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赫梯男神 by 冲出疯人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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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赫梯男神 by 冲出疯人院(2)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奉青鸾大人的命令,给雅里大人送来的·”·青鸾那个有可能有办法让我回家的人··“那这个是什么东西”白了一看着红红的液体,基本上也猜到了。
“是青鸾大人的血液,在铸铁的时候,将青鸾大人和雅里大人自身等量的血液注入,铸出的兵器便有了灵性”·什么,这个算迷信吗白了一看着贝克尔,让他拿主意。
贝克尔却喜出望外地接过,连声道谢··“听说王城内青鸾大人是位非常伟大的神官,他的血液中有强大的灵力,有了他的血液相溶,一定能铸出独一无二的强大兵器。”
能让青鸾送来珍贵的血液,白了一的战神地位无疑被认定了一样··看着白了一不太相信的表情,小童一脸不情愿地把东西放下,推开白了一就走了··“哼,不知好歹”·傲娇的小孩,我好像被讨厌了啊白了一摸摸鼻子。
青鸾就是那天帮了他的那位吧,今天还特地送了血过来,改天得去道谢··要白了一放血的时候,他拿着刀怎么都割不下去,这种自残行为他根本下不去手,被安瓦尔嘲笑懦夫。
白了一在心里大骂他混蛋,换他自己试试··“一......一定要这么干吗”白了一揪着一张脸,他真的很怕疼的啊·“如果可以,我愿意替您承受,但是必须是你自己的血液”贝克尔拿起白了一的手,准备割开手背,却被卡尔挤开,贝克尔很自觉地退下,奉上青铜刀。
“谁割还不一样,干......干脆利落点啊,我一点都不怕疼的”白了一扭过头不去看,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从手臂传来,白了一吸气,眨眨眼睛把眼泪憋进去。
五天后,经过不断修型锻造,白了一终于把成品三棱军刺拿在手里·军刺很轻巧,他特地吩咐贝克尔尽量轻一些·向贝克尔确认没开刃的前提下,白了一拿在手上耍了几下,还是挺顺手的。
“很好”白了一笑着肯定··“雅里大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问吧·”白了一拿着军刺爱不释手。
“为什么要救我呢”·“啊,这个啊没办法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就这样死掉啊,其实......你当时并没有下定决心要杀我吧既然你是帕拉城的第一剑术高手,肯定很厉害,我那样的情况下还跟我玩了那么久,所以你当时肯定放水了。
明明怀着那么仇恨的情绪,却没有真的对我下杀手,我猜阿布是个很温柔的人哦”·贝克尔低下头··“喂喂喂,你脸红了,不用不好意思啦”白了一调戏上瘾,“仔细一看你长得挺帅的嘛”·“没,没有的事。”
贝克尔脸一红,左边眼角的红色胎记更加明显··白了一注意到贝克尔总是低头,大概是因为脸上有胎记的缘故·“喂,阿布”白了一突然想到什么,“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看着两人互动,卡尔心中非常吃味,他自己没办法干涉,指使安瓦尔去干··“王妃大人,到时间验收兵器了·”·“好”白了一应声,又转身对贝克尔说,“阿布,下回帮你弄。”
“能不能别让人叫我王妃啊,好别扭”白了一问卡尔··由安瓦尔翻译过来就是,“不行,那天在全城百姓面前又是亲吻又是宣布要娶你为妃,怎么算都是准王妃了,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
“切”白了一瘪嘴,“那这个这个,”白了一举着左手摇晃,“这东西怎么弄掉,怎么都拿不下来,而且我找不到打开机关,好奇怪”·“这只镯子套上就解不开了”安瓦尔解说,“这是一只......非常有意义的镯子,希望王妃殿下妥善保管。”
“问题是我不想要啊”白了一郁闷,完全没有选择余地的对话,强买强卖似的··白了一在苏皮卢利乌玛斯面前示范了军刺的使用,一个个水果又刺又砍,削瓜切菜,汁液横流。
苏皮卢利乌玛斯接过军刺仔细地端详,这样的兵器闻所未闻,这个从祭坛里冒出来的家伙难道真的是神使不仅杀死了狮子,还懂得铁的提纯秘术,竟然还能让青鸾为他的兵器献上血液。
“不如请雅里神使跟士兵们过过招吧·”·白了一哪里知道老国王是想试一下他的身手,手里耍着军刺随便就应了句,“好啊·”·当对手站在白了一面前的时候,他后悔了,“十......十个啊”有没有搞错,是要整死我吗他以为过过招是一对一玩玩的,十个要是一起上,他非得被人按在地上打不可,他真当他是神仙有法力啊。
“开始吧”·白了一还没准备好,老国王就喊开始,他还想讨价还价一下的啊比如一个一个来,或者分批来·所以,当十个士兵朝他扑过来的时候,他果断地撒丫子跑了,身后的士兵就紧追而去,然后过了十几分钟左右,白了一手里提着军刺气喘嘘嘘地回来。
“好了,全打趴了·”白了一刚说完,刚才的十个士兵相互搀扶着走进来,还有几个全身湿淋淋的·国王厌烦地挥手屏退他们,虽然他没看见过程,不过至少能证明这小子不太蠢,有点意思。
武器验收完毕,国王答应暂时释放贝克尔,但是要在监视范围内,等南方传来消息证实哪里确实有煤矿的时候就正式无罪·其实这些都是走走形式而已,一座煤矿加上冶铁秘术难道还抵不过一条已经宣誓要效忠的命吗·国王挥退了旁人,只留下卡尔。
老爹要对儿子说什么私密话,白了一是完全没什么心思想知道的,他现在急着想找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 16 章·“安瓦尔,你知不知道青鸾在哪里我找他有重要的事。”
安瓦尔挑眉一甩手,“不知道”头也不回地走了··这家伙什么态度啊白了一心中暗暗生气,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就算他不喜欢拜佛求神什么的,说一下青鸾在哪里会怎么样啊白了一胡乱闲逛,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桃花林啊那天从他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不是有一片桃林。
他随手召了个婢女问路,对方冷傲的态度让他很不爽··“哼,无知,青鸾大人当然在万神殿·”·“无知你骂我我问个路而已,我欠你的吗”白了一爆发了,他干嘛老是处处受气,欺负他穿越没常识,欺负他没家人独自一人没后台是吧,我白了一到底招谁惹谁了。
其实人家是卡尔的忠实女粉丝,因为白了一强占了一个王妃位置非常嫉妒,所以才冷眼相对··白了一气极,很想揍人,对方是女的,又不能真的打下去,婢女可能真没想到白了一会这么生气,看着白了一努力平静怒气的样子又有些后怕,对王族不敬也是很重的罪,毕竟是准王妃,刚才嘴巴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
婢女当即跪下来求饶,“王妃饶命·”·这180度的态度大转变让白了一一时反应不过来,搞得好像他是电视剧里面故意刁难婢女的后宫嫔妃一样··“算了,没关系了,你快起来吧。”
白了一弯腰去扶··“喂你竟敢欺负我殿里的婢女·”骄傲年轻的声音在白了一身后响起··“喂,你别乱说啊,谁欺负她了。”
他转身看见就是那天那个被他按在桃花树下好狠揍的家伙·塞纳沙也同时认出了白了一,两人对视,眼睛里都快了崩出兹兹啵啵电流交汇的声音··“你这个粗蛮的家伙,是谁的下人”塞纳沙大声斥问。
“王子殿下,王妃殿下他......他......”婢女揪着衣服边说边哭,搞得白了一刚才好像调戏了她似的,塞纳沙因为婢女的哭诉断断续续,他没有听清白了一“王妃”的身份,然而就算他听见了,估计也会主观屏蔽掉。
“他他他,他什么他,我可是碰都没碰你一下,我就问个路而已·”白了一着急当然拔高了声音··“你这家伙,今天一定要教训你不可。”
塞纳沙说着拔出身上的佩剑朝白了一砍··白了一头大,来到这里怎么一天到晚尽是打打杀杀的,对方可是拿着武器的,白了一被迫也亮出三棱军刺·白了一的身手显然超出塞纳沙的预料,动作敏捷,出刺干净利落,进退游刃有余。
白了一一个旋转躲过塞纳沙的直刺,然后抬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塞纳沙扑了个狗啃泥··“哈哈哈哈”白了一拍手大笑··这简直是赤果果的嘲笑,高贵如他怎么能就此罢休,塞纳沙提剑就冲白了一刺。
白了一防范不及,眼见剑尖直抵眼前,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的剑被挑开飞了出去··塞纳沙气喘吁吁地看着来人,“你又是谁”·“我是谁都不重要,但是这位大人并不是你能够刀剑相向的。”
贝克尔优雅地收回佩剑··塞纳沙看着两人扬长而去,白了一临走前还朝他扮了个鬼脸··“雅里大人,您没事吧”贝克尔满脸关切地问。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诶,不要这么拘谨,叫什么大人,叫我了一就行了·”白了一用手背拍拍贝克尔的胸口,“帕拉城的第一剑术高手真不是盖的啊,你刚才超帅的啊,这么一挑,他的剑就飞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贝克尔从小被严格的父亲教育,鲜少受到表扬,哪里受过白了一这种直白的表扬,一个劲地低头不好意思起来,“这个是有技巧的。”
“那你一定要教我啊”白了一搭着他的肩膀,走了几步觉得他太高了,挂着手累,正想把手放下,已经被人扯下来··贝克尔弯腰对着卡尔行了礼。
“身为王妃,与一个有罪之人勾肩搭背的像什么样子”安瓦尔冷言冷语地丢出一句话··“关你什么事,我跟我哥们感情好要你管。”
白了一自动把贝克尔划入哥们行列··“这是卡尔殿下的意思,我只做传达·”安瓦尔平静地回答··白了一看着卡尔不善的表情,好像真的很生气啊,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已经被扛起来带走了。
“卡尔你这个混蛋,快点把我放下来”白了一在卡尔肩上又踢又踹挣扎个不停·路过的婢女和仆从都不敢放眼看过来,哪个作死的敢拦着,这宫里除了国王和王后,太子殿下外,这位殿下最大。
其实卡尔并不是排名第二,只是在他前面有很多的兄长外驻的外驻,封王的封王·老国王把卡尔留下,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更是知道卡尔隐藏在华美外表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很清楚他的能力。
“放我下来”白了一继续扯着嗓子喊·进了寝宫后他终于被放下来了,只不过不是什么温柔的姿势,而是被卡尔摔在床上··卡尔这种要吃人一样的眼神,白了一同为男人不会不知道里面的含义,他立刻从床上蹦起来逃跑,不过卡尔不给他机会,制住他的双手就压上去。
这个家伙才是首要抗争的敌人无奈白了一怎么挣扎,卡尔都没有松手··“放开,放开,你突然发什么疯啊”·卡尔无视白了一的抵抗,直接把他的衣服轻松地剥去,脱不掉的就直接撕开。
卡尔抓着白了一的手,另一边开始上下抚摸,揉掐胸口的小红豆,嘴巴也没有停下,从嘴唇,脖颈,锁骨,胸口一直到小腹时轻时重地允吸啃咬··虽说前两次身不由己,自己也有爽到,但是现在的情况这是赤果果的强抱啊白了一被扒个精光,卡尔的手指没入后方柔软的地方,白了一立刻绷紧了身体。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作者有话要说:·☆、第 17 章·“痛卡尔姆尔希理,你个王八蛋,你再玩,老子立刻咬舌自尽”士可杀不可辱,白了一豁出去了。
请大家拣拣节操,我是节操分割线.......·卡尔吻够了才放开,白了一立刻躲到尽量远的角落里喘气,与他保持距离·白了一用手臂擦着被允吸到麻木红肿的唇,一脸愤懑地盯着始作俑者。
两人相视无语,卡尔长叹了口气,独自离开,留着白了一一人坐床上郁闷··突然这么凶地把人拖进来要干那个啥啥的,然后又突然那么柔情蜜意地吻了半天,是不是上次发烧烧坏脑子了珍惜贞操,保持距离,赶紧跑路,上上之策白了一砸吧嘴巴,一股恶心的味道,刚才那下确实很用力,咬破了活该,但是,不会是想保护我吧白了一又扶额陷入无语......管他,叫他觊觎爷的屁股,该他疼几天,下次再敢就咬断他手指。
白了一愤愤地想着··卧槽等一下,他用哪只手指放我嘴巴里......回味过来白了一只想对天大喊屮艸......·“王妃殿下,殿外有人求见·”白了一正咬手指郁闷,安瓦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来了”白了一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了套衣服,乱糟糟地套起来,大一点也不管了,扎好不会散就行,总比穿着破烂的衣服出去强·话说,谁会来找他·“谁找我”白了一穿完衣服出去,安瓦尔扫了眼他身上的衣服,带他去了正殿。
那天送来青鸾血液梳着两个发髻的小童正站在门外,看见白了一就一脸的不耐烦·白了一各种不爽,敢情他这么不受人待见,就没一个人看他顺眼的··“快走吧王妃殿下,青鸾大人在等你。”
青鸾在等我,难道是知道我在找他既然我都能穿越,灵力什么的那种东西,说不定真的有啊白了一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眼睛都亮晶晶起来,见到青鸾,也许我很快就能回家,跟这乱七八糟的落后文明和变态王子拜拜啦白了一在心中吹起欢快的号角嘟嘟嘟答滴答~~~·“雅里大人,我陪你一起去。”
贝克尔在门外候着··“哦,阿布啊,好啊”白了一轻快地答应,顺便在心里推翻刚才的结论,只有这个家伙最待见我··两人在小童的带领下,边走边聊。
大概是想到要回家,白了一心情很好,“阿布啊,我跟你说哦,我家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白了一太久没有跟人聊天打屁了,揪着贝克尔东拉西扯,“我邻居家那只肥猫啊,超肥的,老是偷吃我藏起来的零食,我都担心它会得脂肪肝心脏病什么的。”
白了一开心地用手比划,贝克尔只是微笑着倾听,“阿布啊,你要多说话呀,这样会憋坏的·”·“我没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听大人说话就够了。”
“诶,那我走了之后就没人陪你聊天了·”·“大人要去哪里,贝克尔誓死追随”贝克尔跪下来紧张地追问。
“喂,你干嘛啊”白了一赶紧把人拉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我,我会折寿的·”·“请雅里大人一定要答应,贝克尔已经发誓效忠大人,这一生一世就只有你一个主人。”
“什么,那个不是演戏吗”白了一抽搐着嘴角··“大人,贝克尔以性命和身为剑士的荣誉担保,誓死追随大人·”·白了一被贝克尔的气场震住,勉强点头答应后,贝克尔才愿意起来。
“你们快点,不要让青鸾大人久候”小童傲然地催促··“喂,小鬼,很拽嘛你·”白了一不爽地点了一下小童的后脑勺。
“无礼的家伙,不许碰我”小童气急败坏地嚷嚷,加快步伐朝目的地走,拉开与白了一之间的距离··点一下头应该不算欺负吧白了一看看自己刚才戳他头的食指。
一个两个不喜欢他,三个四个也不待见他,真是招谁惹谁了我在小童的带领下,白了一终于见到了他想见的人··“这个家伙不能进去。”
小童指着贝克尔说··白了一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随着小童去了··“青鸾大人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小童撂下话就径自走了。
小屁孩不跟他一般见识··白了一站在桃林前,纷繁的桃花层层叠嶂,宛如一片片粉色的云团,桃林深处有一抹灰色,白了一寻思着怎么进去。
置身桃林中,纷落的花瓣迷乱人的视线,白了一走走停停,向着若隐若现的灰色檐角前进,但是怎么走都好像在绕圈子,一点都没有靠近··那个死小孩该不是故意不带路吧他一定是故意的。
白了一深吸一口气,冲着灰色的檐角大吼,“青鸾~~~~~”这响声堪比低音加农炮,回声久久不断,周围的桃树都被震得骚动不安,纷纷抖落下更多的花瓣·正喝茶的某小孩喷出了嘴里的水,咬牙切齿道,这个乱来的家伙。
白了一的回声还没断,周围的桃树忽然动了起来,有的转圈,有的前后移动,没一会眼前出现了一条还算宽绰的小路直达那座亭子·白了一跨着大步深入了桃林,一路落英缤纷,鸟语花香,很快他就听见了流水的声音,小亭子隐匿在假山之间,建在水潭上,亭子里放着一张矮榻和石桌,桌上焚着香,轻烟袅袅升起,黑发的美人闲适地横卧在矮榻上,正闭着眼睛休憩。
白了一一时愣住,该不是误入了什么仙人的仙境吧··白了一轻手轻脚地走近水榭,抬头看见一块匾,上面的字不是白了一能看懂的,四个字里面他只能读出第三个水字。
白了一歪头思索,水榭吗·“听芳水榭·”适耳的男中音响起,卧在软塌上的青鸾已经坐起身··“哇,你会读心吗”白了一走进水榭,“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青鸾但笑不语,只是看着白了一。
                   ·作者有话要说:哼哼,你们这些磨人的小妖精,是不是想白了一被吃掉啊··☆、第 18 章·“你就是青鸾,我就说嘛,跟那些野蛮家伙不一样,气场甩他们好几条街。”
白了一坐在石凳上自来熟,“你长得真漂亮·”青鸾的美属于惊却不艳,与其说他的美让人神往,倒不如说他身上有种神奇的力量,站在他身边就让人觉得很舒畅,有种非常吸引人的气场,淡然如水,说的就是像他这样的人吧。
白了一这好玩的性格,一见着美人就忘了正事,不过好在归心似箭,立刻回神,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第一次见面这人帮了自己,自己铸剑这人又帮,现在开口又要人帮忙,白了一突然犯难,张不开嘴说。
·“那个,那个.....这匾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体啊”白了一找了个话题··“铭文·”·“铭文啊”白了一摸下巴,突然一惊,铭文是商朝的,这家伙百分之两百是铁定的中国人,怎么会在赫梯啊“你......你原本不是这里的人吧。”
白了一试探··“跟你一样,来自遥远的东方·”青鸾神色似乎有些惆怅··“你知道我来自哪里,你真是神仙吗”白了一张大嘴做出略白痴地吃惊状。
青鸾坐在他身边,饮酒不语·他斟了一小杯酒推到白了一面前,“要来一点吗”·白了一不是没喝过酒,只是从来没喝过这么醇香清冽的酒,他凑过去闻了又闻,还没喝却觉得已经有些微醺的醉意,“好香。”
青鸾轻笑,“喜欢的话送你一坛·”·“什么酿的,这香味茅台和XO都要自愧不如了啊”·“桃花,这是三百年的。”
三百白了一睁大眼睛,他小心地端起杯子,三百年啊,洒出一点就是罪过啊·白了一轻啜了一口清澈透明的酒液,口感柔和细腻,回味绵甜芳香,典雅的香气萦绕在舌尖,回荡在口腔里余味悠长,微眯着眼睛,白了一好像看到了桃林中的桃花仙子在跟他招手。
“太好喝了”白了一刚说完就把剩余的干掉了··“还要吗”青鸾问··“当然要。”
白了一酣畅地干掉了两杯··“慢点喝,这酒后劲很大·”青鸾刚说完,白了一就觉得突然有一股热气从口腔到腹腔一路慢慢地烧起来,脸刷一下红了。
“哇,真的,我觉得自己脸都烫了·”白了一双手捧脸,其实情况还要严重,他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了,不行啊,必须问怎么回家的事情,白了一强撑起意识。
“青鸾,我......”话还没说完,白了一“嘭”一头栽在石桌上··青鸾一惊,他没想到白了一这么不禁喝,才三杯就倒了·他推了推白了一,“你没事吧”·磕在桌子上的金色脑袋突然抬起来冲着青鸾咧嘴笑,“嘿嘿嘿,没事”·青鸾看白了一这副傻模样,基本上肯定他是醉了,“我让人带你出去吧。”
青鸾伸手接过一朵飞落下来的桃花捻在手里,一甩袖,花就飘远了·青鸾想把白了一扶起来,谁知腰上突然沉沉的,白了一双手环着青鸾的腰,站起来就堵上青鸾的嘴,一边亲还一边脱他的衣服。
青鸾活了千百年都没遇过这种事情,心中不免慌乱没法及时作出回应,任由白了一死缠乱摸··来接人的小童带着卡尔进来,卡尔一进来就看见自己媳妇趴在美人身上肆无忌惮,两边的眉毛都快拧巴到一块去了。
小童冲上来扯白了一的衣服,“无礼的家伙,竟敢对青鸾大人做这种下流龌龊的事情·”扯不动白了一又开始捶打··卡尔实在看不过去,把白了一从青鸾身上扒下来,看来早上的教训远远不够啊·“啊~,大婶好香,要亲亲,要抱抱,要洗香香。”
白了一不死心,抓着青鸾扯乱的外袍打死不放手·刚还在撒娇的人,突然一屁股坐地上撒泼嘟嘴,“大婶大婶我好想你,你总说工作忙不陪我”卡尔直接扛着白了一就走了,连着青鸾被迫脱下的外袍。
青鸾活了千百年,终于解放了初吻,给了喝醉的白了一··他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放在左边的胸口,刚才心脏不由自主地跳了,跳得那么快,快到让他喘不过气··“青鸾大人,您没事吧”小童关切地问。
“没事”青鸾平静自己的气息··早上刚发生过的事情,下午又上演了一次,不过台词没有那么激烈的对抗·很快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说王妃和王子殿下感情不和,王子殿下想要做点什么都要采取强制手段。
贝克尔看着醉醺醺的白了一从里面被卡尔抗出来,立刻脑补白了一被青鸾这个色狼神官灌酒,以至于达到他不为人知的龌龊的恶人行径,心中对青鸾的评价直线下降,难怪还送血给大人铸剑,都是有企图的。
他哪里知道其实是自己主子占尽了别人的便宜,贝克尔从此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寸步不离地保护雅里大人··但实际上这很难做到,因为他充其量算个忠心的护卫,他看着白了一被卡尔带走,只能站在紧闭的寝宫门前苦笑。
卡尔原本心情不好去找塞纳沙喝酒解闷,他这位兄弟最近的心情似乎也不太美丽·他说有个无礼的家伙冲撞了他两次,所以很不爽·他当然不会说自己被揍了那种丢脸的事情。
卡尔笑称,放心,下次要是让我遇见了,保证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卡尔却万万没想到,这随便应承的话很快就食言了··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慢慢话多起来,有人告诉卡尔说王妃去见青鸾了,他只好暂时搁下兄弟去找人。
要说这位美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王子殿下其实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对自己不管是容貌还是能力都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只有一个人除外,青鸾·他曾见过青鸾的真实面貌,这样的美人跟自己未婚妻约会能不让人在意吗他去了,然后还抓现行了。
最最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大婶究竟是谁,醉了一整夜,一整夜都在喊这个名字·卡尔非常郁闷,看来这个大婶是个非常强大的对手·这位莫须有的强大对手,纠结了卡尔整整两辈子。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白了一的心情也非常不美丽,他醒来后头痛欲裂,更让他火大的是屁股那里又痛又麻,腰都快要断掉似的·白了一抱头,昨天到底问了重点没有,最大的问题是,就算他问了也没记住青鸾的回答啊白了一蒙在被子里自我厌弃,再也不喝什么酒了,太误事了·啊,多么痛的领悟                    ·作者有话要说:哼哼,遂了你们的愿被吃掉了哦 现在河蟹得厉害,大家都拣拣节操·☆、第 19 章·不行,得再去找他·白了一一下床,一个腿软栽在地上,他手脚无力,慢慢爬上床。
卡尔你个混蛋,老子绝不原谅你·于是,白了一跟卡尔冷战了·当他提出让人带他去见青鸾时,他被软禁了·为什么不让我去见青鸾白了一问卡尔,但是没有得到回答。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好事,他就做了个大婶帮他洗澡的梦啊这个梦后来越来越奇怪,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大婶拿鞋拔子狠狠地抽他屁股,不停地抽,痛得好像有人在他屁股里埋了一颗地雷炸开花一样......·卡尔非常气愤,才那么一下没看住,竟然就被人拐跑了,还心心念念地要去会情郎,这家伙真是时时刻刻都不能疏忽。
白了一是个犟脾气,你越是压,他越是要反弹·卡尔实在压不住他,而且很明显,目前的手段长久无益,只好明智地选择转换策略··今天白了一起了一个大早,卡尔不让他出门,他每天都在房间里倒腾来倒腾去,吃了睡,睡了吃,有空就绕着房间跑,反正房间很大。
他从小被大婶送去各种跆拳道、柔道的道场训练,每天晨跑是他的必修课,来这后都荒废了好几天了,再加上屁股得到的血的教训,白了一觉得哪怕来这里也必须坚持锻炼,拥有强健的体魄,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屁股。
一想到自己被卡尔□□的屁股,白了一就火冒三丈··安瓦尔进来时,白了一真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王妃殿下,请洗漱更衣,卡尔殿下今日邀你去游马场。”
白了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继续俯卧撑··“王妃殿下·”·“王妃殿下·”·白了一不理··安瓦尔不耐烦,放下衣服就出去了,没一会又被卡尔踹进来。
卡尔发令,不把他弄出来,你就要滚出去·安瓦尔僵硬着脸笑,“王妃殿下,请更衣”·白了一睨了他一眼,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依然不睬他。
安瓦尔的耐心被磨光,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白了一的手,“作什么戏,你还不是王妃,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伺候你·”·白了一回以更加强势的眼神,反手制住安瓦尔,把他按在地上。
“这里本来就没有王妃,什么王妃,你家王子殿下明明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我的名字叫白了一,不是雅里,更不是王妃”·白了一本来就心情不爽,下手更重了。
安瓦尔很吃惊,他一直以为那天被反制是巧合,收验军刺的时候他也相信白了一确实有些实力,但是没想到明明看似柔弱的人,能力会在自己之上·跟他平时随意的样子不一样,非常强势,动作很快并且富有爆发力。
白了一觉得差不多了,放开了安瓦尔··“谁要找我玩,让他自己进来叫啊”白了一翘着二郎腿,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安瓦尔退了出去,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卡尔站在门口,笑得一脸牲畜无害,灿烂无比,整个房间都好像要被他的笑照亮了,不过白了一可没这么好买账,捅屁股的债是这么容易还的吗相反,看到这张脸笑得如此灿烂,白了一就更不爽。
看到白了一不买账,卡尔扯过安瓦尔,“殿下说,只要王......只要大人提出任何要求,在殿下能力范围内,殿下都愿意答应·”·“这样啊”白了一思考了一下,他围着卡尔转圈,看到白了一弯起的嘴角和坏坏的眼神,卡尔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后悔,啪的一声,一只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王子殿下的臀部很有弹性嘛,我的要求一点都不难,就是......”·两个小时后,卡尔抽搐着嘴角被安瓦尔扶着进来,他迈着小碎步,深怕扯到痛处。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殿下垫个软垫”安瓦尔命令旁边表情愕然的侍女··侍女连连点头哪来软垫子·卡尔轻轻地坐下又突然弹起来,面色痛苦地扶着腰,那种痛说不出,想揉却下不去手的感觉,只能把泪往心里头憋。
他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趴着睡觉的··“哈哈哈哈”白了一看到卡尔一脸憋屎一样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捶地大笑·也要让他尝尝屁股痛到想坐不能坐,想揉不能揉的滋味。
圣经中把赫梯描述成流淌着牛奶和蜂蜜的山村,畜牧业是赫梯重要的经济来源,蜂蜜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相想必养蜂的人定是不少,那么蜂蜜和蜂蜡应该是非常容易弄到的。
白了一的要求就是卡尔的屁股上要涂上蜂蜜和蜂蜡,光着屁股在蜂房里面待上两小时,蛰伤了怨不得他,没有被蛰就算他运气好,这页就算翻过去了··高贵的王子殿下做N场思想斗争后终于点头,蜂房里的经历足够让他毕生难忘。
卡尔刚被安瓦尔安置好趴在柔软的毯子上,异国的来客就来了··“听说王子殿下要去马场,可否捎上我一起去,好让我也一睹贵国战马的风采·”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话音刚落,门边又响起普拉美斯跟侍女的调笑声。
普拉美斯自如地进来,看见卡尔趴卧在软塔上不免也关切地问,“卡尔殿下身体不适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扫视这一室怪异的气氛·卡尔尽量亮出笑容,让自己更显风度,只是不时从臀部传来的阵痛让他的笑时不时扭曲一下。
安瓦尔脸色阴沉,白了一躲在一旁偷笑,都快憋到内伤了··“真是抱歉,卡尔殿下今日身体不适,不如改日吧·”安瓦尔代为回复··“哦对对”普拉美斯一副突然开窍的表情,“殿下和王妃果然恩爱啊,那就不叨扰了,我自己去逛逛好了。”
马场啊白了一眼睛发亮,“我去,卡尔去不了,我陪你去吧”·“王妃殿下怎么舍得离开”普拉美斯看着泪眼婆娑的卡尔。
“什么王妃殿下,我才不是他老婆”完全没有自觉的某人刺伤了躺卧的美人··传闻两人感情不和是真的啊,不过......这位王妃出人意料地强悍啊普拉美斯诡异地扫了两人两眼。
我的一世英名算是荡然无存了卡尔心中的呐喊只有安瓦尔能稍稍体会··王宫里的流言主流又换了,据说王妃威力大发,王子殿下都下不了床。
塞纳沙听说了之后直摇头,能把这位花名在外的三哥整成这样,这位素未蒙面的嫂子真的很厉害啊正想着,脑子里突然窜出那个无礼的下人在桃花树下冲自己笑的场景,塞纳沙愤愤地挥挥手,驱赶脑中的残像。
真是烦死了,那个笑容怎么都抹灭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王子殿下的屁股又挺又翘哦(ˉ﹃ˉ)口水,哈哈哈·要问我《天》看过没,当然看过,不过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了要说这文除了性别不一样,别的都一样,我真的心塞了,一星期的赫梯历史白看了我对赫梯很感兴趣,才写了这个故事,故事的主线是根据赫梯当时的历史来推进的,喜欢的亲请不要大意地追下去吧谢谢各位·☆、第 20 章·白了一笑得没心没肺,擦着眼角的眼泪。
安瓦尔帮白了一换上衣服,白了一愉快地道谢,好像刚才完全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王......大人没必要道谢·”·“要的要的,别客气,这是党对你们劳动成果给予的肯定。”
白了一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友好··安瓦尔从来没遇到像白了一这种奇怪的人,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主子算难伺候型,时间久了脾气熟悉了也还好,只要顺着他脾气就行。
白了一这种直来直去,要开心就阳光灿烂,生起气来就很强势的两个极端有点不太好拿捏,这种转换的频率也太快了·其实就个人来说他也并不讨厌白了一,只是这样一个人用他眼中的王妃标准来衡量的话,怎么看都不顺眼。
白了一一身白色里衣,配上棕色的护肩护腰和一双白色羊皮小靴,扎上腰带神采奕奕··“走吧”白了一踩着欢快的步子对普拉美斯招手。
普拉美斯忍不住把眼睛贴在白了一的腰上,这么细的腰......他睨了眼卡尔,心中的想法瞬间被卡尔识破·卡尔懊恼也没法,这张脸在今天算是丢尽了·“卡尔乖乖的哦,多躺躺哈,有助于伤口愈合。”
白了一伤口上撒盐,屁颠屁颠出去,贝克尔早就守在门外,看见白了一出来,立刻迎上去··“雅里大人·”·“呦,阿布”其实阿布是名字的前缀,白了一喜欢简单点的,就直接叫阿布。
贝克尔更加无所谓,用他的话说那就是雅里大人喜欢怎么叫都行,别说就叫阿布,阿猫阿狗他也答应··“雅里大人,身体......还好吧”贝克尔当然也听到了不少流言。
“好,太好了”白了一拍拍胸脯,“杠杠滴,一会要去骑马·”·“骑马您真的没问题”贝克尔很是担心。
白了一的思路跟他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干嘛,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学过的,技术也不错的·”初中时有个大叔想追自家大婶,据说很有钱,还经营马场,周末经常带他去马场玩,玩得多了,白了一也学会了骑马。
“对了阿布,你几岁了啊”·“我十九了”·“什么,跟我同岁啊”白了一一直以为贝克尔至少二十一二了。
欧亚人种体型高大,相比体型娇小些的亚洲人看起来更成熟些··贝克尔也很惊讶,雅里大人明明看起来好像才十五六岁的样子,竟然跟自己同岁··两人边走边聊,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人。
白了一的腰突然被人圈住,整个人被举了起来··白了一不悦,安全落地后回头看着沉浸在自我世界中还若无其事摸下巴思考的普拉美斯,“不要突然做这种事情”·普拉美斯双手圈型,“果然很细,还软软的很有弹性。”
这位将要成为伟大的拉美西斯大帝在干什么白了一心中旁白,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家伙不太正经,还总喜欢调戏侍女··贝克尔站在白了一身后,帮他挡着普拉美斯的视线,这个家伙身上流里流气的,不能让他靠近雅里大人,而且还做出那么失礼的行为。
贝克尔瞪了眼普拉美斯,以示警告·普拉美斯一副我就试了一下手感,做什么好像如临大敌的样子··到了马场,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场,还有星星点点的小野花,心情忽然敞亮起来,白了一举手欢快地跑,“哇,风吹过来好舒服阿布快来,去看马”白了一拉住贝克尔。
贝克尔却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怎么了”白了一问··“没什么,我跟在大人身后·”贝克尔低头回应。
白了一没趣,“古板的家伙·”·“我们去·”普拉美斯拉着白了一跑向远处的马厩··白了一像个被关久了的孩子,跟普拉美斯一起撒欢地跑。
两人抵达马厩已经气喘嘘嘘··“我先到,我赢了”·“你跑得可真快”·“那是,我体育成绩全校第一,从未被超越。”
白了一忍不住给自己点赞··普拉美斯显然听不懂,只是笑着点头··贝克尔在后面追赶,“雅里大人别跑那么快,会摔......啊”贝克尔只顾着看白了一,自己绊倒了。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马场的管理人给白了一行礼,看过那场兽斗的,这位雅里大人,他自然是认识的·他给白了一一一介绍马匹··白了一有些为难地看着管理人,“这就是你们这最好的马”从白了一的表情里看得出,他非常地失望。
他欢天喜地地跑来看看传说中赫梯的战马也不过如此嘛,虽然膘肥体壮,但是也太矮了吧·古时候的马,人们还没有畜养经验,要有选择xing地让品种优良的马□□才能得到更好的马,所以说在以前宝马难得,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个高度怎么骑啊白了一很失落··“你们这马......怎么用的”·“雅里大人这边来,请看我们的战车。”
管理人引导白了一和普拉美斯走向另一处··两匹高大的马匹套上彩色的战衣,绣着金丝的花纹,头上套着金属的头盔,身上套着缰绳,后面拉着一辆战车。
战车通身刷了金漆,轮子轴承两侧按了金属的尖刺··这个马才算马啊白了一走近摸了摸其中一匹的鬃毛··“听说卡尔殿下要带王妃来看马,小人特意精挑细选了两匹最好的马。”
管理人赶紧表现一下自己殷勤的工作态度··“哦,诶你这马感冒了吗”白了一拍拍其中一匹马的腮肉,从刚才起,它们就一直在拱头,甩脖子,鼻子不停地哼气,还焦躁地用前蹄刨土。
“我们这马精心喂养,都是非常健康的,大概是见了大人有些激动,等不及要展示身手了·”·还真会拍马屁,白了一心忖,“还有没有这样的,我想玩一下。”
白了一用期待的眼神询问管理人··“王子殿下吩咐过了,这辆战车是送给王妃的,其他的只要是王妃看上任何一匹马,可以直接牵走·”·“战车我不要,拿来干嘛用。”
白了一直接了当地拒绝,“没有别的马了吗”·管理人为难,“好马难寻,这两匹是最好的了·”·白了一仔细端详两匹马,选了其中一匹让人解下来,这匹马跟自己以前练习过的那匹很像。
“王妃殿下要牵着马干什么去”管理人关切地问··“当然要骑了·”·骑·当时的人还没有这个概念,马是用来拉货拉战车的。
白了一攥着缰绳跳,翻了两回都翻不上去··“我抱你上去吧·”普拉美斯箍着白了一的腰,轻轻松松就把他抱起来··“放放放,放开。”
白了一拍打普拉美斯的手··贝克尔单膝跪地,“大人踩着这里就可以上去了·”贝克尔献上自己的膝盖··“去去去,爷今天给你们露一手。”
白了一挥手让他们让开·他退开好远,一阵疾奔,翻上马背·“嘿嘿,快鼓掌·”·“鼓掌是什么”贝克尔问。
白了一只能翻白眼,代沟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 21 章·“走喽,我去骝一圈。”
白了一一夹马腹,便策马奔起来·这马很不听话,大概是从来没被人骑训过,方向感很难把控,骝了会,马和人的动作配合渐渐默契起来·结合速度与激情,尽情驰骋的快乐让白了一暂时忘却了那些烦心事。
此时卡尔被安瓦尔搀着走来,他就是不放心白了一,这人每次他不在就捅娄子,他还是过来看着比较好··白了一骑着马朝这边过来,朝气蓬勃的笑挂在脸上,卡尔也忍不住笑了,这种神奇的感染力也让普拉美斯和贝克尔展露了笑颜。
白了一想让马停下来,可是这马完全不听指挥,他猛地一拉缰绳,马被激怒,立起前蹄嘶啸,没有马鞍的情况,白了一只能死命拽缰绳以保自己不会被甩下来·经过几番剧烈颠簸后,白了一还是掉下来了,不过他并没有摔得很惨,因为他被普拉美斯抱住了,最惨的要算贝克尔,被压在最下面。
“雅里大人,您没事吧”贝克尔捂着胸口问··白了一脑子还有些混乱,“我没事,你还好吧”·“嘿,美人,救你的人是我啊”普拉美斯请求给一点存在感。
“不好意思,多谢多谢”白了一立刻道谢,但是下一秒他就黑着脸不客气地给了普拉美斯一拳,这个色狼竟然摸他的屁股·卡尔气不打一出来,这是我的王妃,我的你们都瞎掺和什么要不是我有伤在身,轮到你们出手吗·白了一被甩下来后,马自己飞奔消失了。
卡尔立刻招来管理人兴师问罪··白了一只好上前求情,本来这马还是挺有野性的,骑马有风险也不奇怪,刚才马的状态不好,他自己非要上去·马场的管理人吓得直哆嗦,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命,这马平时都挺温驯的,要是知道会出事,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让王妃骑马。
哒哒的马蹄声骤然逼近,那匹拖着战车的马发了疯似的朝这边奔来·马蹄已然近在眼前,白了一见身边的马场管理人还缩在地上,极快速地伸手去拉他,但是在够到他之前,白了一已经被卡尔车扯到怀里了。
马蹄踏过管理人的身体,战车从他身上碾过,他滚了好几米才停下,白了一木愣地看这如暴风雨过境般的场景··马跑远了,白了一去查看伤势,发现管理人已经当场暴毙,全身是血。
白了一猛然缩回手退开,第一次摸到死人,他非常害怕··“雅里大人,您太乱来了,要不是殿下出手及时,您也要被卷进去了”贝克尔回想刚才刚才惊魂一幕也是胆颤心惊,“大人您脸色不太好”·“我没事”白了一平复自己的心情,是啊,是卡尔救了他,刚刚还在心里指责,如果我及时拉了一把,这人也许就不会死了,但是也许自己也会被发疯的马踩死。
卡尔脸色如碳,这人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以后怎么成大事··“卡尔,这个人死了怎么办”白了一将目光投向卡尔··卡尔只是颔首,白了一环视周围的人,安瓦尔,普拉美斯和贝克尔,他们的表情那么漠然,好像死了一个人并没有了不起。
“殿下,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我们得查一查·”安瓦尔说··“看来王子殿下被人惦记着啊”普拉美斯掐着指甲随意地说。
卡尔睨了他一眼,召了人抬着软榻打道回府,白了一被强制安排坐在他旁边·八个壮汉抬着软榻,白了一双脚挂在外面晃啊晃,心却沉得像装了铁块··卡尔立刻派人调查,第二天才把发疯跑丢两匹马都找回来,一匹精疲力竭倒在林子里,拖着战车的那匹在很远的山谷里发现,似乎是从崖上自杀式直接冲下去的。
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马为什么会突然发起疯只有这两匹挑选出来的马出了问题,别的马都很正常,这绝不会是一场巧合··卡尔要亲自去检查马的尸体,白了一死乞白赖地跟去了,后来普拉美斯也加入了队伍。
“诶”白了一看着马的尸首不禁感慨,难得像样的马,竟然就这么死了··“小美人叹什么气”普拉美斯最近老是粘着白了一,似乎对他兴趣浓烈。
白了一白他一眼,什么小美人,瞎眼啊,老子是帅哥啊不过他不打算跟这个色狼多废话·“惋惜啊那么好的马。”
安瓦尔命人剖开了马肚子,但是除了正常的草料外,并没有什么特殊发现··“殿下,马身上多处受伤,腹内没有异常,没有其他特殊发现·”安瓦尔过来向卡尔汇报。
“废话,马是那么聪明的动物,如果是不能吃的或者有毒的在它还活蹦乱跳的时候当然不会吃了,找不到东西也很正常·”白了一托着下巴蹲着草地上看一群人忙活。
“那小美人有什么想法”普拉美斯跟他蹲在一起托下巴··“我能有什么想法·”白了一虽这么说,眼睛还是忍不住地在骨碌碌地转,“不过我们可以使用排除法来推断凶手的作案手法,从而缩小犯罪对象的筛选范围。”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注在白了一身上··白了一走上前检查了一遍马的的尸首,接着说道,“这些伤口应该都是它们在奔跑过程中受的伤,当时的场景是马突然发狂奔跑,周围没有猛兽,没有蛇,没有蜜蜂和巨响,没有造成它受惊的诱因,受惊排除。
马狂奔之后不能靠自己的意志停下,这种情况更像中毒,我猜你们也已经基本上认为是中毒·”白了一用军刺撬开马的牙齿,“你们看,嘴里有白色泡沫,要说用毒的方法直接喂是不太可能的,马是不会吃的,除了吃和喝之外还有许多别的方法,比如注射或者用带毒的针扎,这种方式会让马产生不适,刚才喂马的人都说了此前没有任何异常,那么这种手法也可以排除,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方法能让马中毒呢……”白了一思索,想起马匹之前的状态,他拿起一旁的刀割开其中一匹马的鼻子,“问个不太专业的问题,马的鼻屎是什么颜色的”白了一说着用青铜刀挑出一坨粘稠的暗红色分泌物,“不过我想肯定不会是红色。
好了,那么答案揭晓了,极有可能是采取类似燃烧有毒物质的东西让马闻了或者是把有毒的东西涂在马的鼻腔内,应该是比较温和的,但是时间久了会刺激鼻腔,甚至导致黏膜受损,而且有一段潜伏期,下毒的人熟谙此道,并且清楚地知道我们的出行时间才能把时间控制得那么好。”
·“没想到小美人这么厉害·”普拉美斯很给面子的出口表扬··贝克尔投来赞许的目光,大大满足了白了一的虚荣心··“等一下”白了一凑近这坨分泌物闻了一下,“有香味,你闻。”
白了一把刀子递给卡尔,卡尔嫌弃地皱着眉头··安瓦尔接过白了一的刀,用手沾了一点仔细地闻了闻,“确实有香味·”·之前马哼气他也闻到了这种香味,但是自己身上也有用乳香以为是自己的就没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玩玩泥巴骑骑马 做做铺垫喝喝茶的打酱油日子终于快要结束了,后面要开始认真了·☆、第 22 章·“中毒的源头找到了,那么大人要怎么缩小范围”·“这个嘛,我又不太懂,再说这不是你的事吗”白了一看安瓦尔。
“我见王妃讲得头头是道,想问问王妃还有没有别的高见·”·又叫我王妃,敢情这家伙是在怪我抢了他风头是吧·“那我们接着来推测,凶手是用什么东西让马中毒的,比如一些能点燃的有香味的东西,对着马的鼻腔熏;或者膏类的涂抹,再或者液态的。
懂得这些东西的人有哪些呢,制香师、药剂师不过制造的人和用的人不一定是同一个,但是这个人必须懂马,从动机上判断,必然是与卡尔有过结或是有利益之争,卡尔出事谁最开心呢,或者谁得利最多,这些都在犯罪因素考虑的范围之内。”
白了一发表完言论叉腰点头,在心里暗爽一番,啊,我聪明绝顶的脑袋瓜啊·其实白了一后面说的这些大家心里都已经明了,说到最后跟没说其实没区别。
不过立刻找出马中毒源头这一点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了··卡尔亲昵地摸摸白了一的头,还捧起他的脸大玩亲亲,以示鼓励··白了一不领情,推搡着这张华丽丽的脸,“干什么啦,大庭广众的”白了一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心想这家伙还要不要脸啊·调查马中毒的案件只热火了一阵就没动静了,白了一却知道里面可能牵涉到什么,卡尔也不可能是那种吃了闷亏不做声的老实人。
白了一整天呆在宫殿里当小猪,早上起来锻炼身体,白天和晚上没有区别,吃吃睡睡,没有老师,没有功课,没有证书的世界真是惬意啊可是,没有电脑,没有游戏,没有肯德基和披萨的世界也很无聊啊白了一趴在水池边上,嘴里塞着不知名的水果,嚼吧嚼吧。
每次他说要见青鸾,卡尔就各种理由搪塞不让去·现在美人去跟他老爹商量国家大事去了,据说旁边有个国家不老实了,卡尔最近每天都很忙,安瓦尔肯定也不在,整个宫殿里一共也没几个人。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阿布,我好无聊”白了一趴着挺尸,他忽然一个挺身坐起来,“你教我练剑吧”这东西他还真没学过。
贝克尔自然答应,两个人在水池边上练起剑··“雅里大人好聪明,一学就会呢·”贝克尔赞许··“我运动神经一向好,不过名师出高徒嘛,你那么厉害,我也不能太差。”
对于称呼,白了一纠正过几次,不过只要不叫他王妃,他基本上还能接受,就由着贝克尔叫大人··庭院里,卡尔和安瓦尔站在远处的长廊里树荫下看着另一边的白了一。
“殿下,王妃的事您是认真的么”·卡尔睨了安瓦尔一眼,后者立刻跪下,“属下多嘴了,殿下自有安排·”·斑驳的树影在卡尔俊美的脸上交叠,在深沉的蓝眸中演绎变幻莫测。
白了一看着贝克尔总是对着自己低头,心血来潮地端起他的下巴调戏,“美人,给爷笑一个啊好娇羞哦~”·“大人别闹·”贝克尔脸红着别过脸。
“切,玩一下嘛小气·”白了一转身吓一跳,卡尔已经站在他身后,而且脸色黑得像抹了锅底灰·“大哥,别一声不响地站在别人身后行吗啊,对了,有没有那种颜料啊,就是刺青用的”·“大人要那个做什么”安瓦尔问。
“有用就是啦,颜色我要自己调·”·看着白了一殷切的眼神,卡尔一挥袖,给他·卡尔觉得贝克尔这样整天跟着白了一不行,琢磨着给他的官职,把他支开。
贝克尔被支走,白了一面对着十几个碟子,忙活着调颜色,其实画画难不倒他,家里的大婶是妆效师,他从小对颜色很敏感,被大婶发现后也被逼着学了画画··刺青没实干过,但是大概知道怎么运作,上色的时候,用针刺入皮肤两毫米,颜色随着针头进入皮肤表层,后面有许多工序,初中的时候好奇,去纹身店里看过师傅怎么弄,程序都很清楚,疼是肯定的。
哎呀,怎么办呢,找谁试验下··白了一举着自己的左手,在食指位置点了一个长环状的几何拼接图案,下针的时候愣是没敢下去,这时某位闲着没事干的外史大人又来找白了一。
“普拉美斯,送你个东西·”白了一眉开眼笑··“真的”普拉美斯不太相信,这小美人平时对他可没这么热情。
“喏,像我这样的·”白了一伸出手指给他看··“行”普拉美斯慷慨地伸手给白了一··厚实的手掌非常有力量,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
白了一握着普拉美斯的手,快速利索地用金色颜料在食指上勾了一个太阳形象,只有这个似乎太单调了,然后从食指到指尖,甚至整个手背,最后一路画到了手臂·白了一直接让普拉美斯把上衣脱了,灵感来了就挡不住,他把印象中有关埃及的一些图腾都连贯地描上去。
“要下针喽·”·下针的过程中,普拉美斯面色如常,连眉都没皱一下,喝着手里的酒,跟白了一谈笑风生·让白了一怀疑这样真的不疼吗,于是造成了之后贝克尔的悲剧。
“涂完这个油就好了”白了一一边动作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诶,好想回家·”说起家,白了一又惆怅了,鼻子酸酸的。
“卡尔殿下管这么严吗,让他派人送你回去不就好了·”·白了一低着摇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不会有交集的另一个世界。
“过两天我就要回去了,要是殿下那么专制,不如跟我走吧,我可是位温柔的勇士哦·”普拉美斯端着白了一的下巴,俏皮地眨眼睛还把嘴巴凑过来··白了一撑着普拉美斯的脸保持距离,这家伙竟然伸出舌头来,舔在指尖上痒痒的,白了一缩回手,两个人翻到在毯子上。
一时之间,两人凝视彼此··“哦·”白了一脸色一变,“快快快,快起来,腿麻了”白了一一直盘着腿,画得太认真一直没变换姿势,结果动一下就发现脚麻得厉害。
真是不解风情普拉美斯想起来,却发现脖子上架着剑刃··“剑客,别激动·”普拉美斯举起双手··“阿布,误会,是误会。”
白了一帮忙澄清,贝克尔才收回了剑··“雅里大人,他没对你做什么吧”·“阿布,你真的跟老妈子一样,哪有那么多男人会对男人有意思,我又不是绝世美女。”
白了一做了个婀娜多姿的POSE,“你来的正好,我刚才已经试验过了,不会有问题·”白了一拉过贝克尔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作者有话要说:·☆、第 23 章·刚画完的某位大使不开心了,原来刚才是在拿我做试验啊。
金色的颜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红色黑色做点缀,笔触干净流畅,手臂上的太阳是他最满意的地方,他还从未见过有人把太阳画成这样的··白了一捧着贝克尔的头,“闭上眼睛,不要动,包君满意。”
白了一在视野里打着腹稿,然后用画笔描出图案·“我要给你画的这个鸟叫凤凰,这种鸟还有个名字,叫不死鸟,就算被敌人磨成渣渣只剩一根羽毛也能够重生,我们叫凤凰涅槃。
当然我不是希望你被碾成渣渣,我是希望你以后不管遇到怎样艰险都能像凤凰一样涅槃重生·”·贝克尔轻轻掀开右眼的眼帘,白了一的脸近在眼前,柔柔的鼻息喷在身上,微凉的手指捧着自己的脸,右手轻柔地勾线,画到细致的地方还会轻轻地咬一下唇。
美好,此时贝克尔的心中只有这两个字··“好,要下针了,千万别动,万一戳到眼睛就糟了·”·白了一沾着颜料刺针··“啊,扎到手了。”
白了一甩甩手,“别睁眼·”白了一赶紧勒令贝克尔闭眼,不然功亏一篑了·指尖的血液顺着针尖进入贝克尔的皮肤下,贝克尔忽然觉得好像被烧灼一样的疼痛,比刚才的更疼,他强忍痛意直到白了一全部完成,背上的衣物被汗湿透,他已经痛到麻木了,仍然挺直腰杆一动不动。
白了一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头,要是有相机能拍下来就好了,都快赶上专业的了,除了这个红色调得比贝克尔胎记要艳丽一些·一只尾部有着金红羽翎的凤凰栩栩如生地在贝克尔的左脸展现,白了一嫌翅膀麻烦就画了收着翅膀的,尾在上,盖住了眼睑上的红色胎记,头在下往上升的姿态成半圆括弧。
“哦靠,棒呆了,帅毙了·”白了一自我满足地赞赏自己,然后对着凤凰吹气,让颜料快点干··“小美人真偏心,都没帮我吹气·”普拉美斯撒娇。
“人家这可是眼睛·”白了一反驳,其实心里想的是这是我哥们,你是哪位啊·“大人,棒呆了,帅毙了是什么意思”贝克尔虚心求教,这位大人总是有写奇怪的新词,他很多时候听不太懂。
“就是很厉害的意思,你问普拉美斯,是不是很厉害·”·普拉美斯不屑,“嗯,很厉害·”·但是过了一夜,第二天贝克尔的左眼乃至整个左脸都肿了,又红又肿,眼睛都睁不开。
“怎么会这样,对不起阿布·”白了一满怀歉意地说,用手指按了按肿起来的皮肤,有些怪异地烫手·“是不是很疼”·“只是肿了,并不是很痛。”
贝克尔安慰··“哎呀,怎么整成这样”普拉美斯一副幸灾乐祸地问候,嘴巴渍渍响··“我给你刺的时候你不是不疼吗还一直笑。”
“疼,非常疼,我可没说不疼,笑是我的风度啊”普拉美斯摊手表示无辜,他手上的图案是点阵式的,基本上算恢复了·卡尔看到普拉美斯的手臂时也露出不小惊讶,竟然会画埃及人的图腾,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私下里问过青鸾,但是青鸾并没有过多透露。
“怎么办呢”白了一急得团团转,眼中肿成这样总得想办法啊··用我的颜料给别的男人画脸,活该他毁容·卡尔忍不住在心中暗爽。
“刺太深,颜料过于饱和了·”安瓦尔看了看贝克尔的眼睛给出结论··白了一心中焦灼,想起了一个比较靠谱的人,但是得等卡尔离开·终于等到卡尔离开,白了一赶紧带着贝克尔去找青鸾,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帮自己治好了背上的伤,青鸾一定能帮贝克尔。
普拉美斯也非要跟着去凑热闹··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贝克尔认出去找青潭的路,死活不让白了一去·最后白了一发起火来,贝克尔才认了··“哎呦,没想到小美人挺有脾气的嘛。”
“滚滚滚,谁是小美人·”介于这位行为非常随便的普拉美斯形象,白了一早忘了这位将来的身份是拉美西斯大帝··白了一来到青鸾所住的宫殿,但是里面空空如也,连个侍女都没有。
白了一决定等一会,果然来了人,不过就是上次那个小孩·这个傲慢的孩子仰着头对白了一说,“青鸾大人正在万神殿,你们在这等着,来自自然会见你们。”
说完又跑了··小屁孩,没礼貌·白了一在心里撅嘴吧··白了一坐立不安,等了好久才终于等来了披着一身黑袍的青鸾··“青鸾,快帮帮忙,阿布的眼睛肿了。”
白了一一见到青鸾就上去拉他的手臂··小童气得哇哇叫,“放手放手,无礼的家伙,尔等世俗之人怎么可以如此随意地触碰青鸾大人的圣体·”·“小天,奉茶。”
青鸾制止小童的暴走行为··年轻的声音让普拉美斯和贝克尔都很惊讶,他们都认为是年纪很大的人才对·这位地位在大祭司之上的传闻中的青鸾大人只有王室的少数人见过,向来都是披着黑袍,不以真容示人,传闻他已经活了好几百年了。
青鸾坐定,隐在黑袍下的双眼望向贝克尔··“年轻人过来·”青鸾朝他招手,百了一拉着贝克尔上前,“没有翅膀的凤凰啊,停驻在谁的身上呢”·贝克尔脸色一僵,突然转身离去。
“等下,等下·”白了一跟出去··普拉美斯大胆地打量着青鸾,看够了才离开··“异国的客人啊,倘若你身在绝境中,只要看到太阳,就会有希望”·太阳普拉美斯停顿了一下脚步,难得正色礼貌地给青潭行礼,“拉与你我同在”,说完继而离开。
门外的白了一拽着贝克尔,“等等等,我看看......你是不是不疼了”·被白了一这么一说,贝克尔发现脸上确实不疼了,不痛不肿,烧灼感也消失了。
“好了”贝克尔问白了一··“好了·”白了一点头,揉着贝克尔的脸,“阿布,你现在是个大美男了,以后要堂堂正正抬头挺胸地说话哦哈哈哈啊,对了他可以,他一定可以送我回家。”
白了一突然想起自己的正事,“你跟普拉美斯先走吧,我还有事·”背对着贝克尔挥手,跑回去找青鸾··“青鸾大人,您怎么可以这样做,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中断了仪式您明知道这样会很危险,这样一点都不像你。”
青鸾品着手里的茶水,“那你说怎么样的才像我呢”·“青鸾大人以前做事总是很认真,绝对不可能中断仪式,对任何事情都很漠然,直到那个登徒子出现,发生了那样的事,您为什么还对他这么上心呢”一想到那件事,小童气得跺脚。
青鸾叹息,放下手中的茶杯,“进来吧·”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作者有话要说:·☆、第 24 章·小童看见白了一进来,指着他鼻子问,“你怎么还没走”·“忘了件重要的事情。”
刚才的话白了一都听见了,似乎是他的到来给青鸾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总是来打扰你真是抱歉·”·青鸾摇头··“我有件事想问你,你知不知道空间穿越什么的”·青鸾点头。
白了一激动地扑过去,“我......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你能不能送我回家”看到青鸾没有回应,白了一收回雀跃的心··青鸾最后轻轻颔首。
白了一喜出望外,“真的你能不能把这个袍放下来,这样说话好奇怪·”白了一伸手去掀手触碰到黑袍的时候,白了一的手被青鸾扣住。
很疼,白了一吃痛皱眉··青鸾放开白了一的手,“抱歉·”·“没事·”白了一揉着自己红红的手,还以为会断掉·白了一也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刚才有一瞬间他看见从宽大的黑袍下伸出的素白手腕上布满了黑色图腾,手背上也有些淡淡的痕迹,这就是他披着黑袍的原因吗·“那么我怎么做才能回家呢”白了一转回话题。
“你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你恐怕暂时不能回去,首先你必须完成你所担任角色的使命,其次你要回去的第一条件是对这个世界的人断情绝爱,你做得到吗”·这么麻烦 ,搞得跟玩游戏的角色扮演似的,问题是我能有什么使命我这个捏造的雅里称号全是靠运气得来的,又不是真的什么神使。
“那我的使命是什么”逮着这个机会一次问清楚··“能离开的时候,自然会离开”·“哈”那这个说了跟没说也没区别啊,白了一搔搔头,暂时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就道谢离开。
青鸾摒退小童独自坐在榻上盘腿冥想··拨开重重雾霭,水晶铺成的地板纤尘不染,黑衣的青鸾坐在水潭边轻轻拂袖,澄澈的水面映出金发黑眸的青年··看穿古今的水镜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孩子原本是属于我的啊·是我以血唤魂带来的·......是天意·传说鸾鸟是世界上绝无仅有唯一的一只鸟,得天地孕育而生,高贵优雅,美丽绝伦,可是没有同伴,它非常孤独。
直到有一天它认识了凤与凰,它明白自己生存的意义,它发誓寻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另一只青鸾·它飞过高山大海,穿过丛林沙漠,可是一无所获,临终前疲惫不堪的它停在水潭边休憩,低头时赫然发现水中倒映着与它一模一样的鸟,那么耀眼,那么美,用殷切热烈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股辛酸甜美的暖流冲破心房,它仿佛得到了另一种重生··吾名青鸾··这个生来为了爱的名字真是讽刺,我没有情也不会有爱·从青鸾那回来后,白了一比平时更加没精神,除了早起晨跑外,就整天趴在庭院的荷花池旁磨时间。
白了一一只手挂在水里划來划去,扰乱这一池清净,池中的蓝色莲花也随之晃悠摇摆。·卡尔也明显感觉到白了一的变化,也总是抽空带他东逛逛,西走走,哄他吃饭嬉笑··其实一直以来这家伙对自己也挺好的,虽然干了几次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但是他替他挡了一剑,还在马蹄下救了他,这算起来够两条命了·但那个家伙总觊觎他的屁股,上次涂蜜蜡给他一个教训,没想到竟然真的会答应。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这里,白了一想起第一次的吻......·“啊~作死”白了一的手在水池里胡乱蛮搅,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雅里大人您怎么了”·“我无聊啊,普拉美斯最近怎么都不过来玩啊”·“应该在做回国的准备吧。”
他要走了呀那我不是更无聊·不能回家,好烦躁白了一在毯子上来回打滚··“阿布,卡尔不是说让你去当大官么,福利那么好,干嘛不去跟着我多无聊啊。”
“贝克尔只愿常伴大人左右,护您周全·”·诶,还是跟平常一样,一板一眼··“你知道吗,自从帮你盖了这个胎记以后,好多侍女都经常偷看你哦”白了一没事干就喜欢拿贝克尔开涮,每次一调戏他,贝克尔就会很紧张。
“放心吧,跟着我绝不会让你吃亏的,以后一定帮你物色一个大美人·”·“大人别开我玩笑了·”贝克尔低头躲避··今天是埃及使者离开的日子,赫梯派遣了一支队伍护送使者和给埃及王的回礼,包括无数珠宝,成群牛羊以及锻造精良的青铜器。
赫梯的青铜器非常有名,这是一份非常贵重的礼物·马队驮着货物出发了·白了一说要去告别,卡尔死活不让他去,说他一去人多的地方就容易闯祸。
被他这么一说,白了一反省了一下还真是·虽然答应卡尔会待在宫殿里,但是心里多少有些怄气·几天处下来,白了一觉得普拉美斯那家伙也挺有趣的,至少他比卡尔更愿意跟他玩一些幼稚游戏。
贝克尔又被卡尔用公务什么的理由支开,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白了一托腮发呆··其实他哪里知道卡尔不让他去的原因·卡尔早看出普拉美斯的“邪恶”企图,放着送他的一大堆美女不要玩,整天有事没事往自己宫殿跑,缠着白了一不说,还经常吃豆腐,这藏着什么样的心思昭然若揭。
宫殿议事的正厅内,赫梯王表达了自己与埃及方的友好和平意愿,普拉美斯行礼,完成了这次的出使任务··送别的队伍里由各成年王储代国王送别··普拉美斯潇洒地跳上战车,对卡尔打了个白了一经常做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前点一下,表示再见,“借你的小玩具玩几天。”
说完挥鞭策马··卡尔心中一闷,什么玩具但是接下来他还要参议国事,就把普拉美斯这句话抛到了脑后·直到下午,惊慌失措的贝克尔找到他,告诉他雅里大人不见了,他才忽然意识到那句话的意思。
“宫里都找过了”安瓦尔追问··“找过了,连万神殿那里都问过了·”贝克尔气喘吁吁地回答··卡尔虽然表面平静,实则眼睛都快喷火了,王妃被人拐走这种荒唐事情他怎么跟别人说得出口。
可是普拉美斯已经离开半天多了,没办法,追不上也得追回来,雅里对他而言非常重要··卡尔带着一支精英小队快马加鞭去追赶·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出事了...........·打滚卖萌求收藏顺便来一发作收吧,方爷会好好疼爱你们の,么么哒·☆、第 25 章·“你这家伙真敢做,竟然二话不说把我扛走。”
白了一坐在车子上揉脖子,刚才塞箱里硌得老疼,颠得他脖子都快断了,“你就这么把我带走,不怕卡尔找你算帐吗”白了一虽然没跟卡尔举行过什么重要仪式,但基本上也算准王妃了,而且头上还扣神使雅里的头衔,总之也不是一般人。
赫梯的士兵有看见白了一的,虽然奇怪准王妃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但作为下人又不好过问··普拉美斯悠哉地晃着食指,“依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个自尊心极强又好面子的人,王妃丢了这事他决不会声张,顶多自己带几个人追上来。”
“我总觉得会出事,你还是派人送我回去吧”白了一心中有不祥的预感,当时他在发呆,普拉美斯说带他出去晃晃就回来,谁知道就这样被骗出来了,这下好了,多少又算闯祸,他已经能够预见卡尔板着的脸孔和安瓦尔嫌弃的表情。
阿布那个老妈子一样的性格,发现我不见了肯定紧张得到处在找人··“难道你不想试一试卡尔殿下对你有多少真心”·“什,什么真心,我跟他才没那什么的关系。”
白了一急忙梗着脖子辩白··“既然如此,不如就这样跟我走吧,我的条件也不差的·”普拉美斯轻浮地捏着白了一的下巴··白了一毫不客气地拍开腰上和捏下巴的手,“我对色狼没兴趣。”
说完又是一拳轰在他脸上,“说了不准摸我屁股·”·“小美人好苛刻·”普拉美斯哭诉,“明明那天那么热情似火地脱了人家的衣服,还在人家身上刻上洗不掉的印记,现在竟然说这种话,真是太过分了。
“普拉美斯掩面哭泣,活像被人抛弃的可怜妇人··周围的护卫队都赶紧竖起耳朵听八卦··“你,你够了,那天只是纹身·”白了一辩解。
“你看,承认了我们不会轻易在身上纹身,比如做了某个重大决定才会选择以纹身的方式记录,对施予纹身的对方而言,被谁纹了身,就像标记所属一样,纹身对我们而言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普拉美斯难得正经地说话,用别有用心的眼神看着白了一。
白了一这才知道自己似乎对别人干了了不得的事,他阴恻着脸问,“你是故意的是吗明明可以拒绝我的·”·普拉美斯俏皮地眨眼睛,“你猜”·我靠,风俗白痴果然会让人栽跟头,防不胜防白了一扶额。
“我可没别的意思啊”白了一澄清··“这句话可真伤人”普拉美斯扼腕叹息··白了一赶紧撇开这个话题,“我们到哪里了”·普拉美斯估摸了一下行程,“出了首都哈图萨斯就是哈提,我们刚才经过的那个城,下一个城是安库瓦,天黑前应该能到。”
说完提高声线对着队伍喊,“提高行军速度·”·天色渐渐黑了,周围的气温渐渐降低,白了一打了个喷嚏·天再黑就没法再往前走了,好在很快就可以到达下脚的城镇,免去在外面餐风露宿的命运。
白了一独自要了一间房,吃完饭后躺在床上掰手指·卡尔没有追上了,他究竟知不知道我不见了,他到达有没有出来追呢白了一心烦意乱,辗转难眠。
干嘛那么在意他,要是没有追来,干脆就跟着普拉美斯去埃及玩算了·不行,白了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这样完全是自暴自弃的行为,我得回家,努力完成所谓的使命才行。
问题是来个人告诉他使命是什么,他好去做啊白了一欲哭无泪··“小美人,你睡了没我要来夜袭喽~”这些石头砌成的房子都十分简陋,没有门,只有帘子。
普拉美斯蹑手蹑脚地摸黑靠过来·忽然一柄黑灰闪着寒光的兵器抵在普拉美斯的鼻尖··“去去去,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房间里干嘛”白了一收回军刺。
“你不是一样还没睡,因为卡尔殿下没来所以不开心吗”·“谁不开心,那个变态别来最好,我刚好也去埃及玩玩·”白了一口是心非地表示心中所想。
“我也这么觉得,不如我们……”普拉美斯挑挑眉毛,一脸暗示什么的表情··“嘘,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两人屏息凝神静听。
暗哑的喘息不间断传来,意识到自己听到的是什么声音后,白了一的脸轰一下炸起一片红云··“嘿小美人,你这是在诱惑我吗”·“等一下,我好像听到哭声。”
白了一再次认真地听,果然听见了,“我得去看看·”他翻身下床··“士兵间的游戏而已,不必在意·”普拉美斯劝说执意要去看的白了一。
白了一巡走在房间之间,旁边的房间空荡荡的人都不见了··夹杂着卑微的乞求声,离令人羞耻的声音源越来越靠近,这样的声音不是一两个人能发出的·花布帘子上被照明用的火光倒影着混杂的人影,白了一几乎能够知道里面在上演什么。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回去吧,你该不会想偷看·”普拉美斯调笑,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白了一抓住帘子用力拉开,力气太大,把整个帘子撕了下来。
腥臭淫靡的味道扑面而来,几欲作呕,十几个士兵围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干着让人不忍描述的暴行,对于出现在门口的人,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白了一一甩手里的帘子大吼,“统统给我停下来”·听到吼声的士兵停下来,不满地看着白了一,里面有赫梯兵也有埃及兵。
“这就是你说的游戏”白了一皱眉直视普拉美斯,“穿好衣服过来,站到我面前·”白了一发狠地说着··普拉美斯也很给面子地让自己的兵穿好衣服站在这里。
士兵们被打断了消遣很不开心,不情愿地穿好衣服,懒散地站着··“你们在做什么”·没有人回答··白了一又用更大的声音质问了一遍。
一个士兵无所谓地回答,“找了个乐子,大家消遣·”话音刚落,脸上着着实实挨了一个巴掌·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白了一一个扫腿踢翻,接着就是一顿胖揍,直到把他打昏迷了才罢手。
“乐子啊,挺会享受啊凭什么抓人家孩子,那么有本事把自己的兄弟拉出了大家玩玩啊”·另一个士兵说:“这是我们买的奴隶,我们就是主人,我又拥有处理奴隶生死的权利。”
他们在城里买了这个秀气的孩子,走的时候再把他卖掉,运气好还可以赚笔钱·许多奴隶被倒买倒卖,运气好的跟个好主人,运气不好的,被活活虐待至死也不在少数。
赫梯是个贩卖奴隶现象非常常见的国家··“现在他是我的了,普拉美斯掏钱·”·“啊~”普拉美斯还是慷慨解囊,扔了个钱袋在地上。
“睡不着是吗,精神好到没地方发泄是吧埃及兵我管不着,赫梯兵统统给我绕旅馆跑五百圈”看到没有人动作,白了一往前一步,“要么被我揍一顿,要么去跑五百圈,不服的尽管站出来。”
“小美人,这种事很常见,不必这么认真·”普拉美斯来打圆场··“常见就可以视而不见吗”面对白了一的质问,普拉美斯哑口无言。
“不如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不会再发生·”一个士兵站出来,应该是带队的队长,服饰不同于普通士兵··“在我这,没有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滚一滚,大家来收藏包养= ̄ω ̄=卖萌·☆、第 26 章·和白了一的猜测一样,对方确实是队长。
“队长是吗这就是你带的兵,你纵容他们残害一个孩子·”·“其实这个孩子是我买的·”·“好我不管你是想自己揽责还是事实,出来”队长跟着白了一出去,约莫五分钟只有白了一一个人回来,“你们现在归我管,统统去跑步。”
士兵们交头接耳,不愿动身··“你们也去罚跑五百圈,按照王妃殿下说的做·”普拉美斯命令自己的部下,顿时哀嚎声一片,赫梯兵也跟着去了,并不是因为命令来自普拉美斯,而是那个“王妃殿下”的称号,白了一自然心知肚明普拉美斯在帮他,故意搬出这个还没落实的称号。
然后三井半夜,几十号士兵围着旅馆跑到凌晨,搞得其他的旅客都没办法好好睡觉··让他们感到困惑的是,他们跑完后,王妃仍然没睡,一直等着他们全部去睡后才离开。
体力这么差,怎么保家卫国,回头一定要跟卡尔说一下,你的兵需要好好操练操练··被解救下的男孩白了一带在自己身边·这个孩子叫卡齐姆,他非常胆小,白了一给他的食物都不敢接,只是战战兢兢地看着,让他跟自己睡床,他硬是不肯,吓得哭着说睡地上就行了。
白了一以为这个孩子是害怕自己,没办法,只好把房间让给他,自己找普拉美斯去·其实人家是感激得不知道怎么去膜拜而已,这么好的主人,从来没有遇见过·“普拉美斯,我来夜袭喽~”白了一把头探进去。
床上的某人立刻抓着被单缩成一团抖啊抖,露出宽厚的香肩,“大人不要,奴家还是清白之身·”·“我去,看你那猥琐的表情,快挪一下,我跟你一起睡,困死了。”
白了一拖鞋爬上床,“回头我会把钱还给你的·”·“不碍事,小钱而已”不如肉偿吧,这句话普拉美斯不敢说出来,不然肯定挨揍。
“刚才谢谢你·”·“小事·”·面对白了一的背,普拉美斯拄着脑袋静静观赏·金色的头发泛着温和的光晕,小巧的耳朵,可爱的耳垂,线条漂亮的脖子和肩膀线,明明是让人心情舒畅的乳香,此刻萦绕在普拉美斯鼻间让人无比不快。
卡尔?穆尔西里,你会追上来吗·普拉美斯一夜都很老实,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白了一却是面朝里面,把普拉美斯抱个满怀,自己也被普拉美斯环着腰。
白了一一清醒就把怀里的人推了出去··“大人好坏,戏弄了奴家便要抛弃·”普拉美斯掩面哭泣状··啊,真是的,白了一扶额,睡觉的时候习惯抱着被子或者阿呆先生,抱住了以后才会睡得安心。
普拉美斯让人在旅店附近买了一些补给就上路了,昨天好大一拨人都参与了健身运动,导致行进速度大大降低·普拉美斯却像赶着回国,不停催促队伍加快速度·白了一则认为,放慢速度也没关系,但是被普拉美斯取笑等不及要见卡尔的时候,白了一立刻表示,加快速度没有意见,刚好让士兵们散散精力。
·白了一恨透了自己的口是心非都是自尊心和面子在作祟,事实是他也一点都不想见到卡尔·这个事实是不是事实,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了一跟着普拉美斯这支队伍已经接近十天了,对于地理完全没有概念的白了一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能跟着普拉美斯··卡齐姆渐渐能够接受白了一的好意,接他给的食物,偶尔跟白了一搭话聊天。
白了一的心情越来越郁闷,卡尔那个混蛋到底有没有出来找他啊难道真的跟着普拉美斯去埃及,这家伙拐走他那天肯定是故意的··“再过五天就能到达埃及了。”
普拉美斯对白了一说··“哦·”白了一无精打采地回答,前几天遇上了一支商队,一起走了几天,日子还不算无聊,昨天分开后路途更加索然无味,。
“加快速度,在天黑前赶到埃玛尔城·”普拉美斯下令··尽管士兵努力前行,连日赶路的士兵早已疲惫不堪,所以没能在天黑前到达埃玛尔城。
日落前,士兵燃起篝火,把重要的财物围在中间··卡尔带着安瓦尔和一队部下沿着普拉美斯的足迹一路跟过来,已经十天过去了,竟然还没有追上,那个家伙是认真的吗·“卡尔殿下,前面有两条痕迹,我们走哪边”·“他们有大量的贵重物品,选这条车辙印更深的。”
安瓦尔说··卡尔却阻止了安瓦尔,指了另一条路··“可是这条路不是更远吗会绕过里面比较集中的城市·”·卡尔点头。
山区里的气温非常低,白了一抱着自己的肩膀,试图不让体温过多流失,但是仍然忍不住打了个寒碜·突然,一条柔软的毯子飞过来罩在头上··白了一伸出头对普拉美斯说:“这个不是送给埃及王的交好礼物吗你这样私自乱来真的没关系吗”·“一条毯子而已,只要我想,扣下二分之一的东西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白了一白了他一眼,“你这样私饱中囊还在我面前说得理直气壮,这样真的好吗”·“有什么不好的,风险我来担,少废话,乖乖裹好毯子吧”普拉美斯把白了一裹成粽子,只露出一刻脑袋来。
“顺便给一条卡齐姆·”·“知道啦,已经给过了·”·没一会,卡齐姆裹着毯子过来,手里拿着叉子穿着两个饼子··“了一大人,我领了食物过来。”
“这种事让普拉美斯去就行了,你就在这烤火吧,这山区里够冷的·”·可怜的普拉美斯在心里叹气,我还不如一个买来的奴隶··“不,我想为您尽量多做些事,您是我遇到最好的主人了。”
卡齐姆说着又哭起来··“好啦,别哭了,男子汉不能随便哭的你知道吗·”·卡齐姆赶紧擦干眼泪,“是,了一大人·”说着拿饼子在火上烤起来。
烤热的饼子渐渐松软,卡齐姆非要自己帮忙撕成小块喂白了一,因为主人的手放在里面更暖和··“这样我会变成猪的·”白了一大笑,自己拿叉子撕饼,“嘶,好烫。”
白了一赶紧捏住自己的耳朵··普拉美斯拿过红红的手指看了看,“看来男子汉也怕烫,让钢铁侠来帮忙吧·”·“还记得钢铁侠”·“还有大黄蜂跟擎天柱。”
普拉美斯撕开饼喂给白了一,其实他一直都没法了解,大黄蜂怎么能变成英雄·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天,白了一本来就是个随意的人,把普拉美斯划入好友一列后也不在乎那么多,就张嘴接。
“了一大人和普拉美斯大人好般配·”卡齐姆无心的话差点让白了一噎着··“这条毯子赏你了,不用还·”·卡齐姆则表示不想要奖赏。
“去,乱说什么”·士兵们对这些场景对话都已经习惯,自如地在他们身后穿梭·                    ·作者有话要说:·☆、第 27 章·入夜后,万籁俱寂,士兵们也裹着自己的毯子入睡,四个哨兵来回巡逻。
傻人好眠这句话在白了一身上却不怎么管用,他有严重的认床症状,这几天睡觉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浅眠·普拉美斯抱着蚕蛹一样的白了一,把头搁在他肩膀上,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时间久了,白了一浑身难受,才动了一下,普拉美斯就醒了··“躺下靠我身上睡更舒服·”·白了一往下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诶,卡其姆呢”原本躺在身边的卡其姆不见了,“卡其姆。”
白了一轻声唤了一下··“大人怎么还没睡,我去小解了一下·”·“还以为你有什么麻烦呢,快睡吧,明天又要走一天了·”·“大,大人不去小解吗”卡其姆结结巴巴地问。
白了一歪头笑,“该不会是你胆小,刚才其实没敢去吧,算了,我陪你去·”白了一站起来拍拍屁股··普拉美斯裹了裹白了一的毯子··白了一跟着卡其姆走进林子。
“这么远应该可以了,小解而已,我帮你放哨·”·“不行大人,我们必须再远一点·”卡其姆执意要走远一些,拉着白了一往更深处走。
忽然,马受惊的嘶啸和蹄声从远处的传来··糟了,出事了白了一转身要回去却被卡其姆拉住手臂··“了一大人,快逃吧,晚了就来不及了”·“不行,普拉美斯还在那边,卡其姆快去躲起来,我去帮忙。”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卡其姆哭着拽白了一,“大人不要去,别去,太危险了·”·“小鬼,竟然敢偷跑,信不信我找人来剥你的皮·”阴狠的声音从林子里的另一侧响起,卡其姆瞬间睁大惊恐的眼睛。
“大人,大人快跑吧·”·白了一拔出腰间未开锋的军刺,从这一刻,他并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曾想到,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也许从更早的时候,就注定了要发生的事。
“你就是卡其姆说的漂亮又高贵的主人”·白了一把卡其姆拽到身后··“明知道他是叛徒还护他,你是疯了吗”那人对着白了一讥笑。
话音刚落,白了一的腰上顶着一把刀··“大人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我还有妈妈和妹妹·”说这句话的时候,卡其姆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怯懦。
对方拍手称赞,“干得好卡其姆,现在你可以去找你的亲人了,你们已经自由了·”一个人上前拿走白了一手中的军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卡其姆边退边走,不幸的是,没走几步,一柄长剑穿腹而出。
“蠢货,去跟你的亲人团聚吧·”·白了一睁大着眼睛,这种只有在电视里发生的事情就这样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眼前··“哈哈,这家伙吓傻了。”
“长得挺不错的,看来能卖个好价·”·为首的人命他们挟持着白了一走回露营的阵地,混乱的场面和难闻的血腥味直击白了一的大脑·冷兵器时代最原始的打斗,到处在砍杀,甚至撕咬,状况惨烈。
一个敌军的头被削掉,血柱喷出几米开外··“统统杀光,漂亮的抓起来卖掉赚钱·”·普拉美斯身手矫健,下手异常狠辣,砍杀敌军都是招招致命。
这是真实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白了一能够听见皮肉被割开撕裂的声音·神啊,谁来阻止这一切··刚开始人数有些悬殊,过了一会,战局渐渐转圜,普拉美斯愈战愈勇。
“普拉美斯”敌军的首领高喊,“你的妻子在我手里,快点缴械投降·”敌军首领的喊话让战局暂时停下··赫梯兵和埃及兵相互靠拢,普拉美斯站出来。
“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的目的,我甚至知道卡其姆是你们派来摸底的,我也知道你们本来打算在第一个晚上就出手·(因为白了一让士兵们去跑步,所以打乱了对方的进攻计划。
)这样吧,我们来谈判好了·放了我和我的队伍,货物也可以分你们一些,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至于你手里的人,要的话就给你们,他的身价可比这里的货物更值钱。”
普拉美斯的话让白了一从心凉到脚趾··“他可不是我的人,他是赫梯神使,还是王储卡尔穆尔西里殿下的准,王,妃·”·敌军显然有些惊讶。
“怎么样,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不如就照我的意见走吧·你想找赫梯的麻烦,有手里这位就够了,牵涉到我们,同时得罪赫梯和埃及恐怕你们也承受不起”·“哼,说得挺有道理。”
双方开始就货物的分配开始商讨,普拉美斯甚至划出赫梯兵给敌军来换货物,尽管赫梯兵愤慨难当,但是就像普拉美斯说的,你们是赫梯兵,我没有保全你们性命的义务,相反,你们的义务是护送埃及使者安然回国。
“希望你们遵守诺言·”普拉美斯带着埃及兵和剩余的财物撤出包围圈,临走前连看都都没有看白了一一眼,决绝地转身离去··白了一除了看着普拉美斯离开没有任何能做的,一切变故来得太快,没有任何征兆,让他措手不及。
首领让人绑好白了一,把士兵们也全部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敌军们放肆地欺负抽打赫梯兵,现在他们都是俘虏·敌军把白了一和赫梯兵们赶在一起,派了一支小队看守,首领重新带着人跟上普拉美斯离开的轨迹。
十几个士兵围着珠宝箱,看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天啊,发财了啊,要不我们一人藏一些,我们都不说,谁知道呢”·其他几个拼命点头。
“有了钱就可以不用再当兵卖命了·”·......·白了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割着手腕上的绳子·他小心地挪了挪,小声说,“队长,快帮忙。”
队长会意,接过小刀,没一会,白了一的手瞬间轻松了·但是他依旧不动声色,帮身边的士兵割开了绳子··正开心地数着珠宝的敌军完全想不到,自己富翁的美梦正在消融,短短十几分钟后,他们大部分身首异处。
白了一拿回自己的军刺,这把没开锋的军刺,他真的不想有一天需要开锋··“对亏了雅里大人,没想到这把不起眼的小刀这么锋利·”·“是我让阿布用多余的铁料帮我做的,必要时防身用。”
“没想到是这么贵重的东西,难怪这么厉害·”队长谨慎地双手奉上,铁可是黄金价值的六十倍,这小刀可是价值千金··白了一收回小刀,把军刺别回腰间。
“走,我们去追普拉美斯,刚刚那些人很可能会违反诺言,再次埋伏他们·”·“埃及的来使这样出卖我们,雅里大人为什么还要去救他·”·为什么白了一从卡其姆那里学了一点,那就是很重要和更重要。
他总是说,了一大人是卡其姆遇到最好的主人,但是和亲人比起来,亲人更重要,所以他选择背叛,也许刚开始,卡其姆是真心要带他逃走的,至少他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跟在白了一身边那么久,他不可能不知道,何况救他的第一天就亮过身份。
对普拉美斯而言,与他比起来,他自己跟埃及兵的性命,或者这次出使的任务更重要,而他也不过是一个认识了十几天的“朋友”,暂且算朋友吧·更何况,一个开创埃及十八王朝的男人,刚才杀敌的狠劲不是都看到过了,用有限的资源换取全身而退的机会,他的决定并没有错。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不管他曾经对我们做过什么,我们的使命是护送埃及来使回国,如果他在赫梯境内出了任何闪失,赫梯就要担责,我们必须去·”白了一分析了一下情况。
“雅里大人说的很对·”队长也表示赞同··大家一起把财物藏到稍微隐蔽的地方就奋起直追,没有马的情况下,能跑多快是多快,好在时间并不太长久。
                   ·作者有话要说:·☆、第 28 章·抱歉了,异国的朋友我是真心要与你结交的但是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正带着自己的兵和财物离开的普拉美斯果然再次遭到埋伏。
“你们这群失信的杂碎·”普拉美斯挥着手中的剑奋勇战斗,夜幕下的青铜剑铿锵作响··“哈哈,我们的目的不是找赫梯的麻烦,而是想办法让埃及找赫梯的麻烦,我早在这里设了二次埋伏,保证不让一条落网之鱼逃脱,给我痛痛快快地杀谁杀了埃及的来使,提头领赏”敌军一听有赏,更加杀红眼·普拉美斯和他的部下本来就与敌军交过一次手,不停赶路后,体力上已经是大大落后,再加上舍去赫梯兵后更是寡不敌众。
“果然有埋伏·”白了一和赫梯兵们趴在不远处的山头··“对方人数众多,就算我们杀进去也难有胜算·”队长摇头··“可是普拉美斯要是死了,埃及就有可能对赫梯发兵征讨,那时候就是国家之间的战争了。”
白了一皱着眉,“我们这样......”·普拉美斯率领的埃及兵早已经撑到极限,眼看就要被全歼,忽然从四面的山坡上滚下巨大的石头纷纷打乱了敌军的队形,赫梯兵们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但是赫梯兵同样势单力薄,这样的方法只争取到了一丝转机而已。
白了一心里着急,虽然队长嘱咐过他不要下去,这热心肠一发作赖着要去,队长只好一路护着他下去,好在白了一也会些拳脚,并没有受伤··普拉美斯正奇怪哪里来的赫梯兵,看到白了一朝自己这边过来。
两人会合后背靠背,一个决断地砍杀敌人,一个努力抵制敌人,却怎么也下不了杀手··“你怎么会在这里”普拉美斯问身后的人,“为什么来这里”·“有命又有空闲的时候再聊天吧”白了一夹住一个敌人的脑袋,用力击打对方的太阳穴,“救人要紧,不要恋战,撤”·“掩护雅里大人,你们先走”队长对着身边的士兵下令。
越来越多的敌军聚拢,为数不多的埃及兵和赫梯兵用命来开路,白了一本能拔出军刺,还没准备好要不要看砍人,一个赫梯兵的尸体正面冲了过来,刚好被白了一的军刺穿透腹部。
白了一清晰地感受到温柔的液体沾湿自己的手背,还有正对着自己的士兵死灰绝望的痛苦眼睛,白了一一动不动,他甚至觉得呼吸困难·普拉美斯推开赫梯兵的尸体,拽着白了一冲出包围。
一路上,白了一都很恍惚,脑子里不断回放那个死去的赫梯士兵,那个赫梯兵是分配食物的,每次看见白了一就会友好地憨笑,白了一对他的印象很深刻·直到看不到追兵,两人停下喘口气。
看到白了一精神不太对劲,普拉美斯拍拍白了一有些僵硬的脸,“你没事吧”·白了一低头看自己的手,“我没事,我刚才......杀了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普拉美斯诧异,这没什么了不起的,“难道你杀过狮子,却没杀过人”那场狮斗,普拉美斯也作为座上宾观看过··白了一握住自己有些微颤的手,告诉自己要镇定,“没有,在我家乡,杀人是犯法的,就算官再大,也是要偿命的,而且我的国家很和平,没有战争。”
普拉美斯伸手揽住白了一纤弱的肩膀安慰,“没关系,是误伤,而且当时他已经中刀了,不是你杀的·”·白了一努力平静自己,“我没事快走吧”他轻轻推开普拉美斯。
这小小的抗拒让普拉美斯知道,他错过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再也寻不回来了·两条腿怎么比得上四条腿的马,白了一和普拉美斯很快就听到马蹄和车辙的声音。
普拉美斯身上有不少的伤口,没有及时止血又一路奔波,白了一估计他的体力已经快极限了·两人只能望密林走,虽然对自己不利,但是至少对方不能使用战车··白了一解下身上的毯子给普拉美斯裹上,“你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血迹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快裹起来。”
白了一能够看见普拉美斯惨白的唇色,他点点头,把毯子围在自己身上··这些原始山林根本没有路,普拉美斯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有些视线不清,走路摇晃不定,白了一只好架着他一起走。
“在那里,发现他们了”·白了一一慌神,带着普拉美斯赶紧加速度逃跑,慌不择路的白了一不想脚下踩空,心一凉,两人已经在下坠,幸运的是,十来米左右就停住了。
好在身上穿了一套护甲,不然肯定要蹭掉一层皮,白了一心想·他抬头看了看,杂草丛生的边缘盖住了这条缝隙,原来两人掉进了山体的夹缝里,他此刻的心情只能在心里大大膜拜各路大神,真是菩萨保佑,天无绝人之路自从他来到这边,这是第一次老天开眼啊·敌军追上两人所在的山头,四下搜索却找不到人。
“血迹断了,人也不见了,难道还会飞不成”声音就在头顶上方,“小心,这有条裂缝·”碎石块纷纷滚落,砸中白了一的头。
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要找的人就藏在脚下,搜索无果的敌军只能撤回去··“普拉美斯,普拉美斯”白了一拍拍普拉美斯的脸,对方已经全然没有反应。
不是吧大哥 ,别这么玩儿啊黎明前的天很黑,白了一只能用手去摸,大致确定普拉美斯身上至少有五处大的刀伤,肯定流了不少血,亏他还能撑那么久。
白了一挪了挪,扯下普拉美斯身上的毯子撕成布条,摸黑帮普拉美斯露在外面的伤口草草地包扎,现在先止血最重要·白了一想把他拖到上面去,但是卡得很紧,普拉美斯本身又很壮实,白了一自己还要兼顾平衡,根本拉不动他。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普拉美斯,普拉美斯,在这等着·”普拉美斯的情况很糟糕,他必须找到水、草药和食物··白了一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去,但是他不敢贸然立刻出去,电视里不是经常放坏人追捕主角,先假装走掉,等主角出来后再冒出来。
他蹲守了一会,用耳朵贴着山体,他们有马,就算人不出声,马也会有声音··果然,“撤”一声令下后,敌军才真的全部撤退。
听着马蹄车辙渐渐远离的声音,白了一小心翼翼地翻上去,匍匐了一会才敢站起来,他大致判断了一下地形·树林里一片寂静,白了一的心瘆得发慌,他真的很怕黑啊寻找水源,就往山体的凹陷处走,运气好的话,会有小水塘或者小溪,现在他只能靠运气了。
拉美西斯,拉塑造的男人啊,但愿你信奉的拉神保佑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 29 章·就像拥有野生动物的直觉,白了一竟然靠着感觉真的找到了水源,是一条小溪,白了一掬水喝了几口,又洗了脸。
但是水用什么装呢用手的话肯定全洒掉;用树叶简直就是杯水车薪·白了一脑中一闪,解下军刺的保护套,虽然装的水不多,也好过用手吧·正装水的白了一发现脚边的小草好像很眼熟啊,接着水光的微弱反射,白了一终于想起来,这个不就是那天司药的神官用来给卡尔治剑伤的草药吗白了一欣喜,急忙采了一些揣怀里。
·虽然没有食物,但至少有水和药·回去的脚步格外轻松,白了一甚至忘了后面将要面对的难题——怎么下去·取回水的白了一站在裂缝边上往下看,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学习海绵宝宝给自己心里暗示,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准备你妹啊,这种一不小心磕着头就死翘翘啊,万一断手断脚就终身残废啊·白了一站在上面纠结得要死。
白了一看看手里的水和怀里的草药,大婶说过,任何事都没什么大不了,做人要对得起自己良心,下面那个不管他就真的要没命··好,我真的准备好了·白了一来回走,找了段距离比较窄的缝隙,把装了水军刺外套叼在嘴里,纵身跳下去,双脚两侧撑开,然后......一股蛋扯菊裂的痛传遍全身,白了一痛得脸快揪成一团,而且左脚似乎不堪重负,白了一估计是脚腕走位了。
啊,妈蛋啊,扯到蛋了普拉美斯,你要是不醒来就真的对不住我了你大爷的·白了一挪到普拉美斯身边,怎么拍他的脸都没反应。
白了一把草药放进嘴巴里嚼吧嚼吧嚼烂了,解开之前系着的布条,把泥装的草药涂在他的手臂和胸前能够得到的地方··“幸好你看不见,不然你肯定觉得恶心,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挺恶心的,哈哈。”
白了一边做边说·做完这一切,撬开普拉美斯的嘴,把水缓缓倒进他嘴里,但是普拉美斯根本不会吞咽,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喂,别浪费啊”·“普拉美斯,咽下去,你必须喝水,知道吗”·白了一豁出去了,反正跟人工呼吸差不多,自己喝了口水,嘴对嘴喂给他,但是效果甚微,都自己喝下去了。
最后两口水了,白了一喝了一口刚凑上去,普拉美斯忽然本能地吮吸起来,把白了一的舌头吸得生疼,还狠狠地啃咬了他的下嘴唇,吸着不放,白了一赶紧把剩余的水都倒进他的嘴里。
白了一呼了口气,你大爷的二舅啊,没被咬破皮吧累得不轻的白了一闭眼养神,但是脚腕上传来的刺痛让他难以忍受,一直持续到林中出现小鸟的叽喳啼鸣声,白了一知道天快亮了。
“普拉美斯,普拉美斯”·“普拉美斯,普拉美斯,快醒醒”白了一试图叫醒身边如狮沉睡的壮硕男人,但是普拉美斯一动不动,白了一心急如焚。
是谁在喊我的名字?·“你是埃及十八王朝的开辟者,要成为拉美西斯大帝的男人,你不能死在这里你要是死了,就没有塞提,没有拉美西斯二世了埃及的历史要被改写了”·谁是塞提·“你是拉塑造的男人,你是来自神的男人”·我是拉塑造的男人......·拉与我同在......·多少年后,当他登上法老宝座的时候,想起岁月沉淀中,曾经有个人告诉他,他是拉塑造的男人,于是他改名——拉美西斯(拉美西斯意为,拉塑造了他。
)·“醒醒普拉美斯,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去埃及把你那些大妻小妾全娶了,连扫地刷碗的阿婆都不放过”·朝阳升起,穿过缝隙,把光泄露进来。
眼睛吃力地睁开,有一缕阳光,还有那张焦灼的脸··......倘若你身在绝境中,只要看到太阳,就会有希望·你就是那抹最亮的,无可比拟的光了·“想得美,她们可看不上你这种白斩鸡。”
普拉美斯扯了一个惨然无力的笑··“你......NTMD,老子差点以为要给你哭丧了啊吓死我了”说着抹了一下眼睛,“我们上去吧,你行吗”·普拉美斯休息了一夜,体力恢复了一些,点点头。
白了一因为崴了一只脚,行动不便,每挪一下都钻心地疼·普拉美斯眼尖,一下就看出不对劲,“脚受伤了”·“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崴到了。”
跳下来普拉美斯看着自己身上包扎的伤口依稀能够闻到浓重青草的腥土味,连嘴巴里都有··“你该不会是爬上去帮我摘了草药又跳下来吧”普拉美斯用“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白了一。
“是啊”白了一理所当然地点头,“不然怎么办,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搬救兵,诶,你这个是什么眼神”白了一不高兴了。
普拉美斯真的想不到,这人得多傻才能傻到白了一这样的·“再往上你没办法爬了吧,我背你”·“不用~”白了一撅嘴。
“行,那你在这呆着”·“......”·最后,普拉美斯背着白了一爬上山顶··“啊,重获新生啊”白了一趴在地上舒展了一下筋骨。
“这伤口包得也太难看了”普拉美斯一边嫌弃地摇头,一边尽量调整布条位置把伤口盖住··白了一单脚一蹦一跳,“乌漆墨黑的大半夜帮你找水找药,我已经是菩萨下凡了你知道吗?竟然还嫌弃,早知道让你死在下面算了。”
“是是是,我尊敬的雅里大人,但是刚刚是哪个一直催我醒来,吓得都快哭出来了”普拉美斯坏心地取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睁眼说瞎话”·两人又进入和平常一样的斗嘴模式。
卡尔其实离普拉美斯昨夜扎营的地点已经非常接近,今早一启程就到达了他们昨天扎营附近,忽然士兵来报,说前方有流血打斗的现场,卡尔赶紧带队前去查看··“通通找仔细了”安瓦尔下令。
士兵们搜索一番后回来禀报,表示没有找到雅里和普拉美斯的尸体或残肢··卡尔的脸色稍稍缓和··“加速前进”·当他们到达第二次的战场时,这里比第一次的更为惨烈,卡尔看着脚边仰倒着的士兵,他的腹部有一个奇特的开放性创口。
卡尔的视线突然触及地面上蜿蜒出去的干涸血迹··“留几个人在这里搜索,其他人跟我和殿下走·”·普拉美斯背着白了一,按着他给的指示去找水源。
“总算等到你们了,我就不信,你们还真能飞了在附近唯一的水源等果然没错,你们两个必须死·”敌军的首领带领部下从对面的山坡上把两人团团包围。
白了一拔出军刺与普拉美斯背对背··“雅里……”·“别突然喊我,还用这种要死不活的语气,我说过我不叫这名字,有命再说废话,我是绝对不会死的,你也别死。”
“好吧”·白了一大致能猜到普拉美斯想说什么,大概就是对不起、感谢之类的废话·普拉美斯则是苦笑,看来有些事到死都要烂在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第 30 章·敌方首领一挥手,几十名敌军蜂拥而上··白了一用军刺重创对方的关节,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随意取对方性命。
“我垫后,你冲出去·”·“别废话,留你一个人,你就死定了·”·普拉美斯毕竟有伤在身,体力很快就耗干了··“我撑不住了,帮你挡下,你快走吧”普拉美斯把白了一推出来,但是他的背后很快传来熟悉的体温。
“逞什么英雄,撇下队友自己跑掉这种事我干不出来·”·是啊,要走早就走了普拉美斯靠着白了一来支撑平衡,背后有信得过的队友,这感觉真不赖·“擎天柱和大黄蜂吗你是大黄蜂,我是擎天柱”普拉美斯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
“我才是队长擎天柱,你这个花花公子更适合雪佛兰·”·白了一踢飞一个冲上来的敌军,军刺精准地敲击在对方的颈侧··“一群废物,对方才两个人。”
普拉美斯横着长剑接下对方的五把兵器,用尽力气推开后用最快的速度割开对方的喉咙··三拳难敌四手,白了一的反应速度也渐渐慢了,但是敌人像砍不完一样地接二连三地冲上来。
普拉美斯重重地靠在白了一身上,护甲被刺穿的声音占据了白了一全部的听觉,斩断他最后一丝理智·为什么一直没下杀手,也许是因为背后还有人撑着,所以并不那么害怕,自私地以为让普拉美斯去承担,自己可以高尚地不去弄脏双手,不用杀人也没关系吧,现在却只有自己了·人,都一样,谁能保证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夺取他人的性命,白了一也一样。
也许之前有理性,有良知,有对生命的尊重,现在别无选择··白了一扶着普拉美斯,转身刺中敌军士兵的胸膛··“血迹到这里就停了·”贝克尔拨着草皮说。
“分散搜查”安瓦尔代为发令··部下得令后迅速分散作业··“殿下,那边山谷中发现雅里大人和埃及的和平使者,雅里大人正在与不明身份的人打斗。”
卡尔砍下系马的缰绳,模仿白了一那天的骑马方式,翻身上马,策马驰骋··贝克尔也效仿卡尔的做法,紧跟其上·雅里大人,请一定要平安无事·白了一竭尽全力直到最后一刻,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向他挥着巨斧的敌军,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还手之力,手里的军刺太重了。
我已经尽力了,大婶,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回不了家了来到赫梯后发生的各种事情,在脑海中走马观花般炸开··铿锵的金属声,卡尔策马飞驰,拔剑挑飞了对方的巨斧。
刹那间,白袍翻飞,金发飞舞,驾驭骏马而来的男人,犹如天神下凡般完美无缺,白了一觉得此刻的卡尔给了他从未有的神奇感受,并不只是单一的感激·一个对自己特殊的人,大概就是在某一个特殊的时候,给予了某种特殊的感觉。
没了武器的敌军继续扑向白了一,白了一本能地提起军刺,刺穿了他的喉咙··赶来的贝克尔看到完整的白了一顿时放下心,“雅里大人,你没事吧”·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白了一喘着气摇头,他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腥不知作何反应。
他怕,害怕极了心中就像关了一头猛兽被释放出来,人都有残酷的一面··“雅里大人,这是最后一个活口,你下了杀手,我们就没有线索查案了。”
安瓦尔不满地指责,他在山头上看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安瓦尔,你该庆幸雅里大人没有受伤,而不是关心案件”贝克尔不满。
“抱歉不,等一下,我刚开始,之前......没有杀他们的,可能,应该还有......”白了一语无伦次地说,卡尔会意,对着安瓦尔打手势。
“搜活口”安瓦尔传达卡尔的意思··卡尔下马把白了一揽入怀中,轻吻他的脸颊和额头安抚··“衣服会弄脏”白了一小声抗拒,还是被按进怀里,白了一听到强有力的心跳声,闻着熟悉的乳香,渐渐放松了神经。
“殿下,埃及的使者已经没气了”·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所有人心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糟了,没法向埃及交代的话,免不了要交战了·白了一挣开怀抱,跪在普拉美斯身侧,探了探鼻息,摸了摸他的体温,颈侧脉搏,俯身听了听他的心跳。
呼吸断了,可是还有微弱的心跳·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这两样他高中的在野外生存课上学过,大婶那时候告诫他,救命的东西,一定要记到死,它可能有机会挽回一条生命。
卡尔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白了一重复亲吻普拉美斯,又按压他的胸前··“雅,雅里大人,您在做什么大使大人已经死了”贝克尔好意提醒。
白了一没有回应,任然继续自己的动作,做的时候一定要在乎专心,有时候要持续二十分钟才有可能起效,不能随意放弃··过了很久,白了一停下动作,完了历史要改写了·“你怎么不亲我了”微弱的声音,白了一差点想一拳砸在这个混蛋的脸上,当然他没有。
“你这个混蛋怎么没去死”·“我在下面等了一会,发现等不到你,只好回来了”普拉美斯扯了扯嘴角。
“妈的,谁要跟你一起去死”白了一搓了一下脸,“大黄蜂,本队长严重警告你,再随便死,就把你踢出队伍”·“是,队长”你,又救了我一命·回到赫梯后,白了一把“死去”的埃及使者救活这件事被士兵们传得有声有色,简直跟神话差不多了最后变成,雅里大人朝埃及使者嘴里吹了一口气,他就满血复活了·卡尔看着白了一受伤的腿,竟然在一条腿受伤的情况下一直撑到最后,白了一的能力也许远远在自己的猜测之外。
卡尔带人按照白了一说的地点找回了一部分财物,普拉美斯在原地休息了几日后,跟随着卡尔重新回到赫梯王宫·普拉美斯的体质很好,很快就能自己下床走路,白了一因为脚受伤,只能被这个抱抱,那个背背,要走比较远就坐人抬的软卧,跟传说中的八抬大轿差不了多少。
·赫梯王知道了事情后很生气究竟是谁敢打他的主意,要知道,在当时的安托利亚,赫梯已经是非常强大的国家了,周围全是他的附属国,此时当政的这位大名也是响遍整个安托利亚的,简直就是哪个不要命的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作者有话要说:·☆、第 31 章·苏皮卢利乌玛斯召见了白了一和普拉美斯,详细询问了发生事情的过程,说到分割财物的时候,白了一直接抢白,跳到了第二次交手的那里,这种似乎在隐瞒些什么的态度显然让苏皮卢利乌玛斯产生了怀疑。
对于白了一这个忽然从祭坛水池里冒出的奇特青年,他一直都有派人暗地里密切地监视·除了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和出格的行为,似乎也没什么把柄和破绽,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儿子似乎还对他挺上心。
苏皮卢利乌玛斯本来就是个生性多疑多虑的人,他甚至开始怀疑埃及的诚意,故意找了使者假意谈和,然后派了人来寻麻烦,这样就有了进攻的理由·活口是有,不想抓来的都很硬派,竟然一个字都不吐。
“神使为什么会在埃及使者回国的队伍里”苏皮卢利乌玛斯问,从他平静的表情里猜不出喜怒··白了一头皮一僵,普拉美斯正想揽责,白了一抢在前面说:“我预测到......我预测到这次埃及使者回国的路上会发生不测,所以就跟在队伍里面。”
“预测到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自己去冒险”·“我......不太确定......会不会发生”白了一镇定一点,你是表演系的学生啊,拿出看家本领来,白了一在心中自我暗示,“我做梦梦见埃及使者全身是血向我求救,但是我又不能仅靠梦境来说服你们,所以我私下里告诉了卡尔,让卡尔在紧跟在我们身后。
路上发生了突发情况,导致我们暂时失去联系,不想我预测的事情就发生了”白了一抑扬顿挫地娓娓道来,最后附上了极其痛心疾首的表情,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卡尔,是这样吗”·“是的父王,神使确实跟我说过,所以我处理完手头的政务便谎称要出去巡历几日,实则是为了在暗地里护他们安全,途中安瓦尔顿感身体不适,所以我们耽搁了半日,导致与他们失去了联络。”
卡尔一边说,安瓦尔边翻译唇语··苏皮卢利乌玛斯把视线落在安瓦尔身上··安瓦尔额角黑线,不要把我推出来啊他恭谨地弯腰跪下,“诚如殿下所言,一切都是小人的过错,愿陛下责罚”·卡尔也低头表示,‘我也有错,愿领罚’·白了一一看这阵势,也一起低头。
“大致的经过和后来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都没错·神使奋勇杀敌,在最后关头救了埃及使者一命,挽回残局,不仅不该罚,而是该赏·”苏皮卢利乌玛斯抬抬手让他们都起来,“我一向赏罚分明”·苏皮卢利乌玛斯让人拟了一份列表宣读,基本上就是些珠宝黄金什么的,还有一些牛羊果林,奴隶多少名,甚至还赏了一座行宫,让人马上动工修建,这几乎是非常了不得的大赏了,白了一不卑不亢地站着听赏,这个反应也让苏皮卢利乌玛斯有些意外,竟然连一丝欣喜都没有表现出来,看来这人确实不简单。
其实白了一对这些东西根本没兴趣,也没有概念,所以无所谓,唯一让他高兴的是,有了自己的住处可以不用跟卡尔一起住,不过在入住前还是要跟卡尔一起住,忍受变态的各种骚扰。
卡尔很清楚老国王赐宫殿的意思,就是想着至少把白了一从他身边挪远一点··使者遇刺案件无法进展只能暂时告一段落,普拉美斯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苏皮卢利乌玛斯让人重新整理了回礼给普拉美斯带回埃及,以防路上不测,还另拨了三支精锐队伍护送。
“卡尔美人”普拉美斯一脸不正经地叫卡尔··卡尔转身看他··“跟你借了你的小美人几天,我觉得他真是非常,非常地......好”普拉美斯刻意坏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想表达什么特殊的意思,“要好好保护他,我错过了,所以再也没有了要是让我知道他不开心,我可是会来抢人的”·普拉美斯问白了一,“那时候为什么来救我”·白了一一脸正气凛然地说,“我是不想两国交战,生灵涂炭。”
你是不想卡尔披甲上战场吧这句话普拉美斯当然没有说,他也不想点清白了一的心思··“来吧,队友的拥抱”普拉美斯敞开怀抱,白了一上前拥住他,然后一拳轰在他的右脸上。
“不准摸我屁股”·“这是最后一次了啊,再也摸不到了”普拉美斯歪头惋惜··临走前,普拉美斯对白了一说:“我家里其实没有那么多大妻小妾,队长要是想来当主人的话随时欢迎还有我那时说的话,直到我死的那一刻都有效”在他保护白了一被刺伤的时候他说:“如果可以重来,我愿意用一切去保你安全,我的命也可以”但事实上,白了一根本没听清,原因一,普拉美斯的声音很小;原因二,白了一慌神了,压根没在意他说了什么。
白了一朝他挥手,心里偷偷郁闷,他说的到底是那句话啊当主人是什么意思,他还真以为我惦记他家的美姬艳妾吗事实上普拉美斯这辈子确实只娶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做了老婆,但是他的儿子和孙子却成了埃及历史上最有影响力的法老之一。
普拉美斯亲吻着食指上的太阳,带着他的队伍再次启程离开··在那个时代,一次离别就有可能是永别,但是他们在几年后相遇了,只是那时候的白了一,再也不是现在的白了一。
普拉美斯曾想,也许自己也是把他雕刻成后来样子的其中一刀··白了一愣愣地盯着荷花池,迷糊中,摇曳的荷花好像变成一个个手握兵器的士兵在向他扑来,他满脑子都是几天前厮杀敌军的场景。
“大人,雅里大人”贝克尔轻轻地推了一下,白了一全身一颤,眼中的恐惧没有逃过贝克尔的眼,“大人,您又发呆了”·“哦,没事阿布,你杀过人吗”白了一低头数脚趾,装作无意地询问。
贝克尔点头,他似乎知道了白了一最近反常的原因··白了一笑了笑,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贝克尔是剑士,他肯定杀过人吧,难道想从他身上找平衡感吗·“阿布,帮我的军刺开锋吧”哪怕不开锋,其实它已经是一把饱尝鲜血的杀人利器了。
“大人的军刺可以不用开锋,我的剑够锋利就行了,我就是您手中的武器”·“阿布,你真是我的好哥们”白了一的脸在笑,心却是苦笑,我一点也不想你为我受伤如果可以一直不开就好了,真的可以吗白了一伸了个懒腰,“诶,又变得这么无聊了,普拉美斯走掉了阿布,对你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呢”·贝克尔低头不语。
“是剑士的荣耀吗”·“不”是你没有翅膀的凤凰能飞到哪里去,只能留在赐予他生命的主人身边。
贝克尔曾被卡尔严正地告诫过他的身份,要他谨记,所以这是身为骑士不能说出口的话··万神殿内的黑影晃了晃身形,青鸾呼出一口长息,脸上的黑色纹路渐渐消退。
白色的灵魂被渐渐染了灰色,迷惘、害怕、绝望、怯懦、不信任,与之相对滋生出了意外的色彩,仰赖和钦慕成为压制灰色的唯一支柱··普拉美斯刚走第二天,南方派来紧急的军报,称埃及要在十日内攻打赫梯,因为使者被杀,法老埃肯纳吞觉得赫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所幸的是,普拉美斯在开战前提前到达埃及,解除了误会·赫梯虚惊一场,苏皮卢利乌玛斯誓要揪出幕后黑手··会议中,偌大的议会大厅内悬着一股低气压。
“那几个抓来的敌人还没有说出身份吗”苏皮卢利乌玛斯问卡尔,语气中带着威严和强硬,平时他都会隐藏在和善的表情之下,可见他确实生气。
“还是不愿意开口说,他们只承认自己是打劫财物的强盗但是殿下和我都认为事情必然不会如此简单·小小的强盗,怎么敢打官家的主意,而且对方显然早有防备,人数众多。”
安瓦尔代为回答··“限你们三日之内必须查清,否则今年的薪俸减半·”·“是·”                    ·作者有话要说:·☆、第 32 章·白了一在外人看来是卡尔殿下的准王妃,卡尔也没有另外给白了一准备住处,所以他一直都是跟卡尔住在一起的。
回到卡尔的宫殿,卡尔紧绷着脸··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殿下,我这就去再审审他们·”安瓦尔请示卡尔··卡尔不赞同,都审了一个月了,愣是一个字都没撬出来,这几个人也太能抗打了。
“你们不会就几个人吊在一起严刑逼供吧·”白了一问安瓦尔··“是的,这样有什么问题吗”·“诶,我就知道,我觉得有必要提高一下你们的审讯技巧”·卡尔颔首让他继续说。
“你们想想,男人最好什么”·“什么”安瓦尔从不知道审讯还需要想这种问题··“面子啊对软骨头,你抽几下肯定就招了,这些意志力稍微强大些的,他们心里很清楚,招出来就等于离死期不远了;再者,你把他们都绑在一起,谁先说,谁就是懦夫孬种,所以没一个愿意吭声。”
“那雅里大人的意思是......”·“分开审讯,逐个击破,皮肉伤并不会让人崩溃,直击心理防线才是上、上、策”白了一忍不住给自己鼓掌,“懂吗”·卡尔颔首同意,他们也是穷极办法了,不如就让他来试试。
“既然雅里大人这么有信心,不如就请你来审一审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用什么方法撬开他们的嘴··白了一其实就是图个嘴快,想显摆一下新世纪人类的伟大智慧结晶,不想还要自己去亲身体验过程。
刚刚才信心满满地教训过别人,直接退缩是不是说太没面子了,面子害死人啊白了一只能心里痛,嘴巴上逞强地答应··白了一跳下八抬大轿,在安瓦尔和卡尔的带领下来到阴暗潮湿的地下牢房入口,比起他之前呆的,这里简直多待上一秒都让人恶心。
墙面因为常年渗水长出了青苔,空气中散发着浑浊怪异的霉味,甚至还能用肉眼观察到漂浮在空中的固体颗粒··白了一掩着鼻子,但无法隔绝这种恶心的气味,越往下,味道就越浓重。
伤筋动骨最少要百天,白了一因为脚还诶有痊愈,安瓦尔和贝克尔走在前面,白了一的手不敢扶墙,在他身后摇摇晃晃一蹦一蹦地下台阶·贝克尔转身示意扶他,白了一刚想把手伸过去,就被人打横抱起来了。
“扶一下就行了”白了一把头垂得很低,糟了,怎么好像脸有的烫吓一跳的关系吧·卡尔轻松地抱着白了一在臂弯里垫了垫,好像轻了好多,最近喂这么多补的怎么都没效果,厨房里的人偷懒了吗卡尔用嘴型问安瓦尔。
“厨房里严格按照殿下吩咐,为雅里大人都精心制作了每餐的餐食·”·“是,我会再去吩咐·”·白了一看着两人进行完全没有障碍隔阂的交流,大感神奇。
来到关人的审讯室后,白了一先让安瓦尔去跟他们说,谁先招,谁就有命活着出去,然后让士兵那鞭子抽了他们一顿,接下来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站在外面观察,观察了半天后,什么都没问。
“雅里大人,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今天早上的时间都被您耗光了”安瓦尔不满··“谁说的,你就知道我什么都没做,我不是看了他们大半天了吗,还让你抽了他们一顿。”
白了一反击··“请问看了大半天这跟审讯有什么关系吗除了抽了一顿,什么都没做啊威逼利诱我们都用过了,根本没效果。”
白了一瞟了他一眼,“当然有关系从我这半天的观察看来,四个人里面,有一个快要撑不下去了,只要稍稍拨撩一下,保证吐干净,你没发现你说谁招谁有命出去的时候,那人动摇的眼光;里面还有一对仇家,这两个人,这些都有可能是突破口,下午把他们分开来关,然后让士兵质问他们,再散布消息,说每个人都已经单独审过了,对方该招的都招了。”
安瓦尔与卡尔对视,这样有效果吗,难道十几天的严刑拷打还不如用一天他的方法·“分开来关以后,还是没招呢”·“没关系,我去帮忙问。”
白了一在心里模拟场景··用过晚饭的白了一和卡尔以及安瓦尔又来到地牢,他们被告知有一个撑不下去,已经死了尸体从他身边抬出来的时候,白了一并没有第一次看到那么怕了。
他壮胆掀伸头辨认,好在不是他看准的那个人,白了一松口气··审问最重要的是什么气势·还没进去前,白了一叉腰皱眉问卡尔,“我看起来凶吗”·卡尔摇头。
白了一又换了一个表情,“这样呢”·卡尔还是摇头··白了一放弃了,看来这个路线不适合,装高深更合适,白了一揉了揉脸准备就绪。
他们是罪犯,我是阿SIR,我是FBI,我是夏洛克......·“王妃殿下要先审哪个”安瓦尔问··白了一一个一个看过去··“这个精神状况最差,审这个吧”安瓦尔提议。
“这个人双目耿直,精神状况这么差的情况下双唇紧闭,说明是个难搞的角色·”看第二个人的时候,白了一评价,“这个人目光精明,表情淡然,神色镇定,肯定不是蠢蛋,下一个。”
第三个就是白了一最中意的那个,“就是他”·阴暗的地牢里只有一盏昏黄微弱的火把照明,白了一对面的人消瘦得不成人形,浑身破烂不堪,凝固的血痂粘连着破碎的脏脏布条。
白了一默默注视对方,过了很久突然开口,“我什么都知道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赫梯国的神使,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白了一用高傲半晗的眼神扫过眼前的可怜男人。
“你知道你很快就会被处死家里有什么家人呢,父母健在吗母亲,父亲,哦,有父亲在·有妻儿吗有,是吗孩子呢,有,一个,两个两个两个可怜的孩子没有父亲了,母亲抚养不起很有可能改嫁,要是运气不好嫁了个人贩子,可想而知的悲惨命运”白了一的声音轻柔又飘渺,听在这个男人的耳朵里就像恶鬼的呼唤。
“我知道你渴望活着,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会跟他们求情留你一条命,来告诉我,你们是谁的人”白了一掰过对反的头,强迫他仰视自己。
手里的人惊恐地挣扎,他什么都没说,为什么这个人知道一切··“强盗半路抢劫不,你的眼睛告诉我说不是·你们是敌国的军人”·白了一大力地夹住他的脖子,用鹰一般的锐利双眼盯着对方,不放过任何一丝遗漏的表情,“你是哪个国家派来的亚述、叙利亚、巴比伦、米坦尼......米坦尼米坦尼是米坦尼”白了一逐渐加大声音重复这个让他陡然睁大了眼睛的国名。
白了一放开手,那人惶恐地大叫··“魔鬼魔鬼你是吞噬灵魂的魔鬼”·“米坦尼的雄狮铁军一定会消灭你的”·另外牢房里的两人听到了吼声,知道已经没有任何转圜余地,赫梯和米坦尼的战争即将爆发。
失去理智的男人张嘴扑向白了一,贝克尔闪身已经站在他身前,利剑结束了眼前苟延残喘的生命··血色的残月挂在空中,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染上血雾,月光渗透进唯一的一口窄小的气窗。
白了一愣愣地看倒在血泊里的尸体,那人的老父亲和妻儿再也等不到他,战争也有可能再夺去他们的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第 33 章·终于查清了案件,安瓦尔急忙派人告诉了老国王。
.·白了一的审案方式再一次被神化,变成读心术··卡尔大为惊讶,白了一竟然一天之内就把事情弄清楚了,之前自己不都是在白费力气了·“你真的会读心术”安瓦尔稍稍带了点钦佩的眼神,虽然他不太相信有这种东西。
“哪有什么读心术,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就是心理学和微表情的观察,脸部肌肉的抽动颤抖,眼睛睁闭的频率,嘴型的变化都是可以作为观察依据的·”他可不会告诉这些凡人们,养大他的大婶拥有信息学和心理学双博士学位的大神,白了一不仅研究过此类书籍,大婶也把各种现实案例在他身上实践过,不管白了一说什么,大婶比测谎仪还厉害。
就是这样一位大神,竟然干着帮人涂脂抹粉的工作,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雅里大人好厉害”贝克尔大方地表扬。
“那是,请叫我名侦探福尔摩斯”白了一做了个戴帽子的得瑟姿势··“名侦探什么摩斯是什么东西”贝克尔诚心发问。
“总之呢,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雅里大人就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了”·“我就喜欢你没见识这一点哈哈哈”白了一又开始忘情地跟贝克尔勾肩搭背,卡尔又不开心了,所以他晚上去夜袭了·某美人洗完澡,大大方方走近白某人的房间。
“别别别,别过来,我,我,我警告你啊”白某人结巴着被金发美人逼到床沿··卡尔一个无影手抓住白了一的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甜腻腻的乳香催动紧绷的神经,卡尔环着白了一轻轻地亲吻,然后是缠绵的深吻。
白了一迷迷糊糊地被吻,然后糊里糊涂地就被拐上床,然后神志不清地在各种乱七八糟的幻想中睡着了·一整夜,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伴他入眠·白了一起床伸了个懒腰,迎接神清气爽的早晨。
脚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心情很好··咦,等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昨晚上是跟某个色郎大变太一起睡的,但是......白了一跳下来舒展筋骨,好像没有哪里不舒服,这太不正常了吧白了一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笨蛋,你难道觉得应该不舒服才是正常的吗·穿好衣服,晨跑·白了一每天都会晨跑,所以跟宫里的侍女和士兵们都很熟,他们一般都会很恭敬地称白了一王妃殿下,白了一面带微笑地招手。
白了一在前面跑,贝克尔跟在后面··“呼,好,休息一下”白了一和贝克尔坐在花园里稍作休憩··“雅里大人,这个给你”贝克尔递上一个手工编织的配饰,下面还缝了一串漂亮的繸子。
“哇,你自己做的手真巧”白了一接过编织物,彩色的线编织成的菱形吊坠,白了一能大致辨认出是一只飞禽的图案,流苏上还穿了一颗蓝色的小珠子增加美感,“这个就是你说的妻子会在丈夫上战场的前一夜为他编织的护身符啊真送我了”·贝克尔点头。
白了一拿着它爱不释手,吹吹流苏,摸摸珠子··“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吗”白了一捏了捏,感觉里面似乎缝了什么·“没有,就是塞了一些碎布,让它看起来充实些。”
贝克尔不自觉低头摸摸鼻子··“哦~”白了一继续欣赏把玩,对于贝克尔有些回避的态度并不点破,“多亏了你跟我说起这些民俗,所以我看到那个男人身上挂着这个的时候才想起来问他父母妻儿。
人世间,亲情和爱情永远是人类的主题情感”·诶,好想回家大婶是不是特别着急我呢·这时,卡尔和安瓦尔从议事大厅回来,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位英气勃发的年轻人。
“王兄,你的那位准王妃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吗什么起死回生读心术”塞纳沙夸张的动作像极了一枚童心未泯的单纯孩子。
卡尔笑着摇头··“一会一定要让我见见她,是不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呢,能入得了您的法眼的人,绝对是......”话还没说完,塞纳沙看到花园里的白了一和贝克尔就瞪圆了眼睛冲过来,指着白了一结巴,“你你你......王兄,就是这个无礼的下人,冲撞了我两次。”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安瓦尔说出了对塞纳沙犹如晴天霹雳的话,“这位就是准王妃殿下,神使雅里·”·卡尔走过来睨了眼塞纳沙,一记手刀削过去。
‘别说冲撞你,就是让你把头伸过去给他当白菜削,你也得照做’·安瓦尔立刻帮忙翻译这句话··塞纳沙一脸憋尿的表情,“三哥,你......”·‘去跟他道歉’卡尔严厉地扫了自己兄弟一眼。
塞纳沙不情愿地走过去行了一个宫廷礼仪,把头甩向另一边··“额~那个,其实那天我也有不对......那天心情不好,你又刚好招惹我,我太生气了,所以揍了你......”白了一是想解释的,谁知无意抖出了塞纳沙的丑事,塞纳沙整个背上的刺都快要竖起来了。
“王兄,这酒我下次再喝”塞纳沙一甩袖,憋红着脸,疾步离开··“啊——,那个......对不起啦”白了一对着塞纳沙的背影喊,谁知对方加快步伐,迅速消失在视线里。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白了一问卡尔··卡尔微笑摇头,摸了摸白了一的头顶··白了一不自然地退开整理头发,“别乱摸,发型都乱了”白了一赶紧转身继续晨跑,糟了,为什么脸那么烫·贝克尔给卡尔微微俯身行礼,跟着白了一离开。
案件查清楚后,苏皮卢利乌玛斯没想到是米坦尼在暗地里打黑棍,埃及一直以来与米坦尼在互掐,米坦尼见埃及派了使者来交好,担心赫梯与埃及联合打击他,所以才派了人设埋伏暗杀使者,想造成两国不和,他确实有做这件事的动机。
赫梯一直想冲出安托利亚面向地中海,但是这里有两个国家他打不过,一个是北非埃及,一个是东面的米坦尼·说起米坦尼,这个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强国一直以来就与赫梯掐架不断。
公元前1366年,苏皮卢利乌玛斯第一次攻打米坦尼,远征五百公里,最后以失败告终·六年后的今日,苏皮卢利乌玛斯再次亲自挂帅发兵征讨,整顿军队,厉兵秣马,剑锋直指米坦尼,不仅要一洗六年的耻辱,还要它偿还昨日的债。
                   ·作者有话要说:·☆、第 34 章·白了一虽身为神使,但是他又不是真的什么神祗人员,没有官职,也没去关注什么政治大事,以至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赫梯和米坦尼马上就要开战了然后关他什么事呢,最大的关系是他也要去,作为随军的神职人员。
白了一的头顶顶着一片愁云惨雾,他倒在荷花池旁边唉声叹息··“雅里大人,您看起来非常没精神”·有精神才怪啊白了一想撞墙,把头埋在手臂圈成的圈里嗯嗯啊啊地抓狂怪叫,搞得贝克尔一头雾水。
“阿布”手臂里面的脑袋瓮声瓮气地发出声音,白了一把军刺递给贝克尔,“帮我开锋吧”·贝克尔默默接过,“您稍等”·战神雅里,就像注定了要拿着武器去杀戮才相称·没一会,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这么快就好了”白了一头都没抬,伸手接军刺。
没有意料中的金属质感和沉重,一只温厚的手掌握着他的手,然后整个人被反转过来,还没搞清情况已经被人吻住双唇,浓烈的果酒醇香,叫人微醺沉醉··白了一一个激灵推开身上的人,脑子当机,“你又喝酒”瞬间反应回来,说错了,应该是“别再吻了”白了一一边捂嘴,一边抚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笨蛋笨蛋笨蛋·白了一连耳根都红得像滴血,卡尔忍不住想逗他,用指尖轻搔他可爱的耳廓,还坏心眼地往里面吹气。
白了一捂着耳朵躲避,“别玩了你的手在摸哪里啊”在被玩坏之前赶紧往旁边挪一挪,但是卡尔立刻又会靠上来,“干......干嘛”·卡尔指了指白了一的下面,白了一顺势一看,恨不得一头扎进荷花池里面去,竟然升旗了。
“谁叫你摸啊,摸了当然会起来啊”白了一捂着自己的兄弟夹紧腿··白了一重心不稳,被卡尔轻轻一推就倒在毯子上,卡尔不容抗拒地亲吻白了一的双唇,伸手抚摸这具年轻活力的躯体。
不似自己纯白的肌肤,象牙一般的美丽肤色,每一寸肌肤都给予了恰到好处地美妙手感,卡人贪婪地掠夺,他拨开白了一的手......··白了一的脚趾不自然地抵在毯子上,轻轻颤抖。
我真的好讨厌这种有没有穿胖次都没区别的赫梯服装白了一在心里哀嚎··卡尔继续手里的动作,眼睛却轻描淡写地瞄了一眼侧门,贝克尔拿着开锋完毕的军刺站在门外的阴影里。
然后,我是节操省略号......·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白了一捂脸怨念··卡尔心情很爽地在旁边吃水果··两人用膳时间,白了一撕着手里的肉往嘴巴里送,卡尔喝着自己的酒,察觉投过来的视线,冲白了一笑。
白了一一惊,低头狂啃骨头··白痴啊,干嘛盯着他看半天啊,还被他发现,真是丢脸死了是不是很么地方搭错线,为什么看他越看越顺眼,这眼睛鼻子,这嘴巴脸型,怎么看就这么......好看呢,白了一也找不出什么多美的形容词了,低头没一会又不自觉地开始瞟人家大美人。
苏皮卢利乌玛斯决定亲自挂帅,国家暂且交给王位继承者阿尔努旺达打理·离开战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卡尔最近反常地粘人,赶都赶不走·除了他必须早起去议事大厅讨论国家大事外,其它时间就腻在白了一身边,然后两人你侬我侬,该做的也做,不该做的也一样没落下地全做了。
今天就是出发征讨米坦尼的日子··白了一裹在被子里面变成一个蛹··混蛋啊禽兽啊不是人啊·白了一眼角挂着泪花他又被夜袭了,带有实质内容的夜袭。
其实白了一一直有一点比较在意,那就是每次卡尔都趁他睡着后下手,自己迷迷糊糊的,搞得跟迷那什么似的·虽然记忆和感触是有一点,但总是很模糊··“王妃殿下,卡尔殿下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请您快些起床准备。”
白了一看安瓦尔是绝对透彻的,这家伙典型的欺软怕硬,阳奉阴违·卡尔在的时候就叫他王妃,不在就叫雅里大人,鬼才想当你那个变态王子的王妃·但是转念一想,被变态玩弄到哭出来的人不一样是变态,白了一泪眼汪汪地握拳唾弃自己,裹着被子拱啊拱,拱到里面去。
“王妃殿下,神使雅里”安瓦尔的耐心快耗尽了··这时,一身戎装的卡尔从门外进来,白了一像个伸出头的乌龟,眼睛都瞪直了。
昂藏的身影,挺拔的躯干,修长的双腿,腰间别着宝剑,一身黄金的戎夹,胸前的黄金细鳞甲片熠熠生辉,带着一身阳光进来的男人,照得整个房间似星河璀璨,令人炫目。
铠甲掩去了平日里的放荡不羁,眉目间添了傲视天下的王者之气,俊美如魔,连阳光都只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这样的人,生来就是为了睥睨天下的吧·帅到没天理啊·然后美人开始摘下头盔,金色的长发从头盔里流泻而下,形成一挂闪耀着美妙光华的金色长练。
“王妃殿下,王子殿下说,您再不起床,他就脱了衣服和您再睡上半天·”安瓦尔解说··白了一脑门上突显一个红色大感叹号··“我马上起床”白了一蹭一下从床上蹦起来,被子掉了下来......·然后安瓦尔就被扔出来了·姗姗来迟的神使雅里跟在卡尔殿下身后,慢慢地走向城墙。
本应该跟同行神官站在一起的白了一,硬是被卡尔拽过来站在一起··全员到齐,大祭司开始宣读各种宣言,无非是乞求天神加护,保佑旗开得胜等等··大祭司念完词,白了一忽觉背上一凉,卡尔这个混蛋竟然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朝他背后泼水。
他刚要发作,已经被卡尔背朝太阳举起来··蓝色的莲花似被雨露洗礼过,盛开在朝阳下·那时的人们把蓝莲花作为生命的象征,永不凋谢的蓝莲花啊,如同生命,生生不息。
“神使雅里,天佑我军”·震天的呼喊,响彻云霄··难怪给他套了一件露背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面对面,白了一俯视卡尔,卡尔在对他笑。
白了一在几年后回想,那时候他笑的是什么呢,得到了一颗能够完美运用的棋子吗·亢长的号角鸣响··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第 35 章·头戴皇冠,一头望向西方,一头望向东方,一爪利剑象征英勇,一爪皇冠象征王权,黑色双头鹰旗帜在风中被吹得咧咧作响,无穷无尽的战车和马蹄,扬起地面的尘土。
车轮骨碌碌响着前进,马蹄声不绝·行军路上,士兵们训练有素,枕戈待旦·十几天,白了一都是站在战车上度过的,他也数不清究竟是第几天了··今天的军队居然在天还没黑以前就停止前进,士兵们开始扎营。
“到了吗”白了一问卡尔··卡尔点头,把他抱下战车··“别这样,我自己能下来·”白了一红着脸小声抱怨。
士兵们搭帐篷,白了一坐不住,也去帮忙搭把手士兵们刚开始很热情地教白了一怎么搭,但是没一会,白了一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就算他主动找人说话,对方也只是点头哈腰地应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
搞什么没人理他,白了一不开心,闷闷不乐地回到卡尔身边·他哪里知道卡尔指使安瓦尔警告士兵不许靠近白了一,说话也不行··“大人饿了吗,先吃些干粮吧”贝克尔递上食物和水。
白了一双手捂着脸,嘴巴撑变形了都不自觉,“不要,没心情·”·国王和王子的帐篷很快就搭好,卡尔去了他老爹那去商量作战计划的详细,白了一一人在卡尔的帐篷里无聊地踱步。
“阿布,站外面干嘛,进来啊”白了一对外面的贝克尔说··“雅里大人,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我不能进去的·”·“我无聊死了算不算特殊情况”白了一真想学那个萝卜头的扣扣表情在地上滚来滚去。
安瓦尔站在外面朗声道,“雅里大人,国王陛下和卡尔殿下请你到主帐里议事·”·白了一吓一跳,不行吧,行兵打仗这种关乎他人生死这种事,白了一真不敢表达什么,所以他进入帐篷行礼后,乖乖坐在卡尔身侧一言不发。
老国王和卡尔都静气凝神地听着几位高级将领慷慨激昂地讲解自己的排兵部署计划··老国王看了看神游太空的白了一··“神使怎么看”·白了一对自己的突然点名惊出一身汗,这久违的感觉就像小时候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完全不会的题。
所有人将目光锁定在白了一身上,等待他的发言··“嗯……呃……很好,都很好·”狗屁啊,老子一句都没听进去啊白了一背上飙汗。
“我是问你自己的想法·”老国王又开始发难··卡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点画画,白了一又不识字,强撑笑颜看着眼前的这张简易地图。
他感谢这些“热心”的将军在地图上标满了进攻记号,不然白了一连米坦尼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都不知道··“那个,咳……我觉得这个正面攻击属于吃力不讨好。
你们看,米坦尼前面这一片有山区,这样的地势易守难攻,对我们很不利,而且他们很可能已经收到我们进攻的情报,准备完善好兵力来对付我们,而这个时候,他们的后方兵力薄弱,正是突入的好时机。
他在暗地里打我们黑棍,我们就从后脑勺先给他来一闷棍,保证让他找不着北·”·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白了一忘情地演讲结束后,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卡尔对老国王点头,表示支持白了一的看法。
虽然有人反对,但是老国王眯着精光的细眼也点点头后就再也没有反对的声音·老国王让让手下将领们按白了一的计划重新部署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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