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悦的田园生活 by 蜀山客人(4)

分类: 热文
易悦的田园生活 by 蜀山客人(4)
·    给小八备好豆腐苹果小米等吃食,再找了一个干净的水盘装水,算是给小八解决了衣食住行··    为防止花猫吃鸟,他还将它挂在了屋檐上,任花猫怎么眼馋都够不着。
    小八哥的到来算是活跃了两只小宠物的心思,天天趴在门口看稀罕,黄狗会时不时的狂吠,花猫会喵呜喵呜的叫,眼睛好奇的看着被挂在空中的小鸟··    这是它们的小兄弟·    可怜的小八哥,本来就对猫科狗科动物腿软,偏偏这两个家伙天天对着它叫唤,哪里扛得住没几天就消瘦下来,就算是易悦用灵气安抚它都没用,为此易悦狠狠的揍了一顿两个小宠,甚至命令它们不得在院子里叫唤,不能看小鸟,否则没饭吃·50·    贪吃的两个小宠物知道主人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主,也只得夹着尾巴做宠,放弃了这个小伙伴,索性的是鸡鸭的数额过多,就连花猫也起到了放鸡放鸭,防火防盗的作用,一天到晚的窝在山上除了吃饭才会回来之外其余时间都在山里头野着自我放风。
    韩云泽解决了公司里的事情,顺便理了理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以及跟S省的龙头企业的老总们联络了一把感情后急急忙忙的便给赶了回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近一个月不见当真是思念至极。
    夜里易悦还来不及擦干净头发上的水珠就被急色的韩云泽给拉到了床上,好一番亲吻抚摸,癫狂红被翻浪,易悦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汗渍渍的,自己的灵气对上这个绝缘体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被这厮给吸收了,越发的张狂勇猛,让他苦不堪言。
    事毕,韩云泽抱着他去洗澡的时候,易悦罕见的浑身乏力昏睡过去,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靠·    韩云泽吃的心满意足,抱着心爱的人洗了个澡,又给他换了睡衣,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易悦的股间,发现有些红肿,又赶紧给他上了药,这才抱着睡了觉。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易悦还带着迷糊,韩云泽熬好了粥,又炸了几片膜片,放在桌子上,见他醒了过来,亲昵的摸着他的脑袋,“醒了要不要先喝杯水”·    易悦把脑袋缩回了被子里,打了个哈切,“我还不想起,你自己吃吧,我再睡会儿。”
    韩云泽爱极了他这副瞌睡的呆样,忍不住亲了一下,“那好,你再睡会儿,我把粥放到锅里保温·”·    收拾了饭桌,韩云泽伸了个懒腰,房梁上挂着的八哥也睁着圆眼睛看着他,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提醒他自己饿了·    “嘘,小声点。”
韩云泽找出了一块豆腐给它切成小块,又拿了苹果小米等喂给它,“别叫唤,小心把你主人给吵醒了·”·    小八吃了口豆腐,听着这个主人吧嗒吧嗒的不知道说什么,黑圆的小眼睛一眯,就张口来了一句:“汪汪”·    韩云泽:“......”·    小八交换了一声后,又低头接着吃苹果,不再理会他。
    韩云泽喜出望外,自家媳妇就是好样的,才多大的八哥都会学狗叫了,当真是厉害至极想到这里心里就越发的自豪,谁有媳妇能干·    可怜的小八,韩云泽大约是不知道的,这小八之所以能学会狗叫,最大的功劳可不是易悦,而是他家的大黄狗·    要不是这大黄狗每天都会冲着它‘汪汪’的威胁,这小八能学会真是一点都不稀奇。
    韩云泽因为这小八天赋高,破格的对这小家伙高看一眼,还特意去煮了鸡蛋给这小家伙加餐··    易家村现在的蔬菜供应量开始提高,因为聚灵阵的作用,那种下的五亩菜地有的已经可以采摘,这票子每天都在人眼前晃悠着,越发的惹得全村人眼热,索性的是易悦答应了明年开始就可以推广全村种植,到时候他们也能靠着卖菜赚取不少钱,想到这里,他们的心就一片火热。
    庄户人没有什么多余的来财渠道,唯一的就是靠天靠地靠苦力,年纪大了的没有苦力,唯一靠的就是卖点粮食什么的,现如今粮食又能卖多少钱物价飞涨,卖的那点钱也只够家里孩子的学费了。
    现在有了这新品种的菜,他们也许也能为在外地打工的子女赚点钱,不拖累儿女了··    易九成心下不满,对易悦最近的名声超过自己这让他有点惶恐,就怕这小杂种的威望超过自己,到时候选举村长的时候他的钱财可就不够用了·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这每隔几年一次的村长选举就是他出血的日子,因为他都要秘密用钱买拉票,否则他早就被扯掉台了现如今看这易悦貌似赚了不少钱,而且还带动全村的人心思不断往上涌,这让他的小心肝怎么能平复这可不行·    易九成皱着眉头,他要想办法毁掉这易悦的生意,哼,他就是见不得这个小杂种好·    易悦的母亲生的极好,自己作为一村之长那女人都没有看上反而看上了没本事的易老三让他意难平......·    易九成见不得易悦好,易老二也见不得,两哥俩‘偶遇’后,一起坐到屋子里头喝酒,共讨大计。
    易悦对此不知情,大黄狗白天忙着看守鸡鸭,菜地则是由村里人照看,他并不操心,要知道对菜地上,村民的关心度要比他强多了··    韩云泽每日里跟易悦在一起腻歪,一出门就成了正直的好青年,对于村民们隐晦的问:三十多了怎么还不结婚的话题他一律屏蔽,却不想这易悦发财了,连带着媒婆们纷纷上家介绍对象来了,可把他给气坏了。
    易悦是自己的,哪里容得下这村姑们的垂涎欲滴要姿态没姿态,要长相没长相的,除了会生孩子,还有什么韩云泽鄙视着这些‘风骚’的女人,一看到亲爱的有钱了就跟闻到了鲜花的蜜蜂一般,当真可恶·    心里这番想,嘴上却是笑眯眯的招呼着这些媒婆,“介绍对象唉,这算命的说了,小悦不到30岁是不能结婚的,不然克妻克子”·    “不怕哎,实不相瞒,我有个妹子,跟小悦年纪相当,我父母对小悦很是满意,等过了三十岁就跟他结婚呢......不信前段时间我跟小悦去外地就是去拜丈母娘去了”·    “见过电视里的那个xxx了吧我妹子长的像她,大学毕业,公务员”·    “我妹子不嫌弃,她就看上易悦老实能干,脾气好,前个还打算领证呢”·    .......·    易悦抿着嘴要笑不笑的看着这人撒谎不打草稿,夜里两人一起亲热的时候,他还故意挪瑜的摸着韩云泽白皙俊美的面庞,“妹子长的果然俊俏,来,给爷笑一个”·    韩云泽看着他,娇羞一笑,“你真坏”话毕两人便翻滚一团,笑闹着过了一个激情夜晚。
    因为韩云泽的搅和,再加上农村对迷信还是十分讲究,一听说是这,这些个媒婆们又想起了易悦的命,克父克母,如今......韩云泽的话他们还是相信的。
    就算是再想找个有钱的女婿,可再多的钱也不及女儿的名贵,一时间都纷纷掩鼓作罢,韩云泽的计谋算是得逞了··    最起码在易悦不到三十岁,他的贞操还是被自己给保住了。
51·    这日易悦正在院子里乘凉,韩云泽在屋子里切西瓜去了,门口踟蹰着慢吞吞的进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正是检查菜品的检测员小李··    易悦打了个哈切,站起身,这检测员他一直见,不过小李性子执拗,腼腆不大说话,尤其是对着老板的时候,更是腼腆的说不出话来,优点就是做事十分认真仔细,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较真的很。
    这小李突然冒着上司还在家里的‘危险’来他这里,想想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易悦这样想着,果不其然,小李就给了他一个‘大礼’。
    “小易哥,你们是不是给菜上农药了”小李瞪着黑黝黝的眼睛直肠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这检测到你们的菜农药严重超标,这是怎么回事”·    “农药”易悦蹙眉让小李坐下,“我没有让人打农药,你没有检测出错吗”·    “我做了不下三次的检验,再说这药味你细细的闻还是能闻得到的。”
小李神色微缓,跟易悦这里拿菜已经不是一天半天了,他家的菜从不上药,今天突然检测出来,还真是吓了他一跳,要不是他性子较真,每天都会检测菜品三遍,估计这会他都要开始怀疑起之前的菜是不是也有问题了。
    可是,不是易悦让人打的药,那会是谁“大概是下面的村民打的”小李有几分为难,“这打了药的菜,我们是不收的.......”·    “我知道了,”易悦是个爽快的,他也知道酒店不比其他地方,对材料要求的十分严格,这打过药的菜怎么也不能给人家送去,这不是砸韩云泽的招牌嘛“这是我的不对,没有管理好人,待会儿我就让人把菜园子里的菜全都给拾掇了,违约金我会打给你们。”
    送走了小李,韩云泽从屋子里出来了,若有所思,“我怎么觉得是有人故意捣乱”种菜的时候,易悦不是一次强调不能上药,村民们宁可用手抓虫也不会打药,怎么今天突然被上了药而且说连药味都能闻得到的话,那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走,去菜地看看·”·    菜地里还堆着村民摘好的菜,一群群的村民议论纷纷,三两成堆,见到易悦到来,停止了议论声,看向易悦。
    易悦站在菜地里拿起地上已经被太阳晒得有几分脱水的白菜,闻了闻,果然一股淡淡的农药味萦绕鼻尖··    “昨天是谁看的菜园子”易悦将菜随手扔到地上,眼睛扫过这一群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些人,韩云泽说让他好好与他们打好关系,哪怕吃点亏也不要太过性子强悍,可看着他们,心里就忍不住来气·    他好心发的工资,还承诺明年也给他们建菜园子,没想到他们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当真可恶果然是好心没好报吗·    易悦一发火,两只丹凤眼流转斜瞥都是不怒自威的气势,这让原本就觉得有几分愧疚不安的人越发的胆小不敢站出来说事,一群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起来他们心里也是有气的,他们这么细心呵护的菜,谁知道会有人趁着夜色来捣乱还挨个浇了农药,早上他们就察觉到了一点药味,但不敢告诉易悦就怕他一一气之下不肯实现他的承诺,明年不给他们菜种子怎么办·    越是怕就越是不敢说,本来想着抱着侥幸心理,也许这检测员就是个摆设,不会怎么细细检查,没成想,那小伙子看起来斯文腼腆,谁知道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把菜全都给卸到了地里,易悦来之前他们就直接扬长而去。
    易悦冷哼,“你们没什么要说的”·    韩云泽扶额,又忍不住想笑,这小悦难道都没有察觉到其他人都被他给吓得不敢说话吗太沉不住气了·    “好了,大家都不要太紧张。”
韩云泽拍拍易悦的背,站出来,“这菜地里出了事情,我相信这绝对不是大家做的,只是我们总不能不明不白的遭受这样的损失而不知道这作恶的是谁不是难道大家还想头上自己扣个屎盆子你们不怕咱们的名声要是不好听了,这明年要是再种了菜谁敢来买”·    “这.......”村民们互相看看,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或多或少都带着闪躲,显然他们还是知道谁干得这事,不过不敢说出来罢了。
    韩云泽面色如常,农村人都是讲究亲戚关系的,大家都在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将人揭穿了,这谁的脸都不好看不是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易悦,这人一定很失望吧·    在村里这么多年,明明是个这么好的孩子,却不怎么受村民待见,韩云泽还是有点心疼了。
    “这事是我们不对·”跟易悦算是族叔的一个老头站出来,不顾村民的拉扯,说道,“唉,我们都是白天照看,到了晚上都不怎么来看,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    “要说是谁做的,就这么大的村,谁做的大伙都清楚,你们怕得罪人我老汉可不怕”易满银老汉冷笑着一把拉开扯着自己不让说的村民,“除了易九成还有谁会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老四,你不是说昨个夜里看见易九成跟易老二两个鬼鬼祟祟的来了一趟菜园子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哼,你们这群人就是鼠目寸短这易九成每到选村长的时候就会给你们好处,选完了呢还不是屁股一拍什么事都不管吗你们有想过没有,为什么咱们易家村一直都这么穷我看就是这易九成做的孽”·    “前几年大伙都知道的,一个收农产品的来我们这里收农产品,愣是让他私下里调高价钱把人家给气走了,便宜了隔壁的王庄。
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又有可能致富,这易九成又不顾脸面干出这样的缺德事,他就不配做这个村长”·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易满银在这里表态,今年的选村长,我是绝对不会投他一票你们要是稍微有点良心脑子,自己都掂量着看吧”·    易满银的话就像点了一桶汽油,瞬间就点燃了在场人的心,韩云泽眼睛一亮,回头看了一眼易悦,若是易悦做了村长........·    这是个机会·    韩云泽倒不是说真的看中了这么个小小的村长职位,而是当了村长会带来的好处。
    在这样的村里,尤其是这样一个落后闭塞的村子里,一个村长真的跟一个土皇帝差不多,上面的政策是由他宣布,下面的村民们也都会乖乖听话的主··    若是让易悦做了村长,最起码以后的这些肉跟菜都是可以放心交易的,不用担心有人来打什么主意。
    再说,他跟易悦是一对,若是寻常人村民们肯定会鄙视嘲笑易悦,而若是做了村长,易悦再使点小手段,给他们制了富,他们的钱财命脉都掌握在了他们的手里,日后谁敢说他们以后要是易悦还想住在这村子里,定然也不会受人歧视的。
    趁着这个机会,能将易九成拉下马,倒也不错··    其实大家都心里憋着这么一口气,但都不敢做这个出头鸟,若是没人附和自己,到时候自己不就成了倒霉蛋了·    这易满银的话像是点燃了心里的怒火,不少村民都已经产生了倒戈的想法。
    今年是村长的选举时间,若是今年将这易九成给拉下去,也不用担心这人打击报复.....·52·    修墙艰难推墙易,易九成当了十来年的书记威名远扬,平日里大家都胆小的不敢将话说出来,此刻有一人站出来反对,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易满银说的不错,他们都太胆小了··    他们这些年都忘记了他们也是有权利选取自己的村长,也可以争取自己的利益的。
    韩云泽微眯着眼睛笑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易家村这个地方他也待了大半年,这里的人大多数还算的上是民风淳朴,只是太过落后,外面的信息难以进来,这还是大学城最近迁过来之后好多了,否则,之前的易九成当真是个土皇帝,没人敢惹的主。
    即使如此,想要拉下易九成依旧有点小难度,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村民的态度,他们太胆小了,就怕易九成报复,只因为易九成有个亲戚是政府里头上班,在村民眼里这也是‘有后门’的主,衙门里有人,更没人敢动了。
    没想到借着一地的菜,居然还可以起到鼓起村民们勇气,拉下易九成的作用,这药真的是没有白打·    “昨天是谁当值”韩云泽打算来一记猛药,他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我们来算算因为上了药带来的损失。”
    “一亩地就算个产量三千斤,一斤十块钱,除去人工费一块钱也就是九块钱,一亩地纯利润是两万七,一共五亩地,损失13.5万元·”·    “这我可一点都没有白算钱,如果你们愿意做证人将罪魁祸首抓住赔偿那也倒罢了,否则,你们可就要赔偿这13.5万元了。”
    “你们好好想想·”·    韩云泽言罢就拉着易悦离开,留下一地的议论与忐忑声··    韩云泽是个精明的人,之前就已经拟好了合同,把人工工资写的很清楚,同时也把村民们的义务也写的一清二楚的,其中一条那就是:村民们必须按要求照顾菜地,除不可抗力事件引发的菜品质量之外,村民们可是要负全责的。
    易悦皱着眉头,回到屋子里,他对韩云泽道:“你又何必吓唬他们,没必要·”这几万块钱他又不是掏不起,菜地没了反而省下了他不少时间,乐的清闲。
    “不是没必要跟有必要的事情·”韩云泽耐心的劝着,“今天敢给你的菜地下药,保不准下一次就在鸡鸭上下药,你要一次性给个足足的教训才行。”
    “再说了,借着这个机会不正是能将易九成拉下马的最佳时间吗”韩云泽给易悦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喝了口,叹道,“这易九成是个大麻烦,你想在这个后山上建立的自己的小树林,若是这人捣乱你有什么办法防不胜防不是”·    “好吧,你随意。”
易悦是个嫌弃麻烦的人,韩云泽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只是不能伤了乡亲们的和气·”·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韩云泽满意的笑了。
    韩云泽跟易悦走了,留下了一地的村民大眼瞪小眼,十来万的钱当真不是什么小数目,对于一辈子都没有摸过这么多钱的村民们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炸的他们外焦里嫩·    “这可咋办哪”一个女人抹着眼泪道,“十来万,咱们均摊都要掏个七八千块,这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啊”·    “咋办我可不管昨天又不是我照看的菜地”一个男人冷哼,“当初你们不是都抢着看菜地吗到最后咱们十来家一人一天,昨天轮到谁就是谁的,想要我们也掏钱那是不可能的”·    “哎,你什么意思那是要我们家全掏了”另一个男人站出来气乎乎的道,“你不记得咱们签合同的时候,人家怎么说的吗只要菜地出问题那是什么连坐(带)责任知道吗那就是说一家人出问题,凡是签了合同的都要掏钱”·    “我不掏又不是我没有看好菜园子........”冷哼的男人也猛地想起来了那个合同,对法律的单薄意识,他本能的想到的就是赖掉,呵,反正他就是没钱,看易悦怎么办·    “由不得你”·    ........·    “行了行了一个村的人吵什么吵”易满银喝道,两只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这群忙着推卸责任的人,道,“你们又不是没听清人家怎么说的如果没有抓住人的话,才让咱们担责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是谁干的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还是不是个爷们了”·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不就是担心那易九成不认这事,也担心他用村长的架子来压咱们,可你们也不想想,他也就是个人,又不是皇帝。”
    “你们是想要赔款还是换个村长,好好过咱们的小日子,你们自己选吧”话毕,易满银一甩手便离开了··    易九成跟易老二两人自然是及早得知了这一事情,面面相觑,易老二有点害怕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成了家,一个还是光棍,要是真的把他给供出来给赔个十来万,他还拿什么给儿子娶媳妇·    易九成倒是满不在乎,切,他安慰易老二,“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再说了,那么一群胆小鬼根本就不敢告我”·    易老二强迫自己放下忐忑的心,想想也是,这易九成在镇上县上都有人,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再说了,他们也没有证据不是·    想想两人就都放下了心,哥两好的坐到一起又开始喝酒。
    韩云泽眯着眼睛笑,敢给亲亲爱人的菜地上药,还敢怎么大摇大摆坐到一起喝酒真是胆大的很呐·    于是他.........报警了·    警察一旦介入速度自然是快的,为了不掏这笔赔款,有的村民自发的就开始寻找证据,就是那个撒农药的药筒,没想到还真给他们找见了,就在那个废井里头,也交给了警方。
    人证物证俱在,易九成与易老二两人垂着脑袋,复又脸红脖子粗的开始强调对方才是主犯,而他只是个可怜的从犯··    易九成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县上有人,镇上有人怎么就把他给查进去了呢·    易九成搞出了这么一桩丑事,自然是被罢免了村长一职,接下来麻烦来了,谁做新的村长大家的目标都转向了易悦。
    易悦瞪着眼睛,摆手,“我不干”·    当村长多麻烦的,天天给镇政府当狗腿子来回跑,还要管全村人的方方面面,吵个架都要他来劝,他才不懒得管·    韩云泽叹了口气,抱着亲亲爱人大大的亲了口,后一想,也是,要是易悦当了村长,以他的责任心指不定得把心思放到哪里呢,还是做自己一个人的爱人就好·53·    易九成被罚了款,连带着易老二也遭了殃,十来万不是小数目,就是两人对半分也要一人掏个近七万块。
    要是平日里两人大事化了小事化无将钱早就赖掉了,可惜了,易九成在县上的‘人’没能帮到他··    韩大少想要整的人又怎么会被他给溜了县上的头头们对这样的企业总裁打着能挽留就挽留,能拉扯就拉扯,根本就不会与之交恶。
这易九成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小村长,谁能瞧得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易九成也从亲戚那里知道了韩云泽的身份,除了恨得差点咬碎了一口牙外,却别无办法,只是为了一解心头之恨不想却是赔上了自己一辈子的积蓄,怎能不恨·    易老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那泼辣的娘们像是跳大神一般上下扇着他的耳光,‘咣咣’的声响再加上又哭又嚎的喊叫,简直能震聋他的耳朵。
如果只是打耳光就能弥补他犯下的错,不用赔偿那近七万的话,他是愿意的··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易悦明确的表示他不会再原谅他们,这意味着七万块钱他要赔偿了。
    易二婶哭嚎着,她的命好苦·    七万块这简直都能要了她的命·    她也曾找过易悦,但看着易悦那冷漠的眼,这求饶的话她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是泼辣不讲理,但她却也能认得一点理,这在人家的菜地里下药,这样的事,谁能容忍的了·    除了将这个糊涂的男人打骂一顿之外还能怎么办·    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都借遍了总算是凑够了七万块,易二婶亲自将钱交给了易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韩云泽看着易悦沉默的看着易二婶的背影,拥着他,叹了口气,“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于心不忍”·    “不是。”
易悦将钱放到桌子上,“只是觉得世事无常,人心贪婪·”·    两棵小槐树耸动着小树枝安慰着易悦,“你也不要想太多,人心惯于如此,你又何必........”何必为这样的人类感慨万千·    小槐树们都是活了千年的老油条,对人情世故最是了解,他们对贪婪的人向来是毫无好感。
·    没几天,易悦就得知了易二婶与易二叔两人外出打工,对此他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离开没有再说什么··    不是谁都没脾气的,这事就当是一个教训希望,他们能知道,这些年他也是这样过下来的。
    当年的他举目无亲,惟二的亲人还在盘算着他父亲的抚恤金,人心何其冷漠,何其让那样的一个少年心寒致死才换来他的灵魂·    菜地又被推平了,又种了一茬大白菜,这种两个月就能成熟的大白菜,易悦这次没有吝啬,在‘考察’村民自己的菜地后,等着他们种好大白菜后,他悄悄的给他们布好了聚灵阵。
    村民们对此不知情,只当易悦的新品种菜种子··    村长的选举,村民们本是要选易悦的却被拒绝了,最后选了村里的一个五十来岁的以前做过民办老师的男人做了村长。
    九月份,正是秋风起粮满仓的时节,家家户户都忙着收割庄稼,笑声与日复一日的劳作伴随着这群最勤劳的农民,他们像一只只的小蚂蚁,努力的将自己获得的果实搬回自己的家。
    易悦后山上的果子都开始散发出迷人的果香,清香撩人·韩云泽耸着鼻子闻了闻摘了个擦擦一口咬下去,没差点把牙给酸的掉下来,两眼泪顺势就流了下来。
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易悦在边上看着,坏心眼的没有提醒见他吃瘪了,这才满意的露出了笑意··    这些野果子可不是家养的,除了怀孕的妇女吃着合适外,其他人可都不大乐意吃,这也是为什么这么满山的野果树却无人品尝的原因了。
    易悦基于当初给村民的承诺,大伙都格外的兴致高涨,摩拳擦掌,摘果洗果大家都做的极为默契··    韩云泽带来了不少人,他们负责检验在做果酒的过程中的卫生与质量监督。
因为严格的龟毛,这让一些村民们都对这个俊秀的高贵的韩云泽都有点不满了,可易悦都说了,这酒就是卖给这人的,所以说算起来明面上易悦是老板其实还是韩云泽说的算。
    村民们只好履行着韩云泽严格的规定,为了保证大伙的卫生问题,韩云泽带来的这帮人不仅给他们佩戴了白大褂和白帽子、口罩,连手套都用细绳给束起来。
    上厕所的时候还有人守在门口帮他们拿手套,上完厕所看着他们洗了手,又消一遍毒这才能进制作果酒搭建的板房··    没几天大伙就苦不堪言,没等着抱怨,接着就喜笑颜开,原来韩云泽又给他们涨工资了这下所有的怨言都成了动力,不仅能拿工资,还能争奖金,这绝对是美差事。
    什么你说这些规定太龟毛No!no!这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才会这么讲究不愧是大企业的老板·    易悦的任务是将做好的密封好的一桶桶的果酒设好聚灵阵,他则运转木乙功法,将木乙之力慢慢的输入阵内,传输进入果酒之中。
    用木乙之力温养果酒,不仅可以使得酒味更为醇香,还能将野果酒的药用价值提高到最大化,真正的健康饮品··    韩云泽跟着易悦在一起时间久了,突然发现他貌似好久都没有花钱了。
    衣服是易悦给他买的,护肤品也是易悦给他做的,饭是易悦做的,就是出个门都是易悦用他的小三轮拉着他出去的.......这么一年下来,韩云泽算了算,原来他被易悦给包养了·    易悦斜瞥了他一眼,给老婆花钱算什么·    韩云泽作为一个钻石王老五有点哭笑不得,但心下却还是十分熨帖的。
他们之间其实根本就没有互相介意··    易悦用自己的钱贴补着两人的衣食住行,而他则帮助易悦打理他的小事业,同时也算是给自己赚了钱··    易悦没有因为自己比他有钱而自卑,而他也没有因为易悦给他买的衣服不是手工定制不是国际品牌而心生嫌弃,他们都是活的骄傲而满足的人。
    韩云泽只觉得能遇见易悦当真是三生有幸,跟着他在一起似乎平淡的日子比他在生意场上谈判更让他满足··    之前云蕙夫人,也就是韩云泽的母亲在私下里告诫韩云泽不能用钱买真心,交了易悦做男朋友后,他母亲更加担忧了,因为对方的家世,他们很有可能会因为双方的物质生活精神等各个层面不同而产生分歧,现在看来真是多虑了。
    韩云泽拉着易悦的手,感慨,“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果酒一批批的酿好被放置到了地窖里,而当初承诺给村民的奖励也在紧张之中颁布。
    “易乐民一等奖,奖励一万元”·    “易广谦、王翠兰二等奖,各奖励五千元”·    “柳芸、易青芳、朱文文三等奖,奖励各三千元”·    新上任的村长,以前的民办老师易明成站在用简陋的课桌搭建的小讲台上激动不已的宣布着因为摘果子酿果酒而得来的奖金。
    易青芳是自己的闺女,没想到也得了第三名,当真是额外之喜··    在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六人接过了易悦早就备好了的大红包,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易悦出手大方,摘果子酿酒的时候一天就以一百五的价钱雇佣他们,现在又得了这么些奖励,这一年算得上是个罕见的丰收年了··    若是易悦年年都如此大方,就好了。
    想到今年种的大白菜也赚了几千块,有的村民甚至想好了以后跟风走,易悦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反正不会赔本·    天气日渐寒冷,又是一个冬季即将到来,易悦伸了伸懒腰,万事皆无,当真是一身轻松。
    韩云泽一天到晚的陪着易悦,现在看着他闲了下来也喜不自胜的拉着易悦要带着他去旅游一番,易悦自然是答应的··    易悦上辈子是个公子哥也算是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可那时候是孑然一人,哪里能比得过如今爱人在身边的身心愉悦说走就走·    可怜的三只小萌宠又一次的被丢下,不过它们也有点习惯了。
除此之外它们之所以在这次这么淡定还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它们都是有任务的·    大黄狗负责照看鸡鸭,花猫负责看家,小八现在会飞了到处溜达,负责巡逻一切可疑目标,一旦发现敌情第一时间回来给它们汇报,做好战斗准备。
·    经过这些天的磨合,小八也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加上易悦给它设的聚灵阵,还会时不时用木乙之力给它疏通筋骨,使得它不仅羽毛油亮,更是智力得到了提高。
    小槐树们都喜欢这个叽叽喳喳的小八,更是不吝啬的将自己的木乙之力输给小八,使得小八每天都活力四射,没有了刚来时的畏畏缩缩··    大黄狗跟花猫是个鬼精灵,它们老早就知道了屋子里的两棵槐树不是好惹的,见槐树罩着小八,也不敢再冲着它叫唤,反而跟这个小家伙成了铁哥们,每天都会出去扫荡一圈这才满意的回到屋子梁上歇歇脚。
    秋冬季节太过寒冷,易悦他们果断的放弃了去北方游玩,本来韩云泽是想带着易悦去国外游玩的,但易悦却不乐意,祖国的大好山河你看完了没有就老想着去外国·    于是在易悦的提议之下,两人到了南方,看了海,坐了船,吃了臭豆腐,品了广式咖啡,也去了鲜花城市,爬了山。
    南方温柔多情的山水,孕育了多情的书生和含情的少女,这里与北方的豪放不同,易悦拉着韩云泽的手,只觉得这一趟当真是没有白来··54·    由于修行的是木乙功法,易悦对于气候更喜爱偏向温润暖和的南方,尤其是冬天。
    “这么喜欢的话,以后每个冬天我们都来南方玩,怎么样”坐在船上,韩云泽贴心的为易悦围了一下围巾,北方都已经开始下雪,相对南方的温度也开始骤冷,不过没有北方那样的凛冽罢了。
    “嗯,好·”易悦微笑,“我们也可以在这里买个房子,到了冬天就来这里歇歇脚倒也不错·”·    “我在城里有很多房子,”韩云泽不自觉的炫富了,当然他没有察觉出来,“随时都可以去。”
    “我说的是乡下小镇”易悦翻了个白眼,“要是看城市的话,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倒不如窝在房子里睡觉算了。”
    “也罢,你要是喜欢,咱们就买·”摸摸鼻子,韩云泽好脾气的笑了,搂着易悦的腰,调笑道:“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尊旨”·    “滚”·    痛痛快快的玩了三个月,马上就要到过年了,韩云泽也接到了韩董事长的来电,让他带着易悦一起回家吃年夜饭。
    “我不想去·”虽然说已经见过韩云泽的父母了,但要是再一次见面还是有点小胆怯,易悦皱着眉头看着韩云泽,“黄狗跟花猫,小八都没人照顾。”
    “没事的,它们都有易大妈照顾·”韩云泽知道他害怕,不禁有点莞尔发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想到一说到见他的家人就胆怯成这样,还真是少见,搂着他劝慰道,“你不要怕,我父母很喜欢你,我妈不是隔三差五的还给你打个电话吗她那么喜欢你,你要是不去她该有多失望。”
    “我爸还等着你跟他下棋呢”·    易悦叹了口气,他知道这茬算是躲不过去了·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发的在意他的家人。
    两辈子唯一一次谈对象,幸好的是对方的父母不是墨守成规的人,要是他们反对他们在一起,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好··    “那我得再带点什么特产才行。”
易悦左思右想,索性花重金买了一块紫金檀木来,刻了一个风水法器,而在神话故事里,葫芦始终与神仙和英雄为伴,自古以来就是“福禄吉祥”、“健康长寿”的象征,也是保宅护家的良品,易悦刻的是八仙葫芦借八仙之神力,镇宅祛病的作用很强,是保宅护家的上佳风水吉祥物。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韩云泽眼睛很毒,啧啧称奇··    巴掌大的小葫芦下面是八仙拱卫,栩栩如生,人物表情很是到位,风流倜傥的吕洞宾,稳重貌美的何仙姑,潇洒俊秀的韩湘子........·    “这有什么作用”韩云泽一直都对这些很感兴趣,奈何体制限制,不管是再怎么高明的术士到了他跟前就像是被扒了英雄的衣服一般,没有半分能耐,这不得不让他有几分沮丧,现在有了这么个同样为术士的爱人,整天都跟个好奇宝宝一般,追着问个不停。
    “说了你也不大懂·”易悦横了他一眼,斜长的丹凤眼流光反转,妩媚横生,顿时就把韩云泽的心勾到了八百里外,口水在心里来来回回泛滥,易悦说了什么都没有注意听,只是傻乎乎的瞧着爱人痴痴的看。
    “那你说说呗”韩云泽花痴般的瞅着爱人,不过易悦没有注意,这人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围着自己转悠,时不时的就要瞅着自己瞧,路人谁要是多看他一眼就要大发干醋,晚上非要补回来不可,这么长时间下来早就习惯了。
    “好吧,我只说一遍·”易悦无奈的停下手里的打磨工序,慢条斯理的说道:“在神话里面你也知道神仙手里的法宝有很多都是葫芦造型,常见用葫芦作为法宝法器的神仙有铁拐李,寿星南极翁,济公和尚,当然还有大名鼎鼎的三清祖师,因此葫芦在普通人眼里历来就被认为是一个吉祥物品。
又因为葫芦和福禄谐音,因此风水吉祥物葫芦被认为祛除疾病,帮助人部门延年益寿的的风水作用,神仙用葫芦可以吸收妖怪等不干净和不祥物,因此风水吉祥物葫芦也被认为可以吸收人身的,和屋宅的晦气,给人带来好运的风水法宝。
葫芦的另一层寓意就是可以给夫妻带来和气和增加夫妻的情分,让夫妻能够白头到老、永结同心·”·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这么多用处”韩云泽细细思索,突然开口道,“你说的是一般人的看法,那术士们的认为呢”·    “术士们的看法”易悦笑了,“你的脑筋倒是灵活,若你不是绝缘体倒是个有慧根的。”
    “其实真正的法器是不居于形式的,”易悦解释道,“除了一些特定的法器,例如剑,这些大多数都是要镇墓穴与煞气的,只有这些利器与金属所制的才能更好吸取,再加上利器可伤人也可自保,倒是术士们最喜爱的一种镇邪法器。”
    “当然还有龙九子,这龙九子本身的长相就暗合风水布局,因此一般的术士们都会直接用这龙九子进行布局,好布局·再说龙九子的名声更为普通人接受,就像同样都是精通业务的工作人员,大家都爱找清华大学的学生,而普通学校出来大家倒不怎么信任。”
·    “还有罗盘桃木剑,罗盘五行八卦,这不需要多解释,你大概也是知道的,天圆地方·”·    “桃木本身就是辟邪之用,术士们也是需要斗法训鬼,自然是要做成剑型。”
    “风水镜,镜子反射原理,能反射煞气也能反福气,所以要挂对地方·”·    “这个葫芦,葫芦上圆下圆,却又大小不一,内有乾坤,可容万物,又可吐气,我再刻上八仙,八仙是人们信仰的神物,可辟邪,这些的结合,再刻上风水法阵,自然是极佳的镇家宅的法器。”
    “这个东西只能镇家宅”韩云泽好奇不已,“我总听人家说什么镇家宅、镇风水、镇这镇那的,不知这到底有什么不同。”
    “当然·”易悦说的有几分不耐烦,“术业专攻,当然也不是说不能镇,而是这紫金檀木所制的八仙葫芦镇家宅更好,若是你想要镇公司,这个葫芦的作用就不及山水图的作用了。”
    “就像你是个男人,不管再怎么厉害,都不能生孩子”·    “行了,别问了”易悦挥挥手,“我得赶紧把它打磨好,到了晚上我还得给它开光才行,这开光的时间很重要的”·55·    将葫芦打磨好后,易悦着手开光。
    开光不同打磨随时随地都可,而是看天时地利,易悦的时间正好,这天晚上正是开光的最佳时机··    道教开光的仪式中含:清净、请神、发旨、发令、七星、八卦、入神、敕笔、敕镜、敕鸡、开光、发毫等十二种科仪才完成,而易悦却没有那么麻烦,其实开光只是激发阵法,将灵气与元气根据时间输入八仙葫芦中即可。
    腊月二十,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过年的用品,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过年的喜庆气氛,卖对联的、灯笼的、炮竹的到处都有··    韩云泽与易悦这次没有坐车走,而是选择穿梭在这个大街小巷里,他们打算亲自购买年货回家。
    “这个灯笼怎么样”韩云泽拿起一只画着骏马的灯笼,“我觉得倒是不错·”·    “我们已经买过了。”
易悦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灯笼已经买了四五个了,不必要买那么多吧·    “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气氛嘛”韩云泽眨眨眼,带着皮手套,白皙的脸蛋被这寒风一吹带着红晕,他蹭蹭易悦讨好道,“多买点,我好不容易看好了的。”
    “这话你都说了四五遍了”易悦无奈,“好吧,你想要你就买吧”·    原本是要买对联的,被韩云泽拉住了,“我爷爷每年都会写对联,他老人家的字写得好着呢。”
    “炮竹也不要买,自有人会买的·”韩云泽解释,“我们家有个私人作坊,专门做烟花炮竹用来送人的·”·    易悦看了看,从到了集市上就只买了灯笼,瓜果蔬菜有的是新鲜的往家里送,糖果什么的更是酒店有人专门给他们做,更不需要购买了。
    “我爷爷还专门把咱们养的鸡鸭带了几十只,野果酒也带来了几坛子,东西也就够了·”韩云泽微微一笑,他还没有说的是韩教授还专门带来了一个惊喜给易悦。
    下了车,易悦跟韩云泽拎着几只灯笼刚站定突然眼前就出现了一只大黄狗一扑而上,易悦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家的狗·    “汪汪”大黄狗少见的上蹿下跳,巴巴的使劲的摇着自己的尾巴,团团的围着易悦转悠,还有一只大花猫也喵呜喵呜的叫着攀着易悦的腿。
    “吉祥吉祥”一只黑色的鸟儿从半空中飞下来降落在易悦的肩膀上,亲昵的磨着易悦的脖子,“小八吉祥,小八吉祥”·    “就知道是你们回来了。”
韩教授颇为嫉妒的看着易悦跟前的三个小宠,“看看它们这没出息的样”养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把它们养熟,就连这只八哥也一样,看见易悦比看见自己亲昵多了,自己想让它说句话非得喂点好吃的才会开尊口,而易悦回来呢·    看看,这个谄媚的样子,小心把脑门上的毛给蹭下来·    “爸”云蕙夫人有点哭笑不得,公公越来越童趣,真是老小孩,现在连八哥的醋都吃上了。
    “早就盼上你们了,这一路上玩好了没有”韩大董事长绷着脸看着儿子,自打儿子出去玩了后,公司里的事情就一股脑的丢给了自己,虽然说儿子在这之前将所有的工作部署都已经规划好,可总有突发事情就需要他亲自出手才将其搞定。
    老子在忙,儿子倒是当了甩手掌柜,这让韩大董事长怎么想怎么窝囊·这不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不是·    “回来了就好。”
云蕙夫人不留声色的狠狠的掐了一把老公的腰,转而和颜悦色的看向两人,“有没有玩好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屋里把饭都做好了,赶紧吃了饭洗个澡热乎乎的睡个觉好好的休息休息”·    进了门,吃罢饭,易悦带着几分疲倦,将怀里的八仙葫芦掏出了出来,交给韩云泽,“把这个葫芦挂在爸妈的床前。”
    “嗯·”韩云泽点点头,摸了摸易悦的脸,“困的不行了赶紧去睡会儿吧·”·    易悦“嗯”了一声,站起身,“那我去休息了。”
    韩大董事长他们早就吃过饭了,怕易悦拘谨,三人都跑到书房去看老爷子诗兴大发的写对联吟诗了··    易悦因为给这个八仙葫芦输入灵气太多导致精神都有点萎靡,再加上现在正值冬季,万木凋零,他的功法也跟着遭受到了一丝克制,十分不适,每天都昏昏沉沉的,只是不想让韩云泽担心强撑着罢了。
56·    过年的气氛随着时间越发的浓郁··    易悦跟着老教授两人写春联,韩教授挥笔而就,上联:千声炮竹蛇归去下联:万户桃符马化腾·    “哈哈”韩教授摸着没有长长的胡子,看着红彤彤的对联,“这个不错,待会儿咱们就贴上。”
·    “下午老二老三他们一大家子也都来,正好吃饺子·”韩教授吹了吹墨迹,交给一边的易悦,“走,出去贴春联”·    韩云泽坐在一边笨手笨脚的跟着母亲在一起包饺子,有的胖有的瘦,有的矮有的高,有的连陷都从皮里漏了出来,看着架势,估计是包不出来个好看的誓不罢休。
    “云泽,跟着易悦出去贴对联·”韩教授拍了一把孙子的肩膀,“一看你就是个么有天赋的,不然都包了这么久还包的这么个怂样。”
    “爷爷”韩云泽放下手里的活,有点不满,之前是应付,现在易悦都进了门,他当然是希望易悦能吃到自己包的饺子,他还偷偷的放了硬币。
看了一眼站在一边面露惊讶的易悦,有点不好意思,站起来,“哈哈….咱们出去贴对联贴对联·”·    这个别墅不大,里里外外的他们也就贴个大门意思意思就行了,“把浆糊给我。”
韩云泽踏上佣人放好的梯子上,冲着易悦说道,天气有点冷,有点太阳,风很大,把这韩云泽的脸蛋都吹得带点红,易悦笑了笑把浆糊交给他,“害不害怕高要是不行交给我。”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韩云泽眼睛带着幽深,“我行不行待会你就知道了·”当然晚上会更让你体验一番~·    韩家的传统就是逢年过节的春联必须是自家人亲自贴,不能假他人之手,韩云泽也是贴惯了的,这一下手当然是熟练至极,糊好浆糊,贴上春联,韩云泽得意的看了一眼易悦,“看看,我贴的还行吧”·    “好”小八拍打着翅膀冒着寒风飞了出来,眨着圆溜溜的小眼睛,“恭喜发财”·    易悦含着笑意,穿着羽绒服,看起来像是个在校大学生,“小八已经说了,挺好。”
    易悦在韩家待得很舒服,有猫狗宠物作伴,有爱人相陪,公婆相处很好,除了一个韩管家他也没有放到心上,虽然说对方看自己不顺眼,但也会顾着自己的身份不会多为难与他。
因此他也不怎么在意··    韩管家也被放了假,没道理到了过年了还不让人家家人团聚·这下更好了,连个眼药水都没有了··    贴好对联,韩云泽搓着手指,对易悦道,“待会儿还要贴福字,你要是冷的话就回去吧。”
    “你也把我想的太弱了,”易悦挑眉,“我看是你怕冷吧”看韩云泽穿的有点单薄,而且缩着膀子,还硬充英雄,真是让他忍俊不禁。
    易悦是练了功的,自然是不惧寒冷,而韩云泽不是,又不愿意在冬季里穿的太厚,丢了面子,易悦不好打击他,只好穿上了羽绒服,就这,韩云泽还是不要在他面前跌份,穿的花枝招展的。
    “行了,待会儿我贴·”易悦一锤定音,“你看角度是不是倾斜·”·    韩云泽踏踏的跑回去找福字,易悦打了个哈切,面露疲惫,越是寒冷他除了不畏惧寒冷之外就是疲倦,充满了睡意。
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就像植物一般,冬季要储存养分,才能在春天里发芽生长··    易悦揉揉额角,真是没救了··    不想让韩云泽担心,他一直都忍着睡意,尤其是到了大过年的,要是天天睡在屋子里这像什么话一想到睡觉上,易悦就无比思念自己的小地方。
    想到只要跟着韩云泽一起过日子就要忍受睡意,就有点无精打采··    不管怎么说,韩云泽对自己也算是付出许多,一直陪着自己窝在这么个小山村里,要是连个过年都不回来,那真是不孝了。
    唯一能做的大约也就是每年送点土特产,说句不好听的,人家这么有权有势的,哪里会看的上自己的这点东西?就算自己是个术士,现在的术士虽然说不多,不过也不是没有,韩云泽是个绝缘体,对术士们而言十分具有吸引力,什么东西得不来·    不过他也不是妄自菲薄的人,易悦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能做的最好的送给两位老人这就是自己的孝义,量力而行。
    "哎,爷爷今年怎么写了这么多的福字\"韩云泽抱出来一摞,“这每间屋子都够了·”·    “你没有问这些是不是贴咱们家的”易悦问,“万一你把二叔三叔的也给贴了呢”·    “不可能”韩云泽笑道,“老爷子早就写好交给他们了,这些都是咱们家的。”
57·    下午时分,韩家的二叔三叔也带着妻儿来到了韩董事长家里··    韩二叔年纪四十五六了,但样子特别显年轻,看起来三十五六的样子,韩三叔刚四十,带着眼镜更显的儒雅风度翩翩。
    韩二叔的妻子姓朱,是个古典美人,斯斯文文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露出得体的笑意,见到易悦还点了点头,看起来就是个温柔的女人,跟前坐的是她儿子,二十五六岁,在外面到处跑是个摄影师。
    韩三叔的妻子姓李,看起来是个爽朗的北方女子,一进门也不客气,就码起袖子开始进厨房煮饺子去了,她的儿子才十五六岁,是个高中生,胆子颇大的盯着易悦瞧,问韩云泽,“这就是我大嫂吗”·    “好眼力不过大嫂还是不要叫了,叫易哥吧。”
韩云泽心里十分高兴,这小子平日里就知道拆他的台,今天倒是很有眼力,打算好了,过年给他多点压岁钱··    易悦黑着脸,这小子年龄不大,个子挺大,怎么脑子就不长呢难道不知道大嫂都是女人的称呼么不好给他脸色,没好气的狠狠的掐了一把韩云泽转身帮着倒水递瓜果招呼他们。
    “不要忙了,小悦·”韩二婶抿着嘴,带着盈盈的笑意望着他,“老早就听说了你,这还是第一次见就不要到处忙了,来,坐下来跟我们聊聊。”
    韩二叔也带着笑,身边还坐着韩三叔,两人齐齐的看着易悦,眼睛除了带着审视之外更多的是好奇,他们实在是不知这小伙子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他的这个大侄儿看对眼,还不惜出柜,连他们倔强的老父亲都对他们赞同。
    易悦长的算是不错,见多了美人的他们倒没有惊艳,至于说性格,也没有见的多讨喜,怎么就被相中了想到韩云泽与老父亲的贪吃,又听说这人有一手的好厨艺,难道是美食的诱惑·    易悦从容的坐在他们的对面,韩云泽也顺势坐了下来,虽然说知道两位叔叔不会对易悦怎么样,但就怕说出什么让易悦不自在的话,还是时时刻刻的监督着比较好点·    韩二叔与韩三叔挑挑眉,韩二婶倒是微微一笑没有反应,轻声道,“你今年多大了到二十四了吗”·    “还没有。”
易悦回道,“还差两个月·”·    “比我家云朗还小两岁多呢,”韩二婶感慨,“以后若是云泽欺负你了,只管回来给二婶子说,二婶子帮你说他。”
    “二婶”韩云泽无语,“我怎么可能欺负易悦”·    “你是什么性子我会不知道”韩二婶子笑了笑,点了点这个大侄儿的脑门,“打小看起来比谁都乖,其实坏水一箩筐,易悦一看就是个实心眼的,他的心眼哪里比得过你”·    “哎”韩云朗也坐了过来,捅了捅韩云泽的肩膀,“我妈说的有道理,你看你,小时候干的什么事情都能推得干干净净的,就是我都给你背了不少黑锅,易哥哪里能受得了你”·    韩云朗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对的就叫了易悦易哥,虽然说自己的年纪比他还大,既然是自己的嫂子,他也当然是要跟着辈分走了。
    他妈别看柔柔弱弱的,那可是刑警队的一枝花,眼力杠杠的她要是认可了易悦,那就说明人家确实是个好小伙子,也算的是配得上自家的堂哥了。
    “就知道编排我”韩云泽把手搭在易悦的肩膀上,不满,这帮子人就知道在易悦面前抹黑自己,他最是善良可亲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易悦抱怨,“你可别听他们说,我发誓不会骗你,不会做一丝儿对不起你的事情”·    易悦斜着眼,瞅了眼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不管他在其他人面前是个什么样的,只要能在自己面前永远属于自己,他就不会计较·再说,韩云泽是个经商的,经商的人没有心眼能成功吗显然是不成的。
    韩三婶子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她是北方人,手脚很是麻利,她的父亲也是一省要员,出于北方人的豪爽,这位婶子英姿飒爽,据说当初韩三叔对其一见钟情,死缠烂打的追求这才得了美人。
    三婶子家世背景算是在其他妯娌里最是强势的,不过她的性子却是最得韩老爷子喜爱的,她没有一点富裕人家女儿的娇气,在外是个女强人,在家相夫教子,洗衣做饭从不假手她人。
    她家的房子是个普通的居民楼,不足一百五十坪,房子虽小,却被她打理的干干净净温馨的很,她喜欢做饭,一点都不娇柔做作··    韩老爷子一听说老二老三回来了,睡了个午觉后,起了床,刚下楼就看到他家的三儿媳正端着饺子往餐桌上放,顿时就乐了,“老三媳妇儿啊,你怎么一来就往厨房里走这是没做够饭”·    “爸,您起床了”韩三婶子说话也是干脆利落的,这些年老爷子雷打不动中午午休两个半小时,算算时间正是时候,将饺子放下,带着笑音回道,“您儿媳妇就这么点爱好,您老人家怎么回回见我都要取笑您要是再说,我可不给您吃饺子了”·    “哟,这是闹脾气了”老爷子挪瑜道,又对老大媳妇说,“你看看,你还一直都给我说老三媳妇是个不爱生气的,这就不给我老头子做饭了”·    “爸”老三媳妇跺跺脚,“您就知道说我待会儿您要是不喝个两杯,我可不饶您”·    “二嫂,您这下可正是对了爸的心思”老二媳妇也笑着加入了话题,“大嫂正在让老爷子戒酒,您让爸喝酒,这不正对爸的胃口吗”·    三兄弟站起身迎接着老父亲坐上上首,按照辈分一一排下坐好,易悦跟着韩云泽坐在了韩三叔的身边,接着是韩云朗、韩云历两兄弟。
    “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也不说什么,一年大家好不容易团圆一次,你们兄弟妯娌就好好聚聚,”韩教授开始饭前说教,“小悦你们也都见了,他是云泽的伴,以后你们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子侄对待就成了,不要刻意的对的太好显得生分,一家人嘛”·    所有人低头应承,道:“是、是”·    “行了,开吃吧”韩教授话毕抄起筷子尝了尝,“嗯,今年的馅很好吃,老大媳妇有长进。”
    “爸”云蕙夫人叹气,“今天的馅是小悦调的·”·    “啊哈哈”韩教授笑了,“我就说怎么今天的馅格外的好吃,原来是易悦做的,嗯,味道就是好”·    “那什么,今天大家是第一天聚,老大媳妇,你就把小悦从老家拿来的野果子酒端上来让大伙儿都尝尝吧”·    韩教授一想到野果子酒的芬芳香醇就流口水,可惜儿媳妇管的严,就是不让自己多喝酒,都没有这机会好好品尝。
    “我已经让人去拿了,不过,爸,您今天只能喝三杯”云蕙夫人嘱咐道,“虽然医生说您的身子骨大有好转,不过还是紧尊医嘱的好。”
    佣人从地窖里拿出一小罐的野果子酒,放到了餐桌上,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这野果子酒,这韩家人都尝过这野果酒,都知道易悦酿的一手好酒,为这他们两兄弟没少求大哥给他们匀点,奈何,大哥是个抠门的,就是不肯多给·    云蕙夫人拿着分酒器装了一小瓶,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倒了一杯,“都悠着点,这酒后劲足”可不是易悦为了讨好丈人们,没少花心思,光是木乙之力就没少输这木乙之力不仅能催化这酿酒的时间更能让酒味更加香醇,当然也更容易醉~·    每人一杯,果酒的颜色是深沉的色泽,除了一丝果香留齿,余下的便是酒的醇香,味的甘甜回味。
    一边吃着饺子,一边喝着果酒,这该是多么奇葩的一种饮酒场合,他们倒是习以为常,喝酒就是品尝,一边吃着饺子,一边喝着美味的酒,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    “这酒真好喝·”韩云历年纪小,只能喝一杯,舔了舔酒杯,不是火辣辣的辣意,带着果味的醇香倒是很符合他的口味,“要是能天天喝一杯,我考试肯定能一直稳考第一名。”
    “哈哈,那就要看你小悦哥是不是愿意给你提供了·”韩三叔挪瑜,“不过这酒还是不能多喝,小孩子家家的,要是喝多了小心损伤记忆力。”
    “昂”韩云历小大人一般的叹了口气,“等我满了十八岁,您可不能再这么管着我了·”·    易悦看了一眼韩云历,这个孩子长的随了韩家人,都是俊秀的很,白白嫩嫩的,性格显然是随了他妈妈,爽朗,心直口快,心下倒是多了一分喜爱,对韩三叔说道,“这个果酒不刺激,喝了很补,云历要是爱喝,每天睡前喝一小杯倒是有助于睡眠。”
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谢谢小悦哥”韩云历也是个缠棍上的家伙,立刻扒着易悦道,“小悦哥,可我家没有那么多的果酒,你能给我送点吗不要太多,只要一小坛就好了”·    “你要是真爱的话,我就给你一坛,不过只能在睡前喝,而且只能喝一小杯,知道吗”·    “放心吧”韩云历拍着胸膛保证,“我的自控能力可是很强”·    韩三叔嫉妒的看着儿子,唉,家里的酒快要完了呢~~~·    韩云朗也不甘寂寞,腆着脸道,“那啥,能不能给我也分点我一天到晚的在外面跑,睡眠质量更差,喔,就一小坛,以后你们俩的结婚照我包办了”·58·    在应承出了四五坛酒后,饭桌上是一片祥和乐呵。
    韩云泽一边给易悦夹饺子,当然是专门挑的自己亲手做的,虽然说样子不好看,但馅还是十分好吃的嘛~·    易悦也十分捧场,吃了两大碗的饺子后才放下碗。
大黄狗跟花猫自己窝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吃着主人特意给它们做的两只大猪肘子还有一小碗的鱼肉馅的饺子,小八被挂在窗台上,吃着易悦炒的青豆,十分快活··    吃过饭,男女行动迅速的开始各占一桌——打麻将·    易悦跟着岳母、二位婶婶坐到一起打,其实他是不喜欢打麻将的,只是不想让三个女人扫兴,只好勉强坐下来打,倒是一边站的韩云历跟韩云朗十分有兴趣想来一把,结果两边都不要他们,只好垂头丧气的站在一边看易悦跟着他们打。
    韩云泽坐了一会儿,他还得去处理一些公事,大过年的也不能松懈呢··    易悦打了一会儿光输,自己还没有着急,倒是把韩云历给急得抓耳挠腮的,就连岳母跟两位婶婶都觉得跟他打十分无力,一点难度都没有~·    三婶子不满,挥手,“换人换人”·    易悦立刻松了口气,站起来让韩云历接了班,韩云朗去上了一趟厕所结果错失了打麻将的机会甭提多抑郁了,看着易悦的眼光都带着幽怨,让他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易悦有点困,就不陪着他们了,自己又到了厨房做了几个南瓜饼放到盘子里放到了两桌麻将跟前的小桌子上,让他们在饿的时候还可以吃点热乎的点心,然后自己又上了楼去陪着韩云泽。
    韩云泽揉了揉眼睛,刚把电脑合上就看见易悦端着一盘南瓜饼进了门,站起身伸伸懒腰,走过去一把搂住易悦的腰,“玩的开心吗”·    “还行,就是都输了。”
易悦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端着盘子,淡淡的说道,“要是不舒服就不要看了,先吃点饼·”·    “没什么,都习惯了·”韩云泽笑了笑松了手,就着易悦的手尝了一块,赞道,“还是那个味,很好吃。”
    “喜欢吃就多吃点,看楼下他们估计要很晚才睡,你要是待不住的话就下去玩吧·”易悦将盘子放在书桌上,坐下来,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先睡会儿。”
    “好,”韩云泽摸摸他的头,有点担忧的看着他,“你最近好像一直都很累,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是习惯,一到冬天就困觉,没什么~”一坐下来就容易犯困,易悦现在更是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眯着眼睛打着哈欠对韩云泽说,“不行了,我先去睡会儿,待会儿要是有事你再叫醒我吧”·    “嗯,那你先去睡吧。”
韩云泽看着他爬上了床,给他盖好被子,调好温度这才小心的掩了门出去下了楼··    易悦睡着了,梦里颠三倒四的看到了许多人的面孔,一会儿是他优雅的母亲,一会儿又是他的姐姐,还有那个俊雅的男人......·    早上太阳出来了,易悦这才醒了过来,只觉得十分疲倦,韩云泽已经起了床出去晨跑,洗漱完毕后,他的岳母跟婶婶都已经起了床开始准备早餐,见易悦要来帮忙被赶了出去,这是厨房,虽然说你厨艺好,但也得给家里的女人们一点表现机会吧·    易悦无所事事的开始摆弄起了客厅里的花草,为它们修剪枝叶,浇水施肥。
    等到韩云泽回来,韩云朗也起了床,韩云泽的父亲跟二位叔叔也晨跑回来了,而韩云历则还在呼呼的睡着懒觉··    吃过早饭,易悦打着哈欠又去养花种草,却不想韩云泽的电话响了,来人居然是找他的·    易悦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谁给他打电话,还能打在韩云泽的手机上别说他,就是韩云泽都有点奇怪,这个刘毅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要过年了,还打什么电话·    从听筒里听,刘毅的声音有点着急,似乎很紧急,易悦有点纳闷了,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呢,怎么会给他打电话,不过,这刘毅一说话后他就知道了,“我是刘小三的大师兄”·    “怎么啦有事吗”易悦问,“是小三有事吗”·    “也算是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听小三说你会画符,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我现在急需符咒救人,恳请你帮帮忙”·    “怎么回事你需要什么符”易悦对刘小三还是有点好感的,帮着自己卖了那么多的符咒,他也看得出来这孩子就是个心眼实诚的,每天乐乐呵呵的,就是给老周周叔端个碗筷也乐在其中,一点都没有觉得说自己是个术士而不愿意干这些粗活,他活的很是踏实。
·    活的踏实的人总能让人觉得舒服··    有的人总是傻乎乎的,人情世故不大懂,总受人嘲笑,其实他们才是活的最真实的那一个。
    有的人精明一世,人情世故精通,左右逢源,却不知他们才是活的最累的那一个··    易悦本身就是个直接的人,对上了简单的刘小三还是觉得颇对胃口,爱屋及乌,既然是小三师兄要帮忙他还是会答应的。
    “需要些什么符咒我好准备准备·”易悦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会画净衣符吗”刘毅问道,“我师傅跟二师弟现在被困在了苗疆地带,需要净衣符驱尸毒瘴气。”
他心里没有多大的谱,他没有跟易悦打过交道,也不知道对方的品行,不过听小三说他跟韩云泽搞到了一起,怎么说看在韩云泽的面子上应该也会给他画一画吧唯一的难题是他不知道这个净衣符这个易悦会不会画。
    净衣符要是说是他的大师伯也许并不难,因为他们茅山道人的工作就是除妖降魔,净衣符也是他们必学的符,奈何他的资质有限,学不会~坑爹·    这易悦打小就窝在山沟沟里,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本事,要说聚灵符什么的最起码是常见的,会画不稀奇,这个净衣符会画吗他心里没有多大的底气。
    “嗯,可以·”易悦上辈子没少画这个符,毕竟当时茅山道派也会跟他们购买灵符,这个净衣符的画法还是他们提供的··    “你什么时候要”易悦道,“最快我也要明天才能画好。”
    “那就明天吧,谢谢你了·”刘毅松了口气,只是想到师傅又是一阵咬牙切齿,还有比自家师傅更逗比的存在吗不停的闯祸,然后是他这个徒弟不停的收拾烂摊子。
每天都东奔西跑的,能不能哪天省点心·    刘小三躲在一边默默无语,被自家大师兄抓回来后,他一直都处于忐忑状态,尤其是师傅跟二师兄又不自觉地戳动了大师兄的暴脾气,他就越发的蜷缩着身子暗自祷告不会被大师兄迁怒~·    “躲什么躲你以为你是三岁孩子还能躲的看不见”刘毅看见小师弟这幅怂样就忍不住动怒,原本还想好的不生气,可是看着他这幅窝窝囊囊的样子哪里没气当下眼睛一瞪,迈着两条大长腿就走了过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不是很有出息吗怎么就知道给人家端盘子洗碗洗衣做饭的,就不愿意跟着大师兄过”·    “难道大师兄还不如那些个吆喝你让你干活的老头”刘毅一想到自家师弟不愿意给自己做饭倒是在那个姓周的那里忙的热火朝天的又是给人家洗碗又是端盘子炒菜的,大冬天都累的浑身都是热汗,怎么这么不知趣·    “不是......”刘小三诺诺的道,小身板越发的蜷缩在角落里,“我这不是学手艺嘛.....”·    “手艺”刘毅怒极,“什么手艺做饭的手艺你要学的话我可以给你找十七八个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子给你当师傅,你怎么不学再说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个术士,是个注定要降妖除魔的,你学什么厨师”·    “你要是真不想学道术什么的,就给大师兄说,大师兄保证以后都不会给你教任何的术法,你说怎么样”·    “没有啦....”刘小三听出刘毅这是真怒了,也不敢躲了,拽着他的衣角说道,“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跑了,我这次之所以在周叔那里待这么久,还不是为了买符咒嘛......你看我都给你寄了那么多,都是孝敬你的,你可是我最敬佩的大师兄,怎么可能乐不思蜀呢”·    刘毅不为所动,刘小三对他十分了解,知道他不反驳就是说明他还是把话听到心里了,紧接着又说,“大师兄对我多好啊,打小管我吃喝,还帮我补习功课,教我术法,师傅教我的时间都没有你多,我怎么会不想大师兄呢”·    “哼,想我想我还离家出走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我还想着你是不是饿死在哪个角落里了,正好不用给你买墓地了,多省心”·    就知道大师兄是个毒舌,这毒舌的本事当真是年年上涨,没有一丝退步的意思,“我这不是一时冲动嘛....”·    “我出了门就后悔了,又怕你气我不让我回家..........”刘小三悄悄的看了眼对方的脸色,貌似没有什么变化,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撒娇·    他抱着刘毅的胳膊,摇晃着,讨好道,“大师兄,打小你就对我最好,以后我一定不跑了,这是最后一次,原谅我嘛”·    “你说的啊,最后一次”刘毅显然是很吃这一套,原本他的气就快要灭了,刘小三再这么一撒娇,顿时一点气都没有了,反而摸了摸小三的脑袋,道,“要是再有下一次,说什么我也要打断你的狗腿不可”·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59·    易悦开始制符,冬季的时间里他制符的能力下降了不少,灵气耗损的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韩云泽有点担心,自打灵符制完后,易悦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一出了书房就倒下去开始睡觉,要不是摸着脑袋不热,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他都要送他去医院了·    桌子上放着十张符咒,韩云泽没敢动,因为易悦在睡觉前专门交代他不要进书房,也不要动符咒,因为他是绝缘体,谁知道他动了这些符咒会不会产生什么异常的问题,要是搞得符咒失效,他可真是哭都没地哭了。
    早上刘毅来的很早,韩云泽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早知道说画个符咒这么费劲他就不让易悦画了,看把易悦都累成什么样子了,就是吃个早饭都是睡意朦胧的样子,还惹的韩教授不停的挤眉弄眼,话中有话的让他节制点,天知道他都好久没有跟易悦这样那样了~真讨厌·    刘毅不知道韩云泽到底是哪根筋又不对了,现在他也顾不上跟他计较,现在还是要先去救师傅为重。
    韩教授见刘毅很快就走了,还有点纳闷,这小子平日里跟大孙子都是一条裤子的交情,今天怎么见外的及早的就走了,看大孙子的脸色就跟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怎么都不挽留人家在家里坐会儿”韩教授手里还拿着收音机听着京剧,乐乐呵呵的,一到过年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总让他心情倍好,哼着京剧,老爷子问道,“你刚才怎么了,还给客人甩脸子,他是怎么得罪你了”·    “没什么。”
韩云泽黑着脸不愿意多说,“爷爷,我先回房子去了,易悦今天不大舒服,我去看看他·”·    “小悦没事吧发烧了要不要紧不重的话就吃点药,要是严重的话我让人去医院订个房间。”
韩教授还是很关心易悦的,在他心里易悦跟他的贴心小棉袄差不多,他没有孙女,家里的几个臭小子更是无法无天,一点都没有让他舒心,倒是易悦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实际上是个热心肠的孩子,心思单纯,对他老人家也好。
    “没事,就是昨晚上有点着凉·”韩云泽安抚他爷爷,“您老就放心吧,小悦有我呢·”·    “有你我才不放心”老爷子想了想,还是吩咐厨房去给易悦熬点清淡的粥,又熬了一锅鱼汤,让易悦吃了好补补身子。
    易悦这一觉睡起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老爷子吩咐炖的汤都换了三茬了,直到他醒来才免了又会被家里的三个大小伙子喝掉的命运··    “多吃点。”
在上了一趟厕所,喝了点水后,韩云泽将热乎乎的鱼汤端上来送到易悦的手边,“刚从炉子上端下来,是三婶子专门给你做的,她的鱼汤很拿手,一般都不会做。”
托了易悦的福,他们都已饱了口福··    “你吃了吗”易悦还真是饿了,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的吃一次,闻了闻鱼汤,确实十分鲜美,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我吃过了,爷爷跟爸妈还有叔叔婶婶们都很担心你·”韩云泽摸了摸易悦的脑袋,还是温温的,看来只是比较耗费体力,对身体没太大的损伤。
    “早知道制符会这么麻烦,我就不让你做了·”韩云泽有点苦恼,之前看易悦画聚灵符并没有那么难,怎么现在画个净衣符反而十分费力呢·    “没事,”易悦一边喝,一边道,“这又不是什么大麻烦的事情,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说了还有小三子呢,他是小三子的师兄,怎么说也算是跟我有点缘分,能救一救也算是造化。”
    “大黄跟花猫呢”易悦问,“没有惹什么麻烦吧”·    “没有,它们很乖,今天还学会叼报纸了,我爸还很稀罕的直夸这狗有灵性呢”·    要说这一猫一狗确实是十分会讨好人,也许也知道自己是寄人篱下不仅十分守规矩,不随地大小便,还会帮着韩教授他们叼个拖鞋捡个球,还会把放在门外的报纸用嘴衔着叼回来,显得十分的聪慧,因着这,现在大黄狗的地位是直线上升,大伙都很稀罕。
    也不是说他们真没有见过这么通人性的狗,这是这么一家子都忙着赚钱养家环游世界,哪里有时间好好的养一条这么好的狗·    再说,这易悦家的狗据说还是负责看鸡看鸭赶鸡进窝赶鸭下水的主人的头号助手,一般的狗能办到吗那是不可能的·    大黄狗很识人眼色,除了时不时的拉风的帮人叼东西,还会用各种各样的撒娇搞笑方式来逗乐家人,让韩家这一伙人不出几天都被收买了,从伙食上就能看出来。
    刚来韩家的时候,它们吃的是金品狗粮,现在吃的是炖的苏苏的猪大腿,这是截然的两个赤裸裸的待遇啊·    花猫也不甘示弱,不过可惜的是它的身高不给力,不能叼东西,不能扛报纸,从身体上那是完败,不过它也是有好处的,它个子小,身体灵活,它可以帮着把挂在树上的羽毛球捡下来,也可以卖萌撒娇躺在女人们的膝盖上,于是它获得了女人们的好评,待遇也直线上升。
    当然比起小八,它们的地位还是略低了一等,一方面那是家里的顶头boss韩教授养的宠物,另一方面那也是因为它的聪明程度不下于猫狗··    它会说话这就是大黄狗跟花猫最输于它的地方·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韩教授耐心的教着它,手里还拿着一包易悦专门给小八炒的青豆,逗着它,“来,念啊,念了就有好吃的青豆吃了”·    “.......”小八耷拉着脑袋不理他,它最近有点小忧伤,低头叹了口气,学着最近新来的一个年轻仆人经常说的话,“人生啊”·    “哈哈,那个鸟儿还会感慨人生”韩教授摸了摸它油滑的翅膀,“不就是少给你吃了一个苹果嘛,至于说连鸟生都开始怀疑起来了”·    “........”小八回眸,委屈的都能落泪了,它抬着小脚丫,狠狠的挠了把韩教授,缩着膀子继续抑郁,“人生啊......”翻来覆去的不会说别的就这三字没完没了,不过鉴于小八最近有点拉肚子,韩教授还是硬下心肠不给它吃。
    易悦下了楼活动活动身子骨,小八眼尖看见了他,立刻扇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在易悦的肩膀上,委屈的就差哭鼻子了,“苹果、苹果”·    “嘿,都学会告状了啊”韩教授气不过,又有点想笑,不过还是绷着脸教训它,“吃什么苹果要不是你缠着别人给你多吃了一个苹果,至于说现在拉肚子吗”·    小八耷拉着脑袋,主人好凶蹭蹭易悦的脸,真的好想吃苹果~没有苹果的鸟生是不完美的·    易悦无语的看着这只浑身都散发着‘这个世界好冷漠,我要去火星’的八哥鸟,拍了拍它的脑袋,“等你的身体好了,什么不能吃还是要怪你,一点节制都没有,不然至于说到现在还不能吃苹果,嗯”·    “啾”小八低落的扇着翅膀又飞走了,它继续望着远方,它终于发现,原来它的主人们真的是很冷酷~·    晚上,韩云泽收拾东西,易悦纳闷,“收拾东西做什么”·    “明天要去市里的孤儿院去,每年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咱们家都要去孤儿院还有敬老院送点东西,再陪他们坐坐,算是给他们也带点节日的气氛。”
    “你怎么不早说”易悦说,“我都没准备东西·”·    “你身体还不好,明天我去就好了,你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韩云泽不同意,易悦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要是去了,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易悦不以为意,他只是困觉,又不是成了病灌灌,而且他的体制还是很好,要是随便的吹吹冷风就生病那他还算不算术士了·    韩云泽拗不过易悦,想了想易悦是个术士,要是能多做善事也许身体跟法力更好了也说不准,也就不再劝阻,不过是叮嘱他一定要早早休息。
    早上,一家人都穿戴整齐,女人们都穿的简朴大方,男人们都穿的绿军袄,看起来英姿飒爽倒并不像是商人而像是几个军人了··    “怎么大家都打扮的这么普通了”要不是男的俊女的靓,气质端庄,他还真看不出来他们是个有钱的暴发户了。
    “如果穿的太好了对孩子跟老人的心理压力会有点大·”韩云泽解释··    易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韩教授越发的尊敬了。
这个老人真的是想的很周到,也敬佩韩家的家风,相亲相爱··    孤儿院不是位于市中心的那个,而是在一处偏僻的郊外之处,易悦问,“怎么不去市中心的”·    “市中心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去看,他们的条件也很好,我们去看的是个小型的孤儿院。”
市中心的孤儿院是有钱人,有势力的人资助最多的,他们的生活环境跟教育远远超于郊外·市中心的每年都有无数人去捐款,帮忙,也不缺他们,倒是市郊的孤儿院反而受资助的不怎么多,不过有韩家,他们也不会贫困。
韩家人为了保证孩子们的未来,也是煞费苦心,不仅让他们上好学校,还给他们奖学金,还有每个人都会得到一定的零花钱,让他们学会自我理财·如果考上了好大学,还可以优先进入韩式集团。
如果不想从事商业想要自己创业,他们也可以提供贷款,不过是有时间限制的··60·    “要是我能早点遇见你多好·”韩云泽心下道,易悦聪慧敏感,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他父母双亡,现在的他也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学生吧·    其实比起易悦来,他真的是不如这个人的。
韩云泽在想假如他是易悦的话,在十来岁失去父母,面对亲人的如此剥削,他该怎么办也许他做的还不如易悦··    现在的易悦生活自食其力,悠然自得,没有烦恼忧愁,比起他更是逍遥。
    易悦打了个哈切,下了车,腊月的天冷飕飕的,因为耗损了点灵气,还是被风一吹狠狠的打了个喷嚏,韩云泽伸手给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看看,小心感冒,把衣服裹紧点。”
    “知道了·”易悦没有不耐烦,拉着韩云泽,“走吧·”·    雪地被清扫的干干净净,一排清一色的四层小楼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前后共四排。
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孤儿院的院长是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女人,她的身边还有两个小孩正围着她打转,带着甜甜的笑容,穿着干干净净的模样,圆嘟嘟粉嫩嫩的小脸蛋很是可爱。
    “韩先生你们来了,”白院长拍拍小孩的小脑袋,大约是嘱咐他们到旁边去玩耍,自己径直走了过来,“赶紧回屋里来,孩子们现在正在看电视,热闹着呢。”
    “好,白院长,这些都是我们一家子给孩子们准备的小礼物,你给孩子们发下去吧·”韩教授乐呵呵的笑着,招呼身后的儿女孙子们将东西放下,因为买的东西多,还有很多在车上放着,白院长也是习惯了的,几个老师听见声音出来一看赶紧上去把东西拿下来放到了仓库。
韩家一家子就被白院长迎接着进了门··    一进门最显眼的就是一台很大的电视,二十来个小孩子,大大小小的年纪看起来约三岁到六岁左右,正聚精会神的看动画片。
    一个正给孩子们泡橘子汁的看起来有十六七岁的少女回头看到了这一群人立刻迎了上去,开始又翻找凳子,被韩教授给阻挡了,“好了,小姑娘,你招呼你的弟弟妹妹们就好,我们就是随意看看。”
    小姑娘睁着大眼睛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不再说什么,摸着橘子汁不那么热了,这才一杯杯的交到了小孩子们的手里·小家伙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电视,对进了屋的这么一群大人爱理不理,对于这些孩子而言,这些捐赠者还不如一杯橘子汁来的痛快。
    小姑娘泡完了橘子汁,又麻利的掏出了几个干净的水杯,给韩教授一行人一人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了桌子上,也没说什么,自己坐到了一个小板凳上开始看书。
    韩教授进了屋后就开始查看暖气暖不暖,桌椅板凳结不结实,韩云泽跟着易悦看着这一伙就跟领导检查一样,不过他们的重点都是看看设施齐不齐全,孩子们会不会受冻。
    “你现在看的这些都是后来添上的·”韩云泽悄悄的给易悦解释,“之前这栋楼还没有暖气,孩子们到了冬天就只能打火炉子,最怕的小孩子晚上睡的太死,容易.....”虽然话没有说完,易悦也知道他的意思,“后来,我爷爷知道了这事,就开始关注孤儿,那年夏天就给孤儿院换上了暖气。”
    “你爷爷是个好人·”易悦捏了捏他的手指,回头微微一笑,“你也是个好人·”·    韩老爷子花的钱都是从韩云泽父子这里出,如果说他们没有爱心,没有孝心,韩老爷子又哪里来的钱做好事·    白院长也跟着进了屋,屋子里满满当当的,不过几个大人都很注意不挡住孩子的视线,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电视机里的声音以及被逗乐的孩子们的笑声。
    白院长跟着韩教授也算是打了十来年的交道,知道他的脾气,这个老头子是不把整个楼转完是不会罢休的··    每年他给孤儿院捐了什么,暖气的使用,桌椅板凳,甚至连锅碗瓢盆都会由专人来打理送到了孤儿院,他都会详详细细的问清楚,这些东西有没有使用,好不好用。
    白院长细细的给老人讲了这一年来韩氏集团拨来款项都用到了什么地方,给孩子的医疗费、报名费、书本费、零用钱、买衣服钱等等,韩教授听的很仔细,还会时不时的在问一些问题。
    韩教授不是个傻子,孤儿院也有黑暗的地方,许多的孤儿院院长都富得流油,孩子们成了他向社会伸手要钱的摇钱树·他不希望白院长也成为这样的人,所以他一直都表现的十分吝啬,哪怕是一点点大的开支都要求说明,还有拍照片做证据,着实费了不少的心思。
·    当然韩教授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他也不会真的说较真到让对方一毛钱都赚不到,只是他希望能将自己的钱用到实处,好在白院长也是个好人,这是个私人的孤儿院,这位白院长之所以成立这所孤儿院也是因为自己年幼的女儿意外走失,所以才决定建立这所孤儿院,想为自己的女儿祈福积德,愿她平平安安。
    这么多年来,白院长也算是散尽家财在韩教授资助之前她维持这个孤儿院,要不是韩教授他们资助,也许她也无能为力了··    “你把这里弄的不错。”
韩教授道,“孩子们看起来都很好·”·    “这也幸亏了你的帮助·”白院长微笑答道,“孩子们不愁衣食,不愁上学这都是多亏了您跟您的家人。”
    “这也没有什么,老头子什么都没有做,对于这方面我是远远不如白院长·”韩教授回头回道,“你女儿的消息我也一直在打听,你也知道能提供线索的信息真的是太少了。”
    “我也知道,多谢你了·”白院长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我不求其他的,只求她还平平安安的活着,能让我在有生之年见她一面我也就满足了。”
    “不怕你说,其实我对找到她真的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白院长摸了摸撞到自己腿边的小孩子,让他们到屋子里玩,接着说,“你也知道,当年她才是是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被人抱走的时候跟前连个人都没有,要想找到难度真的不是一点的大。”
    “拐走她的人一定会专门往农村走,就算是大城市的人家,他们也不会随意的透露自己收养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孩子能找到的希望,我没有抱。”
    “别想那么多,我许的诺言总要办到不是”韩教授安慰她,“你呀,总要往好了想,你一天到晚的不想好的,孩子能好吗”·    易悦跟着走在后面,一方面是怕两个老人不小心走跌倒,一方面里面太挤,大家都不忍心打扰孩子们,都一个个的跑了出来一顺溜的,几个大男人有的到了其他院子转悠,几个女人爱心满满的去照顾刚收养来的几个月大的小婴儿。
    几个月大的小婴儿正是可爱的时候,咿咿呀呀的啃着小拳头,可爱的不得了,一下子就俘虏了所有女人的心··    “哎那个小孩子是谁怎么跑到院子里了”韩教授眼尖,一眼就看到院子里的松树下有一个小男孩正在树下静静的坐着,脸都被冻红了,还昂着脑袋不停的往上看,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么大冬天的,这孩子怎么没人看管”韩教授不满,看了一眼白院长,在对方的脸上看到的居然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这孩子叫宋宝,打从会走路开始就喜欢往花草跟前跑,哪怕是冬天都是一样,你把他关在门里面也是一样,他都有办法跑出来接着看这些树木·”·    “怎么这样是这有问题吗”韩教授指了指脑子,“没有找医生”·    “医生找了,一切正常,而且比起一般的孩子反而更加聪明健康。”
白院长说完后走上去一把抱起小孩子,“小宝,你又不听话啦出去的时候要怎么做不记得了”·    宋宝是个看起来有个三四岁模样,小脸蛋粉嘟嘟白嫩嫩的,“记得出去要穿袄袄”·    “那你出来怎么没有穿啊”白院长摸了摸他的小脸蛋,“看你的脸都冻的冰凉凉的,小心感冒了要打针哟”·    “不打针不打针小宝这就去穿袄袄”大约所有的小孩子都害怕打针,宋宝也不例外,捂着小屁股皱着小包子脸,可爱的不得了,韩教授正是稀罕小孩的时候,看着小家伙可爱的小摸样当下就想伸手抱抱他,不过被宋宝拒绝了。
    “爷爷太老了,抱不动小宝·”宋宝一本正经的说,两只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小手扒着白院长的脖子,“奶奶,赶紧回去,我要换衣服呢”·    “哈哈,你个小皮猴,现在知道往出去跑了之前怎么不知道穿衣服呢小心奶奶打你小屁屁。”
    “不打,不打,小宝很乖哒·”说完宋宝‘吧嗒’一下亲了一下白院长的脸,“小宝亲一个奶奶不打我·”·    “唉,我真是羡慕你。”
韩教授眼巴巴的看着小家伙,有点小抑郁,他怎么说也是一位慈祥的老爷爷,怎么着小家伙就是不喜欢呢难道他没有魅力了·    韩云泽跟着易悦抱着膀子坐在一边的凉亭上,看着老头子脸都皱成了一朵菊花,有点好笑,韩云泽碰了碰易悦的肩膀,“你看老头子,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能打什么主意”易悦不在意,不知道怎么的,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出现在这个小孩子身上··    这种奇怪的气场,怎么这么像是有木乙之力的人呢·61·    中午时间很快就到了,孤儿院的孩子零零总总下来有个三百多人,有大学生也有中学小学生大小的,还有身体缺陷的孩子不能念书的孩子,也有小小的刚会走路的孩子被老师们抱着,还有刚收养来的小家伙们则有专门的育婴老师看护着。
    “你们随意吃啊,不要客气·”白院长忙着给一两岁的小孩子喂饭,随便的招呼了一下韩氏一家子自己去忙了··    韩教授挥挥手,“忙去吧,啧,打进了你们的门都没见你清闲过”·    宋宝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穿着小羽绒服出来了,小脸蛋白嫩嫩光是模样就立刻超出了跟前的小孩一大截,加上聪明伶俐吃饭不用人喂,让一桌子的女人都恨不得亲亲摸摸。
    宋宝苦着脸对几个女人说,“阿姨,你们老是摸我,我的饭都要凉啦”·    这么一说,韩云泽的老妈跟两位婶娘这才讪讪的住了手,颇为遗憾,说实话韩家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小孩子,按道理来说韩云泽早就该结婚生娃了,奈何人家看上的是个男娃,这下可好,想要找个代孕妈妈还得等时间。
    至于说韩云朗,这小子就是个流浪汉,认为婚姻就是坟墓,怎么说都不愿意结婚,还说不过三十五岁是不会考虑婚姻这个问题··    韩云历只顾着吃,他还在长身体,饿的快,虽然说饭菜的味道不是那么好,不过人多热闹,他还是吃了不少。
    韩云泽给易悦夹菜,易悦一边夹菜一边试探宋宝··    一丝丝的木乙之力渗入宋宝的体内,缓缓循环,若是一般人只会觉得通体舒畅,但若是有木乙之力的人却会感觉到这种灵气的波动运转。
    宋宝耸了耸肩膀,觉得有点奇怪,怎么身体突然暖融融的,热乎乎的·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易悦收回了手,眼神幽暗,这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天生就适合修行木乙之力。
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适合修行木乙之力的人除了他们易家再无其他人家,不想这个小孩居然是绝佳的木乙之力修行者··    他们易家的木乙功法总算是有了传人。
    之前他一直都在担心,若是自己百年之后两棵小槐树该怎么办,是不是还要重新种植于森林之中,只是它们都是开了灵智的,尤其是自己的槐树祖宗,更是个爱热闹的,没有人陪伴它该是多寂寞。
    若是留在人类居住的地方,他也无法保证它们的安全,现在能收个徒弟,以后宋宝生下的孩子必然是可以修行木乙功法,这样他们易家的功法算是保全,同时小槐树的安全也算是有了保障。
    收徒弟跟收养个儿子差不多,易悦这具身体的底子差,资质差,就算生个孩子也不能修行木乙功法,还不如收个徒弟比较好··    嫌麻烦,怕麻烦,易悦本来就是个皮懒的,养活个韩云泽都已经够麻烦了,再养个小娃娃绝对能心烦死。
    看婆婆的意思,他们的孩子是必然要代孕的,那就代孕个韩云泽的就好了,他有个徒弟就好·徒弟可比儿子好多了··    韩云泽不停的给易悦夹菜,周围的孩子们也有好奇的看着他们的,不过看了一会儿后觉得没有什么也就不再看了,自己吃自己的,玩自己的。
    宋宝嘴巴鼓鼓的,吃的很香·易悦满意的看着他,这么乖巧,还不用大人喂饭,也许带个孩子也不会那么烦~·    韩云泽算是看明白了,合着亲爱的这么久就在看这么个小毛孩,虽然说长的很可爱,但怎么就光看他不看自己了呢作为一个合法的男盆友,韩云泽先生表示很生气。
    易悦已经做好了领养宋宝的准备,既然下定了决心他就要将领养程序问个清楚,他想怎么看这个领养手续应该不难办,韩式这么有身家地位的,办个手续不难吧·    不难,出了孤儿院的门,易悦也没有顾上看韩云泽的黑脸,他直接找到了韩教授表示了他想收养宋宝的意思,“我不打算要自己的孩子,我有韩云泽的孩子跟宋宝就好了。”
    “你确定”韩教授有点奇怪,“宋宝你要是真的想要收养的话,也可以,不过你是做好了一个当父亲的准备了”·    不是他小看这两个年轻人,一个个的都不喜欢孩子,他的大孙子他是最了解不过的,易悦年纪不大,估计还没有想要孩子的冲动,前段时间,他的大儿媳妇还说让两个人赶紧找个代孕妈妈都被两人打哈哈的逃避过去了,今天易悦就站在他面前说要收养个孩子,这不是奇了大怪了·    “当然。”
易悦很肯定的点头,“我自己的孩子还是算了,我还么有打算要个孩子,有云泽的孩子就好了·”·    “咱们家又不是养活不起,想要就生”韩教授心里还是有点小感触,没想到易悦这么懂事,今天刚到孤儿院走了一圈就打算收养个孩子,还不愿意要自己的孩子,估计是担心收养的孩子受委屈,还不愿意让他们韩家断后。
    原来这个易悦才是真正的面冷心热的好孩子·    韩云泽在外面一字不拉的听了易悦跟他爷爷的话,有点不高兴,易悦想要收养个孩子都不跟他说......而且,他也想要个长的很像易悦的孩子的说~自己的儿子......他倒是随意,不过自家父母天天唠叨的要抱孙子,要是不给两个老人代孕个孩子,估计他跟易悦的事情也不会那么好过关。
    如果真的要生自己的孩子,易悦的孩子也是可以代孕的啊,他又不是养活不了两个孩子,再说了,他还会不喜欢易悦的儿子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长的有几分像易悦的小家伙伸着小胳膊要自己抱~哎呀~画面太美好了~韩云泽捧着脸,荡漾了~·    易悦出了门,看到了傻乎乎的韩云泽忍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想什么呢,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你要收养宋宝”韩云泽问,“你收养孩子怎么不跟我商量,我也不会不同意.......”·    “跟你商量做什么”易悦奇道,“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所以我才直接绕过你找爷爷办手续,顺便把话说清楚,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韩云泽一听易悦的话立刻就笑了,想清楚后,粘嗒嗒的搂着易悦,“那咱们再生个你的孩子好不好我想要一个跟你长得像的小家伙.......”·    “不好”易悦斩钉截铁的拒绝,照顾孩子一个就好,两个绝对是要命的·    韩云泽提了几次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同意只好暂时放弃这个话题,心里却暗暗下了决心,这孩子怎么也要生下来不可·    易悦要收养宋宝的消息很快就被大家伙都知道了,韩云泽的母亲云蕙夫人还有二婶三婶,对收养个孩子倒没有什么反应,更多了几分期待。
    孩子嘛,他们家养得起·    韩家的男人们倒是想的比较多了,他们首先想到的问题就是易悦怎么突然要收养个孩子还表示不要 自己的骨肉也要收养这个娃,难道易悦担心自己孩子会让他们韩家猜忌·    韩云泽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易悦也生个宝宝,对此也没有多表示。
他已经从易悦口里得知了真正理由,有点好笑之外也明白了他的考虑··    易悦是个修士,他的想法自然是考虑到了功法的传承,自己的孩子不能修行在术士界就像一个‘残废’,对一个有术士的父亲却没有办法继承家传功法的小孩子也确实是有点残忍。
    “我们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来培养,他也会成长的很好不是”韩云泽也劝他,“你看,我们家人都不是术士他们都过的很好啊。”
·    “你不懂.....”易悦摇摇头,如果作为自己的儿子不是术士,他不确定儿子跟徒弟之间会不会产生不好的事情··    他们术士界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太多,徒弟的天赋好,自己儿子的天赋差劲,这样强烈的反差与比对,往往导致的结果不是家门的强盛而是衰弱。
    “别想着搞鬼”易悦恶狠狠的看着他,拽着他的领子,“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在背地里搞小手段给我多出了个儿子,看我不废了你”·    韩教授的手脚还是很快的,办理领养手续不出三天,在大年初一的早上,孩子的手续就已经交到了易悦的手里。
    为了迎接这个小家伙,韩家人都出动了,他们齐心协力的布置出了一间儿童房,蓝色的海洋房,海盗船模样的小床,贝壳样的小桌子,奥特曼的小地毯......·    接宋宝回家的时候,全家人都围着孤儿院的门,这是他们韩家十来年第一个小家伙进门。
    宋宝出门的时候是白院长亲自领着走的,这是孤儿院的传统,这天被领养的孩子会穿上领养人给买的新衣,这是他们的新生··    易悦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小家伙慢慢的走近自己,宋宝的生活老师是打小看着他长大的,此刻也禁不住泪眼朦胧。
    “这是你爸爸,以后你就要跟着他一起生活了·”白院长亲了亲小家伙的脸颊,指着易悦,“从此以后他会保护你,会照顾你,会成为你的依靠,你的家人。”
    “我希望你从此以后都能健康平安,也希望你懂事乖巧,做个好孩子·”白院长摸着他的小脑袋微笑着说,“去吧,跟你爸爸回家吧。”
    “奶奶,我舍不得你·”宋宝抽着小鼻子,紧紧的抱着白院长,“我可不可以不离开这里”·    “不可以哟~”白院长红着眼睛,刮刮他的小鼻子,“以后你可以跟你爸爸随时来看奶奶好不好”·62·    易悦第一次拉着这么小的小孩子的手,软软的,跟易丫丫有点粗糙的手不同,这是个软绵绵的小孩。
    宋宝抬头看着这个大人,长的很漂亮,他的手很干燥,温和·是不是所有的父亲都是这样给人安全感小家伙悄悄的握紧了他的手,大手牵着小手,韩云泽拿起相机抓拍这个瞬间。
    大手牵小手,易悦表情柔和,小孩眼含期待,有点旧旧的孤儿院成了他们的背景图··    “来,让我也抱抱·”韩云泽一把抱起小家伙,亲了亲他还带着奶香的小脸蛋,“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易悦抿着唇笑了,看着这两人没有说什么。
一边的男女老少可等不及了,韩教授眼馋的不行,这小家伙长的好看,他之前就想抱了,可惜了,小孩子被教的好,太警惕了,根本就不让他抱··    “来,让老爷抱抱。”
韩教授笑的合不拢嘴,宋宝的眼睛清澈漂亮的不得了,只是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就让他心都快要融化了·    韩云泽小心翼翼的将孩子交给韩教授,宋宝嘴巴甜,“老爷好”·    “好好”韩教授嘿嘿笑着,韩云泽担心他把孩子摔了,还小心的托着宋宝的后背,作为亲爸的易悦倒是当了个甩手掌柜,么事干了不是说他不想跟孩子亲近,而是周围的女人男人们太给力,全都眼巴巴的盯着这么个小孩子看个不停。
    宋宝生的好看,要不是长的好看,嘴巴甜,就单单说他天天不合群的往外面跑就要招人厌了,可见颜控不是只有女生才有的,而是广泛意义上人的通病··    回到了家,小家伙立刻被领到了自己的小卧室里,云蕙夫人温柔的摸着小家伙的脸,“看看哪里不喜欢,奶奶给你换。”
    “我很喜欢啊·”小家伙摸了摸蓝色的窗帘,咧着小嘴笑了,转头就亲了云蕙夫人一下,“谢谢奶奶~”·    “哎不用谢奶奶的小心肝真的是太懂事了”云蕙夫人对宋宝的这一亲吻十分受用,连连搂着他叫着心肝,就连韩大董事长都有了几分心动。
    “大嫂,来,孩子该饿了,厨房刚下了碗面条,要不让孩子先吃点”三婶子看了半天,对这个模样俊俏的小家伙也很眼馋,家里没有孩子,现在来了个奶娃娃瞬间惹得女人们爱心泛滥。
    宋宝咧着小嘴笑了,这一路上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和蔼可亲,反而是自己的养父易悦表现的没有那么热络,只是在一边看着他··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韩云泽戳了戳易悦的胳膊,“这小家伙能成为术士吗”这么小,长的还精致可爱,看起来就是个平平常常的孩子,怎么能成长成一位合格的术士呢·    “慢慢训练就好了。”
易悦淡定的说,“以后易家村的那块地就给他打理好了·”·    晚上,宋宝被送到了他的小卧室,易悦拉着他的手,亲手给他掖了掖被角,看着小孩子略带几分羞涩几分忐忑不安的眼神,他忽然的心软了。
    这还是个不满四岁的孩子,还是个从没有体验过父爱母爱的孩子·即使他的天赋过人,智力发育超人,可现在还是个懵懵懂懂,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摩挲适应的小豆丁罢了。
    他看到了孩子的天赋,却没有看到他的畏惧与担心··    算了,来日方长,还是等他慢慢适应了这个家庭再说吧··    年过完了,易悦跟韩云泽以及韩教授带着宋宝离开了韩家。
    云蕙夫人十分不舍宋宝,亲了又亲,她其实是希望宋宝留下来的,这么多年家里终于出现了一个小孩子,还是这样的懂事可爱·只可惜孩子还是要跟着父亲的,云蕙夫人看着宋宝看向易悦的目光带着濡慕亲近,也知道这孩子她是留不下了。
    好在代孕母亲也找好了,这几天刚得来消息说代孕母体已经受孕,再过九个月零十天她的孙子就会诞生··    韩云泽要处理公事,在半路就跟易悦分别,韩教授一路随着易悦回到了阔别了近一个月的山村。
    大黄狗跟花猫一马当先下了车,汪汪的叫声中夹杂着几声猫叫冲进了自家的小院子里··    因着易悦让村书记易九成跟他的亲二叔连着下了马,易悦的名声再次升起,任谁也不敢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撒野,即使他走了这么久,也庭院干净,看样子是有人经常打扫。
    “爸爸,这里是咱们的家吗”宋宝大约是第一次接触到农村,外表有些破旧的大瓦房,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有一个水井安安静静的坐落在这个小院子里。
    院子里还有好多的树,宋宝咧着嘴高高兴兴的跑过去拥抱了一下大树,回头又对着易悦说,“爸爸,爸爸,我好喜欢这些树”·    “嗯,喜欢就喜欢,后山还有更多的树,以后都留给你好不好”易悦不在意,凡是身具木灵天赋的人都是爱花护草摸树的疯狂的环保者,所以对宋宝的表现一点都不奇怪。
    上辈子他还是个小娃的时候,就喜欢天天往外面跑,他总觉得每一棵树都在跟他说话,又好像每一棵树都在跟他玩,那时候他最喜欢抱着树,粘粘嗒嗒的跟大树说话聊天,虽然不能真的对话聊天,可也能模模糊糊的感受到大树的知觉,是有虫了还是有缺水了,这种跟树做朋友的感觉实在是美好,让小小的他很是沉迷,而他的父母也只是笑着看着他跟花草树木亲密。
    长大后的他对树木的爱恋没有了小时候那般的痴缠,现在反过来看宋宝,只觉得全是回忆··    “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它们的”宋宝握着小拳头,眼神坚定,“爸爸你就放心吧”·    “你个小兔崽子,”易悦被逗乐了,伸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你呀,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长个子,长年龄,其他的还是等你功力增长了再说吧”·    没错,易悦已经将木乙功法教给了宋宝,练功嘛,当然是年龄越小,练功最能出效果。
    “嗯,放心吧,爸爸,我一定会变得好厉害好厉害,到时候我来保护你跟大爸爸”宋宝拍着小胸脯,表情无比自信··    小孩子家家都有一个奥特曼的梦想,宋宝也不例外,虽然说心智比起一般小孩子要强,可对能成为一个有超能力的堪比奥特曼的超级大侠的时候,他还是激动的不能自已,发誓一定要成为最厉害的术士·    宋宝垫着小脚丫给易悦帮忙提东西,韩教授也从院子里进来了,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拎起宋宝,大大的亲了一口,“乖重孙哟,让老爷亲亲”·    宋宝乖乖的让他亲,然后他又回亲了一个,“老爷,你饿了吗”·    “饿了啊,小宝要给老爷做饭吗”韩教授抱着他进了屋子,易悦正将东西一件一件的分类放好,房子里一个月没有烧暖气,还是有点阴冷,易悦自己练功倒没有感觉,不过担心小孩子身体受不住,还是将空调赶紧打开了。
    “爸爸,老爷说他饿了”宋宝挣扎着从韩教授怀里下来,蹬蹬的跑过去抱着易悦的大腿,“小宝收拾衣服,爸爸去做饭好不好”·    “好,那你好好收拾,知道吗”易悦点了点他的小脑袋,笑了一下,自打小家伙开始练功,性格更是开朗了不少,似乎一下子就给长大了。
    韩教授无所事事,也帮着宋宝收拾东西,却被小家伙拒绝了,他要自己做,老爷就看着指挥就好··    没有用灶火,而是用的电饭锅等,通电的东西就是快,一碗疙瘩汤很快就做好了,鸡蛋刷的细细的,面疙瘩也不会太大,咸淡刚好,还放了胡萝卜跟鱼干,很鲜。
    宋宝围着饭兜兜,这是云蕙夫人自己做的,怕小家伙吃饭不小心给撒了污了衣服·小家伙老早就知道爸爸做饭好吃,没想到自己不爱吃的胡萝卜都能做的这么好吃~张着嘴巴,哇呜的一口吞下了一小勺的面疙瘩,好香好喜欢里面的小鱼干·    韩教授吃饭斯文多了,这些天没有吃到易悦做的饭,还真是想念。
    三人吃着饭,大黄狗跟大花猫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易悦也不管它们了,估计它们是去后山看自己的地盘去了,顺便打个野物也不是个难事··    易悦这边高高兴兴,刘毅这边却是愁眉苦脸。
    有个爱惹事的师傅跟大师兄,还有不成器的一个师弟,作为二弟子跟二师弟,他真的算是操碎了心·    深山老林里,他的师傅还有大师兄乖乖的坐在火堆边,他们面前是已经怒极散发出恐怖气息的刘毅。
    “说说吧,怎么回事”刘毅黑着脸,对着两个假装木头人的人怒道,“一天天好日子不过,怎么就往这些地方跑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西南苗疆地方,中原术士不得随意跨入吗”·    “我就是考古嘛.......”悟道真人喃喃自语的解释,跟着师傅一起窝在墙角的大师兄刘真也死命的窝着脑袋,一副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的蜗牛表现。
    “考古考古”刘毅已经无语了,每次都是不停的跑出去惹祸,然后大师伯跟自己不停的给他擦屁股,现在可好,惹恼了西南苗疆,估计除了师伯,没人能救得了他们了。
    “好徒弟,你就不要再责备为师了,唉,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师傅就这么点爱好......”悟道真人语气越来越轻,看着刘毅越来越黑的那张脸,喃喃的住嘴不再说话,心里狂飙着眼泪:“徒弟好可怕嘤嘤~”·63·    蠢师弟又惹祸了,真鼎道人很抑郁·    说实话,师弟的本事也是有的,不过他的爱好更多的却是集中在了考古之类上,连带着大师侄也变成了文物控,还好收了个二徒弟是个懂事的,天赋也好,至于三徒弟,都是当孩子宠的。
    收拾好东西,叹了口气,身后的鬼奴翻了个白眼,还说悟道真人呢,自己不也是一样的不负责任,天天东躲西藏的,就是不愿意干事·    西南苗蛊人士没一个好惹的,要不是他早年之间无意中救过一个苗疆传人,也许,他那个蠢师弟早就被拾掇了,哪里还会收到苗蛊人士的传讯·    “你说我怎么就有这么蠢的一个师弟呢明知道西南地方不能随意去,还就爱往这些地方跑。”
真鼎真人叹了口气,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茅山道派幸好没有传到师弟手下,若是传到师弟手里,他们茅山道派也真的是没法传承了,江湖上都是仇敌了··    做了飞机又换了汽车,总算是到达了这片茂密的丛林,真鼎真人背着行囊,徒步前行。
    按照手里的地址,真鼎真人穿过密密的树林子,爬过高山,很快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排的木制小屋,还有小孩子在外面嬉笑玩闹··    “真鼎真人”真鼎真人躲过了一个蛊虫的攻击,刚抬头就听见一个略微带着口音的普通话男人,定睛一看真是当年救过的那个男人,心下一松,看这个人的表情,他的师弟应该是没有来得及闯祸。
    “阿努”真鼎真人与来人笑着拥抱,拍着他的肩膀,“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老了不少啊,哈哈”·    “道人还是跟以前一样风采依旧,”阿努也笑了,“一晃都十多年了,怎么能不老当年我才三十出头,现在都是奔五十的人了,当然会老了。”
    寒暄了片刻后,阿努带着他进了屋,“您的师弟悟道真人现在还在后山困着,我们族里也是有规矩,好在悟道真人只能说是无意中擅闯,也不算重罪,按族规是要剁掉一只手,不过因为您是我们的贵客,看在我们的友谊份上,我们决定放他们出来。”
    “只是.......”阿努面露为难··    “什么事阿努你只管说便是,老道能做的毕不推却。”
真鼎道人问道,能有一线希望就好,总不能真让师弟被剁了一只手吧只是不知道这阿努说的条件是什么,往常来说,苗疆人士都会索要些珍贵药草或者奇虫异草什么的,这次看他面色难看,难道是要的东西稀有,搞不到·    “咳,其实吧,也不是那么难。”
阿努有点不好意思,“那啥,你也看了,我们这个小寨子很小,而且青壮年都跑出去留下来这么一群老弱病残......”·    “我做为一个寨子的寨主,总不能看着他们生活贫困不是所以,咳,也不要其他的,就给点赔款就好了.......”·    “”真鼎道人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时候术士们也开始为钱财奔波了还有苗疆术士们,你们的节操呢说好的术士们的精神呢·    可惜,阿努不曾改变主意,他语气艰难,甚至有点苦涩,“道长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随着社会的进步,他们苗蛊传人虽然说在寨子的地位在江湖中的地位也很高,不过毕竟比不上中原术士,他们只会苗蛊,但族规是不得善用蛊毒杀人得财否则就会被逐出山门。
没有财源来路,子女们就没办法过好日子,再加上政府提倡扫盲,要求孩子们都要上学,看惯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他们都不愿意回来继承祖传家业,都跑到外面打工赚钱养家,现在留下来的都是经受过一定传承不愿意出去坏了规矩的老人了。
    可,就是老人们也是要吃饭的,当年轻时期的火气下去,现在的他们还是需要儿女养活的,孙儿们嗷嗷待哺,不得已啊·    悟道真人误闯后山,他就有了这个打算,按照族规他们寨子除了多一只手,什么都得不到,还会得罪两个强大的中原术士,何必呢倒不如换些钱财更为划算。
    得知了这一窘状,真鼎道人一口答应下来,甚至都没有问需要赔款多少,大手一挥就应承下来了,他知道贵重的药草也许没有得不到,但钱财方面他师弟还是能解决的了的,谁让他得了一个有钱的二徒弟呢·    真鼎道人应予,阿努是一点都不吃惊,说实话,对于中原术士的本事他们也是很嫉妒,又能赚钱又受人尊敬,哪里像他们一听说他们是苗蛊传人恨不得离得八丈远,好像他们就是一群传染病人一样,让他们抑郁的不得了,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出山的原因了。
    “既然这样,那我这就让人把悟道真人他们从林子里叫出来吧·”阿努见事情圆满搞定,也露出一丝笑意,招手让一个跛脚的青年去后山将悟道真人一行三人放出来。
    悟道真人三人没有受什么委屈,不过就是到处都是蛊虫,手里的家伙什不够,出不去,现在突然看到蛊虫打开了一个缺口,一个跛脚的男人招手示意他们赶紧出来,三人既忐忑又期待,难道是大师兄|大师伯来了·    进了屋子,跛脚的男人就退了下去,三人一眼就看到了白发苍苍的老道士—真鼎道人。
    “大师兄”这是眼含热泪的悟道真人··    “拜见大师伯”这是刘毅跟刘真两人。
    “还知道叫我,嗯当初是怎么交代你们的,现在是不是全都当成了耳旁风要不是阿努兄弟为人胸怀广大,你们是要被砍去一只手的知不知道”·    “大师兄,我错了~”悟道真人热泪盈眶,后悔莫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跟刘真只是迷了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迷迷瞪瞪的闯进了后山.......”·    “哼跟我说有什么用还不向阿努兄弟道歉”真鼎道人冷着脸对着师弟指着阿努怒道。
    “是是...........”悟道真人忙不迭的应承着··    等着师徒三人朝着阿努道了歉,面对的就是一个新的问题,赔款问题·    刘毅他们是希望对方说一个数字,然后他们直接付款,不过阿努表示,这就看他们的意思,随便给多少都行·    给多少都行这怎么行刘毅算了算,给一百万两百万三百万多少合适·    阿努想着,对方是给一万两万三万他们愿意给多少·    悟道真人跟徒弟商量,“要不给个三十万吧”三十万也好多钱呢·    “这怎么行”刘毅不答应,作为一个贵公子的术士,除了家里有钱,自己的能力足够,他完全有能力负担得起这些钱,自己的手难道还不值一百万开玩笑·    “三百万”刘毅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想,跟着这些苗疆人士若是能打好关系,也许在行走江湖中能帮自己一个忙呢·63·    悟道真人表示他对徒弟的诡异心里实在是无语,甚至是无法理解。
    三十万不给居然要给三百万他是知道苗蛊人士并不富裕,再说了,术士怎能用金钱砸呢送一把药材都比什么都强你给人家那么多钱不是摆明了说人家穷吗·    当刘毅说了三百万的时候,全屋子的人都震惊的看着他,阿努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表情,不过即使如此,他脸上的震惊依然清晰可见,他么有听错吧三百万·    “没错,是三百万”刘毅表示肯定,他爽朗一笑,“我与家师在此地打搅多时,险些闯下大祸,若不是寨主您宽宏大量,说不得我们师徒三人早就丢了手,成了残废了,这一只手的恩情,怎么也要报的”·    “说的好”真鼎道人拍手叫好,他转头对阿努道,“你就收下吧,这也是他们的心意。”
    阿努震惊片刻后,回过了神,也反应过来了,“好”他站起来,三百万,寨子里还不到两百人,一人一万多都是可以分的过来的,这可是一年的收入·    “小兄弟是个爽快人”阿努很高兴,他站起来,屋子里的苗疆人也都面露出一丝笑意,他们是不在乎钱的多少,可孩子们需要上学,老人们也会得病需要住院,钱,永远都是人类的软肋。
    “以后你们就是我们苗疆人的朋友”阿努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这里承诺,只要你不会触犯我们的禁忌,你都是我们的朋友”苗疆人的友谊是极为难得的。
    苗疆人很多仇外,但他们很团结,苗疆人共同认可的朋友也算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如果此人不幸遇难,苗疆人还会为他报仇,助他摆脱一次困境··    也许钱数不是最关键的,但也是最能打动现在的苗疆人的困境。
    你在雪中送炭,我们就投李报桃··    这是苗疆人的处事风格,也是他们的个性··    “寨主,我现在也开了不少公司,若是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到我的公司上班,”刘毅接着说,“根据他们的能力分配,只是如果没有念过书,不识字的话,中青可能会去当保安,而念过书的,如果能力好的我还会给与提拔。”
    “这......”阿努迟疑了,刘毅的提议确实很中肯,他们在这个小地方窝了一辈子,迟早是要走出大山,可村民们同意吗·    他们的传承怎么办如果走出大山就意味着他们的传承不再完整。
    如果不出去,他们祖祖辈辈也许就只能成为落后地区·没有钱,老人们没有安稳的后半辈子,孩子们也只能接着仰望这片大山··    “我知道你们的传承。”
刘毅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在大山外建立一个公司,这个是一个科研基地,有许多的新型药物在这里展开实验研究,我知道你们苗疆人士各个都是用药用毒的好手,只要你们愿意给我们提供药草。”
    “当然如果你们有什么好的配方,我们也可以展开合作,到时候,你们提供药材跟配方作为入股,收益分红,我们六五分成怎么样”·    “这样你们既不会耽误你们的传承,还会保障你们的生活质量,钱也可以不耽误的赚了,你们认为呢”·    刘毅此举不是多余,他早就知道苗疆人士对药跟毒都有着中原人不同的看法,也许他们的方式诡异多变,可效果也十分明显。
    没错,他就是奔着这些配方跟人才去的·    每一个苗疆人士都是用蛊虫的高手,在这个大山里,除了他们来去自如外,一般的人根本无法探究这片神秘之地,偏偏这里的药材储备很是丰盛,除了眼馋之外他只能望洋兴叹,无能为力。
    现在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从说到赔款,他就发现了阿努寨主对他说的赔款有几分忐忑,又多了几分诡异的期待,再加上师傅说到苗疆人都很穷后.......·    啊,真是瞌睡有人来送枕头·    阿努很纠结,又本能的知道这是一个机遇。
    如果真的像刘毅说的那样,他们苗疆人也多了一项赚钱收入,也许他们也该换一换生活方式了··    “这样吧,你跟你们的族人商量一下,我们先回去给你们先把钱打过来。”
真鼎道人打了个哈欠,这么些天天天为了这蠢师弟奔跑,累的要死,还是先休息再说··    阿努把他们送走了,临走的时候,刘毅要了他们的一个银行账号,不出三天钱就会到账。
    打了钱后,刘毅跟着师傅、大师伯还有大师兄四人回到了家里··    刘小三这几天一直都在担惊受怕,现在看到师父师兄们平安归来总算是放下了心。
    真鼎道人看到刘小三后还算是满意,这师弟收了三个徒弟,老大天赋一般,性子单纯跟着师弟一起就喜欢考古,老二天赋高,性子乖张,桀骜不驯,还算是孝顺,老三天赋也高,性子最是柔和胆小。
    最起码这一门里面总算是出来了个正常的娃·    “听你师兄说,这些符咒都是你弄来的”真鼎道人问,虽然不在过问江湖中的事情,消息还是还灵通的,这些符咒品质上佳,各个不凡,比起他所画的也一点都不差。
    “恩,这是我认识的一个人画的,不过是谁我不能说·”刘小三对上他慈祥的大师伯还是有点小忐忑不安··    他答应过易悦不会轻易的泄露他的信息,希望大师伯不会介意。
不过,想到之前为了救师傅,他已经泄露给二师兄刘毅,哎估计易悦都不愿意搭理他了·    “哈哈,你看你这孩子,既然不能说就不要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大师伯难道会是逼你坦白的”真鼎道人点了点他的脑门,也不说什么了,往下一坐。
    师徒一行人早就是又饿又累,刘小三提前就知道了消息,做好了饭菜,放到了桌子上,让他们赶紧去吃饭,自己又殷勤的去放洗澡水··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绿草成片,一群群的肥壮的鸭子‘嘎嘎’的叫着‘扑通、扑通’的跳下水,水里的鱼儿经过了一个冬天的修养,各个肥美精神。
    易悦的果酒也被韩云泽弄到了酒店里去卖,反响很好··    鸡蛋也被承包了,母鸡们咯咯的叫着捉着虫子,身后是一群毛茸茸的小鸡仔,跟着母鸡一起刨食,大黄狗懒洋洋的趴在地上舔着爪子照看着这么一群小生灵,还有胆大的小鸡仔在黄狗身上爬上爬下,十分活跃。
·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村民们都精神抖擞的开始种植蔬菜,易悦在去年赚的不少钱让他们都眼红不已,现在易悦也愿意让他们种植一样的蔬菜,真是喜出望外,看来今年的年景应当是很不错·    少了易二叔两口子,还有易九成也不敢在明面上捣乱,易悦的心情指数是直线上升,甚至还会带点笑容。
    宋宝改名易涵,希望他以后内里涵养,外在阳光·韩云泽私下里认为这是谐音‘易韩’··    易涵要上学的,韩教授义不容辞的接受了每日接送小家伙上下学的任务,回家吃易悦做的饭菜,人生还是很圆满的嘛·    宋宝的天赋果然惊人,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就已经能将木乙之力运转全身,比起当年的自己也不惶惶多让,让易悦喜出望外。
    就连两株小槐树祖宗也十分高兴,对小家伙十分亲昵,时不时的会伸出小树枝抚摸小家伙,跟小家伙玩得很高兴,也会纠正他在运功中犯得小错误,完全是当成了自己的幼崽一般疼爱了。
    易涵跟着易悦一起生活,没几天就成了小野猴子,爬山爬树什么都干,没几天白白净净的小孩子就成了小泥猴,天天洗澡,衣服都要天天换,幸好雇了易大妈打扫顺便兼职了洗衣服,不然易悦非得气疯了不可。
    易涵最喜欢的就是跟着大黄狗还有花猫一起上山玩,有时候还会抓到野兔子呢这对一直都关在小小孤儿院的易涵来说十分新鲜,再加上村民们都知道这是易悦收养的孩子,对他都格外的关注,还会时不时的送个小苹果小糕点什么的,让小家伙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更是多了几分归属感。
    “我们比谁先爬上山”易涵迈着刚减了衣服的小短腿不自量力的跟后面的一群小毛孩子们比试,“誰先爬上去,我就把我爸爸给我做的鱼肉丸子给他吃”·    身后的毛孩子们有的还突着鼻涕,各个都是黑黝黝的,一看都是常年在山里河里常玩的家伙,比起还算是白嫩嫩的易涵,更是健壮了不少。
    想到易涵给他们吃的鱼肉丸子,口水就忍不住分泌,好香·    “好,比就比”小泥猴子们不服输,更为了那一盒子的鱼肉丸子,战意昂然,“到时候输了可不许耍赖”·    “谁耍赖谁就是大黄狗”另一个小家伙忍不住跳出来说,眼睛还时不时的从鱼肉丸子那边扫过来扫过去,眼馋的不得了。
    这么一群小家伙年龄最小的都跟他同岁,或者还大上一两岁,大的都七八岁了,易涵也知道自己不会赢,不过他还是不服输,哼他可是未来的奥特曼,怎么能怕输呢·    大黄狗悠悠闲闲的用嘴巴叼着装了鱼肉丸子的小篮子轻松的跟在小主人身边,以防止跌倒,而其他的小毛猴子都一拥而上早就跑的没影了·    易涵年纪虽小,不过他体质很好,耐力足,从爬到半山腰上就慢慢的追上了大部队就知道他的能耐确实不错。
    小毛孩子们看到白嫩嫩的城里娃易涵爬了上来,气喘吁吁的他们又咬牙加了把劲接着使劲往上爬~~~~·    好累所有的小毛孩子们一路上惊得鸡群咯咯的叫唤着四处逃窜,嘴里喘着气,又爬了没多久,几个跟易涵差不多的几个小孩子就受不住了,嘤嘤的哭着坐到了地上又不愿意下山,其他的小孩子还在接着往上爬。
    “阿、阿花,你照看好他们啊.......呼呼.......”易涵招呼着大黄猫照顾好小孩子们,自己又带着大黄狗跟着其他的小孩子接着往上爬··    “好累”越往上爬就越累,易涵只觉得腿上似乎都被灌了浆,怎么走都抬不起脚,抬头看着小山顶,马上就要到了·    “哈哈~我赢了”一个年级最大的七八岁的小孩子一屁股坐到了山顶上,高声呼喊,然后得意洋洋得等着其他小孩子的到来。
    其他小孩看到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索性坐下来也不上去了,反正上去了也没有鱼肉丸子吃,何必呢,哎呀,真的是累死了·65·    易涵抿着小嘴,坚持着爬了上去,可惜还是输了。
    鱼肉丸子到底是落在了这个大孩子手里,易涵两手空空的回到了家里,大黄狗安慰着小主人舔了舔他的小手,花猫也蹭着他的小腿,这段时间易涵对它们极好,又喜欢跟它们在一起玩耍,感情自然是很好。
    易悦最近要忙着画符,半夜里偷偷的去布阵,每天都很累,易涵也不愿意让爸爸再受累,只能摸着干瘪的肚皮拉了被子去睡午觉··    易悦回到家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摸了摸他的脑袋,汗水把头发打湿,一缕缕的头发紧贴着脑门。
    “这小子”易悦摇摇头,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对他很满意,不娇气,知道上进,不愧是他看中的徒弟兼儿子··    想了想,还是到厨房做了一碗肉片粥,易涵爱吃肉,易悦给他准备的零食都是以肉丸子、肉干为主,不过在正餐上都是要吃青菜胡萝卜等的,不然营养不均衡,对他的身体也不好。
    把饭做好,易悦看了看时间,还要去后山去看看,春夏之际野兽容易出没,还是要慎重点好,小家伙们喜欢到后山玩耍,万一遇上野兽就糟了,大黄狗即使通人性,对上野猪之类的也是没有胜算的。
    后山,野草已经被除了,之前他种的人参也发了芽,原本来说种植人参是需要两年才会发芽,不过因为他用的聚灵阵的效果,所以人参一年就可以发芽了。
    易悦细细的检查看了一遍,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不被兽类糟蹋了,这人参算是种好了·最起码是可以等到挖采的那一天··    检查了一遍后山,又看了一遍机关陷阱,嗯,都是完好的。
易悦慢慢的放下了心,这里所有的陷阱机关都是他亲手布置的,为了防止小孩子们还有村民们误闯,他都做了标记,告诉村民们哪条路可以走,哪条不可以走··    说起来也有点奇怪,易悦思忖,往年里,冬春季节的野兽最是容易出没,再加上他还布上了聚灵阵,说来野兽应该是更多,怎么今年却是不同往年了呢·    ╮(╯▽╰)╭,野兽们真是可怜,说起来易悦之所以这么惦记野猪等还是因为家里有了一大一小一老三个吃货的原因。
易悦对口腹之欲倒是一般,不过那三个吃货可是天天在耳边念叨,想要尝尝野味,大黄狗勤快,每天还能叼来个野兔子野鸡什么的,可野猪却是没有吃过的··    难道今年的野猪长了记性,不来这里了·    野猪确实是长了点记性,易家村今年没有受到野猪的侵害,可隔壁几个村庄可是损失惨重,刚发芽的玉米都被野猪给拱了,糟蹋的不成样子,还有在外面晒的玉米豆子什么的也被野猪乘着半夜跑下山来啃的个五花八门,都把村民们给气死了·    易悦不理世事,对周围村民们受到的苦楚倒是不大清楚,只觉得身边的小后生们怎么三天两头的打瞌睡,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一村有难,八方相助,尤其是野猪,这对庄户人来说就是头号大敌,后生们热血沸腾,当然是义不容辞的接受了帮助抓野猪这一重任,每天都会埋伏在村子外头,设下陷阱就等着野猪上钩。
    奈何,野猪似乎通了人性,好像有了特异功能一般,只要是他们打埋伏,就不下山,只要他们一走,立刻接着啃玉米,真的是把村民们能气死·    易悦皱着眉头,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回去睡觉去,若是还是这样打瞌睡,把菜苗搞得东倒西歪的,他还要不要赚钱了·    小伙子们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看着自己种的秧苗一个比一个糟糕,只能道一声歉,飞奔着跑回去睡觉去了。
    周围的村民们面面相觑,就怕自家小伙子惹恼了易悦,赶紧过来解释,易悦恍然大悟·    这聚灵阵的效果不同凡响,野猪们当然是喜欢往这里跑,只是易悦抓它们也抓的厉害,这群野猪们只能夹着尾巴不靠近这里,也许是这聚灵阵的效果使得它们稍稍聪明了些,居然也学会了不走寻常路,学会了勘察人类,这个后山,估计它们也是看到最近人很多,也有可能是看到自己设陷阱了,干脆来了个大搬家,跑到其他山头去了。
    小伙子们打算抓猪,设陷阱什么的,肯定是有动静的,野猪们也是凭了这个动静知道了下山不能去,躲在山里头··    易悦得知了这些后,倒是给乐了,想了想,要不要也去抓野猪自己现在的功力也算有所小成,力气也是有的,摩拳擦掌,倒也有了一丝热血·    晚上,,易悦跟着易涵刚把晚饭端上桌子,韩云泽就回来了,一进门就先抱着易涵亲了一下,然后又拉了一下易悦的手,很快就被甩了,╮(╯▽╰)╭,有了孩子就是这样,亲爱哒都不让自己亲了呢拉拉小手都会被揍·    “今天吃的什么,野鸡”韩云泽也是个爱吃肉的,立刻自己舀了一碗,吃了一口,嗯,真是香看了看屋子,“我爷爷呢”·    “爷爷去其他学校做演讲去了”易悦给易涵系好饭兜兜,又给他舀了一小碗鸡肉,“待会儿把肉吃完了,再把这小碟里的青菜也吃完,知道吗”·    “嗯”易涵大口大口的吃着鸡肉,好香~对爸爸说了什么,唔~没听清呢·    吃过饭,易悦把饭碗放到水池里,坐了片刻,又让易涵消化了小肚子里的肉,监督着他练了会功,看着他睡了觉,韩云泽也处理好了公事,刚想着跟易悦亲热一下,就被他无情的拒绝了,眼巴巴的看着易悦换了一身衣服,就朝着外面走,忙拉住他,“你这是去做什么”难道是嫌弃他了·    “隔壁村现在野猪泛滥,我去抓野猪去,你没事先去睡觉,我抓完野猪就回来。”
易悦安抚了他一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韩云泽叹了口气,只能先回卧室里独自睡觉,也许是太累了,刚躺下去就睡得一无所知··    易悦走路很快,刚到了路卡处,就看到了几个年轻小伙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探头探脑的看着什么,他知道大约这附近就有他们下的套了。
    “来了来了”看到易悦来了,几个小伙子赶紧把他拉到了一边,就怕野猪看见易悦不愿意下山来了,待易悦藏好了,几个小伙子仔细的看着前方,也是山脚下,突然听到几声‘索索’的声响,看样子是来了大型的动物了。
    大伙今天都没有带狗,就怕狗叫声引起野猪的警觉,易悦今天也没有带大黄狗,而是让他老实的在家里待着··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果然,一会儿从林子里跑出来几个大家好,皮厚,獠牙长,借着隐隐的月光,几个人数清了一共有四五只大野猪,其余的都是小猪仔。
    “嘿,今天能有个大收获”几个小伙子摩拳擦掌,这么打埋伏十来天了,总是一场空,今天可得慎重,要是让野猪再跑了,他们可没脸再这里混了·    易悦今天也瞄准了一头野猪,这头野猪大约是刚成年不久,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跑的也是最前头的,身高体壮,膘肥肉厚,嗯,算是上好的食材了。
    野猪们哼哼唧唧的有的跑的快,有的慢,大约还有一头是母猪,跑的最慢,因为它要照顾好身边的这么一群小野猪··    小野猪到底是调皮,东跑一下,西边闻闻,也有的顽皮的在母猪肚皮下拱一下然后又跑开了,就像是个孩子。
    陷阱就在这附近,小伙子们焦急的等待着野猪掉进陷阱,不过野猪们的嗅觉很灵敏,在马上就要到达陷阱的时候,几个野猪停下来开始到处嗅,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人类就在附近。
    几个小伙子有的焦躁,这野猪怎么突然变的这么聪明了,快到陷阱了却偏偏不动弹了,这不是在耍他们嘛·    野猪们不知道他们的所思所想,也许是又察觉到了不对劲,野猪们居然又开始往回走这下所有人可都抑郁了·    怎么这么背的居然到了这时候又回头走了不吃香甜的玉米棒子了不拱大白菜了明明陷阱前面还放着几个玉米呢·    “看来今天又要来个无用功了”一个小伙子叹气,其余的小伙子虽然没有说话,但神情语气也是这般想的,看了看身边的易悦,“易哥,你怎么来了”·    “抓野猪。”
易悦站起来,手里还拎着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子,掂了掂,瞄准了自己看中的野猪,棍子.......飞了出去·    几个小伙子,其实老早就看到这根棍子,不过没有问,现在看易悦这幅打算远掷的造型,大伙都在心里想,不会是打算拿根棍子就打算抓野猪吧·    这么远的距离,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子能抓野猪开玩笑的吧所有人都在这么想,甚至还有的开始幸灾乐祸,易悦之前是个可怜虫,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带头致富的有钱人,就算说有的是佩服,但这也不妨碍大家的嫉妒心理。
·    易悦现在这是打算做什么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觉得这就是异想天开他又不是武林高手,还打算用根棍子抓野猪,哈看吧,肯定会出丑·    易悦不知道他们的心里所想,他的目标就是前方的那只精壮的野猪肉~·    当棍子投掷下去的时候,他就开始往前跑,前方的野猪听到人声,立刻开始逃窜着跑回了山里。
    而那只被易悦看中的野猪,却轰然倒地··第66章·    震惊小伙子们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奇怪的武侠梦怎么会梦到易悦变成了武林高手,用一根棍子就把一头野猪给杀死了呢·    野猪们不敢停留,它们大约是知道危险将近,居然没有一头猪管这只可怜的刚成年的野猪,纷纷各自逃命四处奔逃去了。
    易悦上前去,将棍子一把拔出来,偏过身子避过滚烫的血水喷涌而出··    野猪还没有死透,还在哼哼唧唧的叫唤,不过瞳孔涣散,也是活不成了。
易悦踢了一脚野猪,见它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没有再补上一棍··    身后的小伙子们也纷纷跑过来上千查看,好家伙,一头接近三四百斤的野猪,棍子从它的臀部处中招直通到心脏处,顿时菊花一紧,心下暗惊。
    “这头野猪好大”不敢招惹易悦,只得没话找话,摸了摸野猪的脊背,手都被这如针一般的毛给扎了一下,惊叹说道,“易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就本事,看样子之前易悦都是手下留情了,以前虽然他们没有什么明面上的欺负,可也对他瞧不起,没爹没妈,住的烂房子,每天无所事事,就连家里的一亩三分地都是租给别人住的,这样的一个小伙子就说长得好有什么用没想到人家居然是个高手,之前明面背地的说人家不好听的话,人家大约是懒得跟他们计较,不然就凭这本事,啧啧,不知道会被揍成什么样呢·    “走吧。”
易悦想了想,“有没有板车把野猪拉回去·”·    “有有”几个小伙子刷刷的跑到后面的麦场,骨碌碌的拉来个板车,看来是早有所准备。
    几个人合伙将野猪架上去,乘着夜色,拉着板车一路回到村子里··    “明天我找屠户剥皮宰猪,你们过来分你们几斤·”易悦说道,给自己办了事,说什么都是要给点犒劳,以后若是再打野猪,也好有人当苦力不是·    小伙子们的三观今天被重新塑造,他们现在对易悦简直是要当神仙一样崇拜了不管是什么人对武林高手总是带点好奇与崇拜,现在身边出现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不好奇,甚至是想要把自家的鸡蛋肉都拿来交给易悦,希望他能给自己指点一下,然后自己也能成为以一敌百的高手才好·    回到家里,韩云泽睡的正香,这么些天的奔波劳累,到现在终于能再睡到这个简陋的双人床,身边到处都是亲爱哒清新的味道,睡觉当然是睡的香甜啦·    易悦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三点多了,再过两小时天就会亮起来,先陪着韩云泽睡上个一两个小时,然后就要烧开水,处理野猪肉了。
    韩云泽睡着睡着就一把搂住了刚躺上来的易悦,嘴巴在他的脖子处亲了下,这才舒展了眉头接着睡了··    五点多,天色也开始亮了起来,易悦小心的推开身边的人,穿了衣服,走到厨房开始烧水,屠户是个中年人,血气旺盛,特别爱处理野味的皮,易悦出手大方,只要是自己看不上的皮子都会交给屠户,屠户也喜爱他的大方,每次过来处理都是免费的,而且很积极。
    果然不到六点,屠户就准时前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黑眼圈的年轻人,也是昨天夜里跟着他一起抓野猪的小伙子们,不知道是不是兴奋的一晚上没有睡觉,今天他们都起得特别早,还早早的就跑到屠户家里叫人,处理野猪。
    “嗬好收获”屠户眼光毒辣,拍了拍野猪的屁股,“杀个三四百斤没有问题”又发现这屁股处不停的流血,这才发现,原来野猪的菊花早就被辣手摧花了·    “好手段”屠户又忍不住赞了一声,之前就听这么一群小兔崽子们说易悦用一根棍子捅了野猪的菊花,他还不信,现在终于是眼见为实,感慨万千了。
    烧开了水,屠户便开始剥皮挖肠,手脚麻利的很,不出两小时,肉块就被搬进了地下室,猪皮易悦没有要,还是给了屠户,又赶紧处理了猪肠子,将腥味去掉,易悦做了一小盆子的炒猪肠,小伙子们很自觉的没有打扰,不过收获也是很大,手里一人拎了一块野猪肉兴致勃勃的回到家里,自己做去了。
    韩云泽起床的时候就闻到了这股子带着膻气的香味,赶紧刷牙洗脸,出了卧室就看到了易悦将炒猪肠放到了桌子上,跟前还坐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原来是屠户。
    易悦把猪肠子放下,又回到厨房将蒸好的白馒头挖了几个,放到筛子里面,端到了桌子上,“吃吧”接着又从柜子里摸出了一瓶白酒放到桌子上。
    屠户不爱喝果酒,觉得这娘们唧唧的,所以易悦都会为他备上上好的白酒,一到杀猪宰羊的时候,都会上酒让他好好喝上一场··    “好酒”屠户一点都不见外,自斟自饮,十分畅快,“还是有钱人好,这么好的酒,平日里也就在电视上看了,如今喝一喝,啧,天上神仙都不换哈”·    “要是喜欢,我那里还放两瓶,都拿走吧。”
这酒都是韩云泽拿来的,这有人送礼,有人送钱,这东西还真是不缺,再说自家还是搞酒店的,怎么会缺这点酒·    “不了,若是让你婶子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跟我闹上一场呢”屠户喝了几杯后,放下,又开始吃猪肠子,“还是你炒的好吃,你婶子怎么都学不会明明方法步骤都一样不是怎么就炒不出你这个味呢”·    “爸爸”易涵早早的就起了床,看了会儿杀猪觉得没意思,又转身跟小伙伴们接着玩去了,大黄狗保驾护航,这会儿倒是玩得满头大汗的又回来了。
    “好香宝宝也要吃”易涵吸了吸小鼻子,自己拧了一块小帕子擦了擦脸蛋,又自己抹了肥皂开始洗手,洗完了蹬蹬的抱了个小椅子坐到了易悦身边,眼巴巴的看着猪肠子,好香喔·    易悦给他把小碗拿出来,舀了一小碗猪肠子,还细心的把辣椒挑出来,韩云泽则又掰了一半馒头递给易涵,“乖乖吃饭饭啊,不许挑食。”
    “好”易涵扁了扁小嘴,他不喜欢吃馒头·    屠户吃了饭,喝了酒哼着小歌摇摇摆摆的回去了,易大妈则来洗碗洗衣服。
    易悦早就备好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准备送给易大妈尝尝,还附带着一块给易丫丫的·易大妈也不推辞直接拿上,这么些年她十分了解易悦,说一不二,若是太过退却反而觉得生分,而她能做的就是更加尽心的给易悦收拾屋子,照顾好猫狗鸡鸭等。
    易涵吃完了饭,韩云泽开始考校他的功课,虽然说才是大班的幼儿,韩云泽可不手软,时不时的布置些生字、数字、外语让他学习,还会时不时的考考他,看他有没有好好学习。
    易涵小脑瓜聪明,人也上进,韩云泽教的这些他都会很认真的学习,根本就不用易悦监督,自己就能自觉的写写画画,韩云泽对此还是十分满意的··    自己的孩子虽然说还在孕育中,他还是对易涵十分满意,虽然说易悦不愿意让易涵继承韩家的财产,想让他一心学习术法,可难得见到这么个天资聪慧的小家伙,韩云泽还是不愿意放弃,说不准易涵以后的造化呢·    他可不能保证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比易涵更加聪明。
    易悦没有理会这对父子,他最近把村民们的菜地都布上了聚灵阵,一时间村里的空气都变得更为轻灵,十分舒服,竟然引得许多鸟儿在村里驻扎,每天都是鸟语花香,把这个落后的小村子都点缀的有了几分仙气。
    韩教授也演讲回来了,他对村子的改变自然是看的明白,他感慨,果然是要植树造林,看,这鸟儿多了不少·种田文都市情缘布衣生活·    池子里的鱼虾扑腾着被鸭子给捉了吃的很香,小鸡仔们悠悠闲闲的在山上草地上尝食。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易悦的田园生活 by 蜀山客人(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