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启动中 by 悬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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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启动中 by 悬楼(3)
·齐瑾灏抬眼一见齐然,眼睛顿时一亮,十分迅速的爬了起来,“没事没事我没事“·“你叫什么名字”由于之前的那一幕愉悦到了齐然,原本在心中冒出的那一点被打扰了的怨气也勉强消了下来,不过……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弯起,勾勒出一个温柔的笑,果然还是不爽啊,我不爽,那你也别想爽好了。
“齐瑾灏……”被齐然突然露出的微笑晃花了眼的齐瑾灏无意识的答道,就连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停顿了一秒··“齐瑾灏啊……”就是那个好色的灏王爷啊,看来和传闻不符呢,不过倒也还算有趣,齐然随意的想道,“那之前的那个女子呢”·“……不认识……”·齐然挑了挑眉,撇了齐瑾灏一眼,之后便也不再理会,运气轻功几个起跳间就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了还在愣神的齐瑾灏··……咦·……咦咦·卧槽男神你肿么又不见了QAQ·————————·离了万花楼不知多远的距离,齐然打了个哈切,正打算回宫,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向着他的方向靠近。
齐然也没在意,不闪不避的继续向前走,甚至是在脚步声的主人朝着他的方向跑来时,连一个眼神也欠奉,更别说是绕道了,就算是那被追赶着的人身后紧接着赶上来的几个明显气势汹汹来着不善的黑衣人也不能让他多施舍一个眼神。
齐然的这个举动并不是说他对这件事情起了兴趣而不去回避,单纯只是懒得回避而已,原主虽然身为一国之君,但武力值却十分之高,这几个黑衣人的武力值还真就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不过虽然齐然没有兴趣去管这件事,但那个被追赶的乞丐打扮的人眼珠一转,就要拉住齐然的手臂,却被齐然毫不客气的避了过去,那乞丐一下扑了个空,瞪着眼睛一副气恼的模样,仿佛是恨不得在齐然的身上瞪出一个窟窿来,不过回头看了看已经追上来了的黑衣人,最后也只能勉强压下气来,飞快的躲在了齐然身后。
那群追上来了的黑衣人见状,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就迅速的围成了一个圈,将齐然与乞丐包裹在其中,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就一齐冲上前开打··乞丐神色紧张,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抓住在此刻唯一让他有点安全感的齐然,在这乞丐看来,既然已经看见了那些黑衣人来者不善还不躲不避的迎面走过来,那肯定就是不惧怕那些从她一穿越过来就一直追着她不放的黑衣人。
没错,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是不知怎么的就穿越到了这个时空的穿越者,不过她并没有像大部分小说里的那样成为什么千金小姐或者公主什么的,而是成为了一个人见人嫌的乞丐,但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她一穿过来没多久就被现在这些黑衣人给盯上,怎么甩也甩不掉,在她逃亡的这几天里,她甚至是连洗干净自己的脸来看看长什么样子的时间也没有(#`皿)凸·不过幸好不知道怎么的,每次只要她就要被追上的时候,都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绊住那群黑衣人,然后她就幸运的逃脱了,不然就凭着她这个浑身没有二两肉的小胳膊小腿,又怎么可能逃过黑衣人的追杀·所以有时候她也会生出自己是不是就是这个世界的所谓主角的存在不是说主角都有主角光环和主角不死定律吗那这样不就正好可以解释她为什么每次都能够幸运的逃脱·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就开始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在现代看的那些穿越小说,并且完全无法停止脑海中对于自己被追杀的各种YY,还有以后可能遇到的老公人选,和未来的幸福生活。
但她又想起了偶尔看到过的几本小说里自以为是主角的穿越女配,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顿时又迟疑了,所以现在,她没办法肯定的确认齐然能够救她,但是再过不久她就要被身后的人抓住了,所以就算不一定是她所猜想的那样也已经没有办法了,现在只好赌一把·再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个穿越者,都还没有好好的泡到帅哥怎么就能这么死了呢何况如果死了她也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再次活过来,她可不想死·以上的这些心理活动,齐然自然是不知道的,也没兴趣知道,她怎么想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敢算计他,那怎么也是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的。
·十分迅速的清理掉了这些冲上来送死的黑衣人后,齐然转过身粗略的打量了一下站在旁边,一副已经被吓呆了的样子的乞丐,嫌弃的撇了撇嘴,“喂。”
“喂”齐然见那个乞丐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而这次,乞丐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转过头,神色略有些呆械的望着齐然,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齐然越发嫌弃了,“你是哑巴”·“咳……我……咳咳……不是……毒……”听到齐然的问话,乞丐终于从呆械中回过神来,张着嘴十分用力的想要说什么,却也只能用那副沙哑难听的声音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没头没尾的字。
“解药呢”随意的打了个哈欠,齐然揉了揉眼角,懒洋洋的道·虽然这乞丐的话有些没头没尾,不过大概意思他还是听明白了,这是说,她并不是哑巴,只是中了毒而已,但这声音也真是够难听,不过想起之前契灵提示的穿越者身份,齐然忽然又是一笑,这么多穿越者,要是聚集在一起会怎么样呢想到这,齐然眼中闪过一丝恶意,一定会很有趣。
而那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的乞丐继续磕磕绊绊的解释道,“我……没有……咳……三……三天……好……咳咳……”·“三天,啧那你现在,去洗澡。”
齐然的声音虽然有些懒洋洋的,但语气中所透露的不容拒绝却是让乞丐下意识的不敢反抗,再加上齐然现在的这具身体,不但颜值武力值爆表,就连声音也不逞多让,低低的声音透露出一股慵懒,稍稍上翘的尾音更是平添一丝惑人,那乞丐听得只觉连心都酥了一片,完全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看着不知道向哪里跑去了的乞丐,齐然很不负责任的随便找了个酒楼就点起了餐,早上到现在他都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或许是因为契灵的关系,直到现在他也只是觉得有一点饿而已,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当然就是犒劳犒劳自己的肚子了。
至于那个穿越者跑到哪里去洗澡了有没有换洗的衣服什么的,齐然一点都不关心,那关他什么事耽误了他回宫的时间,只是这么不轻不重的折腾一下连利息都算不上好么。
不过,皇室流落在外的公主吗齐然想起之前契灵提示的额外身份,眼中趣味更甚,越来越有意思了··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好像比较适合写逗比……难道是因为窝就是逗比一只吖才不是呢窝明明是萌萌哒作者菌╭(╯^╰)╮·绝对正经给你看【心虚心虚心虚……·咳咳,昨天我很不幸的卡文了,因为灏灏本来没那么逗比的是我回来太兴奋了所以就成那样了,然后剧情一不小心就脱线了,于是我就卡文了orz非常抱歉QAQ·☆、第四章··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酒楼包厢中,俏生生立于齐然身前的绝代佳人此时眉目含羞,怯怯望着他的模样,好不惹人怜爱,若是其他人,只怕是一对上这佳人的眼,便是要全身酥麻,她叫你做什么,你便是没有一丁点反抗的念头了。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便是如此了··而任是谁也想不到,这个有着倾城容貌的女子,竟然就是之前那个全身脏兮兮,并且散发着一股奇异臭味的乞丐。
就连这乞丐本人在见了自己现在的容貌之后都被惊住了,忍不住对着自己的脸发起了花痴,她虽然是有幻想过自己现在这幅身体的容貌会不会长得倾国倾城,但对于自己在穿越之前容貌的自卑让她并不敢去想象,毕竟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而现在,她的容貌真是此等惊人,她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些穿越小说的情节,本来就对自己之前如同拥有主角光环一般的好运而在心中抱有一丝自己是主角的奢望,现在又发现自己现在这幅壳子的容貌也是十分的完美,再加上她穿越者的身份,这三点加在一起,实在是由不得她不猜想自己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但她本身又是个极度不自信的人,就算心中的兴奋感在不停的涌动,但她也还是不敢轻易确认,毕竟这是现实而不是小说,但当她见到了齐然的真面目之后,她终于确定了自己心中十分想承认的那个猜想,她一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前由于是在黑夜的掩饰下,她没能看清齐然的容貌,不过现在,看着在昏黄油灯的照映下俊美得仿佛不似凡人的容貌,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心如擂鼓,再联想之前的遭遇,这种每次遇到危险都能险死还生,并且危难时刻还遇上了极品美男英雄救美,美男还没有丢下那时候没有显露真容,反而十分狼狈的她,还要带她走的情节,一般不都是女主角会遇到的吗·思至此,她再也不能压制住心中的兴奋和对于齐然一见钟情的情意,不仅喘息加重,面色粉红,就连眼角都有了微微的红意,再配上她现在的这幅壳子,当真是春意无限、诱人无比,只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了。
不过这也只是其他人,齐然只是粗略的打量了一眼她现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毕竟前后的反差这么大,若是旁人,只怕是连相信之前的那个乞丐是现在的这个绝代佳人的事实都不愿意相信·但齐然虽然有些惊讶,却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是皇家的种,先不说皇家几代传下来的美貌基因,光是看看齐然现在这幅壳子的模样就知道,作为公主,也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齐然动作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取出袖中的锦帕擦了擦玉白修长的手,又随意的将锦帕丢在桌上,“你叫什么名字”·“蓝小月。”
蓝小月脸颊羞红的双手小幅度绞着衣角,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齐然,却又在对上的一瞬间立刻移开,一副小女儿姿态,娇羞无限的模样,唯一让人可惜的就是那副是非沙哑难听的嗓音了。
齐然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全然无视了蓝小月的这幅姿态,直接起了身抬脚就走,“走吧·”·这就正好应了那句“抛媚眼给瞎子看”的话,若是稍微聪明点的人也就能明白,齐然这是根本就对她没有兴趣,只可惜,陷入恋爱的女人智商本来就会直线下降,更别说刚刚堕入情网的蓝小月本来就只算是普通的智商了,所以一时间她却是半点也没有察觉到。
不过就算如此,齐然也没多在意,一走出客栈,他就直接拎着蓝小月,运起轻功飞快像皇宫启动,也不管一开始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蓝小月,所幸她的嗓子中了毒,现在也发不出太大的声音,若是她大声尖叫的话,还真保不准齐然会不会直接没了兴致,丢下她独自就离开的状况。
还差不远就要到达宫门,齐然率先兑换了隐身符使用,也幸好隐身符不止限于单人的,并且虽然能让别人看不见使用者,但使用者却能够看见自己和与自己在使用时有肢体接触的人,所以只要齐然飞得高一些,也不怕蓝小月看出端倪。
快穿天之骄子·顺利的到达长清宫,也就是皇帝的寝宫,齐然眯着眼唤来侍立在宫门外的太监,“将她安置好,朕明日再找她,现在朕要沐浴·”说完也就不再理会一脸震惊的蓝小月,摆了摆手,就朝着内室走去。
若不是遇上蓝小月,看在她穿越者和公主的双重身份上起了点兴致,齐然现在早就回了长清宫,沐完浴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了,那还要到现在才回来,所以他现在的心情可不算是很好,而他心情不好了,那作为罪魁祸首的蓝小月就也别想怎么好,呵,怕是要不了多久,皇上寝宫中突然出现一名绝色女子的消息就会传得满天飞,到时怎样可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反正死不了。
————————·那边的齐然是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就睡觉了,这边的齐瑾灏却是辗转难眠,他虽然一回府就派人去打探齐然的身份,但却一无所获,心中到底是生出了几分躁意,随后又不可抑止的想起齐然熟睡时的惊艳,齐然那乍然一笑的百花失色,在心中细致的描绘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没过多久,竟是睡着了……·……·一片朦胧的雾中,显现出了一片如人间仙境般的桃林,桃林中桃花飞舞,粉色的花瓣落了满地,不时吹过一阵风,吹落满树的桃花。
飞舞的花瓣中,坐着两个面目模糊的男子,但就算是看不清容貌,光是他们周身的气场便能得知,这两人必都是风华绝代之人··而其中一人单腿曲起,悠闲的靠着桃树似是正在熟睡,另一人盘腿坐起,腿间摆放着一把精致的古琴,他专注的看着那熟睡的男子,仿佛是要就这样将那男子的容貌刻于心中,注视着他直到天荒地老……·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赶上12点,沮丧·日更君已死有事烧香QAQ·☆、第五章··清晨微曦,鸟啼花放。
齐瑾灏睁开眼,有些微楞·阳光透过一旁的窗户照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带来了一丝温暖··梦中的景象已经模糊,再如何回想也只能记起那一片越发模糊的桃、色。
齐瑾灏转头望着窗外,手抚上心口的位置,眼前突然浮现了齐然的脸,心口的悸动越发强烈··――――――――·舒舒服服的赖床到下午,齐然幸福的在龙床上打了几个滚后,才缓缓睁开了眼。
一双还带着雾气的眼睛迷蒙的瞪着天花板,显得有些迷茫,带着几分稚气的可爱··眨了眨眼,散去眼中的雾气,齐然起身伸了个懒腰,才出声换人进来漱洗··早已等在门外的宫女们,这才恭顺的低着头,轻移莲步,款款走了进去。
洗脸的洗脸,穿衣的穿衣,梳头的梳头,宫女们的动作细致而又轻柔,途中并未发出一丝声响,显得分外训练有素··等到所有事情都已完成,走出中门(宫殿分内中外三门),齐然极为随意的坐在长桌边的主位上,等着所有的菜都上全,才拿起放置在一边的银筷开始享用。
四周寂静一片,碗筷偶尔交触所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时便显得格外清晰··等到吃得差不多了,齐然缓缓放下银筷,“昨天朕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在那·”·“回皇上,那女子被奴才安置在了偏殿。”
一旁的太监垂着头上前几步答道··齐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又忽然转眸看向那太监,“抬起头来·”·太监闻言将头抬起,视线微微下垂盯着齐然下巴的位置,并不去看他的脸,只是脸上的神情越发恭敬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齐然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问道··“回皇上,奴才叫小福子·”小福子依旧面不改色的回答,并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我是问你原来的名字·”·“回皇上的话,奴才自幼便入了宫,原本的名字早已忘了·”·“这样啊……”齐然略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小福子,嘴角的弧度又提了几分。
正当小福子神情开始紧绷,暗想其中深意时,齐然却突然转了话题,“该上朝了呢,又可以去逗逗那群总是板着张脸的老家伙了·=v=”总是板着张脸可是会加速衰老的。
他转了转眼,眼中带着点恶意,笑得越发开怀··正在暗自猜测齐然话中深意的小福子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自己给憋死··说好的高深莫测呢说好的王霸之气呢咳咳,好吧,并没有。
→_→·小福子暗暗抽了抽嘴角,顿时有些同情那群被齐然惦记上了的大臣们··愿君安好,阿门·→_→·早朝 景阳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熟悉的尖利嗓音响起,齐然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坐于龙椅之上。
“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齐然左侧文臣站立的地方有一人出列,他双手持笏举过头顶,头微垂,弯腰鞠了一躬后,才直起身开口道:“临国旭日国传来消息,出使我国的来使已经出发,正在前来的路上。”
“朕知道了,李深·”·“臣在·”左侧又一人出列,他只是弯着腰并不起身,等待着齐然接下来的话··“这事就由你负责了。”
“臣遵旨”留着半长不短的美须的中年男子这才直起身,后退几步,回到了队列之中··“启禀皇上,臣也有事要奏……”·“启禀皇上,臣……”·……·“好了,现在各位爱卿已无事要奏了吧”齐然右手撑着额头,笑眯眯的问道。
下方站立着的大臣们不着痕迹的向四周的同僚们望了望,眼中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几丝疑惑之色,却也都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只是不语,等着齐然的下文··“看来是没有了,那么,该朕说了。”
齐然收回右手,直起身来,笑容越发灿烂,眼神意味不明的扫视了下方一遍,被扫到的大臣顿时全身一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说了,昨日,朕带回来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就是我炎国皇室失踪多年的霓裳公主·”齐然语气随意的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般,以至于大臣们都是一脸怔愣,一时间竟没人反应过来他到底说了什么。
“通知下去,为了庆祝朕找回霓裳公主,七日后摆宴庆祝公主的回归,退朝·”全然不管自己扔下的是怎样一颗炸弹,齐然只是一脸愉悦的欣赏了下方那一群终于反应过来,脸裂的一抽一抽的大臣们后,才心情颇好的走了。
侍立在一旁的小福子控制着眼角的抽搐,越发无语了――皇上,笑得这么开心真的没关系吗= =·回宫的路上,齐然悠闲的坐于步撵之上,脸上一路都挂着笑意,显得耀眼非常。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飞快的冲了上来,十分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恰好挡住了回宫的去路··“大胆你是何人居然敢挡住皇上的去路来人呐将她……”小福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躺在地上的那人打断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才……”地上身着宫女服的女子急匆匆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不伦不类的行了一个礼,边快去的动作着边道。
“闭嘴一个小小宫女,居然敢在皇上面前放肆你们,把她拖下去斩了”小福子皱着眉呵斥那宫女,又招了招手唤来两侧随行的侍卫道。
“等等你们讲不讲道理我是被人推倒的我……”还没等她说完,两个侍卫就已经一左一右的架起了她,任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我艹尼玛的死皇帝你不得好死姑奶奶我艹你祖宗十八代我……”·“等等。”
齐然微眯了眼,制止了侍卫的动作,冰冷的视线定定的放在那宫女的身上,就连嘴角的弧度也带了一丝寒气,好不慎人··那宫女此时也停了动作,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她此时只觉身处冰天雪地,就算是头顶高高挂起不停放射着热量的太阳也不能穿透这股寒气,带给她一丝一毫的温暖。
她心中不由的越发怨恨青脂那个贱女人平日里就总是看她不顺眼,明里暗里的刁难她,如今更是如此害她要不是她推了她一把,她现在会陷得如此境地吗·还有凝雪不是说是好姐妹吗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现在我有难了你为什么不出来解释一下帮帮我什么好姐妹都是假的若我这次不死,定要你们好看·赵小娥心中怨气渐深,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前所未有的绝望充斥着她的心。
齐然满意的看着她瞬间变得铁青,夹杂着怨恨,显得越发狰狞的脸和眼中的惊恐绝望,穿越女,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克服了不想用手机码字的毛病=v=近两个月没更新好痛苦的说终于码出来了容我先笑三声――哈·什么你问下一章什么时候更额……→_→呵呵……呵呵……呵呵……看情况看情况……(心虚)反正如果能码我会尽量,因为要准备考试的事情,还有作业啊什么的时间有点紧,所以泥萌造的,只能说尽量,不敢说还能更得出来咳咳……就这样·☆、第六章··“名字。”
齐然一脸冷然,双眼注视着赵小娥道··“赵……赵赵小娥……”赵小娥声音颤抖,结结巴巴的回答道··齐然突然收起浑身的冷意,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如夏日的骄阳,显出无比的暖意,与之前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之前的寒冷刺骨只是一场幻觉一般,但身上还隐隐残留着的冷意却明明·白白的告诉赵小娥,那不是幻觉。
“你们,把她带到长清宫·”齐然大手一挥道,也不理会其他人惊异的目光,“走吧·”·虽然齐然的举动有些出乎预料,但能在皇帝身边的人却都不是什么蠢人,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所有人就都收回了有些外露的眼神,也不多问,回复恭顺的神色,继续向着长清宫走去,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存在一般。
步辇重新抬起,坐在四平八稳的步辇上,齐然嘴角的弧度向下降了几度,但眼中的愉悦却越发明显··嗯,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就再找一个好了·=v=·三日后,原本清冷寂静的皇宫中此时却是热闹了起来,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美酒美食美人,还有京都最好最美的舞姬都齐聚一堂,随后赶来的各位大臣公子们也都纷纷落座,举止训练有素的宫女们在走道上翩纤而过,那随风扬起的裙摆便如同蝴蝶美丽的翅膀轻颤,带出一片柔而美的色彩。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齐然才姗姗来迟,俊美的帝王脸上挂着温柔而缱绻的笑容,一身金丝绣边的黑衣,更是称得他身姿挺拔,从不远处款款走来,他虽是温柔的笑着,但周身所流露出的气场,却让人不敢靠近。
所有人下意识的将视线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这是一个王者,这是一个生而为王的男人,即使他被人称为暴君,但人们却不得不承认,炎国在他的治理下却是越发的强大了。
将视线稍稍一转,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与齐然身着的黑色不同,那绿似碧玉,又似才堪堪破土而出享受着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抹阳光的嫩绿,裁剪精致的绿色宫装全无杂色,只是在双绣与裙摆处用粉色丝线绣出一片粉嫩欲滴的桃花。
再向上望去,是一张美丽非常的脸,原本就十分出色的脸蛋再薄薄的铺上一层粉,使得她的五官更平添了三分精致醉人,竟是有些目眩之感,一习绿色宫装称得她肤色如雪,脸上自信的神色让她的整张脸都鲜活了起来,但过多的自信却又使得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倨傲。
快穿天之骄子·那些年轻的公子哥们眼中都不由闪过一丝惊艳,而那些老一辈的人们虽为赵小娥极盛的容貌而有一瞬的失神,但能混到如今地位的人自然是什么都享受过,只是一个极美的女人罢了,还不至于向那些小辈一般看迷了眼。
·一开始的惊艳过后,再重新细细打量了一遍,原本被容貌所掩盖的瑕疵就显露了出来,明明是失踪多年才被皇上找回的公主,虽不至于如市井小民一般不堪入目,但也不该是如今这般身处于皇宫与众人环绕之中却依旧神色倨傲,不露分毫怯意,若说这与她原来所处的环境有关,但也不该连在皇帝面前也如此神色,说起来,这‘霓裳公主’也不过才进宫三日罢了。
更不用说她的举止仪态,明眼人一看就知她的动作举止明显不伦不类,怕只是在这三天里匆匆学习的吧,倒是生生破坏了这副清纯样貌的仙气··而她眼中与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不符的兴奋自得又有些贪婪的神色,和向四周到处乱瞥的眼神,虽极力隐藏,但他们也都是会被人在背后骂一句老狐狸的人,怎么可能连这都看不出,这副自信又高高在上的态度偏偏奇异的竟察觉出了几分自卑,这副矛盾的态度实在是让人疑惑,这皇上到底下得什么棋·看见下面一片疑惑的想问又不敢问,只能憋在心里自己郁闷的眼神,齐然表示很满意=v=·他慢悠悠走向主座,等到看够了他这群大臣们心里郁闷却又不得不绷住脸的小模样,才终于笑眯眯的坐下开口道:“今天举办宴会就是为了庆祝我炎国终于找回了失踪已久的霓裳公主,各位爱卿不用拘束,现在,宴会开始”·齐然的话音刚落,略有些怪异的音乐便响了起来,一群舞姬穿着奇怪又大胆的舞衣翩翩起舞,而其中最亮眼的就要数领舞之人,她一头乌黑长发只用一根锦绳绑成一束,不同于炎国女子的一般着装,显得大胆而又带着点别样的风情,她的容貌极美,是那种艳丽能灼伤人眼的美,带媚的眉眼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媚之感,这一曲奇怪的舞蹈更是将人心里钩得痒痒的,整个人如同一个勾人的妖精一般吸引着人的目光,宴会上那些原本黏在蓝小月身上的目光顿时转到了那舞姬的身上。
比起样貌清纯的蓝小月,还是如这舞姬般浑身散发出诱惑又勾人气息的女子要更能搔到男人的痒处··而坐于齐然身侧的蓝小月则是双手攥紧,眼神死死的盯在那舞姬身上,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却又被强行压制下来,整张脸的表情便显得有些奇怪。
但现在她已经全然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个熟悉的曲子,这种舞蹈,作为二十一世纪来的穿越女,她自然明白这种情况,这女人明显也是和她一样是穿越来的为什么会这样她的眼神竟然隐隐犯出一丝疯狂的意味,紧紧盯住舞姬不放,不该是这样的我才是主角,他们看的应该是我·双手陡然握紧,略有些尖利的指甲刺入了皮肤,留下五个月牙痕迹的伤口,因着手心的疼痛感,蓝小月从之前激烈的负面情绪中清醒过来,不对,在这里我现在是公主,她不过是一个舞姬,同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我怎么可能比不过她·蓝小月嘴角扬起,心中有了计较,“皇兄,臣妹之前流落民间之时也学了些琴曲,不如就让臣妹表演给皇兄看,可好”·蓝小月嘴上虽然如此说道,但却没有等齐然的回答,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让身旁的侍女去取弹奏所需的琴了。
齐然也并没有表示什么,看在那些公子哥的眼中是纵容,也只有老一辈的人看出了他眼底的趣味盎然··就这一眼,便已经显出了皇上对于这位‘霓裳公主’的态度了,之前蓝小月的那翻心里变化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其实又怎么能瞒得过他们的眼睛,看来,皇上也只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大臣们明白了该怎么定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公主,俱都松了口气,再转眼看向身边的小辈们,眼中又不由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你说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就算是美点也不是没有,这么一副眼珠子都黏在别人身上的模样像什么样子我也不要你向皇上那样完全不为美色所动,但至少也要保持住表面功夫吧居然连平日里颇为好色的灏王爷都比不上真是……咦咦咦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_·灏王爷怎么可能不为美色所动,他现在不是应该盯着两个美女……不放……吗……·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场的大臣们互相看了看,又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为了面子就知道不可能揉眼睛了好么),这这这这个紧紧盯着一个方向完全没有看那两个绝色美人的人是那个好色的灏王爷真的不是被人替换了再再再等等他看的方向……不是皇上的位置吗·大臣们又是互相望了望,我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更了哇咔咔告诉你们窝才不会坑呢要相信作者菌的人品·今天一天一有空就拿着手机码字呢爪机打字本来就不快,我码字时速更慢最后还是码出来了看我多爱泥萌啊都不准抛弃窝哦不然窝……窝……嘤嘤嘤不然就哭给泥萌看QAQ·本来发现灏灏出场太少了想要这章让他出场的,谁知道最后就这样了咳咳→_→·其实也算是出现了啦是吧=v=·☆、第七章··灏王爷这一脸痴汉是怎么回事他望着皇上发痴是怎么回事王爷您今天吃药了吗还能不能萌萌哒的玩耍了·大臣们心里的小人泪眼汪汪的咬着手绢可怜兮兮的瞪着齐瑾灏,一脸欲拒还迎欲语还羞……咦等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咳咳,好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灏王爷你就算是喜欢美人但上面那位你也消受不起呀虽然要说皇上是长得很好,不但五官精致柔和而不女气,一双凤目不经意间便显出无限风情,而且气场强大如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咦这么仔细看来皇上的容貌好像一点都不比那两位差啊灏王爷的眼光还真是好……哎等等等等错了错了皇上怎么能和两个女人比……也不对是那两个女人怎么比得上皇上(好像哪里还是有点奇怪……)·咳咳,反正皇上是景孝帝的亲子,灏王爷是景孝帝亲弟容王爷的亲子,他们不能在一……咦……好像表兄妹通婚不算乱伦……那表兄弟……不、不对皇上和王爷他们……他们……对了他们都是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呢嗯对绝对要坚决反对灏王爷染指皇上·终于找到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扯回了正题的大臣们把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诡异念头剔除出了脑袋里,顺便心中的小人又抹了一把心酸泪,正主都还没有表示什么呢所以说我们到底在操得什么心啊·我们只是想勤勤恳恳的做个不被皇上砍头砍头再砍头的大臣啊QAQ就算整天被皇上恶趣味的调戏我们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好的大臣吗所以皇上,我们的头就继续放在脖子上好么QAQ·咳咳,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管这边在心中一脸怨妇脸咬手绢的大臣们,那边感受着大臣们投来的幽怨眼神,齐然挑眉,有些不明就理,不过这也并不妨碍他愉悦起来心情。
=v=·耳边蓝小月边弹边唱的‘明月几时有’开始第二遍的轮回,稍一转眼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眼里完全不顾及其他人的明晃晃‘求抱抱求亲亲求抚摸’的意味……实在让人不忍直视……所以他很干脆的――别过脸去。
‘咔啦’一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齐瑾灏眼泪汪汪的盯着齐然,就连身后一直欢快摇晃的尾巴都停了下来,脑袋上的耳朵更是耷拉了下来,小眼神那叫一个哀怨婉转。
正在齐瑾灏考虑着要怎么把他家亲亲男神拐回家的时候,耳边的背景音渐弱,最后消失,蓝小月感受着周围望向她的痴迷眼神,努力的压下嘴角不受控制的弧度,自认为优雅得体的起身,向回到座位上,在经过那舞姬的时候,还隐蔽的送了她一枚得意的眼神。
蓝小月特意没有吩咐她们退下,就是为了这一刻,她就是要让那个女人知道谁才是主角,不要以为这里只有你一个穿越者,你不过是个配角而已·蓝夜雅收回不小心露出的震惊表情,看着蓝小月朝她投来的眼神,不由地握紧了双手,怎么会这样神不是说……·“皇兄,臣妹的表演如何”蓝小月有些痴迷的望着齐然,这毕竟是她来到这里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又是一个优质的极品美男,但居然和她这句身体是血亲,真是可惜了,他的心里也一定很痛苦,唉,为了他不再那么痛苦,我还是可以和他暧昧暧昧的,虽然他不能得到我但至少我给过他一个梦。
蓝小月用惋惜同情的眼神隐晦的看着齐然,自我陶醉之中··‘咔巴’一声,齐瑾灏手中的筷子断成了两节,齐然转过头,正好望见齐瑾灏看向蓝小月的阴冷视线,一见齐然看了过来,他立马收起阴冷的表情,换成了可怜巴巴又幽怨的控诉眼神,齐然一愣,突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那笑虽淡,又短暂得很,却有一种与他平日里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不同的感觉,清清浅浅的,好看得不得了,简直让齐瑾灏稀罕得不行,心里一下子涨得满满的,原本的那些暴躁杀念和阴冷都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最重要的是――他硬了……·同样被这个笑容秒杀的还有站得最近的蓝小月,她完全没注意到齐然视线望向的方向是他身后,还以为这是在对她笑,所以她一下又纠结起来了到底要不要收了呢·齐然倒是没去注意他们了,因为――他困了。
他一下子收起了所有的表情,脸色一下冰冷了起来,蓝小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浑身一抖,之前还恨不得黏在齐然身上,现在却是离得远了些隔出了一段距离··其余注意到的人也是有些意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笑着的皇上突然就冷了下来,就连就连蓝小月也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有齐瑾灏注意到了齐然眼底深处的困意和周身有些烦躁的气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揣测齐然心意的技能点满了的齐瑾灏眼睛一亮,飞快的走()了过来,拉起齐然就走,看到周围人惊异的神色,想了想,还是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皇兄困了,我先送皇兄回去。”
说完就在一大堆已经傻掉了人中直接搂着齐然的腰就运起轻功向着长清宫的方向跃起··留下的一堆傻掉的人在脑中被一句话不断刷屏――刚刚灏王爷是搂了皇上吧是搂了皇上吧是吧无限轮回→_→·等到回过神来,大臣们才终于反应过来,我靠刚刚灏王爷把皇上拐走了啊他到底想对我们皇上(儿子)做什么啊酷爱把我们皇上(儿子)还来啊·先皇我们对不起你啊你儿子可能要被灏王爷带歪了肿么破QAQ·皇上你酷爱回来――(尔康手)                    ·作者有话要说:好,日更就到这里,之后我会看情况更的,最少一周一更,最近都是一有空就拿出手机码字,还有一些事我都没做,都没完成,所以也不可能继续这样了,抱歉(鞠躬)·不过还是爱你们的呦么么哒>3<·☆、第二个世界番外·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答应了一个小天使的短番,字数多了点我直接开单章了,昨天晚上回复,今天晚上完成窝真是萌萌哒吖=v=·点下最后一点桃红色,廉苍水将笔置于砚台之上,看着画中的男子愣愣出神。
画中的男子着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出尘,仿佛不似凡间之人,称着他身后的那片开得妖艳的桃花,更是显得美不胜收,却又没有染上一丝一毫桃花的艳丽,只是原本该是冰冷的眉宇间却奇异的柔和了下来。
真是个白痴,喜欢却又不敢说出口,最后还白白为那人丢了性命,真真是愚蠢至极··廉苍水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齐然时的场景,那个时候的齐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软软的,白白嫩嫩的,明明就是生了一张玉雪可爱的脸,却偏偏要板起来装做严肃的样子,却不知他的这副模样只会让人越发觉得他可爱了。
快穿天之骄子·那个时候,他就是在那么一群容貌平均水平实在不怎么样的客栈里一眼就看到了板着一张可爱小脸的齐然,于是,他便充分发挥了死缠烂打这四个字的精髓,用尽一切办法缠住他誓死不松手,越挫越勇,越勇越挫。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能这么坚持,就算是被百般冷待无视,却依旧是不愿意放弃,要是换作别人,他怕是早就放弃了,因为别人不值得他这么去对待,但是换作齐然,他便偏偏不想放弃,呵,真是奇怪。
但他至今仍在庆幸当初他真的坚持了下来,他真的打动了那个冰冷的少年,走进了他的心··后来呢后来,他就成为了那个孩子唯一的朋友。
廉苍水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向窗外那一片来的正艳的桃花,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那个喜欢板着一张脸的小包子··他看见,站在小包子身边的另一只包子拉着他的手笑得灿烂,他听见他对他说,“小然然,我们明年也来这里看桃花好不好”·沉默片刻,清冷中又有着小孩子特有的软糯感的童音终于响起,“好。”
然后,那声音渐渐在耳边远去,笑得灿烂的孩子之后说得话已经听不清了,廉苍水动了动唇,和远处那个孩子在不断变化的唇形渐渐重合,他说,“那就这么约定了,我们以后的每一年都要来这里看桃花”·那孩子笑得狡猾,擅自偷换了那句话中的概念,板着脸的小孩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却清清浅浅的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约定了··一阵风吹过,吹落一地桃花··――――·分离的离,诡异的诡··代表不祥的两个字,组成了一个名,曰离诡··耳边是无镜楼主秦无疯狂的大笑声。
“离诡啊离诡,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叫吗因为你母亲就是为你而死的”·“她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害死她明明该死的人是你”·“为什么她要那么倔强为什么她一定要生下你若不是为了生下你她本来可以继续活下去的啊”秦无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双眼发红,他的四肢已被离诡打断不能动弹,他死死的盯着离诡,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你这个天煞孤星你害死了最爱你的人,最亲近你的人,你也必将害死你最爱的人”·他疯了。
离诡无不无所谓的想道,他挥动手中的剑,只一下,耳边呱燥的声音便全都消失不见,天煞孤星又如何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已经死了。
从此,世间再没有我爱的,所以,天煞孤星又如何·离诡将剑入鞘,动作一顿,他伸手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那东西被手帕包裹着,也不知是什么。
离诡近乎珍视的打开那包裹着的手帕,手帕里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只有几朵已经干枯了的桃花··第一次见面时,齐然静静看着医书的侧脸奇异的就这样印在了他心里,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舒适,竟让他产生了就这样直到天荒地老的荒谬念头来。
解开身上的穴道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一阵风吹来,吹开了摆放在桌上的医书,几朵已经被晒干的桃花被吹出了书的夹页,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鬼使神差的拿起那几朵桃花。
想要放下,却在最后一刻动作停了下来,顿了顿,还是收回手,从怀中拿出手帕包起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离诡重新将那桃花包着手帕放进怀中最贴近心脏的位置,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这里。
秦无与无镜楼所有高层已死,世间再无无镜楼··从此,我将踏尽世间城镇山川,看遍世间珍药奇书··然后,我再慢慢讲于你听,可好·☆、第八章··蓝小月被之前的那一幕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声尖叫就出了口,“皇兄”·“你们还愣在这儿干嘛还不快追上去要是皇兄有什么危险怎么办”蓝小月怒瞪着现在两边的侍卫,咬牙切齿。
“公主不用担心,带走皇上的人是灏王爷,灏王爷他只是生性不羁不拘小节(他不不羁拘小节能做出这种事吗)了一点(真是一点),他不会对皇上不利的。”
就算会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好么,被同僚们推出来解释的李深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但是……”蓝小月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李深打断。
“皇上武艺高强必不会有事·”见蓝小月还是不死心,李深又老神在在的继续道,“皇上幼时曾有幸拜得一位隐士高人为师,修习武艺,到如今,放眼炎国能够打败皇上的绝不超过五指之数,更不用说在这深宫之中能够不惊动任何人就能加害皇上的那更是没有,公主还请放心。”
皇上武艺高强,就算灏王爷想要对王爷做什么也打不过皇上,最好能再‘不小心’将他揍成猪头(→_→),为隐士高人点三千二百个赞=w=·在李深这里吃了个瘪,蓝小月跺了跺脚,恨恨的瞪着李深,却也无话可说了,她总不能说我是赶着去表示对你们皇上的关心,等他感动之余再顺便不经意的勾引住你们王爷吧·“好了,刚才只是灏王爷见皇上十分困乏,才一时自作主张的带走了皇上,大家不用惊慌,宴会继续”大臣们中最有话语权的左相秦长鹤站了出来,声音沉稳、不疾不徐的说道。
外表看来对此事毫不意外,一脸平静,但内心中的小人却一脸阴暗的扎着小人,一边还念念有词――看你还敢拐走皇上看你还敢打皇上的主意我扎扎扎扎扎死你桀桀桀桀这一副阴暗的画面再加上时不时发出奇怪笑声的背景音,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_→·等等……突然,所有的大臣们隐晦的互相望了望――今天是皇上嗜睡症发作的日子吧·诡异的沉默了几秒,答案不言而喻。
大臣们控制不住在心中内牛满面,怨念直冲云霄――酷爱把皇上还回来啊·而另一边拐走了齐然的齐瑾灏才走进长清宫就感觉浑身一寒,下意识的挫了挫手,现在不是还未到秋冬季节吗,怎么感觉温度突然下降了(→_→)他低头看了看被搂在怀里的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的齐然,嗯,要加衣了,服侍穿衣这么贴身的事还是皇弟我代劳了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v=·那么现在我们就先愉快的脱衣吧将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赶了出去,齐瑾灏将齐然小心翼翼的放在里间的床榻上,脸上的笑容不受控制的变得奇怪起来,双眼发亮堪比x光的扫过齐然的全身上下后,才动作轻柔的脱起了他的外袍。
等到齐然全身只剩下白色里衣的时候,齐瑾灏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动作,肿么破好想全部脱光光啊脱光光(ˉ﹃ˉ)·就在齐瑾灏要禁不住诱惑将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齐然咂巴咂巴嘴就卷起被子一个翻滚,将自己卷成了一个大大的蛹状物体,这才满意的蹭了蹭被子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齐瑾灏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只用了一秒不到的连贯性动作,傻眼了··但是话说皇兄刚才蹭被子的动作好可爱肿么破齐瑾灏一脸痴汉的捂着发红的脸,看了看下身早就立起来的小兄弟,恋恋不舍的再看了看埋在被子里睡得开心的齐然,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向记忆中浴池的方向。
·等到齐瑾灏一身同样白色的里衣(情侣装)回到床榻边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会儿,他直接用内力烘干了还在低着水的长发,这才动作轻柔的爬上了床,将视线放在齐然精致的脸上,用眼神细细的一遍又一遍描抹着他的眉、眼……唇。
他眼神暗了暗,不由舔了舔唇,抬眼又看了齐然一眼,确定他已经睡着了,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唇向齐然的唇贴去··‘咚、咚、咚’心跳得越发急促起来,那跳动的声音如擂鼓一般响彻耳边,等到四瓣唇终于契合相贴,齐瑾灏感觉着唇上柔软的触感,不由喟叹出声,忍不住伸出舌头探进齐然的唇内,轻缓的吮吸亲啄□□着,那味道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他差点就要不管不顾的继续加深这个吻,体内的欲、望疯狂的叫嚣着,他勉强用理智压下,如果让皇兄发现……·一想到齐然会用鄙夷又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就只觉身坠冰窟,原本就快要爆发出来的欲、望瞬间冷却了下来,现在还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齐瑾灏深深的望了一眼齐然,眼神平静又似乎隐藏着无限风暴,他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齐然隔着被子的腰上,又用唇亲触了下齐然的唇,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你是我的……不,我是你的··――――·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照射了进来,照亮了冷香余留的长清宫··齐然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张凑得极近的脸,下意识的就一拳打过去。
“啊”齐瑾灏惨叫一声,十分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他坐起身揉着发红的脸,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齐然,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就像一个刚刚受到了虐待的小媳妇一般,不过配着他那张微微肿起的右脸倒还真是应景的很。
过了一开始的迷糊时间,齐然醒过神,看着那副可怜兮兮小模样的齐瑾灏也不说话,只是用黑沉沉的眼睛直视着他,倒是早就等在外面的下人和担心皇上被占便宜而早早到来,又得知齐瑾灏居然一夜没出长清宫而恨不得直接闯进去的大臣们听到齐瑾灏之前发出的那声惨叫急匆匆的赶了进去。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最先跑进来的大臣完全忽视了坐在地上捂着脸神情狼狈的齐瑾灏,而是直接将注意力投到了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的齐然身上。
“无事·”齐然转眼扫了齐瑾灏一眼,开口道··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坐在地上的齐瑾灏,齐瑾灏也是收起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只是望向齐然的眼神还是带着无比的幽怨,“我昨日可是一片好心的见皇兄累了才把皇兄带回来的,谁知现在皇兄一醒来就如此对待臣弟,真是伤到了臣弟对皇兄的一片赤诚之心啊。”
说完,他还露了露微微肿起一片通红的右脸··隐晦的抽了抽嘴角,齐然别过眼不去看齐瑾灏杀伤力十足的怨念眼神,对着小福子道,“把软玉膏拿来。”
小福子领命,从一旁的床柜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子,递给了齐然··齐然伸手接过,又转手扔给了齐瑾灏,“将软玉膏涂于伤口处两天可痊愈·”·齐瑾灏迅速接住,笑弯了眉眼,这样一看,光看外貌,忽视他脸上的那处红肿,倒真是好一个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
“参见公主”突然传来的见礼声吸引了在场之人的注意力,下人们一愣,也纷纷一齐见了礼,因为之前齐瑾灏的那声惨叫将附近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一时间竟无人发现蓝小月是何时到了这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九章·第九章·周围的见礼声让蓝小月从齐瑾灏的一笑中回过神来,她眼睛一亮,心口小鹿乱撞,脚步一动就要上前。
看见她的动作,离得最近的秦长鹤见着礼,顺便不动声色的让开了路,头上突然亮起了一盏小灯泡,灏王爷不是好美人吗这不就有个现成的绝世美人把她塞给灏王爷到时候皇上就能摆脱灏王爷的纠缠了哇咔咔我真是太机智了酷爱给我点三十二个赞=w=·这么想着,秦长鹤意味深长的扫了周围的大臣们一眼,又将视线在齐瑾灏和蓝小月身上来回看了一眼,大臣们立刻默契的心领神会,默不做声的按兵不动,等着秦长鹤的下一步动作。
“你就是齐瑾灏灏王爷”蓝小月特意将声音放柔,显得温温柔柔,她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渡着才学了几天还半生不熟的步子款款走来,只是眼中的誓在必得却隐藏得劣拙无比。
齐然这时也不起身了,饶有兴趣的看着事态发展,完全无视了眼神再次哀怨起来的齐瑾灏··快穿天之骄子·齐瑾灏在心里鼓起了一张包子脸,瞟了眼蓝小月就不再留意,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又重新挂起了笑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笑容偏生给人一种狗腿谄媚之感(……),“皇兄,已经辰时了,该更衣漱洗了”·他说着,眼睛发亮继续道,“所以,其他人都出去吧,我会帮皇兄更衣的”=v=·……·“把那个蠢货拖出去。
=_=”·“是·”侍卫们尽忠值守的上前就要架起齐瑾灏,齐瑾灏正想挣扎却被齐然一个瞪眼止住了动作,委委屈屈的被木着脸的侍卫们架了出去··侍卫们:拖蠢货,我们特专业-_,-·多余的人也很有眼色的都退了下去,只剩下平日里为齐然漱洗更衣的侍女们。
你问蓝小月她呀,她不是刚刚被侍卫点了穴道架下去了吗·都说了,架蠢货,我们特――专业(侍卫们昂首挺胸自豪脸)·漱洗完毕后,齐然坐上主座,左边坐着露出逗比(……)脸盯着齐然不放的齐瑾灏,右边坐着端着(自认为)高贵架子不放却又时不时隐晦瞄几眼齐瑾灏一脸花痴却偏偏要强自压下而显得面容略微扭曲的蓝小月。
齐然扫了他们一眼,“对了,把前几日带来的那个赵小娥和昨天朕吩咐的那个带来·”·“是·”小福子应了一声,就走出外门,对着站在门在的小太监吩咐了下去,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小太监就带着两个女子到了外门口。
那两个女子一个姿容绝色,举手投足自有一股媚人之气,另一个则是容貌清秀,只能算作小家碧玉之流,倒是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不知怎的,竟是格外的吸引人,让人有种不舍挪开眼的错觉。
·姿容绝色的那女子眉宇间尽是自傲,就连此时见了这炎国最尊贵的人,也是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隐隐透露出一股不屑,让人极有征服的欲、望,容貌清秀的女子却是好奇的转动着那双灵动的眸子,动作毫不掩饰的四处张望,整个人身上似乎带了一股灵气儿,让人不自觉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
他们自然就是赵小娥和和蓝月雅··粗粗看来,她们两人的态度没有丝毫相同之处,但有一点却又奇异的重合,那就是,她们不约而同的都选择无视了坐在首座身穿龙袍的齐然,仿佛那个炎国最尊贵的人对她们没有一丁点的吸引力一般。
若只是如此,那这虽然稀少,但也不是没有,最奇怪的就是她们明明明面上并没有将丝毫注意力放在齐然身上,却又隐晦的用余光不经意的扫过齐然,这两相矛盾之下,实在是无法不让人觉得奇怪。
齐瑾灏眼中闪过一抹怀疑之色,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等着齐然的下文·齐然单手支着下巴,一脸懒散的看着那两个女子,“坐·”很是简洁的一个字,却偏生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让人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来。
等到赵蓝两女依言坐了下来,齐然才抬起头,看着她们开口道,“半月前,国师告知朕,我炎国将会有贵人从异世降临,佑我炎国,他送与朕一串手链,说只要朕见到那异世之人,这手链就会发光,但现在,朕却发现那异世之人却不止一个……”说着,他扫了一眼脸色各异的赵蓝两女,眼神又看了蓝小月一眼,才继续道,“朕之后又讯问了国师,国师却说,这贵人只有一个,所以,朕希望能从你们之中找到那个贵人,若是找到,朕发誓,会娶她为后,为她散尽后宫再无妃嫔,终身只专宠她一人”·齐然定定的看着赵蓝两女,眉宇间的坚决不容忽视,咔巴一声,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有些刺耳,齐瑾灏放下手中断裂的银筷,脸色有些阴沉的盯着齐然默不做声。
一旁的宫人大气不敢喘地上前不带一丝声音的收好断掉的筷子,又换了一双新的摆放好··对于齐瑾灏阴着的脸,齐然也不理会,只是自顾自的拿起了筷子悠哉游哉的用着膳,全然不管他的这一番话搅得其余几人心里是怎样的惊涛骇浪狂风暴雨。
这么一番话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一顿饭下来,只有齐然一人吃得心满意足,其他人都是各怀心思,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食欲··“好了,该上朝了。”
齐然笑眯眯的道··接下来,事情要变得有趣了··――――·下了朝,齐然坐在御花园的亭前闲适地饮着茶,赏着花,显得颇为悠闲··齐瑾灏悄然出现在了齐然的身后,“皇兄。”
“嗯,坐吧·”齐一摆手,示意他坐下,顺便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他的五指修长白皙,犹如上好的羊脂玉,看了便让人爱不释手,可惜,那玉不属于我,就连碰也是碰不到的,齐瑾灏暗了暗眸。
“……皇兄,你早膳时说的话可是真的”只是沉默了片刻,齐瑾灏便直接问出了他此行的主要目的··“骗她们玩儿的。”
齐然随口回道,也不管被他这么一句话扔出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的齐瑾灏··“咳咳咳咳……咳……”齐瑾灏拼命的咳嗽,仿佛是要连带着将肺也给咳出来一般,等到一口气终于顺了过来,他才想开口,却又被齐然的一句话给堵住了。
“咦,难道你信了”齐然一脸惊讶暗夹鄙视的看着齐瑾灏,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你也太蠢了吧’这句话··……·完全反驳不能……齐瑾灏郁闷的一口吞下杯中的茶水,这才觉得胸口略微平复了点,不过原本一直阴暗的情绪倒是重新明媚了起来。
“对了,你喜欢朕”又是随意的一句话问出口,齐然的语气淡然得仿佛不过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一般,但是齐瑾灏却是又被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狠狠的再次被口水噎住,差点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的王爷。
→_→·等到缓过劲儿来,他才控制住有些微颤抖的身体,低着头,将自己的表情藏在阴影里没有动作,犹如等待审判的囚徒,绝望中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有点拖了,一定要加快进度·☆、第十章·“不说话就是不否认啊。”
齐然动作优雅的捧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啜了一口茶水,才接着道,“唔,有点饿了呢,小福子,拿点点心过来·”·听到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来,齐瑾灏险些又要被口水噎到,所以,就这样说好的冷漠厌恶鄙夷疏远呢(并没有)那我之前到底是在绝望心痛什么啊摔(╯\'皿\')╯(┻━┻·虽说内心是在咆哮不停,但到底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法抑制的狂喜,齐瑾灏完全无法控制住嘴角扬起的弧度,傻兮兮的盯着齐然,身后的尾巴愉悦的快速晃动着,然后突然一下扑了上去·“咚”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齐然收回右手,从袖中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玉白的手,齐瑾灏捂着乌青的右眼眼泪汪汪的盯着齐然,却还是不死心的一小步一小步小心翼翼地向前挪着,看齐然依旧在头也不抬的擦着手,他眼神瞬间犀利,动作十分迅速地又是一扑·眼看就要扑到了,齐瑾灏欢快地摇晃着尾巴,眼睛愉悦地眯成了一条缝儿,然后,“砰”的一声响……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_→·齐瑾灏蹲在地上咬着小花手帕眼泪汪汪又幽怨无比的望着齐然,脸上赫然是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嘤嘤嘤嘤皇兄求埋胸QAQ·“今天天气真好。”
享受着小福子端来的小点心,齐然望着万里无云的蓝天语气没有起伏的感叹了一句··又是一个耍人看戏的好日子,齐然瞥了眼齐瑾灏,偶尔溜溜大黄狗也不错=v=,他愉悦的眯着眼看着天空,又啜了口茶,舒坦地吐了口气。
云卷云舒,温柔缱绻··翌日·“啊――”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穿透墙壁的阻隔,响彻长清宫,连树枝上稍做停歇的鸟儿也闻声惊起。
一阵脚步声连着下人杂乱的声音接踵而至,齐然被这尖叫声惊醒了过来,还没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音传来··齐然皱着眉,满面寒霜,眼神刺骨,一旁正要上前服侍的宫人生生打了个冷颤,僵住了身体,直到齐然又一个眼神扫过,才堪堪回过神,立刻低着头控制住指尖还稍稍残留的僵硬之感,动作迅速地上前服侍齐然漱洗。
等到漱洗完成,竟是比起平日里来还快了几分,齐然也没在意,只是寒着一张脸就由小福子带路走去了偏殿,宫人们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了,才放松下了,只是双腿还有些发软,而稍稍年轻些的宫人都已经跌坐在了地上,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偏殿里寂静的很,只有烦人的哭声在上演,扰人清净的很,平白让人生厌,齐然眼神越发冰冷,看着站在门外的侍卫也不多做理会,走进内门,就看见了赤、裸着身子半遮不遮裹着被子的两个女子,他们□□在外的肌肤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看便知是遭受了怎样的待遇。
这两个女子正是蓝小月和赵小娥··她们两个一个正坐在床上哭得‘伤心欲绝’,一张脸鼻涕眼泪齐流,哭得扭曲无比,就算是她原本绝色的脸蛋也禁不起这么毁容的,四个字,惨不忍睹。
另一个女子则是还在昏睡中并没有醒过来,虽然容貌不算好,但有了她身边的对比,总算是要好得多··但还不等齐然松口气,嘤咛一声,昏睡着的赵小娥醒了过来,等到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情况,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立马响了起来,就连一旁正自己哭得投入的蓝小月也被吓住止住了声音,齐然抽着嘴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赵小娥顿时犹如被卡住了脖子一般,尖叫声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冷得仿佛能掉冰渣的声音从齐然口中吐出,已经先向宫人打探完事情的整个经过的小福子自觉的上前一步回话··“回皇上,今天一早,宫人们因为听到尖叫声所以闯了进来,谁知道就看……”小福子顿了顿声,见齐然脸色不变,才继续道,“就看见一个男子躺在公主的床上,而公主和赵姑娘已经是此般模样了……”·具体是哪般模样,有眼睛的都能看到,自是不用多说,一旁的蓝小月见状嘴一张,一个尖锐的皇字还未落,就被一声更为凄惨的男声打断。
“皇上饶命啊臣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饶命啊皇上皇上”被这么一抢白,蓝小月表情一噎,脸色涨得青紫,显然是被噎狠了,不过这时候也没人会注意这些,只是俱都将目光放在了喊叫的人身上。
这男人上身赤、裸,下、身只堪堪穿了条裤子,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迹交错,还有几道爪痕点缀,他被绑了手脚跪在一旁,脸上的爪痕和乌青的眼圈显得格外可笑,很明显,这就是那个玩了一次一龙双凤的男人了。
这男人神色灰败,眼神透着绝望,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儿,加上他身上的各种痕迹,实在是不堪入目,齐然十分嫌弃的扫了他一眼,立刻移开了眼睛,嫌弃的意味完全不加掩饰。
不过这男人这时只顾着磕头,嘴里还不停叫喊着‘皇上饶命’,看不见这神色,不过就算是看见了又能怎样,还是先保住自己这条小命要紧,命都要没了,哪还顾得了别的·“呀这是怎么回事公主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才赶来的蓝夜雅瞪大了一双眼,手掩着口,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齐然扫了蓝夜雅一眼,她顿时止住了声,也不装什么惊讶了,只是发着抖退到了一边··“闭嘴·”这两个字出口后,耳边的喊叫声终于停了下来,齐然冷冷的扫了在场的三位‘主角’一眼,才开口道,“事情的经过。”
他看着蓝小月,示意她来说,蓝小月抽抽噎噎地打了个嗝,才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直到齐然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拖出去砍了的时候,她才终算是说完了,最后还不怕死的加了一句,“皇兄你要为我做主啊”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凄厉婉转,尾音更是拖得老长,还真是让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对此,齐然只想说,呵呵。
快穿天之骄子·按照蓝小月的说法,她是因为好奇所以才会乔装成宫女来看看赵小娥的,谁知道居然遇见她和侍卫(跪地上那个)在行苟且之事,见她撞破了她们的奸、情,侍卫恼羞成怒竟然侮辱了她,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在说这话的时候,赵小娥和那侍卫齐齐死瞪着蓝小月,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吃她的肉、啃她的骨,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恐怕早死了不知道几百次了,要不是齐然的眼神镇压,他们怕是早就扑上去掐死蓝小月了。
“你说·”齐然又望向赵小娥,示意轮到她了,赵小娥这时也顾不上瞪蓝小月,连忙就开口讲了起来,“皇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之前只是觉得浑身好热,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皇上,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我是被冤枉的皇上你要相信我”赵小娥已经慌了手脚,直接用了‘我’的自称,不断的说些‘冤枉’、‘她是被陷害的’、‘要相信我’之类的话。
齐然被吵得脑袋嗡嗡作响,干脆直接伸手点了她的穴,这才望向那侍卫,那侍卫得了眼神,也明白轮到自己了,正要开口,就被齐然的一句话给噎下了就要脱口而出的冤枉,“别说废话。”
那语气并无起伏,却叫人全身发寒,侍卫抖了抖身体,才开口道,“皇上,臣昨夜本是在偏殿外值班,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只是今早一醒来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齐然眯着眼,神色冷然地开口道,“名字。”
“林……林勇……”侍卫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林勇、赵小娥暂时收压刑房,这件事,朕会查个一清二楚的。”
说完,齐然一甩袖,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打扰朕睡觉的人,都给朕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的正文已经完结,番外先放放,现在开始日更,都不要潜水了呦,总共没有十章了,这个月月底就能发完,潜水的话作者菌真的会哭的嘤嘤嘤QAQ·☆、第十一章·“下去吧。”
齐然坐在椅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挥动了一下,也不看单膝跪在他面前的男子··“是·”男子得令,恭敬的垂着头起身倒退两步,才转过身退了出去。
“蓝夜雅……”齐然声音轻缓地念道,他之前让暗卫查探蓝小月的那件事已经有了结果··事情发生的前天夜里,蓝夜雅和偷偷潜进皇宫的武林盟主沐含私会被蓝小月撞见,其中发生了什么,无法得知,只知道中途沐含离开了皇宫,留下蓝夜雅和蓝小月独自交谈。
也不知道她们到底说了什么,第二日的下午,蓝小月就支开了所有人,独自乔装成宫女跑进了长清宫的偏殿,也就是赵小娥的住所,在赵小娥的茶壶中下了药··至于为什么明明是下药的人,却自己也中了招,这就要说到蓝夜雅了,就在蓝小月准备好去偏殿之前,她就已经偷偷跑进蓝小月的房间里下了药,并且在殿外随便敲晕了一个侍卫下了药,就扔在了已经被她扔在床榻上的赵蓝两女身边。
对,蓝夜雅会武,不但会武,并且还很好,她和武林盟主沐含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凭她的武功做这种事完全不用怕被人发现,所以她不担心这事会牵扯到她身上,所有的线索指向的都是蓝小月。
至于赵小娥,她也没有多无辜,只不过是被人早了一步罢了,如若不是如此,现在倒霉的也不知道是谁··要说蓝夜雅,齐然虽然知道她会武,但也没想到她的身份居然是武林盟主的师妹,也不知道这穿越女是什么逻辑,好好的锦衣玉食青梅竹马丢下不要,偏偏要跑到青楼做什么花魁。
对了,她就是当初齐然来到这里见到的第一个穿越女,跳钢管舞的那个·→_→·再说这药,蓝夜雅用在蓝小月身上的药和蓝小月手中的完全是一种药··看来这药就是她给蓝小月的,她利用了蓝小月去陷害赵小娥,顺便也陷害了蓝小月一把,失去贞操的女人,皇帝自然是看不上眼了,而剩下的来自异世的人就只有她了。
好个一箭双雕,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凭证,居然这么自信自己就是那个异星,毕竟这个世界是相信鬼神的,炎国的国师就是一个能与天沟通的人,那什么异世贵人的事他可不是信口胡诌,而是确有其事,如果是假的预言中人,国师完全可以分辨。
齐然用食指敲着桌子,若有所思,那么,接下来的剧情就按照她所想的去发展好了··“来人·”·“奴才在·”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小福子听见齐然的召唤上前几步。
“吩咐下去,将霓裳公主迁至常涵宫,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出宫半步·至于赵小娥和林勇,用刑后,斩了吧·”齐然语气淡漠,也不管这一句话的结果是会让赵小娥和林勇多么的生不如死。
“是·”小福子也不多问,就要退下··“等等,若是‘皇妹’问起,就告诉她,朕为何会如此·”齐然看了眼小福子,小福子瞬间心领神会,回了句是,才退了下去。
为何如此因为主谋是你,与蓝夜雅无关··――――·半个月后·“皇兄,今天天气真好,不如我们去泛舟游湖可好”·“皇兄,这花开得可真美,但若是和皇兄比起来却又瞬间失了颜色。”
“皇兄,这桂花糕可还好这可是臣弟特意为皇兄做的”·“皇兄,今日……”·“皇兄……”·……·一连十数天,齐瑾灏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锲而不舍、坚持不懈、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坚持缠着齐然,完全不懂矜持二字为何物,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矜持是什么能吃吗能让皇兄倾心于我吗不能那要来何用滚滚滚别打扰我和皇兄的单独相处·至于齐然呵呵。
又是秋高气爽的一天··齐然一脚将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浑身赤、裸的齐瑾灏踹下床,黑着脸起身穿衣,看也不看地上十分狼狈地躺在地上的齐瑾灏··没有了被子的遮掩,齐瑾灏那一身暧昧的痕迹也就毫无遮挡显露了出来,再加上随便丢弃在地上的衣物和同样不着片缕的齐然,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很清楚了。
一想到这个,齐然就恨不得在齐瑾灏那张欠扁的脸上狠狠地踩上几脚居然让他得逞了这简直是败笔啊·平日里虽然齐瑾灏也总喜欢爬床,但每次都被他一脚踹了出去,从来没有成功过,谁知道昨日未见齐瑾灏所以一时放松,居然就被钻了空子,这货居然把自己洗干净了直接坐了上来虽然知道放出他要娶蓝夜雅的消息这货会受刺激,但也没想到居然刺激过头,直接导致这次的败笔真是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齐然在这边暗自懊恼之际,而被摔醒了的齐瑾灏揉着酸痛的腰想起昨晚,却是嘴角挂着傻兮兮的笑,直直的看着齐然不说话,眼中的喜悦满满的就像是要溢出来了一般。
原本昨日听到齐然打算娶了那个叫什么蓝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女人时而阴暗嫉妒的心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现在整个脑子都已经被一句话给刷屏了――皇兄终于是我的人了=v=·等到齐然已经愤愤地穿好了衣服就要离开,齐瑾灏才算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忙站起来,也不管酸痛的腰,就上前一把拦住了齐然,“皇兄,你,你可不可以……”·齐瑾灏口中的话来回反复了几遍,每次一到那儿,喉咙就像是被卡住了一般,硬是说不到重点,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齐然,齐然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索性直接挥手打断,“停我知道了我不会去娶那个女人的,行了吧”·“真的”齐瑾灏也不过是想要试一试,完全没有报着会成功的念头,谁知道居然真的成功了,他欢快的摇着尾巴一个起跳就向齐然扑去。
齐然一个闪身,齐瑾灏扑了个空‘扑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他爬起来咬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小手绢委委屈屈地望着齐然··齐然完全无视了他的怨念攻击,心中憋着口气,他本来就没打算要娶蓝夜雅,也只不过做个样子罢了,好安下她的心让她安安分分地呆着不出来烦他,等着下一幕戏的开场,谁知道居然一不小心就在这只大黄狗身上栽了个跟、头·想到这里,齐然的脸顿时又黑了,他也不忍了,果断的伸出脚踹了齐瑾灏一脚,这才心里好受了点,不过心情还是很糟糕,秉承着我心情不好,你们也别想好的信条,齐然瞬间决定,将下一幕的开戏时间提前。
我不爽,你们也都不用爽了,全给我痛哭去吧齐然背后隐隐燃起了黑色的扭曲火焰,齐瑾灏缩了缩身体,皇兄突然变得好可怕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二章··齐然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靠在椅背上,微张着眼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蓝小月’。
“你是谁”齐然掩唇打了个哈欠,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过配着一副美人的壳子,我们也可以换一个修饰词――慵懒·→_→·‘蓝小月’听了齐然的话,浑身下意识就要一抖,却被理智强自压下,“皇兄这是什么意思臣妹当然就是臣妹啊”·“你不是蓝小月,我炎国的公主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冒充的。”
齐然又打了个哈欠,接着挥手扔出一直备在衣袖里的珠子点桩蓝小月’的穴道,“谁派你来的蓝小月呢”·‘蓝小月’面上勉强保持住平静,心里却是已经翻江倒海了起来,不是说这个霓裳公主才认回没有多久吗交换的这半个多月她也是一直都藏在房里一步不出,这皇帝怎么会知道她定了定心神,歧途垂死挣扎一次,“皇兄,你到底在说什么臣妹就是蓝小月啊”·“我愿意承认”齐然眼神淡然地看着‘蓝小月’,明明是坐着的人,却偏偏让人觉得,他在俯视着你·‘蓝小月’咬着牙默不做声,他的眼神淡然无比,但周身的气势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见‘蓝小月’不出声,齐然也没耐心纠缠,“来人,将她压下去,无论用什么办法,让她开口·”·“是”得了令,侍卫们十分迅速地开门、回答、拖人、关门一气呵成。
也不过是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事情就已经有了结果,一名侍卫单膝跪在齐然面前汇报着从那个冒充蓝小月的女人口中得到的消息,“回皇上,据那女子招供,幕后主使是蓝夜雅,公主早在半月前就已经被掉了包,现在正身处万花楼之中。”
“朕知道了,斩了吧·你退下吧·”齐然撑着头半眯着眼道··“是·”·“小福子·”·“奴才在。”
小福子上前几步,等待着齐然的吩咐··“暗卫统领暗一对吧,”齐然直接无视小福子猛然抬起的头,继续道,“朕要出去一趟,其他的你处理吧。”
齐然说完,迅速运起轻功,不过一瞬就没了踪影,独留小福子,不,是暗一迎风流泪,感情您老早就知道了还偏偏不点破耍着我好玩是不是知道老子天天穿着太监服掐着嗓子装太监的痛苦吗感情您老也早就知道暗卫真正的作用就是稳住朝堂好方便皇帝随时偷溜出去啊我我我我……诅咒主子是死罪……QAQ·万花楼·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齐然才刚走进万花楼,一身浓郁香气的老鸨就迎了过来,“文公子啊,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给盼来了,文公子您……”·快穿天之骄子·“你们这里最近可有来什么新人”齐然嫌弃的打断老鸨的话,皱着眉挥开正向他伸过来的手问道。
文公子就是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他随口说的姓··没有在意齐然的动作,老鸨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新人啊,当然有啊,春桃啊、红梅啊都是最近进来的,不过那些姿色的文公子也必是看不上的,但有一个人啊,文公子你绝对看得上”老鸨暧昧地笑着,“那可是一个绝色美人呢,文公子你只要见了呀,保管会被她迷得移不开眼~”·“带路吧。”
齐然也没有多说,随手摸出一个金页子看也不看就扔给了老鸨··“好嘞”老鸨宝贝似的将金页子收进怀里,眉开眼笑的二话不说就扭着腰在前面带路。
七拐八拐之后,老鸨将齐然带到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里,唤来了一个小丫鬟,“春桃,将文公子带到白莲那里去·”说完,她又转过头换了一副笑脸对着齐然道,“白莲就在这里面了,文公子玩得开心啊我就不打扰了”·齐然也不看她,只是对着春桃吩咐道,“走吧。”
“是,公子请跟我来·”·剩下的路不算远,春桃将齐然带到了一个房门口就停了下来,“白莲姑娘就在里面,奴婢就先下去了·”她说完一个欠身就退了下去。
齐然正要推门而入,就听见了里面的交谈声,听声音是蓝夜雅的,她显然并没有察觉到齐然的到来,依旧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话··齐然挑眉,该说不愧是穿越者吗空有一身武艺却居然连有人到来都没有发现,不过这显然也有一部分要归功于她现在正激动的情绪。
“蓝小月啊蓝小月,当花魁的滋味儿怎么样是不是很销、魂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你一定乐在其中吧”蓝夜雅的声音中透漏着十足的得意。
“你这个贱人我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吧我是公主,皇兄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一定会……”说道最后,蓝小月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公主呵呵,就算是公主又怎么样,没了贞操的公主那可是十足的丑闻,没有杀了你就已经算是留情了,现在又怎么会有人管你的死活,算了,我也玩够了,我现在,就送你去死吧。”
蓝夜雅嘻嘻笑着,话语中的阴狠却不容忽视··齐然轻微勾起嘴角,隔空送了蓝夜雅一珠子,止住了她的动作,随后收起笑,慢条斯理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内,蓝小月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蓝夜雅保持着举剑刺向蓝小月的动作也是一动不动。
“皇兄你来救我了太好了你终于来了”还是蓝小月先反应过来兴奋地叫出了声。
“怎么可能,你……”蓝小月的亢奋情绪相反的是蓝夜雅的表情,她此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齐然,显然是还想不明白为什齐然会出现在这里··“嘘――”齐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示意蓝小月不要出声,他解开蓝小月的穴道,顺便点住了蓝夜雅的哑穴。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不用担心,朕在这里,”齐然维持着脸上的温柔神色指着蓝夜雅继续道,“小月想怎么处置她”·一提到蓝夜雅,蓝小月的表情忍不住的扭曲了起来,脸上是分外明显甚至有些触目惊心的怨毒神色又带着分离不开的疯狂,她看着蓝夜雅脸上开始显露出的惊恐,嘴角滑起一个恶意的弧度,“我经历过的那些,我想要让她也尝一遍。”
·“好·”齐然没有在意蓝夜雅哀求的眼神,“只要你开心·”·“那皇兄在这儿等等我·”蓝小月也没有说要去干什么,只是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平静笑容对齐然笑着,话音一落,就转身出了房间。
她疯魔了·齐然很是愉悦的下了定论··等到蓝小月回来,他的身后已经跟着六七个神情淫、靡笑着的男人,蓝小月站定,对着那群男人道,“就是她了。”
她笑着拉上齐然的衣角就坐到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看似平静却藏着无尽疯狂的笑容看着蓝夜雅,那眼神,仿佛生生让蓝夜雅打了个冷颤。
“嘻嘻,既然是白莲姑娘的要求,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那群男人中的其中一个男人说着就摸上了蓝夜雅的胸·其他人见已经有人开始了动作,顿时也不在忍耐,一副急色的模样就开始在蓝夜雅的身上动手动脚了起来。
那画面越到后面越不堪,看到蓝夜雅现在这副痛苦绝望又哀求的看着她的样子,蓝小月眼中的疯狂越演越烈,她甚至控制不住地扭曲了脸上平静的表象··“皇兄,封住她的武功,解了她的穴吧。”
蓝小月轻如呢喃的声音在齐然耳边响起,齐然无可无不可的照着她说的话去做··“啊不……不要……疼……救命……我……”·“神……救救我……救救我……我要死了……死了……我不是……主角吗……神……”·“神”蓝小月瞪大眼睛,“你是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她大力的推开还在蓝夜雅身上动作着的男人,用力的摇着她,手指也不自觉的越掐越紧。
齐然很自觉地点住了其他所有人的穴道,悠哉游哉地看着戏··“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蓝夜雅崩溃的哭喊着,“不是我的错,是神,是神说送我来这里的,条件就是杀死和我同样的存在,采集她们的灵魂,这样神才会许诺我幸福,不是我的错,不是……不是……我不想这样的……是神逼我的……是他逼我的呜呜呜呜……”·“神……”蓝小月有些失神的望着蓝夜雅不说话,突然‘蓝夜雅’动作一顿,手中也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把匕首猛然刺进了蓝小月的身体里,蓝小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已经刺入她体内的匕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头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蓝夜雅’从容的将匕首抽、出,她站起身,脸色平静的一步一步朝着齐然走来,“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她拿着匕首迅速刺向齐然,齐然眯着眼也不躲,就在这时,齐瑾灏突然冲了出来。
他来不及阻止‘蓝夜雅’的动作,只能用出最快的速度挡在齐然面前紧紧抱住他··危机时刻,一阵光突然从齐瑾灏的身上亮了起来,那光柔和而并不刺眼,呈现出乳白色,温柔的包裹着齐瑾灏两人。
但这对两人完全无害的柔光照射在‘蓝夜雅’身上却又显出了完全相反的结果,只见‘蓝夜雅’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化为飞灰再没有了踪影··『警报警报由于不知名能量的外泄造成空间不稳定,此处时空开始出现时空裂痕,十秒后裂缝将会进一步扩大,请契主尽快逃离请契主尽快逃离』·耳边响起的警报声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隐隐带着一股担忧的意味,齐然猛地凑近在齐瑾灏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一把推开他,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将他扔得远远的。
然后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趣味的弧度,任由黑色的裂缝一口将他吞噬··嗯,不知道时空裂缝里有些什么呢连契灵也忌惮的裂缝,不知道是直接被撕成碎片还是被传送到什么地方呢或者是被困在里面果然,这么有趣的东西,还是进去看看好了。
就在裂缝即将闭合的一刹那,一点柔光迅速钻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分两章但是字数不够……~(~o ̄^ ̄)~o 。
·滚来滚去……o~(_v_o~) ~···☆、齐瑾灏番外·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对齐瑾灏而言,齐然或许不是那个陌上人,但却必定是那个世无双。
第一次见到齐然的时候,或许是月光太美好,或许是夜色太寂静,或许被那副皮相迷惑,或许是心里那股莫名的悸动太强烈,又或者是几种皆有,但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都没有变,他对他动了心,于是,万劫不复。
爱上一个男人会怎样躲避震惊不可置信亦或自欺欺人这些他都没有,因为他没有时间想这些,他想找到齐然,他想见他,这种迫切的心情在一点点增加,越发强烈。
他不受控制的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记忆里他的容貌,房中的丹青积了满地,他放下笔,指尖轻柔地在画上划过··画中的人或是站着,或是坐着,或是笑着,或是远眺,那多般模样,美则美矣,却终究太过虚假,失了人气。
这不过是照着记忆中的人所想象出来的,到底不是亲眼所见··他叹了口气,拿出放在一侧密格中的长盒放置在桌面,小心翼翼的打开盒盖,拿出那一卷画卷,画中的人神色平和地躺在屋檐上,清冷的月光泄下,为他镀上一层银辉。
他指尖抚上画中人的脸,恋恋不舍··那三天的时间,他就像是疯了一般将手中所有的人都派了出去寻着他的月下美人,自己却躲在房中一张又一张的画着他的丹青。
直到手下的人传回消息,他才从那股疯狂劲中回过神来··那个人,是他的皇兄,是这炎国最尊贵的人·但他不在乎,想要他的欲、望已经压过了所有·他手中拿着皇宫宴会的请柬,笑得平静,却暗藏无数疯狂。
宴会上,齐然一习黑衣束腰,金丝镶边的人款款走来,他控制不住的将痴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心中有些期盼他能将视线投落在他的身上,即使只是短暂的一个扫视,但没有,他没有注意到他。
心底的阴暗一点点涌上,他却并没有压抑的想法,他只是定定的注视齐然,任由自己被这阴暗吞噬··然后,他终于等到了齐然的眼神,他欣喜若狂,摆出自己最无害的模样,显露在他的面前,即使不过是在他身上停留了几息的时间就转过了头,却也觉得满足。
但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凭什么能力占据皇兄的视线他的视线变得阴冷,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去死·齐然突然转过来的视线让他有一瞬间的慌神,他连忙调整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在哪里看见过的愚蠢却又无害的表情,遮掩住他的真实情感,然后,他看见,他的皇兄笑了,那笑很美,他默默的将那笑刻在心底。
那是对他笑的,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抑制的露出傻兮兮的笑,心中涌上来的甜足以瓦解掉他所有的阴暗··将齐然带到长清宫时,他才突然忆起那个传闻,听说,炎国帝王不知为何每隔三年便会在月圆之夜发作一次嗜睡症,至今无解。
而他利用这一点,偷了他的一个吻··第二天,在他尚还沉浸在那个吻中时,他的皇兄却先给了他一个威力十足的炸药,那炸药炸得他浑身发疼,撕裂般的疼,他险些当场就结果了那两个他恨不得吃其血肉的女人·将断掉的银筷扔开,他死命的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不可以,不可以让皇兄看见……·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到让那两个女人离开,直到皇兄去上了早朝,他才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皇宫,等到再次回来,却是一身鲜血,宛若魔鬼。
细致地洗去身上沾染的红色液体,最后再用熏香完全掩盖住身上残留的淡淡血腥味,他才终于满意的停下了动作··怀着一丝微小的希望,他不死心的去确认皇兄那时所说的话,最终得到的答案让却是意外的惊喜。
他说,那是骗人的·他的心瞬间升入天堂,但在下一秒,却又同样迅速的落入地狱··“你喜欢朕”·他不敢回答,他怕,他太怕了,怕得心都疼了。
但最后却没想到,这原来一直不过只是他的庸人自扰,皇兄并没有厌恶他··快穿天之骄子·他笑了,之后的那些天,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时间,死皮赖脸的缠住皇兄不放,他享受着在他身边的每一刻,他努力的让皇兄习惯他的气息,然后,他预谋着,终于爬上了皇兄的床。
他终于如愿以偿,滚烫的液体泄在他的身体里,他几乎热泪盈眶,皇兄……皇兄……·之后的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光,皇兄不再拒绝他一些过于亲密的动作,也不再拒绝他睡在他的身边,每天早晨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皇兄,他可以亲密的亲吻他的唇,他们可以做一些情人间最亲密的事情。
……但最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那个漆黑的裂缝将皇兄吞入口中消失不见,他呆呆的坐在地上没了表情,眼眶涩涩的有些发痒,他想哭,但哭不出来,心像是被被剜去了一大块,和着他的心头血,消失不见。
脑中突然爆发出的疼痛侵蚀着他的意识,他抱着头呜咽着不出声,就像是困兽绝望的嚎叫声,一大堆陌生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挤进他的脑袋··那些零散的画面中,一片桃林,一个人,一壶酒,频繁的出现在每一个记忆碎片之中,那人或笑,或慵懒,或闲适的倚靠在桃树下,眺望着远方,眼神虚无。
一阵比之前更剧烈的疼痛突然爆发,他被这股剧痛冲击的意识迷蒙,在最后即将昏过去的那一刻,他的脑中又响起了皇兄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我会回来的。”
模糊中,他仿佛看见皇兄站在他的面前浅笑的模样……·皇兄,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个卡死我了,能码出来我也真是蛮拼的了QAQ·其实差点就忘了要写番外来着·☆、第一章·狂风呼啸着,如锋利的刀子般敲打在发着乳白色光芒的透明罩子上,齐然挑眉看着浮现在他面前小巧玲珑,雕刻着无比精细花纹的镜子,颇有些好奇。
还不待他仔细研究这面突然的小镜子,契灵突然跳了出来,动作迅速的挥手打开一道弥漫着氤氲黑气的裂缝,那裂缝一经打开,一股强烈的吸力不过是几瞬的时间,就将齐然吸了进去,那面不知名的小镜子白光一闪,收起光罩也紧随其后的窜入了裂缝里。
一进了裂缝,契灵就不见了踪影,裂缝里挤压的感觉让人有些喘不过气,不下一瞬,齐然就已经从那个裂缝里脱离了出来,突然出现的光有些刺眼,齐然闭着眼睛,等到适应了这片光亮才缓缓睁开眼。
蔚蓝的天空,清澈的空气,从未见过的奇异花草,和最显眼的建筑――精致华美,又威严磅礴,以黑色为主色的高大宫殿··齐然眨了眨眼,蹲下身摘下脚边一丛不知名绿色藤蔓上的红色果子,四处望了望,周围的树木绿叶青葱,涨势十分之好,但粗大的树干却遮挡住了他向远处望去的视线,而在视线所能看到的范围之内,空无一人。
“森林啊·”齐然收回视线,正单手撑着头在思考他手中这个红色果子到底能不能吃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激动暗含隐忍的喊声,“流月大人”·齐然起身转过头,看着来人,那人一身黑色打底称白的骑士装扮,那人上一刻还不见踪影,下一刻却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他的眼前,他紧接着伸出双手将齐然死死抱住,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示他极不平静的内心。
齐然也没有动作,只是等着这人的反应,这人抱着齐然,身体的颤动慢慢平复,最终归于平静,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放开紧紧抱住齐然的双手后退几步,单膝跪地,头恭敬的低下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属下失礼了,请流月大人责罚”·齐然看着那个只能看见黑发的男人眼神一闪,他眨了眨眼,微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弯下腰将手递到他眼前,显出那颗红色的果实,“这个,能吃吗”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流月大人,这是您原来最喜欢的赤炎果,可以吃的,但这果子火属性浓烈,以流月大人现在的身体恐怕无法承受·”黑发的男人迅速的回答了齐然的问题,声音中带着一股喜悦和另一样压抑的情绪。
“哦·”齐然略有些遗憾的看着手心的果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扔掉,而是收进了怀里,这才将视线转到男人的身上,语气平淡的问道,“那么,这里是哪里”·“流月大人,这里是您的诞生之地魔界。”
·齐然摸了摸肚子,“怎么出去,我饿了·”·“流月大人请再忍耐片刻,属下立刻就带您回魔宫”男人起身上前几步,“失礼了。”
说完,他搂上齐然的腰,黑芒一闪,两人的踪影顿时消失不见··魔宫·男人收回手,颇有些恋恋不舍的隐晦看了眼齐然的腰后才道,“属下马上去准备食物,流月大人请再稍稍忍耐一下。”
他恭敬的行了个礼,才动作迅速的退了下去··等到男人带着一桌的食物放在齐然面前时,粗略一算,也不过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齐然满意的勾起嘴角,十分自觉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整齐放在右手边的筷子开始享用,他的动作自然无比,甚至自然到,仿佛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夜恒,流月大人真的回来了吗大人他在哪”门外传进来的声音如雷贯耳,不过一瞬间,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黑发男人的身前。
黑发男人,或者说夜恒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将眼神转向齐然,那壮硕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他就是流月大人”·在他后面到达的几人听见这话,也将视线转了过去,顿时,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齐然的身上,他面色不变,仿佛并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视线一般,继续着自己手中的事,神色没有一丝的不自然。
“夜恒,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流月大人”后到的几人中走出一个容貌略显阴柔的男子,他看着齐然,眼中带着一丝怀疑,而更深的情绪,则被隐藏在了眼底无法得知。
夜恒冷着脸不答话,只是右手一挥,一面刻着精致花纹的镜子从齐然的体内飞射了出来,正是那面出了裂缝便不见了踪影的小镜子·那镜子悬浮在齐然的上方就不见了动作。
“真魔镜”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道出了这镜子的名姓··夜恒也不理会,他将食指咬破,逼出一滴血弹向镜身,真魔镜一接触到那滴血立刻便将血融了进去,白芒一闪,一道柔和的白光照射在齐然的身上,只见在白光的照射下,他的周身竟环绕着一股似有还无,虽然淡薄却又不容忽视的黑雾,隐隐呈保护的姿态。
“魔骑十二将恭迎流月大人归来”其余几人眼神一亮,眼中带喜的立刻单膝跪地,那容貌阴柔的男子看着齐然,隐住眼中的一丝愤怒和不甘,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跟着其余人一起跪了下去。
夜恒这才一挥手,真魔镜照射出的光芒瞬间缩回了镜身··齐然放下手中的筷子,夜恒自觉地上前递上手帕,齐然动作一顿,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你们说的,我都不记得。”
夜恒一愣,顿时反应了过来,“是属下失职,竟然忘了帮大人恢复记忆”他皱着眉一脸懊恼,显然是在自责,手上对着还悬在上空的真魔镜动作迅速的结印,他的手刚停,一道刺目的光芒顿时射出,包裹住齐然,将其他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齐然也不惊讶,只是闭上眼开始接收由真魔镜中所传来的记忆,那记忆虽然庞大,却是轻缓的传进他的脑海中,避免了头脑因一时无法一次性接受如此大量的记忆而致使的剧烈疼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齐然接收完所有的记忆,那包裹在他周身的光芒才消失不见,睁开眼,魔骑十二将依旧还在原地,显然是在等着齐然··“你们先下去吧,我还需要花一些时间整理一下记忆。”
齐然周身气势一变,眼神淡漠的扫过包括夜恒在内的魔骑十二将,语气淡淡道··看着齐然这副熟悉的姿态,所有人应了声是,便动作恭敬的出了大厅··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齐然发动身体里突然涌出的魔力瞬移进了魔皇的寝宫,开始整理头脑中多出的记忆。
魔界、魔皇、流月、神界……·一点点的理顺融合脑中略有些杂乱的记忆,不知过了多久,齐然,或者说流月睁开眼,周身气势瞬间涌出,却在下一刻十分迅速的收回,他眼中光芒一闪,又快速隐去,再不可见。
神界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卡了我一天,直到下午才理顺了剧情码出来的,为此我在操场溜达了几乎半小时QAQ·☆、第二章··魔界以魔谷择帝,魔谷中每一位在位魔帝陨落之时便会孕育出一颗魔胎,魔胎蕴含着十分强大的魔力,只要魔族之人能冲破魔谷与竞争者所带来的重重阻碍进入魔胎所在地吞噬掉魔胎,便能立刻实力大增,而其余魔族之人则会甘愿臣服于胜者拥他为皇。
这几乎已经是一种传统了··魔谷也只有每次孕育魔胎那一段时间才会容人进入,其余时间无论实力多强,都无人能入·没人知道魔谷是如何而来,魔胎又是如何孕育,不过魔族之人也没兴趣知道这些,魔族强者为尊,他们只需要知道这魔胎能让人实力大增就够了。
而流月就是如今现任的魔皇,但他却并没有吞噬魔胎,不仅是因为他本身的强大实力,更是因为,他就是魔胎··双生魔胎,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魔族只知魔胎每次孕育皆是一颗,再一个,便是其中一颗被魔谷藏在地底,因而无人发现。
经过漫长的一段时间,最终藏于地底的那颗魔胎孕育出了灵智,他诞生在流月花开最盛的那个晚上,蓝色的流月花开满了魔谷的每一个角落,风一吹,枝叶随风摇摆,点点由最精纯的能量凝聚而成的光点从花心溢散而出漫天飞舞,就如同漫天繁星闪烁,美不胜收。
流月第一次见到夜恒,也正是那时候,他伸手接过围绕在他周身的光点,任由他们化为最精纯的魔力融入他的体内·一个转眸,就望见了身上有些狼狈,呆立在他不远处的夜恒。
看着围绕在魔谷中心地带阻止人进入的光罩,很显然,这次的竞争中,夜恒就是那个胜利者··但为什么最后成为魔皇的却是流月因为夜恒甘愿放弃魔皇之位,成为仅次于魔皇的存在,他为什么放弃唾手可得的魔皇之位呵。
流月轻轻一笑··感情真是个不可捉摸的东西··一千年的时间,夜恒日日伴在流月身边,心甘情愿,并甘之如饴,但流月却已经开始厌倦不只是魔界十年如一日的时光,还有夜恒的跟随。
一千年的时间并不短,已经足够让流月失去兴趣了,所以必然的,他开始踏足神界··又是一个千年,他踏遍神界各地,到最后却又开始厌倦,最终,他在神界寻了处清净地,每年总会来到神界在这坐上一月,喝着夜恒用流月花酿制的酒,坐在桃树下眼神眺望远方。
·不知哪年桃花盛开,花瓣纷飞之时,这里又多了一个常客,不过这人倒是安静,只是在第一天问过流月的名字之后,见他不答,又说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便不再开口,流月这才没有将这人泯灭,既然妨碍不到他,那也就无需在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神族野心越发膨大,神魔两族本无交集的关系开始恶化,却因神皇忌惮魔皇实力,而没有大动干戈·流月接住飘落而下的花瓣,神情莫测··离开之际,他将随身携带的真魔镜随手丢给了这桃林中的新生命,“活下去吧。”
神界极少有能从自然中孕育出的精怪,而这类精怪却对一般的神族之人有大补的作用,流月此举自然不是什么突发善心,他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需要理由吗不需要。
后来,魔族皆道魔族之皇闭关晋级之地不知为何被神族得知,神族神皇带领手下精英,甚至祭出神器琉璃镜潜入魔族,打断魔皇晋级,最终集众人之力使得魔皇陨落,却不知一切都只不过是流月有意为之。
快穿天之骄子·身陨道消之际,他若有若无的扫过远处,那里,隐约显出一个面容略显阴柔的男子·而后,流月用自身最后一丝魔力包裹住自己的灵魂遁入六道轮回,神族寻不到他,便当做他死了。
至此,神魔两族势同水火··之后发生的事便不在流月的记忆之中,不过真魔镜却为他补全了他所不知道的··魔族需要重新选出魔皇,但奇怪的是,魔谷却始终不再开启,最后,夜恒暂代魔皇之位。
而魔谷的不再开启,让夜恒坚信流月并没有死,时空局应运而生,为了寻找流月,夜恒用魔力创造出契灵,在各个时空中绑定契约者,让他们进入其他空间破坏它原本的轨迹。
那些剧情其实并不是剧情,而是那个空间原本会发生在未来的事,所谓的男女主也只不过是选出了那个时空中气运最强的人罢了,破坏时空原本该进行的轨迹,让那个时空的天道出现一丝疏忽,契灵就能借这一丝疏忽查找流月的线索。
可就连夜恒都没有想到,流月的转世齐然居然以契约者的身份就呆在了时空局的眼皮子底下··也是因为如此,本就是那个时空相当于BUG存在的齐然,天道自然不会知晓,所以时空局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直到齐然进入第三个时空,无意间遭受到神界中人的攻击,时空局这才有所察觉。
但神族同样察觉到了魔族的异动,这才导致了齐然在最后一个世界与时空局断开了联系·而那些穿越女,也是神族的手笔,他们和夜恒采用了同样但又不同的方法,赐予穿越女各种能力,让他们改变历史轨迹,最后的所造成的业果由她们背负。
原本一个时空应该只有一个穿越女,却因为神魔突起的冲突而导致了多个穿越女进去一个时空·蓝夜雅之所以要杀死蓝小月也是因为神族在补救,若是让天道察觉到他们的参与是会影响到他们的气运,他们自然不愿为了这些工具而影响自身的气运。
再说契灵,原本的契灵可以说是提前设定好所有程序,只有简单智力的冰冷冷的机器人一般,但在第四个时空的时候却显然不如此,齐然能够明显察觉出那已经不是简单的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了,而是拥有感情的人。
事实也是如此,那其实是夜恒因为无法抽开身而分出的一丝意识附到了契灵的身上,所以才让契灵有了情感,在齐然被时空裂缝吞噬之时更是顾不得力量的反噬和齐然的意愿将他带离了那里。
为此,夜恒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最后说到真魔镜,真魔镜当初被流月随手丢给桃林中的新生桃妖,最后却出现在齐瑾灏的身上,其中自然也不是偶然,因为齐瑾灏就是桃妖的第一百世转世。
若不是因为流月留下的真魔镜,那桃妖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但就算是流月也没有想到,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小事,却让那桃妖对他执着至此··那桃妖听闻流月身死的消息,不死心的利用真魔镜的能力潜进魔界,终于得知他可能并未烟消云散,最后怀着一丝希望,他等待了三百年,最终将自己的灵魂投入轮回。
一百世的轮回,每一世都会损耗掉一丝灵魂力量,每一世的轮回都在苦苦寻着流月,最终到了一百世,所有的记忆都已消散,他剩下一丝微小的执念成为了齐瑾灏··灵魂力量已经无法支撑他进行下一世的轮回,而如果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下去,他这一世也是寻不到流月的,最终剩下的只有烟消云散,但因为那个意外,流月的转世齐然正好进去了齐瑾灏所在的时空。
即使是记忆已经消散,执念已经磨得所剩无几,但他几乎是在见到齐然的那一瞬间,便动了心··无论是重来几次,我爱的人,只会是你··……·流月了解完所有的事情后睁开眼睛,清俊出尘的脸上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空旷的寝宫内诡异的寂静了一秒,一秒后,原本悬浮在流月上空的真魔镜迅速向下冲进了流月的怀里,“主人我好想你QAQ”一声大概□□岁小男孩软糯的童音可怜兮兮的在流月脑海中响了起来。
流月安抚性的拍了拍黏在他怀里不出来的真魔镜,“嗯·”·“……主人,你怎么知道我有灵智了的……”激动过后,真魔镜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道,稚嫩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小心翼翼,显得很是不安。
真魔镜,不知什么时候就作为了魔皇的象征一般,在各个魔皇手中流传下来,没有人知道真魔镜的来历,只知道这是一件不低于神族琉璃镜的神器,并且不同于琉璃镜能用于攻击,真魔镜的能力却是防御,并且使用者的能力越强,真魔镜所产生的防御光罩也越强,而它们相同的地方就是它们的作用不止局限于单一一个。
并且真魔镜还有一个附带的效果,它能唤醒人早已遗忘的记忆,并记录自身所经历的所有事情,供主人查看,但并非没有限制,只有实力越强,才能看到越悠久的记忆·夜恒就是通过这个能力唤醒了属于流月的记忆。
品级越是高的法器就越难产生灵智,就更不用说神级了·而真魔镜之所以不安,是因为对于不是自己所培养出来的器灵,法器主人一般采取的方式就是直接抹灭契灵的意识。
因为器灵虽能辅助主人更加自如的运用法器,但品级越高的契灵越不易认主,若是在打斗或生命危机的关头,器灵对主人的命令稍有片刻的迟疑,那后果……·流月轻笑一声,也不回答,“走吧。”
说完,他也没有解释,收起真魔镜,几个瞬息间,就出了魔宫,出现在了一处桃花林中··又是一年桃花烂漫之际,这里的桃花开得极美,粉白色的桃花开满了枝丫,远远望去,就犹如少女娇艳的玉容。
桃林里面的最边缘处,有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的不远处生长着一棵整片桃林最大的桃树,流月坐在树下,眼神悠远的眺望远方··“真是一成不变·”流月轻叹了一声,也不知到底是在说这满眼的风光,还是身后那人。
白陌楼的眼神一瞬变得无比激动,又夹杂着几欲成狂的思念,他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流月,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仿佛害怕眼前的只是幻觉,他一靠近,就会消失··他无比贪婪的用眼神描刻着不远处那人清晰轮廓,嘴唇蠕动着,却始终不敢叫出那个熟悉到几乎刻入骨髓的名字。
“这里的桃花总是开得那么艳丽·”·“……流月……”轻如呢喃的声音蕴含着无尽的爱恋溢出唇齿间,眼前没有像那无数个梦境一般轰然破碎,这一刻,白陌楼终于确定――他真的回来的。
流月轻应了声,也就没了动作··整个桃林里寂静无声,偶有风吹过,吹落几瓣娇艳的花瓣,乘着风晃晃悠悠的落了下去··一股无形的默契围绕在两人之间,虽寂静无语,却也自然无比。
可惜这副场景并没有保持多久就被人打破了··“流月大人,我魔族现今与神族积怨已深,若是流月大人行踪暴露,那群卑鄙小人知道大人来了神界,必会再次危害大人还请大人与属下回魔界吧”夜恒跪在流月跟前道,说完,又用眼神瞥了白陌楼一眼。
流月还未回答,倒是白陌楼抢先开了口,“我永远都不会做出伤害流月的事情”他眼神坚定的看着流月,仿佛不是在辩解什么,而是在许下一个永不会失信的誓言般,那么郑重。
夜恒顿时黑了一张脸,“神族之人的话怎么会可信流月大人又岂会受你欺骗流月大人,事不宜迟,还请速速离开神界吧”·白陌楼不为所动,只是执着的望着流月不说话。
流月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望着远方道,“神魔两族,要开战了·”·流月所说的这句话并不是赞同夜恒,亦或否认,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最快一个月后,战起·他说完,也不理会身后神色各异的两人,周身空间扭曲一瞬,便不见了踪影。
夜恒起身,眼神冰冷的看着白陌楼,“流月大人不是你能肖想的”·白陌楼也毫不示弱的直视着夜恒,眼中的挑衅显而易见,“那也要试过才知道”·夜恒眼神越发冰冷,他不屑的哼了声,黑芒一闪,周身空间扭曲,便也不见了踪影。
白陌楼静立片刻,后上前几步,动作轻柔的坐在之前流月所坐的位置,一股极淡的花香飘过他的鼻尖,那是魔界特产的流月花的花香,有着静心凝神的功效,他在这股已经淡得几不可闻的花香中,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缓缓睡去。
“流月……”·之后的一个月,流月每隔几天就会去桃花林坐上一会儿,夜恒总是会跟在他的身边,而无论流月什么时候到达桃花林,白陌楼也总是会早已等在那里,不知等了多久。
流月喜欢安静,他们便也不说话,只是互相瞪视着对方,偶尔搞点小动作,却也注意着不会惊扰到流月··日月如梭,白驹过隙··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就在一个月前,神族正式宣战,早已经准备许久的神魔两族正式开战·流月悠悠闲闲的坐在桃树下,完全不受其他人紧张气场的影响,最近难得夜恒忙着开战的事没有时间走开,更何况还有陵荨(面容略显阴柔的男子)的纠缠,他就更不要想离开了。
就连原本从不会缺席的白陌楼也不见了踪影,好不容易一个人呆着了,流月自然是觉得惬意不已··可惜才安静了没多久,就被远处强烈的白芒打破,远处的天空被白色的光芒照得通亮,随后又响起了各色黑的红的光芒与白芒呈对峙之势,这时,真魔镜略显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主人主人有人在用琉璃镜”·“嗯。”
齐然兴致缺缺的随意应了一声,看着五颜六色的闪光,全当在看烟花了··“主人主人我能控制琉璃镜的”真魔镜也没在意齐然的敷衍,兴奋的继续道,语气里充满了‘我很厉害求夸奖’的意味。
听到这句话,齐然眼神闪了闪,终于有了兴趣,“哦”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真的真的我和琉璃镜是双生法器,本来就有感应的,现在我有了灵智它还没有,所以我可以控制它的主人主人,我是不是很厉害”真魔镜在流月眼前上下摇晃着,带着炫耀的童音在齐然脑中响起。
“嗯,很厉害·”齐然看着那边‘烟火’不停释放的地方,随口夸了句·真魔镜顿时摇晃的更加厉害了,就连周身仿佛也冒出了可疑的粉红泡泡,主人夸奖我了哎好开心好开心肿么破~\\\\(≧▽≦)/~·“走吧,去试试看。”
齐然抓住还在空中浮动个不停的真魔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一个瞬息间,就到了两族的交战地点··五颜六色的光虽看着美丽,却攻击性十足,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却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神魔交战的界限处,一面巨大的镜子悬在空中,正是琉璃镜,它此时正不停射出白色的光芒,那光芒看着柔弱却攻击性十足,所到之处魔族之人尽皆有所损伤,实力稍弱的更是直接化为飞灰·神族的呐喊助威声,魔族的惨叫愤怒声,交杂在一起,显得无比刺耳。
“哈哈哈哈怎么了你们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如此狼狈不堪了”仔细一看,琉璃镜的上方还悬着一个身穿白衣的老人,正是神界神帝,神炎。
他张狂的大笑着,脸上得意之色毫无掩饰,“你们的魔皇流月‘大人’呢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么,知道打不过我,所以躲起来了哈哈哈哈算他有自知之明只要他自己投降,我或许还可以饶他一死呢”·“休得胡言乱语流月大人岂是你可以随便污蔑的你若不是借着琉璃镜,又岂能如此得意,卑鄙小人”夜恒一脸愤恨的死死盯着神炎,那眼神冰冷无比,仿佛能生生将人冻死。
·快穿天之骄子·神炎一时竟也被那双眼睛给看得愣了一瞬,下一刻,他回过神来,心中有些恼怒自己居然会被别人的眼神吓住,顿时攻击越发大了起来··夜恒阴沉着一张脸,紧抿着唇不开口,其实原本就算是神炎祭出琉璃镜,魔族也不会如此狼狈,但万万没想到,作为魔骑十二将,陵荨居然判出了魔族,带着他的部下投靠了神族·魔界的魔兵一共分为十五队,魔皇直接统领魔骑和其中三队,其余魔骑每人一队,陵荨的这一次叛逃,秘密斩杀了所有反对的魔兵,带走的魔兵倒戈相向,顿时在魔神两族的实力平衡中割除一条裂缝,更何况摸鱼因为少了流月和真魔镜而本就弱了神族一筹,就算有一个夜恒也补不上这个距离。
更别说他为了将流月带出时空裂缝而受到反噬实力受损··魔族中人哀嚎着,愤怒着,现在能够阻止神炎与琉璃镜的就只有魔皇和真魔镜,但流月大人在哪他真的回来了吗·“夜恒大人流月大人真的回来了吗流月大人在哪里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流月大人了”·“夜恒大人,流月大人到底在哪里”·“夜恒大人”·魔骑其余十将也是分出一丝精力注意着夜恒,他们知道流月确实已经回来,同样也知道流月现在的实力,他之前的凡人之躯和十分淡薄的魔气就能说明一切,若不是原来的流月强大到需要他们仰望的地步,他们恐怕也不会承认他再次坐回魔皇的位置,魔族,永远都是强者为尊·夜恒咬着牙不说话,以流月大人现在的实力来了也于事无补,反而会让神炎将注意力放在流月大人的身上,在战场上他根本就无瑕顾忌其他,若是流月大人……他根本无法想象·他宁愿背负着所有的压力,流月大人,也决不能有事·即使是死,也决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流月大人夜恒的眼神越发阴狠。
正在当夜恒打算蓄力发动攻击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真魔镜,试试吧·”·“流月大人”魔骑十骑的惊呼声瞬间响起。
魔骑众人的声音自然不止夜恒一人听见,其余听到的魔族眼中瞬间放射出希望的光芒,与魔族之人相反的反应,神族之人则是在见到流月的一刹那眼中下意识的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流月实力的强大早已深入人心,不止是魔族,神族也同样如此。
神炎一瞬间卸下了得意的表情,眼神凝重的看着流月,就连琉璃镜的攻击也停了下来,他却在下一瞬又笑了起来,“你是流月什么时候魔族的魔皇居然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了真是好笑”·神炎说完,其余人才发现,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居然是个凡人之躯顿时,所有魔族眼中的希望之光暗淡了下来,神族则是褪去眼底的一丝惧意开始为神炎呐喊助威,毕竟流月积威已久,他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暂时忽略来自身体本能的恐惧。
神炎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为了打消神族心中的惧意,他手中捏着法决,想要重新开启琉璃镜的攻击··“主人主人,连接已经建立了,现在我已经可以控制琉璃镜了”=v=真魔镜在流月的身边旋个不停,软糯的童音中透着明显邀功的意味。
齐然勾起一个十分明显的笑容“让琉璃镜的攻击对着神族吧·”·“没问题主人”·真魔镜的话音刚落,远处的琉璃镜突然转了个个儿,将发出攻击的镜面对准了神族,神族顿时露出惊惧的神色。
“怎么回事琉璃镜怎么会对着我们”·“神炎大人这是怎么回事”·“神炎大人”·先不管神族是如何的慌乱,就说神炎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琉璃镜会这样,他结着手印,极力的想让琉璃镜转过身,却根本没用,无论他怎么控制,琉璃镜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流月愉悦的笑出了声,他用魔力扩大自己音量到,“琉璃镜,攻击”·齐然一声令下,原本神炎如何控制都不见反应的琉璃镜顿时镜身轻微抖动了一下,下一瞬,白色的光束从镜身发射出来,哀嚎的惨叫声显得有些刺耳,不过这次惨叫的已经换成了神族。
魔族见此状况,顿时齐齐发出欢呼声,“流月大人万岁魔皇陛下万岁”·齐然没有在意魔族的欢呼声,只是望着因为琉璃镜反噬而脸色菜如铂纸的神炎,道了一句,“再见。”
“啊”神炎扭曲着一张脸神色恐惧无比的看着向他袭来的白光,转身想要逃离,却在下一刻被这白光吞噬,灰飞烟灭。
解决掉了神炎,齐然就停下了琉璃镜的攻击,他向着神族的阵营中的某处望了一眼,随后收起了真魔镜,“回魔界·”·魔族众人虽不知道为什么流月不乘胜追击,但因为这次的绝地反转,他的声望已经达到了空前的高度,虽然不甘心,但此时也不会有什么人提出异议。
神族之中,白陌楼望着流月的背影出了神··其实就算是没有流月的出场,神族同样不会成功,流月消失的那段时间,白陌楼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不想再体会一次无能为力和失去流月的感觉,所以一直在暗处发展自己的势力,直到如今已经完全掌控了大半的神族势力。
之前之所以不出现,完全是因为神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暗算了他,他一时不查才遭了暗算,但神炎低估了他的实力而没有杀死他,让他成功来到了战场,不过等他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般模样了。
流月显然也知道白陌楼必然不会让神族成功,所以之前才并未出现·而现在并未进攻也只不过是觉得若是没了神界只剩魔界,那以后岂不是更无趣比起强者为尊的魔界,神界要更复杂也更有意思的多了。
这一战,流月的声望瞬间到达顶点,他的回归自然是众望所归,不过魔族的事物依旧由夜恒打理,流月每天都是轻轻松松的赏赏花,喝喝酒,日子悠闲自在·而神界经由这一场战争清理掉了大部分属于神炎的势力,白陌楼轻而易举的就登上了神皇之位。
流月依旧喜欢有时坐在那棵最大的桃树下望着远方发呆,夜恒自然是跟随着流月一起发呆,不过不同的是流月望着远方发呆,他望着流月发呆,而白陌楼总是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立马赶去,绝不给夜恒在桃林单独和流月相处的机会,要不是他刚登上神皇之位有事需要打理,他恐怕是会直接跑到魔界去了吧。
·不过虽说这三人行的日子过得悠闲有宁静,无论是夜恒还是白陌楼都很满意,但这并不代表流月同样满意,于是有一天,夜恒两人突然发现,流月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撒花~\(≧▽≦)/虽然还有番外→_→·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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