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世界,完蛋去吧! by 红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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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世界,完蛋去吧! by 红石(5)
·    因着三人修为都不低,所以法天他们并没有派人去监视,等秦云他们回到双极峰,早早等候在客房门前的弟子立即殷勤地上前,询问两人还有什么需要·说话时,秦云就发现眼前的两个弟子一直在用余光瞟着自己的袖口,为了让这两人看得清楚,他刻意让小青龙动了动,还吐了吐鲜红的信子。
看到他们心满意足地走远,秦云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这笔账,他会让这些人用命来还·    两人直奔法天的禅房,敲开门后,他们道:“掌门,我们看清楚了,那个人手上的确缠着一只小小的青龙”·    法天端着架子,淡淡道:“你们做的很好,下去吧”·    两人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退了出去,然后法天就又向枭山传递了一条消息——一切顺利,计划不变。
    此时在阴九城的带领下,幽都第一个拿到了晋级的牌子,经过众人表决,他们决定还是尽快出去的好,至于探宝什么的,很显然一层的宝物远没有二层对他们有诱惑力。
就在离传送点不过百米的地方,阴九城他们就和另一群人对上了··    很显然,幽都的这六个人并不认识眼前的这帮人,但这来路不明的十五个人却像是见到仇人般怒视着他们,鉴于人数的差距,阴九城并不想和这些人发生冲突,于是他示意其他人主动给这些人让道,但很遗憾的是这十五个人并不领情。
    阴九城见他们不动,便准备从旁边绕过,其中有一个很嚣张地挡住路,道:“你们这些幽都的魔修,乖乖跪下来给爷爷磕几个响头,爷爷就放你们过去怎么样”说罢就和其他人大笑起来。
    阴九城咧嘴一笑,问:“不知几位是哪个门派的”·    “哼听好了我们是凌云仙门的识相的就赶紧跪下磕头,否则哥儿几个非把你们轮白了不可”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自豪地说道。
想他们一个月前还是没钱没势的小小散修,一个月后却已经是凌云仙门的记名弟子,星城公会的骨干,不可谓不风光啊·    一听是凌云仙门的还敢这么狂妄,幽都的一个弟子就忍不住骂道:“不过是个二流门派还敢如此嚣张,我们幽都乃是四大门派之一,要跪也是你们跪”·    没成想,那几个人突然大笑起来,一个说:“幽都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个位子也该换个人坐啦”·    另一个附和道:“幽都不过是魔界的一条狗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其他的人都你一言我一语将幽都贬得一文不值,而幽都这边早就气得冒烟儿了,法珈最恨别人诋毁魔修了,尤其是已经把幽都当成家的他更不能容忍,他气得两眼发红,对着阴九城道:“九阴我们上吧到时候看看究竟是谁轮谁”一旁的官才没有说话,但心里还是很复杂的,一想到之后的计划还要靠这些人去完成,他的眼角就直抽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群人简直是诠释了乌合之众的真谛啊我艹·    阴九城阻拦道:“再等等,我还有话没问完呢。”
然后他就朝着对面的人问道:“修真界向来都是尊卑有序,幽都再不济也是四大门派之一,你们就不怕我出去将此事上报师门,到时候幽都发难,即便你们不怕,凌云仙门的掌门也不怕吗”·    “少跟老子扯淡”之前的那个络腮胡道,“幽都算个屁告诉你,如今我们凌云仙门——”话到此处络腮胡突然喊了一声“我靠”然后就向后滚去,他利落地爬起身指着官才骂道:“你个龟孙子搞偷袭看招”说着就和官才打了起来。
    阴九城和法珈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深意,但其他人显然对官才教训那些人的行为很是开心,也都亮出武器和那些人缠斗了起来·阴九城一边“砍瓜切菜”一边想:凌云仙门到底怎么了·    很快解决了那帮人,除了阴九城外其他人都负了一点伤,但因为这次事件,官才在同行的几人中威望变高了。
待他们安全回到双极峰,阴九城和法珈就拉着官才离开了人群,官才开玩笑道:“你们不会是要揍我吧就因为我突然出手了我那也是忍不住了嘛……”·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两人没有理会官才的喋喋不休,他们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阴九城冷着脸对官才道:“为什么”·    官才还继续装傻:“什么为什么哦——我刚才不是说了嘛——”·    “说实话”法珈突然吼道,官才蓦地闭嘴,就连从来没见过此人发怒的阴九城也被吓了一跳,他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让他说下去,你想隐瞒什么”·    官才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竟是与那日在灵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样,他说:“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军方行动,你们最好不要插手”·    “瑞尼亚。”
阴九城说··    官才的瞳孔猛然放大,他抓着阴九城的领子,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你们的行动和瑞尼亚有关,我说的没错吧”阴九城掰开官才的手指,道。
    “你怎么知道瑞尼亚的你也是军方的”官才努力在脑中搜索位面计划的所有参与人员的信息,并没有发现一个叫阴九城的人。
莫非——官才将手中的武器对准阴九城,丝毫不掩饰杀气,他说:“难道你是异星球的叛徒”·    听到“异星球”这几个字,阴九城心中一突,难道那些人还掺了一脚·    “我不是那些背叛者,我只想问这个游戏究竟是怎么回事瑞尼亚在哪还有——你们想把秦云怎么样”·    官才盯着阴九城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他心中其实有一个想法,这个人修为、脑子都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与秦云的关系很密切,如果能拉拢过来,到时候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有了这个想法,官才收回武器,对着阴九城问道:“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会帮忙吗”·    阴九城一笑,说:“帮不帮忙就看我有没有兴趣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凌云仙门早已没有了什么掌门,而那里已经变成了玩家的天下,我记得之前那些人胸前别的应该是星城公会的徽章,你们和上界的人勾结在一起,又煽动玩家与秦云对立,我很难不联想到你们想对秦云做点什么,你们——难道是想杀了他吗”·    官才眼里带着欣赏,如此人才若是能收入情报部绝对能创造奇迹,他说:“你猜的不错,不过我们并非是想加害瑞尼亚,而是这个游戏本来就是为了他而建的,瑞尼亚其实是古人类。”
    “古人类”阴九城和法珈惊讶地叫到,不管对地球还是异星球来说,古人类都是非常珍贵的存在·    官才接着道:“军方研究瑞尼亚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个游戏也是为了能唤醒瑞尼亚而以他的精神世界为蓝本建立的。
本来我们以为在精神世界中找到瑞尼亚本尊就可以唤醒他,但瑞尼亚并不想回到现实世界·在那次泄密事件之后,其他地区的首脑逼得更紧,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来劝说瑞尼亚回心转意,只好在游戏中杀了他,或许这样就可以让他醒来,否则那些人便会接管然后将他带去做*实验。”
    “长生……”法珈突然道··    阴九城蓦地睁大眼睛,问:“你说什么”·    法珈脸上闪过嘲讽,说:“古人类于两次大毁灭后灭亡,而他们在地下发现的瑞尼亚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长生的例子吗自古以来凡处高位者大多都寻求此道,如果能知晓瑞尼亚跨古历今还活着的原因,那不就是长生的秘密吗”·    官才点点头对阴九城说:“我知道你与秦云的关系不错,但你想想,如果秦云在现实中的身体被毁,那他的精神世界还会存在吗你先前也看到了那些玩家都是些乌合之众,靠他们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与那些上界的人合作不过是与虎谋皮,他们不会真的杀了秦云,只会抓住他折磨他而已。
秦云对你很信任,所以你最容易下手,你要清楚,我们这样做不是在害他而是在救他”·    阴九城此时很难维持一贯的冷静,他在问官才,又似乎是在问自己:“你能确定秦云就是瑞尼亚吗”·    官才见阴九城已经动摇了,心中一喜,很肯定地说:“我肯定。”
说罢他递给阴九城一个小盒,说:“将这个给秦云吃下,当他丹田被毁,便与普通人无异,那时再杀他易如反掌·”·    法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官才,对着阴九城说:“九阴你真的要——”·    “对不起我想静一静”阴九城手心里全是汗,小盒只有半个手心那么大,但他却觉得这比一块铁托都要重,心中有两个声音不停地在争吵着,一面是秦云对他的好,另一面却是他对秦云强烈的占有欲,他到底该不该……·    法珈盯着官才,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凶狠,“官才是吗我记住你了如果九阴出了什么事,你最好给我小心点”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瑞尼亚……看来他必须要动用一下家族的力量了·☆、65·不管这短短两日中间发生了什么,第三层试炼还是如期而至。
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在前两层的试炼中大多都收获颇丰,所以在面对三层试炼的时候,尽管有些遗憾但他们知道这已经不是他们这种程度所能参与的了,当然这只是对那些修真界的土着来说的,至于玩家们却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对他们来说,死亡就相当于下一次的开始,没什么大不了的,倒不如去三层碰碰运气来的实在。
·    法天看了一眼玄旁边的空座位,装出很担忧的样子问道:“秦前辈旧疾复发不知道严不严重,晚辈还是让石经阁的长老去看看吧——”·    “不必”玄打断,说:“他不喜旁人打扰,那点小伤与他无碍,法天掌门无需担忧。”
    法天一高兴就下意识的想捋两下胡子,不过幸好他忍住了,说道:“如此,那还劳烦魔帝代为慰问·”·    玄淡淡“嗯”了一声,问道:“秦重可在”·    法天早就想好了说辞,回道:“秦重和小徒已经赶到,现在正为此次试炼做准备,是否现在就将他叫来”·    “不必,告诉他莫要给秦云丢脸就好。”
    法天面上应承着,心中却道:本以为这个大魔会趁机刁难,没想到一口就回绝了·也好,只要秦重在他们手中,也不怕他们会翻出什么浪来他让人点上一炷香,然后来到台上大声道:“三层试炼的规则和前面的大致相同,只不过期限改为三日,若是第四日子时过后还没有出来,那么即便拥有晋级的牌子也将被视为自动弃权,不能再继续参加之后的比赛。
而且从三层试炼开始,将会在此处悬挂灵光宝鉴,诸位在秘境中的一切举动都会出现在镜中·届时也会有上仙莅临,希望诸位能好好表现”·    话音刚落,九天之上由远及近传来一声一声响亮干脆的洪钟,有数道金光穿过了云霄直射下来。
人们纷纷抬头,艳羡地望着从天而降的三位仙人,惊叹不已,如此修为,如此风姿,如何不让人向往啊·    玄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法天心中激荡不已,他眼里的火热几乎都要煮沸了他冰冷的血液,这才是他想要追求的境界什么道义、什么师徒情分通通都可以舍弃,只要他能去那里牺牲谁都无所谓·    温彦青(小年轻的爹)扫了一圈没发现秦云,却看见玄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心中的火气直冒,他狠狠盯着玄,密音:“你把沧澜藏哪儿了”·    玄眼带嘲讽,说:“叫你下来是给你机会报恩的,我劝你最好不要打他的注意。”
    “哼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魔族——”·    “够了你从小到大就会骂这几句,我现在没耐心听你废话,等一会儿照我的指示行事,你要是不愿意就趁早滚蛋,少在这儿恶心我”·    “你——”温彦青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该死的、可恶的、卑鄙无耻的魔族·    台下的人暗中议论——·    “看见没,那仙人的眼神简直想把那个魔帝戳个窟窿”·    有一个幽都弟子崇拜地看着玄,说:“不愧是魔帝,根本理都不理”·    “真搞不懂这剑意门想干什么,我看呐,他们迟早得打起来”·    这位仁兄你可真是个预言帝啊有木有·    法天擦擦头上的汗,这两人不知道在交流什么,整个会场的气氛都变得很诡异。
他硬着头皮将三位上仙让请上上座,然后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从袖中取出一个黄色的卷轴抛出展开,对着晋级的十个门派的代表队道:“三层试炼秘境开启,请诸位即刻入内。”
    幽都这一次是独非带队,当他们踏进秘境的那一刻就被传送到了一处瀑布下·独非将眼前的每一个人都一一看过,最后将目光定在阴九城的身上,说:“掌门有令,此行只有一个目的——破坏传送阵。”
    “那我们岂不是也会被困在里头”·    “此事无须担心,我自有方法可以出去·这次进来的其他队伍中大多都是修为较高的玩家,万一遇上不要硬拼,记住我们的目的,只要将四个传送阵关闭,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分配好各自的任务,独非将阴九城叫到一旁,语气中掺着一丝傲慢,说:“我知道你也是玩家,若非掌门信任你,我是不会让你加入进来的,现在你的修为是我们之中最低的,我希望你到时候即便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要添乱。”
    阴九城对上独非的眼,气势逼人,说:“只怕到时候你们会求我帮忙的·”·    独非没再说话,但看那表情就知道他对阴九城的话嗤之以鼻,他从阴九城身边走过,对着其他人大声道:“出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连着法天在内,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有的眼神乱飘,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暗抹冷汗,有的紧盯着一个方向吞口水……大约两个时辰后,玄察觉到周围的异动变得越来越密集,他目光肆意地将周围这些人都扫了一遍,嘴角微勾看向温彦青,然后就听到那人密音说:“要开始了,他们会先让我们和这些人分散你的注意,然后再趁机攻上,到时候你要小心他们放暗剑。”
    “知道了,来吧”玄并没有表现出异常,在外人看来这个魔族只是有些不耐烦了而已··    温彦青突然站起来,用剑尖指着玄喝道:“魔头想不到你还没死,今日我就要为死在你手下的上界冤魂讨回一个公道,为整个修真界除害看剑”·    玄侧身一避,戮罪天葬立即出现在手中,然后转身一刺,直逼温彦青的方寸,温彦青纵身一跳翻到了玄的后方,一剑挥出,玄立即撤步一扭,用戮罪天葬将剑身挑开,两人速度太快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过了近百招,这时法天才大喊了一声:“助上仙杀魔头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这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上,缠斗中的玄对温彦青小声道:“飞远点”说罢温彦青就突然急退了出去,紧接着漫天的熔浆火焰以玄为中心迅速地向四周溅射了出去,刚才冲上来的那群人根本来不及后退就被湮灭在这火色熔浆之中。
等这一招大范围的攻击过去,地上已经被清出了一大片圆形场地,圈内横七竖八的都是些焦黑残缺的尸体,而空气中也散发着阵阵尸体的恶臭,令人作呕··    法天此时在离玄较远的距离观望着,他看着前面的惨状此时还觉得心有余悸,他可没有那些玩家命大能无限复活,之前派他们去危险的地方寻宝、采集也是利用了这一点,而现在又到了用他们的时候了指挥着一波又一波的玩家向前冲,尽管修为不算很高但却是生生不息的蚂蚁军,完全发挥了他们数量上的优势,玄一面和温彦青演戏,一面应付这些不痛不痒的攻击倒不觉得吃力,但幽都的弟子就遭殃了,尽管这次跟来的大多都是修为中上的弟子,但也禁不住长时间的消耗。
温彦青暗自皱眉,密音玄:“他们还没有动作,要想把另外几个人引出来,我们还得再认真点儿·”·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玄冷言:“不用,他们是在等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可以直戳我软肋的机会”·    就在这时,灵光宝鉴上的画面突然一变,秦云、秦重还有玉阳在一处山洞前被三个上界人还有一帮高阶弟子围在了中央,而他们三人中,两个已经重伤,只有秦云一个战斗力,处境非常不妙。
    温彦青见到心心念念的沧澜,心急如焚,不禁对着宝鉴中那个清瘦的身影失声叫道:“沧澜”·    玄看到宝鉴上的影像神色一滞,因此躲避的速度就慢了一拍,而隐藏在暗处的人就瞅准了这个机会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对准玄射出数支光箭,尽管玄很快回神,但也有两支刺入了右肩,提着戮罪天葬的手一沉,只听当啷声响,兵器脱手落地,玄捂着伤口站在众人的包围圈内,一双血红的可怕的眼睛紧盯着从暗处走来的那几个人。
    枭山看到玄忍痛的样子觉得无比兴奋,他道:“这种光箭是专门用来对付魔族的,怎么样滋味儿还不错吧哈哈哈你知道吗这个可是我在那些魔族奴隶身上试验了无数次的结果现在能在你身上看到他的效果,痛快真是痛快啊”·    相比枭山的疯狂,另一个就显得稳重多了,他看了一眼宝鉴,说:“要想秦重活命,就乖乖束手就擒。”
    玄整个人邪气纵横,道:“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话,要想里面的人活命,就乖乖把自己绑了,省得老子一会儿还要亲自动手”·    那几个人闻言都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见,只有枭山那个疯子嗤笑道:“少在这儿虚张声势,以前的沧澜或许很厉害,但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乘期修士罢了,只要我想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踩死他”见玄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枭山感觉很不爽,于是接着道:“你似乎笃定了我们不会杀他,不过你要想清楚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惩罚说起来沧澜仙君的样貌确实无人可及,自从上次一见,我都有点心动了呢”说着他看向宝鉴内正在和一群人对峙的秦云,继续说:“你猜的不错,我们是不会杀他,但是——你说我把他赏给那些人怎么样以沧澜仙君的魅力,我想那些人是绝对不会拒绝的”说到这里他才发现玄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没有了那微微上扬的弧度,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漫天的杀意将空气一点一点挤压出去,枭山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简直快要窒息了。
    之前说话的那个终于看不过眼了,抬手一道清风打入了枭山的眉心,枭山立即觉得好受多了,他怒视着玄,道:“你对我用幻术”·    玄弯腰将地上的戮罪天葬提起来,说:“对我来说,你也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而已,我要杀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什……什么枭山看到刚才还留着两个血洞的伤口瞬间就愈合在了一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其他六人在玄拾兵器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但双修后的玄混天元重已经回到了当年的巅峰状态,练到了八层境界,现在的他离神魔劫只差一步之遥,面对七人密集的攻势他毫无惧色,说:“就凭你们几个不是我的对手,让你们掌门下来一战”·    “好大的口气我们有七人,而你只有一个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否则——”说着那人瞥了枭山一眼,说:“我们可不管沧澜的死活”·    枭山看了一眼那几个人,以为他们只是吓唬玄,所以并没有发作,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认识到,这几个人是真的不在乎沧澜的性命的。
    只见灵光宝鉴内,那些人对着秦云一出手就是杀招,招招取其要害,根本就无所顾虑,而秦云要护着玉阳还有秦重两人所以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每接下一招都显得惊险无比。
    枭山对着那几人怒道:“你们疯了吗快停下”他觉得这些人与其说不在乎沧澜,不如说他们的目标根本就是那个魔头“违抗掌门的命令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其中一个人淡淡道:“我们只听令于樊长老,况且他了光根本算不上掌门,他的命令与我们何干”说罢那人又对玄道:“玄魔帝,我再说一遍,不想让秦云死,就乖乖束手就擒”·    玄提起刀当头就是一劈,不合作的意思很明显。
那几个人倏地散开,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玄心中嘲讽:你们这些人什么时候客气过·    这边战得火热,秘境内也刚经过一场打斗,秦重和玉阳已经扑街,秦云被这些人围在中间,神色轻松,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
而那三个上界之人也根本不认为秦云会是他们的对手,反而当着他的面对他评头论足起来,于他们而言,对于一个跌下神坛的人,幸灾乐祸总是大于同情的,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林秀这时走过来对着其中一个上界人说了几句话,那个人逼近秦云说:“看起来你那个老情人根本不在乎你的性命,受死吧”说着比起之前更加凌厉的攻势就向秦云袭来——几十招过去了,这些人才慢慢发觉出事情有点不对头,按理说大乘期的小小修士应该分分秒解决才是,怎么会坚持这么久外面的人也抽空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还没有将秦云拿下,不由得心生不安,事情好像正在脱离他们的掌控……·    而林秀站在远处观察了半天,终于在细节上发现了些许破绽,他对着那边喊道:“这个人根本不是秦云”·    “秦云”闻言俏皮一笑,说:“哎呀被发现了”说着就一改守势,手腕一翻长剑就朝着三人中的其中一个挥了下去,那个人横剑一挡,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阻止这记凌厉的攻势,手中的剑像是被削泥般劈为两段,胸前突地迸出一串血花,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躺倒在地上了。
其他两人面色一白,趁机将地上的秦重拉了过去,用剑抵在秦重的脖子上,说:“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他”·    “秦云”为这位仁兄的智商感到捉急,他一边朝两个人走去,一边说:“我师兄是怎么搞的,一个个提拔上来的都是些脑子不好使的。”
幸亏走的早,真怕愚蠢会传染啊·    对面的人蓦地睁大双眼,结巴道:“你……你……你是子虚”·    子虚褪去伪装,笑道:“咦,看来还不算特别笨嘛不过今天既然来了就留下点什么东西作纪念好了。”
    “你别过来”那两个人知道子虚的修为和了光不分伯仲,而这人笑嘻嘻的样子让他们心里更加犯怵,他们将手中的假秦重扔向子虚,心里想着最近的传送点在哪里,然后就朝西边逃去,但殊不知这秘境中的四个传送点已经被独非他们一行人破坏殆尽了。
    将秘境中的惊变尽收眼底,外面的这七个人是又惊又怒,而且打了这么久他们也不过是稍占上风而已,杀不了魔头他们没法上去交差,可就这么耗着他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有一个看到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温彦青,叫道:“快来帮忙杀了这魔头”如果这个人能加入,那魔头就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温彦青被刚才枭山诋毁沧澜的话险些气出内伤,此时这些人还想让他加入,简直是做梦,他刚才不出手是因为他讨厌这该死的大魔,但现在他却有了更讨厌的人·    一阵摧枯拉朽的剑刃风暴席卷而来,那七个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匆忙建起的防护罩自然是抵挡不住,等风暴过去,周围被波及的炮灰们没有一个还活着的,全身上下都被薄利的细小剑刃打成了筛子,场面惨不忍睹,和玄之前的那一下有的一拼。
那七个人浑身上下全是口子,一个一个痛得龇牙咧嘴,被这种攻击打中,伤口会恢复的很缓慢,他们怒道:“温彦青你竟敢背叛仙门”·    “哼自从了光和樊长老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整个仙门就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的,若非还念着掌门的恩德,我早就离开了”·    “掌门不日就会飞升,岂会再理这等俗事过一会儿仙门援军一到,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援军”玄笑意狂狷,说:“只怕现在他们也自身难保了”·    “什么”·    此时魔族大军正在仙门的门口和了光他们对峙着,魔尊将俘虏们押在大军之前,地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滚落的人头,他对一脸铁青的了光道:“把混天策交出来。”
☆、64·“我已经说了你要的东西不在这里”·    “我听说当年玄魔帝到此来寻血晶时你也是这样回答的·”说罢,魔尊身边的两位魔将就上前准备强行开路。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仙门的一个长老拔剑挡在门前出声喝道··    魔军也将武器对着那些人,硝烟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有魔界在前门吸引师兄他们的注意,子虚解决了秘境中的那帮人后就偷偷从仙门的后山溜了进去,他来到琼宇阁,对着石门内传音:“师父师父我是子虚”他喊了半天里面没有人应,心想着莫不是师父不在亦或是师父闭了五识,一时想不出什么对策,他干脆贴着石门滑坐到地上,可是他坐下之后就觉得背后的感觉不太对,于是他立即转了个身,将手在门缝处来回滑动,果然寻到一处隐隐透出冷风的地方——石门未关心中涌起不安,要知道为了闭关期间不受干扰,这闭关禁地的石门只能出关时才能从内部打开,如今师父还在闭关期,石门却未关紧,这只能说明有人在师父闭关时闯了进去,而闭关期间受到干扰轻则内伤,重则阴阳逆转、性命堪忧·    子虚不敢多想,运气将灵力汇聚于手掌,然后用力把两扇门拉开了一个一人多宽的通道,石门里的光线很昏暗,到处都堆放着丹药、秘籍还有法宝。
子虚小心地深入,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转过一个拐角后他来到了内室,看见苍耳盘腿坐在中央,便出声唤道:“师父师父”苍耳一动不动也没有回应,但看起来并无不妥,子虚心想着看来师父已经闭了五识,这可怎么是好他走到苍耳跟前一屁股坐下,心中有些丧气,没有师父,他一个人根本奈何不了师兄他们……“师父啊师父您要是再不阻止师兄,您小徒弟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说着他抬起头,看着苍耳的脸发呆,等等那是什么他一下子凑到苍耳跟前仔细查看耳际处的那条细小的红线,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条小红线竟然动了子虚惊怒,这是一种非常稀有的蛊虫,钻入人体后,可以锁住修者的五识,令其无法自行苏醒。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加害师父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却下意识地不敢相信·仙门迟早都是他的,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即使心有疑惑,但目前的情况不容他多想,不管怎样,先把师父弄出去最重要,至于蛊虫一物,魔界妖界用的最普遍,如果把师父带去给魔尊或者玄看看,或许有法子解决。
于是子虚小心地背起师父,走出石室··    “站住你是谁”·    身后熟悉的声音让子虚皱了皱眉头,他转过身,正对上樊长老惊讶的眼神,“子虚”·    “啊——原来是樊长老,子虚最近寻得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想来对师父冲关大有助益,所以带他老人家去享受享受,嗯——就这样再见”·    樊长老一个闪身挡住去路,笑道:“子虚有心了,可你师父五识已锁,以后怕是无福消受你的孝心了。”
他看着子虚,眉目间阴狠乍现“不如带樊伯我去看看,要真是灵气充沛,就留作你师徒二人的墓冢也是不错的·”,说罢他提起那把从不离身的九曲阴阳拐,直击子虚面门,子虚身负苍耳,不便迎战,只好堪堪躲过。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他心中震惊瞪着樊长老,道:“是你干的”·    樊长老一边攻击一边笑答:“不错怎么没想到吗”·    “师父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信任我信任我就不会把掌门之位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信任我就不会派亲信时时刻刻监视我”·    子虚挡下一击,道:“可师父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你”·    樊长老冷笑,“最终晚了”·    子虚这才发现这个人的城府如此之深,而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他不是他的对手拖延着时间终于让他找到了一条出路——“天罡斩”三道无形的剑气转眼间就在樊长老刚才站着的地方劈出了三道深刻的沟壑,待飞尘散去,子虚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樊长老阴毒的眼神充斥着浓浓的杀意·不过一会儿他就收到了亲信的报告——“长老他往饲龙台跑去了”·    樊长老露出一个迟疑的表情,但还是很快追了上去——子虚必须死·    正在剑意门等待援军的七人左盼右盼就是看不到胜利的曙光,于是他们终于下定决心先撤退,然后再请示上面下一步该怎么办。
    玄和温彦青哪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他俩紧追其后很快便不见了踪影·这时剑意门只剩下法天和各门派的头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这时一个门主朝法天喊道:“法天掌门当初可是说好了的现在我们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你可不能赖账啊”·    下面顿时发出一片附和声:“是啊是啊快把那些东西给我们”·    法天气得要命,他提起那个门主的领子,眼神凶狠,骂道:“你们还有脸要好处刚才要你们上,你们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有什么用”·    那个门主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脱口而出:“你不是也站得远远的吗把那些玩家当牲口使,你又比我们好的了多少”话音未落,这个人就被法天一掌拍到了胸口上倒飞了出去,他门下的弟子一阵惊呼——“门主”·    法天此举可谓是激起了众怒,底下的人不论是土着还是玩家都怒视着法天,其中有好些还是剑意门的,那些门主们平日里受这些大门派的打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心里其实都憋着一股怨气呢。
而作为玩家,按理说应该是这个游戏中的主宰,可是自从他们到这里就处处被这些NPC们压着一头,为了能融入到这个环境中他们忍气吞声只为了能有朝一日变得更强,可事实呢他们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可以循环利用的工具而已而对于这一点比起那些拜入在小门小户中的,像在剑意门这种大门派修行的玩家则更有体会。
    这时的玩家们才猛然醒悟,就因为修真界的神秘和古老,所以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以一种敬畏的、崇拜的、小心翼翼的心态来看待这个游戏的,但现在他们想通了,游戏就是游戏,统治这个世界的也不应该是这些NPC,而应该是玩家·    法天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慢慢向他逼近,心里也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吗”·    可是那些人就像是没听到一般,都纷纷亮出法宝、武器摆出一副进攻的架势。
法天这会儿是进退两难,退吧,怕那些上仙事后责难与他,那自己的计划很有可能付诸东流;战吧,这些人数量太多若是相斗定会难以脱身,等魔头他们回来,自己性命堪忧那些人越来越近,法天对着左右骂道:“你们退什么有我在这里还怕对付不了这些人吗全都给我上”·    被突发状况弄得手足无措的剑意门弟子听到法天的话,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渐渐恢复了正常,对呀掌门这么厉害,这些人就算加起来又能怎么样但他们忘了,这里面有大多数都是玩家,而玩家们最擅长的是什么PK、组队副本、团战国战……而新纪元的网络游戏则更注重战场模拟,所以每一位玩家都可以迅速转变模式,不管之前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当面对同一个敌人的时候,他们都可以团结起来组建一支能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的军队去打击敌人,相比过于注重单人PK的修真界,这正是他们的优势·    法天一开始都是一秒一大片,但渐渐地他就发现死在大招之下的玩家越来越少了,因为发动大招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而这些玩家就是掌握了这一点,在大招发动前的那一瞬间突然散开,简直是分毫不差,一个个都滑溜的很。
眼见自己这边的伤亡越来越多,许多弟子已经有了退意,法天心中天人交战实在是不想放弃自己经营多年的成果,但是……罢了他咬牙做出了壮士断腕的决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去凌云仙门与上仙会合再说·    他偷偷留下替身退出了战场,可当他来到凌云仙门的时候,却发现这里静悄悄的似乎根本没人此地被上仙下了禁制所以他的神识也不能用,在把三分之一的地方找遍发现没有人之后,法天终于有些慌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次被秘密派下来的上仙有二三十个,现在三个在秘境、七个被魔头引去了,那么剩下的人在哪越想越不对,法天的额头渗出冷汗,心道:此处不妙,还是先离开的好就在这时——·    “师父。”
    两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法天心中一突,回头就看见自己那两个徒儿——凌道子和玉阳并肩站着··    玉阳看着他的目光很复杂也很沉痛,“师父……你这样做值得吗”·    法天哼了一声,道:“怎么不值得你们也看到了在上界人的面前为师不过是一个任人差遣的小小修士只有变强只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凌驾于众人之上才能将那些人踩在脚下”他眼里是因为渴望而造就的疯狂,“玉阳你天资卓绝,不应该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浪费年华,跟为师一起去上界吧不出三年,为师保证你肯定能超过大多数人”·    玉阳都记不清上一次见师父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那时师父虽然对他严厉,但偶尔也会摸着他的头语重心长地讲一些大道理,而如今,他将那些道理刻在了骨血中,而师父却……他苦笑着摇摇头,说:“师父,我不能。”
    “你——”法天见说不动玉阳不由得心生气恼,而对于凌道子他根本不会去浪费这个口舌,这个大徒弟其实像他,骨子里的血液都是冰冷的,若非有玉阳约束着,这个徒儿恐怕会变成第二个他罢。
但现在他已经触了这人的逆鳞,相信万一自己要是落在他的手上,怕是这人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杀我吗”法天暗中探了两人的功力,还都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心中顿时有了底气,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    这时从后面又传来了一个声音——“再加我们两个如何”·    法天转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清俊青年,全身的冷汗唰得就下来了,他发白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面对大乘后期的秦云,他还有什么胜算·    秦云、秦重还有玉阳、凌道子他们分别站在四个角将法天围在里面,玉阳还想说点什么,但凌道子却先一步出手调动灵力将手中的剑高速旋转,然后运气一推,旋转的剑锋卷起一波强劲的飓风袭向法天。
法天不能后退,手臂一抬灵力汇聚成一把淡蓝的半透明宽剑挡在了前面,凌道子的剑锋与法天的剑身相撞发出一声脆响的铿鸣,产生的气流将两人的长发拉扯在空中肆意飞扬。
法天喝了一声,竟突然分出了八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子来,每个人的神态都相同,他们闪来闪去令人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凌道子和玉阳在密集的攻击下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秦重凌空站着,此时他的双瞳一金一红,看样子已经觉醒了神魔双脉,右手握着一道黄金神光,左手托着一颗狰狞的兽面骷髅,他对着法天念起了一串不知名的口诀,无数的黑色煞气从骷髅中争先恐后地涌出,化成无数厉鬼直奔法天而去,一时间遮天蔽日鬼哭狼嚎,恍若置身在地狱中。
    法天第一次见这样的招式起先被吓了一跳,那些黑气就像是阎王的勾魂索一般紧紧缠绕住他的□,从七窍里钻进去不过片刻就将其摧毁消散·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其中的漏洞,秦重的修为毕竟差了点,这招如果换玄魔帝来使他怕是已经交代了。
于是他利用□拖住玉阳等人的本尊,自己却隐了身朝秦重贴了过去——只要近了他的身,自己就有机会了秦云一直没出手,是因为他答应了玉阳让他们自己来解决,但这之中并不包括秦重。
当法天快要欺身攻上的时候却被一道坚固的屏障挡在了外面,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越不过这道门槛·秦重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右手的光芒猛然暴涨几乎要闪瞎了法天的眼睛,神光降下,化成一根根黄金柱将法天困在里面,这时凌道子他们也解决了那些□飞了过来,玉阳对着笼中的法天道:“师父收手吧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法天闻言抓着黄金柱对着玉阳吼道:“收手然后被你们像关畜生一样押在地牢中吗绝不可能我不会输我不会输——”一声怒吼,电闪雷鸣,法天双眼赤红,神态癫狂,玉阳表情惊痛,大喊:“师父——”·    黄金柱咯吱作响,秦重的嘴角流下一丝血线,沉声道:“囚笼快支撑不住了”凌道子将玉阳一把扯到身后连退了数十米,他紧盯着法天,对玉阳说:“他已经堕入魔道,不再是我们所认识的师父了”凌道子敛下心中的狂喜,这么多年了他其实一直在法天的身上下毒,如今这人迷乱心神堕入魔道,也不枉费他做牛做马这么久·    法天又发出一声嘶吼,似人似兽,而黄金囚笼也应声崩碎,他的瞳孔已经缩成了一条细缝,原本仙风道骨的模样如今却变得可怕狰狞。
已经疯魔的法天比起之前更加凶猛,三人一会儿轮番上阵,一会全力攻击但还是难分胜负,秦云将梵渊握在手中,一双锐眼紧盯着身法迅猛的法天决定提早结束这场拉锯战——“神诀破”梵渊冲天而上,将乌云蔽日的上空破开了一个大洞,金光直射在法天的身上,如同神降下的审判,令法天痛苦哀嚎,剑锋从云端冒出,以极快的速度坠下,法天被笼罩在金光之中挣脱不得,眼见一代掌门就要在此陨落,玉阳强忍着眼泪和凌道子站在一旁,秦重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秦云,默默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爆喝——“九转摘星盘”·    一个巨大的轮盘正好挡住了剑锋,金光被遮住,法天得以脱困,秦云立即对玉阳他们道:“你们快去追这里我来应付”·    “师尊”秦重急道,能接下师尊的招式,这个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玉阳担忧道:“那你——”·    秦云能感受到这一击所蕴含的力量,此人的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秦重就拜托你们了,走”说着秦云就挡在三人身前,凝神望着一个方向,秦重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不够自己这点程度根本不够他还要更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他最后看了秦云一眼便和玉阳他们追法天去了。
秦云看着前方渐渐显出全貌的人影,眼睛蓦地张大“是你”眼前的青年正是之前在客栈碰到的那个羞辱了凌云仙门的男人——几山,夏青丘·☆、第六十六章 就这样结束〔上〕·夏青丘眼里闪过疑惑,“你认识我”·    秦云没有回答,只是提剑戒备着。
自那日客栈一别,他就使劲儿在脑子里搜刮着关于几山派的记载·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叫夏青丘的人,此人因独挑七门之主一战成名,但在那几个门派相继覆灭后就不见了踪影,没想到这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看来为了对付他们,仙门那些人可没少费心思。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秦云冷言:“你我素无冤仇,何必因他人挑拨而争斗”·    夏青丘答:“我所追寻之物,无需考虑对错,唯心而战矣。”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秦云缄默,两人心下明了此战再无转寰的余地,各自执剑凌空对峙·天,惊雷翻滚,地,飞沙走石,时空仿佛被泼上了胶水般正在慢慢凝滞。
    伴随一声长啸,夏青丘猛然发力,原本旋转在他身侧的九转摘星盘突然膨胀起来,化为数道虚影直朝秦云砸去·这个巨大的圆盘,呈扁平的圆柱状,表面光滑泛着黄铜的色泽,边缘刻着生僻繁复的咒文,中间是一圈一圈的同心圆,像极了阴阳五行八卦。
秦云挥剑划出一个十字剑气与星盘相撞,一声金属的铿鸣,尖锐得仿佛要刺破耳膜,星盘一下子被推出了几十米远,而秦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心念一动,暴喝一声——“神诀·杀剑”·    夏青丘料到秦云会趁机发难,所以心中早有准备,但尽管如此,面对这毫不保留的的杀意,他还是有点吃不消。
十把厚重的大剑劈斩交错大开大合,狂霸不羁,无数道无形剑气见缝插针刁钻凌厉,缠人非常·夏青丘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秦云,目光深沉:此人的剑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抛却威力不说,但就那细微的控制也足以说明,此人已入“人剑合一”的境界,他就是剑,剑就是他虽然那人离自己颇远,但他却觉得这个人就近在咫尺他暂时还看不出这个剑阵的破绽,再这样耗下去对自己很不利,倒不如行一个险招,或许可以脱困秦云看到夏青丘不再用九转摘星盘帮他从外面打破剑阵,而是控制着星盘飞向云端,一开始秦云不知道此举何意,然后就听到夏青丘嘴里念道:“离卦·火”·    星盘急速转动,然后突然停下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五条巨大的火龙喷着烈焰从中而出冲向秦云,刹那间,天地被映成了一片赤红火海,甚为壮观。
烧灼之气扑面而来,秦云虽神色未变,但眼里的战意却是空前的浓厚——入世以来,遇到的对手不是太强,比如玄、魔尊、上界之流,要么就是太弱,诸如玩家、法天之类,第一次碰到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怎么能不激起他的战意秦云的眼里满是专注:五行八卦,金、木、水、火、土,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他主修剑道,人剑合一,自然属金,而火又克金,正好用来对付他秦云一边应付着火龙,一边观察着夏青丘的情况,看来没有星盘的帮助,那人确实吃力了许多,哦,想要围魏救赵是么秦云洞察一切,唇角微勾——那,就好好战一场吧只见他右手横剑,左手划过剑身,饱含灵力的血液瞬间被梵渊吸了个干净,一滴都没有落下,冰蓝的光辉瞬间大涨,翻涌流转,而秦云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正在结冰,周围的温度骤降,每呼吸一口都冷地渗人,夏青丘眼前一晃,似乎看到了冷月下的冰川,凝神听去又仿佛是潮汐的呼唤……这时他猛然意识到——糟糕是幻术·    夏青丘当即护住心神,防止自己深陷,他看了一眼秦云,五条火龙已经被那把冒着寒气的冰蓝宝剑斩杀了两条了,而秦云一边施展幻术,一边对付其他,却丝毫不显凌乱,这个人果然很强但是——他已经看出这个剑阵的破绽了·    凌云仙门的战斗如火如荼,再看看发了疯的法天逃到了什么地方——竟然是青灵山·    当初给沧澜画了一个圈的上界人,他们万万也想不到这里的空间被强行打通之后,破坏了原有的规则,经过上万年的演变,竟另生出了一条秘密通道,而其相连之地,则正好是原作中存放神器的密洞深处,也正因为如此,秦重三人才会在子虚的帮助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那些人眼皮子底下溜走。
此时独非和阴九城他们已经离开了青灵山正向剑意门赶去支援,却不料半道上遭遇了发疯的法天——·    “独非师兄”·    “小心”·    两方人马现在都是高速飞行,而法天又是见人就砍,倒霉的独非正好就撞进了法天的攻击范围内,以他的修为自是抵挡不过,而秦重他们又离得太远无法营救,眼看那枯骨般的魔爪就要落下来了,阴九城一咬牙就挺身挡在了独非的身前,然后就听一声巨响,气流对撞的余波让其他人都睁不开眼,纷纷用手臂护在身前,待余波过后,令人惊掉下巴的事情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竟然挡住了魔化的化神期大能的攻击而且还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这个世界究竟肿么了·    独非复杂的望着眼前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你……”·    此时秦重三人也正好赶到看到了这逆天的一幕,玉阳和凌道子都像是看怪物般看着阴九城,只有秦重若有所思,带着深意望着阴九城,刚才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的兴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那个人究竟是谁·    被一个低阶修士阻挡,魔化法天狂怒不已,再一次挥出魔爪——·    “摩云黑金锁”·    那条乌黑的铁链瞬间从凌道子手心射出牢牢缠住魔爪以及四肢,玉阳和秦重则趁机出手,试图转移法天的仇恨,可法天似乎是认准了独非这帮人,虽然拼命挣扎着,但那一双恐怖的兽瞳却死死盯着阴九城不放,大有嚼骨食肉之意,只听他大吼了一声“嗷——”,锁链居然尽数崩裂,挣脱了束缚的魔爪又向独非他们袭来,阴九城再次横臂挡下,对着身后的独非道:“你先走”·    注视着阴九城坚毅的侧脸,独非对其他人道:“走”在离开之前,他小声对着阴九城说了一句:“谢谢”能听得出来,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阴九城扬起嘴角,再次接下一击后他退到了秦重的旁边,四目相对,阴九城觉得这个人天生就是要绽放光芒的,那样的风姿即便再狼狈也遮掩不住,怪不得……·    “小心”秦重将他拉至一边躲开了法天一招猛烈的攻击。
    阴九城苦笑,危急关头他还想这些劳什子做什么,真是疯了催动全身的魔力,让元重功装甲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不管怎么样先打败眼前的这个麻烦再说·    秦重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看到他斗志昂扬的样子也不由得敬佩起来,面对一个比自己高出几倍的大能居然毫不畏惧,这样的勇气值得他欣赏神光与兽面骷髅再次出现在手上,已经恢复的青龙也发出一声声响亮的龙吟翱翔在上空。
    一个神魔同体,一个古魔之魂,一个混天,一个元重,互相视为对手的两个人此时竟然默契联手,一个攻,一个守,原本分裂在两个人身上的混天元重,此时也以另一种方式融合在了一起,这一战,他们只会赢不会输·    现在玄和温彦青追着那七个上仙不知道又在哪开打了;而秦云正在对付夏青丘;玉阳、凌道子、秦重和阴九城也在联手对付魔化的法天;魔尊率领大军堵在仙门门口;可以说每个人都在解决他们的目标,而此时乱作一团的剑意门,则由宗霆泽率领的幽都弟子全力阻挡,他们的宗旨是,不弃暗投明者——杀心怀不轨者——杀除个别之外的玩家——轮白·    宗霆泽就这样一路向山顶挺进,过程中他们折损了不少弟子,而且越往上敌人的修为就越高,所以速度也就渐渐慢了下来。
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层双极峰,挡路的几位门主在修真界也是威名远播,虽不及四大门派,但其中也有两个到了化神初期,对上宗霆泽这个化神后期虽说不能胜,但二对一还是能挡一会儿的。
两方人马已经交锋数次,谁都没讨到便宜,宗霆泽在心中默默将这些人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心说要是再来一个强力的帮手就好了正这样想着,从天际就传来齐声声的尖啸——·    花鬼心中一震,忙抬头看向天际,宗霆泽见她神色反常,忙问:“怎么了”·    “我娘……”花鬼可以肯定,刚才的尖啸中有一个绝对是金翅流火凤的叫声她转过头盯着宗霆泽的眼睛,认真道:我娘来了·    “你娘”宗霆泽一听浑身都僵硬了,虽然他一直知道花鬼貌似有一个很厉害的娘亲,但是花鬼一直都不愿意提及所以他也没有再问,但是现在要在这种情况下拜见丈母娘他真心鸭梨山大有木有·    此时的花鬼也轻松不到哪儿去,少时离家出走,为了躲避追踪,不但改名换姓,还背叛仙道投身于魔修门下,时间越久她就越不敢踏足昆山一步。
现在她已经无处可躲,以母亲的脾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心思几转,那金翅流火凤已经近在眼前,七米长的庞然大物,身披赤红裳,羽带火流星,燕颌鸡喙,蛇颈鱼尾,美丽而高贵而站在其背的那个女子一袭白衣,傲世而立,墨发飞舞,斜眉入鬓,面如冰霜,眼若鸣凤,眸子深处是冷酷无情的冰冷,让人只觉寒气森森,却又失魂般移不开眼眸。
    宗霆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花鬼他娘居然是昆仑瑶阁的掌门——瑶姬一想到之前他不止一次诽腹过瑶阁那个“声色犬马,男宠无数”的甩手掌门,而且大婚时也未请她老人家……艹这下真的完蛋了他默默为自己点了一根蜡烛,只希望这修魔多年的身体够糙够厚能耐得住打不管怎么样只要她老人家高兴就好·    瑶姬凌空站在火凤之上,冷冷地望着下面一男一女,心中的火气是一节比一节高。
宗霆泽上前一步正好挡在花鬼的身前,对着瑶姬垂首恭敬道:“小婿宗霆泽拜见岳母大人”话音刚落他就直觉一股劲风朝他袭来,防御是下意识,但挨打却是有意识的——·    “霆泽”花鬼惊叫。
    宗霆泽被火凤一翅膀扫出了老远,但转眼又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原地,看那表情不但不怨反而好像在说“打得好”一般··    瑶姬凤眼一挑,这次换她亲自动手。
宗霆泽一会儿被掀翻在地,一会儿被甩出山下……但是无论你怎么折腾,他就是秉承着“我就是一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的铜豌豆”的信念,“就算你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我也要和花鬼在一起的执着,这种“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的精神倒叫瑶姬生出了些许好感。
那几个门主你看我我看你,心说这是个什么情况,这还打不打了·    “够了”花鬼在瑶姬再一次出手前阻止了她。
    “娘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您收手吧不要再打了”花鬼知道宗霆泽不会还手,看他嘴角的血迹,知道他可能连最基本的防御都没做,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吃不消的·    瑶姬气结,她明明是好意在帮女儿考察丈夫,现在反倒变成坏人了吐气如兰却独有一股子雪山的凛冽,她道:“你年轻贪玩我由着你,离经叛道我也由着你,但成亲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擅做主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母亲我——”·    “岳母大人”宗霆泽顶着鼻青脸肿上前道:“岳母大人,此事都是小婿心急,千错万错都是小婿的错,小婿愿承担岳母大人的责难,请您不要再责怪小花了”·    “小——花”瑶姬被这个爱称给囧到了,她冷笑:“花言巧语那你可知我女儿其实并不叫花鬼,她姓甚名谁,生辰几何,这些她告诉你了吗”·    看到宗霆泽一瞬间的僵硬,瑶姬自觉满意,道:“怎么没有吗一场儿戏”说着就隔着虚空想要拉花鬼回去。
    宗霆泽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一记魔斩切断了瑶姬的拉扯,目光凌厉与刚才的乖顺简直判若两人,坚决道:“岳母大人恕罪,但小婿不会让您带走她的,请岳母大人成全”。
瑶姬甩袖背在身后,心说早年见这孩子就知其根骨绝佳,天赋聪颖,在当时的同一辈中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也无怪乎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幽都掌门·就目前看来此子的人品、武功都是不俗,但经不经得起时间的推敲她还得再观察观察。
这时下面就有人喊——·    “喂你们搞什么还打不打——啊”·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被瑶姬隔空打下了山崖,只见她冷眸一凝,对着那群人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我瑶姬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们插嘴”·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臭婆娘你——啊——”说这话的是几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玩家,话还没说完就被宗霆泽和花鬼给化为了齑粉。
宗霆泽厉眼如刀,骇地那些人不由得后退,“出言不逊,找死”·    瑶姬冷喝:“谷、明长老听令”·    “属下在”·    “攻上七层如遇反抗者杀无赦”·    “遵命”·    昆仑瑶阁精通驭兽之术,成百上千的瑶阁弟子驾着巨型大雕就如同轰炸机一般把下面那群人打得落花流水,宗霆泽心中咋舌:我靠这么残暴究竟谁是魔修啊·    仿佛看穿某人在想什么,瑶姬看了宗霆泽一眼,说:“你们的事我之后再跟你们算账。
法天那个老匹夫甘当仙门的走狗,如今自食恶果真是大快人心你们动作快点,我在上面等着”说罢便驾着火凤腾空飞起,直朝七层而去。
    有了岳母大人的帮助,宗霆泽可谓是如虎添翼,一路势如破竹,推进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再说秦云和夏青丘你来我往,各种奇招过了不止百种,但都没办法找到对方致命的破绽。
夏青丘有九转摘星盘做法宝,可施展五行之力,秦云亦有七宝莲花布阵辅助·两人不分伯仲,就在这时,东方的天空突然降下了一道紫雷,秦云一惊不由地朝那边望了一眼,也就是这一分心让夏青丘找到了破绽——“劫道劈元”·    心脏仿佛被生生撕扯成两半,剧痛难忍,丹田处似乎也像是破了一般,真气外溢,秦云用剑支撑着身体,单膝跪在地上,强压着喉咙里的血气,气息紊乱,他试了几次竟连勉强站起来都不行·    夏青丘在对面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这次是真的重伤了此人,这才提剑上前准备再补一刀。
当剑锋挥下去的那一刻,夏青丘的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他低下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胸口处蔓延开来的红色,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眼前重伤的秦云摇摇晃晃站起来,周围的景色蓦然一变,他们竟然还在凌云仙门的上空,可夏青丘明明记得他们已经打到了千里之外的一片海域之上——“幻术……”究竟他什么时候中了幻术·    秦云的□拔出梵渊后就消失了,秦云捂着伤处没再废话,直接就对着夏青丘补了一刀,让他彻底变为死尸,而且这样还不够,利用梵渊寒气将尸体冻成冰块,然后再发力碾成粉末,秦云咳了两口血沫,心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之前的冷月潮汐不过是他的障眼法而已,当这个人自以为破了他的幻术之后,才是真正地开启了他所织好的幻境,不过这一击他是实打实地挨了,否则以此人的能力一定会发现破绽。
不过说起来刚才那道紫雷并非幻象,难道说有人在此时突破他吞下两颗丹药稍作调息,然后就见东边的云层越积越厚,轰隆声中时不时还闪着紫电,秦云在空气中嗅到了一种压抑的狂暴气息,心中的不安愈渐放大,他观察着被乌云遮蔽的天空,看那厚重的云层慢慢在东方汇集成一个漩涡,中间赤芒与紫电交织,他这才猛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雷劫,而是极其危险的神魔劫而唯一有资格渡此劫者,只有玄一人·    秦云暗道糟糕急忙朝那边赶去,此时的他不知道,少了一魂的玄根本接不下神魔劫的威力,他也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不久,有一个人悄悄跟上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一个月内再无考试,本文离完结不远了。
    失踪的日子真的很抱歉谢谢亲们的支持·☆、第六十七章 就这样结束(下)·秦云暗道糟糕急忙朝那边赶去,此时他担心的是,少了一魂的玄根本接不下神魔劫的威力,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有一个人却悄悄跟上了他(PS:上章结尾,最后一句话有误,作者已经做了修改,真的很抱歉)·    漩涡之下,玄已经受了一道神魔劫,身上穿的宝甲基本被毁,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和腹肌,此时他手里提着官才,骨节泛白,似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一般,眼里满是不信。
    官才被拎着脖子,难受地说:“你看……看了我的记忆,应……该知道,只要……我们在那边杀了他,秦……秦云必死无疑”·    玄将官才甩了出去,吼道:“闭嘴”·    温彦青急道:“魔头你冷静点沧澜怎么可能会是玩家呢快停下”·    此时头顶又传来一声轰隆巨响,第二道神魔劫落下,威力比刚才大了一倍,周围的人赶忙急退了出去,偌大的圈子里就只剩下玄一人。
玄咬着牙关忍受着淬炼的痛楚,体内血气翻腾仿佛要炸开似的难受·第二道神魔劫让方圆十里的地面都凹了进去·九道神魔劫一道比一道厉害,中间的间隔也将会越来越短。
玄心里清楚,这些人是想利用神魔劫消灭他,所以故意让他看那个玩家的记忆,因为他们知道秦云便是他玄魔帝最大的弱点·修魔一途本就偏激,稍有不慎便会跌入*的深渊,不是你控制心魔,就是心魔控制你,尽管玄极力地想摒弃脑中消极的想法,但“秦云会离开我”这个念头让他很想有屠戮一切的*。
    头顶很快又传来一阵轰隆声,枭山一帮人心中一喜,决定再添一把火朝玄喊道:“魔头秦云到现在都没回来,或许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苏醒了,你死心吧”·    “不可能”玄大吼,他答应过的云绝不可能离开自己的这时漩涡中央又是一声“噼啪”炸响,第三道神魔劫紧接着落下——玄这次没支撑住单膝跪倒在地上,皮肤和骨头那像是被炸开了一般的剧痛清晰地传达到神经,不仅如此,更折磨他的是体内翻腾似乎要爆开的强戾之气和心中愈放愈大的血腥黑暗,眼前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象,他使劲将注意力放在皮肉的疼痛上,他不停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陷入幻境绝对不能被心魔控制四周突然有一瞬间死寂,过了几秒钟,一声更大的炸响,似乎是想把天空炸个窟窿般惊天地泣鬼神枭山之流自然是狂喜非常,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玄魔帝少了一魂,能接下三道神魔劫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但接下来的那六道,他必死无疑玄抬头看向那个翻滚涌动的漩涡,难道他今日真要魂灭于此吗·    刺眼的光芒再次落下,秦云一个失控差点从飞剑上掉下来,从刚才到现在已经第四道了,他简直不能想象玄是否还活着。
当他看到陷坑里还能勉强支撑的玄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看那人狼狈痛苦的模样,秦云心疼不已,在其他人还错愕的时候,他已经飞奔到玄的跟前,他抱住那个人,温声说道:“我在这里”·    天空的劈啪声渐渐变小,秦云紧紧抱着玄,抚摸着这人伤痕累累的脊背,不停的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噗——”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呃——”秦云哼了一声,微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似是不可置信般望着前方,面色惨白,抓着玄的手微微颤抖,口中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但是很快就随风消散在空中,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玄的右手贯穿了秦云的胸膛,手上鲜血淋漓握着一颗快要停止律动的心脏,然后五指一紧,碎肉从指缝间溅出,鲜血渗入到这片焦黑的土地,凄美却残酷。
    这时玄感觉到右手一紧,然后就被慢慢抽出,鲜血喷涌,但秦云却毫不在乎,他的脸色已经变成灰白,得益于沧澜被打落下界后那半人半仙的身体,没了心脏还不至于即死,秦云一只手捂着空荡荡的胸口,另一只手紧抓着夏青丘不放,有些僵硬地转头看着眼前的玄,不知何时冲天而出的梵渊在空中忽的变为五把后重重落下,将玄钉在了地上。
神剑梵渊,七尺寒冰,除邪障,净污秽……随着剑身一阵阵嗡鸣,四周的景物一阵扭曲,然后就显出了它本来的面貌,此时就在一个山坡下,眼前的玄不是玄,而是夏青丘。
被神剑定住的四肢已经渐渐没了知觉,夏青丘明白秦云这是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是玩家,所以并不打算杀了他,而他现在连自杀也做不到··    秦云抬头看天,原来他已经到了……不再追究自己究竟是何时中了夏青丘的幻术,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上山坡,看到了陷坑中与刚才幻境中的模样并无二致的玄,他蓦地展开一个笑颜,然后第四道神魔劫如期而至——·    苦苦支撑的玄已经准备好迎来第四道神魔劫,在光柱砸下来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嘶嚎了一声,大地都为之一颤,温彦青只能死死抓着手中的长剑,不忍地别过头。
第一波的剧烈让玄差点昏死过去,然后他突然感到后背一阵清凉,温柔的凉意,沁透心脾,他转过头眯眼一看——是云他猛地转过身,也顾不得其他将这个人紧紧地箍在怀里,口中不停地喃喃:“太好了太好了”心中仿佛被照进了一束金光,不过须臾就驱散了盘踞在心中的黑暗,玄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刚才的戾气全然消失,整个人都有了生机。
第四道神魔劫只停留了那一下便消失了,尽管天上还搅动着漩涡,但看得出来,这已经是消散的景象了··    远处的那群人见状均是一惊,枭山一把提起林秀的领子,吼道:“你不是说那个什么几山派的夏青丘绝对能杀了他吗现在你怎么解释”·    林秀也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夏青丘那么厉害怎么会败呢·    此时的温彦青呆愣愣地望着相拥的两人,不知为什么此时的他心中是半点愤怒嫉妒也没有,只有那淡淡的羡慕和欣慰充斥着胸怀。
    秦云抱着这个令他可以用生命去交换的人,感到无比的满足,即便这一刻的代价是天人永隔,他虽遗憾,但却不悔·都说人死的时候会看到从前的回忆,他又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某人那不可一世的表现以及自己郁闷的心情,然后在时空通道中两人相拥的悸动,还有出征时那只大魔装疯卖傻的萌样儿,以及那一晚*的依赖……身体正在慢慢变得透明,他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也不得不说声道别,他小声在玄的耳边说:“我爱你”然后他环顾这千疮百孔的天地,既然他是这一切的因,便让他了了这所有的果,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便与他一同消失吧……玄还没反应过来,秦云却已经变成了风中的砂砾慢慢消逝……与他一同的还有那些还处在错愕惊异中的玩家们,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中,玩家们消失地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青灵山的上空,秦重等人望着空荡荡的一个位置沉默不语,跟随着法珈进攻剑意门的赤炼蛇藤失神地瞪着自己的尾巴,想不通一个大活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山坡下的梵渊静静地立在地上,剑身黯淡孤独凄凉……·    而与此同时在现实世界中,连接着瑞尼亚的主脑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强行切断,而监护病房里的仪器也齐齐发出刺耳的报警声,伴随着“叮——”的连续响声,忙活的满头大汗的众科学家们都停下了动作,默默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大家都红着眼眶,有几个已经哭了出来,奥克鲁后退了几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下,这时他才扯着头发,哭了出来,“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米克站在病床前,眼里也难得地出现了悲痛,过了许久,他对着外面的人道:“你们四个将瑞尼亚的遗体装进封存舱”·    游戏仓突然打开,阴九城猛地坐起身大喘了一口气,他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再次躺下合上游戏仓,试了好几次,为什么不能连接阴九城又给游戏公司打电话,联系不上心中感觉似乎有大事要发生,这时,他的光脑突然弹出一个人的三维虚拟成像,阴九城立即警惕起来,自己的光脑被黑了·    神秘人穿着宽大的袍子看不清模样,声音经过了处理也不知道是男是女,那人右手一划,光屏上就出现了一大堆资料,阴九城大惊这些都是他们的任务记录如果被执法部知道,真是死十次都不够,不但如此,他的兄弟都是显赫家族的子弟,一旦这个被曝光,牵扯的范围就不止他们几个了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想要什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神秘人用变声后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道:“军方秘密押送的封存仓。”
说罢,那人就传过来一长串很详尽的任务资料,接着道:“其他都已经安排好,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我到时自会提示你·”说罢一切又恢复如常,阴九城铁青着脸,拨通了莫纳的电话。
    “老大”莫纳问··    阴九城点击“传送”,回道:“这些资料你先看一下,然后发给其他人,两个小时以后我去基地找你。”
    那边莫纳只看了第一页就惊道:“打军方的主意老大你疯了”·    阴九城黑着脸,说:“你先别管这些,等我过去再给你们细说,挂了。”
    说完他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点上一支“违禁品”雪茄,脑中飞快地分析着,妈的老子可不会就这么白白算了的·    而在修真界,枭山恨恨地望着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家,突然指着一边大叫道:“他在那边”·    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秦云静静地立在山坡上,金色的阳光穿透乌云打了下来,宛如一尊神象,圣洁威严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地朝拜。
玄的反应最快,他用缩地法快速地朝那人奔去,心在见到那人实实在在地站在山坡上时就突然安了下来,这才是他的救赎他的一切他的神·    那几个上界人也匆忙去挡,刚才玄已经受了四道神魔劫,他们齐心合力应该可以拼一拼。
温彦青使出一个大招替玄挡住,这时天上传来两道龙吟,一条是秦重的青龙,一条是子虚骑着的银龙,魔尊和一部分魔军也出现在天际的另一头,那些上界人以及他们率领的队伍,心中这时也大呼“完蛋”,一场近似于打扫战场的收尾混战很快结束,该杀的杀了,该遣送的送了,剩下的小喽啰也被魔军很快收割完毕,至于了光、樊长老他们,此时正在被魔尊救醒的苍耳狠狠收拾呢。子虚、秦重、温彦青等人这才发现玄站在秦云的对面一动不动,远处看去就像是两尊雕像面对面立着,而秦云的笑怎么看都觉得很僵硬,仿佛是凝固在脸上,如同——死物最先跑过去的是子虚,当他看到秦云空荡荡的胸口猛然滞住了,就像是一口气憋在胸中难受之极,眼眶顿时就湿了。
秦重跑了几步就呆愣在原地,过了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悲痛地哭喊了一声:“师尊——”温彦青瞪着眼,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魔尊虽然和秦云接触不多,但对那个冷冰冰却让人移不开眼的男人印象不错,加之他还是玄魔帝的道侣,一向冷情淡漠的他此时也觉得心中有些不快。
·    本来已经快要消失散去的漩涡劫云又开始迅速地集结起来,天空劈啪作响,声势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子虚最先反应过来,他连忙抓住玄的手臂使劲儿拉扯着道:“快停下神魔劫你撑不住的”·    玄这才像个活人回了一句,“他说过的,黄泉九幽都陪着我,他说话不算数,我要去找他算账”说着他猛地攫住子虚的肩膀,咧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欢快道:“你听到了吗他让我等他不过我等不了我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我要去找他只要进阶魔神我就能见到他了”·    众人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秦云的尸体就在这里,毫无声息怎么可能说话这个人疯了头顶的轰隆声更响了,玄突然抱住秦云的尸体,露出一个兴奋的表情,温柔道:“等着我我很快就来接你”这时魔尊突然喝道:“神魔劫快退”·    等众人刚退到安全范围,刺眼的光柱从天而降,瞬间就湮灭了相拥的两人,与之前的不同,九道神魔劫没有一丝间隔接连落了下来,威力之浩大完全不是之前可以比拟的,这期间众人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待光芒消失,焦黑的土地上,玄静静躺在凹陷的中央,而他的怀里抱着的不再是秦云,而是一截莫名的红色晶体··    子虚上前准备探一探玄是否还活着,但他怀里的红色晶体却突然发出一阵红光挡开了子虚的手,子虚呆呆地望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其他人也悲痛交加沉默不语,这时那条银色的龙落在一旁,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红色晶体,洪亮的声音惊异道:“血晶”·    “血晶”子虚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可没忘记这个引发当年仙魔大战的东西,急问:“你说这是血晶”·    银龙道:“不错如果我没记错,这孩子小的时候误入饲龙台还差点被我吃了。”
    子虚跌坐在地上,这一切都明了了,当年苍于为什么宁死不交血晶为什么沧澜对魔气异常敏感这一切的原因皆因为他就是血晶这时晶体开始发生变化,它就像是融化了一般慢慢包裹住玄的全身,最后化成了一方红色的茧静静躺在那里。
子虚的泪终于掉了下来,不只他,周围的人都被这残忍的真相震撼了·冰纨映雪柳,轻舟立仙人,人们还记得初见时秦云的风姿,那是如冰海雪原般的清冷高洁,又如高山流水般的傲然脱俗,而当这个仙人一般的男子用尽最后之力化为血晶,护住所爱,又是怎样的情深意重,至死不渝血晶光芒流转,包裹着玄,仿佛秦云的手轻抚着玄的伤口,给他力量,也向他告别。
应该是不甘心的吧,他与玄那么多的眷恋和羁绊,就这样被生死狠狠地斩断,说好要一起结伴修行、看尽山河的,可是玄,他真的无法做到了,从此这天地之间,再无秦云。
广袤的平原之上,风在游荡,剑在低吟,落日的光辉将一切都披上淡淡的红,仿佛天地都为之哀痛,不知过去了多久,红光越来越弱,晶壁越来越薄,终于消失殆尽,玄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他慢慢睁开双眼,干裂的唇间艰难地吐出一句:“云——”·    (未完待续……)·☆、第六十八章 异星球·看着几个士兵将装着瑞尼亚遗体的封存舱带走,米克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拍拍站在一旁神色怆然的奥克鲁的肩膀,道:“走吧过一会儿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奥克鲁当然知道米克指的是什么,那些联合地区的首脑这会儿可都在会议室里等着呢,等一会的场面说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也不为过。
他使劲儿搓搓脸颊,憔悴的神色仍在,但精神却比刚才好了些,问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    米克眸光锐利,久违的狂傲浮现在脸颊,他紧了紧领口,嘲讽道:“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政客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次正好借题发挥,到时候他们一人一句可比那些导弹大炮厉害多了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瑞尼亚交给他们的这些混蛋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拿瑞尼亚做*实验,实现长生。
现在或许碍于身份还带着面具装一装,但渴求长生的*最终会让他们不择手段,到时他们就不会只满足于拿瑞尼亚做实验,可能你我都会成为他们通往长生之路的牺牲品,历史重演,贪婪的人性会让地球再次陷入混乱,这帮泯灭人性的渣滓与那些异星球的叛徒有什么分别”话音陡然升高,足已显出米克的愤怒,也无怪乎他如此,第一次地球大毁灭后,那些背叛者以拯救人类的名义创建了一个叫“天佑会”的组织,一开始人们确实感受到了这个组织所带来的益处,政府的支持再加上群众的推动,天佑会一时间信众不绝,万人追捧,出尽了风头,但是越来越多的神秘伤人事件却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到最后愈演愈烈终于被曝出,原来是该组织一直在秘密地做*实验,而那些伤人的就是出自这些人之手的失败品。
    东窗事发的天佑会,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们联合一些高官,凭借着强大的地下实力,将即将启动人类第二居住地的异星球据为己有,不但如此,临走时他们还卷走了大量的珍贵资料和资源,只留下了一堆烂摊子摧残着本来就飘摇破败的地球。
当时跟随他们的大多都是那些有着千年历史的大家族和各领域顶尖的人才,毕竟谁愿意放着山清水秀的异星球不住要坚守在环境如此恶劣的地球呢·    为了夺回那些可以直接影响到地球生存下去的珍贵宝藏,米克的曾祖父曾几次率军去攻打异星球,但总是含恨而反,到最后只得郁郁而终,而这样的恨意也一代传一代,因此,每每提及此事,米克的情绪总是会变得格外地激动。
    奥克鲁与米克是发小,怎会不知这其中缘由,他整整装束,振了振精神道:“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难道你忘了我可是有‘五步蛇’之称的呀”·    米克眼角荡起笑意,是啊这个人年轻的时候那张嘴可真是出了名的毒啊大大小小的舌战加起来不下百次,而且次次都是“快准狠”地直击对手痛点,用词精准,作风狠辣,号称五步之内必让对手倒地不起,于是有了“五步蛇”的名号。
虽然现在的奥克鲁已经褪去了当初的狂妄和尖锐,但是也够那几个老家伙喝一壶的··    当米克两人步入了会议室,已经准备就绪的阴九城等人终于接到了神秘人的提示:“时限十五分钟,开始行动”·    易容后的五个人面色一整,开着弗雷亚弄来的标有大大的“JC”字样和十字徽章图样的专用车,他们身着统一制服将车开往基地的入口——·    “站住”有两个士兵大声道,他们走上前来,眼角瞥了一下这五人胸前的标志——“JC”是监察部门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阴九城将植入芯片的右手臂递过去,仪器扫过,士兵手上的光幕很快就弹出了眼前这个人的信息以及主席亲批的任务命令书。
两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毕竟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那两个士兵还兀自犹疑,后面的弗雷亚心中焦急,恶狠狠地训道:“还不放行你们长官就是这样训练手下的吗”·    似是被费雷亚脸上的狰狞神色吓到,两个士兵不敢再犹豫,小跑着分开站到两边,给车子让出一条道来。
    当阴九城的手臂划过感应器,眼前的六道激光柱消失的时候,五个人才齐齐松了一口气·车子开进宽敞的基地,弗雷亚脸色有点发白,小声骂道:“他娘的纵横偷盗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对军队下手,紧张死我了”·    开车的莫纳哼笑了一声,嘲讽道:“瞧你那怂样”·    阴九城此时没工夫听他们拌嘴,他密切地注意着周围,虽然有很多人都好奇地把目光投向他们,但都没有什么动作,低头看了眼神秘人传过来的地图,他对莫纳道:“从右边转过去就到了。”
    坐在后座的尔萨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笑说:“特么连厕所里的布局都弄得这么清楚,你们说他是不是监守自盗啊”一旁的林亚不住地点头显得很是兴奋,这次的任务太刺激了·    “哧——”车停在一个巨大的椭圆状、流线型的银灰色建筑的门前,五个人疾步上前,阴九城将手臂扫过感应器,不理会还在翻看命令书的守卫,快速道:“JC部门奉命调查,快开门”·    另一个守卫狐疑地问道:“调查什么”·    阴九城冷冷瞥了他一眼,道:“士兵,你的权限还不够过问,开门”·    被那一眼看得心悸,而且这几人的身份也没什么问题,守卫快速在光屏上按下口令,阴九城适时将胳膊在感应器上扫了一下,封闭的大门发出“哧——”地一声,开了·    这时长发男弗雷亚看了一眼林亚,林亚会意,他打了个响指吸引两个守卫的注意,只看了一眼,他们就被那一双墨绿的深渊幽潭般的眼睛给定在了原地,天生具有特异功能的林亚经过后期的训练,已然成为了一个顶尖的催眠大师。
他示意其他人进入电梯,而自己则留在此处望风··    乘坐电梯下坠,四人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仓库,数以万计的封存仓纵横排列,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整齐有序。
连接电梯的是一块十米宽伸出去的平台,平台的左下角是操作台·通过权限认证,莫纳手指翻飞,只是二十秒的时间就将他们要找的封存舱给查到了,只见光屏上密密麻麻列出了一长串信息——编号:M-1,备注:瑞尼亚,等级:S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莫纳点击调出,然后用他万年不变的平淡音调道:“根据登记信息,这具封存舱被放在这里还不到一个小时,应该是他们前脚刚放进去,后脚我们就进来了。”
    弗雷亚夸张地长呼了一口气道:“好险呐要是时间没掌握好岂不是就刚好撞上了么”·    尔萨受不了地晃晃脑袋,白了这个白痴一眼,正巧这时机械手将一个长1.95米,宽0.6米,高0.58米的白色舱体送了上来,他低喝了一声利落地将白色封存舱搬上了推车,对着众人道:“东西到手了,我们快走吧”·    “等等”阴九城忙按住欲走的尔萨出声道。
他此时已经单膝跪倒在封存舱前,双手慢慢摩挲着封存舱的边缘,眼中是难掩的狂热,他恨不得马上就把盖子掀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神魂颠倒的人儿·将手臂对准舱体一侧的光条一扫,只听“卡”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气体猛地找到出口一般的“噗”声。
感到缝隙中传来的彻骨寒气,阴九城已经顾不得旁边三人对他投来的惊诧担忧的目光,他慢慢掀起了棱角凸起的舱盖,一个仿佛被仙气萦绕的绝美男人如同被慢慢展开的绝世画卷一般一寸一寸地呈现在四人眼前,莫纳三人都齐齐抽了一口凉气,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世间竟有如此飘若出尘,静若神明的男子,尽管他寸着未褛,及膝的长发却像泼墨一般在赤luo的身体上绘出了一个神秘的图案,多了一丝诱惑,却仍旧圣洁的让人生不起一点点亵渎的念头。
他就躺在那里,却仿佛与他们相隔了两个世界般遥远,一如阳春白雪般皑皑,一如万年冰川般冷寂……·    阴九城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终于终于让他找到了若非还有一丝理智拉扯着,他肯定会将这个人紧紧地抱起,管他什么任务什么神秘人他要带着这个人远走高飞,去一个只有他们俩人的地方,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强自压下胸中激荡的情绪,阴九城不舍地望着秦云将盖子重新合上,他扶着推车的扶手,对着还在发呆的三人道:“我们走”·    被拉回神的三人齐声回了一声“哦”后,跟在阴九城身后再次乘上了电梯,就在这时,林亚的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有人来了你们先不要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学渣作者连一张简历都填不满,郁闷呐·    后天去面试游戏编剧,不知道面试官要问什么,紧张啊人家一定会问我你一个学金融的肿么会应聘这个岗位,我勒个去·    这段时间一直在跑招聘,更新什么的真心对不起大家,我尽量每晚多写一点吧·☆、第六十九章 死而复生·很快,阴九城四人就从电梯里鱼贯而出,看到两个守卫很敬业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动也不动,就知道他们肯定还被林亚控制着,不用多言,四个人默契地自动分工,费雷亚早已经站在了外头,停了有两秒,耳机中就传来他的声音——“安全”·    尔萨早已经推着封存舱等在了门口,当接到弗雷亚这一信息时,他和阴九城迅速将封存舱合力提在手上并小跑出门外放进了车厢。
而相错不过一秒,林亚紧盯着那两个守卫的眼睛,用蛊惑一般的语气道:“当听到我的响指时,你们会从一数到十,当你们数到第十的时候就会从梦中醒来,并且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记住,你们一直守在这儿,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说罢他打了一个响指,就立刻夺门而出飞快地钻进了车里,然后在马达的欢快声中绝尘而去。
    而另一头那位离去的军官正焦急地等在会议室的门口,过了一会儿,一个满脸怒容的男子从里面摔门而出,军官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们的首席科学家奥克鲁,他立即几步上前拦下了男子,忙道:“博士,我有急事儿要报告司令,能不能请您再进去告诉司令一声。”
    奥克鲁怒容稍减,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个……能不能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军官知道奥克鲁和司令关系匪浅,所以不疑有他,道:“我刚才在封存仓库门前看到了‘JC’部门的车,问了守卫却说不知道里面的人去了哪里,之后我又问了入口的士兵,他们说这些人有主席的命令书所以不敢阻拦,你知道他们每次一来准没好事儿,我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必须向司令汇报。”
    奥克鲁听罢立即抓住重点,“你是说封存仓库”·    “是”·    奥克鲁脸色微变,立即对军官说道:“马上封闭基地,我去找司令”说罢就转身朝会议厅疾步走去。
军官闻言骤然觉得事态似乎比想象中的严重,立即掏出电话一边下着命令一边朝外面走去··    会议厅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打断了里面剑拔弩张的谈话,奥克鲁看也不看那些虚拟成像出的首脑们一个个涨成猪肝般的脸色,他对着米克耳语了几句,就见男人刚毅的脸上突兀地表现出惊异与凝重,然后两个人就在众位高层赤果果的注视下双双离开,根本就是把他们的斥责当成了耳边风。
其中一个地区首脑显得很激动,骂骂咧咧地愤然下线,等连接一断,他立即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对着那头道:“这边拖不住了,你说的那些人靠得住吗”·    过了一会儿,另一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货已经在路上,让你的人准备好。”
    正在疾驰的阴九城等人知道,他们现在只不过是暂时脱离了狼窝,前面还有一张血淋淋的虎口在等着他们……·    米克和奥克鲁坐在车上向封存仓库疾驰,米克挂断电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说:“主席和JC那边并没有派人过来调查,但那张任务命令书却是货真价实的,那些人的背后一定大有来头”·    奥克鲁突然想到一个极为不可能的事情,他瞪着眼睛望着米克道:“会不会是异星球……”·    米克愤怒地击打方向盘,恨恨道:“这群混蛋”·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白色流线型漂亮建筑的门前,之前那位军官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门口,见两人过来他急忙迎了过去,道:“我过来的时候车已经不在了,但守卫却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怀疑他们被人动了手脚”·    奥克鲁走近两个守卫一边观察着一边问问题,很快便得出了结论,“他们被人深度催眠了而且手法相当高明”·    米克此时已经打开了电梯,招呼两个人进去后,按下下降按钮,待门刚一打开,奥克鲁就对着一旁的操作台刷开了权限,手指翻飞间他大惊失色,高声叫道:“瑞尼亚被带走了”·    这时的军官忙道:“三分钟前那些人刚走,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米克在心里赞了一声这个军官的办事效率,重新回到上面,他已经在心中草拟了一个计划,他对着军官道:“发全球通缉令,关闭所有太空通道,一定要找到他们”·    “是”·    米克又对奥克鲁说:“我们去JC塞勒克斯一定知道瑞尼亚在哪里”·    从西区飞往东区的高空,一架普通的飞艇正在匀速前进,这样的型号和速度混在其他往来的飞艇中间根本引不起高空监管部门的注意,于是阴九城五人难得地享受起这短暂的空闲时光。
    将飞艇设置为自动智能飞行,五个人已经恢复了真容此时全挤在后舱围观着这个传说中的古人类··    望着双眼紧闭,胸口没有一丝起伏的秦云,阴九城心中是难言的慌乱烦躁,他冷着一张脸,对着莫纳问道:“你不是说解冻之后他就能醒来吗”·    莫纳再次检查了一下秦云的身体,犹豫了一下回道:“一般情况下*解冻后会在五分钟内恢复清醒,除非——”·    阴九城心中一紧,祈求着千万不是他想到的那个答案,“除非什么”·    莫纳担忧地看了一眼隐忍的阴九城,顿了一下回道:“除非他在封存前就已经死亡——”话音还未落下,莫纳的衣领就被猛地提起。
    “老大”其他人连忙上前劝阻··    阴九城那如同野兽般的黑瞳猛地变成了一条竖线,厉声道:“你说什么他怎么会死不可能之前游戏里我们还——”话到此处他猛地停住了,不单单是因为莫纳望着他肯定而关切的目光,还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官才说过的话——“游戏是为瑞尼亚而建,游戏的意识就是瑞尼亚的意识……”以及玩家为什么会突然断线……他颓然地松开手,心痛地望了秦云半晌,便掏出一根雪茄离开了后舱。
    “老大——”林亚朝阴九城的背影喊了一声,抬脚就想追过去,却被心细的尔萨揽住,尔萨摇摇头道:“老大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莫纳轻轻叹了一口气,走进了最里面的休息室。
尔萨也摇摇头坐在后面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只有弗雷亚和林亚兴趣盎然地继续围观躺在舱内的“尸体”··    费雷亚是纯粹的好奇,这个秦云美则美矣,就是不知道活着的时候是怎样的风姿,竟然能把老大那个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的家伙迷得死去活来、神魂颠倒、茶饭不思……真是太神奇了·    而林亚则是兴趣之余还带着些许复杂,这个令老大魂牵梦绕的男人他是又爱又恨。
爱,是因为老大终于找到了一个喜欢的人;恨,是因为他让老大痛苦伤心,是因为那个令老大牵肠挂肚的人不是他林亚……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个男人,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愁绪与苦涩……·    一旁的弗雷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暗自叹口气,默默为某人的初恋点上一支蜡烛,将粗糙的大手盖上了林亚毛茸茸的头顶,道:“别瞎想了,喜欢就去争取吧跟一具尸体较什么劲呐”说罢就闲不住地去撩拨某个闭目养神的肌肉男去了,所以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哦亲·    弗雷亚的一句话就像一道光打进了林亚的心中,他望着秦云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心头升起一丝希冀,他……真的还有机会吗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林亚脸颊微红,心里已经在排演如何向自己的老大表白了。
    秦云感觉自己就像是又掉入了一个时空,不同的是在这个时空中他只是一个看客,被强迫观看着一部关于一个被称为“创|世神”的男人的无聊纪录片。
一遍又一遍地重演,他从开始的焦躁到之后的恶心再到现在的麻木,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在修真界他是囚犯,偶然掉入另一个时空他不能动弹,现在他又身处一个死循环,这可真是个悲剧到不能再悲剧的悲伤故事。
    天知道他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有多欣喜,这意味着他还有机会和玄在一起,于是他疯狂地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要离开这里,但是都徒劳无功,无尽的重复还有无法估算的时间渐渐消磨了他的意志,他被迫观看着这一切,思念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或许我永远也见不到玄了吧,玄也不会知道我被困在这里,玄,我好想你……·    创|世神再一次打败了对手,从身体中逼出一团精血深深地扎进地心,然后一脸疲惫地慢慢变成透明消失在了天地中……秦云的视线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地心处,心中猛然一惊,这色泽这质感竟然与戳死自己的那一截红色晶体非常相似纪录片又从头开始,这一次秦云仔细地看着,不敢放过一丝一毫,终于被他发现不论重演多少遍,创|世神的样貌总是模糊的,他盯着那个高大修长的身形竟是越看越熟悉,一个大胆的念头猛然跳出——难道是他此念头刚出,眼前陡然变得清晰起来,创|世神的样貌简直是秦云与沧澜的结合体,而眉心一颗小小的红痣却彰显了他的不同秦云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创|世神化为一道强光融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一转,最后黑暗陡然砸下,他的意识停滞了片刻,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一声规律的“嗵嗵……”恍若心脏跳动的声音,下意识地睁开眼,待焦距对准,他发现眼前竟是一片满是金属光泽的青灰色天花板,天花板的两侧还泛着柔和的亮光,他艰难地动了动还处在僵硬状态地四肢,将手放在胸口,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他居然又穿了还特么是在棺材里·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第七十章 □□神的血泪史·眼前的情况太诡异,秦云黑着脸化身咆哮帝在心中不断地问候着神兽,他究竟又穿到什么奇葩的设定里了娘的就是乞丐死了好歹也有一张破席子裹尸,他可倒好,光屁股来再光屁股走,是谁这么缺德把他光溜溜地扔到棺材里的还有没有公德心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立刻打消了“诈尸”的念头,索性一边梳理着思绪一边等待僵硬的四肢慢慢恢复。
    他脑子里现在有三个人的记忆,创|世神、沧澜还有一个秦云,这三个人加起来把他的脑子搅得是一团浆糊,以至于他一开始还觉得恍惚,都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废了老半天劲终于理清了其中的联系,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可真是一盆狗血当头浇下——累觉不爱·    事情的源头要追溯到万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众神戮战”,说白了其实就是神与神之间的资源争夺战。
当人、妖、仙或其他生灵等修炼晋升为神的高度时,他们就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志创造出一个由其掌管的本源世界,也就是世界的雏形,因此他们也被称作是创|世神·可惜世界的核心可以创造,比如玄幻、现实等等,但世界的发展□□神们却不可以干涉。
新旧交替、生死轮回、从成长到衰落,这是必须遵守的也是他们无法违抗的铁律·渐渐的,众神都心怀不满,试图另辟蹊径改变这一现状,于是就发生了类似于历史上西方殖民一样的资源侵略战。
而秦云所在的世界正好就处在衰落的阶段,于是它的创造者在精挑万选之下就将主意打在了一个刚创立新世界不久的神身上,而这个神就是沧澜和玄所在世界的创造者·之前秦云被迫观看的纪录片,末尾就是这两个神之间的打斗场面。
    秦云心说怪不得地球衰落的速度那么快,感情是自家的BOSS被别家的给推了,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打败了那个意图硬上弓的“霸王”,这位新晋的神君也支撑不住了,为了保护自己创造的世界,他不惜舍去万年的修为将其灌注到自己的精血当中,精血化为一方血晶被深深打入地心,他这才安心地轮回去了。
谁承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深埋在地下的血晶也逃不过躺着也中枪的命运·一边抵挡着外界的恶意一边承受着大自然亘古的变换,山移海平,高岸为谷,深谷为陵……整个世界的地理环境在时间的刀斧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地壳运动竟将那方血晶生生绞成了两截,一截露出了地表,而另一截则被带到了其他未知的领域。
而血晶作为纯灵之体,在千万年的孕育下其实已经渐渐有了感知,露出地表的那一截血晶在被苍于捡去后不久就化得人形,被苍于收入门下,名唤沧澜·后来仙魔大战,沧澜开天辟地的那一剑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时空之门被强行打开,而另一截血晶则正好被吞噬进时空隧道中,好死不死的就把那时的秦云给戳死了,而当时地动山摇、陨石乱坠的情景应该也是两界相通被那边的能量波及所致。
    想清楚了前因后果,秦云的身体也恢复了灵活,他伸手扶住“棺材”的边缘,慢慢坐起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棺材的隔音效果太强,当上半身暴露在外面后,之前耳边微小的嗡嗡声就陡然变得清晰起来——·    “唉肉块你倒是说句话呀这次任务完成后,把你那个东西借我玩两天吧”·    “……”·    “你别装死小爷我都求你这么多回了肉块肉块”·    ……·    秦云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漂浮的白色机体,类似于机舱的空间,还有眼前这三个人的奇装异服……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林亚心事重重无暇顾及、弗雷亚背对着秦云兀自玩闹,尔萨则是闭着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三个人居然都没有注意到秦云正瞪着一双美目吃惊地打量着他们。
这时莫纳从里间的休息室走了出来,门刚一打开就正好与秦云打了个照面,两个人一下子都怔在了原地,撞上对面那双美眸,莫纳感觉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击打了一般,窒息、震惊的感觉席卷而来,他张张口竟是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秦云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只见这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鼻梁上还挎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似乎挺斯文,但同样擅长装逼的某人一看就知道此人与他是一路货色,再厚的瓶底也遮不住他眼底那宛如刀锋般的锐利。
如果不是这人现在的惊讶表情太傻,破坏了原本气势的协调性,秦云可以肯定此人的隐藏属性绝对是鬼畜无误·    见莫纳长立不动,脸上的表情又是那么惊骇,弗雷亚似有所觉地顺着莫纳的目光转头,然后一刹那瞳孔骤缩,呆愣了片刻,他才大叫了一声“我靠”指着秦云“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吐出后面的话。
    被弗雷亚的动作惊到,尔萨和林亚也霍地站起身,一脸惊骇地望着秦云,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呆立不动··    被这些人露骨地盯着,再加上自己还是果体出境,秦云立刻拉下脸来,感到十分地不爽,妈的看眼前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他莫不是穿到土匪窝里了吧·    秦云眼里闪过一抹寒光,戒备地看着这四个人,冷声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清冷悦耳宛如玉石撞击般动听的声音就像一盆凉水浇醒了呆滞的四个人,他们面面相觑,毫无疑问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难言的激动。
尔萨是这几个人当中性子最稳重的一个,他迅速调整好温和的表情,摊开双手按捺着冲动不疾不徐地走向秦云以示自己的善意,“你不要紧张,你现在在飞艇上,很安全,而我们是你的朋友,是不会伤害你的。”
    在经过林亚身边的时候,他快速地在林亚的耳边说了句:“去休息室拿件衣服·”然后对着秦云微笑,指着自己说:“我叫尔萨。”
见秦云眼里露出些许疑惑但并没有其他反应后,他暗暗松了口气,侧身向着其他三人伸手介绍道:“戴眼镜的叫莫纳·”·    莫纳别扭地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对着秦云道:“你好”·    “长头发的那个叫弗雷亚。”
    一向活泼好动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人此时竟显得拘谨起来,弗雷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抬手做了一个打招呼的姿势,“HI”·    这时林亚已经拿着一件长袍过来了,尔萨将大手覆上少年的头顶用力揉了揉笑道:“这是林亚。”
林亚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简直就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不应该是比古画上的美人还要好看千万倍只是瞧一眼都觉得无比的惊叹和满足他有些羞涩地垂下眼结巴道:“你——你好”感觉到后背被尔萨轻轻一推,他瞬间明白了尔萨的意思。
林亚走近几步,将那件长袍捧到秦云的跟前,不好意思道:“你——你先把这个穿上吧,我再去找一套合适的给你·”·    秦云礼貌地道了一声“谢谢”,接过那件奇怪的袍子穿在身上,然后长腿一跨,一米八三挺拔修长的身躯就大喇喇地立在四人面前,虽然袍子的制式和尔萨他们穿得大同小异,但安在秦云身上竟是偏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域味道,灿烂夺目得叫人移不开眼。
袍子有点大,即便长度已经到了膝盖,秦云还是觉得底下凉飕飕的,有一种当众遛鸟的感觉,此时气氛略显尴尬,林亚急中生智,忙对秦云说:“瑞尼亚,我们去换一身合适的衣服好吗就在那里”说着他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一脸的期待。
    秦云心中一惊,脱口而出:“瑞尼亚”如果修真界真的只是一场游戏的话,那他就是官才口中的那个古人类瑞尼亚吗“镜子给我镜子”·    看着瑞尼亚激动的样子,四个人有些不知所措,他们都知道古人类是多么的珍贵,也深知此人对老大的重要性,生怕他情绪过激给弄出什么好歹来,林亚忙道:“有镜子有就在休息室里”说着就在前面带路,待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到休息室,其他三人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弗雷亚瘫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紧闭的休息室气压门,对着尔萨小声道:“肉块,我怎么觉得这个瑞尼亚——”说着他指指脑袋接着道:“有问题呀”·    尔萨不赞同地摆摆手,“你别胡说”·    弗雷亚撇撇嘴,说:“那他为什么那么急要找镜子呢”·    莫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瑞尼亚只是官方的叫法,按老大所说,他的真名应该叫秦云,或许他只是想弄清自己的身份罢了。”
    弗雷亚想起老大那苦逼的暗恋唏嘘不已,目光在尔萨和莫纳身上来回游移,幸灾乐祸道:“那你们谁准备去告诉老大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莫纳用眼中的刀子狠狠戳了一记弗雷亚,说:“我去。”
    弗雷亚毫不在意莫纳那吃人的目光,贱贱地笑道:“那——祝你好运嘿嘿嘿”·    尔萨翻了个白眼继续坐在一旁进行他的装死大业。
    在休息室里的盥洗间,秦云定定地望着眉心的那点红痣,恨不得把它盯出花来,他娘的这可不就是创|世神的模样么然后他试了试体内是否还有真气运转灵气可用,但是事实告诉他——他现在就特么是一个普通人再看看这白花花,比女人还嫩的皮肤,他默了——这是要玩儿死他的节奏么·    而另一头,匆忙赶到JC大楼的米克和奥克鲁等人,一进门就发现了这里与往常不同的紧张气氛,他们抓了一个人一问才知,大楼在半个小时前被不明黑客攻击一直到现在还有一半机制没有正常运转。
两个人暗道糟糕,直接奔向部长的办公室,不顾秘书的阻拦,米克冲进里间,抓着JC部长的胳膊就往外冲··    JC部长冷着一张脸在米克的蛮力下就像一只无力反抗的小绵羊,等他们一路刷着权限到达地堡内部,看到一间牢房中面对着墙壁躺着的人时,都齐齐松了一口气,这个地堡的安保措施是极其复杂的,且具有独立的运行机制,其严密程度比军队的还厉害,否则当初米克也不会同意把塞勒克斯这个极有可能通敌叛国的罪犯关押在这儿了。
    这时JC部长那机械般隐隐含着怒气的声音响起:“米克司令,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非常抱歉”米克嘴上说着,但作为听者却丝毫感受不到他的诚意,JC部长也懒得追究,他将手整个放入闪着幽幽蓝光的凹槽中,然后就听“咔咔咔”几声脆响,牢门被打开了。
几个手持武器的狱警最先上前,当他们把躺着的人翻过来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休斯”·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攻受妥妥的玄与秦云哒大家淡定哈·☆、第七十一章 一定要回去·奥克鲁立即上前将手放在休斯的颈侧,感受到指腹下传来的有力的跳动,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接着,他又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发觉他只是晕过去了,这才神色稍霁,对其他人道:“没事。”
说罢就对着休斯的人中狠狠掐了下去··    “咦”奥克鲁脸色微变,再次加重手上的力道,“怎么还不醒”·    这时JC部长走上前来,依旧是那张欠抽的死人脸,他看着昏迷不醒的休斯道:“我看看。”
    奥克鲁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人又将目光望向米克,见米克微微点头,他也只好向后退了几步,虽然此时心里担心地要死,但他还是做出了让步,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起冲突真的是极不明智的。
尽管如此,他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双在儿子身上摸来摸去的手,仿佛只要感觉到一丝威胁,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试图伤害儿子的人撕碎··    只见JC部长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当他打开后,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那包里居然全是一排排粗细不均、长短相异的金针。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针灸术”奥克鲁失声叫道,他看向JC部长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炙热起来,“这种中医疗法已经失传了几百年了,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你到底是什么人”·    JC部长取出一根长短合适的金针对准一个部位扎了下去,那一套动作集快、稳、准于一身,可以看出此人的手法是相当高明和娴熟的。
听到奥克鲁的问题,他状若不经意地答道:“我以前姓林·”·    林奥克鲁心中震动,试问现在全地球还剩下几个有着古老姓氏的家族如果这人是来自林氏家族的话,那他会这一手绝活儿也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在金针的刺激下,休斯很快便苏醒了,待他看清眼前的这一大票人后,之前的记忆也涌上了心头,一时间他眸中酸涩,心痛难当,是他太傻傻到义无反顾地相信那个人相信他对自己的真心如今大错酿成,他万死也难辞其咎千言万语只能道一声“对不起”,私放地堡中的囚犯必是同罪论处,其下场基本上就是个死,看着父亲心痛震惊的表情,他的喉头哽咽难以言表。
塞勒克斯根本没有跟他透露出一点点有用的信息,看到米克无奈又惋惜的表情,休斯垂下头,将被铐起来的拳头暗暗捏紧,在经过奥克鲁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爸,对不起……”说罢便被几个人押着离开,额前的头发遮住了饱含痛楚与恨意的的眸光,他在心中发誓:塞勒克斯若我不死,必要将你碎尸万段·    最有希望的线索断了,米克疲惫地长呼了一口气,看着一脸憔悴、失魂落魄的好友,他伸出手想要安慰他,却不料被奥克鲁抬手挡开,然后就像风一样快步离去,临走时他说了一句话——“王八蛋等我找到他一定扒了他的皮”·    JC部长看了一眼消失的背影,摊开手将三支极细的半指长的银针递给米克,道:“这是从休斯的体内取出来的,也是令他昏迷的罪魁祸首,你可以拿这个东西去找那些隐士家族的老家伙问问,或许会有收获。”
    米克不知道也来不及追究这三支银针是怎么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取出的,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激这个男人的帮助,“谢谢你”说罢便一刻也不停留地离开了地堡。
    JC部长这才撤去脸上的伪装,眼底燃烧着浓浓的探求*,回味着细小针身上那细微的刻痕,他神经质地舔舔嘴唇,貌似是一个古篆体——“秦”·    阴九城火急火燎地跑进后舱,就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正穿着一身合体的防护制服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见他双手扯着领口,眉头微皱,似乎是很不习惯一般眼睛里带着些许不耐。
阴九城猛地刹住步子,痴痴地望着这个如同天神下凡的男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天地无垠,静谧得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亚双唇紧抿,虽然他离老大这么近,但老大的眼里却只有那个人,见老大半天没做反应,他敛下眸中的暗色,抓着阴九城的手腕摇了摇,小声提醒:“老大老大”·    “咳咳”见老大还在犯傻,走在后面的莫纳赶紧使劲儿咳了两下终于唤回了某人的注意力,心说:老大这次可算是彻底栽了,不过能看到某个强势男难得的傻样还真是爽啊·    秦云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陌生的闯入者,只是一眼,那熟悉的感觉就将他的眼球全部吸引了过去——像太像了他盯着阴九城的眼睛向那边走去,这双眼睛……真的,像极了玄……·    阴九城看到越来越靠近的秦云竟是觉得脸颊发烫,神色微微显出些窘迫,肌肉不自觉地绷得紧紧的,眼睛也开始发飘不知道看哪里好。
待到那人走到跟前,他的心却猛然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在透过自己看着谁·    旁边的人看到老大前一刻还雀跃得跟个傻逼似的现在怎么突然拉下了一张脸,就跟谁欠了他的命似的,这什么情况·    就当秦云快要把手摸上阴九城的脸颊时,阴九城却向后撤了一步,避开了秦云,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对着秦云道:“师尊,好久不见。”
    听到熟悉的称呼,秦云的手猛然悬在了半空这才回过神来,眼底很快恢复了清明,阴九城只觉得胸中一闷,眼前的人仿佛在一瞬间又离他好远好远,但是他有他的傲气,他爱他,他可以为他去死,但他不能做别人的替身。
装逼高冷属性的秦云淡定地收回手,心中却是将自己的手剁了一百遍啊一百遍,让你手贱让你手贱不过这人叫他“师尊”……难道是——“阴九城”·    听到秦云很快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阴九城刚才还沉到谷底的心猛然一阵悸动,整个人就像是插了翅膀似的飞了起来,不觉间在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轻快,“是我是阴九城”·    秦云这才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来,不得不说两个人相交至今,经历了波折无数,但这样真实的面对面还是头一次。
除了那双像极了玄的眼睛能让自己意乱神迷外,阴九城其实长得并不出众,没有林亚清秀、没有莫纳诱惑、没有弗雷亚妖孽也没有尔萨豪放,但却独独有一股子硬气深埋于他的骨髓之中,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慑人的气魄,如同那雪山上的松柏,戈壁里的白杨,沙漠中的荆草,“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他就是这种人·    秦云的扑克脸多出了一丝柔和,而细微之处也只有与他相熟的阴九城能看得出来。
之前看过阴九城和官才的记忆,秦云对现在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刚才听到尔萨说他们现在在飞艇上,秦云问道:“我们要去哪”·    此话一出,其他五个人全都沉默了,弗雷亚尴尬地偷瞥了一眼自家老大,心说:完了完了我们能告诉你,我们是要去卖了您老人家么·    阴九城不似其他人那般尴尬,正当他准备开口解释,他腕上的通讯器却突然响了起来:“还有两分钟,你们把货带下飞艇不要过检,我会安排人过去接应。”
    死寂,一片死寂·秦云不是傻子,他看了一眼封存舱,再看看周围就什么都明白了·妈的把老子当速冻龙虾啊还是送货上门的你娘的我让你们送我让你们送就算我现在逃不出去,我也要在气势上吓死你们这群王八蛋冰冷强势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明明眼前的这个男人单薄的可以,但五个人还是感觉到心脏一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住了一般生疼。
    莫纳心中一惊,失口叫到:“精神力”·    什么几个人震惊地望着秦云,眼里竟然还带着崇拜的神色,今天真是惊喜连连,说出来都能上XX报的头条了·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那些怪力乱神的玩意儿,但精神力是客观存在的,有些精神力强的人会用脑电波做一些一般人无法完成的工作,但不经过任何媒介就直接达到意念伤人的效果,眼前的人绝对是头一个,或许也正是精神力太强的缘故,所以才会让那些科学家们废了那么大的功夫吧当然这一切某人暂时还不知情。
    每一次见面他俩都充满着怀疑和误会,阴九城郁闷地简直要撞墙了,“云,你听我解释”·    听到这个称呼,秦云身形微晃,他眼中闪过一抹痛楚,直挺挺地站在那,神色是掩不住的黯然,每一次遇险玄都会及时出现,那么这一次呢……·    阴九城强按下将这个人拥入怀中的冲动,柔声道:“云,相信我,我不会将你交出去的我用自己的性命保证”·    “可是老大——”林亚眼中闪过惊慌急忙出声,但却被阴九城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货自然要按时送到,但不是我们。”
接着他就把他和法珈怎样密谋,怎样偷梁换柱,怎样将计就计和盘托出,听得莫纳几个人是嘴巴大张,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全世界叫法珈的多了去了,但谁能想到游戏里那个呆萌中二的法珈竟会是全球地下王国的太子爷呢手下什么人才没有,模仿他们几个再弄个假货根本不是难事。
过了好半天,弗雷亚才结结巴巴问道:“那……那我们之后做什么”·    阴九城嘴角上挑,眸光晶亮,一派邪魅狂狷看得秦云一呆,“自然是看场好戏,就去度假喽这个时候法珈应该已经和军方联系上了吧听说南区那块的植物节就在这两天,到时候就不用喝营养液啦”·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先是夸张地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拳头大脚不停歇地往阴九城身上招呼,“老大我诅咒你十年便秘”、“我恶心死你”……“砰”听声音就知道下手够黑,而因为特殊际遇练就一身铜皮铁骨的阴九城则笑骂着和四人缠作一团,气氛陡然变得轻松温馨起来。
    看到这一幕,秦云也不禁弯了弯嘴角,心中有些感叹也有些惆怅·对上阴九城时不时扫过来的笑颜,他报以微笑回应之余,心中的*也愈来愈强烈,他想要回去他——一定要回去·☆、第七十二章 异星球势在必行·将飞艇暂时降落在地面做中途补给,莫纳则利用事先准备好的监控将画面连接到了控制室,几个人围在光屏前可算是看了一场火爆华丽堪比好莱坞动作大片的火拼真人秀。
    秦云待了一会便觉得索然无味,光屏上群魔乱舞的情景透露出的信息太少,他初来乍到就处在了争斗的漩涡中,这些傻逼把自己当货物一样运来运去,老子不发威你们这群二货当我是病猫啊站在巨大的观景屏前,他仔细回想着当初在官才脑中看到的记忆,突地他灵光一闪——主脑对了,就是这个该死的主脑,要不是它,那些玩家就不会侵入到他的世界,如果没有那些玩家,那他就不会走出那个结界,那这个世界就很有可能按照其原定的轨迹继续运转下去,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早早的认识了玄,避免了在将来两人敌对的局面……脸上不禁露出些许黯然,但很快他就甩开了这些负面情绪,悲伤、消沉只会腐蚀自己的意志,他如今的身份不只是秦云,还是那个世界至高无上的神,他现在很明确自己要做的有三件事:第一,找到回去的方法;第二,回到玄的身边助其飞升;第三,恢复神力后开着外挂踏上五彩祥云回来虐死那帮渣渣·    有句古话说得好“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种乱七八糟的世界就让他来毁灭好了·    沉浸在自己的思索当中,没有了外挂的秦云根本没察觉到身后阴九城的靠近,当肩膀上被搭上了一只手的时候,他是真心被吓了一跳,迅速转身的同时下意识的后退,却不想动作太急后腰撞上了观景屏前横设的挡板,当即就皱紧了眉头,眯眼“嘶”了一声。
    阴九城过来的时候根本没察觉秦云的状态,只是想当然的以为他在看风景,他本意只是想打个招呼拉近两人的距离而已,但他忘了没了外挂的某人与普通人无异,那种方圆百里尽收眼底的强力技能只能存在于修真界。
    见秦云因自己而受伤,阴九城懊恼的同时,身体早就脱离大脑先一步将人抱在了怀里,温热的大手轻轻托在秦云的后腰,微凉的体温,纤长柔软的身躯让他心中一荡,吐出的声音略微嘶哑:“是这里痛吗”他找到一处稍稍用力就听见颈侧传来的短促的闷哼,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敏感的皮肤上,阴九城整个人腾地一下就熟了,怀抱的双臂不由得缩紧,刚才的声音不停地回响在耳边,性感慵懒带着无比的诱惑让他想要更多。
双手情不自禁地向其他地方摸索,可是却被一股大力猛然推开,倏地回神,就见秦云一脸戒备地盯着他,眼中的怒火一览无余··    阴九城苦笑,看来他们又回到原点了,“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控了。”
大方地承认,他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秦云,道:“你那里一定是撞青了,用这个会好得快一点·”·    秦云知道阴九城的心思,虽然有心避让,但现在这种情况不接触是不可能的,“谢谢”·    “你不需要这样,我希望我们是朋友。”
真诚地话语,只有阴九城自己知道这里面包含着多少苦涩,他怎么会满足只是想更接近这个人罢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秦云将小瓶握在手中,脸上显出一丝坚决,他不能接受这份感情,现在说清楚或许对他们俩都好,“阴九城,你知道的,我——”·    “嘿老大我说你怎么转性了原来在这儿——恩恩”弗雷亚风骚地瞥了瞥秦云,语气中充满了暧昧。
    被这个不速之客打断,阴九城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目光中透出对弗雷亚的感激,假借这个机会他佯怒着捶了弗雷亚一拳,一个有心打搅,一个乐意避让,两个人竟然在秦云面前施展起了拳脚,若不是秦云此时无心欣赏,其实这个场面还是很有看头的。
    秦云看着他们俩这样,即将出口的话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算了,还是再找机会再单独跟阴九城说吧·“你们聊,我累了·”说罢就朝后舱的休息室走去。
    “师尊”经过刚才那一闹,“云”这个字却突然叫不出口了,见秦云停下,阴九城对着那抹颀长的背影道:“叫我九阴吧我——能叫你沧澜吗”不想再从这个人眼中看到对那个人的迷恋,所以即便是称呼,他也要与之区分,他会让他记住,他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他是阴九城·    秦云诧异阴九城怎么会想到这个称呼,不过也无所谓,沧澜是他的精血所化,如此称呼也无不妥,就随他好了简短地“嗯”了一声,再不顾身后的人是怎样的欣喜若狂,他径直走进休息室,心想:凭他现在一穷二白三危险的的境况,单枪匹马地去找主脑等同于一个活靶子在大街上晃,现在与他相熟的就只有阴九城了,该怎么说服他呢难不成得用美男计想到这他自己也不禁满头黑线,哥一直走的可是高逼格的高冷傲娇路线,腹黑甩节操什么的真心玩不来有木有·    “老大老大”弗雷亚看阴九城直直盯着紧闭的休息室大门发呆,真想一脚在他的脸上踹个鞋印子,这个瑞尼亚看起来冷冰冰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信号,长相是没的说了,但性格嘛……唉~在他看来瑞尼亚和老大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而且人家也很明显地表示了对老大没那个意思,那还黏糊个什么劲儿啊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他可接受不来。
再说了,这个瑞尼亚虽然看起来是纤细了点,但那也是标准的男人身板好吗之前“开箱子”的时候就看过了,瑞尼亚明显是属于那种看起来精瘦脱了衣服有料的人,也就皮肤白嫩些,要说柔韧手感什么的很可能比林亚还不如呢,硬邦邦的老大也不嫌抱着硌得慌。
记得刚才出来前尔萨还感叹了一句“如果恋爱中的男女智商都为零的话,像老大这种单恋的那智商都负到家了”这他妈还真是今天要不是他出来掺和一脚,人家肯定就现场摊牌了,可怜自家老大的玻璃心嘿单恋的人伤不起啊·    这时林亚从控制室里走了出来,看到阴九城眼里的深邃,他心中猛地刺痛,为什么就是看不到自己呢“老大,有密线找你。”
    阴九城听罢脸色一沉,密线一定是法珈打来的,这个时候找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他长腿一迈几步就走进了控制室·门外的林亚对着休息室看了又看,脸上的神情是一变再变,终于他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朝那边走去。
    弗雷亚知道林亚对老大那叫一个情深似海,所以私心里他还是偏帮着这个弟弟的,他一个闪身挡在林亚前面,一改平常的吊儿郎当,问道:“你干嘛去”·    “我——”虽是问句但弗雷亚的目光却仿佛能穿透似的,让林亚接下来的话难以出口是啊,他这是去干嘛呢刚才坚定的心此时又开始动摇起来,老大与瑞尼亚之间根本没有他置喙的余地。
    看到林亚这个样子,弗雷亚也觉得头疼,过分严肃的表情此时也缓和了下来,“之前老大的通讯器也是你悄悄打开的吧·”·    闻言林亚身体轻晃,眼神闪躲,看样子是默认了,弗雷亚狠狠翻了个白眼,所以说三角恋神马的真是麻烦呐阴九城的性子他们都清楚,弗雷亚不能让林亚因为嫉妒而走上歧路,他破天荒的开始对着林亚说教:“亚亚,老大的性格你很清楚,如果你再这样,要是被他发现的话,别说情人了,就是兄弟也难做你善良、纯粹,你有我们都没有的东西,在我们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如果你是真心喜欢老大,就光明正大的去争取,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一席话就像重锤一般击在林亚的心上,在瑞尼亚面前他自惭形秽,在老大一次次痴迷的追随中,他放纵心中的黑暗滋长,记得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一句话“爱如魑魅,幻化不一,能迷惑一切修善之士,颠倒错缪,丧其本真”自己现在可不就是如此吗他爱老大,但绝不会不择手段,“谢谢你弗雷亚大哥不管结果如何,我会尽力去争取,即便爱而不得,我也不会让自己后悔”此时的林亚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双眸透亮,闪现着自信的光辉,他朝着休息室走去,步履坚定,不会再因为任何原因而动摇。”
    门外发生了什么事秦云并不知道,他现在正拖着腮帮子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他在阴九城心中的分量,想起刚才阴九城眼中不禁流露出的深情与占有欲如同飓风般强烈,他才觉得此事更加难办起来,如果他说要去看看主脑,对方一定会猜到自己想干什么,依照阴九城在修真界的尿性,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把自己锁在身边,别说去看了,估计连以后的人身自由都是个问题。
贸然说出失败的风险极大,所以秦云决定先不去触这个霉头,另辟蹊径或许可以找其他人合作……刚才在光屏上看到的三方人马,官方的军队他是直接PASS,这些人是造成他现状的罪魁祸首,他傻了才会去和这些人合作;至于敌对的那一方,在他还是一具“尸体”的时候他们就不放过自己,要么是BT的收藏癖,要么就是搞人体研究的科学怪人,在双方筹码不对等的情况下,与虎谋皮的风险太高,也PASS最后就只剩下那个地下王国的太子爷,战斗能力那是没的说了,不过有一点就很麻烦,能将游戏中的情谊上升到现实层面,就说明他和阴九城的关系很铁,要想“策反”这个人怕是比登天还难,不过他坚信“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所谓兄弟就是那个在你心中地位仅次于你的恋人的人,既然是次于恋人,那么要想融化这块百炼钢就非绕指柔莫属了。
    秦云简直爱死了这强大的精神力,记忆力神马的不要太好呦在圣魔幽都的时候,因为阴九城的关系,他倒是接触过法珈,在有限的的记忆片段里,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无论法珈在哪里他总是和一个赤色的怪物形影不离,以前他并没有注意,现在细细观察却发觉两人太过默契,眉目间传递着满满的情愫,秦云大喜,这就是JQ啊·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却突然打开然后又合上,走进来的这个少年秦云记得是叫林亚,看到他眼里的坚决以及些微的紧张,秦云纳闷,他这是要干啥然后就见林亚走近了几步直视着自己道说:“瑞尼亚,我想和你谈谈。”
    控制室··    阴九城关了通讯器靠在椅背上,看似在放松但见他眉间的沟壑却知道此时的他心中并不平静·今天的行动虽然抢在军方之前销毁了芯片,而他们要想再收集那些证据已经不可能了,但比起这个另一个消息可就不那么幸运了。
法珈的王国有一项叫做星际走私,今天他无意间在对方的身上看出了端倪,调查之后他可以肯定这些人都是异星球培养的爪牙,混迹于各个星系之中,若非同道中人很难被人所知。
根据法珈透露的信息,那个异星球的间谍塞勒克斯已经逃脱了,而异星球绝不可能就此罢手,一定会有后招,至于军方,米克现在面临被罢免的威胁,而那些政客都不是吃素的,如果秦云接受军方的保护,那无异于肥肉掉进了狼群中,一样很危险。
所以法珈建议让他们暂时在他那里躲一阵子,等外面的风声松一些后再作打算·可是能相信他么毕竟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阴九城不是不知道那些争抢秦云的势力打得什么算盘,千年不死的生命,长生不老的希望,这足以激起人性最深处的黑暗。
可是以他在游戏中对法珈的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思索半晌,他睁开眼,既然无路可退不如豪赌一把,希望法珈不要让他失望·    走出控制室,发现那几个人都贴在休息室的门上不知道在做什么,想起那里面的人,阴九城阴着一张脸几步上前对着某人撅得老高的屁股抬腿就是一脚——·    “哎呦”弗雷亚痛呼,其他人发觉站在身后浑身死神气息的阴九城立即感觉到菊花一紧,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很没义气地溜了。
待弗雷亚呲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阴九城黑着脸盯着他,心中大骂那些叛徒,“HI——HI老大”·    阴九城无视某人的尴尬,他在门口站定却不见有任何动作,但他的耳尖却微微泛起了鲜艳的颜色,内心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他便在其他人惊掉下巴的表情中将耳朵贴了上去。
其他三人纷纷对阴九城竖起中指:你丫的闷骚还敢再无耻一点吗·    黄昏时分,飞艇已经出现在了法珈的视野当中,他起身整了整装束,尽管他一再压抑,但嘴角的弧度却无论如何也抹不去,周围的保镖们都在心里嘀咕,这位爷今天是发的什么疯,这个笑容太诡异了·    站在观景屏前的秦云脸上也难得的出现了一丝喜色,真是打瞌睡也有人送枕头,想什么来什么,他或许很快就能回去了·    而背对着秦云坐在椅子上的阴九城,双眼透着狠厉,超人的听力让他听清了那时秦云对着林亚说的话——“我一直爱着一个人,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他的身边。”
    阴九城转身看着秦云的背影,原本幽黑深邃的眸色此时却夹杂着一丝红光,深情而疯狂,他绝对不会允许他的离开即便不择手段,他也要将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除非他死了,否则谁也别想将这个人带走就算是这个人自己也不行·    A·R集团总部,禁区。
    米克和银发男子站在空荡荡的机器前,先是瑞尼亚被盗,现在主脑又被盗走了,他们这是捅了贼窝还是怎的,无边的沉默,最后还是米克打破了沉寂——“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银发男子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们确实和异星球有合作。”
    话音刚落,银发男子就被米克一拳打倒在地,“真没想到你变成了这样”·    银发男子露出讽刺的笑,“你可以接受她的死,但我不能利用主脑暂时麻痹瑞尼亚的大脑,造成脑死亡的假象,这样就可以将他运出来,然后只需要拼命研究就一定可以的这样她就可以活过来了”·    不想再听这个人的疯话,米克命人将他带了下去,这时他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奥克鲁的——“米克我查到了在林家珍藏的古籍中,秦家的一位家主用的就是这种针。
可是秦家最后一支已经在地球第一次大毁灭中消失了,怎么会时隔这么久又出现了”·    记忆的潮水一下子涌来,米克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被禁止的可怕名词——夺魂·    当年那些人就是在研究这个,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他们能强行打开异空间,然后利用一种奇怪的媒介抽取空间那边的灵魂将其融合到培养的人体中,说起来匪夷所思,但他们居然成功了,直到后来那些人开始嗜血异变否则也不会造成当时那样的惨况。
他不知道塞勒克斯究竟是不是,但为防万一,他还是下达了命令——“全球通缉塞勒克斯,提高危险等级,若反抗激烈,立即击毙”·    修真界,仙门。
    子虚焦急地在玄身边转圈,嘴里不住地劝道:“你真的决定了吗虽然你利用血晶炼出了伪魂体,但那个毕竟是西贝货啊万一你这次渡劫不成功呢按你说的秦云要是真的没死,那你渡劫失败灰飞烟灭,他要是回来找不到你怎么办”·    眼前的玄就如同一块沉寂的顽石,整个人没有一丝其他的情绪,唯有听到“秦云”两个字的时候眼里会流露出些许柔情,平时就跟活死人没什么两样,在他的身上完全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
“一个月·”说罢,随着黑雾散去,偌大的大殿中,只剩下子虚气得直跳脚,他当然知道玄是什么意思,一月之后要是他不交给他那件法宝,他就不等了,直接渡劫。
我他妈就是个劳碌命“来人呐把折天峰和朱雀台的人都叫过来就算是把那个小世界翻个个儿也要把那个东西给我找到”·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完结·    因为一直忙于找工作和论文,更新非常缓慢,再次谢谢亲们的支持文文即将完结,亲们对我的鼓励和鞭策我铭记于心,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会献上自己的新文,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认可在此之前我会拼命攒字数滴O(∩_∩)O~·☆、第七十三章 故事的尾巴(上)·下了飞艇,秦云看着迎面走来的五个男人,心下立判,被四个黑墨镜簇拥着的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法珈,不过他在现实中的长相和游戏里的完全不同,小脸尖下巴,秀挺的鼻梁两边镶嵌着如同宝石般璀璨耀眼的碧色眸子,唇角微扬,笑起来会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脸颊两边也会陷下去两个深深的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浑身都散发着热情阳光的味道,真的很难想象这个人会是那个地下黑道呼风唤雨的太子爷,真是人不可貌相。
    双方打过招呼,法珈提议先带他们去住处,然后再摆一桌给他们洗尘,最后安排他们在王国最繁华的地带享受享受人间极乐·跟在彬彬有礼的太子爷身后,秦云回味着刚才他趁阴九城不注意对自己投射过来的那一道颇具意味的目光,心中暗暗猜测:这个人故意避开其他人的视线给我“抛媚眼”看来他和阴九城似乎并不是一条心,亦或是我这一趟也在他的计划当中想想几方势力的牵扯,这个法珈会不会也是其中之一莫非——他才是主谋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秦云强迫自己镇定,如果这个人是主谋的话,那他的心智就太可怕了,能算计到这个份上本身就很厉害,再加上这强悍的势力,万一他们栽了那也不算冤。
可是如果这个人对他心存恶意,以他的实力又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他究竟想要什么心中提起十二万分的谨慎,但秦云的初衷却并没有改变,已经在人家的地盘上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而且从刚才的那一瞥中,他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恶意,反而从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看到了隐含的喜悦与试探,或许不用他自己主动,他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那时,对方是敌是友就昭然若揭了。
    一路上秦云都在暗暗观察法珈,而阴九城等人也都被法珈的健谈和风度所折服,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很快就混在了一起·秦云冷眼看着谈笑风生、一派和谐的众人,心中竟是隐隐期盼着真相的来临,当伪装的假面被扒下,那时的情景又会是如何呢不得不说某人还真是小心眼,自己过得不愉快也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一/夜醉生梦死,这里就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城,虽无高楼林立却也霓虹旖旎·浮华是渗在骨髓里的,极静与极动,疯狂与克制,明明是极端的两种态度却能共存于此处。
秦云任由被染得脏兮兮的暮色将他包裹,每呼吸一口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参杂着的奢靡*的臭味儿,他如同一个局外人迎风立在这里最高的建筑顶端,莹莹美眸好似一汪澄澈清水静静注视着这片大地,凛冽的寒风将飞扬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却不能在那双止如镜面的水眸中兴起一丝波浪。
他眼中倒映出的是一个正在迅速凋零的世界,就像那艳艳的牡丹,花期过后纵有万般不甘也抵不过生死的界限,垂死挣扎妄图苟存于世却也最终摆脱不了“零落成泥碾作尘”的结局。
生灵如此,世界亦如此,循环因果,有始也有终·而他虽为神却并无神的高尚情怀,新仇旧恨,追溯源头便是这个世界的创始者,他自认不是个大度的人,所以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他报仇呢如果不是神力尽失他绝对会毁了这个乱七八糟已经无可救药的世界,可是此时此刻思念和寂寥如那洪水猛兽般肆无忌惮地啃噬着他,心脏一阵阵紧缩,带着酸楚的疼痛提醒着他,坚持一定要坚持因为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人在等他,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回到那里去,这里不是他的终点,所以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弃,哪怕是不计任何代价,只要能再见到玄……·    薄云渐渐消去,露出半面圆月,淡淡的银辉笼罩下来,使秦云本来就出尘的气质更浓了几分;再加上心境使然,使他看起来仿佛随时要乘风归去般遗世独立;神清秀骨,仙姿绰约,使他在如此夜晚更加飘渺高洁,绝美的面容上凝练出一种禁欲的肃然,与下面的灯红酒绿相映衬下显得与众不同别具风情。
当法珈上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般风景,他不禁暗暗赞叹,如此风华怪不得能将九阴(阴九城)迷得神魂颠倒,有那么一刻就连他自己也不由得望之失神,若非自己已有心仪之人或许也会爱上他吧……·    被秦云那凉如冷月的目光盯着,法珈没由来地觉得脚底生寒,心中顿时一凛,终于想起了正事儿。
“秦云前辈,之前我们在那个世界见过几面,虽然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但我一直都非常崇敬您,晚辈法珈,是现任的暗帝当家,能邀请您来舍下做客是我莫大的荣幸。”
·    叫自己“秦云”这是套近乎的节奏么“那个世界”这倒有点意思,因为在和阴九城他们相处的时候,他们都将那个世界叫做“那个游戏”摆明了就是不相信那个世界是真的,而从法珈的神态和语气中可以发现,他是绝对相信的。
至于他强调自己是暗帝当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白天问过阴九城知道暗帝的现任老大还是他老子,他这么说摆明了就是给自己打小广告——“暗帝实权哪家强,法珈以外全是翔”他老爹的势力已经被他架空了·    秦云那张老脸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所以法珈的心思再千回百转也难看出眼前的人究竟是喜是怒,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接着就听秦云淡淡道:“我记得你,也急得你身边的那个赤色妖兽·”丫的还装哥一眼就看穿你了想去会情郎就赶紧切入主题吧·    法珈怎么可能听不出秦云这句话的意思,他眼神一变身上猛然迸出一股尖锐的杀气尽管很快的又被他压了下去,但还是被秦云感觉到了。
看到这一切变化,秦云完全不为所动,但见法珈脸上的恭敬神色褪去,整个人散发着威慑的压力,他有些微微的不爽,于是呼干脆他也不装内敛了,浑身气势陡然一变,孑然立在法珈面前犹如一座巨大的山峰比之石子,又如那波涛诡谲的深海比之蜉蝣,看到法珈一刹那变白的脸色,他小小地得意了一把,心说:跟哥比气势,再投胎几百个来回再说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绕圈子就没意思了,法珈直接挑明,说:“既然前辈已经知晓,那晚辈就明说了,晚辈有办法能回到修真界,若有前辈相助,此事必成”他来这里之前从林亚口中得知秦云也想回到修真界,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他不相信秦云会放弃这次机会,所以此事十有八/九会成功。
    虽然事先已经隐隐猜到,但听到法珈如此肯定,秦云的心还是狠狠跳动了几下,“什么办法”他问··    法珈眼神亮得吓人,闻言情绪更加激动,他道:“利用主脑可以穿梭空间次元,但必须要有超强的精神力去开启,我知道前辈的精神力惊人,所以能开启主脑穿梭功能的唯您一人而已”·    不愿再去想这其中包含着多少阴谋,秦云只稍沉默片刻便做出了决定,“什么时候开始”·    法珈没想到秦云如此爽快,愣了一下顿时喜上眉梢,语气中难掩急迫,“太好了就是现在”·    “现在”秦云微诧,难道说主脑现在在法珈的手里·    恐是怕秦云再生疑心,法珈立即倒豆子般把他的打算全盘托出。
之前因为围攻幽都的事件他才开始着手调查起《修真》和a·r集团,被他发现了不少端倪,后来被强迫下线,他盛怒之下终于查清了“位面计划”秘密,而与此同时异星球那边也主动联系上了他,于是就上演了一场“谍中谍,计中计”的戏码,利用之前三方势力的混战顺利转移米克的视线,然后与a·r集团内应联手盗走主脑,再利用他与阴九城的关系把秦云骗到这里来,最后通过主脑将秦云运到异星球上去,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秦云居然提前苏醒了说罢,法珈叹了口气,眼睛望向下面的城市,接着道:“我对不起九阴,不配做他的兄弟,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今后不会再有人能威胁到他,我不奢求他能原谅我,只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潇洒的、平安的过一辈子……”话到尾音已是哽咽,秦云看着那双泛红的碧色宝石,里面满是愧疚与真诚,他沉默不语,法珈愧疚他亦如此,对于阴九城他总是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说不上为什么,他的侵略性让他警惕,但那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却又让他心软。
可惜,他们俩都是心性坚定的人,既然做了选择便不会再后悔,路已经在脚下,即便布满荆棘,他们也会一直走下去……·    “走吧·”秦云说。
    法珈感激地看了一眼秦云,几步走在他的前面,“跟我来·”·    待两人乘上电梯下坠,隐藏在另一扇门后的阴九城才走了出来,他的脸色白得吓人,盯着那不停变换的刺眼数字,一颗心就像在熔浆中浮沉翻滚般几欲爆裂,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双赤红的眸子像极了某人魔化时的模样,疯狂地令人胆寒。
牢牢记住那个停止不动的数字,只听“叮”一声铃响,他的身体机械地迈进,仿佛已经脱离了大脑一般,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感觉·听着因为摩擦而产生的“哧哧”声,他蓦地勾起一个骇人的如同鬼魅的笑,秦云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跟着法珈绕迷宫似的在地下负十层的通道里疾走,边听他道:“九阴不是常人,所以我不确定他什么时候醒,要是他发现你不见了,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万一惊动了那边可就麻烦了”·    秦云终于问出他一直想问的话:“为什么帮我”他这样做就等如背叛了异星球,若是他们失败了,那等待法珈的就是地狱般的报复,如果按之前的计划进行,他完全可以顺利的在异星球的帮助下回到修真界。
    法珈孩子气地挠挠头,嘿嘿笑说:“我已经对不起兄弟了,不能再干那丧尽天良的事情,被异星球抓去能有什么好下场”说到这儿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常年奔走于各星系之间,虽没有到过异星球但他们在其他星系干过的事情也没少见,说是禽/兽不如那还是抬举他们了。
“转过这个弯就到了我们得赶在塞勒克斯到达之前完成,我怕军方的人托不住他太久,到时候追来可就糟了”·    “到了”说着法珈推开一扇门,就见一个直径大约有两米的淡蓝色光球静静悬浮在两个上下对立的喇叭状仪器中间。
法珈带着秦云上前,快速道:“把你的手贴在光球上,用精神力命令它打开时空门就可以了”就在这时,法珈的脸色却突然一变猛地朝后方一跳,只见刚才站着的地方多出来几根钢针,然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哪儿也不能去”·    法珈显然比秦云更为震惊,“你”·    阴九城踱步走到俩人跟前,他没有看秦云,而是将阴森毒辣的目光盯住法珈,冷笑,“惊讶么实在是抱歉,你的‘饮料’不起作用呢”·    “你……都知道了”法珈已经镇定了下来,他又向后撤了几步确定到了安全距离后问道。
    阴九城却没再理会他,因为他一只手已经死死钳住了秦云的右手腕,向他的方向拉扯着,见秦云任他怎么拽都不动,怒火轰然爆发,吼道:“跟我走”·    秦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对着阴九城摇摇头,说:“我要去找他”·    语气的笃定,双眸中的坚决深深地刺痛着阴九城,他一个大步上前双手扳着秦云的脸强迫他望着自己吼道:“你看清楚了我才是真正存在的人他们都是骗你的你别傻了”·    “你不明白。”
秦云说着,虽然他的力气比不过阴九城但他有强大的精神力,眼前的阴九城就像是那古老的故事中带了紧箍咒的孙行者,抱着头嘶吼着,不住地在地上翻滚·一旁法珈看不下去了,他冲过去拉住秦云,带着哭腔急道:“停下快停下”秦云何尝忍心,但他却不得不如此,任法珈在一旁苦劝、骂他狠心,他还是没有停下,直到阴九城放弃了挣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才罢了。
    秦云有些发晕,但他还是摇摇晃晃地将手按在光球上,再次调动精神力·而一旁的法珈此时也有些明白了,秦云这样做根本就是为了防止九阴突然发难跟他们一起进入时空门,先不说这样杜绝了他俩的可能性,就说进入时空门后会发生什么他们也未可知,为自己为九阴,这样做的确是最好的办法,只是没想到九阴居然抵抗了这么久。
秦云眼前阵阵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在上发条一般疼痛,汗珠从惨白的脸上滑下,已经在脚下形成了一小片水滩·就在他觉得要撑不住的时候,法珈兴奋地叫到:“成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天作之和·    朦胧间他看到法珈撑着自己走进了一个如同微型宇宙版顺时针缓慢旋转的漩涡,似乎还听到法珈对自己说他已经看到修真界的入口了,但是那些声音都好远好远,紧接着又是一阵似真似幻的吵闹,他好像被什么人拉扯着,但他已经撑不住了,好想睡觉,最后的感觉似乎是被粗暴地按进了一个滚烫的胸膛中,然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阴九城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紧紧地将秦云抱在胸前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血,下巴贴在那人的额头上,欢喜得不能自已。
身后的景象如同一口深井,神秘骇人,黑得可怕,与法珈去的光明完全不同·但他不在乎,这个人费尽心思想离开他,现在却要和他一起坠入这地狱的深渊,他非但不怕反而觉得开心,轻轻摩擦两人相贴的肌肤,他呢喃:“你逃不开的……你逃不开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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