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武侠潜规则 by 阙桥寻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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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武侠潜规则 by 阙桥寻闲
文案:·     没想到失踪多年的未婚夫李剑丞落魄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兰锦衣更没想到他回来就要娶他,这是自己要被爆菊、被生孩子的节奏啊,坚决不要。
突如其来的绑架,让一个普通的公子步入了诡异的江湖风波,伴随着是前未婚夫和江湖朝廷的潜规则游戏··场景一:    ·兰锦衣就像一个炸了毛的奶猫,故作气势地说:“我后悔了,凭什么我嫁给你,我做凤衣,被你嘲笑,你什么都不做就想娶我,你凭什么要嫁给你啊”说着竟然有些愤恨了。
场景二:·兰锦衣觉得给他一个教训,装作不明白,“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得到了我就不在意我了·”· 吃鱼,嘴还闲着。”
一点小别扭剑丞一点不在意,他知道兰锦衣的弱点就行了··场景三:·到处都是男人,生孩子的自然就是兰锦衣了,挺着大肚子的自然是他了,听说产奶什么的,要不要呢·扫雷:·世界大同,只有公子和男人,情感为主,温馨小白,短篇三万字以上,全文存稿。
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兰锦衣,李剑丞 ┃ 配角:秦司空,俞琅 ┃ 其它:武侠,耽美,生子,男男世界·==================·☆、我予你宝剑,你为我做衣·几年前,剑丞约兰锦衣去赏春,那时兰锦衣穿着一身嫩绿色的衣裳,在这万物萌发的时候更衬地如面如白玉。
回家时剑丞犹豫片刻,“我们解除婚约吧希望你能嫁一个好人家·”·剑丞不是这样的,他昔日重投胎生成一个如同女人的公子,他在母父的念叨下做了十几年的心里准备,没想到自己将要嫁的少年会不要他,他还没有嫌弃他呢·剑丞把兰锦衣送到门口,他把手中的剑塞到兰锦衣手中,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隔壁着火了,第三天兰锦衣知道时,剑丞家里人已经全死了,尸体面目全非··兰记布行·“老板订做一件衣裳·”·兰锦衣听到回头楞在那里,那个人穿着一件洗地有些泛黄的白色衣服,布料是粗布,下巴上一层远看黑绒绒的胡渣,头发半束着,真个人沧桑苦闷了。
“少东家…少东家…”伙计兰桦叫了兰锦衣几声·兰锦衣回过神来,门口出现的那个人分明是失踪了几年的剑丞··兰锦衣看了看他说道:“我看这位客人行走江湖,不知有何名声。”
剑丞走到布行里面坐下,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绣图,七八岁的少年脸上还是圆润肥嘟嘟的,但是那气势惊人,少年舞剑,气势非凡··“好久不见,你可安好”剑丞看着已经出落地风姿万千的兰锦衣,情不自禁地说道。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个买布的,一个是开武馆的,是邻居,更是青梅竹马··兰桦连忙倒了一杯茶,剑丞拿起喝了一口,说道:“有何名声,和做衣裳有何相关难道你们这里要以势欺人,看人下菜”剑丞现在知道兰锦衣心里还是有他的,他应该回来,已经后悔一次了不是吗·“客官说笑了,这名声和衣裳可有很大关系,你名声不显初出江湖,自然需要衣裳个性张扬,便于众人记住;你若混迹江湖多年,有很大的名声自然需要衣裳稳重大气;你若功成名就,自然要衣裳凸显你的气势。”
剑丞凝视对面款款而谈的人说:“你说我是哪一种”·兰锦衣打量了片刻说:“你属于第二三种之间,有一定威望,还差一点功成名就,不过你放心有了兰记布行的衣裳您一定功成名就。”
剑丞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桌子上,道:“如此费心了不知花费几日”·“五日,你到时来拿衣裳吧兰桦,带收起银票,带这位客官量身。”
剑丞从兰锦衣的面前径直走过去,顿了一下,接着走了··兰锦衣楞在那里回不过神来,脑子里还有那句话“你还恨我吗”·那时兰锦衣十二岁,剑丞十七岁,剑丞退婚后,兰锦衣的名声毁了,没有人愿意求娶他,谁愿意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周围的人都对他同情啊他有些怨剑丞的。
但是兰锦衣也感谢他,兰锦衣想要逃避,嫁人这个实在是让他一时接受不了,想想命运真是无常啊现在不用纠结了,从那以后兰锦衣就把心思都放在兰记布行上。
兰锦衣在现代对衣服设计就很有兴趣,只能自己私下学习一点皮毛·衣服上精美的刺绣,吸引着他,古代的刺绣在现代很多都已经失传了,现在刺绣是公子工艺上必须学习的一项,尤其是在滨涴城,有失必有得。·蓝色的衣裳上镶有银色的边,上面绣着祥云的图案,衣摆上是一副用不同的墨线绣的山水画,给人潇洒朴素感觉··里面还有两套内衬,发带·剑丞打开看到后温柔地笑了笑,说道:“以后我的衣裳都辛苦你了·”·你是客人,让客人满意是我的责任··“我予你宝剑,你为我做衣,不知那把剑还在”·“什么宝剑不知是什么破铜烂铁,在哪里挂着。”
兰锦衣无所谓地说道··剑丞摸了摸锦衣乌黑的长发说道:“我要去盘鹿看看,等我回来我们就去誓约成亲,你不是想到处走走吗我们一起游遍天下,去母亲河看万里涛涛连绵不绝,去天山看皑皑白雪,去海边,去京城……”·随着剑丞的描述,兰锦衣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一幅幅画面,两人共骑一骥,裳遍美景。
“你说的太吸引我了,难道不成亲就不能去吗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锦衣,我提出成亲是因为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前段时间有土匪,还有做人口买卖的,你这么美好万一被绑走了,我该上哪里找你呢再说这个世间对公子的要求你不是不知道,一个公子和一个男人一起行走,你的名声怎么办,我不想你被人指指点点,我不想说我们是兄弟,你知道的,让爱你的我每次说我们是兄弟,我想光明正大地陪你看山看水,抱着你,对每个人说,我们是夫夫。”
成亲,兰锦衣心里明白他是喜欢剑丞的,但这不是爱,他心里一直把剑丞当做好朋友好兄弟,上一次如果剑丞没有退婚,兰锦衣就会让自己爱上他,不过是差一点,在兰锦衣的心将要沦陷的时候,受到这样的打击,让兰锦衣无时无刻在抗拒剑丞,但是他不能不接受剑丞,兰锦衣心里明白这不是剑丞的错。
·当初兰锦衣因为是个公子,不能出门玩,是和大他五岁的剑丞陪他玩,锦衣看剑丞习武练剑,求剑丞教他··剑丞牺牲自己练剑的时间来教他,兰锦衣心里很感谢他,所以就把练习厨艺做的糕点送给剑丞吃,还给他擦汗。
一个月后被发现了,剑丞也为说了一句“他也是我的家人”因为那句话兰锦衣感动了好久,直到剑丞全家到兰家提亲··兰锦衣在心里暗骂“滚蛋,原来是早有预谋”。
原本因为回忆伤感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哭笑不得··自己早晚不是要嫁人啊,为什么不嫁给他,自己是看他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知道吗·看着不自觉挑出来的红布,兰锦衣你承认吧你也想有个人陪伴,因为那个人一句话,就下意识地去做凤衣。
用剪刀把步剪裁成剑丞的尺寸,没想到竟然记得这么清楚,上好的布匹,上好的金银线··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两件凤衣绣好了,凤凰团飞,花好月圆,莲花石榴花,好的寓意的图案兰锦衣恨不得都放在上面。
毕竟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床上整齐地放着两件华丽的凤衣,一个大点一个小点,在烛光底下灿烂生辉··兰锦衣心里感到满足,承认吧心里早就有了他。
就这样嫁给他吧·突然窗户开了,春风寒气未尽地吹就来,烛火一下子灭了,春天的风把兰锦衣冻了一瑟,走到窗前要把窗户关上··兰锦衣感到脖子上一凉,一把剑横在脖子前,兰锦衣下意识地想到剑丞可能出事了。
黑暗中一双漆黑的眼睛,兰锦衣不怀疑,这双眼睛的主人会杀了他··兰锦衣慢慢地向桌子走去,点上蜡烛,旁边的人一身锦衣,上面的鹰飞长空,一双眼睛仿佛要把兰锦衣当做猎物,随时伸出利爪。
“没想到,剑丞的情人会是这样的,你不错,当剑丞这个浪子的人你亏了,不如跟我如何”·兰锦衣说道“多谢秦教主厚爱,我与剑丞以有誓约之约,应遵夫德。”
“奥~剑丞连我也告诉你了·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你·”·“他心里哪有我,不过是愧疚,这是我挂心他,时时刻刻注意他的消息知道的。”
秦司空轻轻笑了一声,“那随我走一趟吧”·兰锦衣拿了一件斗篷,披在身上,用手使劲扯着里面··秦司空走到床前把那两件凤衣一起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李剑丞:“锦衣,据说我和你印象中的名人名字很像”·兰锦衣:"奥?奥是有回事,我的名字也很随意啊“·作者:“哎那个字母顺眼,那个也不错,那个,那个,对了,空格,这个字好看,搞定。”
字母J、C、L、J、Y很无辜啊··本来怀着忧伤来的,结果成了欢脱··☆、相遇·剑丞坐在床上,仔细地摸着一身衣裳,水墨山水图是锦衣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秦司空翻窗进来,看到就是这含情脉脉的样子·“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有今天,看看你还有当初英雄样你就是一个痴汉”秦司空只感到可笑他视为对手的人就是这样儿女情长的。
认真地穿上外衫,“只是皱了·”·“看你口是心非,看看这是什么”秦司空从背后扯出一个包袱,扔到剑丞的身上。
剑丞接住,一模这是锦衣的··“打开看看”·是火红的凤衣,凤凰团飞,仿佛看到他们的欢喜直上九重天,这是锦衣亲自做的凤衣。
“他在哪里”·“在哪当然是在我这里啊,我好好地款待兰公子,我还要追求兰公子为夫妻,他这么样还要看你的表现了哈哈哈”·是他连累了他。
盘鹿客栈是沈门的地盘,死的人都曾经在这里住过,盘鹿客栈这是这里最大的客栈··沈门请来的武林白道都被邀请住在客栈里,一大早剑丞就被练武切磋人的声音吵醒了,被昨夜来人刺激,导致剑丞一夜都没睡好,现在剑丞感到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用凉水洗个脸,头感到清醒了剑丞整理好衣物走下楼··大厅左面做的是花月宫的人,一张桌子坐着五位公子,他们后面站着十几位男子·花月宫一向以公子为尊,男人在花月宫里通常只是仆从。
大厅右面是神鹰教的人,坐着的两个男子衣裳上用银线各绣着文字和武字,这就是神鹰教的左护法傅卫文和右护法武长胜··中间站着的是沈门的人,来的是沈门的掌门,毕竟沈门和神鹰教争斗了好几十年了,沈门很重视这次胜败。
四周还有几个来凑热闹的门派,一时交谈声不止,很是热闹··沈传录看到剑丞下来了,马上问道:“不知令师,盟主来了吗”··剑丞弓手施一礼,回答道:“家师有事,先派小侄前来听候沈掌门调遣,过几天师父才能从汜水镇赶到。”
沈传录听言开怀大笑,说道:“那可就拜托贤侄了·”说完就走向前面大声地说道:“盘鹿客栈死了几个人,是我沈门的人,众所周知这里临近神鹰教,沈门最近和神鹰教发生了不痛快,经过调查是神鹰教的人做的,这个得按江湖规矩办事”·“比武一绝胜负,我请了武林盟主和花月宫来观礼,做公正。”
“胜的得到盘鹿,输得放弃,之后一切恩怨一笔勾销·”·说完客栈一阵议论声,这时神鹰教的人拍着桌子大声说出来,“这是谁自作主张,盘鹿已经是神教的了,沈掌门的脸皮这么厚,大家都知道吗啊~”·这个声音不像是从右面传来的,是门口。
一身玄色的长袍,西北的风把宽大的袖子和衣摆打的啪啪乱响,但是一头乌黑的长发很违反风的轨迹向后乱飞,这猛然的开门把大厅的人都一惊··好一个邪魅狂镌的人,他从门口走进来才看到后面跟着一个人,看穿着是一个奴仆,穿着灰色的衣服,外面罩着一件灰色的斗篷,把脸遮起来了一半,只露一个白皙莹润的下巴。
看穿着布料,众人叹了一声,不愧是神鹰教的人啊~连奴仆都要穿这么好的衣裳··来人做到大厅右面,左右护法站起来站到来人的后面··兰锦衣一起跟着站着,秦司空把兰锦衣看到座位上,让他陪他一起坐下,随即说道:“这是前一个月剑丞大侠受伤也要去见的人,我这个人对这比较好奇,于是抽空去看了看,没想到发现一个大秘密,你们猜这是什么~”·没想到这个人一张邪魅的脸上还有个八卦的心。
见众人都竖起耳朵来,秦司空又粲然一笑··“是一个大侠悔过后死皮赖脸求着再续前缘啊没想到吧我和令夫人有缘,请夫人到神鹰教做客,过几天剑大侠要去迎接啊~”·剑丞神色坦然,微微一笑,说道:“我会去迎接。”
沈掌门脸色铁青地看着神鹰教的人离开,众人都明白这次白来了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但是听到江湖新一代大侠的八卦挺值的··现在剑丞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剑丞想到要不是这一次要命的伤,也许他不会鼓起勇气去找兰锦衣,自己也许孤独一生。
过了五天,剑丞启程去了神鹰教··神鹰教在西北最高的山上,教主所在的地方又是最陡峭的少峰,这最是考验一个人的内力,内力不到一流的人都上不去··剑丞自然能上去,毕竟剑丞和秦司空在西北荒漠里打的不分胜负。
短剑出差一点就划破秦司空的衣袖,出剑的是兰锦衣,他毕竟也是练过武的,从十二岁就不练了,毕竟公子做这个家里人一直反对,不过内力兰锦衣一直没有放弃过··“你有本事不要躲啊看我不劈了你”兰锦衣气的直跳脚。
这几天兰锦衣担惊受怕,就怕秦司空发现他藏在斗篷里的短剑,在和剑丞相见后再也忍不住脾气,破罐子破摔,那天从客栈出去后就向秦司空出手了,把这几天所有的仇都打出来,可惜技不如人。
这几天兰锦衣看到秦司空就大打出手,可惜从来没有成功报仇,看到剑丞来了忙使个眼神··剑丞拔剑就向秦司空头上劈去,秦司空赶忙一挡,运起轻功向后面飞去,秦司空用内力隔空向剑丞拍过去,剑丞也躲开了。
接下来剑丞的剑都向秦司空的头上招呼,不一会儿秦司空的头发就凌乱了,在秦司空的尽力维护下,没断一根··兰锦衣在他们打起来时就没法插足了,看到秦司空的狼狈样儿,兰锦衣心里舒服多了。
兰锦衣脸上的爽快儿,剑丞收起剑说:“停手吧”走到兰锦衣面前坐下说道:“痛快了吧”·秦司空指着剑丞手抖了抖,“我说呢,你净往我的头发上划,拿我讨好你的小情人,你是不是朋友。”
“秦兄当然是朋友,为了我的终身大事,秦兄就牺牲一下吧”剑丞拿起茶碗,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说道··兰锦衣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早就知道你们有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说吧,我知道你们有大麻烦了。”
秦司空也坐下了,活动了一会儿感到身体有些热了,傅卫文过来把秦司空的头发整理好了,就走了··少峰上有个温泉,春天天还是有些冷的时候,少峰上就已经算起绿色了,桃花开的很是绚烂。
在这如此景色下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不一会傅卫文端来几盘糕点,一盘一种·秦司空捏一个放在嘴里,眯了一下眼·开口道:“神鹰教势力在西北,前段时间,有教众禀告在盘鹿附近发现一些人形迹可疑,是沈门的人,之后仔细勘察貌似发现了一个煤矿,但是有不少高手在哪里守着,武功不高的教众不敢接近,于是向教中禀明,拍一流高手来探查。
我知道后很感兴趣就去了,谁让神鹰教和沈门是对头·”·剑丞接着说道:“我也是接到师父的任务,沈门联合花月宫向西北扩张,这恐怕引起波澜,派我去看看。
我发现沈门的人每天乔装去盘鹿山,于是也去了,正好碰到秦兄·”·兰锦衣把茶盖稍微往茶杯一口,发出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说:“你们就被发现了,他们围攻你们,剑丞受了重伤,接着就去找我了。
他们发现的是金子还是银子,这么秘密”·“是煤矿只不过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剑丞道··兰锦衣说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剑丞嘴角咧开了笑道:“当然是成亲了要不是秦兄把你亲手做的凤衣带来了,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
兰锦衣一下子愣住了,白皙的脸刷地变红了,毕竟是自己做的傻事,大声地说:“去死吧我杀了你”拔起剑向剑丞砍。
剑丞握住兰锦衣的手把剑放回剑鞘,把兰锦衣抱在怀里,说:“嫁给我,你不是同意了吗要谋杀亲夫啊”兰锦衣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剑丞说过吐出的气息都在兰锦衣的耳朵上。
兰锦衣就像一个炸了毛的奶猫,故作气势地说:“我后悔了,凭什么我嫁给你,我做凤衣,被你嘲笑,你什么都不做就想娶我,你凭什么要嫁给你啊”说着竟然有些愤恨了。
剑丞把兰锦衣的脸翻过来,面对着,赶忙说:“锦衣,你不要反悔啊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可是发了请柬了,婚期就在五月中旬。”
秦司空心思一转,顺口说“不如剑丞嫁给兰公子吧这不两全齐美·”·兰锦衣站起来跳到秦司空的左面,拍了秦司空肩膀一下,说道:“正合我意,没想到秦兄也这么想,剑丞你不入赘兰家,就别想举行婚礼了。”
剑丞苦笑了一声,“想要娶到你,真不容易啊都随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李剑丞:“兰锦衣,我发现你的属性了。”
兰锦衣:“什么属性,难道我是你心中最帅的”摸着下巴自言自语··李剑丞:“不,你只是口是心非……”·兰锦衣:“你还想不想娶我了,嗯”·李剑丞立马闭嘴,在心里想到一个词,傲娇。
☆、遇劫·到了下午,剑丞对秦司空说:“到时间了,麻烦秦兄和我比一场·”·秦司空说:“好·”·秦司空掌法凌厉不一会儿剑丞就变得狼狈不堪,秦司空停下,兰锦衣上前扶着剑丞走下山,下山时神鹰教的人想要拦住他们,秦司空制止了,说道:“本座说剑丞接下我的一掌,就放他们,本座说到做到,放他们走。”
看着他们的背影,秦司空默默地想,希望你们一路平安··兰锦衣来神鹰教时是蒙着双眼被人抬上来的,没费太大的力气,没想到下山这么晚,为了做样子,兰锦衣一直把剑丞背下山。
“好了,我可以下来了·”兰锦衣把剑丞放下,山下是一片树林,荒无人烟,剑丞一下子把兰锦衣抱起来,兰锦衣猝不及防挣扎了起来,把兰锦衣的脸贴近自己的胸膛,这一刻的温柔,希望直到永远。
·累死他,居然一下子抱起他起来··天渐渐黑了下去,他们还没有看到人家,只能在野外住一宿了,燃起的篝火上烤着两只兔子,发出诱人的香气,在这西北最不缺少的就是兔子,剑丞从怀中拿出几个纸包,里面盛着盐,还有一些调料撒在兔子上,兰锦衣忍不住流口水,闻着太香了,剑丞用匕首割下小块肉送到兰锦衣的嘴边,兰锦衣伸出舌头探了探热度,不太热,就吃进嘴里。
兰锦衣眯着眼,像只被挠了下巴,慵懒舒适的小猫,就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了··一连吃了几口,兰锦衣也割了一块给剑丞,意思是你给我,我也给你·剑温柔地一笑,从包袱里拿出了几块糕点,还有几个馒头。
馒头是剑丞早就准备好了的,糕点是在神鹰教顺手拿的··你一口我一口,两只兔子很快就被他们吃完了,兰锦衣又找了一些蘑菇烤着吃,当做饭后零食·在吃完后,剑丞把兰锦衣拥到怀里,用披风把两个人围起来,兰锦衣靠在剑丞的怀里,听着剑丞的心跳,觉得很是安心,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不知剑丞从哪里找来的马,一路上轻松很多了,走到无名的山附近,他们停下来,天要下雪了··剑丞的师父曾经对他说过一个过夜的地方就在这座山上,但是师父已经很久没有到这里了,这是他以前闯荡江湖时发现的山洞。
山洞是个钟乳石洞,很宽阔·其中有一条溪流经过里面,形成的山泉甘甜清冽·他们顺着溪流向上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兰锦衣捧起一汪清泉,喝了一口,不应是这个味道,一股难以下咽的金属味。
剑丞也尝了尝,是不对,毕竟好几十年的事了,难免出现什么变化·仔细听,钟乳石洞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声音,在洞外有不少声音的干扰,听不清是什么,剑丞决定去里面看看。
“你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我去去就回·”·“我明白,你小心一点,我等你·”兰锦衣心里觉得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他会一直支持他,尽量不拖剑丞的后腿。
兰锦衣在外面等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停的胡思乱想,吸血蝙蝠,有蛇蝎子,有毒的东西,有时风吹动发出的声音都让兰锦衣胡乱寻思半天,最焦急的是等待··天将要黑的时候,兰锦衣听到吵闹的声音,有人要出来了,他知道是剑丞要出来了,出来的不是剑丞,那几个人穿着粗布的短打,褐色的衣服耐脏,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大事,秦司空说的是真的,剑丞会不会……·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打断了兰锦衣的思路。
一只手捂住了兰锦衣的嘴,兰锦衣想要挣扎,但是又放松身体,转过身去,是剑丞,兰锦衣用眼使劲瞪着眼前的人,用眼神控诉剑丞无礼的行为··剑丞放开手,凑到兰锦衣的耳边,“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如果不是一直带笑,兰锦衣会相信剑丞的··“我看到了沈门的人,他们在私造兵器,不知道是第一企图还是第二企图·我先要再探查,有些地方看守的人多了,还有好几个高手,我没法继续,离开时还是被发现了。”
“那你有没有受伤你什么表情·”·“我等着你摸过来啊”·“……,去死,做梦吧”兰锦衣做势要去给剑丞一点教训,被剑丞一把抱在怀里。
“嘘你想被发现”·兰锦衣被噎到了··从里面出来一个管事的,其他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这个人,是沈门门主旁边的那个人。”
“不,我完全没有印象,像这样的长相我应该记得很清楚·”高高的额骨,稀疏的胡子,很白的皮肤···“当时他没有胡子,是贴上去的。”
剑丞说道··“我们走吧,太危险了·你在路上和我说说里面的发现·”·目前盘鹿客栈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武林盟主也在客栈,他们要去客栈和盟主汇报发现的事,盟主好像也在愁一件大事。
“剑丞你说第一企图,第二企图是什么”兰锦衣很好奇,有这种代号的··“古往今来,有不少人认为只要当上了武林盟主就能号令天下,称霸武林,为所欲为,这就是第一企图;每朝每代都有位高权重和皇亲国戚想要造反,认为只要他们的人当上了武林盟主相当于控制住天下江湖人,能够将他们收归麾下,听从指挥,这就是第二企图。”
“你在想什么”剑丞拍拍兰锦衣的脑袋··“啊我明白了第一企图第二企图排名的原因,想第一企图的盟主多,所以排列第一。”
越想眼神越坚定··剑丞无奈地说道:“真难为你想的到·”·怎么办说出来了,说出来了……现在兰锦衣脑子里全是这几个字。
他一路上保持沉默,到客栈时到半夜了,客栈迎接江湖人,通宵都是烛火通明的··剑丞给兰锦衣开了要了一间房,要他早点休息,兰锦衣早就快睁不开眼了,就回去了。
快到中午了,剑丞把兰锦衣叫起来,这几天他累坏了,现在浑身的肉还酸痛,他得注意三四天才好··剑丞在兰锦衣面前磨磨蹭蹭的不知要做什么,兰锦衣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都明白。
我明天就回家,到时候你等着我去提亲吧”·兰锦衣粲然一笑,不知道剑丞穿着凤衣是什么样的,看样子他得改改了,为了挑战传统,每个人都有叛逆的时候,他这个时候到了。
晚饭时,沈门门主说要加强客栈的安全,有敌对的门派要来做乱,天黑后只许近不许出,有些来看热闹的,都很不满,江湖人最看中自由··剑丞兰锦衣在大厅里有看到那个男人,名字叫做许景中,他们明白打草惊蛇了。
兰锦衣收拾好东西,一套剑丞买的衣服,一把短剑,剑丞来到兰锦衣的房里说:“我送你回家,一路上不安全·”·“好,我们走吧·”·几个沈门的弟子拦住他们,“剑丞大侠不知去哪”·“我准备送我的夫人回去,麻烦对沈门主说声,夫人担惊受怕,回去也好让他安心。”
“吆剑大侠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那剑大侠就走吧,我会对门主说一声·”这个人是许景中,正好在门口碰到··许景中话说的衬景,但是他的声音有些粗糙,声音和人不相符。
剑丞拱手施一礼,“多谢许管事,那我和夫人先行一步了·”·剑丞走后,许景中身边一个小厮问道:“管事还去追吗”·“不用,我去禀告大人,让他们有来无回。”
离开盘鹿客栈不远,他们就受到了刺杀,都是武功一流的高手,在无名山的时候,剑丞没有特意遮掩行踪,这段时间两个人一马,武功高强的只有他们,不用特意查都想的到。
剑丞武功有多好,兰锦衣一直不知道,在十几个人的围攻下还能护住兰锦衣,他还是受伤了,剑丞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他和秦教主约定好的时间要到了··兰锦衣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躲在马车里干着急,血腥味越来越大,这时没有声音了,兰锦衣忙掀开帘子,是秦司空带着神鹰教的人来了。
秦司空带来的人不多都是亲信,来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交情,都是嘴严的人,秦司空几掌击退三四个人,让剑丞喘了口气··剑丞此时有些庆幸,谁也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此时正好。
他们定下的计划兰锦衣有些担心,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刺杀的人有十几个,看来这次是碰到了关键了,只是还没有清楚··击退这些人很容易,想要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不简单,他们就剩下三个人的时候,就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兰锦衣向秦司空施一礼,表示感谢,走到剑丞身边,他的身上被划了好几刀,看起来很狼狈,血已经止住了··“秦兄麻烦你了,我这次回去要和锦衣成亲了,不知秦兄可有兴趣观礼”·秦司空玩味一笑,“怎么没兴趣,看李大侠回家嫁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兰锦衣:“我怎么觉得秦司空和你有一腿”·李剑丞:“媳妇儿,你要相信我的清白啊”·秦司空一脸黑线地享受身边人的殷勤,哼盘子里的糕点没了。
☆、准备·兰锦衣家世代居住在滨涴城,滨涴城的城主必须是由公子继承的,滨涴城盛产蚕丝,布匹,所以对公子的工艺要求很高,只有工艺出众的公子才能更好地服众。·城里街道上很热闹,周围开满了大大小小的绸缎店,布行,还有卖吃的小贩,来来往往的人都面带笑容,这里的人都是比较富足的··兰锦衣刚回到家里兰夫人老远就迎上来,儿子第一次出去这么长时间,还是被掳走的,虽然李家叔叔来这里通知他们,他们还是担心,现在看到人完好无损地回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剑丞把兰锦衣送到家门口就走了,这些年的歉意,剑丞有些不敢面对兰锦衣的父母,回去让叔叔去说··兰老爷并不老,也就是四十多岁,在古代这个年龄已经当爷爷了,为兰锦衣的婚事操碎了心。
兰老爷还是有些古代男人必有的想法,对公子严厉,有些话他没法说出口,兰夫人就得主动和儿子说,对儿子亲近,慈爱··“锦衣,我给你挑一个好人家嫁了吧城主都已经定亲了,据说要给一个王爷当侧君,前些天圣旨来了,已经定下来了,你也不要再等李家那个小子了。”
“母父,我不是因为这个,我不想嫁人,我想永远陪着你们·”兰锦衣也很无奈,但是要慢慢引导让母父知道··“傻孩子,嫁人了就不能陪母父了你可以常回来看看。”
“总是不一样的,要是我能娶一个人回家就好了,让他入赘兰家,这样就好了·”兰锦衣随口说出来··兰夫人摸摸兰锦衣的头说道:“别说傻话,哪有这样的事”·“这是真的,这次救我的人就说了,说自己父母双亡,不在乎这些,要入赘咱们家。”
“呀还有这样的人,他叫什么名字”兰夫人很惊讶,除了没有办法的男人,不会有男人想到入赘··“李剑丞。”
“什么我觉不同意,他没死不来说清楚,不正式退亲,把你吊着几年,现在又说入赘,兰家的公子没这么下贱·”兰夫人认定了李剑丞不能再嫁了。
“母父,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当然不会为这个原谅他,随口说出的话,我会信吗我对他说如果他亲自上门说入赘兰家,嫁给我,我也许同意。”
兰锦衣从来都是不吃亏的··“哎呀,也就是你才想出来·”这样李剑丞能做到,也许儿子嫁给他不太坏··“他做不到,就不怪我了。”
兰锦衣的眼里放着坚定的光彩··“对了母父,你说的俞琅定亲了,和谁,他不是说永远不嫁吗”俞琅从来不是要嫁人的人,他会和历代城主一样的,兰锦衣坚信。
“老城主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更改,对方是王爷,向圣上求了旨意,城主还能不嫁·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明天你去看看城主,毕竟他也不容易·”·“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说。”
“好了不早了,你休息吧”兰夫人走出兰锦衣房间··清晨,兰锦衣醒来收拾好了,过了早饭,兰锦衣来到城主府,下人禀告之后带兰锦衣来到后花园的凉亭,城主府历来都是公子,城主府精美中透漏着大气,不过细节还是精美的,假山,溪流,小湖,柳树,应季的鲜花,普通的东西被设计的很是精美。
兰锦衣的眼里俞琅正在喝茶,一姿一容都带有优雅,兰锦衣坐在他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为什么要嫁给男人·” ·俞琅说道:“他是个王爷,位高权重,所有人都说我适合他,我早晚都要嫁人的。”
“我不信,当初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所有人都说,你自己呢”·喝了口茶,俞琅说道:“是,我不想,我像个历代城主一样,找个男人入赘俞家,更不用说给男人当个侧君了,但是我的意愿重要吗我没有办法。”
这时语言有些激动的俞琅才让人看出他真正的想法,这个想法在权利下不值一提··“我知道的,我希望你能够开心,事情没法改变,但是你可以让自己不要太沉重。”
兰锦衣希望俞琅能好好的活下去··俞琅平息了心情,“我明白,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该怎么做·”·“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我送你一样东西,在这个盒子里,我希望你能贴身保存好了。”
兰锦衣走了几步,停了一下背着俞琅摇了摇手··有这么一个人是朋友,是他的幸运,俞琅看着兰锦衣离开,久久,回到房间·打开盒子,一件马甲,摸着是冰蚕丝做成的,还有几根丝线,冰蚕丝柔软,刀枪不入,这个情,他俞琅记住了。
在滨涴城里世代布商都有立足的秘方,染色,刺绣,特殊布料,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底蕴,城主俞家是刺绣,兰家就是特殊布料了,兰家先祖救了一个江湖中人,那个人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想要把冰蚕丝送给兰家先祖,兰家先祖不要冰蚕丝,那个人看事,就把饲养冰蚕的方法告诉了兰家先祖,兰家因此名声大噪。·兰锦衣趁这个时间去找剑丞,剑丞当初为了兰锦衣好找,特意住在兰家不远处的客栈里··抬头一看,吉祥客栈四个字,这个客栈只是很小的地方,一些没有钱的蚕农经常到这里住,所以比较混乱,剑丞一眼就看到了兰锦衣,出来迎接他,他们找个地方··剑丞再雅间叫小二上了几盘不同的糕点,一壶清茶,兰锦衣吃了几块点心,甜而不腻,兰锦衣不讨厌,但是又喝了几口茶水压下去。
剑丞还是有些心急了,问:“锦衣,伯父怎么说的·”·“我怕母父不同意,就说你为了娶我,让你入赘兰家都行,但是母父不相信,说……”·“锦衣,说什么”·“你只是骗我的,除非你让你的叔叔来说这话,还让我家去你家下聘礼。”
剑丞揽着兰锦衣,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伯父不会同意,但是你说的这些,还不是在伯父面前说了不该说的·”·“是,我只能这样说,不然母父是不会松口的,你觉得母父会同意父亲还没有知道呢为了我们两个,我做的够多了,接下来看你的了,如果你不能让父亲答应,我这一生就终身不嫁,反正也没有人要我了。”
兰锦衣淡淡地说,这事他想的很明白··剑丞赶忙解释说:“我没有怪你,你说的我也是同意的,只是事怎么变成这个样了,我叔叔会打死我这不孝子的,本来想成亲后,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同意也得同意的。”
“是吗我说错了,按你说的以后你的叔叔看不惯我怎么办,以后见到他让我怎么自处,我宁愿让你和他说明白·”·剑丞心里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叔叔,叔叔嫁人后,他就见了叔叔一次。
兰锦衣看的表情说道:“早晚得面对的,你说是吗”·“我会说的,你说的是·” 剑丞在江湖大事上从来都是聪明的,但是一面对兰锦衣就没办法用他的聪明,剑丞知道兰锦衣对他用了阳谋,但是他不能不去做,兰锦衣说的全是事实,全是对的,他没法去反驳,就算兰锦衣说的不对,剑丞也会把它当成对的。
·过了几天,剑丞的叔叔来到兰府,剑丞的叔叔夫家姓赵,兰夫郎称他为赵夫郎,不知道剑丞怎么和赵夫郎说的,他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姓李,继承李家的香火,这事,得需要兰老爷的同意。
现在兰老爷完全不知道入赘的事··“李家少爷,你的叔叔已经和我说了,这么多年,活着就好,这几天把你们的婚事办一办,你看什么时候来下聘礼”兰老爷和蔼地说道。
“父亲,剑丞对我说要入赘,是我去他家下聘礼·”·“胡闹,你让李家的香火怎么传下去”兰老爷马上拉下脸··“兰伯父,只要锦衣高兴就好,我家里还有叔叔,我辜负锦衣这么多年,只要他高兴就好。”
剑丞随即苦笑··兰锦衣心里也难受,没想到这些年剑丞经历坎坷,电视剧中的男主角不过如此了,被仇人杀死父母,只有他一人逃了出来,没想到还有一个叔叔当武林盟主,努力学成绝世剑法,现在正在找杀父仇人。
“我允许以后一个孩子姓李·”兰锦衣一心软··“锦衣,谢谢你·”·全都说好了的事,在兰老爷面前配合的天衣无缝,兰夫人为了儿子也不会说惹兰老爷生气的话,这事就过去了,现在兰老爷和夫人都去准备到李家下聘礼了。
在滨涴城最重要的是布匹,刺绣,做聘礼必不可缺少,莲子、桂圆、花生、粮食,还有一对大雁,因为是入赘里还加上了一四好马。·这些事兰锦衣是不能出面的,都是他的表兄弟出面的,兰老爷选的是弟弟的儿子钱俊元,钱俊元在滨涴城里长相风度是排得上号的人,只是兰锦衣对他的感觉不太好。·小时候钱俊元欺负过他,兰锦衣一直记着,告状没有人听他的,兰锦衣相信从小看到大,他是一肚子坏水的人,但是兰老爷信任他··吉时到了,舞狮的,吹吹打打地向建在城外的庄子里,这是兰老爷打算给兰锦衣的,现在先给剑丞用上了··媒公把聘礼报上礼单,赵夫郎遣下人轻点清楚,然后和媒公商量好成亲的日子,定在五月初,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两家准备了。
作者有话要说:兰锦衣:“你介意吗”·李剑丞:“当然不介意·”介意就娶不到你了··整个过程炯炯有神,可怜脑细胞太忙了。
☆、抄家·接下来的日子里兰锦衣不能出去了,也不能和剑丞见面,兰锦衣被兰夫人拉着上夫郎课,教授他怎样和男人相处,他难道不知道吗·兰锦衣这时有些受不住了,听听,基本都是剑丞主外,他主内打理好家里。
“母父,这些你都说了好几十年了,我知道,但是不是说他入赘吗,应该反过来·”兰锦衣也就是忽悠忽悠兰夫人了· ·兰夫人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这种事没有前例,没有人张扬的,兰夫人没有听说过。
“你是必须的学的,不要烦我,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你好了·”兰锦衣的小心思没管用··到了午时,全家人都在一起吃饭,兰老爷说道:“这几天,李家请的人都陆续来了,你也好有个准备,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我兰家虽然也做江湖人的生意,但是接触不多,和这些人不太一样,有些事也该你知道了,以后兰家靠你们了。”
“我都想为了兰家终身不嫁了,你认为什么能难倒我·”在别人眼中兰锦衣是清冷的,理智的,就是这样兰老爷才会选择让兰锦衣继承家业,而不是找个旁枝培养一个继承人。
“锦衣,我从来不知道这是你想的·”兰夫人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你做的荒唐事对兰家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剑丞是江湖中人,武功高强,能护住你,和江湖人做生意我们家最缺就是武功,当初我答应李家的提亲也是这个原因。
·兰家的冰蚕丝太惹人垂涎了,要不是只有兰家人会养蚕的方法,现在兰家不存在了·”兰家看着风光,其实没有太大的实力,要不是兰家先祖救的人在江湖势力很大,这些年暗中照顾,兰家没法存在这么久,这是和江湖牵扯的后果,一切实力为尊。
“现在朝廷也是暗起风波,现在已经影响到了滨涴城,这次城主定亲也牵扯到了朝廷,将来滨涴城不一定会怎么样,王爷不会放弃这块肥肉,到时候执掌滨涴城的就不一定是城主了。”·兰锦衣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家已经牵扯在里面了,兰锦衣知道剑丞忙碌的也和这个有关,现在得早做打算了。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你难道没有做一些事”·“到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留下一些钱和一个庄子够你们生活的,旁的我也保不住了。”
兰老爷在滨涴城一辈子,心里也是复杂难言。·兰夫人没什么顾忌的,眼睛都红了,也没心思吃饭了,强忍着眼泪,说:“快吃吧这还早呢,不是还没有发生吗一切会好的。”
兰老爷也放下心思,现在一家人能好好吃一顿饭,说这些做什么,现在都好好的就够了··没找到也一天发生地这么快,五月初,一大早,一群官兵闯了进来,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装进箱子抬走了,把兰家的人赶出来,兰家的门上贴上了封条,说是兰家窝藏罪犯,把所有的铺子都查封了。
兰家人早有准备,还是没想到这天这么快,睿王爷还没有娶俞琅就光明正大插手滨涴城的事,这是对所有布商的警告,兰家事滨涴城布商中默认的第一。·兰锦衣身上还有一些钱,找个地方住下,还是吉祥客栈,兰老爷提前备下的地方在城外,现在快中午了,休息休息,明天出城··午饭吃的都很少,一时接受不了,兰老爷看的明白,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但是吃的少了,一大早他就起来了··晚上睡觉前发生了一些事,剑丞出现在兰锦衣的面前,受了伤,脸色有些发白,剑丞冒着危险给兰锦衣送信。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剑丞的师傅武林盟主奉命追查,睿王爷和武林中人来往过密的事,没想到查到了大事,睿王爷和当今皇帝是一母同胞,但是当今皇帝身为弟弟却登上了皇位,睿王爷心里都是不服的。
早在二十年前,在皇帝登基不久就开始了计划··剑丞第一次出现在兰锦衣的面前就是在夜探睿王府险些性命不保,想要见兰锦衣最后一面,之后被师兄救了回来,但是剑丞知道经过这一次,再危险他也不想离开兰锦衣了,没有下一次的原谅。
睿王借着这次机会说剑丞是刺客,睿王已经查到剑丞的行踪,这么久没有动静是想借着这次剑丞成亲发喜帖,把这些人一网打尽··也是清晨,睿王派了两队人,去城外的都是一些武功高强的人,随身带着弓箭,想要活捉不成,就把他们射成筛子。
剑丞所在的庄子就在城外不远处的山上,不少江湖人到山上猎些野物,他们聚会最喜欢的就是烤肉,一边喝酒吃肉,一边切磋武艺,这一次打猎的人听到不对的声音,去一看,是官兵,就立马去通知庄子里的人逃跑。
 ·江湖人最不喜欢官兵了,哪个手里没有人命,怕麻烦的都见到官兵就跑,因为这个原因大部分人都逃了出来,被抓住的都是武功不好的,起码轻功不好··剑丞不能马上走,看官兵的服饰是私兵,佩戴的武器都超出了朝廷的限制,最近他们行动这么大,剑丞他们做好了暴露的打算,也用这次机会引出睿王的狼子野心,皇帝也等不下去了,睿王的势力已经太大了。
当今皇帝的年龄大了,在传给太子皇位时先要把拦路石清理掉,现在睿王觉得时机成熟,等不下去了开始行动··今天就是一次开始··官兵来的时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但是睿王为了成功先把通往山下的路埋伏了,武功高强的开始没有事,集体射出的弓箭也让他们吃了。
剑丞先把证据收集好了,就去山下救没来的及逃走的人,剑丞一人难敌众人,最后受伤离开了,剑丞想到兰锦衣,到了黑天潜进城里,听到到处都有议论兰家的人,才知道兰家也出事了。
剑丞一开始想兰家是没事的,兰家在滨涴城举重若轻,城主和睿王定亲,城主与兰锦衣交好,看在城主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兰家。·人没事,家产都没了,睿王如今最缺的就是钱,有个来钱快的方法他不在乎这些,看来滨涴城不重要,只是想要钱财支持,谁让滨涴城财富在全国排上名号的。·这些剑丞都想到了,武林盟主也想到了,先去皇帝那里禀告··当初睿王做这些事时,皇帝觉出他有些问题,但是没有理由不去答应·这时以工艺判断一个公子的才德,俞琅就是文明天下德才兼备的公子,只是俞家历代都是找人入赘,人们都想因为这个睿王想要请皇帝下旨,皇帝没有理由不允许。
这事促成了睿王快速的行动,定亲相当于把滨涴城拉在了睿王的阵营,所有人都知道滨涴城是睿王的,睿王的目的就的到了,一条船上,滨涴城必须给睿王提供钱财,和滨涴城有相同命运的城还有几个。·这时兰锦衣知道剑丞出事了,他没有向今天一样痛恨一个人,不要因为他连累其他人··兰锦衣想要去俞琅哪里看看,必须在天亮以前,兰锦衣让剑丞在这里休息,他打算自己去城主府,兰锦衣知道一个地方很容易就进去,以他的武功很容易就进去了··一进城主府兰锦衣感觉到防守的人比平时都松懈,去俞琅住的地方更是没有几个人,俞琅的房里灯还没有灭,看了俞琅早就料到他会来。
“你早知道我会来”·俞琅看着兰锦衣说道:“我每天等着你,等你来问我,你今天来了·”·兰锦衣沉默不语。
“我没有办法,但是我让他们不要抓你们,他们为了钱疯了·”·“你会和我们站在一起吗”·“我会说服母父的,我没看到成功,他疯了,一个疯子怎么会在乎我们这些人呢”俞琅一直认为以前很好。
“你”·“再说为了自由”俞琅现在不比以前好,睿王现在也四十多了,一个人的幸福是最重要的。
“锦衣,有事我会派绵童去找你·”兰锦衣走后,俞琅做了好久,吹了烛火,上床睡觉··兰锦衣知道俞琅从来都是选择对自己最好的选择··现在时间不早了,兰锦衣难怀心事地回到客栈,他猜测到剑丞没有吃饭,就在城主府带了几个馒头回来,还在馒头里面夹了一些咸菜,关键时刻没有那么多讲究,想来一段时间他们就和馒头结缘了。
兰锦衣打开门发现剑丞坐在椅子上等他,“你在等我回来”·剑丞身上的伤已经包扎了,有一股药味儿,但是他身上还有出汗的味道,再看看,鞋子上粘着泥土,“你去哪了,一身汗味,我给你找盆水擦擦吧”·剑丞今天晚上很听话,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睡觉时他死赖着床上不走,也把兰锦衣抱在怀里不让他离开,兰锦衣挣扎间出了不少汗,最后还是放弃了。
在兰锦衣快睡找的时候他听见一个声音,“你已经是我的夫郎了,我会给你一个仪式,让所有的人都来祝贺我们·”剑丞说完再兰锦衣的唇上轻轻一吻,满足地睡觉了。
原谅兰锦衣吧,他只是以为他做梦了··作者有话要说:李剑丞:“都是我的错”·兰锦衣:“没事,你把你自己赔给了我就行了。”
今后李剑丞洗衣做饭带孩子··☆、亲·一大早,兰锦衣醒来,摸摸身边没有人了,兰锦衣就知道剑丞已经走了,不知多久兰锦衣清醒后走到兰老爷的房里,兰老爷和兰夫人已经准备好早膳了,兰锦衣打起精神向家人问好,全家一起吃早饭,桌子上有小米粥,菜包子和咸菜,还有几个馒头。
现在全家人的情绪平静了,吃完饭后离开,兰老爷还是对兰家的房子不舍得,住了好几辈人了,有机会他们还是回到这里的···兰老爷备下的农庄,看起来很温馨,竹子编成的篱笆,上面爬满了蔷薇花,院子里种着常见的果树,屋前的还有葡萄架子,遮起一块阴凉,适合夏天乘凉,兰锦衣很喜欢这里。
院子里有几间瓦房,青色的屋顶,白的墙,墙上还有碧绿的爬山虎,这房子不大,仅够住的,剩下的当做厨房和杂物间··兰锦衣最爱的就是酸梅汤,他会亲自动手做出来,这是他经过多次尝试才出来酸甜的味道,熬出来的汤色暗红,吃起来酸酸甜甜很解暑,喝一口兰锦衣就不知足地想要是有冰块就更好了。
每天过得充实有意义,以前兰锦衣做的事是在铺子里,或向父母请安,每天做这两件事他的心都累了·现在每个人都尽力地为这个家努力,父亲种种菜,母父缝缝补补,他会每天准备好饭菜,这样的生活填补了他心中的焦躁不安。
兰锦衣喜欢种蔬菜和瓜果,前世的时候,母亲就在屋顶上种一些蔬菜,生菜,西红柿,黄瓜南瓜,冬瓜,丝瓜·不过丝瓜是种在墙根下的,让它顺着墙上垂下的绳子爬到屋顶上来,它太有生机了,爬完整面墙还不够,一直爬到院子里来,整个夏天吃丝瓜都吃不完。
黄瓜现在种正好,以前母亲就是在这时种下的,可以在秋天吃上,有时在做一件相同的事时他不免怀念过去,想到美好的就心酸,喜悦,但是把握现在,直面未来才是重要的,他还年轻可以去闯荡,就算失败了也有家等着他回来,年轻就是他的资本。
他也是男人,就算现在……但是他在平淡中追求一份事业的心是没有变的,没有事业的男人是可悲的··继承家族企业不行了,不过可以自己奋斗,相信有技术的人到哪里都能成功,技术是怀璧其罪的璧,现在剑丞,武林盟能庇护他,他不相信他们能永远保护他,兰锦衣从来都是考虑万一的。
如果他现在有大量的冰蚕丝,他们绝对护不住他,以后兰锦衣决定从事和这个有关的职业,让人觉得他从来都是有价值的才能抱住小命,从而赚到钱,想想不犯罪,嗯……进一步名留青史。
现在是时候表达决心的时候了··兰锦衣到兰老爷的面前请求他把冰蚕传给他,兰锦衣立誓要把兰氏发扬光大,兰老爷觉得是时候放开了,天下是属于年轻人的··兰锦衣从父亲手里接过冰蚕,冰蚕长得很有神圣的样子,白白胖胖的身体,上面的褶皱也很可爱,背上有一天冰蓝色的条纹,和普通的蚕不同,想让人把它好好照顾,时时刻刻带在身上。
它吐出的丝是透明的,看起来像天上的虹桥,在阳光底下会发出光,这是对光的反射··冰蚕它很好养活,但是想让冰蚕产卵,让它吐丝很不容易了,它喜欢吃冰,但是怕冷,也喜欢含金属丰富的桑叶,这让兰锦衣想到了一个冷品,冰镇脆桑,这是他根据冰蚕的食谱取的名字。
这让兰锦衣想到在夏天里吃冷品,凉快·冰库里冰过的桑叶去喂蚕,它很喜欢吃,兰锦衣总觉得不靠谱,也许他是主角吧老天也许爱着他的,这样也就解释通了。
也是,冰蚕娇贵的小东西,不好养早就灭绝了··时间就在兰锦衣养蚕中度过了,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六月底了,地里绿油油的菜也吃上了,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这是兰锦衣特意移植过去的,蔷薇的花墙太过于绚烂,普通的牵牛花是属于现在的。
绵童一直没有来,现在情况不错,滨涴城戒严了,每次兰锦衣去城里买点自己做的绣品发现一次比一次严格,没事兰锦衣都不去了。·夏天汗水把全身弄得粘糊糊的,每次他擦擦身体,擦过全身都觉得清爽,当看到面前的盆子兰锦衣觉得有些愁,夏天让人懒,他也不例外,忽然他想到一个好的方法,兰锦衣拿起盆子,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往外泼出去,外面是花丛,他一点也不感到心虚,嗯,这是为了给花一点养料··但是泼出去后绝的不对劲,有人发出声音,兰锦衣往窗户一看,剑丞好像身上有水,这时兰锦衣感到不好意思了,“你快进来换下衣服,你怎么站在这里了”·这一句话剑丞不好回答,难道说我来一会了,看到你在洗澡我里在窗户里看了一会儿剑丞这能一边脱衣服一边装作没听到。
兰锦衣也不想再问了,自己懒惰造成的事,才不会说出来··兰锦衣把衣服晾在椅子上,现在天气炎热,很容易干,剑丞看着兰锦衣为他忙碌,如玉的皮肤在烛火的映衬下生辉,那光芒照在他的心里,这时他的心里有种酸酸的满足,在外面再多的辛苦也值得了,现在这人就在他的面前,剑丞很想做些什么。
因为天气热,剑丞也觉得燥热起来,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他躺在床上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兰锦衣习惯的拿起布做还没有完成的衣服,这是准备给剑丞的,完成了正好明天让剑丞穿着离开,白色的布料,是耐磨的武林中人活动很大,就怕衣服穿不久,衣服的下摆是用不同深度黑色的线绣成的墨竹。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方风”,这是对竹的赞美,兰锦衣觉得剑丞也和竹一样有毅力,有信念··“睿王要谋反了,我刚得到消息,你们做好准备。”
兰锦衣全身一滞,很想对剑丞吼一句,看什么看,再正经的话也掩盖不住热烈的眼神,他觉得坐立不安,实在没法绣衣服了,终于在他的眼神袭击下兰锦衣完成了,他不想这么快做完的,兰锦衣现在不知道面对他,剑丞浑身都散发着火热的欲望,现在睡觉不是自投罗网吗·兰锦衣在这样的眼神中拿起淡定的气势说道:“我知道了,要不要给你打一盆水擦擦身体”·剑丞调笑地拍拍旁边的位置说道:“不是有你吗不早了睡吧”·“我要去外面看星星吹吹风,你睡吧。”
剑丞一挑眉,“难道要我把你抱到床上”·“咳咳不用我自己来·”兰锦衣磨磨蹭蹭地脱衣服,闷热的晚上让他出了一身汗,人越着急的时候做什么事都感觉不顺,这时兰锦衣就觉得,太着急衣服上的绳子打死结了,兰锦衣想着就这样吧,不怪他了,心里有点窃喜,安全了。
剑丞可不好应付,这种小事,分分钟钟解决,结果就是和剑丞一样,可想而知更上火了··剑丞轻轻地吻着怀里人的唇瓣,温热地触感从接触的地方传到心里,剑丞现在明显地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他更想把怀里人吞下去。
……·忘了关窗户了,风把蜡烛吹灭了,额反正我是什么也看不见了··清晨兰老爷打了一套拳法后来到房子门口,门口已经摆上了早饭,兰夫人正在分筷子,兰老爷没看到儿子问道:“锦衣呢,他起了吗”·“他起了,这早饭还是他做的,这会儿又回屋了,不知道做什么,等会就来吃饭。”
兰夫人把一双筷子递到兰老爷的手里··这时兰锦衣出来了,接下来兰老爷火冒三丈,李家小子从自己儿子的房里出来,穿的衣服还是自己儿子做的,这不可饶恕·兰夫人招呼他们坐下吃饭,兰老爷一个眼神都没有看他们,兰老爷很小孩子气,正沉浸在自己的儿子被拐走了。
李剑丞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挽回自己在岳父心目中的地位··“我昨天得到一个消息,连夜赶路通知你们,睿王谋反了”·兰老爷身体一顿,停了下来,说道:“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一个权倾天下的王爷,图谋的还能有什么呢不就是皇位。”
因为皇位,底下的小人物的命运无法掌控,因为他们的野心,家破人亡,祖宗挣下来的家业没法保全,愧对祖宗啊·这一消息对兰老爷的打击很大,现在家里这个样子都是因为睿王,因为这事,剑丞的事总算没有追究。
“岳父大人,我现在也参军了,作为编外军负责对付武功高强的人·睿王不会得逞的,睿王失败后,一切都会回到以前,还能回到兰家祖宅·”剑丞说的对,兰老爷想通了,胃口大开,多吃了一碗饭。
“贤婿,报仇的事就交给你了,锦衣也交给你了,你们这样也不妥,不如我给你们主持婚礼,就简单地办了吧,将来你功成名就再风光地大办·”·剑丞整个人愣住了,随后狂喜,但是还是敛住喜悦跪在兰老爷的前面,说道:“锦衣交给我你放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兰锦衣:“我们吹蜡烛了吗”·李剑丞:“吹了,媳妇儿继续吧”·兰锦衣一脚踢下去,“既然拉灯,做不做都一样,你就下去吧”·李剑丞:媳妇过河拆桥,缩在墙角眼馋。
☆、离开·皎洁的月光撒在大地上,红色的蔷薇在夜里舒展美丽,恬静的月夜一阵琴声传来,依稀喝着空旷深幽的萧声,农庄里没有什么变化,里面正在父母的见证下成为一对夫夫。
简洁的仪式正在举行,给父母见礼后,兰锦衣要随剑丞离开了,到剑丞朋友那里还要举行一场仪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礼成·一对新人对父母再次一拜,明天他们要走了,这一去不知道多少时间能回来。
兰锦衣很不舍,剑丞拥着他进入洞房,他们的洞房里有大红的被子,被子里有桂圆花生莲子·按仪式他们需要一起点上凤烛,等他们一起燃尽后吹灭··凤烛点燃,兰锦衣坐在床上,红色的纱盖在脸上,半隐半露出如玉的脸,他的眼睛盯着凤烛,眼里放出光彩。
坐在一边的剑丞开始想入非非,一个人在床前等待自己,一个人的眼里只有自己,现在这个人终于属于自己了,自己是不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想到这里剑丞露出一个充满意味的笑。
有一晚上的时间,不急··剑丞双手掀开前面的红纱,兰锦衣的脸出现在他的眼里,一双狭长的眼睛半睁,剑丞可以看到那黑色的睫毛,颤巍巍地阻挡他的窥视,红晕开始散布脸颊,兰锦衣的呼吸有些急促,像被狼盯上,让他有些焦躁不安。
兰锦衣什么也不敢看,双手只能紧紧地抓着衣服·突然嘴上有东西堵上,兰锦衣下意识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脸,黑色的眼睛深邃幽暗,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兰锦衣失神了,任凭他侵入他的嘴中,兰锦衣毫无还手之力。
半会儿,兰锦衣已经坐在剑丞的怀里,脸上露出两朵红梅,无形中刺激了剑丞,兰锦衣只能粗粗地喘息,公子的身体太娇弱了,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对待,只能酥软地任别人摆布。
剑丞把衣裳脱了,也把兰锦衣的衣裳脱了,床上的相拥亲密接触总是让人满足,这顺滑的头发总让人上瘾··被子盖上了怎么办,没办法了,兰锦衣觉得好紧张,脑袋里胡思乱想,突然看到凤烛,还剩下一点了,兰锦衣觉得勇气来了,推推身边的人。
“凤烛还剩下一点了,我们得一起吹灭”同生共死· ·剑丞说道:“我们不能同生,我不想自私地要求共死,我想要看上天给我们的缘分,剩下的一个人要快乐地活下去,一直等另一个人迎接去地狱。”
兰锦衣深思,“是一切随缘,不要多想了,这只是仪式,我们一起吹灭凤烛·”·“也许吧锦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剑丞灿然一笑。
没穿衣服,过去等于全被看光,兰锦衣觉得自己的逃避不是好主意·“你有什么办法”兰锦衣眼里只有自己,全身心地依赖自己,让剑丞觉得不帮他解决问题自己就是罪恶的。
·一挥手剑气把两个凤烛全熄灭了,屋里全黑了·让我们的目光转向第二天清晨,锦衣娇起神无力··反正新婚的男人都是混帐,兰锦衣一动也不想动,他还在睡梦中时,剑丞醒了,不过剑丞不想离开被窝,被子底下他的腿缠住兰锦衣的,睡梦中的兰锦衣不舒服地乱动,很快剑丞自作自受。
兰锦衣很快就醒了,一脚把剑丞踢开,随即兰锦衣僵住了,腰酸腿软使不上力,剑丞厚着脸皮躺下,用内力给他揉腰··时间不早了,兰锦衣推推剑丞示意他起床穿衣,但是兰锦衣浑身无力,想要起身,腰一软就倒下了。
·剑丞偷笑一会儿,就主动帮兰锦衣穿衣,早晨得给父母敬茶,可以说剑丞的儿婿茶·走到哪里都需要剑丞扶,这是兰锦衣觉得最丢脸的一天,尤其在父母面前剑丞使坏心眼。
充满离别的一天,儿子就要走了,兰老爷和兰夫人不想留住他们,把不舍留在心里,外面更广阔的天空等着他们,把担心留在心里,外面有再多的磨难再大的难关,家永远向外出的儿女敞开。
天刚亮,兰锦衣看着父母在门口注视他们走远,兰锦衣看到他们成了一个点才回过头,他们骑一匹马,是上一次下聘礼的那一匹,他因为毛色纯黑,剑丞给马取名玄墨··剑丞在路上发现了兰锦衣的弱点,有趣的弱点剑丞很高兴,作者也很高兴,弱受的感觉太有趣了,平时自强的兰锦衣一摸他的腰就软了,因为这个弱点可以做什么呢这个样子那个样子还有……兰锦衣决定了一件事,在床上绝对不让剑丞好过。
他们要去的是武林盟,武林盟在上虞城,武林盟主也是城主,这段时间无事,剑丞也不用赶路,路上遇到好的风景就停留一天,遇到好玩的事就看完再走··他们适逢经过百花城,百花城就是塑造的风雅,无处不风雅。
城外的合欢树开的正当季,每个月份都有应季的花依次开放,相应地有各种赏花节,各地的人聚集在这里,很是热闹,剑丞和兰锦衣想要在这里停留五六天··百花有三景:城外花海,城内街,红河花落自在流。
他们先在城外赏合欢花,六月底的合欢花开的正好,满树都是粉色的小绒毛,落下的合欢花就是一把把娇俏可爱精美的扇子··走在树底下是最有气氛的,风一吹落下纷飞的粉色,仿佛置身于梦境中,这时感受到的是追求的内心的宁静安心。
在山坡上有个亭子叫合欢亭,他们累了就去亭中休息·兰锦衣觉得感触颇多,他对剑丞说:“我给你画一幅画吧就在这合欢亭中·”·兰锦衣想要把这气氛画出来,内心的喜悦,平静。
在这里剑丞很小很小,亭子外面的合欢树,飘落的合欢花才是主角,仿佛春风抚摸面颊柔软··剑丞看画说道:“合欢树下我一个人形影孤单,你应该在我的身边。”
剑丞拿起画笔,画出兰锦衣的神韵,画中兰锦衣正拿着笔看着坐在画里的剑丞··题字:百年合欢··这时他们看到不远处来了十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非富即贵,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艳丽的公子,公子已经成亲了,束起的头发,兰锦衣猜测是这个男子的夫人,夫人看起来有些乏了,要到合欢亭小坐的。
兰锦衣不想要和他们一起,催促剑丞收拾东西离开,没想到男子看到了画像··“萍水相逢是缘,小生康宁,和内子出来赏花,遇到两位,不知两位是”康宁摆明想要认识他们,态度很谦和。
剑丞开口说道:“我姓李名丞,内子姓兰,我们新婚不久,听说百花城的三景,特来赏花·”·康盛一直对文人的风雅很有兴趣,他看到这幅画觉得这里面的灵性让他觉得好,想要欣赏一番。
“两位新婚夫夫,小生祝福两位百年好合”剑丞和锦衣向康宁行一礼··康宁夫人说:“李少爷和夫人情意羡煞人,这画李夫人画的真好,不知可否给我们也画一张”·这……兰锦衣犹豫了,刚认识的人就这样要求剑丞拦着锦衣说道:“内子只是由情而画,恐怕没法画出第二张了。”
康宁一脸遗憾,说道:“那真是可惜了”·剑丞和兰锦衣趁机告辞走了·他们走远后,康宁身边的人对康宁道:“世子,这个人是武林盟主的弟子剑丞,要不要……”·康宁挥挥说:“此人我自有主张。”
百花城每天都有很多人赏花,百花街就是花商争奇斗艳的地方,天下的奇花异草在这里都能找到,剑丞和兰锦衣到这里只是饱饱眼福··兰锦衣最想看的就是红河花落自在流,红河的两岸都是花树,到了落花的季节红河水面上飘了一层花瓣,顺流而下的潇洒惬意。
红河船上的才子在这里喝酒赋诗端的是风雅··剑丞和兰锦衣也在一个乌篷船上,有酒菜,有垂钓的渔具,让人想要把这一天的时间都消磨掉··红河的鱼吃起来有种花的芬芳,红河鱼把花瓣当作食物,常年都在水上,红河鱼肉味道特殊,常年食花瓣,鱼肉里自然就带上来花的味道。
不论如何做这鱼,只需当上一点盐,特有的味道就出来了··不远处的乌篷船也是装点风景的水墨,这就是满是韵味的山水画·兰锦衣看着远处的大船上的人越看越熟悉,近了一点,才发现是昨天的那个男子,这个男子怎么会在城主的船上兰锦衣撞了一下剑丞示意他看看,剑丞没有动作,淡定地向远处看了一眼,继续烤鱼。
兰锦衣自觉没趣就自觉地吃烤鱼了,这里真不错,夏季的炎热在红河上感受不到,习习的风,清澈的水,有花,有鱼,兰锦衣不想走了··兰锦衣对剑丞说:“我不想走了。”
剑丞:“那就不走,到明天走·”·“……”·兰锦衣觉得给他一个教训,装作不明白,“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得到了我就不在意我了。”
“吃鱼,嘴还闲着·”一点小别扭剑丞一点不在意,他知道兰锦衣的弱点就行了··作者有话要说:兰锦衣:“我还要,还要·”举手·李剑丞:“好,满足你。”
奇怪,怎么想到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呢·有趣小事虽然不太好,但是能让人一笑也是很开心的事··☆、游船·兰锦衣对剑丞说:“那个大船是不是靠近了”·剑丞看着缓慢接近的游船,“是过来了。”
船上才子依水吟诗指点春水,笑对酌;多情佳人,曼妙身姿舞柔情,爱恨离合在方寸间上演··康宁坐在二层的窗户边,看远处的飘渺的山,近处碧绿的河水自有一番韵味,压一口清茶,他看到远处的剑丞,“来人”,招过管家来吩咐道:“ 我看到故人了,把船靠过去” ·康宁把船驶到乌篷船旁,在二楼隔窗施一礼,说道:“小生与李少爷和李夫人有缘,现船上众才子饮酒作诗,美人弹琴助兴,百花城花食应有尽有,在这美景,二位可否上船一同游玩。”
剑丞抬头看着康宁抱拳还施一礼,遗憾地说道:“在下江湖粗人,不懂作诗等风雅之事,与夫人游水多有不便,就不去打扰诸位的雅兴了·“李少侠所说极是,如此只是,小生的船不能只身而回,要是船直走,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小生可就无能为力了。”
康宁充满歉意恭敬地说道 ··剑丞和兰锦衣只能上船,康宁是个不错的主人,对待客人,任何人都会感到宾至如归,美景、美食、美酒、美人,这些组合起来让人想到极尽风雅的事。
风雅是什么是吟诗作对,风花雪月,这也是从来没有和这些接触人的噩梦,在他们的眼中:一群疯子,说的话一句也听不懂,但是他们最会做的是附庸风雅。
百花做成的糕点兰锦衣尝尝,吃进去就是甜,兰锦衣很想吐出来,一个只吃了一口,剩下的剑丞也不想吃,兰锦衣想了个好方法,把剩下的喂鱼吧·剑丞看到了兰锦衣向船外撒糕点屑,说道:“你要做什么”·“这红河的鱼儿在百花城这么多年,吃遍花瓣儿的芬香,却不知百花做的糕点的味道,今天让你们尝尝吧”说完,就河里撒糕点,把没吃完的都撒进去了。
剑丞看着兰锦衣嘴一抽,兰锦衣眨眨睁大的眼睛··“是啊没想到这位公子如此有怜惜之心,我们也该如此·”又有几个人把糕点喂鱼。
兰锦衣和剑丞相互看了看想到,美丽的误会··来这里的都是百花诗会选出来的魁首,身经百战在百花城举重若轻的才子,还有从全国参加百花节的人,附庸风雅都会。
很快他们又就笑不出来了,一个桌子上的才子酒喝多了,倒在桌子上,周围的舞姬把他扶送到船上的客房,后来又有几个才子倒下了,周围的人说道:“百花城的酒后劲足果然名不虚传,这些才子全倒下了,众位说说下一个是谁”·“醉后都有美人相伴,众位不醉不归,喝!”·剑丞没有坚持到最后,和兰锦衣提前到客房休息,剑丞出来一次,这时船上的客人都去休息了,舞姬还在弹奏曲子,仆人在打扫船舱,还有护卫在船上巡逻。
剑丞打算明天离开百花城,该看的都看完了,现在局势紧张,该早日尽一尽自己的职责,自己已经很幸福了,满足了··清晨·兰锦衣醒来时,剑丞已经醒来了,兰锦衣发现他倚在剑丞的胸膛上,剑丞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拿着一本书正在看,感觉到身边人醒了。
“还早,再睡一会儿~”·兰锦衣发现这个提议很诱人,但是昨天吃的烤鱼更诱人,兰锦衣想要临走前亲自钓起鱼,再亲手烤了它,想想就一阵激动让他马上行动。
兰锦衣的想法就是剑丞的行动,他们决定回到乌篷船上,先得向这个船的主人告别,兰锦衣看到康宁已经在甲板上了,倚着栏杆似乎在欣赏太阳升起,周围有好一些侍卫,兰锦衣看的出来他们武功高强,自己是打不过这些侍卫的。
他们感觉不太好,走到康宁的面前,兰锦衣看到康宁所在的水里漂浮着一具尸体,血染红了周围的江面,康宁惋惜地说道:“他为何想要离开呢安心地在这里吟诗、饮酒,大家一起快乐地探讨文学不好吗”·“所以,你,就杀了他”兰锦衣觉得面前面带微笑的书生太疯狂了,这样的人太可怕了,一个疯子。
康宁解释道:“他不和我们一起探讨,那就不该离开,我是一个好儿子,父王说的我做到了·”兰锦衣觉得他说这话有些悲哀··兰锦衣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剑丞抱起兰锦衣飞到岸上,后面射来的弩箭被舎在身后,他们已经明白康宁的身份,他原来可以作为一个普通的书生,可是他有一个身为王爷的父亲。
“剑丞你说瑞王是不是很愚蠢,为了不可能的野心失去一个儿子”·“这没法回答,也许瑞王认为自己一定能成功,这谁说的清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不甘心,为别人的不甘心而选择,那面对的就是自己的折磨。
想要得到解脱,一个是死亡,一个是逼疯自己,就像康宁世子··那剑丞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样的选择呢今生我们的缘分注定在颠簸中前行··文艺的情怀总是伴随着苦难的环境,驴拉的车上下颠簸,兰锦衣想要把隔夜的饭吐出来了,小路真是人生旅途中的一大杀器,受到追杀的大侠总是在这里逃走,那些离乡的游子人生一半的时间在这里度过,难怪都是在困难中磨练成长。
剑丞看起来相当不错,兰锦衣仇视地看着他,剑丞扬起鞭子甩了一个响,“以前和师父师兄出来游历都是我驾马车的,我都习惯了,你以后也会习惯的·”哼你也会习惯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嫁谁啊兰锦衣阴暗地想完就躺下了,这事不着急,等他好了再重振赴港。
等等,现实和想象不符怎么办,啊作者提醒了··一路风餐露宿终于赶到了上虞城,上虞城里的人都会武功,不会武功的人根本生活不下去,到处找人比武的人起冲突的事了不少。
剑丞和兰锦衣达到上虞的时候城主已经带着城民操练起来了,可谓是全民皆兵·兰锦衣也是第一次看到了剑丞的师父——武林盟主··武林盟主董奕德看起来像个久站沙场的将军,一行一动很有威严,底下的士兵依照口号行动。
董盟主看到自己的徒弟来了,还有一个相貌气质出众的公子,想必就是徒弟的心上人了,看来已经成亲了··董奕德很有深意地拍了拍剑丞的肩膀说道:“看来徒弟这次很有收获啊师父现在离不开,等晚上再一起喝个痛快”··兰锦衣觉得董盟主的话特指的他,但是他没法说什么,谁知道是任务还是他呢,尴尬。
兰锦衣还在纠结地时候剑丞牵着他的手带他到了一个院子,几间房一个大院子,看来是剑丞在上虞的住所·兰锦衣根本来不及尴尬,这是以后他们的家··这里没有打扫的人,看起来很干净,想来是盟主帮忙照料的。
·“剑丞,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是战争马上来了,这里很安全,等到结束了我陪你四处走走。”
剑丞的话里的歉意兰锦衣明白,这里很好,他会把这里打造成他们共同的家··现在睿王起兵了,上虞大部分的人都在战场,在各个城里奔波,睿王得到很多城池的支持使用的手段很多不是光明正大的。
不少城主的家人被睿王囚禁起来威胁城主,上虞的士兵就负责这些··剑丞也在为这事奔波,兰锦衣就在后方辅助做饭洗衣什么的··时光如梭,转眼间半年过去了,战事停了下来,冬天也过了一大半了。
院子里银白的雪扫在青石路旁,只剩下枝干的树上也打了一层银色的边,屋内暖暖的碳火燃烧地暧昧正浓,冬天正是没事干的季节,也就造人了··也是,战事停了以后剑丞归来已经好久没见到兰锦衣了,更没想到兰锦衣带给他那么大的惊喜,正是因为这个惊喜保住了不少人的命。
兰锦衣这半年也实现了对父亲的承诺,利用冰蚕制作防护衣,关键时刻能挡住胸口致命一击·这样能少死不少人,上虞的城民对他也是心怀感激··剑丞一下子抱住了兰锦衣,一阵后怕地说:“这是上天注定的事“剑丞想起那次任务时专门针对他的冷箭,如果不是穿上了冰蚕衣,也许现在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兰锦衣没想会救了剑丞,这是做好事的回报,兰锦衣不敢想如果,紧紧抱住剑丞,“你没告诉我,现在你没事就好·”·兰锦衣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受到冰蚕丝的好,也许让更多人的生命得到保障就是他现在要做的事。
冰蚕吐丝很少,兰锦衣只能做巴掌大的布料护住胸口,这样对于有武功的江湖人来说就够了,不过价钱的提高,这毕竟是保命的东西·仔细想想战争结束后收回来,想要的冰蚕衣的高价买。
未来肯定数钱数到手软,也许可以给剑丞零花钱,想想就觉得未来很美好··”剑丞,战争快点结束吧“兰锦衣兴奋的说··剑丞不知道身边的人又想到了什么,”很快了,锦衣现在是晚上了,该休息了。
“他往锦衣腰上一挠,兰锦衣身体立马软下来了··”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兰锦衣:“我怎么觉得自己变幼稚了,不像自己了呢”·李剑丞:“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一个女人说自己智商不够,拉低了档次。”
兰锦衣:“电话老乡等等我·”·李剑丞:果然拉低了,锦衣真可爱·☆、神鹰教教主·上虞的冬天格外寒冷,冬天也没有什么娱乐,过年之后就用冰雕成灯笼,各形各样的灯笼挂在门口,到了团圆节就形成了灯会,全家人一起赏灯,吃团圆饭。
过年,剑丞没有回来,团圆节就格外重要了,剑丞回来后兰锦衣就没有花钱买冰灯,兰锦衣从来没有见过剑丞雕冰灯,到了团圆节剑丞就把雕的冰灯挂在门口,和别人家的冰灯一起形成一道风景。
正月十五·兰锦衣一大早就听到敲门的声音,开放大门一看是神鹰教教主秦司空,身上穿着黑皮的毛皮斗篷,看起来格外霸气,“是秦教主啊请进,正好做好了早饭,你要不要吃点。”
秦司空一大早就过来了,听到有早饭,就进门吃吧今天必不可少的是汤圆,白白的体型,里面是花生或者是黑芝麻的馅,咬一口甜甜糯糯的,秦司空眯着眼看来是很喜欢。
放下小碗,里面的汤圆已经没了,汤也没有了,秦司空一脸回味地舔了舔嘴唇,汤里有汤圆的味道还有很多糖,也许可以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一切都结束了,你们可以去游山玩水了。”
兰锦衣沏茶的动作停住了,“怎么这么快不该如此,”这时秦大教主得意地挑了挑眉,“你们不看谁出手,”兰锦衣看到这个样子的秦司空继续倒水,剑丞继续收拾桌子洗碗。
“你们不想知道吗来问我我就告诉你,”秦司空围着剑丞走来走去,看到剑丞不理他就识相地坐下了,品着茶等剑丞忙完··“锦衣,我记得洗碗的事是你应该做的吧怎么李兄干活你看着呢”秦司空眼珠子一转就想到这个问题。
正在洗碗的剑丞嘴角一抽,早晨用的碗才几个啊,他根本不用洗这么长时间,不过满足锦衣的可怜的尊严,特意在朋友面前装一下可怜罢了,这事没法说··兰锦衣想到数量不超过十的碗,这随时挑拨他们的秦司空,这个人真是不吃亏啊,“这个家里我是家主,是不是啊李夫郎。”
听着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剑丞陪着跟着笑了几声,把洗好的碗放进橱子里,回来一本正经地来到会客用的火炕,“秦兄请坐,锦衣上茶,我和锦衣开的小玩笑希望秦兄不要介意。”
秦司空真是好久没有听到剑丞如此说话了,真是虚伪啊·秦司空突然有种怀念,“李兄,自从兰锦衣在你就没有这么说过话,你能明白破灭的感受吗”剑丞突然觉得秦司空有些可爱,想起左护法傅卫文,这个人对秦司空无微不至地包容。
对这两个人,剑丞是祝福的,不是还有子孙河的水吗,不知后来如何,嗯,希望秦兄幸福··秦司空突然觉得全身一冷,是那个不要脸的在算计他,身上有人盖了一件衣服,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像颗糖,黏得太紧了。
傅卫文跪在秦司空的面前,“教主,属下来迟了”·秦司空嘴角一抽“怎么会来迟呢,我才刚来,”任何人对肖想自己的人都是没有好感的,秦司空也不例外。
兰锦衣有数了,秦司空觉得这个人就是来克他的,对左护法生不起气来,一切觉得是自己的无理取闹·“秦兄有这么一个好下属应该感到幸运才是·”剑丞笑眯眯地说道。
秦司空终于体会到有苦说不出了··兰锦衣觉得够了,再逗秦教主该炸毛了,“到底怎么回事”·剑丞心里有些数,“你知道这造反的事自古就不少,自然应对都有前例的,但是做这事的人都认为自己是例外的,一定会成功,就值得冒险。”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是的,”剑丞继续说道,“当然有时候的成功给了他们希望,借助武林中人势力也就成了首选,总有人为了权势铤而走险,看不清现实。”
·秦司空接着说道:“是啊,本座不介意让不长眼的快点灭亡,他们的地盘和势力本座就笑纳了·”·战争在什么时候都是破坏的,自己利益都受到影响,这是任何势力都不想看到的。
和平由来已久,人们过惯了安逸的生活,有些人忘记了战争带来的教训,开始蠢蠢欲动,相信这次以后那些人会老实些··这就是皇帝的初衷,不然察觉到瑞王开始行动的时候,皇帝不会让瑞王有开始的时候,武林盟作为皇帝的势力有些秘密的事都是他们完成,而神鹰教也在暗中答应了一些条件,武林盟需要制衡。
这些事属于神鹰教的机密,秦司空是不会说出口的··剩下的事就显而易见了,失败后皇帝给太子继位做铺垫,皇帝马上要传位给太子了··冬天使人懒惰,火炕烧的暖和和的,一上午时间就消磨掉了,剑丞和秦司空一起下棋,到了下午一个也不能逃地包饺子,反正不管过什么节最不能少的就是饺子。
小事最能为难人了,秦司空从来就没有做过这事,他聪明地拿过面团用掌法开始揉面,兰锦衣一脸黑线,果然聪明人什么时候都有办法,其他人都拿着皮包饺子,到了黄昏终于完成了。
都不是经常干活的,这会儿都不想动弹了,傅卫文就主动去点蜡烛了,现在离赏灯还早,剑丞拿出美酒,加上做好的菜正好大吃一顿,赏灯正好消消食··每家每户都在门口挂着自家做的最好冰灯,不少公子也会出来看灯,这也是未婚的年轻人的日子。
来往的人兰锦衣已经看到不少互相送灯的了,过几天就有不少要成亲了··剑丞和兰锦衣拿着一对并蒂莲的灯,昭示他们是一对,秦司空和傅卫文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不少小公子把灯给他们,尤其是傅卫文收到的多,兰锦衣不禁偷偷地笑,剑丞也在看戏,这对秦司空来说是一个打击,对自己形象无比看重的秦教主,居然比不过一个木头,秦司空很想生气。
傅卫文一边收着一边道谢,过一会也许众多小公子觉得没有希望了,就没有人送冰灯了·这一晚上灯火阑珊,是个甜甜蜜蜜的好日子,兰锦衣拉着剑丞的手一直逛到半夜,热闹中追求两个人的宁静,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时秦司空和傅卫文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他们已经回来了,在院子里对酌,看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身边围绕着寂寥··兰锦衣对剑丞说道:“等他们喝醉了把他们搬到客房,我先去睡了。”
剑丞看着还在喝酒的两个人,嗯~也许他也可以再喝点··过了很久,秦司空和傅卫文都倒下了,剑丞对自己说我醉了,就把他们搬到一张床上·整理整理步伐,七歪八倒地走到兰锦衣的床前,酒气薰薰地叫着“媳妇儿~”一边脱衣,兰锦衣被吵醒了,对这样的醉鬼无可奈何,只能先顺着他。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早晨兰锦衣揉着酸痛的腰准备早饭,剑丞还睡得正香·快到中午的时候剑丞起来了,秦司空和傅卫文还没有起来,兰锦衣叫剑丞去看看,屋里床上整理得干干净净,早就没人了,剑丞露出一抹笑意。
出来时对媳妇说道:“他们一大早就离开了,也许有急事·”兰锦衣觉得也是,在上虞城待久了对他们也不好··到了下午,武林盟的人来了,剑丞对董勘很客气,这是师父的心腹侍卫,董勘直接说道:“皇上有旨,立下功的武林人士随武林盟主进京领赏。”
“李大侠你身为董盟主的弟子更是立下悍马功劳,皇帝属意你当下一位盟主,有可能单独召见你·”·剑丞拱手一礼,道:“多谢董叔提醒,不知何日出发”·董勘说道:“这事盟主安排好了,五日后在城主府出发,还有其他门派的掌门人得意弟子。”
董勘说完后就走了,还有不少人要通知,剑丞还是决定去城主府看看,再做决定··兰锦衣觉得这事自己一定会去的,就去准备行李,这些日子赚的钱兰锦衣买了两个极为保暖的毛皮大衣,为以后做准备。
也许过两天可以去买辆马车,收拾东西极为麻烦,都觉得不可缺少,尤其是出远门,还是等剑丞回来商量再说吧·晚上,剑丞回来后严肃地说到:“瑞王逃了,沈门掌门也下落不明,这一次领赏可能很危险,武林盟就是皇帝设下的靶子,引蛇出洞的。”
“你会接下盟主之位吗”兰锦衣问道··剑丞摸摸兰锦衣的头发,“锦衣,你想的太简单了,皇帝说的对武林中人都不公平,武林盟主之位人人都可以争取的,皇帝说的不算什么,重在挑拨。”
这世上从来都是利益相关,当上皇帝的人更是把这些发挥得淋漓尽致··“对了,神鹰教的人也会到,这次神鹰教趁机扩展,也立下了功劳,皇帝有些忌惮了。”
剑丞和秦司空的私交不能上台面,有些事战场上一决高下,私下还是惺惺相惜··“我们的私交在有心人眼里不是秘密,这次皇上交代一定带上你,这次过后,我们就去游山玩水等到你玩够了,再回来。”
“嗯少说废话了,耽误好久了,你说的话我都怀疑不算数了”··锦衣难为情了呢,剑丞摸着下巴想到。
有什么难事,后面有美好的事在等他们经历呢                    ·作者有话要说:李剑丞:“待我名满天下,我带你纵马天涯”·兰锦衣:“你脑子没病吧”·李剑丞:好不容易的文艺。
☆、京城·很快到了走的那一天,锦衣准备的东西只带上了衣服和吃食,武林盟准备了马车,他们只需要蹭马车就好了,兰锦衣还是把被子带上了垫在屁股底下··路上的颠簸兰锦衣很无聊,剑丞不能天天陪着他,路上众人每天都有聚会,商量众人的功劳,最后由盟主上报给皇帝,这让路上也不再无聊,每天也热闹,只是兰锦衣觉得无聊。
外面的风景很清新,雪过之后的冷让兰锦衣的头脑清醒不少,这天就在河边扎营,不少改善生活的食物就来了,破冰钓鱼,雪地捕猎,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这一切都很容易。
这一天晚上过的不错,这是出行以来难得的盛餐,临近的小河是从山上下来的,以后的路就是山地,极易埋伏,以后得格外小心了··之后几天兰锦衣在车里看看书,累了就看看窗外的山,总会有一些名为刺杀的助兴节目,不成气候也消磨人的精力,等到我们人困马乏的时候就是他们下狠手的时候,所以就轮开休息。
这几天精神的高度集中,剑丞有些精神不振,兰锦衣只能用车里的炭火盆子给剑丞做些吃的··赶了十几天的路,还有几天的路程就到京城了,这些天只有小股的杀手来消磨他们的精力,大型的高手只来过两次,队伍的人损失不严重,只有几个人受了重伤,有兰锦衣的冰蚕衣没有生命危险,不少人也受了轻伤。
晚上,天上无月,西北风挂着掩盖住一切声音,半夜还没有人来,就在放松接班休息的时候他们潜了进来,今天他们实在忍不住了,过了今天皇帝迎接他们的人到了,现在正是最困乏的时候。
沈门门主的风光不再,最让他痛恨的一个是神鹰教,一个就是武林盟·当初他从一个弟子因为野心财富成为瑞王的属下,在武林中发展势力,也因为瑞王的支持成为沈门的门主,一切顺风顺水,都是因为神鹰教才不得不提前行动。
沈传录也从风风光光的一派门主成了人人诛之的老鼠,怎能不恨,神鹰教他动不起,武林盟他就不客气了·他活得够了,临死也要给他们扒下一层皮··他吩咐人把药粉顺风洒下,现在只要他们能死,沈传录什么也不管了,过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沈门主打了一个手势,下面的人拿着刀剑摸进帐篷,药粉只要迷魂的作用。
沈传录一想到他们被自己杀了就禁不住痛快地大笑,自己一生的开始失败全在武林盟,他也曾想当一个大侠,好人是不长久的,终究没有忍受住诱惑,之后功成名就,胆子越来越大,隐瞒铁矿,私造兵器,最终造反,落魄到今天,现在报仇了,自己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他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我没错,追求更好的地位,得到更多的金银财宝,怎么会错了呢是神鹰教的错,要不是他们非挖着沈门不放自己怎么会有今天,要不是花月宫的贱人自己也不会被诱惑,要不是瑞王他也不用逼着造反·沈传录疯癫地朝天大喊:“我没错,都是你们逼我,你们该死,你们统统去死,哈哈哈”·这时帐篷里的灯都开了,所有的人都举着火把出来了,沈门主带来的黑衣人都被拿下了,困在一边有人看着,之后交给朝廷。
沈传录看到失败了,情绪失控了,指着被绑的手下急急地问道:“怎么会失败怎么会失败”·剑丞看着已经疯癫状的沈门门主,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从来把错误推给别人。
董奕德说道:“以为我们从来没有休息过,除了今天你没有机会了·”·“哈哈哈原来如此,我从来没有了解你们,”众人看着沈传录一时间老了好几十岁,一下子心死了。
这一场策划十几年的阴谋就画上句号了,剑丞父母死了,兰家好几代人的心血没有了,俞琅的幸福,以及说不上名字人的牺牲,失去的比得到的沉重··剩下的路上剑丞提不起精神来,整天和兰锦衣在马车上睡觉,等到京城就提起心情来面对一些事了,尤其是让这件事开始的人皇帝,兰锦衣实在是对他们没有好感,剑丞虽然不说什么,兰锦衣能感受到他的低情绪。
时间是疗伤的药,情绪很快就平定下来了,到了京城剑丞就恢复到了以前,武林中人被安排到了盟主府,神鹰教的人也被安排进来了,未来好一阵热闹了··最近进京的人实在不少,来京城请罪的城主和家眷,武林中人,还有来京城看热闹的商人,可观现在是二十年间的大事。
过了几日兰锦衣路上的疲惫尽了,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俞琅自从涴滨城一别就没有见过兰锦衣了,这次再见的时候,他们已经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自己终会有那一天的。·“锦衣,好久不见,我很好。”
俞琅终究说服了母父,因为有兰锦衣的透漏,俞琅从瑞王那里得到不少情报,营救众城主亲属就是俞琅提供的消息,这次封赏也有他··兰锦衣很为俞琅高兴,这次俞琅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了,这次见过面也许好几年不见了,他们很珍惜这次的相见。
俞琅吩咐绵童拿出一样东西来,兰锦衣一看是小孩子的衣服,俞琅说道:“这次见过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下一次你的孩子都出生了,当初说过我也是孩子的姆父,这是提前给孩子的礼物。”
兰锦衣有些不自在,生孩子什么的他还没有想过,好不好,“俞琅,你想的真周到”俞琅粲然一笑··“锦衣这位是”剑丞看到陌生的公子,不知道媳妇的朋友真是失礼了。
兰锦衣说道:“这是俞琅,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滨涴城的少城主。”这时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美人儿,原来你叫俞琅啊”说这话的人是神鹰教的右护法武长胜。
右护法比较活泼,这是兰锦衣的第一感受,第二感是他们见过啊果然秦司空也在这里,都相互介绍后一起坐下了,这些人就是两方的好友了,两方感觉都不错,也就愉快的聊天了。
秦司空突然说道:“祝你们早生贵子,孩子衣服都有了·”·兰锦衣才意识到衣服没有收起来,心扑扑地直跳,脸一下子就红了,一时间又恼又气,不知道什么反应好。
剑丞大方地傻笑着说着:“多谢,很快就有了·”·这一下午兰锦衣脸上持续热度··皇帝开始召见功臣,武林人士得到的都是金银玉石,神兵利器,所有的人觉得没有白来,本来都预备什么没有得到,只是口头上的封赏,是意外惊喜。
在武林盟主府还是有不少人来拜访的,毕竟都很惜命,来找侍卫的,商人尝试让他们送货的,其中最让人好奇的就是兰锦衣的冰蚕衣,这刀枪不入的衣服,一小块就可以救命。
兰锦衣有了不少订单,赚了不少钱,本来是可以离开了,皇帝仁慈地让他们观赏禅位大典,时间就在三月,初春太子即位··京城到处都是喜庆的色彩,俞琅从皇帝那里得到想要的,兰锦衣的心事完成一件了,三月正好是春天,出行正好,从北方到西北草原,再一路向南。
太子登基那天人很多,王爷大臣都排在前面,剑丞兰锦衣在后面都看不清影子,众太监围绕太子向天坛走去,皇帝在上面给太子玉玺,在太子接过玉玺的时候,皇帝倒下了。
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染红了衣服,这个人是瑞王在宫中的最后一个人,也服毒自尽了·现场一阵骚乱,古人对吉利很看重,瑞王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登基仪式不能进行了,太子控制住场面之后,这次瑞王的势力被彻底打扫个干净,康宁世子也找到了,他还是那个书生样,这次他只说了一句话,“父王没了对手会寂寞,有了兄弟的陪伴会高兴的,我答应了父亲。”
发生这事,兰锦衣和剑丞又不能走了,等待调查完后才能离开·剑丞想了想说:“你的天蚕衣得把后背也弄一片·”兰锦衣联想到皇帝的死,说道:“是啊,怎么暂时忘了。”
·“武林中人不屑背后放冷箭”·“是啊谁会想到呢”·离开时,俞琅也一起走了,两辆马车一起驶向不同的路。
秦司空后面跟着一个人也离开了··“剑丞,我们去哪里玩”“先向南方,在向西,再到北·”·兰锦衣拍了剑丞一巴掌,“具体点,你忽悠谁呢”剑丞突然说道:“我想起秦兄说的事,说不准你有孩子了。”
“混蛋,再说我把那东西给你切了·”剑丞严肃地说道:”那就先去浮色山,媳妇满意吗“·”先这样好了,到时候再说。
“                    ·作者有话要说:兰锦衣:“到这里就是我们征程的开始,没有人看我们了了。”
李剑丞:“据说还要补一幕戏,满足甜蜜的结局."·“补什么”·“明天再说吧”·☆、这就是生活·一路向南,□□越来越浓,正是适合踏春的时候,半腰的薄云氤氲着山色若隐若现,清晨的雾似姑娘的纱裙,展现出诱人的春光。
浮色山脚下叫卖的小贩已经准备好茶点,兰锦衣和剑丞也在这里吃点早饭后上山,“小二,来两笼肉包子,两碗小米粥,再来一份咸菜·”·小二看到一对夫夫来到摊前,听到点餐后招呼他们坐下了,然后给他们上早餐,“包子是蒸好的热乎着呢,”小二放下就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冒着热气的包子和豆腐脑发出诱人的香味儿,兰锦衣闻到后立马觉得饿了,兰锦衣觉得豆腐脑豆腥味太浓,不太想喝,逼着自己喝想要恶心,只能放弃了··浮色山现在人还少,从山脚到山顶有不少值得一看的风景,望天石仿佛一个人把手放到眼前极力向天空近处望去;浮色云雾仿佛置身于仙境中腾云驾雾;到了山顶俯瞰整个浮色山。
他们这么早来就是为了在腾云驾雾中登到山顶,兰锦衣觉得很累,他不禁有些后悔定下这么远大的目标,才刚到一个地方就有些不想去了,李剑丞一直在前方带路,脚下有枯了的树枝都让他弄到路边,到了陡峭不容易走的地方就拉兰锦衣走。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兰锦衣觉得浑身的热的难受,就让剑丞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剑丞不想他这么劳累,巴不得兰锦衣能打消游历的主意,他知道浪迹天涯听着很美好,路程的劳累远远比看到的美景的喜悦多,他知道这种感觉带来的辛苦。
兰锦衣不想起来,休息的时间很久了,他逼着自己继续往上走,前面的人一直牵着他的手,他放心地想着坚持坚持……终于挺不住晕倒了,剑丞很心疼地抱住兰锦衣倒下的身体,看着他有些苍白冒汗的脸,什么也顾不上了,急忙运气轻功,下山找大夫。
小镇就在山脚下,剑丞无视热闹的人群,一路飞到医馆门口,推开门,来到大夫面前,忙说道:“他晕倒了,看着很痛苦,大夫快看看他怎么了·”·刘大夫摸了一下灰白的胡子,给病人把脉,过了一会儿,对这相公道:“这位相公,您的夫人劳累过度,动了胎气。”
李剑丞一下子愣住了,随即面漏喜色,问道:“大夫,我的夫人怀孕多久了”这是这么突然,一下子要做父亲他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刘大夫见多了小夫夫喜悦激动的情景,笑着说:“怀孕不到两个月,这个时候,可不能再累着他了·”·李剑丞连忙说道:“不会的,那夫人还有什么事吗”不到两个月,那就是在上虞就有了,想到兰锦衣今天早上和豆腐脑觉得恶心,这不就是预示着他已经怀孕了,他们成亲时间不短了,李剑丞为自己的粗心感到懊恼,幸亏兰锦衣没事,得先了解他现在的情况。
·刘大夫回答道:“没事了,休息够了就醒过来了,可要好好安胎,不能四处奔波了·”·剑丞谢别刘大夫,带着兰锦衣拿着安胎药离开医馆,等兰锦衣醒来的时候剑丞就坐在他的床边,他闻到一股苦味儿,一看一碗药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兰锦衣觉得惩罚来了。
“我怎么了,我竟然累晕了,真是奇耻大辱,等过两天我一定能爬上山顶·”兰锦衣一面看着李剑丞的反应,一面暗暗期待剑丞不要把他的豪言壮语当真,在爬山时的难受劲让他印象深刻,这时还隐隐眩晕,再一次最好不要了,为了面子说说的话而已,最好可以不用吃药。
剑丞看着兰锦衣偷偷看自己,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看他偷看药,剑丞心里有数了··“我找了一处房子,咱们不能走了,你得调养很久,来喝药吧”说完,李剑丞拿起那一碗药放到兰锦衣的嘴边。
兰锦衣被剑丞的话吓到了,脑子里浮现可能的劳累过度,水土不服,营养不良,贫血,呸呸贫血是女生得的病,嘴里的苦味一下子灌倒胃里,不知不觉中一碗中药被他喝完了。
“这是什么药这么苦,呸呸”兰锦衣懊恼地问道··“安胎药”·兰锦衣一下子被口水呛到了,”安胎药我怀孕了“一只手摸着肚子,不敢置信。
李剑丞回答道:“是”面带喜色地摸着兰锦衣的肚子,“你的身体不能累着,我买了一个院子,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安胎,等到生产后再走。”
兰锦衣摸摸肚子,里面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里面了,等到十个月后出来,叫他爸爸,他就心里软软的··“好,就在这里安顿下来吧这里很适合安胎。”
兰锦衣很期待新生命的到来··剑丞每天去浮色山打猎,再到镇子里把猎物卖了,因此和镇里的人都熟悉了不少,镇子里的人都知道了,来了一个年轻的猎户,他的夫人怀孕了,周围的年龄大的夫郎,热心地传授照顾孕夫的经验。
李剑丞从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能够做出好几种孕夫爱吃的食物,进步不可谓不大,兰锦衣圆润了不少,别人都说怀孕初恶心呕吐地厉害,他是食欲高涨,每天喝的汤汤水水就不少。
等到了六月,兰锦衣怀孕四个月了,每天挺着大肚子发脾气,感觉很尴尬,每天都有临近的夫郎向他传授经验,他在他们口中知道了一个崩溃的事,·生孩子还不够,还能产奶·兰锦衣觉得一下子崩溃了,做了那么多年的心里准备把自己嫁给一个男人。
接受了自己会生孩子,但是没人告诉自己还得亲自奶孩子,一下子打击大了,恹恹的这个月吃的东西也少了,可把剑丞急坏了··剑丞想尽办法让兰锦衣多吃点,又一次他发现兰锦衣多吃了一点他采的蘑菇,每次冒雨去采树底下生长的灰的小伞盖,这种蘑菇味道鲜美,兰锦衣每次都能多吃半碗饭。
过了一个月,兰锦衣想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接受吧,你再怎么想不通糟蹋自己的身体也无济于事,有那个家伙的关心,干什么还要折腾自己和关心自己的人呢·兰锦衣恢复到以前能吃能喝,剑丞放下心来,兰锦衣的肚子很大了,剑丞也减少了外出打猎,天天在家陪兰锦衣,孕妇的情绪来的快去的快,在纠结中到了生产的日子。
这几天他们格外小心,就怕小生命在措手不及中降临,十二月二十日下午兰锦衣的肚子开始疼了,要生了··剑丞赶紧去请产公,兰锦衣在产房里痛得要命,配合产公快点结束这痛苦的过程,一个时辰后产公从产房中出来了,剑丞赶忙迎上去,产公满脸红光,笑着祝贺道:“恭喜李家相公,夫人生了一个小子,看着真精神。”
剑丞给了产公一个大红包,谢过产公之后到产房看兰锦衣,兰锦衣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孩子现在不哭了,累的睡着了,剑丞把产房收拾干净后,看着这一大一小的睡颜心里满满的。
剑丞给孩子起名李锦明,媳妇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结合在一起,不要太美好啊小孩子长得很快,水润的皮肤白嫩的可爱,乌黑的眼睛看的你心软,兰锦衣看着这样的儿子,觉得每天喂奶也不是难以接受。
后来的生活可不怎么美好,剑丞觉得孩子生来就是克他的,一到晚上就哭,他一到床上睡觉就哭,尤其是一亲近兰锦衣就哭个不停,可怜啊·每到一件事兰锦衣就觉得特别尴尬,喂奶这个每天好几次的事,小孩子乌黑的眼睛注视着你,旁边一个火辣的眼睛也盯着你,让你不尴尬都难,兰锦衣发现有些人你就不能让他闲下来,尤其是这个时候。
李锦明讨厌和他抢母父怀抱的男人,一切接近爸爸的的男人都是坏人,李锦明的小脑袋想不明白,母父为什么让他叫爸爸,不过爸爸说的都是对的··那个男人又接近爸爸了,李锦明嚎叫着提醒爸爸,李剑丞听到儿子又哭了,连忙抱起来哄,哭的更厉害了,剑丞只能把儿子放在媳妇的怀里,出去再冷水里洗尿布,李剑丞在心里想哭,已经两个月没和锦衣睡在一起了。
儿子都是帮老子的,为什么他这么惨·房里李明得意地笑,兰锦衣看着儿子这么开心拿拨浪鼓在儿子面前摇摇,发出“叮咚咚咚”李剑丞在外面看着这一幕,暗道,小磨人精,媳妇儿将来要相信我啊·————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怎么样,我的第一篇完结了,有开始就有下一个,自己加油·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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