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宝的古代幸福生活+番外 by 朱二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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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宝的古代幸福生活+番外 by 朱二笨(上)
生子情有独钟文案·上了十几年学的陶宝,毕业的时候在火车上睡了一觉,等到醒来时发现自己来了异世,更没有想到的事刚刚到异世,就多了个便宜包子,还多了个便宜的包子他爹,而且包子他爹还是个大人物,他是想甩也甩不掉,无奈只能看着那人将他打包带走,间接吃掉。
小剧场:·陶宝:“我说,你能不搂这么紧吗”·霍剑晖:“···这样热乎”·陶宝:“亲,现在是三伏天,你也不怕长痱子”·霍剑晖:“不怕,挺好”·陶宝咬牙说道:“可是我热”·霍剑晖一听:“那咱就gan点更热的”·陶宝。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生子·搜索关键字:主角:陶宝霍剑晖 ┃ 配角:等等 ┃ 其它:1V1·==================·☆、第1章 穿越·一大早陶宝将收拾好的行李箱一拽,然后将手里的背包往肩上一背,今天是他结束大学十年的日子.·为什么说是大学十年呢,这还得从他自上大学说起,当初他上大学时修的是四年的英语本科专业,临近毕业的时候他发现他学的这个专业能找的工作都不算太好,于是他又读了三年的德国语硕士专业.·等到硕士毕业了以后,他又发现现在找工作的一个个都恨不得拿着博士的学位证书,他这个硕士毕业证,不那么看好,于是他又一咬牙干脆就学了三年的日语博士专业,业余的时候还去韩语教室旁听了一阵子,反正他想着艺多不压人,这回他算是想好了,他都学会了除国语以外的四国语言了,该找个好工作了吧?还真别说他还真就找到了一家外资驻华的企业,这不明天就是他报道的日子,今天一大早他就收拾好行李,准备坐火车去到沪市,明天好到公司报道.·下了楼,陶宝往后看了看他呆了十年的宿舍楼,长叹一声,“哎,终于可以离开了,老子都在这里住了十年了,真不易啊”·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用手机自拍了一张毕业照,算是留个纪念,然后摆了摆手潇洒的走了,走到公车站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买了张车票,因为得坐一天的车,所以他买了一张卧铺票,寻思着舒服,等到上了车的时候,他找到了自己的车厢,将东西放在自己的卧铺他面,随手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一本德语书看了起来。
要说陶宝家还真的是挺富裕的,要不然这么些年他爹陶德旺就这么供着他上学花这么多钱,一般人家早就负担不起了,他老爹在他们老家当地是一个小包工头,带着手下的一百多号人给人干盖楼的活,当然了他们都是包的轻工,干一天老板就得给一天的钱,要不然他们第二天立刻走人,不过还真别说他老爹手底下这么些人手艺活确实好,工程质量也有保证,所以这些大的工程承包商对他们是又爱又恨。
陶宝这个名字也是他老爹给起的,因为他老娘当初生他的时候难产,在他们老家生个孩子很少有上医院的,也就是找个接生婆帮着接生,他老娘生他的时候他是盘着腿出生地,差点要了他老娘的命,当初他老爹还求算命的给他算过命,说他是娘娘命,把他老爹吓了个半死,这当皇上的可都是爷们啊,他儿子要是个娘娘,那这个皇帝一准是个断袖,所以他老爹干脆就给起了个宝的名字,希望能给他们家大儿子带来好运。
小时候他还不觉得什么,等到大了懂事了,才知道感情他这名字有多俗,曾经还回家闹过要改名字,最后被他老爹的一顿鞋底子给彻底的打没了脾气,最后这个名字就这么给定下来了。
还真别说自从他出生以后,他们家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陶德旺高兴,心里寻思这一定是他们家陶宝带来的,可是也有个不如意的就是他老婆因为生陶宝的时候,难产所以以后在也不能生孩子了,好在他心大,什么事都看得开,于是为了让他们家陶宝光宗耀祖,五岁开始就给孩子找人教,他家陶宝也争气,学什么都快,这学都是跳着上的,这不刚刚二十五岁,就混成了博士。
·····陶宝看着德文书,看着看着这人就睡着了,主要是他昨天晚上太兴奋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可是睡着睡着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身上怎么湿漉漉的,他闭着眼睛用手摸了摸,连屁-股那里都是湿的,他吓了一跳,“我操,我尿炕了咋的”他一激灵吓醒了。
等到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四周也没有什么人,而他最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居然整个身体泡在了水里,他可是会游泳的人,急忙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岸边不远于是他拼命的往岸上游,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游着游着他就昏过去了,临昏过去之前他还寻思着我他妈怎么掉水去的呢·等到陶宝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在炕上了,他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木头的房顶,还有黑漆漆的屋子,他的脑袋很是混乱,这是怎么回事,就像几只蜜蜂在他面前晃一样,乱七八糟的,他闭上眼睛仔细的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记得很清楚,他是在火车上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先是在水里泡着,再就是他就在这了,剩下的事他什么都记不清楚了,他就不明白了,他好端端的坐个火车还能掉水里,他是个什么命啊亏他老爹还说他是个娘娘命,娘娘个屁,当娘娘有坐火车掉水里的吗·就在他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忽然想到这是哪啊他又是怎么到了这的,就想着早点起来,最低起码要知道在哪吧,他好找回去的路,要不然明天公司非得将他辞退了不可,他刚刚找到的工作,他可不想在失去这个工作的机会。
就在他挣扎着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一个问题他的手指怎么变细了他举起来仔细的看了看,不但手变小了,而且还变白了,他又将胳膊露出来,胳膊也变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一着急大喊了一声:“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他的这一声大喊,一下子惊动了外面的人,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然后门开了进来两个人,一大一小,见到他醒了,就见小的说:“小爹爹你醒了”·他这一声小爹爹一下子把陶宝给叫懵了,他看着面前的小屁孩,又往他身边的大人看了看:“他是在叫我吗”·那个大人,说是大人也只是十□□岁,他一听陶宝这么说话就说:“哎呀,少爷,你这是咋了你怎么连我们都不认识了,不会是昨天你在河边洗衣服落水磕了头了吧”说完就上了炕,开始往他的头上招呼,看了半天只找到一个包:“少爷看来你是磕到头了,这下子可怎么办啊咱们现在就剩下这一个破屋子,也没有什么钱给你看病啊”说完就抹着脸上的泪。
·那个小孩一听:“你说什么白六叔我爹爹他怎么了”·白六急忙不哭了说道:“没事,没事就是少爷碰到头了,过几天就好了。”
小孩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爹爹你别怕,子萱会好好的孝敬爹的,只要有一口吃的,就不叫爹爹饿着·”·陶宝在那里听了半天,这俩人在那里自说自话,就忍不住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是谁啊这又是哪啊”·陶宝的话一出口,就见白六和那个叫子萱的孩子互相看了看,子萱一把抱住陶宝哭道:“小爹爹你可别吓我啊你是陶宝啊,是我小爹爹啊,这是我们的家啊。”
陶宝一听,没错啊我是陶宝,可是我没有这么大的儿子,看着这孩子也得有三岁了吧不过他怎么会叫我小爹爹呢他就看了一眼那个白六说道:“你说我是谁,这是哪他小说不清楚。”
白六一听,狐疑的看了一眼他们少爷:“少爷你叫陶宝,这是陶家庄,咱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离燕京就五里路,哎,咱们是被人给坑了的··。
··”·陶宝越听越惊奇就说:“你们给我找个镜子来·”·子萱小朋友立刻跳下了地,跑到八仙桌那里翻出一面镜子递给了陶宝,陶宝一看还是面铜镜,吓了他一跳,这个不会是古董吧他将自己的脸往镜子上一照,他又吓了一跳,这是他二十岁时的模样,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返老还童呢一时间他有点接受不了,眼睛一闭又晕过去了。
等到他在一次醒来时,他算是彻底的想明白了,原来他也跟了一回风,他也成了穿越大军中的一员了,而且这身体的前主也和他以前的名字一样就叫做陶宝,是京城前首富陶家的嫡子,生辰八字都和他的一样,都是初一生的,不过他出生的时候,因为是盘生的,不像他老妈那么幸运,他老娘难产死了,他也就成了个没娘疼的孩子。
等到他老爹给他娶了个后妈进门的时候,他也就彻底的变成了‘白、雪公主’,他这个后娘是想着法的祸害他,还偷着给他定了个亲,趁他老爹出外做生意的时候,偷着用药酒给他灌了下去把他给嫁了,等到他和人成亲的那天晚上的时候,才知道和他成亲的是个男的,还没等他问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人给那啥了,等到第二天一早他醒来的时候,那人也不见了踪影,听说是出外打仗去了。
跟着他一块‘嫁过来’的也就是白六一个人,前主就从白六的嘴里听说了感情他后娘将他嫁给了京城里有名的‘活祖宗’霍剑晖做妾,这还了得,他当天就回了家想着找他后娘理论,没成想等到他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他们陶家一晚上已经人去楼空,被人给洗劫了,就连他那个后娘也被人给杀死在了家里,于是他报了官,等到官府的人来了经过调查以后才知道,这是招了歹人了,不过官府的人请他放心,他们一定会将贼人给抓捕归案的,不过这处宅子因为是凶案现场,就得先封着,等到罪犯抓住了,经过指认现场以后,才能还给他们陶家。
陶宝一听,没办法,就只能这样了,可是这个一等就是半个月,直到他老爹接到了信从千里之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霍府被那些妻妾啊什么的,给欺负的半死不活了,他老爹一看这还了得,自己宝贝了一辈子的儿子被*害成这样,就找上门去理论,却不想还没等将他儿子给要出来呢,就被人给轰出来呢,临了还被人给推了一把,这一推不要紧,直接就将人给推到他们霍府门口的大石狮子上了,一下子就给磕死了。
好吗,这事一下子就大了,不管怎么说人是死在了霍家的门口了,霍家是几代的武将世家,为了堵住大家伙的嘴就和陶宝商量他们可以放过陶宝,让他离开霍家,不过他不能告他们霍家,陶宝为了离开霍家就一口答应了,当天就和白六走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得到。
陶宝和白六将陶老爹给背回陶家的铺子,在那里拿钱给陶老爷置办了一口好棺材,将老人给风光的大葬了,等到办完葬礼以后,就和手下人一商量,因为他是从小就在学堂上学的,陶老爹也是为了他的将来着想,说什么让他跟着学经商,指望他能继承家业什么的,还特意的请了几个洋教习给他教些西洋的文化,语言,风土人情什么的,这下子陶老爹死了,家里的这些摊子就没有人管了,没办法他就将这些生意都给卖了,将得到的钱存进了票号,想等着有一天他好东山再起,这京城他是不能呆了。
没成想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家京城最大的票号一夜之间给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就连人都不见了,陶宝就是再傻他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的事情了,于是当天他就将自己仅有的一点财产带上,一口气跑出了京城,回到了他们家当初祖上发迹的地方陶家村,在这里一呆就是四年,如今他都是一个三岁孩子的爹了。
说道这个孩子更是让现在的这个陶宝惊讶的是,是这个身体的前主自己亲生的,没错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那么一个族群里,男人能生孩子,现在的陶子萱就是陶宝自己亲生的,而孩子他爹就是霍剑晖,不过估计就是子萱站在他面前,霍剑晖也不会认得,谁让他和陶宝成亲第二天一早就没影了呢·陶宝对着前主一阵默哀,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哎,千不该万不该,就怪你家太有钱了,这是当权者要祸害你啊,也该着你倒霉啊,摊上这么一个家世,还有那个极品后娘,哎,既然你死了,那我就替你活下去吧,要不然我也没办法,我就是想离开你的身体也没招啊”·他往旁边的炕上看了一眼熟睡的陶子萱,忍不住的用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在现代他没有结婚,所以也没有孩子,在这里却有了一个三岁的儿子,他还真就是很高兴,毕竟这孩子长得确实好,还懂事,从来都不哭闹。
生子情有独钟·既然决定好好的活着那就好好的对这个孩子吧,想到这里他小心的将孩子给搂到怀里,拍了拍孩子,然后给孩子盖上了薄被,也闭上眼睛睡了··☆、第2章 元帅府·京城,霍府.·霍剑晖站在书房的窗口,看着远方的那一轮明月,心情复杂,手里的酒瓶已经空了,四年了,不知道那人是死是活,都怪他当初走得太急,没来得及和他说清楚,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他们家已经家破人亡,就连他和他那个小厮都没了踪影,都怪他要是当初给他留个能帮衬的人,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将空了的酒坛子放到了桌上,“四年了,你在哪啊你知道我想你想的苦啊你就那么恨我吗连个影也不愿意让我见到。”
说完坐在了椅子上,流下了两行清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当初霍剑晖刚刚见到陶宝的画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主要是陶宝这人一身书卷气,而且在京城的名声颇好,不仅人长得好,还有学问也好,还会说好几国的话,有兰衣公子的美誉。
当时霍剑晖还偷偷的跑到陶宝的学馆去看过他,他比陶宝大了两岁,第一次见到陶宝的时候,陶宝正在和一个洋教习请教问题,霍剑晖听得很明白,陶宝的外国话说的是真的好,他本人也只能通过看他们的话语中知道陶宝说的不比洋教习说的差。
于是他笑着回了家,等着陶宝嫁过来,不过也怪他当初太得意忘形了,成亲的当晚他在自己的身下,哭着求自己放过他,无奈他爱死了他,哪会就这么轻易的让自己的洞房花烛夜白白浪费掉,于是他毅然要了他.他没有想到家里的那帮子妻妾会嫉妒如此,这也就奠定了陶宝嫁过来的悲剧,陶家虽然有钱,但是无权啊,而他的这些妻妾不是皇上恩赐的,就是大臣勋贵们送的,陶宝他一介书生,怎么能玩转这后院啊·当他从战场上凯旋而回时,并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得到的就是他被休弃的消息,等到他派人将陶家发生的事情调查清楚以后,方知道是朝廷里的人伙同他们霍家的内鬼,联合起来灭了陶家,将陶家的钱洗劫一空,而他喜欢的那个人却没了踪影,这叫他情何以堪,又怎能不恨,从第二天开始就将害了陶宝一家的罪魁祸首一个个的送上了西天,看着他们临死时的那个惨状,他笑了,在场的人都知道,那笑比哭还难看.·接下来他又利用了两年的时候,彻底的推翻了朝廷,谁让皇帝老子他对于发生在陶家的事是认可的,甚至是纵容的,好处他得了,命就得留下.·霍剑晖冲冠一怒为蓝颜,如今已经贵为这京城最大的军方将领,而他老爹和老娘则成了皇帝和皇后了……·就在霍剑晖愁眉不展的时候,书房的门敲响了,霍剑晖稳了一下情绪,将脸上的泪擦干了,说道:“进来。”
副将孙正走了进来:“报告元帅,恩,三夫人问您今晚是否······”·霍剑晖一听这脸立刻就冷落下来,“不去,告诉后院的那些婆娘们,我要让她们守一辈子活寡,永远也不准走出后院一步。”
孙正听了以后,叹了口气:“将军您”还在想着宝少爷吧··“孙正你说我有那么可恨吗让他恨了我这么些年,就是要惩罚我也该够了吧四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他难道就对我一点儿感情也没有吗”霍剑晖苦笑了一下。
孙正作为霍剑晖多年的好友,忍不住说了一句:“剑晖恕我直言,你想过没有,当初他是被人用药酒迷晕才抬进府的,可是在这霍府里他得到了什么,除了家破人亡,还有被扫地出门他堂堂的兰衣公子,何其清高,要他在回到这里恐怕是。
····难上加难·”·霍剑晖看了一眼孙正,点点头:“是啊,这叫一个堂堂男人如何活,你说他会不会在没人的时候,也想起我,哪怕是恨我也好啊”说完苦笑了两声。
孙正·······时间静谧了几分钟,忽然霍剑晖站了起来,眼里充满了狠虐,“我要让曾经害过他的人都不得好死,她们不是想得到我的青睐吗那我就让她们一个个的过的比陶宝当初受的罪还要难上十倍,百倍。”
说完拿起马鞭走了出去··孙正一见:“剑晖,你······”·霍剑晖看了一眼孙正:“怎么要怜香惜玉”·孙正摇了摇头:“剑晖你要是真的恨她们,干脆就给她们一个痛快的得了,省的看着她们难受,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怕你有个什么我们这刚刚建立起来的天耀王朝,这几千万的将士还要由你带领呢,你要是成天为了这事愁眉不展的话,你就不怕有一天你自己在疯了,到那时你就是找到了陶宝,又能怎么样呢”·霍剑晖看了一会儿孙正,握紧了皮鞭的手,松开了,然后拍了拍孙正的肩膀说道:“多谢了兄弟,我会振作起来的。”
然后人就出去了·······回头说霍剑晖的老爹,也就是这天耀王朝的第一任皇帝霍啸天,此时正在和霍剑晖的老娘皇后霍李氏在那里商量霍剑晖的事,“他娘你说咱家大儿子在这样下去,我看怕是不好啊,要不赶紧的就将陶家的那个孩子给找回来吧,在这样下去我看这孩子要疯了。”
霍李氏听了以后,用手绢抹了一下眼睛:“我当初就说不让你任由后院的那些小婆子们祸害陶宝,可你就是不听,还不让管,这下好了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别说我和你没完,其实你不知道咱家剑晖有多喜欢那个陶宝,用现在文绉绉的话就是一见钟情,用大白话就是都爱死了那个陶宝,你没见到当初一听说要娶的是陶宝,把他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多少年了也没见到他这么高兴,再看看你当初给他纳的那些妾,他哪个正眼看过就更别说进那些人的房门了。”
霍啸天一听:“我不是想扳过来他那个毛病吗谁承想会这样啊我要知道他有这个毛病,我也不会逼着他娶小妾了,你看看除了打仗就学了这么个毛病,一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在给他一顿鞭子,当初我就是鞭子抽轻了。”
霍李氏一听:“你敢,你要是在抽我儿子,我就和你拼命,别忘了你就这么一个嫡子,难道你想将我儿子抽死了,然后给你那小婆子生的孩子扶上位”·霍啸天一听:“说什么话呢,就那么个玩意,他能干什么除了抽大烟,玩女人他还会什么,我这刚刚建立的天耀王朝要是交给他的话,还不如直接就交给外人呢。
他也就是我的亲生儿子,要不然老子早就拉出去砍了·”·霍李氏听了以后:“算你有点儿头脑,告诉你你这位置将来就得给我儿子留着,要是你敢变动,别说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完还白了一眼霍啸天··霍啸天拿他这个媳妇儿是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当初俩人跟着一个师父学武,他家这位是一学就会,哪像他每天都被罚,这么些年了就一天都没有打过他媳妇儿,每天早上起来练武的时候,都会被她收拾一顿,这么些年他都被打没脾气了“放心吧,将来我这位置就是咱们剑晖的,谁也夺不走,对了我到是忘了问了你当初给咱儿子和陶宝合八字的时候,就没合出点别的”·李氏一听:“哎,当初我还真就请了京里最好的算命先生给咱儿子和陶宝算了一卦,你猜哪个算命的怎么说”·“怎么说的”霍啸天来了精神。
·“他说陶宝的命一看就是个娘娘命,而且他还说无论是谁啊要是和陶宝成亲的话,女的这一辈子荣华享之不尽,不过他又看了我一眼说到陶宝这辈子都不会娶妻,只会嫁人,而且娶他之人必定是九五之尊,一辈子由他辅佐将保当朝兴盛无比,我一听当时就吓了一跳,这还了得这孩子的命要是被当初的皇上知道不得立即就得被抬进宫啊,于是我就同意他进门了,可是谁成想又出了那件事,弄得人家家破人亡,在那种情况下,你说我还能扣着人不让人家走吗·再说了将人家弄的是家破人亡的,还想着让人家帮着咱们,我也开不了这口啊,就不得不将人给放走了,可是谁成想咱儿子回来一见人没了,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你说咱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霍啸天一听:“不管怎么说,为了咱儿子也得将人给我找到,好歹得给咱儿子将人给留住,要不然我也觉得对不住咱儿子,没见这几年剑晖对我们都是不冷不热的吗”·霍李氏点点头:“恩,是咱对不住咱家剑晖,明天在加派些人手出去,说什么也得给咱将人给找回来。”
霍啸天点点头:“就这么办吧,不过这小子的痴情劲也不知道随了谁了”·李氏看了他眼:“反正不是随你·”·霍啸天一听:“哈哈哈,是啊,是啊,随你还不行么”·霍李氏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这么晚了,赶紧的洗洗睡吧。”
霍啸天点点头:“睡吧,睡吧,老子也累了一天了·”·☆、第3章 出村·第二天一早,陶宝醒的很早,主要是院子里的鸡叫的很早,他就是不想起来,都不行,都多少年了,他都没有鸡叫起床了,虽然在现代他小时候家里是在乡下过的,但是也没有起这么早的。
白六一早就开始忙活,先是将家里的这些活物都给喂好了,然后就进屋帮着烧饭,他看了米缸里所剩不多的米,就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还得多打些柴去换点米,要不然再过几天就得断顿。
陶宝见白六在外面忙活,就也躺不住了,也起来想帮着干活,可是陶子萱小朋友说什么也不让他去:“小爹爹你就在屋里呆着吧,每次你去咱家就得少几个碗,在这样下去咱家又得花钱了。”
陶宝一听,感情这前主是什么也不会干,就是帮着摆碗吃饭,还得打碎个碗,弄得他们家这小的都嫌弃他了,也是毕竟这前主是个少爷,以前也没干过什么活,就是洗件衣服还掉河里去了,直接就淹死了,然后自己就进了这身体了,想想就一阵憋屈,从今天开始他可不能在像前主一样,饭来张手,衣来伸手,家里都穷成这个样了,还摆那个谱干啥,再说了还有包子要养呢。
想到这里,他就起来了,穿好衣服,转身看到包子再看他,于是顺手他也帮着孩子将衣服穿好,然后转过身将被子也叠好了,放在了炕箱上,等到这一切都做好了,一回头就见包子还在那里看他,眼中有不可思议。
“怎么了,你爹我叠个被你还看傻眼了”·“小爹爹你好厉害啊以前你每次都叠不好,这些都是白六叔叔干的。”
·······“你爹我当然厉害了,以前是懒得动手,从今天以后,这些小事我就不麻烦你白六叔了,咱也是能够自己完成的。”
说完这话就一阵唾弃原主,你说都不当少爷好多年了,连个被子都不会叠,真够可以的,看来这原主就是个书呆子,除了会读书,别的什么也不会··俩人下了地,一出屋就见白六正往桌上摆早饭,早饭就是稀饭还有一碟子咸菜,陶宝带着包子一起去井边打水洗了脸,然后回屋里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陶宝问道:“白六,我这头碰了,许多的事情也想不起来,我想问问咱家以前都靠什么生活,就是赚钱”·白六看了他一眼:“少爷,自从咱来了这陶家庄你就没有出过庄子,你就在家给人抄书,我呢就是每天上山打柴,然后换些钱回来,还有每次你将书抄好了,我就趁去城里卖柴火的档口给你把书送到书局,然后拿着钱回来,还有要抄的书和纸笔。”
陶宝又问道:“白六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看咱的穿着很奇怪·”·“少爷,不仅你感到奇怪,就连我也不适应,好在这都两年了,比当初好多了,咱们陶家当年是多么的兴旺,在这个京城那也是数得上的人家,要不是……”巴拉巴拉的白六就说开了.·陶宝从白六的嘴里知道了,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并不是以前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听着到是像明朝后期时的样子,不过却是个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朝代,叫什么天耀王朝,他们这第一任的皇帝是霍啸天,一个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人物.·陶宝又问了一下这个天耀王朝的前任是哪位皇帝在位,没想到的是前朝的皇帝刚刚登基没几年,就被现任朝廷就被推翻了.·生子情有独钟·“还好,没梳着猪尾巴头,算是万幸了。”
陶宝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过前朝这些皇帝还有太后什么的,他一个也没听说过,听白六的说法倒是和他在现代时的那位老佛爷当政时候差不多,看来这个应该是明朝后期出现了历史的支点,估计应该是架空的时代,或者是平行时代。
饭后陶宝在那里琢磨,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吧,等着白六砍柴养活自己,他可没那个脸,于是他想着问道:“白六,这京城里面有没有洋人的洋行什么的”·白六一边磨斧子一边问:“少爷你问这个干嘛”·陶宝往白六跟前一蹲说道:“我寻思着到洋行里找个翻译的差事,挣点钱好贴补家用,也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砍柴挣钱吧,再说了抄书的那个活挣得也太少了。”
白六看了他们家少爷一眼,忍不住说道:“少爷,你落了一回水,到是把脑子给淹聪明了,不过你也不用去洋行,就你抄书的那个书局,现在就在招会说洋话的人,主要是有不少洋人会光顾那个书局,可是他们说什么老板不懂,而那些洋人的汉话又说的不咋地,有时候牛唇不对马嘴的,闹了不少笑话。”
陶宝一听:“那还等什么,赶紧的,走吧,万一晚了,在让人把那个位置给占去了·”·白六看了一眼陶宝:“可是少爷你现在还是不能去京城。”
陶宝不明白了:“为什么”·白六张了张嘴说道:“您忘了,当初您嫁给的那家人家,现在就是我们天耀的皇家了,就连你嫁的那人现在都当上了兵马大元帅了,您要是进了京城,万一在被他们给看到,你就不怕有来无回啊”·陶宝听了以后:“不会那么巧吧再说了都好几年了,那人那么多的妻妾,怎么会记得我这个曾经被休弃的人呢,再说了我不会躲着他吗我也不是傻的,虽然只是忘了一些东西而已,但是即便我哪一天想起来,我也不会再去招惹那人了,我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将我们陶家失去的东西夺回来,咱们京城的那处宅子还留着吗”·白六看了一眼陶宝:“少爷,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当初咱们逃出了京城以后,我就和您来这了,一回也没敢在进城,就是卖柴禾我也是在城门口那块柴火市卖,就怕碰到仇家,再说了咱们家当初是被人给坑的,现在都是天耀王朝了,我上哪去告状去,找谁告啊,又不是发生在本朝的事。”
陶宝一听:“也是,咱们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上哪告状去,找谁要咱家的宅子去,说不定早就被别人给占去了呢·”说完叹了口气··白六一见陶宝那个样子,就心软了:“要不少爷,你就去书局试试不行再说吧。”
总不能打消他们少爷的积极□□··陶宝见白六同意了,就说:“那咱走吧·”·在一边玩的陶子萱小朋友跑了过来:“小爹爹你去哪”·陶宝看了孩子一眼:“你爹我想出去找份差事做,得挣钱养活你啊。”
子萱小朋友一听:“那,我跟着白六叔在家,您去吧·”·陶宝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很满意,这孩子早慧,别说这前主养的还真的是不错的:“今天不行,你白六叔得带着我去城里的书局。”
子萱小朋友一听:“那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行·”·陶宝哪能放心啊:“这样吧,我今天带着你去一趟书局,我要是找到了差事,你就和你白六书回来,晚上下了工我在自己回来。”
白六一听:“少爷,你自己行吗万一在迷路了就完了,这样吧,您今天要是找到了差事,我就在您下工之前去接您,反正也没多远,就几里路。”
陶宝一听:“没事的,你带着我走一回就行,我虽然忘记了一些事,但是回家的路走过一回还是会记得的,放心吧没事·”·白六想了想就同意了,于是陶宝进屋换了身衣服,就和白六以及他家子萱小朋友走了,多年以后,陶宝对于今天的决定是真的很满意,要不是自己当机立断的出来找工作也不会改变他一生的命运,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话说陶宝抱着孩子,白六背着一捆柴禾出了陶家庄,慢慢的往前走,不一会就走到了进京的大路上,过往的车辆很多,还有他在上辈子电视上看到的老式的牛车,不过很少就那么几辆,剩下的都是马车。
白六看了一眼陶宝,叹了口气:“别看了少爷,当初咱家也有几十辆这样的车,可是自从家里遭了难,就都没了,您也真是命不好,要是当初不学那些洋玩意,直接就和老爷好好学做生意,也就不会有今天了。”
陶宝看着白六说道:“小六子,你不知道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吗,想我陶家为什么会有今天,不就是因为太有钱了吗如果当初我老爹他懂得低调,藏拙,说不定就不会有今天了吧。”
白六听了以后:“少爷你不是什么都忘了,咋还记得这个”·陶宝一愣:“是啊,我怎么会知道这事的”说完挠了挠头,以掩盖自己的说漏了嘴的行径,这是当初发生在现代历史上的事,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以后得管住嘴了。
白六也没怎么在意,还以为这是他们少爷脑袋有点儿回路的意思,就没再细问,而是带着陶宝往城里走去,到了城门口那不远就看到了书局,感情这书局也不在城里··陶宝一想这更好,也省的被认识的人看到,也麻烦,再说了他也不想放下他的骄傲,他就想老老实实地挣点钱,然后将子萱小朋友给带大,这个年代也不是那么好混的,本来还以为自己进了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身体里,能够少受些罪,谁承想会摊上这样的事,不过既然是摊上了他也不怕,反正他不能等死就是了,大不了也跟着上山砍树卖柴禾得了。
☆、第4章 字条·到了书局门口,白六放下手里的柴禾,然后带着陶宝和子萱小朋友走了进去,书局的伙计一看是白六就笑了:“白六又来给你家少爷送书稿啊”·白六点点头:“恩,对了掌柜的在吗”·伙计点点头说道:“在,你等着我给你叫去”·不一会儿老板陈子健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白六就说:“白六你找我”·白六急忙伏低做小的说:“我哪敢麻烦您老人家嘛是我家少爷今个一早听我说您这里要招一位会说洋话的先生,他就跟我一块来了,希望您老人家能够收留。”
陈子健一听:“哦,原来是这事啊·”看了站在白六身后的陶宝一眼抱拳说道:“您会说洋话”·陶宝并没有因为家变而放下身段,毕竟在这个时代的读书人都是很清高的,他要是放低了身段就会被人小瞧,而且他这么做也是想看看这个老板怎么样,他要是那种上眼皮看人的人,他干脆就不干了,毕竟这个时代的书生还是讲究‘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一抱拳说道:“是,在下会说除了汉话以外的英,德,倭(日本),还有高丽话也会说一些。”
陈子健一听,眼睛就一亮:“真的”·“当然,在下岂会说谎,若是有一天万一来了洋人,他和我说的话要是我听不出来,那不就露馅了吗”陶宝笑着说。
陈子健听了后:“不错,不过我得试用你三天,三天里你要是能够答对好一位洋人,让他在我这里买一本书,我就用你,工钱到时再说·”·陶宝点点头:“不过万一不来老外怎么办”·陈子健一听:“什么老外”·“哦,就是洋人,我总是管外国人叫老外,或者洋鬼子。”
“先生倒是幽默,不过敢问先生高姓”·“什么高姓,在下都这样了,我姓陶,单名一个宝字·”·陈子健一听惊讶的说道,“难道是兰衣公子”·陶宝一阵苦笑:“老板,说笑了,如今哪还有什么兰衣公子,就剩下我这为了几斗米折腰的布衣陶宝。”
“先生大才,能屈能伸,是我辈所不如·”陈子健一听说是当年的兰衣公子,态度都上来了,这陶宝当年在燕京那可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颇具名望,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才使得当年的兰衣公子如今落魄了,不过他还是挺钦佩他的,比那些穷的都揭不开锅的穷书生硬要装清高强多了,一看就是个有志气的。
·俩人客气了一会儿,陈子健笑着说道:“既然是先生来了,那就不用试工了,您明天直接就可以过来了,对于您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意思是相信你也不会说大话。
陶宝一听:“那就多谢了,我明天一早准来·”·“好,那我就等着先生,希望您不要嫌我这庙小就行·”·“说那里话,老板不嫌弃我,就很好了。”
说完转身走了,不过腰板却是挺得倍直··伙计走过来,“老板,没想到白六他们家少爷是当年的兰衣公子啊”·陈子健看了一眼伙计:“你小子明天开始给我听好了,对待这为陶先生给我客气点,你小子要是敢怠慢了他,小心我饶不了你。”
“老板,你放心吧,我怎么会那样做呢,我们都是苦命人,这位兰衣公子当年发生的的那些事,也挺可怜的,如今能够放下身段,来到咱们这里做事,也挺不容易的,毕竟是那么大的声望的人。”
伙计露出了同情的表情··陈子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上楼了,等到门关上了以后,他整个人都靠在了门上,一行清泪划过了眼角,然后他缓了一会:“我终于见到你了恩公,你活着真的挺好。”
原来这陈子健是当初陶宝接济的一个外地来京赶考的举子,当年这人就病倒在了陶家的客栈里,因为银钱都已花光,无钱看病,被来这里吃饭的陶宝遇见,就让伙计给他请了大夫给他瞧好了病,还免了房钱,等到他的病好了以后,想当面感谢陶宝,没成想这陶宝,京城第一公子被他继母送给人当妾了,当时他还惋惜了好一阵子,等到他再一次来京时,就遇到了改朝换代,而当年的兰衣公子,也不见了踪影,为了打听他的下落,他就在这皇城根下开了一家书局,希望能够再见恩公一面,皇天不负有心人,真的就让他等到了。
虽然如今的兰衣公子风光不再,但是和他当初被人描绘的一样,只是换了身衣裳不过风华依旧,还是那么让人看上一眼,就不会被忘记的··陈子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些年等的是什么,他也曾偷偷的打听过,知道当初娶了陶宝的那家人,现在还在到处找他呢,就连他们的店里都有人来问过,不过他都给搪塞过去了,别说没见到过,就是见了也是没见到过,所以这人啊就得心善,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有难了,就会碰到当初自己救过的人呢,这陶宝不就碰上了吗·回头再说陶宝和白六以及他们家包子出了书局,三人往柴火市那走,就在他们要走到地方的时候,就听离他们不远的胡同口里,有人在说话,不过说的都是外语,也许别人不懂,但是陶宝他却听懂了,知道他们说的都是日语,而且还在说什么要刺杀谁来着,不过因为离得远他没有听清,不过他还是在那里小声嘀咕:“妈的,这群小鬼子这是要祸害谁啊可惜过来晚了,要不然就听到了。”
白六在那里一见他们家少爷在那里嘀咕,就说:“少爷,快点走吧,等到卖完柴火咱还得去米行买点米呢·”·陶宝听了以后,心中也很着急,作为一个生活在红旗下的现代人谁不知道,小鬼子的侵略史,陶宝也是热血的青年,也有点爱管闲事,就看了胡同一眼,见那些人还在那里商量事情,就对着身边的白六说:“小六子,你去柴火市那里等我,我去方便一下,一会儿就去找你。”
白六一想,前面就是柴火市,就没多想,只是嘱咐了一阵,让他别乱跑,就同意了··陶宝转身就往那伙小鬼子所在的胡同走去,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就蹲下来在那里偷听,因为对方的人说的话声音不大,就听到他们在说什么‘霍剑晖不霍剑晖的’,陶宝就一阵心惊,毕竟这姓霍的,可是和他这身体的原主有过一夜夫夫之实的,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他还是他们家包子的亲爹,就算这些都没有,他也不准小鬼子祸害汉人。
生子情有独钟·于是在仔细的听了一会儿,知道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今晚要动手,他见也没什么听的了,就悄悄的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在那里合计,要不要给霍剑晖报个信呢等到找到白六和子萱的时候,俩人的柴火都卖完了,正在那着急呢:“少爷,你这是去哪方便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又迷路了呢。”
陶宝笑了一下:“我刚刚没找到厕所,所以没敢在胡同里随便上,就怕被人看到挨骂,就走的远一些·”·白六点点头:“哦,下次您还是别来了,我自己一人来就行,也省的您不认识路。”
陶宝一笑:“好,以后不来了·”说完接过子萱··白六将卖的一担柴火钱递给陶宝,陶宝摆了摆手说道:“你先拿着吧,一会儿不得去买粮食吗。”
白六点点头:“趁现在太阳不太热咱赶紧的买完好回家去·”·陶宝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就抱着子萱跟着白六走了··两人来到白六以前经常买米的米行,陶宝没有进去就抱着子萱在门口等着,米行旁边有个给人代写书信的,陶宝看了以后突然计上心来,进了米行向掌柜的求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好在他小时候学过书法,这蝇头小楷他还是写的不错的,他在上面写了‘今晚有倭寇想要刺杀霍剑晖,’他写完以后,将他交给小伙计,求他帮忙交给守城门的当兵的头,反正不管将来怎么样,他只能办到这里了。
掌柜的一见他求小伙计帮忙,也没怎么阻拦,毕竟他是和白六一块来的,再说了白六经常到他这里买米,买面,他们已经熟识了,就也乐的送个人情给他们,反正也不远也就几十米,眨眼间就回来了。
白六不知道陶宝麻烦了小伙计,在里面称完了米就出来了,和掌柜的结了账,就和陶宝爷俩走了··再说小伙计将手里的纸条,交给当兵的,让他务必要交给他们守城门的头,守城的的这些当兵的,这回还真的就没怎么偷懒,就点头答应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转身就找到他们头,等到他们头打开一看,这还了得,立即转身就上了马,骑着马直奔元帅府,心中盘算着这事要是真的,那他就立大功了,升官发财那是分分钟的事。
等到他骑马跑到元帅府的时候,正好赶上孙正从外面办事回来,他看到了孙正就急忙说道:“报告,孙副将出大事了”·孙正看了他一眼,见是守城门的李富贵:“我说你小子,你不好好的守门,跑这来干嘛小心元帅收拾你。”
李富贵一听:“不是我自己溜号,您看看这个就知道了·“说完将手里的字条递给了孙正··孙正接过来一看,这脸色立刻就严肃起来:“你跟我进来。”
说完带头走进了元帅府··李富贵在后面紧紧的跟着,元帅府真的挺大的,李富贵跟着走了大约一柱香的路,才到了书房门口,就见孙正往门口一站,喊了一声:“报。”
等了一会儿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进来·”·李富贵的心就一哆嗦,这是他们的元帅吧,就这声音要是让敌人听到了,非得吓破了胆不可,不过还是小心的跟着孙正走了进去。
霍剑晖放下手里的战报,抬头看了一眼孙正:“什么事”·孙正直接说道:“禀报元帅您看看这个”说完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霍剑晖。
霍剑晖接过来看了一下,又看了孙正一眼,“哪来的”·孙正一指李富贵说道:“是守城的李富贵送来的·”·霍剑晖看了李富贵一眼:“说说事情的经过。”
李富贵就巴拉巴拉说了,最后他还说他一得到消息就送过来了,笑的很是谄媚··霍剑晖看了他一眼:“到财务官那里领十两银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百户了,明天到练兵官那里报到。”
李富贵一听腰板拔得溜直说道:“是·”说完就下去了··☆、第5章 找人·等到李富贵下去了以后,孙正将书房的门关上,转身走了回来,“剑晖,这份消息是真的吗”·霍剑晖点点头:“恩,我们派出去监视的人回来也说这伙倭寇今天晚上有行动,就是不知道什么行动,因为咱的人不会说倭话,只是勉强能听得懂一两句。”
孙正点点头:“那咱们”·霍剑晖冷笑了一声:“守株待兔,不过一会儿你亲自跑一趟,给我查一下这个纸条是谁写的,他能这么肯定的说出这些话,就一定能听得懂倭寇话,据我所知在这京城能够听得懂倭寇话的也没有几个”那人就是其中的一个,不会是他吧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有点儿雀跃。
孙正看到霍剑晖的脸色回暖说道:“你怀疑”·霍剑晖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能够对我这样的人不多·”·陶宝要是知道霍剑晖看了自己写的字条,会来这么一句评价,一定会对着老天大喊:“亲,他有点儿自作多情了我都没见到过你”·孙正看了霍剑晖一眼,转身走了,别管怎么说,只要他心情能够好一点儿就去看看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到了门口叫了两个人骑上马直奔城门而去,到了城门口就问道:“李富贵呢”·李富贵此时正在偷偷地数钱呢,要知道这年头的钱真的是值钱,一斤糙米才五文钱,这一两银子就能买二百斤糙米,这十两银子够他们家一家老小好好的生活一段时间了,听到有人叫他,他走出了屋子一见是孙正立刻敬了一个军礼:“孙副将。”
孙正回了一个军礼:“李百户今天是谁给你的那张条子”·李富贵伸手一指:“就是他张庆年·”·孙正回头看了一眼张庆年:“是谁给你的那张纸”·“回副将的话是城外米行的小伙计”·“带我去。”
“是·”·一行人直接来到万利米行,在门口下了马,掌柜的一看来了一伙当兵的,就急忙迎了出来,抱拳说道:“几位军爷不知道您来我这是”·孙正看了一眼掌柜的说道:“刚刚是不是有个人要你把一张条子送给城门口的守军”·掌柜的一听:“回军爷,是有这么回事,条子就是我们店里的伙计帮着送的。”
孙正看了看老板,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就将上衣兜里的一张画像拿了出来:“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个人让你送的”·掌柜的和伙计两人往相片上一看,就立刻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人和白六一起来的,哦,对了还有他儿子。”
本来孙正一听是陶宝刚要高兴,一听‘他儿子’这三个字一下子一盆凉水就浇下来了,心想陶宝他成亲了这个要是让他们元帅知道,那还了得,这天还不得要塌下来了啊这可怎么办啊·“对了,你知道他们家住哪吗”孙正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
“回军爷,小的不知,不过我知道那白六是个卖柴火的,估计是今天卖完了柴火顺手过来买的米吧”掌柜的说道··“什么,卖柴火”孙正是说什么也不相信,陶宝和他们家白六这些年靠卖柴火为生,这是吃了大苦了,这事要是被他们元帅知道了,后院的那些姨太太们,怕是又遭殃了,不过也怨不得别人,谁让这些事都是自己作的呢,不作就不会死。
“恩,卖柴火,换了钱然后就会过来买米,每次都买个五斤,也就是一担柴的钱·”掌柜的叹了口气··孙正一听这柴火价他知道大捆的不到三十文,小捆的十五文,看来他每次都卖一大捆柴禾才换几斤米,这是吃了苦了,难怪这么长时间没找到,原来他就躲在这里换米粮,根本就不进城,想到这里他又问了一句:“你们知道他们在哪个方向来的吗”·掌柜的摇摇头:“这个不清楚,他们也是隔几天来一回,估计也就是没米的时候才来,至于住哪真的不清楚。”
孙正听了以后:“这么着,掌柜的以后那个白六在来买米,你就派人到城门口送个信,然后想着法的将人给我留住,我们找他有急事,事办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明白吗”·“是是是,请军爷放心,小的一定将事情给您办好。”
掌柜的赶紧的说道··孙正转过头:“李富贵明天开始你就在城门那守着等信,还有你张庆年你在这个店里的大堂门口坐着等,记住了别打草惊蛇,给我探明了他们的住址,事办明白了,好处有的是。
事办砸了小心你们的脑袋·”·李富贵一听:“您放心,孙副官,属下一定将事情办得漂亮,到时候还请您给元帅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孙正摆了摆手:“放心吧,只要事情办成了,升官发财不是问题。”
这下子李富贵和张庆年都长出了口气,他们以为这次的事就这么完了呢,看来这钱也不是白拿的··等到孙正走了以后,张庆年回到城门口,将自己平常穿的衣服换上,和李富贵打了声招呼就奔了万利米行,在米行里找了张凳子往门外一放,往上一坐就开始等上了,其实他也明白那人今天是不会来了,不过在这坐着也总比在城门口傻站着强。
·万利米行的小伙计和老板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不过对于今天的事情还是挺好奇的,他们和白六都认识好几年了,知道白六是个老实人,这是犯了什么事了·咱不管米行这边的事,单说孙正回了元帅府,见到霍剑晖的时候,就将事情的经过给霍剑晖说了。
“孩子”霍剑晖一听陶宝有儿子了,这还了得不会是那人已经娶妻了吧心中翻江倒海的难受,忽然一张嘴吐出了一口血,然后人就昏过去了。
孙正一看这还得了,立刻喊了一声门口站岗的亲兵,亲兵一进来就发现了他们元帅出事了,也不用孙正吩咐,直接往门外跑找大夫去了··等到大夫来了给霍剑晖切了脉,然后说道:“这是急火攻心,再加上心中烦闷,睡眠也不好,我给开几幅中草药调理一下,只要以后保持心情舒爽就会痊愈的。”
说完在桌子上刷刷刷的写了个方子递给孙正,孙正将药方交给亲兵,亲兵拿着药方去抓药了··霍剑晖吐血昏倒的事不久就传到了宫里,霍啸天两口子一听,这还了得,直接驱车就来了元帅府,进了府直奔霍剑晖的房间,一进房间就看到已经醒了的霍剑晖,李氏立刻就开始了哭声:“我的儿子啊,你这是咋了”·霍剑晖看到他老娘摆了摆手:“没事,无妨。”
李氏一愣,又看了霍啸天一眼:“儿子啊,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样的在这里折磨自个,可是那人他也不知道啊不行的话,就算了吧,何必为了他委屈了自己呢。”
·······霍啸天看霍剑晖不说话就生气的说道:“你个完犊子的玩意儿,除了整天的儿女情长,那些东西有屁用,告诉你明天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给我练兵去,要是敢在这里给老子抱窝,小心我收拾你。
他娘的,熊货,孙副将你给我过来,给老子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清楚老子宰了你·”·孙正心说:‘这事也不能怪我啊’不过还是老实的将事情的经过做了如实的汇报。
李氏一听:“什么你说他成亲了连儿子都有了”·霍啸天听了以后,摸着自己那个没有几根毛的脑袋,在地上来回的转了两圈:“他娘的,就是成亲了又怎么样,只要发现了人,就给老子抢回来,一天是我霍家的儿媳妇,这一辈子就别想离开霍家,当我霍家是什么人家,想来就来,想娶亲就娶亲,儿子有了有了又怎么样照样给我弄回来。”
“可是他爹,当初是咱将人给休了的,人家在次成亲也没啥呀,再说了也没有律法规定被休弃的人不准再次成亲的啊”李氏擦了一下眼泪说道。
生子情有独钟·霍啸天挠了挠头:“儿子,要说这事不怪你,当初都是我这个当爹的不好,要是拦着不让休陶宝就好了,可是当时也不是没有办法吗人家的爹都被咱给弄死了,咱要是在不让人走,那就太说不过去了,人家恨咱们也是应该的,这回知道人家成亲了你就赶紧的死了这条心了吧。”
霍啸天的话一出口,霍剑晖忽然就坐了起来:“是啊,你们为了自己的面子把他们家给祸害的家破人亡,他爹是怎么死的我不说您不清楚吗怎么还在包庇你那个儿子吗当初要不是他抽大烟没钱了,就伙同他外公家向朝廷进言,火同御林军进了霍家,将人家里洗劫一空,临了怕别人知道这事,还故意的将前来要人的我岳父他老人家给推到大石狮子上给人磕死了,四年了你以为我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当初说得好听,是为了扩充军费,可是自今谁看到一分钱了,那些钱不都进了你那儿子和你那小婆子的腰包了吗估计现在抽大烟抽的也差不多了吧这回又惦记上谁家了不会我娘家吧可是我娘家就是个前朝的文官,家里没有那么些值钱的东西,告诉你那小婆子和好儿子他们打错主意了。”
李氏抹了一下眼睛··霍剑晖看了他老爹一眼,往床上一靠,就看着他爹,孙正一见这场面也不是他能参与的,赶紧的转身溜了··霍啸天叹了口气:“哎,是我不好,当初我知道这事的时候,是文太后找的我,跟我说让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拿在前线的你威胁我,我只好选择了沉默,眼不见心不烦,可是谁成想后面是越闹越大,最后变成了这样,我当初放陶宝走,也是不忍心那小子在咱们府里怕他被你后院的那些妻妾给祸害死了,怎么的也得给人家霍家留条根吧,别都死绝了。”
李氏看了一眼霍剑晖:“我不管,反正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不盼着他好,你就继续放手不管你那个儿子,我儿子可是堂堂的兵马大元帅,你要是敢把咱们霍家的家业给那个败家子你就继续宠着,到时候你就等着看他们两个自相残杀吧,估计你那个小婆子生的也就是白给的货。”
霍剑晖他老娘就是厉害,几句话出口,霍啸天就一愣,是啊剑晖哪样都好,是他那个庶子比不了的,“放心吧,明天我就送那个小王八蛋去戒烟,至于他娘要是舍不得就跟着去吧,什么时候戒了什么时候在回来。”
李氏听了以后在霍啸天没有看到的角落,偷着掀了一下嘴角,心说:‘就等着你这话呢,一个小婆子生的还想和我儿子比,你也配·’·霍剑晖看了他老爹一眼:“我不管我就是喜欢陶宝,别说他成亲了,就是他儿子一堆了我也要他,以后他回来你们都不准在给他脸子看,找他的麻烦,否则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霍剑晖的话霍啸天两口子算是都听明白了,感情这就是给他们下了命令了,无论怎么样这个陶宝是必须的得弄回来的,而且今后谁也不准没事找事,要是找事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即便霍啸天是皇帝可是霍剑晖还是他儿子呢,自古哪有老子斗得过儿子的,到最后就得妥协了。
霍剑晖见到他老爹和老娘都答应了,就说:“你们快回去吧,今天晚上倭寇还得来我这找死呢,你们在这我不方便,万一在伤到你就不好了,快走吧”说完还挥了挥手。
霍啸天一听:“儿子,你说什么你听谁说的,这帮倭寇真的不想活了吗”·霍剑晖将字条递给他老爹,霍啸天接过来一看:“这就是陶宝那小子托人送来的”·霍建辉点点头:“恩。”
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霍啸天叹了口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挺好的孩子·····”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霍剑晖转过身走了,兰衣公子,果然不一般啊,这么好的儿媳妇儿被他给活活的给拆散了,就连当初和他亲近的大儿子,如今都是不冷不热的。
·李氏嘱咐了他好一阵,然后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还有一张纸条也塞在了被子里,霍剑晖看了点点头,李氏放心的走了··等到人走了以后,霍剑晖从被子里拿出那张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就四个字‘斩草除根’。
霍剑晖双手紧握,咬牙说道:“正好一勺烩·”·☆、第6章 书局·当天晚上元帅府里就招了‘贼’了,结果被府里的亲兵都给抓了,结果那些贼人反抗,不过有两个趁机逃了,剩下的全部都被枪毙了,不过走时可说过他们回来报复的。
第二天京城里也发生了一件事,被送去戒烟的二子皇,在去别院戒烟的途中被回来报复的贼人给全部都杀死了,尸体全部在扔在了荒郊野外,所带财务全部被洗劫,不过慌乱中有两名贼人的尸体忘了带走,等到皇宫里的侍卫总管赶到地方的时候,就剩下了尸体了,死状异常难看,不过值得一说的是,二皇子的手中临死时还握着一包大烟呢·侍卫总管回去时报告说的什么,只有皇帝自己知道,不过他到是叹了口气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这话传到了李皇后的耳朵里,李氏冷笑了一声:“哼,算你有良心,去,多派些人,到城门那附近的村子给我找,找到的有重赏·”·陶宝还不知道他的一张字条就引发了一场血案,此时正在书局里给人抄书呢。
他家儿子子萱此时正在他身边老老实实地坐着,嘴里在那里小声的背着陶宝交给他的三字经,这孩子不愧是兰衣公子的儿子,竟是过耳不忘,可能以前的前主没怎么管这孩子的原因,自从前天晚上他搂着孩子睡了一夜以后,这孩子就赖上他了,他走到哪里都跟着,不让跟就撇嘴想哭。
陶宝没办法就带着他来书局上班,他来时还不好意思来着,特意找到陈子健说道:“陈掌柜真是对不住家里实在是没人看护这孩子,没办法我只能带着他来了,不过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耽误您做生意的,而且这孩子我就放到我那个屋里,不让他出来。”
陈子健一听:“没事,没事,先生的情况我知道,只要不影响生意没什么不行的·”·陶宝笑着说道:“给掌柜添麻烦了·”·陈子健摸了孩子的小脸说道:“无碍。”
陈子健的话让陶宝感动不已,这心里还直说遇到了好人啦,于是进了书局给他准备的那间屋子,他把孩子放到了一张椅子上说道:“子萱乖啊,一会儿你爹我要出去给人帮忙,你就在这里坐着,别出去,万一遇到拍花子的在把你给偷了,那你爹我就得哭死。”
子萱小朋友笑着说道:“放心吧,小爹爹,我记住啦·”说完露出一口小芝麻牙··陈子健进来的时候就说:“先生,真是教子有方啊”·陶宝笑着说道:“说哪里话来,这都是最平常不过的道理,我这孩子懂事,早慧,小小年纪就不用我操心,我这个当爹的没能耐,让孩子受委屈了。”
陈子健叹了口气,“哎,这就是命啊,不过先生不用难过,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您大仇一定得报·”·“借您吉言,希望那天早点到来,我就能够早点回家,也不知道我们家的宅子如今怎么样了怕是都没了吧”·陈子健看了陶宝一眼:“先生难道您不知道,您那宅子如今已经变成了元帅府了。”
“什么,我的家被人给占了是谁占得”陶宝一听也急了,本来还寻思着赶明个有钱了去把陶家的宅子要回来,毕竟这宅子的地契什么的都在自己的手里,看来如今是没有希望了。
“先生不要急,您原先住的陶家大宅已经被现在的兵马大元帅霍剑晖,霍元帅给占了,那里已经是他的府邸了·”陈子健也不免惋惜的说道··“见到过不要脸的,没见到过这么不要脸的,弄得我家破人亡,又占了我的宅子,王八蛋。”
陶宝忍不住爆了粗口··刚要再骂几句,一抬头看了自家的便宜儿子,忍不住就闭了嘴,不过还是不好意思的说:“儿子,骂人是不对的,刚刚是你爹我不好,罚我不吃饭行不”·子萱听了以后:“好,不过王八蛋是什么”·陶宝。
·····陈子健在一边看着爷俩的交流,忍不住说道:“先生大才啊,教孩子真有一套·”说完笑了··陶宝。
····‘妈的有你这么夸人的吗不过都怪那个霍剑晖,别让小爷看到你,否则我诅咒你喝水噎死你,吃饭撑死你,洗澡水烫死你。
····’·陶宝在这边诅咒霍剑晖,这边霍剑晖在那里正喝水呢,一下子就被烫了一口,然后就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这是谁在想我呢吧”·孙正。
·····陶宝在书局里帮着卖书连着带孩子,没事的时候他也抄书挣钱,期间他也问到过:“老板,为什么这都出了印刷的书籍了,您还招人给您抄书”·陈子健说道:“先生不知道,这京中的那些老学者们都喜欢这手抄本,我就是为了迎合大家的口味,对了还有人特意过来求着咱给他们抄经书,然后他们好送给人当礼物,还有这手抄本比印刷本贵。”
陶宝听说过,在现代的时候他看到过一部小说上面就说,有一个女人为了讨好她婆婆,就命令她手下的一个会写字的丫头帮着她抄了本经书,等到她婆婆过生日的时候,就拿着那本经书说是她抄的,为此她婆婆还夸她有孝心来着,看来这些人来这请人抄经书备不住就和这差不多。
陶宝不管这些,现在只要是有钱赚就行,不过他还真就是因为抄书记住了好些书里的内容,以前他在现代学的那些都是现代或者东西方的语言理论知识,对于东方的尤其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就止步于高中时代,到了大学的时候他就不怎么碰了,现在正好趁教给子萱的时候,他也跟着捡起来了,说道这里还真的要感谢这个原主的身体,这些学问的东西好像都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了,只要他打开一本书,看了开头他就知道结尾,并且就连书里面的意思都一清二楚,让他对前主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要是让他记下这些东西,怕是打死也记不住这么多。
这几天陶宝每天带着孩子来上工,白六就一个人在家里每天上山砍柴然后背回来,这天他看了院子里的那些干柴火差不多有一大捆了,就在一大早跟着陶宝他们一起往城门这块赶,路上陶宝还想着帮着他背一会,结果他说什么也不让:“少爷,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一个下人背着捆柴火有什么,这也不远,就是苦了您了,一天要上工还要带着孩子。”
·陶宝笑了:“苦什么我一个落魄的少爷,你没有扔下我不管还帮着我养大子萱,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就凭你这个忠心劲,如果有一天你家少爷我再次发达了,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吧,以后啊你就是我亲兄弟,是和我还有子萱最亲的人,你也不用管我叫什么少爷,就叫我宝哥吧,反正我大你两岁。”
“那怎么行,您是我的少爷,一辈子都是,白六一辈子也不会背叛少爷,当初我的命是老爷救的,我的命就是老爷的,老爷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现在老爷不在了,我的命就是少爷的,虽然以前您也不把我当下人看,所以我要一辈子都跟着您,不离不弃。”
白六一边背着柴火往前走,一边的说道··陶宝听了以后感动的够呛,像这样的忠仆在现代上哪找去,真的是个好人,他就在心中发誓这辈子要是他哪一天发达了,定要好好的对待这个小兄弟,他还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啊,在现代这孩子也就是个刚刚走进大学校门的大学生,如今却跟着自己受苦。
·····陶家庄离燕京城不远,五里路走了半个小时也就到了,在书局门口分开了以后,陶宝抱着子萱进了书局,伙计王吉祥一见到陶宝来了,急忙说道:“陶先生你可来了,您再不来我就要被这人给烦死了快点来帮帮忙吧。”
说完从陶宝的怀里将孩子给接了过去··陶宝就笑了,感情这小子碰到个不会说汉语的洋人,于是直接走了过去抱了一下拳,用英语说道:“先生我有什么能帮助您的”·那个洋人一看,终于来了个会说英语的人了,立即说道:“我想找一本兵书,叫什么《孙子兵法》,你们这里有吗”··生子情有独钟陶宝仔细的看了这人一眼:“敢问先生您是军人吧”·那人笑了:“是的,我是隶属英岛帝国威廉将军麾下的秘书官麦克,这次我们是来朝贡的,今天来就是想给我们将军找这部书的。”
陶宝听了以后:“对不起先生,我们书局太小没有这本书,您请到别的书局买吧·”·那人一听,惋惜地说:“哦,真可惜,我也去了别的书局可是他们都听不懂我说的话。”
说完还耸了一下肩膀,撇了两下嘴角··陶宝微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不过心中可是把这位骂了个底朝天,心说老子在的这间书局就有这本书,但是就是不卖给你,你能怎么着。
那人又和陶宝说了两句,见到陶宝不怎么搭理他以后,他就走了,小伙计见人走了就说:“陶先生,这洋人要什么书啊咱们这里没有吗”·陶宝看了他一眼说道:“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卖他们洋鬼子。”
王吉祥听了以后说道:“为什么啊”·陶宝看了他一眼,知道说什么这家伙也不明白,再说了有些东西他还是不要多说的好,这家伙嘴最快,要是告诉他了,明天陈子健就得找他谈话,那陈子健就是一个话唠,你要是和他说一些和这个社会不一样的东西,那家伙就会刨根问底个没完,烦死人了,他还想脑袋瓜子清净一会儿,多抄点书挣钱呢。
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跟着进来的包子一把抱了起来,“来吧,儿子你爹我给你讲解一下,昨天没学完的那段······”·陶宝在这边教起了孩子,白六在那边将一大捆柴火往柴火市那收柴火的摊子上一卖,就得了几十文钱,他将钱拿好,告别了柴火摊老板转身往米行走去。
到了万利米行,看了门口那人一眼也没在意,就走了进去,孟掌柜的一抬头见到白六来了就乐了,然后示意小伙计让他赶紧到城门口找李富贵,小伙计出门的时候经过张庆祥的时候,说了句:“白六来了。”
然后就奔城门跑了··张庆祥转身往里面看了一眼,现在店里就白六一个来买米的,看来就是他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又看了一眼掌柜的,掌柜的点点头,表示没错就是他,张庆祥就没再说什么,就等着一会儿跟着去,看看他倒底住哪等到摸清了情况后再说。
白六还不知道今天他被人给盯上了,买了几斤糙米,白米太贵,要七文钱一斤,而小米要便宜一些,五文钱一斤,称好了分量,用带来的一个口袋将米装好了以后,背上走了。
张庆祥见人走了,就和已经赶过来的李富贵点点头,意思是他跟着去了,让他回元帅府报告去··李富贵点点头,等了这么些天可下子等到人了,急忙转身就跑了,到了城门那里上了马,直奔元帅府。
·····☆、第7章 陶家庄·李富贵骑着快马直接就来到元帅府,到了门口让人给往里通报,没敢直接说是要见元帅,而是说要找孙正孙副将,门口的守卫不敢怠慢,就急忙往里面通报,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后面跟着孙正。
李富贵一见孙正就说:“快,快,孙副将人来了·”·孙正一听:“在哪呢”·“我让张庆祥跟着去了·”·“往哪个方向走的”·“城南,陶家庄那个方向。”
“快,赶紧的追·”说完牵起卫兵牵过来的一匹马上马就走了··李富贵也急忙上马跟着追下去了··白六背着一袋米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摘沿途上能吃的野菜,准备晚上给少爷他们爷俩拌凉菜吃,家里小园子里的菜还没长到时候,没有成熟的,这时候就只能吃点野菜和咸菜,没办法家里太穷,本来他们少爷有些钱的,但是也不敢乱花,就怕在招了贼人惦记就完了,现在给外人一种他们家很穷的样子,这是他们少爷头没磕坏的时候,想的法子,说等到他们将钱攒够了就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回来了。
张庆祥就在不远的地方跟着白六,看到白六一边走一边挖野菜,也不免的叹了口气,看来也是个不容易的,家里的日子看来也不咋的,要不能吃野菜吗就连米都没不敢吃白米。
孙正和李富贵骑马追上来的时候,离着老远就看到了张庆祥,然后他们俩就下了马,将马缰绳递给了身后兵哥,然后也悄悄的跟着去了,到了张庆祥的身边,他小声的问道:“白六在干吗”·张庆祥小声的说道:“在挖野菜。”
孙正这心那就揪了一下,这要是让霍剑晖知道了,他心心念着的人儿吃野菜,过苦日子,那还了得,就说:“继续跟着,看他到底在哪住·”·张庆祥点点头:“是。”
白六挖够了野菜,背上米袋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装野菜的袋子走了··后面的人都悄悄地跟着,直到看他进了陶家庄,孙正他们几个都穿了军服,进庄子太显眼,就让张庆祥一个人进去,先打听好他们的住处,然后在打听一下家里的情况。
张庆祥点点头去了,剩下他们几个人在村口那里等着,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吧,张庆祥回来了向孙正报告了白六一家的情况,孙正一听,不管怎么说这人是找到了,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成亲就有了个三岁的儿子这事,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让他们元帅去操心吧·哥几个骑着马不一会儿就回了京城,直接就回了元帅府,找到霍剑晖的时候,霍剑晖正在书案前研究兵法来着,见到他们几个就放下手里的书说道:“你们几个怎么会来”声音冷的都要把人给冻上了。
张庆祥都感到他的背后都跟着冒凉风了,李富贵还好,毕竟见到过元帅本人一回,并没有张庆祥那么紧张,不过人也很是肝颤一把,好在自我调节能力好些,就看了一眼孙正。
孙正说道:“元帅,人找到了·”·霍剑晖听了以后,立即站了起来:“真的”·几人一起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确。”
“带路·”心里老激动了·于是一行人骑着快马去了陶家庄,等到了村口的时候,张庆祥带头领着几人找到了村西头的陶宝家,此时的陶宝没在家,白六一个人在家里喂鸡呢,等到霍剑晖一行人进了他们家的院子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就将手里的鸡食盆子扔到了地上,好在还没有拌水,没有洒到鞋上。
霍剑晖走到距离白六身前一米的地方,看着白六的眼神是复杂的,这个人就是跟着他的陶宝度过这几年的苦日子的忠仆“白六,他在哪”·白六听到这个冷冰冰的声音,心口就一凉,不过他到是挺住了压力,坚定的说道:“不知道。”
霍剑晖听到他说的三个字的时候,笑了,很好,这小子,不愧是他们家陶宝的人,关键的时候没将他给卖了,于是他伸出手想拍一下他的肩膀,没成想白六往后一退躲过去了。
霍剑晖还想说什么,结果脚下的几只鸡让他闭上了嘴,陶宝家的几只鸡此时已经跑过来,在他的脚边吃了起来,白六一见这还了得,急忙将鸡食盆子捡起来放到离霍剑晖最远的地方,心说:‘你们这几只找死呢,没看到霍阎王在你们面前吗,这人是有名的鸡犬不留,再不跑就等着被宰了吃肉吧。
’·后面的孙正看到白六的动作,差点没笑了,心说也就你敢这么对我们元帅吧,换了别人早就被咔嚓了··霍剑晖没见到陶宝就又说了一句:“我不想问第三遍,他在哪”·白六也是个死倔的人,就是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把他们这些人当成了空气。
李富贵一见他这么不给他们元帅的面子就说:“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吧没听见我们元帅问话呢吗”说完就要抽刀··孙正一摆手将他的刀给压了下去,霍剑晖看了白六一眼,没再说话,而是直接就进了屋子,看了一眼屋里的摆设直接就进了东面的一间屋子,他知道那里一定是陶宝的屋子,因为白六是个下人根本就不可能一个人住东面的屋子。
等到进了东屋就见屋里就一铺火炕,炕上铺着席子,有两只炕箱上面放着两床被子,然后是地下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剩下的就是一张椅子,在就没有什么了,他观察了一下,没发现有女人的东西,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那个所谓的孩子,没准是收养的呢,想到这里以后,就在椅子上一坐。
白六随后走了进来:“那是我们少爷坐着的地方·”意思是你不能坐,赶紧的给我起来··霍剑晖就像没听到一样,干脆就翻起了桌上的书··白六一见都气死了,没想到这人的脸皮真的是厚,怪不得他们少爷要逃跑,这个就是害了少爷一家家破人亡的人之一,眼睛一眯,牙一咬老爷我为你报仇了,转身就出了东屋,在门口的锅台上拿起了平时切菜用的菜刀就进了东屋:“我今天要为我们少爷一家报仇血恨。”
说完就给了霍剑晖一刀··霍剑晖早就听到了声音,一侧头就躲了过去,白六看第一刀没砍中,第二刀就上来了,这次是直接就奔脑袋下去的,霍剑晖一低头也躲过去了,然后人就站了起来:“我让了你两刀,怎么你确定第三刀能砍到我吗”·白六握着刀的手紧了紧,不过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我虽然今天不能替我们少爷一家报仇雪恨,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学的一身的本事,到时候在取你的命给我们老爷报仇。”
霍剑晖点点头:“我等着,不过你们老爷一家的仇我已经给报了,一个不留,就连当年的朝廷都被我给推翻了,还有害过你们少爷的人,抢了你们少爷的钱财的人也被我给杀了。”
白六一听转身的出了屋子往门口走去:“就算是这样,也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当初那么对我们少爷,让他这京城第一公子,名誉扫地,他会有今天的下场吗想当年我们公子,何其的风华绝代,惊才艳艳,就因为你,如今为了能够生活下去,不得不为了‘五斗米折腰’,天天带着孩子去上工,当年的兰衣公子,如今不得不换下长衫,穿上粗布短衣奔走于市井之间,你敢说这些都不是因为你·还有你当初既然娶了他,为什么不好好的守着他,让他在刚刚丢过一次人之后,又被你们霍家的人一纸休书扫地出门,你让他情何以堪,你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过的吗他连大门都不敢走出一步,就怕被人认出来,他就是当年名满京城的兰衣公子,如今的大笑话。
四年了,他才好了一点儿,这不前几天他又落了水,磕了头,忘记了以前的事,什么事他都不记得了,才敢走出家门,怎么看到他刚刚好了一点儿,你就又来祸害他了,你就不能看着他点好是吧我白六就是贱命一条,这么些年了,我早就活的够了,我留着我自己这条命到现在就是为了我们少爷,今天你不给我走,我就跟你拼命,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少爷,他都被你祸害成这样了,难道这还不够吗”说完还给他跪了下去。
其实霍剑晖挺无辜的,这辈子唯一爱过一回的人,被家里外面的弄成这样,如今他就是想反驳也没有话语权,刚刚白六的话他听明白了,陶宝前一段时间碰到了头,将前尘往事都忘了个干净,就连他都不记得了,那是不是和他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忘记了心中有点没底,忍不住的说道“不行,这次我来就是想接他回去的,他过去的四年里受的苦太多了,我要用我的一辈子来偿还他,这辈子他都别想离开我。”
·“他有了孩子了,都三岁了,你也不介意”白六看了霍剑晖一眼,今天他是豁出去了,胆子相当的大··“不介意,他的孩子就是我的,我会爱他一辈子。”
白六心里想:“可不是你的孩子吗亲生的,如假包换的·”·“回不回去,得听我们少爷的,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少爷像变了个人一样,以前的那种谦逊,君子如玉什么的全都没了,就连脾气都变了。”
·······当天下午五点钟,陶宝抱着儿子子萱回来的时候,离着好远就见到他们家门口有几匹马,他站在一家的柴火垛后面看了半天,想回家没敢回,不过他还是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一个路过的人拉住了:“李大爷,您知道我家这几匹马是什么时候来的吗”·生子情有独钟·邻居老李头是个热心肠的,他看了陶宝一眼说道:“宝小子,你不知道啊这几匹马是上午的时候来的,估计是你们家的亲戚,快回去吧,别让人等的太久。”
陶宝这心里就在那里合计,这既然是上午就来了,那就说明是在这专门等他呢吧,那白六会不会出事了,想到这里他急忙抱起了子萱小朋友转身就回了家··☆、第8章 见面·陶宝还没到院门口,就开始喊:“白六,白六。”
白六在屋里一听陶宝喊他,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在那里嘀咕:“我就知道·”意思是我就知道你不会就这么跑了,不过少爷啊,你也太傻了,为了我这么个下人还不跑,回来干什么啊这是作死的节奏咩·霍剑晖这时候已经从椅子上坐直了腰板了,是那个人吧·陶宝抱着他们家包子一进院子,就见院子里站了几个带刀的,吓了一跳,不过都这样了,就是咬牙也得上,总不能让白六一个人在那抗吧·孙正看到进来的真的是陶宝,就长出了一口气,走到陶宝身边做了个揖说道:“宝少爷。”
陶宝看了他一眼,这人谁啊不认识于是也就没说别的话:“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孙正一看:“宝少爷你这是”·“哦,前一段时间我掉到了水里,碰到了头,什么都忘了,所以也就不认人了对了我家白六呢”陶宝往上抱了抱子萱。
小包子见到家里来了这么多不认识的人有些害怕,就一直低着头,不敢随便乱看人,不过孙正却看到了这个孩子,一看那个孩子的长相,就有点面善,感觉到在那里见到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想来这个孩子就是宝少爷的那个儿子吧·陶宝看了一眼孙正,没再说什么,绕过他就进了屋,李富贵来到孙正的身边问道:“孙副将这人是”·孙正看了他一眼说道:“他是咱们元帅的人,你以后给我恭敬着点,要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李富贵立即点点头说:“谢谢孙副将提醒,不过这位宝少爷”意思是谁啊,他也挺八卦的··孙正看了看他说道:“他是咱们元帅的夫人。”
这下子不仅李富贵愣了,就连张庆祥都跟着张大了嘴巴,李富贵当了这么些年的兵,还是头一回知道他们元帅喜欢男人的事,毕竟他们元帅当初娶陶宝的时候,还是在前朝呢,那时候他虽然当着兵,可是并不是在京里,而是驻扎在外地,所以就没有听说这事,不过他还是知道有些事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都懂。
陶宝跑到了屋里见到白六好好的,他长出了一口气,一转身就看到平时他坐着的那个太师椅上此时坐着一个人,他不由就一愣,这人真的挺···用现在的话说威武雄壮的,而且给人的第一印象还是看着挺养眼的,就是人有些冷,他对于这样的人还是本着不得罪为好,于是他回头看了白六一眼问道:“他是谁啊”·这话一出,霍剑晖的心里就一凉,这是彻底的把他忘了吧于是他站了起来说道:“我是霍剑晖,你的相公。”
·······陶宝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将孩子往炕上一放,转身对白六说道:“白六,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饭,还有给我儿子弄点米汤,那个有营养。”
白六看了一眼陶宝,他家这少爷是想把他支出去,想单独和这姓霍的谈谈吧,就叹了口气说道:“恩·”·等到白六走了,陶宝搂着自家儿子往炕沿上一座,腿一盘,“说吧,有什么事”·霍剑晖背着手看着陶宝,这人的变化也太大了,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比,简直是没法比,可是人还是那个人,即使脾气秉性都改了,可他还是陶宝,他背着的手紧了紧,“你,不记得我了吗”·陶宝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记得你”·霍剑晖张了张嘴:“是啊,有什么理由非得让你记得我呢”说完苦笑了一下。
陶宝此时说句实在话,他还是挺八卦的,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他还是想着赶紧的将这人给打发走,然后他们好赶紧的搬家,这里不能住了··霍剑晖看到陶宝对自己的态度,苦笑着说道:“你恨我吧”·陶宝本来想给自家包子换身衣服,听到霍剑晖的话:“恨,我为什么要恨你,你做了什么对我不好的事情了吗我忘了以前的事,请你以后别来了,我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想在回到以前了。”
说完转过身给孩子换衣服,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就是恨,也轮不到我啊,恨也是前主吧··霍剑晖看着面前背着身忙碌的身影,忍不住的说道:“你变了很多。”
声音比以前暖了一度··“听,白六说到过,我的脾气是变了很多,我不知道我以前的脾气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真的挺开心的,哦,对了,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就脱鞋上炕,走到炕箱边蹲了下来,然后打开箱子将里面的一个盒子拿出来,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一张纸递给霍剑晖··霍剑晖走了两步来到炕边,伸出手将手上的马鞭放到了左手里,右手接过陶宝递过来的纸张,打开一看上面第一行写着《休书》两个大字,他往下看了一下,眼睛不由一眯,这张休书是以七出之一,无子为理由将其休弃,他看到此忍不住就将这张婚书给撕碎了,咬着牙说道:“这是谁给你的”·陶宝一见乐了:“怎么觉得好笑吗我看了也挺好笑的,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你让我给你生儿子,我生的出来吗我,再说了别说我不能生,就是想给你生,我听说我们可是刚刚成亲,第二天一早你就没影了,你让我怎么给你生啊搞笑吧我也觉得挺好笑的。”
·霍剑晖看了一下陶宝嘴闭得紧紧的,“你跟我回去·”声音多少带了命令的口吻··陶宝一听一下子就炸毛了:“凭什么我不回去,没事我跟你去找虐啊再说了我也不喜欢男的,我现在都有儿子了,以后我在给我儿子找个听话的娘,过我自己的日子,离你们这些人远远地多好。”
霍剑晖一听他要找媳妇儿,这还了得,咬着牙说道:“我,不,准·”·陶宝一听一下子跳了起来:“凭什么,哦,你可以妻妾成群,我为什么就不准找媳妇儿,我就找,明天我就找。”
陶子萱小朋友一听,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霍剑晖皱了一下眉头,“不,准,哭·”·子萱小朋友本来张着的大嘴被霍剑晖一吓唬,一下子就闭上了,然后看着他小爹爹,委屈的一抽一抽的,“小爹爹。”
陶宝一见霍剑晖欺负他儿子,那还了得,“干什么你,我儿子哭,干你屁事,欺负小孩啊你好意思吗你我告诉你这是我家,你给我放尊重点,不愿意呆就滚蛋。”
霍剑晖听了以后:“不准说粗话,这样会教坏小孩的·”·“我儿子,我愿意怎么教,就怎么教你管得着吗你”陶宝掐着腰说道。
······“唯陶宝与小人难养也·”·陶宝气的咬牙切齿,和这人吵架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于是他站了起来想抱孩子哄哄,没想到因为起的急了,一下子就感到眼前一黑在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晚,元帅府,兰轩··主卧内,陶宝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纱幔,他眨了眨双眼,转过头看了一下屋里的摆设,异常的干净,古色古香的,都是很讲究的摆设,于是他为了印证这不是梦,就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嘶”咧了一下子嘴角,感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用膝盖想都知道他到了哪里。
于是他坐了起来,屋里没人,他有点尿急,就想下地找个地方方便一下,这时门开了,就见霍剑晖走了进来,手上用托盘端着碗粥,还冒着热气··陶宝憋不住了,直接就下了地,一阵小跑,还没等跑出门就被霍剑晖抓住了手:“去哪”·“放手,再不放我就要尿裤子了。”
陶宝急的直接挣脱··霍剑晖往上翘了一下嘴角:“净室在那边·”·“哦”,说完就转身往净室走了,等到在里面放了水以后,他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等到他放完了水,这才观察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净室,其实就是和现代的卫生间差不多,不过里面的洗手盆是木头的,没有坐便,而是蹲便却是青石的,不过却可以冲水,只要拽一下绳子,那水就哗啦一下顺着铜质的水管出来将蹲便里的脏水顺着下水道冲走了。
陶宝一边洗手一边在那里嘀咕,“原来在这个时代就有自来水了·”抬头的时候,在水盆的旁边是一个落地的细木架,上面放着一盏烛台,水盆的上面有一面镜子,是面铜镜子,不是很大,他仔细的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苦笑了一下,当年在现代的时候,和现在自己的这张一模一样脸,是何等的红润,正是自己在学校里意气风发的时候,现在呵
·····他刚刚所有的表情都被跟着进来的霍剑晖看在了眼里,此时他的眼里充满了怜惜,他知道他如今并不是想看到自己,可是他不想放手,就是囚着他一辈子也不放手,他不知道如果再次失去了陶宝他自己会怎么样,但是有一样他知道他真的会疯狂的。
陶宝一转身就看到了霍剑晖站在他身后,“干嘛,你要用卫生间啊我用完了·”说完也不等回答,直接就出去了··霍剑晖嘴角往翘翘了一下:‘这人。
·’然后摇了摇头,虽然记忆没了,却好像比当初可爱了些起码不像当初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吓得话都不敢说··陶宝要是知道霍剑晖说他变得可爱,一定会在那里大叫“可爱你妹啊”·陶宝放完了水,心情很好,就突然想起来了:“我家包子呢不对啊,霍剑晖我儿子呢被你弄哪去了”·霍剑晖看了他一眼,这人的思想怎么会慢了半拍,这都多半天了,才想起他儿子:“他和白六在隔壁。”
陶宝一听就开门要出去,被霍剑晖给拦住了,“孩子睡了,这都半夜了,明天在说吧·”·陶宝点点头:“他们好吧你没打他们吧,有什么事你和我说,他们都还小。”
“我有那么吓人吗”·“恩,很吓人·”这话一出口,陶宝就有点儿后悔了,他现在可是在狼窝里,还是小心别得罪这人的好,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在一阵沉默之后,霍剑晖笑了,不过也只是翘了一下嘴角,“他们很好·”·“哦,那就好,不过这里是哪啊”陶宝特意的观察了一下这间屋子。
······“咱们家·”·“开什么玩笑,我的家在陶家庄,这里怕是你的元帅府吧”·“这以后就是你的家”·“恩,曾经这里是我的家,不过后来他没了,变成了元帅府了,现在又把我弄回来了,是什么身份元帅的小妾还是禁脔”·“那你要什么身份呢”·“要想我留在这里,可以,我要这里变成我家,是陶府,而不是元帅府,恢复我陶家的名誉,还给我家当初被坑的钱,以及曾经参与抢劫陶府的人的命你能办到吗”此时的陶宝,态度异常的强硬,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坚定。
☆、第9章 进府·在霍剑晖的眼里,他想这才是当年的那个人,当年在学馆的时候,不知道他和洋教习说了什么,就是这副表情,也是这副表情才让他爱上的,如今即使他的记忆已经不再,但是秉性还是多少没变.·“明天这里就是陶府,名誉我早就给你们恢复了,只是你们这几年都没有进城,所以一直都不知道消息。
而当初祸害你们家的那些人现在一个不剩的都已经去了地府向你爹他老人家谢罪了.·生子情有独钟·至于你说的那些钱就不用了,以后整个元帅府里的金库都是你的,你就在家里等着数钱吧。”
陶宝眨了眨眼睛:“这事我得考虑一下,不过我想说的是,我这个被你休弃的人,如今我又被你弄回来了,你的那些妻妾们知道了,不会是又开始想着法的祸害我吧,怎么当年我没有被她们折磨死,你是不是想再看一遍,我在配合她们给你现场演绎一遍”·霍剑晖一听,这手就一握拳,站了起来,一下子将面前的陶宝给抱住了:“别说了,云风,别说了,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给你留个人帮着你,也不会发生这些事,你不知道当初我们刚刚成亲,第二天一早我就上了战场,我那时为了早点见到你,我是拼了命的,可是等到两个月以后我回来了,你家家破人亡,而你也不见了,你知道我当时就疯了,等到我查出来真相以后,我就彻底的将那些参与到祸害你们家的人一个个的杀了,一个都不剩,就连当初的朝廷我都给推翻了,几天之前我更是将当初的罪魁祸首给弄死了。”
陶宝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说抱就抱啊,于是他挣扎了一下,在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合计着他要是答应了他,那么他的小菊就得不保,为了他的小菊,他是不是得给自己某些福利呢·“那说好了,因为我忘记了你是谁,所以就是你骗我我也不知道,所以你得给我时间让我去了解你,就是所谓的‘自由恋爱,’你懂吗对了我们要分房睡,还有就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不准打我的主意,还有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或者男人,反正只要是他们不来烦我就行,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你要把我的儿子当成你的亲生儿子,不对他就是你的亲儿子,比谁都亲的儿子,和你后院的那些女人生的要一视同仁,不能有厚薄之说。”
霍剑晖笑了:“那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准逃跑,你得自己亲自了解我,看我是不是那种坏人,还有就是我明天就睡到你的隔壁去,也不会对你强行非礼,·至于所谓的女人那些人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你想啊,让我一个喜欢男人的人让我和女人睡觉,那还不如杀了我得了,对了如今我还没有孩子,以后啊,这子萱就是我的亲儿子,反正你也不能生,正好我们还省得收养了呢。”
陶宝挣扎了一下,霍剑晖这才不舍得的将人给放了,不过还是拿起粥碗递给他:“来把这碗粥喝了,一会该凉了·”·陶宝还真的是饿了,本来在书局上了一天的工,就挺累的了,晚上还闹了这么晚,他接过粥一边吃一边说道:“对了,你怎么管我叫云风啊”·“那是咱们成亲的当晚,我给你取的字,你忘记了,当初你也没有反对的。”
陶宝皱了皱眉头,不过没反驳,霍剑晖看了以后偷偷地吐出一口气,这人真的是好骗,那个名字是他去前线打仗时给他取的,寻思着等到他凯旋时好送给他,正好他还没有字儿,可是谁成想等到他高高兴兴地回来以后,这人就没影了,好在找到了,老天爷还是开眼了·陶宝吃完了一碗粥,还想再吃的时候,被霍剑晖给拦着了,“今天这么晚了,就少吃一些吧,你的身体不是太好,得慢慢的养着。”
他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还忍不住的一阵后怕,当陶宝一下子昏倒在自己的面前时,他一下子就慌了,于是他一把把人给抱住了,轻轻地放到了炕上,陶子萱小朋友一下子就哭上了,然后叫着:“白六叔,你快来啊,小爹爹死了。”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白六一听,就急了一下子跑了进来:“怎么了姓霍的是不是你对我们少爷做了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少爷他要是没事还好,要是他有事我一定和你拼了。”
听到屋里闹得那么大的动静,孙正怕发生什么意外,就跑了进来看到现在的一幕,急忙说:“怎么了”·霍剑晖抱起陶宝:“快,回京城,他昏过去了,得看大夫。”
白六一把抱起陶子萱,“不能去京城,少爷会被人笑话的,你们能不能帮着叫个郎中,让他来这里给他看病·”·“胡闹,他这样得去看御医,不是一个小郎中就能看好的,再说了你不是说他前两天他落水了,还磕到了头,怕是后遗症,不能在耽搁了,现在就走。”
霍剑晖的话一出口·白六也不得不占成,没办法他实在是没有主意了··几人骑着快马来到元帅府,一进府就将府里当初在宫里当御医的李大夫找来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进行了急诊,得到的结果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再加上心积郁结,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的头中还是有着淤血没有除尽,李大夫说得用针灸慢慢的祛瘀,人在好好的养一段时间,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的气血亏得太厉害了,如果不好好给补补,怕是这人活不过四十岁。
白六一听就急了:“大夫,无论如何你要救救我们少爷,三年前我们少爷得过一场大病,家里当初没有钱看,后来我一看不好,将家里的几亩地给卖了,才请了一位郎中给瞧了病,可是谁知道他是个庸医,用的药不对,差点要了我们少爷的命,还是我们少爷说不用他看了,就那么养着了,可是前几天又落了水,这可怎么办啊”白六没敢说他们少爷三年前生他们小少爷的时候,差点死了,好在命大,虽然被庸医给骗了,不过那个庸医也被他打了个半死,最后赔了医药费给他们少爷,这才算完事。
霍剑晖上过战场,见到过的东西也多而且广,他就临时和李大夫商量,来个针灸汤药结合的办法,务必得把病给治好了,否则要他小心了,不过人要是看好了,钱财不是问题。
李大夫什么不懂啊,他的几句话说得很明白,要是看不好就要你命,看好了就给你钱,大棒加甜枣啊·现在的陶宝身体真的是太弱了,这以后他可得好好的给他补补,至于今天他就回书房去睡吧,明天他就搬过来,不过不是住在他屋里,就住他隔壁,要说这个院子,当初就是陶宝在陶府的居所,他那个后娘虽然想着法子的想将他给弄死了,结果每次都是他命大,最后他后娘为了将家里的财产留给自己的儿子就把他给嫁掉了,出嫁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回来继承家业,不过没成想引狼入室,最后送了命。
这以后他要派人保护好了陶宝才行,至于后院的那么些女人,就看她们老不老实了,否则可不要怪他不客气了,功臣的女儿怎么了他照样收拾··陶宝放下了碗,忽然想到:“对了你有几个老婆,还有男人”主要是他好奇,都说这古代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不过这事他可就没有这个福利了,最重要的是他怕这个男人有那啥病,谁让他怕传染呢。
·······“女人有几个我真是不知道,不过我可以保证男人就你一个·”·“原来你还是个双啊你不会有那啥吧”说完那眼神就不善的看了他一眼。
“什么是双那啥又是什么”对于陶宝一会一句的话,他还真是有点跟不上节奏··“双就是男女通吃,那啥就是病,额,花柳病,听说那病是传染的。
·”还没等到他在那里说完,就听到了咬牙声,他立刻乖觉的选择了闭嘴,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霍剑晖咬着牙说道:“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第一个拜了堂进了洞房的人,后院的那些女人我是一个都没碰,她们如果不和别人私通就都应该是处子,还有我没有病,我的身体好着那,要不要试试”·“哦,我记住了,别激动,别激动,咱有话好好说,要不然我怕我们就不能在一块好好的说话了,不过我有一句话还是想说,这么说吧,你和我成亲之前也是童子鸡吗”陶宝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八卦的戏份居多,他还真是不大相信一个男人,尤其在这个十六岁就能成亲的年代,当初他和陶宝成亲的时候,他刚刚十六岁,如今都二十了,作为一个爷们他能为了陶宝洁身自好吗·‘咯吱’‘咯吱’,继续咬牙中。
·····陶宝感觉到肉疼,于是他举起了手说道:“好了,你别咬牙了,我不问了,同样是男人我懂得,你就是为了我守不住我也不怪你,毕竟有时候男人吗,会冲动也是常事。”
霍剑晖现在是被陶宝气的都要死了,他决定了要赶紧的离开这里,要不然他不敢保证,他能够不拔‘枪’给人‘就地正法’了,让这人看看他是不是为了他‘守身如玉’。
“太晚了,你睡吧,要不然还是要我给你证明一下我是不是给你‘守身如玉’了”·陶宝一听:“那我不送了·”说完也不等人家说话,一转身就上了床,然后钻进了被窝,就怕慢了,自己在被上了。
霍剑晖挑了一下嘴角:“你小心点儿,别摔了,我都答应你了,你就别担心了,在没有你的同意之前,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还有,恩,我和你洞房时也是我第一次那啥。”
说完人就转身就出去了··陶宝在那里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人原来是向自己解释,他以前也没和人乱来过,不过让这个面瘫脸说了这么多的话,他还是挺厉害的,不管怎么说,这人以后是看住自己了,就是想跑也没有机会了。
陶宝睡不着,就在那里寻思,这老天爷既然将自己送到这里,就一定是有他的意思,他是一个凡人,无力改变这穿越大神的想法,就只能咬着牙去适应,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说:“生活就像强-奸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学着享受得了。”
其实他也想着抱大腿来着,不过这霍剑晖的大腿也未必好抱啊·主要是想抱大腿就得付出菊-花,这两者他平衡不了,上辈子他就没有谈过恋爱,他也就认为自己是喜欢女人的,现在怕是他想喜欢都不成了,白天在陶家庄的时候,他刚说自己要娶媳妇,就被无情的不准了,估计这回他要是再提就等着直接去见穿越大神吧,他忧伤了。
☆、第10章 兰轩·对于霍剑晖这个人吧,他没有什么额外的看法,相反的他还是挺佩服他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厉害,小小年纪就学习军事指挥这项专业,并且闻鸡起舞,是当前这天耀王朝乃至前朝的人都不能比的,作为青年人他佩服他,此时的天耀还没有足够强大,沿海还有虎视眈眈的倭寇,以及南方正在闹的那些拥护前朝的贵族们,要求‘复辟’什么的,对于这些关键时期,他是否能够帮着他分担一些呢毕竟他是包子的亲爹,再说了他现在已经进了元帅府,就是想随便离开也不可能了。
可能是先头睡了一觉,还有认床什么的,他这时候还真的就是睡不着了,于是他下了地,来到外室的桌子上,将纸和笔拿出来,在上面写下了他以后的生活重点发展的方向,包括和霍剑晖的感情问题,以及包子的将来,等等一些实际问题。
这一晚陶宝的屋里的灯亮到很晚,而霍剑晖也没有睡,此时正在等消息,倭寇在他这里吃亏了,就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的,他现在的想法是,天耀的发展还处于百废待兴,还不是和倭寇们决一死战的时候,不过他也得有个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须百倍还之以他这么些年在战场上带兵的经验,也不是白给的,他可是本朝第一名猛将,对付这么点倭寇还是不成问题的。
等到夜里丑时的时候,书房的门响了,霍剑晖看了一下洋人进贡的自鸣钟:“进来·”·房门开了,孙正走了进来,将一份战报递给他,他打开一看:“跑了”·孙正点点头:“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我们的人追去了。”
“恩,盯紧了,别让他们发现了·”·“是,放心吧·”说完孙正走了··霍剑晖站了起来,推开书房的门,看着兰轩的方向,“不知道他睡了没有”于是他抬起了脚步出了书房,去了兰轩。
到了兰轩门口,见到兰轩的门已经关上了,门口守卫的亲兵见到是他,躬身行了一礼,他摆了摆手,在门口站住了,一纵身跃上了墙头,就见陶宝睡的主卧此时还亮着灯,这人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就见陶宝自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呢有时候还挠了挠头,这些不雅的动作,过去是说什么也不会做的,这是失忆留下的后遗症·陶宝将以后的发展方向,全部都计划好了以后,就伸了个懒腰,动了下脖子,然后熄了灯上床睡了。
生子情有独钟·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以后,霍剑晖从窗户蹦进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来到床前,借着月光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还打着小呼,霍剑晖笑了,给他盖上了薄被,然后转身离去,路过书桌的时候,见到桌子上放着陶宝刚刚写的东西,于是他小心的拿了起来,转身从窗户蹦了出去,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看了起来,越看是越惊心。
就见陶宝在上面已经规划好了自己未来,还有包子的,甚至是霍剑晖的都有,最没有想到的还有他写了关于提高天耀未来经济的法子,以及军队的发展建设问题,林林总总的很多,最厉害的是他写了关于怎么样发展农业的法子,奖励农耕什么的。
霍剑晖忍不住在心里说道:“果然是兰衣公子,真是大才”想到这里他将这份陶宝写的计划书,经过他的补充以后,写成了一份折子,准备明天送进宫里,给他父皇看看,至于陶宝写的这份,他又原封不动的给陶宝送了回去,否则明天一早那人发现他写的东西没了,说不定又得炸毛了。
第二天一早,陶宝还没有睡醒,就被敲门声给震醒了,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一个小肉蛋给砸醒了,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于是他闭着眼睛将包子往被窝里一塞:“别闹了,儿子,你爹我还困着哪,乖啊,在陪你爹睡会。”
·子萱小朋友一听:“小爹爹,你快起来吧,我们该吃早饭了,子萱饿了,还有今天您不说给子萱讲《孟子》吗”·陶宝昨天晚上睡得晚,今天这一大早就被自家儿子给折腾,他就是在想睡也睡不下去了,“好好好,你先起来,你爹我得穿衣服。”
子萱吃吃的笑,看着他小爹爹闭着眼睛起来,用手摸衣服,以前在陶家庄的时候,每天一早他的衣服都是白六给准备好了,放在枕头边的,可是今天他摸了半天,没摸到,然后他揉着眼睛睁开了眼睛。
“哦,我忘了这不是咱家了,还在这摸着衣服呢,对了你白六叔呢”陶宝摸了孩子的脸一下说道··“白六叔去书局给您请辞去了,坏叔叔说以后你都不准去书局上工了。”
子萱撅着嘴说道,对于陈子健他还是挺喜欢的,对他和他小爹爹也好,相对的霍剑晖他到是不怎么喜欢··陶宝听了以后,皱了一下眉头:“也好,估计长时间内我也出不去这元帅府了,不过有点儿对不住陈子健,哪天有机会得当面给人赔礼。”
子萱不大明白他小爹爹的话,不过还是说:“小爹爹你不穿衣服吗”·陶宝听了以后说道:“我也想穿,可是我的衣服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得等一会儿你白六叔回来,让他给我弄一件,要不然我穿着睡衣在大家伙面前走来走去的不太好。”
“哦,那,小爹爹你给我讲《孟子》吧,我在这里听着也行·”子萱小朋友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小脸说道··陶宝听了以后:“你先等等,我们得去洗脸刷牙,要不你爹我的嘴里都是臭味,我自己都受不了,不知道你闻着会怎么样呢”·子萱立即说道:“好,小爹爹咱们去洗漱吧,要不然会臭死的。”
陶宝一听,哈哈大笑,两人下了地进了净室,在里面陶宝两个人放了水,又洗漱了一下,洗漱用品都是现成的,不过没有牙膏,而是牙粉和柳枝,说句实在的,陶宝真的不习惯用柳枝,不过没办法,这里不比现代,凑合着用吧。
等到爷俩洗漱好以后,就听到了敲门声,陶宝和子萱俩人互相看了一眼,陶宝说道:“进来·”·听到陶宝的答应,就见门开了走进来几个人,其中有个年纪大的老太太,她看到陶宝已经起了就带着大家伙给陶宝见礼:“宝少爷早,我是这个兰轩的管事的嬷嬷,您就叫我李嬷嬷就行,从今天开始由我负责您在兰轩的所有的衣食,住,行。”
陶宝点点头:“哦,是谁派您来的”对于这个李嬷嬷他还是不排斥的,毕竟在这个府里有人帮着自己还是不错的,总比两眼一抹黑的好。
“回,宝小爷的话,我和身后的大丫头两人,二等丫头四人,小厮四人都是宫里皇后娘娘特意打发我们一早过来的,您放心,我们都是可以为您卖命的,有什么事您直接就可以吩咐我们。”
意思是上刀山下火海什么的都行··陶宝听了后:“原来是这样啊,带我谢谢皇后她老人家,不过李嬷嬷您知道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不能打赏大家,不过你放心,只要大家跟着我,我也不会让大家伙吃亏就是了。”
意思是我好大家好,这些下人都是皇宫里出来的,什么不懂啊,经过陶宝的点拨就都明白了··“宝少爷您说哪里话来,我们一个下人,没有那么些规矩,以后啊您有什么需要,就直说我们会提前给您准备好的。”
说完跪下给陶宝磕了个头··磕完了头她站起来退到一边,后面的两个大丫头也跪下来说道:“奴婢诗情,画意,参见主子·”说完也磕了头,然后站起来退到了一边。
剩下的八人中“春风,夏雨,秋香,冬雪给主子请安·”说完四个丫头也跪了下去··“兰一,兰二,兰三,兰四,给主子叩头·”说完也和四个丫头一样跪了下去。
陶宝一看,咬牙,万恶的封建社会,“大家都起来,不用这么多礼节,既然进了兰轩,就是兰轩的人,在外面的那些礼节在这里就免了,只是有外人的时候,意思一下就行了,我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就是想和大家伙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就行,至于外面的事情,咱们能不管就不管,毕竟咱们都是刚刚进府的人,后院的那些人都是有后台的,咱惹不起就尽量躲着些吧,还有这以后吃的要自己准备,不去大厨房,就在咱这院子弄个小厨房咱自己做着吃,也省了那么多的口舌了,说句不好听的,万一谁要是在饭菜中下点东西,到时候咱后悔都来不及了,你说是吧”·那十个人可是从宫里出来的,什么都见过,听陶宝一说都懂,他们临出宫之前皇后娘娘已经嘱咐过他们了,要他们这些人尽心的斥候陶宝,不得怠慢,还说也别起什么别的心思,要是敢奴大欺主的话,被宫里知道了,立刻满门抄斩。
大家伙一听就知道,他们要斥候的这位一定是个对元帅特别重要的人,就更不敢偷奸耍滑了,都想着平平安安的混到出宫的年纪,好找个人嫁了,至于元帅什么的,还是别想了,没看现在这个架势吗这位他们现在的主子可是皇上都认可了的,他们算什么啊·等到这些人都下去了以后,子萱看了他小爹爹一眼:“小爹爹你好像还是没穿衣服吧”·。
·····陶宝呲了呲牙:“我说你小子,就不能给你爹我留点面子啊我丢人你高兴是吧来赶紧的过来这有点心你先吃点,等会我给你让人弄点吃的。”
说完就在这屋里转开了··等到诗情画意两个丫头端着早饭进来的时候,就见陶宝在那里找东西,就说:“主子,您这是找什么呢”·陶宝看了一眼说道:“我在找我的衣服,不知道哪有我能穿的衣服。”
诗情走过来:“主子,您的衣服都在柜子里放着那,您看·”说完打开靠着墙的柜子··陶宝看了一眼,就见靠着墙的那个柜子里,满满的都是新衣服,一年四季的都有,下面的一排柜子里放着鞋,都是新的,一次也没有穿过的,他忍不住问道:“这些都是我的衣服”·“是,听这院子里的老人儿说这都是元帅当初给您做的,每年都有这么一柜子,以前您没回来,所以您没穿到,这是今年做的,以前做的那些都放到了厢房去了,元帅吩咐过,您要是喜欢可以去挑。”
画意将吃的放到桌子上,给子萱盛了碗粥放到了孩子的面前··“元帅还说了,子萱少爷的衣服随后就送来,因为当初并不知道子萱少爷的存在,请您稍等。”
·陶宝和子萱互相看了一眼,说实在的,陶宝挺感动的,这霍剑晖能做到现在这样也挺不容易的,虽然当初陶家的事是因为霍剑晖而起,可是不能都怪他,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陶家有钱,当初可能做事也并不低调,要是低调的话,朝廷也不会忌惮了,至于听信馋言就弄得他家家破人亡吗说实话,陶宝不信,当年的X万三不就是个例子吗。
陶宝坐下和孩子一块吃了早餐,然后在柜子里找了身白色的衣服穿上,对于这样的长衫他不会穿,还是诗情帮着穿好的呢,等到穿好的时候,又给他梳了头,等到这一切都做好以后,不仅诗情画意愣了,就连包子都愣了,“小爹爹你穿的好好看啊”·☆、第11章 书房·陶宝对于这样的衣服,他还是不怎么感冒的,他嫌费事,不过柜子里都是这样的衣服,没办法就穿着吧,当他来到穿衣镜面前的时候,他也愣住了,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穿着这身衣服还真有股玉树临风的意思,另外怪不得叫兰衣公子,原来他每件衣服上都绣着兰花,再加上他长得及好,有书卷气,就更加重了本身的气质,惹得诗情,画意看到穿好衣服的陶宝,忍不住都脸红了。
霍剑晖上完朝,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他皱了皱眉,心里寻思着,母后派他们来是不是‘引狼入室’啊·再看陶宝,穿着一身的白色儒衫,衣摆上绣着兰,面如白玉,一双大大的杏眼,透着笑意,嘴角边的两个酒窝,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这人的一颦一笑让他仿佛回到了四年前,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让他不觉的看的痴了。
当陶宝一回身的时候,他看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霍剑晖,此时的霍剑晖穿着一身紫色的官袍,上面绣着条龙,腰上系着一块盘龙佩,蜜色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虽然他是一员武将,却也有着淡淡的儒雅,再看他一米八十多的个头,让陶宝一下子就泄了气了,为毛自己两辈子都没长到一米八,如今这身材也就一米七十几,郁闷。
霍剑晖看着陶宝,怎么搞的刚刚看到自己还挺高兴的,怎么转过脸就不高兴了,自己没有惹到他啊难道他又讨厌他了霍剑晖长叹一声,看来想和他好,就得准备打长期的仗,毕竟俩个人真的不怎么熟悉,用陶宝的话说,得自由恋爱,相互了解才行。
屋子里的两个大丫头一见霍剑晖回来就急忙过来行礼:“参见元帅·”·“恩,下去吧”·等到两个丫头走了以后,霍剑晖看了陶宝一眼:“吃过早饭了”·陶宝抱起儿子坐在椅子上:“恩,你吃了吗”语气极其自然。
霍剑晖听了以后,这心里就是一暖,“在宫里吃过了,对了今天你有什么想做的”·陶宝眨了两下眼睛说道:“我想教子萱念书·”·霍剑晖点点头,“恩,很好,走吧随我去书房。”
然后就起来转手接过他手里的子萱往外走了··子萱小朋友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就回头看了一眼他小爹爹,陶宝急忙走过去想将孩子接过来,没想到霍剑晖说道:“没事,我抱着吧,毕竟我是他的父亲。”
陶宝张了张嘴,想反驳没反驳的了,是啊,他现在要在这元帅府里生活,就得抱住霍剑晖的大腿,至于包子,毕竟他们是亲生父子,这血缘的东西他想着改变也改不了,就让他们这么顺利的发展下去吧。
子萱一路上一会看看霍剑晖,一会看看后面的小爹爹,他忍不住的问道:“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霍剑晖看了他一眼说道:“恩。”
陶子萱小朋友看了他小爹爹一眼,小心地说道:“父亲·”·“恩,乖·”霍剑晖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子萱小朋友看了霍剑晖一眼,又看了陶宝一眼说道:“父亲,子萱很乖的,很听话,能不能不在凶小爹爹,小爹爹的身体不好,经常生病。
····”越说声音越小,带着哭音········“好,我会对你和你小爹爹很好的,会把你小爹爹的身体慢慢的调理好的。”
“哦,真的吗”子萱的眼睛亮了,眼泪在眼圈打转···生子情有独钟身后的陶宝两只眼睛湿润了,这孩子真的是贴心啊·霍剑晖回头看了一眼陶宝,用另一只手牵起陶宝的手说道“好.”·陶宝挣脱了一下没挣开,为了不让子萱看到两个人在那里拉扯,吓到孩子,就撅着嘴默认了,这下子霍剑晖心里美了,终于可以牵着这人的手了,虽然他有点别扭,但是不也没挣脱吗不过这手上怎么这么多的茧子,皮肤也粗了很多,这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一阵怅然,在外面吃了大苦了这是。
就这么一路的牵着人去了兰轩里面的书房,等到进了里面陶宝一看:“哇,好多书啊”整个房间的四周都是书,除了当中放了一张书桌椅子,上面摆着笔墨纸砚烛台之外,桌角放着一个用来装字画的书画缸,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哦,窗台上放着几盆兰花。
就连子萱包子都说:“小爹爹这里的书和陈叔叔家的书一样多吗”·陶宝稳定了一下情绪,“恩,差不多·”这霍剑晖还真的是对前主挺用心的,瞧,准备的还真的是挺齐全的,他四处浏览了一下,不得不说真的挺全的,甚至还有洋文书,都码放在一个书柜里,方便寻找查阅。
陶宝想了想:“你对我这么用心,你的那些妻妾们不吃错吗”·霍剑晖往上翘了个嘴角:“我管她们,最好用醋淹死她们才好呢,反正当初也都不是我喜欢的,是她们自己硬要进来的,守活寡怨得了谁啊”·陶宝撇了一下嘴角:“你好狠啊”·“怎么怜香惜玉了别忘了当初这些人要怎么想法子弄死你的,我这么做都是轻的,要不是为了平衡世家,我管她们,早都送走了,我只喜欢你,谁也没有你好,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陶宝张了张嘴:‘行,说情话都有创意·’·“对了这几天先不要出去,后院的女人们现在都在想着法子对你不利呢,放心吧我都监视着那。”
陶宝一听:“倒霉催的,我就说不回来,你非得把我弄回来,这下子好了,我又成了大家伙的眼中钉肉中刺,我还是回我的陶家庄吧,求求你了,让我走吧。”
说完两眼通红仿佛一眨眼这眼泪就要掉下来一样,其实吧,这都是他在演戏,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他参加过戏剧社,所以他学了一些演戏的技巧,这个说哭就哭也是他在那时候学的。
·霍剑晖这一见人都要哭了,这还了得,急忙说道:“没事的,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我已经让守门的士兵,把好了门,任何人不准随便进你这个院子,就连你这里的吃食都是我单独派人给你送来的,这以后啊,我就叫白六贴身跟着你,他就是你这院子的管家了,放心吧。”
“真的,他们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吗”陶宝眨了眨眼睛,这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霍剑晖皱了皱眉,将孩子放到桌子上,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轻轻地将这人的眼泪给抹了去:“有我在,没事的,我会护着你。”
陶宝吸了一下子鼻子,“好,我信你,不过你可不能报复白六,他那人虽然有点死心眼,但是他对我是真的好,还有我想他那天是不是难为你了,你别怪他好不好,另外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随便去惹你后院的女人,只要他们别来烦我就行。”
“好,我答应你,快点坐吧,你以后不准哭,要是在哭小心我收拾你,听到没有”说完开始皱眉··陶宝刚要说点什么,看到霍剑晖的那个样子,就忍不住把嘴里的话给憋了回去,此人此时很可怕,小心为上,于是乖乖的抱着包子坐在了太师椅上,开始了每日的教学。
等到他给包子讲好了课,就见自家包子正在认真地背诵他刚刚教过的东西··霍剑晖就在一边看着,也很是惊奇,“这孩子还真的是挺厉害的,竟是过耳不忘。”
陶宝骄傲的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霍剑晖笑了:“是是是,你厉害,不过他也是我儿子,呵呵·”·陶宝见到他那个样子,眨了眨眼睛,这样也好,省的他嫌弃孩子,只要他对孩子好就行,要是嫌弃孩子,在虐待孩子就不好了。
等到孩子将这一段背完,陶宝亲了一口,“乖儿子,背的真好,一会你爹我给你买糖吃·”·“真的吗小爹爹真的给我糖吃吗”子萱露出亮亮的大眼睛。
“当然,一会儿你爹我就给你买去·”·“哦,太好了,小爹爹,我上次吃糖的时候还是过年的时候呢,只要有糖吃我一定好好的背诗,不让小爹爹操心。”
·······陶宝将孩子抱了起来:“以前都是小爹爹没本事,你放心以后小爹爹一定会给子萱买好多的糖,好多的新衣服,还有玩具,让子萱过好日子,让子萱顿顿有肉吃,不让子萱跟着小爹爹吃野菜和咸菜。”
说完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这次是真的,不带一点演戏的成分··看到陶宝爷俩抱在一起难过,霍剑晖狠狠的皱了下眉头,这人在乡下是顿顿吃野菜和咸菜度日吗他紧紧地握了一下拳头,他的人绝对不准吃这些,怪不得他的身体那么虚弱,原来是吃了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吃这些身体好才怪呢·“来人”就在陶宝爷俩抱着一块伤感的时候,霍剑晖喊了一声,把他吓了一跳,就见门外走进来两个丫头,是诗情,画意。
“主子,您有什么吩咐”诗情小心的说道··“去,让人给我把咱们府里所有的糖果都拿来一些,还有这以后啊,只要是子萱小少爷想吃什么,就给他什么,不准慢待了他,要是我发现谁对子萱不好,小心了脑袋。”
“是,主子放心,奴婢们记住了·”画意也急忙说道··“恩,去办吧,对了将糖果送到花厅去,一会儿在那里吃午饭·”·“是。”
转头看了一下那爷俩:“过一会儿叫人给这间书房送张软榻来,你们宝主子累了的时候好在上面歇会·”·“是·”·陶宝看到霍剑晖对他的好,也忍不住感动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对他是真的好,就连在名义上不是他亲生的儿子都这么好,让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该替前主高兴,还是替现在的自己高兴他都糊涂了。
☆、第12章 生病·“霍剑晖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对我们爷俩这么好”吃饭的时候陶宝忍不住问道··霍剑晖看了一眼陶宝,心中忍不住叹气:“我就喜欢你一个,不对你好,对谁好”·陶宝没再说话,他现在在想着他就是喜欢,也不是喜欢现在的自己,而是以前的陶宝,他现在只要抱着霍剑晖的大腿就行,别的先什么也不能做,要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后院的那些女人恨不得是对他抽筋拔骨呢。
吃过饭的时候,就见陶宝摸了摸肚子说了句:“好像吃多了·”·陶子萱小朋友看着他老爹说了句:“爹爹,你吃的撑着了吧我给你揉揉。”
说完下地很贴心的用他的小爪子在陶宝的肚子上揉啊揉的,看到陶宝是满意的不行··“儿子啊,你可真是孝顺,你爹我是没白生你一回啊放心吧,以后老爹会把你小子培养成一个厉害的人的。”
陶宝抱着包子亲了一口··“子萱是你生的”霍剑晖挑了一下子眉毛··陶宝一听,我草说漏嘴了,急忙开始圆谎说道:“子萱没有娘,所以我就说是我生的,要不然他找娘怎么办”·霍剑晖点点头:“哦,原来如此。”
陶宝忽然问道:“对了,你是兵马大元帅,那你老爹是皇上,你不就是太子吗”·霍剑晖叹了口气,这人说话要是被有心的人听到,一定会说他这是大不敬的,于是对他说到:“以后说话,要注意场合,所谓的祸从口出,什么太子不太子,我父皇就我一个儿子,剩下的都是女儿,立不立太子有什么关系。”
“那你老娘还是挺厉害的,肚子真争气,这要是连你是女孩子,你老爹就会接二连三的给你娶后娘,那你们家就热闹了·”·霍剑晖点点头:“恩,不过我父皇这一生对我母后很好,这么些年他都没有乱纳小妾,他身边只有我母后和三个侧妃,几天前二皇子和他的母妃也因故去了,现在整个宫里就剩下我母后,和两位皇妃,还有四位公主,那两位皇妃是当初我爹的通房丫头,而我母后和我爹从小就定下了婚事,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当初还在一起学过武艺,不过我母后比我父皇学得好,这么些年我父皇都不是我母后的对手。”
陶宝听了以后:“我看不一定是你父皇打不过你母后,说不定就是你父皇这么些年一直宠着你母后所以让着她吧·”·霍剑晖点点头:“有可能。”
接下来的时间,陶宝带着子萱回屋睡觉去啦,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霍剑晖:“你中午不睡觉吗”·霍剑晖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你要和我睡吗”·陶宝一听:“走儿子,老爹搂你睡觉去。”
说完也不等霍剑晖的回答,抱着子萱小朋友就跑了,那速度就像后面有狗撵他一样··霍剑晖在他后面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的的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陶宝带着子萱小朋友回了自己的卧室,刚走到门边就见他隔壁的屋子此时有人正在里面收拾呢,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就见里面的东西都换了新的,还有一些新搬过来的旧东西,门口的画意看到陶宝回来就主动过来请安:“宝主子,您回来了啊”·“恩,你这是忙活什么呢”陶宝很好奇。
“回宝主子,这是元帅的东西,从今天开始元帅就在咱们院子里住了,这是奴才们帮着归置东西呢·”·“哦,原来是这样啊”陶宝想到这是又给自己拉高了仇恨值了,后院的那些女人又该把这个帐算到自己的头上了,他这是惹谁了这是,真够郁闷的,既然管不了那人这么对自己黏糊,那就尽量的适应吧,住的近一些也好,省的以后有危险的时候,他还能有个帮手。
然后陶宝就带着孩子回去睡午觉了,睡着睡着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肚子里面开始翻江倒海了,这还了得这是闹肚子的前奏,于是他急忙爬起来,往净室跑,这下子被他这一折腾,陶子萱小朋友都没法睡了,就起来了,于是他就看着他老爹一趟趟的奔着净室跑,最后陶宝在一次出来的时候,他不得不打发他儿子去叫人,他受不了了,这一定是原主,长时间的吃野菜,咸菜什么的,对于突然的大鱼大肉肚子受不了了。
等到霍剑晖来的时候,就看到陶宝脸色都变了,这才多大一会儿,这人就这样了,就吩咐人赶紧的去找大夫,等到大夫来的时候,请过脉以后,开了几幅药,告诉陶宝这一段时间不准吃太油腻的东西,要不然会加重病情。
陶宝点点头:“我以后再也不乱吃东西了,哎呀这肚子疼死我啦,大夫啊,你赶紧的给我开点止痛的药吧·”·“宝主子,别担心我给您扎几针,一会儿就不疼了。”
说完拿出针灸就给陶宝招呼上了,陶宝龇牙咧嘴的在那里承受着,心里嘀咕这要是在现代就是一个吊瓶外加几片泻立停的事,这回倒好,又是吃药又是扎针的,太麻烦了。
等到这一切都完事的时候,陶宝吃过药睡了,一边睡一边还哼哼,白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他气的都快疯了,对着霍剑晖就说到:“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让少爷变成这样,我告诉你我家少爷要是有个什么,我和你没完。”
霍剑晖很想把白六狠狠的揍一顿,敢跟他这么说话的人还没有呢,不过一想陶宝醒来要是知道非得炸毛不可,没办法就只有忍了,倒是子萱说了句公道话,“白六叔,我们没有吃别的东西,就是肉,爹爹吃了好多,子萱也吃了,父亲也吃了。”
白六张了张嘴说道:“元帅,不是我说你,我这人就是个直性子,我们家少爷当初得过一场大病,身体被一个庸医给调理坏了,油腻的东西不能吃,以前一吃他就吐,现在好点了,怎么还能给他吃这种东西呢,就是吃也得等到他的身体好了以后在说啊!”·生子情有独钟·霍剑晖一听:“那个庸医在哪,叫什么”·白六一脸无奈的说:“听说是这燕京城里什么和顺堂的坐堂大夫,叫什么胡什么能的。”
霍剑晖记下了白六的话,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等到霍剑晖走了以后,白六才回过味来:‘不对啊,那个胡大夫知道他们少爷生过孩子的事,这还了得,我的天哪,我都干了什么啊,这下子我们少爷和小少爷的秘密说不定就得露馅了,这可怎么办呢,’在看着床上昏睡的陶宝,还有在旁边一脸焦急的子萱他一着急上去就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他这两个嘴巴下去不要紧,陶子萱小朋友一见:“白六叔叔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打自己啊”·白六看了一眼子萱小朋友,说了句“我脸上有蚊子。”
子萱小朋友看了一眼白六:“就是有蚊子也不用打那么响啊,不疼吗”·面对这些的质问,白六牙疼,这孩子这几天跟着陶宝到底学了什么啊一点儿也没有以前乖了,看看好好的孩子都被陶宝给教坏了。
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陶宝光荣的趴窝了,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就见他身边睡个小的,他哼唧了两声,将孩子搂在了怀里,现在肚子好了很多,不想上厕所了,只不过就是有点疼。
白六进来的时候,看到陶宝正在龇牙咧嘴的在那里揉肚子呢,白六瞪了他一眼心说:活该,谁让他自己不小心的,自己是个什么身体自己不知道咋地,还在这里乱吃东西,这下子有他受的,不过看到他那个难受劲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于是他将嘴闭上了。
陶宝看到白六的时候,就说道:“白六,给我倒杯水,我渴了·”·白六气哼哼的给他倒了杯水,走到床边,看到小的再睡,就说:“活该,谁让你贪吃来着,你不知道你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吗这下好了有你罪受的。”
陶宝喝了两口水:“白六啊,你就不能有点儿同情心吗啊我难受你高兴怎么着·”·白六瞪了他一眼:“活该,下次记住了别乱吃东西。”
说完这话叹了口气,他们少爷这是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孽了,这辈子糟心的事都让他摊上了··面对白六的沉默,陶宝在那里瞪着眼睛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本来好好地,做个火车都能穿越,你穿越就穿呗,还穿进这么个破身体,刚刚醒来就掉到了水里,再次醒来就多了个便宜儿子,还背了一身的血债,好吗,刚过两天好日子,就被人给带进了府,成了人家要搞-基的目标,现在刚吃顿好的,就跑了肚子,草泥马,这是什么命啊我他妈想回现代,谁能想着法把我送回去,我就给谁磕两个,实在不行明天我再去跳那个河看看·霍剑晖进来的时候,就见陶宝在床上睁着眼睛,想事情,而一边的白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说话,就只有子萱小朋友在那里睡的香甜,他走到床前:“怎么样好点了吗肚子疼不疼了”·陶宝看了他一眼:“好点了,就是肚子疼,以后我再也不瞎吃东西了。”
·霍剑晖看了他一眼:“你的肚子不好,以后让李御医给你好好的调理一下,慢慢的就会康复的,放心吧,没事的,我叫人给你炖了沙参,御医说可以喝点补补。”
陶宝听了以后:“我还是不乱吃东西了,这样养养几个月后再吃好吃的吧·”·霍剑晖看到他那个样子,就像伸手给他揉揉肚子,没想到还没等陶宝身后阻拦呢,就见白六立刻说道:“少爷,我给你弄个热水袋,给您暖暖肚子”·“恩,行吧,哎,难受,我这是什么命啊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陶宝在那里小声的嚷嚷。
旁边睡着的包子睁开眼睛,看到他小爹爹在旁边,就闭着眼睛将手伸过去,给他小爹爹揉肚子,一边揉一边说:“小爹爹,我给你揉揉就不痛了,乖哦”·这话一出,陶宝感动的够呛,忍不住这眼泪就出来了,这话从一个刚刚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的孩子嘴里说出来,叫他如何不感动,于是他擦擦眼泪说道:“没事的,子萱,小爹爹不痛了,只要有子萱在身旁,小爹爹就不痛了。”
霍剑晖此时皱着眉头,紧握了一下拳头,一咬牙走了,等到他走了以后,陶宝将随身的衣兜里的一张纸交给了白六··白六看了一眼:“少爷这是”·“去,找个手艺好的铁匠,要他用精铁按照上面的图纸,给我打出来,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是咱们俩用来保命的东西,知道吗”陶宝异常认真的说道。
白六点点头:“放心吧,少爷,可是这钱,我没有啊”·陶宝说:“就用以前咱存下的,注意就连霍剑晖都不要告诉他,小心点儿别被人跟踪了。”
“我知道了,少爷,那你现在就好好的养着吧,反正咱们现在是出不去了,等到有机会咱在走,还有书局那里我已经跟陈掌柜的辞工了,没办法您现在就是连出去都难,就别耽误人家做生意了。”
“恩,也只能这样了,没办法,对了明天开始你就是这院子里的管家了,霍剑晖说让你以后就跟着我,另外你的脾气得改改,咱们现在还不能将霍剑晖给惹急了,咱还得靠他保护咱呢,要不然咱们仨早晚得玩完,暂时还是抱着他这条大腿吧”·“恩,我也知道他对咱还是不错的,可是我就是生气,您说您自从几年前被送进霍府里,咱就没好过,虽然家里的仇是霍剑晖给咱报的,可是要是没有他硬要娶你,也就不会有这一茬了。”
“哎,这就是我的命,咱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就得低头·”·☆、第13章 真相·陶宝和白六俩人在屋里说着悄悄话,这头霍剑晖也没闲着,他派去找的那个庸医,已经找到了,此时直接就送进了另一处院子,在那里的胡一能一看到霍剑晖的这个架势就害怕了,他直接就跪了下去,然后说道:“求求大爷,求您放了我吧,我上有小,下有老,求求您了。”
说完直接就开始磕头··霍剑晖看到他那个熊样,就忍不住说道:“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胡一能一听,看来这是自己平时看病看错了,人家家人不让了,于是他说道:“求求您了,大爷您给我指个明处,告知小的,小的到底错在哪里”·霍剑晖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可记得三年前你在陶家庄给人看病的事吗”·胡一能一听:“大爷,我知道,知道,不过您还是让他们出去吧,有些事还是让您一个人知道比较好,当初那人被我给调理坏了,我这几年都觉得的对不住他,可是我又不敢上他们家去道歉,您不知道他们家的那个下人,手可黑了,差点没打死我,现在我看到他都绕着走,当初我还是给他赔了药费了的。”
霍剑晖一听,一摆手,手下的那些个亲兵都出去了·“说吧,他到底得的什么病”·胡一能看了霍剑晖一眼,就见他在那里拿着一把刀,在那里来回的擦拭,他一哆嗦:“那小的要是说了,求大爷您饶了小的一命吧,行吗”·霍剑晖一声冷笑:“说,说实话,要是有半句谎话,要你全家的命。”
“是是是,小的不敢撒谎,就是吧,当初我第一次给那人看病的时候,我就答应了人家,绝对不把他的秘密说出去,求大爷也给他保密,这人也不容易啊当初我第一次上他们家的时候,那时候他的肚子还没有显怀,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那时候。
····”·“等等什么显怀”霍剑晖的心一紧··“就是怀孕了,对就是那个男的,说男的也不算是,那孩子也就十六七岁大,当时的肚子里有了孩子,可是他自己不知道,就吃什么吐什么,后来才不得不找我给他瞧瞧,谁成想一听说是怀孕了,当时就把那孩子给吓的差点晕过去,开始的时候我劝他将孩子打掉算了,可是他不愿意,说这是他的孩子,既然托生在了他们家,就不能剥夺孩子的命。
从那以后他们就隔三差五的就找我去给他保胎,开始的时候还好些,可是后来那孩子的身体也太差了,渐渐地他连地都下不来了,他们家那么穷,没有多少好的给他吃,最后弄得他的胃就不好了,在他生产的时候,也是我去的,可是那孩子的身体却已经到了极限,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了,我用我祖传的丹药给他吃了,才保了他一命,可是那药有点麻烦,凡事吃了人,都会或多或少的留点后遗症,可以说是虎狼之药。
他那下人一见他们家少爷当时那个情况,不但没给我药费,还把我打了一顿,不但叫我赔了银子,还说如果我要是把他们家少爷生过孩子的事和别人讲的话,他就杀我全家,所以这么些年都没敢和别人说,求大爷饶过我吧,这件事千万别和别人说,要不然小的的全家的命就完了。”
霍剑晖听了胡一能的话以后,这手都在抖,他没有想到陶宝竟然是会生孩子的,这孩子不就是子萱吗难道子萱是他的儿子不成·“胡说,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呢”·“大爷,我没有骗您,真的那个孩子就是那个人生的,而且我可以保证我要是见了那个孩子的爹我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个人长得那是真的好,别看长得弱不禁风的,可是他生那个孩子的时候,把自己的嘴都咬破了,就是硬挺着不叫一声,就怕外面的人听到了,我还真是佩服那个人。”
“生那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恩,在我朝建朝之前,还有那人是个书生·”·“那个人为什么会生孩子呢”霍剑晖假装不解。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定是那个人是个断袖,要不是和男人苟且,是绝对不会有孩子的·”·“你怎么知道的”·“当初我师父跟我说过,咱们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族群,就是男人能够生孩子,不过后来因为大家伙把他们当成妖怪,被朝廷杀了不少人,后来那个族群就突然的不见了,一夜之间就人间蒸发了,我估计陶家庄的那个人就是这个族群的后人,没成想和人玩断袖,就玩出了个孩子,这就是报应啊”胡一能越说越大胆,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见霍剑晖手里的飞刀奔着他来了,他眼看着飞刀进了自己的身体,他用手指了一下霍剑晖,想说什么都没来得及就倒了下去。
此时的霍剑晖激动的不行,他们家陶宝真是给他的惊喜是一个又一个啊,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另外的人知道陶宝会生的事,要是知道了,会把陶宝当成妖怪给烧了的,那还了得,至于这个胡一能,怪就怪他知道的太多了。
霍剑晖转身走了出去:“去,把那人处理了,今天的事不准对外人说起,否则你们知道后果·”·亲兵一个个被霍剑晖的杀气给吓了一跳,急忙点头说道:“好,请主子放心,属下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到。”
霍剑晖点点头:‘你们也想听到,给你们胆子也不敢,哼’·陶宝爷俩在床上一边说话,一边听着陶子萱给陶宝背书,分散陶宝的注意力,这还是陶宝想的呢·霍剑晖激动的进来的时候,抱着陶宝和子萱小朋友上来就一人给了一口,不过没敢亲陶宝的嘴角,只是亲了他的脸蛋一下,对着子萱包子则是狠狠的亲了他一口额头,这孩子可是他的亲生的儿子,谁也比不了的,当然陶宝除外。
陶宝看了激动中的霍剑晖忍不住说道:“我说你抽的什么风怎么的,你要吃了我儿子啊你看你把他吓得,赶紧的还给我,他是我儿子。”
“不还,他也是我儿子,没见他都管我叫父亲了吗”·“我都这样了,你还气我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陶宝现在是真的没心思跟他吵架。
霍剑晖看到陶宝那个难受样,就说:“来,我给你揉揉·”说完也不等陶宝愿不愿意,直接就运用内力给他按摩起来··白六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咬了咬牙,“我说我们少爷都这样了,你还祸害他,你就不能不惹他吗让他多休息会儿,喝点热水就好了。”
生子情有独钟·霍剑晖此时觉得白六就是陶宝的另一个写照,这两个人一起来对付他,他不就是想对他好点吗陶宝不接受就算了,这连着白六也这样,这以后他要是在和这位亲热点,这白六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蹦跶出来了,还是找点什么事让他干干比较好。
“白六啊,你说你都十八了,你就不想做一些自己的事情”·“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守着我们少爷让他早点儿好起来,省的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咯吱,咯吱”霍剑晖牙疼,怎么就会遇到这个油盐不进的主呢·陶宝一见还是别老惹这个‘活阎王’了,在一怒之下把白六给咔嚓了,于是他说道:“白六啊,我想吃麦芽糖,你给我去买点呗”·白六刚要说府里有,忽然想到陶宝交给他的事,就看了一眼陶宝,发现陶宝对他眨眼,他就知道这是陶宝想让他去干什么了,于是他说道:“少爷,我没钱,怎么买”·霍剑晖此时恨不得白六立即在眼前消失,立刻扔给他一块银子:“我有。”
白六看了看,撅着嘴走了,霍剑晖笑了,包子也乐了,“小爹爹咱有糖吃了·”·陶宝看了着爷俩那个傻笑劲,就说道:“霍剑晖你在外面也这么傻吗”·霍剑晖本来正在笑着的嘴,立刻就闭上了,继续咬牙,他们家这货怎么就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本来都挺好的,怎么会一句话就能泼你一盆凉水呢·陶宝看到霍剑晖吃瘪,乐的嘴都合不上了,这人真傻,一句话就将人给气的倒仰,陶宝觉得自己真有才。
晚饭的时候,陶宝的肚子好了很多,他勉强着吃了碗粥,不过饭后他还是在院子里来回的溜达了一下,他不想再在床上躺着了,在躺着晚上该睡不着了··陶子萱小朋友一见他老爹,在他前面走着,他就在后面也学着他老爹背着手跟着,陶宝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你也想跟着老爹溜溜弯”·“恩,子萱陪着小爹爹。”
子萱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好既然子萱想跟着,那就跟着吧,不过我们来背书啊,你听着现在小爹爹给你讲《孟子》第二章:‘孟子见梁惠王。
王立于沼上,顾鸿雁麋鹿,曰:「贤者亦乐此乎’······”·陶宝讲得认真,孩子听的认真,后面的俩个大丫头,也跟着听,一边听一边在心里佩服,他们这位宝主子还真的是厉害,学问真好,再看他们小少爷,小小年纪就能听得懂他小爹爹的话,将来这孩子也是会走仕途吧·陶宝给孩子讲完了第二章,就见孩子在哪里思索:“小爹爹,什么是‘仁’”·“‘仁’即是仁义:\"仁\"是儒家的一种含义广泛的道德观念,是各种善的品德的概括,核心指人与人相互亲爱。
\"义\",儒家学说指思想行为符合一定的准则·你还小只要现将这些背熟即可,等你再大些我在给你讲述这些书中的意思,不过你要是愿意听的话,小爹爹也会给你讲它们所讲的意义。”
“小爹爹,你讲吧,子萱愿意听·”·“好,那小爹爹继续啊·”于是将第二章的所有的注解都给孩子讲了一遍,孩子听得是津津有味。
而此时的霍剑晖却在他的大书房里和孙正商量事情,李御医也在一边坐着,霍剑晖皱着眉头说:“真有此事”·孙正点点头,“药就是放到那道汤里的,当初李嬷嬷给宝少爷做菜的时候,发现少了酱油就命人到大厨房去取酱油,结果派去的冬雪在大厨房里碰到了要给您送补汤的二夫人的大丫头春红,春红就让冬雪顺道给送来了,没想到那里面就有山草(一种泻药,二笨自己编撰,无从考究)。”
“这种草对身体不好,尤其是肠道不好的人,有副作用,要是肠道不好的人吃了以后会腹泻,严重的可能虚脱致死·”·霍剑晖的眉头是越皱越紧,他当初就怕出事,就和他母后商量着从宫里调来人,结果还是出了事了,“从明天开始这院子里的吃食全部交给白六去准备,另外调张庆年过来跟着,至于后院的那些女人我看是都不能留了,对了今天就给我处理了春红,看看有没有什么说辞,没有就直接做了吧留着也是个祸害.”·☆、第14章 二夫人·此时的陶宝还不知道他的这次生病是因为喝了不该喝的东西,他现在正在院子里和儿子在玩呢,爷俩欣赏兰轩的美景的时候,还不知道这府里又因为他发生了一件血案。
这府里的另一间院子里的地下室,此时正在上演着一通刑讯,孙正看着地上的春红,摇了摇头:“你说你怎么会这么傻呢你以为你包庇的幕后主使人,会在爷的面前替你求情吗此时恐怕躲你还来不及呢”·春红此时已经满身的鞭伤,她看了孙正一眼说道:“孙副将,求求你饶过我吧,是我们主子要我这么干的。”
孙正摇了摇头:”你说你当初要是早说了,何必受这份苦,不过我就不明白了,是谁告诉你们兰轩里住着宝少爷的”·春红此时沉默了,她不敢说,就怕说了会招到更严重的刑罚,可是不说她又怕她的命没了。
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就听孙正说道:“你也不用有什么顾虑,你想想但凡进了咱们府的,有哪个人敢违逆咱们爷的,可是你现在不说,最后还是会过不了刑罚的那一关,还不如你就乖乖的自己招来,难道你不怕你的爹娘被人弄死吗”·春红此时一听他的爹娘二字,她立刻说道:“我说,我说,当初我在那汤里下药都是没有法子的事,是二夫人押了我弟弟,想用我弟弟的命要挟我,我才挺而走险的。”
“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是谁监视咱们兰轩的”·“是二夫人的贴身小厮,关景·”·“关景,什么时候进府的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人”·“是当初跟着二夫人一起回来的张府小厮,他,他,他是二夫人的禁脔,经常和二夫人在一块厮混,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的观察咱们爷,只要他不去二夫人的院子,他就会和二夫人厮混,今天一早看到宫里来了人,而且直接就进了兰轩,他回去以后就和二夫人说了,二夫人一听,就将屋里的摆件给砸了,还说一定是陶少爷回来了,要不然任何人都不准随便出入的兰轩,可今天兰轩里却动静不小,最重要的事就是关景看到了白六,所以才想着法的想置宝少爷死地。”
“我就不明白了,这宝少爷和二夫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为什么就想宝少爷死呢”·“因为他妒忌咱们宝少爷,说宝少爷抢了她的位置,是他挡了二夫人坐上大夫人的位置,您知道的坐上了这大夫人的宝座,将来就有可能荣登皇后之位,而且二夫人真的是很想咱们爷到她的院子里过夜,因为她肚子里有了关景的孩子,她想着将爷哄到她的院子里,然后将爷迷晕了,再然后就说她怀了咱爷的孩子。”
孙正一听:“这真是大胆啊命都不要了她也不想想爷连她的院子都不去,成亲的时候,也都没进洞房,你说她的守宫砂就没了你想想你们这一院子的人还有命吗”·春红吓得直哆嗦,这给他们爷戴了顶绿帽子,他们爷还会饶了他们这院子的人吗不都得满门抄斩啊想到这里她吓昏过去了。
孙正看了一眼,让手下的人将人拖了下去,好好的看守起来,不准死了,然后回了书房见霍剑晖··孙正进来的时候,霍剑晖正在看战报,还有一些关于兵部上的奏折,今天被陶宝的病折腾的这些都耽搁了,他得在晚上看完,明天好陪着陶宝爷俩玩。
孙正龇了龇牙将手里的东西交给霍剑晖,毕竟这被人戴了绿帽子的事,被别人知道不太好,有什么事还是让他自己去办吧,毕竟是他们家的家务事,自己虽然和霍剑晖的关系很好,但是这些事情他还是不便参与。
霍剑晖接过来一看,笑了:“这下子有说辞了,赶紧的叫上御医跟着去,给二夫人好好的把把脉,看看要不要保胎什么的,对了赶紧的派人去请相国过来,看看他当初送给我的好女儿。”
他这一笑不要紧,孙正的心就一紧,他知道只要是霍剑晖笑,就是他要杀人了,这活阎王的名号也不是白给的,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每次他笑都会死人,不死人都不行。
夜里,张栋梁张相国刚刚睡下,就被霍剑晖给‘请’来了,不过没有光明正大的请,而是将人点了穴,给扛来的,直接就放在了二夫人的院子里,并且放在了他的宝贝女儿张玉嬿的的寝室门口,暗卫还‘贴心’的将窗户纸给弄了个窟窿,‘方便’张相国看他的闺女。
当张相国看到自己的女儿,此时正在和当初他送来帮着跑腿的小厮关景俩人在床上苟合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就杀了这个畜生,他没有想到这俩个人偷情于此,可是自己这个当爹的就在这里,想让他不承认屋里的那个不是他的女儿都不行,张相国忽然吓了一身的冷汗,自己是怎么来的,他比谁都清楚,他都知道了那元帅会不知道吗·就在这时候,院子里亮起了火把,而且还有人走了过来,“怎么张相国看的这出春宫戏可好”·张相国此时是无言以对,屋里的那两个淫-荡的畜生,此时正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尤其是他的宝贝女儿此时叫的是相当的淫-荡,还有那个畜生此时已经要到了,此时正是勇猛的时候,就在张相国想要捂住耳朵的时候,就听到屋里的俩人双双到了那啥了。
张相国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他此时能动的话,他会直接给霍剑晖就跪了下去,然后说道:“请元帅随便处置·”可是他现在动不了··霍剑晖解开了他的穴道笑了:“相国,一生为人光明磊落,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您还是将他们领回去吧,明天我就说二夫人暴病身亡了,这样我们两家都有面子,您说呢”·霍剑晖的笑是冷的,张相国看到他那个笑声这心就一点点的发凉,不得不说道:“谢谢元帅不杀之恩。”
“客气,不过您回去还是找个大夫好好的给张小姐瞧瞧,她此时都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哦,对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我的,三个月之前我在南边,另外我要说的是她进府的时候守宫砂就已经不再,我们至今没有同房也是这个原因,如今她又有了孩子,您要小心的给她保胎啊。”
·霍剑晖的话就像刀子在割张相国的肉,想他一世英名如今被这个,淫-妇给毁了,他怎么能不气,于是他一咬牙站了起来,一脚将屋门给踹开了,而此时的屋内弥漫着一股刚刚那啥之后的淫-靡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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