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爱 by 懒娃娃(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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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爱 by 懒娃娃(下)(4)
·这十多个仙人得到这天大的赏赐,脸上俱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满眼狂热而又敬佩的看着梁溪,再恭敬的一拜,转身离去· ·这下,仙人那里的吵杂更是无法忽视了。
 ·见到这一幕,伏翼的脸色更是数变·虽然他已经隐隐猜出了梁溪的身份,但他还是不愿意承认,是为了什么不承认,那就不是我们可以知道的了· ·请来师伯、师叔他们,原是为了推翻自己的猜测,谁知却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随后这几个喜欢钻研古籍孤本的仙人的离开,更是当头棒喝,似乎一切都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红凝……是他吗——”伏翼的声音有点颤抖,失望中隐隐透露出一点点的希冀。
 ·“……”红凝没有说话,但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伏翼静静的看着那个凛然站在那里的梁溪,忽然转身匆匆离去· ·红凝心下暗叹,“大人……”向梁溪传声求救。
 · ·梁溪并不知道伏翼好好的为什么要转身离开,不过即使没有红凝的传声,梁溪也不会让伏翼就这样轻易离去,毕竟他可是天界名正言顺的帝君,要对付凌霄他们还要靠他的帮助呢。
 ·身影一闪,挡在了伏翼的面前· ·但此时的伏翼却好像一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居然就这样跟梁溪玩起了“躲猫猫”· ·只见,空中两个身影忽闪忽现, 犹如两只翻飞的蝴蝶,嬉戏在空中。
 ·这伏翼在搞什么 ·梁溪心下暗怒,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不是很稳重的吗怎么今天却像个小孩子一样 ·“好了不要再玩了”梁溪喝道,不但再次挡住了伏翼的身影,还抓住了伏翼的手,怒视着伏翼,“你究竟在想什么既然已经想起我的身份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已经很紧迫了吗” ·伏翼呆住了,近距离看着那张美绝寰宇的脸,看着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睛,被梁溪抓住的手好像被天火煅烧一样,火辣辣的,他却一点都不想挣开,这或许是他们之间唯一一次能如此接近了……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伏翼……”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放心吧……我只是……”伏翼说道·只是一时控制不了自己而已·确定你的身份,也就意味着,我以后连看你一眼的机会都…… ·从伏翼的眼中读出了他没有说出来的话,果然是天界帝君,有些比较隐秘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没有什么……既然继承了生命本源……那这就是我必须要面对的……谢谢你……”对着伏翼盈盈一笑,无悲无喜。
 ·伏翼反手握住了梁溪的手,“我……真的没有……” ·“呵呵,我早就认了……谁叫我倒霉呢……好了,不要说这个了,先把你的臣子搞掂吧。
我们起步已经太晚了,……你也不想就这么看着凌霄他们在你的管辖里横行吧……” ·………… · ·处理好天界的事情,伏翼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一阵沉默。
 ·“红凝,真的没办法改变……这样的命运吗……” ·“帝君,‘他’已经是凌驾在一切法则之上了……‘他’能改变我们所有的人的命运……但这……命运,这个法则……是为了‘他’而存在的……是继承者无法避免的……” ·“帝君,不要想太多,他的命运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我们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减轻……” ·“你什么时候启程去黄泉……” ·“马上就去……” ·“……还是我去吧……” ·“但是……” ·“你去的话,大概连栎颐一面都见不到……我始终是天界帝君,这个面子他怎么都要给我的……毕竟这是关系到三界的事情……他,黄泉……也是三界的一份子……” ·“……帝君,那黄泉之行就拜托你了……如果,栎颐帝君不愿意,帝君你就带他去见梁溪吧……天界这里有我们,你不需要太担心,……”虽然长痛不如短痛,但历代帝君和大人之间的牵扯却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看来大人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啊……这样对帝君来说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大人,你究竟在想什么 ·这些话,红凝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有点担忧的看着伏翼。
 ·唉,这种事情不是我这个小小的守卫者可以乱猜的·唉~~~~ ·好似自从见回大人后,叹气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唉~~~~~~ · ·此时,梁溪已经带着他的十四条尾巴,重返尘世了。
 ·第107章 ·这夜,是公子家族例行的家族聚会,只要是家族的一员,在这一晚,无论你身在何方,都必须回来参加这个聚会·这个传统从第一代先祖流传至今。
 ·朴素无华的大厅里,所有公子家族的成员都已经到齐,此时,他们正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着各自的见闻· ·“……今年还会派人出去寻找吗” ·“应该会吧……这可是我们家族的传统……” ·“但到现在本家这里好像都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也对。
一般来说,既然夜他们回来了,那么下一批也应该开始准备了……” ·“但,老太爷他们这次好像不急……” ·“有什么好急的难道你们忘了五年前出现的那条蓝色巨龙……还真没有见过那么美丽的生物……” ·“对啊……真的很美丽……呵呵,一想到这就是家族信奉的,我可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就是啊那几天我还兴奋得睡不着……” ·“唉——我那时不在,没看到,真的和祭坛上的一样吗” ·“告诉你何止一样,而是更美丽、更震撼祭坛上面的是假的,那蓝龙可是真的” ·“……据说是夜他们带回来的,对吗” ·“大家都是这样猜的。
不过老太爷他们可是下了禁口令的不许我们谈论这事……” ·“那究竟是不是啊……” ·“现在不止我们在猜了,其余几个世家不也是在乱猜吗” ·“有人还说是最新的全息影像……” ·“切如果真的是全息影像,我去帮他提鞋那蓝龙出现时,整个地球可是和外界断绝了通讯,一切人工的、自动的、机械的东西都停止了活动……有哪种全息影像做得到这种效果的……” ·“不过,老太爷他们这次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毕竟大家都是公子家族的,龙可是整个家族的信奉……怎么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 ·“也对……看来这次聚会,大家都是抱着同一样的心思啊……” · ·大厅里的众人是一种心思,而现在还在书房的公子乾、公子坤还有公子康三个老家伙正在唉声叹气,龙族的事情他们已经压了五年了,今年看来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了。
但偏偏现在那个让他们挂心的小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难不成我们今年的寻找任务要改成去寻找小家伙吗”公子康无奈的说道。
 ·“轩辕那四家现在已经在蠢蠢欲动了,虽然我相信我们家族的向心力一定很强,但如果他们说是我们几个老家伙想独占龙宝宝的话……大概……” ·“而且,这段时间,修行界那边也不平静啊……” ·“……尤其家的那个叫静汋的小子好像被某个修真者收为徒弟了……现在我们家年轻的一辈也心思浮动啊……” ·“唉……如果今晚我们把龙宝宝失踪的事情说出来,你说,我们这三个老家伙会不会被楼下那群小子臭骂一顿……”公子坤说道。
 ·“臭骂有谁敢骂你啊有人敢骂你,我还真想认识一下·”声音刚落,梁溪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里。
 ·乍见梁溪的时候,公子乾、公子坤、公子康三个老家伙就傻了· ·看了一下已经傻掉的三个老家伙,梁溪无奈的叹了一声·自己这张脸还真是祸水啊,难不成以后都要蒙面 ·“公子乾、公子坤、公子康”带着清心咒的喝声把他们三人唤醒。
 ·清醒过来的公子乾他们可不敢再看梁溪了,“你是龙……”不敢肯定的问道· ·“除了我,你们还认识哪个敢自称为龙的吗”淡淡的声音。
 ·“这也差太远了……” ·“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 · ·“……真想不到这里面还有内幕……”公子康抚着胡须感叹的说道。
 ·“我们要怎样做”公子乾一下子就问到了重点· ·“提高你们的实力,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多势力插手的话,只怕我们公子家会是实力最差的……” ·“怕什么有他们七个在,根本就不用担心。”
 ·“七个”公子乾他们齐齐看向和梁溪一起来的那十四个人,心下感叹,怎么都是这么俊美的人啊 ·“你们的祭坛上不是还雕刻着他们吗怎么真人到了你们的面前反而不认识了” ·“什么” ·“他们是四海龙王,他们则是公子夜所说的埃格齐尔大陆上的龙族。”
梁溪指着敖琰和荷鲁伽他们说道,“选择适合公子家人的功法,在最短的时间里提高他们的能力,至少也要有自保的能力·”后面的话是对着敖琰、荷鲁伽他们说的。
 ·“但他们都是人,龙族的功法不适合他们……” ·“他们的身上都留有龙族的血,虽然血缘已经很稀薄了,但怎么说也还是有一点联系,只要把他们体内的龙血、龙魂唤醒,他们也可以修炼龙族的功法……”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唤醒”敖桀疑惑的问道。
和其余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不知道”这下,反让梁溪愣住了 ·“从来没有听过·” ·心里估计了一下,凭自己的实力应该能把几百人的龙血、龙魂唤醒,虽然时间上已经很赶了,但也不在乎再花多一点时间。
 ·心里有了决定,“所有的人都在”转向公子乾他们问到·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梁溪继续说道:“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祭坛那里……我们先去准备。”
 · ·这一晚,直接导致了公子家族正式成为龙族在尘世的代言人·后世称这一晚为“龙腾之夜”· · ·事后,梁溪找到了公子夜,两个人密谈了很久,至于他们两个密谈了什么,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只是在几日后,一名有着蓝色长发,尖尖耳朵,和传说中的精灵一模一样的男子出现在公子夜的身边· · ·离开公子家族时,就只有七色还跟在梁溪身边了,敖琰和荷鲁伽他们都被留下来当老师了。
 ·“你们先去好好的把妖怪联盟统合一下·筛选一下,把不安的因素全都给我列出来,不要打草惊蛇,对那些已经被渗透的要加紧防备和监视,务必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稳定好你们在妖怪联盟里面的地位……还有,你们随时可以来找我,在一切道来之前,我都会在亚特蓝提斯学院。”
 ·“主子你要回去亚特蓝提斯学院但是……”是因为秦无和迦奥迪吗澄羽担心的问道· ·“亚特蓝提斯学院我是必须要回去的……不用担心我,以我现在的能力,即使是凌霄他们全来了也无法伤我分毫,况且……他们也不敢来,毕竟时机还没有到啊……”微笑着看着七色他们,对他们脸上的担忧,梁溪知道,他们担忧的是什么,但是有些事情始终是要面对的,即使是他,也无法逃避。
况且,他也不想逃避· · ·目送七色离去,梁溪略一沉念,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去·虽然嘴巴上说得好听,但一想到回到亚特蓝提斯学院,就意味着要和秦无、迦奥迪他们见面,怎么说心里也还是有点…… ·还是先去找那个别扭的人吧…… · ·提起轩辕家族,首先让人想到的不是其雄厚的实力,不是五大家族之一,而是轩辕名,那个得到修真者青眇的轩辕名。
一个只闻其名,却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出现过的人·据说,自从修真界的云姝阁掌门在其八岁时见到他之后,就认定轩辕名为她的双修伴侣,召告天下,把轩辕名列入了她的羽翼之下。
 ·也是自此,轩辕名俊美之名广泛流传于修真界和尘世,但见过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就连轩辕名的父母也只是见过八岁时的儿子,八岁之后,轩辕名的所有起居饮食全部由云姝阁的人负责,一个月就能见那么一次,还是隔着重重屏风,除了隐约看到身高外,根本就看不到自己孩子的样子。
 ·就连云姝阁来服侍轩辕名的弟子,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享誉两界的轩辕名· · ·和公子家族有点类似的建筑风格,但最大的不同就是,在轩辕家本屋的后面,有着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小桥流水,亭台歌榭,竹影重重,满院庭芳。
 ·这里,就是云姝阁掌门为轩辕名而建的住所·小院子还设有禁制,除了那少数的几个服侍的弟子外,还有一月一次的会面外,这里根本就不容许任何人进出,就连轩辕名也在八岁入住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小院子半步。
 ·在今晚,这个小院子迎来了它八年里的第一个真正的闯入者· ·院外的禁制以及院内防守的弟子,来者皆视为无物,有如进入无人之境一般,轻轻松松的进入了轩辕名的房间。
 ·看着那个静静的睡在床上的身影——轩辕名·来者低声说道:“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轩辕名仍然在酣睡中,对外界不闻不问。
 ·“……轩辕名,或者——我该叫你——”顿了一下,“浅、离·” ·但轩辕名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呼吸畅顺的熟睡着。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泠在哪里而已……”低低的笑了一下,“浅离,我累了·已经很累了……甚至已经厌恶了欺骗……有时候真不懂你们啊,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们偏偏要想得那么复杂,拐了七八个弯……我人懒…累了……现在不想跟你们再兜圈子了……如果你还爱着泠…就去这里把他带走……不要再绞和进来了……和他走得远远的……远离这一切……”手指轻点浅离的额心,一道蓝紫色的光芒隐入,“凭着这个你可以轻易的进到里面,带上泠,离开这里……” ·说完,来者转身缓步离开。
 ·“我爱他没用,他会愿意跟我走吗”激动而又讽刺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这是在讽刺我吗梁、溪”浅离睁开了眼睛,一双美目,满是怨恨的说道。
 ·“……够了,浅离·我来,只是想让你和泠远离这一切,…我们都为了……丧失太多了…至少,我希望你们能幸福……” ·“呵呵,可惜。
泠的幸福不是我·他要的,至始至终都不是我” ·“不,他爱你……” ·“梁溪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泠不是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吗……” ·“……浅离,我和泠…我们之间有太多牵扯、有太多的牵绊……我们之间可以有亲情、有友情、甚至可以同生共死…但说到爱情,却不存在我们之间……” ·“但存在在泠的心里梁溪、梁溪…你见到我,就从来没有觉得我似曾相识吗你见到我,就从来没有觉得我的相貌和某人很相似吗……还是你已经忘了” ·“不觉得……” ·“对啊,一句不觉得,就把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净了,梁溪——哦,不,或许、我、该称你为大、伯、祖……惊讶吗呵呵……比不上我的惊讶…我也以为泠喜欢的是我,爱的是我,可是……什么都不是……你知道我在时空漂移的时候去了哪里吗你一定猜不到……我看到了我的先祖……看到了那个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先祖…不不不,应该是我长得和那个先祖一模一样,那个不愿意修真,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只活了区区百年的先祖,也没有留下任何子嗣的大伯公……你知道那个大伯祖是谁吗你知道吗呵呵……他就是你啊,是你的第一世……泠要的……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我只是你的替身而已……” ·“……我不记得了……泠有亲口对你说吗如果没有,那你就那么肯定你自己是替身而不是泠的真爱……你就那么肯定这不是敌人的阴谋……况且,即使是真的又怎样能陪在泠身边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你浅离不是吗”第一世啊…好遥远的记忆,我的第一世、第一世、第一世……梁溪心里一惊。
 ·怎么回事我的第一世我居然没有第一世的记忆 ·很努力的去回想,却发现还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不可能的·虽然没有记起全部转世的记忆,但这么刻意去回想,怎么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可能即使再遥远,也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啊难道是…… ·“而且,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虽然对第一世没有多少记忆,但以我一贯的做法,我每次转生的人家都是只有一个独子,这是我转生的唯一条件,还有,泠根本就不知道我转世后的长相,你又凭什么认定自己是替身呢……一遇上泠的事,你就乱了方寸,被骗了也不知道……”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让浅离安心……但是,为什么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的第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 ·总有一种又掉进陷阱的感觉,而且这个陷阱还是已经预谋很久……很久……硬把心里的不安压下。
 ·“你自己好好想一下·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泠对我没有欲望,但他对你……”真的没有欲望吗忽然想到泠那双满是压抑的眼睛,梁溪也不敢肯定了。
 ·“梁溪,……” ·“你还爱泠吗” ·“我爱他又怎样他爱的从来就不是我” ·“……那就够了……泠,他是爱你的……我是他的半身,他或许不了解我,但我却很清楚他,尤其是现在……他对我,只是依恋而已……” ·“梁溪你就是这样。
对于你自己不想要的情,你一直都这么自以为是·” ·我自以为是或许吧……“呵呵~~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放弃泠” ·“不我不会放弃泠泠只能是我的” ·“那你还犹豫什么我都把机会放在你眼前了,你还跟我说那么多干嘛……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 ·“算了……我说了,我累了……我不想再绞和在你们里面了……我跟你直说了吧……我和泠,是不可能共存的,我们之间,只有……” ·“不可能” ·“呵呵,虽然已经有了决定了,但世事难料,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肯定不是吗……要么,你现在就和泠离开,要么你就等着永远失去他,毕竟……如果不是世事难料,他才是继承人……” ·“不可能……” ·“你自己斟酌吧……有了决定,就赶快行动。
我会拖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你们平安离开的……” ·“为什么” ·“我和泠,至少也要有一个人幸福不是吗” ·“你就不幸福吗”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以我的性格,我们是已经不可能的了……” ·“你还爱他们” ·“爱。
怎么可以不爱他们只是,我太固执了……”其实,浅离,我和你真的很像,…… ·“去找泠吧·和他一起离开……” ·这一瞬间,梁溪的身影看起来好像就要消失一般,模模糊糊的。
 ·“梁溪你……” ·“好好想一下吧·是你那些无聊的想法重要,还是能够和泠在一起重要……有时候,做人不要太执着了……”执着忽然想起十一,想起澄羽,想起秦无,想起迦奥迪,想起泠……就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执着呢如果不是这么执着,一切或许都会有转机的…… ·但,如果不执着,那我们还是我们吗 ·“直接去把泠带走。
他们我会帮你挡下来的·”说完,梁溪转身就想走,但萦绕在心头的不安又是什么 ·好像有某个环节让自己忽略了 ·“浅离,听我的,马上和泠离开……远离这一切……马上……” ·不走,我怕,我们三个人都无法得到幸福…… ·心,突然跳得很快。
 ·第108章 ·隐身在亚特蓝提斯学院的上空,梁溪把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把本体的记忆回想了一次又一次,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盛了· ·第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梁溪知道,本体有事瞒着他,或者该说,本体只让他知道了身为继承人所承担的责任,还有凌霄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但牵涉到其他的,他却一无所知,因为大部分的记忆都是由泠来继承的,他只是误打误撞才继承了一切,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去唤醒泠。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好像从一开始,自己就一直被瞒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得到了无上的力量,却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就连自己的心也赔上了,最后却…… ·“呵呵……自己应该是最窝囊的主角了……”出神的看着远方,绝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悲伤、怀念,缓缓的伸出手,一一抚过自己的眉眼,“就连样子也不是自己的了……心没有了……表象也没有了……我还有什么是自己的” ·讽刺而又苦涩的一笑,最初的梁溪只是想着活下去,有朝一日,能从开垸星回到地球,能再见到母亲,回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故乡。
然后一不小心沾染上了情爱,惹来一身是非……原以为自己是风暴的中心,当明了一切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只是一颗名叫梁溪的棋子…… ·棋子没有任性的资格,但,梁溪,有。
 · ·云海翻腾之处,有一佳人,遗世独立,天地黯然失色,目之所及,唯见那随风起舞的乌丝三千,心之所系唯有那仿如虚幻的绝世丽颜· ·这是辉夜所看到的景象,明明知道是同一个人,却无法找到二者相同之处,眼前这个人,还是当初那个满脸幸福的人吗 ·“这是我们第二次在云海里见面了,为什么我唯二的两次在云海里思考都会让你碰上还是……”感觉到有人的到来,梁溪把所有的心思锁入心底深处,浅笑着说道。
 ·辉夜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自己一身的血迹,即使想隐藏起来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打扰了·”纵使一身狼狈,辉夜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仪。
 ·然后,眼前一花,那虚幻的丽颜来到眼前,近得能感觉到那浅浅的吐息,还有那狂乱的眼神· ·辉夜晕过去前的最后想法就是,身体虚弱的时候绝对不能近距离看到这张脸,否则,心脏休克是唯一的结果。
 ·接住那晕阙的身体,空气里飘散的血腥味,让梁溪的身体不禁轻轻颤抖· ·“……小溪……我已经在你和你妈妈的血里留下了记号……这个记号是会代代流传下去的……只要血脉不断,这个记号就会刻印在你妈妈的后代里……以后只要你回来了,就可以凭着这个记号相认……你和你妈妈的记号是会相互呼应的,只要你回到地球,纵使相隔千里,你们的记号也会相互呼应……不需要真的‘滴血认亲’,但如果你喜欢,那也可以……那记号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到时,你就会知道了……为了不让你太刻意的去寻找……以免你心乱,不利修炼,我现在把这段话用你妈妈的血封印在你的脑海里,只要以后碰到你妈妈的后代,这段话就会自动解封……” ·久远的声音恍如在耳边响起,梁溪抱紧了怀中的辉夜,是你吗是你吗 ·是你。
是你· ·延续了我母亲记号的人…… · ·顾不上惊世骇俗,担心辉夜虚弱的身体经不住瞬移的力量压迫,梁溪抱紧了辉夜,从高空中落下,回到了他那间只住了一晚的宿舍。
 ·无视宿舍那里的几个禁制,梁溪完全是采取硬碰硬的方法,以强横的力量直接把那几个禁制销毁,轻柔的把辉夜放在床上· ·傻傻的看着辉夜,感受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号,梁溪甚至忘了要帮辉夜疗伤,他就只是傻傻的看着,看着,想从辉夜的脸上找到自己熟悉的眉眼。
 ·知道辉夜轻轻的呻吟了一下,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梁溪才回过神来,“啊——我要帮他疗伤才对……” ·握起辉夜的左手,一道一道的源力输入辉夜体内,不但治疗辉夜那遍布全身的伤痕,还彻底帮辉夜洗髓换骨。
 ·随着辉夜脸上痛苦神色的逐渐消退,梁溪的脸上却越来越凝重,随手一挥,辉夜身上的衣服尽数消失,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一道一道的裂痕,大大小小有几百道之多,虽然在源力的作用下逐渐愈合,但还是让梁溪看得心惊胆战,究竟是谁 ·从伤口来看,就可知道对方比辉夜高明,对方根本就是以戏弄的心态才在辉夜身上留下这么多的伤痕,痛极却不足以致命,而且残留在每道伤痕里的力量还有吞噬的特性,也就是说,如果辉夜不是那么幸运的碰上梁溪,如果辉夜没有那个血的记号,那么辉夜这一身的伤根本就不可能痊愈,因为这些残留的力量会把一切治疗的力量吞噬以壮大自己,换句话说,越是治疗,这些伤口就会越痛,扩散得越大。
 ·而且,梁溪还在辉夜体内发现了一种毒,一种慢性的毒,毒性不猛烈,但却是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不足以致命,甚至还有极大的辅助作用· ·梁溪发现,辉夜所拥有的并不是修真界的力量,而是属于超能力的范畴,而这种毒,则能够最大限度的提升自身的超能力。
同样的,那个辉夜的对手所用的也是超能力,但却带有一点修真界的特性· ·“无论是谁,我决不容许他伤害你……”爱怜的看着辉夜的睡颜,梁溪在心里暗下决定,“安心的睡吧,你醒了,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把辉夜轻拥入怀,感受着那温热的身体下缓缓流动的血液,梁溪笑得苦涩,自己已经全能量化了,血,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个词语罢了。
当初离开的时候有谁会想到将来所发生的一切,让自己彻底远离了“人”这个定义·原以为最保险的就是在血里做记号,谁知道最后却成为了一个障碍,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能量的自己,如果不是今天刚好碰上身受重伤且一身是血的辉夜,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永远都不会找到自己的亲人和辉夜失之交臂 ·想到辉夜三番四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两人却是形同异路,梁溪更是满腹辛酸,“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不仅是以那个责任为代价,就连自己最初的心愿也差点错失……”再一次抱紧了怀中的辉夜,让梁溪原本还有一点犹豫的心,终于变得坚定,“既然你们任性的决定了一切的开始和结果,为什么我就不能为自己任性一回” ·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梁溪…… · ·梁溪知道自己是矛盾的,讨厌人的触碰,却又眷恋人的体温,或者,准确来说是眷恋他所承认的人的体温。
 ·就如此刻,被他拥在怀里的辉夜一样,在这之前,他对辉夜不屑一顾,但现在,他却贪恋着拥抱辉夜的感觉,仔细的品味着辉夜缓缓的心跳、温热的触感、浅浅的呼吸……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血亲啊…… ·一手拥着辉夜,一手轻轻的描绘着辉夜的五官,“奇怪…长得不像啊……究竟隔了多少代啊……怎么一点都不像啊……”手指逐一扫过辉夜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唇,“管他的……呵呵,他是我的亲人呢……”爱情自己不想去强求,但这亲情,自己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 ·梁溪硬破禁制,设下禁制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不就来了吗。
 ·“梁——” ·“溪——” ·两个声音·两个满是喜悦的声音·随着两个身影而出现· ·果然,来得最快的还是他们啊。
梁溪在心里叹道·他拥着辉夜的手,在听到秦无和迦奥迪的声音时,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要来的终究要来……把头埋进辉夜的肩窝,深呼吸一下,起身面对这两个自己深爱却又是给了自己致命一击的人。
 ·入目的,是两个狼狈且憔悴的人· ·只是短短的几天而已,秦无和迦奥迪身上哪里还找得到那无上的僵尸王和兽王的风采 ·此刻的他们,邋遢得连乞丐也会嫌弃。
 ·那梁溪会嫌弃吗 ·问心,痛吗不痛· ·问心,怨吗不怨· ·问心,恨吗不恨。
 ·问心,悔吗无悔· ·心,不痛·不怨·不恨·无悔· ·那,情,还在吗爱,仍存吗 ·……爱,仍萦绕心头。
情,仍丝丝紧扣· ·只是,缘,将尽· ·第109章 ·梁溪的动作,很自然就让辉夜暴露在秦无和迦奥迪的眼中· ·一个赤裸的少年。
 ·一个赤裸的被梁溪拥在怀里的少年· ·晴天霹雳· · ·秦无的身子在见到梁溪拥在怀里的辉夜的一瞬间,不能自已的晃动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梁溪脸上那淡淡的、柔和的、温馨而又包容的笑容,秦无觉得,自己好像活生生的被撕成碎片·他所认识的梁溪是喜欢赖在他怀里,懒得天怒人怨,对什么都不在乎,对谁都不在乎,却最在乎他和迦奥迪的梁溪。
 ·但谁能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谁凭什么能够得到梁溪的在乎如果说,以前是他和迦奥迪宠着梁溪,那么现在就是梁溪在宠着这个不知名的少年。
梁溪由被保护的身份一跃成为保护者的身份,究竟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让梁溪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梁溪脸上的温柔让他觉得刺目,因为这温柔不是为了他,但梁溪曾几何时会对别人如此温柔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 ·绞痛。
比当初知道梁溪接受了迦奥迪时更痛·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和梁溪的初识,当时的梁溪也是如此刻一般,但却是好奇居多·如果梁溪当初那样的表现是喜欢自己的原因,那现在呢是不是代表了梁溪的心,已经…… · ·心,好苦。
 ·喉咙,泛酸· ·眼睛,又干又涩· ·嘴巴张了又盍,盍了又张,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幕,纵使让迦奥迪震惊,但真正让他慌乱的却是梁溪眼里的平静无波,那看不出情绪的眼睛让他真正的心慌。
 ·梁溪是不容欺骗的,甚至可以说,在爱情的国度上,梁溪的眼里容不进一颗沙·但他却又是大度的,他对所爱的人一向宽容,即使自己遍体鳞伤,他还是会一再心软。
 ·这点,迦奥迪很清楚,甚至比秦无更清楚·因为他是梁溪经过对澄羽、十一的无奈、不舍、怜惜,对秦无无条件的信任、倾心和欺骗后,爱上的另一个人·就是因为如此,梁溪此刻的平静等同于宣判了他的死刑。
 ·梁溪,梁溪,那个对自己所爱的人最心软的梁溪是永远不会用这么平静的眼神看着伤他最重的爱人的· ·梁溪可以转身离开,可以原谅,可以用最激烈的手段报复,但唯独不可以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们。
 ·请,不要用这种平静的眼神看着…… · ·秦无和迦奥迪痛苦的神色梁溪看在眼里,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自己一直都在等着你们的坦诚。
即使明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我还是不愿意逼迫你们,因为我始终坚信,我的真心只能用真心来换,为什么你们就是看不清,想不通呢让我心死的,让我痛恨的不是你们的欺骗,而是你们明知自己入了戏,却偏要出戏。
你们不但骗了我,还骗了自己的心,还是你们的执着比你们的心更重要……人们常说,一个人无意识的举动,才是真正代表了那个人的心· ·难道就因为我爱你们,你们就能如此伤我 ·难道我对爱人的心软,成了你们背叛的依靠 ·难道我的情,我的爱,就那么廉价让你们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谁说我不痛只是我现在连痛的资格都没有了。
 ·谁说我不怨但我该怨谁,怨自己还是怨你们我却无法怨你们,因为爱上你们,是我自己的选择· ·谁说我不恨但我的恨又能向谁倾泻人人都说爱恨是一把刀的双刃,是一体两面,但为什么我却能清楚的看到你们的苦苦挣扎,看到你们的迷惘,这,让我从何恨起 ·谁说我无悔但如果今生不能和你们相遇,我会更后悔,即使你们是抱着目的而来,我也幸甚,我身上有你们所图的东西,让你们能来到我的身边…… ·但,我不甘啊 ·我、不、甘、心。
 ·我知道,爱情是不可能等价的·但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拥有了你们的爱,你们却还是执着于你们对泠那虚幻的感情非要在你们的心里为泠留下一个位置 ·我知道,你们入了戏,丢了真心,但为什么你们就看不清,你们的真心是给了我,为什么还执着的认定你们的真心不是在我的身上 ·我知道,你们的情、你们的爱,已经系在我身上了,已经和我纠缠在一起了,但为什么你们还要妄想着能斩断这些情丝爱意你们不知道,这样做,不但伤了我,你们,也会伤得更重吗我是如此的爱你们,连你们的欺骗我也可以忽略,就怕伤了你们。
我如此珍惜的你们,为什么却要自己伤了自己 ·我知道,你们会后悔,“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对吗你们不尝试一次,你们是不会真正认清自己的心的。
但为什么偏要以伤我为途径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在爱情的国度里,谁最清醒,谁就会伤得最重。
 ·就因为我什么都知道,所以我才放任你们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我爱你们而已…… ·但事情真的发生了,我才知道,自己不是圣人。
 ·我可以原谅你们,因为是我给了你们伤害我的权利· ·我可以不怨你们,因为一切都是我放纵的· ·我可以不恨你们,因为我实在是太爱你们。
 ·但,我,不、甘、心 ·一千个不甘心 ·一万个不甘心 ·最不甘心的是,我高估了我自己的承受力。
 ·更不甘心的是,我低估了你们对泠的感情,高估了自己对你们的影响,忽略了那未知的命运· ·以致,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我们,缘尽了。
 · ·梁溪的心里卷起了滔天巨浪,但表面还是平静无波,没有人,至少,眼前这两个他最爱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端倪· ·该说是他们不了解梁溪,还是梁溪已经变了呢 ·梁溪以手指轻点唇,摆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轻轻的起身,把怀里的辉夜放在床上,以身体巧妙的挡住了秦无和迦奥迪的目光,为辉夜捻好被角,俯下身,在辉夜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好好睡,我的……孩子”心里默默的说道。
这个晚安吻,是以前梁溪和他妈妈经常做的小动作· ·转过身,对上迦奥迪惊惶失措的眼睛,对上秦无慌乱却强自镇定的眼睛,梁溪没有多说,直直的向他们走去,示意到外面再说。
 ·在经过秦无和迦奥迪的时候,秦无和迦奥迪齐齐伸手,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梁溪的双手,手上的力度大得饶是梁溪也觉得隐隐作痛· ·这个动作,让梁溪想起了他们齐齐扑身去救泠的那一刻,他们的动作也是这么的有默契。
但为什么他们的默契都是用在伤自己的事情上 ·梁溪没有挣脱,也没有反握,就只是任由他们紧紧的握着,顺势把他们带出睡房· ·第110章 ·面对着自己最爱,却又让自己心痛的人会说些什么话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面对着两张悔不当初的脸,伤心人又该怎样做 ·面对着两双满是惊慌却又饱含希冀的眼睛,曾是自己最爱的眼睛,又该如何表示 ·梁溪不知道。
 ·对于在那一刹那错开的命运轨迹,梁溪只能说天意弄人· ·对于自己的满心不甘,梁溪只能说造化如此· ·对于他们的任性,梁溪已经赌上了一切来包涵。
 ·对于已经决定的结果,梁溪也希望他们能微笑接受· ·所以,梁溪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轻轻的挣脱秦无和迦奥迪的手,手一翻,从自己的私人空间中拿出自己最喜欢的躺椅,写意的躺上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
 ·然后,梁溪轻轻的皱了一下眉,“你们现在的样子好脏,好狼狈,也好憔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啊怎么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想到梁溪开口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批评他们的外貌,秦无和迦奥迪都愣了一下。
 ·“……找不到你,哪有心情去管这些·”迦奥迪有点吞吐的说道·心里七上八下的,会不会太矫情了做了那样的事后,现在却这样说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梁溪,他想从梁溪脸上看出一点端倪,但可惜,梁溪的脸上一派平静。
 ·“那也是,没有了我,你们又怎么会过得安适”梁溪淡淡的说道· ·“你不怪我们”迦奥迪一双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就连秦无的眼睛也忽然有了神采,但却还有着不容忽略的不安· ·梁溪浅浅的一笑,“我从以前就想看美人出浴图,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能看到。”
一双眼睛满是笑意的看着秦无和迦奥迪·对啊,自己一直都想和自己所爱的人过一种平凡普通的生活,谁知道不但平凡的生活远离了自己,就连所爱的人也…… ·“真的好想看……不是用法术的那种,而是真正的沐浴……”浅浅的笑着,看着他们。
 ·“是不是我们让你看到……你就会告诉我们……”秦无问道· ·这次梁溪没有答话,仍然是保持着那浅浅的笑容。
 ·本来就理亏的两人,根本就拿梁溪没办法,只好转身找地方沐浴· ·“辉夜在睡觉,不要打搅他·”梁溪不咸不淡的说道,阻止了那两人要进睡房的动作。
 ·辉夜就是那个少年的名字 ·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口想问,却在见到梁溪脸上那寓意未明的笑容而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了想,秦无干脆布下了结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空间已经转换了· ·山明水秀,一汪清泉· ·“我们共浴……”邀请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场景再变。
 ·梁溪没有任何动作,甚至秦无和迦奥迪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力量波动,梁溪就已经脱离了秦无的空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一个有点奇异的现象,梁溪这边是都市生活的建筑,而秦无和迦奥迪那边却是一派悠然自得的山林雅境。
 ·不明显,却经纬分明,他们,已经身处两个不同的空间· ·“我担心辉夜·”这算是梁溪的理由了· ·秦无的脸色沉了下去,就连迦奥迪也无言的看着梁溪。
 ·但梁溪依然保持着浅浅的笑,不躲不闪的回视着他们·眼里一片清明,没有任何的爱恨情愁· ·看到梁溪那过于清明的眼睛,秦无和迦奥迪不期然的看了对方一眼。
 ·奇怪,他们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一件,一件,衣袍滑落· · ·真奇怪,秦无明明是僵尸啊,但为什么却有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宽肩,窄腰,紧臀,修长结实的双腿,跨间的雄伟在黑丛中静静的沉睡。
 ·把视线移到迦奥迪身上,对迦奥迪的身体,梁溪就熟悉多了,毕竟曾经仔细品尝过了·有如上等白玉的肌肤,用样的宽肩,纤腰,翘臀,…… ·黑与白,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双方都没有动作的相互注视着,梁溪的眼睛除了淡淡的欣赏,仍然还是一片清明· ·但秦无和迦奥迪却显得越来越不自在,最后干脆纵身一跃,跳入泉中。
 ·缓慢的,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很慢,很慢,慢得能让人看清楚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滴水滴从他们身上滑过的痕迹…… ·一双眼睛,却紧紧的盯在梁溪身上。
 ·而梁溪仍然保持着一片清明与笑容,静静的回视着他们· · ·这一幕,很美,也很宁静· ·两个不同的空间· ·以高耸的建筑物、漫天飞舞的飞行器、纵横交错的空中隧道以及七彩的光射线为背景,一个侧躺在贵妃椅上的绝世美人,乌发雪衣,如云的黑发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倾泻而下,几簇不听话的乌发顽皮的从身上滑落,无声的垂落在地上。
一双美目,不含一丝欲望,带着欣赏和几分迷离看着前面,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两个身影·一手轻托粉颊,一手放在胸前,把玩着一小簇乌丝· ·另一边,则是青山空鸣、绿意嫣然、清幽的小路以及皎洁的一弯新月,山林间,一汪清泉,折射着点点月光。
两个各有千秋的男子姿态优雅的在清洗着各自的身体·泉,只浸到他们的胸腹·黑色的发丝和银色的发丝漂浮在水面上,零落的纠缠着,却又排斥着,黑与银,水与月,交相辉映,几近布满了整个水面。
两双眼睛,情意绵绵,注视着前方,只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 ·当辉夜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身上的伤已经痊愈时,是龙他救了我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用被单裹住自己,打开房门,所看到的就是上述的那副景象· ·辉夜一直都知道龙是特别的·他对龙有好奇心,还有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不自觉的在乎,但这种在乎又不是那种倾慕,而是一种他自己也很难说明的感觉,对龙那不应该存在的美貌,除了欣赏、赞叹之外,他就很难起其他的心思。
他自己也曾经暗自奇怪,以龙那种美貌,有哪个人会不迷恋的但没有就是没有,他自己也没办法· ·但此时此刻,看到那侧躺在椅子上的龙,心里却浮上了另一种感情,一种熟悉而亲切,极之清晰的感情。
而且,这种感情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尤其是龙的注意力转过来的时候,那种感情可称为澎湃了,激烈的他浑身都不自觉的在颤动,血液好像在沸腾似的,在四肢里奔腾、跳跃,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呼唤着什么,还是要奔向龙 ·察觉到辉夜的颤动,梁溪身影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经把辉夜抱在怀里了,“没事的,没事的,……只是潜藏在血里的记号在共鸣而已……没事的……” ·“共鸣”辉夜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龙,疑惑的问道。
 ·“对啊,共鸣·我们的血在共鸣……我们是血亲…所以不用担心,……” ·“血亲” ·“对啊。
血亲·血脉相连的亲人……”梁溪一手揽着辉夜的腰肢,一手轻抚着辉夜的脸,柔柔的笑着,“是我的亲人呢……” ·“” ·“呵呵,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我有很多话想问你……很多……”轻易的抱起辉夜,走向睡房,“对了,怎么这么快就醒过来啊睡得不安稳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体还痛吗会不会饿……”一连串担心的话语从梁溪嘴里吐出。
 ·此时的梁溪,眼里只容得下他的亲人——辉夜· ·而身后双眼冒火、满脸落寞的秦无和迦奥迪,不好意思,梁溪已经忘了他们的存在了· ·第111章 ·房门关上了,不但如此,梁溪还布下了结界,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
 ·然后,抱着辉夜的手,开始轻轻的颤动,不能自已的开始轻轻颤动,颤动,颤动· ·原来,自己爱得比想象中更深· ·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洒脱。
 ·原来,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坚强· ·…… ·强行抑制的哽咽声,悲伤,却流不出眼泪的眼睛,混杂了绝望、坚定、深深的爱恋的神情,让辉夜看呆了。
在这一瞬间,辉夜甚至把眼前这个绝美的身影和印象中那个倔强的泪颜混合在一起· ·恍如着魔似的,辉夜伸出了手,抚上了那张悲伤的脸,“不要这样……如果真的舍不下,那就不要舍弃啊……既然会痛苦,为什么还要舍弃呢……既然已经决定要舍弃,那……”捧着梁溪的脸,辉夜的语气变得恍惚而遥远。
 ·“已经没办法不舍弃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有得必有舍……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了……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那张记忆中悲伤的脸,神奇的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无论是眼神,语气,都那么的相象。
 ·“妈妈……”似叹息又似怀念的声音,从辉夜口中逸出,“你爱他们,对吗那为什么还要……你们相爱不是吗……” ·“相爱不一定就能在一起,尤其是在他们已经背叛我的情况下,破镜重圆……即使重圆了,那裂痕也无法消退……我们已经回不了重前了……” ·“但,你们还相爱不是吗……为什么要选择一条双方都痛苦的道路,难道爱不是相互包容吗” ·“爱的确是要相互包容,……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梁溪露出了一个恍惚而又缥缈的笑容。
 ·“……就连笑也这么相象……”轻轻的摩挲着梁溪的脸,辉夜迷惘的说道,“我的母亲和父亲……他们是自由恋爱的……两人经历了重重磨难才在一起……后来长辈们的设计,让父亲和另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还有了孩子……父亲因为责任娶了那个女人,然后……妈妈她就离开了……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了……明明就是相爱的……为什么还要离开呢……离开了,大家都会悲伤不是吗为什么要离开……明明就爱得那么深……即使是那个女人也不可能插进他们之间的……为什么连我也要舍下呢……你知道原因吗你和妈妈很像……” ·“就是因为爱得深,所以才要离开了……”梁溪完全能肯定,辉夜的记号是从他母亲那里继承的。
“因为我们都很执着,很倔强,我们也很自私,我们不想因为爱而失去了自我……我的妈妈也是这样,爱得越深,就越无法不离开……离开了,虽然心会痛,但却不会恨,因为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要恨自己最爱的人,离开了,就不会恨,爱也不会随着岁月而退色,即使有一天,爱退色了,但爱的痕迹仍然存在……我们只想在未来的某一天,回想起这份爱的时候,记得的是这份爱所带来的甜蜜和温馨,而不是伤害……我们要留在心底的是爱而不是恨……” ·朦胧中,似乎跨越了时光的间隔,看到了母亲在说起和父亲初识时脸上那淡淡的羞赧,相恋时的甜蜜,相处时的温馨,以及分开后淡淡的怀念,还有那挂在嘴边的“如果”…… ·“你母亲一定有留下一个誓言的……她一定有说,如果什么什么,她就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拿回属于她的爱情……”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是亲人啊……” ·“我妈妈说过,只要那个离开的祖先能回来,那她也一定会回到父亲的身边……但那根本就不可能的……” ·梁溪无言的笑了,果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连许下的誓言也这么相象,“你妈妈一定很爱你们,才会立下这个誓言……” ·“是吗但那个先祖只是传说而已……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誓言……” ·“错了,……这个誓言已经实现了……我的真名叫梁溪,我的母亲是张心雅,如果没有出错的话,我还有一个重未谋面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她应该叫王溪……” · ·梁溪。
张心雅·王溪· ·三个名字·三个陌生,却让辉夜失神的名字· ·好像在哪里听过,好像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在听到这三个名字的时候,自己必须要…… ·必须要、必须要、必须要—— ·看到辉夜突然失去光彩的眼睛,还有失魂似的面容,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怎么……了”尾音消失在辉夜的动作中。
梁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眼里有着太多的慌乱、惊慌· ·“以……燃烧我的灵魂、为代价……以第一代先祖的灵魂为……媒介……以血的印记为……凭依……将眼前、传承血脉之人……予以……封……印……” ·机械似的声音,同时辉夜的身体被熊熊的烈焰包围,一只手,从梁溪的胸前,穿胸而过。
 ·荧白的指尖,不染一丝血迹,烈焰,却诡异的燃烧着·从辉夜的身上蔓延到梁溪的体内· ·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不——”梁溪凄厉而痛苦的声音响起。
 ·顾不上在身体里面肆虐的力量,梁溪顺势把辉夜拉进怀里,这个动作,使得贯穿他前胸的手几乎整个没进· ·蓬勃的源力,一改以往温和的性格,从透过梁溪,张狂的涌进辉夜的体内,驱逐着那燃烧灵魂的烈焰,保护着辉夜那被烈焰燃烧的灵魂…… ·即要保住辉夜,又要抵抗自己体内肆虐的力量,双线作战,饶是梁溪也吃不消,自然的,结界破裂。
 · ·结界一破裂,秦无和迦奥迪就冲了进来,入目所见,是梁溪以及辉夜被包围在烈焰中的身影,是梁溪的身体被贯穿的画面——足以让他们心魂俱丧。
 ·“不——”两个人齐声惊叫,嘶哑的、惨烈的、咆哮似的·同时,两人齐齐扑向辉夜,鲜红的暴烈的,以及银白的冰冷的力量向着辉夜直冲而去。
 ·下一刻,“不——”满是惊吓、痛苦的声音再次从他们嘴里吐出· ·不顾力量反噬的后果,在看到梁溪居然完全把辉夜纳入怀中,以身体来保护辉夜时,秦无和迦奥迪强行把力量收回。
但在他们悲愤之下的全力一击,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完全收回的何况,他们已经心神大乱· ·不顾因收回了大部分力量而重伤的身体,看到剩余的力量仍然向着梁溪直冲而去,看到梁溪仍然是毫无防备的护着辉夜,他们强行运转身体里的力量,瞬移到梁溪的前面,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伤上加伤。
以秦无和迦奥迪之能,也只能颓然倒地·秦无的身体一遍被烈火肆虐的痕迹,伤痕累累,皮肉焦黑,甚至有几处还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而迦奥迪也好不到哪里,浑身都是血,就连他那头美丽的银发也染上了艳丽的红色,整个人好像刚从血池里出来似的,鲜血“滴答滴答”的从他身上流出。
 ·“梁——” ·“溪——” ·两人沙哑而又虚弱的声音同时响起,艰难的转动重伤的身体去寻找那个让他们挂念的身影。
 ·同时响起的还有,“辉夜——”梁溪慌乱而焦急的呼唤· ·然后,秦无和迦奥迪所看到的,是梁溪毫不留恋的、匆匆离开的身影。
连回头看他们一眼都没有……毫不留恋的就离开了……护着他怀里的少年毫不留恋的离开…… ·“辉夜、辉夜……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梁溪离开时的低语,在耳边回荡。
 ·离去时的背影看在眼里,却烙印在心里· ·原来,光是背影就能如此伤人·光是一个背影,就几乎让他们疯狂· ·那一刻,心,如,刀绞。
 ·但,让他们更害怕的是,梁溪从此不会再回头……第112章 ·当李司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秦无和迦奥迪他们狼狈、满身的伤痕,却又挣扎着要瞬移的身影。
 ·“头你疯了这样你还要瞬移即使你是僵尸帝王,这么重的伤也会要你的命的” ·急匆匆的制止秦无相当于自杀的行为,李司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让自己的老大和迦奥迪伤成这个样子……空气里,还隐隐弥散着一股陌生的力量波动,但能让老大和迦奥迪伤得这么重还一心挂念的人会是——小溪 ·但如果是小溪,他又怎么舍得让老大和迦奥迪受这样的重伤 ·用力的一甩,秦无甩开了李司搀扶的手,追寻着梁溪的力量波动瞬移离去。
 ·“老大……迦奥迪……可恶他们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看到迦奥迪几乎是同时的和秦无一起瞬移离开,李司即使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只能先行压下,“等等我啊——” · ·梁溪已经顾不上任何东西了,“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抱紧怀里的辉夜,感觉到辉夜的灵魂即使在源力的保护下还是受到了不少的伤害,三魂七魄里,就有一魂一魄在刚才的烈焰中被毁掉了大部分的灵性,而剩下的魂魄则全都龟缩在梁溪用源力构建的小空间里。
虽然从外表看不出,但辉夜的全身,都充斥着那种能够燃烧灵魂的火焰· ·纵使梁溪能够把那些火焰从辉夜身体里面驱逐出来,但那具已经被这些烈焰狠狠的肆虐过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再容纳灵魂,灵魂一旦回到身体里,等待他的就只有被摧毁的结果。
而且灵魂不全,辉夜就…… ·虽然源力很强大,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万能的,但灵魂这种东西不是想当然就可以的,更让梁溪不知所措的是,源力和那股烈焰居然形成了独特的平衡,因为是以辉夜的身体为战场,所以任何一方被消灭都可能导致辉夜的身体在下一刻彻底崩溃,况且以梁溪贫乏的修真知识,此时的梁溪除了尽力维持两者的平衡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匆匆的瞬移离开,梁溪唯一想到的就是他的三个徒弟,所以,当梁溪的身影再次出现时,是在一个宽广的操场上· ·完全无视,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变得一片静寂的现场,梁溪的眼里只看到自己的徒弟。
 ·“万儿快来看一下万儿——”焦虑万分的冲到万艳艳前面,路上碰到的障碍都让他随脚踢开。
 ·“师父——这是怎么……”对于梁溪的出现,万艳艳也同样很惊讶,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师父完全无视那些挡在他前面的修真者,看到那些被师父踢得满天乱飞的修真者,万艳艳心下暗暗咋舌。
她跟在梁溪身边的时间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让她知道梁溪那种懒散、什么都无所谓的性格,眼前如此焦虑的梁溪,是她根本无法想象的· ·“万儿快看看他” ·“师父你先别急,先把他放下,让我看一下。”
师父所爱的不是那个秦无和迦奥迪吗那这个少年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有疑虑,但万艳艳并没有多问,只是看了一眼在梁溪怀里的辉夜,就脸色大变,“这是——”不禁伸手触碰,却在碰到辉夜脉门的时候,一股霸道的烈焰从辉夜的身上转移到她的手上,诡异的烈焰已经缠绕在万艳艳的手上,并顺着她的手开始蔓延…… ·感觉到这些烈焰只在触碰的一瞬间就闯进了自己的内府,并从自己的元婴上开始燃烧,饶是万艳艳也不禁大叫出声:“啊——”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驱逐这些烈焰,一股被烈焰焚烧的感觉从内府、从元婴那传来。
 ·以察觉到万艳艳的不妥,梁溪一手抓住万艳艳的手腕,精纯的源力传了过去,一鼓作气的包围了那些烈焰,把那些烈焰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从万艳艳触碰辉夜,到梁溪把烈焰引到自己身上,只发生在短短的几秒之内,让众人发觉不妥的是万艳艳颓然倒下的身子。
 ·“师父、大姐——”阿文、张亘飞身过来· ·“艳儿——”另一个担心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更快的身影出现在万艳艳的身边,刚好接住她倒下的身子,同时剑光一闪,直取梁溪…… ·“不得伤我师父”三个声音齐齐响起,其中还有万艳艳虚弱却坚定的声音。
 ·但剑光的去势太快,两人的距离太近,即使听到万艳艳他们的声音,也收势不及· ·只来得及,“小心——”从那名抱着万艳艳的男子——星煌的口中急急吐出。
 ·剑光快如闪电,但梁溪的动作却比乌龟还慢,慢得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得到,慢得在场的所有人自信在梁溪出手的同时他们已经能出剑千万次了,但就是如此缓慢的动作,却实实在在的挡住了剑的攻势,然后,剑,落在了梁溪的手里。
 ·这一幕,让大多数在场的修真者以为势星煌及时停住了攻击,但还是有一部分识货之人看出了端倪—— ·这剑虽然还在眼前,但在刚才的一瞬间分明就是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而且完全被隔绝了和星煌的联系,然后再出现在对方的手里。
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即使是凭他们的修为也只是勉强能感觉到那微弱而不明显的空间涟漪· ·这几个看出端倪的人,面面相觑,不说其他,光是这份对空间的熟练控制就不是他们力所能及的,本来就已经隐隐有压倒全场趋势的万艳艳他们,就已经让他们疲于对付了,现在来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师父,难道他们真的是天命所归 · ·“万儿,怎样没伤着吧”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传染的 ·“师父,我没事,只是虚弱了一点而已……” ·但怎么看万艳艳的脸色也不像只是虚弱了一点而已,不但苍白,而且——好像有几分散功的迹象。
 ·心里一急,梁溪一手搭在万艳艳的手上,直接探视她的内府,却发现万艳艳的内府已经乱成一团了,经脉萎缩,就连元婴也也若隐若现,隐隐有涣散的迹象· ·梁溪脸色一变,这烈焰就这么霸道只是那么一瞬间,就累得万儿陷于散功的边缘 ·此时,就连阿文、张亘、星煌还有几个眼光较毒的修真者都看出了万艳艳现在是处于散功的边缘,不禁脸色大变。
 ·阿文他们是因为担心,而那几个修真者则是在想造成这种情况的那种烈焰究竟是什么· ·“艳儿——”星煌难以置信的叫到,他实在是难以相信,刚刚还神采飞扬的爱侣现在居然处于散功的边缘,随时都有烟消云散的可能,“艳儿,艳儿……你不会有事的,即使是倾我一身修为、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抱紧了万艳艳虚弱的身体,星煌喃喃说道。
 ·“得了吧,你·有我师父在这里,哪轮到你啊你就这么想我散功”虽然虚弱,却毫不担心的万艳艳说道,对自己的师父,万艳艳有着近乎盲从的信任。
 ·何止是他,就连张亘、阿文也是这样·先是担心,但一想到师父就在旁边,他们也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自然,脸色也就恢复了· ·“对啊。
这只是小事,师父在这,你担心个屁啊来来来,下一场轮到谁,快上来让俺打个痛快”一边说,一边抡起他的大斧。
 ·第113章 ·听到张亘这样说,那些一听到散功二字的修真者不禁大摇其头,散功岂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任何一个修真者如果到了散功的地步,那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除了重修就再也别无他法了· ·但是,有一个人可不是这样想,目光炯炯的看着梁溪他们,稍稍沉念了一下,他开口说道,“据说,曾经有一个叫天道门的门派,其心法就能解决散功的问题,但这个门派已经消失很久了,……”声音不大,但整个操场都听得见。
 ·在场的都是那些老人精,这番话的寓意,一听之下,各个都猜出了七八分·对万艳艳他们所在的小灵山,他们本就有很多疑惑,以地球现在的资源贫乏,哪来小灵山那么多的灵花仙草而且万艳艳他们招数奇特,功力奇高,以在场众多的修真者,居然没有一个看得出他们师出何门。
如果他们的师父真的能把万艳艳从散功的边缘救回来,虽然算不了什么,但至少、勉强可以把他们和天道门拉上一点关系……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个天道门是哪个门派的名字啊怎么没听说过 ·坐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修真者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问号。
 ·今次盛会,修真界里的各大门派都来了,即使是那些隐居多年的散修也被请来了,在场的除了那些年轻的弟子外,他们这些老家伙至少也活了四五千年,怎么从没听说过什么天道门啊 ·齐齐把目光转向第一个说出天道门这个名字的修真者,却发现,已经不见其人了。
 · ·旁人在想什么梁溪可懒得管,体内的冰晶愿心高速运转,源力输进万艳艳的内府,修补经脉,修复元婴· ·随着源力不停的输出,梁溪心里隐隐有了某种明了。
 ·因为他已经开始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有入不敷出的迹象了·辉夜体内的烈焰不知力量是从何而来,只要一停止源力的输入,烈焰马上就会有新的加入,如果一失掉平衡,辉夜的身体就会被毁。
所以梁溪根本就不敢停止源力的输入·而现在万艳艳那里又需要源力来修复元婴,即使梁溪再强,也是有极限的,那么力竭是唯一的结果·而没有力量的梁溪,就只能任人鱼肉了。
 ·看来,设下这个局的人真的是非常了解自己啊· ·知道自己对亲人的在乎,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会想到什么人,知道自己明知道一切都是陷进还是会傻傻的往下跳,因为设局之人清楚,自己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辉夜和万艳艳有事而袖手旁观的。
 ·甚至还专门安排了人在一旁提醒自己,天道门的功法能救人· ·目的就是让自己力竭,而失去反抗力· ·苦笑了一下,这么了解自己的人不多,尤其是知道万艳艳他们还有辉夜对自己的重要性的人就更少了,除了伴在身边的几个人外,梁溪还真想不出哪些人了。
 ·而在这些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中,知道天道门功法能够救人的……那个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但,他们还是棋差一步啊· ·源力,还是毫无保留的输进了辉夜和万艳艳的体内。
 ·“师父,他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随着源力的输入,万艳艳越来越精神,反正现在她内府的状况她自己插不上手,那就干脆什么都别管。
 ·“是……”把辉夜的情况说了一遍· ·“封印……这可不是我的强项,中毒还好说,但这封印……师父你应该找阿文吧……”万艳艳不解的说道。
 ·“师父你别看我·封印和阵法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师父你也知道,我就只有阵法厉害而已,其他的我也不行……”阿文看到梁溪转向他,摇摇头说道。
 ·而喊了很久都没看到有人上场的张亘,则接到:“师父你更不要找俺俺只负责打架,动脑子的事情是由大姐和阿文负责的·” ·听到这师徒四人的话,在场的修真者满脸黑线,这是横扫整个修真界的人所说的话吗自己门下随便一个入门弟子都比他们强好不好。
 ·“据前……道友……”这个称呼还真不好说,自己虽然活了几千年,对方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要常识没常识,但自己又看不出他的深浅,真不知道是以前辈称之还是平辈相待,“嗯……你所说的,应该是灵魂封印……”一个一身玄黄道袍,长得珠圆玉润、有如大肚佛似的道长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说道。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你知道”师徒四人齐齐转向这个道长· ·“……不但贫道知道,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知道。
毕竟,这是个常识性的问题·这个灵魂封印是修真界里比较常见的一种,但是……虽说它常见,但它却是修真界里最难解开的封印之一·因为它主要是以人的灵魂为凭依……据…所说,这个少年是以燃烧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发动这个封印的,而那个第一代的先祖则是整个封印的关键,可以说,第一代先祖从这个封印发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这个封印融为一体了,封印在,灵魂在。
封印破,灵魂毁·……这才是这个封印最霸道的地方,虽说这个封印要破除很简单,只要能狠下心,不管灵魂是否会被毁,全力一击就可以了,但……” ·后面这个胖道长还说了什么,梁溪已经听不见了,耳边回荡着辉夜的声音: ·“以……燃烧我的灵魂、为代价……以第一代先祖的灵魂为……媒介……以血的印记为……凭依……将眼前、传承血脉之人……予以……封……印……” ·“以第一代先祖的灵魂为……媒介……以血的印记为……凭依……” ·“以第一代先祖的灵魂为……媒介……” ·“以第一代先祖的灵魂”…… ·“如果封印不成功会怎样”梁溪缓缓的问道,声音低缓,却有着某种不明的压抑,第一代先祖,第一代先祖,第一代先祖…… ·“呃……如果封印不成功,那个灵魂自然就会消失啊……”后面的话,这个胖道长已经说不出口了。
 ·因为,梁溪怒了· ·“师父”万艳艳他们惊叫道· ·梁溪松开了握住万艳艳的手,紧紧的抱住辉夜,他愤怒了。
 ·低下头,紧抱住辉夜,长长的黑发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倾泻而下,宛如层层漆黑的流苏,把辉夜和梁溪笼罩在里面…… ·以梁溪为中心,一股气,向四周扩散,那气里,满是疯狂的杀意。
 ·气息所到之处,大地崩分离析,空气被最大限度的压缩,空间被封锁,一个一个细小的黑洞或灰缝出现· ·而人,从气息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锁住了,到处都是这股疯狂的气息,让他们根本没办法逃离或躲避,而己身的功力在这股气息的面前就如一个婴儿一样,毫无抵抗力,只能勉强龟缩在元婴里,护住自己的元神,肉身,已经顾不上了。
 ·“师父——” ·万艳艳他们焦虑的声音,梁溪听见了·那些修真者苦苦抵抗的情形,梁溪看见了·但此刻,他一点都不想再压抑自己了。
 ·此刻,他,只想宣泄· ·他,一直以为,他最爱的妈妈应该已经转世投胎了· ·他,一直以为,不去寻找,妈妈应该就会安全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忍让,就不会伤害到自己最亲的人。
 ·他,一直以为,顺着命运走,那会避免很多伤害· ·他,一直以为…… ·抱紧怀中苍白的少年,“妈妈……”低哑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怒,从心底升起· ·杀意,从半掩的眼睛里流串而出· ·疯狂,逐渐布满那张绝美的脸· · ·龙有逆鳞,触者——杀第114章 ·还是低着头,梁溪一手紧抱着辉夜,缓慢的伸出了另一只手,虚空一抓。
 ·一个人,突兀的出现在梁溪的手里,不是刚刚那个 ·说出天道门的人还会是谁在他一说话的时候,梁溪就已经锁定他的气息了,无论他怎样潜逃,都不可能逃出梁溪的掌握,不出手,只是不想管而已。
 ·那个人被梁溪抓着脖子拎在空中,虽然四肢在不断的挣扎,但眼里却没有多少的恐惧,隐约中还能看到一丝轻视和胸有成足· ·微微收拢五指,属于龙族的刚猛的力量直冲那个人的体内,张狂的、猛烈的、充满破坏力的龙力,在那个人的内府里横冲直撞。
那个人驱动自己的元婴抵抗,却发现,两人间那巨大的差距,自己的元婴在龙力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想逃出身体,却发现身体已经被梁溪禁锢了,元婴已经被锁死在内府里,根本就逃不出去。
 ·“俘虏就要有俘虏的样子才对……”梁溪缓缓的开口,“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对你们做些什么,你们才这样有恃无恐……可惜、这次,你们错了……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就让一切都提前……”缓慢的抬头,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轻声的说道:“你,将会是第一个,你该荣幸才对。”
 ·话音刚落,那个人眼里突然浮现绝望却还有着一丝隐隐的希冀· ·“在等待他们来救你吗……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以前只是我不想管而已……” ·伴随着梁溪的话语,那个人的身体开始扭曲,然后在空间的吞噬下一点一点的消失。
一点微弱的光芒在那个人的身体消失时,逃逸而去· ·看着那点光芒,梁溪露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一个疯狂而嗜血的笑容·但眼睛的深处却有着淡淡的悲伤。
 ·心念一动,两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梁溪的眼前,定睛一看,不是浅离还会是谁他怀里抱着的正是还在沉睡中的泠· ·“梁溪你在干什么”浅离疑惑的问到,“为什么要把我和泠带来这里,我正……”余下的尾音,在看到梁溪怀里的辉夜时消失了。
看着梁溪那张冷酷的脸,不安,从心底冉冉升起· ·“梁溪——”声音有点颤抖,怎么回事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梁溪吗怎么会……潜意识的抱紧怀里的泠,浅离露出了戒备的神情。
 ·看到浅离的动作,梁溪笑了,却是那种让浅离心惊胆战的笑容,而梁溪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浅离心魂皆丧· ·“我改变主意了……泠是我的半身,我的身边才是他最好的去处……不是吗” ·“梁溪你怎么可以这样”浅离更用力的抱紧怀里的泠,却在下一刻惊恐的发现,泠已经悬浮在梁溪的身边。
“泠——”狠狠的盯着梁溪,想冲上去,但身体却无法动弹,“梁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让我和泠远离这一切吗你为什么要……” ·“浅离,你也只是一个为爱而疯狂的人而已……我一直都很体谅这一点,我是真的希望你和泠能幸福的……为什么你自己偏要一再趟进这趟浑水里呢……”好似在喃喃自语,又好像在叹息着什么。
 ·“是因为他吗(指辉夜)那都是之前的事了我已经决定不再管这些了我……”浅离慌乱的说道,可怕,眼前的梁溪真的很可怕,那眼神、那笑容,都不是他所熟悉的梁溪身体不能自已的在颤动,那是一种从灵魂那里衍生的感觉。
 ·“……浅离你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把辉夜、还有我的母亲卷进来……”平视着浅离,伸出手,在浅离的脸上轻轻的刮着,划着,“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看在泠的份上,看在你也是一个为爱痴狂的人,我不会追究你对我的所作所为,但是……你最不应该的是把我的亲人,把我最重视的亲人卷进来……你根本无法想象,亲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我的母亲,她是比我的生命更重要的存在,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就连我自己也不可以……你们凭什么用她的灵魂来做封印你们凭什么所以,你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你们,都要为此而付出代价——”梁溪平缓的说着,但眼里的冷酷却没有退去一丝一毫,甚至随着他的话,眼神越见冰冷,他看浅离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物似的。
 ·“你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你们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的力量吗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你就不怕我与你为敌吗”浅离慌不择口的说道。
 ·“你与我为敌”梁溪好像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哈哈哈哈,浅离你太高估你自己了……看来我真的是太好说话了,才让你们一再欺到我头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梁溪几乎是贴着浅离的脸,说道,“与我为敌你,不配。
即使你们倾尽天下之力,你们也不配与我为敌·” ·狠狠的甩开浅离,梁溪冷声说道:“浅离,有时候做人不能太任性,有些事情的后果根本不是你所能够承受的……你的设计我根本不在乎,但你不应该把主意打到我的母亲身上……你给我好好看着……是你自己亲手葬送了你和泠的幸福……” ·“不——你想做什么你想对泠做什么梁溪你不可以这样” ·“做什么我会对泠做什么他可是我的半身啊,我会对他做什么我可不是你们这些人,我这么善良怎么会对我自己的半身出手我只是在尽一个半身的义务而已,我怎么能够让自己的半身和你这种蛇蝎美人在一起呢我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半身落进你这种心肠狠毒的人手里……身为他的半身,我有义务把他身边一切危险因子都剔除不是吗正如他以前所做的一样……”微笑着,但笑意却达不到眼里,眼神冰冷,手指轻弹,泠的身影消失在浅离的面前。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不——梁溪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是在逼我梁溪你一定会后悔的——把泠还我——”撕声力竭的叫着,但心里却好怕,好怕,真的好怕。
眼前这个人不是那个在开垸星上明知道被自己陷害了,也只是无奈的带着一身伤逃离的梁溪,也不是那个在埃格齐尔大陆上得知一切而要把自己带在身边的梁溪,更不是那个那天晚上来找自己说希望自己和泠能够得到幸福的梁溪,眼前这个人、眼前这个人、不是梁溪 ·“后悔……我已经后悔了……我后悔我为什么要纵容了你们那么久我后悔我为什么一再的容忍你们的设计我后悔我为什么总想着息事宁人我后悔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灭了你们”恨声吼道,眼里的恨意,几乎能焚天灭地,“如果不是自己的无所谓,不是自己的不在乎,不是自己的愚蠢,那么就不会把妈妈也卷进来,不会使得妈妈连死了也不能安息,不会让你们这些人钻了空子……我可以不计较当时你利用十一,我也不在乎你们一次又一次的设下圈套,我可以原谅秦无和迦奥迪他们的欺骗和隐瞒以及他们的背叛,……总之,你们加之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可以原谅、我都可以不计较甚至我还痴心妄想着怎样才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怎样才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你们……但你们都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我妈妈连死后都不能安息……”高亢的声音由高到低,除了恨意,还有深深的自责,“既然,你们那么喜欢我的力量,那我就让你们成为生命本源重现的祭品——” ·“不可以……梁溪你不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把泠从我身边——” ·“我为什么不可以你也只是因为你自己的不安,因为你自己的自私,你们都是因为你们的私欲而用我***灵魂来作封印,我为什么不可以” ·“梁溪,你这是在同时对我、凌霄他们宣战你以为你能赢我们吗梁溪你根本没有胜算把泠还我,我可以——” ·“浅离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我会没有胜算你真的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吗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轩辕、元宫、还有在场的这些修真者有一大部分都是听令于你们的吗”冰冷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修真者,“你以为我会怕吗你以为我会在乎吗浅离啊浅离,你和凌霄他们都太低估我了。
还是我一直给你们的印象都太无害了你们怎么会认为光凭这些就能让我害怕我不动手,只是想把伤害降到最低而已,只是不想把太多不相干的人牵连进来,你们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们……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这里所有的修真者全都灭了,有谁能阻挡我”再一次扫视全场,看到大部分的修真者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他们,包括你和凌霄他们,在我眼里,只是和蝼蚁一样的存在……” ·“但就是我们这些蝼蚁,让你陷进了如今的困境——”可怕,可怕,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疯了他不是梁溪,不是梁溪梁溪没有这么疯狂的眼神梁溪也不会有这么嗜血的眼神梁溪不会有这么炽热的杀意眼前这个人不是梁溪浅离的心在呐喊着,但嘴里却强硬的说道。
 ·“对啊,所以我后悔了·我,现在恨不得把你们煎、皮、拆、骨·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看在泠的份上,浅离,我饶你一命。
我刚刚已经让一只小老鼠逃了回去,但我还是让你亲自去转告你的盟友……”看了怀中的辉夜一眼,“三天后,让我看一下,你们凭什么来赢我·”衣袖一挥,浅离甚至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让梁溪送走了。
 ·“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斗争,你们没必要、也没有资格参与……要想保住自己门派的基业,你们最好别参合进来,否则,我相信你们那些已经飞升的先辈不会在乎我帮他们清理门户的……”看着那些修真者闪烁的眼神,梁溪在心里冷笑,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说了,会有什么结果就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如果到时他们非要参合进来,那么自己是一点都不会手软的 ·第115章 ·“狂妄吾等岂是你能——”一个削瘦的老者在梁溪把弥漫全场的气势收回来后,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以及黯淡无光的元婴朗声说道。
 ·一个凌厉的眼光射过去,直射入老者的元神内府,一口鲜血压也亚不住的从老者嘴里咯出· ·“师父——” ·“掌门——” ·“师叔——” ·“师兄——” ·在老者身边的人担心的围住了老者,而一些弟子已经自动排成一列,戒备着梁溪。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梁溪强硬压下自己翻腾的杀意,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今天、还有以后会发生的事,都只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你们没有必要参合进来。”
眼前这些人都是无辜的,他们也只是不明真相而已,“如果你们是因为刚刚被我的气势压制而心生不满的话,那我希望你们在说话前,三思而后动况且你们并没有什么损伤……” ·“你刚刚就杀了千叶道长——” ·“你还伤了云堰掌门——” ·“不少弟子的肉身都被你毁了——” ·“你指使你的弟子万艳艳等召开这次大会,妄图控制整个修真界,你的狼子野心——” ·“尔等邪妄乱世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梁溪的话音一落,指控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像梁溪真的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邪妄之人。
而那些还算平静的修真者也在这一片的喧哗声中,面露孤意之色,毕竟现在在场的所有门派都元气大伤,就只有万艳艳他们毫发无伤,而且这次大会本来就是他们召开的,这个师父也出现得突兀…… ·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梁溪不用问也能知道,冷笑着说道:“都说修炼之人一向无视身外之物,但在我看来,这世上最俗的也就是这修炼之人了。
明明在乎得要命,却偏要作出一副世外高人的脸面,真是虚假的可笑如果不是为了凌霄他们所许下的好处,你们这些人犯得着当这个出头鸟吗” ·厉眼一瞪,那几个最先嚷嚷的修真者被抓到了半空,“凌霄他们许了你们什么好处让我来猜猜,莫过于是更高深的功法还是给你们每个人平添千年修为还是许诺让你们成为自己门派的掌门还是让你们所在的门派成为修真界的第一大派还是让你们自己成为修真界的泰山北斗还是许诺让你们直升仙界还是说,他们有能力让你们成为新一任的仙界首领……哈哈哈,我糊涂了,这最后一条,除了我有谁敢许下这种承诺…看来除了这最后一个,其余的我还真的说对了……这么简单就被外物所迷惑,你们这千年修为还真是白费了” ·嘴边噙着一抹讽刺而鄙视的笑容,“你们就那么肯定你们有胜算连凌霄他们都不敢直接对上我……”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凌霄这都是你的一派胡言……” ·“我忘了,凌霄这个名字又岂是你们这些炮灰所能知道的如果我说元宫漓、元宫湘这两个名字,或者还有一个轩辕名,你们会不会熟悉一点” ·“师父”这次惊叫的是万艳艳他们了。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元宫和轩辕都绞和进来了”阿文疑惑的问道· ·“元宫家的那对兄弟就是凌霄和清熙的转世,还有轩辕名就是浅离,而凌霄和清熙则是当初开垸星上对你们下通缉令的仙界至尊……” ·“什么”这次,就连张亘这个只会打架的憨小子也不禁大叫出声。
 ·用一个眼神安抚了万艳艳他们,梁溪继续向着那些修真者说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吗还是你们坚信你们一定能赢相信我的话,你们刚刚都听见了吧元宫漓、元宫湘他们是另一个星系上的仙界至尊,就连身为仙界至尊的他们也不敢直接和我对上,而是一再布下陷进、圈套迂回的引我入局。
难道你们自认为你们的实力比仙人还强居然敢直接跟我拍板叫阵……还真是可笑之极” ·看着那些修真者惊疑不定的样子,梁溪心里暗叹一声。
他们毕竟是无辜的啊—— ·“你、你、你、你这是危言耸听他这是在迷惑我们……” ·“不知死活”眼中光芒一闪,“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是已经有了觉悟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偏要闯进来这是你们自找的 ·空中的几个人身影一震,“不——”凄厉而绝望的声音从他们嘴里吐出。
 ·“哼”梁溪一挥手,那几个人从哪里来就被摔回哪里了· ·“元婴被毁了”那些围上去救助他们的朋友或门人弟子叫到。
 ·“散功了” ·“你可恶——” ·“即使他们有不对之处,你也不可以——” ·扬了一下嘴角,“阿文,布阵我要把他们全都困在这里,免得到时候再给我添乱。”
 ·“啊好·”虽然愣了一下,但阿文还是迅速拿出了他的“文笔”,略微思考了一下,看师父的架势,应该是想…… ·心里的念头转个不停,但手上的动作可毫不迟疑。
七七四十九个环阵,环环相扣,构成了一个庞大的,集禁制、防御与一体的大型阵法· ·从阿文一开始动笔,梁溪就输出了一道一道的源力,随着阿文的比划出来的符号勾勒着阵法。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而原本想阻止的星煌,则被万艳艳按住了,“星煌,你要相信我的师父,这是对这些修真者最好的选择了·” ·“但是——” ·“我师父对他们没有恶意的……如果师父真的存心不良,那么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活下来。
你也听到了,这已经是属于仙人的争斗了,不是我们可以插上手的……师父这样做,只是不想他们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而已, ·……”制止了星煌的欲言,万艳艳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瞒着你,而是我们也不清楚……相信我的师父吧,他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否则他也不需要压制自己的怒火了……” ·星煌深深的看着万艳艳,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再看了一下那个孤傲的身影,“艳儿,我信你。”
简单的五个字,在这种情况下包含了多少信任,多少爱 ·听到星煌的回答,笑开颜的又何止万艳艳,就连阿文和张亘也露出了会心的笑。
 ·而梁溪,原本已经结冰的眼神也流露出一点暖意,“万儿,能找到一个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相信你的人……你要珍惜啊——”声音平缓,却听得出其中深深的祝福之意。
 ·看向那些已经全部被困在阵中,一脸气愤的修真者,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不是神,我也不会做神的事情,只是不想我和凌霄他们的事情把太多无辜的人牵涉进来……但我更不想让你们扯我的后腿,你们就在这里待到一切都结束之后…… ·低头看着怀里仍然苍白的少年,梁溪的心里一阵绞痛,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前辈……如果晚辈没有猜错,这个灵魂封印还没有完成,所以这个封印还在燃烧着这个孩子的灵魂,而那个第一个先祖的灵魂是封印完成后用来破解封印的关键。
……”星煌说道· ·“你是说只要让这个封印完成,辉夜就会没事而只要我不破解封印,我***灵魂就不会有事,对吗”梁溪焦急的问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让封印完成,这个孩子的灵魂一定会被毁掉的……” ·“嗬你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张亘说道,说话的同时还甩动着他的大斧。
 ·大斧舞动的“嗡嗡”声,让梁溪皱起了眉头,“阿亘,你不要再甩你的大斧,让人听了心烦·”说着,伸出手,随意的夺过了张亘手中的大斧,而又因为梁溪一直没有停止向辉夜体内输送源力,一丝源力无意间也输进了大斧里面。
 ·几乎是同时的,梁溪感觉到了大斧里面出过来的共鸣,一阵熟悉的感觉传遍梁溪的全身,梁溪甚至在那一刻听到了自己灵魂的欢呼—— ·或者,这,就是天意了吧。
 ·第116章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 ·风停了·就连空气的流动也凝结了· ·一切,都在产生共鸣的瞬间归于虚无· ·这里是另一个空间。
大斧里面的空间· ·“你来了……我的……”虚幻缥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你是——”梁溪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回事光听这个声音,居然比见到本体时更让自己觉得亲切而且,那熟悉的感觉,…… ·“……我等你很久了……真的已经等了很久了,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你了……我的……” · ·我的转世 · ·怎么回事转世 ·我不是—— ·梁溪的疑问,在见到那个由空间的深处缓步而来的人时,彻底消失。
 ·那发,那眼,那眉,那脸,那身影,那眼波流转间的绝世风华,那步履间的傲然淡漠,那抹乍看之下暖沁万物、细看之下却是最无情的笑容…… ·那人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如果此时此刻,这个空间还有第三者存在的话,他会说,他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两张同样美绝寰宇的绝世容颜· ·但如果让梁溪来说,他不会说他们两人一模一样,他会说,自己长得像这个人。
 ·是梁溪像他,而不是两人一模一样· ·梁溪、此人、本体· ·如果让梁溪来说,他会说,此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更接近本体·用血亲来比喻的话,那么此人就是本体的第一代直系血亲,梁溪只是本体的后裔而已。
 ·此人和本体唯一的不同是,他更接近人,他的身上,属于人的气息更浓烈· ·他是谁 · ·“…泠继承了本体的大部分力量和所有的能力……而我…则继承了本体的容貌、气质、声音……” · ·他是谁如果他是—— ·那我又是谁 · ·“我是从本体分离出来的……我是你,但你不是我,……因为,我、只是你的一部分而已……是你缺失了的那一部分、……是你缺失的、第一世的……” ·一边说,一边走向梁溪,轻轻的捧起梁溪的脸,额心相触,“我们,才是本体分离出来的另一半,……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我们……”气息相融,“我们才是……”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飘散,就如水墨画那样一点、一点的向四周渲染,变成点点星光,从相触的额心,从四肢,从身体,进入梁溪的体内,融入梁溪的灵魂里…… ·“……这、才是……一切的真相……” ·声音从梁溪的耳边轻轻的流淌而过—— · ·再回神时,梁溪已经从大斧里面的空间里出来了。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时间是真正的停止了· ·梁溪看看万艳艳他们,再看了一下怀中的辉夜,看向那被困在阵中的修真者,“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抑止的大笑,但笑声里却有着不容错认的悲伤和愤怒,“好实在是太好——太好——哈哈哈哈——”虽然在笑,但声音还有眼睛里那浓浓的恨意,却让闻者心惊,见者胆寒,“实在是太、好、了。
哈哈哈哈哈——” · ·那大斧里面的,囚禁的,或者应该说是安放的,是梁溪第一世的记忆· ·当年,本体在旧的生命本源毁灭的时候,作为生命本源的核心而保存了下来。
当新的生命本源形成后,本体就要再次化为核心回归到生命本源里面·但已经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本体不甘心再次回归到那虚无里面,于是有了泠、梁溪以及——沁颜的产生。
 ·生命本源对本体有着一种感应以及约束,为了不被生命本源发现,本体一分为三·泠继承了本体绝大部分的力量和所有能力,梁溪继承了本体的容貌、气质和声音,而沁颜则保管着进入休眠状态的本体、拥有本体所有的记忆,受制于本体,负责监督泠和梁溪,在必要的时刻修正梁溪以及泠的命运,势必要泠和梁溪按着本体的安排走到最后一刻。
 ·当新的生命本源形成后,泠和梁溪两人中必定有一人会成为新的核心,化为虚无回归到生命本源里面·而剩下的那个,则会成为本体的容器,本体会取而代之。
而沁颜,则是事件的监督者,以及最后也会变回本体的一部分· ·绝妙的是,沁颜并不知道自己的来历,甚至连自己最后的命运也不知道·平时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修魔者,一个修炼有成的修魔者。
监督的事情是由本体烙印在他灵魂里的命令执行的,一切都只是他潜意识的行为·而他,是第一个从本体那里分离出来的,比泠和梁溪更早“诞生”· ·而为了令事情看上去更完美,本体更是捏造了记忆,让泠和梁溪认为本体是因为观念的冲突才决定分离的,而有关于生命本源的一切,泠和梁溪根本就是毫无所知。
 ·凌霄他们,除了对泠的爱恨交杂之外,也知道生命本源的存在,但他们所知道的却是本体故意泄露出去的,是已经扭曲了的事实·这,却只是本体觉得好玩而已。
 ·而梁溪的第一世,却在机缘巧合之下,遇上了来俗世游玩的沁颜,他那不属于俗世的容貌,让沁颜倾心,不惜一切都要梁溪成为他的玩物·在梁溪的第一世成为沁颜的禁脔的百年间,刚好碰上生命本源开始孕育、开始形成,而本体的意识也因此而进入深度休眠。
 ·本就是源自一体的沁颜和梁溪的第一世,在频繁的接触,身体的一再交合下,居然让他们得窥本体休眠的意识,从而得知真相· ·在得知真相的一刻却触动了本体休眠的意识,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本体感受到生命本源的察探,沁颜他们必定性命不保。
 ·因此,他们先是找到了开启生命本源的钥匙——那对大斧·因为生命本源是独立存在于另一个空间,而开启这个空间的钥匙就是那对大斧·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然后,他们合演了一场戏,让本体以为相关的记忆已经完全被消灭。
事实却是,沁颜在大斧里面开辟了另一个空间,把梁溪第一世的记忆安放在里面,保存起来,而沁颜也凭借大斧的特殊力量装成这段记忆完全被抹去,蒙骗了本体· ·梁溪继续转世。
大斧落入泠的手中,就是想借泠之手,把大斧交给梁溪的转世,从而让梁溪取回第一世的记忆(谁知,梁溪却把大斧给了张亘)·以及梁溪的求救,和泠的重逢,既是按照本体的剧本发展,也是沁颜和梁溪的第一世合谋的结果。
 · ·原来,当初帮助万艳艳他们的那个神秘人就是沁颜· ·原来让万艳艳他们问的,“还记得开垸星上的沁颜吗”根本就是对自己说的,并不是对泠说的。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只是本体不愿意再次回归虚无· ·原来弄出那么多的事情,就只是本体觉得好玩而已 ·原来…… ·但更可笑的是,本体弄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及迷局,却仍然是让自己和沁颜知道了真相。
 · ·最终是谁入了局迷了眼 · ·此刻,梁溪除了笑、大笑、狂笑之外,他实在不知道,在知道真正的真相后该是怎样做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出闹剧而已· ·一出以整个尘世为舞台的闹剧· ·第117章 ·局·所有的一切都是局· ·凌霄他们千方百计要骗我们入局。
 ·谁又知道,他们也早在局中·他们也只不过是本体的一场游戏而已· ·而本体机关算尽,又何曾想到,最后他还是逃不过那为他而订立的唯一一个规则 ·“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敛去那癫狂的笑,想到本体残留在自己灵魂里的那一点意识,那虚假的声音,梁溪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光。
 ·世事无绝对· ·即使现在知道所谓的真相又如何自己是梁溪·无论以前是谁,现在在这里,面对这一切的是梁溪不是本体的容器也不是本体的代替品,更不是和沁颜合谋的那个人,在这里的是梁溪,就只是梁溪而已除了梁溪,谁都不是 ·经历了一切的是梁溪 ·一再容忍的是梁溪 ·被背叛、被伤害的,是梁溪 ·就只是梁溪 ·而现在,最终的决定权掌握在梁溪的手里不是凌霄他们,不是泠,也不是沁颜,更不是本体 ·而是梁溪 · ·“师父——”是阿文他们担忧的声音。
 ·“没事·我们先回去小灵山吧·”说完,抱着辉夜,背对着万艳艳他们率先离开· · ·回到小灵山,梁溪作了一连串的安排,“万儿,把公子、尤其、万氏三个家族的所有成员都集中到小灵山,要快……” ·“师父,轩辕和元宫真的……”阿文说道。
 ·“这两家不能让他们进小灵山,凌霄和清熙是元宫当代的家主继承人,谁也不知道元宫家里面有多少人已经听命于他们,我们也不知道听命于他们的人是谁,……” ·“但是,如果把元宫还有轩辕拒之于门外的话,小灵山里面的元宫家和轩辕家的先辈会……” ·“会反弹还是会作反……他们要真是敢反,我不在乎先用他们来试刀……” ·“师父……” ·看到阿文他们不忍的表情,梁溪轻轻的叹了一下,“……即使我愿意给他们一条生路,只怕他们还是无福消受,凌霄和清熙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这些棋子的,毕竟他们是最又用的炮灰了……”顿了一下,“阿文,那些五大家族的先辈现在在哪” ·“啊他们现在应该在后山那里修炼吧。
我们这次召开这个大会就我们三个人去了而已,并没有告诉他们·” ·“五个家族一共有多少人,你应该清楚吧” ·“一共有三千七百八十六人。”
 ·阿文一说完,梁溪就把神念放了出去,直达后山,把那些在修炼的人仔细的数了一遍,三千七百八十六人,一个不少·同时把那些人的样子在阿文的脑海里过了一遍,“是他们没错了吧” ·“是他们了。
师父,你打算——” ·“让他们好好睡一觉而已·” ·“师父,让我来吧·你已经消耗不少力量了……” ·“对他们是非我不可。
你的力量波动他们一定很熟悉,他们醒来后知道真相时会怨你这个作师父的·我是最适合不过的了·毕竟以后你们还要相处的·”阻止了阿文,梁溪直接把后山的空间孤立,甚至用上了龙族的空间封印,并以源力加之,以巩固。
 ·“阿文,事情结束后,你只需要这样……这样……还有这样……就可以打开这个空间封印了……快去把万氏和尤其两家接进来,公子那边我会让龙族带他们过来……对了,可能还会有一批妖怪……你去安排一下吧。”
 ·“知道了·师父……” ·“对了·万儿的那一半,如果想把他的门人也带进来的话,就随他吧·……我要闭关,解决辉夜的问题,这三天里,谁都不要打搅我。”
 ·“是·师父,你也不要勉强自己啊·” ·“嗯·” · ·当剩下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淡淡的惆怅和落寞在梁溪的脸上出现,“……为什么总是这样……呢……为什么每次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总是不在我……身边……” ·不是不知道秦无和迦奥迪受了伤,但当时他真的顾不上他们。
本来就因为他们而伤透了的心,因为他们而变得冰冷的心,是因为亲人的重逢,才燃起了一点火花一点温暖…… ·他们的伤……不知道…… ·意识到自己在担心他们,梁溪勉强的笑了笑,情之一字,哪是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呢 ·但现在想他们还有用吗 ·…… ·闭上眼睛,把这些纷杂的思绪压回心底,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已经是一片清明。
按照第一世的记忆,梁溪把力量组成特殊的排列,唤了一声,“红凝——”然后就低下头,看似在观察辉夜的状况,但这一刻,却再也没有人能够知道梁溪在想什么了。
 ·只是,一抹淡定却又有一分幽怨,三分自讽,五分惆怅,再添一分缥缈的笑容在唇边漾开· ·“大人——”随着声音,声音里有着惊喜和不肯定,红凝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但尾音却消失在看到梁溪的时候。
 ·红凝难以自制的一步一步走向梁溪,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喜怒,但那巍巍伸向梁溪的手,还有那颤抖的声调:“大人~~是你~~~”都在说明了红凝的激动。
 ·梁溪浅浅的一笑,没有说话·任由红凝的手指颤抖的抚上自己的脸· ·然后,一滴眼泪缓缓的从红凝脸上滑落,滴在地板上· ·“大人,你回来了……”屈膝,低头,跪在了梁溪的面前。
 ·梁溪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了红凝的头,“你辛苦了——”柔声说道· ·“大人~~~”红凝跪在梁溪前面,抓住了梁溪的手哽咽的说道。
眼泪滚滚的从眼眶里滑落· ·但低着头的她,却没看到梁溪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和无情·随后梁溪的眼睛再次恢复了清明和淡定· ·顺势拉起了红凝,“红凝,我已经拿回记忆了,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能为大人分忧,再苦红凝都不会觉得辛苦红凝只怨过了这么久,红凝还是不能为大人……”红凝抓住梁溪的手,抬起头,紧张的说道。
一双眼睛里是满满的依恋和自责· ·看到红凝的眼神,梁溪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又一个为爱……但一想到第一世记忆里讲到的有关红凝的事,一丝怨恨,更多的悲哀,从心底升起。
 ·为什么不论是本体,还是第一世的自己,沁颜或者泠,都能够毫不在乎的利用别人能够毫不在乎的把无辜的人牵涉进来能够毫不在乎的利用爱自己的人他们就那么喜欢操纵别人的人生 ·红凝是沁颜和第一世的自己安排进天界的一颗棋子。
当年的红凝是侍奉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孤女,但这个孤女却是沁颜和自己在得知真相之后千方百计找到的生命本源的守护者的遗孤,不过这个遗孤却是由沁颜一手造成的,而当时的自己虽然没有亲自出手但却默许了沁颜的行为,因为一颗进驻天界的棋子对他们来说无比重要。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想到把红凝安排进天界的过程以及这样做的原因,梁溪心里升起一阵阵的反感和厌恶· ·眼前这个女子,也只是一个被自己所爱的人利用了的傻女人而已,她也是无辜的…… ·有点疲劳的闭上眼睛,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到底他们利用了多少人到底把多少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到底毁掉了多少人的人生毁掉了多少人的平静生活 ·如果这一切不结束,那还会有多少人被卷进来自己还要牺牲多少才能彻底摆脱 ·此时梁溪的脸上隐隐露出了一丝脆弱和孤寂,红凝心疼的说道,“大人~~~” ·梁溪睁开眼睛,看着红凝,她,是无辜的啊……如果自己利用了她,那自己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梁溪浅浅的一笑,“红凝,我没事。
这次叫你来,是为了他——”说着,把怀里的辉夜递到红凝的面前· ·“这是灵魂封印·”红凝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了辉夜此时的情况。
 ·“红凝,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请你务必要让他康复·因为他是我的亲人……是我最亲的亲人留下的血脉……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 ·“大人,红凝要跟在你身边……” ·“红凝,现在能帮上我的人就只有你了。
虽然我拥有的生命本源的力量更纯厚,但我今世的技巧 ·实在是太差了……”自嘲的笑了一下,用来杀人没问题,但用来救人——“他对我很重要,我不敢冒险,现在最适合的人就是你了,红凝,拜托你了……”真挚的看着红凝,也只有这样了……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不要在卷进来了…… ·“大人……”红凝直直的看着梁溪,看了有多久呢一秒一刻还是已经看了千万年 ·然后,她幽幽的说道,“其实,红凝最想做的事情是能陪在大人身边,就像当年一样……能够侍奉在大人身边……为大人、端茶递水……为大人、缝衣奉琴……为大人、磨墨咏调……”这次,并没有眼泪滑落。
 ·“大人,只要是你的希望,红凝就一定会去做的……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红凝始终都是当时大人身边那个小小的侍女……还望大人你能谨记,‘他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这句话……红凝会尽全力来救他,……然后和他一起等待大人你的回来……” ·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你所侍奉的“大人”了…… ·梁溪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说着,从梁溪手里接过辉夜,“大人,请你……一定要记得回来……” ·没有太多的话别,红凝一如她来时一样,消失在梁溪面前。
 ·梁溪看着红凝所站的地方那几点斑驳的水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明了,红凝她,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啊·这样看来,倒是显得自己落得下乘了……看来,把辉夜交给红凝,自己能够真正的放心了。
 ·而此时,地上那由红凝的眼泪形成的水迹却出现了变化,一个一个的字出现· ·看着这一幕,梁溪苦涩的一笑,又一个痴心人……又一个被自己的第一世、被本体他们所伤的痴心人…… ·不过很快了,很快了,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 · ·第118章 ·黄泉是怎样的,自古就没人知道。
因为所有去过黄泉的人,都是死人·都是要转世投胎的·既然要转世投胎,前尘往事都在一碗孟婆汤下化为无,一切再次从零开始,谁又可以记得在黄泉中的种种。
 ·而黄泉,除了死人外,就连仙家都不可以进入·以往的仙家来访,都只是在外庭,就连伏翼帝君亲自前来,这个规矩也不能废·这是和盟约一样的潜规则。
 ·所以,此时,栎颐和伏翼,这两个跺一跺脚,就能令三界震动的帝君,也只能在外庭见面· ·“栎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给我一个说法吧……” ·“……你想让我说什么黄泉一向都是中立的,你现在要我表态……”栎颐的声音有点无奈的说道。
 ·“栎颐,我已经说过了,这是关系到三界安宁的大事,我们都有责任……” ·“伏翼,我是黄泉的帝君,我所在乎的只是黄泉的安全,其余两界,与我无关……” ·“三界是共存亡的……” ·“的确是。
但我不认为这件事关系到三界的存亡·伏翼你告诉我,这件事会让人界灭亡吗会让天界崩溃吗会让黄泉消失吗……都不会。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而已……我们又何必参合进去·” ·“这是生命本源的拜托相信栎颐你应该记得对生命本源的要求我们是绝对不能拒绝的” ·“那只是他的记忆没有完全……等他拿回了失去的记忆,他就不会对你提出这个要求了……” ·“失去的记忆……栎颐,你知道什么” ·“总之知道的东西比你多。
而且,我可以肯定的说,我们黄泉绝对不会参合进去……况且,以他的性格,恢复记忆的他是绝对不会让我们参合进去的……”栎颐的声音有点遥远、有点怀念的说道。
 ·“栎颐——你认识他”伏翼不能肯定的问道· ·“他你说的是谁是现在的梁溪还是拿回全部记忆的梁溪……别急,两个我都不认识……”我认识的,只是那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又什么都知道的梁溪…… ·“听你的语气,你和我应该很熟啊——但我很确定,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梁溪”伏翼惊讶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但梁溪只是淡淡的看了伏翼一眼,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栎颐的身上。
 ·一双眼睛打量着这个黄泉的帝君,墨黑的长发,同样墨黑的长袍,一张苍白而黯淡的脸,五官俊秀,但那双眼睛却是闭着的· ·这张脸,在梁溪所见过的人中并不突出,甚至可以说在众多的绝色中,这张脸可算得上是平凡了。
任何人看见他的第一个感觉一定是那双闭上的眼睛·相信看见他的第一眼,所有人都会问,眼睛为什么会闭上呢是看不见还是不愿看 ·“我和你素未谋面……以前没有见过,现在也没有见过……”但我们将会在以后相见——“我的眼睛从出生起,就看不见了。
即使是成为黄泉的帝君,我的眼睛也看不见……”但在将来,你将会是我第一个看到的人……梁溪…… ·栎颐平静的说着,“而且,我和这些事情无关,也不想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我只想保住黄泉的安定。
如果你来,是想要黄泉的力量,我还是那句话,我们黄泉不想卷进这件事情里面·但如果……你要的是我的力量,那么我很乐意尽我的一份力量……”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看到一旁伏翼满脸疑问的样子,梁溪有点怀疑的问道。
 ·“伏翼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要的应该是这个吧——”栎颐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右手,按住自己的胸膛,然后,整只右手没入他的胸膛,随后,缓缓的把右手抽出来,把握拳的右手摊开,一个玄黑的勾玉朴实无华的悬浮在他的掌心上。
 ·黑·黑得纯粹·就好像所有的色彩和光都被这块勾玉吸走了,在它周围的空间只余下单纯的黑· ·梁溪微微眯起了眼,“你还知道什么” ·“生命本源虽然是独立在另一个空间,但它所存在的空间必须以一个星球为基础……开垸星是上个生命本源的基础,而今次……则是地球……”所以梁溪才会转生在地球上……“打开生命本源所在的空间需要专门的‘钥匙’,关闭则不需要,但如果是要抑制生命本源的力量,则需要三样东西——属于盟约的一部分的塔,被选上的星球的天界帝君的印记,黄泉帝君的魂印……” ·听到栎颐的话,伏翼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闭上眼睛,然后一颗光华内敛、却萦绕着祥瑞之气的魂珠从他额心缓慢的飞出来。
 ·“……但是,塔,根本没有人知道该怎样把他唤出来……历来只有当仙人违反了盟约时候,塔才会出现……” ·“你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只有这些了。”
栎颐无奈的笑了一下,因为他所能“看”到的现世只到这里为止,之后是一大片的空白,当他能再“看”到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也是在那时,认识了梁溪…… ·梁溪看着这个初见的黄泉帝君,看到他那双紧闭着的眼睛的时候,一个浅浅的笑容浮现,“在神话传说里面,眼睛看不见的神仙,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神通,一般来说以预知未来最为常见。
你应该也是这样的情况吧——那你认识的,是未来的我喽·”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听到梁溪的传音,栎颐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笑,微微颔首,承认了梁溪的话。
 ·“那你知道我接下来会怎样做吧” ·栎颐略一沉念,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说,黄泉绝对不会参合进去的,我们只需要把黄泉之门守好,不让那些不安分的鬼魂冲上人间就可以了。”
 ·“你们在说什么”伏翼终于忍不住问道· ·栎颐转向伏翼说道:“当生命本源的空间打开的时候,三界的同道会打开,到时,黄泉里的阴魂会不惜一切冲上人间,而那些被封印的妖魔鬼怪则会借此妄图冲破封印重返人间。
……其实,他要的并不是我们为他助阵,而是要我们在那段时间里维持三界的秩序·黄泉是我们的范围·而守护人界的,当然就是天界了·” ·“栎颐说的是真的那你岂不是要一个人面对凌霄他们而且你能把塔叫出来吗”伏翼难掩担忧的说道。
 ·“如果我都不可以,那就没有谁可以了——”看着伏翼,梁溪轻笑道,“除非我愿意,或者是……否则根本没有人能够伤得了我……况且,我和他们之间还有一笔帐要算——” ·说到要“算帐”的时候,梁溪眼里闪现的凶光以及恨意,让伏翼触目心惊,就连栎颐也感觉到这不平常的杀意,而皱起了眉心。
 ·“你出了什么事”伏翼担心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杀气而且,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的恨意——居然强烈到连我也觉得害怕 ·“栎颐,我问你一件事——” ·“请讲。”
原来是这件事,难怪他会有杀气了,唉~ ·“……我妈妈的灵魂有来过黄泉吗” ·“……” ·“谢了。”
闭上眼睛,掩去所有的思绪,仅有的一丝希望也破碎了,凌霄、清熙你们真的该死啊—— ·伏翼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栎颐制止了,“伏翼,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过问的,也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需要的东西交给他而已……” ·说着,栎颐让手中的勾玉飞向梁溪,而伏翼也让魂珠离手· ·梁溪收起勾玉和魂珠,看了栎颐和伏翼一眼,“有缘再见。”
 ·看着梁溪消失的地方,伏翼说道:“栎颐,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吗你看到的未来是怎样的……” ·“……我会把我‘看’到的都告诉你……” · ·抑制生命本源的力量只需要三样东西:塔、勾玉和魂珠,但如果要如果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则需要四样东西,缺一不可。
而第四样…… ·梁溪看着手中的勾玉和魂珠,握紧了拳头,第四样……不是早就有了吗一声轻笑,分不清喜怒哀乐,飘散在天地间。
 · ·而此时的秦无和迦奥迪还有李司,却陷入了一个诡异的空间,并且经历了一番苦战· ·虽说三人里面,有两个伤员,但他们三人联手,怕是除了梁溪这样超变态的强者外,应该是无敌的了。
 ·但看他们现在的状况,迦奥迪用了兽族的密法,动用了“本源力量”,身后有着淡淡的银狮的原形,只不过,此刻的迦奥迪脸色苍白,就连银狮的身影也黯淡了不少,身上的伤痕不多,但却道道致命,尤其是胸腹上的那三道伤痕,大量的血液从那里流出,止也止不住。
银发从发梢开始往上,直到脖子那段都已经被血染红,被他自己的血染成了红色,鲜艳的红色……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现在也只是凭着一口气在硬撑而已· ·而秦无和李司,哪里还见得到平时的俊朗,显出了他们的僵尸的战斗状态,现在的他们都是青面獠牙,十指成锐爪,一滴一滴的鲜血从那长长的指甲上滴落,但鲜血却不是敌人的。
 ·一只狰狞的、有如鬼爪似的左手横卧在地上,李司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支撑着身体,而左边,已经空空如也了,一双泛着青光的眼睛,狠狠的盯着眼前和秦无纠缠在一起的敌人,想冲上去助老大一臂之力。
但李司也清楚,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莫说攻击了,就连保持清醒也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这个突然出现的敌人,究竟是谁 ·三人中,以秦无的力量最强,对力量的运用也最熟练,再加上他身为守护者的超强的身体,虽然当时也受到了反噬,但现在还能支持下去的也就只有他了。
 ·“哧——”的一声,风刃从身体上划过的声音·也是利爪划破某种东西的声音· ·同时,迦奥迪突然抓起李司的断臂,扔向打斗中的两人,刚好落在两人中间。
而他自己也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胸腹上的伤口裂得更大了·银狮的身影也在这一刻消失…… ·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猛地分开·断臂也分为两截,跌落在地上。
 ·秦无退回到李司和迦奥迪他们身边,能够看到,在他脖子大动脉的地方被狠狠的割了一个大口子,深可见骨,如果秦无不是守护者而是李司这样的僵尸,或者他的速度再慢那么千分之一妙,或者迦奥迪没有那么及时的把断臂扔出去阻挡了一下,三者缺一,那么现在,他的头和脖子已经分家了。
如果头被割下来,即使是秦无,那也没有再生还的可能·受了这么重的伤,饶是秦无想再战,也是无能为力了·而且,这么重的伤,即使秦无的恢复力有多强,也不可能马上恢复,可以说,现在的他们,已经毫无抵抗力了。
 ·再看向他们的敌人,秦无刚才的一击,划破了他鲜红的衣袍,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单衣,“啧……不愧是守护者……如果不是你受到力量反噬在前,只怕这一抓,我这里非多出几条伤痕不可……” ·“你……是、……谁……”李司艰难的问道。
实在难以相信,老大几乎是同归于尽的招数居然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而已 ·“我嘛——”听到李司的问话,红衣人抬起头,风情万种的一笑,眉宇间有几分熟悉,“我是……沁颜……但更多的时候,别人叫我……浅、离……” ·第 119 章 ·而梁溪,在秦无重伤,银狮消失的一刻,心神大震,剧烈的冲击下,让梁溪差点从高空坠落,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体,悬浮在空中。
 ·怎么了抚着那剧烈跳动的心,梁溪神色仓惶的自问到·怎么会突然间……是谁是谁出事了 · ·是秦无是迦奥迪 ·还是他们两个 ·将神念散发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找不到他们 ·不可能为什么找不到他们的气息 ·不可能 ·此时,手上的戒指传来轻微的颤动,一抹不寻常的鲜红在戒指里面缓缓的流动—— ·“迦奥迪——”梁溪惊叫出声。
 ·出事了他们出事了 ·找不到找不到为什么还是找不到 ·是谁是谁有能力伤害他们 ·是谁—— ·在地球上,除了我,还有谁能伤害他们—— ·……我除了我—— ·灵光一闪。
 ·沁颜难道是沁颜 ·和泠一样,沁颜所擅长的是空间结界· ·能阻挡我神念的除了和我一样同是本体分身的泠和沁颜的空间结界外,就没有其他了—— ·他,真的来了 ·但,沁颜——有可能吗 ·…… ·事不不关己,关己则乱。
 · ·“老祖宗,我……有事要拜托你……”细微的声音跨越时空的界限,传进了龙之乡· ·……………… · ·梁溪好像一个雕像一样,静静的飘在空中,神情凝重而焦虑。
 ·猛然间,回首,出手,同时完成·一道紫蓝金三色混合的力量形成一个半月形的弧度向着产生力量波动的地方直射而去· ·“啊”来者的身影忽然闪了一下,潜入了另一个空间,妄图躲过梁溪的攻击。
 ·如果是以前的梁溪,那么来者一定能躲过他的攻击,因为以前的梁溪心慈手软,这个攻击最多只是试探性质· ·但来者现在面对的是经历了大变的梁溪,是压抑了滔天恨意以及杀意的梁溪。
 ·所以,这一击,来者绝对逃不过· ·在来者躲进另一个空间的同时,那道混合着三色的半月形弧度也跟着闪动,强行闯进了来者的空间· ·“梁溪——你是这样对待久别重逢的老情人的吗……我是沁颜——”一个身穿红衣的身影突然狼狈的出现。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原本一直冷眼旁观的梁溪,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不明目的的光芒在眼里一闪而过·伸出右手,一挥,又一个半月形的弧度向着沁颜飞去,和前一个半月弧度刚好形成犄角之势,隐隐有要把沁颜分成三段的趋势。
 ·而原本还想躲的沁颜,却惊讶的发现,他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全部封锁了,他根本就无处可逃·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 ·这就是他们身为监督者和应劫者的区别 · ·“秦无和迦奥迪在我手上——” ·在沁颜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两道半月形的弧度分别惊险的停止在他的脖子和腰间那里。
 ·虽然停止了,但从那两道半月弧度散发出来的力量,仍然庞大得让他难以承受,心神不停的颤抖· ·可怕,可怕,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 · ·而梁溪的心却在不断的翻腾。
他说秦无和迦奥迪在他手上难道真的是他 ·不可能——秦无和迦奥迪联手,怎么会输给他即使他也算得上是本体的一个分身,但他并没有继承本体的力量,他最多只是一个修魔者而已 ·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虽然没有继承本体的力量,但我好歹也是本体的一个分身……何况,你的秦无和迦奥迪在遇见我之前就已经受了伤,还伤得不轻呢……再加上我从旁偷袭……”看到梁溪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沁颜得意的笑了,“而且,你忘了吗生命本源已经形成了,现在就只差核心回归了……现在的我,也可以动用一点核心的力量了,对你来说是微不足道,但对付秦无他们还是足够的……把这个东西移开,他让我很不舒服,我不舒服,那么秦无和迦奥迪的安全,我也就……” ·半月弧度在沁颜的话还没说完时,就消失了。
 ·看着眼前自称沁颜的红衣人,梁溪的心咯噔了一下,“你是谁” ·“我我是沁颜啊——你连老情人都忘记了。”
轻松自在的声音,一点都不像刚刚还面临着生命危险的人· ·“不,我是问除了沁颜外,你的另一个身份——”五官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如果…如果眼神再妩媚一点,再添上那疯狂的执着。
 ·如果…如果脸形再尖一点,眼睛再狭长一点,唇再薄一点· ·如果…如果气质不是这么邪魅,而是妖冶—— ·“浅……离”梁溪眯起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出这个名字。
 ·沁颜先是一愣,接着笑出声来:“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连这个你都能猜出·……从以前就是这样,你一向都能猜出我在想什么……”等于是间接承认了梁溪的猜测。
 ·“不可能”梁溪硬声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送万艳艳他们来地球的是沁颜,而当时浅离还在我的体内…… ·“因为送万艳艳他们来地球的是沁颜,而当时浅离却还在你体内——对吗”沁颜轻易的就把梁溪的想法说了出来,同时神情变得有点奇怪,看着梁溪的眼神好像在这一瞬间越过了梁溪,看向那记忆中的身影,“你果然已经不是‘他’了……即使拿回记忆,你也已经不是‘他’了……如果还是‘他’,根本就不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果然,一切都已经在那时候结束了……” ·“什么意思” ·“……你真的很‘单蠢’,如果当时‘他’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他’会不会……”还是这才是‘他’的本意 ·“是我在问你,而不是在听你缅甸以前的。”
 ·“……你说,如果当年的‘他’是你这种性格,你说,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同……”沁颜难以自制的走到梁溪面前,细细的端详着梁溪的面容,企图从中找出一丝丝当年的影子。
 ·“我是梁溪·” ·没有多余的话语,却让沁颜募地瞪大了眼睛,伸向梁溪的手也突然顿住,“梁……溪,是吗就只……是梁……溪吗” ·“是谁告诉你,把万艳艳他们送来地球的就是我本人……只凭那一句话,你就认定了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你真的很——那个人,只是我的一个手下而已,而浅离,如果用你能了解的话来解释,他应该算得上是我的第二人格吧,一个为了瞒过本体而创造出来的第二人格——唉~~”突然间,语气一转,“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碰上。
火花四溅· ·一个看似平静无波,却又有藏不住的担忧· ·一个唇边带笑,眼神诡异莫测,似怨似恨,似嗔似怒,似寂寥似狂热· · ·“你的条件。”
梁溪硬声说道· ·沁颜眼神闪动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施施然的飘向梁溪,一手抚上梁溪的脸,一手揽向梁溪的腰,期间却不经意的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梁溪的身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低声到:“我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嘴里说出的话虽然暧昧万分,心里却是满满的惘然。
样貌虽然是自己所熟悉的,但手心里传过来的触感却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和‘他’有着同一个面容的陌生人…… ·“一切真的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吗……”低喃似的声音。
 ·轻轻的摩挲着梁溪的脸,逐一描划着梁溪的五官,沁颜的神情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好像在努力的寻找什么,在努力的说服自己什么似的· ·然后,缓慢的,沁颜开始向着梁溪贴近。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贴在一起了· ·梁溪一瞪眼,手指微张,就要发作· ·“想想秦无和迦奥迪吧……”一句话,让梁溪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而沁颜却在两人鼻尖相贴的那一刻,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梁溪,浅浅的呼吸喷在梁溪脸上,两人的唇相距不过一寸…… ·但所有的动作却停在这一刻,没有再贴近也没有移开。
原本已经停住的手,却再次移动起来· · ·毫不在乎梁溪几乎要把他千刀万剐的视线,在梁溪脸上的手,一一滑过梁溪的五官,摩挲着那张诱人的红唇,然后从脖子上滑过,潜入了衣服里面…… ·梁溪一把抓住了沁颜潜入他衣服里面的左手—— ·“他们伤得挺重的,秦无的脖子几乎被割断,而迦奥迪胸腹上有三道伤痕,血流不止……”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不急不躁,“你抓得我的手好痛,不过再痛,也不上他们……”除此之外,声音里好像还藏着什么东西。
 ·如果此刻梁溪不是过于关心秦无和迦奥迪的话,就一定会发现,沁颜的声音里藏着颤抖,很轻微却又很明显的颤抖 ·梁溪狠狠的瞪着沁颜,身体因为压制怒气而颤抖。
抓住沁颜左手的手并没有放开,但力度却减少了一点· ·沁颜也不在乎梁溪有没有放开他的左手,原本揽在梁溪腰上的右手一用力,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相贴, ·“我要你——再次成为我的禁脔。”
宛如宣誓一样的声音,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机械似的重复,却在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沁颜笑了· ·笑得凄凉而苍茫。
 ·梁溪还没有从沁颜刚刚宣誓般的话语里回过神来,就被他那让人听了心里觉得心酸的笑声震住,马上,又被沁颜的动作搞混了—— · ·沁颜好像整个人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挂在梁溪身上,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梁溪,就好像溺水的人抱着一个浮木一样,把脸深深的埋进了梁溪的肩窝里。
 ·在梁溪发飙前, 淡淡的湿润感,从肩窝那里从来· ·心里一震,他,哭了 ·哭了也是本体一个分身的沁颜哭了 ·一种怪诞的感觉从梁溪的心里升起。
 ·为什么哭……是因为第一世的自己吗…… · ·第一世的记忆纷至而来· ·从那平静的日子开始,到与沁颜初识,到沁颜的百般纠缠,到成为沁颜的禁脔,到得知真相,到…… ·记忆最深刻的,却是成为沁颜禁脔的日子。
 ·那百般折辱,那不见天日、只能在床上度过的日子,无法抵抗,连死都不能的日子—— ·却奇异的,记得自己的不甘,记得自己的怨,记得自己的无可奈何,记得自己的不愿,记得自己的……却唯独不记得自己的恨……记得自己死前的满足和欢喜,记得自己死前的那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记得自己为能摆脱沁颜的欢喜,记得自己死前心里淡淡的惆怅和那一份,连现在的自己也不清楚的坚定……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现在,只要自己动动手指,沁颜连反抗都来不及就会消失,但秦无和迦奥迪他们…… ·秦无……迦奥迪…… ·秦无、迦奥迪…… ·此刻,就连梁溪也分不清,他不推开沁颜,甚至没有在此时对沁颜下杀手,究竟是因为秦无和迦奥迪他们在沁颜手上,还是为了自己第一世那至死都没有出现过的恨意…… ·梁溪没有动,没有反抗,也没有回抱或者安慰沁颜,就只是任由沁颜抱着,任由肩窝那里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
 · ·“你,果然……不是……‘他’了……”低哑的声音随风飘散在梁溪的耳边· ·同时,梁溪戴在手上的戒指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这是,和老祖宗约好的信号—— ·梁溪的眼里很快的闪过一丝心安· ·虽然快,但还是让沁颜捕捉到了· ·“看来——秦无和迦奥迪已经安全了……” ·但沁颜的脸上不但没有露出任何的恐惧,反而浅浅的笑了。
 ·看到沁颜的笑,轮到梁溪不明所以了· ·“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还是忍不住,梁溪问道· ·“原因吗……”沁颜低喃道,“只是想知道‘他’而已……你没有必要知道原因……”因为,那是我和‘他’最后的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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