来一个能陪着沈稚梓的下一世总不过分吧·”·阎王眉头轻皱,问了一句:“你确定”·林夙裕点了点头,说:“我确定。”
于是白羽生出生在了那个有着老槐树的院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番外二 ·阎王:“怎样又是你”·白羽生:“再帮我一次呗”·迟钝的小白白&小林林·☆、番外(二) 一世不离·付晨和于沁淼从初生起就住对门,那个时候两位妈妈先后怀上了宝宝,在付爸爸和于爸爸不在的时候,这两位孕期妈妈就经常串门,交流怀孩子的心得。
上幼儿园的时候,因为于沁淼是全班长得最好看的女孩子,所以总是会被班里的男孩子欺负,这个时候付晨就会挥起她的小拳头,把那些故意欺负漂亮女孩的男生打跑··时间久了,付晨成了幼儿园里最能打的小朋友,而且有时候她会不知轻重,经常打得那些男孩哭着回家找妈妈,这个时候付妈妈就会被叫来给小付晨擦屁股。
上小学的时候,于沁淼去学了舞蹈,而付晨去学了空手道,当时付妈妈还跟于妈妈吐槽道:“看看你家闺女,文文静静的多好,整天跟个野小子似的·”·本来,付晨也一直觉得如果于沁淼能一直文文静静的多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了初中以后她学会了往付晨心口上扎刀子。
“你是你们全班最黑的女生吗出门抹点防晒霜吧,别老那么糙了吧唧的·”·于是付晨开始有了出门抹防晒的习惯··“小时候你是短发被人认成男孩就算了,怎么现在还留着短发,你都被小孩子叫过几次哥哥了。”
于是付晨开始蓄起了长发··“你这个字也太丑了吧,狗爬一样,别人抄作业都不愿意抄你的·”·于是付晨开始练起了字··这样被人生攻击的日子过了三年,付晨和于沁淼的高中生活开始了,然后付晨开启了被奴役的三年。
因为高中离她俩家比较远的缘故,不能像之前那样走路去学校了,于是付晨买了一辆车,开启了每天载于沁淼上学的日子··现代架空古代幻想·本来于沁淼也是买了一辆的,后来有一天,她有些感冒不想自己骑车,于是就让付晨带了她一程,从那以后就变成了付晨天天骑车带于沁淼上学。
而于沁淼的那辆车也归她妈妈所有了··某一天,有男生开玩笑的对付晨说道:“付晨啊,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车后座的于沁淼让出来啊·”·付晨只回他两个字:“没门”·想要让她让出这个从小被她宠到大的小公主,至少高中三年是不可能的。
某天放学,付晨对坐在自己车后座的于沁淼说道··“喂,于沁淼,你最近有没有比较在意的人啊”·于沁淼被问得一脸闷逼,回道:“怎么了你问这个问题干嘛”·付晨接着说道:“哦,就是最近老有男生向我打听你的消息,然后还有男生让我把车后座的你让出来。”
于沁淼此刻正坐在付晨的身后,自行车行走在道路上,难免会有些颠簸,所以于沁淼的双手一直紧紧的抓着付晨的衣摆,虽然此刻的于沁淼看不到付晨现在一脸紧张的表情,但是此刻的她就是能够感受到她此刻那忐忑的心情。
于是于沁淼说道:“哦,有啊,不就是你嘛·”·耳边是轻微的风,还有前面付晨传来的嘿嘿嘿的笑声··“怎么样,感动了吧,过两天请我吃零食啊,我要吃夹心海苔。”
于沁淼乘机讨食··“夹心海苔啊,那我买了先邮我家啊,等我吃够了再给你送过去·”付晨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又能给自家喵递猫粮了,真好,把喵逗开心了什么的最高兴了。
于沁淼听她虽这么说,心里却很清楚,付晨一定会乖乖的原封不动的把零食奉上··但是于沁淼不会放弃虐付晨的机会,于是伸出双手在付晨腰间一阵乱挠··付晨怕自己掌控不住车子,晃了几下赶紧停了下来,向于沁淼求饶,并向她保证邮寄地址填对门。
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在上高中的时候,希望赶紧上大学解放自己·但是在上大学的时候,一下多出很多不知道怎么分配的时间,于是又想像高中一样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付晨所在社团的一个学长告诉自己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做吧··你想写小说,就从现在开始,去练你的文笔··你想玩游戏,就去认真的玩游戏,去做一做直播,说不定可以变成个游戏达人。
你想提早适应社会生活,就在放假前夕多投几份简历,感受一下现实,知道自己还有哪里不足然后去改进,说不定真的就得到了一份能锻炼你的工作··你想好好学习,就要耐得住寂寞,在别人玩乐的时候,坚持抱着你的课本,然后去学那个你感兴趣的专业课,坚持一路走下去。
学长说在他面试的时候,一个面试官告诉他,如果你一直都只是在想,那么十年后得你和现在得你没有什么差别,朝着自己想的方向努力是件很幸福的事··于是大一的付晨并没有因为高中毕业上了大学,就一下子放松了自己,每天只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玩。
她做了自己一直以来非常感兴趣的事,开始练习写剧本,她想未来可以做一个优秀的编剧··而于沁淼,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方向,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历史,大学也报了历史专业,所以大学的她一直在专心研究历史,以后会读研甚至读博,挖出被人遗忘的历史,最后撰成书,让人可以对古代的历史有更多的解读。
大学的于沁淼依然很受人欢迎,甚至有个男生纠缠了她一个学期··远在另一所大学的付晨知道了之后,一直自信满满的她开始害怕了起来,每天惴惴不安,甚至有次做梦梦见了于沁淼和那个男生在一块了,梦里的感觉无法言说,是现实中付晨一直都不敢回忆起的感觉。
没错,高中的时候,付晨就意识到了那已经超出自己控制的感情,这么一个优秀的于沁淼就跟着自己一起长大,她不可控制的对窝边草跃跃欲试··最后付晨还是没能忍住坐了高铁,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去了于沁淼的学校,对她诉说了自己难以启齿的感情。
结果,付晨那天嗨过了头,甚至第二天还以为自己还在美梦中··大学毕业的付晨和于沁淼,一个去了国外学习剧本专业,一个留在国内最好的大学继续研读历史专业。
这下见面的次数更少,可愁坏了这两个人,付晨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写一些剧本,有些被拍成微电影的,付晨就会拿到一些版筹··然后,付晨就会用这些版筹去国内找于沁淼,两人聊一聊彼此共同的话题,比如付晨会向于沁淼了解一些历史,去筹备写一个相关的剧本。
俩人用自己的实力说服了彼此的父母,同意她们在一起··于沁淼写了一本誉升传,关于那个不被正史记录,但是政绩优秀的传奇女帝林夙裕,获得了畅销··而付晨根据于沁淼的书所拍的电影,也获得了票房大卖。
这一世她们相伴到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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