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驾亲征 by 衫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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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驾亲征 by 衫户(3)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唔……等等……·戴小寻摸了摸肚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算了,你也是无辜的……”·就这样,戴小寻放弃了打算弄死他儿子的念头,再说,这个孩子是戚继枫和那个变态的,并非自己所有……而且,那个变态似乎很在意这个孩子……·唉……不知道代孕男,有没有高薪可以拿啊……·戴小寻再次摸摸貌似在不经意中正在努力凸出的腹部,掉头往回走。
“阿七……”常霜自从常七用身体摆明已经原谅自己的那天起,一直粘在常七身边打转··常七臭着一张脸,很明显,虽然说是已经原谅了,但是面子上过不去:“哼……”·戴小寻远远就看见前面逐渐清晰的两个身影在别扭地朝他走来。
“阿七,我知道错了……阿七……”常霜已经把这句话在常七的耳边念了不只上千遍都有了··常七撇撇嘴,不理睬·这不是他小气,是因为常霜太令他失望了,要好好折磨他一番,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他,苏铭七,在他心里的分量是有多重要·戴小寻摸摸下巴,猜测:难道,常霜太逊了,把常七给惹毛了还是……·“阿七”常霜受不了常七一声不吭的不理不睬,一把从他身后抱住,把头搁在常七的颈间:“阿七……我认错了还不行麽”·常七撇开头,视线一瞄,就发现不远处光明正大偷看他们调情的戴小寻,心里一阵闷气:“放手……”·常霜把人转过来,两只手捧起他的脸,和自己对视,表情很认真:“真的不可原谅麽,阿七”·常七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按耐不住的趋势,于是微微收敛,转过侧身,指了指戴小寻:“阿大来了,你去吧……”·常霜抬起头,就看到摸着下巴目光炯炯的戴小寻款款而来。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常霜很快就收回视线看着常七··戴小寻:“…………………………”·叉,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常七突然有种很奇怪的念头,特么总感觉他才是地地道道的第三者诶……·戴小寻觉得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气压低得很。
“那个……”戴小寻摸摸鼻子,然后路过他们身边,脚下一顿,歪过头眨眨眼:“你们继续~”·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回走,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戴小寻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但说不出来……·常霜和常七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戴小寻有那么一瞬间萧瑟的背影……·没里头地一路折回房里,戴小寻才发现,他没吃早饭诶……·很人、妻的,早走预谋似的,常十端着一大碗补汤,敲响了戴小寻的房门。
戴小寻鼓着腮帮子开了门,然后瞥了常十手里的大补汤一眼,“啪”地一声,关门··常十:“…………………………”·戴小寻啃着手指呜咽:“呜呜……每天一大早都吃这么黑不溜秋的东西……呜呜……肠子都黑了……”·听着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哀怨的“鬼哭狼嚎”,常十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大补汤一把手交代给土地公公。
·其实常十也很好奇,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记得,每次乌时把这碗东西端给他的时候,眼神特别……·“阿大……”常十又敲了敲门,叹了口气:“你要是一次不喝的话……”·突然,戴小寻红着眼角打开门,一脸怨妇:“会怎么样”·生子重生天作之和·“……呃,宫主说,等他回来作死你。”
常十很诚实·········雅蠛蝶·那我更加得“逃出生天”·戴小寻对着常十咬咬手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阿大,不要这么看我,”常十把大补汤递给戴小寻,抽抽嘴角:“喝吧·”·“十十……”戴小寻开始掉眼泪,咬嘴巴。
常十掀掀眼皮:“喝·”·戴小寻接过大补汤,满眼含泪,捏起鼻子,“咕噜”一大口,把大补汤喝完,然后一脸痛不欲生地看着常十··“阿大……你知道你喝的这是什么”常十抠抠眼角很好奇啊。
戴小寻一听,捶胸顿足,呛着了:“咳咳……咳我咳咳……也不知道咳咳……”·常十一边给他顺顺背,一边想着,就算不知道,反应也太大了吧。
“阿大,我只是随便问问,不用这么激动·”·戴小寻喘了口气:“……那就好·”·常十:“…………”·“咳嗯,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戴小寻作死地把空碗递给常十,关门送客,虽然说两个人一直都站在门口来着··常十端着空碗眨了眨眼,然后喃喃:“还真是一滴都不剩呢……”·躺在床上,戴小寻辗转反侧,躁动不安,深深吸了口气,呼出,摸着貌似有那么一点点点隆起的腹部,自言自语:“干儿子啊,咳,应该是儿子吧……”·轻轻拍了拍:“儿子啊,要不要跟你干爹出宫溜达溜达,嗯”·没动静……·“你妈那个王八蛋,丢下你干爹出去了,你说要不要去抓女干呐”·依旧没动静……·“……你不说话,干爹我就当你答应了。”
·······跳下床,戴小寻开始收拾东西:“可能“黄鹤一去,西不复返”,儿子啊,要准备和你干爹做好要留宿街头的觉悟……”·嗯·戴小寻从床底下捞出那本被他“抛弃”已久,至始至终还在厌恶的蓝皮书,干瞪眼……·“儿子啊,你说干爹要不要给咋们来道雷,明儿个一起回现代啊”·(儿子:干爹,你儿子我现在连个屁都还不会放,你让我怎么回答你)·盯着蓝皮书,戴小寻想了很久,最后掀掀眼皮把他塞到怀里:“拉你当垫背好了,搞不好能救命。”
于是,这天晚上,夜深人静,夜黑风高,某一名穿着一身乌漆抹黑的“贼人”,抱着包袱,贼眉鼠眼,鬼鬼祟祟地朝宫门口走去··其实说实在的,无神宫门口居然连个把守的人都没有,这是让在无神宫生活了那么久的戴小寻唯一感到天理还在的一点。
常十一直把守在戴小寻的门前,只是,某人貌似有夜盲症的倾向,把他这么个人直接当摆设给忽略不计了,很明显地让他感到自己的存在感不是一般地低啊……·“宫主果然料事如神,掐指一算,连阿大会逃宫的念头都知道了……”·常十一声不吭地从屋檐上飞下来,步履轻然地走到企图打开宫门的戴小寻身后。
“阿大,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常十炯炯有神的眼眸,在黑夜中显得特别明亮··戴小寻背后一把冷汗,差点就要跪了,一头磕上门,深吸一口气,继而异常淡定地转过身:“哦,我发现,这个门没关好,给他关紧而已。”
叉,你丫的背后灵麽吓屎老子很有意思麽·怀里的包袱累得那么紧,常十看着睁眼说瞎话的戴小寻连草稿都不打一下,编出这种让他实在无法相信的破烂理由,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简直佩服到五体投地。
作者有话要说:啊……前面的剧情有点拖沓,不过阿大总算要有所行动了··☆、31··逃跑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当然,戴小寻自以为聪明如他,大门不走,改后门·早上,戴小寻乖乖地把大补汤喝完,然后特无耻地从厨房偷了一把米……·又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咳,某人顺着白天撒米的路线,屁颠屁颠地来到后门,这回他很谨慎,一直到常十离开才开始行动的。
突然扭头咋一看,嗯……没有人……·不过……那是不可能的·“阿大,你在干什么”常七揉着昏昏欲睡的脑袋,站在一棵树下,磨磨蹭蹭地提上裤子,睡眼惺忪,眼神迷离地看着戴小寻,疑惑。
戴小寻那心肝,一下子提到喉咙,捂着胸口扶着门,腿一软,这回是直接跪了……·神爱世人麽……·常七眯着睡眼,走到戴小寻旁边,缓缓蹲下,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腰间的包袱,歪头:“阿大,这里面是什么啊”·戴小寻又是一惊,扭过头,把包袱拎到胸前抱紧:“我不会告诉你这里面有一大堆小古董的”·。
·····常七:“……喔·”·戴小寻:“…………”·坐在屋顶上的常十:“……阿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我叉,说漏嘴了·戴小寻摸摸后脑勺,干笑:“呵呵,骗你的,一堆草纸而已”·常七:“……喔。”
常十摇摇头:“阿大……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说谎不眨眼,可以被你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好吧,我自己都不信·“唔,很晚了,咋们洗洗睡吧。”
戴小寻站起身,拍了拍常七的肩膀,步履轻飘地往回走··常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我很不爽”地看着头顶上的常十:“喂,下次我一定揍扁你哦……”·说完,拍拍屁股,回屋。
常十躺在屋顶上,吹着徐徐而来的微风,眯起眼好不自在,就这么让戴小寻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丧尽天良啊喂……”戴小寻抱着身体,哆哆嗦嗦地滚回房间。
——————————————·————分割————————·慕容回到久违了的越王府,眯起眼:“呀,都五年没回来了麽……”·常九在心里撇撇嘴:谁让你一直拿它当摆设……·“小霜霜——”·这时,一个亚麻色短发年轻女人,提着裙子从王府里朝他飞奔而来……·慕容眼皮一跳,被女人抱得结结实实。
“呜呜……小霜霜啊……小三带着包袱私奔了呜呜……”女人揪着前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全部抹在慕容的身上··此女白玲珑,来历不明,现已三十又八,黄花菜一朵,由于皮肤保养得太好,以至于完全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
常九急步退到远远地,因为这个女人,太、太……·“咦,你大哥呢,他怎么没屎回来”白玲珑就这么扯着慕容的前襟,左顾右盼。
“我就是……”慕容揉揉眉心,实在很无奈,明明都这么多年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把他跟阿霜分清楚……·白玲珑一听,笑容一僵,拍拍大儿子的胸膛,硬、邦邦的:“嘿,很结实,很健康……”·慕容伸出食指,抹掉白玲珑唇角的糕点渍,挑眉:“母亲大人,绿豆糕好吃麽”·白玲珑手下一顿,转移目标:“哎呀,小九啊,越来越漂亮”·常九抽抽嘴角,倒退一步:“太、太妃安康……”·白玲珑正想抬腿朝常九扑去,就被慕容提着领子进门:“母亲大人,小九名草有主了。”
捂着胸口,白玲珑一脸伤心地看着慕容:“这是真的吗,小小越”·常九捂住眼,真心不想看到这对母子乱、伦的一面··慕容捏起白玲珑的下巴,勾唇一笑:“母亲大人,不准再叫这么恶心的名字。”
白玲珑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缩回头,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呀,小越啊,你看你娘我这个发型怎么样”·慕容盯着白玲珑亚麻色的,剪得干净又利索的短发,眯起眼,缓缓掀唇:“我觉得母亲大人剃光头比较好看。”
白玲珑往后挪了好几步,摇摇头,咬咬着手指头,一脸“我不信”:“你爹会气死的·”·“我爹已经死了·”慕容很淡定。
“你个不孝子·”白玲珑顿然脸色一变,表情淡然:“去跪板砖·”·常九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倒抽一口气,在心里感叹: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当然,慕容怎么了可能会去板砖呢……·这么多年没见到大儿子,只见大儿子越长越勾人,越长越朝她花痴的对象发展,虽然她知道,现在大儿子脸上这张皮是二儿子的脸。
自打大儿子出生后一直戴着面纱过日子,之后的十六年来,大儿子就盗用二儿子的脸欺骗广大人民群众,理由是,大儿子长得太逆天了,可以说是漂亮地连身为母亲的她都想和他乱、伦……·于是,从十六岁起,大儿子和二儿子变成了孪生兄弟,这件事,除了她和其他两个儿子外,天知地知。
拿着梳子给慕容梳头,白玲珑很真的很庆幸她穿到了这个时代··摸摸慕容左耳上的黑色耳环,那是她在慕容五岁的时候亲手打上去的,看着大儿子越发长得越勾人,白玲珑叹了口气:“小越,你怎么可以长成这样纸……”·慕容掀掀眼皮,转过身唇角微扬:“母亲大人,你最没有资格这么说。”
白玲珑一把搂住慕容的脖子,在他颈间蹭了蹭:“嗯……小越,把你的脸皮撕下来给我看看咩”·慕容眼角一抽,握紧白玲珑搂着他脖子的手,很干脆地拒绝:“不要。”
转而抚摸着她的脸颊,微微一笑:“要乱、伦什么的,休想,母亲大人·”·白玲珑捂脸,气羞:“呜呜……伦家好伤心哦……”继而脸色一变,淡定地挑起慕容的下巴,挑眉:“你娘我国色天香,哪里入不得你的眼了,嗯”·。
·····慕容目不斜视:“太老了……”·白玲珑掏掏耳朵,撩起裙摆,特没素质,当然,素质什么的,自从她看过她从小看到大的大儿子的脸后,全都喂狗去了:“那就把你皇兄搞定,娶个只能看不能用的老婆当摆设,政治联姻什么的,想都别想”·生子重生天作之和·说完,白玲珑甩袖拂尘而去:老娘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老大拱手让人做梦·慕容皱着眉头,喃喃:“原来是皇兄惹的祸啊……”·戴小寻连着两次被逮,顿然觉得斗志激昂,看来三更半夜逃跑果然不是明智的决定·所以,他要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于是,就在今天将近凌晨三点,唔,这是戴小寻根据多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时间……·勒紧胸前的包袱,戴小寻走在出宫的路上。
有了前两次的经历,戴小寻不再贼眉鼠眼,偷偷摸摸,而是抬头挺胸,步履不轻不重,缓缓走到宫门口,很顺利地,开门,再关门··嗯·真的没有人·欧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戴小寻把腿就跑,很快就没入竹林之中……·常十之所以没有出现,那是因为……·当常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摇摇晕乎乎的脑袋,脖子又酸又痛,无意间往地上一瞥,就看到那个碎裂的碗,和一地的汤汁,还有消失不见的戴小寻……·“糟了……”常十立马拔腿朝宫门口飞去。
此刻,戴小寻误打误撞居然走出了“这里的山路十八弯”的竹林诶……·出了竹林,只要再走上一两天,就能看到一个小镇——白水镇。
当戴小寻千辛万苦,跋山涉水,磨破了脚趾头,总算赶到了白水镇·不过,此时他已经能和乞丐有的一拼··“烧饼喽……刚出炉的烧饼……”一家卖烧饼的老头,在吆喝自己的烧饼。
戴小寻摸摸即将前胸贴后背的肚子,叹了口气:“儿子啊,你也饿了吧·”·于是,戴小寻头发凌乱,一身狼狈地出现在卖烧饼的老头眼前,用他那真挚的狗眼,瞅着火炉上的烘烤着的烧饼,一动不动。
老头瞅着一脸直流口水的戴小寻,很嫌弃:“去去,要讨饭到别处去……”·被嫌弃的戴小寻瞪了老头一眼,退后两步,然后继续看烧饼··老头非常郁闷:“……瞪什么瞪,看什么看,想吃给钱”·钱·对哦……·戴小寻掏掏包袱,“乒乒乓乓”地一个铜板都没摸着,于是囧囧地瞅了老头一眼,最后掏出一个淡绿色的扳指,对老头说:“这个,能不能等价交换”·老头哪里听得懂“等价交换”,只见他盯着那个翡翠扳指,两眼放光:“你是说,用这个跟老头我换烧饼”·戴小寻见老头那眼神,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然后退了一步,把腿就跑。
老头:“……干什麽跑那么急,老头我还能吃了你麽”·一路跑啊跑,戴小寻在一家当铺好巧不巧地停了下来,喘气:“没想到随手一抹的垃圾,居然是价值不菲的翡翠……”·喘着气,戴小寻朝着周围东张西望了一番,当看到“老李当铺”,眼睛贼亮贼亮地,吓走了从当铺里出来的那些捏着白花花银子的大叔大姐们。
勒紧包袱,戴小寻扒了扒头,整理了一下形象,于是大摇大摆地走进当铺··“喂,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要当东西……”戴小寻很淡定地拍拍胸前的包袱“叮当”响。
在柜台算账本的小伙子,抬眼看了看戴小寻,没有理睬··戴小寻:“………………”·叉,这么屌!·于是,戴小寻忍着,从包袱里掏出刚才那枚翡翠扳指,瞬间亮瞎了小伙子的狗眼··小伙子眼前一亮,顿时丢下账本,跑到戴小寻面前,毕恭毕敬:“这位爷,您请稍等,小的这就去找我们掌柜的”·戴小寻这下出气了,扬起下巴,鼻孔出声:“哼,快去。”
很快,从里头走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臃肿的身材,可见这家当铺的生意是多么兴隆··“就是你要当东西”中年男人张了张油腻腻的香肠嘴,声音洪亮如钟。
戴小寻淡定地点了点头:“没错·”·中年男人把戴小寻从上到下透析了一遍,然后两眼就这么定在戴小寻手上的那枚扳指:“你要当的就是它。”
作者有话要说:·☆、32··经过中年男人来来回回地不断鉴定,给那枚扳指定了身价:十纹钱,一锤定音·十纹钱·太低价了吧·骗小孩呐·戴小寻拿回扳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扫视了当铺一眼,放眼望去,居然全是赝品这让身为老古董第三十八代传人的戴小寻大跌眼界:啧啧,敢情就是这么欺骗广大人群众的票票·最终,戴小寻指着门口那个一身瑕疵的大花瓶,嗤之以鼻:“那种三流的货色,你也敢摆在门口丢人现眼”·中年男人背地里一惊:好眼力,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还有啊,那个翡翠玉光杯,色泽那么差,杯口磨得跟茅坑壁似的,它该不会是当铺的镇店之宝吧,嗯”·中年男人和小伙子一听,愣了:这个男人果然眼光独到犀利,不是好惹的货·于是,掌柜的立马“点头哈腰”,眉开眼笑:“这位爷,多多海涵,是小店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
戴小寻听得心里一片乐呵,其实他屁都不懂,只是学着他爷爷的口气对那些古董瞎分析,居然误打误撞,给蒙到了·“掌柜的,那现在,它还值十纹钱麽”戴小寻悠哉悠哉把玩手里的扳指,挑眉。
掌柜的把头摇成拨浪鼓,立马命人拿来五百两银票:“爷,这是五百两,您收好·”·戴小寻摸摸手里的银票,嗤笑:“就值这些”·“爷,请您高抬贵手,小店不能再多了”掌柜的急了,他就算吃饱了撑着也没那么多钱啊·于是,戴小寻把五百两银票揣在怀里,吹着口哨走出了老李当铺。
叉,没想到瞎掰都能赚钱,真是太有才了·以前和他爷爷同行的老一辈,总是一副“有钱就是爷”的表情鼻孔看人,现在戴小寻总算也体会到这种有钱的感觉,但是,相比而言,他才不屑,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不过没有钱确是万万不能的……·说起爷爷,戴小寻叹了口气:不知道老人家接到他被一口水呛死的死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唔,白发人送黑发人,啧,该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吧……好像一棍子毁掉他坟墓的可能性比较大……·“唔嗯……”走着走着,突然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岁数的少年一头热地撞了上来,戴小寻揉揉胸口,皱眉。
“抱歉抱歉……”一身白衣素装的少年露齿一笑,摸摸后脑勺道了歉,然后慌慌张张地就开始拼命跑··戴小寻:“…………”我有那么可怕麽·戴小寻揉揉胸口……·嗯·伸手往怀里掏了掏,虾米也没有……·诶……·再次摸摸,的确,五百两银票,没了·“喂——臭小子还我银票——”戴小寻转过身,追·骚年一听,立马撒开腿,由跑变狂奔·我叉,反应真他妈的快·戴小寻急火攻心,把他肚子的儿子抛到九霄云外,也撒开腿,飞奔——·前头的骚年扭头一看,拼命三郎似的的戴小寻朝他极速狂奔,顿时加大腿力,由狂奔变火速飞奔。
呀呵·“臭小子,跑那么快作死啊——把老子的银票还回来——”戴小寻勒紧包袱,岔开腿,以刘翔的短跑速度朝骚年奔去。
不跑才作死好麽·骚年左躲右闪,戴小寻左拐又转……·骚年跳墙又跳车,戴小寻爬墙又爬车……·于是,来来回回,两个人一圈又一圈地跑遍整个白水镇……·“我说…呼呼…你至于麽,不就是几百块钱麽”骚年扶着墙角,跌坐在地上,狗喘气。
戴小寻头昏眼花,指着骚年拼命喘气:“……几百块呼呼……钱那你丫的呼呼扒个屁啊”·骚年咳嗽一声,继续喘气:“呼呼……你腿装马达的麽停一下会死啊”·“你腿还跑车……”·嗯(诶)·马达(跑车)·骚年:“一二三四五,”·戴小寻:“上山打老虎。”
骚年:“老虎没打着,”·戴小寻:“打到小松鼠·”········骚年:“一头猪跑到美国后,变成什么”·戴小寻:“pig”·。
·····“你是……”·“你是……”·“兄弟啊”·两个人异常激动地抱在一起,手拉手,打转……·众人:……有病·“把钱拿来。”
戴小寻突然放开骚年的手,面色严肃··骚年撇撇嘴:“……有福同享,懂”·戴小寻:“亲兄弟,明算账,何况你还是偷的。”
骚年慢慢吞吞地把银票从怀里掏出来,心不甘情不愿地递给戴小寻:“喏·”·戴小寻数了数,只有四张·“还有一张呢”·“不知道。”
“拿来·”·“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不还”·“丢了。”
“…………”·叉,能不要这么……唔,怎么回事……·戴小寻捂着肚子,手心额头直冒冷汗,脸色煞白,扶着墙,弓着身。
天,不会是动了胎气吧,我叉,好疼……·“喂,你没事吧”骚年扶着他,有些担心:“不会是阑尾炎吧”·“阑尾个屁”戴小寻疼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的感觉。
“……血、血……喂,你脚流血了……”骚年看到戴小寻破烂的裤子渗透出殷红的血液,紧张了··戴小寻半眯着眼,看到脚下的血,眼皮一跳:妈,该不会流产了吧……·“喂喂——”骚年喊着面色惨白,渐渐合上眼的戴小寻,一脸着急。
生子重生天作之和·之后,当戴小寻醒来的时候,躺在一间还算良好的客栈里··这时,骚年端着一碗貌似汤药的东西,来到戴小寻床前,一脸鄙视:“喝了。”
“什么”戴小寻瞥了骚年手里碗一眼··“安胎药·”·“…………”·想起那老郎中看他的眼神,骚年到现在还久久不能释怀……·记得,老郎中给戴小寻搭脉的时候,那眉头纠结的,那眼神怪异的,那话说的……·“呃,这位公子,恐怕是动了胎气……”·“……胎气老大夫,他是男子,哪来的胎气”·“的确,老夫也很诧异,但这位公子,确实有有孕在身,算算,也有一个月了。”
“……你确定”·“公子呀,老夫行医多年,还能把喜脉搭错麽”·“…………”·“现在的年轻人哟……”·“…………”·随后,老大夫留下一副安胎的药方,摇摇头,最后看了骚年和昏死过去的戴小寻一眼,那露骨的眼神,让骚年愣是无法相信一个男人居然会怀孕这种奇葩的奇迹会发生在他的世界里……·骚年倚在床尾,看得戴小寻心里直发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看毛看”·“不解释解释,你肚子里的那个东西是哪里冒出来的”骚年终于开口了。
戴小寻皱了皱眉头:“我不知道·”·“野种”·“狗杂种……”·“…………”·“话说回来,你打哪来的”戴小寻扯开话题,在纠结下去,非把那个变态扯进来不可。
“21世纪来的·”·“魂穿”·“对·现在离家出走中·”·“…………”·“你呢”骚年歪头看着戴小寻,好奇:“不会是,未婚先孕吧,嗯”·“…………”·我叉,还真是未婚先孕·“啧啧,真厉害”骚年朝他竖起大拇指,大大地赞赏。
戴小寻翻了翻白眼:“谢谢哦·”·“不客气”·“…………”·“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骚年尴尬地抠抠脸颊,扯开话题。
“戴小寻·”·“戴小寻不会是二班的那个,万年倒数第二的戴小寻”骚年激动了··“…………”·“我是柳钰啊,万年倒数第一啊,兄弟”·“…………”·这叫什么·冤家路窄·还是同病相怜·柳钰蹦了起来,一把握住戴小寻的手,喜上眉梢:“真是有缘啊”·孽缘啊……·如果之前那些对话都不算,就冲这个场景,把柳钰的台词改一下:夫人,我们有孩子了·戴小寻被自己的一补脑给冷到了。
于是,两个惺惺相惜的男人,在客栈开始扯淡,当然,这有一半的可能是柳钰的自作多情,还有一半是戴小寻的被逼无奈··“什麽”戴小寻激动地扯着柳钰的领子,咆哮:“你一个王爷不当,非要跑出来逍遥”·柳钰冷笑一声:“要是你上头的妈是个蛇精病,整天跟条壁虎似的粘在你身上,而且,随时还有可能化身成母老虎的趋势,你能安安心心地待在王府里”·戴小寻讪讪地收回手,目光漂移。
“不过话说回来,你嘞怎么死的”柳钰都把自己因为瓦斯大爆炸粉身碎骨而死都说了,自然好奇戴小寻的死法··“喝水呛死的。”
“……果然不是一般人·”·“我是二班的·”·“我知道·”·作者有话要说:·☆、33··早早的,辟水宫就已经派出人手,有的搜寻那本谣言四遍,如今逐渐默默无闻的《武功秘籍》,有的暗中紧盯无神宫的一举一动,到现在为止,仍然处于潜伏状态·“大哥,我有一个好消息喔。”
一名穿着身淡绿色长袍的少年,笑嘻嘻地从门口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余君萧放下手中的白棋子,皱眉:“我说过多少次了,尽量别出现在我面前,脑子呢”·少年不爽地撇撇嘴:“大哥,你到底听不听啊”·“不听。”
余君萧直接拒绝,因为他这个弟弟,三天两头和他说的消息不是月红楼新来了什么什么小姐啦,就是他今天看到哪家姑娘又被人调戏啦,没一句正经的·少年一屁股坐在余君萧的对面,撑起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真的不想听,你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的消息”·余君萧瞅了他一眼,抿唇不语。
“大哥,你那迫不及待的眼神像我传达你想知道的渴望诶……”少年调侃道··“爱说不说,我不逼你·”余君萧站起身,做势要走。
少年眼眉一挑:“我路过白水镇的时候,他在追着另个长得挺清秀的男人跑诶……”而且顺便打听了一下,人家私自逃出宫,还有孕在身嘞~但是我不会告诉你这么让人惊讶的事滴……·余君萧转过身,看着少年嬉皮笑脸,很想抽他一巴掌,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搞不好兄弟反目成仇,那不是他这个当大哥的想要的结果。
“你确定”·“千真万确”·“余君宇·”·“什麽”·“这回换你大哥我出门风流,辟水宫就交代给你撒野了。”
“你确定”·“不确定·”·“……那你交代个屁遗言……”·“…………”·经过和柳钰一夜的长谈,原来他待呆的这个国家叫盛兰国,而柳钰不是之前的柳钰,现名盛兰曦,盛兰国的一个混吃混喝过日子的狗屁王爷,上头还有两个哥哥,貌似双胞胎来着,长得很逆天。
“既然你那两个哥哥长得那么逆天,你咋就长得那么矬”戴小寻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一语戳中柳钰的伤疤··“……你能口下留德麽”柳钰斜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可能基因突变。”
“……可能性很大麽……”·“…………”·戴小寻瞅了柳钰一眼:“客栈的青菜豆腐都吃腻了,给我出去买点荤的。”
柳钰掀了掀眼皮:“我是王爷·”·“……现在不是·”·“要去一起去·”·“好。”
于是,两个人换了身刚用欺诈而来的银票买来的新衣服,上街了··坐在一家混沌面馆,戴小寻“吭哧吭哧”地自打坐下来已经吃了三碗混沌面了。
“喂,你能吃得能看点麽”柳钰吃完一碗,就已经觉得很饱了··咽下最后一条面,戴小寻又喊了一碗:“我现在是一顿饭,养两条人命,懂”·“嘁,这妈当的真称职。”
柳钰鄙视··“客官,您的面”煮面的小伙子端来第四碗热腾腾的混沌面··“谢谢·”戴小寻谦谦有礼,但是完全不符合他接下来要干的事。
“两位客官是外地的,看着眼生啊……”小伙子问道··柳钰微微一笑,点点头:“是的,出来做生意的·”·“噢,两位公子真是年轻有为啊……”小伙子抹了把汗羡慕。
“你们见过画上的人麽”·这时,一名穿戴军装铠甲的男人在不远处,随手抓着一个路人甲,凶神恶煞地询问··路人甲哆嗦地摇摇头,拔腿就跑。
紧接着在那名男人身后陆续和他一样着装的士兵,一齐这么干··柳钰以2.0的视力,朝画上的人一瞄,巴斯达了:尼玛,那不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凌风的老子麽怎会在大街上“招蜂引蝶”,抛头露面·这是因为白玲珑同志空虚寂寞,没人陪她蛇精病,于是只能出此下策,逼柳钰回去,她知道柳钰最见不得别人拿他的画像出去丢人现眼。
记得去年那次,就是因为自己照着柳钰的脸画成了一只狗,王府里的丫头们笑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把柳钰气得在床上滚了三天··眼见那群士兵要朝他们过来了,柳钰蹭得一下拉起还在吃得不亦乐乎的戴小寻躲到一条偏僻的小巷,然后探出半个脑袋,对外头贼眉鼠眼。
戴小寻淡定地拿掉头上的三条来不及咽下去的面条,踹了踹柳钰:“作死啊,我都还没吃完呢……”·柳钰一把揪起戴小寻,也探出半个脑袋,指着一群士兵手上的画像,很严肃地说道:“看到没,老子的脸诶”·戴小寻很认真地瞅了瞅,然后抬眼看了看柳钰,下结论:“……的确像……”·“那必须的”·“为什么,除了脸之外,还有一对狗耳朵”·柳钰定睛一看,淡定:“……那大概是我认错了。”
“你们两个见过画上的人麽”·突然,在他们背后想起幽灵般的询问声,两个人心里一“咯噔”,齐齐转过头,异口同声:“不认识。”
士兵甲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柳钰,皱眉:“你,过来·”·柳钰腿一抖,随之拉起戴小寻拔腿一路狂奔……·士兵甲抠抠脸颊,郁闷:“跑那么快干什麽我又不吃人……”·一路奔到客栈,柳钰“啪”地一声关上门,激动了:“那个女人有没有搞错老子好歹也是个王爷,就算离家出走,起码贴个告示,悬赏什么的,居然画这么个四不像,颠覆老子英俊潇洒的脸,太可耻了”·戴小寻摸摸鼻子,掀掀眼皮,看了一脸暴躁的柳钰一眼:“你不是说那不是你麽激动什麽”·柳钰面色一僵,安静了:“抱歉,是有那么点激动了。”
“是很激动·”·“怎滴有意见”·“……………………………………没有。”
生子重生天作之和·倒了杯茶,柳钰淡定地抿了一口,然后一拍桌子,眼前一亮:“我们合女干,啊呸,咋们男扮女装吧”·戴小寻眼皮一跳:“……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我们今后的幸福啊……嘿嘿……”柳钰摸摸下巴,一脸龌蹉。
“不好意思,请不要用幸福这两个字来掩饰你龌蹉的念想好麽”·“可以……”·于是,戴小寻扮成了老妈子,柳钰变成了黄花大闺女……·“为什么,”戴小寻猥琐地戳了戳自己胸前那两个一大一小的苹果:“我得这种打扮”·“啧,哪来那么多废话,明显你比我老麽”柳钰更猥琐地摸摸胸前那两个苹果,摆正。
“你不觉得……太硬、了麽”·“……我不介意你塞棉花·”·“…………”·走在大街上,柳钰挽着戴小寻的手,一副纯情小女生,恶心吧啦地嗲声嗲气:“娘,你累了麽”·“…………”·来到一小摊,柳钰拿起一枚簪子插在头上,嫣然一笑:“娘,我好看咩”·“很难看。”
卖簪子的老板瞅了瞅这对奇怪的母女,纳闷··柳钰踩了戴小寻一脚,咬牙切齿:“真的很难看咩”·戴小寻抿了抿唇,皱眉:“的确很难看。”
我叉,人妖麽你是·柳钰翻了翻白眼,拖着极度不配合的戴小寻离开小摊,拉到一家茶棚··“想怎滴不乐意”柳钰一巴掌拍在茶桌上,瞪着。
这一巴掌引来了茶棚里众人不满,齐齐向他投来“你个不孝女”的眼神··戴小寻掀掀眼皮,喝了口茶:“注意形象,现在我是你娘·”·柳钰看了看周围,讪讪地搓了搓手,拉起戴小寻的手,眨眨眼:“娘,我粗鲁了麽”·“没……”戴小寻扫视了一周:“有。”
我叉,什么情况·“娘,我给你捏捏肩吧·”说完,屁颠屁颠地站起身,来到戴小寻身后,开始捏肩:“舒服麽,娘”·众人这才把视线收回去,喝自己的茶。
那捏肩的力道,足够有捏死一只鹅的力气……·“再捏下去,你娘我下半生全靠你了·”明明疼得只想掉眼泪,戴小寻却面不改色,淡定无比的说道。
柳钰也捏累了,敢情折磨别人,连自己也是顺带的··“娘,我们该启程了·”·“嗯·”·嗯尼玛·柳钰这才发现,戴小寻的性格和他这个名字这张脸,完全不搭噶·茶棚的某个角落,一名戴着斗笠的男人,视线一直到他们都没移开,微微勾起唇角,眼神始终盯着柳钰:“找到了。”
虽然戴小寻最初的目的是归隐山林,不过,现在看来,有点困难……·唉……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戴小寻……·柳钰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既然是同道中人,那么就一起游山玩水,四海为家,以天为席地为被,风餐露宿……直到戴小寻生娃子认他做干爹的那一天……·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于是,就在柳钰的带领下,两个人出发——盛兰国都。
这两个是逍遥了,常十急死了··越王府离无神宫隔得十万八千里,就算不吃不喝,也得赶个十天半个月··自戴小寻离宫出走已经三天了,也就是说,常十没日没夜地赶路赶了三天。
而此时的慕容,正和盛兰逸下棋下得死去活来……·第一部·--完---·真心的,其实我挺喜欢写文的,这里的每一篇文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手打的T^T,虽然很心酸,但是有时候都把自·己给写乐了。
很感谢支持过我的亲们,虽然几乎都没有留下什么,不过还是很高兴··哎呀,不啰嗦了,第一部的结局有点仓促,至于第二部嘛……(☆_☆)·第二部:《遇罢不能》作者:衫户·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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