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酒家 by 琪琪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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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酒家 by 琪琪熊(上)
甜文种田文美食文案·好不容易穿越回了大唐,可惜自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虽然自己名义上面是一个“公子”,但是其实是家徒四壁,唯一的财产就是前面的一个铺面还有后院的小院子,无奈之下,只有潜心研究菜谱。
你说自己只不过在这个世界过得好一点,顺便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为什么都这么难呢·1.本文主受,小受身娇体软易推倒··2.本文主旨种田文,美食文,慢热。
3.作者君保证不坑,按时更新求表扬,求收藏·么么哒~(≧▽≦)/~,(≧▽≦)/~,<( ̄▽ ̄)> …·4.谢谢索索亲为我提出的建议,因为如果想要完全的按照唐朝的背景来定的话会有BUG的,所以大概的背景是隋唐英雄传的后面,小BUG能忽略的就忽略把,不能忽略就给我提出来吧·5.本人不太会做菜只是吃货一枚,所以为了写文专门买了菜谱,本文中部分做法摘自各种菜谱,菜色名称等来自于《杭州南宋菜谱》,《杭州传统名菜名点》,《二十四节令菜点》,《清异录》等等,如果读者们也有喜欢的菜色或者是你们当地的特色菜色,欢迎到文章下面留言啊。
.·内容标签:美食 种田文 穿越时空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荣玉书, ┃ 配角:唐广,周俊彦,周福爷,明哥儿,阿福,雪娘,肖川 ┃ 其它:穿越,大唐,美食·==================·☆、洛阳城中有酒家·俗话说得好,小暑到,虾子鞭笋少不了。
随着小暑节气到来,暖暖微风不知道从哪里送来,给着大地带来了一阵热气,有些猛烈的阳光在树影重重下面,也变得不那么的晒人了··曲曲折折的小巷中间,前方的视线被遮遮掩掩,来来往往挑着扁担的农夫,或者是身穿宽袖大袍的书生商人行走在其中,来来往往,青色与褐色相交接,到越发的显得着青苔绿色浓重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的是欢愉的笑容,巷子中,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是带着一些香气,不同于胭脂脂粉的浓重,这香气,倒是显得让人肚子里面的馋虫勾出来了一般··这巷子过后,便是一条住房用的街道街道两旁是整整齐齐的店铺,一时间来往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倒也多,也是热闹非凡。
两旁最多不过是三层楼的高度,时而不时又有一条街巷道,再往里面,外面的喧闹声就传不到里面去了,那是寻常人家住宿的地方··这街道两旁并不是没有酒家饭店,但是偏偏其中的一家生意是最好的,若是说是外表的装修,甚至比不过的是旁边胭脂店梳枫阁的杨柳依依,精致的丝绸灯笼来的好看。
若是店面的大小,甚至还比不过的是另外一边的古董店宝莱阁的大气豪华,店面装修的富丽堂皇··这小小的酒家夹杂在两个可以说得上是这条街上最具名气的两家店面之间,丝毫不显得半分逊色,单说店门前的排队的板凳,一直排在了青石路上的中间,就是这条街上的一道独特的风景了。
这些人的穿着倒不是最好,只是寻常的荨麻衣裳,看样子,也不过是这周围的住户罢了,但是一个二个的脸上都满面的笑容,凳子上面搁着的是一个盘子还有一些碗,碗里面是带着褐色的清澈透亮的液体,盘子里面是爆好的米花,带着一些盐,吃起来,别有一番风趣。
里面的人来人往,时不时的有一两个小二从里面出来,高声的叫道一两个数字,被叫道数字的人则是满面喜悦走进去,同时,里面的人则挂着的是酒足饭饱以后的满足表情,拍拍肚子出来了。
其中的一伙人好不容易的等到了位置,对着旁边一个看起来眉清目秀,眼神闪着一股子的机灵的小二问道:“明哥儿,今天你们家少爷做的什么菜啊”·被叫着明哥儿的小二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浓眉大眼,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声音清朗,整个店面都可以听见他的声音,朗声说道:“我家少爷说了,小暑到了,诸位的火气大,有特色菜虾子鞭笋和咸肉春笋黄鳝煲都是我们这里的特色菜,另外今天的猪脚炖的还不错,里面要是想吃呢,就多吃一些,不想吃了,墙上有菜谱,自个儿看就是了。”
店里面不知道是谁大声的说了一句:“明哥儿你太不老实了,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说有新菜啊”·明哥儿翻了一个白眼,语气没声好气的说道:“你又没有问我,我怎么知道,现在我说了,你要不要”·要是平常酒家用这种语气说话,客人早就摔桌子走了,偏偏这家店就有这种魔力,或许是说话人都是熟人的缘故,大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此起彼伏的赔罪声。
明哥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后厨··后厨的位置不大,一进去,就可以看见的是正中的男子,他的眉目娟秀,脸部线条柔和,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梳成发髻,露出的是光洁饱和的额头来,额头上的细密的汗水,却显得肌肤更加的好了。
身穿的不过是普通的棉布衣裳,但是配上他那俊秀的面容和专注的神情,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一股沉醉的力量在其中··明哥儿有些心疼的说道:“少爷,要不然晚上的时候我们别做了吧,卖点小吃什么的,也是好的,这么大热的天,您赶快去歇息一下吧。”
荣玉书好脾气的笑了笑,嘴角微微的勾起,更显得本人的气质犹如一块温玉一般,惹人生好感··“明哥儿,我要是再不做些菜赚些钱,那我们这些时日的吃穿怎么办”·荣玉书,字文玉,之前本来也是一家书香门第之家的后代,父亲家里面的藏书倒是多,自己却没有多大的兴趣,反而对书上的那些古代食谱,现代食谱倒是非常感兴趣。
父亲除了叹了一口气,说道:“民以食为天·”倒也没有说什么,可惜后来一觉醒来的时候,自己身处的地方却是换了一个地方了·古旧的床,身上盖着的单调颜色的被子,还有从外面突然冲进来哇哇大哭的小厮,以及后来的一系列的解释,都让自己知道了自己已经不是身处现代了。
这是一千多年以前的大唐,那个正处于贞观之治的繁盛大唐··自己身处的地方,就是后来武则天定都的都城洛阳,那个唐朝经济与文化的中心··开始的时候,自己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一方面,为自己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有些悲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亲母亲该怎么办,不过好在的是自己的还有一个哥哥,不用担心为二老送终。
荣玉书不是没有找过想要回去的方法,但是想要回去谈何容易,难道自己真的要再死一次不过自己还没有撞墙呢,就被旁边跟着的小厮给拦住了,嚎嚎大哭之下,荣玉书也只有放弃了寻死的方法,认命的呆在了古代。
·自己的这具身体巧,也叫做荣玉书,家里面了,也巧了,也算是正统的书香世家,听说祖父一代还是小官,可惜到了父亲一辈,便渐渐衰落下去了··本身就母亲早逝,加上父亲后来老是不中,郁郁不得志,也就这么去了,好在留下了一座府院,虽然不大,但是靠着前面的铺面的租金,也能勉勉强强的过日子。
荣玉书刚刚过了乡试,是一名举人,唐朝的科举制度是这样的·童试(含县级的童试、州府的府试、省级的院试)——乡试——会试,可惜啊,这具身体把自己逼得太紧,一天到晚只知道死读书,悬梁刺股,自己的身体也就这么垮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里面的芯子早就换了其他人。
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家徒四壁了,举人的那些俸禄哪里够三个人的呢除了明哥儿,还有一个叫做阿福的仆人,前面的铺子因为经营不善的缘故,老板也早早的回老家了,一时间,唯一的经济来源也这么断了。
偏偏这个时候明哥儿还一边抹眼泪的一边说:“少爷你不用担心,就是我和阿福在外面帮人货物,也绝对不会让少爷挨饿的·”·旁边的阿福是一个一米八的汉子,是之前的时候自己的便宜老爹买来的,小麦肤色,不苟言笑的样子,出去都可以把小孩子吓哭,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看那傻傻的眼神,就知道要是荣玉书这么说的话,是一定会这么干的。
荣玉书一咬牙,将自己外面的铺子改装了一个小小的酒家,凭借着自己以前看来的食谱,怎么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唐朝是一个经济与文化发达的时代,人们出于安居乐业的时代,自然,对于衣食住行的要求也提高了,虽然唐朝的饮食业不如宋朝的发达,但是,人们的味觉也渐渐的开始提高。
前面不大的一个铺面,却可以轻松的摆下十多张桌子,将最后的一点闲钱拿来购置了桌椅板凳,这件不大的酒家便勉勉强强的开张了··开到现在,凭借的是现代的一些生意头脑和一些新奇的食谱,倒也是很快的转回不少钱。
荣玉书将手上的鞭笋去老头,片成滚刀状,将锅中的猪油烧开,将鞭笋放进去,等养熟后捞起备用,在另外一个锅中倒入一些油,放入葱段炒出香味,加入酱料和鲜虾沫,两者混炒后,放入之前的笋子,一阵爆炒后,转入盘子。
绿色的瓷盘,加上其中乳白色的鞭笋,上面点缀着些些红色的酱料,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咸肉春笋黄鳝煲就有些麻烦了,咸肉是外面的胡屠夫家里面自己弄的咸肉,这肉,不像现代的那些猪加了稀奇古怪的什么东西,咸肉肉质饱满,外面的一层皮咸香适中,糯糯的,肥肉的油水几乎全部炼出来了,剩下的肥肉,不但不腻,还有些酥。
黄鳝切成漂亮的刀花,去血丝·咸肉和春笋加油煸炒后,煸出香味后放入黄鳝略炒,最后加入料酒和高汤,小火炖五分钟后加中火烧一分钟,最后加入葱段还有辣椒,装在煲内。
猪脚汤是早就做好了的,里面的猪脚早就炖的又烂又酥,加上黄豆,打开砂锅盖,一股浓烈的香味就扑鼻而出了··旁边的明哥儿机灵的将新做出的菜乘上一些放在一旁,动作快一边嘴里面还嘟囔道:“少爷这么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菜,自然是自己要多吃一些了,不过少爷也真的有办法,这种恶心的东西也可以烧的这么好吃。”
荣玉书对明哥儿的行为有些好笑,但是心里面明白的是明哥儿是真心的为自己好,也没有说什么了··将菜肴装好,自己一次性做的有些多,出去外面点餐的人,还剩下两份,于是想了想,给旁边的阿福说道:“阿福,这两份菜肴,一份给旁边胭脂铺的雪娘送过去,就给她说,上回她说想要丰胸的菜肴,吃猪脚就好了,另外一份给旁边的古董店的周福爷送去,说上回他觉得身体不适,这笋子对他有好处。”
阿福木愣愣的接过了两个篮子,点了点头,便从旁边的偏门出去了,明哥儿手脚快的将剩下的菜分门装好,端了出去,渐渐的,外面的人少了许多,忙东忙西的,一天的时间过得分外的快,加上之前荣玉书发明的凉茶还有爆的米花,卖给外面的人,一天的时间,倒也可以赚个700,800文左右了。
荣玉书看着这些的钱叹了一口气,看电视上那些动辄就是十万两,百万两的银子,其实啊,现在正在是贞观时期,而且还是最繁荣鼎盛的中期,物价便宜的很,一斗米,只需要五文钱就可以买到,更不要说这些吃的呢。
一天下来,700多已经算是不错了··寻常人家的话,二两的银子,已经够他们过上半年的好生活了··明哥儿有些开心的说道:“少爷少爷,有了这些钱,你明年的时候就可以去参加会试了。”
荣玉书听见脸上挂着的是一丝苦笑,眼神有些飘忽的的打着哈哈的说道:“会试的事情再说吧·” ·阿福还是一脸站在旁边,一张表情有些木讷,这人平时的面目表情就是这样。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像是惊醒了一般,有些着急的对着荣玉书说道:“少爷少爷,刚刚来的时候忘记了,周福爷说,让你晚上忙完了的时候过去,说是上回的时候少爷拖他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荣玉书一惊,但是紧接着又是一喜,说道:“真的硝石找到了”说着连忙动身打算起身,明哥儿一声惊呼的说道:“少爷,都这么晚的时间了,明儿去不行吗”·荣玉书喜悦的心情不言于表,连连摆手,笑容满面的说道:“不了,不了,我还是先去周福爷那里一趟。”
甜文种田文美食·明哥儿瞪了一眼阿福,顺便踹了一脚,阿福被踹了也不知道反抗,反而有些惭愧的低下头·看着荣玉书准备出去了,明哥儿急急忙忙的拿起了一个披风给阿福,推了后者一把,没声好气的说道:“还不快点跟上,这么晚了,等一会就是宵禁了。”
阿福自知是自己理亏,连忙跟上荣玉书的脚步,眼见着荣玉书的脚步加快,有些着急的喊道:“少爷等等阿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硝石恐难得·这个时候的洛阳城晚上已经算是有些晚了,但是即使如此,街边上还是有些人,荣玉书有些着急,夜晚的时候街上有宵禁的事情他其实是知道的,不过,对于硝石的渴望,是远远的超过了违反宵禁的禁止的。
荣玉书的脚下面走的很快,不一会,就气喘嘘嘘了··周福爷不仅仅只是贩卖古董的,作为洛阳城里面有名的富豪,自然不是局限在古董玉石这一上面的。
只是以前的时候,周福爷是靠着贩卖古董起家的,荣玉书住的那条街坊,虽然房子修建的是不如外面一些新修的豪华大气,但是好在的是年代久远,周福爷觉得,他是靠着那块地发家的,也不轻易的卖掉,一直作为铺面留下来,在洛阳城,日子久了,就知道洛桦坊有一宝莱阁。
周福爷住的地方当然不像是荣玉书一样,在洛阳城的公认豪宅的牡丹街中,这里随意的一处住宅,便是荣玉书觉得的豪门了··虽然是夜晚了,但是一道道红漆大门前,却燃起的是火红色的灯笼,一时间,时而不时的,一两人气宇轩昂的走过,穿着的是华丽的丝绸金纺,在灯火下面,显得尤为的注目。
熟悉的来到了一座牌匾上面写着“周府”的院落,牌匾上的两个字,在灯火的照耀下面显得是熠熠生辉,光彩照人,看这周围,似乎谁也没有这里的灯笼亮堂,像似白日一般。
荣玉书疾步的走上去,猛敲了门口的铜环几下,然后退后,静静的在一旁等待着大门的打开··阿福也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了旁边,不一会的时间,大门便发出了一声“咔嚓”的声音,微微细成一条门缝透出来的是一张有些年迈的脸,这是周府的看门的张伯。
张伯早就认识了荣玉书,这么晚了,看见荣玉书也不是很惊慌,把门打开,将荣玉书两人迎了进来,荣玉书也算是小辈,张伯知道荣玉书是来找自家老爷的,笑着说道:“荣少爷这么晚了还来,什么要紧的事,万一过了宵禁的话,就在这里住下吧。”
看着语气十分的熟络,看起来,荣玉书不是第一次在这里住下了··荣玉书苦笑一声的说道:“不了,张伯,我是来找周福爷的,说过话便走了·”·阿福紧紧的跟在背后,就这么说话的一会时间里面,已经来到了大堂,刚刚走进大厅,就看见是一个有些胖硕的身影从后面闪进来,人未到,声音却是有些洪亮的说道:“哈哈,贤侄这么晚了,还不如在这里住下吧,上回你弄得宵夜味道倒是好啊。”
周福爷的原名叫做周湖园,但是因为人长得胖,一天到晚都是笑呵呵的,所以人称周福爷·他身穿一件青色妆花缎袍子,腰间绑着一根赭色宝相花纹宽腰带,整个人脸上挂着的是笑眯眯的笑容,两鬓微白,整个人看起来是贵气逼人。
荣玉书连忙一拱手,道:“周伯父·”·周福爷其实和荣玉书的父亲的关系也好,荣玉书的父亲之所以那么放心的去世,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知道的是,自己的好友不会不管自己的儿子。
所以说,荣玉书叫周福爷一声伯父,也是理所当然的,·要不然,自己的身家这些年来可以说得上是入不敷出,这里的屋子,说不定早就被旁边人给吞并了··周福爷连忙的扶起了荣玉书说道:“你看你,若是今晚晚些,就干脆二天再来也是好的,万一遇上宵禁了该怎么办啊”·说着,将荣玉书搀扶起,带到了一旁坐下,还不等着荣玉书开口,就先说道:“你说的东西硝石矿啊,其实我也留意了一下,这回啊,我与人在外地合开了矿坑,其中啊,就发现了你需要的东西。”
“真的”荣玉书的眼睛有些发亮,这硝石可是好东西啊,不过自己来到这里已有了一段时间了,发现这里的人们其实也就是将冬天的冰储藏起来,硝石制冰这技巧好像也没有人发现,不过也是,按照历史,唐代虽然有了类似于冰的甜食,但是大概的时间也是唐朝末期了。
荣玉书也是暗自的掐算了一下,按照历史,当今的皇上,也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去世的时间也是最近的一段时间里面·不过这件事情可不能和别人说,万一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脑袋可是不保啊·不过看着周福爷的样子似乎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荣玉书直觉自己的硝石可能没有那么的轻松,于是忍不住开口道:“周伯父,为何愁眉苦脸的难道是那硝石矿有什么问题吗”·硝石的储量现在还是非常丰盛的,在秦汉时期,就有炼丹师用硝石还有硫磺还有木炭做出了黑火药,当时还引起了爆炸,可能是因为的是炼丹师的警告,也或许是被隐藏了起来,自己还没有听说的是唐朝的军队是使用火药来作为武器的。
周福爷闻言,又重重的叹气了,整个身子都垮下来了,看起来似乎是一件不小的事情··荣玉书有些焦急的询问道:“不知道有什么小侄可以帮得上忙的呢”·比起那重来没有见过的父亲,这位自己家旁边的周福爷,影响可谓是更加的深刻一些,以前自己入不敷出的时候,还是这位帮忙的救济自己,才让自己家里面三口人不得已食不果腹。
但是周福爷只是摇摇手,神情有些沮丧,似乎认定的是荣玉书帮不上忙,有些叹气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啊,这矿坑的事情,你或许还是真的帮不上忙·这样吧,过几天的时候,我正好要去矿坑一趟,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跟我走一趟,少量的硝石矿,还是可以帮你拿来的。”
荣玉书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看来这次的事情是真的有些大,不过即使只能拿到少量的话,都是很好的了·于是再次的拱手,诚心诚意的感谢说道:“多谢周伯父了。”
不一会的时间周福爷就展颜微笑了,对着荣玉书嘘寒问暖的,最近书读得怎么样,聊了一会家常,最后还是站在一旁的张伯劝道,一会便是宵禁了,要是再出去的话,便不好办了。
最后还拉过的是有些木讷的阿福,教导道平时的时候一定要机灵一些··荣玉书也知道等一会的宵禁,于是只有告辞了,一番寒暄之下,荣玉书离开了周府,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明哥儿早就在门口左顾右盼的等待着了,看着阿福手上的长披肩,从出门道回来的时候就没有变过,又气急败坏开始对着阿福一阵数落:“我不是叫你回来的时候,夜深露重,给少爷穿上吗你就一直拿着,拿着孵蛋吗”·阿福又是忘记了,脸上有些惭愧,在明哥儿的数落下面硬是不开腔,头越发的低了起来。
荣玉书有些好笑的说道:“好了,明哥儿,阿福的记性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明早上啊,我给你们做早饭·”·阿福的力气颇大,长得也有些高壮,皮肤有些小麦肤色,鼻梁高挺,好似符合的是现代人混血的帅哥标准,可是放在古代的时候,就是有些不伦不类了,加上记忆不好,自己交代的事情时常忘记,常常受到的是明哥儿的嫌弃。
·荣玉书的手艺是公认的好,明哥儿听见有些激动,但是却有些惭愧的说道:“明明这是我做的事情,可是我做的菜还没有少爷的好吃·”·荣玉书淡淡的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呢我平时书看得多,这些菜肴啊,都是我从书中学来的呢。”
自己的便宜老爹收集了一系列的古书,其中不乏有些菜谱,自己这么说也不算是撒谎··明哥儿连忙的退下来,临走的时候还在桌子放了一碗猪脚汤,热的正好,浓浓的香味萦绕鼻尖,挥之不去,惹得人垂涎三尺。
“少爷先喝一碗猪脚汤,然后在看会书,我和阿福就先下去了,不打扰少爷了·”明哥儿生怕打扰了荣玉书看书,拉着阿福赶忙的退下来了··荣玉书坐在书桌前面苦笑,要是食谱的话,自己肯定还看的进去,但是这些之乎者也,说实话,自己还真的有些看不过去。
不过,就算是不想看也没有办法,自己到时候不一定考得过,但是明哥儿还有自己周围的人对自己这么的期待,自己也不好辜负别人的信任不是吗·其实他觉得做一个厨子也是挺好的,为什么会有人说君子远于庖厨这种事情来呢·勉强的看了一会,最后自己是实在受不了了,刚刚喝过的一碗热汤,自己的全身都是热热的,好想睡觉。
最后自己实在撑不住了,将油灯剩下一些,这样,过个一个时辰,就会自己熄灭的,到时候明哥儿看见了,也不会说自己偷懒··越想的是觉得这个方法有些好,微弱的灯光完全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呢,不一会的时间里面自己便睡熟了。
清晨的时候天刚微微亮,露水沉重,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微微的湿气,但是不一会的时间,便在升起的日光中消失殆尽了,只留下的是有些新鲜的空气,自己居住的后院并不大,一进入院门,就可以将整个小院的景色尽收眼底,墙角放着的一套石桌板凳,在一棵桃树下,这个时候,树上正好结着果实,看这样子,过不了多久就应该可以成熟了。
自家只有三人,以前的时候,因为为了节约,自家是吃两餐的,自从自己过来以后,因为受不了这种饮食方式,改成了一日三餐··洛阳的传统的汤,昨日剩下来的猪脚汤勉勉强强的可以凑合,想起的是昨天还剩下的一些虾肉馅,放在碗里,加入一些碎肉末,还有猪脚凝成的猪肉冻,加入精盐绍酒,姜末还有刚刚买的芝麻油,调好后,放在一旁。
面粉加入的是温水,和成面团,稍稍发酵,摘成剂子,按扁,擀成中间厚,边缘薄的圆形皮子,逐个挑入馅心,将皮边拉边转动,做成的是形状小巧的玲珑包子··足足将昨天剩下的料子用完,蒸了十多笼,看起来是有些多,但是这些都是小笼子,专门用来做细腻的面食的,和蟹黄汤包的大小差不多,一口一口,吃起来汤汁流出,虾仁鲜嫩,皮薄滑韧,汁多鲜香。
阿福的胃口大,基本上就是要吃八九十个,这一多半就是他消灭的,加上之前买的馒头,咸菜,才勉强的填报肚子··虾仁小笼确实好吃,阿福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少爷你怎么不包大一点,阿福一口一个,不一会就没有了。”
明哥儿听见气急败坏的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了一下,怒吼道:“你还没有吃够,你都吃了七八笼了,混蛋,饭桶,你给我去吃馒头咸菜”·阿福不敢反抗,荣玉书笑着为他开脱,阿福平时干的都是力气活,自然是要多吃一些的。
不过阿福却是又吃了五六个馒头,喝了慢慢的一大碗汤,才饱了··荣玉书细嚼慢咽的吃了一口,今天的味道确实不错了,自己都一连吃了一笼,最后满足的揉了揉肚子。
一日之计在于晨,昨日的时候周福爷说过的,这几日便要出发的,于是今天将暂不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但是还是暂时的做些糕点来卖··平时若是自家有什么事情,便不营业,做些糕点,一是方便,而是也好卖,这周围的人知道自己是一个颇有身份的举人,平时的时候,都以为是明哥儿和阿福做的菜,是自己教的菜谱,自己则专心的读书,哪里知道,其实是自己在厨房做菜呢·今天自己做的是桂花赤豆糕,一种比较简单的糕点,之前自己也时常的贩卖,赤豆洗净煮烂,将糯米粉、粳米粉、白糖倒入盆内,拌匀,取出少许作面料用,随后分次倒入清水,用双手拌揉至水全部吃尽,再把煮烂的赤豆倒入拌匀。
取木蒸笼一只,下面垫上一块蒸布,把拌匀的糕料倒入,开着盖用旺火沸水蒸约一刻钟不到,见蒸汽直冒,面上蒸粉呈赤色时,再把少许用作面料的糕粉均匀撒在上面,加盖略焖片刻,随后在蒸糕上撒上糖桂花,用刀切成方块。
今天的赤豆糕卖的好,自己做了一些后,便由明哥儿帮忙了,今天便轻松一些了··甜文种田文美食·正当荣玉书在感慨着今天终于可以轻松一些的时候,门口急急忙忙的跑来了一个人,是周福爷府上的人齐石,穿着短衫衣服的小厮,只见齐石急急忙忙的跑来,荣玉书认为肯定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急急忙忙的将人引进来,果不其然,齐石刚刚跨入其中的时候,就听见的是齐石有些急切的喊道:“荣少爷,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帮忙当大厨·荣玉书看见齐石急急忙忙的小跑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自己的心跳也急促了几分,但是听完他说的之后,松了一口气。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周福爷和着两个人本来原定的计划是在明日的时候与另外的一人(听说两个人这次合力开发的矿坑),出发前往发现硝石的桐安县的,但是不知为何,今天的是突然有一位贵客到达那位朋友的家中,但是很不巧的是,朋友家里面的那位大厨突然发病,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才能找一位合心意的人。
只是这位客人的身份比较的尊贵,怕怠慢了人家,说不定举家有灾,一时间,无其他的办法,才想到的是荣玉书··荣玉书松了一口气,脸上开始露出了一丝笑颜,道:“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让我去帮忙做菜吗,不过我的手艺只不过是家常菜,那些达官贵人些的,可能也不是太合口味,若是不嫌弃我的话,也是可以的。”
明哥儿是今天才知道自家少爷要走的,一时间有些着急的在旁边攒动,荣玉书给了他一个莫急的表情,齐石眼见着自己的任务完成,松动了一口气,说道:“那事不宜迟,现在已经是正午已过了,不如荣少爷早早的去准备一下。”
·荣玉书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我与周伯父约定的是明日一早边走,这样吧,容我收拾一番,稍后带着小厮一同前去可好”·齐石一拍脑袋,暗道自己居然没有想到,有些惭愧的说道:“看我这记性,荣少爷,那你先去准备一下,我呀,就在这里等着您,还能帮您提点东西。”
荣玉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倒没有什么,只不过我花的时间略长,你不如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了·“·齐石连连摆手的说道:“不麻烦,怎会呢而且啊,这次并不是在老爷的府上设宴,而是在老爷的朋友那里,少爷从未去过,肯定不知道。”
荣玉书有些好奇了,周福爷的朋友家里面什么朋友自己有些好奇于是请齐石在外面稍等片刻,自己走进屋子里面收拾东西。
虽然是收拾行礼,但是其实都是明哥儿一个人在忙,明哥儿跟随着自己很久了,从小就是在自己的身边长大的,不得不说,虽然古代的小厮的制度略微显得有些不人道,但是这么一个体贴的人在自己的身边照顾,倒是省了不少事,怪不得人家都说的是万恶的封建主义。
“少爷,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明哥儿的脸上因为刚刚运动了一番,挂着两团红晕,脑门上也是一层薄汗··荣玉书抬手,为明哥儿擦去头上的汗,说实话,有些时候,荣玉书还是有些心疼,道:“明哥儿,辛苦你了。”
明明只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可是还要学着怎么去照顾自己··明哥儿甜甜的笑了,少爷就是心疼自己,提起东西出去的时候,阿福个傻大个还是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趾高气昂的将自己三人的包裹交给阿福,傻大个就是力气大,道:“阿福,行李都交给你了。”
阿福连忙的上前接过了··东西不多,只不过是换洗的衣裳还有几本书罢了,对于阿福的力气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将门口用锁锁上,给旁边雪娘打着招呼说道:“雪娘,文玉离开的这几日,就全靠雪娘您了。”
说着一鞠躬,对着旁边铺子靠在门前的美艳女人诚心诚意的嘱托道··但见她身穿湖蓝底缠枝宝瓶妆花刻丝缎袍,逶迤拖地妃绣凤百褶裙,整齐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如意高寰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翡翠玉铀,整个人秀靥艳比花娇。
雪娘不过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丈夫是江湖人士,平时开个胭脂楼什么倒也够用,轻轻一笑,不知道流露了多少风光,或许是江湖儿女,并不注意什么恪守的清规,一天到晚打扮的还是风情流露。
“文玉放心,有我呢,等你回来的时候绝对少不了任何东西,只不过,周福爷还真的狡猾呢,这么几天的时间,你岂不是都给他白干了,记得要工钱啊!”几人的关系都是极好的,平时开开玩笑什么的也是无伤大雅的。
荣玉书笑了笑,又是一鞠躬,才跟着齐石走了··正值下午太阳正烈的时候呢,明晃晃的太阳挂在自己的头顶,正值的是暑热的时候,不一会,汗水就打湿了里衫,几人还走的是稍微阴凉的房下,这才好受一些。
洛阳城的云溪楼,是洛阳城中少有的高层建筑之一了,取得是闹市取静的境界,除了一楼之外,其余的都是单独的套间,装修的各有风格,这个时候的大唐,正好处于的是文化交融的鼎盛时候,这云溪楼的老板,干脆将每一个套间装修成不同的风格,无论是长安的豪华,还是西面的风情,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同时,这里还有洛阳最有名的酒楼··即使是下午的时候,都可以看见的是里面基本上是满座,多的是高谈阔论,品茶论诗的书生,或是两两一桌,桌子上就摆两壶酒,几盘小食,多是熟人。
比起他那里的景色,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可是荣玉书没有其他的大野心,倒是没有想到的是要真的弃书从商,毕竟,在这个时代,商人的地位还是非常的底下的,而且,自己倒是知道,若是真的把自己的那个小酒家扩张开的话,一番功夫是肯定要的。
他突然对走在前面引路的齐石问道:“齐石哥在云溪楼吃过菜吗这里面有什么独特的菜肴吗”·对于荣玉书突然的提问,齐石有些惊讶,但是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吃过倒是不敢说,只是老爷有些时候会在云溪楼宴请客人的,这里特色菜肴倒是很多,脍有飞鸾脍,象牙,乾坤夹饼等都是这里的特色菜。”
荣玉书:...........·他果然是太天真了,身处于繁华的大唐,自己有的不过是一些微弱的本事,听优雅的菜名,大唐的鼎盛风流与文化内涵蕴藏在这里面,就是光听名字都可以想象的出来这里的菜色有多么的精致丰盛。
对于荣玉书突然低沉下来的原因,齐石暗骂自己一声没有眼里,急忙的补救道:“其实啊,这些菜名看起来华丽,但是其实味道啊,就那么样,只不过啊,有些文人骚客,就喜欢这个调调而已。”
荣玉书的眼睛突然的亮起来了,说的好像也是啊,自己以前的时候倒是在书上看过不少的宫廷的菜肴,这些菜肴的名字看起来华丽异常,但是其实原料都是那些··而且,在这里调味料并不丰富的古代,就算是一些东西没有吃过,那也是少数,哎呀,熊掌在这里应该只能算是价钱贵一点的美味吧,嘿嘿,古代就是有这个好处。
荣玉书的一想到自己穿越回到了唐朝,心中又是一阵的欢喜,刚刚沮丧的心情一扫而光··----------------------我是没事干的分界线--------------------------·夏日的夕阳总是出现的要晚上几分,如此,虽然现在已经是用饭时间,但是天空依然是微蓝颜色,只是在远处不甚显眼的地方,天空云彩微微带些淡红,交相辉映就如同女子脸上的一抹娇羞,引人神往不已。
荣玉书原来才知道的是,原来周福爷的朋友居然就是洛阳城的第一首富吴进业,说起洛阳城的首富,这洛阳城里面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吴进业,字本安,贫苦人家出身,倒是也度过一段时间的书,可惜在科举上面未有所成,于是转行经商,没有想到的是这人在经商上面倒是天赋卓越,以粮食起家,在战乱的时候发了好大一笔横财。
隋唐时期,在李家起事的时候还资助过一笔钱财,后来,唐高祖荣登宝座,吴进业也没有要求在朝内当个什么官,反而要求的是在洛阳定居下来,唐高祖也没有强求,赏赐了一笔金银,当是还了债,当是吴进业这个人,就是在洛阳城里面,就是洛阳的县令都要退让三分的。
周福爷也是这洛阳城里面的有钱人,有钱人认识有钱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周福爷有些圆滚滚的身子过来,脸上的笑容有些难看,对着荣玉书说道:“贤侄啊,真是抱歉,这个时候居然才叫你过来,实在是麻烦你了。”
周福爷说的客气,荣玉书赶忙还礼道:“伯伯客气了,只不过文玉的手艺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怕是惊扰了贵客就不好了·”·周福爷连忙的摆手,脸上的神情也神秘了几分,声音压低的说道:“贤侄不用太过紧张,这次的菜肴啊,不需要做的太繁华,但是又不能太简单了,以免唐突了贵客,新奇为好,贤侄,我的意思你明白”·荣玉书有些凝噎的看着周福爷,但是还是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看着周福爷就像是拿去了心头大患一样的,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文玉啊,这次的人可不简单,你若是真的被他看上眼,到时候提拔两句,你也不用在小屋子里面寒窗苦读了。”
说的荣玉书有些心动了,今天的这人身份真的如此的特殊·贵客来的时候他是没有资格去迎接,他在厨房里面等待着指示,菜肴都是等着客人来了之后再上的,一是因为有些热菜会因为凉下来后味道有所改变,就算是后面加热,都比不上新鲜出炉的来的好。
吴进业果然是家大业大,就连这厨房都可见一斑,至于调味料,无论是西域那边的胡椒花椒还是辣椒,甚至连孜然这些东西都有,甚至连烤炉烤架都一应俱全··身为洛阳首富,吴进业家里面的厨子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就是现在,站在厨房中央的时候,自己旁边的人就不在少数。
听说这份事情还是周福爷为自己拦的,听着旁边人的窃窃私语,无非是在说的是,看自己细皮嫩肉的,能做出来什么好菜··明哥儿在一旁帮着自己打杂,他天资聪慧,平时帮着自己的时日也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有些不满意,小声用荣玉书可以听见的声音不屑的说道:“那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请我们家少爷来”·荣玉书笑了笑,用手比了一个静音的标示。
周福爷请自己来,也算是一个提点,中途要是自己菜做得好,被场上的人称赞,顺势叫自己过去问话,也算是露了一个脸,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倒是好办事,对自己的前途也是远大的。
只是没有考虑到的是,君子远于庖厨,要是被人发现在这里做菜的是一个举人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影响·随着厨房的菜色源源不断的送出去,厨房里面的人的眼神也渐渐的变得有些敬佩起来了,这小白脸看上去弱不禁风,做起菜来倒是还挺迅速的。
熟练地将手下的鸡背部剖一道,鸡爪还有鸡骨取出,将翅膀上面的尖骨去掉,留下来的肉头切去冠,去掉头皮,摆成的是元鱼头的形状,·再将的是海参切片,鸡肉的正中切成的是十字的图案,用荷叶将鸡肉朝下扣入碗内,鸡的周围放上海参,鸽子蛋,葱芥姜块,绍酒高汤精盐后,再上火蒸上半个时辰,便可以上菜了。
这是最后一道菜了,假元鱼,元鱼的造型逼真,鸡肉酥嫩,醇香味厚·一时间,在厨房里面忙活了有一个时辰的样子了,周围人看见荣玉书洗手,知道已经到了最后的工序了,连忙跑过来一个人,大约二十多岁,是这里的墩子,虽然面容普通瘦小但是壮实,期间一直在为荣玉书打杂。
“荣少爷是要休息一会吗”·荣玉书的笑容可以说得上是温润如玉,从外形上面来看,这么一个身姿绰约,风度翩翩的公子,与这里周围的气氛可以说得上是格格不入的。
“已经没有我的事情了,时候已经不早了,这道菜等着出来之后,将高汤淋上去,就可以端上桌了·”·墩子连忙的点头称是,荣玉书将自己身上的一副拍了拍,刚刚的一阵炝炒,身上沾满了不少的油烟味道,自己现在回去,洗个澡,明日早起的话才来得及。
甜文种田文美食·明哥儿站在一旁,早就理会了少爷的意图,急忙的跟着出去了··出了厨房,顿时外面的一股清凉袭来,将在厨房里面的燥热挥之而去了,荣玉书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晚上的府中几乎十米就有一个石灯,所以这里可谓是亮堂如白日,倒是没有什么盲点,走过了一院子的时候,隐约的可以听见里面微微的喧闹声音,院子外面的看守皆是一身整齐的深蓝色织锦缎锦袍,腰间绑着一根石青色鸟纹绅带,面容严肃,隐隐约约的透露出来的肃杀之气,让荣玉书在一旁看着都有些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要说:·☆、大理石正名唐广·,荣玉书很苦逼的被挡在外面了,其实挡在外面的理由很简单,洛阳县令府尹在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荣玉书有些尴尬的在外面站着,他怎么好说的是他其实是应该住在里面的呢··吴府的院子其实是很大的,厨房当然不可能是挨在大厅的,被单独的划分了一个院子在外面,至于里院才是宴请贵宾和客人住宿的地方。
虽然荣玉书是来帮忙的,但是归根结底他还是客人啊,可是被这么一挡,好像自己是不知道哪里打杂的小厮,无意间到这里来了··外面的气氛倒是剑跋扈张,里面的气氛倒是其乐融融。
大约七八人左右,鹅黄的灯光在角落里面悠悠的发亮,大约七八人站在的略微阴暗的地方,几人穿着都是一样,皆是深蓝色的锦袍,腰间绑着一根苍蓝鸟纹绅带,在这暗处,倒是一动不动,如同训练有素的侍卫。
微醺的酒香漂浮在空气当中,引得人是食指大动,这几人皆是锦袍衣冠,因为还是家宴,所有人的穿着还是随意,但是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了的是正中一人的风采··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透露的是冷然,似乎与这里有些靡靡的气氛不一样的是,这人虽然拿起一杯酒在独饮,偏偏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氛围。
这人太年青了,一身的暗红色的蝙蝠锦袍,越发显得这人的气质与这里的格格不入,就是单单的坐在这里,就与周围的庸人相隔绝的气场,一双眼眸微微的上翘,当他看着一人的时,似审视,又似乎是蔑视,这是长久的身居高位之人才有的气势。
其中的一人喝的满脸醉醺醺的,张口的时候,满嘴的酒气·“唐大人一路车马劳顿,能来我洛阳城,实在是我洛阳之幸事啊·”·唐广似乎对这名洛阳府尹的话不是很感兴趣,想必之下,对着桌上正在冒着热气的镬斗更有兴趣一些,将旁边的一块里脊放下去涮两下,放入嘴中,辣椒的麻椒从舌尖升腾起而,连带着自己的后背有些湿意,吞下去,欲罢不能的又想要放下一块进去。
·果然自己临时过来的决定是正确的,云溪楼那孬子什么的菜色有什么好吃的,一个二个的光是名字就搞得人头晕目眩的··喝了一口酒,又是一股热气从嘴里顺流而下到胃部。
看了看周边的一个二个已经醉的有些不成样子了,唐广的心中有些不屑··只不过普通的酒而已,只不过一两杯便醉成了这个模样··自己在这里吃的有些爽快,可怜的是后面的弟兄就知道闻一闻味道,虽然站姿挺直如同松柏,但是看那头顶冒汗就知道一定忍的很辛苦。
要是普通的那些讲究花样的菜色他早就离席而去了,偏偏这火锅的香味重,味道大,这里又为了凉快,通风透气,这里的过堂风一吹,正好吹到了后面肖川那里,虽然看他们忍得样子难受,加上这里凉快,莫名的有些心情舒畅,但是长久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啊,弟兄跟着自己一起,连块肉都没有吃到,长就这么下去,兄弟们的心思全没了。
“咳咳·”一声轻咳,引起了周遭人的注意,生怕这位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吴老爷为招待唐某,可谓是尽心尽力,唐某感激不尽。”
吴进业连忙的拱手,好说好说··不知道是不是有钱人的通病,这些人的体型都有些发福,吴进业大概这个时候也是六十多岁的样子,可是保养的还好,除了有些发福体胖之外,到没有其他的什么毛病,看起来依然是精神抖擞。
吴老爷也是一个爽朗的,微微拱手笑道:“好说好说,唐大人若是吃的高兴,也是给在下的薄面了·”·“只是····”唐广的话锋一转,一双上翘眼眸更显得有些凌厉,但是又好像是错觉,但是仅是如此,就让旁边的吴进业的背部生出了一丝冷汗。
“吴老爷这里也没有什么宵小,我的兄弟站在这里也没用,不如叫他们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大早我们方能启程·”唐广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但是怎么看都觉得让人遍体生凉。
吴进业在心里面暗道自己糊涂,唐广虽然听说脾气古怪,武艺高超,对其他人毫不手软,但是对于自己人,心思特别好的·连忙笑道:“当然,早就为各位达人准备好了。
尽管去歇息就好了·”·这千日醉后劲极大,桌子上面的人早就支撑不住了,周福爷看起来那么大的块头,早就倒在酒桌上面呼呼大睡了起来,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幸好看唐广似笑非笑的样子,对着桌子上面的菜肴兴趣极大,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边。
吴老爷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本来想要给周福爷夸奖一下他的厨子,若是在唐广的面前留下印象,进宫去当个御厨什么也说不定,没有想到现在睡得和死猪一样,算了算了。
后面跟着的人脚步轻盈,走出去的时候如同鬼魅,让吴进业打了一寒战,都说这大理寺正唐广受戴胄的重用,早年进入大理寺,现在年纪轻轻,已经是大理寺正,从五品,听说,还特别受到皇上和太子的重用,若是再办几样大事,便可以升入大理寺卿,官拜四品。
可是这人不但是脾气古怪,而且铁石心肠,这次去安西都护府办事情,听说拿下了一大堆人,可是人家有皇上还有太子撑腰,听长安的人说,若是这样下去,唐广拜大理寺卿的日子指日可待。
说着这些的时候吴老爷又是一阵子的脑门子虚汗,你说那矿坑什么时候出问题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出问题可是急死他了··唐广的手中拿着的是一个莲蓬,盘中荷花开得正艳,几个绿色的莲蓬交相辉映,虽说算不上精致,但是好在有趣,莲蓬中填的,是如同上好的冰种翡翠般的肉,晶莹剔透,代替莲子,这道菜叫什么莲房包鱼唐广撇了撇嘴,显得不以为然,算了,看着爽嫩滑口的东西,也不和它的名字计较了。
就这么拿着手,跟剥莲子一样的,将莲蓬中间的鱼肉还是虾肉什么的放入口中,顺便拿过了不远处的一块排骨,这是一整块肋排,先炸后烤,加上孜然胡椒和辣椒,外酥里嫩,麻辣鲜香,扯过了一块,也不顾的是周围有人,狠狠的咬上一口,顿时一股浓烈的麻香气味冲鼻而起,再喝一口酒。
唐广舒坦了,吼了一声痛快,重重的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唐广表情愉悦的模样,吴进业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正在大厅这边吃喝玩乐的时候,荣玉书这边的日子也非常的好过。
荣玉书的运气也好,齐石刚刚路过,笑着解释道一切都是误会,误会,两个人就这么被放进来了· ·因为知道荣玉书一直忙活在现在一点东西没有吃,厨房的人显得非常的热情,想留他们下来吃晚餐,荣玉书倒是笑着拒绝了,但是没有客气,叫着明哥儿拿了烤架还有镬斗(就是火锅),还有一大堆蔬菜和里脊肉,还有几只鸡还有兔子,加上大堆的调味料还有油,来到了自己的院子,收拾收拾,捡了柴火,自己这边的人开始烧烤。
明哥儿早就高兴的跳起来了,荣玉书的心情也有些开心,露天烧烤,想一想就觉得愉快··将两只鸡绑在架子上,刷上油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兔子,阿福就这么的不停的翻转,眼巴巴的看着架子上面已经开始香气四溢的烤鸡烤兔了。
阿福早就用过饭了,要不然这傻大个可是吃不饱的,这边烤鸡烤兔还有一段的时间,这边的小火锅也弄好了··红油滚滚,上面漂浮的辣椒,早就让坐在旁边的几人垂涎三尺了。
荣玉书感叹了一下,果然啊,还是有钱好,这里的辣椒随便让人用,要不然,就这么一锅,自己去买的话价钱一定很可观··里脊肉是早就码好了的,取得是最好的嫩里脊肉,用淀粉码过,几人虽然开始吃不得辣椒,吃的眼泪汪汪的,但是即使如此,还是停不下来,明哥儿一边骂着阿福叫他不要吃多了,到时候少爷没有吃的,可是手下的筷子却是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荣玉书笑道:“不用着急,我在厨房拿了很多的,一定可以吃的够·”·就这样,旁边的烧烤的香味也渐渐的传到了旁边,荣玉书上前翻了两下,涂了两层油和厚厚的佐料,笑着说道:“等不了多久,这烤鸡烤兔应该也快好了。”
明哥儿一阵的欢呼,放下火锅不吃了,就等在烤架旁边吃烤鸡,等荣玉书说好了,忙不迭的撕下一块带皮的肌肉··鸡皮烤的酥脆,上面的佐料又厚,即使是吃到最后也不用担心没有味道,明哥儿顾不得烫,连忙的放进嘴里面,连连叫唤着好吃。
听着明哥儿这么说,墙头的两个身影也连连的吞了口水··一面墙其实隔断的就是一个院子,院子的那头,正好是大理寺的一行八人,被唐广好心的放下来吃饭的,可惜,虽然这里的饭菜不错,但是渐渐的,隔壁烧烤的孜然香加上辣椒的麻辣香味,很快的就传到了这边来了,哎,幸好他们早就吃完了,要不然,谁还有心思吃这饭菜呢·肖川窝在墙头,又一次的吞了一口口水,旁边的一个要年轻一些的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说道:“哥,我想吃那只烤鸡。”
说的肖川又吞了一口口水,表情有些纠结的说道:“再忍忍吧,等大哥回来了,让大哥让我们讨回公道,妈蛋,让我们吃的什么饭菜啊,吴进业个老家伙,明天到了矿坑,整不死你的,吸溜,我觉得那个火锅不错,要不然你去问问,看能不能匀给我们一点”·旁边的跟着的阿柳有些委屈的说道:“凭什么我说啊,而且要是我要回来了,谁吃啊”·说着回头的是六张渴望加上垂涎欲滴的脸。
肖川暗骂一句在大理寺什么时候缺过你们吃的,才想起的是,这回跟着唐广办案,一路上明察暗访的,基本上没有吃过什么好吃的,肚子不禁“咕咕”的叫了一声。
明哥儿的耳朵倒是尖,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声音”·肖川暗骂一句,对着旁边的阿柳直接一拐子,打的后者闷疼还不能出声音。
肖川义正言辞的教训道:“叫你的肚子不要叫了,刚刚你不是才吃过饭的吗”·阿柳在黑暗中的眼神有些委屈,明明就不是他··荣玉书有些忍不住了,差点“噗嗤”的就笑出声了,还好最后的时候忍住了,招了招手,叫阿福过来。
阿福老老实实的过来,听着荣玉书小声交代自己的事情,点了点头,过去,将烤兔撕成了两半,用荷叶将一半烤兔还有烤鸡包裹着,走到肖川潜伏的墙上,大声的说道:“墙上的两位,我家少爷说了,两位在上面肯定也饿了,这些东西两位要是不嫌弃就请吃了吧。”
这个位置正好是有一棵树,长得确实枝繁叶茂的,一部分枝桠正好申过来,在地上留下的是好大一片阴影,若是这么的抬头看,还真的看不出来的是这里有两个人。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哎哟·”阿柳是那个开心啊,可是开心没一会的时间就被打断了,眼泪汪汪的看着下死手的家伙,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荣玉书再也忍不住了,“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肖川这会听明白了,脸色不禁有些发赦,幸好的是天黑,看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夜晚有人抢火锅·肖川低声对着阿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叫你这么没出息。”
阿柳有些委屈,还带着阴阳怪气的说道:“切,不知道是谁刚刚先爬上来的·”·甜文种田文美食·肖川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荣玉书嘴角笑着回头,对着后方的一片阴影微微一笑,温声说道:“两位要是不嫌弃的话,这点东西就拿去当做两位的夜宵吧,可惜这里没有好酒,要不然的话风味更佳,对不住了。”
声线温润,嘴角含笑··肖川看着那灯火辉煌处的荣玉书,一身玉色的衣袍被这暖黄的灯光显得暖暖的,灯火迷离摇曳,更显得这人的容貌温润如玉,彬彬有礼。
柔而不阴,男人温柔的极至,也就如此了··肖川的脑海中突然地浮现了“大家小姐,知书达理”八个字,可惜的是,刚一出头就被肖川挥到脑后去了,哎,叫自己平时多读点书,都是和唐广混的时间久了,自己都变得没有文化起来了,这明明就是形容女子的嘛。
肖川假咳两声,使用轻功飞快的下来从阿福的手中取走了东西,站稳以后才听见一阵清朗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说道:“多谢公子了·”·刚刚听旁边的仆人称呼这位为公子,可是吴进业的两个儿子自己都见识过了,怎么没有看见过这个人。
说完这一句,不知道是面对荣玉书这个人有些害羞还是对从别人的手中拿东西有些害羞,直接跳下了墙··听着那边没有了动静,荣玉书含笑的转过头来,明哥儿对于少爷到处送东西倒是没有意见,只是撇撇嘴的说道:“少爷就是好心。”
荣玉书摇摇头,不甚在意··自己这件院子名为萧院,算是这府上不错的几间院子了,隔壁的这间望月小院,虽然名字中带了一个小,但是其实一点都不小,比邻的是府中唯一的荷塘,冬暖夏凉,是这府里的精致别院,样样都弄的精细,大大小小的房间有十多间,听说,一般都是拿来招待贵客的。
 ·不过...贵客一般也不会因为肚子饿在墙上看我们吃东西,荣玉书的眉头挑挑,显得有些好笑··将剩下的鸡兔全部烤上架,刷上油,几人又开始吃起来火锅。
那一点的东西根本不够八个人分的,一瞬间的功夫又没有了,七双有些渴望的眼神看着肖川,肖川眉眼一挑:“怎么了,还想吃·”·都不说话,但是确实是这个意思。
肖川勃然大怒的狠拍周边人的脑袋,说道:“混蛋,让我丢脸都丢到隔壁去了,想吃你去,你去”·旁边的一个八尺汉子被拍的就是不敢还手。
正在肖川打人的时候,唐广正好进门,看见肖川动手,周围人还不制止的模样,以为是自家人犯了什么错事,脸色暗下来,声音也不禁的严厉了几分的说道:“怎么回事”·肖川看见了唐广,就如同熊看见了蜂蜜,眼睛马上就亮了,一路小跑过去,小鸟依人,声音也不禁的放低了几度,装作那勾栏院的老鸨的声音,道:“哥,我想吃夜宵。”
忽略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看着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也不知道无耻两个人是怎么写的·唐广若无其事的推开了肖川,脸上的表情不变,依旧是那么冷酷,道:“那就跟府里面的人说。”
肖川继续卖萌装可爱的说道:“可是哥,我想吃火锅,隔壁就有,你帮我去拿好不好啊”·唐广毫不买账,冷眼一瞟说道:“你自己的手脚断了吗”·肖川继续将目光放在了周围的几人身上,说道:“可是兄弟们都想吃。”
被扫到的人目光有些躲闪··这些人跟着自己那么久了,看来是这些天跟着自己办案的时候饿着了,这么晚了还想要吃东西,原本严厉的眼神这个时候不禁柔和了几分,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身子还是往外面走去。
肖川终于如愿以偿,心满意足的坐在外面的石凳上面,周围的一个兄弟围上来,表情有些古怪的说道:“肖爷怎么不去”·肖川的眼神有些怀念的说道:“隔壁的公子人实在是太好了,脾气那是三月春风,我怎么好去要东西吃了我真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影响,万一给人家留下一个仗势欺人的印象多么的不好啊。”
·问话的弟兄有些无语,这人,该.有.多.贱.啊·回过头,虽然周围人看天的看天,但是那看样子,估计也是这么想的··荣玉书几人正在吃着呢,突然门“碰”的一声就被踹开了,荣玉书还有明哥儿吓了一跳,手上的筷子都掉落了也不知道。
唐广一身深蓝色的锦袍,在黑暗中越发显得有些暗淡,剑眉挺拔,更加显得是这人面容轮廓分明,英气十足,就是这从暗处到光亮处的过度,显得这人整个人的气势有些恐怖。
荣玉书莫名的有些心虚,看着气势就不是普通的人,自己从来没有招惹过这样的人吧··因为身高的原因,唐广居高俯瞰荣玉书的时候,荣玉书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唐广开口,清冷带着略微低沉的声音在院子中传来。
“本座乃大理寺寺正,唐广·”·咦荣玉书的眼睛睁大了,大理寺,好吧,这个他听说过呢,穿越来的之前的时候,正好看了一遍徐老爷子拍摄的狄仁杰,其中的大理寺卿尉迟真金倒是给他留下了不少的影响,不过大理寺卿倒是一个很大的官了,不过这个大理寺寺正到底是什么·荣玉书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也知道的是,这也是一个大官,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这么一个大官晚上的时候闲着没有事情干,跑到他的院子来干什么。
但是还是屈身向下,给唐广行礼:“草民荣玉书,参加唐大人·”·丫的就是在这里吃了一个火锅,为什么事情那么多呢·唐广倒是没有想的这么多,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端火锅,双手背着自己的后面,道:“今晚的菜色不合本座胃口,走过你的门前的时候无意中闻见香味。”
唐广的话好似还没有说话,只说了一半,荣玉书心里面想的是骗人,这些东西,都是今晚的宴席上面他淘来的剩下的,怎么可能的是胃口不和,但是看唐广的样子也没有意愿继续说下来,于是荣玉书叹了一口气,道:·“大人如果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就是了,只是粗鄙的技艺,能得大人的垂青,是草民的福气。
不过这火锅草民已经食用了一半了,若是大人不嫌弃的话,草民叫下面的人另外做一份送到大人的住处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唐广会突然冲进来要自己吃了一半的火锅,但是荣玉书决定提醒他一下,这可是他们吃剩下的啊·“无碍,我就要这份。”
说着也不管还跪在地上的荣玉书,也不管这锅烧的正烫,直接伸过手去将锅拿起,惹得荣玉书心中一惊,我去,这可是烧的正开的啊··但是看着唐广的样子,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荣玉书的眼睛又瞪大了,不会吧,这人的手是练过铁砂掌的吗·唐广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将还剩着的菜色全部一股脑的倒进去,然后还拿走了烤好的烤鸡烤兔,于是乎,本来还香气四溢的院子里面,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了空壳了。
荣玉书偏偏什么都不能说,跪在地上只能说一句:“恭送唐大人·”·等这人走了之后,似有疑惑的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自己吃,而是要去喂狗呢”·不得不说的是有时候荣玉书的直觉还真的有些准。
看着明哥儿还有阿福有些委屈的神情,荣玉书安慰道:“算了,俗话说的好,民不和官斗,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让他拿去就拿去好了,以后少爷有的是机会补偿你们的。”
明哥儿的心情这才好一些,至于阿福,其实他早就吃饱了,这些啊,只不过是打牙祭的··肖川兴高采烈的看着唐广抱着的是一大堆东西回来,兴致勃勃的迎上去,只是看着火锅里面的全部已经布满了食物,显得有些失落的说道:“哥你怎么全部把东西倒进去了,这东西要一片片放进去才有情趣。”
唐广只是斜视了一眼,道:“难道我还要帮你把盘子全部端过来”·“呃,算了,这也挺好·”肖川被刚刚的眼神吓到了,有些心虚,看见另外一只手上的烤鸡的时候,还缺了一个腿,后面的弟兄早就接过去了,唐广拿出了一张帕子,将手上的油腻擦干净。
肖川的脸色有些怪,道:“哥,你不会将人家正在吃的那一份端过来了吧”·看着唐广也不否认,就在这里静静的擦拭手,肖川有些无语了,道:“哥,你真老实,我叫你端你就端,你不知道让他们重新做一份就好了吗”·唐广一个凌厉的眼神扫来,肖川一个激灵,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其实吧,已经够了,大哥你先回屋休息一会,明早还要早起呢。”
唐广也不多言,将帕子丢给旁边的人,自己跨步入了最中间的里屋,进去之前停下来,转过身声音冷冷的对着后面的人说道:“早点吃完早点歇息,这次并不困难,大家放轻松就好。”
说完,跨入自己的房内将门紧闭··肖川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的时候,那群人也不等他,早就吃的是津津有味了,肖川大骂一声没有良心,随即加入了抢东西的行列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矿坑有事故(一)·早晨正好是天亮之时,这天正好是灰蓝灰蓝的,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天空渐渐变得明晰起来,与此同时,街道林立的店铺周边,灯笼也慢慢的暗下来来,不过是清晨的时候,这周遭景色,已经是大半可以入眼了。
荣玉书也是起得早,这是穿越以前就带来的习惯了,即使是现在也改不了,矿坑的地点是在周古县周围,离这里倒不是很远,大约有两天的路程,几人都是乘马车去的,除了大理寺的那些人,他们可不会骑马的。
荣玉书从小就不喜欢坐车,更别说回到了古代之后做马车了,对于他来说,马车甚至比那汽车更为难过一些··他需要负责的只不过是晚饭,早饭那是自有人做的。
昨天晚上的时候周福爷也被抬回来了,喝的那是醉呼呼的,几乎是倒头就睡,可难为了齐石,扶着一个比他的身材好那么多的人回来··阿福甚至还在呼呼大睡呢,明哥儿倒是起的有些早,这是跟随着荣玉书的时辰来的。
明哥儿一边帮着荣玉书将衣裳腰带穿戴好,一边说道:“少爷,今天就随意吃点就好了,反正等会就要赶路了·”·荣玉书笑的温软,道:“就是因为要赶路了,所以我赶紧去做点吃食,两天的时间,在这路上可不好过。”
·明哥儿知道少爷的脾气,虽然对住行不是很讲究,但是对于这吃,总是怀有的是独特的情绪的,凡是最喜欢的是亲力亲为,不过,若是他,可做不出来少爷的手艺。
荣玉书缓缓向前走去,今日穿的是乳白色的素净云纹长衫,腰间绑着一根天蓝色地卷云纹角带,乌黑的头发在头顶的梳着发髻,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几分,配上这一身的白衣飘飘,更显得人俊朗了几分。
院子里面站着的人居然还在,只不过是换了两个人,看着荣玉书这么早出来都有些惊奇··荣玉书微微一笑,对着门口的两个人微微颔首,倒是后者看的呆了呆,有些不知所措。
荣玉书只是对着两个人打了招呼,免得到时候再进来的时候又被拦住了··走过了一段幽静的小道,来到昨日的厨房,时辰虽然,但是厨房早就有人在忙活了··今天的荣玉书比起昨天的打扮多了几分飘飘欲仙,但是熟悉的面容还是让厨房的人一瞬间的认出来了,其中一人慌忙的跑过来,对着荣玉书行礼道:“荣公子有何吩咐。”
荣玉书展颜笑了笑,说道:“无事,只是今日便要离开了,我借用一下厨房,在这里做些吃食,路上好食用·”·其中的一个厨子连忙的说着不敢,吩咐周围的人如果荣公子想用什么尽管拿来就是了。
荣玉书叹了一口气,最后又是烧烤又是火锅的,今天的时候嘴里面有些干燥,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旁边的,正好看见的是一块冬瓜,是昨天的时候用剩下的了··甜文种田文美食·荣玉书的眼睛亮了亮,将冬瓜洗净了,切成小块,放在锅里面煮了一边,旁边的厨子是一个三十多岁,个子不高,浓眉大眼,看见了荣玉书的动作,有些惊讶的过来,但是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荣公子这是在煮冬瓜”·荣玉书笑着说道:“是,昨日的时候吃的有些上火,今天煮点冬瓜茶·”·厨子看着荣玉书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有些好奇的问道:“公子想要找什么,给我说一声就行了。”
“有劳了,这里有红糖吗”荣玉书转过身,对着厨子说道··只见着厨子到旁边的一个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了一块长方形的红糖,荣玉书拿在手中,手中的红糖色泽红亮,空气中微微的带着一股香甜味,还有一股有些香的焦糖味,这应该是上好的红糖。
将上好的红糖慢慢的放在锅中,不停的搅拌,慢慢的,锅中的水化为是一股红褐色的液体,空气渐渐发散出来的是一股独特的芳香··看着旁边的厨子有些好奇的样子,荣玉书笑着说道:“这冬瓜茶放些陈皮还有菊花,是清热解毒,祛湿解暑的。”
厨子的样子有些好奇的说道:“公子这是独家的秘方吧,说给我听好吗”·荣玉书淡淡了笑了笑,道:“可是若是着东西不能造福于民的话,放在自己的手上,受益的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只有让它传播出去,才算是真正的菜谱。”
厨子站在旁边似乎若有所思··确实,在古代的时候,是有这种技艺保密的说法的,荣玉书也不是说不好,毕竟这是人家的祖传的菜肴的话,总是人家立身为本的地方,你若是轻轻巧巧的学了去,你让那些人怎么活了·只不过这些东西又不值钱,倒不如传出去,好的事造福于民,也算是为自己积德了。
冬瓜茶煮好后,接下来的就是将这里的冬瓜沥出来,留下的是有些锃亮的汤汁,自己尝了一口,不错,味道还可以·看着旁边厨子的有些渴望的样子,荣玉书拿了一个碗,给了旁边人,看着旁边的人喝的是津津有味,自己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倒不是说荣玉书这个人有些白莲花心好,只不过,这是做菜人的通病,别人吃自己的菜津津有味,给与自己的肯定,脸上露出的喜悦的表情,都是对一个喜欢做菜的人最好的奖赏了。
才发现自己的早餐还没有着落呢,连忙将找肉,旁边的厨子倒是显得非常的热情,想要帮忙,荣玉书倒也不拒绝,让厨子剁一斤肉馅,和半斤的香菇··这个时候的人们早就有了馒头一说,而且这个时候的馒头有些类似于包子,今天的厨子正在忙活的是红豆馅的馒头,现在正在加紧时间包呢。
打一个鸡蛋进入肉馅,加入酱油和胡椒还有香油,就用的是包包子的面团来做皮,擀成了饺子皮的模样,包入肉馅,中间捏紧,最后一个一个的放入中间油炸··厨子在旁边看的有趣,问道:“这饺子的皮都没有捏紧。”
荣玉书笑着说道:“这是锅贴,露出肉馅,更容易熟透一些·”·这吴家早上出了红豆馅的包子之外,早上还有粥,加入了火腿还有鸡丝,香菇,最后还用高汤调的底,闻起来真的是香味扑鼻。
锅贴倒是早就做好了,外皮煎的金黄,香脆可口,配上的是酱料带着微微的辣味,更是让人忍不住··做得多,就分了周围的人几个,厨子认认真真的尝了一口,感叹道:“这东西饺子不像是饺子,名字也接地气,这味道虽然比不上的是山珍海味,却是如此的好。”
荣玉书笑了笑,说道:“其实菜肴也是前人所创,这些东西,也不过是寻常的老百姓自己家里面做出来的·”·厨子感叹一声,说道:“果然,这美食,果然是在民间啊。”
正在几人感叹的时候,明哥儿急急忙忙的走进来,对着荣玉书说道:“公子,周老爷临时决定要出发了,时间可能来不及了,随便拿点东西就走吧·”·荣玉书有些惊讶的问道:“不是说还有一个时辰吗这么快”·明哥儿有些着急,赶快拉过了荣玉书说道:“快点吧,昨儿那群大理寺的人已经整装待发了。”
不止是明哥儿着急,厨房突然涌进来了好几人,皆是一脸的着急,都是着急将已经做好的东西全部转到碗里面打算带起走,明哥儿借了几个碗还有篮子,拿着油纸包了一大推的东西,顺便将荣玉书做的东西包了一大堆,将冬瓜茶用竹筒装着。
荣玉书也来帮忙,走的时候,旁边的厨子突然拦住了荣玉书··“公子请等等·”厨子拿着的是好几包油纸,里面装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气喘呼呼的走过来,荣玉书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厨子三十多岁,穿着的是深蓝色的棉布衣裳,浓眉大眼的,长相普通,就是放在大街上都不惹人注意的··“公子一途舟马劳顿,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小点心,公子路上吃就好了。”
·看这厨子面容诚恳,荣玉书也笑着接受了··明哥儿急急忙忙的拉着荣玉书,都快跑起来了,一路上几乎称得上是小跑到大门口,看着门口的几辆马车还有的是前面脊背挺直的几人大理寺的人,特别是唐广,今日黑色的锦缎衣裳略微贴身,上面的暗色蝠纹更显得本人气势沉凝了几分,更是显得比昨日的时候冷上几分,气势也强上几分,荣玉书莫名的有些心虚。
不会都是在等他的吧··后来才发现的是他想多了,刚刚厨房里面的几人才堪堪的跑过来,昨日才见过的吴老爷也是略微有些衣衫不整的出来,脸上有些倦容,想是还没有歇息好的缘故了。
这马车四面都是深红褐色的点缀物,体积稍稍大一些,相对于荣玉书看见的其他的马车要精致的多··走到后面的一架马车上面,齐石早就在上面等着了,今天的齐石穿着的一身黑色劲装,二十多岁的年纪本来就是正风华正茂的时候,显得精干了几分,英姿飒爽。
看见荣玉书手上拿着的许多东西,连忙下来帮忙,才发现的是周福爷早就到里面去了··一脸的倦容都掩盖不下的是忧心忡忡,看的是荣玉书有些心惊的问道:“周伯伯,这是怎么回事”·周福爷只是叹了一口气,说上车再说,荣玉书上车,阿福还有齐石在外面赶车,三人在车内,空间居然还不算挤。
阿福一脸的苦瓜脸,荣玉书知道是阿福早上没有吃东西,现在难受着呢,赶忙的说道:“趁着现在还没有出发,阿福还有齐大哥先吃些东西吧·”·阿福欢呼一声,连忙的转过头,明哥儿知道阿福的胃口大,特意多拿了很多馒头,阿福是一口一个的就解决了。
齐石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自家老爷并没有反对,便也学着阿福赶时间的吃饭,险些被噎着·明哥儿连忙的递过粥去,才好多了··外面的一番闹腾啊,齐石连忙的加快了速度钻出车厢,没有过多长的时间,车便摇摇晃晃的启程了。
洛阳城的门禁是卯时,这虽然离着时间差不了多少,但是现在这个街上还是没有多少人,停顿了一下,荣玉书听见外面的人高声的喊了一句:“开门”马车又缓缓的动了起来。
什么事情门禁都没有开就需要急着出城,问道周福爷的时候,后者叹了一口,本身眼角就有些皱纹,这下子,皱纹越发的深了,整个人就仿佛都老上了几岁了··“你知道的,我与吴老爷在周古县开了一个矿坑。”
荣玉书点点头,确实如此,周福爷接着说道:“这开始的时候,还顺顺利利,可是有突然有那么的一天,周古县突然发生了地震,一下子,矿坑全部都塌了,便发生了矿难。”
荣玉书惊讶,这矿难在无论在那里都是一个大的问题,怪不得周福爷如此紧张··谁知道周福爷紧接着又继续的说道:“本来开始的时候我们认为遇难的人赔了银子就可以了,谁知道的是,周古县的人们认为在那里采矿是触怒了山神,扬言要把我们赶出去,本来我们想的是再等一段时间,等到了那里再说,谁想得到的是,今早的消息,唐大人说的是周古县昨天晚上的时候发生了民变.....”·“民变”荣玉书高声叫道,显得有些不可置信,周福爷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矿坑有事故(二)·若是反叛,直接用军队镇压,反而还容易一些,但是这民变。
古时以民为本,当今圣上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然明白的是水能覆舟亦能载舟,这民,乃天下根本之一,这可不是在现代,随随便便的就是上街游行,就是上街游行抗议,那也是看理由的。
在这么一个古代的封建社会,能让人们做出民变的举措,主要就是因为触怒山神·果然这封建社会的人对于神灵的推崇,简直就是比得上是现代那些教派的狂热分子。
周福爷这人荣玉书相处的很久,也是知道并不是坏人,若是真的出了事故,该安抚的安抚,该赔钱的赔钱,或许会有些意见,但是也不应该意见这么大,还弄出来民变啊。
周福爷叹气说道:“哎,唐大人听了之后,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想来也是怒火滔天,要不然也不会命令我们马上启程·”·你说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弄一些硝石罢了,怎么就这么的困难呢·荣玉书自己也叹了一口气,宽慰道:“周伯伯不用焦急,不如等我们到了之后再看,或许情况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呢”·周福爷闻言只有叹息一口气,说道:“只有如此了。”
荣玉书和周福爷开始吃早餐··锅贴还是热的,只不过这个时候被捂着了,有些回,但是皮依然是脆的,配上有些辣的酱汁,入口一片香辣浓厚,让人停不住嘴。
再说的是那鸡丝粥,本来以为只不顾加了一些鸡丝还有香菇,却发现其中还有的是干贝,虾仁还有一些海货,粥熬得细嫩爽滑,米已经压实了,入口鲜香,竟然比他做的还要好吃几分。
周福爷也是吃的津津有味,配上锅贴,本来愁容满面的脸上都露出的是一丝的笑颜,称赞道:“文玉的手艺又精进了几分啊,这粥熬得真不错·”·荣玉书苦笑了一声,说道:“这粥可不是我熬的,看这功夫,至少也是熬了一个时辰才能是这幅模样,这是吴老爷府上人做的。”
周福爷笑了笑,说道:“老吴家里面的人才可真多·”·荣玉书苦笑一声,道:“吴老爷家里面的厨子手艺也不差,昨天晚上的时候为何要把我叫去献丑呢”·荣玉书只是对厨艺有兴趣,但是总归比不上那些专业的人员,便说的是这粥,里面加的东西如此的多,但是并不显得杂乱,反而带着的是淡淡的美感。
每样东西成熟的时间不同,加入的时间也不同,能将这么多的食材把握的时间这么好,必定是时常接触的人才会做到如此··就是荣玉书,绝对是做不到这样精细的。
有些厨师,对自己出手的东西做到的是完美配合,每一道菜肴,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古代的名厨,果然是不同凡响,一碗小小的粥都做得如此的精细,若是那些隋唐时候的宫廷师傅做出来的话,又该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想想都让人有些激动。
周福爷笑了笑,说道:“吴老爷的府上本来是有一位好手艺的师傅的,可是师傅不知道为何,最近请假回家了,他家离这里远,说得好的一个月的时间,唐广唐大人是临时决定要来的,找外面的厨子又不顺心,我就给他举荐了你。
你的手艺是我用过的,放心,你看看,昨天晚上的是唐大人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啊·”·呃,荣玉书实在想象不出来的是唐广那么一个冷淡的人怎么会对自己赞不绝口的,客套的吧。
荣玉书笑了笑,早餐很快的便用过了,给明哥儿留下了一些,吃完以后将东西收起来,车厢一瞬间空旷了许多··甜文种田文美食·或许是吃饭的时候有些热了,背上已经有薄薄的一层细汗,拉开周围的窗帘,外面轻轻的微风带着些凉意迎面扑来,带着大自然最纯正的泥土还有花草的清香,扑鼻而来,顿时让人神清气爽。
从窗户看着,最前面的一批高头大马上面,唐广一身黑色的劲装,面色冷然,似乎在于旁边的人说,即使是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还是不变··荣玉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风度的人,冷若寒霜,似乎对一切都有些不屑一顾,但是偏偏看样子,却是非常有实力,一时间有些好奇。
问道:“那个唐广,到底是什么来头·”·周福爷说起唐广的时候,那是一脸的佩服啊··“唐大人年纪轻轻,就官拜从五品,大理寺市正,听说,是已经去世的前大理寺卿戴胄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你看他全身光华内敛,呼吸绵延,听说这位唐大人的武功啊,也是一等一的好,听说就是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这里还有江湖,哦不,我是说,江湖上也有门派是什么样子的”荣玉书开始听见的时候有些惊奇,但是过后也想通了,就是在现代社会,也有所谓的黑社会,就是这江湖门派又有什么呢·“江湖上倒是有少林寺,与白马寺、相国寺、风穴寺一道,被称为‘中原四大名寺’,这些寺庙的僧人从小习武,不容小视,还有九华派,乾元宫,紫云坊什么的,数不胜数,大大小小的门派,多得很。”
周福爷挥了挥手,示意多如牛毛,不甚在意··荣玉书听的倒是津津有味,只听见的是周福爷继续的说道:“就是说那胭脂阁楼的雪娘,早些年的时候在江湖上也是一个好手,好像称号还挺响的,他的丈夫也是武林中人,听说现在也在江湖上很是有名气。”
荣玉书更加惊讶了,就自己旁边的那位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就这么一路上说说玩玩,前面大理寺的一群人只是中途歇息了很短的时间,便又继续赶路了,几人的中午饭也只有在车上解决了。
便是在车上,吃的便不要那么的精细,吃的是之前烘烤的猪肉脯,撒上点辣椒胡椒,用来下饭配菜倒是再好不过了,配上点馒头之类的,加上之前的冬瓜茶,便是熬过了一天。
一路上车马劳顿·摇摇晃晃的,看着车里面的人都有些眩晕,荣玉书干脆拿出来的是刚刚厨子给自己包的油纸,打开以后,荣玉书有些目瞪口呆··周福爷好奇的凑过来看看,油纸包大约有五个,其中的一个,放着的是四四方方的糕点,色泽鲜艳,有明显红、黄、白、黑四色的花纹图案,看起来精致异常。
荣玉书觉得自己手上的糕点有些像是倒是有些像是生前常常吃的绿豆糕,但是看着颜色和做工,都要好上很多··荣玉书不认识,不代表的是周福爷不认识,呵呵的笑了两声,继续的说道:“这是四色水糕,味道倒是很不错的,你从哪里买的”·明哥儿只觉得这糕点倒是好看,疑惑的问道:“四色水糕,这是什么”·周福爷看着连荣玉书都看过来了,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这四色水糕啊,上面的图案代表着花开富贵的意思,四个为一组,这里一共是两份,采用的是可以食用的珍稀花卉调色而成,听说,是前朝后宫最喜欢食用的糕点之一。”
明哥儿被“前朝”两个字吸引了,有些惊讶的问道:“前朝,就是那个前朝吗”周福爷神秘的点了点头,“就是那个前朝。”
荣玉书将剩下的包裹打开,里面全部都是他没有看见过的糕点,偏偏周福爷还能一一的叫出来名字··“这酥糖牡丹糕看起来不错吧,就是这造型,形似牡丹盛开,光是这模子就花了不少的时间。”
荣玉书尝了一口,这牡丹糕只是入口便有淡淡的香气,入口即化,成甜丝丝的砂糖口感,便是唇齿留香,这糕点说是食物,不如说是艺术品··剩下的三款,一款是色泽金黄亮丽,口感香脆的狮子糕,一款则是碧绿色的,带着竹叶香气的碧绿千层糕,还有一样是色泽金黄,酥香甜咸的酥皮烘糕。
就是这里的随便的一样,都远远的比自己见过的来的精致,更别说前世了··据周福爷说的是,这些都是前朝的著名的宫廷糕点··荣玉书有些惊讶的说道:“可是,这些东西都是我从吴老爷的府中得来的啊,是一位厨子亲手教给我的。”
“哦”周福爷有些惊讶,但是紧接着的是展颜一笑,道:“这没有什么嘛,吴老爷府中确实有一位大师傅,他的祖上是在隋朝的时候任御厨总管,后来隋朝覆灭了,他的祖上也未能逃过一劫,但是他却活了下来,不知道怎的,被吴进业发现了,被请到了自己的府上任职,不过不是说他不在吗狗日子的吴进业,又骗老子。
·”·周福爷骂骂咧咧,荣玉书的心思却飘到了很远,御厨总管··只是那人看上去貌不惊人,平凡的很,打扮也像是平时的农夫,但是没有想到手艺居然如此的惊人。
荣玉书叹了一口气,这等高人居然被自己遇上了,早知道的话,自己就不去了,留在吴老爷的府上探讨一番也好的··荣玉书懊恼的缩在一旁,不想说话··本来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到达的周古县,偏偏只用了一天,早上卯时出发,亥时才到,而且看这时间,偏偏还是将近午夜,外面是寂寂无声,只剩下的是蚊虫在不停的嘘嘘的叫唤着。
因为天黑,直到进入县城也是什么都看不见,夜静无人,就只剩下的车马粼粼的声音在夜晚显得特别的刺耳,就连车上的人也都是放慢了语气,不敢说话··街上没有点灯,只能凭借的是昏暗的月光看清楚的是周围的景色。
车马走的是非常幽暗寂静的一条路,周围的人们像是熟睡了一般,但是即使如此,这安静的氛围,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静谧一般,让人总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安··车马停下来,门前有两个人点着的是火把,一阵的喧闹,总是为这寂静无声填上了几分的热闹。
荣玉书下车,周福爷早就凑上前去,前方,似乎有一人穿着官服的人在向唐广行礼,大约四十多岁,留着胡子,看样子,是这周古县的县令··前方一阵的喧闹,荣玉书离得有些远,听不清楚的是几人在说些什么,只能看见的是吴老爷还有周福爷正在朝着几位赔礼道歉,脸上挂满了笑容,不一会,几人边走进去府衙了,荣玉书才发现的是,这里居然是府衙的后门。
齐石过来,对着荣玉书说道:“荣少爷,我们先进去吧,这里已经晚上了,现在这里晚上,闹事的民众早就散去了,现在的周古县,这府衙说安全倒不算安全,不过只有麻烦公子了,府衙的房间好像不是很够,能否请公子三人将就一晚上。”
这个意思是说的是让荣玉书还有明哥儿还有阿福睡一间屋子·荣玉书当然是没有问题了,本来这次就是他自己要跟着过来的,而且他也不是那种非常讲究的人,几个人挤挤就好了。
这周古县的府衙,到说不上是富丽堂皇,齐石领着三人前面走着,正巧走过一片走廊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出现了荣玉书的面前,停住了··这一切发生的时间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让荣玉书的心突然一紧,整个人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有些惊慌失措。
                       ·作者有话要说: ·☆、群民激愤难脱身·等这人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荣玉书有些无语,唐广这么走出来,浑身散发着有些冰冷的气息,后面紧接着的是肖川。
肖川“咦”了一声,发现是荣玉书,刚想打一个招呼,但是突然想起的是荣玉书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在墙上偷看人家吃东西这件事情不管怎么看都有些怂,干脆闭嘴,静静地等着旁边的老大发言。
唐广眉头一皱,一身黑衣更像是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修罗一般,让人不免的有些心惊胆战··唐广微微蹙眉,荣玉书的心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只见着唐广看着荣玉书,语气有些低沉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问题对象正是荣玉书。
荣玉书倒是没有想到唐广针对的是他,一时间,有些呆愣的看着唐广不知道怎么说话,倒是一旁的齐石反应有些快速,连忙做辑回答道:“回唐大人的话,荣公子是跟着我家老爷来查看一看矿坑的情形。”
唐广听到这话以后,眉头皱的更深了,空气中仿佛无名的有一股气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唐广似乎对荣玉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来到这里有些不满的说道:“此处正在发生民变,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可没人保的了你。”
隐隐约约之间却是一番警告··这人一说话,空气中的紧张的气氛似乎消散了一些了,荣玉书笑了笑,说道:“草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肖川站在一旁,对荣玉书一直似乎很感兴趣,一双眼睛不停的打探上下。
这小子,一看就是一点功夫都没有,又不像是那些书生满口的圣人,总是带着一股指点江山的“霸气”感,偏偏似乎是一点个性都没有,比起的是峥嵘的未开发的石块,倒是更像是打磨过的玉器一般,光华内敛。
唐广听见荣玉书这样说道,一时间看着荣玉书的眼神颇有一种不知好歹的感觉,“哼”了一声,将手向后一挥,向前与荣玉书擦肩而过,不言一语··肖川连忙收好了脸上的表情,跟着唐广一起的走了,渐渐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荣玉书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变过,齐石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唐大人说得对,现在的情况有些不明,公子不应该来这里·”·荣玉书不甚在意,笑了笑说道:“来都来了,要回去也要等着周福爷一起了。”
府衙的房间算不上精致,但是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除此以外的是,齐石还专门的准备床单被褥还有的是在地上铺垫的东西··毫无疑问的是荣玉书当然是睡床上了,明哥儿还有阿福只有将就一下了,随便的在地上打好铺子,阿福今天赶车有些累了,几乎是沾枕就睡,不一会,就带着淡淡的呼噜声了。
荣玉书今天也是累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认床的缘故,一晚上睡得有些不踏实,总觉得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困乏··昨晚上本来就没有睡好,再加上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总觉得是周围有些吵吵嚷嚷的,便早早的醒了,醒了之后才发现的是,明哥儿和着阿福,居然早早的就醒了,现在已经穿戴好了衣服,桌子上放着的是一碗白粥还有馒头和一碟小咸菜。
荣玉书慌忙的起来,明哥儿看见了,赶紧的过来帮他穿戴衣服,荣玉书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时辰了,我难道起晚了”·“不不,还早呢。”
明哥儿连忙的摆手,说道:“还早呢,少爷不妨在歇息一下,早饭已经端来了,在桌子上面呢·”·荣玉书仔细听来,却发现的是外面的时候有些吵杂,有些疑惑,道:“外面为什么这么的吵”·明哥儿有些无奈的说道:“少爷莫不是忘记了,周古县正在发生民变呢。
就是周福爷还有吴老爷,也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敢出这府衙的门呢,少爷啊,你还是乖乖的带着这里的好·”·“这么严重,那我还是要去周福爷那里看一看的好。”
荣玉书坐在桌子面前,开始吃着的是面前的稀饭··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倒是现在的情况,也容不下自己再做什么东西吃了,快速的将面前的东西解决了,明哥儿有些无奈的说道:“那少爷,你千万不要出去,现在那些农夫都聚集在府衙的门口,就是看一看都不要,万一出了什么事故怎么办才好”·荣玉书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快速的将面前的稀饭吃完了。
吃完以后,荣玉书便想要去周福爷的那里,明哥儿将东西收拾好,一起随着荣玉书去了··周福爷现在可是真正的愁眉苦脸了,旁边坐着的吴老爷的脸色也不好看,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谁的脸色能好看了·甜文种田文美食·看见荣玉书进来了,周福爷的眼睛抬了一下,但是又是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又塌下去了。
荣玉书走到旁边,有些急切的询问道:“周伯父,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吴进业倒是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认识他·周福爷有气无力的对吴老爷介绍着荣玉书说道:“这位是我的好友的孩子,这次是跟着来帮我的。”
吴进业微微的颔首,不冷不淡的打了一个招呼·荣玉书看出来的是吴老爷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倒也没有多的计较这些·只是询问道:·“矿坑是出了什么事故呢”·这次是齐石在一旁赶忙的答道:“是因为透水的缘故,现在矿坑下面还有二十一人被困在底下。”
二十一人荣玉书心里面沉下来了几分,这个数字对于一个县城来说,已经不算小的事情了,赶紧询问道:“已经被困几天了,派人赶快去施救啊”·齐石答道:“已经有四天了,从发生事故的第一天起,便派人去施救了。”
荣玉书默默的算了一下,四天的时间,若是人不吃不喝的话,大概还有最多三天的时间,继续的问道:“现在外面的情形还好吗”·说着这个的时候,就是齐石的表情都有些担忧的说道:“不是很好,现在的外面的人们的情绪非常的激动,甚至的是还有人朝衙门里面扔东西。”
“这么厉害”荣玉书心里面惊讶了一下,于是转头对着周福爷说道:“周伯伯,就因为现在人们的情绪这么的高涨,所以更加要多派人去施救,雇佣更多的人,这样说不定的是事情还有转机。”
吴老爷听见了荣玉书的回答有些不以为然,道:“就算是花更多的钱,派更多的人,也是无济于事,外面的那群刁民,嚷嚷的非要将矿坑关闭,本来以为这次应该可以赚不少。”
荣玉书听了,心里面对这个所谓的吴老爷暂定了一个唯利是图的标签,反而冷静下来继续的说道:“现在救人已经是唯一的方法了,现在的人们的情绪已经够高涨了,若是都已经会向府衙里里面扔东西了,若是再加上有心人士的煽动的话,怕是到时候冲进来,我们这里的人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荣玉书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平静,反而给在场的人施加了一股心理压力,外面突然传来的是一声“说得好,”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转移到门口了··唐广背着阳光踏进来,跟在后面的是肖川还有另外的两个人大理寺的人员和周谷县令,腰间挂着一把刀,平白的为这几人身上添加了几分肃杀的气息在里面。
肖川冷笑的说道:“到了现在为止,吴老爷还是想到的是钱钱,现在我们看了一下,外面的人现在为止虽然还够不成民变,但是再过几天,什么都说不定啊·”·周福爷连忙的吩咐齐石,在城里面广招青壮年去帮忙,五十文一天,若是救出来人,每人多发一两银子。
这个数目在这个县城已经算是多的了,就是之前矿坑干活,一天的时间也不过是十文罢了··除此以外,对那些已经负伤的人,每人发了半贯的银子作为养伤费,周福爷这么吩咐下去,转头对着荣玉书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聚集在周围的人该怎么办”·意思是说的是在衙门门口闹事的人群。
荣玉书沉静的说道:“先让府衙里面的人好好的解释一番,说到现在已经在多派人去救了,更加让他们说的是矿坑里面的人可能还有的救,叫他们不要着急·”·吴老爷惊讶的说道:“还没死,不可能,这已经都四天的时间了。”
荣玉书只不过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的说道:“当然,人若是在饥饿的情况下面,喝水的话,大概可以坚持七天左右的时间·被困的人大多是在矿坑中工作已久的人了,若是经验老道的,一定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七天的时间,虽然不敢保证的是所有的人都活着,但是说不定就会有生还的人呢。”
唐广听见了,只是淡淡的对着旁边的周谷县令说道:“听明白了吗”·周谷县令不过是七品的芝麻小官,唐广对于他来说,身份不知道高了多少,听见自家大人都是这么手,连忙的吩咐底下的人去办,一时间,这房间里面变得有些喧闹,荣玉书见着没有他的事情了,和着周福爷打了一招呼,便离开了。
只是临走的时候,周福爷特意担心的叮嘱了荣玉书,千万不要到外面去,注意自身的安全,最后就呆在房间里面··对于这个好友唯一的血脉,周福爷是真的担心的很,这回早就有些后悔带他来这么凶险的地方了。
荣玉书嘴里面应承的好好的,但是回过头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便吩咐到明哥儿道:“明哥儿,准备好一套不显眼的衣服,我们出去一趟·”完全没有将周福爷的嘱托放在眼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中间小人在挑拨·明哥儿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傻愣在地了,有些呆呆的问道:“可是少爷,刚刚的时候周福爷才说过的。”
荣玉书的笑了笑,道:“周福爷说了我不就去了,明哥儿,你太天真了·”·你太天真了,你太天真了·五个大字砸到了明哥儿的脑袋上面,砸的他有些脑袋发昏,嘴里面带着哭腔的说道:“少爷啊,外面这么的危险。”
荣玉书还是找到了一套明哥儿自己的衣裳,就开始换着,一边换一边说道:“放心,不会有事情的,我只是去外面打探一些情况,周古县平时过往的人倒是多,如果不说是这里的东家带过来的人,谁会知道”·阿福倒是显得老老实实的问道:“少爷,需要我也跟着去吗”阿福身高比上荣玉书高上一大截,又壮实,不会演戏,到时候万一有麻烦就不好了,于是摇摇头,说道:“不用,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们的包裹就好了。”
“哦·”阿福一向是最乖的,荣玉书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反抗··明哥儿看着荣玉书的心意已决,一咬牙之下,也跟着混了出去了。
索性的是闹事的人群都集中在府衙的门前示威抗议,倒是后门一路顺通,两个人换的是不起眼的生娟布料的衣服,啡色的布料和深蓝色,乍一看上去,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厮。
但是荣玉书看起来却显得和这身气质总归有些不符合,荣玉书在镜子里面看了看,将头上梳得整齐的发髻放下来,换成了另外一种有些凌乱的发型,两根发丝垂下来,荣玉书反而觉得要顺眼多了。
这下子,看起来就像是两兄弟一样,或许是着府衙门前的人太多了,路上有些空空荡荡的,只有少数的人在街上晃动,路边摊子上,有五六家看起来生意也不是很好··早上吃的是白粥,对于荣玉书这种对吃的有些讲究的,早上并没吃很多,现在的肚子早就有些饿了,闻着正好路边摊上飘出来的香味,肚子早就开始饿了,干脆坐在了其中一个空位上面,两个人才刚刚的坐下,老板便笑容满面的说道:“两位客官吃些什么呢”·看着招牌上面的红烧肉面是这里的特色,便要了两碗,坐在这个地方等着了。
明哥儿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少爷,悄声的说道:“少爷,你不会冒着危险出来就是为了吃这么一碗面的吧·”·荣玉书白了他一眼,少爷看起来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说道:“当然不是了。”
正在说着的时候,面已经端上来了,荣玉书也顾不得和他说话,赶快抽出了两只筷子,迫不及待的开始享用了··看着这家的面确实味道不错,这街上的人不多,偏偏这家的位置坐了将近一半,这红烧肉煮的时间久,酱汁全部入味了,有劲道,咸鲜适口,里面的蔬菜除了青菜还有一些老竹笋还有其他叫不出来名字的菜。
更重要的是这面,看桌子上面的白面团,还是新鲜做出来的,有劲道,吃起来不会太软融成一团,加上着汤底,让肚子已经有些饿的荣玉书吃的有些顾不得形象··明哥儿有些无奈,但是还是跟着一起吃面,正在吃到一半的时候,荣玉书才想起自己出来是有事情干的,坐的位置正好的挨在老板做面的地方,抬起头就顺便的这么一问,说道:“老板,你们这里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老板是大约四十多岁的大叔,留着络腮胡子,一身精壮的躯体,眼神似乎有些警觉看着荣玉书问道:“是出了一些事情,两位看起来不像是周古县的人啊”·荣玉书撒谎不脸红的说道:“当然不是,我们兄弟二人是隔壁的安晨县的人,这次回家的时候路过这里,时间太晚了,便想到的是歇息一日再走,昨天在客栈的时候听见客人们都在议论,隔着耳朵听了一会,好像是,出矿难了”·荣玉书说着的时候眼神又真,表情丰富,给人完全的是一种刚出来没有多久的小伙子,老板渐渐的收起了警觉的眼神,开始和着荣玉书聊着天。
“可不是吗现在还有二十多个人没出来呢,多半是不行了,那些出事人的家里面现在还在衙门口闹着呢,说是一定要给个说法·”·荣玉书装的挺像,道:“这矿坑好好的,怎么就塌了呢真是作孽啊”·说到这的时候老板还大倒苦水呢,道:“就是啊,都是说啊,那些洛阳来的商人作孽啊,将这里的山神惊扰到了,山神震怒啊,才降下了这次的灾祸呢。
矿坑塌了,人也死了·”·荣玉书假装疑惑的问道:“山神震怒了,不可能的吧·”·“ 怎么不可能的啊,我们那天都感觉到了,有地震呢,你不信问问这个县城的人。”
老板看他不相信,有些焦急的神态··“地震大吗”荣玉书倒是早就听说了,这个时候没有多大的惊讶。
“大也不算大,我们这里只是感觉到的是地上有微微的震动,但是那矿坑确实被震塌了·”·荣玉书一副你骗人的样子,继续说道:“怎么会,我昨天的时候才听着客栈里面的人说道,这次的矿难是透水的原因,怎么可能是地震震塌的呢”·老板看着荣玉书不相信自己,有些着急,另外的是更加的气愤的说道:“当然是透水,说到这里更气了,都是因为那群洛阳商人贪图利益的关系,贪心不足,将那地下的水脉给挖断了,现在好了,人困在里面,水脉断了,这周古县的人吃什么用什么啊。”
荣玉书的眉头挑挑,还想问个什么,突然视野中出现了一人,荣玉书增大了眼睛,看着那人走过来,一时间嘴里面还想问的事情也停了下来··明哥儿看见荣玉书的表情有异,转过头看过去,顿时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唐广虽然没有穿官服,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但是那一身的气质难掩出尘,还不知道的是那一家的少侠公子,一时间在这平民显得格外的引人注意··然后,引人注意的唐广,看见了表情如此丰富多彩的两个人,皱了皱眉头,走了过来。
明哥儿吓得赶快转过头来,荣玉书也在心里面默念: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可惜没有什么效果,唐广坐在了荣玉书的旁边,将佩剑“啪”的放在桌子上,招呼老板说道:“老板,来一碗红烧肉面。”
看了看两个人的碗里面,接着又说了一句:“加肉,大份·”简洁明了··老板看着气势如此不搭调的三人,有些疑惑的看着荣玉书,像是嘀咕又像是询问的说道:“这位,也是您的兄弟”·荣玉书呵呵的虚弱的吓了两声,眼神有些飘忽,嘴里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随便的接道:“是啊是啊,这是我大哥,都是我亲戚来着。”
唐广看着荣玉书的胡言乱语,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反对,手放在桌子上,坐姿颇有一种工整的坐法,脊背挺直,似乎在用心的等着面的到来··面很快就端上来了,加过肉的就是不一样,还是大份,荣玉书心里面默默的念了一句土豪就是不一样,一时间桌子上面的气氛有些凝固。
甜文种田文美食·唐广却不管这些,依然吃的津津有味··唐广吃相倒是说不上特别的完美,并不像是荣玉书以为的传统大家公子吃的那么秀气,反而带着一丝的豪放,夹起一大条的面条,也顾不得烫,直接就往最里面放。
看惯了唐广冷着一张脸的模样,再看看现在吃面条的豪放模样,一时间觉得其实这人倒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高高在上··唐广很快的就解决了一份大碗的面条,用手绢擦拭了一张嘴,唐广抬头对着老板继续的说道:“再来一碗,一样的加肉。”
荣玉书:..........·合着哥你就是来吃面条的吧··唐广皱着眉头看着他,似乎对荣玉书还有明哥儿两人这么看着他有些不满意,说道:“怎么回事,你继续问啊。”
意思就是催促着荣玉书刚才继续的工作··“我..我问完了·”荣玉书自己有些无奈,刚刚明明自己还想要问些东西的,偏偏被这么一打扰,结果现在脑袋里面一片的浑浊,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明哥儿的嘴角抽搐,荣玉书的表情无奈,一时间,本来还算是融洽的饭桌气氛,就因为唐广的到来而破坏的淋漓尽致了··正在几人找不到话说的时候,本来有些空旷的大街上面突然涌出来了一大群人,一下就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
这些人,有些是相互牵扶着的,面容戚戚,穿着也是普通,头发花乱,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其中的有一家离这边最近,可以清楚的听见他们在说话··这是一个妇人,头上不过是简单的挽起,看那面容,似乎非常的伤心,似乎在拉扯什么。
·只听见的是旁边的一个妇人宽慰道:“老张家的,你先别伤心了,听说那伙洛阳人已经出钱请人去救了,五十文一天呢,我看好多小伙子都去了,你先别着急,听他们说啊,老张可能还有得救了。”
妇人边哭边说道:“可是,都在里面四天的时间了,不吃不喝的,身体怎么熬得住啊·”·另外一个头上蓝色布条的妇人说道:“身体坏了还好,人在就可以了。”
这时靠在街边的一人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你们也真的是天真啊,那些洛阳商人也不过是偏偏你们,宽慰你们的心罢了,现在已经是四天的时间了,等到人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过后了,就是现在不死,到时候就不一定了。”
听到这话,本来脸色似乎好受一些的妇人又是泪如泉涌,其中还有的是其他的一些人,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脸色有些不好看·其中的一家小伙子一看那块头也大,脾气也是一个暴躁的,直接抽起的手上的一根扁担,就朝着那獐头鼠目的家伙拍去。
偏偏那人脚下一滑,正好躲过了,那小伙子火气重,立马吼道:“老子告诉你,别老是说些这些话,听着叫人烦,再说我哥他们死了的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獐头鼠目的家伙“呸”了一声,转身就走,嘴里面还骂道:“等着你们家里面的人收尸吧。”
小伙子听了双目圆睁,又想上去揍他们一顿,但是好在的是旁边的人赶忙的拉住了··周围的人一阵喧闹,这么走过去之后,本来有些喧闹的街市又变的安静了许多。
摊子上面的老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的说道:“都这么长的时间了,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呢·”·荣玉书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怎么不可能的,早年我听说,在外地的一个地方,也是发生了矿难,足足八天的时候才挖通了的,里面可不是还有活着的人吗听说靠着喝水吃着煤炭,人在里面熬上十天的时间也是有可能的。”
老板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连忙惊喜的问道:“这是真的吗”·荣玉书笑着肯定的点点头,老板的心也宽下来了,有些高兴的说道:“那回去的时候我去说说,叫我们的兄弟手脚快点,说不定还能救下来了。”
这就是荣玉书想要的,正在说着的时候,本来坐在旁边有些安静的唐广突然站起来,面容有些严肃,看的荣玉书的心里面又是“咯噔”的一声,又怎么了。
可惜唐广什么也没有给他说,直接走了,只留下一句话·“你先回去呆着,不要出来了·”脚下生风,明明只是走着,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街上了。
荣玉书傻眼了,搞不清楚唐广的口袋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明哥儿有些试探性的问道:“少爷,那我们先回去”·荣玉书点点头,心有戚戚的招呼老板结账。
老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说道:“客官,一共是三十文钱·”·倒是明哥儿有些惊呼的说道:“怎么这么贵”·老板笑了笑,道:“客官,您大哥刚刚还吃了两碗面加肉呢,可不是算到你的身上吗”·荣玉书张大了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的叫明哥儿拿出钱来,灰溜溜的走了。
明哥儿看见荣玉书这样,安慰道:“公子就当是请了唐大人两碗面吧,这也没有什么呢·”·荣玉书有些委屈的在心里面想到:自己都舍不得加肉呢,居然叫唐广那个小子加了,加了就加了吧,竟然还让他给钱,早知道,自己也加。
                       ·作者有话要说:·☆、周围势力叫赤铠·荣玉书灰溜溜的回到了府衙的时候,正好路过的是街边的买菜的地方,正好这个时候正是买菜的高峰期,路边虽然有些脏乱,但是入耳的吆喝声倒也是反应了最底层的人民的最真实的生活。
荣玉书站在一个大缸子旁边,闻着从里面散发出来的是阵阵的烤肉的香味,不咸不淡,带着丝丝荷叶的香味,反倒是让肚子里面的蛔虫想要出来了一般··看着荣玉书在旁边提溜着口水的垂涎的模样,明哥儿就知道自家的少爷又走不开路了,有些无奈的说道:“少爷啊,要是想吃的话就买一只回去吧,这样站着更加的丢脸了。”
可是肚子刚刚才吃的好饱,荣玉书有些惆怅了,倒是旁边的老板看见荣玉书站在旁边,高兴的推销道:“小哥你看就不是本地人,这周古县的谁不知道我做的叫花鸡风度独特,一般啊,我一天只卖三十只,现在还只剩下五六只了,小哥想吃的时候赶快点,晚了就没有了。”
说完将面前的一个大缸子掀开,一股烘烤的味道迎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荣玉书探头过去看了看,却是,中间是炭火正在燃的正旺,一旁的架子上面还有五六只,泥土包裹的黄褐色的土块,但是难掩其中的香味。
正在这么说着的时候,旁边的一个汉子走过来,对着老板说道:“老胡,来两只·”·“来了·”老板高兴的应和道,说着用一个夹子,将两个土块夹起来,说道:“一共七十八文,请好了。”
“我也来三只,不,四只吧·”荣玉书有些跃跃欲试,他一向相信的是自己的鼻子,这味道闻着真香,两只的话阿福肯定不够,再加上的是还有周福爷还有齐石他们,正好。
老板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有些痛快的客人了,手脚麻利的将四只叫花鸡包好,还贴心的问道:“小哥,需要我帮你把外面的泥巴打碎吗”·“不用不用。”
荣玉书笑眯眯的回答道,喜悦的将老板给自己的绳子提好,左手两只右手两只··明哥儿知道自家少爷的吃货属性,虽然有些无奈,但是还是向前接过说道:“少爷我来吧,阿福那个傻大个,少爷你不用太在乎他的。”
少爷虽然自己爱吃,但是对手下的还是极好的,阿福虽然饭量大,但是不管有什么东西都是有他的一份的,总是为他们两个人考虑周到,以前的少爷总是埋头读书,不管家里面的一切,自从生了病以后,少爷的性格也开朗了许多,比上之前的性格不知道好了多少。
荣玉书的吃货属性一发挥,看着街上的菜眼睛都有些发亮,全然不记得了现在的情况多么的危险,又开始到处扫荡,笑眯眯道:“今天晚上少爷给你们秀一场厨艺,呵呵。”
·明哥儿有些无奈,少爷您无时无刻的都在为他们秀着厨艺··买了一大块肥肉和瘦肉交互的五花肉,正好是夏天,路边上还有的是卖着荷叶的人,荣玉书顺手的就这么提了一提走,笑容满面的回了府衙。
前面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人了,但是几人也不敢,万一冲出来什么人将他们暴打一顿该怎么办·喜滋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桌子上是三碗饭还有其他的一些小菜,阿福老老实实的坐在旁边,看见荣玉书回来的时候,有些惊喜的对他说道:“少爷回来了,快点吃饭吧。”
荣玉书笑着说道:“不用,阿福你吃吧,我哥明哥儿在外面吃过了·中午的时候吃差点,晚上的时候少爷给你做好吃的·”·阿福最喜欢的就是少爷说的这句话了,为了等着少爷回来,肚子早就饿了,连忙拿起桌子上的饭开始吃了,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少爷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荣玉书一边整理着自己买的菜,一边的说道:“外面去查一点事情,顺便买点东西回来·”·这次的矿难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面摊上面的老板和现实的情况总是有些不同,如果到时候有空,一定要去矿坑看一看。
“·荣玉书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叹了一口气,别人穿越回来,靠着现代的技术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己不过是想用硝石来做点刨冰吃,为什么就那么的困难呢··荣玉书下午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要干的,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中午睡了一个午觉起来之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问了问时间,这也差不多了,边和明哥儿两人来到了厨房··其实这些日子府衙的伙食不好,一是因为本身荣玉书就是跟着别人过来的,吴老爷倒是带了专门的厨师负责自己的一切,周福爷倒是一切从简,只带了他们两个人,府衙的厨子手艺只能算是一般,做的菜倒不是说故意亏待自己,人家府尹和着捕头都是吃这些菜呢,有什么呢。
去厨房的时候,正好看见的是吴老爷府上的人也在做菜呢,这些厨子都是看到过荣玉书的,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是看不起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但是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也明白人家的手艺确实高出自己一截,也不再有轻视之心了。
人家友好的和荣玉书打了一个招呼,荣玉书也笑着回了礼,倒是想起的是吴老爷家里面那位御厨的后代,若是有机会的话,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拜访一下··荣玉书先将肉切好,切成一指长的肉块,中间割切一刀,然后放在陶罐里面,用面酱,酱油,白糖,绍酒,葱丝姜丝腌制一段时间,再将八角,山奈,丁香桂皮放在锅里面炒上一段时间,最后拿出,交给明哥儿磨碎。
荣玉书才想起的是,自己刚刚买回来的叫花鸡还在了,连忙拿出来,放在一旁已经烧的灭火的灶台里面,本来想到的就是晚上吃,拿回来的时候没有将土撬开,放在灭火的灶台里面,正好借助的是余温热一热。
拿出腌好的肉,放在小米堆里面滚上一圈,让刀口还有表面充分的沾上小米之后,将荷叶用沸水烫烫,撕成小块,将每片肉用荷叶包着,整整齐齐的摞着,放在蒸笼里面蒸上一炷香的时间。
荣玉书想着炉子里面的叫花鸡,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等了一段时间,这道荷叶粉蒸肉也算是好了,拿上几个馒头,将灶炉里面的叫花鸡扒拉出来,几个人便回去了。
刚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就看见的是周福爷已经坐在里面了,人家可不是专门来吃东西,只见周福爷有些激动的跳起来,对着荣玉书说道:“贤侄啊,现在门口的人群倒是散了,接下来的时候该怎么办啊”·荣玉书是没有到正门门口去,自然不知道的是今天白天的时候闹的多大,帮他们解决了一个难题,只是笑了笑说道:“先不管这些,如果能两天的时间将人就出来的话再说,如果可能的话,换下一部分的人休息,就是晚上的时候最好都不要停下来。”
说着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周福爷的目光转移到了桌子上,闻了闻空气中的烤鸡香气,赞叹了一句:“好香啊”·甜文种田文美食·荣玉书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当然的了,我眼馋了好久,将那家人剩下的鸡全部买光了。”
齐石和阿福本来还推脱着不上桌,但是在荣玉书的坚持下面,五个人还是上桌了,倒不是荣玉书白莲花盛开了,只不过他答应了阿福今天给他加餐的,看着周福爷狼吞虎咽的样子,万一要是阿福吃不到,自己答应的事情不是就没有完成·不得不说的是,荣玉书在某些方面的脑袋瓜子有点直。
几人还没有吃到几口呢,就听见的是外面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道:“好香啊,我们来的真是时候·”·说完,又是两个熟悉的身影··荣玉书敢保证的是,桌子上的每一个人脸都绿了一下,明哥儿还有阿福还是齐石是马上的站起来到一旁,给这两个人留下位置。
肖川兴致勃勃的走进来,看着桌子上的叫花鸡还有空气中的闷香,呵呵的笑了笑,明知故问的说道:“大家都在吃饭呢·”·阿福对着桌子上的粉蒸肉有些恋恋不舍,被明哥儿踢了一脚,马上低下头去。
周福爷的脸色绿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的是有人跟他抢吃的,唐广现在的身份可谓是极其特殊,这回的矿坑一事,生杀大权可谓是掌握在他的手中,看着唐广走进来,坐在位置上面,顿时脸上的笑容又挤出来,说道:“唐大人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每次唐广的眼神扫到荣玉书的时候后者的心总要“咯噔”一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似乎对空气中的味道不感兴趣,淡淡的说道:“唐某这次来是为了来说一些事情。”
肖川在一旁倒是兴致勃勃的帮忙转达说道:“我来说我来说,其实啊,这次我们是发现了一些事情,其实啊,这次的矿难之所以民众的反应如此的激动,除了事故严重之外,还是因为有人在外面蓄意的煽动人们起来闹事。”
这件事情荣玉书当然知道,联系起上午的时候的事情,自己回来在想一想,自然也应该想的出来,不过这群人到底是什么目的·看样子,今天早上那人倒也不是受难家属的亲戚,倒像是故意的想要挑起争端,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荣玉书的脑子中一下子闪过的是很多种想法,但是这个时候还是静静的等待着肖川剩下的话。
肖川一边说的开心,一边拿起了一只鸡腿一边啃一边说,说的是断断续续,听的旁边的人是那个焦急,最后还是唐广用冷冽的眼神狠狠的扫了一样肖川,后者才有所直觉的放下鸡腿,擦了擦手,怅怅的说道:“今天大人跟踪的那一人进入了一座宅子,最后派我们去调查,才发现那是属于的是江湖门派赤铠门的地方。”
·“江湖门派,可,可我们从来没有和江湖人有什么争执的啊”周福爷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惊慌,但是很快的便被肖川压下来了。
“真的没有我们也是问过了府尹了,他说,当时你们想要开发周古县的时候,可不是你们一家独大的啊·”肖川慢摇慢摇的说道,神情说不出的惬意,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水的时候,眼睛突然的增大了,咽下去表情似乎有些怪的说道:“这是什么水,味道怎么会这样”·荣玉书连忙的说道:“这是冬瓜茶,你可以多喝一些,清热降火的。”
肖川乐了,道:“嘿,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上火着呢·”·荣玉书的笑容带着一丝肯定的说道:“当然是了,看你的嘴唇泛红,脸上还长着红点,肯定就是上火了。
肯定是你上回我给你的烤鸡吃多了,再加上的是近日旅途劳累,气火攻心,你最好多喝一点,要是不够啊,我再帮你煮就好了·”·“噗,咳咳,咳咳,咳咳。”
肖川猛地被呛着了,声音有些低,呛着是一个原因,更多的原因是心虚,说道:“哈,哈哈,哈哈荣公子原来认识我啊·”·明哥儿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那天就是你住在我们旁边啊。”
肖川咳得更加的厉害了,快要把肺咳出来的样子,感受到旁边的凌厉的眼神还有渐渐降下来的温度,肖川的心更加的虚了,连忙装病的离开了··“咳咳,大人,我身体不适,就先行离开了,咳咳咳咳。”
肖川的脚下轻盈,完全就不像是身体不适的人的样子··唐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子,但是对于手下的德行是最清楚的,肯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想到自己带过来的人如此的作为,脸上的表情就又冷下来几分了。
荣玉书心中欢呼,在看不见的地方对着明哥儿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赶走了一人··看着自家少爷满脸的“快来夸奖我的”的自豪的神情,明哥儿抬头看天。
这是谁家的蠢货啊,绝壁不是我们家少爷啊·                        ·作者有话要说:·☆、矿坑有人活下来·周福爷倒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肖川怎么突然一脸惊慌的跑出去了,只是他现在的主要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上面,而是转头对着唐广说道:“但是想要开采矿坑的除了我们之外确实还有其他的一些势力,其中与我们相媲美的一家的一家好像确实是一个江湖门派。
不过最后的时候,因为金钱方面的原因最后还是由我和吴老爷最后略胜一层·”·唐广倒不是来吃东西的,荣玉书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在桌子上,有些疑惑的说道:“不过,他们这是想要把我们赶出去然后自己开发矿坑不过这样做的话,难道不怕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
转头对着齐石询问道:“这矿坑中有什么矿金矿吗”·齐石展颜笑了笑,对荣玉书的话似乎有些好笑的说道:“怎么可能,若真的是金银之类的矿的话,怕是早就被朝廷收购了。”
还有这规定荣玉书摇了摇头,对于唐朝的历史,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金矿还有银矿因为价值贵重,怕是也不会交给私人来开发。
齐石接着说道:“其实这矿坑倒也没有出产什么贵重的矿石,铁矿倒是有一些,还有的是一些不值钱的硝石矿还有的是硫磺矿石....”·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荣玉书有些惊讶的打断了,“硫磺矿,这里怎么会有”·众所周知的是,硫磺矿石这种东西只有是在火山地带才会出现的,这里怎么会有·齐石笑了笑,解释说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周古县往南,有一座飞鸟山,会看地势的人曾经说过,这里曾经有一座火山,不过起码已经有了很长的时间,现在已经死了,不会喷发的。”
荣玉书心有戚戚的点点头,他倒不是怕,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矿坑看上去倒是怎么样,没有想到产的东西倒是挺丰富的啊,硫磺,还有硝石,荣玉书有些心虚,不会是因为这两样,在施工的时候不小心两者发挥了反应,引起来的爆炸,然后造成的事故吧。
越这么想着的,荣玉书就越是觉得这个很有可能··但是周福爷在旁边是百思不得其解,说道:“可是这些东西,除了铁矿石有些用处,其他的都没有什么用啊。”
荣玉书更加惊讶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什么用处,这黑火药的杀伤力极大,在宋代的时候,就是因为看出来了火药的杀伤力,所以甚至之后,硝石是控制在政府手里面的一样东西,宋代,啊,这里是唐代啊·而且还是初唐的时候啊,虽然历史不怎么好,但是却记得的是,黑火药真正出现的时间,大约是在晚唐的时候,就是硝石用来制冰的法子,也是晚唐的时候才出现的。
荣玉书叹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出现在的是盛唐的时候,想来这个时候的大家还没有意识到两者的用途啊··不过齐石倒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惊叫了一声,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部的放在了他的身上了,齐石道:“我想起来以前的时候老人们说过的,硫磺还有硝石是不能放在一起的,要不然有可能会有爆炸的,不会是因为的是....”·什么嘛,荣玉书增大了眼睛,其实他们什么都知道的啊,看着唐广微微蹙眉,道:“确实是听说过这种说话。”
一阵讨论之后,荣玉书才知道的是现在火药的大概地位是什么了·硝石硫磺确实可以爆炸倒是有这个说法,但是人们总是作为一个提醒,并没有意识想要将这种东西做出来武器。
这个时候荣玉书点点头,说道:“这个我确实在书上看到过,这两样东西加上木炭确实在某种反应下面,比如说有火星什么的燃烧,就会产生爆炸·”·荣玉书这么一说,顿时又增加了几分可信度,周福爷有些忐忑的说道:“那么,这只是一场意外事故。”
暂时看来就是这样了,但是唐广却是微蹙眉心,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意,荣玉书试探性的问道:“唐大人有何高见”·唐广低了低眼眸,摇摇头,说道:“暂时没有,不过此时还是以营救村民为主。”
这个当然是肯定的了,荣玉书的心情莫名的放松了一些,现在,只要将二十一个人救出来,剩下的事情倒还好说··唐广在这里简单的用过了晚饭,便先离开了,看那样子,似乎还有什么事情要办,周福爷假意挽留了一下,当然也没有留下来。
唐广走后,周福爷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是少了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面,有些胖胖的脸上挂着的是有些可怜的神情,说道:“哎,贤侄啊,你说我为什么这么的倒霉啊,这次的矿坑,肯定得黄。”
荣玉书在旁边宽慰说道:“周伯伯,想开一点,这个世界上面赚钱的事情很多的,也不急着这一样啊·”·听见这么说以后,周福爷连忙的点头说道:“是啊是啊,这矿坑实在是不好赚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故的,那心里面得多难受啊,我这次回去,还是专心的做我的古董生意来得好。”
就这么等了一天的时间之后,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挖掘,终于在第二天的晚上挖通了··除了三名矿工不幸丧生之外,剩下的十八名被困在其中一个矿坑里面,饿了五天之后,这剩下的人身上有些带着比较严重的伤势,全部在县城里面的医馆躺着呢。
死了三名人,本身听到的时候荣玉书就做好了准备,要说是一个不拉,那也是完全的不可能的,对于这三名死去的人,首先府尹出面,再让每个人赔偿了五十两的银子,剩下的十八人,各自赔偿了五两银子。
来这里挖矿的,其实家庭都算不上多么的好,五十两银子,其实算是很丰厚的了,出了死去的几人家属哭泣的非常的伤心,其他人全部都是心有戚戚,银子倒是还好说,赔偿的银子虽然丰盛,但是总比不上一条人命啊。
看在钱的份上,倒也没有起多大的风波·只不过几百两的银子,对于吴老爷来说只能算是小菜一碟,当然非常痛快的就付出来了··只是看着唐广蹲在其中的一个死去人的身边,眉头紧皱,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荣玉书想走近看,但是还没等着走近,就被其中一个捕快拦住了。
肖川正好回头,看见荣玉书想要过来,于是挥了挥手,示意将荣玉书放过来··荣玉书感激的对着肖川笑了笑,不知道为何,这个在印象中有些没脸没皮的少年居然这个时候脸皮红了红。
荣玉书悄悄的走在了唐广的背后,看着眼前的尸体,正好背部朝上,背部是一片的焦黑,血肉模糊,像是被炸药炸过了一样,血液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已经凝固了,就是尸体都散发着一股臭味。
荣玉书看着这个样子,倒是想起之前的推论,果然是被炸死的,想来之前的时候周古县的人感觉到的地震,也是因为在地下发生了爆炸,才导致的发生了轻微的震动··唐广突然起身,发现荣玉书站在后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正好,明天早上的时候我正好要去矿坑看一看,你也一起跟着来吧。”
他也要跟着一起去,为什么·跟在后面的肖川也有些惊讶,就是后面的带刀的大理寺的那些人,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但是唐广拍拍手,似乎没有想要朝着他们解释,只是声音调高了几分,说道:“你们几人有意见”·甜文种田文美食·不不不,肖川还有荣玉书使劲的摇头,示意自己完全没有什么意见,笑话,他们敢有意见。
荣玉书在晚上的时候一直是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入睡了,话说为什么要拉着他去啊,他可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啊·直到第二天清晨到了矿坑里面的时候,荣玉书才大概的明白了唐广的意图。
矿坑的大约的位置是在飞鸟山的底部,从斜坡处开了一个入口,让人可以进去,可能是因为这些天的施救的缘故,所以周围看起来略微的有些乱,看起来杂乱无章··矿坑里面更是现在是一点光线都没有,点燃火把的时候荣玉书的心都是“碰碰”的乱跳的,这里面可是威胁的地方,万一发生什么爆炸的,自己可是凡夫俗子啊。
可是走了一段的时间,荣玉书渐渐的觉得其实自己也不过是杞人忧天罢了,这土层看上去非常的结实,周围都是硬邦邦的石头,为了防止塌陷,甚至还搭了架子··周围时不时的带着一些微黄色的晶体,经过跟在一起的监工介绍,知道了这就是硝石矿了。
只是荣玉书的化学学的不精通,不知道这是何种成分的硝石矿··荣玉书的随口这么一问道:“那么硫磺矿在什么地方·”·监工看见荣玉书是跟着唐广一起进来了,以为他也是什么官,连忙的回答道:“硫磺矿在另外的一条矿道中,离这里相去甚远,大人若是想要看,还是待会再去好了。”
相去甚远荣玉书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继续的走着··越往前面走,拐了好几个弯道,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周围的石头的颜色渐渐变得有些黑了,到了后面的时候,更是墙壁是全黑了。
监事马上的介绍说道:“这就是救出来的人,说爆炸发生的地方了,这里本来是堆积的是存放的矿石,事故发生的时候,正好还有三人在这附近,就被炸到了·”·这里的空间还算是比较大,荣玉书蹲下来,脚下全部是一片的焦黑,这里不通风,就算是现在他们过来,空气中都带着的是淡淡的湿意和一股爆炸后的硝石味。
肖川皱着眉头,问道:“不是说是透水吗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爆炸了·”·监事是留着一缕胡子,看起来整个人严谨的很,听到肖川这样问,连忙的回答道:“是这样没错,当时人进来的时候,发现好像是因为爆炸将这一片的土层炸松了,正好有一片水脉。”
荣玉书却对地上的粉末赶到有些奇怪··这个地方正好是一个死角,这里面有一些粉末,黑色的,荣玉书本来开始的时候以为是泥土,但是闻了闻却又好像不像是。
唐广就站在荣玉书的身后,看见荣玉书正在低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出声,等了一段的时间,出声询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荣玉书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这人打断了,道:“仔细的看一看,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
荣玉书不明所以,蹲在地上久了,起来的时候脑袋一昏,旁边的肖川连忙的扶住了荣玉书,荣玉书愣了一下,对着肖川笑了笑··肖川看不出来脸色又什么变化,只不过稍微避开了荣玉书的眼神,支支吾吾的说道:“荣公子小心一点。”
几人就一路的这么走出来了,矿坑里面不透气,这些天什么味道都混合其中,加上也没有光线,总觉得心中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来气,荣玉书明白的是这里面可能是有些缺氧,出来的时候,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空气。
·唐广出来的时候便把监事支走了,就这么一路的走回去的时候,途中唐广才开口询问道:“说说,你发现了什么·”·荣玉书有些犹豫,想了想,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的说道:“我觉得,这次好像不是意外,反而是,好像是.....”·旁边一个留着胡子的侍卫有些着急的说道:“是什么啊,荣公子你快说啊,急死个人了。”
荣玉书看了看唐广波澜不惊的样子,咬牙的说出来道:“好像故意引爆的火药·”                        ·作者有话要说:·☆、江湖门派诡计多·荣玉书说出来的时候,唐广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荣玉书继续的说道:“刚才我看了一下,那些粉末是剩下的没有点燃的硝石粉末,如果只是普通的爆炸的话绝对不会做成这个样子的,而且,硫磺矿听说在离很远的地方,虽然不敢保证的是这里一定没有,但是这些提纯过后的硝石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一定是有专门的人制作出来的火药。”
“火药我听说过,以前在长安的时候,我经常看见耍杂技的用这种东西,挺好看的·”肖川兴致勃勃的说这话··荣玉书不忍直视的侧过头去,愚蠢的人类啊,你们是想不到这东西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就用来耍杂技吧,荣玉书突然的想到,黑火药好像不仅仅的可以用于杂技上面,最主要的还是烟花啊·呸呸,荣玉书,你的智商千万不要沦落为这么低啊,玩物丧志啊,想想多少年以后的清朝的闭关锁国啊,就是用火炮给轰开的啊,你要是能向李世民进献火炮的配方,加冠,进爵,马上就可以走上事业的巅峰啊。
啊,可是他之前学的好像不是这方面的啊,什么经营管理的在古代现在自己还不是只能做做菜·荣玉书叹了一口气,果然他不是这方面的料··肖川微妙的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好像被荣玉书嘲笑了有些忐忑的问道:“怎么了,但是我说的是真的啊。”
荣玉书苦笑的说道:“表演杂耍确实是这样,不过火药的用处可不止是这些,你看,刚才我们看见的那么多的黑色痕迹,都是火药爆炸波及的,它的范围和威力有多大,你想想,要是再军队攻城大战的时候,放上这么大的一包火药,在紧闭的城门口,或许用投石器送到敌人的内部,是什么样子的结局”·唐广和肖川还有后面的大理寺的人员脸色同时变得有些难看,荣玉书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既然看得到已经提纯的硝石粉末,表示他们现在手上肯定有一份大概的火药配方,可能这份配方还不是很完善,不过....”荣玉书低头真想组织自己的语言,唐广却转头对着肖川发布命令说道:·“肖川,我命你带两人时刻监视赤铠门的一举一动,特别是门主庞成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动静马上向我汇报。”
说这话的时候唐广的脸上带着严肃,眼神微微的凌厉,闪过一丝狠辣,荣玉书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不管何时看见这位大爷都觉得有些心虚,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虽然平时唐广见着他的时候只是冷着脸,其他什么也没有干。
肖川正经了一下,忽的问了一个问题,道:“夜晚也要”·唐广的眼皮子抬了一下,肯定的说道:“那是当然·”·肖川苦笑的说道:“为什么是我啊,那岂不是晚上都不能睡觉”·唐广对于肖川的如此懒散眼眸中闪过了一道寒光,接着语气傲然的说道:“因为你是剩下的人中唯一轻功看得过去的,其他人的武功都太差了。”
不带这么讽刺人的,看看,你的小弟都羞愧的低下头去了·荣玉书撇了撇嘴,虽然说你的武功好,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不要这么得涩··肖川无奈,只有领命离去,荣玉书的价值好像已经压榨完毕了,这个时候唐广又恢复那副傲娇的模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暂时没有你的事了,先回去,若是事情我会吩咐你的。”
果然这些人都是资本主义惯了的人,指挥人起来倒是毫不手软,好在唐广发了善心,允许肖川带他回去,废话,这里离着府衙有半个时辰的骑马路呢,他走回去啊·唐广的马儿就如同他人一样,打了一个响鼻,扬天嘶叫了一番,看见唐广过来的时候,不耐烦的走动了两步。
听着肖川给自己说道,唐广的这匹马,名为雪中红,是一匹万里挑一的好马··荣玉书撇了撇嘴,倒是看出来,这马的眼睛就像是长在头顶上一样,和他的主人倒是一个样子,那一身顺的发亮的棕红色的毛皮,全身上下精壮的仿佛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线条。
总算回到了府衙门口,来去都是肖川接送了荣玉书,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感谢,微微颔首,对着肖川笑道:“多谢肖侍卫了·”·这人果然带着几分天真,听着荣玉书这样一说,脸红上了几分,像是不常与外人打交道一番,连连摆手,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当然。”
荣玉书挑眉,他又不是傻子,跟这群人走在一切,早就把这群人的名字打探清楚了,就是连最看不惯眼的吴老爷家里面带来的厨子都可以说得出名字··肖川,职位倒是不知道是什么,只是现在担任的是唐广的副手。
肖川的脸更加的红了,身下的马儿还在喧嚣,马蹄扬起,似乎有些不耐烦,荣玉书看见唐广还在门口等着呢,想来还是有事情要办,倒也不变过多的打扰,行过礼,便走进了府衙内。
                       ·作者有话要说:·☆、出门被逮当苦力·荣玉书这几天的心情非常的开心。
虽然矿难的事情是一波三折,但是好歹还是解决了,那些矿工受伤的倒是没有什么大事,那死去的三位,虽然家属有些不满意,但是在丰厚的物质条件下面最终还是屈服了,过了两天的平稳日子。
周福爷的脸上也挂着的笑容,给着荣玉书商量了一下,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过不了几天的时间就可以回去了,不过今天来的时候倒是手上拿着一包东西··荣玉书有些好奇的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堆颗粒样子的东西,荣玉书拿起来闻了一下,有些惊喜的说道:“这就是硝石”·古代的硝石倒是没有想象的那么白,可能是因为提纯的技术不够的原因,不过就算如此,也能让荣玉书有些惊喜了。
·周福爷笑眯眯的说道:“当然了,贤侄你这次跟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过这个东西拿来有什么用呢”·荣玉书眨了眨眼睛,神秘的说道:“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拿着的是旁边的一个大碗还有一个小酒杯,将茶壶里面荣玉书今天的鲜榨的梨汁放了一个小酒杯子里面,然后在大碗里面装上水,将小酒杯放在了大碗里面。
看着旁边的明哥儿还有周福爷一脸的迷惑的神情,荣玉书笑的有些奸诈,将硝石慢慢倒入大碗中,水慢慢的变浑浊了,荣玉书怕影响的是效果,将旁边的一本书盖在上面。
过了大概一会的时间,荣玉书摸了摸大碗外壁,果不其然是一片冰凉,荣玉书心中欣喜,掀开书的时候,正好看见小酒杯中间的果汁凝结成了冰,并且散发着阵阵的寒气。
明哥儿还有周福爷全部都是目瞪口呆的,这个时候正是大夏天,外面太阳正好还晒着呢,但是眼前冒着的寒气却又不像是在作假··明哥儿伸手到杯子里面碰了碰,马上缩回来,目瞪口呆,语气有些惊慌的说道:“少爷,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周福爷几乎是趴在了桌子上面看着这一切,简直就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呢”·荣玉书最喜欢的看的就是他们这副的样子,哈哈大笑,全身的儒雅的气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说道:“当然了,看看,这是什么”·明哥儿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家少爷丢脸的模样,但是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没有见识过的,所以专心致志的研究眼前的事情。
好像,是因为少爷把那个叫做硝石的东西倒进去的缘故明哥儿惊叹之余对自家少爷的崇敬又增添了一层楼,赞叹道:“少爷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呃,书上看见的,没有想到真的管用。”
荣玉书略微的思索了一会,边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是穿越来的,所以知道硝石加上水可以结冰吧··甜文种田文美食·周福爷兴高采烈的说道:“太好了,这样岂不是夏天的时候也能用上冰了,没有想到硝石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周福爷的眼睛就开始转溜了,作为一名商人,周福爷很快的就想到了这里面的商机··不过荣玉书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周伯伯要是想要想用这个赚钱的话,倒是不怎么现实。”
周福爷开始本来就是这么想的,这个时候听见了荣玉书这么说,呆了一下,道:“为什么啊”·荣玉书解释道:“夏天制冰的法子,可能在最开始的时候是可以吸引人的注意力,不过,这硝石制冰说实话,实在是没有什么难度,硝石便宜,恐怕过不了多久这个法子就会被泄露出去,到时候,也就赚不了什么钱了。”
这个荣玉书说的倒是实话,历史上面的制冰的方法,从唐代末期出来以后,也没有听说过可以垄断的,原因很简单,这原料并不算是稀少,就是宋代的冰食随处可以看到的情况下面,就知道的是这方法,是已经流传开来了的。
周福爷闻言又失落的趴在了桌子上面去了,不过荣玉书在旁边安慰的说道:“不过也没有关系,东方不亮西边亮啊,这制冰,也可以是有技术活的啊·”·周福爷的眼睛又亮起来了,荣玉书继续笑眯眯的说道:“这冰在夏天的时候除了可以祛暑,还有其他的法子啊,放上些牛奶,加上白糖,加上水果果汁什么的,然后打成碎冰,拿到外面去买,积少成多,也是一笔比较丰盛的钱啊。”
周福爷的眼睛亮了亮,但是还是有疑惑的说道:“可是这样下去,只能是夏天的时候啊,冬天的时候谁去吃呢”·荣玉书叹了一口气的说道:“铺子冬天的时候就可以换一种东西卖啊,或者干脆看一个点心铺,这样一年四季的时候都有东西卖了,若是洛阳城不够的话,我们还可以开到长安去,那里的富人多,我们可以换着花样卖,不愁没有销路。”
想着这些东西就是冰淇淋的古代版本,到时候真的可行了,还可以做成蛋卷冰淇淋之类的··周福爷闻言开始感兴趣了,继续的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就是请点心师傅要麻烦一些,这点心铺啊,要是没有一些招牌的点心,还真的开不下去呢。”
荣玉书的眼睛狡黠的眨了眨,说道:“招牌的点心,我有啊,我在书中看了那么多的菜谱,到时候做下来,味道好的拿出卖,到时候你请几个放心的人,我把法子交给他们就是了。”
周福爷的眼睛更亮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奸诈的笑道,“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不过这件事情贤侄你占了最主要的工作,伯伯我也不好亏待你,到时候这铺子,就算是我们两个人合开的,每两个月的时间,伯伯给你分红。”
荣玉书笑的那是春风得意,他就是这么想的呢·这件事情想一想更加的觉得可能了,想一想未来的美好日子就是春风得意,两个人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周福爷高兴够了才有些感慨的说道:“贤侄啊,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可惜的是,我倒是没有福分有你这么个好儿子了,书不但读得好,脑子还聪明,哪里像是我们家里面的小子,我那是托的关系才进的那长安有名的翰林学院,现在才勉勉强强的中举,哪像是文玉你啊,就自己苦读,也可以考出来一个功名,你啊,强上我儿子太多了。”
周福爷的原配妻子去世的早,周福爷和他妻子感情深厚,怕再娶之后自家儿子会受到欺负,便没有动过念头了,反而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做生意上面,这几年倒是蒸蒸日上。
儿子周俊彦,字荣树,几年前被送到了长安三大学府之一的翰林学院,只有平日里面休假的时候才会回来一趟··周福爷倒是有些惆怅,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之前妻子的事情,给荣玉书倒苦水倒个没完,荣玉书也是笑着听着,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耐的神色。
周福爷对自己其实真的是很好啊,以前自己家里面除了有些铺面的钱以外,还有的是举人的一点补贴之外,自己其实过的挺好的,自己刚刚穿越来的那一会,自己家里面实在是一点闲钱都没有了,全靠着的是周福爷的救助,日子过得其实也算是不错的。
最后实在是荣玉书自己看不下去了,才提出来开一家酒家,自己赚些钱的,开始的时候周福爷还劝过自己,说着就这么资助他一直到中了进士为止,可惜后来的时候看着自己心意已决,而且干的还挺好,就没有怎么送过钱了,其实啊,是自己实在是不好意思收了。
·不过今天的时候实在是开心,这么一开心,荣玉书的手又开始痒了,满面笑容的准备出去了,明哥儿看见了,连忙叫唤道:“少爷你去哪里啊”·荣玉书笑眯眯的回头说道:“我吗,当然是出去瞧一瞧,这周古县还有什么吃啊,买点回来,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做点好吃的慰劳一下自己。”
明哥儿狂汗,倒是周福爷哈哈大笑的说道:“文玉说的好,顺便出去的时候打点好酒回来,今天晚上啊,我们不醉不归·”·“好嘞·”荣玉书答应的爽快,蹦蹦跳跳的就出去了,一点都没有读书人所有的稳重之气,明哥儿看着荣玉书的样子就有些担心,少爷不会这么走着就撞树上了吧,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少爷早点回来啊”嘛,看那个样子就是没有听见的。
荣玉书开开心心的走到周古县的一条街上,这条街上卖菜卖肉的倒是特别的多,除此以外,还有许多卖着特色小吃的店铺,上回让他难忘的叫花鸡就是在这里买的··临近傍晚时分,正好是街上的人完成了一天的劳作的时候,天空正是微蓝,荣玉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着周围一切都觉得非常的美好,正好走到了一间米铺的外面,抬头看见了两人。
荣玉书假装什么也没有砍价的转过头去,打算走另外一条路回去的时候,其中一人一个箭步的窜上来,将荣玉书拉扯过来··这两个人即使是身穿普通民众的锦袍,都掩盖不了其中的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本相。
荣玉书被可怜兮兮的拉到了旁边的一家客栈的上面,推开门,唐广正好坐在窗口,手上拿着一杯茶正要往嘴里面送··荣玉书可怜巴巴的说道:“大人,小人可是良民啊。”
唐广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正要去找你呢,没有想到的是你就这么的过来了·”·说的好像是荣玉书自己自投罗网啊··肖川的脸上带着些歉意,抱歉的说道:“荣公子,真是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大哥叫我做的。”
毫不留情的将自身的责任撇开的一干二净··唐广狠狠的瞪了一眼肖川,后者有些瑟缩的躲在荣玉书的身后··荣玉书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你说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来着。
唐广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几天经过了调查,我们发现这里这个赤铠门非常的有问题·”·荣玉书默默的看着他,唐广看着荣玉书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了,接着说道:·“这个赤铠门也算是一个二流的门派,平日里面在江湖上面也没有干什么事情,不过就是一样比较的突出,经常帮助武林人士打造一些刀具武器什么的。
这件米铺,其实是他们另外的一个秘密的驻地,平日里面贩卖一些米粮,但是到了夜晚的时候,赤铠门的门主章擎便会偷偷的到这里来,一直到夜半三更的时候才会回去·”·荣玉书继续的默默的看着他不说话,唐广也似不在意的说道:“我们经过探查过后,发现这米铺的下面,其实是有一个密室的,每次章擎就是进到那里面去,不过密室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们倒是一点都不熟悉,一是因为我们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矿坑的爆炸事件就是和赤铠门有着关系,万一下面有着什么机关,我们的人得不偿失。”
荣玉书忍不住的出口问道:“制定计划,抓起来就好了啊,为什么把我拉上来啊”·唐广风轻云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以前说过的,在书上的时候看见过叫做火药的秘方”·荣玉书傻乎乎的点头说道:“是啊。”
唐广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来,有些伟岸的身躯挡住了外面的光线,背着光的唐广脸上的表情有些冷酷的说道:“我们的目的不在于赤铠门,不过他们的火药的秘方我们倒是非常感兴趣,而且更重要的是,江湖上面的传闻,赤铠门有一种杀伤力非常大的暗器,名为飞凤流凰,发射以后百米以内皆为焦土,名为是镇门之宝,可惜要价非常的高,而且保护的密不透风。”
唐广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势在必得的说道:“若是能得到图纸当然是最好的了,若是不信的话,至少东西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将视线转到了荣玉书的身上,说道:“今天晚上的时候,我们就会趁机进去,到时候,若是真的拿到了图纸的话,你在旁边可以帮我甄别是否是真的。”
荣玉书无奈了,只有同意,你说到外面买一个东西都会被逮过来,他这是什么运气                        ·作者有话要说:·☆、逞强连累被石埋·东西当然是做不成了,荣玉书坐在桌边上,吃食都是由着小二送过来,但是即使是如此,荣玉书也是满满的怨念,啊,太过分了,本来今天应该是自己出去买菜的,啊,面前的这个杭州酱鸭也是不错的。
肉色枣红,芳香油润,咸中带香,富有回味,配上这里的女儿红,味道还是不错的··唐广身为大理寺市正,当然不可能在吃的上面亏待自己,点了一桌子的菜,就只有唐广还有荣玉书两个人,真是浪费啊,不过这杭州酱鸭的色泽上面倒是少了一点,到时候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去杭州一趟,尝尝那里的的特色菜。
看着这杭州的酱鸭就想起的是北京的烤鸭,呜呜,好想吃啊,但是自己好像没有炉子啊,烤不成啊,没关系,反正到时候的时候周福爷要开一家点心店,到时候顺便叫他把烤炉给买了,咦,但是好像那个是点心店啊,呀,说到点心啊,现代的蛋糕啊什么的,可是这里的一绝啊,自己要不要尝试做一下啊,要是做出来的话,可是古代的食品业的一个进步啊。
啊,好像跑题了,怎么办,好想吃北京烤鸭啊,酥脆的皮,嘶溜··荣玉书吸了吸口水,唐广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将荣玉书看着流口水的杭州酱鸭推到了荣玉书的面前,荣玉书连忙的解释说道:“我不是对着这个东西流口水,我是想到的另外的一道菜,外形差不多,才流口水的。”
那还是不是流口水,唐广的眉头微蹙,似乎对荣玉书现在的样子有些嫌弃,荣玉书撇了撇嘴,埋头吃着自己面前的菜色,算了,不懂得吃货的心理的家伙不是他的知己。
吃过饭后,唐广就一直的坐在了桌子边,刚刚好像听说的是等着肖川还有下面的弟兄说过的,如果赤铠门门主章擎过来的话,便会有人上来放消息··唐广拿着一杯茶水自顾自的喝着,背脊挺直,脸上的表情是一丝不苟,板起的脸,带着一丝冷酷的英俊。
·荣玉书紧紧的观察着唐广,只见他的腰间别着一把刀,刀鞘古朴简单,但是就是如此,反而显示出这把刀的大气不凡··但是荣玉书可没有这个胆子去问,唐广倒不是没有发现荣玉书有些打探的眼神,但是本人行得正坐得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确实等了很长的时间,等的荣玉书自己都有些想睡觉了,刚想趴到桌子上面歇息一会的时候,下面突然传来的是一阵喧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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