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澈泉的传说 by 古玉闻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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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澈泉的传说 by 古玉闻香(2)
·这里的人,都是电脑程序创作的人物··他们的人生,就是为了“任务”而活的··一生混混噩噩,为任务而生,为任务而死··如果没有这个泉子的话,这里的人应该像攻略里所描述的那样,争抢白晓夜。
完成任务之后,慢慢死去··但是现在,一个变故发生了··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这个神奇的泉眼,就是这所有变故产生的一切原因··因为喝了泉里的水,这里的人竟然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们开始询问自己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他们有了感情,有了渴望,有了情绪,有了意见··这样的情况,简直可以说,泉水赋予了这里的人生命··只不过,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呢·庄碧的脸色则不好看。
自己是 “电脑”创造出来的··那不就不是人·路起之前虽然提过一次,他当时已经震惊的很,“电脑程序”是什么自然没听懂,也没问。
这次,他细细的向路起询问了一下“电脑程序”究竟是什么··路起想了半天,“电脑程序,就是一个大神·这个大神,能够创造一个世界。
但是这个大神却很残忍,他只想让这个世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甚至不让世界里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庄碧低头沉思··这个说法,他竟然能接受。
那么,这个泉眼,也是“电脑程序大神”创造的吗·他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大神既然要控制他们,为毛要这样一个泉眼出现。
两人不语,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庄碧看着马车窗外··半晌,路起突然呼吸急促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庄碧皱眉,“什么”·“大神,大神是不允许这个泉眼存在的这个泉眼,是一只‘虫’”·作者有话要说:好激动好激动,终于写到这里了·这本书一直言情,现在才稍微有点剧情·再次说一遍,卫如林是gay,静北王是gay,都是因为作者荡漾的心思所致,完全不关不澈泉的事情。
昨晚看评论说”不澈泉是基基泉“,差点笑死··卫如林和他三弟--腹黑兄长和别扭弟弟--我没忍住·静北王和滕越--冰冷王爷和阳光护卫--我又没忍住·以后不会再有gay了·(看情况,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蹦出来一对)·☆、师父……你好厉害……·“虫”庄碧皱眉,“说人话”·“呃……”这怎么和一个古人解释啊“……大神不是完美的,所以在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错误。
这个错误,就叫做虫·”·“那叫错误不就行了为毛一定叫虫”·“……师父说的是……”·“就是说,大神想要控制我们,所以不应该有不澈泉的存在。
但是,大神在创造世界的时候,出了一个错误·不澈泉才出现了·”·“没错·”·“这个错误,大神就没发现”·“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大神太忙了吧,还没注意到……”·庄碧有点心烦气躁。
而且,他有点隐隐的不安··“要是大神知道了这个错误的存在,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它处理掉”·“应该是这样没错……”·庄碧皱眉。
这样一来的话,那么别人就没有机会喝泉里的水了……·那么,大多数的人,连活一次的机会都没有……·要抓紧时间去看看那个泉眼,多弄出一点水来,不然的话,可能就晚了。
路起皱着眉毛,“到现在为止,大神应该还没发现这只虫·”·现在,每个男主似乎都还在按照设定的路线走着……·虽然心思已经不一样了,但是和白晓夜之间的事情都还在发生着……·没有出大的纰漏……·所以,程序师应该还没有发现错误的存在……·两人的心思都非常凝重。
马车慢慢的走着,车内一时没有声音··路起忍不住紧紧握住庄碧的手··庄碧看了他一眼,叹口气,“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我身边吗”·“为了确保你……和白晓夜在一起……”·“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我呢”·“……不知道……”·庄碧吸一口气,“大神……只怕感觉到我出了变故了……”·他这段时间一直的在想,为什么五个男主,一定要自己和白晓夜在一起呢·知道了刚才的事情,他才忽然有点明白了……·自己不但喝了泉水,还到处散播给其他人。
就算大神没有发觉泉水的作用,也可能感觉到出了问题··恐怕,路起过来,就是为了叫他听话的··庄碧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师……师父,那你一定要追白晓夜,一定要……”·万一程序师发现庄碧不听话了,那事情就大条了……·最好的情况,就是重写程序,那么庄碧就又会变成喝泉水之前的样子了……·最差的情况,就是把庄碧完全抹杀掉……·那也就是说,事情的发展……·庄碧最好还是和白晓夜在一起吗·路起突然觉得有些难受。
原来自己,根本一开始就不能留在这里吗·那他和庄碧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大笑话·庄碧突然抱起路起,“你告诉我,你想不想留下来想不想”·要是路起想留下来,他一定要想到办法。
拼了命也要想··但是,要是路起不想留,那么自己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路起含泪,“我……我想……我想”·情绪突然涨起来,“庄碧,我想和你留在一起你帮帮我……”·“好……很好……想留下来就好……”庄碧把路起紧紧抱在怀里,“什么事情都交给我……我一定想办法把你留下来……”·两人心里都十分难受,这时却铁了心一定要在一起了。
庄碧觉得情绪很激动··激动了,他就什么也想不到··现在这种情况,他必须降降温··路起,就是他降温的工具··他关上窗帘··路起立刻敏感了起来。
他呼吸急促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人,眼睛里已经蕴含着红果果的欲··路起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摁在马车上,嘴巴立刻被堵住··庄碧一边亲吻,一边拉开了他的裤子。
在马车上实在不是很容易,但是庄碧作为神医,对生理和人的身体十分有研究··路起立刻被摆成了难度较高的姿势··然后,在药膏的帮助下,两人又一次紧密的连在一起。
一个拼命得很尽兴,另一个……很痛快……·车夫在前面,只觉得后面的车厢里发出了很大的动静··路公子……好像在哭……·呃……在叫……·在说什么师父……好厉害……·车夫红了脸。
果然,主人的家事不能管啊……·弄得他现在也想自己的婆娘了……·那个路公子的声音,还真是……·不行,不能想了……·要是让主人那个毒医知道了,他有那么多办法可以整死我……·—————————————————————————————————————————·车厢慢慢归于平静,空气弥漫着一股微腥。
路起趴在庄碧身上,身体瘫软··庄碧意犹未尽的卷着路起的舌头··两人身体纠缠,谁也不想动··“师父……我冷……”·庄碧从地板上捞起了斗篷披在路起身上。
路起抱着庄碧的脖子,“师父……你到底为毛喜欢我啊”·他自己真的有点搞不懂,庄碧一个什么都会的精英,到底是为了什么会看上他呢·而且,他还是个男的。
“你里面紧……”·“说真的·不要说这种话……”·“我一看到你,下面就……”·“……算了……我不想知道了……”·“那你呢……为毛喜欢我……”还是不舍得放开宝贝的舌头。
“……不知道……也许是我可怜你……啊”舌头被庄碧狠狠咬了一下··“宝贝,再说一次……”·“不是……师父长的那么好看……人又好……”·“人又好那一句,不太有说服力啊……”·“不是……师父长得好看……能力又高……我一看你就硬……”全身发硬。
庄碧笑起来,“宝贝……我也是……我们再来一次……”·“啊不必了师父你那么英勇神武,我已经跟不上了……”·路起再一次被摁下去。
“师……师父,你不是注重养生吗不可以如此挥霍身体啊……”·“养生,从做完你之后开始·”·车厢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车夫开始发毛··这次路公子的声音,怎么有点怪怪的呢·似乎是真的在……喊救命·什么师父……你禽兽·哎,主人的家事不能管啊……·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双更。
作者明天有事,星期五晚上再更·作者:”师父,你好厉害·“ 路起,这是你喊的,好样的··路起:……你个变态。
能不能不要让那句话做标题···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啧·回到庄府的时候,路起已经在马车上睡着了··庄碧捏着他的脸,“到家了。
快点起床”·路起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庄碧又道,“穿衣服”·路起立刻清醒了,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身上套。
打理完毕,庄碧跳下马车来··路起也跟着跳出来,结果脚一软,“啊”了一声,往地上扑去··旁边站着的车夫眼快,连忙把路起扶住··庄碧一道冰冷的目光朝车夫紧紧抱住路起的胳膊看过来。
车夫心里猛地打了一个寒战,连忙把路起松开··刚才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是对路起有了一点小心思··不过,庄碧的目光,让他怕了··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果然不能想。
庄碧率先一步走出去··路起慢慢跟在后面··还……真是有点痛··庄碧又倒转了回来,心里……有点愧疚··庄碧心里很清楚,男子在下,极易受伤。
这几天,的确太索求无度··他心里盘算,以后果然要节制了··他扶着一瘸一拐的路起回到自己卧室,让他躺下休息··然后,他回到书房··是时候好好研究一下接下来的策略了。
根据攻略,庄碧把五个男主已经发生过的和即将发生的事情列了一个概要··——————————————————————·男主一:庄碧·身份:医仙·性情:温和含蓄,翩然出尘·女主好感度:10·已经发生了的事件:·冰儿元宵节受伤,庄碧到白晓夜府上查看(好感度+10)·即将发生的事件:·二月十八,白晓夜登门拜访,与庄碧饮茶畅谈(好感度+10)·——————————————————————·男主二:卫如林·身份:侠客·性情:三观正直,嫉恶如仇·女主好感度:30·已经发生了的事件:·年前十一月二十八,路上救白晓夜(好感度+10)·应允与白晓夜同行(好感度+10)·年前十二月初五,两人夜半屋顶一起喝酒畅谈(好感度+10)·即将发生的事件:·三月初九,与白晓夜再次相遇,邀白晓夜到卫府居住(好感度+10)·——————————————————————·男主三:静北王·身份:皇族,掌握兵权·性情:冷酷无情·女主好感度:0·已经发生了的事件:·无·即将发生的事件:·二月初七,静北王宴请白晓夜(好感度+10)·——————————————————————·男主四:方怡恨·身份:千鹤山庄庄主·性情: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女主好感度:0·已经发生了的事件:·无·即将发生的事件:·正月二十二,方怡恨在北丘城顺天酒楼遇到白晓夜,惊为天人,调戏之(好感度+10)·——————————————————————·男主五:莫冰其·身份:玉行老板,家财万贯·性情:敦厚老实·女主好感度:20·已经发生了的事件:·年前十一月十五,白晓夜逛玉行碰到莫冰其,两人投缘(好感度+10)·莫冰其邀请白晓夜参观自己珍藏的好玉,白晓夜应允,莫冰其送白晓夜一块古玉(好感度+10)·即将发生的事件:·二月二十九,莫冰其登门拜访白晓夜(好感度+10)·——————————————————————·庄碧把概要写出来之后,皱起了眉头。
方怡恨的事件……有点可疑··他和方怡恨并没有什么交往··但是大名鼎鼎的千鹤山庄庄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方怡恨今年二十八岁,早些年的时候,的确听在外颇有些花名。
只是,最近几年,他的性格收敛了很多,几乎再也没有不三不四的事情传出来··要是以前,庄碧顶多笑笑,调侃一声,浪子也有回头的时候··现在,他却担心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这个原因,就是方怡恨转性的那段时间,正是自己醒脑丸大卖的时候··他思量,若是千鹤山庄庄主买了一颗回去吃,那是绝对有可能的··如果方怡恨真是因为药丸……觉醒了,有了自己的意志,那么正月二十二的任务,还会按照攻略上所说的发生吗·他想了一下,决定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
现在已经是正月十九,赶去千鹤山庄是必定来不及了··但是,赶去北秋城,却还勉强来得及··庄碧思索片刻,觉得事不宜迟,立刻回了卧室··他将自己的发现和打算向路起细细解释了一遍。
路起皱着眉头思考一阵,“男主若是不听话,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千万只是观察,不要做任何干预·”·庄碧点头,“你给我好好养着,不许乱跑。”
路起连忙起身帮他收拾行李,此去必定骑马,庄碧是要辛苦了··路起想送庄碧,庄碧捏着他的脸道,“你想给我添麻烦是不是这么冷的天,要是生病,还要我回来给你治”·两人忍不住又黏糊一阵,其缠绵之形状,让人恶心。
庄碧这才骑马出城,直奔北丘城而去··——————————————————————————————————————————·整整在路上赶了两天,庄碧终于在正月二十二上午到了北丘城。
他连忙赶去顺天酒楼,找了一个不起眼,但是却适合观察的位子坐定··接着,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是赶上了··如今,倒要看看下面这出戏怎么演。
庄碧端着茶杯,慢慢品茶,眼睛却紧紧盯着进来酒楼的每一个人··没到一个时辰,果然见白晓夜进来了··庄碧把头一低··白晓夜看也没有看到他,直接上了二楼。
庄碧跟在后面,也在二楼一个角落里坐定了··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庄碧一边喝茶,一边盯着白晓夜的一举一动··白晓夜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都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和一个人交流。
也没有一个人过来和她说话··两个时辰一到,白晓夜离开了··庄碧心里讶异不已··方怡恨……竟然连到也没有到··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男主不听话了,竟然真的不听话了··此时已是傍晚,庄碧只好先在客栈住下了··第二天一早,他就风风火火的向千鹤山庄奔去··他的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话分两头。
于此同时,静北王与滕越正在讨论不澈泉之事··那天庄碧说了自己的经历以后,静北王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庄碧当年卖的醒脑丸,他是听过的··那是疯传一时的神药,不仅在江湖上流传,连当今皇帝都不知从哪里讨来,吃了一颗。
从那时起,皇上的性情果然大变··以前,皇上中规中矩··近几年来,皇上却变得颇有些手腕,杀伐决断更加干脆··静北王自己,就是皇上性情变化之后,才得到提拔的。
这个泉子的底细,的确让人挂心··所以,这几天,静北王让人搜集一切关于不澈泉的记录··几天之后,静北王手下的五十个编录查过了几千本书籍之后,向静北王汇报,“书中记录曾经见过不澈泉的人,不下上百人。
但是,比较可靠的记录,一共有五个·”·说完,为首的编录将五本记录的总结呈上··静北王细细翻看,大多数的情况他都已经知道··那五个人喝了泉水之后的感受,果然也如同他一样,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仿佛获得了新生。
其中一人,提到的情况相当特别··静北王读完,眉头紧皱起来··他把这个记录拿给滕越··滕越细细读了一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庄碧到达千鹤山庄的时候,距离他离开北丘城已经是四天以后。
这时,他看着千鹤山庄大门的装饰,心里泛凉··千鹤山庄,正在办丧事··而且,是十分隆重的丧事··是……谁死了呢·庄碧连忙拉住门前的小厮,“这位小哥,庄里出什么事情了”·小厮怔了一下,“公子不是来吊唁的是庄主……庄主仙去了……”·庄碧脸色阴暗起来。
方怡恨死了·他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我……已经听到了这个消息,还希望不是真的·想不到……”·西斯忙劝,“公子不必太过痛心。
庄主……庄主去的时候,是梦中去的,十分平静,并没有受什么痛楚……”·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庄主是什么时候仙去的”·“四天前。
晚上睡觉还好好的,早上就发现……已经……”·庄碧心里一紧··四天前·还是无缘无故梦中死的·他道,“不知庄主遗体可还在我去送他一程。”
小厮连忙带他进入灵堂··庄碧见过庄中众人后,表明身份,委婉的表示了想为方怡恨检查一下身体的意思··方怡恨的弟弟,现在正是代理庄主,也是为方怡恨的死因疑惑不已。
他虽然不知道方怡恨何时勾搭上了医仙庄碧,但是也十分愿意让他看看··于是,方怡恨的遗体被移到一件空屋··庄碧在无人打搅的情况下,细细对尸体做了一番检查。
他摸着额头的细汗,心里冒出一种恐怖的感觉··方怡恨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死因··他就是那么平平静静的,在睡梦中心脏停止了··检查完毕,他面对着方怡恨弟弟,硬扯出一个笑容,“庄主……仙去的十分平静,果然是被仙人招去了。
请少庄主节哀·”·年轻的少庄主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来··庄碧再也忍不住,告辞之后,急急的出了千鹤山庄,上马往回奔去··方怡恨死了,究竟是为什么死,怎么死,只怕只有他和路起知道了。
——————————————————————————————————————————·庄碧回到庄府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二月初一。
他这几日里没白没黑的赶路,刚到府里,就累得几乎倒在地上··路起一直在等他,等的心焦不已··一看他回来,连忙扶着他回到卧室休息··庄碧几日不见路起,也想的厉害,抱着他慢慢睡着了。
路起这几天担心庄碧出事,都没怎么睡好··这时,他闻着庄碧身上的风尘,不好闻,却心安,也慢慢入睡··两人醒来之后,已是三个时辰之后··庄碧十天没洗澡了,身上脏的厉害。
路起便拉了他去浴室,两人一起洗··十几天没见,又一起洗澡,自然……洗的时间长了点··两人从浴室一直做回房间,从下午一直做到晚上,连晚饭都没吃。
终于,夜深了,庄碧和路起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路起不想这个时候使唤仆役,两人这才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到厨房找东西吃··庄碧吃着路起给他热的大饼,心里微微平静。
他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着大饼,说了一遍··他尽量以轻松的语气说这件事情,但是说着说着,路起的脸色还是白了起来··庄碧道,“……以你的想法,是怎么回事”·路起心想,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程序师把方怡恨抹杀了。
方怡恨没露脸,当晚就死,这个过程也太快了些··这个世界发生的情况,可能跟程序师根本没有关系··这样的情况,反而像是系统就是这么设定的··男主一不听话,影响到女主的好感度,系统就把他杀死。
这样的话,实在是很恐怖啊……·路起心跳加快,他非常担心庄碧··“恐怕,这个世界的运作模式就是这样的,你们几个,以后必须要听话了。
万一出事,后果不堪设想……”·两人心情都阴暗起来··作者有话要说:·☆、倒数第三章·庄碧故作轻松道,“也许只是巧合罢了·”·他如果继续按照攻略继续下去,必然会到与白晓夜亲吻的阶段。
这样一来,路起便要被送回去了··路起道,“不能这么想方怡恨才二十八,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死了死的时间还那么巧。”
他就算被送回去,也不能让庄碧丧命··但是,过着这样一种被系统控制的,战战兢兢的生活,就算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庄碧思索,下一个会发生事件的男主,是静北王。
六天之后,静北王应该在府上宴请白晓夜··他千万不要突然变卦,不请了··庄碧道,“明早我们去一趟静北王府·”·看来,可能要和静北王摊牌了。
路起点头应允··——————————————————————————————————————————·第二天清早,两人打理好了,坐上马车,又一次出发去静城。
这一次,两人的心情和上次相比却大不相同··到了静北王府,车夫又一次呈上拜帖··这一次,静北王和滕越很快便出门迎接了··庄碧短短半月之内再次来访,两人都感到出了事情。
四人在正堂坐下来··庄碧笑道,“王爷这半月以来可好”·静北王道,“废话少说·”·庄碧脸上挂不住了,“王爷,现在草民要说的这些话,可算是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但是您若是不信,就是伤及性命的事情·”·静北王眼里冒出精光··庄碧叹道,“我自己也没想到竟然会摊到这种事情·”·他一边看着静北王的脸色,一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四人都十分静默。
滕越道,“这个大神,创造了这个世界和这里面的人,却让他们按照一个剧本来进行,不让他们有自己的思想·这一切,对于大神来讲,都是一个游戏”·路起点头。
“这个游戏的目的,就是以白晓夜为主,所有男人都喜欢她,任她挑大神玩这种游戏就高兴”·路起再次点头··“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五个男主不按照剧本进行,控制这个世界的系统便会将男主杀死。”
路起道,“这个就是现在的猜想·”·滕越不禁看了静北王一眼··静北王道,“最终的目的,是白晓夜在我们五人中选一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还有得救。
路起摇头,“不敢肯定·这个游戏有一种结局,就是五个男主……全部……变成了白晓夜的后宫……”·静北王周身的气温立刻下降三十度。
路起把攻略拿出来递给静北王··静北王将攻略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突然皱了一下眉··他把攻略递给滕越··滕越一看,立刻惊呆了一下,“纸张先不必说,不是我们这里能生产出来的东西。
印刷技术如此高超,令人惊异·而且,这种排版,字都是横的……”·他突然看了静北王一眼··静北王道,“把那本书拿出来·”·滕越立刻出去了。
庄碧道,“照现在这种男主不听话就要杀死的趋势来看,系统要的结局,很可能就是五个男主全部变成白晓夜的后宫·”·“要是杀了白晓夜呢”静北王道。
路起慌了,“万万不可·女主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女主死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庄碧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告诉你,关于白晓夜的事情,一件一件都要做好,直到……想出办法为止。”
静北王万年冰山不改的脸露出阴沉的神色来··让一个王爷做人家后宫,果然……很难接受吧……·这时,滕越捧着一本书回来了。
他把书翻到一页,交给庄碧··庄碧立刻细细读起来··书里说的,是一个柴夫尝到了不澈泉泉水的好处,打算再次去取水的事情··柴夫第二次在风雨交加之时来到不澈泉,这一次,他没有失去意识。
可是,当他伸手去碰泉水的时候,泉水已经完全恢复透明··水中,还隐隐出现了一排字,全部横向排列··字体在水中,他实在看不太清楚··“每人只能喝一次哦X改造游XX话,请联XXX氢X”·庄碧把书递给路起。
路起看完,呆住,然后在心里骂起来··王八蛋·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妈的,这个游戏,竟然是给人改造过的·这人编了程序之后,还在程序之中加入自己的广告。
这个王八蛋,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想着想着,路起竟然骂出了声音,而且还不住口的骂··另外三个人看着路起的样子,俱是一呆··路起平时文文静静的,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很不和谐……·庄碧咳一声,低声道,“宝贝怎么了”·路起吸一口气,“这个世界,被另一个很王八蛋的大神改造过了。
不澈泉,应该就是他创造的·其他还有什么改造,我还不知道……”·系统这么聪明又狠毒,只怕也是被改造过的……·庄碧皱眉道,“那怎么办”·路起道,“你们一定要再次去一趟不澈泉,把整个完整的信息都写出来给我。
这样,我才能找到那个改造了这个世界的王八蛋·”·庄碧点头,却心思沉重,“你……怎么找他”·路起禁不住难受起来,“我……只怕还是要回去我自己的世界一趟。”
庄碧冰冷的目光向路起射来··路起低头,想了想,“还是先跟王爷报告这件事情吧·”·庄碧深吸口气,落座,脸色僵硬的把事情说出来。
说到最后,眼睛不住的望着路起··静北王和滕越沉默一会儿··静北王道,“现在是冬天,不澈泉已经结冰·要等到雨季,起码也要三个月之后。
那时,我们再一同前去·”·庄碧与滕越点头··滕越道,“这段期间里,大家就都按照攻略里所说的做事情,千万小心·”·四人计议已定。
庄碧于是带着路起告辞,两人同上了马车··——————————————————————————————————————————·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回去的路上,庄碧一直冷着脸。
路起忍不住拉着他的手攥紧,“我还会再回来的·”·应该……可以的吧·逼那个改造游戏的王八蛋把他送回来·庄碧还是冷着脸。
他不相信··路起看着庄碧,着急道,“我不骗你,真的我一开始讨厌你,现在……”·庄碧脸色稍稍一变,嘴巴动了动,忍不住问道,“现在如何”·“现在喜欢你……”·庄碧心里忍不住一动,“多喜欢”·“很喜欢……”·庄碧扭头看着路起,“你要是敢骗我,不回来的话,……”·“不会的”·庄碧盯着路起,突然冷哼一声,“你那点喜欢,我看只怕还不够……”·路起大叫一声,“你可不可以不要像个女人一样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要我保证多少次”·庄碧被路起的声音吓的心颤了两颤。
自己的宝贝原来还有这么男人的时候……·心里却禁不住发甜··他抱住路起,要亲吻··路起一把拍开庄碧的脸··庄碧又死皮赖脸贴上去。
路起还是一把拍开,还在生气··庄碧拉下脸来,“你敢再拍我第三次,你试试·”·路起垂下肩膀来,这么个霸道不讲道理的人,自己却忍不住的喜欢。
路起乖乖的,任抱任亲··庄碧心里还是不安,可是他不敢再问出口了··——————————————————————————————————————————·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庄碧的情绪像坐云霄飞车一样起起伏伏。
路起碰他,他要么抓过来抱住,要么冷酷的一把拍开路起的手··完全凭当时自己的心情而定··他有时觉得路起一定会回来,有时又很没有安全感··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让他变得更难伺候。
路起想,人和人的性格还真是不一样啊··自己的性格,就比较随遇而安一点··要是庄碧要走了,不一定会回来,自己会难过,但是最后也会以平常心来对待。
庄碧的性格,就真的是执着··路起自己也担心,要是自己真的没办法回来,这个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从静北王府回来之后,庄碧很快就联络到了卫如林。
两人本来就有交情,庄碧也不想卫如林的三弟无缘无故的守寡··卫如林听说庄碧找他有急事,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很快便来到了庄碧府上··听他说完了以后,卫如林呆了半晌,客气道,“庄神医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想的太多了”·你是神经病吧·庄碧脸色阴沉,“那你随你自己心情做事情吧。
我言尽于此·反正你死了我也不会难过·你的三弟以后没人照顾,我再替他找个好哥哥吧·”·卫如林脸色铁青··路起忙把攻略递给卫如林。
卫如林拿到手里一看,心里起疑··这的确不像这个世界的东西··卫如林道,“我没有去过不澈泉·”·庄碧瞥了他一眼,“你的父亲是个丹药狂。
他从我这里以高价买了八颗醒脑丸·那个醒脑丸,就是和了不澈泉的泉水做的·”·卫如林一呆,他的父亲当年确实逼家里每一个人吃了一颗醒脑丸··他自己也的确感觉到了变化。
庄碧又道,“你前段日子走了狗屎运,和白晓夜的事情竟然一件都没有拉下·不然,哼哼,恐怕早就死了·你信或不信,自己拿主意吧·”·说完便走进了内室。
宝贝都要走了,自己还要应付这个卫如林··路起不好意思道,“卫大侠也可以去问一下静北王·这件事情,他是很清楚的·”·卫如林脸色十分不好看。
他的确不信,但是庄碧说道这个份上,他有些动摇··要不是为了他的性命,庄碧骗人,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啊·而且,方怡恨的死,的确是江湖上的一件大疑案。
他谢过了路起,向静北王府起身而去··他和静北王在打凌王的时候,有过一些交往··静北王的人,他是比较信得过的··两天后,庄碧在自己的家里,又一次见到了卫如林。
卫如林道,“关于不澈泉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庄碧冷哼一声··卫如林尴尬道,“还有……多谢·”·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双更,晚上就完结了·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倒数第二章·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晚上8点更新。
同时,静北王和滕越的番外第一章也会同时更新··这两人的交往比较成熟·(一上来就嗯嗯的)·我思考了半天,觉得以静北王的性格,若是看上一个人应该就会那样的。
大家想看的尽快了,担心被锁··自己本人觉得静北王和滕越的交往比庄碧和路起的要有意思··庄碧和卫如林讨论了一下,还有第五个男主莫冰其··同为男主沦落人,两人打算去看一下这个莫冰其。
必要的话,也给他提个醒··莫冰其住的城离这里有一天的路程··庄碧和卫如林在莫府呈上拜帖,一会儿便被请入了正堂··接待两人的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子,又有说不出的让人能够信任的感觉。
三人寒暄一番,如何如何久仰大名云云··庄碧道,“前些日子在白府小姐白晓夜处看到一块古玉,爱不释手,小姐说是莫老板送的·在下心痒难耐,才来打搅了,想问问是否还有同样的”·莫冰其笑道,“仅此一块,再也没有了。
此玉其实是祖上所传,说是传家之宝也不为过·”·庄碧与卫如林对看一眼··这人是神经病吧··家传的玉送给初次见面的女子·卫如林讶道,“白小姐原来得莫老板如此青睐”·莫冰其道,“我对白小姐一见如故,实在难以忘怀。
当时也是十分激动之下,就把玉送出去了·这个月底,在下还打算登门拜访白小姐·”·庄碧和卫如林哑然··此人……只怕并未觉醒。
他一定会按照攻略上所写的来做事的··性命的确是没有什么让人担心的了··卫如林问道,“听闻白小姐结交甚广,恐怕不止有一个蓝颜知己·莫老板不介意”·一个女人后宫三千你真的不介意·莫冰其变了脸色,“卫大侠休得如此乱说人是非。
白小姐乃奇女子,不能以世俗道德衡量·只要白小姐愿意,在下甘愿做千百人中的一个·”·庄碧与卫如林噎住··两人慌忙道歉,就此作辞。
一出莫府,卫如林紧紧握住庄碧的肩膀,“我真是欠你一个人情·”·要不是庄碧当年制的醒脑丸,自己恐怕也和莫冰其一样,正在为成为后宫一员而兴奋。
庄碧自己也是心惊··这个什么系统的设定,还真是恐怖……·莫冰其给两人的震撼太大··两人默默而回··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还要百般应付白晓夜,两人心中都戚戚然……·他们突然有点明白皇帝后宫女子的心情了……·不愿意,也要侍候;不侍候,就得死……·——————————————————————————————————————————·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庄碧,卫如林和静北王都各自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讨好女主。
三人也经常凑在一起,讨论探访不澈泉的事情··静北王已经开始派人进入百川林,在林中做下路标··不澈泉不变颜色的时候,和林中几百个小泉子一样,是看不出来的。
静北王命人把能够找到的泉子,全都做下了标记··四月初三,是个大日子··这一天,卫如林功德圆满,爬上好感度50分··这便是卫如林与白晓夜一吻定情的日子了。
那天,庄碧和静北王都躲在卫如林府上,本来是想去看热闹的,但是卫如林脸色铁青道,“这些大家都是要做的,也不用这么落井下石·”·于是,事情到底如何发生的,不得而知。
只不过,卫如林没有死··就是不知道,是蜻蜓点水,还是舌吻了··事后,卫如林脸色难看的对二人说,“赶快给我找不澈泉”·再过四个月,他就要冲上100分,开始进攻二垒了。
——————————————————————————————————————————·时间一瞬而过,已经到了五月。
百川林的雨季要开始了··这几个月里,庄碧对待路起,还是一样起伏不定··白天的时候,有时候冰冰冷冷,有时候又抱着不肯放··不过,一到晚上,两人就做的很凶。
时间越是过去,离别的紧迫感便越发明显,庄碧也越疯狂··卫如林,庄碧和静北王在距离下次取悦女主的任务上还有二十天的时间··三人打算,应该去百川林看看了。
庄碧曾经在百川林里逗留过两个月,对林子最为熟悉··虽然已经时隔十二年之久,但是他过目不忘,竟然还认得不少路··再加上静北王命人事先做下的标签,不到五天,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小泉子旁边。
根据庄碧当年醒来以后的记忆,就是这个地点没错··只是现在还没有刮风下雨,不能验证··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静北王和滕越也觉得此处有些许熟悉之感。
四人于是在这里附近搭起了帐篷,准备留宿观察··第二天中午,一阵闪电雷声过后,倾盆大雨便直泻下来··四人撑起雨伞,连忙来到泉子跟前··只见一个几平方米大的泉池里面,水时时变幻着颜色,还发出朦胧的光。
外面的倾盆大雨直泻,泉池却好像被一层膜保护了一样,完全不受雨的影响··景色的确美,美的让人沉醉··但是,四人现在的心情,绝对没有欣赏美景的意思。
庄碧伸手碰了碰泉水,只见颜色立刻褪尽,水面上浮现出一行字··庄碧看了一眼,默记在心··字在水面停了两三秒的时间便消失了··那层膜也好像消失了一样,大雨打进池子里去。
四人呆呆站了半天,才又回到帐篷中··庄碧拿起笔,在纸上写道,“每人只能喝一次哦想改造游戏的话,请联络氧化氢”·这条信息,便是路起需要的了。
——————————————————————————————————————————·几日后,四人各自返回府中。
庄碧将那行字交给路起,“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他指着“氧化氢”··路起道,“氧化氢,就是水·”·庄碧叹口气。
水乃万物之源,这里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偶然呢还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如今有了字条,便只剩下一件事情了··那就是等庄碧功德圆满,升上50分,路起便可以回去了。
离这一天的到来,还剩十八天··两人心里都很压抑,却也十分珍惜··这段时间,庄碧带着路起,去了好几个景色优美的地方游玩··他的情绪稳定了很多。
既然路起要离开,他也应该多给他一些美丽的回忆··两人没有了闹脾气和争吵,反而经常腻在一起讲笑话聊天··庄碧慢慢的问着路起小时候的事情,路起讲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眼中散发出光彩。
那时,庄碧心中就会掺杂痛楚··路起如此思念家人,想必……·哎,路起最后的决定,还是他自己说了算啊··自己能做的,就是让他知道,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五月二十九,白晓夜脚踝受伤,庄碧上门看病,好感度+10。
当庄碧为她推拿小腿的时候,两人情动接吻··这段攻略的内容庄碧已经看了不下50遍··脚踝受伤,为毛要推拿小腿·他自认是个很专业的人,就算推拿小腿,也必然心无旁骛,为毛又会情动·不过,攻略是这样写的,他必然也要这样做。
五月二十九清晨,庄碧穿好衣服··小厮已经告诉他,白府着人来请他过去··他又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睡觉的路起··昨晚,他故意的索求无度,将路起弄得精疲力尽。
他抬脚走了几步,在门口停住··他忍不住又多看一眼··有点苍白的,干干净净耐看的脸,睡觉的时候,嘴唇总是微微撅起··庄碧转身出门··不久,路起缓缓睁开双眼。
他一直没有睡着··路起慢慢的穿起衣服,手里摸着庄碧很久以前给他的一个香包··他闻了闻,里面的味道竟然还是一样持久不散··他摸着香包,抱着膝盖发起呆来。
突然,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知过了多久,路起睁开眼睛。
“路起你又睡觉”一块粉笔朝头上扔来··路起茫然的看看四周,引起一阵哄笑··他……他在上课·大学讲堂·“对不起……活阎王,啊不闫教授,对不起”·周围哄笑声更大,几个起哄,“路起,好样的”·活阎王气的吧粉笔一扔,不上课了。
路起看看日期,他竟然离开了半年之久··他感觉手里还攥着一样东西··打开手,原来是香包··晚上一回家,路起心急火燎的奔向大姐房中··他“呼”的一声打开门,瞪着那个正在涂指甲的女人。
好久不见这个女人,竟然……也有点思念之情……·不过,这不是关键··“《晓夜无声》这款游戏,你怎么弄来的”·路鸣被路起吓了一跳,手一抖,鲜红的指甲油落到大腿上。
“你有病啊几个月都呆呆傻傻的,怎么今天发病了”·路起吸口气,“大姐,我有急事,你告诉我,那款游戏你哪里弄来的”·路鸣歪头,“什么游戏啊”她真不记得。
路起干脆打开她的电脑,”就是这……”·呃没有了·“姐,你这里本来有一款游戏的哪里去了就是一个富家少女立志要做女侠的女主恋爱游戏”·路鸣想了半天,一拍大腿,“你说那一款啊我从你姐夫家拿来的。
他说他弟弟是个电脑天才,买了一款游戏自己改造了一下·我就弄回来玩了·根本就不能玩啊骗人呢……”·“游戏去哪里了”路起打断路鸣,着急的问。
“早还回去了·你问这个干吗啊”·“急事”路起一边回答,一边急急忙忙出了门···☆、结局·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了结局了。
大家记得去看静北王和滕越的番外哦(辛辛苦苦写的)·还有,支持一下新文,一点就到·此文乃吐槽网游文,轻松搞笑型··已经写了两章了·深夜十一点。
路起站在路鸣的男朋友家外面··他吸口气,敲门··不久,里面传来一个抱怨的声音,“这么晚了,谁啊……”·门打开,一个刚刚洗了澡不久的十六七岁的男孩正用浴巾揉着头发。
“你找谁”男孩问道··“氧化氢·”·男孩立刻睁大了眼睛,“是我你……慕名而来的”·有生意有生意·路起点头,等下才跟他算账。
氧化氢立刻把路起请进来··里面一个正在看电视的男人站起来,“哟这不是路起吗”·路起笑笑,“姐夫好。
我来找你弟弟的·”·“对对对,就是找我的哥,你继续看电视”说着,氧化氢把路起拉进自己房间里来。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电玩,游戏,电脑配件··路起小心的找地方落脚··氰化氢大叫着,“随便坐随便坐别客气”·路起终于走到椅子旁边,坐下。
“你想改什么游戏我是按改造难度来收钱的,价位分100,200,500和……”·“我想知道不澈泉是怎么回事·”路起打断他的话,平静的开口。
氧化氢顿了一下,“不澈泉”·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你是说那个女主恋爱游戏吗不是说改造以后,打不开,不能玩吗”·路起吸口气,“能玩。”
还差点把他玩死了··“那个游戏……我想一下·都快一年的事情了·”·他翻翻自己的笔记本,“啊……有了。
那款游戏,我做了两个改动·首先,系统智能化·改造之后,每一个男主的触发事件不再随机·就是说,每一个男主的事件都肯定会发生·改造后的系统能确保这一点。
就是说,无论怎么玩,女主都能把五个男主都收在后宫·”·路起闭上眼睛··就是这个小崽子··“不澈泉呢”·“那是第二个改动。
其实,就是安排了一个神奇的小泉子,能让人从里面喝水·安排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应该都找不到呢·是个噱头,没什么实际的功用·第二次再喝水的时候,就能出现我打的广告。”
路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你那个泉子,有一个功用·你知道是什么吗”·他握紧手里的香包··氧化氢兴奋道,“有功用什么功用”·“喝了泉水的人……能够觉醒。”
路起深深吸一口气,接着,他把所有的,除了自己被人上的事情,全盘托了出来··氧化氢的嘴巴慢慢变成O型,而且在路起讲话的一个小时里,嘴型保持不变。
——————————————————————————————————————————·一个月后,氧化氢的房间里。
“你到底想没想到办法”路起控制不住的叫起来··氧化氢委屈的快要哭出来,“我试了好几个办法,都不行……系统已经智能化,我一写损害它的程序,它就给我破坏掉……”·“那怎么办”·“让我再想想,再想想……”·“再想就没时间了”·“你再大声叫我也没办法啊”·氧化氢一方面觉得愧疚,一方面也很自豪。
想不到自己随便写的一个小泉子,竟然能让游戏里的人产生了意识··但是现在,他必须要救他们··这就好像造物主对待自己创造的生命那样,要珍惜,要保护。
但是,应该怎么办怎么办·为毛自己这个系统这么聪明·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路起把香包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药香和清香让他微微平静,“能不能……写个程序骗一下这个系统”·“那怎么行呃……等一下……”氧化氢在草纸上飞快的写东西。
路起静静在旁边等着··氧化氢时而自说自话,时而抓头发,时而叫几声··半小时过后,氧化氢激动的叫起来,“有办法了可以可以骗它完全不影响现在的程序,只是加新的编码”·路起眼睛一亮。
“加了这个编码,无论男主做什么,系统都会认为男主正在做攻略里的事情你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写出来给你”·路起道,“程序能运作后,帮我给庄碧送一句话:威胁解除,君知我心。”
氧化氢连忙点了一下头··知我心什么的,他是听不懂啦··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程序写好··——————————————————————————————————————————·半个月后,庄碧正在整理草药。
突然,屋里的草药慢慢浮在空中,慢慢形成一句八个字的话··他微笑,卫如林可以松一口气了··他看看正坐在一旁看他整理草药的路起··那天他回来之后,路起就一直坐在床上发呆。
问话,他会回答··叫他做事,他也会做··人还活着,却痴痴呆呆地,什么也不记得了··庄碧知道,虽然壳子还完好,他爱的那个温顺少年却已经不在了。
路起,你还在努力的回来吗·——————————————————————————————————————————·“编码已经完成,程序已经启动,一切正常。
男猪们应该没事了·”氧化氢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自己创造了生命呢,又保护了他们··路起摸着手里的香包,低声道,“还……能把我送回去吗”·氧化氢惊讶的望着路起,“你要回去你姐姐怎么办父母怎么办”·“我……有一个承诺,也有一个不能辜负的人。”
路起看着氧化氢,神情专注··氧化氢的脸忽然红了起来··被一个帅哥这么看着,还真是……·“那你打算怎么和你姐姐和父母说啊”·“我的躯体还在呢,人也是活的,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知道的话,父母那么大的年纪如何受得了·氧化氢想了半天,“以前系统弄你进去,应该是认为你是能帮助它的人·现在,男主们都听话了,怎么弄你进去啊”·路起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
你帮我想想·”·“一定……要回去吗”·“嗯·不回去不行·”·不但庄碧不行,自己也不行。
“那我想想办法·”氧化氢搔搔头··这人是魔障了吧·——————————————————————————————————————————·三个月后。
“还是不行吗”氧化氢的房间里,路起的声音又响起··“试了好几个办法了,系统就是认为不需要再往里面放新的人物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让系统认为我本来就是里面的人呢因为偶然原因跑了出来,现在被系统抓回去·”·“你是说,给系统一直做暗示,有一个人跑了出来,要抓回去”·“也可以这么说。”
氧化氢一拍大腿,“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他飞快在草纸上写了半天,“有可能行·不过这个编程要复杂很多·暗士也不能给的太明显,不然系统就会发觉了。”
“那你好好弄吧·”·八个月后,氧化氢房间里··氧化氢激动道,“应该就是这样了·骗过系统,只有这一次机会·你确定吗”·要见证奇迹了·穿越的奇迹啊·“确定。”
路起握紧香包··他昨晚已经和远在其他城市的父母通过话,请他们保重··今天早上,他也给了正要出门的大姐一个拥抱,把她吓了一跳··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好·我们开始·”氧化氢打开程序··路起望着电脑屏幕··“眼部扫描中……”·“确认。”
“脸部扫描中……”·“确认·”·“程序启动中……”·“已启动·”·“上载中……”·氧化氢看着紧盯着屏幕的路起,轻声道,“你还在吗”·路起不说话。
氧化氢拍拍路起的肩膀··路起转身,眼中已经没有光彩··——————————————————————————————————————————·庄碧正在药园里播种,为草药除虫,除草,浇水。
离路起的离开,已经整整过了一年··他也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的日子,每天忙忙碌碌··只不过,每当夜深人静时,他还是会发呆··一个少年站在一边,呆呆看着。
少年突然闭上眼··庄碧道,“不要在大太阳底下站着当心中暑”·路起缓缓睁开眼睛··一回来,就听到庄碧的大呼小叫。
“快点给我站在树下病了难道要我给你治吗”·路起乖乖走去树下站好··庄碧继续低头松土··路起突然有点近乡情怯。
这个人就在眼前……·怎么跟他打招呼呢·师父,我回来了·师父,你想我没有·庄碧要取工具,路起看到了,连忙递上。
庄碧抬头,迎上路起的目光··路起一时没收好,眼中光彩四溢,庄碧一呆··他站起来,紧盯着路起··哎呀,被师父抓包了呢··庄碧放下手中的工具,向路起走来,在他面前一步远站定。
路起吸口气,看看天,又转头对着庄碧微笑,“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正是播种的好天气呢·”·庄碧神情一动··路起拉起庄碧的一只手,“师父,我回来了……”·真的真的回来了呢。
庄碧的紧紧攥着路起的手,半天不说话,胸脯却起伏着··眼角似有晶莹流下来··路起伸出手,想要帮他擦··庄碧抓住路起的手,把头一撇, “你……现在才知道回来”·而后,他狠狠道,“敢再走,你试试”·(全文完)··☆、二更来我房间·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你能看到这里,谢谢支持·两个番外都会不定时更新·脑洞大开,又想开新文了。
喜欢文案的戳戳这里 ·天上凭空劈下四道雷,劈死了四个身在不同地方的人··他们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份完全不一样了··【身份互换】·【文一】瞎眼暴暴攻 X 神医诱惑受·三观正直的断狱神手,重生,成为一个无所事事的瞎眼王爷。
接着,他被一个豪无节操的俊美神医无休止的纠缠着……·攻(在浴盆里思索):神医,本王是眼疾,为何要药浴·受(迫不及待跳进浴盆):王爷,身体经脉相连,我还要进去帮王爷通通经脉,才好治病……·【文二】腹黑攻 X 温和受 (暂定)·从小就被保护的瞎眼王爷,重生,变成了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杀手。
然后,他被自己要杀的对象每天在床上拷问着……·攻:是谁派你来的·受:……原来树长的是这个样子……·【文三】冰山攻 X 纨绔受 (暂定)·冷静孤僻的杀手,重生,变成了一个坐在轿子里要嫁人的男妻。
然后,他帮助自己爱花钱的丈夫夺回属于他的家产……·攻:……上床··受:……我才是丈夫,媒婆还我钱……·【文四】可靠攻 X 人.妻受 (暂定)·温柔贤惠要嫁人的男妻,重生,变成了一个断狱神手。
然后,他必须要依靠自己一个心腹手下的力量来破案,当然要付出一定代价……·受(惊慌):这里怎么这么多血·攻:……这是案发现场,大人。
喜欢文案的请留言和收藏·喜欢的多,会尽早开文·书桌前的静北王正在批改公文,俊美的脸上是万年不改的面无表情··他端起手边的茶杯,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子。
滕越将茶杯倒满··书房里除了纸张翻动的声音,没有别的声音··滕越想,自从半年前百川林边的暗杀以来,王爷对他是越来越信任了··他从十年前就开始做王爷的护卫,如今可以算是他事业的高峰。
半年前的暗杀,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谁都知道,就是凌王搞出来的··凌王想谋反不是一天两天,王爷在皇上的授意下盯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半年,王爷经常带着他出门办事,特别是机密的事。
有时候,事情办完,王爷也会问他的意见··他口头表达能力一般,但是王爷就是那么听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后来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他才发现,王爷原来真的采纳了他的建议。
这很让他有点小激动··最近,王爷在与他的幕僚商谈的时候,也让滕越站在一旁听着··滕越不听不知道,原来对凌王的观察已经到了如此密切的地步。
他们谈话里谈到的几个人物,如果说出去,谁也不会想到那都是凌王在朝堂的眼线··这几个月来,他在王爷身边侍候的频率也高了很多··比如说,现在。
王爷在批改公文,他就在旁边侍候··王爷偶尔也会把公文拿给他看,让他出意见··事业的高峰啊·真是有点志得意满的感觉··静北王捏捏眉心,他已经处理了公事两个时辰。
他抬头看看滕越··那人正中规中矩的站在一旁··静北王道,“本王要午睡·你下去吧,下午不用侍候·”·滕越来到静北王面前行礼,“遵命。”
他随即转身,退下··刚走了几步,只听得静北王的声音传来,“今晚二更,来我房间·”·滕越连忙转身,静北王还在批改公文··滕越行礼,“是。”
静北王似乎已经没有注意他了··滕越转身退下··一出书房,他轻轻摸摸额头··王爷最近对他,还有一个变化··从一个月前开始,王爷不时叫他在二更的时候去他的卧室。
算起来,这次是第五次了··每一次他去的时候,做的都不是护卫该做的事情··——————————————————————————————————————————·一个月前。
滕越随着王爷去丞相府,商谈机密要事··两人回府,下马,将缰绳交给马夫··静北王道,“下午不用侍候了,你回去休息吧·”·滕越领命。
他刚要退下,只听静北王说了一声,“今晚二更,来我房间·”·声音平淡不惊··滕越连忙答应,却见静北王已经行的远了··当晚。
滕越站在静北王卧室门口··半夜三更叫他过来,有要事商量·会是什么事情呢·他估摸一下时间,差不多二更了··他敲敲门,“王爷,属下滕越候命。”
里面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进来·”·滕越轻轻推门,这是他第一次来到王爷的卧室··卧室很大,滕越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乱看,“不知王爷有何吩咐”·滕越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声音。
他不禁抬起头来,只见静北王似乎刚刚沐浴过,长发披散,连上身衣衫也半开··滕越连忙低了头··一会儿,静北王移身来到滕越面前··滕越只听一个还是很平淡的声音道,“脱衣服。”
滕越心里惊了一下,微一犹豫,便脱下了上衣··主人之命,不能不听··接着,身前的双手慢慢的拉着他的衣服,把剩下的也脱了下来··滕越实在惊讶的很,他已经知道王爷要做什么,却不知道为什么。
静北王的双手慢慢在他身上游离,接着便握住了他的要害··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十分顺理成章了··滕越面对着墙,弯下身,从后面被狠狠地掼入··看得出来,静北王在男人上也是第一次,可以说不是很熟练。
滕越疼的呲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声音··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只听到静北王的粗喘和滕越偶尔溢出喉咙的呼声··事后,滕越慢慢的穿着衣服,只听静北王道,“明天休息,不用当值。”
滕越应承谢恩,随即退下了··那次之后的三天之内,他一骑马,都觉得屁股疼的难受··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本来滕越还觉得尴尬··静北王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像平常一样。
于是,滕越便也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似的,照常做事··之后,这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三次··静北王的技巧,也在不断提升当中··最后的一次,滕越在桌子上被贯穿的时候,竟然也感受到了十分的快/感。
两人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喘息不止,还是没有一个人说话··——————————————————————————————————————————·滕越又一次站在静北王的卧室前。
他伸出左手,已经第五次了··王爷对他的身体,竟然这么满意·他敲敲门,“属下滕越候命·”·“进来·”静北王的平静声音从里面传来。
滕越推门进去,随后将门关紧··静北王没有穿上衣··滕越打开自己的衣服,还没脱到一半,静北王已经将他推到墙上··两人做了好几次,身体已经十分契合。
滕越已经感觉到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疼··静北王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俊美的脸近在咫尺··滕越忽然有点痒··他鬼使神差的吻上静北王——没敢真吻,只是嘴唇贴上而已。
静北王没有反应,滕越觉得自己唐突了··两人做了这么多次,还从来没有接吻过··他刚要退开,静北王却忽然撬开了他的嘴巴··舌头立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同时,滕越觉得自己一下子被塞满了··两人一边接吻一边做,到了最后,都十分的尽兴··后来,静北王抱着滕越到了自己床上,再一次要了他··滕越心想,这还是他第一次上王爷的床。
之后,他便睡了过去···☆、定亲风波·滕越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静北王的床上··静北王正背对着他睡着··滕越连忙轻手轻脚的穿了衣服,下了床,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他正在穿衣服,一个仆役来到了他的房间··仆役道, “王爷吩咐,滕护卫今日不必当值·平日护主有功,特赐玉竹剑·”·滕越呆了一下,随即接过谢了。
这柄玉竹剑,是把有名的宝剑··当日静北王得到此剑的时候,虽然并不出口赞赏,却拿在手里看了好久··滕越是练武之人,当时见过玉竹剑一面后,也爱赏不已。
静北王是个赏罚分明的上司··十几年来,滕越大大小小无数次护主有功,也得到了很多赏赐··但是,玉竹剑这样如此合心意,如此贵重的赏赐,却竟然在昨夜之后这样的情况下得到的。
他有点哭笑不得··这个赏赐,太过贵重了一点··静北王此举,简直和讨好女人没什么两样··不过,主上既然赏赐了,不收下就是不尊··滕越把玉竹剑小心的收藏好。
他想,这个时候,静北王应该正在练功··滕越立刻向练功房走去··收了如此贵重的礼物,他理当表忠谢恩··静北王正在练剑,汗水把头发打得微湿,脸色微微红润。
他的姿势如行云流水,气势如虹··见到滕越进来,静北王的眼睛若有似无的看了他一眼··滕越站在一旁,看的有点入神··直到静北王练完了,他才上前,“王爷的剑法似乎又精进了。
实在让属下羡慕不已·”·静北王不吭声,擦着额头的汗水··滕越又道,“属下今早得蒙王爷赐玉竹剑,特来向王爷谢恩·属下感念主上恩德,必定忠心耿耿,万死不辞。”
说着跪下了··静北王半晌不说话··滕越诧异··通常这种情况,王爷应该命他起身才对··主人赏赐,属下谢恩,一个爱护,一个感激,各取所需。
他不禁抬头看了静北王一眼,却正对上他的目光,神色竟然有点复杂··静北王道,“来练练吧·”·说着,他抛给滕越一柄剑··滕越只得领命。
两人一来一往对打了起来··滕越的功夫,本来只比静北王略差,但是昨晚操劳,双腿有些不利索··静北王却丝毫不见让他的意思··他的招式凌厉,几次都弄得滕越十分狼狈。
静北王朝偏左处使出一剑,滕越连忙向右边躲闪,却正撞上静北王的身体··他站不稳,静北王将他牢牢抱在怀里··滕越狼狈不堪,立刻站稳挣开,将剑往地上一抛,跪下,“属下佩服王爷的剑法,实在不能与王爷匹敌。”
静北王冷冷的看着滕越,好半天不出声,转身出了练功房··滕越这才起身,冒出冷汗··——————————————————————————————————————————·从这天开始的十几天,滕越觉得静北王对他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平时不用他侍候,带他出门办事时也一句话也不说。
连晚上的召见,也不再发生了··滕越一下子清闲了很多··于是,他平时没事的时候,不是看书,就是练剑··这天,滕越正在看兵书,有一个仆役进来,呈上他一封母亲写来的家书。
书信拿在手里,滕越头皮发麻··母亲写家书来,从来只有一件事……·他小心翼翼的打开读了半天,前面都是些嘘寒问暖的话,看到后面,滕越闭上眼睛,果不其然……·“……为娘最近身虚体弱,身体大不如从前。
可怜我一生只有你一个儿子,虽然孝顺懂事又能为我滕家光耀门楣,却至今不曾婚配·为娘年岁已高,实在希望在有生之年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滕越心里开始敲起小鼓,这个节奏,只怕……·“……为娘已经为你指配了一门婚事,正是汪家二女,你青梅竹马的汪涵妹妹。
八月初三正是黄道吉日,我儿务必回家定亲,切切……”·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原来把汪涵给定下来了……·那个姑娘性格倒是不错,相处也让人心情愉快,就是长得那个样子……实在不敢恭维。
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定下了,总是要娶的··滕越想了半天,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已经二十二岁,年纪已经够大,男子汉大丈夫,当然也是一定要娶妻生子的。
只不过离八月初三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看来要和王爷请假··想到静北王,滕越忽然想到,王爷也二十四岁了,一直没有娶亲··他以前认为王爷心里只有国事,没有那些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的事情。
不过,前一段时间的频繁召见,滕越也不禁怀疑,难道王爷喜欢男人·滕越不是迂腐的人,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也曾经去过小倌馆几次··所以,他才对王爷的招寝不排斥。
王爷相貌俊美,身份尊贵,自己根本没吃亏··两个男人在一起,看对了眼,尽了兴,也不存在负责任的问题··只不过,十好几天了,王爷一直没有再召见他,难道是已经厌倦了吗·想到这里,滕越心里突然有点烦闷。
他有点想见见王爷··主上见下属,召见一声便是··下属要见主上,就必须要有好的理由了··他想了想,反正要请假,不然就现在去请假好了。
想到这里,滕越换了一身正装,抬脚走向静北王的书房··——————————————————————————————————————————·滕越站在书房门口。
门是开的,静北王身着家常便服,一身深蓝色的长衫··此刻,他正站在桌前,低着头,细细研究书桌上的一张地图··滕越道,“属下滕越有事,求见王爷。”
声音低沉,不高,却能让静北王听见··静北王微一抬头,“进来·”·滕越连忙进入书房,垂着头站在一旁,并不说话··静北王道,“探子回报,凌王最近把八千兵力调往了兰泉,你猜是什么意思”·滕越想了一下,“兰泉虽小,却有多处密林。
八千兵士在里面,极易隐藏·它地处沂郡边临,属下以为,凌王只怕是要进攻沂郡,与八千兵士左右夹击·”·静北王轻轻的用指关节敲着桌子,却什么也不说。
半晌,他把地图收起,在桌前坐下来,“什么事”·滕越清清喉咙,“属下想和王爷请十天假,母亲有命,命属下回家定亲·”·说着,滕越有点发窘。
王爷为凌王的事情辛劳,自己却想着要回家娶老婆··他抬头看了静北王一眼,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静北王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此刻竟有着略微明显的阴沉。
半晌,静北王道,“最近事忙,不准·”说完挥手让滕越退下··滕越脸部有些抽动,最近他其实清闲的很……·不过,王爷既然说了不准,他也乐得和母亲搪塞。
于是,他行礼道,“属下告退·”说完便要抬脚出去··静北王突然道,“等等·”·滕越连忙转身候着,心里竟然有点期待。
他明白自己期待的是什么,身体有些发热··静北王道,“明早早些起身,同我去丞相府·”·说完,静北王打开了一份公文,同时挥了挥手,叫滕越退下。
·滕越连忙应着,转身退下了··王爷,果然不再招他侍寝了··前一段时间,果然只是一时兴起吧……·——————————————————————————————————————————·回到房间,滕越连忙写了一封信给母亲,大意是说儿子不孝,虽然极想赶快为滕家留下后代,让母亲放心,却公事太忙,王爷不准回乡定亲云云……·结果,母亲的回信,四天后就到了。
滕越算算,母亲可一点时间也没浪费,信一交到她手上,她就回信了··滕越打开书信,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细细读着,果然……·信里,母亲已经开始撕心裂肺,暗示滕越再不回来,她就会气的连命都没有了……·看他的信的时候,她已经哭得老眼昏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滕越叹气,父母之命啊,果然不得不从。
看来,还是要和王爷请个假··想到王爷,滕越竟然有点刺痛··主上招他则来,挥他则去··前段时间那么宠,时常招寝,还送他玉竹剑··接下来,就把他晾在一边,说没兴趣就没兴趣了,也不管他的感受。
想着想着,心里竟然有点委屈··不过,身为臣下,还能如何·滕越想了想,还是要找一下王爷请假··时间已经不是很早,滕越想,王爷现在只怕在兵器房擦拭他收藏的宝贝兵器。
于是,滕越起身向兵器房走去··滕越站在兵器房前,敲了敲门,“属下滕越有事,求见王爷·”·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进来。”
滕越轻轻推开门··兵器房里收藏了上百件上好的武器,件件都是静北王的珍宝··此刻,他正在悉心擦拭着一柄长矛··此矛乃是兵器大师相离的杰作之一,矛体轻盈却锋利无比。
滕越在一旁站定,静静的看着静北王专注的擦拭长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入鬓的长眉··滕越攥了攥拳头,哎,要是他们两个换个身份该多好。
自己一定会……·静北王突然道,“什么事”·他转头看着滕越,神情里竟然有一份若有似无的笑意··腾越稳定一下心神,“启禀王爷,母亲有命,这次定然要让属下回乡定亲。”
他的语气坚决,一方面真的不能再拖,另一方面……·滕越知道,自己有些赌气……·静北王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过了半天,他问道,“娶妻于你这么重要”·滕越点头,“属下是家里单传,为滕家留下香火是分内之事。”
静北王静默半天,“王府前几天刚收了十几个七八岁的孩子,要培育成护卫·你自己去看看,挑中了哪个就让他姓滕吧·”·滕越哭笑不得,这算什么解决问题的方式。
他咬咬牙,今天是要杠到底了,“属下只是回家五天,定亲完一定立刻回来·属下的亲事已经拖了好几年,再拖下去,只怕对母亲不孝……”·还没说完,静北王冷冷打断他,“说不准就不准接你母亲过来,我亲口告诉她。”
滕越皱眉,这算什么·静北王道,“下去没事不要再来叨饶本王”·滕越只好退下,心里很有点委屈。
王爷平日里虽然性子冷,但是赏罚公平,很得人心,怎么现在如此不讲道理·而且,最后一句话“没事不要再来叨饶本王”让他心里有些发堵……·连见个面都要这样吗……·滕越一回房间,就去洗了澡,直接躺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半夜,滕越突然惊醒。
他做护卫那么多年了,现在屋里虽然黑暗,但是明明有人··滕越小心翼翼的抽出在床头的剑··他仔细寻找的人的呼吸,想暗中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你想犯上吗”·赫然竟是静北王的声音。
滕越心中一酸,连忙把剑扔在地上,却也不说话··暗中,只听见一个人慢慢的走到滕越的床边,在他身边坐下来··他不由分说的准确的找到了滕越的嘴唇,狂热的扣着他的后脑亲吻起来。
滕越心里发堵,这个王八蛋·又来找他做什么·心里在骂,手却不由自主的缠了上去,疯狂的拉扯的那人的衣服··两人都似已经不能再忍,很快便纠缠在一起。
静北王今晚,特别的粗暴··滕越却觉得,实在好的不能再好了··当他陷入无以言喻的境地时,只听见静北王一边喘息着一边道,“滕护卫,你难道还能对别人再产生兴趣吗”·作者有话要说:今早发现自己被炸了。
谢谢14599289的地雷·被炸好开心·这个死法最美好··☆、凌王之乱·滕越直到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的单人床真的不大。
静北王与他疯狂了半宿,如今两人正躺在床上,享受着事后的余韵··准确的说,是静北王躺在床上,他则趴在王爷身上··静北王一直捋着他的后背,把他捋的昏昏欲睡。
静北王道,“我会修书给你母亲,她那里的事情你不必再管·”·母亲……什么事情……·滕越头脑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哦……定亲的事情……·“是,属下……遵命。”
说着,滕越想起身··不能在王爷身上睡觉……·一动身体,滕越发觉下面已经粘湿成了一片,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发窘,想小心翼翼的起身,水声在黑暗的夜里却特别明显。
滕越更加不好意思,“王爷恕罪……”·接着,他听到了最为不可思议的声音··那个声音,竟然是王爷的低笑··王爷……也会笑·好想……看看王爷笑得样子……·一定很好看……·静北王道,“滕护卫太客气了,今晚做的很好。”
说着,他又重新扣住腾越的身体,将他的后脑压下,与自己唇齿相连,辗转吸吮··一边吻,一边又捋着滕越的脖子和光滑的后背··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太……舒服了……·滕越一边亲吻,一边想着,要是王爷以后不想再招寝自己了,自己一定会很难过。
他忍不住抱紧静北王··静北王低笑道,“滕护卫莫是今晚还不够”·滕越发窘,静北王的声音,调戏的意味浓厚··他道,“王爷……英勇,属下佩服。
再多一次,属下明天就起不来了……”·一边说,滕越一边起身,找了一块布,给静北王擦身体··腰还真不是普通的酸……·那个地方,也好像一直觉得有东西在里面。
突然,滕越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在被轻轻擦拭着··同时,自己的腰被按压着,指法很不错,疼痛舒缓不少,滕越突然觉得心中酸痛了起来··王爷,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等一下,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啊……·前面二十多天你不肯召见我,我都已经受不了了呢……·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滕越突然胆大起来。
过了这一村,都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一店……·他握住静北王已经软软的要害,小心伺候起来··正在擦拭滕越身体的手明显的一顿,接着,静北王冷静的声音传来,“滕护卫,看这样子,明天是要放你一天假了。”
“是……王爷·”声音含糊,在忙··房间里,喘息的声音又渐渐大起来··——————————————————————————————————————————·滕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静北王早已不在了。
要不是床单上的斑斑湿痕和自己身体的酸痛,他都不敢相信,这么疯狂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他起身穿好衣服,先去洗了一个澡,又回房间将床铺换好··接着,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刚去厨房吃完饭,仆役就告诉他,王爷叫他去密室侍候··呃……不是说要放一天假吗·滕越赶紧换了正装,来到书房后面的密室。
这里,是静北王和幕僚商谈机密要事的地方··滕越轻轻按了开关,密室的门开了··静北王正和三个幕僚,四个将军在商谈,看到滕越进来,他们不做反应,继续谈话。
滕越来这里已经有好几次,他把门关好,静静的站在静北王身后听着,一句话也不说··听他们谈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最近皇上下了圣旨召凌王进京,凌王抗旨不从。
接着,今早一早消息就传来,凌王派了三万兵力攻打飞云关,飞云关守将吃紧,向朝廷请兵··飞云关是凌王进入中原的重要关口,一旦失守,下面的几个郡没有天然屏障,必然危在旦夕。
但是飞云关一直有重兵把守,而且易守难攻,区区三万兵力,为什么会吃紧·再听下去,才知道飞云关这一个月闹起了疫病,几千兵士都受到影响,已经有几百人丧生。
兵士们没有干劲,气势低迷,连开小差逃走了的都有好几百··皇上一听,雷霆大怒··飞云关是战略要地,那里出了如此疫情,守将几番上表,奏章竟然都没有传到皇上手中,送信的半路上就被截杀了。
散朝之后,皇上单独召见静北王,命他带领五万兵士,亲身前往,彻查此事··问题在于,这个消息和前段时间凌王派八千兵士前往兰泉的事情不符··八千兵士前往兰泉,分明就是朝着沂郡去的。
沂郡是沂王的封地,与凌王是邻居,土地肥沃,资源甚丰,连兵力也有好几万··只可惜,沂王平庸胆小无远见,既不敢得罪朝廷,又不敢得罪凌王,一直做墙头草。
凌王一开始的打算,只怕就是先拿下沂郡··但是,皇上招他进京这件事,他觉得不能再等了,立刻出兵··战场上虚虚实实,到底凌王意在飞云关,还是意在沂郡·若是五万兵力扑到飞云关,却扑了个空,又受到那里疫情影响,该怎么办·飞云关在东,沂郡在西,相隔甚远,那时再救沂郡,必然来不及。
幕僚和将军们所持意见不一,三个认为飞云关疫情重要,两个认为凌王只怕还是意在沂郡,最后两个建议兵分两路··静北王想了想,突然转向滕越,问他是什么看法。
所有人都略惊了一下,第一次把眼光正式放在滕越身上··滕越也是愣了一下,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让他有些发窘··他想了一下道,“属下无才,但是属下觉得若是沂郡失守,凌王会得到雄厚资源,但是后果不如飞云关失守严重。
而且飞云关兵士们军心涣散,疫病若是不除,只怕会让兵士们对朝廷失望·”·静北王看着滕越半天,指关节轻轻的敲着桌子,终于道,“凌王意在沂郡。
但是正如滕护卫所说,朝廷若是不派兵去飞云关,必然大失军心,后果严重·凌王此举,是让朝廷疲于应付·我们若是到了飞云关,凌王必然已经撤兵·五万兵士也必定会受到疫病影响。”
王爷……竟然正面说他说的有理……·滕越心里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非常好,让他回味半天··静北王转头面向幕僚,“疫病的事情,查清楚了吗”·其中一人道,“说是瘟疫,但是派去的几个医生都查不出病因,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静北王又轻轻敲着桌子,“不是有个医仙庄碧吗本王一年前见过他一次,傲慢的很,不过听说有些真本事·叫他去试试看·”·“是。”
静北王又道,“着五万兵士前往飞云关,但是在罗明山下停下待命,不得前进·着五十个高手护送庄碧火速赶往飞云关勘察疫情·告诉他,去要去,不去也要去。”
“是·”·静北王最后道,“着人在沂郡散布消息,说有人听闻凌王醉酒之后曾言,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不日便取那沂王的项上人头。
然后散布消息,说有人在兰泉隐隐约约看到不少兵士·”·“是·”·静北王摆摆手,“都退下吧·明日一早随大军前往飞云关。”
所有人都应了,行礼后转身退下··滕越也要退下,却听见静北王叫住了他,“滕护卫留下·”·滕越连忙转身回来··其他人都低头陆续出去,就算心里狐疑,也绝对不敢出声,随后关上了门。
密室里只剩二人··静北王用手指轻敲着桌子,“此去飞云关,十分凶险·”·滕越忙道,“若能为王爷分忧,属下万死不辞·”·静北王抬眼看了看滕越,“过来。”
滕越移步到静北王身边··静北王道,“滕越,你可知道,我并不想你去·”·滕越忙到,“保护王爷,是我份内之事·而且……”·“而且什么”·“属下担忧王爷安危,若是不去,必然……夜不能眠。
陪在王爷身边,就算凶险,只怕也还好些·”·静北王轻声笑起来,“你是在哄我开心”·“属下……是属下心中肺腑……”·静北王站起来,轻轻握住滕越的脸。
滕越看着比自己略高的静北王,俊美的脸上微微笑着,心里发颤··就算已经和他有过多少次缠绵的夜晚,稍稍一点点的身体碰触,还是能让他忍不住的悸动··心跳的厉害,滕越想低下头。
静北王却不许,支着他的下巴,把唇轻轻印上··滕越有瞬间的晕眩··以前已经有过好多次接吻,却都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如今在白天,他清楚的看着静北王修长的眉毛,带笑的狭长双眼,心中激起一阵一阵巨浪。
王爷,到底把他当成什么·滕越越发不敢想··他怕他若是期望的太高了,以后失望的时候,会跌的起不来··唇舌已经开始纠缠,滕越闭上双眼,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个亲吻之中。
舌尖上传来的酥/麻,脑中的晕眩,让人心醉,不可自拔··作者有话要说:哇,看到一只地雷·我冲过去,抱住··结果,被开心的炸死了。
谢谢“腐到烂了的小蘑菇”炸的地雷··☆、半夜的谈话·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滕越都在紧张中的准备中度过··皇上早已经在随时准备凌王的叛乱,五万兵士从凌王抗旨来京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出征。
只不过,静北王离京在即,自然也有许多要事需要处理··第二天清晨,皇上在城门辞别了众将领,滕越便追随着静北王踏上了南征的道路··军队白天赶路,扎营之后,静北王还是每晚与众将领商谈要事直至深夜。
滕越早已经知道静北王的这种生活方式,心里还是生出一些心疼的感觉来··他心里嘲笑,自己以前虽然也觉得王爷辛苦,却也没像现在这样婆婆妈妈的··出征几天以来,滕越每晚都睡在静北王帐内。
这本就是护卫的职责所在,再自然不过··连日来两人都赶路辛苦,一直分床而睡,完全没有逾矩··静北王晚上熄灯之后,最喜欢有一句没一句的问滕越问题。
“这几日你观察下来,觉得几位将军人品性格如何”黑暗中传来静北王的声音··滕越吐舌头··王爷怎么问他如此敏感的东西·他道,“属下不敢妄言评论各位将军。”
静北王不说话,帐内温度急剧下降··滕越连忙道,“但是王爷问话,属下必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帐内的气温有回暖迹象··滕越想一下,“吴将军心思缜密,又不骄不躁,是众将军中的第一人。”
静北王不说话··滕越又接着道,“戚将军是名将之后,但是资质才能却似乎平庸了一点,胆识似乎不够·”·静北王冷哼一声,“这次是最后一次带他,若是再没有建树,也就交还给他父亲了。”
“赵将军功夫高强,浑身是胆,却似乎有点有勇无谋,须要人辅佐方可成器·”·静北王嗤笑一声,“一开始不说,现在倒来劲了·”·滕越笑道,“王爷叫说,岂有不说之理。”
“李将军呢”·“李将军虽然才能不足,却十分有自知之明,谦虚待人,忠心耿耿,严于律己,算是王爷的第一位好部下。”
半晌没有动静,忽然,黑暗中传来静北王平静的声音,“过来·”·滕越心中激荡一下,连忙从床上起身,来到静北王身边站定,却迟疑着不敢动作。
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静北王低声笑道,“都多少次了·还害羞”·说着一把将滕越拉下抱住··两人飞快的脱着对方的衣服,一边脱,一边迫不及待的接吻。
静北王喘息道,“滕护卫似乎对吴将军评价很高”·“属下……随便说的……”·“吴将军比起本王如何”·要害已然被人握住,滕越脑中已经只剩下一件事情。
“王爷……我们等一下再谈这件事情可好属下……现在什么也想不到……”·帐内传来静北王不加抑制的笑声。
外面巡逻的兵士面面相觑,从没听过王爷笑,到底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啊·不久,帐中传来低语,“王爷,今晚……担待一些,明日属下还要骑马。”
话还没有说完,滕越惊呼一声··床铺渐渐晃动起来,两人喘息声交错,汗流不止··良久,喘息声终于止息··滕越窝在静北王怀中,两人身体还是汗湿,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静北王抓过被子给滕越盖上,手在被子底下按摩着他的腰··滕越笑道,“王爷,您对属下真是……”·静北王突然道,“叫我裴肃。”
滕越一呆,半晌之后,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叫一声听听·我想听·”静北王温柔诱哄··“裴……裴肃。”
被子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接着,呜咽的声音含糊起来,似乎有人的嘴巴被堵住了,还伴随着让人心跳的啧啧吸吮声··静北王含糊的声音传来,“吴将军比起我如何”·滕越心中无语,王爷还真是好胜的很……·他把静北王的脸推开,“王爷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自然不是吴将军能比的。”
静北王盯着他··呃……还不够·“王爷神机妙算,用兵如神……”·还在盯着,还是不对·“王爷俊美无双,玉树临风,吴将军其貌不扬,不能跟王爷相提并论。”
静北王这才躺平了身体道,“睡吧·吴将军虽然相貌平庸,但是却是一名将才,以后不可辱没于他·”·滕越无语,他觉得自己真相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王爷啊……·————————————————————————————————————————————·第二天天不亮,滕越先起身穿好了衣服,叫兵士煮了热水,请静北王洗了身体,自己也随着清洗了一下。
大军刚要出发,只见军营前有快马跑来,原来竟是庄碧传来的密信··静北王连忙招了四位将军,在大帐内一同拆看密信··庄碧快马火速出发去飞云关,前日刚到。
一到那里,他便发现,军士得的,根本不是疫病,而是被下了毒··这种毒十分罕见,症状如同瘟疫一样,怪不得找不到解决之法··于是,庄碧让五万大军不可接近飞云关,只在附近扎营。
未查明毒的源头之前,绝对不能饮用飞云关附近的水源··静北王神色冷峻··飞云关附近的地域和水源完全由驻扎在飞云关的军队控制,外人完全不能接近。
要给飞云关的兵士下毒,非奸细不可为··有奸细这个可能,静北王早就想过··守将上表的奏章一送出,传信之人必定在半路上被截杀··这个奸细,恐怕还是守将亲信之人。
现在看来,也不排除有两个奸细的可能··静北王思索一下,“吴将军,在沂郡散布消息一事如何”·吴将军平庸的脸十分恭谨,“启禀王爷,消息已经散布开来。
属下也在等探子的回报·”·“若沂王对凌王有任何投降之心,你那里安排的如何”·“启禀王爷,已经安排好了·若是沂王有任何投降之心,大世子必然取而代之。”
滕越揣摩,静北王的打算,就是让凌王与沂王对抗上一段时间,等飞云关事情缓下来,大军便可支援沂郡··静北王看了看四人又道,“李将军,你带领轻骑五百,到飞云关支援庄碧。
这人聪明之极,但对军中事务不熟,恐遭人陷害·你去之后,听命于他,找出奸细,随时将情况报告给我知道·”·“是·”·静北王最后道,“大军继续前行,还是按照原来计划,到罗明山扎营。”
众将领命去了··帐内只剩下静北王与滕越二人··静北王沉吟半晌,忽然道,“就算此次沂郡与飞云关之围能解,也不会伤得凌王根基·平叛凌王之事,没有个两三年下不来。
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了·”·滕越道,“王爷辛苦了·属下无能,不能替王爷分忧·”·这些个操心的事情如此麻烦,他真是对王爷心疼的很。
看来,以后真的要多多为王爷出主意,免得他所有事情都要自己考虑··静北王笑道,“能得滕护卫关心至此,本王辛苦一点又如何”·语气带调戏之意,却让滕越心动不已。
他觉得,就是此时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万般心情,却不知如何表达,只听外面传来兵士的声音,“启禀王爷,大军已经准备完毕,请王爷启程·”·静北王看了滕越一眼,眼中带笑,转身出了营帐。
滕越傻傻笑着,半天之后,才匆匆跟上··作者有话要说:又回去看了一次《妻为上》,觉得不能忍了 ·要刨坑了 ·大家中秋节快乐·☆、中毒事件·几天之后,静北王的大军抵达罗明山。
按照静北王的命令,大军就地扎营,等待命令··————————————————————————————————————————·话分两头。
话说庄碧快马加鞭来到飞云关,见过了守将付尚君和众位部将之后,当天就去查探了病患··他立刻发现,病患们得的并不是疫病,而是中了一种名为“冰火”的毒。
冰火是一种慢性毒,症状就是让人忽冷忽热··高烧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脑瘫,接着死掉··这种毒根本没有解药,唯一就做的就是尽量排毒,而且,绝对不能再继续吃带毒的食物。
庄碧暗自心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兵士们的症状如此严重,起码也已经吃了一个月的毒了··这种情况,一定是兵营里出了奸细··再这么继续下去,不出一个月,驻扎在飞云关的两万大军必然会不攻自破。
庄碧觉得情况非常严峻··虽然他是被人拿刀架着脖子来的,但是作为一个医者,他毕竟是一个很专业的人··而且,国家有难,他虽然是一介文人,也必定要尽上一份心。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毒源,并且找出奸细··他思索了好一阵,觉得此事实在很难办··问题是,飞云关的人,他现在一个也信不过··该如何是好呢·他在自己帐里想了半天,终于定下一条计策。
首先,他让五十名护卫中的一个带了一封密信,快马加鞭的送去给静北王,把情况报告给他··接着,他让二十名护卫到飞云关各处去查探水源,把水源的样品拿来研究。
再下来,他把两名长相好看,性格又十分圆滑的护卫叫来房中,如此这般嘱咐了一番,便放他们去做事了··最后,他端起自己一贯的温和笑容,背上药箱,来到了守将付尚君的帐中。
付尚君三十出头,沉稳老练,这几个月却被疫病一事闹得焦头烂额··最麻烦的,就是谁都查不出病因··庄碧虽然年轻,成名却已经有一段时间,这次还是静北王专门请来的。
付尚君对庄碧期望甚高,疫病一事,若是庄碧也没有办法,他真的要抹了脖子自刎谢罪了··这时,他一听见来人禀报说庄碧求见,立刻亲自出帐,将他迎了进去。
他将庄碧请入上座,又让兵士沏了茶,才问道,“庄神医连日赶路,刚到却又如此不顾辛劳,实在让在下惭愧·只是不知庄神医有什么发现”·庄碧摇头道,“辛苦倒说不上,付将军抬举。
只是兵士们的症状看起来十分怪异,却并不像是中了什么疫病·”·付尚君惊异道,“不是疫病那是……”·庄碧缓缓说道,“中了毒。”
付尚君的眉毛紧紧皱起来,思索了半晌,“若真如庄神医所说,此事事关重大·庄神医若需要什么,只管开口·”·庄碧道,“依草民看来,生病的兵士们实在不适合再吃营里的东西。
在下想请将军派人去远一点的地方采购蔬果·”·付尚君连忙道,“这个好办,理当如此·庄神医还有何吩咐”·庄碧缓缓道,“还有一事,将军和几个部下的身体最为要紧,草民想与你们查看一下身体。
不知现在有几位已经感到身体不适” ·付尚君点头附和,“庄神医费心,在下觉得还好·在下有六位副将,两位参军和两位护军。
其中已经有四位副将,一位参军和一位护军已经出现了症状·在下立刻安排·不知庄神医想什么时候开始”·庄碧笑道,“此事甚急,越快开始越好。”
付尚君连忙吩咐道,“请孟副将,卓副将,曹参军和陈护军来我帐中·”·兵士领了命,急忙去了··付尚君道,“不知中的是什么毒”·“此毒名唤‘冰火’。
中毒者身体忽冷忽热,像是有了疫病,接着便脑死而亡·”·“此毒可有解”·“无解·”·付尚君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庄神医是怀疑……”·话还没说完,只听外面几个声音齐声禀报道,“禀告将军,属下帐外候令。”
庄碧端起茶杯喝茶,付尚君沉稳道,“进来·”·几个将领鱼贯进入帐内,一字排开··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将领上前一步道,“付头,叫我们过来什么事”·付尚君皱了皱眉。
外人在此,这个孟副将还是如此没规矩··站在孟副将旁边的曹参军拉了拉他的衣服··孟副将立刻叫道,“你拉我衣服做什么”·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付尚君道,“疫病一事,庄神医甚为担心各位的身体,想与众位检查一下。”
孟副将叫道,“老子已经三年没生过病了,身体好得很”说完哈哈大笑··付尚君瞪了他一眼,声音严肃又有点恨铁不成钢,“没规矩”真是丢人现眼。
众将见状,连忙附和道,“多谢庄神医的好意”·庄碧微微笑着,长眉微挑,美目流转,熏暖了一帐人,把孟副将看直了眼··庄碧缓缓道,“此疫病非同小可,有时埋在身体里,病发的时候就是无法可解。
还是及早发现为妙·”·曹参军忙道,“神医说的是我等多谢”·孟副将脸微微发红,这时反而不多话了。
庄碧让几个人坐好,陆续为几人查看身体,连付尚君的身体也细细检查了一番··几人出去后,庄碧问道,“不知其他那几位的身体如何草民也想去看看。”
付尚君连忙吩咐,“带庄神医去看看另外几位副将,参军和护军·”·兵士领命,带着庄碧陆续来到剩下几位将领的帐中,为他们检查身体··几人一听是医仙庄碧来了,都大为感激,连忙让庄碧查看了。
庄碧从最后一人帐中出来时,微微笑着,奸细是谁,他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晚上,查探水源的回来了,将飞云关各处的水质样本带给他··接下来几天,庄碧为中了毒的兵士们排毒解毒,忙的不亦乐乎。
静北王派了李将军带着五百兵士给他,对他正是雪中送炭··这五百兵士是自己的人,他让他们采办草药,照顾生病的兵士,自然比付尚君的人用的舒心··第三天晚上,他派出的两个护卫来向他禀报,两人已经把他吩咐的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
庄碧琢磨了一下,笑了一声··这一下,不但他已经确认奸细是谁,连他怎么作案也已经弄清楚了··只不过,这个人的身份……有点麻烦。
庄碧想了半天,来到李将军房中,把自己得出的结论告诉他··要制住此人,还要靠静北王的力量··两人商量一番后,李将军带了一百个轻骑,连夜出发去寻静北王了。
庄碧想,应该是摊牌的时候了··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窝一直觉得庄碧可以做受……·这次安排个孟副将对庄碧流下口水……·庄碧对作者微微笑着:你吃下这个药丸吧,给你留个全尸。
☆、以毒攻毒 (捉虫)·作者有话要说:小蘑菇又丢雷了邪邪你·脑洞大开,又想开新文了·喜欢文案的戳戳这里 ·天上凭空劈下四道雷,劈死了四个身在不同地方的人。
他们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份完全不一样了··【身份互换】·【文一】瞎眼暴暴攻 X 神医诱惑受·三观正直的断狱神手,重生,成为一个无所事事的瞎眼王爷。
接着,他被一个豪无节操的俊美神医无休止的纠缠着……·攻(在浴盆里思索):神医,本王是眼疾,为何要药浴·受(迫不及待跳进浴盆):王爷,身体经脉相连,我还要进去帮王爷通通经脉,才好治病……·【文二】腹黑攻 X 温和受 (暂定)·从小就被保护的瞎眼王爷,重生,变成了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杀手。
然后,他被自己要杀的对象每天在床上拷问着……·攻:是谁派你来的·受:……原来树长的是这个样子……·【文三】冰山攻 X 纨绔受 (暂定)·冷静孤僻的杀手,重生,变成了一个坐在轿子里要嫁人的男妻。
然后,他帮助自己爱花钱的丈夫夺回属于他的家产……·攻:……上床··受:……我才是丈夫,媒婆还我钱……·【文四】可靠攻 X 人.妻受 (暂定)·温柔贤惠要嫁人的男妻,重生,变成了一个断狱神手。
然后,他必须要依靠自己一个心腹手下的力量来破案,当然要付出一定代价……·受(惊慌):这里怎么这么多血·攻:……这是案发现场,大人。
喜欢文案的请留言和收藏·喜欢的多,会尽早开文·七天之后的一早,庄碧带着药箱来到付尚君的帐中,与他如此这般说了一番··付尚君神情严肃,与庄碧商议了半天,终于把计策定下。
————————————————————————————————————————————·下午。
庄碧和付尚君在帐内喝茶,四个副将,两个参军与两个护军来到付尚君的帐中··其中的四个人,还是被抬过来的,病恹恹的坐在椅子上··孟副将嚷道,“付头叫我们来有何事折腾这些生病的做什么”·付尚君喝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庄神医已经找出病因,且已配出神药。
现在正要为诸位治病·”·所有人都露出惊异的神色,一脸欣喜的向庄碧道谢··病着的四个望着庄碧,不可置信又充满希望,神情十分感激··生病的年副将道,“神医,不知此乃什么疫病,如此厉害”·庄碧脸上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故弄玄虚道,“此疫病十分罕见,几百年未曾见过了,只在古医术上有记载。
但是一旦得了,如不医治便无法可解,三个月之内必定丧生·”·曹参军道,“那医治之法……”·庄碧皱眉道,“此病难治,但也不是没有解救之法。
我连日以来已经配好了药,制成药丸,给各位服用·这药丸里有一味药,乃是剧毒,可与病人的体内之毒气相抗抵消,如此便可痊愈·”·孟副立刻嚷道,“此药若是不成功,那人不是被毒死了”·庄碧站起来,冷冷笑道,“草民虽然不才,在医术上还有些研究。
孟副将若是不信,草民愿立军令状·生了病的将士若有一人因为草民的解药而丧命,草民愿意把项上头颅摘下来·”·众人面面相觑··生病的几人互相看了看,“我等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与其等死,还不如搏上一搏。”
说着对庄碧道,“请神医赐药·”·庄碧从药箱里拿出四颗药丸, “每日吃一颗此丸,吃上十日,各位必然康复·”·说着,他叫兵士将药丸拿给生病的四人。
三个人立刻就着水吞下,到了最后一人,他却十分迟疑,半天也不肯吃下··孟副将叫道,“年兄弟,你怎么如此胆小怕事庄神医连军令状都敢立,此药绝对没有问题不然就要丧命了啊”·年副将还是拿着药丸,一句话也不说,脸上却露出阴沉的神色。
庄碧冷笑起来,“只怕年副将是担心若是自己吃了药,才会丧命吧·”·年副将抬头一笑,“庄神医这是说的什么话,在下现在就吃·”·庄碧将他手中的药丸打翻在地,“年副将,已经晚了哟。”
说着,一个极快的身影突然从帐外冲进来,一剑刺向年副将··年副将神色一冷,立刻跳了起来,身手矫健,躲过了致命的一击,胳膊却被刺中,受伤流血不止。
众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惊慌起来,纷纷拔出刀剑··庄碧笑道,“年副将,你的伸手还真是快,就像根本没病一样·”·行刺的身影站定,众人一看,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十分英俊的男子,此刻面无表情,将剑横在年副将的脖子上。
众人刚要拿下此人,只听付尚君喝道,“退下不得无礼”·接着,帐外一个冷峻的声音传来,“付将军,奸细可抓到了吗”·众人正在惊疑,帐外走进来一个面容俊美的男人,神色若冰,后面跟进来十几个兵士,一字排开。
众人一呆,立刻行了军礼,齐声叫道,“参见王爷”·静北王的眼光越过满帐里低着头行礼的众人,扫过被滕越用剑指着脖子的年副将,最后将目光锁在正在位子上悠闲喝着茶的庄碧身上。
·庄碧坐慢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尝一下,对周围的一切视若罔闻··哟……水还是有点热……烫着了……·静北王道,“庄神医辛苦了。”
庄碧一副才看见静北王的样子,慌忙起身,“哟,原来是王爷,草民罪该万死·”·说着就要下跪,动作却十分缓慢··静北王冷哼一声,将他扶住,“庄神医不必客气。”
说完,他对众人道,“不必多礼·”·帐中众人连忙起身,各自都按照军阶资历站好··静北王落座,接着叫庄碧与付尚君也坐下了··滕越将年副将押到静北王面前。
年副将被摔在地上,极为狼狈,脸上十分阴沉··他冷笑一声,“在下只不过吃药吃慢了一点,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庄碧哈哈大笑,对帐外吆喝道,“把其他人给我押进来”·接着,十几个五花大绑的兵士被丢了进来,一个一个都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年符云着实惊呆了一下,这些被抓进来的人,全部都是他暗地里的手下··他刚才来之前都还没有出事,这么快就全部捉住了·今天这一局,根本就是给他下了一个套,庄碧早就知道是他了。
他阴沉的盯着庄碧,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厉害·庄碧笑道,“年副将还有什么话说吗”·年符云想了半天,知道已经难逃一死,有这么多部下指证他,他也无法再狡辩,干脆站起来,冷笑道,“庄神医好本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帐内安安静静,所有人都在等着庄碧发话。
庄碧又慢慢的喝了一杯茶,将众人吊足了胃口,直到静北王冷哼了一声,才出声道,“年副将没有生病,我第一天就知道了·年副将的发烧,是吃了旺火的药材所致。
无病装病,居心叵测·”·孟副将早已经忍不住,“请庄神医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要憋死了”·付尚君喝道,“不见王爷在此放肆”·庄碧看了孟副将一眼,又吊了众人一番胃口,开口道,“你们可知道,军中并无人生病,而是……”·“而是什么”·庄碧慢慢道,“……中了毒。”
此话一出,除了静北王和付尚君等人以外,所有人都是哗然一片,接着便窃窃私语起来··原来是被下了毒,若是如此,军中定然有奸细··所有人的目光望向站着的年符云。
年符云冷哼一声,“这些手下人呢庄神医怎么知道的”·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庄碧笑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下毒之处不是水源,这个我第二天便弄清楚了·此毒要从口入,自然是厨房出了问题·我便着了二人混进厨房,多方打听这些天厨房到底有什么变动·”·年符云冷笑,“于是,你就发现,厨房一个月前失了火,救火之下,所有的盐都融化了。”
庄碧笑道,“的确如此,不过当时我尚未想到是食盐·我花了一点时间检查厨房的物品,终于在新进的食盐之中发现了‘冰火’之毒·”·年符云道,“这些人呢你怎么找上他们的”·庄碧笑道,“你们下毒,自己必然是不吃的。
我派出的两个人在军中各处多方打听,这一个月里,到底有什么人的饮食习惯改变,特别是不再吃加了盐的东西·除了找出这些人,也确定了年副官就是一个饮食改变的很厉害的人。”
年符云终于明了,叹道,“我粗心大意,的确活该·”·庄碧继续道,“我着人去查这些人的背景·想不到,竟然全都是直接或者间接通过年副将你进来的。
刚才你在这里被我下套,这些个人就已经被抓了起来·严刑之下,自然保命要紧·”·他转头看向押着兵士的几人,“一共供出来几人”·“启禀神医,一共二十六人。”
年符云面如死灰,竟然七七八八全都找出来了··剩下来的几个,也绝对不再成气候··年符云笑一声,“庄神医好本事在下佩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庄碧道,“杀你不是问题。
问题是你为什么要做奸细”·年符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必罗嗦,杀了我便是”·静北王突然道, “阁下乃是大名鼎鼎的年符飞将军的胞弟。
被派到这里来,难道和他没关系”·年符云脸色发冷,“在下做的事情,与家兄毫无关系·在下与凌王谋大事,全是在下自愿”·静北王冷哼一声,“本王早几日前便将你之事上报朝廷。
皇上查探之下,竟然发现年符飞在营中操演兵事,且与凌王书信来往密切,已经将他拿下了·”·年符云面如死灰,一句话也不说··静北王道,“将这些人全部关押将所有余孽揪出,整肃飞云关”·众将士欢呼起来。
十几个跪在地上的人立刻被拖下去了··接着,静北王将其他将士也挥退··帐中只留下庄碧,滕越和付尚君几人··静北王慢慢道,“付将军,你可知罪吗”·付尚君浑身冷汗不止。
这么多奸细就在眼皮子底下,他竟然完全没有发觉··他连忙跪下,“属下管理飞云关不当属下知罪但凭王爷责罚”·静北王不出声,帐内安静的可以听见帐子被风吹的声音。
付尚君感觉自己要晕倒了··良久,久到付尚君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撤职严办的时候,只听静北王道,“凌王与符云飞策划此事已久,付将军虽能力不足,但也算忠心耿耿。
从今以后,付将军要将功补过,尽快将中毒之事处理妥当,以报圣恩·”·付尚君呆一下,千恩万谢地应了,接着便退了出去··静北王转身向庄碧道,“庄神医一心为国,又聪明过人,本王佩服。”
庄碧心里骂道,老子辛辛苦苦这么长时间,你这只老狐狸一句“忠心为国”就这么算了·简直岂有此理·他微微笑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只是草民出来已久,家中药园只怕要荒废了·可怜那些稀有的草药为国捐躯,也算是死得其所吧·”·静北王冷哼一声,“庄神医辛苦。
稀有草药一事,神医开口无妨·本王定然帮神医弄到手·”·庄碧赶紧道,“如此说来·草民不客气了·”·说完,他在书桌上列了一个清单。
清单里的,都是他多年寻而不得,或者贵到自己买不起的稀有草药··他把清单递给静北王··静北王再冷哼一声,什么叫厚脸皮,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他把清单扔给滕越··滕越看了一眼,呆一下··清单上面的草药,有些庄碧已经列清楚了在什么地方采,或者什么地方买··一看,就知道这都是些难搞的东西。
这两人的相处,还真是……让人无语啊……··☆、少年天赐·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各位,真的很对不起·滕越和静北王的后面的事情,作者写不下去了·主要的原因是滕越和静北王已经两情相悦,没什么可以写的了·后面就是凌王的事情,勾心斗角什么的,不是我的专长,也不是我喜欢写的东西·所以,很抱歉,就这么突兀的结束了。
··卫家堡,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卫堡主性格豪爽,武功高强,在江湖上颇有盛名··只可惜,卫老爷子到了四十岁,竟然膝下并无一儿半女。
没有儿女,将来自己的家业和绝世的武功要传给谁·卫堡主十分着急,赶紧的为自己娶了八个屁股大的小妾,又找了医师为自己调养身体,夜夜辛勤苦干。
没想到,过了两年,还是没有动静··卫堡主就算不想也必须要承认,看来这是自己的问题了··这一辈子,恐怕就要无儿无女了··这怎么行·卫堡主想了半天,自己的家业还要有人继承,自己老了以后还要有人给自己送终,自己弱了以后也要有人保护。
儿子,是必须的啊··————————————————————————————————————————·“你,今后叫卫如林。
你,叫做卫如风·”卫堡主看着眼前的两个小男孩,有点心满意足··六岁的男孩十分恭谨,老成答道,“是,父亲·”·是“父亲”,不是“爹”。
四岁的小男孩懵懵懂懂,也随着答道,“是,父亲·”·稚嫩的童声非常可爱··卫堡主摸摸两个人的头,“去练功吧·”·两个小孩各自行了礼,转身退下。
他们是颠沛流离的乞丐,从小没了父母··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奢望,却变成了现实··卫堡主对这两个新收的儿子十分满意,根骨,资质都是上乘,品性看起来也不错。
特别是大的那个,这么小就看起来很沉稳··看来自己等老了,也说不定真的可以放松一下,和妻妾们享受晚年··————————————————————————————————————————·一年后。
卫堡主在夫人的门外走来走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卫堡主所有的妻妾也都聚在院子里,拿着汗巾为卫堡主擦汗··卫夫人的卧室里传来阵阵妇人的惨叫。
“怎么还没好”卫堡主气急败坏··这时,卧室里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卫堡主心神一震··妻妾们立刻喊道,“出来了出来了”·接着,一个稳婆从卧室里冲了出来,手里抱了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位漂亮的小公子”·卫堡主呆一下,抱住婴儿看了半晌,仰天大笑起来,“想不到我卫其英活到四十五,老天还给我送了一个继承家业的”·众人恭喜贺喜声不断。
卫堡主看着婴儿俊俏的脸庞,忍不住老泪纵横,“此儿乃苍天所赐,名唤天赐”·卫如林在角落静静站着··卫天赐,只怕就是自己这一辈子的主人了。
————————————————————————————————————————·七年后。
卫堡主神色凝重,看着眼前十四岁的少年,“如林,父亲一直以来对你如何”·卫如林恭谨答道,“父亲是儿子的恩人,儿子感激不尽,一辈子难以报答。”
他说的是实话··本来他以为要成为卫家堡的工具,但是卫堡主确实教了自己很多东西,对他也不错,即使没有父爱,也有师恩··卫堡主沉吟了半天,“下个月开始,你就是卫家堡的少堡主。
这其中的责任,你可清楚了”·卫如林点头,声音平静,“谢父亲抬爱·”·卫堡主长叹一声,“为父心里最放不下的,你可知道是什么”·卫如林头垂着,“儿子知道。”
“你三弟天性聪明,资质极好,只可以天生有腿疾,练不得武·他的一生,可要你将来好好照顾了·”·“父亲放心,儿子将来必一生护得三弟周全。”
卫堡主忍不住擦擦眼角,“听你这么说,为父就放心了·从明天开始,堡中事务都交给部下去打理,你来练功房,我要传你我一生所学·”·“是,父亲。”
————————————————————————————————————————·十年后。
卫如林骑着快马在路上飞跑··他刚刚办完事,十万火急的赶回卫家堡··三天后,就是他三弟卫天赐十七岁的生日··这次,他为天赐找了一件好东西,作为他的生日礼物。
卫如林心里激荡起来··天赐,半年没见你了,实在想你想得紧……·卫如林风尘仆仆的一到卫家堡,堡前扫地的就叫道,“哟,少堡主回来了都大半年了吧。”
卫如林笑道,“王老爷子身体可好”·老头一摆手,“好着呢好着呢·少堡主不必跟老头子啰嗦了,三少爷在凉亭里看书呢。”·卫如林笑道,“回头再和王老爷子切磋切磋。”
“去吧去吧·”·卫如林急三火四地往凉亭里去了··扫地的笑一声,低头继续扫着,“年轻真好啊……”·——————————————————————————————————————·甜文快穿系统近水楼台·卫如林看着凉亭里那个穿着黄衣的身影,突然感到有点近乡情怯,心跳越发加快。
他作了一个深呼吸,放慢脚步,脸上挂着笑,缓缓来到凉亭里··黄衣少年正在靠着凉亭的柱子,半躺着看书,秀眉轻趸,美眸流光··他的神情专注,秀发被风吹着,一小撮粘到了他微微撅起的嘴唇上面,也没有发觉。
“三弟·”卫如林轻轻叫一声··卫天赐呆一下,偏头一看,眼前英俊的男子正在冲他微笑··他放下书,脸上发红,“大哥·你回来了。”
却坐着不动,并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卫如林在他身边坐下,“三弟半年来可好”·一边说,一边将他嘴巴上粘着的头发拨开,放到细白的耳朵后面。
“好……”卫天赐缩缩耳朵,其实大哥也不用去弄他的头发,弄得他有点痒··他又问,“大哥的事情都办完了”·“办好了。
接下来几个月都没事·”卫如林笑着回答··接下来都好好陪着你··卫如林笑道,“爹也把你使唤的太厉害了·一年到头都不见人。”
卫如林心中一紧,“我不在家时,你可有……想我”·卫天赐笑道,“有时候也会想·”·“有时候想而已”·“想到没人教我暗器的时候就想到你了。”
卫天赐咯咯笑着··“那个时候才想我这么没良心·”卫如林搓搓双手,在卫天赐腋下呵痒,把他痒的乱笑不止··这时,一个仆役过来,“启禀少堡主,堡主有请。”
卫如林停下来,“知道了·”·卫天赐脸色发红,整理一下已经乱掉的头发,刚才笑得太难受了,“你还没去见爹啊”·“这就去。
等一下找你·”卫如林起身,要离开凉亭··走出凉亭,他转身又看一下天赐,只见他也站了起来,正在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出来··卫天赐一看卫如林正在看他,立刻红了脸,站着不动了,“大哥你去见父亲,我要回屋。”
卫如林回来,不顾他的反对,将卫天赐打横抱起,“我先送你回去·”·卫天赐脸红,“大哥,我已经十七了,你整天这么抱着我不像回事。”
卫如林心里发堵,是啊,你已经十七了,我等了多久才等你长到十七啊··说着,他抱着怀里的人,慢慢的向卫天赐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不着痕迹的亲了亲他的头发。
路上遇到不少仆役,每个人都笑着说,“少堡主回来了·又送三少爷回屋哪·”接着便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对眼前的情景见怪不怪··一到卫天赐的房间,卫如林将他放下来。
卫天赐红着脸道,“大哥,我不是走不了,是走得慢·你下次不用管我·”·自己身有残疾,小的时候不感觉什么,喜欢让大哥抱来抱去··现在大了,反而感觉尴尬了,总也不想让大哥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卫如林笑道,“我给你带了好东西,等下晚上拿给你看·”·卫天赐咯咯笑着,“什么好东西”·“晚上你就知道了。”
·☆、谢礼·卫如林来到卫家堡大厅口的时候,卫如风已经在等他了··卫如风脸上带着一副死皮赖脸的奸笑,“大哥去看了三弟了三弟果然比老子还重要。”
卫如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卫如风继续奸笑,“大哥不在,三弟想你呢·”·卫如林心思顿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道,“他跟你说的”·“上个月和三弟比赛吃西瓜,他吃不过我,就想起你来了。
他说要是大哥在,没人能比你吃的多·”说完哈哈大笑··卫如林脸色阴沉··两人往大厅走进去··一边走,卫如林一边低声道,“你少和三弟凑近乎,把他带坏了。”
卫如风低声笑道,“大哥放心·我们两人在三弟的心里,一个是天上的明月,璀璨无边;一个飞着的萤火虫,一拍就死·你是未来的堡主,我哪敢和你争”·两人已经看到厅里坐着的卫堡主,立刻低头闭嘴,来到他跟前跪下,行了大礼。
卫堡主连忙叫二人起身,接着拉着半年没见面的卫如林说话··卫如林把自己办的事情回复了,卫堡主连声赞好,又让卫如风将半年来卫家堡的事务向卫如林说了一个大概,三人交接妥当。
卫堡主道,“如风,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大哥有话要说·”·卫如风连忙答应着,下去了··卫堡主沉吟半天,问道,“如林,你可见过了天赐了吗”·“是,父亲。
已经见过了·”·卫堡主不说话,坐下来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我知道你们兄弟二人感情好·不过天赐也大了,整天被你宠着也不像回事·我打算给他说门亲事。
你可明白吗”·卫如林胸中一紧,低着头不说话··卫堡主又喝了一口茶,“你和白枫院的狄家二小姐定亲已久,却一直没什么来往。
为父想把她接来住上一个月,你们也好亲近亲近·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年年底就把婚事办了吧·”·卫如林胸中一痛,刚要拒绝,只听卫堡主道,“你连日来奔波劳累,还是去休息吧。”
卫如林咬了咬牙,行了礼,转身退下··他想,天赐的事情,不能再等了··—————————————————————————————————————————·卫如林先去洗了澡,吃了饭,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的睡了一觉。
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他换了一身家常衣服,将头发随便束了束,拿着一个小口袋来到卫天赐的房间门口··“天赐”卫如林敲了敲门,轻轻喊了一声。
“大哥进来吧·”是卫天赐温软的声音··卫如林连忙推门进去,随即把房间门关好了,只见卫天赐已经坐在床上,头发披散,身着亵衣,分明是一副要睡觉的样子,手里却捧了灯烛和一本书。
卫如林在卫天赐的床边坐下,伸手接过卫天赐手里的灯烛和书本,“这么看书,把眼睛看坏了·”·卫天赐低头,“可我就是想看……”·卫如林笑道,“早知道你这样。”
他把小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到卫天赐的手上··卫天赐看看手里巴掌大的圆型铁球,不解道,“什么东西”·“你打开看看。”
卫天赐研究一下,果然铁球上有一道细缝,还有一个机关··他把机关轻轻一按,铁球开了,里面突然露出十分明亮的光线来,原来竟是一枚会发光的石头。
卫天赐满脸惊喜,“大哥,这可真是好东西·这样我晚上看书就不会伤眼睛了·你怎么弄来的”·卫如林把铁球轻轻扣起,光线立刻被挡住了,“你喜欢吗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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