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吧,主角!+番外 by 独恋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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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关吧,主角!+番外 by 独恋一枝花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文案·本文强强,前期相杀无爱,后期携手通关,又名《主角之路》,《两个主角的游戏》·薛阳死了,才发现自己所存在的世界不过是别人游戏中的一个副本,阴错阳差,他成了这个游戏中的又一个主角·据说这游戏乃是无所不能的主脑所创,名为《主角之路》。
玩家只要通关完成就能见到主脑,并实现他的一个愿望·薛阳心动了,他从不承认自己只是一团数据,他有自己非要完成的心愿,所以他要推倒一切阻碍自己的人·与此同时,遥远的星空中,此游戏的真正主角帝伦斯发现自己的游戏很不对,非常不对,那个总阻碍自己完成任务的人太奇怪了·本文主攻,如果喜欢的话请收藏下,日更或者隔日更,O(∩_∩)O谢谢·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强强 快穿 穿越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薛阳,帝伦斯 ┃ 配角: ┃ 其它·第1章目标:君临天下·薛阳将屋子收拾的一丝不乱才来到客厅,看着客厅里挂着的那副照片,“啪”的一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爸,我今天也会努力的。”
说完,又深深的望了一眼照片上的人,才转身出去··深蓝色的大海边,一个一百多层的雄伟建筑矗立在那里,波光映照下,反射出道道莹光,配合着下面的沙滩、游人,宁静而美好。
与这宁静相反,这座大楼的最顶端,此刻却上演着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千钧一发之际,薛阳抱起那个装满炸药的箱子,从窗口一跃而出,如同一尾鱼儿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波痕,并最终停止于半空,爆炸开来,如同烟花般灿烂。
薛阳眼前一阵空白,接着,他好似看见了父亲那张刚毅的脸,如同最后那次一般,忧愁的看着自己··薛阳一阵恍惚,脑中好似电影一般,回放着那不堪的一切·自己的年少轻狂,父亲的愤怒与责怪,最终又都变成父亲临死时的愁容。
那是自己以前唯一没有见过的表情,他到死都在担心自己会在那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伸手想要去摸那张脸,薛阳满腹愧疚,“爸,这次我做的是对的吧·”说完,他好似看见父亲赞许的笑了下,虽然不明显,但他还是觉的自己得到了救赎。
也许,这样自己就可以去天堂了吧··模模糊糊中,薛阳听见一个机械的声音道:“系统发生错误,修复中·”“系统已经修复完成,角色已死,任务失败,扣除一点生命值。”
等到薛阳真正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奇怪的屋子中,这屋子不知用什么金属制作而成,散发着莹莹白光,映照的整间屋子亮如白昼··屋子很简单,一个沙发,一个类似老虎机状的东西,而他此时就坐在沙发上。
上时间的训练让他一下子神经紧绷,身体快速反应,一下子翻到沙发后面,找了个最不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隐藏起来,并快速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欢迎来到‘主角之路’,我是您的专属服务员2087,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要开始新的任务吗”·薛阳一愣,但却没有回答,心中却在快速想着这一切,自己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请问要开始新的任务吗”机械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薛阳皱眉问道,“这里是哪里,还有,我不是死了吗”·“这里是‘主角之路’的休息室,您的游戏角色死了,但您并没有死亡。”
薛阳的眼睛一亮,“那我能出去吗”·那个机械的声音反应了一会儿,才道:“系统检测不到您的身体,很抱歉,您无法离开游戏。”
“这是一个游戏”薛阳抓住了这两个字··“是的·”·“那我死了的那个角色是什么”·又是一阵沉默,“系统数据出现错误,请稍后再询问这个问题。”
“有没有游戏说明什么的”·“有,很高兴为您服务·”说着,一个透明的光板凭空出现在薛阳身前,光板上跳动着一个个奇怪的字体。
“我看不懂·”·“请将手放到系统板上,系统将自动翻译成您所需要的文字·”·薛阳闻言,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到光板上,一股酥麻之感传来,同时脑袋里莫名的多了很多东西。
等到看完脑袋里的东西后,薛阳从沙发后面站起,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可置信的想着这一切·根据解说,自己原来所在的世界竟然只是游戏的一个副本,而自己就是这个游戏的玩家,一个联合星盟的公民。
不过,薛阳却完全没有关于玩家身份的记忆,再加上系统一开始说的检测不到他的身体,以及系统频繁的错误,薛阳想到了一个残酷的结果·自己只不过是这个游戏里的一团数据,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出现了错误,才将他误认为玩家。
“数据吗”薛阳自嘲的笑了笑,小时候邻居阿姨温和的笑容,中学时自己那帮狐朋狗友,高中时那群人渣,还有,还有对自己一直很严厉的父亲,竟然都只是数据·“通关之后就能见到主脑,实现我的愿望”薛阳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是的·”·“那就来通关吧”薛阳说到这里,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愿望,自己的愿望真能实现的话,是游戏还是现实又有什么关系。
“检测不到玩家的任何数据,所以将玩家当做新手来对待·玩家有三点生命值,如果没有完成任务或是系统认为玩家失去完成任务的希望,将结束任务,扣除一点生命值,直到生命值用尽。”
“根据玩家完成任务的难度给予星星,达到一百颗星星,即通关完成·因为玩家是第一次游戏,系统自动锁定游戏背景,请玩家选择难度·”说着,刚才那个光板上的文字又变了变。
这次薛阳倒是认识,上面有三个选择,简单,正常,困难三个模式,而每个模式的下面,又有关于这个模式的说明··薛阳认真的看了一下,发现这个游戏的背景是一个叫夏朝的地方,有点类似中国古代。
而这次的任务,则是要当上这个朝代的皇帝,君临天下··至于三个难度,则是三个身份·简单模式的那个,身份是夏朝的太子,当今皇后的唯一儿子·正常模式的那个,则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至于困难模式的那个,是一个流放在外的囚犯。
而且这个不受宠的皇子跟这个囚犯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简单来说,就是当今皇帝登基后,先是娶了辅助他登基的宰相的女儿,生下了这个皇子,后来又因为宰相叛国,除去了宰相。
·宰相一族五岁以上的全部都被处死,五岁以下的男丁流放,女婴则入贱籍,永不得翻身,这个困难模式的人,就是宰相家唯一的稚子,也就是那个不受宠皇子的表弟。
宰相叛国薛阳笑了下,看来此事大有文章可做·看完之后,薛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困难模式,他可没忘记自己只是系统一团错误的数据,万一系统什么时候恢复过来,自己岂不是要消失。
而他有自己想要实现的东西,当然不能这么消失,所以,他时间紧迫,必需尽早见到主脑··“玩家选择困难模式,任务完成后奖励三颗星·”随着这句话,薛阳的身影消失在屋子中。
与此同时,遥远的星空中,帝伦斯坐在一张豪华的椅子上,伸手拿起一个纽扣状的东西,嗤笑了下,道:“巴顿,父王是说只要我能通关这个游戏,就让我参加达尔的战争吧”·旁边一个管家样的中年男子弯腰道:“是的,我的王子。”
“还真是无聊,帝国什么时候靠一款游戏来决定将领了·”·“请恕罪,我的王子,但我不得不说这游戏并不是普通的游戏·它是伟大的主脑所创,只有无比强大的人才能完成这个游戏。
而且传说只要通关完成,就能见到主脑,得到主脑的一个许诺·”·“您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说到这里,中年人的脸上带了阵阵激动··“哦这样的话倒还有些意思。”
帝伦斯说着,就将那纽扣按在自己的眉心,眼前光芒一闪,帝伦斯就来到了薛阳刚刚所在的那间屋子··系统反应了半天,才道:“欢迎来到‘主角之路’,请选择游戏模式。”
说完,光板上出现了两个选择,简单模式,正常模式,却没有薛阳选择的困难模式··帝伦斯也没有在意,以为这游戏本就如此,所以随意的看了看资料,伸手选择了正常模式。
“玩家选择正常模式,任务奖励两颗星·”“系统发现未知困难,玩家完成任务,可获得四颗星奖励·”·帝伦斯一愣,但随后笑道:“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完,身形消失在房间里··与此同时,薛阳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情况,就听见系统道:“统发现未知困难,玩家完成任务,可获得六颗星奖励·”薛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他现在却没时间管,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这副身体十分不对。
全身酥麻的没有一丝力气,薛阳费尽力气,才睁开眼睛,看清了周围的一切·自己正躺在一间茅草屋子中,旁边正有一个少年焦急的走来走去··“水。”
薛阳叫道,他此时浑身灼热,迫切的想要喝水··那少年闻言一惊,看了眼薛阳,愧疚的道:“薛阳,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自己可以不吃,可是我母亲却不能不吃饭。”
“水·”薛阳掩住眼中的冷光,有些虚弱的求道,“给我点水·”·少年踌躇了一下,终于拿起旁边的一个破碗,递给薛阳,同时道:“薛阳,我这也是为你好。
在这里一切都得听别人的,这次王副指挥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气,你只要让他满意了,以后至少不用饿肚子了·”·第2章目标:君临天下·这具身体也叫薛阳,倒是让他惊讶了下。
压下心中的惊疑,他快速喝着碗里有些浑浊的水,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充足的体力是他的一贯准则··清凉的水一路划下,让他十分舒服,连带的体内的灼热也消散了两分,伸手将破碗接过,薛阳垂眸问道:“我的身体怎么回事”·少年一阵尴尬,“你总是以死相逼,王副指挥才给我这个药,说是只要让你吃了,你就会乖乖的跟着他。”
“王副指挥”·“是啊,他可是咱们这数一数二的人物了·薛阳,我知道你也出身官宦,不愿意做那等事,但沦落到这里,你,你还是认命吧。”
“附近哪里有河”薛阳突然打断少年,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可能中了春-药之类的东西,不禁眼色暗了暗·自从自己脱离那群人渣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而且是被人下药,要是被那些人知道,真要被笑死了吧。
“河”少年虽然有些诧异,还是道:“出门右走不远就有一条·”·“哦,你过来些,我有话对你说·”薛阳一边说着,一边挣扎了下,好似要起来却起不来的样子。
少年不疑有他,弯腰将脑袋凑到薛阳身前,“什么话”·“就是”薛阳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少年则越来越近·突然,薛阳伸手用手中的破碗敲在少年的后脑上,少年双眼一翻,便倒在一边。
薛阳伸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发现还活着,长出了口气,仰面倒在床上,苦笑了下,刚才这一下,他的身体又被酥麻占据··握紧手中的破碗残片,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上传来,他才又清醒了几分。
起身,打开房门,只见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稀稀疏疏的有几间茅草屋子,剩余的就是一片无际的荒野,荒凉的很··不远处,一条小河蜿蜒而过,如一条银带一般。
薛阳跌跌撞撞的走到那小河边,噗通一下跳进小河里·小河的河水只到他胸前,初秋的天气,河水已经已经有了几分寒意,但对薛阳来说倒是刚好··静静的在小河里待了一阵,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薛阳赶紧睁开眼睛,眼底清明一片,快速扫视了一下,便悄悄的退后,躲在一颗大树后面。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远处的那个人影越来越近,薛阳也看清了那人的样子,一身灰布军装歪歪斜斜,满是油腻,身形五大三粗,倒是像个屠夫一般·这人并没有向薛阳这边来,而是进了薛阳刚才所在的屋子。
看来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王副指挥了,薛阳见他进了屋子,踮起脚尖来到屋外,通过屋上的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形··就这么一看,薛阳恨不得自插双眼·那个少年显然还没醒,但这王副指挥显然也是个不挑食的,竟然也没理会床上的怎么是这个少年而不是薛阳,就这么青天白日的做起了那种事,弄的木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看起来暂时没有危险,薛阳就想后退,却听见那少年痛苦又带些讨好的道:“王指挥,那个薛阳呢”·薛阳赶紧停住了身形,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老子怎么知道,不是让你把药给他喝了吗,怎么这里只剩下你”“亏得老子还用了些药,想让那小子尝尝我的厉害,这下都白费了。”
说着,那壮汉一巴掌扇到少年脸上,怒声道:“不是你屁股痒了想勾引老子吧”·少年受了这一击,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但还是讨好道:“能服侍指挥,我自然愿意。
我真的把药给他喝了,只不过他突然把我打晕了,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少年一番话因为疼痛,说的断断续续··“算了,老子已经忍不了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壮汉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动作更加凶猛起来··薛阳听完,知道自己暂时没了危险,便赶紧离开了这茅屋,来到刚才那颗大树后面,一面等着衣服风干,一边算着自己该如何完成这任务。
任务的目标是君临天下,历来想要做皇帝无外乎两种办法,一种是起义,推翻现在的王朝,另外一种就是进入朝廷内部,想办法获得权力··这两种办法哪个都不是容易实现的,第一种必须朝廷腐朽,百姓怨声载道才好实现,第二种则需要特殊身份,比如简单模式的太子,或是那个不受宠的皇子都有机会,就是自己这个囚犯,真是有些难办。
不过,想到那个皇子,薛阳倒是眼前一亮,他是自己的表哥,如果自己帮助他夺位成功,再取而代之,也许更容易实现一点··确定了路线,薛阳苦笑了下,这游戏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只是新手任务,就这么难,以后的还不定怎么样呢。
他现在只希望那个便宜表哥能稍微聪明点,要是烂泥扶不上墙,自己可就真难办了··想了半天想的他头疼,再加上之前的药性,薛阳只觉的昏昏欲睡·回身看了看那大树,几下便爬到了树上,找了一个平坦的树枝,就开始闭目休息。
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等他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映照在这荒凉的大地上,倒是别有一番兴味·注目了半天,薛阳翻身下树,来到小河边,他现在倒是有些好奇这具身体的长相了。
平静的河面上,一个十分瘦弱的少年身影出现在那里,明显长期营养不良,但意外的唇红齿白,而且这长相不但不娘反而有种英姿勃发的感觉,尤其是那双黑眼,带了一丝坚毅,如同有两团火在燃烧一般。
“除了瘦了点,这不是自己自己高中时候的样子吗·”薛阳自语道,接着,他又想起这具身体也叫薛阳,不禁皱了眉,这么巧合就不能称之为巧合了··与此同时,夏朝的一座偏殿中,帝伦斯看着手中的镜子,镜中的人五官深邃,眼睛略带些深蓝色,最奇异的是一头略带金色的柔软长发,不禁嗤笑道:“这游戏还真是恶趣味,我这长相在这里明显很异类吧。”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人回答,而他显然也没想得到回应,放下镜子走了出去··这边薛阳思考无果也只能放弃,朝着那间茅屋走去,他现在还有一些事必须弄清楚。
茅屋的门开着,那壮汉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剩下那少年躺倒在一片白红相间的床上,不知是死是活··薛阳皱了皱眉头,伸手过去推了推那少年,少年痛苦的呻-吟一声,却没有醒。
薛阳仔细看了看,发现他除了身上的伤痕外,脸上染上了一种不自然的红晕,明显是发烧了·犹豫了下,想起还有事问他,薛阳拿起旁边的一团烂布,去外边弄湿,盖在那少年的额头。
少年被冷水一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看是薛阳,非但没有什么怨恨,反而费尽的用手在旁边找着什么·半晌,他拿出两个沾了些灰尘的发黄馒头,欣喜的道:“看,王副指挥给的。”
说着,将一个放在胸前,把另外一个掰开,一半递给薛阳,“你也饿了吧,这个给你·”·薛阳看着那瘦的见骨的胳膊,再看看少年一脸期待的样子,突然气闷不已。
他无法指责少年,黑暗的事他见过不少,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只能尽力而为罢了··薛阳没有接,而是转身道:“我去找点吃的·”·“你去哪外面很危险。”
少年咬了咬唇,突然道:“我知道你嫌脏,但吃了这个却可以活命·”·“我没有嫌脏,只不过只有两个馒头,你娘还没吃,我们三个怎么够。”
薛阳没有回头,直直的走了出去··这次这少年倒是没在说什么,只是看着薛阳的背影,眼中满是泪水··薛阳来到外面,看了看如血的残阳,微眯了眯眼,就朝着一边的树林而去。
树林里,薛阳小心的四处查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动物活动的痕迹,皱眉不已·小心的躲开前面的赤红蜘蛛,薛阳有些明白那少年所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了,这树林根本就是一个毒物的天堂。
到了这里,薛阳也不敢继续往前走了,又有些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正踌躇间,就听见一阵沙沙的摩擦声从身后传来,他立刻握紧了手中的木棒,伏下身体,小心的盯着前面。
那处的野草一阵晃动,不一时,一只红绿相间的毒蛇仰着脑袋从草丛里钻出,而它显然也发现了薛阳,盘起身子,昂起蛇头,不断的吐着芯子··薛阳知道它这是要攻击的前奏,但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欢喜异常,至少自己的晚饭有着落了。
第3章目标:君临天下·小心的与毒蛇对峙着,薛阳不断的小幅度调整着身形·终于,那条毒蛇终于忍不住一跃而起,直朝着薛阳而来··薛阳往旁边一闪,快速回身,在那毒蛇落地的一刹那,手中的木棍一下子扎在蛇身的七寸上,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如精确计算的一般,无丝毫偏差。
又将木棍使劲的扎了扎,将那毒蛇终于不再挣扎,薛阳才捡起一块石头,将蛇头砸的稀巴烂才捡起了蛇尸··蛇身只有儿臂粗细,但胜在很长,足有一米左右,薛阳看着手中的东西,不禁舔了舔嘴唇,他也早就饿了。
沿着路回到茅屋,只见茅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就连那木床都已经被擦拭干净,唯有上面放着半个馒头,有些孤零零的感觉··薛阳用手捏起那半个馒头,不知是什么滋味,这样真实的东西,真的只是一团数据吗,他不置可否。
翻了半天,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破罐子,薛阳将它拿到河边涮洗干净,又找来一些树枝,就开始熬蛇羹··蛇肉很多,薛阳□□的吃了一顿,还剩下很多·想到树林里的情况,薛阳有些迟疑,他现在必须去夏朝的都城陵城,但却根本不认识路。
而且他现在是囚犯,虽然没看到看守的人,但他知道周围一定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薛阳也不想回那个茅屋,就在河边将篝火移到一边,在原有的地方铺些干草,躺下休息。
天上繁星似锦,薛阳却没有心思欣赏,半晌昏昏睡去··夜里,一阵阵女人的哭声传来,如泣如诉,在这旷野,更显诡异·薛阳被惊醒,倒不觉的害怕,只是觉的有些吵,翻来覆去的等了一阵,那哭声却越加尖锐,这下,薛阳躺不住了,起身朝着哭声传来的地方而去。
路过几个茅屋,他明明听见里面有人,却根本没人出来,显然不想管闲事·终于来到一个茅屋前,透过窗子,只见一个形销骨立的女人披头散发的抱着一个人形的东西,哭的正伤心。
·既然看清了,薛阳就想退回去,他现在可没精力多管闲事·可是就在回头的刹那,他却发现那女人怀里的竟然是白天的那个少年··想到那半块馒头,薛阳的脚有些迈不出去。
叹了一声,他伸手推开了木门··那女人见木门被打开,先是有些惊异,接着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扑倒薛阳腿边,哭道:“求你救救师青,求你救救他·”·薛阳扶起那妇人,径直走到少年身边,只见少年呼吸急促,浑身通红,显然烧的不轻。
“我去打些冷水来·”·“我去·”那妇人尖声道,说完,赶紧跑了出去··薛阳见此,也没阻止,只是见少年浑身裹着重重衣服,赶紧将衣服解开。
却见他浑身斑斑点点,看来之前只是草草清理了一番··这动作牵动了少年的伤口,这少年竟然醒了,见是薛阳,一把抓住衣服,一把抓住薛阳的手,艰难的道:“求你,别让我母亲看见,她受不得了。”
薛阳掰开他的手,直视他通红的眼睛,“好·”·少年闻言,露出一个笑容,又昏昏睡去··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显然是那妇人回来了,薛阳赶紧将少年的衣服给他裹住,回身对妇人道:“河边有做好的蛇羹,旁边还有一枚蛇胆,你去取回来。”
妇人闻言,赶紧放下水,又跑了出去··薛阳拿过一团布,沾了水敷在少年的额头,接着沿着少年的胸膛一路向下·少年的身体抖了抖,却没有动,只是用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薛阳的袖子,指节发白。
薛阳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给他擦拭了一遍,这时妇人已经回来了,抱着那罐蛇羹,又将蛇胆递给薛阳·薛阳将蛇胆喂给少年,才转身对妇人说:“给他吃点蛇羹,再多换几次凉水,要是还不能退烧,我也无能为力了。”
这时妇人倒是平静了下来,而且显现了良好的教养,福身施礼道:“多谢薛公子·师青这次,都是命·”说完,就又开始垂泪··薛阳最怕女人哭了,所以赶紧逃也似的出了门,等到回到自己的茅草铺,才仰面躺下,昏昏睡去。
第二日天还没就听见一阵阵的喧哗声,薛阳一下子站起,朝着那边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两个身着灰布军衣的汉子正一边调笑着,一边敲打各个茅草屋,“快出来工作,一群懒鬼。
竟然还等着本大爷叫,想吃鞭子不成·”·茅屋里的人闻言,各个诚惶诚恐的出来了,当然也有慢一些的人,这些人立刻就遭到了一阵毒打··这时昨天那个少年也出来了,身形摇摇欲坠,遥望了薛阳一眼,便混在了人群中。
薛阳见此,也朝着那群人走去··“呦,竟然还起得来,看来昨天头的力道不够啊·”一个士兵看见薛阳,先是诧异了下,接着调笑道··“我怎么看着这小子越来越勾人了,被人弄过的就是不一样,搞的我都想试一试他的滋味了。”
另外一人也跟着调笑道··“当然,我可听说被人弄习惯了,就算你不想弄他,他都会求你上他呢·你说,等头腻了,是不是,哈哈·”这人一边说着,一边拿鞭子来捅薛阳。
薛阳低下头,掩住嘴角的冷笑,身体稍移,躲过了那人的鞭子,并快速混到了人群中··那人动作一缓,刚要发作,却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才愤声叫到:“快走,看什么看,一群懒鬼。”
说着,就用手中的鞭子去抽离他最近的人·被抽的人当然敢怒不敢言,只能自认倒霉的跟在人群之后··走出一段路,又有不少人加入了这个队伍,队伍的人也变的足有七八十人,而且这个人数还在增加,最后在荒原结束的地方停止增长。
荒原边上竟然是一座座高山,高山陡峭非凡,绝不是普通人能够爬的上去的,而高山底部,则有数个黑漆漆的山洞,不知道通往何处··这下薛阳倒有些明白昨天为什么没有发现看守的人了,这里一面是山,三面是遍布毒物的森林,只有高山的一边有一条小路可供行走,只要把这小路守住,囚犯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
今天那个王副指挥倒是没有出现,所以薛阳只是混在人群里就进了山洞·他一进来就发现这里是一处矿洞,昏暗异常,他不想惹人注意,所以只是跟着别人一样做事,一天倒是过的有惊无险。
等到太阳西坠的时候,众人才每人领到半碗馊饭,允许回到住所···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薛阳自然不会在意那半碗馊饭,但也不想太引人注意,所以拿了之后也不吃就往回走。
半路上却意外的遇到了昨天那个少年,他也没吃,而是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的破碗,好似里面是什么奇珍异宝一般··薛阳正要找人问下情况,所以一路跟随那个少年来到昨天的茅屋,看那少年先是停在屋外神色扭曲了半天,才一脸笑意的喊道:“娘,我回来了,今天李大哥也多给了我半碗饭,我正好拿回来给你吃。”
屋门一开,昨天那个妇人走了出来·此时,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虽然还是破布烂杉,却十分整洁,“师青,娘已经吃过了,你吃吧·”·少师青闻言,扯出一个微笑,“我们一起吃吧。”
妇人点了点头,转身从屋里拿出昨天装蛇羹的罐子,“这里还有些蛇羹,你拿去给薛公子吧,顺便谢谢他·”·“好·”少师青迟疑了下,还是接过了罐子。
“不用了,我们一起吃吧·”薛阳从后面走出,“正好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说着就当先进了屋子··等到另外两人有些拘谨的进来后,薛阳才笑了笑,“我只是想问一些问题罢了。”
见两人放松下来,他才开始问出自己的疑惑,比如这里是哪里,离都城有多远等等··很多问题这两人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所以薛阳听完后,不得不慢慢梳理,得到一个最准确的答案。
“薛阳,你是不是想走”少师青突然问道·他这句一出口,另外两人都愣了下··“怎么如此问”·少师青苦笑了下,“我也不是没想过要走,所以你问的这些问题很多我都考虑过。”
这下薛阳是真的有些诧异了,怪不得刚才有些问题他这么快就回答上来了,不过,能跟自己想到一起,这人一点也不简单··见薛阳只是看着自己而不说话,少师青突然来到床边弯腰从床下拿出一个布包递给薛阳,“我昨天本是对不住你,后来也算是恶有恶报,不过你救了我却是事实。
这是我从管事那里偷的一些防虫药,如果你想走的话,带着它吧·”·薛阳一愣,没想到他竟然猜出自己要走那密林,不过想想也是,这里最好脱身的就是那密林了吧,“你既然有了防虫药,为何不离开”·少师青一愣,垂下头道:“我有我的理由。
而且逃走也很危险,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师青·”那妇人突然哽咽道··薛阳哪还不明白,这人定然是为了他娘才迟疑到了现在。
收起药包,他决定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回来帮他们一把··“薛公子,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妇人突然出声问道··第4章目标:君临天下·薛阳迟疑了下,才道:“六天以后的休息日。”
妇人闻言,不再说什么,而是爱怜的看着少师青,“师青是个好孩子,从小就懂事,要不是被族里牵连,现在都考上状元了也不一定·”·“娘,不要说这些了。”
“好,不说了·来,我们吃饭吧·”妇人挤出个笑容,招呼两人过去吃饭··从少师青的屋子里出来,薛阳把目光放在了密林处,根据少师青所说,有些事,他需要提早准备才好。
这么想着,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密林里··月上中天,薛阳才从密林里走出来,手中拎着两条鲜血淋漓的毒蛇,满面喜色·不过幸好此时根本没人关注他,所以他从容的回到了河边,开始烤制蛇肉。
第二日一早,又是那两个监工,远远的看见薛阳就开始指指点点,嬉笑不已,不过倒也没难为他,只是带着众人来到昨天那山洞处··薛阳直觉这两人不对,但又想不出有什么事,只能静观其变。
等到他在山洞口看见那个所谓的王副指挥时,他才明白那两个人的意思··天刚蒙蒙亮,王副指挥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上,饶有兴味的看着囚犯一个个路过,有时候看见几个白净的,还会伸手去调戏一番。
而那些被□□的,有的畏畏缩缩不敢反抗,有的甚至直接贴到了他身上,场面真是不堪入目··薛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手拿利刃的官兵,将头埋的低了些,只希望不要横生枝节。
但上天好似偏要不让他如愿一般,王副指挥有些粗噶的声音响起,“那边那个,站住,本官怀疑你身上有违禁物品,过来让我检查一下·”·“头,我敢保证他身上一定有,而且肯定被他藏在隐蔽地方了,你可一定要仔细的检查。”
一个押解的士兵听见王副指挥的话,一脸猥琐的凑了过去··他这么一说,周围的官兵都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一时间污言秽语不断·王副指挥被说的兴起,又见薛阳站住不动,便冷哼道:“还不过来。”
薛阳将头埋的更低,抬脚就要走过去,却被一人拦住·少师青有些别扭的走到王副指挥身前,挤出一个笑容道:“指挥大人,他身上哪来的什么违禁物品。
我,人家上次见识到指挥大人的勇猛,可是念念不忘呢·”说着,就要往那壮汉身上贴··“啪”的一声,王副指挥一下子将少师青掴倒在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老子岂是你可以肖想的。”
说完,他突然猥琐一笑,对着周围的士兵道:“听见没有,这小子发-浪呢,你们谁过去治治他·”·周围的人哄然大笑,不过还真的有几个人出来,朝着地上的少年而去,“头,那我们就先热热场,一会儿头也好玩的开心点。”
壮汉一听,满脸笑容,不过他却没看那边,而是直直的盯着薛阳,好似要把他吞到腹中一般··那几个人已经走到少师青身边,伸手去拉扯他的衣服,而他却没有反应,呆呆的任这些人撕扯。
周围的囚犯纷纷低下头,好似习以为常一般··薛阳看着这丑陋的一幕,只觉的气血上涌,高声喝道:“住手·”·周围的人突然一愣,接着都看向他。
壮汉也是一愣,不过片刻就笑道:“不愧是老子看上的人,够味·”赢的周围的人一片应和声··薛阳一步步的朝着壮汉走去,步伐坚定而从容,好似他才是这场盛宴的主人一般,使得周围的人都呆了呆。
来到壮汉身前,他突然粲然一笑,“你不是想要我吗,放开他·”·壮汉不知是被他的笑摄住了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半晌才蹭的一下站起,脸色激动的道:“好,好,你终于愿意跟我了。”
说着就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往薛阳的身上摸去··薛阳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好似投怀送抱一般扑到壮汉的怀里,手却从身上拿出一个小木桶,用拇指顶开盖子,顺势伸进壮汉的怀里。
周围的人哄然叫好,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情热切的看着产中的两人·不过,不一时,他们就听见薛阳的一声惊呼,“王副指挥,你怎么了”·随着这句话,王副指挥那健硕的身体哄然倒下,四肢抽搐,脸色也好似蒙上了一层青灰。
周围的人赶紧一哄而上,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指挥被蜘蛛咬了·”·众人看向他手指所指的地方,只见一只赤红的蜘蛛慢悠悠的从王副指挥的身上爬了出来。
“快去找大夫·”有人拍死蜘蛛,高声道·因为这个地方周围都是毒虫,众人虽然有防虫药,但也难免被一些毒虫咬伤,所以他们根本没想太多,立刻抬着壮汉朝着出口而去。
剩下的一些士兵见发生了这种事,也有些惶惶然,谁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被毒虫咬伤呢·所以一时也没了作乐的兴致,一下子都散了开来··薛阳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勾唇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但他却不知这萧却正映照在少师青的眼里,砰然心动··过去扶起少师青,薛阳没有说什么就跨过他朝着山洞而去,只留下少师青看着他的背影,怔愣半天,才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平静异常,直到这天下工·明天是休息日,即使不在也没人发现,所以薛阳决定今天晚上就走,他现在已经一刻也等不得了··回去的路上,少师青与薛阳并肩而行,半晌,突然道:“你会记得我吗”·薛阳有些奇怪他为什么问这个,有些不置可否。
“我会记得你·我娘还有三年刑满,等我娘被放出去,我就去找你好不好”少年的眼神真挚而热切,晃的薛阳有些睁不开眼··别过脸去,薛阳根本不敢承诺,他都不知道到时自己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也许不用三年,你就会被放出去。”
如果我能成功的话,他在心里加了一句··少师青的神情一滞,半晌才道:“最后陪我们吃顿晚餐吧·”·“好·”·少师青闻言,笑了笑,落寞而美好。
来到茅屋前,少师青叫道:“娘,我们回来了·”·妇人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的走出来,屋子里一片静悄悄·少师青也没有在意,伸手推开门,看见屋中的情形,怔愣半天,才一下子软倒在地。
·薛阳在他后面,发现情况不对,立刻上前,只见落日的余晖中,妇人消瘦的身形挂在房梁上,如同一尾风干的腊鱼一般··回手关上门,薛阳来到妇人身下,将妇人抱起放下,用手指贴住她的颈部,半晌才道:“没救了。”
少师青这才反应过来一般,一下子扑到妇人的身上,想要大吼一声,却突然压制下来,小声的抽泣着··薛阳也不好受,站起身却发现旁边有一块布,上面用血写了些字,字体娟秀不已,一看就是妇人的笔记。
伸手拿过那布,上面的字自然映入他的眼帘,“师青,娘早已生无可恋,唯怕留你孤单世上,现在却放心了,不愿你风光富贵,只愿你平安喜乐·”·薛阳将布递给少师青,得来他更多的泪水,好似要将今生的眼泪全部流干一般。
红日西坠,薛阳动了动,他不能再等了,错过今天,又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刚要开门,却听见少师青沙哑的道:“我跟你一起离开,否则真要辜负我娘这片苦心了。”
薛阳沉默无语,他也已经猜到这妇人肯定是知道自己牵累了少师青,才选择了这样一条路,这让他有些愧疚,要不是自己,也许她还活的好好的·想了一下,终于道:“好,我带你离开这里。”
说着,回身抱起妇人的尸体,“我们把她安葬在河边,等以后,你还可以把她风光大葬·”·少师青点点头,神色坚定,“一定会的·”·薛阳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年竟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少了一份维诺,多了一份坚韧。
收回视线,两人快速的将妇人安葬,才朝着密林而去·一路上,薛阳凭借着敏锐的观察,丰富的经验,总算有惊无险··赶了一夜的路,在第二天黎明的时候,薛阳才停了下来,拿出自己准备的肉干,递给少师青,“再有两天,我们就能出了这密林。”
少师青已经累的气喘吁吁,闻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接过肉干,慢慢的吃着··“出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你要去哪”少师青不答反问。
“我要去都城·”·“我也去·”·薛阳诧异的看向少师青,他却分毫也不躲避,“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以前的薛阳,但这根本没关系,我只想跟着你,无论去哪里。”
“你知道我去都城做什么吗我要做的可是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事·”薛阳倒是没多少诧异,只是冷笑一声说道··少师青的眼睛一亮,”那你就更需要我帮你,我读过书。”
薛阳不置可否,“随你,只要你不妨碍我就行·而且,如果发生什么事,别指望我会救你·”·第5章目标:君临天下·少师青闻言,温柔的一笑,“不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自行了断。”
薛阳被他笑的有些不自在,“你还是别跟着我了·”·少师青却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快走吧,监工那里养了很多狼狗,一旦发现我们不见,必然会追到这里。”
“放心,我已经做了一些准备,保管那些狗进了这林子,就再也出不去·”说到后来,薛阳的声音变的狠戾起来··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也不知是薛阳的方法确实奏效了,还是官兵害怕了这毒林子,等到他俩出了这密林的时候,后面也没人追来,倒是让他们俩松了一口气。
又走出很远,两人终于见到一条小路,沿途也开始出现一些人类活动的踪迹··两人欣喜之余都有些走不动了,就在路边休息,看是否有过路的人能载他们一程··“我们现在是通缉犯,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薛阳并不赞同这种搭车的行为,所以皱眉道··“放心,那群人绝不会上报的,他们只会当我们死在密林里了,毕竟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不少·”·“那我们的身份”·“我到这里已经四年了,你更早,现在就算你站在别人面前,别人都认不得你。”
少师青知道他说的是他们囚犯的身份,所以回答道··这下薛阳就放心了,他已经打听到这里的户籍制度并不完善,夏朝又长年征战,流民到处都是,他们的身份问题就算解决了。
这时,一辆牛车慢悠悠的从远处而来,车上一个老汉半闭着双眼,显然对这路十分熟悉··没等薛阳动作,少师青就跑了过去,拦住那牛车,指着薛阳,不知道跟老汉说些什么。
等到薛阳到附近时,只听见老汉道:“哎,天可怜见的,你们兄弟就先跟我回村吧,别的没有,一两顿饱饭老汉我还是有的·”·“谢谢老人家,弟弟,你也谢谢老人家。”
少师青转身对薛阳道··薛阳赶紧谢了老人,两人就坐到车上,来到一个小村子··半年之后的夏朝都城,天刚蒙蒙亮,一辆豪华的马车便驶入了都城。
马车中,一身华服的薛阳侧目看着旁边的少师青,不由得感叹这半年这人变化还真是大··原本瘦弱的身体已经长开,五官虽然不精致,但却十分耐看,也许因为这半年长期读书的原因,整个人竟然如同一幅水墨丹青一般,自有一股气韵。
“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喜欢上了我·”少师青放下手中的书卷,一脸认真的对薛阳道··薛阳也没在意,“咱们俩这可是纯洁的朋友之谊,再说,我不喜欢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师青又拿起书卷,掩住自己的神色,“就是知道才好奇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是觉的你变化很大·”·“这倒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洗劫了那些大户,得到这些不义之财,我还是穷小子一个呢。”
“哎,别提这个了,过些日子就是大考,我看你看的这么认真,是要参加大考吗”·少师青又重新放下了书,郑重的对薛阳道:“你来都城到底想干什么,现在还不能告诉我吗”·薛阳闻言也是神色一变,半晌,才道:“你还是不要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少师青这次没有回答,而是挑起马车帘道:“这都城还是跟从前一样的繁华·”·不一时马车来到一家客栈,两人要了两间房间便下楼吃饭·这间客栈不愧是都城有名的老店,一楼是大厅与散座,二楼则是雅座,此时正是饭点,偌大的饭店竟然座无虚席。
薛阳东瞧瞧西看看,见没有座位,就想跟少师青回房去吃,却被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拦住,“二位公子,我家公子说如果方便,两位可以与他拼为一桌·”·薛阳闻言,朝着家丁所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个金冠玉带的青年正坐在窗边,见他望过去就朝他点头示意了下。
而这青年不但独占一桌,旁边还跟了许多家丁模样的人,显然非富即贵··薛阳皱了皱眉头,但想到自己的任务,心中一动,走了过去,“多谢这位公子肯让我们在此吃饭,不知道公子贵姓。”
“在下马泰,不知两位是”·“我叫薛阳,这位是我的朋友少师青·”这是薛阳考虑后最终决定的,流放的地方距离京城岂止千里之遥,再加上现在都城早已物是人非,谁又会记得自己是谁呢。
再说,天下重名的人也有很多,他根本不怕别人怀疑他··“哦看两位的穿着不似本地人,来这是探亲还是”·“我的这位朋友来参加大考,所以我也就跟来凑凑热闹,倒是马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敢问兄台在那里高就”·“惭愧,我现在也没什么可做的,每日闲来无事不过是帮家父打理打理生意罢了。”
两人互相询问了半天,薛阳才低眉一笑,拿筷子去夹菜吃··酒足饭饱之后,那位马公子道:“我对这都城还算熟悉,可以带两位去逛逛这都城的美景,两位意下如何”·“好,那就多谢马公子。”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才各自分开··傍晚,薛阳换了一身都城如今最流行的衣服,又要了两个酒菜,才来到少师青的屋里·敲了敲门,见没人应就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没锁就直接推门而入。
“我说你怎么不给我开门,原来是看书看的入迷了·”·书桌前的身影一怔,才回头笑道:“你怎么来了”·“我看你中午也没怎么吃,想着也许你不喜欢下面那么吵,所以就叫了酒菜,跟你在房里吃。”
少师青脸上的喜色更浓了几分,来到桌前,突然发现薛阳换了衣服,诧异道:“你要出去·”·薛阳听他说起这个,一脸兴奋的道:“听说今天晚上百花苑的玉海棠拍卖初夜,我想去看看,怎么样,你要不要一起去”·“玉海棠”·“是啊,听说是个名满京城的大美人,以前一直是清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传出要拍卖初夜的消息,都城里很多达官贵人今晚可是都会去呢。”
薛阳现在只想见到他那个便宜表哥商量夺位的事,可是他是平民,根本进不得宫,也只能期盼能结交一两个权贵,到时好替他联系一二··“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少师青脸色一变··薛阳讪讪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地方,那我自己去了,你慢慢吃吧·”说完,就迈步走了出去··等到他走到客栈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少师青喊道:“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薛阳一愣,但突然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样,轻轻杵了他一下,“你呀,早就该忘记以前的事,现在我们要钱有钱,你也该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了·”·少师青没有回答,而是越过薛阳直接进了马车,弄的薛阳一头雾水,不知道又怎么得罪了他。
都城最大的温柔乡中,虽然天色还没黑,但已经是红灯高挂,人潮如海·薛阳有些兴奋的看着这古代红灯区,心中赞叹不已,而少师青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他们两个穿的华贵,所以老-鸨不敢怠慢,立刻将两人迎了进去,临走,还留下两个美人陪伴他们·少师青自然不会理会那两个女人,但薛阳却不想冷落美人,直接搂了两个美人一边调笑,一边漫无边际的说着都城近来的一些趣事。
就在薛阳将都城的情况打听的差不多的时候,场中终于换备好了·只见一袭白纱后面,一个婀娜的身影缓缓而来,不一时,悠扬的琴声便从那里传来,让喧闹的众人瞬时安静下来。
薛阳推开两个美人,身体向后一靠,一边听着琴声,一边观察着场中的人·根据他刚才所听来的消息,那边那个满身肥肉的就是御史大人,那边那个明显纵欲过度的就是当朝宰相的儿子,还有那边那个,看着很普通,谁又知道他竟然是皇帝唯一的弟弟景王呢。
薛阳笑了下,拿起手中的酒刚要喝,却神色一变放了下去,如果他没闻错,这酒中竟然有春-药·不过这药药性并不浓烈,只是让人更容易动情而已,想来也是这妓馆惯用的东西。
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他打定主意不再随便去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便朝着场中看去,场中的演奏明显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不过他自己没喝,却忘了提醒跟他一起来的少师青。
少师青见薛阳左拥右抱,又目光灼灼的看着场中,心中苦涩不已,便拿起桌上的酒杯,一杯一杯的喝着,半晌,一壶酒就见了底··第6章目标:君临天下·一曲终了,白纱慢慢掀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出现在台上,抬起头环视了一下众人就又低下头去,注视着面前的那方古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就只是这一抬眸,却让下面的人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叫价声此起彼伏·薛阳一见,也来了兴趣,一边观察着众人,一边掂量着自己的银子,最后不得不承认,与这些都城的土豪相比,自己只是个穷人。
这叫价的人中,那位宰相之子叫的最活跃,那位景王倒是一次也没叫过,不知道是不感兴趣,还是等着最后来个一鸣惊人··终于,那位宰相之子以五百两黄金的价格拔得头筹,正当他一脸喜色的想要登台抱的美人归的时候,门口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出一千两黄金。”
众人闻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十两银子就够一个小康之家一年生活所用,先前的五百两黄金已经让众人望而却步,没想到现在竟然出了个一千两,所以纷纷朝着门口看去。
薛阳也朝着门口看去,却在看清那人的样貌后吃了一惊·因为那人长的十分特殊,竟然类似现代的中外混血,五官深邃,一头金发,肌肤白皙··那人见众人都看向他,不但没有一丝退缩,反而冷然一笑,直朝着中央那女子而去,这人正是帝国王子帝伦斯,或者现在叫骆天行比较妥当。
周围的人都被他这种视若无睹弄的气愤不已,但却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来头而有些忌惮,当然也有些例外,比如那位宰相之子·眼见着煮熟的鸭子飞了,那位冷哼一声道:“我奉劝阁下将这钱收回去,否则我真怕你有命花,没命享受。”
“我有没有命享受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你肯定享受不到·”·“你,哼,这都城敢这么跟我说话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骆天行终于停了下来,瞥了那人一眼,不过也只是一眼,就不再看他,好似看他就是在浪费时间一样··“小子,你有种·还等什么,还不给我上。”
此话一出,他身后的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就朝着骆天行而来··骆天行见此,也不躲避,傲然的站在那里,好似对面的只是一群蝼蚁罢了··“哎呦,这是怎么话说的,快住手,快住手。”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涂脂抹粉的老鸨从旁边扭了出来,一把拦住宰相之子,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使得那人的神色一变再变,最后咬牙道:“哼,今天就先放你一马,以后不要让我遇见,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狠狠的盯了骆天行一眼,才带着一帮家丁离去·周围的人见他都走了,自然知道其中必然有些厉害关系,所以也就熄了原本的心思,开始享乐起来,气氛一下子又变的火热起来。
薛阳看这场闹剧竟然这么容易就平息了下来,不禁对这个长相奇特的人更加好奇,见那人跟着玉海棠走了进去,也从座位上站起,“师青,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办·”说完,就绕到旁边跟在了骆天行的身后。
少师青闻言,想要站起身阻止,却觉的头昏昏沉沉的说不出话·等到他脑袋终于清明一些的时候,周围还哪有薛阳的影子·他想要就此离去,却有些不甘心,也就顺着刚才薛阳的路走了进去。
薛阳见骆天行与玉海棠进了一间屋子,便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来到隔壁的屋子,将衣服收拾利落,就来到窗边,打开窗户一看,果然如自己所料,这间屋子的窗户与隔壁的屋子同在一处屋檐下,相距不远。
一翻身,薛阳就探身抓住屋檐,并慢慢的凑到那边的窗户边,透过缝隙朝里面看着·因为这边是百花苑内院,天色又已经黑透,一时倒没人注意屋檐下竟然多了一个人。
屋中灯火通明,那个蒙了白沙的女子静静的坐在一边,而骆天行则坐在另一边,悠然的喝着茶水,两人倒不似妓-女与嫖-客的关系,好似一对普通朋友一般,看的薛阳摸不着头脑。
走廊里,少师青只觉的脑袋越来越昏沉,不由得想起刚才闻到的那阵甜香来·原来刚才他看见一个人的背影十分像薛阳,自然就追了上去,可是当他跟着那人进了一间房后,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薛阳,赶紧退了出来,也就是在那时,闻见了房里的一股甜香味。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他本来没有在意,但现在他身体的反应却让他知道,那香一定有古怪·这么想着,他就想先行离去,但事与愿违,他现在浑身燥热,满脑袋都是薛阳,笑着的薛阳,神情专注的薛阳,还有望着自己的薛阳。
将身体靠在旁边的一扇门上,少师青喃喃道:“薛阳,薛阳·”神情竟然开始变的迷乱起来,口中的声音自然也有些含糊不清··屋里骆雪昂也就是当今的景王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叫他,虽然诧异,但还是打开了门。
刚一开门,一个人就扑在自己身上,一边叫着自己的名字,一边开始吻着自己··骆雪昂当时一惊,刚要推开此人,却在看清那人的样子后,收回了手·如一副水墨一般的人因为药-性变的红了嘴唇,润了眼眸,变的如同水彩一般,瞬时生动了起来。
他沉默半晌,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决定,弯腰抱起那人朝着屋内的大床而去,之后自然是被翻红浪··这边薛阳的耐心都被快屋里的两人耗光了,正想着要不要离开,就听玉海棠突然道:“客官买了海棠一夜,就打算陪海棠这么坐一夜吗”·“当然不是,表姐,难道你认不出我了吗”·玉海棠闻言,睁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表姐,我是天行啊,小时候你应该见过我,我这么特殊的样貌,你不该忘记才对。”
玉海棠蹭的一下站起来,来到骆天行身边,死死的盯了他半天,才突然哽咽道:“你真的是天行·”·“我是,海棠姐姐·”骆天行看似激动,但神情却未达眼底,只可惜玉海棠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哪还注意的到这些。
不过这倒是让薛阳看了个满眼,不禁对这个青年的印象一下子一落千丈··玉海棠哭了半天,突然道:“你怎么出宫的”·“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海棠姐姐就不用担心了。”
玉海棠闻言,点点头,又道:“这些年你在宫中过的好吗”·“一个遭人厌弃的皇子,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受苦了。”
“这点苦算什么,只要我能为母亲、舅舅报仇,我死而无憾·”·“你什么意思”玉海棠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海棠姐姐,难道你忘了我们一族的大仇了吗当初薛家是何等繁荣,却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连舅舅也,也惨遭毒手·”骆天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扶额,一副悲伤不已的样子。
玉海棠柳眉一竖,恨声道:“从不敢忘记·”·骆天行见此,终于说出了自己得目的,“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只要我能抢得太子之位,以后做了皇帝,必然能为薛家平反,为母亲、舅舅报仇。”
而外面得薛阳此时已经惊得的目瞪口呆了,屋里这两个如果他没料错的话,竟然一个是自己那个便宜表哥,一个是自己的姐姐·而且这个便宜表哥竟然一点都不安分,还想着抢夺皇上的宝座呢。
这时玉海棠思索半天,终于一咬银牙道:“那有什么是我能帮的上忙的吗”·骆天行一笑,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还真有一件事需要海棠姐姐帮忙。”
“听说海棠姐姐与镇远将军交情匪浅”·玉海棠一愣,垂眸道:“我与他曾经定过娃娃亲,不过我们家破人亡,那亲事自然作罢。”
“不止这些吧我听说镇远将军对海棠姐姐很不一般,经常来探望姐姐,而且这次的这个什么初夜拍卖也是因为他吧”骆天行的话句句逼人。
玉海棠神色一白,却没有反驳··骆天行见此,神色变得锐利起来,“他不顾情义,海棠姐姐何必还念着他·他不就是觉的薛家如今配不上他吗,海棠姐姐,如今你更要帮我,到时我一登基,薛家又会恢复往日的荣耀,看他该如何面对你。”
玉海棠本就闷了一肚子气才会出这个拍卖初夜的馊主意,想要逼迫镇远将军,如今镇远将军没来,她一腔爱意早已化为恼恨,如今听骆天行这么一说,神色一动,“好,我就帮你。”
骆天行闻言,勾唇一笑,“海棠姐姐,我们一定会成功的·”·“那我要如何帮你我如今身在贱籍,恐怕根本做不了什么。”
玉海棠犹豫道··“这个不用担心,你看这是什么”说着,骆天行递给玉海棠一张纸··玉海棠接过一看,惊呼道:“百花苑的地契”·第7章目标:君临天下·“是,这百花苑早就让我买下来了,只不过谁也不知道我才是幕后的老板罢了。
百花苑中达官贵人无数,温柔乡,英雄冢,柔情蜜意之时吐露点秘辛想来不成问题·”·“如今我就将这百花苑交给海棠姐姐,希望海棠姐姐帮我得到些消息。”
骆天行说的十分自得··玉海棠也是见过些世面的,所以他一说就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稍一思索,就将地契收入怀中,“既然你相信我,我就一定帮你做好。”
“如此我就放心了·”骆天行微微一笑,又道:“海棠姐姐,你有没有什么贴身的物件给我一个,我有用·”·“你想做什么”玉海棠一边问,一边拔下了头上的一朵朱钗递给他。
“自然有我的妙用,海棠姐姐如今还不相信我”·“当然相信你·”玉海棠点了点头,“只不过·”·“时候不早,我先告辞了,海棠姐姐也早点休息。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百花苑的老板了,可不能太过劳累··玉海棠的话被打断,虽然还想再问,却见骆天行已经走到了门口,只好低声答道:“好,你也再点休息。”
见房门被关上,她才回到桌边,怔愣着不知道在想写什么··薛阳在外面把一切都收到眼里,不禁又喜又忧·喜的是这个便宜表哥如此卖力,看来自己的计划要提前实现了,忧的则是这个表哥看起来可一点不好对付,到时自己恐怕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能取而代之。
心中稍一思量,他就掀开窗户,一下子滚到了屋里··玉海棠被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叫喊,就被薛阳捂住嘴,顶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此时,她也看清了薛阳的长相,双眼惊疑不定。
“我不是坏人,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你答应我不叫喊,我就放开你,明白吗明白就点点头·”薛阳温声道··玉海棠赶紧点点头,等薛阳放开她后,她却没有后退,反而伸手去撕薛阳胸前的衣服。
薛阳一愣,想伸手阻止,却又停了下来,任她将自己的衣服拉开··玉海棠看见薛阳锁骨下面的那一点红痣,突然又流下泪来,一把抱住薛阳,哭道:“你是弟弟,弟弟,我的弟弟。”
薛阳被她抱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想要挣扎,却又怕弄疼了她,只能胡乱的挥了两下手,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认出我是你弟弟”·玉海棠闻言,放开薛阳,惨然一笑,伸手揭开了一直覆盖在脸上的白纱。
灯光下,一个绝色倾城的脸出现在薛阳的眼里,梨花带雨,更显的楚楚可怜··但薛阳却没看进眼里,而是满腹惊讶,因为这女人竟然跟自己长的八分相似,只不过她的五官更加柔和,处处彰显着女人的魅力,而自己的则是英气十足,一看就是个男人的面孔。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一下子就认出你了吧,我们长的如此相像,我怎么会认错·”·“恐怕还有我胸前这颗红痣的原因吧”薛阳补充道。
玉海棠没有反驳,而是问道:“你不是被流放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天行”·“跟他没有关系,我是自己跑出来的·而且刚才他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在外面。”
玉海棠倒没什么意外,而是问道:“那你觉的他真能当上皇帝吗,我们该不该帮他”·薛阳闻言,踌躇了一下,突然道:“姐姐,如果我说我也想当皇帝,你会帮我吗”这是薛阳考虑半天得到的结果,他现在已经不想去找那个便宜表哥了,他需要眼前这个女人的帮助。
玉海棠只觉的今天发生的事比以往加起来都多,踌躇了半晌,突然道:“你我终究是一奶同胞的姐弟,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呢,不过这件事可更不好办了·”一句话算是表明了她的立场。
薛阳一喜,“我不是不相信表哥,可是我更相信自己·刚才他不是让你帮他管理这百花苑吗,相信你以后一定有机会得到他更多的信任,我们只要先帮他铲除了宰相太子一党,最后再取而代之,何愁大事不成。”
玉海棠听了,有些忐忑的道:“这样好吗,毕竟他是我们的至亲·”·“姐姐,到时我不会怎么样他的,我现在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见玉海棠还有些犹豫,薛阳又道:“你以为他安了什么好心,拿走你的珠花,还不是借你的名义要挟镇远将军,如果被他做成了,就算以后姐姐脱离了这地方,恐怕也不能和将军双宿双栖了。”
薛阳抛出了最后一枚炸弹··玉海棠花容一变,最后苦笑了下,“好,那就都听弟弟的·”·薛阳这才展颜一笑,“那就拜托姐姐了,不过,姐姐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万不可暴露了自己。”
见玉海棠点头答应,薛阳又道:“过几日我可能就要离开都城了,到时姐姐有什么事,可以到松阳客栈找一个叫少师青的人,他自然会转告给我·”·“你要走,去哪里”玉海棠又红了眼圈。
薛阳这下有点愧疚了,他已经看出来,这位姐姐是真对自己好,而自己却只是利用她,别开脸,薛阳闷声道:“我现在无权无势,想要完成这个计划何其困难,所以我想去参军,到时候如果能获得兵权,我们的事自然要容易上许多。”
“打仗”玉海棠一下子白了脸,惊恐的抓住薛阳的手,“那可是有去无回的,不能不去吗”“我这才刚见到弟弟,你就要上战场,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薛家岂不是绝后了,到时我有何面目去见父亲、母亲。”
薛阳知道古代人对于传宗接代看的很重,所以也没在意,“我非去不可·”·玉海棠见他如此坚定,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半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薛阳,“这是我和龚燕飞定娃娃亲时的信物,你拿着他,到了军里,如果他还有一丝顾念之意,相信也会帮你一二。”
薛阳知道龚燕飞就是镇远将军,踌躇了一下,接过玉佩,郑重的对玉海棠道:“如果我他日成功,定然不忘姐姐的帮助·”·“说这些做什么,你是我的弟弟啊”玉海棠伸手摸了摸薛阳的脸,满脸的不舍。
薛阳伸手握住了玉海棠的手,柔若无骨,两人又说了很多细节,薛阳才在她的依依不舍中离开了房间··出来后,薛阳只觉的气闷不已,此时已是深夜,百花苑都变的万籁俱静,所以他也没打扰别人,就这么踏着月色往客栈走。
宽敞的街道一片宁静,薛阳想着刚才的事,又看了看明月,叹道:“爸,我这么做是对的吗”没人回答,他也只是叹息了一声就消失在街道。
·松阳客栈中,薛阳看见少师青的屋子一片黑暗,以为他已经睡了,就没有打扰他,而是来到自己的屋子,又想了半天,才昏昏睡去··第二天黎明,百花苑的一间房子中,少师青只觉的浑身酸软,尤其是身后那处,更是传来阵阵疼痛。
他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所以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没有睁眼,他仔细回想着昨天的事情··昨天自己好像中了那种药,之后呢,之后好像见到了薛阳,对,就是薛阳,而且他好像抱了自己,还说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少师青只觉的甜蜜不已,连身上的痛苦都变的无足轻重起来··他刚才是睁不开眼,现在倒有些不敢正眼,他知道薛阳不喜欢男人,他怕一睁眼就看见薛阳嫌弃的样子,那样,他会真的承受不了。
骆雪昂在少师青动作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一睁眼正见到他眼睛乱动却不睁眼的样子,不禁觉的这人真是可爱不已,于是亲了亲他的嘴角,笑道:“醒了就睁眼,昨天勾引本王的时候那么大胆,怎么,今天倒怕了”·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他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少师青瞬间睁开了眼,一看见他,又看见两人的样子,哪还不明白自己昨天是被这人占了便宜。
由天堂瞬间跌到地狱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少师青一下子从床上站起,却因为动作牵连了身后那处,一下子跌坐在床上,脸色煞白··骆雪昂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从身后抱住他,温柔的道:“放心,本王一点也不怪你,反而十分喜欢你,你以后跟着我好不好。”
少师青只觉的气急攻心,一把掀开背后的人,将衣服裹在自己的身上,怒喝道:“白日做梦·”·骆雪昂被掀到在床上,神色一冷,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少师青身上的痕迹,还是柔了声音,“本王是这夏朝唯一的王爷,你只要跟了我,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而且,你昨天不是一直叫本王的名字,对我爱意已深的样子吗”·“你的名字”少师青颤抖着嘴唇道··“骆雪昂,本王的名字。”
“雪昂,薛阳,哈哈,上天真是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少师青说着,软到在地上··第8章目标:君临天下·景王这次也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人喜欢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叫薛阳的人。
心口一阵气闷,他冷声道:“那你现在打算如何”·“如何,我还能如何,都怪我奢望自己不该奢望的东西罢了·”说着,少师青起身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走。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少师青脚步一滞,但也就是片刻,就又朝着门口而去··骆雪昂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只觉的嫉妒的发狂,他嫉妒那个叫薛阳的人,何德何能就让这么一个人将他放在心里,又酸痛的发胀,为这个人的寂寥。
眼见那人马上就要走到屋门处,他顾不得穿衣服,一把捞起一边的金牌,跑到少师青身边,塞到他怀里,“如果以后有事,你可以来景王府找我·”·少师青根本不想接,但却拗不过他,最后只能揣着金牌离开了百花苑。
街上行人如潮,太阳高升,他却只觉的浑身冰冷,孤单无助··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客栈,他来到薛阳的屋子,打开房门,见薛阳在床上睡的香甜,瞬间,酸甜苦辣咸五味都涌上心头。
怨薛阳把自己留在那里,又怨自己,一时间只觉的天旋地转·半晌,他突然扑到床边,捧起薛阳的脸,深深的吻了上去,激烈而动情,犹如濒死的野兽一般··薛阳在房门打开的一刻就醒了过来,但接着他就发现是少师青,又因为昨天睡的太晚,所以他也就没起来,只是昏昏的躺着。
不过少师青接下来的动作可吓了他一跳,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一下子跃起,推开少师青,又用被子擦了擦嘴唇,才怒道:“你做什么”·少师青见他的动作,呆立半晌,突然抬头高声道:“我喜欢你,我少师青喜欢你薛阳。”
薛阳被他这么灼灼的一盯,别开脸道:“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少师青惨然一笑,呆立在场中··薛阳只觉的麻烦不已,皱眉道:“本想过些日子再告诉你,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要去参军了。”
少师青闻言,睁大了眼睛,“古来征战几人回,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是因为你,你不是总问我为什么来都城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权力,无尽的权力。”
“但是我对读书根本不行,所以我要去参军,只有去了那里,我才有成功的希望·”薛阳说的斩钉截铁··少师青看着这样的薛阳,如同烈火一般,仿佛能灼伤他的眼睛,灼伤他的心,让他浑身激动,即使知道前面是万劫不复,他也甘愿做那只扑火的飞蛾。
“你要权力,我可以帮你,但你答应我,不可以死·”·“放心吧,我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薛阳见他不再纠缠,也就放松了神情,“不过,你也是,自己保重要紧。”
少师青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什么时候走”·“半个月后吧,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确定·”·“是那个马公子吗”·薛阳一挑眉,“原来你也注意到了,他说他就马泰,但看他的穿着,以及当今皇族姓骆,骆字拆来,再加上泰字,我怀疑他就是当朝太子,骆天赐。”
“所以你才会答应他的邀约”·薛阳点点头··少师青苦笑了一下,“到时我也去·”说完,就往外走,他现在很累,需要休息。
“你没事吧”薛阳迟疑了下,还是问道··“没事·”少师青头也没回,却在回到自己的房里时,一下子滑落在地,从怀中掏出那个刻了‘景’字的令牌,怔愣良久,终于恢复了清明,握紧手里的令牌,他想他终于知道以后自己该如何做了。
等了两日,薛阳终于等来了那位所谓马公子也就是当朝太子的邀约,说是要带他去看都城外的千秋湖·薛阳自然答应了,并且还准备了一番才静等明天的到来··第二天总算天公作美,阳光明媚,薛阳跟少师青一路来到约定的地点,老远就看见骆天赐站在那里,赶紧走了过去,“马公子久等了。”
骆天赐回头一看,先是呆了呆,才笑道:“早就知道薛公子英俊非凡,今日洗去尘埃,真是如神人下凡一般·”·“马公子说笑了,你也是龙凤之姿。”
骆天赐又是一笑,“你不用叫我马公子了,叫我天赐即可,我就叫你薛阳吧·”·薛阳一听,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这人果然是当朝太子,但他却没问第一次他为什么骗自己,只是略微诧异了下,就叫到,“天赐。”
骆天赐见他没问,倒是惊疑了下,不过很快恍然一笑,“看来先前是我太过小家子气了,竟然没有告诉你真名·”·“没关系,这也是人之常理。”
骆天赐一听,更觉的愧疚,“晚上我做东,请两位吃饭·”“现在我们就先去游湖怎么样,这千秋湖的美景可是帝都一绝·”·薛阳自然满口答应,少师青却只是点了下头,就跟在了后面。
正是三四月份,草长莺飞,到处是一片勃勃春机,自然有很多人出来游玩·而这千秋湖不愧是一处风景名胜,只见绿柳掩映中,湖水碧波荡漾,与天色交接在一起,让人看的目不暇接。
湖中间的一艘龙船上,薛阳趴在栏杆上一边看着美景,一边道:“天赐真是大手笔,还以为是一条乌蓬小船,没想到是这么豪华的大船·” 骆天赐苦笑了下,指着船上的家丁道:“都是被名利所累。”
“旁人求还求不来呢,你倒是嫌它累赘·”·“是啊,可能自小见过了太多尔虞我诈,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抛开这一切,独自畅游在世间,岂不快哉”骆天赐看着远方,语带向往,说完,他转头问薛阳,“我看你也不象愿意被这俗物所累的人,你以后想做些什么”·薛阳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看着湖水,“我有一件事必须完成,至于之后的事,我还没想过。”
“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薛阳回头,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你要帮我”·“当然,我们是朋友。”
“朋友”薛阳转过头去,继续看着湖水,“以后真需要天赐帮忙也不说定·”·“好,到时我必定全力相助。”
说完这句,骆天赐就凑到薛阳旁边,为他指点这湖上的美景,一时倒是十分静谧··少师青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心中苦闷不已,自己何时也能如此站立在那人身边呢,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越想越觉的气闷,便出声道:“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一下·”·也许是他说的声音太小,也许是两人相谈甚欢,竟一个也没有听见他的话,让他尴尬的矗立良久,才转身进了船上的房间,只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
薛阳其实倒不是多沉迷于这景色,而是心中别有所想,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少师青的异常·正在想着要怎样达到他的目的,就见水面波光一闪,十几个黑衣人从湖中窜出,直朝着两人而来。
这些黑衣人太突然,船上的家丁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两人又在船头,情况就显得更加危机·眼见那闪着寒光的刀已经到了近前,骆天赐向后一退,却因为惊慌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刀越来越近。
薛阳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些人是来刺杀骆天赐的,稍微犹豫了下,他就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身形一晃,来到骆天赐身前替他挡开刀刃,同时手起刀落,一下子抹在黑衣人的脖子上,黑衣人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死尸栽倒在地。
这下之后他一点都没停顿,又朝着另外几个黑衣人攻去·船上狭小,黑衣人人数虽多却施展不开,一时间倒于与薛阳僵持起来,而后面的家丁已经反应过来,纷纷朝着这边围过来,眼见着黑衣人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薛阳心中欢喜,手上却分毫不迟疑,一只匕首舞的密不透风·正在这时,又从水中跳出一人,直朝着骆天赐而立··那人一落到船上,薛阳就直觉这人与其他黑衣人不一样,而接下来的事情也证实了他这点。
那人的动作既很辣又快速,根本不是那些黑衣人所比·那些黑衣人见到这人,竟然都退了出去,全心对付外面的家丁,为这人争取时间,显然十分相信这人定能杀死骆天赐。
薛阳与那人对了几招,心中震惊不已,这人竟然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自己虽然用尽了全力还显的左支右绌,稍不小心就可能被这人杀死在剑下··不过这人显然志不在薛阳,倒是让薛阳险险的躲过了两次,同时,薛阳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好似用力过猛一般,薛阳突然朝着前面冲去,一下子把骆天赐彻底暴露在这黑衣人眼前··黑衣人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一下子朝着骆天赐扑去,而骆天赐则满眼惊惧。
薛阳勾唇一笑,抬起右手,腕上的三支袖箭登时射出·如此近的距离,黑衣人虽然全力躲闪,还是只躲过去两只,剩余的一支袖箭正钉在他的后心,鲜血铺溅而出。
薛阳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身体朝着那人冲去,手中的匕首挥起,眼见就能将这黑衣人杀死在这里·不过这时,薛阳却动作一顿,因为他发现这人竟然是他的表哥,骆天行。
先前那两只袖箭并不是被骆天从完全躲了过去,其中一支正好把他头上的裹布划出了一道缝隙,这缝隙不大,却够薛阳看到这人特有的金发,再加上离的这么近,也看清了黑衣人眼底的蓝色,他立刻就确定了这人正是骆天行。
第9章目标:君临天下·骆天行好似也知道了这一刀下去的结果,深蓝色的眼底满是惊异与遗憾,却没有一个临死的人该有的恐惧,倒是让薛阳有些奇怪··但这奇怪也只是一瞬,他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救自己的表哥的问题。
他是自己任务完成最重要的一枚棋子,怎么能死在这里呢·但周围的黑衣人已经死的七七八八,骆天行又背后中箭,想救他也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在众目睽睽这下。
心思一转,薛阳就将匕首的轨迹改变了下,同时抓住骆天行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看起来好像是他抓住自己一样,接着一用力,就抱着骆天行翻到了湖水中,水花一翻,不见了踪影。
“薛阳·”两声高喊同时响起,一个是太子骆天赐,一个是被外面的变故吸引出来看看情况的少师青,不同的声音,却有着相同的惊慌··这时,黑衣人已经被屠杀干净,家丁中一个头领样的人跑到骆天赐的身边,弯腰跪倒,“属下该死,令太子受惊了,请太子立刻回宫。”
骆天赐好似没听见一般,指着湖水道:“你们快下去救薛阳,快去·”·跪着的人迟疑了一下,才道:“属下的任务是为保护太子,这人等我们回去找到人手再救不迟。”
“你,你敢抗命·”谁都知道现在要是不救薛阳,他必然会死在这里,太子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声音也变的尖锐··“属下不敢,只是为了太子的安全考虑。”
说完,那人竟然站了起来,对后面的人道:“还不快扶太子回宫·”·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后面的人一听,立刻上来架住太子,等着船一靠岸,就往马车的地方走。
骆天赐自然不愿意,“你们快去救救薛阳,我没事·”·“你们竟然不听我的命令,我要处死你们·”·“求求你们救救薛阳好不好”·太子的态度一变再变,却根本没人理会他,等到船一靠岸,就把他架了下去。
少师青愣愣的站在船边,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薛阳死了,那个他全心全意爱着的人死了,可是他就是不相信,那么一个刚才还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怎么就能抛下自己离开呢,他怎么忍心。
眼泪落在他手上,他才反应过来一般,想要跳下湖去,却发现船已经到了岸边,一下子如木偶一般,茫然不知所措··正在这时,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薛阳,你没事”是太子的声音。
少师青闻言,赶紧回头望去,湖边一身湖水但依旧挺拔的人不是薛阳还是谁,顾不得什么礼节形象,少师青一下子奔到岸边,扑在薛阳怀里,“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薛阳被抱的生疼,想挣开他,却见少师青满脸的泪水,叹了一下,才道:“我没事·”·这时,骆天赐也反应过来了,虽然觉的少师青的反应有些不对,但喜悦马上让他忘了这件事,怒道:“还不放开我。”
说完挣开旁边的人,来到薛阳身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薛阳却突然打了个喷嚏,调笑道:“快送我回客栈吧,不然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骆天赐尴尬一笑,赶紧招呼人回城··旁边的头领却突然道:“薛公子,敢问那个黑衣人何在”·骆天赐立刻怒喝道:“李宏,你不要仗着是母后的人就如此放肆。”
“属下不敢,只是刺杀太子之事非同小可,回去皇后问起来,属下必须有所交代·”·“你·”骆天赐更加气愤,直气的两眼通红却无计可施。
薛阳一见,终于明白了骆天赐的为人,他根本就不适合待在皇家·淡然一笑,薛阳道:“那人已经死在了湖中,你如果不信,可以派人下去打捞尸体·”·“属下自然会去打捞,不用薛公子担心。”
薛阳听了不置可否,“那我现在可以回去换个衣服了吗”·“我们走·”骆天赐冷哼一声,带着薛阳等人上了马车。
马车快速驶进城里,不一会儿就到了与骆天赐分手的地方·因为薛阳单独要了一辆马车说用来换衣服,此时倒也方便,又互相说了两句,两拨人便分开了··半路路过药店,薛阳给了少师青一张药方,让他去帮自己抓药,就自己回到了松阳客栈。
一到松阳客栈,薛阳支开马夫,才从马车中抱出一个人,此人一头金发,双目紧闭,不是骆天行还是谁··将骆天行放到床上,薛阳拧眉看着他背上的伤口·被河水泡的发白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薛阳却知道一会儿肯定会鲜血喷溅,因为那只袖箭是他特殊设计的,没人比他更清楚想要拔出此箭需要付出的代价。
“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了·”薛阳说了一句,伸手拿出匕首,挑开他背部的衣服,看准部位一下子扎了下去··昏睡中的骆天行因为这动作浑身颤抖了两下却没有醒过来,显然受伤极重。
薛阳也没有客气,一把抓住袖箭便抽了出来,接着一边撒上金疮药,一边用早已准备好的毛巾堵住了他的伤口,不一时,毛巾便被染红··薛阳赶紧又换了一条毛巾,这次也不知是金疮药起了作用还是怎么的,血倒是止住了,让薛阳松了一口气。
给骆天行包扎好,又见他身上的衣服又是血又是河水,他任命的叹了一口气,才将他剥了个精光,塞到了旁边的被子里··这时,少师青的声音传来,“薛阳,药已经买回来了,我去帮你煎了。”
“劳烦你了·”薛阳说完,听外面没了动静,才起身来到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浴桶边,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他刚洗完澡,就听见敲门声,所以没在意的批了件衣服就去开了门。
外面,少师青一见他这副样子,赶紧将手中的药递给他便离开了,倒是省了薛阳很多麻烦··将药给骆天行喝了,薛阳折腾了一天也累的不行,又见床也够大,就把骆天行往里面挪了挪,自己睡在了外面。
半夜,骆天行只觉的如坠烈焰一般浑身烧的难受,便扭动不已·终于,他在旁边发现了一块冰凉又有弹性的东西,立刻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至于薛阳就没那么好运了,他觉的自己好似躺在火炉边上,浑身燥热,只得无意识的往旁边移了移。
移完之后刚觉的好些,那个火炉就跟了上来,让他觉的十分困扰··也许是真的困了,薛阳这次不再移动,任那个火炉贴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也许是昨天晚上的药起了作用,也许是骆天行的身体够强悍,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他终于醒了过来。
刚一睁眼,他就看见了尽在咫尺的薛阳,昨天薛阳放暗器中伤自己的一幕涌上脑海,他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捏薛阳的脖子·不过,他却忘记了自己背部有伤的事,这么一动作,背上的伤立刻剧痛起来,动作自然也就慢了几分。
薛阳也是时刻警醒的人,所以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同时身体一翻,骑在骆天行身上,将他的手臂扭在他的背部,怒道:“你干什么”·骆天行见一只手被缚住,立刻伸出另外一只手朝着身后袭去。
不过他此时趴着,又受了伤,哪里是薛阳的对手,立刻另一只手也被薛阳缚在背后·他自然不甘心如此受制于人,又身体扭动不已,想翻身将薛阳甩下来··薛阳见他如此不老实,双腿一用力,就把骆天行扭动的身体给压制了下来,又用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另外一只手来到他背部的伤口处狠狠一按,“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否则有你好受的。”
“啊”伤口被这么一按,骆天行立刻疼的一声惊呼,浑身的冷汗如泉水一般的涌了出来,让他立刻白了脸·缓了好一阵子,骆天行才缓过来,“贱民,立刻放开我,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叫谁贱民”薛阳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两分··骆天行疼的浑身一阵颤抖,不过他这次倒是恢复了理智,压住心底的暴虐,他沉声道:“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不过你要老老实实的待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薛阳就放开了他的胳膊,想要从他身上翻身下来·不过,就在这时,他却见到寒光一闪,正是骆天行抓住了旁边的匕首朝着自己袭来,动作狠辣而快速,显然是想要自己的命。
·薛阳嗤笑一声,伸手点在他的腕部,一把将匕首夺下,接着将他的胳膊扭在了他的背后·这次薛阳没有再犹豫,直接拿起旁边的腰带将他的两只手绑住,然后缚在了床头。
骆天行见此,刚刚恢复的一点理智立刻消散不见,从小到大,自己都是强者,何曾受过这个·失去理智的他也不顾的背上的伤了,身体一阵扭动,同时双腿弹跳不停。
“真是麻烦·”薛阳见到他因为动作而崩开的伤口,低咒了一声,一把扯下旁边的幔带,将他的两条腿绑住后敷在了床尾··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少师青站在门口,一脸异色的道:“薛阳,你在干什么,这么大的声音。”
他一出声,床上的两人立刻被他吸引了目光,薛阳愣了一下赶紧道:“快关上门·”·少师青也是一愣,不过他瞬间选择相信了薛阳,回手将门关上,才来到两人身前。
看着两人的姿势,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薛阳听完他这句,手上的动作一停,然后反驳道:“谁喜欢他·”·下面的骆天行一听,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少师青的意思,同时也发现自己跟薛阳的动作是多么暧昧。
怒发冲冠已经不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了,以前那些人就算离自己稍微近点,都是他们的荣耀,更何况触摸自己,而这个贱民竟然敢如此对自己,就算是一个游戏人物,自己也要让他生不如死。
“快从我身上滚下去,贱民·”·第10章目标:君临天下·这时,薛阳的动作已经完成了,听见他的怒骂,报复似的伸手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响声,才翻身从骆天行身上下来,也不管骆天行,对少师青道:“他就是昨天那个刺客。”
“你救了他”少师青闻言,更加惊异··“嗯·不说这个了,早上的药你帮我熬一下·”·“给他喝”少师青眉毛一挑,声音低了三度。
“是啊,他还不能死·”薛阳已经弯腰去处理骆天行又崩开的伤口,所以也没发现少师青的异常··少师青没动,倒是骆天行突然道:“你救了我”·薛阳冷笑一声,“不然你以为呢”·“还不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不然我何至于如此。”
“那是你技不如人,要是你够强大,怎么会被我重伤·”·这次骆天行倒是没再反驳,声音缓了一缓,才道:“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下次,你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谁知道呢·”薛阳不在意的说道··“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我还有事要做·”·“就你这样子还想出门我怕你还没出客栈,就被人抓住了,白费我救你一番。”
仿佛印证薛阳的话一般,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我们奉旨捉拿逃犯,凡有抵抗者,一律就地正法·”“你们听好了,凡是背上有伤的,一律给我带回去。”
“搜,给我一间一间的搜·”接着,外面就响起各种杂乱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薛阳眉头一皱,捡起地上的匕首,一下划破骆天行手脚上的绑带,沉声道:“一会儿有机会你就逃走。”
骆天行闻言,诧异的望了一眼薛阳,“我自然会走·”说完,就想坐起,不过他的身体本就重伤,刚才又这么一折腾,哪还有力气,直累的一身大汗也没能从床上坐起。
见此,薛阳的眉皱的更深,几步来到门前,将门打开一条缝隙朝外一看,只见走廊里全是士兵,赶紧又关上了门··不死心的来到窗户边,往下一看,只见院子里也全是士兵,可见这次太子遇刺,朝廷是多么震怒了。
又回到床边,薛阳犹豫的看了一眼骆天行,然后对少师青道:“一会儿我带着他从窗户逃走,他们一时不清楚咱俩的关系,应该不会难为你,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少师青自然也见到了下面的情况,知道薛阳这一去是多么危险,沉声道:“你非要救他”说完,见薛阳点头,他一把拉住薛阳,直朝着床上带。
“你干什么”薛阳诧异道··“救我们·”少师青说完,已经脱了上衣,并且伸手去脱薛阳的衣服··薛阳伸手抓住他的手,面带疑问。
“你难道就不能信我一次吗”少师青恳求道··薛阳闻言放开了手,任他将自己的上衣脱去,拉到床上,一床棉被裹住了床上的三人。
这时,房门被打开,十几个士兵一拥而入·不过,他们在看清床上的情形后,纷纷大大笑出声,“呦,这青天白日的就做这种事,还真是等不急啊·”·“是啊,谁向我们这种劳碌命。”
这时,床上扔出一个金牌,落到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士兵自然捡起来,一看却吃了一惊,“景王的令牌·”·“还不快滚·”薛阳此时也明白了少师青的打算,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令牌,却抬头怒喝道。
士兵一听,虽然不知道另外一人是不是景王,但也不敢在此逗留,立刻就要退出·不过正在这时,一个头领一样的人出现在门口,喝道:“都干什么呢,还不快搜。”
士兵一听,立刻找到主心骨一般,将令牌递给头领,伸手指了指床上··头领也是神色一变,但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自语道:“景王现在应该在上朝,不可能在这里。”
说完,好似有些信心了一样,朝着床上的人道:“本官奉旨捉拿背上有伤的人,任何人不得阻挠·”·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床上的棉被蠕动了下,突然露出一角,而这一角也够外面的人看出这人光滑的脊背上根本没有任何伤痕。
而就在这之后,那人好似受惊一般裹住了被子,再不露一丝一毫··而薛阳本就上半身漏在外面,见此,他怒喝道:“看清了吗,看清了就留下那令牌,快滚。”
头领又听见他提起令牌,又见他们确实背上没伤,也就尴尬一笑,“抱歉,冒犯了,我也是奉旨行事·”“看什么看,还不快走·”说着,就带着一众士兵离开了屋子,甚至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帮薛阳关上了房门。
薛阳见此,长出了一口气,掀开棉被,见两人被捂的满脸通红,赶紧道:“没事了·”·少师青闻言,赶紧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去煎药。”
说完,就要出去··薛阳拿起旁边的令牌,递给他·少师青一愣,还是接过了令牌,揣在怀里什么都没说就出了房门··薛阳见他不想说,自然也不会追问,而是转而对骆天行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离开”·骆天行此时脸色还有些红,闻言冷笑一声,“没有。”
说完,就将脸别到里面,不再看薛阳··薛阳见他这种态度,虽然有些恼怒,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忍了下来,坐到一边的桌子上不再理会这人··接下来的日子,骆天行真是一点也不客气,简直把薛阳当做佣人一般呼来喝去,不过,薛阳自然也不是那种受别人摆布的人,能帮一把的就帮,不想做就算骆天行怎么呼喊都没用,气的骆天行次次恼怒非凡,却也无可奈何。
至于少师青,更加不会给骆天行好脸色,就只当他不存在一般与薛阳谈笑··这天已经是骆天行受伤的第三天,晚上,他看着薛阳又要睡到他旁边,伸出一只胳膊挡在一边,冷声道:“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睡的。”
薛阳这两天早就被他弄的恼火不已,如今见他又是这副天上地下舍他取谁的样子,不禁嗤笑一声,“那你就自己睡吧·”·骆天行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刚要说什么,却在下一刻被薛阳抓住了手脚,一下子扔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面刺激的他皮肤一阵收缩,再加上背上的伤口被震荡的一阵疼痛,他瞬间黑了脸,“你找死·”·薛阳根本不理他,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嬉笑道:“果然还是一个人睡舒服。”
骆天行被气的七窍生烟,但他瞬间恢复了冷静,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薛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蹒跚着走到了旁边的椅子旁,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薛阳见此倒也没有意外,这人自打第一次出手失败后就再也没出过手,而且骨子里骄傲不已,能做出这种事也算正常。
不过,他现在倒是有点欣赏这人了,这人天生就是一个领导者,比起骆天赐更加适合这个皇位,如果不考虑自己的任务的话··想到这里,薛阳拿起边上的薄被盖在骆天行身上,转身又回到床上,不一时便昏昏睡去。
至于骆天行,本身就有伤,趴在桌子上一点都不舒服,所以哪那么容易睡着,本来只是闭着眼睛在想以后如何收拾薛阳,却等来了薛阳的一床棉被,手抬起又放下,终于还是没有将这被子掀开。
也许是有了被子温暖了些,不一时,他竟然也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薛阳因为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早早起床,见骆天行睡的香甜,便轻手轻脚的离开屋子,只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已经候在外面,便带了笑意,踏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飞驰,终于在一座城楼处停下,车夫恭敬的道:“薛公子,前面就是皇宫,小的只能送您到这了·”·薛阳闻言,一挑车帘,就看见满目的黄砖绿瓦,琉璃宝盖,当真让人震惊不已。
下了车,他站在门外,不禁有些感慨,难怪世人都要全力,这权力果然是个吸引人的东西··“薛阳,你来了·”骆天赐从里面出来,正看见薛阳站在那里,便笑道:“父皇已经知道是你救了我,要赏赐你呢。”
“我也是听说有赏赐,所以赶紧巴巴的来了·”薛阳嬉笑道··骆天赐也被他逗笑了,“那就赶紧跟我去见父皇吧·”说完,就带着他朝里面走去。
一座大殿内,薛阳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皇帝,他以为这人能杀兄弑弟,又除了帮助自己的功臣,应该是何等无情之人呢,结果,也不过是一个爱子情深的半百老人··不过跟他落在骆天赐身上的慈爱不同,他打量在薛阳身上的目光冰冷刺骨,帝王威严显露无疑。
“你救了天赐,朕打算好好的奖赏于你,说吧,你想要什么”·“父皇,儿臣想让他做我的伴读·”骆天赐抢先出来回道。
皇上闻言,转而对薛阳道:“你可愿意”·薛阳没有看那两人,沉声道:“草民不愿·”·“薛阳”骆天赐急声道,说完又想跟皇上说什么,却被皇上伸手制止,“那你想要什么”·“草民想去参军,如今夏陈两国交战,草民想去那里祛除外敌,保我国土。”
“好,难得你有一片报国之心,我夏朝若人人都向你这般,何愁陈国不灭·”“朕就封你为中郎将,即日赶往边关,不得有误·”·“谢皇上。”
薛阳说完,躬身而退··大殿上,骆天赐有些焦急的道:“父皇,他救了儿臣,你怎么让他去边关·”·皇帝闻言,一低头,身体瞬间佝偻了下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天赐,父皇老了,你母后与宰相越老越势大,他去军中比留在你身边对你帮助大的多,你明白吗”·骆天赐见皇上如此,也低下了头,用自己也听不见的声音道:“我根本就不想要这皇位,为什么都逼我呢。”
皇上看着这样的骆天赐,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不过也只是迟疑了一瞬间,就换成了满眼的坚定··都城的一条马路岔口,薛阳看着这两条马路,有些犹豫。
这其中一条就是回松阳客栈的,另外一条则是出城去往边关的,他现在需要做一个决定··终于,他双眉一挑,腿上一用力,胯-下的战马便飞跃而出,而那方向,正是出城的方向。
第11章目标:君临天下·夕阳西下,骆天行等了半天也没看见薛阳,不由得来到少师青的屋子,推门问道:“那个贱民呢”·少师青正站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闻言回头淡然道:“走了。”
骆天行一愣,“去哪了”·“与你无关·”少师青看着窗外,头也没回··骆天行握紧拳头,又松开,冷哼一声便转身而去。
少师青伫立良久,终于拿起边上的包袱与那块刻了景字的令牌,消失在房间里··夏国与陈国的交界处,入眼处全是一片荒凉,薛阳骑着马来到夏朝的军营处,对守门的士兵道:“宣节校尉薛阳前来报道。”
士兵听了赶紧进去禀告,不一时就出来对他道:“镇国将军在大帐中等您,请您立刻前去·”·薛阳闻言,翻身下马,直奔大帐而去··大帐中,龚燕飞一见薛阳的长相便震惊不已,又听他自称姓薛,这个钢铁一般的汉子瞬间又是愧疚又是爱怜,不过这些倒不是对薛阳的,显然是通过他想到了某人。
薛阳见此就知道自己赌对了,高声道:“请将军分配职责·”·“听说是你自己要求来这里的,那你应该已经有打算了吧,说说看,你想做什么”龚燕飞温声道。
“我想去前线杀敌·”·“那个人,她同意吗”龚燕飞迟疑了一下,如此问道··“\“自然是同意的,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
“好,明日我军与陈国正好有一场战斗,到时你就跟在我身边·”龚燕飞到底不放心薛阳,把他安排在了自己的身边··薛阳自然明白他的顾虑,所以也没有反驳,因为事实更容易说服人不是吗。
第二天,几声鼓响过后,薛阳跟着龚燕飞飞骑而出,来到两军阵前与对面的军队成对峙之态·没有多余的语言,一声令下后,两军就交战在一起··薛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规模的战斗,鲜血永远最能激发人的激情,他也不例外。
他只觉的瞬间热血沸腾起来,也不管边上的人如何反应,两腿一夹马肚子就冲入阵中,厮杀了起来··龚燕飞看他如此,先是有些诧异,接着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那个人左冲又突完全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又看了良久,他突然叹道:“海棠,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呢·”·这边薛阳正杀的天昏地暗,那边就响起了鸣金之声·随着这声音,两边的士兵好似潮水一般瞬间退开,徒留他站在场中。
又追着杀了几个人,薛阳跑回龚燕飞身边,疑问道:“还没有分出胜负,怎么都退兵了”·“以后你就明白了,这战争已经持续了七年,要是每次都拼个你死我活,夏、陈两国早就不存在了。”
龚燕飞说完,带着人马直朝着大营而去··薛阳也是聪明人,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夏、陈两国互相忌惮,但又实力相当,当然不愿意做那鹬蚌相争的事,只能这么干耗着,等什么好的时机出现。
想到这里,薛阳眼睛一亮,看来自己来这里还真是来对了·当初自己选择这里,一个是因为这里有龚燕飞,朝廷有人好办事,另外一个则是因为当初薛宰相叛国,罪名就是私通陈国,他当然要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不过,现在他倒是有一个更好的主意,只不过需要再等等··半年之后,薛阳坐在左营的大帐中,只觉的这半年有如做梦一般·因为这半年他从一名校尉一跃成为左营的将军,地位仅此于龚燕飞,这种升职的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当然,他是奋勇杀敌了,但也不该这么快,所以他特意让玉海棠帮他打听了一下,结果当然出人预料··首先是龚燕飞,他几乎将所有的功绩全都算在薛阳身上,还上书力荐,称薛阳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接着是景王,皇帝唯一的弟弟,不知从何处得知薛阳的才能,也跟着附和··最后是皇帝与太子的态度,他们竟然也十分纵容,所以朝廷上虽然有些人有些微词,也没能阻碍薛阳这一路的平步青云。
最后,大家也就都认清了事实,承认朝廷的又一个新贵已经诞生,纷纷来巴结薛阳,当然,这其中宰相一族做的最热切,也最大手笔··薛阳看着手中宰相送过来的巨大蓝宝石,嗤笑一声,就将它仍在一边,好似它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一般。
而这半年,他的那个便宜表哥也没闲着,虽然没有继续刺杀太子,但也通过各种手段拉拢或是威胁了朝廷的一半官员·而这些大多是通过玉海棠的手实现的,再加上他现在对玉海棠十分信任,倒是便宜了薛阳,相信一旦发生什么事情,这些人绝对会站在薛阳身边,而不是他那个表哥。
还有一件事让薛阳十分在意,那就是他这个表哥最近好似等不急了,竟然给皇帝下慢性毒药,皇帝的身体因此一天天变差,想来什么时候突然一命呜呼也不意外··这让薛阳有些着急,皇帝要是死了,无论是骆天赐登基还是骆天行登基,自己的任务也许就失败了,所以他现在已经不能再等了,他要回都城,而且是以强势的姿态回归。
下定决心后,薛阳换好衣服,趁着夜色离开大营,直奔陈国的军帐而去··陈国的营帐中,定远将军李沐风独自坐在军营中,看着眼前的圣旨神情寂寥·这已经不是皇帝第一次怨自己毫无建树了,但却是语气最严厉的一次。
想到这里,他眼里闪过一丝怨愤,这都要怪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薛阳,本来他跟龚燕飞不说是势均力敌,也是胜负均分,但自从他来之后,自己这边战胜的时候就几乎没有,也不外乎皇帝责怪自己。
想到这里,他又长叹了口气,现在自己的士兵都有些怕了薛阳了,只要他一参战,士兵的士气立即一落千丈,能打胜才怪了··“李将军深夜不睡,是在为什么事忧愁吗”伴随着这声清朗的声音,薛阳一掀帐帘,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沐风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了又看,最终终于相信,这个自己刚才还头疼不已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大帐中·天上掉馅饼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他立刻站起来,想要叫人杀了眼前这人,却听道薛阳说“李将军,我敢保证你听了我的话一定比杀了我得到的更多。”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李沐风虽然是个武将,但却粗中有细,所以稍一思索便又坐了下来,伸手对薛阳道:“难得薛将军肯赐教,我就听听薛将军有何高建。”
薛阳见此,也不客气,坐在李沐风的对面,伸手将一块羊皮纸扔给李沐风,“将军先看看这个,如果您满意的话,我们再谈·”·李沐风虽然诧异,还是拿起那块羊皮,随意的扫了一眼,却惊呼出声,“夏朝的军营布防图”·“是,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下了吧”·李沐风脸色变了几变,才道,“愿闻其详。”
不多时,薛阳从李沐风的大营里出来,遥遥望着对面夏朝的军营,叹了一句,“对不起了,众位兄弟,要是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也不愿如此·”·一周之后的夜里,陈国突然夜袭了夏朝的军营,夏朝虽然也有所防备,但陈国却好似知道夏朝的薄弱点一般,专挑薄弱点进攻,夏朝立刻被弄的焦头烂额,溃不成军。
最后,还是薛阳赶来,夏朝的士兵才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组成了一些反抗的势力,但最终还是溃逃了三百里,损失严重··又过了一周,圣旨降临,龚燕飞玩忽职守,削去镇国将军之职,即刻进京请罪,而薛阳则被任命代理镇国将军一职,守卫边疆。
消失来的既突然,又在情理之中·龚燕飞脱去了一身铠甲,身着一身布衣站在马车前看着薛阳,沉声道:“替我好好守卫这片土地·”·薛阳也当过兵,自然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但却突然笑道:“龚将军这一去也许是福不是祸也不一定。”
“你什么意思”·“等到了京城,你自然会明白·”·龚燕飞见他不想说,也不愿勉强,回身就要上马车··“等等,我有一句话想要问将军。”
薛阳突然道··龚燕飞回头,“什么话”·“将军想要保的到底是什么,是骆姓一族,还是这夏朝的万里河山与百姓”·龚燕飞听他问的奇怪,皱眉道:“有区别吗”·“当然有区别,天下之事风云变化,如果有一天骆家不再是朝廷之主,保护骆家就要山河动荡甚至生灵涂炭,将军又会如何呢”·龚燕飞眉头皱起,“你这话是大逆不道,该当处死。”
“我以为我在就是个死囚呢,这话应该也不算什么吧”·“龚某在一日,就不会让你说的这种情况发生·”龚燕飞说的斩钉截铁。
“这谁又能说一定呢,龚将军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第12章目标:君临天下·龚燕飞思考半天,最终道:“我龚家历代保的都是这夏朝的百姓与他们的家园。”
“那就好,希望以后龚将军不要忘了今日所说的话·”薛阳哈哈一笑,同时收回手中的匕首,拿出一块玉佩扔给龚燕飞,“这想来应该是龚将军之物,现在就物归原主。
至于龚将军要拿它怎么办,就不关我的事了·”·龚燕飞一把接过玉佩,只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自己与玉海棠定亲之物,神色变换了一下,才将玉佩放入怀中,又捏了一下,确认不会掉,才对薛阳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但是你要是让她伤心,或是祸及百姓,我必定不会放过你。”
“同样的话也送给将军,一直让她伤心的恐怕是将军才对·”薛阳此时倒是松了一口气,调笑道··龚燕飞这次没反驳,而是上了马车,一路飞驰而去。
薛阳看着马车的背影,自语道:“终于要变天了·”·又过了半个月,朝廷传来消息,经过查证,与陈国勾结泄露军事机密的竟然是宰相一族,皇帝震怒,立刻下旨搜查宰相府。
果然从其家中发现多封与陈国大将军李沐风的密信,并发现龙袍一件,这下宰相百口莫辩,情急之下竟然真的发动叛乱,攻打皇宫··这时,镇国大将军龚燕飞突然出现,一举歼灭宰相一族,这件事朝廷大臣牵连者多达数十人,全部被诛连九族,连皇后都被囚冷宫,政局因此动荡不已,人人自危,生怕祸及已身。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其他皇子的支持者,这次死的都是太子一党,现在太子正是身单力孤之时,朝廷也正是权力变化的时候,他们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纷纷弹跳出来,活跃不已。
这时,皇帝又出人意料的发出了一道圣旨,薛阳智勇双全,任为禁卫军统领,即刻上任,给本就浑浊的朝局又加了一瓢墨汁··薛阳看着手中的圣旨,勾唇一笑,好戏就要开演,终于轮到自己上台的时候了。
皇城的大殿中,薛阳与龚燕飞、景王骆雪昂立在一边,太子骆天赐则立在另一边,皇帝看了看下面的几人,刚要说什么,却突然咳嗽了起来·旁边自己有人递给他手帕,不一会儿,洁白的手帕上就满是点点的血迹。
薛阳在下边自然也看到了一些,不禁勾了勾嘴角,看来经过宰相这件事,自己那个便宜表哥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那自己要不要再帮助他一下呢,这么想着,他的神情就更加肃穆起来。
“父皇,你没事吧”骆天赐对于皇帝才是真的关心,所以神情十分急切··皇帝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见他如此焦急,反而安慰道:“朕没事,放心,这江山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父皇·”·“不用再说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好好听着·”皇帝说完,直视薛阳,“宏宣三十年薛家村出生,因为战乱失去了父母,后来流落到小李村,跟着村里的猎虎学艺,直到去年来京陈,薛阳,我可有说错”·薛阳赶紧上前道:“皇上英明,您所说的正是臣的过去。”
心中却大呼侥幸,幸好自己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皇上闻言满意一笑,“我知道你一心杀敌,要为你父母报仇,但现在却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做·”·“臣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皇上与太子的知遇之恩,皇上有什么事,请吩咐,臣定当竭力完成。”
“好,我朝现在正需要你这样的人·”皇帝赞叹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说道:“宰相一族被朕连根拔起,朕还没死,几个儿子就等不急要弹跳出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月内,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父皇”“皇兄”两道声音一个是太子骆天赐,一个是景王骆雪昂,都是一样的震惊,倒是龚燕飞只是皱了眉头,静默不语··薛阳心中一喜,看来皇上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急着要给太子扫路了,但他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而是躬身道:“这,微臣地位低微,恐怕难当此大任。”
皇帝闻言,扔出一枚令牌,“见此令牌如朕亲临·”·薛阳赶紧捡起令牌,高声道:“臣定当全力以赴·”·“你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薛阳说完,躬身退出了大殿··大殿内,景王皱眉道:“皇兄,难道你真的那么相信薛阳·”·“这人你不是也极力保举吗怎么到这时候还说这种话。”
景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支吾道:“只是觉的给他的权力太大了·”·“你以为我愿意·朝中的人多为结党营私之辈,牵一发而动全身,也只有这个人,才能毫无顾忌的完成这件事了。”
看着下面的几人若有所思的样子,皇帝又道:“权力再大也是我给的,等到这件事完成,哼·”·“父皇,薛阳绝不是那种会被权力所惑的人,还请父皇不要,不要。”
说到这里,骆天赐有些说不下去了,而是道:“父皇,这皇位已经染血染的够多了·”·皇帝看了他一眼,刚才的那种气势一下子消失不见,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爱怜的道:“天赐,你就是太温和了,也正因为这个,父皇才更要如此做,否则留着那些人,你早晚被那些人生吞活剥,到时,父皇怎么安心。”
骆天赐听完,眼睛有些红润,嗫喏道:“天赐让父皇挂心了·”·皇帝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对龚燕飞和骆雪昂道:“天赐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大殿外,薛阳把玩着手里的金牌,转过一道墙角,却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骆天行看着一身铠甲的薛阳,只觉的实在难以相信,这人一年前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如今已经是炙手可热的禁卫军统领。
·他也看过皇帝手上那份关于薛阳的报告,也曾让玉海棠帮忙打听过,但结果都是一样,这人就是一个小山村出来的人·但他却直觉不信,他不相信一个小山村出来的能有这般见识,不信只是跟着猎户学习就能跟自己打成平手。
在这个游戏里,虽然自己的能力完全没有了,但身体的反应、技巧等都还在,在这种情况下,这人上次竟然能伤了自己,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人··薛阳见这位便宜表哥只是盯着自己而不说话,便笑道:“二皇子这么盯着我有什么事吗”·骆天行这才脸色一沉,“贱民,上次的事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是跑的快。”
“我以为二皇子是来拉拢臣的,看来是臣自恃过高了·既然只是为了上次的事,我就给二皇子赔个不是,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句话噎的骆天行神色一沉,他确实是来拉拢这个人的,但如今被他这么一说,他倒有些不好开口了。
“二皇子,看在我们有些渊源的份上,我就忠告你一句,你最近还是小心些的好·”说完,薛阳便扬长而去,只留下骆天行满脸的黑色··又转过两道弯,薛阳突然对一边说道:“将皇帝有意除掉所有皇子的消息告诉骆天行。”
旁边的走廊里,一道有些尖细的声音道:“是·”·薛阳闻言,满意不已,直接朝着宫门口而去,他现在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一出宫门,薛阳就觉的今天还真是忙,门口景王与骆天赐竟然站在那里,而且看样子在等什么人,至于这什么人,估计就是自己了。
“太子,我只有几句话跟他说,我就先说了·”骆雪昂见了薛阳,突然开口道··“皇叔请·”骆天赐说完,退到了一边,给两人留出了说话的空间。
太子要见自己薛阳一点也不例外,但这个景王,薛阳就有些纳闷了,所以他只是等着景王说话,没有开口说什么··景王打量了半天薛阳,才出声道:“你就是薛阳除了这副皮囊还算不错外,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薛阳等了半天就等来他这么一句,只能道:“确实,臣也这么认为·”·“哼,你知道就好·”说着,景王又向前走了两步,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道:“你离师青远点,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完,便拂袖而去··薛阳听他这么说,脸色一沉,看着景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第13章目标:君临天下·“你认识皇叔”太子见景王走了,走到了薛阳身前。
“不认识·”薛阳收回目光,对太子笑了一下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们可是朋友。”
骆天赐假装抱怨道··“当然不是,我的好朋友·”薛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也调笑道··“既然是朋友,走,陪我去喝酒。”
“好,我们去喝酒·”说完,薛阳跟着骆天赐一路来到一家酒馆的包房··酒菜还没上齐,骆天赐就开始自顾自的倒酒,好似要把自己灌醉一般。
薛阳看着这样的骆天赐,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根据自己的计划,这人恐怕也只能对不住他了,所以他也没在意,也拿起酒壶慢慢的喝着··不过骆天赐的酒量显然比薛阳差多了,不一时,他就满脸通红,拉着薛阳道:“薛阳,你是我的好朋友,也算是我的知己,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根本看不上这权力,难道你就不能离开这是非之地吗“薛阳神经一跳,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还是假装醉了,只能答道:“我有我的事情要做,现在恐怕不能离开。
而且,就算我现在想离开,皇上也不会同意吧”·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骆天赐挣扎了一下,才接着道:“你做完这件事,父皇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明白吗,明白的话就赶紧走,我到时一定会帮你求情的·”·薛阳闻言到没什么意外,自己要是真如所预料的杀那么多的皇子,皇帝能放过自己才怪,不过现在他仔细看了看骆天赐,发现他虽然满脸酒气,眼底却有一丝慌乱,根本就不是醉酒的样子。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骆天赐想救自己,可是他要不敢明着说,所以才借醉酒的名义来告诉自己·心里一阵闷痛,薛阳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我明白,可是我真的不能走。”
骆天赐听完,也不知是真的醉了,还是怎的,一下子倒在薛阳怀里,沉沉睡去··薛阳无奈的笑了笑,又喝了一阵酒,才背起骆天赐,出了客栈·客栈门口有马车,可是薛阳却没有坐,一直背着他,直到手臂酸痛的要断掉,直到他步履蹒跚,却一直挺直腰背,直到太子府。
看着太子府慢慢闭合的大门,薛阳静默良久,才神色一变,朝着黑暗处而去··接下来的半个月,都城里到处是一片腥风血雨,先是三皇子去狩猎无端坠马而亡,接着就是五皇子被查出意图谋反,再接着就是八皇子遇刺身亡。
皇族好似受了诅咒一般,一个个皇子以各种方式死去,到如今只剩下冷宫中的二皇子骆天行与只有几岁大的十一皇子骆天虹,不过,这也伴随着十一皇子落水而亡而结束,如今,就只剩下骆天行还活着了。
这天,薛阳站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星星,又好似看见了父亲的脸,也只有这时候,他才会觉的自己做的是对的,心情会好上很多··“主子,二皇子让我今晚行动,我要做吗”后面一个太监模样的敬声道,如果有人看见他,一定会立马发现他就是皇上身边贴身的太监。
“终于按捺不住了·”薛阳微微一笑,“按他说的做·”·“是,奴才告退·”说完,那个人就消失了踪影··第二天天还没亮,都城就响起九声长钟,代表着一代帝王终于驾鹤西去。
薛阳被钟声惊醒,却一点也没有意外,穿上早已准备好的白袍就直奔皇宫而去,他还要准备一些事··皇帝下葬的礼节隆重而繁琐,又因为皇上早已拟好了遗昭,要太子即位,所以倒也没出什么慌乱。
按照规定,三天后既是皇帝大葬的时间,同时也是太子登基的时间,这时,薛阳却来到了景王府··翻过高高的院墙,薛阳四处打量后来到一处别致的院落中,院中满是青竹,青竹旁的亭子中,一个一身白袍的人握着一壶酒倚在一边,满脸愁绪,不是少师青还是谁。
“师青·”薛阳没想到再次见到少师青竟然是这样情景,又想到景王之前对自己的保荐以及景王的态度,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脸色又变的阴沉起来。
·少师青闻言,转头看向薛阳,“薛阳”不过,也只是叫了这一声就又回过头去,自语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说完,他仰头又喝了一口酒,“不过今天还没醉就见到了他,真是个好日子·”·薛阳闻言,走上前去,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你不该为我如此做。”
少师青浑身一僵,接着伸手快速握住了薛阳的手,半天才道:“是热的,真的是你,薛阳·”说着,一下子扑在薛阳怀里··薛阳想推来他,又在半路停住,只是道:“我回来了。”
少师青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放开薛阳,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又弄平自己的衣服,直到没有一丝疏漏,才笑道:“让你见笑了·”·“你过的不好。”
薛阳说的是肯定句··“你过的好吗”少师青不答反问··“我很好·”顿了一下,他才接着道:“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来都城到底想做什么,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要当这夏朝的皇帝。”
通过这次,薛阳终于将少师青当做了可以信赖的朋友··少师青睁大了眼睛,他只知道薛阳要权力,却没想到他要的是这么大的权力,无奈的一笑,“我现在可能帮不了你了。”
“不用你帮我,一切皆在我掌握之中,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三天之后便是我君临天下之时·”·见少师青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薛阳也没卖关子,继续道:“我这次是来带你走的。”
这是薛阳刚刚做的决定,因为看见这样的少师青,他又如同看到了那个浑身是伤还不忘给自己半个馒头的少年,那一次自己没有保护他,这一次,伤害他的人都该死。
“景王他”少师青先是惊喜异常,接着又想到什么一样如此说道··“我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住我·”·少师青看着这样的薛阳,晕红了脸颊,这就是自己一直喜欢的人,没有再犹豫,他定定的道:“好,我跟你走。”
薛阳这才粲然一笑,他已经亏欠了别人很多,如今只能尽力弥补·按照来的路,他带着少师青轻松的离开了景王府··当晚,薛阳的府上又来了一位意料中的客人。
客厅里,薛阳装作诧异的道:“景王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景王满脸怒气的道:“师青呢,你把他弄到哪去了”·薛阳不在意的道:“他一个大活人,去哪里我怎么知道,而且,好像跟景王你也没什么关系吧”·骆雪昂拍桌而起,“不要以为你现在有点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的权力是我骆家给的,你只是我骆家的一条狗罢了,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薛阳脸色一冷,轻声道:“景王好大的脾气,那我就只好告诉你少师青在哪了。”
说着,他对景王勾了勾手··景王一脸喜色,虽然觉的自己就这么凑过去有点屈尊降贵,但还是弯下腰,将脑袋凑到了薛阳的身边,等着他说少师青的下落。
不过,他等来的却只有一道寒光,寒光过后,景王的死尸栽倒在地,双眼大睁,显然无法相信事情怎么会如此··薛阳收回匕首,冷然一笑,“本来还想如何去找你,你就自动送上门来,倒省了我好些事。”
“戏看完了,外面的朋友,你也该出来了吧”薛阳突然转头对窗外道··窗外一片寂静,突然,一个身影从大门处走了进来,浑身黑衣,面罩黑布,用低哑的嗓音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二皇子,你还是把头巾摘下来吧,我想这都城里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也只有你了。
至于什么时候发现你的,就在我杀景王的时候,你的呼吸乱了,想必那时你很惊讶吧”·骆天行听完,果然摘下了头巾,露出他那深邃的五官,接着坐在薛阳对面的椅子上,“我确实很惊讶,薛阳,你到底要做什么”·“没想做什么,保家卫国而已。”
“为了一个男人杀了景王也是保家卫国你保的什么家,卫的又是哪个国”骆天行嗤笑道··薛阳颜色一沉,“这似乎与你无关,你还是说说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何事吧”·“薛阳,你杀了那么多的皇子,为什么独独放过我还有,上次也是,只要你不救我,我就会死于非命,你又为什么救我”·第14章目标:君临天下·“无可奉告。”
骆天行眉毛一挑,拳头攥紧又放开,才又接着道:“骆天赐根本不适合当皇帝,现在景王死了,皇族就只有我与他两人,你只要稍稍放开对他的保护,到时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去过太子府了”薛阳呵呵一笑,“那些机关还入的二皇子的眼吧”·“你,哼,雕虫小技。”
“哦我怎么觉的这些雕虫小技令二皇子吃了不少苦呢”·骆天行这次倒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你杀了景王,如果我去告发你,你知道后果。
不过如果我做了皇帝,不但不会追究,还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如何做·”·“我想要的你真能给吗”薛阳不置可否。
“能·”·薛阳嗤笑了一声,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今天不说出个理由,这位二皇子一定会产生疑问,到时再生出什么枝节就不好了,这么想着,他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装作踌躇的样子,他支吾道:“你知道太子答应给我什么吗”·骆天行果然上勾,疑问道:“给你什么”·薛阳用手盖住脸,好似难为情,实则是掩住自己满脸的笑意,“他答应我只要我保他登基,到时候就将你赐给我。”
“把我赐给你”·“就是将你嫁给我·”薛阳看着对面那人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了,只能将头埋在手臂里,笑的颤抖不已。
不过,他这个样子在骆天行眼里,则又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骆天行一把掀翻桌子,暴怒道:“你们这群贱民,竟然敢如此侮辱我·”说着,从袖中掏出匕首就朝着薛阳刺去。
薛阳虽然有些诧异他的语气,但还是快速躲过了他的匕首,无辜的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对你特殊吗,这就是原因·如果你答应了此事,我帮你夺皇位也不是不可以的。”
“贱民,你休想·”骆天行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暴怒来形容了,出手招招狠辣,招招毙命··“你看,就是因为猜到你会如此,我才会和太子合作。”
薛阳一边躲着,一边不忘调侃骆天行··骆天行则气的满脸通红,状似疯狂的只攻不守,一时间倒把薛阳逼的左支右绌,很快落了下风··薛阳见自己真的逗出了真火,一边往后面退着,一边继续刺激骆天行,“我对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
骆天行听他提起此事,当时并没觉的,现在只觉的气炸了肺,“住嘴,你这个贱民,我一定要把你活剐了·”·薛阳却发现已经到了合适的地点,也不再动弹,而是冷声道:“只怕你没那个机会。”
随着这句话,一道铁网从上落下,正好将骆天行网了个正着,接着,铁网一收,骆天行就被半吊在空中··看着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的骆天行,薛阳洒然一笑,“怎么样,在这乖乖的等着嫁给我吧。”
说完,也不管他,就转身回了卧室··“贱民,你这个卑鄙无齿的贱民,有本事放开我,跟我单打独斗·”骆天行还没说完,薛阳就已经不见了踪影,让他又恨又无可奈何。
打量了一下这铁网,他无比怀念自己的能力,要是自己的能力没被封印,别说这铁网,就是这都城,他也能一下子化为灰烬,还用受这种气··不管骆天行怎么想,薛阳此时心情倒是十分畅快,在院中站了一会儿,才突然道:“明天想办法救他走,知道吗”·“奴才知道。”
薛阳闻言,笑意更深了几分,转身朝着卧室而去··三天后的皇宫,骆天赐一见薛阳就急问道:“这两天没见皇叔进宫,你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吗”·“我哪里知道。”
“哦我以为薛统领应该知道呢·”骆天行一脸嘲讽的走了出来··“看来二皇子可能知道,太子何不问问他。”
“你,哼,我一直在冷宫,如何得知外面的消息·”说完,他就站在一边,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薛阳见此,也站在一边,等待大礼开始。
不一时,送葬大礼开始,骆天赐立刻红了眼圈,但却强打精神的支撑着·就在他最后要送灵柩出大殿时,突然抬棺的人从棺底抽出几把雪亮的钢刀,直朝着他刺来。
薛阳自然见到了,但他却没动,而是望着骆天行的方向,果然见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禁叹了口气··骆天赐只是一介书生,又距离的这么近,一下子就被一把钢刀穿胸而过,死尸扑倒在灵柩上,染红了那一仗白绫。
皇宫处都是禁卫军,见此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而那些黑衣人非但没逃,反而手拿钢刀朝自己刺去,显然是一群死士··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骆天行见此,笑意更深,不过,下一刻,他的笑意就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薛阳竟然拿住了一个黑衣人,而且很巧合的是,这个黑衣人正是这群人的首领,唯一一个知道幕后主谋是自己的人··门外的龚燕飞也听闻了这个消息,立刻冲进了大殿,跪在太子身前,喊道:“太子,太子。”
薛阳则一掰手里人的胳膊道:“大胆贼人,竟然敢行刺太子,说,是何人派你来的·”·“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哦”薛阳闻言,手中匕首一挥,那人的一只耳朵就掉了下来,“怎么会如此容易杀了你,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黑衣人只是稍一停钝,就道:“是二皇子指使的,我这里还有他给我的密信·”说着,从袖中抖出一张薄纸··骆天行只觉的如同被浇了一瓢冷水,到了现在,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被人当刀使了,他是吩咐了这个黑衣人没错,可是并没有给他密信这种会留下证据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朝薛阳看去,果然见到他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不禁又气又怒··“拿下这个贼子·”龚燕飞站了起来,朝着骆天行攻来··骆天行现在已经明白自己的任务肯定要失败了,眼底闪过一道寒色,他就算死,也要拉着薛阳一起。
所以他躲过龚燕飞,直朝着薛阳攻去··薛阳好似早就预料到一般,身形一闪,就与骆天行战在一处,不一时,龚燕飞也加入了战斗··骆天行对付薛阳一人还算可以,如今加上龚燕飞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全凭着胸中对薛阳的怨恨才没有立刻拜下阵来,不过也为时不远。
就在这时,薛阳突然露出了一个破绽,骆天行也顾不得自身安全,就扑了上去,却见薛阳诡异一笑,接着,数不清的羽箭直朝着他身上射来,鲜血瞬间喷溅而出··骆天行睁大了眼睛,满腹的不甘,却只能眼前一黑,消失在大殿中。
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新手任务失败,扣除一点生命值·”声音响完,他就出现在那个休息室中··站在休息室中,帝伦斯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失败了,但利箭穿心的感觉仍在,又提醒着他他确实失败了。
脸色一沉,他就消失在休息室中,他现在需要好好准备一番··这边薛阳见他死了,叹了口气,走出了大殿,高声道:“太子遇刺身亡,二皇子事情败露,已经伏法。”
下面的群臣一阵骚-乱,突然,一个人出列道:“听闻薛统领其实是昭德皇子的嫡子,不知道可否属实”·昭德皇子是先皇的兄弟,也是那时的太子,当初先皇抢了他的位子才会当上皇帝,所以这人的话一出口,就如同扔下一颗重磅炸弹一般,引起一阵动乱。
“正是·”薛阳说着,从袖中取出了昭德太子的印信··众人一见,再不敢怀疑,其中又有一人道:“既然如此,国不可一日无君,请薛统领继承父位,登基为帝。”
他一说完,半数的大臣立刻跪倒:“请薛统领登基·”·剩下的半数大臣面面相觑,最终也拜倒在地··龚燕飞一出来就见到此幕,他直视着薛阳,薛阳也直视着他。
突然,他想到那次自己回京时薛阳问自己的话,‘是保骆家,还是保夏朝的百姓’,当时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如今倒是明白了··苦笑了一声,他也拜倒了下去。
他这一拜,周围的士兵连带所有人全都拜倒,叩见他们的新皇··薛阳在他们拜倒的瞬间,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甚至真想就此创出一番事业,但当他一转眼看见骆天赐与骆天行的时候,心立刻就冷了下来。
而这时,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恭喜您完成新手任务,任务奖励六颗星·”随着这声音,薛阳眼前一白,再睁眼时,他又回到了那个有沙发和老虎机的屋子。
·第15章目标:占领光明·薛阳坐在沙发里,又想起少师青,现在他应该已经醒过来看到自己给他留的信了吧,其实他真的不愿以这种方式跟他告别,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这么做了。
只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吧,薛阳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又是满眼的坚定··“我现在能开始另一个任务了吗”·“可以,不过因为您完成的是困难难度的任务,所以系统将给您通关奖励。”
“什么奖励”这下薛阳来了兴趣··“请进入副本自己探索,当然,如果您觉的过于困难,可以选择放弃·如果您在副本中死亡,将掉生点,请玩家注意。”
“是否立即传送”·“传送·”随着这句话一落,薛阳眼前的场景一变,他竟然出现在一个原始森林中,而他身前不足五米的地方则有一个十米见方的大坑。
坑中一个巴掌大小的宝箱十分惹眼,应该就是系统所说的通关奖励了,不过,这宝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因为这大坑中竟然都是毒蛇··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各色品种的毒蛇纠缠在一起,组成一道肉-浪上下翻滚,即使只是在旁边看着,薛阳就已经觉的头皮发麻了,怪不得系统会让自己注意。
但宝箱是一定要的,薛阳看着在蛇身下若隐若现的宝箱皱眉不已·系统既然设置了宝箱就一定是让自己拿的,直接下去肯定不行,想到这里,他环顾四周··静谧的原始森林巨木参天,根根藤条垂落到地上,很有一种蛮荒的感觉。
不一会儿,薛阳的目光便集中到那些藤条之上,勾唇一笑,他从旁边扯过来一条藤条绑在一根木棍上,一个套马杆样的东西便做好了··用这个东西,他试了几次,终于将宝箱拉到了上面,不过他还没来得急看宝箱里面是什么,他眼前的场景就又是一变。
此时他正站在悬崖边,而对面的悬崖边的一个突出石头上,一个巴掌大的金灿灿的宝箱突兀的出现在那里·两个悬崖中间的距离有两米左右,悬崖下面则是岩浆,伴随着不时冒起的一两个气泡,一股股热浪直袭人面。
薛阳打量着两个悬崖中间的距离,心中诧异不已,因为这刚好是自己能跳跃的最长距离,不过,那是在平地上··如今,即使自己能跳这么远,但那边的悬崖除了放宝箱的那块不到巴掌大的凸起外,根本就没办法站立,自己跳过去可如何是好。
而且这凸起距离岩浆只有不到半米,自己用手抓住那凸起的可能也被立刻否定了··环视四周,这次周围什么都没有,除了手上的宝箱·皱眉将宝箱打开,他倒是有了些猜想,宝箱里面不是别的,正是随机传送卷轴。
拿起卷轴看了看,他又把卷轴放回了怀里,先不说这卷轴能不能将自己传送到那凸起上,就是能,浪费一个可以逃命的东西换一个未知的东西,他还是有些犹豫··闭眼平复了一下心情,薛阳向后退了两步,接着快速跑到崖边,身形一跃而起,一下子落到了那块凸起的旁边。
伸手抓住那宝箱,他的身体快速朝着岩浆落去··只是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脚好似消失了一般,接着是小腿,疼痛也瞬间席卷而来·就在他的大腿快要没入岩浆的时候,他眼前的场景一变,他又回到了那个休息室,看来他应该是通关成功了。
坐在沙发上,薛阳动了动自己的腿,发现他们还在,欢喜不已·刚才那种时间被无限拉长,身体慢慢消失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恐怖,不过,幸好,他的计算没错,宝箱到手后0.3秒系统就会自动切换场景,自己算是赌对了。
欣喜的看着手里的宝箱,薛阳先是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将它打开了·里面的东西十分出人意料,竟然是一本十分老旧的线装书,上面写着《无名功法》几个大字··薛阳一喜,刚要翻开,却听见系统提示道:“任务奖励,只有在副本中才能使用。”
如一瓢冷水一般,让他火热的心一下子冷却了下来··收好两个东西,薛阳也不敢再耽误时间,“开始任务·”·“请用面前的选择器随即抽取任务。”
薛阳按它说的一拉拉杆,老虎机的屏幕就开始跳动不已,最后慢慢变慢,出现了一幅图·蓝天与黑暗中,一个长着白色翅膀的的天使与恶魔搏斗在一起,旁边有几个字,‘光明与黑暗’。
“玩家此次的任务已经选定,请选择游戏难度,特别告知,因为玩家完成新手难度级别任务,开启极难级别任务·”·薛阳仔细看着眼前的任务,这次的背景是在一个天使与恶魔并存的世界,他们相互憎恶,都想除掉对方,但又实力相当,只能一直混战。
而这次的也同样是通过选择身份来确定难度,简单的模式,身份为天使一族的炽天使,背后长有三对翅膀,正常模式则为密尼斯特级魔使,头生两角,身后有两只巨大的黑色翅膀,一条带勾的细长尾巴。
至于困难模式则为普通天使,背后只有一对白色的翅膀,极难模式的则为一个好似畸形一般的恶魔·与别人的长角不同,他的角细小而柔嫩,只是刚刚露出头发,也许头发再多一些就能把他们盖住。
背后的翅膀也是,每只只有半只胳膊大小,软塌塌的,能不能飞起来还是个问题,唯一正常的也就只有他后面的那个尾巴了··根据介绍,这极难模式的恶魔是个早产儿,因为身体出现了异常根本没办法修炼,所以虽然是个大家族的嫡子,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却处处受人欺负,生活苦不堪言。
这个任务的目标则根据你选择阵营的不同而不同,也就是说,你选择了恶魔,则要打败光明,相反,选择了天使,则要除掉恶魔··薛阳一时也有些犹豫,但当他看见手里的《无名功法》后,突然粲然一笑,伸手选择了极难模式,也就是那个无法修炼的恶魔,而他的任务目标则是占领光明。
与此同时,帝伦斯坐在他那张豪华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报告,眉头轻皱,他现在已经确信,自己的游戏出了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改变··根据报告,《主角之路》里虽然副本无数,但第一个新手任务却都是相同的,所以有很多人都写了任务攻略类的东西。
就比如他选择的正常模式,他自问自己做的比其他人还好,可是别人完成了任务,自己却失败了,而且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败在哪里,那个薛阳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又看了一下,他终于发现了不同,自己选择难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困难模式,而别人的游戏里却有。
但这却不够让他解开谜题,因为新手任务的长相以及姓名都是随机生成的,他如今一点线索也没有··既然想不出,他也就不想再去想,因为他得知了一个好消息,从以后的任务开始,他就能在游戏中动用一些现实中的力量了,虽然只有百分之一,但也绝对足够了。
·想到这里,帝伦斯勾唇一笑,来到了游戏的休息室中··“欢迎来到游戏,请选择游戏难度·”·帝伦斯又有些惊讶,按理说不是应该让自己抽取任务吗,怎么直接选择游戏难度,“我要抽取游戏任务。”
“请选择游戏难度·”系统的声音平板而无趣··帝伦斯又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他只能去看那些任务·这次的任务难度倒是没缺,他满意的笑笑,伸手选择了那个困难模式的普通天使,接着,光芒一闪,他也消失在休息室。
“多米少爷,你真要去参加那个斗兽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跟小姐交代啊·”·薛阳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中年妇人样的恶魔在自己旁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不禁反感不已。
但他通过这具身体的记忆,也知道这妇人正是这家族里唯一对自己好的人,所以自己还真不能对她怎样··无法修炼的身体,大家族的嫡子,母亲早死,父亲、爷爷都不爱,还有一个忠心的仆人,真不愧是《主角之路》。
薛阳默默的想完,才想起妇人所说的斗兽这件事来··恶魔好斗,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举行一场大型的斗兽赛会,类似罗马的斗兽一般,也是在一个巨大的场地中,一个人在下面与不同的魔兽争斗,看台上的人以此取乐。
这种血腥的方式也只有恶魔喜欢,去参加的人很多,但最终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夺得冠军,拿到那个所谓很宝贵的奖励··现在薛阳的这具身体叫多米·安德烈,本来根本不会去参加这种明显是送死的事,但却被人陷害,一口答应了下来,给薛阳留下个烂摊子。
“听说今年天使一族也会来观看,这场斗兽一定会更加残酷,少爷,你可千万不能去啊”妇人又开始苦劝··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第16章目标:占领光明·“天使一族也来”薛阳不解的道:“我们不是和他们势不两立吗”·“我的少爷,你说的是三百年前了。
最后一次大战之后,我们与天使一族都损失惨重,所以才达成了这个和平协议·”·“不过,要我说,我们根本就不该跟他们签什么协议,趁机消灭那帮虚伪的家伙才对,不知道我们的魔王陛下怎么想的,唉”妇人满脸遗憾的说着,显然十分讨厌天使一族。
薛阳也皱了眉头,自己的目标是占领光明,如今两族竟然已经不打仗了,这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少爷,所以说你千万别去参加那个斗兽会·”妇人说完,话又转了回来,一脸殷切的看着薛阳。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去·可是,这恐怕由不得我吧”·“不然少爷去求求老爷”·听她这么一说,薛阳的脑袋里出现一个每次见到自己都如同见到一坨垃圾的恶魔形象,应该就是这身体的父亲了,“他恐怕巴不得我去呢。”
“不是,我说的不是凯西老爷,是雷切尔老爷·”·“我的爷爷”薛阳停了一停,仔细回想着关于那人的记忆,可惜,能想起来的也就是一个名字而已,显然他连见都没见过这个安德烈家族的族长。
作为一个家族的嫡子,十几年来竟然没见过族长,还是作为自己爷爷的族长,可见这个嫡子是由多么的不受重视了··这次,薛阳不再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让妇人去给自己准备食物,薛阳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本《无名功法》,他现在可是把一切都压在这本功法上面了。
这次这书倒是很容易就打开了,书一打开,一道道金光便射-入薛阳的身体中,接着,这书就不点自然,瞬间化为灰烬··这种情况倒是让薛阳想起了自己以前玩的游戏,只要一点击技能书,就回学会相应的技能。
想到这种可能,薛阳喜上眉头,赶紧查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变化··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他能看见,但他却知道这不是在身体外面,而是在自己的意识之中·随着自己的意识一动,那金光便化为文字排列成型,真是十分怪异。
欢喜之余,薛阳赶紧仔细阅读这些文字·就在他看完最后一个字后,那些金光便如流水一般慢慢滑落,最终消失不见··不过,那些文字却清清楚楚的留在了他的记忆里,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薛阳仔细想着这本《无名功法》,这本功法说的玄而又玄,什么感知周围,感知天地万物什么的,其实绕了一大圈,就是告诉学习他的人每日修炼一套气诀··看起来十分简单,但这本书的最后趣味明确写着,此功法光靠勤奋是不够的,还需要机缘,如果没有机缘,你就算修炼一千年都没用,如果有了机缘,自然会领悟属于自己的功法。
而且修炼此功法不能同时修炼其他的功法,所以选择的时候要注意··薛阳不是一个怕赌博的人,但他所参与的赌博都是在自己至少有一半几率获胜的的情况下进行的,如今这赌博,却让他心有不安。
但他现在又别无选择,只能修炼试试,毕竟是主脑给的奖品··在薛阳决定修炼这本功法的时候他却不知道,星盟的人戏称这功法为‘主脑的玩笑’,至于原因,当然不是这本功法多厉害,而是这本功法简直太坑人了。
星盟的公民数以亿计,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人拿到这本功法,也有不少了·而其中当然有人跟薛阳一样的想法练习了这功法,不过,他们无一不发现,自己从此掉入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
先不说那个虚无缥缈的机缘,就是修炼了这个功法就无法修炼别的功法这件事就够糟心的了,想要半路反悔都不能,但真正能修炼成功的,至少星盟中还没听说过··之后,也有好奇的,希望看过的人将它的内容贴出来,但等了半天,却都等到一个答案,那就是看过的人脑袋里面分明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一旦想说出来或是写出来,却空白一片。
这更给这功法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很是轰动了一番,不过随着世间流逝,大家也就淡了这份心思,称这功法为‘上帝的玩笑’··不过薛阳却不知道这些,他既然决定修炼,就不再迟疑,按要求静坐在屋中,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三天很快过去,无意外的,他的身体没有丝毫变化,苦笑了下,薛阳就依着记忆出了屋门,去了族里的藏书馆··恶魔一族其实并不怎么重视藏书,他们更多的是靠传承,父传子,子传孙,所以这藏书馆虽然很大,却空无一人,这倒便宜了薛阳。
不过,他越看越心凉,恶魔的力量强弱全体现在翅膀与头上的两角上,如今自己这副身体根本无法存储任何魔气,何谈修炼··看完顶层的书,他的心彻底沉入了底谷,这次的任务恐怕自己真的托大了。
·出了图书馆,薛阳一边低头沉思自己以后的路,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呦,这不是我们安德烈家族的嫡子吗,怎么,不在屋子里缩着,准备早点出来送死了”·薛阳转头,看见三四个人正站在对面一脸嗤笑的看着自己。
而刚才说话的人则是自己的庶弟,一个实力已经达到侯斯级的魔兵··那人见薛阳看他,脸色变的更加桀骜起来,“哼,废物就是废物·我要是你,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杀了,省得给族里丢人。”
薛阳本就心情不好,被他这么一顿嘲笑,忍不住的怒火上涌·低下头,用半长的头发掩住自己的脸,他一步步的走向对面··那位庶弟显然十分不解薛阳的行动,但这却不妨碍他行动,左手一伸,一个黑色的魔球便出现在手中,“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就在这时,薛阳却勾唇一笑,因为他已经走到了足以触碰这位庶弟的距离··背后的翅膀快速煽动,他的身形有如闪电一般来到那位身后,手中匕首一挥,那位脖子上就喷洒出斑斑血迹,接着,他的身形快速后退,躲过了那人手中的魔球。
站稳身形,他看着对面捂着自己脖子却仍然能够站立的庶弟,不禁皱了皱眉,果然,没有魔力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与薛阳的不满相反,对面那位又是害怕又是恼怒,哪怕薛阳身体里有一丝魔力,他现在恐怕已经去见撒旦了。
脸色变换了几下,他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笑了起来,身体一下子飞到了空中,“哈哈,恶魔天生就是天空的王者,你恐怕连飞都飞不起来,多么可笑·”说着,他凝聚出一个魔球。
还真被他说对了,薛阳面对他的攻击,只能在地面游走,却根本碰不到他··那位一见,又往天上飞了一段,不断的朝薛阳射击魔球,享受着猫捉老鼠一般的乐趣。
正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恶魔是天空的王者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当王者的·”话还没说完,旁边飞出一个金色的光球,一下子打在庶弟身上。
那位都没来得及惨叫一声,就被光球打的跌落在地上,崩塌了一块土地,深陷在坑中,不知道是死是活··众人赶紧朝说话处望去,只见一个一身白袍的人缓缓走出,金色的长发,深邃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再加上背后一对洁白的翅膀,简直如同圣子降临一般。
薛阳当然也看清了那人,瞬时心中一惊,因为那人除了那对翅膀外,不是骆天行还是谁··又想到上个世界中骆天行的行为以及这次任务困难模式的人物,薛阳几乎立刻猜到了他的身份,恐怕他才是这个游戏的真正玩家吧。
想到这里,他看帝伦斯的眼神变的不同起来··这时,帝伦斯好似也察觉到了薛阳的目光,朝着这边看来·不过他还是慢了一些,等到他回头的时候,只见到一个一头柔软卷发的少年正一副害怕的样子低头看着地上,根本没有什么异常。
挑了挑眉梢,他又回过头去,对坑里的人道:“现在你倒是说说,谁才是天空的王者·”·薛阳感觉到身上的目光被收回,才长出了口气,同时庆幸自己的样貌变了,否则,那坑里的说不得就要再加上自己了。
坑里没人回答,倒是旁边跟那位一起来的人都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帝伦斯··“滚·”见他们这样,帝伦斯也没了战斗的兴致,冷哼一声道。
那几位想走又踌躇了一下,试探的朝坑中走了两步,见帝伦斯没什么反应,才扛起坑里那位,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等到那些人消失不见,帝伦斯回头看看一直低着头的少年,突然勾唇一笑,用带些诱惑的声音道:“你难道就甘心一辈子被人欺负吗”·薛阳心中一喜,脸上却满是踌躇的道:“可是你也看见了,我的翅膀和角都无法存储魔气,我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
“变强也不止修炼这一种办法·比如,你觉的如果你有了一只实力堪比大天使的契约兽,他们还敢欺负你吗”·薛阳闻言,抬起脑袋,用一双晶亮的紫眸满是期待的看着帝伦斯,“那你愿意做我的契约兽吗”·帝伦斯一听,立刻满脸恼怒,恨不得一下把薛阳化为灰烬。
想做自己的主人,还真是敢想啊·不过,他想到自己的任务,还是忍住了,黑着脸说,“我可以协助你抓一只契约兽·”·第17章目标:占领光明·“真的”薛阳又惊又喜的问道。
“当然·不过厉害些的契约兽只在黑暗森林才有,你得先带我去黑暗森林·”帝伦斯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薛阳低下头,装作不安的道:“黑暗森林是恶魔一族的圣地,你是天使,恐怕,恐怕。”
帝伦斯本来只是试试薛阳看他知不知道黑暗森林的地点,没想到他真的知道,立刻一脸亲切的诱哄道:“我只是好奇想去看看,不会做什么的·倒是你,难道你真的不想要一个实力强大的契约兽吗”·“契约兽我想要”说着,薛阳抬起脸,一脸坚定的道:“那好,我带你去。”
帝伦斯闻言勾唇一笑,而薛阳也低下头,笑的隐晦而兴奋··黑暗森林乃是恶魔一族的禁地,普通恶魔更是连它在哪都不知道,只是知道有那么一处地方,魔气精粹,十分适合修炼。
至于薛阳为什么知道,还要归功于他这些日子在图书馆的日夜苦读·恶魔中数一数二家族的图书馆当然不是一般地方所比,他曾经在某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了关于黑暗森林的资料,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场。
看着前面一路清扫魔物的帝伦斯,薛阳乐的轻松,至于这人说帮自己寻找契约兽的事,他却没放在心上·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人到这里来做什么,要是能趁机得到一些好处就再好不过了。
帝伦斯却越来越惊讶,这黑暗森林不愧是恶魔的圣地,连外围的魔物都如此厉害·咬了咬牙,他的手挥动的越来越快,他的时间不多,一定要赶在那些人前面到达那个祭坛。
对,就是那个祭坛,那个魔王沉睡的地方·他也是偶然得知的,原来三百年前的最后一场大战,魔王与神王都受了重伤才会不得已休战,之后魔王就在这黑暗森林的祭坛里沉睡,等待实力恢复的一天。
而这次天使一族来这里也不只是参观斗兽大会这个简单的目的,他们更重要的任务是查看这个消息是否属实,如果属实的话,就立刻消灭魔王··这么重要的秘密当然不是帝伦斯这个两翼天使可以知道的,但偏偏他就是知道了,还来到了这里,不得不说他的运气实在不错。
这么想着,他手里的动作就更加迅速起来··一连走了两天,帝伦斯有些坚持不住了,而且越往里面,魔物越是强大,他需要好好准备一番··“我们离森林中心还有多远”·“大约一天的路程吧。”
薛阳赶紧回道··“我们今天就在这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继续·”说完,帝伦斯靠在一颗大树边上,闭上眼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样子··薛阳见此,犹豫了一下,才坐到了他的旁边,见他没说什么,又悄悄的往他那边靠了靠。
“离我远点·”帝伦斯在薛阳碰到自己的一刹那睁开眼睛,冷声道··薛阳尴尬一笑,装作委屈的道:“可是万一有什么魔物来,我,我该怎么办。”
说着说着,眼角竟然都湿润了,好似随时都会掉下眼泪一般··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麻烦·”帝伦斯小声埋怨了一下,又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薛阳。
薛阳见此,则收回了掐住自己大腿的手,心安理得的靠在了帝伦斯的身边··绷紧了两天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他很快就昏昏欲睡·迷糊中,他好似回到了高三那段时间,自己受命将一个皮箱交给另外一个人。
临别时,自己的大哥对自己意味不明的笑道,“薛阳,好好干,只要这次成功了,就让你独自带一个分堂·”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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