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蓝晚+番外 by 司空染柒(2)

分类: 热文
杀我蓝晚+番外 by 司空染柒(2)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混乱了还不是因为你”杀我扑倒蓝晚,粗暴的亲吻他,双手伸进蓝晚的衣服里,在蓝晚身上留下红色痕迹··蓝晚有点触动,不管是因为杀我的话还是因为杀我粗暴中隐藏的不安,他突然想起杀我说他喜欢他,只是,这喜欢到了什么地步·蓝晚闭上眼睛拥住愤怒的杀我,杀我被他这一抱突然停下动作。
“蓝晚”杀我搂着蓝晚翻身坐起来,蓝晚微仰起头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他··足足打量了半柱香时间,杀我才确定蓝晚并没有因为他的粗暴而有任何负面情绪,他轻轻拉开蓝晚的衣襟,蓝晚一扭身,赶紧把衣服拢好。
他可不想在马车上跟杀我来一发·“过来·”·蓝晚瞥发命令的人一眼··“快点,磨叽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蓝晚还是不动··“我快没耐心了,说了不吃你就不会吃你”·不会如果不会,那你拉开我的衣服想干什么蓝晚马上想到了杀我的目的,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让杀我看到了。
“我没事,你不要趁机吃我豆腐·”·“笑话,你是我夫人,我吃你豆腐天经地义·你过不过来,是谁说会乖乖听话”杀我眯起眼睛,表情颇是不怀好意。
蓝晚突然莞尔一笑,这样自信邪魅的杀我绝对可以秒杀他··“真是的,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要用力捏”蓝晚挪过去一点,然后撇开头凉凉说着。
杀我挑眉,心想:不用力我怎有借口查看你的“伤”·手里的动作不含糊,衣服下的身体一如既往令杀我着迷迷恋,可是这美好的身体上却有道道红痕,杀我心疼了。
他当时很生气,根本没管力道,反而越捏却起劲现在,他没后悔,但是心里头一次出现的愧疚是怎么回事·杀我用唇怜惜的轻轻碰触那些红色的捏痕,蓝晚整个人一颤。
“嗯”下意识轻吟出声,蓝晚低头,杀我正好抬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纠缠到一起··半响,杀我收回视线碰了碰另一道捏痕,然后给蓝晚抛了个媚眼,假装纯良无辜,呢喃道:“蓝晚,你的身体变热了”·轰蓝晚表面绷着脸,心里却掀起了巨浪。
拜交换生礼物所赐,他的身体一直很冰冷,可是不过是被杀我碰了碰,连个吻都不算,他却沸腾了··才不过数月,杀我的影响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蓝晚垂下眼迫使自己静下来,杀我继续动作,他可以感受到碰着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他没有出言调戏,毕竟,他不能逼得太紧,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骨子里孤僻傲然又冰冷的蓝晚,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蓝晚耗。
一辈子,啊,原来他对蓝晚的喜欢已经达到了一辈子的高度,似乎,他下辈子还想跟蓝晚在一起呢·杀我拉好蓝晚的衣服然后把人抱到怀里,蓝晚本来在平静自己,可是看着杀我那张阴柔绝美,带着一点肃然的脸,他被深深吸引了。
他看到那双漆黑的双眸中只有自己一人,他好想一直独占下去··蓝晚渐渐出神,然后在马车的摇晃中睡着,杀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怀里人的睡颜上,睡着的蓝晚少了许些生动和冷漠,显现出诸多柔和与毫无防备,杀我细细描绘他的眉眼,他决定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蓝晚的睡颜。
杀我看了一阵便抱着蓝晚躺下,马车里很舒服,杀我给两人盖上毯子··这样照顾人杀我还是第一次,他想他以后做这种事情的次数会越来越多,他不知道怎么照顾一个人,但是这事跟出谋划策一样,用心、细致且考虑周全,做到了这三点他还怕照顾不了蓝晚·杀我并没有因为蓝晚比他小四岁就小瞧蓝晚,他反而觉得十六岁的蓝晚太成熟了,年纪轻轻没有去江湖走一遭的冲动,对麻烦事能避就避,甚至还说出老气横秋的话来,他想,他应该带着蓝晚体会一下什么叫无人殿殿主夫人该过的生活。
马不平川依车轮,人不行走上轻功·人马合作车轮跪,马不啻人人望天··从上午睡到下午,可能因为内力消耗完人很疲惫,又可能是睡觉坏境太好太舒服,蓝晚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醒来之后精神特别爆满。
“吁”“殿主,客栈到了”流光拉紧缰绳,流年恭敬地推开马车门,然后跳下马车··杀我抱着蓝晚飘下车,他动作轻盈,只见衣袂翻飞,不听星点响动。
·“杀我,我才发现你的轻功也不错”蓝晚突然睁大眼睛如是道,他一直被刹那芳华吸引着,却忽略了杀我其他武功··见蓝晚双目绽放出精光,杀我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很矛盾,真的很矛盾,蓝晚对他的武功有兴趣他心有膈应,倒不是因为他觉得蓝晚有什么特别目的,而是因为蓝晚有兴趣的不是他,而是他的武功·可他的武功是他的呀,靠的是他杀我亲自施展,蓝晚有兴趣,那说明他被自己吸引。
想到这,杀我忍不住勾起嘴角··“此乃空城诀,夫人,信不信它与你的不如归去不相上下”杀我故意凑近蓝晚,把热气喷在他脸上,蓝晚只僵了了一下,然后神色如常。
“我信·”·杀我不禁想再调戏蓝晚一下,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他又故意缓缓地对蓝晚吹了口气··蓝晚被那渐渐合拢的粉红色嘴唇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他真的很想碰一碰,那触感一定会让他心神荡漾。
然而,他只能不舍的垂下眼不理会杀我的调笑·“放我下来·”蓝晚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要求,杀我扫了眼周围看呆了的人,接着神情一凛,周围的人赶紧收回视线远离杀我压力森寒的气场区。
不理蓝晚的要求,杀我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抱着蓝晚跨入客栈,因杀我阴柔绝美的天人之姿以及脸上张扬阴寒的残酷神情,客栈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然后不敢用力呼吸··默默地把一半脸埋在杀我胸口的蓝晚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是一个可怕的开始·“夫人,是想在一楼吃还是想去二楼”杀我愉快地问着,虽然他脸色宛如恶魔。
蓝晚打了个冷颤,没有说话·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气场一律冰冷,可是为什么他会从杀我身上感受到更加阴寒的冷气·“嗯夫人”杀我轻轻询问,同时把视线落到怀里人身上。
蓝晚不想再杵在这当猴子,便道:“三楼雅间·”·“雅间那就二楼雅座吧”杀我抱着蓝晚往楼上走,蓝晚握了握拳,片刻便做出一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不更···☆、第十七章夫人很乖··到二楼,二楼出现了和一楼一样的情况·杀我不管那些,而是特意在大厅中间选了一张桌子,等他坐定,流光便唤回小二的魂,点了一系列美食。
等饭菜的时候,杀我突然沉默起来,蓝晚瞄他一眼,看不出面无表情的他在想些什么·小二不敢怠慢,他快速的上了一桌子菜,蓝晚要起身坐到一边,杀我扣住他的腰,不肯放过他。
“杀我,松手·”·“你想去哪哪也不许去,老实伺候为夫吃饭”·“你”·蓝晚深吸一口气,杀我挑起他的下巴,邪魅一笑:“夫人,乖乖听话。”
“咔嚓”见杀我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蓝晚伸手捏碎了一个酒杯,他皮笑肉不笑的没有起伏道:“是,夫君”·蓝晚依偎进杀我怀里,手却暗暗地掐了杀我的腰一把,他用眼神示意流年斟酒,然后捏起那个小酒杯,甜甜的说:“来,夫君,请用酒”·杀我的眼眸深了深,他就着蓝晚的手喝下这杯酒,却突然抬起蓝晚的脸把酒渡了过去,还se色的搅动一番,末了还说:“夫人真甜”·蓝晚在心里恶寒一下,他是打算纵容杀我一切语言动作,但是这种恶心到姥姥家的打情骂俏他真的很反感呀很反感·所以,不管杀我抽什么风,他都不能被吹倒。
“夫人饿不饿吃点东西”杀我夹了一片鲜嫩的肉送到蓝晚嘴边,蓝晚的眼角抽了抽,然后机械吃下,他在心里咆哮:混蛋脸都被你丢光了·为了防止杀我再做出什么亲密事来,蓝晚直起腰赶紧殷勤的为杀我喂饭夹菜斟酒,见蓝晚如此乖顺,杀我这场饭吃得贴别舒坦。
搂腰,靠胸,小碎步·杀我执意要蓝晚依偎着他,于是蓝晚像个小娘们一样,就差没捏着手绢咯吱咯吱笑了··“杀我,你很高兴”疑问句式却是确定语气。
“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仰视睁眼说瞎话的人,蓝晚忍笑·无人殿阴狠残虐的殿主怕只有在他面前才表现出幼稚的一面··蓝晚这话顺序错了,不是只有在他面前才这样,而是他让他不自觉这样了。
杀我跟蓝晚随意逛逛,流光流年紧跟在后·走着走着,一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妙龄少女踩着莲步扭到四人面前,然后轻呼一声,晕倒了;一块粉红色的丝绢飘到杀我脚下,杀我瞥都瞥丝绢的主人一眼,直接踩上去;一梨花带雨女子跪倒在地求卖身葬父……一路过来,鸡飞狗跳,造成一连串事件的杀我却保持着一开始的步调。
而一路过来,他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烦躁不耐的黑脸色·哼他就不应该图方便而把随身保护的人撤了··苍蝇真多,烦死了杀我眼里闪过嗜血红光,正当他打算染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光滑冰冷的手握住了,十成十安抚的味道。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杀我阴着脸低声问:“蓝晚,你要救这些苍蝇”·“苍蝇让流光流年解决就好,被苍蝇影响情绪,你不觉你太笨了”·“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周围的温度下降,空气凝固起来,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冷风席卷而过,刮得他们手脚哆嗦。
蓝晚收回视线不再说话,再说一句估计要气翻杀我了,他说好要做一个乖乖夫人的·杀我板着脸垂眼斜视蓝晚,似乎要在他脸上盯出一个洞才罢休,他明白蓝晚的意思:不相干的人无须在意。
但是,这劝解安抚的话怎么听怎么不爽是的,杀了我不是生气,而是有点闷闷的不爽,不爽就报复,而生气的后果就是惩罚··发生这种情况,流光和流年识相的走在前面开道。
杀我无甚表情搂着蓝晚继续走,蓝晚察觉到杀我周身逼人的冷意本想改变两人亲密的姿势,但是刹那间,杀我加重了力道· ·“流光,去问问这里最好的成衣店在哪”·“是,殿主。”
话未落,人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立方流动的风··蓝晚转头看到因流光消失而眨了眨眼的流年,问:“流年,你今年多大了”·“回夫人,流年十七。”
·流年似水留佳期,流光溢彩光阴快·只愿光年执手老,年光韶华不慢怠··以为流年流光是荧惑十五岁大小,却差了两年光景··“居然比我大,看着挺嫩的。
难道,流光还没跟你宣誓所有权”·流年张着嘴呆住了,走过来的流光听到蓝晚的话,脚一软心一突,差点摔倒··“……殿主,流光问到了,您和夫人请随我来”蓝晚的问题流年不知怎么回答,流光也不知道如何为流年解围。
宣誓所有权蓝晚的话,他们不太懂啊不太懂·于是流光只好当自己没听见,保持十二万分精神跟杀我报告正事。
蓝晚没有继续追问,走了不远便到了这里最好的成衣店··古香古色的店,精彩纷呈的裳,蓝晚大方打量,杀我拥着他坐到藤椅上,等他看完再说话··掌柜的也是有眼色的人,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安心等待这位看着就有钱的客人开口。
“杀我,你要买什么衣服”·“随便,掌柜·”·“呵呵”掌柜搓搓手,然后把店里最好的衣服都拿出来。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等等,你不试这三件你穿短了”·“我知道,你穿不短。”
蓝晚的尺寸杀我比他自己还清楚··“你要买衣服给我”说出这句话蓝晚就后悔了,这不是摆明的是吗,说出来特矫情·杀我邪气一笑:“我想要衣服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吗”忽然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晦暗不明的眼睛始终盯着蓝晚,“掌柜,把最好的裙子拿出来”·听杀我要买裙子,蓝晚十分错愕,他从未在杀我身边见过女人,他想不出杀我要买裙子给谁·“客人,您看这三件怎么样”一条红色绣金凤尾裙,一条冰蓝水纹月华裙,一条淡紫如意束腰裙,三条都很华美,做工更是无可挑剔。
“三条都包起来·”杀我大手一挥,拉起蓝晚走了··流年付钱,流光提着东西跟上,他与流年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悚··流光示意流年看蓝晚的背影,那背影似乎浮上了一层冰,看起来有种孤单的味道,如果杀我看到此时蓝晚的背影,他一定不会拖那么久。
晚上他们在客栈休息,蓝晚很早就睡了,而杀我处理无人殿的事务到三更··第二日在马车上,杀我突然告诉蓝晚暂时不能回无人殿了··“为什么我想回家。”
古朴幽静的无人殿蓝晚很喜欢,向晚崖更是深得他欢心,他似乎有种要在无人殿住一辈子的冲动··听到回家二字,杀我扭开头又扭回来,只为不让蓝晚看到他眼里的无法掩盖的激动。
“蓝晚,我要去会会一个人·”·蓝晚想了想,说:“那我一个人回去·”·“不行,蓝晚,我在哪你就在哪”不容置疑的语气,蓝晚长吁一口气,算是默认。
中午的时候在路边的茶肆稍作休息,蓝晚以快速恢复内力为理由拒绝下马车吃东西;太阳落山没见投宿的地方,于是流光寻了一处有水又干净的地方过夜··“蓝晚,蓝晚,吃饭”·“不用,不要打扰我,我要利用今天晚上的时间恢复八成内力。”
同样是对武学执着的人,杀我明白蓝晚的坚持就没有再劝,可是吃着东西他为什么会感到索然无味··从早上那件事后,蓝晚跟他讲的话仅仅只有两句,不要说蓝晚在恢复内力不能说话,蓝晚那样的态度明明就是冷淡·难道蓝晚在生气杀我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人,夜色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特别冷清高洁,不可触及。
生气就生气,反正我不会放你离开·残月消失于天际,太阳还未破土,杀我睁眼就发现蓝晚不见了,令人心惊肉跳的气场全开,头抵着头睡着的双胞胎顿时被吓醒。
“殿主”·“去给我找夫人”·因为有他在就没让流光流年守夜,他也忽略了:就算蓝晚想走开他也察觉不到不对,应该说他从未想过睡一觉醒来会不见蓝晚,依蓝晚的性子,他以为蓝晚会打坐到用早点的时候·三个人各去一个方向,最先找到蓝晚的还是杀我。
蓝晚其实没走多远,他只是因为出了一身汗想洗个澡而已··岸边是蓝晚的衣服,潭里睡莲莲叶层层叠叠间一个人影隐隐约约,杀我不动声色走进,一副美人出浴图就这么惊喜的绽放在他眼前。
青翠染山雾烟朦,练练碧水起凌泱··莲叶低垂羞窥探,瓣瓣红莲填暗香··绰约凝脂青丝拢,妩媚风华朱唇烫··冰寒傲骨默然冷,惊鸿一跃动贪晌。
察觉空气异变,身后滚烫炙热的视线,蓝晚惊得沉下水,只留一个脑袋在上面··杀我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朝蓝晚走来,他表情凶狠,似乎要把蓝晚生吞活剥;他眼角发红,不把蓝晚拆骨入腹他至死不休;他像一个在山涧潭边偶然发现猎物的狂兽,没有理智,只有攻取掠夺。
作者有话要说:忽略背景……忽略背景……忽略背景……·☆、第十八章自然而然··波浪往四周荡漾开去,摇曳起来的睡莲与莲叶似乎要拥抱在一起;朝霞被金色的光芒遮盖,清脆的鸟鸣合着醉人的缠绵空灵无依。
一切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一切又是那么的不能直视··“哥哥,等下再弄,不然东西会冷掉”·“说的也是,我们估计还要等……一个时辰吧”·流光和流年坐在草地上,他们没找到人就往杀我这边靠拢,谁想听到断断续续压抑的呻yin,于是他们两明智的往回走。
非礼勿视,何况是殿主办事·“哥哥……”·“嗯”·流年眼珠子乱瞟,但就是不看流光也不继续说话。
流光见他脸有点红,就笑着,轻轻捏了下他的耳垂··“啊”流年似乎受到了惊吓,捂着耳朵瞪大眼睛看着笑得愉悦的流光,从脖子到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涨红。
“陪我看看云·”流光拉着依旧呆愣的流年躺到草地上,天上云在飘,凉风一吹,云龟速移动··水可以助兴,但也有阻碍作用……·内力恢复八成的蓝晚很不幸的没有晕过去,他看着重归平静的潭水和凌乱的草地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身上不容忽视的酸痛一遍一遍刺激着他,告诉他,他居然和杀我在荒郊野外××·“杀我,你太荒唐了”他这个穿越人士都没有那么开放·“是你勾引我,况且野外很好,你不是超有感觉吗”杀我的邪笑刺得蓝晚差点睁不开眼,他怎么不知道原来杀我是个色鬼·蓝晚穿好衣服,杀我一把抱起他,蓝晚双手抱胸也不怕掉下去,杀我扬起眉,说:“夫人,搂住本殿”·瞬间被杀我迷住的蓝晚愣愣的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杀我满意朝前走,感觉蓝晚似乎不生气了就没质问他。
因为,原因,他可以猜到一点点··即使在外面露宿,流光和流年准备的食物也是十分丰盛,蓝晚坐在软软的垫子上,杀我居然亲手喂他喝鱼汤·不是在客栈时的故意挑弄,而是自然而然的,带着满脸宠溺和些微深情的温柔。
蓝晚的心被撼动了,这样子的杀我居然挤掉了那个阴柔邪魅的杀我,成为他心里的第一位··多年后蓝晚问杀我,为什么当时会想这样对自己,想表现出以往截然不同的温柔来。
杀我说:可能就在那时,我爱上了你··“杀我,我自己来,你也吃点东西·”明明不舍得这样的宠溺温柔,嘴里却说出拒绝的话,蓝晚来不及深究是自己感觉不自在还是心疼杀我正饿着肚子,杀我淡淡一笑:“没事,你从昨天中午到今天早上已经三餐没吃了,清早又被我操劳了,再不吃点东西绝对会饿晕”·砰砰砰蓝晚忍住捂心脏的动作,他低咒一句:“该死”·“你说什么”·“没,我什么都没说。”
“真的,我的腰很酸,我想快点吃完快点睡觉·”·“嗯·”·杀我扫过蓝晚的腰部,想起今早香艳的画面,他玩味的问:“要我给你揉揉吗”·“给我揉揉”蓝晚才不会拒绝,使唤杀我他很乐意,况且罪魁祸首就是眼前阴魅的男人。
于是杀我坐到他身边,搂着他帮他揉腰,另一只手继续喂蓝晚吃东西·等蓝晚吃好,杀我让他礼尚往来伺候自己,明明很困,但是蓝晚却没有多说一句不愿的话··气氛太美好,一缕夏风吹起窗户的小布帘,温暖的阳光从天上洒下来倾斜在杀我背上,给他镀上一层耀眼金光·杀我忽然大笑无声,他怀里的蓝晚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手里的勺子戳着自己的脸,搞笑的样子萌翻了·杀我笑够了便拿出他手里的勺子放到一边快空了的碗里,然后叫流年拿出去。
杀我用自己的袖子帮蓝晚擦脸,犹豫一会,还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欺负他··一个时辰后··蓝晚是被人吵醒的,不知是哪个大嗓门在说话,他烦躁的想捂耳朵,但是听到杀我的名字,他仔细去听,结果那个声音像被掐断了似的,忽然消失了。
“吵醒你了”杀我轻轻一跃落到马车上,挡住了蓝晚的视线,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蓝晚退回马车里·他不关心这方面的事,自然不会特意过问杀我,所以被吵醒的原由也就不问了。
“到目的地还要多久我要想洗个热水澡”·“快了,十里路不到,中午之前就能抵达·”·“嗯。”
蓝晚打算继续眯一下,杀我突然把他抱到怀里,感叹道:“冰凉凉的,真舒服”·蓝晚忍不住黑线,不过说实话,他的冰凉体质在夏天特别好,但是到了冬天,估计没有最冷,只有更冷·可是他又不会感到寒冷,他管杀我什么感受同样,杀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蓝晚,冬天你是不是冷得比万年寒冰还冰”·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嗯·”·杀我把玩蓝晚的手指,用大拇指描绘他手掌的纹路和每一个手指,用指甲轻轻刮痧他手背光滑的皮肤,在青色血管上层留下的粉红色刮痕,使单调的手背生动起来。
杀我突然有种见血的冲动,红艳的鲜血在白皙的手背上绽开一定特别漂亮,但是用手指划出血一定很疼,杀我看着安静的蓝晚越发不忍,最终心里的残暴嗜血输给了心疼。
可是杀我又不甘心什么也没做,于是,他执起蓝晚这只手啃了啃,啃过每一个手指后,他在手背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还是见血了,杀我想着伸出舌头舔吻牙印处的鲜血,蓝晚身子出现刹那细微的抖动·他被杀我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脑子清醒,手背的疼痛让他回了魂,可是下一刻,他又什么也不记得,不知道了。
“把脸凑过来”杀我舔舔唇上的鲜血,蓝晚被蛊惑似的搂住杀我的脖子,主动吻上了那双被染红的粉红色嘴唇··四片唇瓣碰到一起,蓝晚发出一声叹息,然后不知疲倦的反复rou躏杀我的唇,杀我本来不乐意他的磨蹭,掀开一只眼皮看到蓝晚沉醉的神色,暗叹一声,由着他去了。
“殿主,夫人,我们到了”讨嫌的声音响起,蓝晚蹙着眉拉开自己与杀我的距离,接着他听到了街道上喧闹的叫卖声··“哼晚上再说”蓝晚十分不爽,他用拇指拭去杀我唇上的津液。
杀我笑着,突然搂过他的腰让他贴近自己,边提议:“继续”·“继续个鬼,没心情了”蓝晚推开杀我整整衣裳,然后打开车门眯着眼看着流光·流光突然觉得头发发麻,血液倒流,他还是勇敢的机械的转过头,嚯吓死他了流光吞吞口水,抖着嗓子问:“夫……夫……人”·“哼”蓝晚瞥了瞥他旁边有点好奇的流年,继而冷冷的对他说:“你坏了我的好事了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半年见不到流年”·“啊夫人”流光欲哭无泪,他垮着脸看向杀我,结果杀我说:“夫人真英明”·“快找间客栈”·“流光,去客栈”·“哦哦”·马车门被关上,流光甩鞭赶马,跑过一条街,流光忍不住用眼神询问流年:他究竟坏了蓝晚什么好事·流年捏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于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哥哥秒懂了虽然刚才蓝晚很正常,但是杀我的衣服不是一般的凌乱也就是说他打断了夫人与殿主的亲热为什么说是夫人与殿主而不是殿主与夫人这还用想吗因为殿主没生气啊,不仅没生气,心情还不是一般好·很快马车就到了无人殿自己的客栈,马车停了流光流年都没吭声,要是一个不小心再打断蓝晚的好事,那从来没有分开过半个月的他们将要半年不能见到彼此了·知道到了客栈杀我就先从马车上下来,蓝晚要下来的时候他优雅的伸出一只手,蓝晚看看这只没有因习武而走形的手,再看看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猜测出他是要玩什么把戏,于是就十分高傲的搭着杀我的手下了马车,然后,依偎进杀我怀里·无须任何信物,客栈的掌柜和小二一看到这个长相阴柔绝美,散发骇人气势的人,就知道是他们的殿主·客栈后面专属杀我的大院子早就准备好了,杀我给了流光一个眼神便搂着蓝晚直接进去,流光收到杀我的命令,赶紧吩咐掌柜准备热水和食物。
美mei洗了个热水澡的蓝晚吃过饭就开始打坐,杀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后觉得无聊就也在房里开始修炼内功起来··床很大,蓝晚在这边,杀我跟他面对面,偌大的房间里安静得不觉可怕。
窗外蝉鸣鸟叫十分吵闹,可是房间却形成了一层透明的墙壁,把所有企图破坏宁静安详的因子隔绝于外··蓝晚修炼内功时会散发丝丝寒气,这是体制,内功和交换生礼物三者导致的结果,这样的寒气驱散了夏日燥热,在他身边的杀我已不是第一次受益。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预报说,明天要降温了……望天···☆、第十九章怎么可能不累··晨光破开夜幕的那一刻,万灵苏醒,赞新的喜悦在屋檐跳动;屋檐下,惊鸿凌厉,芳华刹那。
“叮”软剑与葬剑争鸣,火光四射;两种剑法,一种心情··蓝晚挽剑向后,脚踩树干一蹬,以破竹之势攻向杀我·杀我见蓝晚气势逼人便横剑挡剑。
但是这是一个虚招,蓝晚真正的目的是连环踢··“砰砰砰”杀我一手抵挡,一退再退,蓝晚越踢越高见连环踢起不了作用,蓝晚一个空侧翻把软剑射出去,同时使出落天绫缠住杀我的脖子。
蓝晚正想用力,杀我的葬剑离他的喉咙只有一毫··打成平手,蓝晚挑挑好看的眉,然后舞动落天绫,把被杀我躲过,刺进假山的软剑收回··葬剑入鞘,杀我把它抛给一旁的流光,他淡淡的让蓝晚过来他身边,却只为整理蓝晚几缕弄乱的黑发。
今早杀我为蓝晚舞剑,剑法当然是刹那芳华·舞过之后蓝晚很兴奋,于是他兴冲冲的拔出剑,招呼了一声就攻过去了·蓝晚和杀我打架不是:不分胜负就不死不休,他们不在意平手,却势要用尽一切办法,使出一切手段才罢休·“杀我”蓝晚抓住杀我的手,仰起头看他,平日冰冷精致的五官没有丝毫动容,但是那双冷眸中却雀跃闪耀;杀我的眼睛变得深邃起来,蓝晚眼里不加掩饰的欣赏和赞叹让他给了他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
“蓝晚,你昨天似乎说过某件事要晚上继续,你食言了·”·“哼,现在继续也不迟·你老实点别做多余的动作,让本少宫主尝尝味道”·蓝晚没有当即一尝芳泽,而是问打算回避的双胞胎其中一个:“流年,热水准备好了吗”·“已经准备好了,夫人。”
蓝晚点点头,而后拉着杀我回房,杀我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人,忍不住笑弯了眼··这时蓝晚回头,看到杀我的倾城倾国的笑,他十分严肃的把这个笑印在自己的心里,然后改拉为拖·“这么饥渴”·“你勾引我”·“谁叫你回头”·“谁叫你笑”……蓝晚如愿以偿,餍足的表情别提多嚣张,杀我从铜镜中瞥到自己饱受蹂躏的唇,只能无奈的笑笑。
杀我带蓝晚出去吃早点·路上,蓝晚想了想很久,终究还是回头看·其实他们身后并没有绝世佳人,也没有凶徒恶鬼,有的只是让行人恐避不及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共六个,全身漆黑不说,还戴着黑色的面具·他们身上散发于不同于蓝晚的阴冷寒气,宛如阴气缠身的厉鬼,看到他们,普通人吓得屁滚尿流,一般人吓得腿交发软;被他们看到,就是厉害如各大门派掌门那样的人物,也止不住心里发虚,头皮发麻·蓝晚之所以会回头看,不是因为他们阴寒无情的气势,而是因为他们死尸一般的状态。
这就是无人殿殿主的死卫,他们如傀儡一般被杀我控制,别看他们没自己意识,杀起人来却一点也不含糊·迄今为止,江湖人最多只看过八个人同时出现,他们不知道这么恐怖的人一共有多少,如果上了两位数,那无人殿的实力简直不敢想象。
“蓝晚,怎么了”杀我心里有点发虚,他不把人当人的做法一直被武林唾弃,所以他怕蓝晚反感··“杀我,这些人绝对受你控制吗”·“绝对绝对无人殿的傀儡秘术可是本殿发明的。”
杀我突然把手放到蓝晚头上,嘴唇凑到蓝晚耳边,低声说:“蓝晚,无人殿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在我的控制中”·死卫是绝对控制,其他人下药分量不等,流光和流年的最少。
杀我索性把事情说开,他就是要让蓝晚看清他是怎样无情残忍的一个人·如果蓝晚讨厌害怕,那他就用尽非常手段让他麻木;如果蓝晚漠视,那么他将惩罚他的漠不关心;如果蓝晚支持,那么他再也无需介意此事。
然而他以为的都没有发生,蓝晚只是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仰起头轻轻问:“你是不是很累”·杀我沉默了,然后他撇下蓝晚一个人朝前走。
他心里很复杂,真的所有人只看到无人殿辉煌的成就,他自己也怀着无限斗志要把无人殿推向巅峰,他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残暴殿主,他这样的人随心所欲,过着奢侈的生活,谁会想到他会累他自己也没想到·但是,他是累的,是疲惫的,因为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二十年人生几乎可以说没有过清闲的时刻,他要变强,他要报复,他要把天下人踩在脚下;他真的很累,不然听到蓝晚的问题的时候他怎么会没有邪笑着说:我怎么可能会累·而是心里生出又酸又闷却带着点喜悦的感觉,想都没想就丢下蓝晚大步向前他真的不愿意面对蓝晚心疼担忧的目光,他有作为一个上位者不屈的骄傲·杀我就这样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由于他的速度太快,流光根本来不及追上,而六个黑衣人在前一刻被杀我下了保护夫人的命令,所以他们没动·唉蓝晚突然耸耸肩长叹一声,他不就关心一下吗杀我没有觉得高兴反而逃了,怎么就突然别扭了呢·蓝晚想来想去觉得估计是杀我的自尊心作怪算了,不管了,他还饿着肚子呢,赶紧去吃早点。
蓝晚等人朝前走,不一会看到一个看起来高档的茶楼,蓝晚准备上去坐坐,这时,从茶楼里走出一个被一大堆家丁丫鬟簇拥着的美女··美女气质浑然天成,身材饱满圆润,长相柔美媚人。
她从楼里出来,看呆了街上行人,不过这位大家闺秀并不在意这些,她扭着腰往前走,接着,她看到了蓝晚··蓝晚看到如此出色的美人也就只看一下,并不是因为她美,而是因为她迎面走来,蓝晚除非掉头,不然视线一定会落到她身上。
蓝晚继续目不斜视走向茶楼,感觉黏在身上的视线变得炙热,他眨了下眼睛,直觉那位美女正在驻步看他,突然,蓝晚感到一股阴凉之气,不止他感觉到了,他身后的人以及那位美女极其家丁丫鬟也感觉到了。
“不好”蓝晚在心里惊呼一声加快脚步走向茶楼,在他一只脚跨进茶楼的时候,一个一袭紫衣的阴柔男子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出现在蓝晚身边他用力搂住蓝晚的腰,然后狠狠朝美女瞪去。
“啊”阴寒暴虐的气势与狠辣无情的眼神同时冲向美女,美女轻呼一声,吓晕了·蓝晚嘴角抽了抽,心道那女子今晚可能要做恶梦了。
察觉蓝晚偷瞄美女,杀我冷哼一声紧扣住蓝晚的手腕,然后十分粗暴的把他拖进了一个雅间··“砰”巨大的关门声吓得外面的人心里一紧,流年看向流光,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担心,流光用眼神安抚,然后朝小二说要这样那样的早点。
杀我把蓝晚摔到椅子上,然后自己两手撑住椅子扶手,倾身阴测测的问:“她很好看”·“谁啊”蓝晚明知故问。
“蓝晚”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蓝晚意识到杀我真的很生气就脱口而出一句话:“再好看也没你好看”·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个时候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在暴怒的杀我面前说·蓝晚紧盯着杀我,抓着杀我双臂的双手也用力收紧,而杀我突然敛去了所有黑暗,轻轻的问:“如果比我好看呢”·杀我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好看,可是这个时候他居然自己说出了好看二字,甚至还生出可笑的希冀。
明明白白知道这不像他的作风,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因为,蓝晚一开始就说过,他不过是喜欢他这一身皮囊··如果出现一个比他更好看的人,蓝晚会把目光放到那人身上杀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可是,对于自己除却一切情敌的做法他突然感到疲惫,只因为,蓝晚不是真正喜欢他。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浮生尽尝憎恨仇,不知比翼比天高·连理共结喜荒老,惜叹一人空欢愁··蓝晚,蓝晚,我该怎么办呢用残忍的手段永远把你囚禁在我身边,还是放下自己的身段,求你爱我·杀我震惊了,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恍然大笑。
爱之一字由心而生,渴求一个人爱自己的时候,那自己对那个人的爱是不是已经深入肺腑,铭刻骨髓·蓝晚没有忽略杀我眼里深藏的希望,见杀我淡然的脸上浮现迷茫,蓝晚心一颤,心疼得难以呼吸。
“杀我……”蓝晚坐直身体,杀我以为他想挣扎出来,就死死按住他的肩··“杀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无论是谁都不能与你相比较,别人如何我都不在意。
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你一个眼神就能让我为你着迷不已;在我心里,你也是唯一的,也许世人会拿你和其他人比较,但是我不会,你就是你,我认可的只有你,我眼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司空:杀我,美人计,上·杀我:你不觉得……苦肉计更好·司空:···☆、第二十章被喜欢与喜欢··蓝晚一眨也不眨的直视杀我的眼睛,可是杀我眼里虽有流光划过,却满含着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我”几近不成调的言语,其中隐含的连蓝晚自己也没发现的一点委屈让杀我的心动了一下··杀我很直白的回答:“我并不是不相信你,你说过,你喜欢…这一身皮囊”杀我站了起来,张开双手向蓝晚展示全身。
“如果我说,不仅仅是呢”蓝晚轻轻说着同时低头,不让杀我看到他脸上变换的表情;忽然,他又把头抬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上半身靠着椅背,整个人气场十足,看起来有点傲慢洒脱的味道。
“杀我,坐下”蓝晚突如其来的强势让杀我呆的一下,不过也只呆了一下,蓝晚的强势和冷傲他并没有因为这几天蓝晚的乖顺就抛之脑后。
“蓝晚,你想说什么”看这架势蓝晚怕是有话跟他说,所以杀我也不在意蓝晚颐指气使的态度,就顺着他的意思,在他对面坐下··蓝晚看了杀我一会,然后却叫人把早点送进来,杀我眯起眼忍了忍,他倒要看看蓝晚想说什么·“你不吃吗”·“你觉得我现在吃得下吗”·蓝晚勾嘴笑笑,然后自顾自喝粥。
见蓝晚气定神闲喝粥,杀我脸色一变再变,他直觉蓝晚等下的话会让他心情变好,不然,蓝晚绝不会有那个鬼心情吃东西·可蓝晚喝完粥要吃其他东西,杀我用力冷哼一声,他想蓝晚要是再无视他,他就甩脸走人·蓝晚的手顿了顿,瞥了杀我两眼还是把筷子放下了。
杀我挑了挑眉,看着蓝晚的双眸似乎在说:“算你识相”·“杀我,你还是要吃一点东西,不然对胃不好·”·“你这个曾经三天不进点滴食物的人有资格说本殿吗你再唧唧歪歪拖延时间我就走了”杀我起身往门那边走,走到门口很没骨气的回头看蓝晚,蓝晚嗔睨他一眼,转头看窗外,边说:“我喜欢你,不仅仅是你的外表,还有你的喜怒哀乐,你的张扬邪气,你的高傲霸道。
如果你仅有一副可观的皮囊而没有那纯粹美丽的灵魂,我独孤蓝晚绝对不会多看一眼·”·“蓝晚,看着我说,说清楚·”杀我懒散的靠着椅背,一双精致的凤眼早已熠熠生辉,蓝晚转回头的时候他朝蓝晚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蓝晚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亲自把自己的内心剖开给这个阴柔邪气的人看。
·蓝晚看着杀我整理下思绪,然后用很轻很淡的声音说:“第一眼看到你,好感不受控制产生;你舞着刹那芳华,我不得不承认我为之痴迷·我也欣赏你的强大强势和魄力,像你这样的强者就应该高高在上蔑视一切,因为我就是如此。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占有是出于何种原因,你又是从何时喜欢上我,我们是同类,我不相信你,你不相信我·可是”·蓝晚脸上露出不确定的神色,他继续说:“我好像一直都是信任你的,因为,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原来我从一开始就处于这个前提下还有就是。”
蓝晚停顿一下,他想他一个二穿人士没必要为下面的话觉得不好意思··“你对我有占有欲,同样,我想占有你,不然我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在炽魔宫发火。
你对我的关心,我都看在眼里,而我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会因为你的高兴而欢喜,你的生气而担心,你的失望而难受,我早就察觉到我被你深深影响了,颓然的心态早已不在,我之所以一直纵容这影响持续下去只是因为,我喜欢被你喜欢,我喜欢你。”
“蓝晚,过来”杀我朝蓝晚抬下巴,命令式的语气泄露了他的愉悦··蓝晚皱了皱眉有点不情愿,依现在的情况看,他过去不就是送自己入狼口吗·“蓝晚,快点”杀我没耐心的敲敲椅子扶手,两手空空的感觉让他特别不爽·蓝晚犹豫着站起来,然后很平静的走到杀我跟前,杀我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坐上来。
蓝晚的眼皮子似乎抽了两下,然后很淡定斜坐到杀我腿上,他才不怕杀我动手动脚,现在,表白了的人最大·“蓝晚·”杀我搂着蓝晚的腰坐直,然后把头埋在蓝晚颈项间轻轻唤了蓝晚一声。
异常偏高的温度,蓝晚想推开杀我的头却又有点不舍,纠结了好久他还是打算等杀我平静下来再说··杀我不会平静,他也不想平静,他压抑自己的渴望,认真的回答蓝晚的问题。
“蓝晚,你是我的夫人,我对你的占有刚开始确实是出于心理作用,后来发现自己喜欢你,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要霸占你的一切·在无人殿的时候,我对你做过很多次试探,当我了解你为人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怀疑过你。
至于喜欢,呵呵,蓝晚,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了吗”·“什么时候”·“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杀我笑得无害,眼里的狡黠藏得很好,蓝晚见他高兴就顺了他的心,他都那样装乖了,他还有什么丢脸的事是不能做的·“好,你说,什么条件。”
“这个不急·”杀我突然抱起蓝晚,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离开无人殿的时候,我很想你,还失眠了·”·蓝晚反复嚼了两遍才明白杀我的意思,他瞪大眼睛在心里惊叹:居然那么早·庭院安静闻落针,灯笼红透走廊外。
重重帘幕遮喧闹,雕床锦被纤手开··蓝晚打开窗户看外面,原来已是华灯初上,没想到自己睡到现在,他可真的是被杀我做惨了··随意挥手,房里被几根蜡烛照亮,守在门外的流光流年知道蓝晚醒了就进来伺候。
吃东西的时候,蓝晚随意问起了流光,“流光,你怎么没跟在杀我身边”·“回夫人,殿主特别嘱咐流光留下来伺候夫人·”·“他干什么去了”“回夫人,流光不知”·居然不知道蓝晚疑惑了,他又问:“杀我身边跟了人没有”流光说杀我是一个人。
“你们知道这次杀我是要来会会谁吗”·“回夫人,流光不知”·见问不出什么蓝晚也就不问了·他吃完饭,然后打算把自己的内力恢复到顶峰状态。
等他打坐完,杀我还没回来,蓝晚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洗洗睡了··以杀我的能力,这个世界上能伤到他的也就自己和独孤煌,更别说他有性命之忧;以杀我的阴险,他会让人算计到他头上·蓝晚刚躺下不久就听到开门声,他掀开被子下床,杀我没想到蓝晚为他留着灯,看到蓝晚朝自己走来,他丢掉酒坛子,四平八稳朝蓝晚走去。
“唔”蓝晚突然捂住口鼻,一股酒与胭脂水粉参合的味道恶心到他了·“杀我,你去青楼喝花酒了”蓝晚木着脸如是说,他心下一沉,如果杀我敢对不起他,他就…废了他·蓝晚扫过杀我的重点部位,杀我突然打了个激灵,干笑两声,回答:“嗯。”
“把手伸出来·”蓝晚神色如常,语气如常,杀我懒懒伸出手问:“干什么”·“剁了”蓝晚把杀我的手按着桌子上,然后隔空取来自己的软剑,唰的一下抽出来·“喂蓝晚”发现蓝晚来真的,微醉的杀我马上清醒了他赶紧握住蓝晚拿剑的手,问道:“蓝晚,你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两只手都碰过别人吧这里还干净吗成亲不久你出去一趟回来,行房技巧就变得那么好,你是不是去青楼鬼混去了”蓝晚冷笑着用软剑指着杀我的重点部位,杀我吓得连寒毛都竖起来了·“开什么玩笑”杀我气急败坏的打掉蓝晚手里的剑,然后把蓝晚推倒在软榻上,下半身挤进蓝晚双腿间。
杀我唰唰两下撕开蓝晚的衣服,然后脱去自己的上衣俯身压住挣扎的蓝晚·蓝晚不经意间瞥到杀我肩上触目惊心的抓痕,他神色一凛,然后去摸杀我的背,结果摸到数道已经结痂的抓痕。
“这玩意是谁抓的”蓝晚使出全身力气把杀我推倒在地,他先踢了杀我两脚,随手拿出一件衣服披到自己身上,然后指着杀我厉声质问·看着怒不可遏的蓝晚,杀我错愕,这是蓝晚头一次对他发那么大的火,可是想想蓝晚的问题,他忽然笑得爬不起来·“笑什么笑”蓝晚涨红脸咬牙切齿,他似乎认识到他这个问题很愚蠢·“哈哈明明是你自己抓的,昨天的事你忘了”杀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昨天不是今天”如果是今天的抓痕那没那么快结痂,所以被气昏头的蓝晚才会认为杀我有其他人·杀我坐到软榻上,抿着唇忍笑道:“你觉得照那个程度,最后昏过去的你能睡两个时辰就生龙活虎”·蓝晚在心里囧了,不过已经输了立场的他决不能输了气势,他十分镇定的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最后与杀我面对面。·“夫人,给为夫倒一杯”“砰”蓝晚一个茶杯砸过去,杀我笑嘻嘻的随意伸手接住。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一章报复··“别动怒哈哈”想起蓝晚吃自己的醋,杀我又忍不住哈哈大笑,眼看蓝晚气得要把茶壶砸过来,杀我赶紧稳住·“咳咳我见你被我累坏了就没叫醒你,有消息说那人在青楼我就去看了看,同时”说到这杀我有点不好意思,在蓝晚坚决的目光下,他撇开眼道:“同时又跟老鸨要了几本书”·蓝晚沉默了,这个“又”字说明了一切问题。
而对于杀我万年难得一见的“不好意思”,蓝晚忽然发觉杀我原来还有青涩纯情的一面,大概是因为以前的他一直都不懂也从未接触过那种事吧·“蓝晚,你是不是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亏你能忍到现在”杀我侧身卧在软榻上,朝蓝晚邪笑,蓝晚无视他的问题,无视他撩人的身姿与□□的上半身,抛下一句:“一身臭死了,快去沐浴”就爬回床上继续睡觉去了。
半睡半醒间感觉两只手在自己身上乱摸,蓝晚打起精神感受了一下,见杀我没有欺负的意思就随他去了··昨晚睡得很沉,起床的时候发现有点晚了·蓝晚洗漱完转身的时候,他看到杀我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一大清早干什么”·“夫人似乎睡多了,现在是上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那,一大上午你想干什么”·杀我只笑不语,蓝晚虽然疑惑但没兴趣多问,他走到柜子前,流年却眼疾手快,先他一步轻轻打开衣柜。
“流年,把那三条裙子拿出来·蓝晚,你承诺过我一个条件,你还记得吗”杀我说话的时候,眉眼似乎要飞起来了··“你”蓝晚露出惊悚的表情,他要是还猜不到杀我的意图,他就别活了·“夫人,喜欢哪件”·“杀我你混蛋”·杀我露出为难的神色,“难道夫人要食言况且”杀我故意停顿调蓝晚胃口,蓝晚气得眼睛都蓝了·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杀我看到那一抹蓝色突然猛然把蓝晚拉到自己怀里,他火热的盯着这双举世无双的蓝眸,两只手摸上去,似乎想把这对眸子徒手挖出来。
蓝晚火大的盯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而杀我脸上流露出的狂热和迷恋让他暂时忘了某件让他暴怒的事情,他直直的看着杀我的脸,他等着,等着杀我动手或者,不动手。
最终,杀我还是没有动手·见杀我没那个意思,蓝晚敛去气势,房里的冷气慢慢散去,他的眼睛顷刻变回原来的墨色··“真想把它们挖出来”杀我依旧火热的盯着蓝晚的眼睛,蓝晚冷哼一声:“不要只说不做呀,有本事你挖呀”·杀我居然真的摸上蓝晚的眼角,半响,他无奈的说:“算了,我虽然很想要,但是我更心疼你。”
“……”·“既然你不选择那就由我选好了,就要这件红色绣金凤尾裙·蓝晚,你既然连嫁衣都穿了,那么裙子,你也不会排斥才对”这就是杀我未说完的话,蓝晚并不是真的反感,如杀我所说,他连嫁衣都穿了,都被喊夫人了,他是不会计较这些。
“给我一个理由·”初觉杀我是羞辱,再觉杀我是恶作剧但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这其中肯定有原因而且杀我还计划那么久了·“理由夫人还记得吗你曾经说本殿太笨”杀我皮笑肉不笑的如是说,蓝晚惊愕,这人记仇怎么比自己还恐怖·“那我刚才还骂你混蛋了呢”·“打情骂俏不算。”
蓝晚想笑,但是再怎么努力也只发出两个没有起伏的呵呵音·“蓝晚,快去换上,我还等着大开眼界呢”杀我催促,蓝晚咬咬牙,狠狠瞪他一眼后,拿过衣服,悲壮的走向屏风后。
不用杀我警告,流光流年背朝屏风,低头··杀我把玩着茶杯,没一会,蓝晚出来了,被惊艳的杀我连手里的茶杯掉了也不知··凤尾迤逦连,雍容显贵姿。
容颜倾尽世,神韵天地痴··铮铮傲然立,高高冰冷视··无敢亵渎罪,胆颤蓝眸时··蓝晚缓缓走向杀我,披散的长发懒散摇动两下,杀我激动地拍桌而起,搂着蓝晚走到梳妆镜前,大手一挥:“流光流年,上妆”·蓝晚惊得张大了嘴,他无语的看着铜镜里的杀我,心道:你还玩上瘾了啊你·“夫人,把梳子给我。”
蓝晚默默地递上梳子,杀我帮他梳头发,流光和流年不愧为无人殿殿主的左右手,上妆这种事居然做得得心应手·“怎么束发”杀我话一出,流光差点画歪了眉毛,流年差点把眼影当成了腮红,还是蓝晚镇定,他说:“随便绑一下就行了。”
杀我就不乐意了,他向来追求完美,于是他看流光,流光就散了流年的头发演示了一遍,于是杀我没学会束发,而是学会了挽髻·镜子里人的漂亮得不可方物,流光流年心想,成亲那天,夫人一定比现在更让人挪不开眼。
蓝晚转头看不说话的某人,结果发现某人脸色很臭,蓝晚用眼神询问,杀我不爽的命令道:“流光,找块面纱来”·“不行去找个斗笠”面纱遮住脸但凸显了眼睛,这样同样会引得众人侧目,杀我十分讨厌觊觎蓝晚的人·“你够了,真是的”蓝晚取下斗笠,看白痴一样看着杀我,杀我也觉得自己完全是活该·“既然如此,蓝晚,你今天那也不准去”·“我乐得不出去”·第二天,杀我又让蓝晚穿那条冰蓝水纹月华裙,蓝晚坐在贵妃榻上懒懒的不想动,杀我这种恶趣味不能纵容。
“给我去换上·”·“不去·”·“那本殿亲自动手”·杀我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蓝晚的穴道,蓝晚没想到他来阴的,穴道不用半刻钟他就可以冲开,但是等他冲开,杀我早就帮他换上了·“该死我自己来,快给我解开穴道”·“晚了”杀我把蓝晚抱到床上,然后剥了他的衣服把裙子换上,其间还光明正大吃豆腐,气得蓝晚一冲开穴道没立马行动,而是趁杀我不注意,一脚把他踹飞出去·杀我并没有摔个狗□□后,而是漂亮的单脚借力又飞进帷幔里,“砰砰砰”只见拳脚碰撞声和床的吱呀声,流光赶紧拉着流年走出去,并且关好房门。
第三天,果不其然是那条淡紫如意束腰裙,接过杀我手里的裙子,蓝晚冷笑一声就要撕了它,杀我凉凉道:“撕了它我就再去买上三十条,叫你一个月轮着穿,留下它,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条”·蓝晚停住手,狐疑的看着杀我,杀我亲了亲他的头发,蛊惑道:“蓝晚,穿上它,最后一次。”
低沉的声音唤着自己的名字,蓝晚有点动摇,他蹙眉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答应了··穿好裙子,蓝晚拒绝上妆拒绝挽髻,他随意拿跟发带绑了下头发末端,杀我挑了挑眉,打算下次让蓝晚帮他束发·两人安静吃早点,见流光流年收拾东西,蓝晚问道:“我们要走”·“嗯,我们坐船去京华。”
“京华”蓝晚放下筷子,他可不会相信杀我要带他去观光·“不要告诉我你要带我去玩”·“主要是玩玩,随便处理一些麻烦事。”
杀我虽然笑着,但是眼里却满是杀意,蓝晚想了想,严肃的说:“我不会帮你杀人放火,但是,如果你忙不过来,我会帮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置身事外,你可是我的夫人。”
早点用过,杀我带着蓝晚坐马车去码头,然后乘上无人殿奢华的三层高大船驶向京华··海上很安静,蓝晚随意靠在栏杆上眺望无边无际的湛蓝大海,静听海鸥啼鸣。
看到如此广阔无垠的自然境地,一股豪迈之气油然而生,蓝晚不自觉的站直身体俯视三方海面,他有一种想把整个海面冻起来的冲动,然后,他真的朝一片海面施加念力,海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呵呵”蓝晚不自觉笑出声,然后收回念力,他身体里那个交换生礼物其实就是个冰晶体,有了这个玩意他可以随意把水凝结成冰,比起用咒语沟通元素精灵施展固定的魔法,这种随心所欲的控制更加令人满意·蓝晚又懒懒的靠在栏杆上继续看海,没多久他听到脚步声,看来是处理完事情的杀我上来了。
蓝晚走入屋内,这三楼就这一间屋子,而杀我同时进来,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遇,蓝晚没有留恋的收回视线,他坐到桌边,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杀我,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的事情了”·“哦,夫人终于有兴趣了”·“不算兴趣,本少宫主纯粹想知道而已。”
杀我斜坐在桌上子,边给自己倒茶边漫不经心的说:“玄德帝并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哥哥害死的,玄德皇后为抱住清白自缢而亡,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而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司空:学生制服,职业装,护士装,水手服,围裙……就算我告诉你了,蓝晚也不会肯穿·杀我:那可不一定·…………………………………………………………………………………………………………………………·今天星期五,周末照旧不更新,下周一见
·☆、第二十二章遇事遇人··太子与太子妃夫妻情深,就算继承皇位,玄德帝从始至终也只有玄德皇后一个人·玄德帝是一个开明贤君,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有这样一个皇帝,群臣百姓们都觉得高兴,可是好景不长,小太子出生六年后,玄德帝突然驾崩,然后玄德皇后大受打击就带着小太子随玄德帝去了。
这是朝廷的官方解释,前面是真的,后面是假的,因为小太子还活着,当年的目击人还活着··“当年逃离京城的时候我就发誓不会来,如果要回来,那就是我血洗皇宫的那一天。”
放佛从十八层地狱传来的阴寒恐怖声音,蓝晚什么都没说,只沉默着向前挪动椅子,搂住杀我的腰,把脸埋起来··有些人是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语言上的支持,有些话是不能问出口的,问了,结果肯定如料想中一样,徒添烦恼。
总算不用再穿裙子,蓝晚当即要把那三条裙子撕了,他是不抗拒穿嫁衣不错,但是他没说要成为一个人妖·可杀我眼皮也不抬就出口威胁他,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杀我当然要留下来,所以蓝晚只能阴着脸放下东西出去,眼不见为净·杀我甩起衣摆,嘱咐流年把东西收好,然后慢悠悠的出去。
清爽海风中带着大海特有的咸味,杀我深蓝的宽大衣袖猎猎作响,蓝晚回头看他,很认真仔细的欣赏·然而杀我还没走到蓝晚身边,流光突然来报说前面数海里有动静。
“殿主,前面有五艘海盗船在追赶一商船,照他们的速度,不用半刻钟就能赶上·”·“哦海盗啊”杀我眼里闪过算计,“速度不变,你们继续盯着。”
杀我叫人把桌椅茶几搬出来,他朝前坐着,把蓝晚拉到怀里,调戏··不用想蓝晚就知道杀我打的什么注意,商船有货,海盗有钱,杀我这是想坐收两方··没多久,无人殿的船就靠近了挤在一起的六艘船,海盗们看到无人殿的旗号十分错愕,就在他们犹豫是一并抢了还是赶紧撤了的时候,杀我搂住蓝晚的腰,脚尖一蹬,踩上护栏,如仙人般飞到了商船上。
杀我和蓝晚的容颜惊艳了所有人,海盗头子顿时见色心起··“嘿嘿,久闻无人殿殿主如何如何阴魅,今日一见,这哪是阴魅,分明不是人啊”海盗头子擦去嘴边的口水,又说:“殿主的男宠也是好看得紧”·杀我紧紧搂着蓝晚,蓝晚慵懒的靠在杀我身上,只漏出半个脸,被认作男宠也不奇怪。
当日赤魔殿一事让独孤蓝晚名声大噪,江湖人绝对想不到孤高冷傲的炽魔宫二少宫主会做出如此……如此丢脸之事··“夫人,他们说你是男宠呢”杀我笑着挑起蓝晚的下巴,旁边的人目瞪口呆,这人还真是炽魔宫的二少宫主·蓝晚往杀我身上靠,不理杀我的调笑也不理海盗的污蔑。
“夫人还真是听话·”杀我一指划过蓝晚的脸,然后扫过在场的海盗与商人乘客,邪气的说:“商船上的东西都给我送到我的船上去,海盗们把所有财物交出来,今天我留你们个全尸”·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无人殿殿主有什么本事兄弟们,都给我上”·海盗一拥而上,杀我喝住要动手的流光等人,他决定亲自动手,他要亲自解决对他和蓝晚不敬,冒犯蓝晚的人。
“给我守好,今天要是有一个人跳海逃走或葬身鱼腹,你们就去喂鱼·”杀我冷冷吩咐,然后等着海盗攻过来··杀我没有用武器,他就搂着蓝晚站在那,伸出空闲的那一只手,上来一个杀一个,上来十个杀十个。
头一次看到杀我使用如此原始残暴的方法,斜掌劈肩,横手斩腰,徒手挖心,直拳爆脑··“啊”“鬼啊”“快跑”众海盗被吓破了胆想逃,杀我阴桀一笑,抽出葬剑,带着蓝晚直逼最前面的一个海盗而去·。
蓝晚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正好被垂眼看他的杀我看到了,杀我勾起嘴角,特意放下蓝晚让他看自己杀人··“呜”葬剑声声哀鸣泣,海天两地阴暗笼。
一影舞动碎山河,万千亡魂空悲恸··杀我收剑,葬剑不红,所有海盗皆惨死··杀我朝蓝晚招手,蓝晚瞥了眼地上的血与残肢,想了想还是走向杀我··“何拳法何剑法”·“夫人一张嘴就是要问这个”·杀我带蓝晚飞回无人殿的船,蓝晚换了一双干净的鞋子,这才回答:“你不是故意给我看的吗”·“哈哈”杀我擦着已经洗干净的手,朝蓝晚眨眼,“拳法名为色即空,剑法嘛,剑舞山河哀鸣影”·剑法是好剑法,虽然不及刹那芳华,但是能让蓝晚眼睛一亮的剑法固然不差;拳法无情残忍,取之为色即空,看来杀我是无视血色的意思。
“本殿还有几个不差的武功,夫人想看吗”·“当等你使出来,我自然会看到·”·“话虽如此,夫人就一定不也好奇”·蓝晚望杀我一眼,没有起伏的说:“你现在又不会特意使给我看,我好奇也没用。”
“呵呵,说的也是”杀我眯了下眼睛,蓝晚想看,等的时间也不会太久··“杀我,去打一场吧,先用色即空,再使剑舞山河哀鸣影。”
“哦夫人要跟本殿赤手空拳搏斗不知夫人用何拳法掌法”·蓝晚握住杀我的手拉着他出去,边说:“没有拳法掌法,我就见招拆招”·被蓝晚的自信感染,杀我也不多说,没打招呼就攻上去。
蓝晚使用的是上一世学习的格斗技巧,附上内力,也能跟杀我周旋好久··“到此为止,现在拔剑”蓝晚要杀我拔剑,而自己没有抽出软剑,而是直接甩出落天绫。
从来没有看到蓝晚单独使用落天绫,于是杀我只守不攻,看蓝晚舞了好一阵他才兴致勃勃举剑刺去··没有争鸣的剑声,破风的声音确实一如既往凌厉迫人·杀我的剑法越来越猛,蓝晚退无可退就纵身飞入大海,杀我心里一惊,想都没想就随他跳了下去。
蓝晚掉下去那一刻就甩出落天绫缠上护栏,谁知杀我也跟着他跳了下来,于是他只好荡向杀我,不管杀我的剑,抱住杀我的腰就拉住落天绫飞上三楼·杀我跳下去的时候就发现蓝晚的意图,所以他及时收剑,这才没刺到蓝晚。
两个人落在屋顶上相视无言,杀我面无表情看着蓝晚,刚才因为担心蓝晚乱了方寸,犯这种小错误似乎很不应该;而蓝晚眼角含笑,突然卷起一阵强风,缠在他手上的红色落天绫飘向杀我。
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干燥的粉红色双唇,蓝晚双眼一暗,杀我却突然抓住落天绫用力一拉,蓝晚猝不及防,被他拉着转了几圈然后倒在他怀里··“杀我”·“别动”·蓝晚要解开落天绫,杀我打掉他的手,然后拦腰抱起他回房去了。
继续航行两天,无人殿的船经过一个繁华城市,杀我决定带蓝晚上去转转··他们的船离码头还有些距离的时候,码头突然发生动乱,别的他们没看清楚,码头上那鲜艳的红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蓝晚,是独孤荧惑”无人殿的情报中独孤煌和独孤炽焰在炽魔宫,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是独孤荧惑了··“嗯,是他·”蓝晚看着那一团火语气淡淡,杀我见他如此顿时高兴了,突然瞥到荧惑旁边的人,他朝蓝晚邪笑。
“要去打声招呼吗”一看杀我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蓝晚丢下“随你”两个字就收回视线看其他地方去了··杀我忽然凑近蓝晚,“蓝晚,你看见了吗荧惑旁边的人”·“白衣服那个怎么了”·“他就是我之前会过的人,当今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八王爷,龙今朝。”
“今朝”蓝晚疑惑的看着杀我,干嘛突然咬他的耳朵·“你们很熟叫那么亲热”·“……”·蓝晚只好把那次的事告诉杀我。
“他只是用名字作姓名”·“反正不许那样喊”·蓝晚无语,他不说话杀我就当他同意了··说话间船已经到了码头,抛锚后,杀我搂着蓝晚飞下船,而码头上的打斗也已经结束了,荧惑安然无恙,而今朝看起来不太好·“二哥”一个火人朝蓝晚扑来,蓝晚不怕九重火,可是杀我就不一样了。
杀我带着蓝晚一退再退,荧惑不死心一扑再扑,看不下去他们的幼稚行为,蓝晚拿下腰间的手捏了捏,然后向前跨出一步承受荧惑超大又炙热的冲击·“二哥终于看见你了”荧惑抱住蓝晚朝杀我龇牙,不过迫于杀我骇人的气势,他也没敢再挑衅·荧惑如此热情,说过不会再管他们的事的蓝晚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没狠下心·“荧惑,刚刚发生何事”·“没什么,一群自不量力的人想抢破天刀”·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三章隐藏烦躁··荧惑举起破天刀得意不已,突然他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拉着蓝晚走向脸色苍白的今朝·“二哥,可以帮我救他吗之前我遭人偷袭他帮我挡了一剑”·荧惑的内力除了独孤煌和独孤炽焰,就只有独孤蓝晚能接受了。
蓝晚在心里暗叹一声,当年那个倔强又别扭的孩子现在依旧倔强,只是对自己似乎是由讨厌别扭变成崇拜仰慕了·蓝晚埋下思绪,然后转头深深地看了今朝一眼,他到底还是勾搭上荧惑了·“呵呵,许久不见,夫人依旧神采飞扬”今朝还想跟杀我打招呼,但是他的身体明显不愿意支持他·“咳咳”咳出两口血,今朝看到荧惑担忧的脸,于是笑着晕过去了。
“荧惑,背起他,去医馆·”·蓝晚看杀我,他救今朝杀我肯定不高兴,但是也不能不管,所以他在等杀我一个切确的答案··“呵呵,夫人想救只管救就是了,反正最后我会杀了他。”
杀我搂住蓝晚,在他耳边如是说··蓝晚垂下眼,忽然又去看荧惑··荧惑虽然脸上不愿,但眼里的关心真真切切蓝晚决定不再多想,不管将来如何,到时看情况就是了。
而且他和杀我的事,还不一定呢·医馆人很多,大多是因为初秋到来无视降温感染风寒的人··杀我没进医馆,嘱咐蓝晚几句,留下流年和四个死卫就走了。
今朝被安置在安静的角落,他的伤没什么大问题,但如果不注意就会出大问题··蓝晚坐在桌边询问荧惑的事,荧惑把蓝晚走后炽魔宫发生的事告诉了蓝晚,然后又讲起自己这次出江湖的经历。
“比起上次,这次好玩多了”荧惑大笑,蓝晚瞥了眼床上睡着的人,他才不会让荧惑保持安静,让伤患好好休息呢·“二哥,你过得怎样,杀我没为难你吧”·“你怎么会觉得他会为难我呢”·“哼他这种邪气残暴的人一向不把人放在眼里,稍不顺他意他就会动手,二哥,他打不过你吧”荧惑也不管无人殿的人还在场,就是杀我在场,他也敢如此说。
“你二哥我是好惹的吗他一次也没打赢我”我也从没打赢过他·“就说二哥,爹快要练到九重火了,你要回去跟他打一场吗”当年蓝晚对独孤煌拔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荧惑一想到那激烈的场面就燃烧起来了·“荧惑,把你的火焰收一收”突然看见荧惑头上窜起一簇火,蓝晚十分感慨,想当年他冷冰冰不理人的态度经常气得荧惑冒火·聊着聊着,流年提醒蓝晚中饭时间到了。
“荧惑,出去吃饭·”·“他怎么办”·荧惑指着床上呼吸平稳的人,蓝晚拿起自己胸前的头发甩到背后,冷冷的说:“不用管”·“哦”·街上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人穿梭行走,荧惑背着刀,大大的眼珠子左看右看,火红头发特别耀眼。
蓝晚目不斜视,周身散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他们走在街上也许会引来搭讪,但是有无人殿四个死卫在,什么苍蝇鼠辈都不敢向前··“荧惑,可以吃海鲜吗”·“啊”荧惑茫然,海鲜难道还有不能吃的·蓝晚见他滚烫的体质就没再解释细问,而且听荧惑的话,他是吃过海鲜没出现过敏症状的·去当地最有名的海鲜酒楼,点了一大桌子菜,两人正是身体发育的紧要年龄阶段,多吃点好长高·“荧惑,龙今朝似乎对你很好”蓝晚突然问起这样一句话,荧惑反应好久才困惑的说:“他姓龙啊对我很好大概吧”·“他对你有想法你知道吗”·“什么想法”荧惑更困惑了,蓝晚皱皱眉,这孩子的情商怎么这样·“他喜欢你,你明白吗”·荧惑张张嘴,放下筷子。
蓝晚挑眉暗笑,看来也不是不懂啊·“独孤荧惑·”·“啊”突然被叫全名,荧惑有点紧张,蓝晚皱着眉,严肃的看着他。
“不管他对你如何,你都不要理会,至少那件事发生之前你不要理会”·“哪件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蓝晚放松表情夹了个螃蟹,荧惑沉思片刻,点头说:“我知道了”·“不过,二哥”荧惑捏捏自己的脸,端起一杯水想润润喉,“我谁都不会理会,我要喜欢女人”·“怕独孤煌断子绝孙”·“噗咳咳”不管荧惑扭曲的脸,蓝晚淡定的继续说:“断子绝孙了也是他活该,他掐死了那么多孩子把自己的儿子嫁给一个男人,……,你说他是不是活该这种事情不用太在意,也没必要把担子压在自己身上。
你,随心活着就好”·“可是我并不是在意子嗣的问题,而是”见荧惑有点难过,蓝晚轻笑出声。
“干嘛笑”·“没·继续吃饭”·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蓝晚心里触动很大,他明白荧惑只是想独孤家下一代能有几个小孩,能继承九重火,继承炽魔宫,能像他们三兄弟一样,相处友好·但是这种事也要看缘分蓝晚他自己倒没什么想法,不过杀我那边……杀我不会在意这个问题,但是假如事情真如他所想的那样,他该如何·估计又是一大堆麻烦事,蓝晚烦躁地快速吃了两口饭,企图把注意力转到饭菜上,这个方法很有效果,他虽然不是一个吃货,但是他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
一个安静的青楼,一个华丽的房间,一群位高权重的人··“殿下,宫里的部署已经安排好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口齿麻利的吐出一句话,这是即将退休的三朝太师。
“殿下,群臣这边也处理妥当,几个中立的大臣也解决好了·元帅的兵马现在在何处”·“右相无须担心,我的五十万兵马已经分八个方向包围京城了。”
这时从一个阴暗角落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殿下,属下们已经潜伏好,您一到京城属下就会迅速行动·”剩下的人继续汇报,等他们汇报完,流光表示无人殿这边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所有人看着杀我,杀我一个一个看过座下的人,虽然他们表情镇定,但是仔细看,不难发现他们眼里的激动··“知道为什么把你们几个叫过来吗”他们当然不知道·杀我站起来,边走边说:“凭本殿的能力,只身杀掉他们轻而易举,然而我却让你们也参合进来,知道为什么吗”几人保持沉默,理由他们当然知道,但是这话不能说出口。
杀我也不在意他们的沉默,他走到桌子边转身看着他们··“既然知道原因,那就应该明白我的脾气,我今天把你们叫过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希望你们铭记一点:事后,或者以后,谁要是拿那顶高帽子来说事,我就让谁没了戴帽子的头”·“属下/微臣不敢”·“本殿不喜欢听不敢,你们要连一点想法也没有”·“属下/微臣没想法”·“这,就对了散了吧”·几人恭敬退出房间,然后走不同的密道或者易容回该回的地方。
流光招呼下人准备食物,杀我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吃过饭,荧惑提着一份食物想回医馆,蓝晚随他去了··看着早上阴霾日中却无云的天,身边人群川流不息,蓝晚收回飘远的思绪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行走。
落后一步的流年看着前面略显阴沉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等走了两条街,来到海边,流年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夫人是有烦心事吗”·“也不算烦心事。”
蓝晚在一棵树前停下来,他随着树干缓缓望向树顶,然后把视线停在被树干一分为二的太阳上··直视太阳太久,等他再看树的时候,他发现,树变成了黑色。
白色的太阳,黑色的树,这样的视觉效果似乎不错,蓝晚重复刚开的动作,让树在他眼里始终保持黑色··久而久之,蓝晚的脖子有点酸,而太阳也从树干移到了树顶,蓝晚转身刚要抬脚,不经意间他发现不远处一个人,那个人似乎凝望他很久了。
“流年·”蓝晚抬起脚又放下,他问:“我们什么时候会到京华”·“七月二十五·”·今天七月二十二,看来杀我是要走了。
蓝晚没有走向杀我,而是原路返回到医馆,跟荧惑说了他要走了,然后又从医馆回到船上··“夫人回来了呀”杀我举起桌上的小酒杯闻了闻,露出享受的神色,蓝晚看得出他心情很好,犹豫了一下,还是嗯了一声。
“喝酒吗”·“不喝·”·杀我自顾一饮而尽,蓝晚坐到床上,望着窗外水天一色的美景··“夫人心情似乎不太好啊”·“……有点。”
“说来听听·”·“不想说·”·杀我兴致勃勃,蓝晚不咸不淡,杀我再饮一杯酒,随后坐到窗户边··蓝晚咬了下嘴唇,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杀我是故意坐到那去的,明知道自己在透过窗户看海却要坐在那,这不是存心让他看他吗·作者有话要说:剧透小剧场:·司空:蓝晚,你觉得杀我用什么样的方式报仇才能让你不烦躁·蓝晚:没有我的烦躁不关他报仇的问题,而是报仇之后的问题·司空:你劝他或者阻止他呗·蓝晚:你觉得我能这样做吗→ →·☆、第二十四章独步踏血··当今圣上是一个怎样的皇帝·不要听信任何人的说法,只要看他做的事情就好了。
可是仔细看,他也没干什么大事·由于上任皇帝把国家管理的很好,手底下又是一些良才,所以这任皇帝只要随心所欲就行了··一个随心所欲的皇帝似乎有点危险,特别这个皇帝是一个贪财好色,心胸狭窄,残暴多疑的人。
也幸好是这样一个性格,不然,杀我怎么可能报仇成功·清晨,海上的雾还没有散去,湿润水汽氤氲迷茫,一层又一层浪花打在岸上,唱出古老而熟悉的歌谣。
无人殿的船抛锚多时,所有人都在等杀我一声令下,但是,三楼的房里还没传来动静·流光犹豫着是否要敲门,这时里面传来了杀我的声音··杀我打开房门,微冷的海风卷起他的长发,他深吸一口气,并不觉得冷,反而亢奋不已。
“蓝晚,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杀我转身如是问道,他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他相信,等一下他的衣服将被血染黑··蓝晚还没换衣服,青紫的吻痕从脖子蔓延到锁骨,蔓延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斜靠在床边,整个人显得疲惫无力。
“你先一个人去,我会在一边一直看着你·”蓝晚揉揉腰又揉揉肩膀,他打算再睡个回笼觉··“蓝晚,我等你·”·“慢着。”
“嗯”杀我笑盈盈再次回头,蓝晚钻进被窝,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吃点东西再去”·吃饱喝足,杀我一声令下,整条船除了他和蓝晚就只有船夫了·杀我撩开帷幔亲了下蓝晚的唇,又亲了下他的额头,然后从三楼飞下。
当脚尖抵在地面上的时候,杀我的眼里闪过一道红光,接着便如离弦之箭,飞向皇宫··当一个信号弹从海面升起,所有人都展开行动·潜伏的杀手在皇宫收割生命,五十万大军从八个方向朝京华逼近,某些臣子精神抖数去上朝。
没用多久,杀我就站在了皇宫的宣和门上,他环视整个皇宫,这个地方与十四年前并无多大变化,依旧整齐威严,红墙黄瓦,富丽堂皇;他俯视门前穿着朝服的大臣穿过宣和门走向宽广的广场,前往乾宇殿上朝,那反着光的白玉台阶让他轻笑出声。
“呵呵”“哈哈”声音越来越大,于是引起来所有人的注意··不管底下人反应如何,杀我从宣和门上飞到白玉台阶前的一座龙雕上。
皇宫侍卫利刃相向,杀我缓缓抽出葬剑,然后开始了屠杀··外面的骚乱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他从白玉阶梯上走下来,当看见杀我的时候,他的心急缩起来,瞳孔剧缩·“哦龙桓,你终于出现了”杀我一个闪身落到皇帝面前,然后把葬剑架到了他脖子上。
“大胆”·“嘶”·血顺着葬剑留下来,滴到地上··“你是何人你想干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啧,皇叔居然不记得我了,放心,这只是让你全身无力外加废你武功的药,我暂时还不会杀你”杀我微笑,“你想不起我是玄德的儿子没关系,等下你就知道我到底是谁了”话落,杀我挑断龙桓的手筋脚筋,然后提着他的后衣领,开始杀人。
杀完侍卫,禁卫军往这边赶,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让他们吐血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禁卫军头领看到杀我后,不仅没有拔剑相向,饭后双膝跪地,恭敬地说:“恭迎太子回宫”·“嗯。”
杀我点了下头,然后提着龙桓往前走·禁卫军头领站起来拔剑指着众大臣,其他禁卫军没有一丝犹豫同样拔剑相向··“诸位大臣请随太子一起”·大臣们我看你,你看我,右相摆出很苦恼的样子,拉着太师一起朝杀我走去。
杀我穿过乾宇宫往后宫去,衣服上的血从龙雕下一直滴到乾宇宫后门,当他走下后门的台阶时,他忽然扬起嘴角笑了··因为他感到一股熟悉的视线,那股视线从后背滑过肩膀,到了脸上。
蓝晚如约来了··突然,眼前又出现两队侍卫,禁卫军不敢动,大臣们战战兢兢不敢开口,龙桓对杀我的身份还半信半疑,看到自己的人,他当然要喊救驾·二十二个人从不同方向冲过来,杀我把龙桓放到地上用脚踩住,然后左手隔空抓来十一片树叶,扬手一射,武功高的人可以看见十一片树叶在空中一分为二,然后精准的射进了二十二个侍卫的喉咙·一叶封喉,一点颜比它厉害一点点·杀我提着仇人继续向前走,所有拦路的人都被他一个解决了。
重重楼宇留下鲜红的脚印,红色的衣裳已经被血水打湿大半,杀我还算冷静,直到他看到一群蒙面黑衣杀手,以及跪在地上的人,他又笑了,残酷嗜血的笑··“殿下”杀我把龙桓抛给杀手,就在他抬起剑指着太后的时候,没上朝的王爷们从天而降,以及无人殿的人。
杀我随意扫了下,人到齐了··“杀我你要干什么”今朝走着走着就被人绑架了,等他再醒来,眼前的局面让他反应不过来。
杀我没理他,而是看向空中,淡淡的喊:“蓝晚·”蓝晚沉默了一下,然后现身,从半空中飞到杀我身边··“杀我,你要造反”·“造反哈哈龙桓,你说我这是造反吗”杀我扫视所有人,“我不过是来报仇的而已,知道我为谁报仇吗玄德帝和玄德皇后”·“龙桓,你绝对没想到,当年你杀害我父皇,逼死我母后全被我看在眼里,我假死逃出京华时就发下毒誓一定要回来报仇,现在,我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杀我冷笑一声削了太后的脑袋,然后在龙桓的面前杀了所有皇子皇女·杀我的手法极其残忍,现场抵抗力差的人早已失禁昏厥然后,杀我开始杀龙桓的女人,女人的尖叫声和哭喊声让人心慌慌,杀我杀红了眼,龙桓龇目欲裂,就在这时,龙桓的人和各王爷的人终于来了,杀我杀完所有女人,静静的等着他们到齐。
杀我并没有限制宫内外传递消息,也不打算派人拦截他们逐个急迫,他是故意的,因为他要发泄压抑了十四年的仇恨··禁卫军与大臣在后,杀我蓝晚在中间,前面是被杀手挟持的王爷和皇帝,龙桓的人涌进来,禁卫军和大臣挪到了杀手那边,这样就形成两方对峙的局面。
“皇上,罪臣救驾来迟”龙桓全身无力也不能说话,他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杀我·杀我又扫了下人数,只来了三分之二·不过,三分之二足够了·杀我以剑指天,全身散发骇人的气势,他蔑视眼前的几千人,道:“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无人能敌”·杀我挥剑主动飞向敌人,移动速度叫人惊悚,众人只听到此起彼伏的倒地的声音,不久之后饱受恐惧折磨的人身体开始发抖·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十几个呼吸间,杀我重新显于蓝晚身边,他没有什么变化,连呼吸也没有乱,除了红了又红的衣服。
杀我站在原地挥舞葬剑,敌人见有机可乘就一鼓作气冲上来,可是才冲到一半,他们忽然发现眼前的杀我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动作各异的八个杀我·八个杀我同时冲向敌人,似乎八个人都是真的,又似乎八个人都是假的。
“啊”第一声惨叫响起,然后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乐曲,蓝晚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杀我,原来这就是无人殿主有名的绝招:海市蜃楼··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假,假亦真,真假难辨。
一炷香时间,几千人没有一个是站着的·杀我站在尸体堆上轻轻抬起葬剑指着龙桓,葬剑上的血像瀑布一样哗哗往下流·这个时候,解决完外面三分之一的元帅带着五千人马把这里包得密不透风。
龙桓以为有救了,谁知当朝元帅还是杀我的人·杀我看也不看身后五千士兵,他冷冷的命令道:“放开十位王爷·”杀手们便把十位王爷丢到了尸体堆前·“给你们一个反抗的机会”·“啊恶魔”最小的一位王爷吓得屁滚尿流想要逃跑,杀我一滴血弹过去,直中他的太阳穴·“你们,逃不了的”阴寒诡异的声音,杀我放肆嘲笑地上的人。
“啊我要杀了你”一个人抓起不知谁的刀砍向杀我,其他人也捡起就近的武器冲上去,杀我晃动身影以一敌九。
如果这些人是冷静的,他们可能与杀我厮杀一会,但是他们的心情犹如杀我当年,或者,真有几个冷静的,也被杀我的恐怖吓得慌乱了·“啊”死者哀鸣叹黄泉,嗜血复仇成今日,杀我刺死三双,踢死一个,掐断一个,踹飞一个。
龙桓要咬舌自尽,杀我一剑割了他的舌头,对他说:“下地狱的时候,记得帮我问候你皇兄皇嫂一声”然后亲手捏碎他的心脏··作者有话要说:打算尽量带过这些剧情,所以写得不是很详细→ →·☆、第二十五章无人殿无人··仇报完了,杀我放松下来,突然元帅说还有一个没死透·没死透的正是杀我踹飞的今朝,他伤上加伤,离死也不远了。
这个变故对他打击倒不大,他母妃早就被人害死了,他是靠自己的实力站住脚的,本来对皇位还有点意思,不过喜欢上荧惑后,他很浪漫的不要江山要美人·“拖过来”杀我搂着蓝晚,内力体力几乎消耗一空的他没有表现出顶点疲惫。
杀我有意无意瞥了蓝晚一眼,见蓝晚没有阻拦的意思,他便要亲手解决今朝··然而,变动发生在这一刻,只见一个红影唰的一下救走了今朝·“算了,不用追了,你们也追不上他。”
杀我摆摆手,黑衣杀手唰的一下退了回来··见事情完毕,太师、右相和元帅对视一眼,齐齐走到杀我跟前跪下,用十分洪亮坚定的语气高呼:“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殿下继位”·轰蓝晚只觉得头晕目眩,脸色变得惨白惨白,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克制自己。
果然,事情如他料想一般,杀我报了仇之后,就是拿回原本属于他的江山··“啾”一只黑鹰突然飞向流光,流光脸色一变,赶紧取下纸条查看。
蓝晚下意识去看纸条,这一看,他脸色都青了·“六大派攻打无人殿”蓝晚喃喃念道,突然他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流光厉声问道:“无人殿是不是没有一个人”·流光只觉得全身血液凝固了,杀我抓过流光丢到一边,然后握住蓝晚的手说:“无人殿确实无人,但是”·“混蛋,我要回去”蓝晚甩开杀我的手,不听他的解释,施展不如归去,眨眼就闪没影了。
“流年,跟上”杀我本想追上去,但是这里更需要他··杀我要当皇帝,蓝晚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在这个光节点上无人殿又出事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逃了·日夜兼程,蓝晚不知疲倦,刚开始他为杀我的事纠结不已,现在,他只担心无人殿。
五天之后,不如归去终于把蓝晚送到了无人殿大门口前,看着眼前一堆废墟,蓝晚被刺激地仰天长啸·崩塌墙,金落黑,零碎自此混黄土,木屑转瞬灰飞灭;破残瓦,青玉脱,坑洼跌撞颓垣哀,无可奈何心涩败。
已然也,休说无人消冷无碍事,一人一殿一世安·“啊”以蓝晚为中心,冰霜朝四面八方侵袭而去,草木枯枝立即被冻住,一旁的树上结了尖尖的冰锥·萧条秋日,寒冰铺天盖地,废墟之前,痴儿怒发狂眼。
发泄够了,蓝晚总算恢复一点理智,他慢慢走向那一堆废墟,宛如一个走向坟墓的灵魂,失望孤独又难过·“砰咚”踩上废墟,蓝晚一步步艰难行走,他不能想象曾经古朴雄浑,大气凛然,沧桑肃杀的无人殿变成了脚下这一堆乱砖破瓦,曾经熟悉的琉璃瓦,朱红柱,黑金砖俨然面目全非。
蓝晚很难过,真的很难过,在这个世界上,他喜欢的东西不多,一只手可以数过来,一旦喜欢就是特别重视的那一种·但是,他喜欢的无人殿被毁了,毁得如此彻底·蓝晚垮下肩膀,眼珠子变回了墨色。
他还能怎么办,已经被毁了的东西不能再复原了·他很想停下来任难过的心情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但是他的脚步停不下来,他想向前走,他看看前方是何种惨不忍睹·然而,蓝晚想象中的残壁颓垣并没有出现,前殿废墟后面居然是一望无际的空地,以及依旧飞腾的银河瀑·“这是怎么回事”蓝晚惊讶的看着这一片空地,对了,杀我曾说过无人殿有一个秘密,难道跟这件事有关·蓝晚回头看,似乎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蓝晚朝前走几步,突然他一拍手,意识到那堆废墟的问题了·无人殿的前殿没有殿堂大,但是也不比殿堂小一半,而目测那堆废墟大约只有殿堂一半,所以,那堆废墟的前身还有待考究·而且,六大派似乎没有能力把比金刚石还坚硬的黑金砖摧毁成小石块吧·“难得糊涂啊难得糊涂”蓝晚收回脚朝空地走,无人殿的银河瀑还在,那八角亭、莲花池、花坛等物去哪了蓝晚抬头望天,空中花园不用想,所以一定在地下。
聪明如蓝晚一下子就想通了无人殿的秘密,看来无人殿并不是一座“死”殿,而是一座拥有绝妙机关的“活”殿·蓝晚开始一点一滴寻找这片地方的可疑之处,废墟翻一番,不动之物、平凡之物、巧妙之物,是否机关之处;平地敲三敲,声音响亮否沉闷否何处可破砖入地银河瀑水势急缓有持,瀑下潭水深不可测,活水有眼,可通地下洞穴否·蓝晚处处寻遍,忽然又惊觉机关恐怕不止一处机关,关关相连,齐待而发。
想通这一点,蓝晚并没有急着打开找到的几个开关,而是沉着冷静地把所有地形、结构、逻辑之理等摸了个通透才行事··天色渐暗,一轮红日悬于西天,一行归鸟一字型飞过,晚霞开始涨红脸色。
蓝晚立于原先殿堂之前的空地,左手软剑右手落天绫,他向上飞跳,同时把软剑射向废墟,右手使着落天绫直逼银河瀑··“叮”“砰”“咚”剑与绫接触机关时,蓝晚右脚也踩上了空地上一块平凡无奇的方砖。
“咔嚓”暗处三下咔嚓声,蓝晚落于空地,起初并没有什么变化,十个呼吸间,沉闷的声音才从地表传来··“轰隆隆”地面如喝醉的大汉摇摇晃晃,蓝晚轻松地站着,丝毫不受影响,不久之后凭空一声炮响,蓝晚眼睛一亮,他看到空旷的平地打开,一座宫殿从地底下缓缓升了上来。
这需要多大的手笔才能有这样的惊世之作整个无人殿居然连同莲池假山等花草树木也一并收入地下,这是要创造一个地底世界吗·蓝晚想,要不是植物要进行光合作也,这地下宫殿也是能永世安身的。
无人殿渐渐长出来,后院,厨房,各大院落,殿堂等等,还有前殿·前殿蓝晚定睛一看,可不是那个他以为成为废墟的前殿么,它正安然无恙的享受着无限美好的夕阳,而之前的那堆东西已经消失不见,估计掉到地下去了·“居然被你给骗了”蓝晚眼皮子抽了抽,亏他之前还像个丧偶之人悲伤不已·蓝晚在无人殿里转了一圈,无人殿本身没受什么损害,而杀我的院子被破坏得最厉害,同时,他院子里的尸体也最多·六大派的人全都栽在无人殿了,中毒身亡的,被暗器打死的,被机关害死的……蓝晚没心情管那些尸体,也没心情管殿里的损坏问题,他再次回到殿堂前的时候,银钩月正洒下淡淡光辉,被月辉笼罩的无人殿多了一种清冷沉醉的味道,蓝晚在殿堂前的台阶上坐下来,沐浴银白光芒的他是如此冰冷孤单。
蓝晚不想动,他好累,一刻也不停息匆匆赶来,以为无人殿消亡,到头来却是空担心一场··他还是很高兴的,无人殿无碍他欣然,只是欣然过后,他茫然了··既然无人殿无事,那么他是不是·想着想着,蓝晚无力的倒在台阶上,他望着天上残缺的月亮,心里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叽叽喳喳”几只鸟在树上蹿来蹿去,蓝晚揉揉眉心,下意识坐起来··看着空荡静谧的无人殿,蓝晚站了起来,他先去拿了身衣服,然后在瀑布下洗了个澡,秋日山水冷彻骨,蓝晚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接着他去了向晚崖。
向晚崖一如记忆中云雾缭绕,视野开阔,荒凉孤寂,又带着一股的让人战栗亢奋的危险味道,蓝晚走到崖边,脚边的碎石一骨碌滚下崖边没了踪迹也没了回应··蓝晚细细的领略向晚崖的独特风光与目之所及十万大山,以及诡谲多变的云雾,他的心情随之变好。
一站又是太阳变夕阳,蓝晚缓缓的走到书写“向晚崖”三字的峭壁前,杀我的字,蓝晚控制不住看了很久,天黑之后,蓝晚没有回无人殿,而是坐在峭壁下打起坐来。
一连两天蓝晚都在向晚崖练功,放佛回到了小时候,不过地点由炽魔宫换成了向晚崖··“哗啦啦”秋雨从天际袭来,蓝晚不为所动,依旧舞绫耍剑。
一个武者要是连雨都怕,那他可以拿剑自刎了·在绝境中锻炼自己才能更好的提升自己··“沙沙”雨中夹杂着脚步声,蓝晚侧耳倾听,动作却是不停。
流年马不停蹄赶回来,居然比蓝晚晚了两天,可见蓝晚之厉害··“夫人”·“去把殿里的尸体都处理了”流年在无人殿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就跑到向晚崖来了,蓝晚果然在这;殿里的尸体他也看到了,但是找蓝晚是第一要务。
流年看了看蓝晚的脸色,决定遵循蓝晚的命令办事,再一个,他得给杀我送纸条过去,顺便问问流光,是否可以派人手到这边来··作者有话要说:司空:蓝晚,要是杀我受伤了你会难过吗·蓝晚:大概吧·司空:要是杀我死了,你会悲痛欲绝吗·蓝晚:不会,我会很冷静地皈依佛门·杀我:本殿决定了,本殿的遗诏就是让天下的人送你进皇陵·司空:= =·蓝晚:= =·☆、第二十六章一个男后··秋风冷冽,群山染上秋的颜色,人也伤春悲秋起来。
这日清晨,蓝晚醒得特别早,一个人睡,心里总觉得缺了什么·就算睡着了也受此影响,不安稳放佛在灵魂中刻了印,去掉其的唯一方法就是,清醒的坚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太子妃,请用膳。”
“放那吧”·流年静默在房中,一动不动的样子显得特别固执·蓝晚懒懒倚着窗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了··“太子妃,太子殿下说既然无人殿无事,那么请您尽快回宫”·蓝晚沉默着看着外面的雨,雨滴无情无情的摧打院落中的一切,花儿早已凋败,绿叶在雨滴飞射中反复上下。
蓝晚想,这雨滴有一种一击破叶的气势,可是绿叶轻且薄,知道顺势而为··一只隼突然飞到离流年最近的窗户上,流年赶紧取下信件查阅··蓝晚看着雨打叶这一场戏,渐渐陷入武学中的灵空状态。
等蓝晚从顿悟的境界中醒来,雨势未减,绿叶未破··流年看完信向前一步说:“太子妃,太子殿下说登基在即,请您赶紧回宫”·蓝晚的心跳刹那暂停,他深吸一口气,找回自己的频率。
这时又飞来了一只黑鹰,蓝晚看着没被雨打穿却被雨打落的绿叶等着流年说话·流年却把纸条递到他眼前··“蓝晚,听话快回到我身边”光看着这句话就能想象杀我霸道强势的态度,但是,蓝晚是不会屈服于他的气势之下。
“哼”蓝晚的眼睛闪过蓝光,空气中的雨滴转眼以固体形态射向这一方世界,其他的都以以卵击石的方式破碎,唯有射向树叶的,射穿了·“告诉杀我,他登他的基,做他的皇帝。
我独孤蓝晚待在无人殿,哪也不去”蓝晚闪出窗外,然后抽出落天绫把这一域颓然凋零搅得破破烂烂· ·杀我回来了,带着天下第一的名号。
那件事被昭告天下,杀我的身份在江湖中掀起轩然大波·但是,就在江湖众人观望的时候,杀我带着无人殿五十死卫以及流光流年只在一天之内就灭了六大门派,直把无人殿的江湖地位名正言顺且名副其实地推到了顶峰·就当全江湖以为杀我会攻上炽魔宫的时候,杀我说了这样一番话:“炽魔宫最强盛的时候不过压制稍稍压制六大门派,而无人殿只用一天就灭了六大门派,谁最强已经不用说了。
况且,再怎么说炽魔宫也是我夫人的娘家,只要炽魔宫不冒犯无人殿,无人殿自然不会犯他·”·杀我站在无人殿的牌坊前扫视无人殿,他知道无人殿的机关秘密,但是他却从没见过触发机关以及关闭机关还原的无人殿。
无人殿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无人殿的布局未改,一草一木未动,只不过是杀我的心境变了罢了··报了仇的他现在看什么都顺眼,如果蓝晚能乖乖听话,那就十全十美了。
“蓝晚·”杀我低唤了声,然后抬脚步入自己的无人殿·院子,没有;卧室,不在;那就一定在向晚崖了··秋风瑟瑟,百草卷风崖呼啸,铅云压冠飞禽没;绝壁峥嵘,困顿孤寂因伤感,萧条灰白一墨黑。
“蓝晚,跟我回去”空旷死寂的向晚崖突然响起人声,惊得秋风暂停,深渊沉默··杀我看着蓝晚的背影,眼里的喜悦和欢喜几乎消退了这冷秋的寒冷和凄凉。
蓝晚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杀我向前走了两步,到第三步,他是再怎么也走不动了,他收起喜悦与笑容,面无表情的脸渐渐转向阴鸷,杀我打算再开口,这时蓝晚转身走了两步,与杀我并肩,只不过一人朝悬崖,一人朝树林。
·蓝晚还是沉默不语,连眼神也没有施舍给杀我一个··杀我打量他的眉眼很久,久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观察出蓝晚的情绪·于是杀我转身向无人殿走,蓝晚落后一步跟着他回了无人殿。
行至院中,杀我吩咐流年收拾行李回宫,蓝晚站在院落门口看着杀我的背景,直到他走到房门口,蓝晚才说道:“杀我,我已经跟你回无人殿了,皇城,我不会去·”·“为什么”·“我已经说了很多次,这是我最后一次开口,我不喜欢皇宫,我只想呆在无人殿”·“不行你必须跟我走。”
蓝晚不再开口,冷淡的眼神让杀我愤怒到极点,他身上散发的阴狠气息惊得流光流年一退再退;这时候蓝晚向前,他镇定的走向杀我,然后经过他走进屋中··“哼”·“砰”·杀我阴着脸走入房间,环顾一周没发现蓝晚,看到床幔晃动,他一个箭步走到床边,掀开床幔,果然蓝晚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看到一头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间。
“大白天睡什么觉”床上的人没反应,杀我示意流年跟他出去,然后把蓝晚近来做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就连他每餐吃几口饭也问清楚了。
再次站到床边,杀我看着床上拱起的一坨放松了眉眼,他知道蓝晚每晚没睡好,因为他也没睡好··但是,现在,不是哄人的时候,皇宫那边迫在眉睫··杀我舒展了身体,他松开自己的发冠,扯去自己的腰带,扑到床上后,床中帷幔自动放下,然后一直晃动啊晃动。
床幔再次打开,时间已到了傍晚·杀我点了蓝晚的睡穴,又喂他吃了没有副作用的迷药,看着怀里安静的人儿,杀我松了一口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龙床上,蓝晚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该死的杀我,居然利用这个方法把我绑了过来”蓝晚在心里愤愤然,脸上表情冷若冰霜,发现自己不仅身体酸痛还特别软弱无力。
蓝晚知道杀我是给他下了迷药,不然以他的警惕性他怎么可能从无人殿一路睡到皇宫·“蓝晚,你醒了·”蓝晚抬头,一个穿着金龙袍的人站在他面前,他又把视线放到鱼贯而入的宫女太监的手上。
凤凰冠,凤凰裙,凤凰靴……真是闪瞎蓝晚眼··“登基大典要开始了,蓝晚,我给你更衣”杀我的话令所有人错愕,哪有皇上给皇后更衣的道理,还是这个时候·蓝晚看着不同于任何一面的杀我出神,被杀我拉起来,穿上独属于皇后的服装也不自知,直到沉重的凤凰冠压在他头上,他才回神。
仰视杀我,蓝晚突然想起成亲那日,那日他与杀我穿着嫁衣与新服,开始了无法逃离的命运··蓝晚沉默着靠向杀我,宽大衣袖下,两只手抓得很紧··杀我愣了一下,没有拥抱他也没有推开他,而是抚摸蓝晚的头,轻声说:“蓝晚,你长高不少,以前只到我肩膀,现在居然到了我肩膀。”
蓝晚闭上眼睛,心里十分复杂,他很想甩袖走人,但是,时势逼着他不得不拿起凤印,成为杀我的男后··不久之后,来人通报说吉时已到,杀我充耳不闻,他拉着蓝晚到梳妆台前,按住他的肩膀坐下,看他上了妆,准备好一切后,他才走向他的皇位。
而蓝晚叹息一声,认命的走向杀我为他准备的未来··登基是一个人的事,也是天下人的事·而蓝晚却置身事外,不管祭天还是登基,都不能影响到他,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对这个王朝没有希冀和拥护,所以全天下人欢呼雀跃的时候,他冷静得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看透人世,冷漠无情的仙。
但是,蓝晚始终做不到心如止水,只因为那个向天祷告,受万人敬仰,睥睨天下的人,是他三生三世唯一挚爱的人··此刻,蓝晚终于能承认自己爱杀我··在无人殿几日,当意识到“爱”这个字,他是极力否认的,他不爱杀我,他怎么会爱不顾及无人殿的杀我,不顾及自己心情的杀我,只想着皇位的杀我·蓝晚是这样说服自己,而看着一步步走向皇位,意气风华、唯我独尊的人,他不得不承认他独孤蓝晚爱杀我·“吾皇万岁万万岁”·全天下跪拜臣服,蓝晚却一动不动凝视高台之上的杀我,杀我扫视八方,看到蓝晚,他居然勾起嘴角给了蓝晚一个媚眼·蓝晚面无表情低头,掩饰眼角流下来的一滴泪。
登基大典之后就是封后大典,之前杀我就警告过当朝几个掌权的大臣,他的事,不允许任何人以皇帝的身份说三道四,所以,杀我要立男后,大臣们明智的没有多说一个不字,反而大力支持。
蓝晚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他观察底下人的神色,居然没有一个不乐意他相信杀我,但是一个皇帝必须要有继承人··之前他就能想象杀我当皇帝后,他要面对的问题。
蓝晚讨厌这些事,这也是他不愿待在皇宫的一个主要原因··听到所有人欢呼千岁,蓝晚眼皮子抽搐良久,他冷着脸散发冰冷气势,这只是个下马威,以后,静观其变。
初冬已经够冷了,站在暖和的大殿中还要被皇后的冷风吹,看来穿一个棉袄不够呀·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七章忍耐讨厌··忙碌了一天,蓝晚以为可以卸下一身重负,轻轻松松睡个好觉。
但是,今日是普天同庆之日,今夜,皇帝宴请百官,他这个唯一男后一定要到场··蓝晚冷着脸慢慢走向那个灯火通明的地方,经过斑驳城墙,经过静寂长廊,经过重重宫殿,曾经染血的地方现在干净如玉,被皇宫囚禁的亡灵在黑暗里张牙舞爪。
一将终成万骨枯,这光新亮丽的皇宫埋葬的不是万骨,是命运的悲哀·所以说,蓝晚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地方·“皇后吉祥”一踏入宴会,想象中的场面清晰地浮现于眼前:群臣把盏,虚与委蛇;舞娘娇艳,靡靡之音;官女争妍,慕龙想凤;君王冷眸,似笑非笑。
蓝晚把视线从杀我身上挪开,他走向凤位,淡然坐下··蓝晚没有说话,跪着的依旧跪着,杀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明白杀我是想看好戏,蓝晚在心里叹息一声,冷冷吐出两个字:平身·气氛冷了一下,不过众人偷瞄皇后的脸色,发现他面无表情,他们又闹起来了。
蓝晚端起旁边一杯酒朝杀我举杯:“杀我,恭喜”·如果是杀我一统武林,蓝晚说这样的话还无可厚非,可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说恭喜,还真是大逆不道听着感觉……感觉蓝晚不把皇位放在眼里,放佛杀我不过是得到一件普通的东西;而对杀我来说,他不是被名正言顺被赋予皇位,而是夺过来的。
这种事情天下人都知道,但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啊·平淡的恭喜,不值一提的皇位,杀我轻笑出声,还在恐慌的众人顿时看呆了··杀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蓝晚不是一般凡夫俗子,思想也独树一帜。
蓝晚把自己与他这个皇帝放在同等位置上,他就是喜欢宠辱不惊、无所畏惧、始终如一的蓝晚··杀我爽快地一饮而尽,蓝晚笑着放下酒杯,下一秒,他的笑跑到无人殿去了·不知是哪个大臣的女儿,款款端着一杯酒,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恭维蓝晚的话,蓝晚又在心里叹息一声,他没看底下看戏的群臣,也没看眼神阴郁的杀我,他皱着眉盯着女人手上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滑过喉咙的时候,他想,他为什么要待在这个讨厌的地方应付一堆讨厌的人,上演庸俗恶心的剧情·“杀我,忙了一天,我累了·”见蓝晚面容疲惫,杀我关切几句就让他先回寝宫休息,蓝晚一个人来又一个人走,后面两位数的宫女太监侍卫让他心情更不爽。
蓝晚其实是希望杀我能跟他一起走的,但是,杀我没有,他在那堆浮光中斟着酒,戏看天下··新官上任三把火,何况是新皇帝上任··初上任事多,杀我也有包袱与野心,每天相当忙碌,蓝晚特意早点起来也只看到一个背影;中午他们很少在一起用膳,晚上好不容易看到个人了,话没说几句就被拉到床上做个半死·蓝晚就不明白了,每天忙个半死的人怎么还有那么多精力·看来杀我正处于亢奋期,压抑了十多年终于得到了所偿,他能不兴奋么·这天晚上,杀我边撕蓝晚的衣服,边问:“皇后,不无聊么天天待在殿中不出门”·自那天回杀我的寝宫,蓝晚哪都没去,后宫只他一个人,他也没事要干·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去哪都是无聊”蓝晚撇开头,十分冷淡·“蓝晚,你怎么了”杀我停下动作并从蓝晚身上下来,蓝晚的情绪一直不对劲,他决定跟他好好谈谈。
“没什么,睡觉吧”蓝晚拉拉被子,很想背朝杀我,但是忍耐着没动··“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自从那天后你就不对劲,你不喜欢我当皇帝一开始你为何不说,既然没说就应该有所觉悟”·“说”蓝晚冷哼,“你要我怎么说你曾经问我在向晚崖看什么,我回答的那一番话不就早就表明了我的态度,你明明知道我喜欢闲散自由的生活,却偏偏要把我拉进来,你说,我该怎么说”·蓝晚终于忍不住翻身背朝杀我,“杀我,我这一生都不会有那样的觉悟,我之所以还在这里,之所以忍受我讨厌的一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杀我突然激动道:“你爱我”·“砰”蓝晚看都没看,一脚把杀我踹到龙床下杀我正被巨大的喜悦冲击着,露了破绽,所以蓝晚才得逞·“哈哈”杀我坐在地上仰天大笑,爬起来后收了笑容要继续之前的事,蓝晚再往里挪动,同时用被子裹紧自己,杀我懂他没那个意思,就暂时放过他了。
说了是暂时的就是暂时的,第一次杀我免了早朝,就为了继续昨晚的事··蓝晚一大早被吵醒已经很气愤了,精力过剩的杀我没完没了让他很火大,终于在浴池时,蓝晚行动了。
一个左掌挡住杀我的脸,一个右勾拳朝杀我打去,趁杀我后退的时候,迅速上岸穿衣束发跑出寝殿·蓝晚一系列利落的动作让杀我目不暇接,蓝晚居然敢逃,看他不抓回来。
“蓝晚,你给我站住”杀我并没有大喊,而是用内力把低沉且略显沙哑的声音送进蓝晚耳朵里·蓝晚驻步,回头瞥了杀我一眼,那眼神,□□裸的挑衅啊·自杀我登基后,群臣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皇上,脑袋搬家。
杀我近来动作很大,整顿群臣工作已经到了收尾时候··这天,群臣规规矩矩来上早朝,希望今天皇上不要再找他们的麻烦,可是等了半天却等来免早朝的消息·这个消息简直太好了,不用面对皇上似笑非笑的脸,虽然那张脸很“英俊”也不用担心脑袋搬家的事,大家露出多日未见的笑容打算回家吃早饭,可是他们才离开乾宇殿,还没下完台阶,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吓得几个定力差的没站稳·正为此事感到困惑的时候,他们看到他们的皇上和皇后正在天上打得不可开交·“唉哟喂老夫的心脏”·“太师,您悠着点这,元帅,皇上和皇后打起来,咱应该帮哪一边”·“我们怎么可能帮得上忙我一直以为吾皇才是天下第一,可是现在右相,你怎么看”·……·“砰”蓝晚和杀我在天上打得火热,可是他们不能一直待在天上,总有借力的时候,这时,他们两人在屋檐上交锋,这一闪一避间遭殃的就是屋檐·“哗啦啦”屋檐上的金瓦纷纷掉落,打中了在屋檐下围观的群臣侍卫等人·“痛煞老夫御医,御医在哪”……·“这里就麻烦右相了,皇上和皇后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了”元帅冒着星星眼追了过去,一众侍卫你看我我看你也追了过去;右相苦着脸看着呼天抢地、痛哭流涕的国家大臣,似乎听到了右相的心声,天上一片瓦突然砸下来,成功砸晕了此处唯一站着的右相。
蓝晚与杀我这一场打斗持续到了中午,蓝晚因为饿了就忽然收了手,要不是杀我反应迅速,蓝晚怕是要被他伤到了·蓝晚与杀我这一架几乎毁了四分之一个皇宫,几乎所有大臣都或多或少受了一点伤,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元帅那个白痴,谁叫他仗着自己厉害跑最前面去围观·打了一架,蓝晚与杀我之间也没什么改变,杀我依旧忙碌,精力过剩。
蓝晚有一次跑去自己的寝宫睡觉,结果杀我像那日拆了他的院子一样,拆了他的寝宫·看着毫无生机的银白世界,蓝晚打起精神继续跟杀我硬碰硬。
·今年冬天雪很厚,杀我因为各地灾情越加忙碌,流光流年表面上是禁卫军首领,暗地里负责无人殿所有事务,临近除夕,他们两回无人殿做收尾工作去了。
独自一人站在深宫中赏月的蓝晚,终于到极限了··“蓝晚,怎么还没睡”蓝晚特意等他,杀我很高兴,但是那个坐着的人衣着整齐,看似整装待发是怎么回事·“杀我,我回了无人殿了。”
蓝晚抛下一句话朝门口走,他以为他特意等杀我回来,告诉杀我他要走,这样的方式不会让杀我暴走仅仅只是他以为·“站住。”
蓝晚停步,杀我却没有再说话,于是蓝晚再抬脚··“你给我站住”·这次,蓝晚没理他··“砰”“蓝晚”杀我拍碎一张桌子,蓝晚以昂首决然的姿态踏出了寝宫一步。
“独孤蓝晚”杀我如幽灵一般闪到蓝晚跟前,阴着脸把他摔到床上··蓝晚抚顺一缕凌乱的长发,他平静的看着阴沉的杀我,今天,他走定了。
房间里沉闷起来,杀我压制住蓝晚,表情似乎要吃人··“为什么要走”·“明知故问·”蓝晚也沉了脸色。
“死气沉沉的皇宫我一开始就讨厌,为了你,我忍了;你把勾引你的女人全都处死,传出去却是我善妒导致的结果我也忍了;你为了江山冷落我,我也忍了·但是,现在,我决定放自己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八章天各一方··自由,绝对不给独孤蓝晚只能待在我杀我身边·“我不允许”杀我几近狰狞,蓝晚露出不屑的神色:“成熟点,这不是允不允许的问题,我们之间存在矛盾,所以最好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蓝晚推搡杀我,居然轻易就推开了。
见杀我痛苦又迷茫的样子,蓝晚狠下心,坚决要离开··杀我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蓝晚走了,要消失在自己眼前,他不会再回来,他会自由的待在无人殿,无人殿居然比自己还重要·他无情的抛下了自己,为了他所谓的自由,要放弃他们的感情·又是一个人了,一个人逃出皇宫,一个人在黑暗和仇恨中挣扎,一个人逼迫自己坚强,一个人受伤流血,一个人死死爬上复仇的山峰,那些成亲舞剑,那些温言暖语,那些温存幸福都是假的,原来,他从来没拥有过·他将永远孤独又绝望的守着这座曾经痛恨不已的城,一个人空洞绝望地死去·“蓝晚,你休想逃”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就在蓝晚走出寝宫的时候,杀我再次把他抓了回来,然后粗暴的吻了上去。
“呼你给我吃了什么”·“放心,不是什么毒药,只会暂时封住你的内力,让你全身无力”·杀我温柔的抚摸蓝晚的脸,那表情似乎丧失了理智,蓝晚虽然惊愕,但是他没什么反应,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菊花残而已·如蓝晚所想,杀我双手抓乱了他的衣服,疯狂的亲吻他。
蓝晚依旧不给反应,身体冰冷的似乎开始冒寒气,但是当他看到杀我不知从哪拿来的鞭子的时候,他整个人哆嗦一下,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心想:杀我不会转鬼畜了吧·“啪”“啊”似痛非痛,蓝晚瞪大双眼不敢置信,杀我居然真的抽他·“现在知道怕了不听话的人就应该好好惩罚”“啪”全身没一片布,杀我每一下都抽在不同地方,特制鞭子与白皙肉体相撞后留下鲜红印记·蓝晚没有再发出一个声音,只咬着唇等待这一场可笑幼稚的戏落幕·……不知过了多久,鞭子突然被杀我丢弃,蓝晚恍惚两下才回过神。
突然,消失了的杀我一把抱起蓝晚走向浴池,在蓝晚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把他扔到了浴池中·“啊”痛苦的惨叫,蓝晚放佛被电击般痉挛抽搐,渐渐沉于水下,杀我褪去自己的衣服,大手一捞,抓着蓝晚的头发把他从浴池里拖到岸上。
“怎么样这一池酒够刺激吧”杀我掐着蓝晚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全身上下痛到极点,蓝晚还是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杀…我你…不要…后…悔”·“哈哈后悔你都要离开我了,还说这种话干什么就让我折断你的羽翼,永远囚禁于我身边”·被吻住的时候,蓝晚在心里骂道:杀我,你这个白痴·被虐待过的身体比平常敏感数百倍,杀我的前戏野性十足,蓝晚一直提心吊胆,好怕杀我又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不过,杀我并没有拿出其他道具来,蓝晚在欲海中沉浮的时候还开了个小差,他想:虽然口味重了点,但是杀我毕竟没有舍得真正伤害他·很庆幸这样的状态下没有菊花残,蓝晚坚持着没晕没睡,等杀我筋疲力尽在他身上睡过去,他悄无声息下床,清理之后穿了一身黑色劲装,虽然内力和体力已经恢复,但是他还是光明正大的离开了皇宫,离开了皇城。
他要让杀我知道他的踪迹,体会到那种知道自己在哪也没能力找到自己的痛苦·杀我睡得不安稳,蓝晚走后一个时辰他就醒来了··睁眼没看到人,问人之后知道蓝晚的去向,杀我站在城墙上,沉吟片刻决定让刚回来的流光兄弟去追人。
“找到皇后之后就一直跟着他回无人殿,时刻等朕命令”·“是”·杀我已经平静下来了,但是他还没冷静,眺望皇宫外的世界,他还是要把蓝晚抓回来。
蓝晚由于身体不适很快被流光流年追上了,他依旧走他的,流光流年没有行动,他乐得不用发力气应付他们·但是很快,流光就拦住了蓝晚的去路··“皇后,您要去哪”他们现在走的根本就不是回无人殿的路。
“北极,极北之地,一直往北走,直到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流光流年面面相觑,流年说:“您要去那干什么”·蓝晚抬手接下空中一片雪,雪花到了他手上却变成了冰晶。
“当然是让杀我找不到我你们两回去吧,再跟也跟不上·”·“皇后”不如归去不是流光流年可以望其项背,他们只能再请示杀我。
“砰”杀我在御书房大发雷霆,可是他再气能有什么用,蓝晚不会回来·眼看新年在即,蓝晚却依旧毫无音讯,他又不能离朝亲自去找人,流光流年他们又根本找不到·杀我踢碎一张椅子,在碎片木屑上来回踱步,焦急又愤怒·“皇上,人找到了”只有一人在的书房突然传来第二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杀我没觉得奇怪,反而心生一计,露出残忍的笑。
蓝晚独自一人深入北极,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困难··这是一个架空的世界,但是地理形势温度气候不会逆转,所以看到白色世界的时候,蓝晚并未觉得奇怪··叠叠层层冰川紧,冷冷嗖嗖狂风啸。
玉树琼花纷洒洒,寒重路迷寂寥廖··凝冻成冰的海洋,蓝晚没有踏上之,而是脚底生冰,悠然在空中行走,寻找一处落脚暂居的地方··“冰天雪地对于冰系魔法师来说是一个好地方,但是,比起有益于自己的环境,我还是喜欢无人殿的向晚崖。”
蓝晚自言自语,硬冷的风急跑过来,眼看就要把他吹成冰棍,突然,风居然绕了个弯,避过他远遁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哼”蓝晚冰冷模式全开,黑色双眸蓝得深邃,欣赏过北极的美景后,他找到一处高耸的冰川,然后躺下;紧接着他的身体陷入冰川之中,再也看不到。
龙今朝被独孤荧惑救走,杀我一直没放弃把他抓回来·没想到荧惑没有带他回炽魔宫,而是销声匿迹隐藏起来,终于,两个人被找到了,龙今朝也被带回来了·杀我剥夺了龙今朝的姓,然后决定在大年初一这日,由他亲自监斩,在菜市口处决今朝。
“爹,该怎么办荧惑劫狱被抓住了”炽焰焦急的走来走去,满脸担忧··“爹你还有心情喝酒”炽焰一把夺过独孤煌的酒杯,温怒的红色眼眸特别漂亮。
“放心啦,皇上不会真正对荧惑怎么样”·“这我知道,看在蓝晚的面子上,皇上不会要了三番五次跟他作对的荧惑的命但是”炽焰垂下肩,“今朝在劫难逃,荧惑他……”·“这还不一定,蓝晚不知为何不见人影,皇上之所以要公开处决今朝恐怕就是为了引蓝晚出来,到时候荧惑开口,蓝晚应该,应该会帮忙吧”独孤煌也有不确定的时候,炽焰想了想说:“我去把荧惑救出来,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在牢里受罪”·“你呀,瞎操心”嘴角这么说,独孤煌还是和炽焰一起去了。
一轮明月悬挂于天,一个痴人在月下醉酒··“皇上,独孤荧惑不见了”杀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酒·他现在才不管那些事,他只想知道,半个月后,蓝晚会不会出现。
除夕那天,杀我一个人在热闹的宴会中身心冰冷,独自品尝孤独凄凉以及痛心蚀骨的思念··这天下都是他的,可是他却觉得他什么也没有,连心也没有了··杀我冷冷看着底下人你来我往,他自己散发的气势太阴冷,无人敢向前讨好;杀我越待越觉得无聊,可是离开后他能去哪那个阴暗冰冷的寝宫·无意间扫过金碧辉煌的宫殿,古朴大气的无人殿突然逼入杀我脑海里,杀我呆愣良久,然后回到了他不愿回到的寝宫之中。
“蓝晚,蓝晚”杀我声声呢喃,他就这样坐在床边念了一晚上,想了一晚上,思了一晚上·当新年的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杀我毅然决定去找蓝晚·之前,杀我在赌,赌蓝晚不会在北极逗留太久,但是如果蓝晚真的一去不返了呢·那个罕无人迹的地方消息闭塞,蓝晚不出来就不会知道他要处决今朝的事,就算他灭了炽魔宫,蓝晚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出来·自己那样对待蓝晚,蓝晚这次是狠了心了,所以,他要去找蓝晚,亲自去找,不然,一直拖下去的话,他就真的失去蓝晚了。
杀我还是想强行把蓝晚囚禁在自己身边,然而他走后不久得到一个消息,那个消息让他改变了原先的计划··杀我清楚与蓝晚硬碰硬的结果是两败俱伤,所以他要退一步,趁蓝晚放松的时候再绑住他,把他关进名为杀我的牢笼,让他一辈子也挣脱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空:鞭子+酒 ……干得漂亮·蓝晚:= =·司空:之前还玩女装哈哈,杀我的爱好好“攻”啊·蓝晚:滚一边去回头看我不玩死他·☆、第二十九章冰与火··除夕晚上,在冰下闭关的蓝晚莫名其妙清醒过来。
冰川自动分开,他闪身飞了出去,刚在冰川顶上落稳,美丽绚烂的极光吸引他全部注意力··五彩缤纷,如波如浪起伏静;绚烂多彩,光幕迷眼眼不舍·舞跃飞翔追不到,千变万化难形容,撼天动地,这极光·“太漂亮了”蓝晚坐下来,双手抱腿仰望整个寰宇,极光千变万化又如此美丽,好像仰望晶莹璀璨的银河星云;他似乎知道了如何自创完善惊鸿剑法,他放佛探寻到了宇宙的真谛·蓝晚在北极练剑,十几天后,杀我终于找到了这里。
从皇城到北极,杀我的内力几近枯竭,他穿着一身便服,僵硬的站在白茫茫的世界中··“蓝晚”一声呼唤,回声远去,久无回应。
杀我迈着僵硬的步子向前挪动,他已无内力御寒,几乎一瞬间他的身体就被冻住··“砰”杀我扑倒在地,他意识渐渐抓不住,昏过去前一刻,他问自己:不顾一切后果,鲁莽过来找蓝晚,把自己的命赔在这究竟值不值得·不,一点也不值得·他好不甘心,痛恨自己弱小,也埋怨蓝晚的无情·“蓝晚”杀我最后一缕执念还是蓝晚,而爱着他的蓝晚怎么可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杀我踏入这个冰雪世界后,蓝晚就察觉到了,这大概是相爱的人之间的心灵感应·找到被冻成冰块的杀我,蓝晚把他带回了冰川下。
冰川下的温度虽然低,但是挡风御寒,蓝晚首先把一半内力输入杀我体内,然后以自身体温温暖他·蓝·晚的体温偏低,但是比起这个没有温度的地方,他的体温宛如烈焰·“醒了就给我起来”·“不要走”杀我死死抱住蓝晚,低喃:“好暖和”·蓝晚眼里闪过不忍与心疼,抱住杀我的双手不断收紧,似乎要勒断杀我的腰。
忽然,蓝晚推开杀我,麻利的穿上衣服··杀我失去暖源,哆嗦一下打了个喷嚏·“你来干什么”·“蓝晚”杀我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一换再换,背着他的蓝晚要是看到了肯定会幸灾乐祸·“蓝晚,跟我回去”·“你认为我会跟你回去吗”蓝晚特意咬重“跟你”二字,杀我不在意的抚了下衣服,结果摸到一手冰渣·“你确定不走吗我本来想以处决今朝引你出来,但是你待在这个消息闭塞的地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决定亲自来找你。
但是”·蓝晚转过身,杀我继续道:“今朝的处决并没有取消,独孤荧惑孤身一人劫法场”·“你做了什么事”·“我能做什么事,决定来找你我什么不顾了。
手下那群人虽然不厉害,拦住一个独孤荧惑还是绰绰有余·”·“所以”杀我用荧惑威胁蓝晚还是有可能的,但是蓝晚相信他没那么蠢,于是话锋一转:“所以为了荧惑,我会心甘情愿回去”·“不不”杀我摇头,走到蓝晚面前,一手插入他的头发中,一手抚摸他的脸。
“荧惑并没有被擒住,他一心要救出今朝,结果走火入魔,不仅牵连了今朝,还误伤了拦住他的独孤炽焰·”·蓝晚垂眼问:“然后呢”·“当时血流成河,独孤荧惑失去理智大杀四方,不知所踪;而独孤煌带走了炽焰和今朝。”
杀我抬起蓝晚的脸,贴着他的唇说:“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过了那么久不知他们如何了,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可是,蓝晚,你真的能‘不管闲事’吗”·蓝晚不说话,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独孤炽焰走火入魔,在江湖到处放火,江湖又开始集合人员开展除魔行动,不过在他们动手之前,独孤煌把独孤荧惑带回炽魔宫去了·“砰”“砰”“砰”荧惑被穿透琵琶骨锁在地牢,但是由于血统太过纯正,又加上他处于暴走状态,他硬是融化了千年寒铁铸就的锁链。
然后,继续暴走·“荧惑”炽焰还躺在床上生死待定,独孤煌担心焦虑又恐慌,他本来是不想管荧惑的,但是荧惑又挣脱束缚在他面前暴走,独孤煌也火了·“啊”荧惑红发倒竖,全身冒火,红色的眼睛似乎也有冒火的迹象,看见什么他就摧毁什么;独孤煌倒是没有一点冒火的迹象,红色双眸冷得没有温度,除了他右手上那个缸大的火球,一切都显得他冷静平和·“轰”九重火与九重火激烈碰撞,未消融的积雪眨眼化水流向山下,整个炽魔宫在独孤煌与荧惑的打斗下摇摇晃晃·“这样下去不行啊上玄,快想办法宫主看来是真的要杀了三少宫主”·“就算不被杀,三少宫主也会因为力量暴走,爆体而亡”·“怎么办啊宫主三少宫主”·四堂主等人乱了方寸,少宫主重伤未醒,二少宫主不在,没有人能拉开两人·“啊”“砰”到底还是独孤煌厉害些,荧惑即使再狂暴,丧失理智的他也打不过愤怒的独孤煌。
“宫主,你要干什么”·“宫主,不要”·“哼”独孤煌对手下的话充耳不闻,荧惑伤了炽焰,如果人是醒着的,他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是那也是如果,炽焰还昏迷着,说不定下一秒就,死了·独孤煌疯狂起来,他缓缓抬起手,把所有力量灌注在这一击上·“砰”“叮”破天刀掉到地上,荧惑被打飞,连续撞破三道墙,在他掉落的时候,独孤煌飞起来,给予他最后一击·“荧惑”重伤未愈的今朝以从来没有过的疯狂速度跑到荧惑身前,想为他挡下这一击。
“轰”攻击并没有落到今朝身上,他睁开眼一看,就在他面前,一个人一手搂着冒火的荧惑,一手挡住了独孤煌火爆的攻击,那挺立的身子,傲然的姿态,冰冷的气势让他仿佛回到了六大派围攻荧惑那一天·“前后两次都没有救到你,荧惑,对不起,我真的是太弱了”今朝狠狠地捶了下地面,然后泪流满面·寒气熄灭了荧惑身上的火,蓝晚甩出数道冰刃逼退独孤煌·“荧惑,荧惑”蓝晚把荧惑轻轻放到地上检查他的伤势,他怎么也没想到荧惑五脏六腑受损剧烈,身子破破烂烂,性命堪忧·“荧惑”蓝晚把身上所有续命药都喂给荧惑,并竭尽全力帮他疗伤·“咳咳二哥”荧惑剧烈咳嗽,然挣开了眼·“闭嘴不许死”·“蓝晚,你给我让开,我要亲手杀了他,为炽焰报仇”·蓝晚瞳孔剧缩,然后朝独孤煌大吼:“你给我滚”·“砰”眨眼,以蓝晚为中心,百米之内被冰覆盖,冲过来的独孤煌一个不慎,滑到了地上无缘无故长出一个冰牢把他困在里面·“二哥,对不起”荧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
蓝晚温柔的抚摸他的渐渐变白的红发,然后两手放到他的丹田上,笑着说:“不是你的错,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什么东西砸在脸上,很凉很凉,荧惑打起精神去看,震惊了。
不知什么时候,蓝晚的头发变成了深蓝的颜色,他那双深蓝的眸子中正滴下颗颗冰晶·就站在旁边的杀我看到这一幕,心里又酸又闷,他居然害那个高傲冰冷的独孤蓝晚,流眼泪了·“二哥……”荧惑眼角的眼泪止也止不住,蓝晚朝他倾城一笑,温柔的说:“没事了,一切有我在呢”话落,蓝晚收回手,他把所有内力都传给了荧惑,总算保住了他一命·“蓝晚,你让开,不然连你我也杀”独孤煌终于破开围困他的冰牢,蓝晚动动手指,把荧惑护在冰牢里面,然后,他站了起来,以坚决的姿态挡在荧惑面前。
“随便你,能杀就尽管杀吧”蓝晚抬起双手,手上的冰球越来越大··“蓝晚,你一定要护着荧惑他杀了炽焰”·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呵呵哈哈”蓝晚突然狂笑,“哼对你来说,只有炽焰重要,但是对我来说,炽焰和荧惑都是我的兄弟炽焰死了,你要负大半责任,你没保护好他,而凶手是你的儿子我能允许荧惑自刎谢罪,但绝不能允许你杀了他”·话未落,蓝晚就冲向独孤煌,而独孤煌身上突的一下燃烧起来,同时,大吼着冲向蓝晚·“砰”冰与火相撞,水蒸气阻碍了所有人的视线“砰”“轰”他们只听到不断响起的碰撞声,只感受到寒冷与炙热在疯狂争战·“快退开,快退开”·地面摇摇晃晃,炽魔宫不断受损,四堂主赶紧带着人退得远远地,蓝晚身后却安然无恙·“今朝,我…大哥…”荧惑只有走火入魔时期的零星记忆,偏偏他打飞炽焰那一幕,以及炽焰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所属其中·“炽焰并没有死,但是”·“但是什么”荧惑抓着冰栏杆逼问,今朝撇开头说:“那个样子,跟死了差不多”·“啊”荧惑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放佛没了灵魂一般,最后,他终于承受不住这个事实,放声大哭·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大结局。
但是,由于星期四,星期五实在抽不出空,所以大结局拖到星期六·然后,一章番外尽量在星期天完成·谢谢腐友们的支持,祝看文愉快。
·☆、第三十章蓝晚杀我··冰之刃,冷冽绝情冻天地,寒冷慑八方;火之刃,无情无义烧山河,炙热熔万里··“呜呜啊”·“荧惑,荧惑”今朝不知道怎么劝,杀我始终注视着势均力敌的两人,突然,他发现蓝晚的气势比刚才强盛一倍,难道是因为听到荧惑的哭声吗·“砰”蓝晚没有内力,不如归去不能施展,所以他的速度比不上独孤煌,但是他能控制空气中的水分子凝结成冰,在独孤煌攻过来的时候展开防御的同时,在独孤煌背后给予他攻击·炽魔宫成了修罗战场,一边火光凄厉,一边,寒气蚀骨。
蓝晚不想再拖下去,他皱紧眉头控制炽魔宫所有池塘水潭的水施展冰之荆棘丛林,冰锥逼退独孤煌又把他围困其中,蓝晚抓住一根冰锥朝独孤煌心脏刺去·以前,蓝晚挑战独孤煌可畏输得凄惨,这一次,他终于赢了·独孤煌的火根本来不及融化蓝晚的冰锥,就算能融化,他的心脏也破了一半了。
独孤煌睁着眼睛等待刺痛,但是那根冰锥离他的心脏还有半寸的时候突然停下,他看到蓝晚转向右边,他也转头看过去,那堆乱石中一个人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他看到那人虚弱的扶着破烂的朱红大柱子,虚弱的说:“你们,在干吗”·“啪”蓝晚打了独孤煌一巴掌,独孤煌的脸当即出现五个鲜明的手指印·“你妹的混蛋,骗谁呢这不是没死吗”蓝晚撤去全部冰锥,然后愤怒地一脚把独孤煌踹到炽焰脚边·“炽焰,你醒了”独孤煌激动地抱住炽焰,炽焰弱弱地说:“你们动静太大,我被吵醒了”众人石化,四堂主面面相觑,看着破烂不堪的炽魔宫,苦了脸·“上玄,快给炽焰看看”·“哦,是”·蓝晚走到荧惑面前,他随意挥手,冰之牢笼飞了起来,撞到屋檐破碎成冰渣渣·“二哥……”荧惑哭红了眼,蓝晚蔑视他说:“没出息一个两个,都没出息还留在这边干嘛,滚去疗伤”·“哦”今朝扶起荧惑打算送他回房,独孤煌抱起炽焰也准备带他去休息,蓝晚闭上眼睛,同时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后,他眼里只剩冰冷。
空气中出现一把冰剑,蓝晚握住它指向杀我,并说:“杀我,来做个了解吧”·听到这话,所有人驻步回头,这两个人又是怎么了·“为什么”杀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蓝晚嘲笑他,“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我,而导致这一切的却是你,你说,我会不会生气”·蓝晚尽量让自己绝情一些,发生这样的事他谁也不怪,他只不过是想刺激杀我动手罢了·“蓝晚,你是认真的”蓝晚没有回答,而是让冰剑与杀我的喉咙来了个亲密接触·“蓝晚,你居然要跟我兵刃相向呵呵,也对,你选择了他们,放弃了我”说到后面,杀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他拔出葬剑指着蓝晚心脏,露出残忍又痛苦的神色,逼着自己说:“好,做个了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我绝对不会跟蓝晚你死我亡,他唯一做得出的就是强硬的把蓝晚留在身边。
蓝晚与杀我不知打过多少回,两人对对方的武功招数一清二楚·现在,蓝晚不能用内力,软剑和落天绫也留在皇宫,所以他的惊鸿剑法不足为惧·不过,蓝晚并没有使剑法或是其他,而是操控冰,与杀我对战·而他又对杀我最厉害的剑法刹那芳华了如指掌,所以应付起杀我来,他很轻松·可惜,杀我并没有用刹那芳华,也没有用海市蜃楼、剑舞山河哀鸣影等,而是使出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用过的,用来保命的剑法·碧落幽幽叹,日月共一端。
无形万法灭,喋血九州乱·黄泉悠悠唱,奈何恨忘川·有形万物绝,杀伐华韵典··这剑法不比刹那芳华凌厉,不比海市蜃楼复杂,不比剑舞山河哀鸣影沉重,但是它直接且没有一点余赘招式,一招一式都是杀人之击·这剑法坚定神速,具有破碎山河,毁灭一切的气势,它只有三大招,但是每一大招都建立在无数小招小式基础上·眼看自己渐渐落于下风,蓝晚眉目一凛,顿时数千把冰之刃飞镖浮现空中,以破竹之势射向杀我·“砰砰砰”杀我防不胜防,身上多处被创,为了不让自己变成筛子,杀我从腰间抽出另一把剑,两手防御而腰间那把剑,正是蓝晚的软剑·“蓝晚”杀我如浴血恶魔,蓝晚摆出最佳防御姿态等着他反击。
“啊碧落黄泉华韵典”杀我疯了似地同时舞出三大招攻向蓝晚,蓝湾以冰盾和冰墙挡住前两大招,第三招的时候,他放弃了防御·“噗”葬剑入肉,鲜血狂飙·“蓝晚”“二哥”独孤煌和今朝赶紧抱住激动的炽焰与荧惑,他们脸上和其他人一样是不敢置信·杀我马上回过神想把葬剑抽出来,但是蓝晚握住剑,死死盯着他。
“不蓝晚”杀我快要崩溃了,蓝晚却严肃的看着他,不肯放过他·“杀我,你要逃避吗”·“不不是的对不起蓝晚对不起”·“我不要听对不起。”
蓝晚抿紧唇,不让血溢出来,可杀我突然咳嗽一声,狂吐三口鲜血··蓝晚很不忍心,但是这件事不能半途而废·“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看到你的眼泪的时候我已经决定让步了,你为什么要逼我,还让我亲手伤了你你想让我后悔一辈子,痛苦一辈子吗”杀我歇斯底里,蓝晚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同时把剑拔了出去·“叮”葬剑掉到冰地上,溅起的血花美丽又凄惨·“蓝晚”杀我想扶着蓝晚,蓝晚一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拒绝了他。
“杀我,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并不是要让这件事逼你退让,以此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我只是希望,这一剑能抵消你内心的仇恨,看在你亲手伤了我的份上,能放过今朝,不再妨碍荧惑的幸福。”
“去他鬼的矛盾你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威胁我,要我放过我日日夜夜都想杀了的仇人妨碍荧惑的幸福那我的幸福呢”杀我大吼,猩红的双眼特别可怜,愤怒的面容特别悲哀·“呵呵”蓝晚笑得特别轻松,“我没有威胁你,你就当这一剑刺在了今朝身上,已经杀了他”蓝晚抬头看天,黑灰色的云让他犯困了他挪向杀我,没有力气抱住杀我就只好靠在他身上。
杀我没忍住,紧紧地抱住了蓝晚,蓝晚闭上眼睛,轻声说:“你的幸福不就是我么我又不是不爱你了,只不过让彼此冷静一下,你至于搞得好像我抛弃了你似的吗”·“我”杀我头一次出现百口莫辩的状况,他暴躁的想骂人,结果发现蓝晚闭上了眼睛,杀我吓得赶紧去探蓝晚的呼吸幸好幸好呼吸虽然微弱,但是蓝晚还活着·这天晚上,炽魔宫灯火通明,忙碌到半夜,荧惑的伤势总算稳定下来了,炽焰已经醒来,他只需要好好休养,不出半个月就能痊愈。
而蓝晚这边由杀我亲自处理伤口,亲自运功疗伤,亲自守护··第二天,杀我本想立刻带蓝晚回宫,但是纠结了半天,他还是让流光流年带着宫里的珍贵药材和五个御医十万火急赶来炽魔宫·第三天,蓝晚醒了。
看着熟悉的床和房间,蓝晚感叹道:“好怀念啊,半年没在这里睡过觉了”·“哼”杀我冷着脸打算喂药,蓝晚抬起手想自己喝。
“闻着就觉得苦到极点,与其一口一口慢慢喝,还不如一口气吞下去”·杀我端着药举着勺一动不动,蓝晚只好认命的张开嘴一口,两口,三口……喝完整碗药,蓝晚终于露出了痛苦之色·“恶苦死了”杀我拿出一颗特制解苦蜜枣,在蓝晚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自己吃掉·蓝晚嘴角抽搐,他打算平躺睡觉,然而杀我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勺,给他来了个甜得死人的吻·“极致的苦,极致的甜天哪,我宁愿只要苦”“喂,唔”你这样说摆明着是不喜欢杀我的吻嘛杀我不欺负你才怪·蓝晚有伤在身,杀我不敢动作太大,吻过之后他就扶着蓝晚躺下休息。
“你居然没把我带回皇宫去”·“哼”·“杀我,陪我一起睡·”·“哼”·嘴上冷哼,手却快速脱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小心翼翼的把蓝晚抱在怀里。
蓝晚闭上眼睛睡觉,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杀我说话了··“蓝晚,跟我回皇宫·”·“你不是说你退步了吗”·“我是退步了,但是我在哪你就应该在哪”杀我亲了下蓝晚的额头,认真又慎重的对他说:“蓝晚,在我心里你比天下重要,但是,我要天下也要你你跟我回皇宫去,我知道你不喜欢皇宫,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改造皇宫,会创造一个你喜欢的氛围,会腾出更多时间陪你。”
顿了一下,杀我又说:“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住在无人殿,如果你在皇宫无聊了,你可以去那,但是时间绝对不能超过三天”·蓝晚许久没有说话,杀我以为他不愿意,就在他考虑是不是应该再退一步的时候,蓝晚如是说:“既然你让步了,我也让步吧我会帮你处理政务,帮你分忧,不过,在无人殿待是时间由我决定”·杀我想了想,答应了,蓝晚没有回音,这回,他是真的睡着了·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今年最后一篇文。
明天的番外很简单···☆、番外轻轻松松·作者有话要说:省略了18×的地方·流光与流年的事也不能说开··后记没有,还是那句话——矫情的话就不多说了,留着自己回味吧。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婚恋天作之和·2014最后一个坑已经填完,因为个人原因没时间开新坑,剩下的时间,估计会把《燃唯洛》前面密密麻麻的格式修一修,大概也会写写“大番外”。
最后,还是祝各位腐友看文愉快O(∩_∩)O~·炽魔宫,蓝晚的院子··“砰”·“二哥”荧惑兴冲冲的跑过来看蓝晚,结果房里空无一人·荧惑气冲冲抓住身后人的衣襟,作死的的摇晃:“我二哥呢”·“应该被皇上带回宫了荧惑,别摇了”·“哼”荧惑丢开今朝,一手指天愤愤然:“可恶的可恶的”可恶半天也没可恶个人名来,杀我现在是当今皇上,皇上的名讳是不能随便说的,而他又不能骂可恶的皇上·“该死”荧惑垂下肩,闷闷不乐。
“至少要让我说声谢谢再走啊”·“我已经说过了”·“滚,你是你,我是我等我伤好,我要去找二哥”荧惑撸起袖子斗志满满,今朝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你想去,杀我还不一定会让你见蓝晚呢荧惑如此火爆,看来伤已无大碍,今朝想他们终于能好好在一起了。
·蓝晚回宫后继续休养,等伤痊愈,还胖了一斤,杀我终于允许他帮助自己处理政务··对于蓝晚来说,政务什么的完全是小意思,建设国家什么他有的是绝妙的点子,但是他不会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充分利用每一个大臣才是他这个上司,不,他这个皇后应该做的·“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启禀皇上,臣有事起奏”·“说·”·“沿海海盗越发猖獗,已有多艘商船被洗劫,这次他们竟敢抢劫由临海小国进贡给吾皇的贡品请皇上派兵镇压”·“皇上”另一大臣突然站了出来,“西南一带的山贼因受暴雨之灾联合起来,打算抢劫朝廷派到灾区的物资请皇上增派军队支援”·接下来不是群臣七嘴八舌的时刻,这个坏毛病被蓝晚强行改过来了,如果没有实质性且有用的观点,不想被掌嘴的就请闭嘴·“看来你做的好事太多,江湖人都把你的凶名忘记了。”
蓝晚说着风凉话,杀我似笑非笑道:“哦,是吗”·群臣打了个寒颤,他们家皇上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了·“朕的皇后,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咦倒霉的不会是皇后吧·“不怎么办累了一阵子,本宫要出去放松放松筋骨,就让他们当陪练吧”蓝晚站起来,杀我问:“你现在就去”·“当然,我一个人随便就搞定了。
你们赶紧吩咐下去,那边的人要是跟不上本宫的节奏,你们就代替他们”·蓝晚唰的一下不见了,群臣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皇上,可是他们的皇上却大笑一声,说:“朕的皇后还真是任性啊听到了吗,要是皇后回来不高兴,我拿你们是问”·混蛋,谁说倒霉的是皇后,倒霉的也不是那两边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而是他们这群间接负责人好不好·没几天蓝晚就回来了,似乎玩得很开心。
杀我把奏折一放,赶紧回寝宫找他··“蓝”杀我突然噤声,他站在浴池边看了蓝晚一会,然后才把睡着的人抱到床上·时间很晚了,杀我就不操劳蓝晚,他又回御书房把剩下的奏折看完,这才回来睡觉。
第二天早上··“玩得开心吗”·“还不错”·“睡饱了没有”·“精神很好。”
“那就好了”·“嗯”·杀我不说废话,直接压到蓝晚身上,蓝晚使劲往床里面缩,杀我阴笑一声,直接压住他的四肢。
“咦,你居然连一条裤子也没给我穿”·“抱起来舒服·”·蓝晚露出狡黠的笑,“杀我,你昨天晚上没去冲冷水你确定你睡着了”·“哼敢小瞧我的定力”杀我让蓝晚感受了一下他的亢奋,一夜没睡倒是真的,冲冷水这种丢脸的事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做·“冷静点,去上早朝啦,我也顺便吃点东西”这话表明了蓝晚的态度,但是杀我压低上半身,让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毫不在意的说:“又不是头一次取消早朝,说到饿,我可是迫不及待要吃了你。”
说是迫不及待,动作却十分缓慢,蓝晚感觉杀我是故意逗他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杀我蓝晚+番外 by 司空染柒(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