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原名:男宠男宠)+番外 by 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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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玉(原名:男宠男宠)+番外 by 阿豆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季玉》+番外 作者:阿豆·文案 ·少年的成长故事…… ·原名[男宠男宠],因为不和谐,编辑帮忙改成了[念韶]·我看见之后,又改成了[季玉],因为我也想不出什么和谐的好名字。
 ·如今和谐的要求越来越高了……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玉 ┃ 配角:祺玉,顾韶 ┃ 其它: ·第 1 章·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可怜见的,才十四岁呢·”·“谁说不是呢又不是勾栏院里出来的那种狐媚子·原来也是平民百姓家里的宝贝,要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也不会被卖进府里来。”
“听说他还有哥哥和姐姐”·“是啊,他老子和娘原想卖了他姐姐进来当丫头,也是的,儿子自然是要留下传宗接代的·谁知道咱们爷竟然看上了他。”
“恐怕他老子和娘也不知道他卖进来是做什么的·要知道是做了兔儿爷,恐怕死也不会卖进来·他们原不想卖死契,想着将来还要把人赎回去”·“是啊,卖进来像咱们一样当下人的,好歹还有点盼头。
跟个好主子,也能存点钱,娶房媳妇什么的·他长得怪好的,可惜了啊·”·“是啊,性子也老实本分·不比那几个狐媚子·小家小户的孩子,可怜见的,听说哭了一夜,第二天就病倒了。”
“我听人说,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位顾公子,咱们爷才一眼看上了他,是不是真的”·“哪还有什么顾公子,也不过是犯官之子,官奴的身份罢了。
现在身份还不如咱们·和咱们爷小时候有几分情谊,咱们爷才把他留在府里,一直照顾有加·他是读过书的人,对人一直淡淡的,咱们爷才先后又弄了五个狐媚子进来。
不过看咱们爷又买了这个孩子回来,可见爷心里头还是只有那个人·”·“唉,好歹爷娶了少奶奶,还有几房妾,也有了两个小少爷,所以老爷也不管他这些私宠的事情了。
当初闹得那么厉害,爷为了那个顾公子不肯娶妻纳妾,后来还不是屈服了·连娈童也左一个右一个弄进府里来·”·“谁说不是呢爷再厉害,也拗不过老爷。
当初老爷把那位顾少爷半条命都打没了,爷还能怎么着”·“你说娶妻纳妾也就罢了,怎么还弄这么些个男宠?尤其那几个从勾栏院里买来的,看着就觉得不顺眼。”
“那是爷在故意气那位吧·自从爷娶妻纳妾之后,那位就对爷冷冷淡淡的·就算又弄进这么些个狐媚子进来,也没见他变脸·算了,主子的事情哪轮到咱们来说。”
“是啊·”·“念韶还没有醒吗”·“念韶”·“少爷给这孩子改的名字,那位的名字里有个韶字。”
“咱们爷还真是痴心啊·”·“痴心你犯什么糊涂,男人和男人之间哪有什么痴心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这里我帮你看一会儿。”
“知道了,李叔”,年轻一点儿的声音笑嘻嘻的去了··过了一会儿,我的嘴里被灌进了苦涩的药汁,我还是睁不开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记不起来了·我是谁·我记得我生活的地方有高楼和汽车,可是我记不起自己是什么人,也记不起自己的名字。
我记得那里没有什么老爷和奴才,可也记不起那里有什么··我知道我的父母不可能把我卖了,因为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可我记不起我的父母是谁··我还记得那里的人说话口音不是方才那两个人的那种。
我记得自己是个男人,记得自己并不聪明,记得自己胆小懦弱,记得自己说话的口音是“普通话”,记得自己会写的字是“简化字”·却再也记不起其他的东西。
我不是这个“念韶”,不是个卖身进来的男宠··可我现在又是他·是我在听刚才那两个人的谈话,是我在喝苦涩的药汁,是我全身发软,睁不开眼睛,是我……身后那个隐秘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这说明,我成了念韶··我觉得惶恐不安,一个人也不认识,不会说他们的方言,身份还是……男宠·我觉得连一天也活不下去·以后会怎么样被打死老了被赶出去当乞丐还是被发现我不是真的念韶,被当作妖孽烧死·迷迷糊糊听了两天这两个人的谈话,知道年轻的那个叫阿平,是专门照顾我的。
那个年纪大的是李叔,是因为我病了,被派来帮忙的··身上渐渐有了力气,我也睁开了眼睛·木床,木头家具,丝面棉底的被子,简简单单的房间,简简单单的布置。
“念韶公子,你醒了”,那个阿平又惊又喜的说··我点了点头,任他把我扶了起来,喂我喝了一碗白粥,一边听着他劝我,“念韶公子,想开些吧,忍耐些日子。
多存点钱,过几年被放出府去,就换个地方过日子,还能娶房媳妇,传宗接代·”·我没说什么,在没有学会他们的口音之前,我不敢开口·只是垂着眼睛,点了点头。
他见我应了,又道:“这是命啊,咱们平民百姓的卖身进府,一切就都不由自己做主了·只好忍耐着过日子,好死毕竟不如赖活着·你也不用太害怕,爷房里除了少奶奶,还有几个妾,这院子里,还有六个和你一样的。
一个月也轮不到你几次·”·我垂着眼睛低着头··“少奶奶那边,毕竟男女有别,她们是不会过来这边的,也素来不管这边的事·要当心的是老爷,要是这边闹出什么事,或是爷在这个院子里耽于美色,老爷就会罚了。
您要记得,千万不要出院门去,要是冲撞了哪位主子,可就活不成了”,他继续提点我··我点头应了··“在这个院子里,不能得罪的是顾公子。
他原本是大家公子,和咱们爷情谊不同·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了他·不过他每日只是读书作画,对人都淡淡的,并不大理人,所以只要不闹到他跟前,也不大容易得罪他。
其他的几个人,要么是爷从小倌馆买回来的,要么原来是戏子,不必去理会他们·”·我继续点头··“按照进门的顺序,顾公子以下,就按顺序叫二公子,三公子……到你这儿,就是七公子了。
知道这些也就行了,你是不是累了,再躺下歇一会儿吧·”·我点了点头,任他扶着我躺下,闭上了眼睛··我怎么办逃出去出了院子还有院子,我往哪里跑跑出去做什么做乞丐跑了他们家会追吧,追到了之后会打死我么·休息了几天,身体渐渐好了。
也许是好奇,除了那位顾公子,其他的几个男宠都来看过我·他们的模样都是男身女相的那种,长得唇红齿白,千娇百媚的·而且还画了妆,衣服的颜色也粉粉嫩嫩的。
我也照过镜子,长得算是很好,却并不像他们那样女气··也许是因为我总是垂着眼睛不开口说话,他们也就不再来了·阿平在背后总叫他们狐媚子,不是没有原因的,的确都不像男人。
我身体好了之后,整天没事做·也不敢出门去院子里,碰上了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更不敢开口说话··阿平望着我叹气,“他们好歹能写写字,看看书。
或者弹弹琴,唱唱曲·像咱们这样的平民百姓,又不认字,又不会唱曲,我平时还要干活,你做些什么好呢要不我教你规矩吧,将来万一碰上了老爷或者少奶奶,你也该知道怎么行礼。”
正合我意,我点了点头··不过也只学了半天就学完了··后来阿平又给我弄来了几盆花草让我照看,“我让李叔弄来的,他在府里就管花草的事儿,多几棵少几棵没什么关系。
你平时照看照看花,也打发一下日子·”·我点了点头,“谢谢你,也谢谢李叔”,我渐渐学会了一些他们的口音,但说多了还是不行··阿平笑了,“李叔说他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教你养花。
你若是将来能养好那些名贵的花,也是一门本事,将来也可以凭着这个养家糊口·当初你被卖进府里来的时候,你的老子娘是给李叔磕过头的,求他平时照应照应你。
李叔也说看你是个老实本分的性子,要不他才不管这个闲事呢·”·原来如此··晚饭时只有一碗白粥和几块糕点,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阿平·虽然过着形如拘禁的日子,但是平时吃的很好,什么都不缺。
阿平看着我叹了口气,“咱们爷打听过你身体养好了,今晚要过来……”·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顿时什么胃口也没有了··“吃吧,要是什么都不吃,更熬不住……”·我味同嚼蜡的吃了晚饭,阿平又弄来几大桶水伺候我洗了澡,然后让我在房里等着。
他要退出去的时候,我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是真的很害怕,害怕面对那个局面··阿平拨开了我的手,叹了口气,“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这就是命啊”,然后出去关了门。
我不知道呆坐了多久,那个少爷就来了,在外间让人伺候了他洗了澡,又让人都下去了,才进房里来··走到我身边坐下,把我抱到了腿上,没说什么话,就亲了上来,嘴里一股酒气。
伸手到我的衣襟里,在我胸前揉捏了起来,我浑身抖了抖,他就笑了起来·越发揉捏的厉害,另一只手探到了我身下··我全身都开始发热,赶忙闭上了眼,咬紧了嘴唇,不想发出一点声音。
原本已经尊严丧尽,这个身份注定了我不可能像阿平那样用双手养活自己,甚至不可能挺直腰板过日子·我只能守好自己的命,只能想办法活下去··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我很快在他手里射 了出来,然后被他压在了床上,他一边咬我,一边伸手指探进那见不得人的地方,不知道还涂了什么东西。
弄了一会儿,就重重的顶了进来··我闷哼了一声,好疼··他揉捏着安抚了我片刻,接着一下一下重重的顶进来,嘴里调笑道,“别咬着唇,我想听你叫出声来。”
然后一整晚,从床上到床下,从床边到桌子上,他让我摆出了各种屈辱的姿势,让我叫出声,甚至让我哭……才终于满足了欲望··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大出血,也并不是完全不舒服。
可还是疼··这就像一场长久的针对尊严的酷刑··然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把我抱进怀里亲了又亲,搂着我睡了··之后,我又在床上躺了两天,身体才缓过来。
第 2 章·我越发的不愿意说话了·除了少爷每月会来的两三个晚上,以及之后休养身体的一两天,我都在养花以及打开窗晒太阳发呆中度过了,从没有迈出房门去。
而且我只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去窗边,我不愿意见人,不愿意开口说话,甚至连早晨和中午的阳光也觉得明媚的刺眼·那一类代表着光明和向上的东西,我不再愿意接触。
反而更喜欢夕阳和黑夜·也喜欢雨天··若是雨天的话,院子里便一个人也没有,我就会在窗边发呆一整天··看不到未来,也没有希望可言,我也不过是“活着”而已。
因为我照顾花草的耐心和仔细,李叔得空的时候,便认认真真的教我栽花种花·大约半年之后,我培育的第一株美人兰便开了花··少爷来过夜的时候瞧见了,第二天便拿走了,听说送给了顾公子。
虽然是不问自取,但这里的一切,包括我自己,不都是属于他的东西么而且我喜欢种花,喜欢看着它从一粒种子长成一棵小苗,然后长大开花·却并不执著于想要拥有它。
这种自然之美,它在生长的时候的那种生命力,要比区区的花朵美的多·我是个种花的人,却并不是惜花赏花的人··隔了两天,阿平一脸心疼得拿着一株断苗过来,“顾公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火,竟把这花砸了扔了。”
我点点头,接过那断苗,重新栽种起来··“什么啊,公子辛辛苦苦养了那么久·说拿走就拿走了·拿走了又不好好养着……”,阿平继续嘟囔。
我没有言语·知道阿平只是嘴碎,倒不至于出门去惹什么祸·而且他这样多话的性子,也使得这个屋子里不是那么安静·使得我的绝望与无助,不是那么明显。
那花终究是养活了·再次开花之后,又被少爷拿走送给了顾公子·我也仍然没有言语··那位顾公子,我远远的见过他在院子里·他看起来气质很好,清雅如竹,一般的文人打扮,面上总是淡淡的。
他住在最大的屋子里,服侍他的人有四个,好像都是读过书的,连名字也和别人不同,什么侍墨,书香之类的··可是,他也仍然是个男宠·正因为他的不同,他是读书人,他品格不同,关着他的笼子也不同,才显得分外可悲。
若是那个少爷真的喜爱他,又怎么会把他和那些戏子,小倌,以及我这样的平民百姓等为同类甚至关在一个院子里用活生生的例子让他明白,他也不过是个男宠而已·可是在阿平的眼里嘴里,少爷是很爱他的。
“咱们爷对顾公子真好,又买了许多书送过来呢·”·“听说爷给顾公子送来的新墨,是新近才有的千金难买的香墨,写的字有一股子香味呢·”·“爷带了顾公子出门去踏青呢。”
“顾公子着了凉风,咱们爷这两天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呢·”·“……”·这个男人一幅一往情深的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的·他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可是热情无比,不仅没有丝毫的勉强,还勉强了不那么情愿的我。
我猜测在别人那里也差不多,不过别人大约会配合他··情和欲是能分开的,这我相信··可是深情……特别是那些肉麻的,讨好的,流于表面的举动,实在虚假的很。
不过顾公子和少爷一样,读过书的人大概心思也不同,不那么容易看得清楚·谁知道他们有怎样的过往·相比于他们,我更爱看另外几个人。
因为出身低,所以他们嬉笑怒骂都随意,有一股市井气息·我就像看人演戏一样,看着他们在院子里来来去去·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看着他们吵,闹,笑,或许高兴了还唱一段儿。
有一天却出了事··管家把我们聚集在一起,说五公子和一个丫头通奸,被捉了奸·然后他在我们面前,被活活打死了·来到这里快一年了,我却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在他被打死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他叫琳琅,一个很女气的名字·琳琅啊,是戏子出身,原来却是喜欢女人的··原来他们也不是个个都情愿在这里当男宠的。
我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顾公子第一个拂袖离去,那个管家哼了一声,却终究不敢出声阻拦··可剩下的我们,只能看着那个活生生的人,被打得血肉模糊,渐渐没了生息。
我一回到房间就吐了,阿平也是面色发白··少爷并没有出现,我记得还看见过在院子里他向少爷撒娇的场面·让生命消逝竟然是如此容易的事,而且人都死了,那个管家仍然一脸鄙夷的唾弃尸体,没有丝毫的……怜悯以及因杀人而有的罪恶感。
他们不敬畏生命,也不敬畏死亡··一张卖身契就让这个家族能随意决定我们的生死·这冷酷残忍的一面让我看清了我究竟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琳琅的惨叫声和血肉模糊的模样似乎仍在眼前,我害怕,阿平也害怕,他干脆在我的房间里打了地铺,这样两个人才睡得着觉。
直到少爷再次来过夜,阿平才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去睡··“这几天那个下人都睡在你房里”·我点了点头··“是不是被吓坏了”·“嗯。”
他搂紧了我,“不用怕,我在这里·你是最老实本分的,不会犯那样的事,所以不用害怕·”·他的身体强壮温暖,这样的怀抱的确诱人。
可是想到琳琅,心却觉得越发冷了··我伸手揽住他的腰,埋进他怀里,在这样的夜晚,暂且享受这样的体温和拥抱··他轻声地笑了,在我耳边道:“爷最喜欢看你那幅不甘不愿又忍耐的模样,真是别有风情。
也喜欢你现在乖乖的样子·爷会一直疼你的·”·我闭上了眼,在他怀里埋的更深·他亲了我几下,抱着我睡着了,我也很快就在这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批判或者评价都没有意义,我只需要清醒就足够了··过年的时候,少爷自然是和老爷,少奶奶等人一起阖家欢乐·我们这一群人,没有什么家·也许是因为顾公子的存在太过特殊的原因,其他的几个人不自觉地联合在了一起,平时一起玩闹,现在也一起过年。
他们也让人来请我·我没有去··并不是因为瞧不起他们,同样的身份谁瞧不起谁啊··我不想靠近他们,不想了解他们,也不想被人了解处于这种身份的自己。
我不想要那种烟花般的片刻欢愉,因为知道烟花散尽之后孤独彷徨会更加明显··阿平显然是误会了我,以为我和他一样看不惯那几个人,倒是对我的举动很赞同。
我们两个人一起吃了年夜饭,还喝了一点果酒·我早早的洗澡睡了,没有守夜·没有什么值得我守的,无论是刚过去的一年,还是未来的一年··大年初一,顾公子却来了我的房间。
他打量了一下我培育在房间里的那些水仙花,坐了下来,看着阿平为他倒的那杯茶皱了皱眉头,没有去碰··我捧着暖暖的热茶喝了一口,静静等他说明他的来意··“这些水仙是你养的”·我点了点头。
“养得不错·以前那两株美人兰也是你养的”·其实是同一株,不过我没有反驳,还是点了点头··“看来你很静得下心来。
你识字吗”·我摇摇头,疑惑他为什么问这个··“想学吗”·我抬眼看他,第一次认真打量他,他很英俊,儒雅,一看就觉得应该是人上之人的那种人,和我们真的很不同。
他面色仍然淡淡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点了点头·认字总是有好处的,以后若是能出去,也不那么容易受骗··“明天上午去我那里。”
我又点了点头··他又看了我几眼,没再说什么,准备起身离开··我拿了一株水仙递向了跟着他的下人,他微微点头,示意让他收下·然后冲我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第 3 章·第二天,我第一次迈出了房门·早晨的阳光让我觉得很不适应··到了顾公子那里,通报之后,得到了允许才进门去·他教我认了十个字,又教了我怎样握笔之后,就让我自己抄写练习。
倒很是随意··我原本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认认真真的写那十个字·繁体字的笔画真多,但是因为我知道简体字,能大体猜出这几个字,所以记起来倒并不困难。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直到他的下人来提醒他该摆午饭了,还说少爷要来一起用午饭,我才辞了出来,默默的回了自己房里··照看花草之余,就用树枝在泥土上写写画画,反复的写那十个字。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并不是认了字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看看顾公子就知道了,在这个身份之下,再有学问也没有用··可是会写字了,却让我心里有种别样的欢欣。
就像是一种希望·在这绝望的,冷冰冰的地方,让我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甚至有了一丝将来可能摆脱这种命运的希望··这个院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少爷就会立刻知道。
“你最近学写字了”·“嗯·”·“喜欢吗”·“嗯·”·“那就好好学,我让人给你送一些笔墨纸砚来。”
“谢谢爷”,我低声说··他笑了起来,抬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看,“你一直不说什么话,我都快把你当成哑巴了”,重重的在我嘴上亲了一会儿,“小嘴儿真甜,声音也好听,怎么就是不爱说话呢。”
我垂下了眼睛,双手放在了他胸前··他哈哈笑着放过了我,把我搂紧了,“不爱说话就不说吧,爷也顶喜欢你这乖乖的性子,像小兔子一样·”·我闭上了眼睛,上床是需要忍耐的酷刑,但也有让我觉得舒服的那部分。
但之后的谈话总让我更加不适,不想应付,所以总期盼着他快点睡着·唯一的可取之处是他喜欢抱着人睡,而我喜欢热热的体温和紧密地拥抱·这样的夜晚,我总是睡得格外的好。
“你学的很快,以前真的不认字吗”,顾公子探究的看着我··“嗯·”·“你很聪明·不过字写的很差,我给你一本字帖,你拿回去自己练习。”
“好·”·“既然你那里有了笔墨纸砚,那我教你认完字之后,你就回自己房里慢慢练习吧,不用在我这里待着了·”·“是。”
认完字,我拿着字帖回了自己的房里,阿平凑过来,“公子,你今天还要写字”·“嗯”,我点了点头··“顾公子一向不搭理人的,你说他为什么要教你写字”·“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是没有疑虑。
“会不会是咱们爷想让你认字,所以让顾公子教你”·不像·顾公子那个性子,少爷恐怕命令不了他·尤其我又是少爷的男宠这个身份。
我摇了摇头,“你想学吗我教你·”·“我认得自己的名字,认得几个数字,也就够了”,他咧开嘴笑道,“以前别人也教过我一点,可是我脑子笨,记不住。
我不是那块料子·你好好学吧·若是将来能出去,也许能用得到呢”·我点了点头,磨墨开始写字··照看花草之余的时间,我都用来写字了。
总算摆脱了过去那种终日发呆,半死不活的日子·精神面貌也好了许多·虽然希望渺茫,甚至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哪一年能离开这牢笼,离开之后,我又能去·哪里,能做些什么之类的。
可我终究还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点希望··我赤 裸着身体被少爷抱在腿上,做完了他不上床睡觉,却抱着我坐到了书桌旁边,“让我看看你写的字·”·我有些窘迫的夹紧了腿,然后把我写的字拿给他看。
他笑着亲了亲我,手臂环在我的腰上,随口评论着我写得那些字,给我了一些建议·然后就把我压在书桌上,在我写得那些字上,开始了第二轮……他似乎比以往更加兴奋和肆意……·我想我大约明白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少爷买我进府,是因为我像顾公子··他对我为所欲为,是为了发泄他不能在顾公子身上尽情发泄的欲 望··顾公子教我读书写字,是把我当作了和少爷博弈的棋子,或者,是想让我更像他一些,也许是为了逃避少爷,也许只是赌气。
而我跟顾公子学习写字之后,少爷明显对我的欲 望更大了··我不知道我猜测的是不是正确··但是如果是对的,那么为了学会读写,我愿意付出身体的代价。
当初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和顾公子学习,连原因也没有询问·因为我看到了他对我的轻视,那不是针对我这个人,而是一种上位者读书人对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下等人的轻视。
我并没有被他放在眼里,所以我不担心他会有意害我·我对他来说,连我培育出的那株美人兰都不如,他又怎么会对我用什么心思··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我就真正的放下了心来,认真的学习。
我不喜欢背书,因为我不喜欢念出声来··“为什么不喜欢背书,宁愿默写出来”,顾公子问我··因为语言是有力量的。
谈话多了,哪怕不情愿,也会熟悉起来·声音能在不经意间,透露很多信息出去·例如态度,性格,自我的身份定位等等·若按照我对他的真实态度和我的性格,我背书的声音会是平板而冷淡的,没有额外的感情。
可是我不想透露出这一点·至少我觉得,在他看来,我应该对他感恩而热情·可我并没有·我不希望他或其他人知道这一点··我垂着头没有回答。
他有些不高兴了,“算了,以后也不用默写了,我也没工夫看·只要你自己觉得已经学会了就行了·”·我点了点头··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的启蒙已经完成了,以后你想学些什么诗词还是四书五经”·我没有念诗作诗的情怀。
处于这种身份境况下,我甚至厌恶看到那些描写风景和世间美好的诗词··可是四书五经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处,我的身份决定了我永远不可能再有机会去参加科举。
那么四书五经还有别的用途吗可以让我了解这个世界的读书人的思维方式·我的眼睛往书架上一瞟,看到了一本《律法》·是了,我应该学的是这个。
将来若是出去了,买房子,买田地,做小生意,都需要契约·又怎么能不懂法律·若是和别人有点纷争口角,要打官司,也要有理有据才能落入不败之地··我在这个世界是无根之人,没有亲人朋友。
将来要是能出去,更要远远避开所有认识我的人·若是我出了问题,谁能帮我说句话谁能为我作保没有人··这世上没有一个这样的人。
我只能靠自己··“我想学律法”,我轻声说道··“律法”,顾公子惊讶的看着我,“学那个做什么”·我垂着头没有说话。
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拿了那本律法书递给我,“反正你已经认识大部分常用的字了,这本书你就拿回去自己读吧·”·“谢谢”,我接过了书,告辞离开了。
隐隐约约听到书香在向顾公子抱怨我不知好歹,不知所谓··我只是拿着那本律法书,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条条的仔细记熟··把律法书还给顾公子之后,他似乎对教我失去了兴趣。
我也就恢复了不出门的作息习惯,每日除了照看花草,就是练字··字写得好总是有用处的,这个院子里也有几个下人来托阿平又来转托我帮忙写家信的·我想若是能出去,若是我找不到事做,至少可以支个摊子,帮别人写信,或者写状子。
懂得了律法,写几个状子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第 4 章·晚上做梦,梦到被鬼压床了··挣扎着醒过来,发现被子上面真的压着个人·我惊恐的想要叫出声来,却被他一把捂住了嘴。
“别喊,是我·我放开你,你可别叫啊·你要知道,让人知道了我半夜在你房里,对你我都没有好处·”·至少知道是人不是鬼,我点了点头。
他放开了手··“你是谁”·“还没听出我的声音吗我是祺玉·”·祺玉……我想了想,“二公子”·“嘻嘻,是我。”
“你……有什么事”,我有些紧张,半夜三更被人家摸上了床,怎么能不紧张·尤其是一个我根本没来往过的人。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聊什么”·“随便聊聊,你别紧张嘛·我整整观察了你一年多,发现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才决定过来的。”
“……”·“少爷每次来你房里之后,你总是要躺上一两天·是不是还是不习惯那事儿还觉得不舒服没办法好好享受吧。”
我皱紧了眉,低声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可以教你一个青楼密法,让你以后干那个事儿的时候再也不疼了,还会觉得舒服得不得了,怎么样”·那种疼痛的确困扰着我,让我每次都紧张害怕,身体僵硬。
事后也难受·要是没了疼痛,只是享受其间的乐趣,当然好··“你为什么愿意帮我”·他伸手在我的臀部揉捏了几下,笑嘻嘻的道:“只要在你不陪少爷的日子,多陪陪我就行了。”
“不可能”,我一口回绝·少爷那边每个月只有两三次,我不可能为了减轻那两三次的痛苦,给自己的身体增加无限度的负担··“真的不行再考虑一下嘛。”
“不行·你回去吧·”·“那如果再加上一条,我教你练武呢”·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练武”·“是啊,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在这个时候,能不惊动其他人,不惊动你的阿平,来到你的床上。
我会点穴哦·”·“点穴”·“就是点一下,就能让人昏睡好几个时辰,怎么吵也不会醒·”·要是真的学会了这个,那么我就更容易出去了吧出去了之后,也有自保之力。
不至于碰到恶霸或者土匪什么的,一点抵抗能力也没有··可是他的条件,让我有些犹豫··“怎么,我听说顾公子要教你认字的时候,你可是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因为我是青楼出身的,所以不信我,瞧不起我”,他冷笑道··“不是·”·“那是什么”·“……他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什么”·“顾公子……他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我放心的跟他学认字·”·他想了想,笑了起来,“你这个人,不声不响的,却聪明的紧。”
“……”,我只是胆小,所以谨慎··“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为什么要教我”,仅仅是为了欲 望我不大相信。
“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吧·这门功夫只能两个人练,我一个人摸索了好几年,进展很慢,所以只能找个帮手·”·“为什么是我”,那些人应该和他更熟悉,我连一句话也没有和他说过,伺候他的人也比我强吧。
“因为你不爱说话,我觉得你能保守秘密,而且我看你顺眼·我观察了你一年多,才作了这个决定”,他的语气认真了一些··“……好吧”,反正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他笑了起来,亲了我一下,就掀开了被子,开始脱我的衣服··“你干什么”,我按住他的手,有些恼火··“这门功夫本来就是我从一个逛青楼的邪门道士那里学的,叫做双修之术。
本来就是在床上学的·我不会骗你的·”·我半信半疑,如果他是骗我的,也只是占我一次便宜而已·这样想着,我便松开了手,任他作为了。
……的确不疼,而且比和少爷上床舒服了很多……也不仅是舒服,应该是我真正从这样的房事中享受到了巨大的愉悦……身体似乎变得放 荡了……·“怎么样没骗你吧”·从让我不疼和学会享受的角度来说,他的确没有骗我,“你说教我练武和点穴。”
他伸手在我肚脐下方按了一按,“这里有没有觉得热”·我点了点头··“这就对了·等练了一段时间,你就会觉得身体变轻了,力气变大了。
那时候我再教你点穴,你现在的力气,我教你点穴也没有用·”·无论是不是真的,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我也只能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所以,我也只能信他了。
他笑嘻嘻的搂着我,手不停的在我的身体上抚摸,“你的皮肤真滑·”·“既然练完了,你就回去吧”,我有些不耐烦道··“不急,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什么”,身体倒的确并不像往常那样疲惫不堪,可我干嘛要再来一次·“这门功夫是做的越多越厉害,而且做完了也不累”,他嘴上继续劝说我,实际却已经再次进入我的身体抽 插起来,我也再次被他引入了情 欲当中……青楼中人果然厉害,难怪让那么多人丢下妻妾不管,在里面流连忘返呢。
·可我更喜欢他的怀抱,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了,和我还是少年人的身体不同,他的肩宽背厚,身材高大·平时穿着花哨的衣服还看不出来,现在光着身子,就能摸出那种厚实的感觉。
他不是少爷,所以我不需要忍耐的应付,只要享受这个怀抱就好··“还是个小孩子啊”,他见我缩进了他怀里,亲昵地亲了亲我的鼻子,“好吧,哥哥抱你一会儿,等你睡着了,哥哥再回去”,然后用双臂环住了我,又拉好了被子。
“嗯·”·“你啊,刚才和我讨价还价的时候,还一幅小大人的样子”,他咬住我的嘴唇,亲的我快透不过气来之后,才放开了我,“乖,睡吧。”
我勾起了唇角,也许因为睡前有人拥抱,所以心情有几分愉悦·闭上了眼,很快睡着了··第 5 章·早上醒来,发现身上和床单已经被擦干净了,窗户打开了一扇,所以房间里也没有明显的情 欲味道。
祺玉还算谨慎··我洗了澡,因为莫名其妙的卫生习惯,我一直坚持每天早上洗澡,所以这倒不会让人起疑·打开了所有的窗户透气,直到房间里的空气完全清新了。
然后我平静的吃了早饭,浇花,之后开始练字··我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心虚或者负罪感,就像过去了一个十分平常的夜晚·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白天继续安静的过日子,晚上则是激情四射,然后在温暖的怀抱里入睡··我以前的睡眠质量并不好,因为白天过得太闲,所以晚上不那么容易入睡,就算是胡思乱想,也没有什么可想的东西。
只有少爷过来的那几个晚上,我会因为疲惫而睡得特别好··可是现在,我每晚都睡得很香甜·祺玉很谨慎,他总会带来床单,不会把那些体 液什么的留下来,离开的时候也会打开一扇窗。
zhimengxiaoshuoluntan,可他也因为与我晚上的交流融洽,白天当我在窗边晒太阳或者处理花草的时候,眼神总是飘过来,像是在勾人·让阿平看见了,不免在我耳边念叨一声“狐媚子”。
感情我不指望·能有一个安全的温暖的怀抱相拥着入睡,已经让我觉得生活的质量提高了一大截·尤其是还能练武,我的确慢慢察觉到身轻体健,这再好不过。
我在这里过得第二个年也仍然与上一个年一样,和阿平一起吃了年夜饭·晚上祺玉还是来了·我没想到他今天晚上也会过来,因为是年夜,院子里那么多人,很可能有人在守夜。
“没想到我会过来吧放心吧,我现在练功已有小成,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的”,他还是笑嘻嘻的,凑过来钻进被窝里·先脱了我的衣服,又脱了他自己的衣服。
我自发的缩进他的怀里,真暖啊,自己一个人睡总是需要很久才能让被窝暖和起来··他把我的腿夹在他两腿中间,然后伸手把我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却没有其他动作了。
我有些奇怪,他今天怎么清心寡欲了··“我有东西送给你·”·“什么”·“我那个功法,其实是我从一个邪门的道士遗落在我那里一本小册子上学到的。
你还以为有谁那么好心,会教一个一夜风流的小倌儿什么武功么”,他嘻嘻笑道,“上面除了几幅画,还有一张穴道图,反正我已经学过了,就送给你了。
我不是早就答应过要教你的吗”·我觉得心有点热,眼睛也有点热,虽然的确是早就说好的事,可我还是满心感激,“谢谢你,祺玉·”·他皱着眉头拍了拍我的屁 股,“要叫我祺玉哥哥。”
“祺玉哥哥”,我低声地叫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他贴在我皮肤上的xx立刻硬了起来,直直的戳着我··他用力搂着我,咬牙道:“你这个小害人精,我本来只是想抱着你守年夜的,你用这样的声音叫我,是不是故意勾引我”·“我没有,祺玉哥哥”,我低声道,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自己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对人主动伸出手,也是第一次作弄人·反倒先把自己逗乐了··“你这个……”,后面的话语被含进了我们的亲吻里,我们还是没能过成一个清心寡欲的夜晚。
这个夜晚比以往似乎多了一丝甜蜜,这让我主动的配合他的每个动作·他也一遍遍的抚摸我的身体,比以往夜晚的每一次都要仔细,我像是成了一件随他把玩的器具,让他里里外外摸了个透。
这个年初一早上醒来,我觉得心情很好·洗完澡,换好过年的新衣出来,阿平问我:“公子,是不是昨晚做什么好梦了,你看起来很高兴·”·“嗯”,我点了点头。
的确是个好梦··“公子心情好,一年都有个好兆头”,阿平咧嘴笑道··“但愿如此”,我轻声道,然后开始用餐··在阿平出去打理家务的时候,我拿出怀里那本小册子,有几幅男女ooxx之图,上面的运行功法祺玉都已经教会我了。
不过这双修原来应该是一男一女,也不知道换成了两个男人会不会出问题·还有一幅穴道图,标示了点什么穴道会有什么反应·有让人昏睡的,止血的,放松的,致命的……·我仔细迅速的记了下来,闭上眼在脑子里复习了一遍,重新检查发现没有记错,就把小册子扔进了热着茶的火炉里面。
不是我过分谨慎,我是什么也没有就进了这个院子的,拥有的东西都是月例,或者少爷赠送的礼物·多出什么都会特别显眼·我在这里又几乎是没有隐私的,哪个主子丢了东西,或者府里出了什么事,管家都可能带着人把全府的人都搜查一遍。
这种“色 情”的画册我自然不能留着·万一被人看见了告上去,我就会是第二个琳琅··虽然记熟了,我却没地方尝试,又不忍心对阿平下手,也只得白记着了。
顾公子第二次光顾我的房间,说是想看看我写得字··“不到两年的时间,你的字已经算写得不错了·你不用再临那本字帖了,我再给你换一本·”·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谢谢顾公子。”
他点了点头,“字写得算不错了,还想学点别的吗琴,棋,画”·我有些纳闷,不知道他对我的态度为什么变了。
不再是那种轻视和敷衍,而是像在对后学末进,或者什么可造之才·我什么也没做,他对我的态度,怎么就变成了对可造之才了呢·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拒绝,不知道跟他学习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他见我犹疑着半天不答,笑了,“不知道该学什么”·我索性点了点头,看看他会再说什么··“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都学。
反正我也闲着”,他微笑着说··我想了想,“我不聪明·那样恐怕什么都学不成,我学画可以吗”·看他的态度,我要是拒绝了,恐怕就得罪了他。
而这个人,我是不能得罪的,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而且跟他学习的话,也许他会同意借给我一些杂书看,那样我就能增长一些对这个世界的见识··棋要两个人才能下,琴练习的时候则太吵。
“你很聪明·能静得下心,又不会贪多,这样才能真正学到东西”,他微笑着起身,“从明天开始吧·”·我点点头,拿了一盆新栽的水仙送给他,像去年一样。
之后的日子,他亲自示范,几乎是手把手的教我画画,认真严肃的态度就像一位严师,让我受宠若惊,更让我摸不着头脑·我也只得暂时放下了这些疑虑,认真的学点东西。
“那位顾公子又教你学东西了”,祺玉从背后抱着我,轻声问我··“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他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他的话里带了点不满意的味道。
“我也不懂·但他肯定不是对我有什么·”·祺玉摸了摸我的头,笑道:“这个人我看了七八年,也没看清楚·但我肯定,他不是那种闲着没事就发善心的人。
这个人有文人的清高,但他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否则怎么还能在这府里忍这么多年·他做每件事肯定都有他的意图·否则他不会放下身段来结交一个平民百姓的。
你要当心点·”·“嗯·”·“小傻瓜,别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啊·”·“嗯·”·他不满的把我翻了个个儿,让我面对着他,用力亲了我几口,才不满道:“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别因为他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就把他当成了好人了,就觉得他可以相信了。
这样的官家子弟我以前在青楼里面见多了,都是当面一套,翻脸就不认人的那种·你可别犯傻,对他掏心掏肺的·”·“我记下了·”·“那我们再做一次”,他一边咬着我的耳垂,一边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第 6 章·“最近在学画画”·我点了点头··“画了什么给爷瞧瞧·”·“竹”,我把练习用得画纸拿给他看。
“还不错·喜欢画画吗”·我点点头··“韶儿性子真静·知道你学画,让人给你刻了一枚印章,你看看,喜不喜欢”·我不懂石头,所以也不知道那印章是什么材质。
在印泥中沾了一下,然后印在纸上,是篆体的“念韶”两个字·很漂亮的两个字··可我从没有承认念韶是我的名字,即使我没有一个名字··“喜欢,谢谢少爷。”
他拥着我笑了起来,“喜欢就好·你不爱说话,爷也喜欢待在你这儿找清静·当初看着你也只是觉得顺眼罢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样贞静的性子,而且也有书画上的灵气。
倒是越看越喜欢了·十五的时候,爷带你出门看灯可好”·我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少爷有时候出门应酬,也会带了祺玉他们出去。
也就是当成了他们饮酒作乐时的一个乐子·虽然不至于要陪睡,但是陪酒赔笑或者唱曲儿是免不了的·不过顾公子和我并没有包含在内·如今也轮到我了吗·“别怕,不是带你去酒宴,就是带你去看灯,只有爷和你两个人。”
我能拒绝吗不能·我点了点头··“你啊,胆子小的跟什么似的·你放心,你和他们不一样,爷是不会让你去伺候其他人的”,他把我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
因为赏灯的人太多,我们一直坐在马车里,从车窗里看外面红彤彤的一片·我趴在窗边,有些贪婪的看外面的人和风景··少爷从容的在马车里喝着酒,像是对外面的情景一点也不敢兴趣,反倒是一直望着目不转睛的向外张望的我。
搂过了我,笑问道,“喜欢哪个灯爷让人去给你买·”·我眼睛溜了一圈,朝一个行人手上的灯指了一下··“张三”·“是,少爷”,赶车的下人答应了一声就去了。
“过来,别光看灯了,也陪我喝杯酒”,说着就把酒杯放在了我嘴边··我只好喝了一杯·是米酒,倒是不难喝,甜甜的··“爷,那灯是不卖的,要猜谜赢了人家才送的”,过了一会儿,张三满头大汗的回来。
少爷在我的鼻梁上刮了一下,“韶儿的眼睛还挺利,挑的灯也与众不同·”·“那就算了吧,我不要了·”·“那怎么行·你等着,爷去给你拿”,他兴致颇高的扔下酒杯,下了马车就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果然提着我要的那种灯回来了·他英俊,衣着光鲜,风度翩翩,在人群中也显眼的厉害,倒的确是个风流人物·可惜我不是无知的少女或者少年,否则必定沉醉于他的温柔里。
我提着那会转的花灯,一共有八面,每面都是一幅不同的仕女图··“喜欢吗”·我点点头··少爷把我手里的灯放到一边,把我抱到他腿上,咬着我的耳朵,暧昧的说:“那你要怎么报答我”·“……”·他隔着裤子摩挲我的xx,调笑道:“韶儿的小韶儿也想我了吧都硬了……”·“这里……不行……回去……”,我垂着眼睛恳求道。
这里是闹市,虽然是在马车上,马车却连个门也·没有,只有门帘而已·马车也根本挡不住稍微大一些声音··“韶儿脸红了,爷真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他匆匆解开我的腰带,把我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上,直接握住了上下撸动起来……·我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脖子里,身体随着他的手一波一波的打着颤。
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倒是真想咬他近在咫尺的脖子一口,只是我不敢·平时的房事我也不敢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并不是怕他怪罪我,我想这点情趣他不至于会恼火。
但是想到他有一妻四妾,除我之外,还有五个男宠,我就不敢·怕有人惦记上我,把我看成了眼中钉··他却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脖子上··“啊……”,好疼。
“爷喜欢听你的声音”,说完了这句话,他对着我的脖子用力的又吸又咬··“少爷……嗯……”,我在他的手里射 了出来。
“张三,回家”,少爷高声命令道··“是,少爷·”·“你弄得爷也快忍不住了”,少爷在我耳边小声说,又搂着我继续啃我的脖子。
回到府里,才进了我的房门,他甚至等不及到床上去,等不及脱了衣服,就把我抵在门上,一把扒了我的裤子,直接撞了进来,抽 插起来··我哆嗦了一下,要不是学了那个邪门的功夫,肯定要疼死了。
现在倒不疼,反而很享受……·我跟随顾公子学画,平时他也愿意借给我一些杂书看,我也就看了一些历史,风土人情,演义故事,知道了几个州县名··那几个公子有时候在院子里聊天,明讥暗讽我清高,傲气,假装读书人之类的,还有些更难听的。
之-梦-整-理,我知道他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顾公子他们惹不起,可我这个平民百姓出身的也不与他们来往,甚至还跟顾公子学这学那的,他们自然会看我不顺眼·不过导火索却是少爷带我出去看花灯这件事。
原本少爷一个月到我这里两三次,不算少也不算特别多·我又一直沉默低调,所以也没人注意我·现在他们的火都集中到我身上了··祺玉刚开始听他们说的时候还开玩笑似的冲我抛媚眼,因为他也常说不明白我学那些有什么用。
不过后来他们说的太难听了,他也不高兴了,晚上跟我说:“你就听他们那么说,连句话也不知道回·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真是笨蛋,你这样的性子,在这府里怎么活啊·”·“……”,不就这样活吗他们也没什么能量。
说说怪话把火撒了,也就这样了··“要不我点了他们的穴,然后揍一顿给你出气”·“别·”·“唉,我也知道不能这么干”,他搂着我叹了口气,“你怎么办啊我要是不看着你,你被人欺负死了都不知道吭一声。”
我轻笑了一声··他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使劲儿揉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我白天看见你脖子上有几个印子,是他留下的”·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嗯。”
他哼了一声,也用力在我脖子上吸了起来··“别闹……”,平时我们都小心翼翼的,不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毕竟身份都是少爷的男宠,不能不小心谨慎。
“没关系的,多一个少一个不会有人注意的”,他又舔了舔我的脖子,“再做一次,嗯”·“……”·终于停下来之后,我也困的厉害,缩在他怀里打算睡了。
“你以后跟我走吧”,他忽然轻声说··“什么”·“小傻瓜,我们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在这府里待一辈子。
等年纪大了,是肯定要离开的·只要没有犯事犯到老爷和少奶奶那里,少爷也不至于再把我们卖掉·大概就会给几两银子打发出去罢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好不好我们一起过日子。”
“你练了武功,为什么不早点离开这里呢”·“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呢我从小被卖到了青楼,外面也没有家了。
也没有一技之长,除了取悦男人,我也从没学过别的东西·虽然身份低贱,过得却一直是锦衣玉食的日子·我也过不了平民百姓的那种苦日子·这里虽然不自由,可过得还算如意。
这两年年纪大了,少爷也很少进我房里·而且这里还有一个你·我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干嘛要急着离开呢”·“……”,他说的话有他的道理,他以前的经历和受过的教育让他愿意过这样混吃等死的生活,我理解。
可我也知道,我和他的想法不一样·我想出去,想自由自在的生活,哪怕辛苦或者贫穷··“你虽然有老子娘,还有兄弟和姐姐,他们或许也惦记着你。
可你要知道,若是他们知道了你在府里不是当下人,而是干这个,他们……怕也容不下你·还是跟着我好,咱们谁也不嫌弃谁,而且我会一辈子都保护你的。
行不行”·“……好”,先答应下来吧·以后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要等到功夫很好的时候,有把握逃出去的时候,我才会离开。
恐怕还要好几年呢··他高兴了起来,用力的亲了一会儿我的嘴,然后拍拍我的背,“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嗯”,我闭上了眼,在一片暖意中很快睡着了。
第 7 章·顾公子说想找个人陪他下棋,所以在画画之余,也教我下围棋··我执黑,他执白·我一子一子下的极慢,才学会规则,每一步都会想很久才走。
他却下的极快,看起来随意从容的很··“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他在我思考棋路的时候,忽然开口问我··“以后”,我这样的身份,哪有什么以后。
我的确是想离开,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你甘愿一辈子雌伏于男人身下就算你甘愿,也是不可能的·就算他现在再宠爱你,等你年纪大了以后呢女人只要本本分分的,就算年老色衰了,也可以安心在这府里待一辈子。
可男人老了却只会被赶出去·我想你是明白的吧·”·我点了点头··他满意的笑了,“你和那几个人不同·你身世清白,现在又读了书。
难道就没有想过以后考科举,光宗耀祖”·“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官的确是不可能了。
但是认识你的也只有这个院子里的人,将来出去了,有了平民百姓的身份,换个地方,起码可以考个秀才吧”·“……”·“士农工商,以士为尊。
考了秀才,就算是士了·虽然做不了官,可是却已经可以见官不跪了·这就足以让你立身了·否则,你即使出去了,也只能是个任人揉搓欺凌的角色。
要到了一个人都不认识的外地去,身后连家族和亲人也没有,连个能帮你说话的人都没有·连地痞流氓都可以随意拿捏你·但是有了功名就不同了,就算有了什么麻烦,连衙门也不能随意定你的罪。”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参加科举只能在户籍所在地,就算我将来能出去,我在府里的这个身份也是瞒不了人的·”·他微微一笑,“我现在虽然是这个身份,但我从前的恩师和同年可都还在做官。
我家的罪是皇上定的,他们救不了我·可是让他们给你改个户籍或者名字,却不是什么大事·”·“你为什么要帮我”·“算是结个善缘吧。
起码我教了你这么多东西,我帮你安身立命·我也不可能在这府里待一辈子,若是我将来无路可走,去投奔你,你不会不管吧”·“你相信我”·“我看你是个厚道的人。
对下人宽厚,对上也不谄媚讨好,倒是个有骨气的·再说我也没有选择,若是我看错了,只能说是我运气不好罢了·我虽然还有些朋友,但你看看我现在的境况,当初我寄身于最好的朋友家里,最终也不过落个男宠的身份罢了。
我还能指望谁就算是有朋友愿意收留我,以我现在的名声,我又好意思去么”·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看了我一会儿,慢慢的收了棋盘上的棋子,“如果要考科举,只认识字是不行的,从明天开始,你到我这里来念书。”
“是·”·“这件事不能和别人说起,你明白吧”·“我明白·”·回到了房里,我细细的回想顾公子说过的话。
虽然不能全信,但是起码到目前为止,于我没什么害处,反而都是好处·我也就认真学吧,走一步算一步了··考不考秀才再两说·虽然秀才有了社会地位,可我没有家业田地,该怎么生存人家考秀才都是为了考举人,进士,然后做官的。
我又做不了官,考秀才有什么用·见官可以不跪是很好,可是有了功名,我就不能从商,不能去做个小生意养活自己·也不对,我想差了,如果能找人帮我,那么隐于身后还是可以的。
还可以当状师,当幕僚,甚至当官衙的书吏·只要我这段当男宠历史没有人知道,那么我就可以安心的生活下去··是了,这段历史·他还可以用这个把我拿捏在手里,所以才这么放心我。
我用了他提供的户籍证明,就只能去他选定的地方,他也就不怕我跑了··我总算是想通了一部分··那么为什么选了我呢既然有人能帮他办事,就说明他还是有能量的。
想想他在这府里当了快十年的男宠,名声什么就不说了,就算有什么关系也早该人走茶凉了吧·谁愿意与犯官之子搭上关系听他说话的语气稀松平常,似乎很容易办到,我想他能办到的事不只这一点儿。
那么没人收留必定不是真的·或许,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条退路·就像他说的,无路可走的时候来投奔我··这样想一想,我就能想通了·心里也放松了很多。
我仍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也没有被顾公子寄托了什么厚望,只不过是一条后路,甚至后路之一罢了··春去秋来,我就像是学生一样过日子,匆匆两年就过去了。
虽然没有“头悬梁,锥刺股”,但我也是很认真的学了,而我也十八岁了··因为营养不错,我已经长得和少爷一般高了·而且相貌端正英挺,身体结实强壮,已经脱离了那种软软小小的娈童的范畴了。
我原以为自己会和祺玉一样,因为长大长高了,而使得少爷不再有兴趣·如果能那样是最好的,我也就能顺势脱身了·可惜并没有,他还是以每月两三次的频率来我的房中。
有一次,他喝的醉醺醺的来我的房中,一边做那个事,一边说着:“爷喜欢你读书,你知道为什么吗”,似乎根本没打算等我回答,他又接着说,“因为那样,你就有了读书人的气质,有了那些个妓 子们根本不可能有的风流气度。
那样,你就知道礼义廉耻,你就会觉得雌伏于男人的身下是一种耻辱·爷最喜欢的就是看你那种忍耐的神色……”·原来如此··难怪无论我学什么,他都没有反对过,反而很乐见其成。
他的心态真……扭曲··我虽然听到了这些,却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原本自己的身份定位,也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早就知道的事情,只不过如今他直接说了出来。
一切与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如今长高了,晚上睡觉时已不能再完全缩在祺玉怀里,不过我还是喜欢搂着他睡。
“你想不想试试在上面”·“啊”·“啊什么啊,我问你呢”,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忽然问这个”·“你以前年纪小嘛。
现在你也长大了,老是让你在下面,对你好像不是很公平·”·我笑了起来,他有时候还挺可爱的,不过还是算了,我对现状很满意,那个活儿好像也挺累的。
而且说实话,我对这样的事没有那种觉得低贱或者屈辱的心态·因为这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不是那种,因为是被少爷买下来,我不得不为之的··虽然书上说男女阴阳才是天道至理,可我已经习惯了和男人亲热。
也并不觉得这是错的,或者见不得人的事·既然这样的事存在于天地间,就必然有他的道理··“不了,你在上面吧·”·“为什么瞧不上我还是嫌弃我以前是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娼 妓”,他有些恼火。
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低声道:“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只是已经习惯了·你若是喜欢我在上面,也可以·”·其实就相貌来说,他美的肖似女子,大约看上去更适合在下面·他嘟嘟囔囔的说:“谁说的我是不愿意让你吃亏。
你既然愿意,我当然更愿意了·”·我靠近了他,全身都贴着他,轻轻的摩挲着安抚他·他的性格有些敏感多疑,但是对我的确很好··======================================·“你现在,考举人还在两可之间,要看你的运气好不好。
但是考个秀才是没有问题了·”·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你的性格太清淡了,没有什么上进心,也不太会与人交际往来。
这样的性格是做不了官的·不过也好,反正你的目的也不是做官,只要考个功名能立足就可以了·”·我点了点头··“差不多是时候了”,他拿了一张身份文牒,一张房契,两张五百两数目的银票,和十两碎银子给我,“后日的晚上,你直接出院门,然后从角门离开,那里会有一辆马车在等你。
马车会先带你去一个院子,然后天亮了城门开了之后,带你离开京城·目的地就是你身份文牒上的乐城·然后你在那里复习待考,参加来年的童生考试·如果顺利通过,就继续参加举人考试。
若是考过了,也不要参加进士考试,就说要再复习几年·若是没考过,那就随便你是不是再考举人·你房里的东西都不要动,衣物银两也留下,只拿着我给你准备的这些,换洗衣服什么的马车上都会有……”,顾公子细细的嘱咐了我许多事,甚至连身世的谎话都帮我编好了。
我仔仔细细的记下了··“还有问题吗”·“我想带一个人,行吗”·他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又拿了一张身份文牒给我,“你带个帮手也好。
这两张身份文牒是一兄一弟的,你带了人就和你兄弟相称吧·对了,既然要参加科举,就不能没有字,我赠你一个字……就季玉两个字吧,君子如玉,你记下了。”
“谢谢您”,我起身向他恭恭敬敬的行礼,发自内心的感谢他·要不是他帮我,我只能逃到山里或者塞外当个流民了··他摆摆手,“你去吧。”
第 8 章·回到房中,我静静的思索·顾公子让我后天晚上离开,院门和角门通常都会有人守着,何况院门到角门之间的一大段路,可能遇到很多人·他不大可能在刘府里收买得到这么多人,也就是说很可能有刘府之外的人参与·他让我不带任何东西,连衣物和银子都不带。
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携款潜逃了那他有什么方法掩饰我的消失呢放火烧了房子弄具面目模糊的假尸体·我打了个寒颤,拍拍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胡思乱想的太厉害了。
我想那个也没有用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后天把阿平打发回家吧,反正他也念叨着想他娘了·他跟管家请假应该没有问题··然后是,我真要按照顾公子的安排,去乐城,然后考秀才,甚至考举人吗总觉得这样,我是被控制住了,甚至我的生活是完全被安排好了。
感觉不太舒服··而且,从安排我的事情这冰山一角就能看出,他的能量很大·他的心大,能量也大,我根本不能预计其中有什么风险,也不知道会给我带来什么结果。
如果只是这样,我还不会犹豫·我不喜欢欠人情,即便有风险,但只要能还他的人情,我也是愿意的··虽然我不信他,从来没有信任过他·但这四年来,他的确认认真真的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不能不感恩。
让我真正犹豫的是,我不知道他对我有没有恶意·他可能只是把我当成了诱饵,替身,甚至事后用来替罪的人·例如他在我走后在刘府放一把火,事后一检查只有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就完全可以说那是我干的。
当然,这是个不恰当的例子,他付出了很多,近四年的教学,两个人的身份凭证,等等·只是为了让我顶个纵火罪实在很不划算··不过只要有十分之一的可能,像他说的“走投无路的投奔”我,我也想要为他留下这条后路。
还了这个人情··何况我还有底牌,那就是武功·别的不说,起码万一出了事,逃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么,就去乐城,去他安排好的房子,考秀才的功名吧。
打定了主意,我拿出拿两张身份文牒,“林珏,十八岁,籍贯……”,看来这份是为我准备的·“林耘,二十四岁,籍贯……”,我没问过祺玉的年纪,不过这个应该可以给他用,反正也分辨不出年纪。
今晚要问问祺玉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我没什么把握·他留恋安逸的生活,我们这一走又是前程未卜··他若不愿意,我就把身份文牒送给他,将来他想走的时候总用得着。
可是,这次顾公子的动作这么大,像是完全没有顾及,肆无忌惮的·这是不是说明,刘家要出事了·我拿不准·可万一是真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那时候祺玉再想走怕就来不及了。
跟我走的话,我连自己的安危都不能确定·不过,他拿了身份文牒,却没有必要和我一起守在乐城,他功夫很好,到时候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整理了一下房间,把我以前练笔的字和画都一张张扔进火炉里面烧掉了。
然后拿起水壶浇花,一边想着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晚上祺玉来了之后,我才想起,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这件事·本想和他好好谈一谈,但他很急 色,只好先做一次再说。
“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嗯”,我喘匀了气,轻声应了一声··“说吧”,他搂着我和我面对面,“我听着呢。”
“顾公子给了我两张身份文牒,并且安排我后天晚上离开刘府·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你什么时候和他好上了”,祺玉根本没有抓住我话中的重点,反而满是酸味的说。
“我没有和他好·他帮我是因为日后用得着我·”·“日后用得着你他要怎么用万一把你卖了怎么办反正我们有武功,就算想走,也用不着他帮忙啊。”
“可我们弄不到身份文牒,将来不管想做什么都寸步难行,除非我们出海或者出关去·”·“我们拿了身份文牒跑了,他能拿我们有什么办法”·“他这几年教了我很多东西,他说将来可能走投无路的时候去投奔我。
我不知道他的话可不可信·但我想还他这个人情·”·“你啊”,他揉我的头发,“做人这么老实厚道干什么”·“那么你的决定是”·“叫我祺玉哥哥,我就跟你走”,他笑嘻嘻得说。
“……祺玉哥哥”,我无可奈何的低声说,话音才落他就咬住了我的嘴唇··吻得气喘吁吁的才停了下来,我轻声嘱咐他,“把你的书信之类的私密的东西都处理掉。
衣物不要带,玉佩挂件散碎的银子也不要带,如果有别人不知道的银票之类的,可以带上·顾公子大约会使什么手段,让人以为我们死了·所以留下那些东西,让人不会产生怀疑。”
“明白了·放心,我过去在青楼里存了不少银子都换成银票了,我们出去了生活也不会有问题·”·“那钱你好好存着·除了身份文牒,他还给了一张房契,一千两的银票。
我们安身立命没有问题·”·“什么话你还要和我分得那么清楚吗”,祺玉恼怒道··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听我说。
我并不想要他给的东西,如果将来还了他的人情,我们就离开那里·那时候你存的钱就是我们的后路了·我并不信任顾韶,所以我们必须有退路·他不知道我们懂功夫,这也是我们的一张底牌。”
他笑嘻嘻的亲我:“小家伙还挺贼的·这样我就放心了·”·“其实更安全的做法是,我们商量一个地方,出了京城之后,我们就各奔东西。
我去顾韶安排的乐城,你去我们商量好的地方安家·我那里的事情做完了,或者我那里出了事,至少我可以投奔你,至少还有个知道他底细的人,让他不能一次就灭了口。
咱们俩在一起,万一有什么事儿,就会被人家一锅端了·”·“你想和我分开”·“……我不想·但那样你更安全。
所以你来决定·”·“我们不分开·浑浑噩噩的活了这么些年,也就是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才觉得活得有滋味·不管怎么样,都要在一起·大不了就是一起死了”,他很光棍的说。
“好吧”,我露出了笑容,其实我也不希望和他分开,我贪恋他的体温和陪伴·重新从头开始生活,身边有熟悉的人,会安心很多··“对了,出去了之后,你会娶媳妇吗”·这我倒没想过,不过为了不引起注意,尤其是考了功名之后,还是娶媳妇比较好。
“你呢”·“我不会·我不喜欢女人·你呢”·我想了想,“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就不娶媳妇儿”,如果他离开了我,我自然要找人陪伴,到时候娶一个妻子恐怕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当然会留在你身边”,他理所当然的说··“好·准备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让人察觉了·”·“这个我自然明白。
该交待的都交待完了”·“嗯·”·“那就再做一次吧”,他直接再次冲撞了进来··“……”·“这次我再教你一个新姿势好不好”·“……”·“会让你更舒服的……”·“……”,我干脆不理会耳边的声音,闭上了眼睛,享受他的努力。
第 9 章·“你的爹娘和兄弟姐姐早已经离开京城了,不知去向了·”·爹娘兄弟姐姐我完全忘了这回事。
因为他们并非我的亲人·而且,他们已经卖了我·不管原因是什么,造成的结果是我在这刘府当了四年的男宠·所以,即使他们是我的亲人,我也不会再认了。
不过他特意提起是为了什么担心我今天出门后会急着寻找亲人·我沉默了点了点头,然后抬头询问:“他们为何离开京城”·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没有找到你家的亲戚,银两耗尽,只好离开。
但是并未归乡,似乎要去寻找和你兄弟定亲的人家·你若是知道在哪里,将来可以去寻找·只是要让他们对你的身份缄口·”·我摇摇头,即使知道,我也不会去找。
何况我不知道··他叹了口气,“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在乐城,好好的过日子吧·去吧·”·“是·”·================================================·等到祺玉过来找我之后,我打量他,难得穿了一件不那么显眼的衣服。
“都准备好了”,我开口问他··“嗯”,他在这样的事面前,也不再笑嘻嘻的了··我想了想,“若是后悔了,反悔也没关系……”·“谁后悔了”,他恼火的打断我,白了我一眼。
“那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了,二哥”,我拿出一件连帽斗篷给他,自己也披上一件··“为什么是二哥,不是大哥”·“这身份文牒是顾韶准备的,原本他只给了我一份。
我又问他要了一份,才知道他早准备了一张与我是兄弟身份的文牒·我想他可能有安排,将来到我那里有可能用兄弟的身份·所以先把那个位子空出来,将来也好圆话。”
“知道了,老三·”·然后和他并肩出了门,然后是院门,角门·一个人也没有遇上··角门外有一辆马车,赶车的车夫看见我们出来也不说话,掀开车帘让我们上了马车,就赶车迅速的离开了。
很快到达了一处小院子,车夫没有招呼我们下去,我自己也觉得在这京城里露面的次数越少越好,反正马车宽敞,被褥齐全,就在马车上睡了··祺玉搂着我,贴在我耳边问:“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我明白他的意思。
在刘府过得是安安稳稳的日子,刘少爷也算是个极好应付的主子,在那里待几年,然后平平安安被放出来,身份也没有破绽,换个地方也能好好的过日子··不像现在,我们欠了别人的人情,也把把柄送到了别人手上。
而且顾韶的心思不明,我们的确是前途未卜,前景堪忧··但,我从不愿意过那样的日子·只要能有离开的机会,无论其中的风险如何,我都会抓住·我不愿在刘府里蹉跎至心若死灰,因为看不到未来,就混吃等死。
我沉默了半晌,握住祺玉的手低声道:“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能早一天出来都很好·”·“那样的日子是指什么和男人上床可是……”·“我的卖身契攥在别人手上,不得自由,生死都由别人决定。
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如果能像阿平那样当奴仆,我也许也就认命了·可是男宠……我不愿·我十四岁进府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可是被强迫……对刘少爷和刘府的厌恨,就搁在我心里,一辈子也去不了了。”
·“那……那我呢”,他的嘴唇有点抖··“我不讨厌你,你别乱想·”·他叹了口气,“那你理想中的日子是怎么样的”·“我……想有个安稳的家,过普普通通的日子”,我还是缺乏安全感,因为我在这里没有根。
“你还是想娶妻生子”·“我没有”,原本是那样打算的,但是有了祺玉在身边之后,我已经找到了一些安定温暖的感觉·虽说他以兄弟的名义留在我身边也可以,但他明显不是那样想的,所以我也就打消了娶妻生子的念头,“你在我身边,也是一样的。”
他脸上这才有了喜色,从身上掏出一个油布包,“这是我前些年的积蓄,有两千三百两·你知道我从没有在外面过过日子,而且衣食住行都奢侈惯了,也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这些就交给你来管吧·”·我了解他的性格,若是愿意把钱交给我,那就是等于愿意把自己也交给我了·我想了想,把那油布包收下了,贴身放好了·虽然我没有过过日子,但是从阿平那里,也知道物价水平。
如果我们过普通的日子,那么这些银子已经足够我们过一辈子了,而且还过得不错,至少饭桌上能时常有鱼有肉··可是不能过这样只出不进的日子·还是要置办些田地,或者产业。
等我考了秀才再说吧,那时候办事方便些··“你觉得买些田地当地主好还是有个店铺当老板好”·他为难的说,“我也说不上。
我都不懂·”·是啊,他又没有接触过这些,哪会懂呢··有没有田地可买还不一定,能不能盘到合适的店铺也两说·我何必现在苦恼·还是将来再说吧。
“睡吧,从明天开始就要赶路了”,我搂着他的脖子和他贴在一起··他给我拢了拢被子,“冷不冷”·我摇摇头··他搂着我笑了,“这还是第一次我能和你一觉睡到天亮呢。
以前看你睡着了,我都舍不得离开暖烘烘的被窝·以后是不是都可以和你一起睡了”·我也笑了,点了点头··赶了一个月的路,才到了乐城。
这里离京城的确足够远了·将我们送到了那所宅院,马车就离开了··“原来是主人回来了”,看宅子的是一对本地的夫妻,见到我们连忙行礼。
“这位是二爷,叫我三爷就行了·弄点热水洗澡,再弄些饭菜上来·”·“是·”·梳洗过后,好好吃了顿热饭·陈嫂的手艺还不错。
吃完饭,我和祺玉察看整栋宅子,普通的两进宅子,内院是几间卧室和书房,外面则有客厅,厨房,还有下人住的房间··看了几天,觉得陈嫂夫妻还算本分老实,就和他们签了十年的契约,正式雇了他们。
别的不说,之·梦·小·说·论·坛,洗衣做饭,看宅护院还是需要人的·虽然我们自己也可以做,但一来我已经报了名,要准备考试。
二来以后我还要经营自己的田产或者产业,也不能天天耗在家务上·而祺玉并不是能干活的人··这些天我都在专心念书,反正已经找了公道的中介人,要是有人卖田地或者店铺,自然会来联系我,倒不需要我满街转悠着去找。
倒是祺玉这几天不知道在干什么,天天从我这里拿了银子,在外面待到天黑了,然后才醉醺醺的回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我问陈嫂:“二爷还没回来”·“没有,买菜的时候看见一个有些像二爷的人往花街那边去了,看得不真切,兴许是认错人了也不一定。”
我点点头,陈嫂这么说,必定是没看错·花街柳巷祺玉怎么会对那样的地方感兴趣他还有什么没有见识过么·我虽知道他必然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这样简单朴素的日子。
甚至因为自由了,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他会像脱缰的马一样,失控一阵子·但我没想到他会去花街··吃完晚饭,我在书房看了很长时间的书,祺玉才回来。
又喝醉了,在内院里像个三流的酒鬼一样唱着曲儿·我的怒火蹭蹭的就上来了··“三爷,要不要送点醒酒汤过来”·我点点头,“送一碗过来,然后你们就歇下吧。”
“是·”·给他灌了一碗醒酒汤,就把他扔进了冷水里面,洗去了浑身的脂粉味道·他一阵哆嗦,才清醒过来·看见我沉着脸,也不说话,反而闹别扭似的转开了脸去。
他还有理了·我把他捞起来,擦干了,扔到了床上·在床边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见他蠕动着钻进被子里,然后·转过身去,拿后脑勺对着我。
我冷笑了一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把他教会我的十八般手段都用在了他身上……“祺玉哥哥,舒服吗”·他哼哼着不说话。
我拿捏着他的要害处,“祺玉哥哥,想不想 射”·“放开……你放开……”,他的声音很委屈,好像我欺负了他。
他的功夫比我好,若要真心反抗我,我真还制不住他·可他只是口头上抱怨,并不和我动手,说明他并没有和我隔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和我闹别扭··我心里的怒气缓了缓,“那你告诉我,你今天去花街干什么去了”·“我什么也没干,真的……就是让人陪我喝酒,别的什么都没做。”
这我倒相信,松开手快速的撸了几下,他就射 了出来··不过这个人,我不能再纵容·原本不管他,是因为想到他终于能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了,不忍心再拘束他。
可事实证明,他果然是欠人收拾欠人管的·我再不管他,他恐怕要嫖赌俱全了··我将手上的粘液涂在他身后,伸手指进去,做着扩张的工作··“咦……你不是不愿意吗”·我不理他的问话,匆匆做了扩张,然后直接冲撞了进去。
真……舒服……·这样的方式还是第一次·以前是犯懒和习惯,以后要管住祺玉,要彻底的全面的压制住他,在床上还是用这样的方式好了。
我一边弄,祺玉一边哼哼,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他果然比我更喜欢在下面··做完了一次,我搂着他,和他鼻尖贴着鼻尖,缓和了语气,问道:“你到底在和我闹什么别扭”·他垂下了眼睛,睫毛真漂亮。
他转过了身,又贴进我怀里,让我从他背后搂着他,低声说:“我心里又难受又害怕·我什么也不会做,什么也干不了,每天都闲得发慌·你却……每天念书,还要考秀才。
考秀才不就是想做官吗你越走越高,将来肯定要娶妻生子……那我呢我还是一无是处·那时候我都老了,连给你当男宠都不配了……”·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我叹了口气,搂紧了他,已经到手的温暖我怎么会松手·第 10 章·“祺玉,咱们在乐城并无根基。
如果想在这里买田地,或者做生意,这样是不行的·那些衙门里的皂隶,本地的地痞流氓,同行业的其他商家,都不会让我们有好日子过·一旦起了纷争,要去打官司,我们这样没有根基的平民百姓是必输无疑。
而且没有根基,就没有信誉,我们也请不到当地人为我们做事·像陈嫂他们这种干些粗活的还算容易,要找合适的账房和掌柜就很难了·而且我们并不是当地人,难免被奸猾的账房所欺。
你明白吗”·他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头··“这才是我要考秀才的原因·我并不想去做官,可我要是有了功名,咱们就不会被人欺负。”
“你真的不想做官”·“嗯,不想·一无根基,二无人脉,而且还有那么一段在刘府的历史,我是做不了官的,这是外因。
内因则是,我想过舒坦日子,有一点产业可以忙活,有一点小钱可以享受生活,闲时可以读读书,养养花,做点我喜欢做的事儿·晚上能和你痛痛快快的做一两次,然后舒舒服服的抱在一起睡到天亮。
这样的日子我就满足了·”·他转过身来,笑容掩也掩不住,眼睛发亮的问我,“你说的是真心话”·我点了点头··“可是,如果你考了秀才,有了功名,肯定会有人来提亲的。
你要是一直不成亲,会让人起疑的·”·“没事,我早就想好了·当初来到乐城,我们对外说的原因,是父母去世,族伯收了家里的田地,给我们分了些银子,让我们出来单过。
关于婚姻之事,我就说父母在世时订了亲事,只是那家人家搬家离乡,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毕竟是订了亲的·所以我要等那家人家来找咱们·这样说也就是了,再说我们又不是扎根在这里不走了。
待上几年,等顾韶的事情了了,我就以游学为名离开这里,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去·”·“带上我吗”·“当然,只要你愿意。”
“那还差不多”,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名义上你是我二哥,万一有人提亲你帮我打发了就是·”·“没问题。”
“你最近又是天天喝酒,又是去花街鬼混,我估计是没有好人家的姑娘敢向你提亲了·”·“我才不希罕呢·我本来就不喜欢女人。”
他的嘴唇微微的翘起,漂亮的紧,我凑过去亲了一口,低声问他,“真的觉得很无聊”·“嗯,以前虽然也没什么意思,可还有人说说话,或者吵吵架。
在这里,能白天黑夜都跟你在一起,我特别高兴·可是你每天钻到书堆里,只有吃饭和睡觉的时候才和我说几句话·我心慌的不得了·”·“是我不对”,我先向他认错,想了想道:“那你先管家里的账册好不好等你学会了看账,将来我们置办了产业,也由你来管理。”
“可我不会看帐册·”·“我教你·”·“我能行吗”·“当然可以·以后就由你在外面赚钱养我,我就在家里读读书,下下棋,怎么样”·“行啊”,他喜笑颜开,又问我:“那我赔钱了怎么办”·“没关系,赔钱了就再想办法赚回来。
要是都赔了,反正咱们俩有武功,到时候干脆到山上当山贼,蒙上脸劫道去”,我开着玩笑··他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好,我都听你的·”·“那你就先忍耐上一段日子,好不好别老出去瞎混了。”
“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去那种地方”,他有些不好意思,“我真的什么也没干·你知道,我自己就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那些伎俩我都清楚地很,根本不会上当。
我也不可能喜欢那样的虚情假意·”·我亲了亲他,“那你知不知道自己长得很招人,虽说喜好男色的不多,可也不少·你天天在外面喝的醉醺醺的,万一碰上了那样的,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切,谁敢占我的便宜”,他挥了挥拳头,接着又凑过来笑眯眯的问我:“你今天吃醋了,是不是”·我看了他半天,才说:“以后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再不许你喝酒了”,然后搂着他闭上了眼睛,“睡吧,我累了。”
他蹭的起身,坐在我腰上,不依不饶的,“不许睡,你还没有回答我·”·“回答什么睡觉”,我搂着他翻身,把他半压在身下。
“到底有没有吃醋”·“今天陈嫂又没有包饺子,我吃什么醋·”·“哼,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吃醋了,要不怎么忽然那样……”·我睁开眼睛,看见他脸红了。
他在床上身经百战,花样百出,百无禁忌,而且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羞涩·可我觉得过去他从来没有一刻比此刻脸红的样子更可爱,更让我心动··我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我是吃醋了”,我开口道,“所以,以后不要再和我以外的人喝酒了,好不好”·“好”,他呆呆的点头答应了。
我满意的一笑,“以后陪我读书好不好”·“好·”·“再做一次好不好”·“好”,他眯着眼睛握住了我的xx。
“……”·我把他压在身下,才伸手到他两腿之间·他就搂着我,又翻了一个身,骑到我身上,对着我的xx就慢慢的坐了下去……·“嘶~”,我抽了口气,真是……说不出的舒服……我伸手握住了他的腰,眯着眼睛看他在我身上摇摆……·看来羞涩只是偶然的瞬间,豪放仍是他的主流,与他在上面或者下面的位置无关。
或者说羞涩只是因为情感,而不是欲 望·这个纯情的人··“你今天吃醋了……”·“……”,我搂着他无言了一会儿,第二次都做完了,他怎么还没有忘记这个话题。
“也就是说,你是喜欢我的”,他定定的看着我,脸上又飞出一抹红色··“……”,为什么他要如此辛苦才能得出这个结论难道我以前没有说过就算我以前没有说过,我为了他都打算不再娶妻生子了,难道还不能表明我的意思其实我也的确没想过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感情我不指望,但这份温暖我想留住,也会珍惜。
我觉得这比什么喜欢不喜欢要重要的多·不过,如果这对他很重要,我不介意这么对他说,“……嗯·”·他飞速的搂紧我的脖子,脸也埋在了我胸膛上,似乎是……高兴·高兴就好。
我亲吻他的头发,“天都快亮了,睡吧·”·“嗯·”·========================================================·教会了他看账本。
家里的收支状况,每天吃什么样的饭菜,就都由祺玉来决定了·他也不再是大手大脚的花钱了,终于知道了米菜肉的价钱,终于学会了过日子··但是家里的账本很简单,每天大部分时间他还是闲着。
就开始在书房里围着我转,添茶,磨墨,或者我抱着他看书··我发现他不是坐不住,这样无聊的陪着我,他也并不烦躁·他之前的情绪,与其说是因为无聊,不如说是担心被排斥在我的书房之外的焦虑不安。
“二爷,三爷,有位李爷来访·”·“客厅奉茶,我们马上就来”,我吩咐道··“什么李爷”,祺玉问我。
“就是那个中介人·看来你很快会忙起来了·”·“我现在觉得陪着你读书也挺好的,不想到外面忙了·”·“……”,我无语的看着他,“先出去见见他吧。”
原来是有家绸缎店要卖出,我和祺玉跟着中介人去看了,店铺加上存货只要八百两银子·说实话并不贵,单单是存货就值两三百两银子·店铺本身的价格大概是七百两。
“我看您这里生意很好,怎么不做了呢”·“我的一个族叔,生意做的很大,只是没有儿子·他最近身体不大好,选了我回老家去继承家业。
说实话,要不是这样,我也不能舍下我这绸缎店·”·“可是我们不懂绸缎生意”,我有些为难的说,“您这些存货我买下来也没有用·”·“我可以把供货商介绍给您,这生意极容易做。
而且您可以把我些伙计留下来,几个月工夫就能上手了·其实存活我原本是可以退给供货商,然后直接把店铺卖了·但是这些伙计都跟了我很多年,所以我才卖整个店铺。
您要是看得上这生意,也能给他们一碗饭吃·”·我和祺玉商量了一下,便点头应了·他见我如此爽快,十分欣喜·直接带我们去仓库盘点存货,然后核对帐本。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我们便签了契约,去衙门记了档··用了几天时间,会见了几个供货商,帮祺玉熟悉了一下绸缎生意,我便丢开了手,全部交给了他,自己只是在家读书。
其实赚不赚钱我没放在心上,毕竟是第一次做生意,只要店铺在那里,就还值七百两银子,赔不到哪里去··第 11 章·祺玉虽然嘴上说不会管,不想管,但真正接手了生意之后,倒很是精明强干。
绸缎生意并非是暴利,但收益除了支付伙计的月钱,也足以维持我们平常的家用,还有结余·家里的银子总算不再是负增长了··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也许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每一钱每一两银子的入账,他对这门生意很是乐在其中。
我很能理解他,就像我当初羡慕阿平一样,用双手和辛劳换来的钱,是心安理得的·男宠,甚或青楼妓 子,出卖身体得来的大把的银子大概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我想祺玉因此得到的成就感,是他以前没有得到过的。
所以他认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了··我也在他为生计忙碌的时候,参加了童生考试,顺利的取得了秀才的功名·跨入了士的行列,每个月也能在衙门领取几升禄米。
原来邻里都称我为“林三哥”,“林三爷”,如今则叫我“林秀才·”·至于举人考试么,就去参加一次好了·我没有背景,没有名望,在秀才中文才也不出众。
无论考官有没有舞弊,我考上的希望都渺茫·索性去参加一次,也见识一下这科场的风光··“三爷,店铺里的伙计阿生来了·”·“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给他倒杯茶”,我放下了手里的书,整理了衣服起身出了书房,·进了客厅,看见阿生坐立不安的喝着茶,见我进来了,连忙放下茶杯,着急的对我道:“三爷,二爷和掌柜的吵起来了,吵得很厉害。
我们想请您去劝劝·”·吵起来了·“他们为什么吵起来了”,那个掌柜的是个做事极有分寸的人,不至于为了小事和老板吵架。
“二爷想把所有绸缎的价钱都降一成,他说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客人,我们的出货更多就赚得更多·可掌柜的不同意,他说这样不符合行规,我们这样干就把全城的同行都得罪光了。”
祺玉倒是的确肯在生意上动脑子·只是想事情还是不够周全·我为何知道这些呢这些是书上学不来的东西·之-梦-制-作,我不是生而知之,而是有些东西就存在在我忘记了很多东西的头脑中。
刻意去想的时候想不出来,但要用到的时候,很多常识就自动的冒出来了··我想了想,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在外面说了,叫老陈进来,“老陈,你跟阿生去一趟,请二爷回家来,就说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又对阿生说,“你跟掌柜的说,暂时一切照旧,不必更改货物的价格·等我和二爷商量出结果再告诉他·”·老陈和阿生答应着去了··过了一会儿,祺玉气呼呼的回来了。
直接拿了我的茶杯咕嘟嘟的喝水,然后在我面前坐下,埋怨的说:“你干嘛那么着急的叫我回来是不是阿生他们来告诉你我和掌柜的吵架了”·“你哪来的那么大的火气”,我把他搂到身边来,微笑得问道。
“明明是咱们的店铺,我想改个价钱掌柜的竟然死活拦着·要不是看他一把年纪了,我都想揍他了·”·“哦为什么想改价格”·“价钱卖便宜一分,看似赚得少了,但是买东西的客人必定多了,出货也就快了。
这样赚得更多……”,他眉飞色舞的向我解释他的想法··我耐心的一边点头,一边听他的想法··“你觉得我的想法有道理吗”·我点点头,“是有些道理。”
“对嘛,我明天就跟掌柜的说,他要是再不同意,我就把他辞了·”·“那你知道,原本绸缎布匹的价格是谁定的吗”·“谁啊”·“这是所有绸缎零售商家的约定俗成,你们从供货商那里拿到货物的价钱是一样的,售出的价格是在这个价钱上加上几分利。”
“哦,那又怎样我愿意降价卖,不可以吗”·“你若降了价,别人见减少了客人,也只能降价·然后你们价钱又一样了,客人也不会只到咱们的店里来,你赚得银子反而少了。”
“啊……”·“乐城那么大,绸缎店虽多,但咱们的生意一直不错·实在没必要用这样的手段揽客·你这样做,只能让所有的绸缎店都跟着你降价,跟着你赔钱。
你就真的是得罪了所有的同行·他们在此地根基深厚,找一两个官府中人天天来店铺里巡查,或者找地痞流氓天天来捣乱,你这生意就做不成了·何况整垮别人生意的方法多着呢,咱们并不是什么巨富人家,对上了也敌不过人家。
之前我们的生意做得顺利,是因为我们直接接手了钱老板的生意,而且我们用得是原本的掌柜的,人家留了两分香火情分·看我们也守规矩,这生意才能安安生生的做下去。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他们几个大户只要联合一下,让供货商停了我们的货·那些供货商也不会为了我们一家,得罪那么多人的·我们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你说的有道理”,他沮丧的说,“我是想得太简单了。
我原还想着,降价以后,能拖垮一两家绸缎店,我们就把店再盘过来,多开几家店呢·”·“如果你有十万两银子,大概可以做到”,我笑了··他有些不甘的说:“你年纪那么小,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这也是顾韶教你的吗”·“也算吧。
书读多了,就一通百通了”,我随口应付道··“我是不是很笨”·“你一点也不笨”,若是我是他,恐怕还想不到要用恶性竞争来争取垄断呢。
他恹恹的靠在我身边,看起来并没有被安慰到··“你若是想多赚些钱,我们可以再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店铺可以盘下来”,我看着他亮了一些的眼睛慢慢道,“但是,这里可能并非是我们的久居之地。
若是把现银都换成了产业,产业将来可是带不走的·”·“我差点把这个忘了”,他有些失望的说,“要是能在这里安定下来就好了,我挺喜欢这里的。”
“我也不希望有动荡·这里离京城太远了,那里的消息咱们一点儿也听不到·所以也不知道当初咱们离开的事情是如何了结的·”·“那些事真是讨厌,麻烦死了。
我就是想和你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怎么还得有那么多顾虑”·我向后躺下来,那些事的确是很让人厌烦··祺玉也在我身边躺下来,看着房梁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蹭到我身边来,搂着我的腰,头枕在我肩膀上,·“不过,现在的日子,可比以前有滋味多了。”
“是啊”,我亲了亲他漂亮的眼睛,“不过明天你要给掌柜的赔个不是·我原本还不是很放心他,可是今天他能和你为这个吵架,我是彻底放心了。”
他笑嘻嘻的回亲我,“我知道了·”·“和他讨教讨教生意经,多学点本事·人家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以后就指望你了·用心点,你可是要养家糊口的人。”
“你放心,不管到了哪儿,我都能养活你”,他大言不惭的说··祺玉因为身份和境遇的关系,原本有很强的惰性,而且有些耽于享乐·可是他的性格其实是很好强的,以前关在那个院子里时,和人家争的可能只是衣服是不是最好看的,容貌是不是最美的,琴艺是不是最高超的,甚至床上功夫是不是最厉害的……虽然没有什么意义,但他似乎就是想在气势上胜过别人。
现在这好强体现在了做生意上·这样也好,这样的性情才是能赚钱的生意人吧·若按照我的懒脾气,只要生意能养活伙计和我自己,维持收支平衡,大概就不会再想太多了。
祺玉其实比我有用多了··其实我不想科举,也不想麻烦的做生意·我就想有一片花田,种上我喜欢的花,然后偶尔卖出一两株我培育出的名贵花朵,足够我生活一两年的。
平时自己洗衣做饭,没事儿的时候看看书,上街闲逛逛·当一辈子平民百姓·这样的日子才真叫滋润,·不过事情总不能全都尽如人意·现在也算不错了。
我转换话题道:“你好像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啊·那个‘念韶’你肯定不喜欢,现在这个林珏,林季玉,也是假的。
你说我叫你什么干脆就一直不叫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就叫我林珏,或者季玉,都可以·反正以后都要用这个名字了,还是早点习惯的好。
我还挺喜欢季玉这个字的,和你的祺玉只差了一个字·你也最好早点习惯自己名字‘林耘’,不要在小事上出问题·”·“知道啦·季玉,你要叫我哥哥,不能直接叫我的名字。”
“二哥祺~玉~哥~哥~”,我挠他的痒,和他咯咯笑着滚成了一团··第 12 章·参加完了举人考试,顿时感到无事一身轻了。
闲来就爬爬山,游游湖,养养花,喝喝茶……·还有琴棋书画等以前觉得是附庸风雅的事情,如今做来却舒心从容·因为处境不同了,心态也就放开了。
以前我不喜欢日出,不喜欢看风景,不喜欢与人交流·现在我却时常早起去爬山看日出,休息时耐心的泡一壶茶,欣赏自己培育出的花,或者泛舟湖上睡一个午觉。
·心态好的时候,便觉得生活中处处都是享受,一草一木都动人·连原本不耐烦来往的同年秀才们似乎也顺眼了不少,有几个脾气投缘的还经常来往走动。
祺玉不耐烦早起,平时又对绸缎店的生意很上心,与我出门活动的时间常常错开了·不过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做什么都绑在一起·他也的确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他还是喜欢实实在在的银子。
我也喜欢银子,不过因为没有生存压力,也没有妻儿老小要养活,所以没什么动力去赚钱罢了··“三爷,有人送了一封进来,还有辆马车在门外·”·“拿来我看”,我微微一笑,又是哪个朋友要叫我一起出去游玩,还搞这一套吧。
“季玉:·上次一别,已经一年有余·我已到乐城,今日请你出门一聚··韶字”·我一怔,原来讨债的来了·随即一笑,早来了也好。
了了这些烦心事,也能早早离开逍遥去··穿越时空灵魂转换·随即换了衣服出门,上了那辆马车·马车把我带到湖边,顾韶站在湖边,面对着湖水··“先生。”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你来了,会操舟吗”·我点点头··他便上了一艘小船,我随即跟了上去,动手划离了湖面。
“此处风景不错,也是个说话的好地方·”·难怪需要我亲自划船,在湖中心,两个人说话果然是最保险的了··“断断续续教了你四年,今日你才叫了我一声先生。”
我把食篮里得酒菜一一摆在小桌上,给他斟了一杯酒,“先生教我良多,又助我脱困,季玉感激不尽·”·他点了点头,“正是认定了你这知恩图报的性子,我才愿意费这些劲。
不过当初我以为你要带走的人是阿平,没想到居然是祺玉·你们居然有了私情,这我万万没有想到·既然离开了那里,正是该重新开始的时候,考了秀才,再娶妻生子,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为何还要沾上这样的劣迹”·“原本并不敢奢望先生助我离开刘府。
所以无论是什么机会或者助益,我都不愿意放弃·自从爹娘把我卖了起,我就当这世上没有亲人了·与祺玉,开始的时候只是交易,后来便把他当成亲人一般,有了感情”,我字斟句酌的说,武功的事情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安全。
“交易以身体为代价,交换某个时候他助你离开刘府”·我点点头··“最后反而是你帮助他离开了。
你倒也有情义·不过这许多年来,我并未看出他有想离开刘府的意愿·他与你我不同,他是喜欢那种生活的·”·“的确”,我点点头,“他安于现状,只想等年纪大了之后被放出府去。
和我一起离开,倒是为了我了·”·“为什么”,他双目灼灼的看着我,“你所求得不就是摆脱那种雌伏于男子身下的生活么为何如今却不在意了。”
“我进府时还是个不懂事的半大孩子,于断袖之事或男女之事都不甚明白,亦无偏见·我所厌恨的是失去自由,没有尊严,被迫的当另一个男人的男宠。
但若是我自愿的,无论男女,都是无碍的·”·他怔了怔,“你倒想得开·我却从未喜欢过男人·”·“……”,不是说他和刘少爷原本是一对吗·“你进府以后也听了些传闻吧都是假的。
当年朝中官员党派林立,原本我家和刘家都是秦王一派的官员,我父亲在一次朝堂斗争中被牵连,我家就倒了·那时候秦王把我安排在刘家,一是因为我和刘方的确是好友,二是想借助我的头脑,给刘家当个智囊,顺便监视刘家。”
“刘家……改换门庭了”·“是·其实自从我家出事之后,刘廷就坐不住了·他给刘方定了亲事,却是赵王那一派官员。
他那时候的确是想把我打死,却不知道他儿子对我有了不干净的心思·就顺水推舟,让我当了男宠”,他冷咧讽刺的一笑··“那秦王……”为什么没有帮你离开刘府·“官奴二字就可以让人动弹不得。
秦王或许可以暗中出手,但他那时候才折了一臂,又被刘家背叛,却不会为了我一个官奴让人家抓住把柄·”·“……”·“甚至为了败坏我的名誉,让我再无脱身之法,刘方还专门弄来了几个戏子男 娼和我平起平坐。
终究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我只是个男宠而已”,他言语中有满满的恨意,“他原本家世,能力,相貌,文采,样样都不如我,终究是找到了机会把我踩在脚下。
倒是我那时候还年少天真,没想到相处融洽的朋友竟存了这样肮脏的念头·”·那刘少爷的确……变态··“先生如今离开刘府……”·“我挨打那一次,秦王派人警告了刘家。
刘家虽然暗算我,败坏我的名誉,却没有和秦王撕破脸的决断·所以这十年来,刘方从不敢过分逼迫我,也不敢拿我取乐·我也才有机会和时间,布置一些事情来扳倒刘家”,他微微一笑。
“那么刘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刘府了,你离开那一晚,刘家大火,烧死了那一院子的人,包括你我·官兵救火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刘家图谋不轨的书信和证据。
刘廷和刘方死了,其他人都充为官奴了·刘方的儿女在我的关照下都成了官 妓,是不是报应”,他温文尔雅的微微一笑,让我不寒而栗。
烧死了一院子的人顺便嫁祸栽赃他的确是够阴狠的·不过,我关心的人并不多··“阿平和李叔怎样了”·“火灾那天你把阿平安排回家的,他当无生命之忧。
后来刘家出事,下人也被卖了·我没有特意去关注,不过他们原本就是卖身为奴的,换一家也差不到哪里去·”·“既然能扳倒刘府,为何不早一点这么做”,十年啊,人生才有几个十年,就那么恶心着痛恨着忍了十年。
他比我能忍多了··“时机不到·找到赵王的空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淡淡道··“先生为了助我和祺玉脱困,付出了什么”·“对秦王来说是举手之劳,他那时候还用得着我”,他微微一笑。
·那以后呢以后定然也是有用的·否则杀了灭口不是最安全何必放他出来··“先生需要我做什么”·“顾韶已死。
我现在是林韶,是你的大堂兄,身份是商人·目前不需要你做什么,你为我做好身份掩饰就行了·至于以后么……”,他沉吟了一下,淡淡开口道:“我成婚了,是秦王安排的,为了牵制我,顺便安我的心。
她并不知道我原来的身份·你们明天来府里拜见我和你们的大嫂·”·“是……大哥·”·他点点头,“不管你是不是信任祺玉,不要跟他说秦王或者刘家的事。
我并不信任他·”·我点头应了·那些旧事早就该过去了,若不是想弄清楚他想让我为他做些什么,我自己都没必要知道那些·如今也就没必要专门告诉祺玉了。
“回去吧·”·“好·”·我也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每次和他谈话之后,都需要很久的思索才能猜到那些隐含的内容··“你还在养花吗”·“是的。”
“明天可以给我带一些来·”·“好·”·第 13 章·顾韶来了,刘家的事情也解决了,一年有余的时间他为秦王做了什么还安排了什么又或秦王放他离开,又交给了他什么任务·他要我为他的身份打掩护,让我考秀才也是这个原因。
他厌恶断袖之癖,也透露出了希望我娶妻的意思·殷实之家独身的确容易引人注目,况且他对祺玉并无好感·那么,他会对祺玉不利吗·牵涉到皇嗣之争从来都惊险万分,原来的顾家和后来的刘家都莫不是如此,何况现在没有根基的顾韶。
何况被牵连到的我们··如果他是想在这乐城做些什么,万一事败就是一个死字·即使成功,秦王登上皇位,顾韶也不可能进入朝堂·之-梦-整-理,那他的下场如何,就要看秦王的心性如何了。
容不得人的,疑心重的,他难逃一死·宽和的,他或可富贵终老··乐城有什么可图谋的呢没有盐铁之类的可以用于搂钱或者造反的东西。
商业漕运虽不错,但也并不算最起眼,何况乐城离京城很远··不过他或许只是秦王的一颗小棋子,要起到什么作用非我能揣测的·既然隐姓埋名,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他娶了妻子,心态应该会有些变化吧·即使对妻子没什么感情,对孩子却不会·尤其是他的家人都已零落之后,他想必是想要传宗接代的·那一院子的人都死了……生活了四年,与我相熟的只有祺玉,阿平,李叔,顾韶,以及刘少爷。
对刘少爷我没什么爱恨,知道他死了,也没什么悲喜·对院里的其他陌生人我还有几分不忍,对他却一丝也无··我想了想其中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对我怎么了。
而是他对朋友的所作所为让我不齿·因为立场不同而负了朋友可以理解,可是把那些腌臜下流的手段都用在旧相识身上,让我觉得他真是脏··这样的人还是早点死了的好。
我不知道朝堂中的事,过去顾韶从未教我,现在我不做官,也无从知道··顾韶是秦王的一枚棋子,我大概也是顾韶的一枚棋子··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用。
掩饰身份出事了之后顶罪给未来多留一条后路·都有可能吧··他能用的人可能很多,但都是秦王的人。
除此之外,也只有我了吧··什么内情都不知道,的确很难猜度··也罢了,真有什么事,大不了一走了之·我虽然想还他的人情,却不打算为此搭上自己和祺玉。
因为他还不是我愿意倾心相交的人··其实他教了我很多东西,从启蒙开始,四书五经,诗词书画,琴,棋,律法,后来还助我脱离苦海·若他以诚待我,我大概早就在内心里把他当成了老师和尊长,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了。
就像对祺玉,开始时也是不堪的交易,但我现在愿意与他共同进退,同甘共苦·即使他没有帮上我什么忙··“你去哪儿了”,祺玉急步迎上来。
“去游湖了”,我拉着他进了书房,看他坐下来,才开口道:“顾韶来了,现在叫林韶,身份是我们的堂兄·你记好了,以后不要叫错了·”·“是他叫你出去的他人在哪里”,祺玉立即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说。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是的·他让我们明天去拜见他,毕竟他的身份是我们的堂兄·对了,他还娶妻了,他的妻子不知道我们三人以前的身份,你别说漏了嘴。”
“他还娶老婆了动作真快·我才不去拜访他呢,老是一幅看不起人的样子”,祺玉嘟嘟囔囔地说··我想了想,“随你”,这样也好,堂兄弟也不是都关系融洽,他不去也没什么。
顾韶对祺玉的态度不明,祺玉避着些也好··“干什么你想自己单独去见他是不是”,祺玉有些恼怒道··我无可奈何道:“不是你说不想去么怎么又变成了我想单独见他了。”
“那你说,他干什么对你那么好教你这教你那,甚至还帮你安排身份若不是看上了你,你有什么可值得他图谋的”·或许他是看上了我是个可用之人,因他这十年来能接触的人不多,能选择来培养的人更少。
所以即使我不算出色,但只要能知恩图报,他也就顺手培养用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好色吗”,我好笑的看着他,“他做这些是因为用得着我吧。”
“他那么大的本事,用你一个书生为他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现在的身份也是商人,大概需要我来当幌子”·他撇了撇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不过你可别指望我对他毕恭毕敬的。”
“别胡闹,若是要去,就别在他的妻子面前,让他落了面子·对了,去了之后称呼他们大哥,大嫂·”·祺玉此时却高兴了起来,“哈,他从未瞧得起我,若他听到我叫他大哥,恐怕心里比我还别扭。”
我开口劝道:“过去的身份还是尽早忘了吧,我们现在的身份文牒是真的,我们在这乐城安居乐业也是真的·还计较过去做什么”·他不甘的撇了撇嘴,最终还是走到我身边靠着我坐下,“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样就够了”,我搂着他,“不必太亲近了·他有能力让我们安然无恙的离开刘府,来到乐城,背后必定有势力·来这里大约也有图谋。
还是远着些好·”·他顺势躺下来,枕在我腿上,“那我们要离开这里吗我却有些舍不得·”·“不急·你就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吧。
我会小心看着的·若是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我们再作打算·”·“好”,他一笑,睫毛忽闪忽闪的,让我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眼睛。
甜蜜的交换了一个亲吻,祺玉懒洋洋的开口道:“喂,虽然他长得不错,你可不要喜欢上他了·”·“不会·你也别一幅防贼似的态度,世间会钟情于男子的男人是极少的。
他都娶妻了,你还担心什么”·“好·可我也有言在先,若是他待我不好,你也别指望我对他客气·”·“这个自然”,我微微一笑,点头应了。
第二日,挑了四盆花带着,我们坐上了马车··“为什么还要给他送花以前你就常常送花给他,却从未给过我·”·“他昨天特意提起了想要。
以前你我的关系要保密,我怎么能送花给你如今我的东西都是你的,又何须我特意送给你”·“说的也是”,他展颜笑了,拍拍我的肩膀,“我的东西也都是你的。”
我把这个时常冒点傻气的人搂进怀里,亲了一下··拜访的过程平平淡淡的,不是一家人的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顾韶对祺玉的态度淡淡的,祺玉也没有挑衅失礼。
倒是那位大嫂说我和顾韶长得很像,像是亲兄弟似的,这让棋玉很不痛快,回到家里向我念叨了半天··第 14 章·与顾韶家来往不频繁,他无此意,我亦没有过分亲近之心。
毕竟不是真正的至亲,偶然来往也就罢了··我没有考中举人也是意料当中的事,知道了结果照旧读书养花过日子·只是祺玉渐渐忙碌起来,早出晚归不说,白日里也很少碰面,夜里时常在我睡着了之后,才偷偷摸摸的爬进我的被窝来。
绸缎店决不至于让他如此忙碌·但他一直不着家,我也没找到机会问他··等到我终于抓住了他,开口问他:“你最近究竟在忙什么”·他却不答,反而神神秘秘的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的笑容里有一股得意地味道,所以我按捺住了没问,等着知道究竟的那一天··真的知道时,却是惊大于喜的·原来乐城所有的绸缎店都归了祺玉,林氏三兄弟,老大,老三不为人所知,老二的名声却已经红的发紫了。
我不是自祺玉口中得到了这些消息,而是市面上传开了,所以也传到了我的耳中··祺玉是没有这样的金钱实力的,那么就只有顾韶了··我没有问祺玉什么。
从他背着我和顾韶交易那天开始,我就不需要再责问他什么了·我们本身就不是谁依附于谁的关系·两个独立的个体,没有太深的牵绊·或者以前我以为我们是有的,但实际上我大概弄错了。
正好顾韶邀我去湖上下棋,我想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不信他无人可用,他应该不是非用祺玉不可的·尤其是他对祺玉并无好感··他讨厌断袖,希望我娶妻生子,让我这个身份幌子让人挑不出错,也许想做些什么让我和祺玉分开·“先生,支持祺玉做生意的人是你吧”·“对”,他点了点头。
“为什么”·“明面上说,他现在是我的堂弟,我不支持他支持谁当然,这个原因你定是不信的”,他看着我笑了笑,“其实只要是可用之人,我都会拿来一用。
怎么,他事先没有和你商量”,他脸上挂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笑容,似乎在嘲笑我曾经对祺玉的维护和信任··我叹了口气,“你究竟想做什么”·他悠悠自在的说,“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只要是男人,就免不了要有功利心,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受万众瞩目。
祺玉的功利心一点也不比别人少·你难道以为他会如女子一般,安心于守在你身边一辈子还是你口口声声的同甘共苦,只是想让他一辈子守着你,或者让他作你的禁脔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看不起他。
可你真的没有看不起他吗是不是因为他出身青楼,之前又在刘家安于现状,你就认为他会乐于一辈子守着你怎么,不能接受他完全不需要依附于你吗”·我苦笑着摇头。
顾韶真是个心理大师·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变了味道·应该就是他,用类似的话挑拨了祺玉,让他有了成就一番事业的心思,却忘了顾韶本身就是个危险的源泉,我们实在不该和他牵涉太深。
事已至此,我却也阻止不了了··不过,祺玉的功利心也的确是一直都存在的··有男人为了功利,抛弃糟糠之妻·也有女人为了银钱产业,杀害丈夫。
祺玉也不是我的什么人,经此一遭,我也无心去劝告他远离危险了·因为我甚至知道那结果是什么,他也许会说多赚些钱,将来就算跑路了也不必受苦·甚至也许会觉得,我总是阻碍他做大事。
随他去吧··顾韶这次使得是完完全全的阳谋啊·既利用了祺玉赚钱,我就不信他会把店铺都白送给祺玉,又让我和祺玉之间产生了裂痕,我明知道却无法去修复。
因为我也知道祺玉的性情,他没受过多少教育,不相信什么感情,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能让他有安全感·他也会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向世人,向我,证明他的能力才干。
我要是反对,就站到了他的对立面,成了他的敌人·我不反对的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因为祺玉,在没有了束缚之后,连我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会做什么样的事。
祺玉不明白,真的成了大富之家,那很多事就是身不由己了·尤其是我们这样背后没有根基的大富之家··身不由己的事情做多了之后,他也不再是他了。
反而是现在小家小户的,要自由的多··“再考一次举人吧,这次虽没有中,但再复习复习,也就差不多了·”·“嗯”,我点了点头。
现在的祺玉的生意,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秀才能护得住的·顾韶未必肯帮忙·我只能靠自己了·平时无心结识的那些文人,大概也能派些用场,我有些无奈,原本结交朋友并没有存着利用的心思,以后恐怕就身不由己了。
·瞧,我已经开始身不由己了··顾韶露出了一丝笑意,“你终究还是个明白人·好好在家读书,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我·”·“是。”
“对了,你大嫂有身孕了,你们明天过来吧,我们聚一聚·”·这的确是好事,我也露出了笑容,“知道了,大哥·”·后来的事情和我预料的差不多,祺玉虽有雄心,却没什么经验,又是张扬的性子,不知不觉就得罪了人。
我只好四处托人打点,送银钱礼物来摆平··祺玉得了教训,生意倒越做越好了,甚至还亲自出远门,去找出货更好,更便宜的供货商··于是买了大宅子,有了成群的仆人奴婢伺候。
我没有发表任何议论,有宅子就住,有人伺候就受着,平日除了读书并不管任何事·只是原本的小宅子仍然留着,照旧让陈嫂夫妻看着宅子··原本是各自有各自的房间,但他每晚都到我的房间睡觉。
有了大宅子之后,却是分院而居了,他因为忙碌,也不再是每晚都来··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也没有什么可吃惊失落的··就这么两三年的功夫,我又参加了一次科举考试。
这次的把握就比较大了,如果没什么考试以外的意外,中个举人应该没有问题··“季玉……”,情事之后,祺玉吞吞吐吐的,似乎有话要说。
其实他也是年近而立的人了,平时管理生意也很精明强干,只有在床上才会显出些原本的妩媚温柔来··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嗯”·“嗯……别人……别人送了我一个侍妾,我不好拒绝,但我绝不会碰她一下的,你不要生气多心”,他豁出去了一般,快速的说了出来。
然后睁大了眼睛盯着我,看我的反应··现在可能只是妾和男宠,以后大概就是不得不娶的妻子了·这些,我早就明了了··我叹了口气,应了一声,“嗯。”
“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没有生气”·“没有。”
他仔仔细细的看了我半天,才半信半疑的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绝不会对其他人动心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不用,我信”,我淡淡开口道,“睡吧,我困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祺玉凑过来,搂住了我,在我身边很快睡着了··其实,从他瞒着我和顾韶交易开始,我就已经看到了今天的结果·我不是不难过,只是这难过不是今天这一日的冲击,而是三年来慢慢磨损的过程。
所以这难受并不强烈··也许是疏远彼此关系的时候了,非要到他将来为了事业或其他的东西选择舍弃我,或者因我而为难的时候,彼此脸上恐怕都不好看··大概真的只有女人才能给我我想要的那种家庭幸福,能够终身守候,让彼此安心温暖。
还能儿孙满堂……·只是顾韶……顾韶……·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我发现他在乐城极有势力,虽然不为人所知·他肯定不是来这里养老的,而是在为秦王做什么事。
他代表的危险让我不敢在这里留下牵绊,如果有了妻子儿女,他们可不像祺玉那般会武,将来可以逃走·所以,还是算了吧··去和顾韶下棋的时候,我跟他说:“最近有些静不下心来读书,我想上山结庐而居,静一静心。”
顾韶点点头,“好,我会安排的·”·反正已经免不了被他拖累利用,所以有什么事也不妨麻烦他··很快顾韶就准备好了,我只带了些换洗的衣服坐了马车走了。
刚好祺玉陪着他生意场上结交的朋友出去游玩了,几天都不在家·所以我只是留了个口信给他··上得山去,在半山腰那,果然有几间简陋的房屋,房间里有书,也有备好的笔墨纸砚,甚至顾韶还给我准备了个书童。
交给顾韶的事,一切都会打点的很周全··我也就安心的住了下来,每日悠闲读书,在用篱笆围出的庭院里种了些菊花··第 15 章·祺玉很快追了来,“你为什么要离开家为什么要住在这里”·“这里安静。”
“家里也没人敢吵你·跟我回去吧”·我摇摇头,“我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安心读书·”·“不是才考完试没多久吗正该休息一阵子,我也休息几天,在家陪你好不好”·“我暂时不想回去”,我微微笑道,“你要是愿意,可以陪我在这里住几天。”
他观察我的神色,“你是不是因为我纳妾而生气了”·“没有”,我神色坦然··“那这里有什么可住的什么都没有,也没人伺候你。”
“我喜欢这里的安静·”·“好吧”,他无奈的搂着我,只好陪我住下··晚上,他枕在我肩上有些忧郁的说:“季玉,我觉得你变了。
虽然你原本就是什么都闷在心里的性子,可是以前我还觉得咱们是贴着心的·如今却觉得你离我很远·”·我的手指正在他的腰上抚摸滑动,闻言轻轻开口道:“我对你的心意,并没有变过。”
他有些高兴了,支起身子凑过来亲我·我搂着他的腰,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甜蜜的亲吻过后,他似乎放下了心事,把玩着我的手说:“我知道那个妾的事让你不高兴了,可我真的不会碰她,更不会把她放进心里。
我明白得很,那些因为我得势了,富贵了,才靠过来的人,根本不能信任,我才不会稀罕,更不会放在心上·只有你,无论什么时候,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你……”·我吻了吻他的发顶,帮他按摩犯酸的腰肢,没有开口。
祺玉继续有些欢快的说,“咱们也算熬出头了,过去谁能想到如今咱们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说过会养你的,如今也算是做到了吧。”
我微微一笑,“嗯·”·“季玉,永远都别离开我,好吗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一辈子也只喜欢你”,他搂着我的脖子,和我四目相对,有些恳求般的说。
·我点点头,“只要你不背弃我,我便不会离开你·”·他满意了,搂着我,双腿和我交缠在一起,很快睡着了··我亲吻他的额头,没有什么睡意。
身体贴在一起,很温暖,彼此之间也没有距离·但其实,我的心已经有些凉了,心里的距离也的确拉开了·虽然还没有冷的彻底,还没有彻底断开··我从不反对有钱,也不讨厌舒适富贵的生活。
但他所做的,背离了低调和安全的准则·一般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凭着武功自由的畅游天下·可是顾韶是秦王的人,为顾韶做事的祺玉很可能会进入某些人的视线里。
两个人的武力再高明,也敌不过强大的王权·祺玉越成功,或许我们就会越发的泥足深陷··在顾韶来之前,我们不是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可是他终究是想做大生意,想要赚很多钱,想要有面子。
我都能理解,也就默然不语了··我会帮他解决那些他没有想到的问题,也会想办法安排好之后的后路……既然已经缺陷却深,不可避免,怎么能不想想以后怎么办。
当初明知道顾韶指得路可能是陷阱,我仍旧来了乐城·因为不想欠他的,哪怕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是他真的需要我的助力,我也会来到这里··因此就算早就预测到了结果,知道我和祺玉很难避免渐行渐远的结局,但只要还有一丝相守的可能,我也就不会先放手。
默默的守候了三年多·同居于一座府宅内,相处的时间却越来越少·原本就少的交流更是趋近于无了··床 上的活动虽然依然如意,却抵不过相拥入眠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早就背离了想要有个人相拥的本意,体温,拥抱,安心都越来越少了·心怎么能不凉下来··直到他纳了妾,越过了那条线……·底线本来就是被越压越靠后的。
我敢说,离他娶妻的日子不会太远了··既然如此,我怎么会还留在那里·也到了我该安排后路的时间了··无论这次是否能中举,过个一年半载,我都会出门游学去。
狡兔三窟,安排几个落脚点,几条退路,是势在必行的··无论将来秦王得不得势,无论顾韶有没有个好结果,我都是必然要离开乐城的··顾韶做的那些事虽然隐秘,他又总是隐于幕后,不为人所知。
可我还是看出了些端倪·他的势力不仅限于乐城,还渗入到了乐城周边的地区··他大概每年都要为秦王提供很多银子,为了赚到这些银子自然不免要做些官商勾结,走私违法的事。
他自己生活并不奢侈,而且很低调,基本不与人来往·唯一的高调处,就是他的堂弟祺玉,生意做的不错·那也不过又是一层幌子,让人摸不清他的底细究竟罢了。
祺玉做的是正经生意,能提供给他的银子很有限,何况大概一半的利润都归了祺玉自己··就算顾韶暂时不会被清算,我也像是睡在了炸药桶上·所以这一趟出门是势在必行了。
如今上山来住,一是因为科举要等个结果,否则让人生疑·二是让祺玉有个心理准备,我也不是突然就离开了··安排好了退路,就可以回到乐城安心等结果了。
毕竟顾韶有了妻妾儿女,就算不顾别的,也不可能不管儿子女儿·所以他虽然有可能拿我顶罪,但也有可能用上我安排的后路,给他的儿女一条生路·至于他本人,除非秦王当皇帝后宽宥,否则很难脱身了。
而祺玉,我总不能看着他莫名奇妙的栽在这里·所以不管他是否娶妻生子,到时候给他提个醒,或者提供一条后路,是必然的··狡兔三窟,看来我要准备的后路不只三条。
后路有没有用,只能看天意了·我们和顾韶是挂名的堂兄弟·当真要株连,也只有抛了身份,浪迹天涯了·我和祺玉有武功傍身,有六七分把握·其他人就很难说了,只能凭运气。
现在祺玉那里奴婢成群,因为卖身的关系,倒有很多身份文牒在我们手上·要换个身份顶替他们也容易,txt之梦,在官府那里销了奴档也就是了·至于他们本身,只说丢了文牒,让邻居里正作保,补办也不难。
倒也用不着顾韶那些杀人灭口的手段··我想要有个安稳的家,有个人在夜里可以拥抱,有温暖的体温和安心的守候·恐怕也只有等将来安定了,才有可能实现了。
那时候恩怨两清,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然后娶妻生子··祺玉和我在山里住了几天,但终究不能久住,还是依依不舍的走了·留给了我一张大面值的银票,还有一些散碎的银子。
嘱咐我住够了尽早回家·就依依不舍的回去了··闲来无事的时候,教了此地山民的孩子念书·大概因为不要学费,来的孩子越来越多,我干脆每天固定的时间教他们认字,给他们启蒙。
闲着也是闲着,做点好事积德吧··自己做饭很麻烦,我给了山下一家人家一些银两,让他们每天给我和书童送饭·那些来读书的孩子也会帮忙干些活,打柴,打水,或者把我的脏衣服拿回家洗。
我也并不阻止··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因为山民纯朴,我在这里生活的很愉快··“林公子,东篱,吃饭了”,人未到,声先到,阿春爽朗的声音在院子外面就开始喊了。
“今天吃什么”,东篱笑嘻嘻的接过篮子,他是顾韶给我的书童,开始跟着我还有些放不开,如今熟悉了,倒也能干爽利··“有小鸡蘑菇,狍子肉,青菜豆腐,还有大饼”,阿春笑眯眯的说,“那蘑菇和狍子都是山里才有的东西,在城里可吃不着。
是林公子最爱吃的·”·我从房间中出来,东篱已经摆好了饭桌,菜色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微笑道:“麻烦你了,阿春·”·“麻烦什么,您可是给了银子的”,阿春哈哈笑道,“有没有什么要洗的,我直接带回去洗了。”
我摇摇头,“没有·你吃过了吗和我们一起吃吧·”·“不了”,她站在院子里看我种的那些菊花,“我爹娘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这些花开得可真好看·”·“若是喜欢就移几株回家去”,我一边吃饭一边对她说·已经很熟悉了,倒也不必客气了··“真的我也不多要,要一株就行了。
我奶奶瘫在床上出不了门,这花种在盆里拿给她看,她一定高兴·”·“那你随便挑吧,移的时候注意带着泥一起,别把根弄断了·”·“知道”,她欢欢喜喜的挖了起来,一会儿就捧着一株菊花,打招呼离去了。
·第 16 章·有人推门进来,我以为是阿春还有什么事,抬头才看到是祺玉·他提了两个大食盒,看着我们正在吃的饭菜,皱了皱眉头··算算时间,他大概还没吃饭就来了,我起身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转头吩咐道:“东篱,你吃完饭,下午就自己去玩吧。
我这里不用你伺候笔墨了·”·“是,三爷·”·带着祺玉回了卧房,从食盒里拿出酒菜来和他一起吃·他的脸色不大好看,阴阴沉沉的。
“怎么了生意上遇到麻烦了”·“没有·刚才从你这里离开的那个丫头是谁”·“丫头哦,那是阿春。
他们家包管了我的一日三餐·”·“是个乡下丫头”·“嗯,你不是见过吗以前你来的时候,她也送过几次饭。”
“哦,我倒忘了·”·“你那是贵人多忘事”,我微微笑道··“什么贵人”,他晒道,“那你怎么送花给她了”·“她为她奶奶要的,我就让她自己挖了一株。
怎么了”·“没什么”,他展颜笑道,“是我想岔了,我还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呢·”·“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我诧异道,家里的年轻漂亮的丫头也有好几个,爱往我身边凑的,不管美的丑的也很不少。
往常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今天怎么突然对一个送饭的姑娘吃起醋来··“不是看见你送她花了吗往常你对那些花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以前只是没人问我要而已”,我一点也不介意把花送给喜欢它们的人。
辛苦培养出来的成果有人欣赏总是好的··“我还想着,若是你看上了她,就把她买回去给你做妾”,他垂着眼帘,没什么表情的说··“你说什么”,我吃惊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不是生气我纳妾了么,我想着你也纳一个,咱们就公平了·也许你就愿意和我回家了·”·“……”,这样的公平……不要也罢……·也许是看我脸色不好看,他没有再说什么。
打住了话头,不停的给我夹菜·我却已经失了胃口··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想法相差得越来越远·如今已经不能互相理解了·这是谁的悲哀·吃完饭没多久,祺玉就把我拉上了床,热情的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也不管如今天还大亮着,可见我预先把东篱打发出去是多么有先见之明··“季玉,跟我回去吧·”·“嗯我在这里还没住够呢。”
“可是我想你想得难受,这些年我们从来也没有分开过·晚上一个人我睡不着觉……季玉……季玉……”,他搂着我的脖子一遍遍的叫我的名字,“你就忍心把我孤伶伶的扔在家里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我把那个妾打发走好么那样你是不是就愿意和我回去了”·我头疼……·想想,也快发榜了,我点点头,“你也用不着打发谁,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不过等发榜之后,我要出趟远门·”·“出远门去哪里去多久”·“顾韶他背后有朝廷的人,以后还不定怎么样。
我们现在和他牵扯太深了,难保他出事了,会牵连到你我·或者他用个什么法子,让我们顶了他的罪,自己好脱身·所以我得出门去安排一二,起码找好后路。
有个万一,我们将来也有个去处·”·“有这么严重吗我们都有武艺防身,万一有事一走了之不行吗”·我摇摇头,“那是朝廷的力量,若朝廷把我们当成了钦犯,若天下各州各府都有我们的通缉令,那我们插翅也难飞。
所以我要用其他的身份去置办几处房产,出了事也有个新身份,有个落脚的地方·再说顾韶毕竟有恩于我,虽说他心思难测,我也不想一走了之·”·“那我跟你一起去。”
“可以是可以,那你的生意怎么办”·“生意……”,他为难的不说话了·努力奋斗了几年的事业,岂是随随便便可以丢开的·“还是我自己去吧,我可以用游学的名义去,也不会让人起疑。”
“……你要去多久”·我算了算,“没什么意外的话,大概一年时间吧·”·“什么太久了,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亲了亲他,“你照旧在这里过日子,做生意。
若是你不愿意等,找了别人,那你我以后就是兄弟了·若你愿意等,只要你没变,我也不会变·”·只要他的心没有向着别人,没有把我当成外人,哪怕我们之间的生活不如意,我也没法扔下他不管。
毕竟相互扶持着在一起那么多年,就算我想和他相守的心思断绝了,也不妨碍我真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他不说话了,坐在我身上,又和我纠缠在了一起……·回到城里没多久,科举的结果下来了,我果然中了举人,名次是中游,并不显眼。
不过还是要应酬很多人,拜见老师和同年··考中了举人之后,上门提亲的媒婆骤然增多了·这也是常见的事·都被祺玉黑着脸,以我已经定过亲为由一一打发了。
“季玉,听说你家最近有很多媒婆上门”·“再不专心,你这盘棋就要输了,子修”,我白了他一眼··坐在我对面的人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膀,“你对陈夫子家的小姐怎么看”·“闺中小姐,我又没有见过。
你这个人不厚道,怎么把夫子的千金挂在嘴上·当心妨碍了人家的闺誉,夫子找你拼命”,我闲闲的摆下一粒棋子··“怎么没见过上次文会她女扮男装来参加了,大家都见了。”
“是么我没什么印象”,上次文会的地点风景很不错,光顾着看风景了,没怎么注意人··“真是个书呆子”,子修笑骂道,“我就直说了。
她对你的诗才很仰慕,夫子也欣赏你的沉稳性子,说你以后必定是个能成器的·你们二人恰是男才女貌·再说夫子在西南文坛上很有分量,他的学生众多,你若是做了他的女婿,以后的好处就不用我说了吧”·可惜,我是不可能成什么器,也不打算再朝上走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定过亲的·虽说暂时失散了,但我现在毕竟年轻,还等得起·若是我家先背弃婚约,以后人家找上门来,去官府告一状,我的前途还要不要了还是等个几年,到时候年纪大了,就算背约谅别人也无话可说。”
子修点了点头,“也是·不过可惜了啊,陈小姐真是花容月貌,又有诗才·”·我笑道,“给我说了半天,其实是你看上人家了吧”·“可惜人家看不上我”,他笑嘻嘻的说,“她说要找个才华横溢,又有龙凤之姿的丈夫。
我么,才华大约是有一点·只是相貌不如你,大概她是嫌我没你长得英俊”·“去”,我啐他,“怎么不说是你太过风流,家里小妾成群,花楼里也都是你的红颜知己。
哪有正经人家的小姐敢看上你·”·他哈哈大笑起来,“说真的,咱们这样的寒门士子,如果能有一个陈夫子那样的岳丈,对以后的仕途很有好处·否则就只能慢慢的熬资历了,熬到头发都白了,可能还没有出头之日。
放弃这门亲事,真的挺可惜的”,他家也是商人,虽富却不贵,很难在科举或者仕途上帮上他什么忙··我认真的向他行了一礼,“谢子修兄以诚待我,只是对此事,我亦是无可奈何。”
他无奈的摆摆手,“算了·看来你我都没有结交权贵,走捷径的福气·明年你和我们一起去京城参加考试吗”·我摇摇头,“学问还不够。
这次考取举人已是勉强了·再在家里多读几年书吧·”·“你还真是心态平和·其实我也没把握,但也想去试试,说不定运气好就考中了呢就算考不中,去见识一下也是好的。”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我摇摇头,那根本不是我的路·若是我真的出身清白,没有那段当男宠的历史,或许会去搏一下·毕竟做官是所有读书人的最终目的。
做了官就能做很多事,实现很多理想·若我可以走那条路,说不定也早就蝇营狗苟,投身于名利场当中了··我自己是如此,所以又怎能责怪祺玉在经商上的万丈雄心·隔天顾韶把我叫去,也谈起了陈夫子的这门亲事,“你若是有意仕途,结这门亲事也是好的。
以前的事你也不必担忧,认识你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也好解决·”·我摇摇头,就算刘府认识我的人都死了,起码还有顾韶知道我的事·秦王那边当初给我们提供了身份文牒,想必也是知道的。
我还没有出仕,这么大的把柄就已经攥到了他们手上·以后进入朝堂,也只能成为他们的人,小小的棋子一枚·当一个线头牵在别人手上的风筝,就算飞得再高又有什么意思·第 17 章·回到府里,管家跑过来禀报:“三爷,有客人来拜访您。
二爷在客厅招待呢·”·我点点头,提步往客厅走·来找我的一般都是文人举子,祺玉和他们没什么话题,他们也不大爱和商人来往·一般我不在的话,他们留下帖子就会走了。
怎么今天祺玉碰巧在家,还有心情接待起来?·“二哥,我回来了”,转头面向来客,却不认识,“这位是”·来客向我拱手笑道:“我是陈璃,我父亲是陈夫子,因为仰慕季玉兄的文采才华,今日特来拜访。”
没听说陈夫子有这么大年纪的儿子,我仔细一瞧,便瞧出了端倪,原来是个女扮男装的少女·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身形还没有长开,扮上男装倒有些雌雄莫辨。
看起来聪明机灵,大方从容,并没有女子的娇柔害羞·难怪上次我也没有注意到她是个女子··我微微一笑,给我说的亲事居然是个这么小的女孩子,真是玩笑一般,“原来是陈兄,请坐吧”,转头看见祺玉沉着脸,略一沉吟,猜到大约他已经看出了这是个女孩,冲他安抚的一笑,又对陈璃道:“我的天分资质平平,能有今日的学识不过是勤奋二字罢了。
不敢当陈兄的夸奖·”·她嘻嘻的一笑,“你就叫我陈小弟吧,你年纪比我大那么许多,叫我陈兄怪别扭的·”·我想了想,点点头,“也好,陈小弟,不知今日有什么可指教的”·“我听说季玉兄种的花极好,方便带我去观赏一番吗”·“这也容易”,我点点头起身,“二哥,你也去吗”·“嗯”,祺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我便带着他们二人看了我的花园,和陈璃下了一盘棋,又听她弹了几首古曲·她始终笑容满面的,与其说是钟情于我,不如说是觉得找到了一个好的玩伴·大约她父亲的学生都太老太古板,要么太风流太纨绔,碰到我这么个年纪不算大,也不太油滑的举子,她才有了几分相交的兴趣。
她父亲大约是弄错了,这个女孩子并没有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祺玉像个保镖一般,始终在我身边,但是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像个黑面门神一般板着脸,直到我们送陈璃出府。
才转身回府,他就推着我回到了我的卧室,“她是谁”·“陈夫子的女儿·”·“原来是她·顾韶跟我提过,想让你和她结亲,说你们很般配。
说这个姻缘对你的仕途很有帮助·怎么,你想娶她吗”·我摇摇头·陈璃挺可爱的,可惜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对,所以我不可能娶她。
“为什么我瞧着你们谈话挺投机的”·为什么因为乐城不是久待之地,我必然要走,怎么能害了别人。
为什么因为我不走仕途,也不需要一个对我的仕途有帮助的妻子··为什么因为我和那陈璃不过是初相识,彼此都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又谈什么嫁娶·为什么因为我会和你相守,在你背弃我之前。
“因为……我有你啊·我有你便足够了”,只要……你不负我··他的脸瞬间就红透了,不自在的低着头,嘴角却翘了起来,“我也是。
有你便足够了·”·这天他便没有出门去,只是在我身边待着,交换了无数个吻,我拿了本书,一整天才翻了两页,什么也没看进去··似乎在他纳妾之后,在我们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分居之后,本来已经逐渐冷淡下来的感情在回温。
小别胜新婚·我不懂··夜里,他搂着我的脖子枕在我肩上,又问我:“你真的不会娶妻哪怕她会帮你平步青云”·“嗯。”
“会一辈子都陪着我吗”·“嗯·”·“我原来觉得读书人都是嘴上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肚子里都是男盗女娼的家伙。
所以便从来不喜欢你读书·后来见你还考了科举,心里更是不自在·可是,你和那些人真的不一样·你读了书,也没有变成那种薄情寡义的人,也没有变成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
我小时候在楼里,有一个哥哥对我特别好·那时候他和一个穷书生好上了,自己拿银子赎了身,跟着那个书生,拿私房银子供那个人读书生活·可是那个书生作了官之后,就攀上了一个官家小姐。
后来那个哥哥被那个女人让人打了个半死,扔出了府,当天夜里就死在了街上·听说他挨打的时候书生就在旁边,因为不想得罪岳家,所以他根本没管·还是我们楼里和他好的几个哥儿出钱找人把他埋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特别讨厌读书人·也害怕有那么一天,你也变成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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