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弱受我怕谁 by 白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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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弱受我怕谁 by 白菜(2)
·    少年的腿无力的大张着,垂在书桌边上,因为身上的男子没脱衣服的关系,看得并不清楚,只能见到少年只能随着男子的节奏摆动着腰肢·    ·    要命,宁煦你怎么不脱,这下看都不清。
   ·    正在心里问候着宁煦的祖宗时,随着宁煦一个动作,少年转了一下头,他的脸部,完全落入我的视线·    ·    天啊——    ·    我唯一的反应,就是庆幸那两个身强力壮的丫头,捂住了我的嘴。
   ·    一瞬间,所有被强制埋藏的回忆全部涌现到头脑中·    ·    一身手工制西装的男子将全身脏得看不清模样的小女孩高举到空中,笑得与阳光相互辉映,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公主了。
   ·    画面转换,同样的一个男子怀抱着一个水晶样的少年,怜爱和痴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    平日里那样温柔的面孔,却显得如此狰狞——我要你付出代价。
   ·    不是我的错啊,不是我的错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    ·    不要,不要,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    把你们恶心的手拿开……    ·    我欠你的,从现在起两清,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夕阳下,满身血污的女子,哪怕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背脊,却挺得很直。
   ·    等我喘着气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宁煦反扣着双手压在地上,他的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痕还在溢出鲜血,而刚才压制住我的两个使女,    ·    全身被残忍的划得不成人型。
   ·    犹如上好的水晶般透明纯净的少年,裹着衣服缩在墙角,大大的眼睛惊恐的望着我,那样的楚楚可怜,是我永远也学不会,装不来的东西。
   ·    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角落的少年,我的眼中,没有恨,不是不想恨,可是该恨谁该恨什么是他还是他    ·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获得幸福而已,只是那么一点点,可以捉在手里,握在掌心的幸福……    ·    眼前一黑,这次不是任何的假装,我真正的陷入黑暗之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棱撒落点点金黄,窗外微风中摇曳的树影,展现着自己的风姿,为温暖的金黄,点缀出独特的风情。
   ·    这就是我从昏迷中醒来后看到的景象·    ·    这样的温柔,似乎连心也跟着柔和起来,如果,没有床边坐着的脸色铁青的男人的话。
   ·    “午安·”我漾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想象着自己一笑倾国·    ·    可惜,似乎他并不领我的情。
   ·    “哼,差点被你这小骗子骗了,本王还真以为你什么都忘记了呢”宁煦俯下身子,脸上带着怨毒的神情,“怎么装不下去了只不过是看到他和本王上床而已,就能让你发了疯”    ·    这,这,可真是冤枉了,估计他认为我发疯的理由我自己真正的相差了还真不止十万八千里。
   ·    无辜的看着他,“我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    “不懂”宁煦扬了扬眉,好象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本王还以为这一年的时间足够你学乖了,学会不和本王作对了,看来,你还是没有啊,亲——爱——的——皇——侄——”故意加重的口气让我心中蓦然一惊,皇侄这个身体,不是普通的男宠吗那,那位帝王受,不就是,我的哥哥or弟弟    ·    “文王殿下,我是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我确实没有撒谎,是真的不知道·    ·    “不知道”宁煦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可称谓笑意的表情,“不知道没关系,本王不介意再给亲爱的皇侄说上一遍。”
   ·    完全不相信的语气轻易的流露出不屑,这样的宁煦,或许才是真正的他,那一路上,不过是他为了某种目的给我看的假象而已·  ·“该从什么开始呢”他作出思忖的样子,轻轻一击掌,“对了,当然要从你最爱的皇兄,我亲爱的皇侄,我朝伟大的皇帝陛下说起。”
   ·    轰,炸飞我了,这具身体的主人竟然竟然爱的是那个小受,那,那他不就是小攻,这,这,这什么世道啊    ·    我陡然之间变了的脸色大约让宁煦心情好了一点,接下去,他告诉了我关于这个身体前一个主人的故事。
   ·    “我第一次见到你们,是什么时候呢恩,还是你们四五岁的时候,那天,我从战场上回来,接受皇兄的赏赐……    ·    那是一个冬日的早上,御花园里的梅花开得正好,在风雪中无惧的展现着自己的风华,接受完封赏,我停步在梅林前,几年的战场生活,几乎让我忘记了平静的含义,而看着这凌霜傲雪的梅花,竟然让我感到从心底涌上来的平静,就在这时,一个小小雪球对着我飞了过来,我轻轻一躲,它就落在了我的脚边,我惊讶的寻身望去,是谁,敢在御花园中如此无礼,一棵大大的梅树后,伸出一颗小小的脑袋,粉雕玉琢的小孩,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    哦~肯定就是那位帝王受啦,没想到哦,宁煦竟然是恋童癖,果然野兽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    看到我了然的神情,宁煦居然溢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错了,不是你的皇兄,那是你。”
   ·    我    ·    看到我呆若木鸡的表情,宁煦似乎心情更好了点,“是的,那是你,小小的皇子,拽得要命,跑到本王面前霸王似的斜着眼睛看我,问我,你是谁啊竟然敢躲本皇子的雪球,还有,你见到本皇子居然不下跪”    ·    巨汗,好嚣张的小孩,怪不得宁煦后来这么讨厌他。
   ·    “又错了,”宁煦摇摇头,“那时候的本王,非常的疼爱你,如果不是在后来,看到追着你出来的那个犹如水晶般的男孩,不是我们同时爱上一个人的话,你一定会是本王最疼爱的皇侄。”
   ·    郁闷,你一句话不能说完啊,害得我乱猜·我瞪你    ·    “那为什么我会在冰寒宫作男宠呢”对嘛,明明是一个皇子,离男宠,隔了不只几座太行山。
   ·    没想到,我认为一句普通的问话,引起了宁煦狂暴的反应,“都是你的错,没有你,他一定爱的是我,如果不是你妄想暗中铲除我,我也不会把你送到那种地方,让你尝尝被男人压的滋味,怎么样我亲爱的皇侄,滋味还不错吧,听说你还自杀过啧啧,不过我怀疑,以你软弱的性格,怎么可能死得了,不过那没有关系,送走你,再用药让他失去记忆,他就完全属于我了,昨天,你也看到了吧,他可是怕死了现在的你哦。”
   ·    宁煦顿了顿,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而再次见面时,你竟然不再认得本王,还敢在本王的面前毫无惧色,你的动作,表情,神态,语言,没有一样和以前一样,以前的你,软弱得经不起一丝的恐吓,哼,这样还敢和本王斗,本王都不知道是佩服你的勇气还是嘲笑你的愚蠢,而现在的你的身上,看不到一丝软弱的影子。
好,你要玩,本王就陪你玩,如果不是见到昨天那出精彩的戏的话,恐怕本王真的就被骗过了·”    ·    不是吧,吃醋吃到这个程度,看来宁煦爱得很深呢,要不要我发发好心,告诉他我以后不会再和他抢了呢不过,他触犯到我忌讳了,其他的,或许还好说,但我的命运,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装可爱,装可爱,看气不死他·    ·    “哦”宁煦恢复了正常,呜,好深的心机,“那你要怎么对本王解释那两个丫头的死和本王脖子上的伤口呢。”
   ·    耶总不能告诉他是失手吧,如果我告诉他不是他的皇侄同志的话,他会不会把我拉下去杀掉灭口啊好象很危险的样子,还是算了。
   ·    我装傻,我装,我装,我装装装~    ·    “说不出来了吧”宁煦露出得色,“就算你真的忘记了什么,听完整个故意,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呢亲爱的皇侄。”
   ·穿越时空·    “有·”我沉下脸色·    ·    “说来听听·”宁煦惬意的靠在床边。
   ·    “如果我和皇帝哥哥有一腿的话,那我不就是在上面那一个我不要做攻啊,人家是弱受~~~~”·    “砰——”    ·    我捂住耳朵,避免那过大的关门声荼毒我可怜的耳朵,不知道宁煦有没有高血压,冠心病什么的,被我气得半死可不好了。
不就告诉他真话而已吗有必要弄得摔门拆屋的嘛,果然,实话是伤人的,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    ·    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呆呆的望着一地的狼籍,如果不是因为我这具身体的身份特殊的话,大概他要扭断的,就是我的脖子了。
   ·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从窗外传来,我抬头,青衣一闪,人已经出现在我面前·    ·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    我皱起眉头,“麻烦你一下,下次进别人屋里的时候请敲门·而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    “不知道吗”男子优雅的扶起一张椅子,一掀衣摆,坐了下来,“盛怒中的人呢,会忽略很多重要的东西哦。
比如文王,他又忽略了什么呢”    ·    “其实,也不尽然呢·”我拉了拉尚称得上是完整的被子,“如果你听了全部,那么你就会发现一些问题。”
   ·    “哦怎么说”他潇洒的弹弹衣角,一派闲适·    ·    “有条件。”
   ·    “”他挑眉头·    ·    “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这就是条件,如何”    ·    “成交。”
他含笑答应·    ·    “首先,宁煦的目的是什么冰寒宫时和回到京城,其次,他为了这个目的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第三,他做过以后又跑到我这里来说了一翻话是为了什么他说话的前后矛盾,破绽百出,所以……”    ·    “所以”    ·    “自相矛盾,所以他在说谎,至少,他说的不是全部的事实。”
我以手托腮,望着头上被撕毁的床帘,“还有……”我蓦然住口,笑了笑·    ·    “还有什么”    ·    “大叔,不要忘了我们谈好的条件,一个答案换你的一个答案。”
   ·    “呵呵,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问吧·”他仍然是一副云淡风清·    ·    我无所谓的摊手,反正目的也达到了,也没想瞒得过他,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    “你的名字”    ·    “你的问题,就是问我的名字”他有些好笑的看着我。
   ·    拜托,不可以吗“对,就是你的名字·”    ·    “幽夜·”    ·    “你姓幽啊,好奇怪的姓。”
我漫不经心的答着·    ·    “幽明的人,全都姓幽·”    ·    呵呵,那不知道有没叫幽灵的^^    ·    “我回答了,那是不是可以问下一个问题了。”
   ·    我笑答,“乐意之至·”    ·    “你刚才未说完的那句话·”    ·    “好,接下去的,还有就是,他故意让我知道他在说谎,为的又是什么”    ·    还有就是不能出口的话,这个身体,到底有过什么样的故事,他,到底是谁我不认为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的故事是宁煦所说的,生为皇子,又被送去做男宠,单单只是为了争风吃醋的话,我相信宁煦并不是那样的人,也太不实际了些,那么,真相是什么呢    ·    “接下来,该我问了。”
   ·    “你问·”幽夜仍然一副淡然笑意·    ·    “还是名字·”    ·    “谁”    ·    “我,我原来的名字。”
   ·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啊,在那次自杀过后·”幽夜好整以暇的以手抱肩,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不过,你比以前倒是聪明多了,呵呵,问名字啊,知道名字,或许可以知道更多的事,不过我好奇的是,你这么肯定我会知道你的名字呢”    ·    “这又是一个问题了哦。”
我好心的提醒他,看嘛,我就是善良啊·    ·    “呵呵,明白·”    ·    “为了交易的公平,请先回答我前一个问题。”
   ·    “宁薰·”    ·    看来还真的和宁煦是一家子呢·    ·    “那该我了,首先,你一直跟着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当然不会认为你只是无聊而已,还有,我见识过幽明的情报网,还有什么可怀疑你不知道的呢。
那么,我的问题是,幽明是什么”    ·    “你的每一个问题,都让我意想不到呢·我还以为你会问你的身世呢。”
   ·    我难得的收敛了表情,冷笑一声,掀被下床,“你在估量我的利用价值的同时,我也要估量你的利用价值吧·”    ·    “这,不应该是你这么一个弱质美少年会想的事情吧”幽夜戏谑的弯了弯嘴角,拿我以前说过的话堵我的嘴。
   ·    “呵呵,说得没错,但请不要忽略了一点,不管我是不是楚楚可怜,荏弱无依,再此之前,我现在是个男人”我走到窗前,拉开半掩的窗户,一阵清风拂过,吹得头脑清醒许多,或许,是我以前太在意了,反而忘记了凡事不能强求的道理,从我到这个身体里开始,我就一直强求,一直认为只要自己或许善良一点,或许软弱一点就好,可是,我却忽略了最最重要的东西,我现在,不再是个女子,作为男子,最重要的,是他要是个男人    ·    “什么意思”    ·    “自尊,以及责任”我没有回头,任清风扬起我的头发,不要含媚带娇,不要楚楚可怜,不要让过去束缚未来,或许恢复一身清爽,才是最好。
   ·    “哦怎么想通的”    ·    我回眸浅笑,“不知道,或许真的是依靠一个契机,或许真的是依靠顿悟,谁知道呢”    ·    “那么,你要不要和我来玩一个游戏”    ·    “你的目的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因为无聊,我是不会相信的。”
   ·    “就如你所说,你估量我的利用价值,我估量你的利用价值,那么合作,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    “你怎么知道我的目的和你有共同的利益呢”    ·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    “当然是,”我以手握拳,“向着正确的弱受之路进发,以前的我一定是走错路了,这次,我一定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优质弱受”    ·    幽夜满脸不尴不尬的表情,假咳一下,“耶我可不可以请问下,什么是弱受啊”    ·    “这个,这个,解释不清的啦。”
我反是不好意思了,要怎么给一个古代男子解释弱受这个问题呢,估计刚才宁煦也没听得太懂,只是我的话太让他发飙而已,想着,我岔开话题,“你适才说玩个游戏,要玩什么条件呢你的筹码又是什么”    ·    “先不急,你先看看这个。”
幽夜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微微一抬手,信封稳稳的落在我的手上,哇,这就是所谓的内力吗好厉害,改天叫他教教我不知道行不行,貌似是不大可能。
   ·    收起妄想,我抽出里面的纸,只扫了一眼,便合拢放回,“这是真的”    ·    “是的,”幽夜仍是闲适无比,“现在,有没有兴趣和我玩这个游戏了”    ·    游戏啊,我深深吸了口气,或许,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呢,反正我也跑不了,现在的情况也乱到一团糟,那就不如让情况更乱,混水,才好摸鱼嘛。
   ·    扬起一个笑脸,我向着幽夜伸出手去··    “薰皇子殿下,王爷有请·”新换来的丫头恭谨的行礼道,从那天以后,所有的人都换了称呼,称我为皇子殿下。
   ·    虽说如此,但我的处境和以前并没有不同,仍然是被软禁在烟雨阁中,幽夜说一动不如一静,既然我还有让宁煦撒谎的价值,就一定会有其他的利用价值,静待他行动就好。
   ·    想着,我扬了扬眉,请我会是什么事    ·    “带路吧·”    ·    我跟着丫头,七弯八拐,竟来到王府的正厅。
   ·    “亲爱的薰皇侄,你来了·”宁煦笑得十分温柔,如果不是有那一场闹剧,我都要相信我是他‘亲爱的皇侄’了。
   ·    “皇叔安好·”我也挂上微笑,行礼道,既然你要叫我皇侄,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是,我也要称呼你一声皇叔了·    ·    “阿薰,来看这个,这可是冰宫主特意送来恭贺你远游回来的礼物哦。”
   ·    远游吗你就是这么公告天下的真真好笑·    ·    我含笑点头,转身。
   ·    “参见薰皇子殿下·”一道清澈一道浑厚的声音同时响起,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    “三公子,张侍卫,是你们”我惊讶的睁大眼睛,快步上前去一把拉起好久不见的美人三公子,“快起来吧,快起来吧。”
   ·    呜呜~世界果然是幸福的,看着一个风雅一个爽朗的两个美人出现在面前,顿时风也清了,草也绿了,花儿也开了·    ·穿越时空·    美人三公子缓缓的露出笑意,微微带着喜色的面容竟是惊心的冶艳,“谢薰皇子殿下。”
   ·    看到美人,我就只能站着傻笑,左看看三公子,又看看张侍卫,真是,世界是美好的    ·    “咳,咳……”宁煦咳了两声,大约是受不了我的花痴吧,“冰宫主说这是皇侄你在冰寒宫做客时用惯的下人,所以给送了来,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
   ·    “是,皇叔,皇侄告退·”    ·    匆匆行了礼,我一手抓一个就往烟波阁走去,门一关,我递了个眼色给张侍卫,他凝神倾听半晌,轻轻向我摇了摇头。
   ·    他们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双双下跪,“拜见主子”    ·    我随意的一坐,并不急着叫他们起身,不管我们以前什么交情,现在他们要跟着我,必要的规矩怎么也少不了。
   ·    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我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们一眼,“没想到啊,两位竟然是幽明的人·”    ·    和幽夜击掌为誓的那天,幽夜给我看那封信的时候,说不惊讶那是假的,三公子我听他说过他是因为利益的关系成为冰寒宫的人的,而张听风竟然也是幽明的人那就有些意料之外了,如果这么说来的话,那四公子那件事就不是我看见的那么简单了。
   ·    地上的两人交换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眼神,还是三公子开的口,“主子,我们以前是幽明的人,这是事实,我们对幽明忠心并没有什么错,但从现在开始,夜主子将我们送给主子,我们以后就是主子的人了同样的,我们也会对主子忠心的”    ·    好个三公子,对我这个新主子并没有指鹿为马的胡乱遵从,一翻话摆明了是要堵我兴师问罪的口,可惜,我并没有这个念头。
   ·    “很好,你们说会对我忠心,我不要你们发毒誓,也不要你们吃什么控制你们的毒药,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你们,这种信任,会一直持续到你们做出背叛我的事为止”我放下茶杯,蓦然冷下面孔,喝道,“抬起头来”    ·    也许是被我突然的暴喝声微微惊讶了一下,两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却仍很快镇静下来,很好,非常出色的两个人,看来幽夜送我的,都是极品呢。
   ·    “你们记住,信任的机会,我只给一次”直直的望进他们的眼睛深处,我用宛如结冰般的口气警告道,看到他们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我才满意的敛了神色,“都起来吧,只要你们问心无愧,我就绝对会无条件信任你们。”
   ·    两人有些迟疑的起身,我知道,他们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话,但是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他们相信,不急·    ·    翻开茶杯,倒了两杯茶,我笑得单纯且无害,“一路上很辛苦吧。”
   ·    “主子·”两人愕然的看着我,大概从来没见过给下人倒茶的主子吧·    ·    我一人塞给他们一杯子茶,“我不讲究这些,其实我还该谢谢你们,不管以前你们有什么目的,你们也都算救过我,我只是倒杯茶而已,也不为过吧。”
   ·    “谢谢主子·”    ·    我撑着头看他们喝完茶,放下杯子,闲闲的开口,“冰寒宫的宫主,也就是我们的原主子,怎么会让你们来的,他和幽明又有什么关系。”
   ·    三公子为难的看看我,“主子,旧主的事,我们不便多说·”    ·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说吧。”
   ·    张听风接着道,“虽然我们不能多说,但可以告诉主子,他们,绝对不是敌人·”    ·    不是敌人,那也不一定是朋友,很有可能是有同样的利益。
   ·    “关于冰寒宫,你们知道多少”    ·    “回主子,冰寒宫和幽明,是江湖上并称为最神秘的两个组织,幽明主司暗杀,而冰寒宫,夜主子让我们告诉您,历代都和朝廷有数不清的牵扯。”
   ·    我微微颔首,这我也想到了,否则宁煦不会和冰寒宫这么熟,那么高傲的原主子也不会对宁煦低头了·    ·    “而且……”虽然知道四周无人,张听风还是压低了声音,“很可能,冰寒宫是直属于皇帝的机构”    ·    原来,是这样……    ·    “夜主子还让我们告诉您,现今的皇上,并无子嗣。”
   ·    我差点一口茶就这么喷出去,这废话嘛,他是小受耶,和女人能行吗    ·    等等,并无子嗣,幽夜并不会说废话,那么……    ·    “说清楚一点。”
我正色道·    ·    “夜主子说,先后的子嗣,也就是当今皇帝的亲兄弟,就只剩下您了”    ·    果然这就是所有人的目的了说起来,这个宁薰就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
   ·    我静静的思忖一会儿,陡然站起,然后对着怔愣着的张听风和三公子展开一个大大的微笑,“本皇子打扰皇叔已久,也是该回自己的府邸的时候了。”
   ·    “可是,恐怕文王不会让我们……”三公子皱起眉头·    ·    “呵呵,他会的。”
微微笑着,我调皮的眨了眨眼··    站在皇宫外,我望着金碧辉煌,气势磅礴的建筑,有点傻眼,在现代见过白宫,见过凡尔赛宫,见过故宫,每一处的宫殿,都凝聚着艺术与劳动的结晶,让人感动,让人感慨,可没有一处,能让我像见到眼前这建筑一样的震撼,也许真的可以说是信仰已经被人遗忘在了历史的角落,哪怕怀着无比虔诚的心,也无法领略到那种深厚的内涵,那种不是身临其境就无法领略的厚重感和压迫感。
   ·    “薰皇子殿下,陛下,还在等着呢·”身前带路的小太监陪着笑脸提醒道·    ·    不好意思,一下子看走神了。
   ·    故做镇静的整了整衣襟,道,“走吧·”    ·    随着太监穿行在宫中,越发想不通这个帝王受突然之间一定要召见我做什么,宁煦不是说过他已经不记得我了吗那天他看着我的眼神,还历历在目,那绝对不是思念,喜悦,温馨,而是惧怕,惊恐和愤怒。
却在这时召见我,他到底为了什么    ·    要我说啊,这些生在皇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整天人算计过来,算计过去,哪里还有真诚善良可言,逢人三分假话,累    ·    小太监领着我穿过雄伟的宫殿,绕到了大约是御花园的地方吧,一路上庄严肃穆的氛围被花红柳绿的柔和气息取代,不愧是皇家,修得果然巧夺天工,美伦美奂,够有钱呢。
(某菜:就知道有钱,一点文化底蕴也没有,俗)    ·    转过一个弯,一个水蓝色的大型湖泊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知湖有多大,竟一眼望不到尽头,不远处,有一座横跨湖面的拱桥,将景色装点得精致异常。
   ·    “薰皇子,这边请·”小太监做个请的手势,及目处,正是一片柳林,而湖边,停靠着一艘不大的画舫·    ·    站在船头,迎风而立的,那是……    ·    “臣弟参见皇兄,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汗,电视里都是这么叫的,没有错吧,就不知道这里要不要叫万岁万岁万万岁·    ·    幸好,这里应该也是这样的,因为皇帝陛下并没有惊讶,也未回头,只静静的答了句,平身吧。
   ·    我起身,沉默的站在他的身后,说实话,由于他那张神似‘故人’的脸,我对他并无好感,甚至有些毛毛虫爬过般的不舒服的感觉,我知道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要做到完全的不在意还是太难了,毕竟我不是什么圣人,也没有一颗宽宏大量到诡异的心。
   ·    “上船吧,朕有话对你说·”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让我蓦然一怔,这样的声音,可和我的认知差得很远啊,略一思忖,我不由得扬了扬嘴角,他是什么人,是皇帝,就算再弱受要在这个环境中活下去,也不可能是纯洁无暇透明到如水晶一般的。
   ·    答应着,我随着皇帝陛下上船,什么话,一定要在船上说呢    ·    那位皇帝陛下把我扔在船舱里,一个人跑到船头上去吹风,我狂汗,他今天还没给过我一个正面呢。
   ·    行至湖中,船速渐慢,我恍然大悟,看来,这个皇帝他也当得不甚安稳呢,要找一个没人窃听的地方也是件难事呢·    ·    “薰,在想什么”船舱的帘子被人掀了开来,如春风送暖般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    我抬头,看着那个笑得一脸温和的人,哇,这人学川剧变脸的啊,怎么变得怎么快·    ·    “皇……皇兄。”
原谅我,不是故意要结巴,实在是刺激过大了·    ·    那位仁兄默默的注视我一会儿,忽然,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洁白无暇的面孔上滑落而下,他一下扑倒在我的怀中,沙哑着声音喊着,“薰,薰,薰……”    ·    我顿时惊得手足无措,这,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    作为一个弱受,(谁,谁用番茄丢我)好吧,作为一个成长中的弱受,再怎么也该是我扑到别人的怀里梨花带雨吧,怎么可以让别人扑到我怀里梨花带雨呢。
   ·    “薰,薰,我好想你,好想你,我好怕你出事,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怀中的人儿哀伤欲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我耳中,好半晌,用我的衣襟擦够了泪水的某皇帝见我连个p也没放,愤愤的一扯我的衣袖,“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    “啊抱歉,听到一些。”
我讪笑着老实回答·    ·    “你到底在想什么”撅起小嘴,大约是生气了吧·    ·    “我在想皇帝陛下你好有弱受的天赋,我也应该要向你学习,哭出水平,哭出神韵,哭出梨花带雨的美丽……”    ··穿越时空    哇,不过是说实话而已啦,也用不着这么使劲的推开我吧撞到船舱上会痛的啊,搞什么    ·    “痛不痛”冰凉的小手抚上我的后脑,略带委屈的表情把我准备的三字经全部都憋回了肚子,算了,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谁叫我是,耶前进中的善良无比的小弱受呢    ·    “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是你还在怪我吗怪我没有办法救你,怪我那时候没有和你生死相随”水晶般的孩子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我,眼泪在眼眶中转啊转,眼看就要落下来了。
   ·    “皇兄,你让我一回来就见到那么一场戏,你说我该怎么办”苦笑一下,我答道,天知道,我心里憋笑都快憋疯了。
   ·    “薰,你果然生我的气了,但是,但是……”    ·    “哎——”我长叹一声,“皇兄,皇叔说给你用了药把我忘记了,你还记得多少我们之间的事”    ·    故意套他的话,最好能套出有用的资料。
   ·    “开始是的……”喃喃着,他低下头,随即又陡然抬起头来,“可是后来我又想起来,所以……薰——”    ·    “想起来了想起来还和皇叔”使劲的,我把OOXX几个字吞了回去,狠狠的瞪他一眼,我抽回他一直拉着的袖子。
   ·    “薰,我……”    ·    “皇兄,我已经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和皇叔纠缠不清,看见我时那么冷漠,今天又那么冰冷,抱歉,我想我是该告退了。”
    “不是的,薰,不是你想的那样”皇帝陛下从身后抱住我,头埋在我背上小声啜泣着·    ·    我,我,我要愤怒鸟,那明明该是我的动作,他,他竟然对着我做出来。
要将我这个弱受至于何地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    正考虑着要不要一把甩开他,随即心中猛地一惊,如果,我甩开他,那不正说明我才是攻,他才是受吗我,我怎么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    思忖着,我僵硬着身体没有动弹,他死死的扣住我的手臂,像是怕一个放手我就回凭空消失不见了似的。
    感觉到他的力道,我心里一软,正想随他去就是了,忽然,右手臂上猛得一痛,我不由得惕然一惊,狠狠摔开了皇帝陛下·    ·    “你,你做了什么”我倒退一步,脚一软,砰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    还带着泪痕的笑脸,看上去诡异异常,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笑得十分妩媚·    ·    “放心,不是什么毒,只是麻药而已。”
   ·    “为什么”如果这就是他的目的,那他究竟为的是什么    ·    “要你死而且要死的毫无痕迹”他的眼神,冷得像结冰一般,“这个麻药只是让你无法动弹而已,而朕只要轻轻一推,便可公告天下说薰皇子失足落水而死了。”
   ·    “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你从来没爱过我”那他也太会作戏了吧·    ·    他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愧疚,如果不是我一直小心的盯着他防止他出手的话,一定会错这一闪而逝的光,很快,他已经重新摆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抱歉,以前的朕或许很爱你,但是,朕已经全部忘记了,现在的朕,爱的只有煦一个人而已”    ·    “就算你不再爱我,有什么理由让你一定要杀掉我我至少是你的亲生兄弟啊”    ·    “因为你防碍到朕了朕不允许,在我对他付出一切之后,他的眼光,还停留在别人的身上。”
冰冻的表面,有了丝丝崩溃的迹象·    ·    不是吧,为了爱,疯狂到连手足兄弟都要杀掉,爱,果然是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啊,虽然我已经见识过这样的爱情的可怕,但再一次看到,还是会感到心悸。
而最重要的是,我怎么没觉得宁煦爱我呢=  =+    ·    “皇兄,你就真的忍心”硬得不行,我来软的还不行吗弱受到了这个时候,当然要一副受足了欺负的样子等着某人来英雄救美了。
   ·    “皇弟,你怎么忘了,我们宁家的人,不轻易爱人,一旦爱上了,那便是一生一世,哪怕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也绝不放手的啊,你自己也是如此,你难道忘记了吗”    ·    “皇兄,你……你还记得我们之间……”别误会,高兴是高兴,但是却是高兴他可能因为记得而放我一条生路。
   ·    “不,不记得了,但朕知道,虽然知道,但是已经不再爱了,这世,只有对你说对不起了,来世,来世……皇兄一起偿还给你”他狠狠的一闭眼,就把我往船舱外拖。
   ·    “皇帝陛下,臣——宁煦求见——”    ·    带着内力的声音,从湖边远远的传了过来。
   ·    救星算了,没多大希望·    ·    然而,那位皇帝陛下还是怔了怔,随即加快了动作,费力的拖着丝毫不能动的我,挪出了船舱,呜~早知道就坐进去一些了。
我凄楚的眼神刚好落在岸边的宁煦身上,这么远,就是他有心救也救不了了·    ·    这时,一道身影轻若无物的踏足水面,优美得恍若三月踏青,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    随着一声清啸,宁煦已经优雅的落定在我的面前,我不禁热泪盈眶,看吧,我果然还是有当小弱受的潜质的,竟然在危急时刻有人来救,真是,真是太幸福了(某菜:别人还以为你是因为性命保住了而高兴呢,这什么人啊=  =+)    ·    皱起眉头的帅哥扫了一眼泪眼汪汪的我和一脸煞白的皇帝陛下,弯腰打横抱起我来,“看来,薰皇侄有些不适呢,请皇上允许臣先带他下去休息。”
我一个劲的眨眼,表示赞同·    ·    “煦,朕……朕,我,我……”皇上白得吓人的脸上,一双明眸宛若受了惊吓的小兔般楚楚可怜,薄唇颤抖着,语不成句,看来,他是真的很爱宁煦啊。
   ·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宁煦仍然是那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的面孔,威严的贵气却在此上完全的展露出来。
   ·    哎,看来八成宁煦并不真的有多爱这位皇上,说不定只是利用他而已,那那天他说过的话,必须要再打个折扣,他到底有过几句真话    ·    从他和皇帝做的时候没脱衣服而且任人参观开始,我就隐隐猜到了些端倪,只是没想到,他对这枕边人也真够狠心就是了。
   ·    听了宁煦的问话,皇帝踉跄着,生生倒退了三步,那脸上的神情,恐怕不只是用惨不忍目睹来形容了·    ·    如果能动的话,我一定扬天长叹一声,我说宁煦啊,你好歹帮着我转个头啊,刚才抱起来的时候让我偏了这边,就一直对着面色可怕的皇帝陛下,还真是,他XX的    ·    宁煦抱着我,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身为皇上,下次请不要任性行事,就带着我掠过水面,直直的往皇宫外走去。
   ·    啧啧,还真是拽啊,果然的爱人的人比被爱的人要辛苦很多啊·    ·    到了宫外,宁煦像突然变了个人般,脸色的表情阴晴不定,我可没笨到现在去惹他,只是乖乖的闭了嘴不言语。
   ·    宁煦抱着我,策马一阵狂奔,回过神时,已经到了郊外·他使劲一抖缰绳,翻身下马,狠狠的把我扯下来,扔在地上,随即,血红着眼睛掐上了我的脖子。
   ·    “杀了你,好想杀了你你不过是颗小小的棋子,凭什么有能力影响到我的情绪,让我不顾一切的跑到皇宫里去抢人,凭什么”    ·    浓厚的杀气伴随着压抑的声音弥漫开来,一瞬间,我知道,他是真的想杀了我。
    浓厚的杀气伴随着压抑的声音弥漫开来,一瞬间,我知道,他是真的想杀了我·    ·    蓦然间,我竟能明白的知道宁煦的心意,他喜欢我,很喜欢,所以才会为了我打破他的计划,不管他原来的计划是怎么样的,至少现在我知道他的计划因为这件事而无法顺利进行了;同样的,他也很恨我,恨不得杀之我而后快,要成就一翻事业之人,必然不能心软,不然不能有弱点,他是真的后悔了,后悔救我而非利用我。
   ·    那样矛盾的心情,如海浪般,潮起潮落,两种想法在他脑海里斗争着,他无法发泄,而唯一的出口——就是我·    ·    他是真的,想杀了我。
   ·    空气被剥离的眩晕感将我重重包围,宁煦的手,紧紧的掐住我细嫩的脖子,我使劲的抽着气,却怎么也填不满肺中越来越空虚的感觉,看来,我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淡淡的,我牵出一个笑容,宁煦啊,你真的下得了手吗    ·    蓦地,宁煦的手陡然一松,清甜的空气涌入我的肺中,跌在地上我不可以抑制的猛咳起来,没想到,平日里觉得并不十分重要的空气,在失去后才明白如此的珍贵。
   ·    咳过半晌,我才抬起头来看着宁煦,他果然,还是下不了手·而他,似乎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放手一样,盯着自己的手表情,有一丝的茫然。
   ·    良久,我的呼吸渐渐平稳起来,宁煦的神色也渐渐镇静下来·我们两人的视线一接上,他眼中的挣扎和波动不再,逐渐被阴毒和冰冷所替代,我蓦然一惊,经过刚才得不舍,他恐怕是真的容我不下,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    下定决心要除掉我,哪怕现在再舍不得,也不能留下任何的弱点·    ·    “走吧·”宁煦收敛神色道,那样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初见时的模样。
   ·    现在,是个好机会,我眼色蓦地深沉了些,从地上爬起来,优雅得整整衣襟,从容行礼道,“这些天来,薰多受皇叔照顾,打扰了这么久,薰也该会自己得府邸了。”
   ·    “你没中毒”宁煦上下打量了下我,挑着眉头问道·    ·    “托皇叔得福,薰知道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做出有碍身份的事来。”
你不是用这句话来讽刺皇帝陛下吗当然要扔会给你·况且,皇帝陛下同志召见我这件事如此诡异,我怎么可能完全不防备,先吞下幽夜给我的据说叫什么什么的圣药才去,因为不相信那药有什么作用,我还一次吞了两颗,嘿嘿。
   ·穿越时空·    “那你刚才为何如此”宁煦的脸色沉了几分,大概更是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    ·    我掩口,笑得花枝乱颤,“瞧皇叔说的,像我这样娇弱的人,又不像你们那么强的人,想要保护自己,当然要知道有谁会对我不利,有谁是真心待我咯。”
   ·    “是吗”宁煦的唇角,拉出一个邪恶的弧度,看得我差点当场走神,大叫出声:超级大衰哥啊啊啊啊——宁煦越来越酷啦啦啦啦——如果再冲他吹吹口哨的话,这个,那个,估计我也就死无全尸了。
   ·    不过他的涵养确实好了不少,以前听我这么说八成都会气得脸色铁青得,恩,又进步了    ·    “你走神了”陡然间放大的脸出现再我的面前,带着一脸的不满,估计以他的身份,应该从未被别人忽视过吧。
   ·    “呵呵,那个啊……”我干笑·    ·    “想什么想那么出神”    ·    “啊我在想,皇叔你越来越厉害了,现在都不会被我气得摔桌子扔板凳的了”我讪笑着回答,话一出口,心底就开始叫糟,完了,完了,    ·    他一定会废了我的。
这不是给他一个完美的借口吗    ·    果然,宁煦的脸色变了变,还是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呵呵,本王有那么没涵养吗摔桌子扔板凳,像个泼妇似的。”
   ·    我使命摇头,“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像我这样美丽善良纯真可爱的改造中的小弱受怎么可能说皇叔像泼妇呢上次皇叔你不是差点把我的房间拆掉了吗真是好厉害的破坏力呢。
一点也不像女子啊”我一脸崇拜的表情·    ·    看我如此闪闪亮的眼神,就不要和我计较啦·  ·    但是,好象,貌似,我的解释的效果,这个,这个,不大好的样子    ·    因为宁煦的脸色又青了青,然后一甩袖走掉了,我知道,不管他再怎么生气,他也不会现在对我做什么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毕竟看到我和他一起出来的,不止一个人,也或许是这样,我才能有恃无恐的挑衅他吧。
   ·    懊恼的蹲下身子,我到底在做什么想要证明什么    ·    故意气到他,有什么好处    ·    其实,我应该是有些高兴他来救我的吧,毕竟以他这样一个人来说,已经很是不易了。
   ·    那我在别扭些什么叹气,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    ·    算了,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总会知道的。
   ·    现在该做的是,打道回府,我还没看过薰在京城的府邸呢,不知道比起恭亲王府怎么样啊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府邸了。
   ·    耶好象也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宁煦一生气,拍拍屁股走得倒轻松,但是,他把我丢在这鸟不啦屎的地方我该怎么办啊    ·    用自己的脚走回去=  =+    ·    我敢打赌,这双脚的主人从未走过超过一千米的路,等我用这双脚走回去……    ·    正在我无语问苍天的时候,一个优雅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轻轻的勾起一个微笑,宁煦马未停下,只一俯身,几乎不费力的抱住我的腰,把我捞了上去。
   ·    坐在他身前,我有丝恍惚,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将我抱在怀中,纵马飞驰,我只是完全不能明白,为何他如此的看不起我,却还能对我柔情蜜意对我温柔体贴用如此充满爱意的眼光看着我呢    ·    难道就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吗    ·    将身体更加紧的偎入宁煦怀中,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至少现在,我可以相信他吧。
    “怎么很冷”感觉到我的畏缩,宁煦低下头问道·    ·    “没,想到一个人而已”我摇头轻叹。
   ·    “谁”宁煦伸手抬起我的头,与他的视线相接,黢黑不见底的眸色让我心中一荡,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答道,“恩,冰寒宫的主人。”
   ·    “不准想他”霸道的宣称,他抱紧了我·    ·    我轻笑,男人的独占欲啊,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刚才才打算除掉我的。
   ·    不想再和他争吵什么想珍惜这难得平和的一刻,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含笑颔首,宁煦满意的放松了力道,将我圈在他怀中,信马悠悠。
   ·    在王府外下马的时候,我望着金碧辉煌的“文王府”三个漆金大字,叹谓一声,是时候结束了,那样相依相偎的感觉,应该只停留在马上吧。
   ·    回头,直视宁煦,“皇叔,刚才皇侄已经说过,打扰皇叔多时了,皇侄也是时候告辞了,望皇叔首肯·”如果他真的想除掉我,他一定会肯的,聪明如他,不会放任一个皇子在他府中出事的。
   ·    宁煦刚才还一脸平和的将马缰递给马童,闻言,立刻沉下神色,“这么想走才这么一会儿,就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了”    ·    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这是哪儿跟哪儿    ·    我苦笑着摇头,“我可以不走吗”    ·    “你要走就走便是,不用再征询本王的意见了。”
他冷冷的扫了我一眼道·    ·    我沉默的行礼,不想再进去了,叫一个仆人将三公子和张听风他们唤出来,直接回府便是。
   ·    转身,移步,身后的空气,凝固了般·    ·    一步一步落在地上,几乎是胶着了似的·    ·    一步,两步,三步……    ·    然后,就在那么突然之间,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跟我回去。”
低沉的嗓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    回去回去哪里呢回去等着你的利用吗既然不能带我以真心,何必呢    ·    “皇叔,请放手。”
平顺着自己的呼吸,我回眸,声音有些冰冷·    ·    宁煦一怔,气恼的皱起眉来,“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    口气原来,呵呵,是啊,自从见到他开始,或尊敬,或撒娇,或调侃,确实没有用过这种口气和他说过话。
   ·    “请放手吧·”我放软了语气·    ·    良久,身后纠缠着的手并没有放开,“如果,我说以后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便不再骗,不再利用你,你会如何”    ·    什么我惊讶的睁大眼睛。
   ·    宁煦更紧的将我拥入怀中,“如果,我说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便如你所愿,白头不相离,你会如何”    ·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原来他还记得啊。
   ·    “如果,我说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便只爱你一个,你会如何”    ·    他轻轻的摇晃我,“说话啊,你会如何”    ·    “可是,可是,你怎么会喜欢上我的呢你调戏六公子的时候不是特别讨厌我吗后来也一直是利用啊。”
我有些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是好,说穿了,就算他刚才救了我,我也不相信他是动了真心,只怕是他的另一个阴谋·    ·    “还记得在冰寒宫的时候吗你跳舞的那次,我没有动你,只是抱着你,因为你是真的很让人想好好怜惜;后来,你对冰寒宫主的态度,又让我欣赏;也只有你,能把我气得半死,当我的目光越来越多的停留在你的身上时,我便知道出事了,所以,我安排了与皇帝的那一出戏。
一来,我想知道皇帝陛下是不是真的把你忘记了,二来,我也想彻底的斩断对你的妄念,所以我才在你的床前说了那么一番话·可是,我还是放不下,当知道皇上宣你进宫的时候,我便忘了一切,只想救了出来,也打乱了整个我筹划多年的计划。”
他顿了顿,苦笑一下,“刚才,我是真心想杀了你的,但到了最后,我却还是下不了手,我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所以,我一定要除去你,你知道,我这种人,不能有任何的弱点的,而你,会是我最大的弱点。
   ·    以你的聪明,想必你也知道了,一但走出这个门,我们就会是敌人了·可我……看着你毫不犹豫的向外走,我竟然,真的会心痛。”
他滕出一只手,指指自己的心,“你每走一步,便像在我的心上刺上一刀一般的痛……我不想你走,为了我,留下,好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一直坚持的弱受是什么意思,但我会为了你做一个强壮有力,武功高强,智慧出众,权利无边的超级大帅哥来保护你,让你依靠的。”
   ·    我微微扬起唇角,原来我说要找一个强壮有力,武功高强,智慧出众,权利无边的超级大帅哥来保护我,让我依靠的话他还记得啊。
   ·    “可是,薰皇子的身份”我顾虑道·    ·    “笨”他使劲弹了弹我的鼻子,凑近我的耳朵,“你以为你真的是什么失去记忆的皇子啊,你只是一个我让冰找来的和宁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罢了,你以为我会让一个想除掉我的人活在这世界上吗而你的记忆,是我让冰用药抹去的你只是一颗对我有用的棋子而已。”
   ·    哦~原来,我那时才不是什么自杀呢,是用药用得不对,直接导致我这具身体的前主人魂魄归西,然后才有我的到来啊·可是,又有新的问题了。
   ·    “可是为什么呢现在的皇帝不是很爱你,什么都听你的吗”    ·    现在的宁煦,似乎是知而不言,言而不尽,“有段时间,或许是这样,但是,”他的神色,一片凛然,“现在的他,要得太多”    ·    要得太多    ·    我明白了,大概是指皇帝陛下真的爱上宁煦,所以要的,越来越多了吧,所以宁煦才想找一个替代品,而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也就是宁薰了。
   ·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一个和皇帝长得一样的呢”    ·    宁煦翻翻眼睛,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你以为,长得一样的人是那么好找的吗,你可说是天地间的异数了,我上哪儿去找一个和皇上长得一样的人啊”·穿越时空·    “你要我做什么”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难道就让我这么躺着当弱受就好我的愿望,就这么实现了对他这种人来说,对我坦白这么多恐怕是极限了,虽然我并不认为他说的全是实话,但大半应该是可信的吧。
但怎么就觉得那么诡异呢    ·    “乖乖听我的话,我会让你当上皇帝的·”    ·    “当皇帝那现在的皇帝怎么办”就因为他要求得过多,就要抛弃他吗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
   ·    宁煦轻轻蹭蹭我的脸,“不要去管他·”    ·    “可是,他有什么错,他只不过是爱你啊”    ·    是啊,是啊,只不过是因为爱。
   ·    就因为爱上了,所以低人一等,所以下贱,所以要任由别人宰割吗    ·    很讨厌,很讨厌,让我想起前世那样的记忆。
   ·    “是他自己要爱上的”冷冰冰的,宁煦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    ·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空气中。
   ·    宁煦惊呆了般的望着我,错愕的松开了抱着我的手·    ·    “其实,这本不管我什么事,但是我很不爽你对感情的态度,感情对你而言,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吗或许以你们这些生活在皇宫中的人而言,生活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欺骗与被欺骗,很多很多年以前,我也曾一度这么认为,直到有一天,我受了很重的伤,被一个好心的大娘救回家中,完全推翻了我这种观点,她很穷,穷到你完全不能想象的地步,但她的手,却非常温暖,如果不是那双温暖的手,我想自己也许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所以从那天起,我就决定要好好珍惜每一份感情,每一颗的真心,因为没有人能比受过伤的人更能理解那样的痛了·那样的伤痛,根本不是肉体的伤害能相提并论的。
   ·    或许你会以为,他爱上我,是他活该,我又没求他爱上我,可你敢说没有耍尽手段让他爱上你吗轻易得来的东西,不值钱,那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被你看成轻易得来的东西,或许有一天你觉得我不再有利用价值了,是不是也向对他一样对待我呢”    ·    大声的质问着,仿佛对着那个人一样,原以为已经遗忘的伤痕被翻了出来,将要结迦的伤口被一句‘那是他自己要爱上的’轻易的撕扯开来,    ·    血肉,模糊。
   ·    爱上一个人,原来就是活该吗    ·    是吗是吗    ·    “你——”宁煦铁青着脸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    “皇叔,请让我的两个人出来,皇侄这就告辞了”狠狠的一拂袖,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或许对于宁煦来说,他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当我就是看不惯,不行么人都有任性的权利吧。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态度,正因为有过同样的经历,所以更加不能忍受·    ·    以前看耽美的时候就觉得,如果你是主角还好,如果不是呢就活该被主角利用欺骗    ·    又害我想到那锅六公子了,郁闷。
=  =+    ·    “你想清楚了,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是敌人了·”身后,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    ·    我朝天翻个白眼,切~~    ·    一脚就跨了出去。
   ·    我甩你    ·    站在文王府的大门口,我等着美人三公子和张听风侍卫几乎是被不甚粗鲁的扔出来,有,有必要么=  =+    ·    看着一个清雅一个风情的两个美人优雅的整整衣服,对关上大门的文王府投已不屑的眼神。
   ·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迎上去,“不要理他们,大概是宁煦的语气不大好,所以他们才敢狗眼看人低的·”    ·    “主子。”
两人立刻转身行礼·    ·    呜呜,好怀恋那时候赏我暴栗的美人三公子和经常呆掉的张帅哥啊,最近我都在干些什么啊差点把自己卷进皇家的争斗不说,还把本来在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推得好远,真是太,太,太有违我弱受的形象了。
   ·    卷入皇家的争斗的结果是什么(某菜:不就是权利么)错,是越来越远的偏离弱受这条道路,啊啊啊啊——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做了这么愚蠢的事。
天啊    ·    而且,我不是最讨厌人家无视别人的真心了吗那我对美人三公子和张侍卫呢他们可都是舍命护过我的人啊。
   ·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反正我也把宁煦得罪了·    ·    不如,嘿嘿……    ·    展开一个诡异到极点的微笑,我转身对着那两位,“走吧,我们回薰皇子的府邸,拿些东西,写封信,然后……我们离开。”
   ·    “离开”两人惊讶的望着我,“到哪里去啊”    ·    啊,难得这么整齐啊。
   ·    “浪迹天涯,笑看晚霞斜阳·”好一段时间,没有露出过如此明朗的笑容了,好怀恋在冰寒宫中的那段日子,虽然也勾心斗角,但至少和主人,三公子,张侍卫还有那不怎么喜欢的六公子在一起时,笑容是真的,开心是真的。
   ·    “主子,你,你就甩这么大一堆烂摊子在这里”    ·    是我听错么张听风的话里,怎么有丝颤抖呢    ·    我惊讶的睁大眼睛,眨了眨,“那关我什么事了,人家一个柔弱,可怜,娇俏的纯洁型美少年,你怎么忍心把我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说罢,还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这么一大堆乱摊子关我什么事了反正也是他们自己算计过去算计过来弄出来的,不管我是不是宁薰,也不管这具身体以前是什么,从今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    ·    “可是,就这么走了的话,他们不会找你吗”还是美人三公子厉害,一下就看到重点。
   ·    “那就要看我最后这一封给皇帝陛下的信怎么写了”我漾起一抹微笑,带着纯真的无邪·    ·    呵呵,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只有这样,才是正确的弱受之路啊。
   ·    美人三公子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我,突然,一把将我拥住,“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欢迎……回来”    ·    轻轻的,我在他怀中扬起嘴角。
    “管家,这是……”不知道管家的意图,我只能不动声色的问道·    ·    “殿下,这玉佩,可是冰寒宫主之物”老管家盯着我的手,目光炽烈。
   ·    “是的·”这就是那位我的前主人的东西,这个玉佩,他总是不离身的带着,我见过多次,没想到再见时,却早已物是人非。
   ·    “殿下可知道,冰寒宫和当今的朝廷是什么关系”    ·    关系这个    ·    “冰寒宫应该是直接听命于皇帝陛下吧。”
这是哪位仁兄告诉我的忘记了·=  =+    ·    不管了,先拿出来挡一挡吧·    ·    “也对,也不对,”老管家一脸正色,“这冰寒宫与王朝一明一暗,一正一反的关系,就如老奴刚才以反面呈给殿下一样,冰寒宫是反,王朝是正,所以,王朝之主也有一块一样的玉佩。”
   ·    “定,定情信物”我张口结舌,不,不是吧,太浪漫了·    ·    “殿下”老管家的脸色像个调色盘似的变了又变。
   ·    我尴尬的假咳两声,“管家请继续·”    ·    “所以,只要拿另一块有宁字的玉佩在手,就可以号令冰寒宫。”
   ·    太,太夸张了,接下来不会又要告诉我玉佩在哪里,让我怎么怎么去偷吧,没兴趣,我要块破玉佩来做什么·    ·    “号令冰寒宫,也就是掌握了王朝的一半。”
   ·    我忍住朝天望的冲动,我又不想谋反,怎么没个人都劝我要当权啊,难道我真的是天生皇帝命和那位皇帝哥哥一样是帝王受恶~~不喜欢。
   ·    再纯洁的弱受到了皇宫那种污秽的地方都一定会被污染的啦,到时候我当不成弱受去找谁算帐去呢    ·    “所以殿下……”看,来了吧。
   ·    “这块宁字玉佩请您一定要收好,这是先后特意留给您的信物,老奴一直替你保管着,准备在您长大之后交还给您,先后的意思是,这一切就为了有一天您羽翼丰满,能得回这原本属于您的江山。”
管家说着,从袖中摸出一个和我手上一模一样的玉佩,恭谨的递给我·    ·    什么这块玉佩原来不在皇帝陛下手里,也不在宁煦手里,竟然一直在老管家手里,这具身体的母亲也太偏心了点吧,只喜欢小儿子,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偷来给了他,不给自己的大儿子,没想到啊,没想到。
   ·    “老管家,那皇帝那里不曾寻找过玉佩吗”以皇帝和宁煦的精明,不可能猜不到玉佩最有可能被谁拿走了啊。
   ·    “因为皇帝陛下手上,也有一块,不过那是先后制作的足以乱真的假货,因为这块玉佩只有皇帝陛下和历代的冰寒宫主知道如何分辨真假,所以只要外型一样,旁人是无法分辨的,先皇临死前将玉佩交托给先后,先后见您还小,所以只能将假玉佩给了您的哥哥,然后把真玉佩交给老奴保管。”
   ·    假,假的皇帝陛下一直拿块假的还真是悲惨啊某人毫无同情心的想着。
   ·    “那皇帝陛下如何号令冰寒宫呢”    ·    “先后陛下曾和上代的宫主达成过交易,交易内容老奴不清楚,只知道先后的条件是,如果真玉佩一日不现身,假玉佩拥有和真玉佩一样的效力”    ·    “原来如此。”
我把玩着玉佩,漾出一个迷人的笑意,嘿嘿,没想到啊,风水轮流转,今日轮到我,我只要手上有这个,嘿嘿哈哈……(因内容太过BT而以省略号代之。
=  =+)    ·    *  *  *    ·    “冰大人,好久不见·”我走进大厅,感觉自己的表情是连阳光也没有的灿烂。
   ·穿越时空·    客观的说,前主人还是很蟀滴,大蟋蟀啊现在光看他一个背影,就不知道会引起多少少男少女尖叫了,有点高贵,有点邪气,有点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菜:你真的是拿到某样好东西了,心情好,看啥都好·=  =+)    ·    “柳儿……”前主人猛地一转身,似是有些激动的跨前一步。
   ·    我扬眉,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冰大人,为何见到本皇子如此激动”    ·    前主人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逐渐蒙上了一层寒霜,一拱手道,“皇子殿下。”
   ·    看来,这冰寒宫来头还真不小,能见了皇子不跪·    ·    我可有可无的作了个免礼的手势,连眼角的余光也不给他,自顾自的坐上主位,接过侍女呈上来的茶,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才‘好象’是想起来了这里还有个人。
   ·    露出一个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笑容,“冰大人,请坐啊·”    ·    前主人已经调整好面部表情,还是那种略略带着邪气的笑意,仿佛天下没有谁能看在眼中的高傲,可偏偏,当他用那双斜挑的凤目凝视你的时候,你会错误的觉得,他是深爱着你的。
   ·    “冰大人,你远道前来,本皇子有失远迎,还真是失礼啊”    ·    “薰皇子客气了。
冰某今日前来,是冒昧求皇子赏赐一物的·”    ·    哇,还真是开门见山啊,不过这么肯定的口气,万一我不给呢    ·    “不知冰大人想要的是什么”    ·    “冰晶。”
   ·    我眨眨眼,啥米东东    ·    “冰大人,这冰晶是”    ·    “天下奇药,可解百毒,据冰某所知,这世上仅存两颗,而这两颗,本在幽明主人幽夜之手,冰某拜访过幽明,而据幽夜所言,他已将这两颗圣药转送给殿下了。”
   ·    幽夜送给我的有这种东西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    “冰大人是否弄错这药真的在本皇子手上”摆出一脸诚恳,我问道。
   ·    “千真完确”他倒是肯定·    ·    药    ·    啊,想起来了,幽夜是送过我两颗据说很有用的很漂亮的像冰一样的东西,那次皇帝陛下召见我的时候,我怕出事,不是已经吃下去了吗而且觉得一颗不够,干脆两颗一起吞了下去。
=  =+    ·    莫非那就是什么传说中的圣药    ·    于是我老实的回答,“抱歉,如果冰大人是想要那个的话,已经给本皇子给吃掉了,那次本皇子觉得好象有危险,就预先服了。”
   ·    听了我老实的回答,前主子的脸色变了变,“不是应该有两颗吗”的    ·    于是我更加老实的回答,“因为怕一颗不管用,所以本皇子两颗一起吞下去了”    ·    “就因为你觉得有危险,就把两颗圣药一起吞下去了”前主子的脸色,有点青中透白啊。
   ·    再于是,我更加更加老实的回答,“恩,味道还不错,夏天吃的话应该蛮解暑的”·    前主人那张脸,现在应该是叫在抽筋吧反正看上去挺难过就是了。
   ·    好可怕哦~~~~万一他一个心情不好,欺负人家柔弱的小弱受怎么办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    没等我想好如何转移话题,前主人已经轻咳一声,自己先开了口。
   ·    “皇子殿下,据说服过这冰晶之人,血里已经带了药性,只要……”    ·    他他他,竟然要放我的血    ·    “不行”不等他说完,我就一口截断了他的话。
   ·    “冰大人,你不是不知道,本皇子的身子比较娇弱,在冰寒宫时不过是在冰苓殿跪了一晚,就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而且那时候,至少还有人小心着本皇子的身体,亲手喂汤喂药的悉心对待着。
而到了现在,身边连个人也没有了,如果要我的血的话,请恕本皇子不能答应·”    ·    好吧,我承认我小心眼,就是不想给他他想要的东西,虽然我说了不会报复,但并不代表我心里一点也不介意了,不,应该说我非常介意。
   ·    怎么能不介意,明明是那么亲密的人,明明是那么温暖的人·    ·    转眼间,却把你贬得一文不值,甚至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深情,不过是为了利用你而特意的演戏。
   ·    怎能,不介意    ·    低头,垂眸,掩去一丝愤怒与哀伤·    ·    “如果,我说将你送人是有原因的,你会不会……”    ·    惊异的抬头,有原因的什么意思    ·    对上前主人的视线,他却偏过头去,不与我的视线相接。
   ·    我摇头,“不,不是这个原因·”    ·    “那为什么”    ·    “那天,我……偷听到你和六公子的对话。”
溢出一点冷笑,我轻哼道·    ·    “你,你听到什么”他的语气中闪过一丝骇然·    ·    我笑,笑他语气中的惊疑,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能说实话么    ·    “不多,关于我的部分全听到了而已。
说我阴险毒辣,说不过是利用我而已,我就不明白了,宫主大人,为何你明明如此看不起一个人,却还能对他做出如此深情的样子你的软语温存,你的甜言蜜语,你的千依百顺,是如何做出来的”唇边挑起半抹讽意,我不带感情的质问。
   ·    “是,一开始只是利用,但是……”    ·    “没有但是”我猛地站起身来,“从你将我送人的那天起,你就应该知道,世界上,不会再有柳儿这个人,不会再有人对你轻颦浅笑,不会再有人与你弹琴对弈,不会再有人为你依依相侯    ·    西湖柳,西湖柳,昨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可怜攀折他人手。
   ·    呵呵,也或许,是我错了,没有十四,还有其他啊不过,只是不会再是柳儿罢了”    ·    说完,鼓掌~~~~    ·    这么久,总算出了心里一口恶气,虽然那天一曲西湖柳,也足够让他们难过了,但是这么当面的说出来,还是让我忍不住想要扬天长笑三大声,哈哈哈——    ·    为了掩饰得意的扬起的嘴角,我低下头,抿了口茶。
   ·    良久,室内只有阳光静静的温柔的洒在地上·    ·    “如果,不是请求,而是条件呢”    ·    我放下手中装模作样的茶杯,“条件冰大人的意思是”    ·    前主人的脸色有些煞白,或许,他对我也不是毫无感情的吧,那样的夜晚,握着我的手,和我一起写‘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真的全无真感情的话,就凭这一点,恐怕连宁煦也不如他,这江山,倒不如换他来坐坐好了。
   ·    “如果,是条件,我以我知道的事实真相和一颗解药,换皇子的一杯血呢”    ·    “事实真相”我以手撑头,好奇的看着他,“关于什么的”    ·    “比如……皇子的身世。”
他亦低头,端起茶来向我遥遥举杯·    ·    我不屑的在心里做个鬼脸,真迟钝,我怎么可能还不知道    ·    “如果冰大人要说的是本皇子的身世的话,那就不用了,而你那颗封住本皇子记忆的药的解药,也不用,本皇子的记忆,不是药的关系。”
   ·    朝他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可惜,他却并不怎么欣赏就是了·    ·    “你知道”这下,眉头可是真的皱起来了呢。
   ·    “是的,我曾以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问过幽夜我的真名,他回答我——宁薰·我相信幽明的情报网,也就是说,我确实是真的薰皇子。
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宁煦会认为我不是呢    ·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了——有人在撒谎·我相信幽夜,宁煦也似乎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否则也不会一直试探我,那就只有一个结论,说我不是薰的人在撒谎。
那那个人是谁呢当然是我们亲爱的冰大人呢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    我想,长期屈于人下也会很不舒服吧,特别是像冰大人这样高傲的人。
   ·    简单的推论一下,就可以得出这么一些结论·恩,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吧:宁煦要杀了我,而冰大人呢似乎不想我死,我和宁煦斗得你死我活的,对冰大人来说,相当有好处呢。
让我服下清洗记忆的药,把我送到宁煦身边瞒过宁煦·宁煦错就错在,他太相信手上的宁字玉佩了,以为握有冰字玉佩的冰大人不会违抗他,不会欺骗他,可他没想到,那块玉佩,根本就是假的”    ·    “连玉佩的事,你都知道。”
   ·    我笑容可鞠,“对,”顺手拿出某物在他眼前晃晃,“因为真的,在本皇子手上·”话音一转,加入些微的压迫感,“冰寒宫主,看玉佩如见主人,还不下跪”    ·    哇哈哈哈哈,自从某日从电视上听到这句话后,我一直想试试,终于让我说出来了。
   ·    不,不是吧,真的跪了    ·    呵呵,我开始欣赏他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能曲能伸才能赢到最后。
   ·    “冰大人,不知你要这冰晶是要救谁呢”摇晃着手中的玉佩,我闲闲的问道·    ·    “……”    ·    “不能说吗”我把玉佩拿得近些,汗,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呢在头脑里勾画了一下前主人‘良家妇女’的样子。
满头黑线,算了,不想了·    ·穿越时空·    “杨思书·”    ·    “杨思书谁啊”    ·    “皇子殿下见过的,也就是六公子。”
    果然是六公子,看眼前的前主人同志精神不错,应该不是自己中毒,那能得到前主人如此关心的,也就是六公子了·    ·    “明白了,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    “看看”显然,前主人还没跟上我的思路·    ·    装可爱的偏了偏头,“是啊,去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我救,况且,真的要救也要我亲自去才行吧,不然就算我把血给你了,等你拿回去了,恐怕也不能用来救人了。”
血豆腐=  =+    ·    “那……”    ·    “今晚子时,东门外的迎客亭见。”
   ·    “子时”    ·    “是啊,不行吗”嘿嘿,月黑风高嘛,我老早就想试试了。
   ·    “……行·”    ·    “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见吧,冰大人·”我端茶,送客。
   ·    送走前主子,我找到美人三公子他们,告诉他们我们要去的地方·    ·    “冰寒宫,我没有你们呆得久,你们觉得我该不该救六公子呢”    ·    ‘打劫’了一翻七皇子府后,无事可做的我们悠闲的在后花园饮茶,等待晚上开溜。
   ·    仔细的剥着橘子,我随口问道·    ·    “笨”美人的弹指神功再一次在我光滑的额头上得到体现,“不管该不该救,反正你是一定会救的。”
   ·    我泪眼汪汪的抚着额头,“为什么啊难道我看上去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别人要什么就给什么”    ·    呜~美人就是美人,只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剥橘子的动作,都是如此的优雅。
   ·    芊芊玉指轻轻的撕开熟透的橘皮,去筋,分瓣……    ·    简简单单的一挑眉,便是一段潋滟的风情。
比梅更多一分娆,比莲更多一分香·    ·    这哪里是剥橘子,分明是一件待展的艺术极品嘛,呜呜~~好久没看到美人如此随意而魅惑的姿态了,真的是好怀恋啊。
   ·    橘子递到嘴边,流着口水的某人自然就张开嘴接了,幸好只是橘子,如果是其他的话……    ·    果然,古人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诚不欺我,诚不欺我。
   ·    “不管你是柳儿也好,是薰皇子也好,你的心,都太过柔软了·”    ·    我微一怔愣,他说的,是我吗    ·    “那你可就错了”随意挑起一撮垂在胸前的长发,我稍稍偏头,嘴角扬了扬,纯黑的眸子倒映在三公子黝黑的眼睛中,是一片动人心魄的流光溢彩。
收起平日里无害的样子,不知现在的我在他们眼中,是否是危险而迷人的·    ·    媚惑之术,我学得最好的功课·    ·    “十八岁之前,人命在我的眼中,和现在的宁煦与冰大人一样,只有可以利用和不可以利用之分,十八岁之后,我才开始学做人,做一个普通的人。”
   ·    三公子怔怔地杵在原地,对上我的视线移不开目光,而张听风……    ·    哎呀~~~~    ·    帅哥第三次呆掉了——  ·    看着张大帅哥一反平时里的呆样,我顿时心情大好,不顾形象地扔了一瓣橘子在口中,我眨眨眼,似笑非笑睨了他们一眼,“想知道我是谁吗想知道我的从前吗”    ·    怎么觉得我的语气像是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呢=  =+    ·    一瞬间,熟悉的气息完全将我笼罩,三公子一手紧紧的我的头压在他的胸前,一手安抚似的抚着我的背,“不管你今天遇到什么,现在,已经没事了。
有我们在这里,已经没事了,没事了……”他反复的重复着没事了三个字,仿佛只要真的这样,我就会没事了一般·    ·    顿时,眼眶一阵发酸,将泪意强逼回体内,我以为,今生,再无眼泪,却没想到在这两人面前突然有了流泪的欲望。
   ·    我轻轻拉了拉三公子的袖子,让他让我抬起头来,我回给那两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个笑容,哪怕知道这个笑容很难看·    ·    “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想倾诉而已。”
   ·    “恩,你慢慢说·”将我像孩子般完全搂抱住,三公子的声音,意外的温柔·    ·    “他,对六公子真好”我把头靠在三公子怀中,而眼神,投向了虚空。
   ·    “其实,我很羡慕的,也曾经,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曾以为,他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    ·    你们知道吗三天后,是我的生日,呵呵,说起来,六岁以前,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呢。
从记事起,我就没有父母,我被扔在暗街里,在那里,一个才几岁的孩子想活下来,简直是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但是,我却活了下来,连我自己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呢那么小的孩子,哪来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    ·    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或许,我命不该绝吧,在那里,我学到的就是除了生存,其他没有什么重要的。”
讥讽的勾了勾唇角,“生命,对我们这些生活在暗街的孩子来说,只不是是少了一个可以和你争夺口粮的人而已·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六岁那年,那年,有一群人找到了我,给我洗澡,给我穿衣,给我吃饭,最后,我和另外三个孩子被带到一个男人面前,他告诉我们,我们,是彼此的兄弟姐妹,而他,是我们的父亲。
他现在需要一个继承人,所以他要从我们中间挑一个出来,而挑选的条件很简单·他说着,命人拿出一把枪,仔细的告诉我们使用的仿佛,然后说,谁杀死了其他的孩子,他(她)就会是他的继承人。
   ·    继承人什么的,我并不懂,所以我只问了一句话:杀了他们,是不是就有吃的东西了    ·    男子微笑着告诉我,是的。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从他手中拿过枪,对准了那三个抱在一起发抖的孩子·枪响过后,我被男子高高的举起,他的笑容,比任何的阳光都灿烂,他笑着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公主了而那天,则成为我的生日。
   ·    呵呵,忘记了你们听不懂什么是枪,反正是一种很厉害的杀人武器就是了·”    ·    “别说了,别说了”搂住我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    我惊讶,“为什么不说,你们被幽明挑选出来的过程也不会很轻松吧·”    ·    “你没发现吗你一直在发抖”三公子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    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在抖吧,轻轻皱了皱眉,我拍拍他的手,“没事的,我没事的,这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你很愧疚么因为杀了你的兄弟姐妹”轻轻握住我的手,张听风蹲下身子很认真的问道。
   ·    “耶他们不是我杀的啊”我有说他们是我杀的吗昏~~    ·    “什么”我的发言,明显让两人吃惊不小。
   ·    “拜托,那时候我才六岁耶,六岁,能举起那把枪就很不错了,哪里有可能还能瞄准人,况且还是三个人,怎么可能杀得了,打个比方,我第一次用箭,能用箭把人射死的可能性太小了吧。”
天知道那时候的子弹打到哪里去了,那枪的后座力还让我一下子摔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呢·    ·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继续说下去吧。”
美人三公子叹谓一声,无力的捏了一下我的手·    ·    什么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他们那是什么表情,郁闷~~    ·    思忖了一下,我偎紧了三公子(乘机吃下豆腐^^),继续我的故事,“从六岁起,我就一直跟在父亲身边,父亲的组织(说跨国集团估计他们不会明白吧=  =+),黑白两道都有涉及,可想而知,作为他的继承人,要学的东西有多少,黑的白的,父亲什么都要我学,连琴棋书画也不放过,八岁开始,父亲教我做生意的手腕,十岁开始,父亲教我黑道的规矩。
六岁以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六岁以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亲·    ·    父亲待我极好,不但教我一切,给我一切,所以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做的能否让他满意。
   ·    显然,我做的让他极为满意,十四岁开始,他便让我跟在他身边,为接手他的事业做准备·”    ·    我淡淡的笑着,说着,那时候,应该是幸福的吧,不管学得再什么苦,再怎么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关心着你,注意着你,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幸福感,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如果,不是我十六岁那年父亲突然失踪,两年后又突然出现,带回那个如水晶般的娃娃的话,我想,我到现在还会沉醉在那种虚假的幸福中吧。
   ·    “我十六岁那年,不知为何,父亲神秘的失踪了,于是组织的所有一切,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想,如果是父亲希望我能守得住组织的话,那么,我便做到给他看,两年,我稳稳的控制住整个组织,其间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两年后的某一天,父亲突然回来了,但是,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抱回一个人,他看着他的时候,温柔而深情,我知道,父亲很爱他·    ·    父亲喜欢的东西,我会尽力喜欢,父亲爱的人,我也会尽力去爱。
他,不知道是天生还是脑袋受了伤,他的心智非常小,大约只有几岁的样子·就因为这样,出事了·    ·    那一天,组织里的叛徒找上家门来,曾经是那么值得相信的人,跟着父亲好多年,我都要称呼他为叔叔的人,却背叛了父亲。
当时,我在另一个房间处理一些事情,父亲虽然回来了,但为了照顾他,仍不闻不问组织里的事·隔壁玩耍的他,就轻易的被人骗了出去,然后……被人轮暴。
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很惨,全身上下居然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那么天真可爱的孩子,竟然……”    ·    我的手,被三公子和张听风一左一右的握着,所以我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便接着说了下去,“父亲,父亲见到他的样子,当场便像发了疯一样。
我没想到,没想他……他,他竟然将一切的事情都怪罪到我的头上来,他说,是因为我嫉妒他,所以故意让人陷害他,他的宝贝受了的苦,他通通要让我尝一遍。
   ·穿越时空·    原来,原来,只有他,才是父亲的宝贝,而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所以的一切关爱,只是为了利用我而做出来的假象而已,什么我心爱的小公主,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三公子使劲的摇着头,美丽的脸上泪水纵横,我轻笑着,抬手擦他的泪水,“不要哭啊,我没事了啊,所有的一切完了的时候,我走出门的时候,背脊挺得很直哦,我一点也不丢脸,该做的一切我都做了,该还的一切我都还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为自己感到骄傲,我不再是属于父亲的了,我只是我自己而已。”
   ·    跌跌撞撞走出门的我,就这样被那个好心的大婶救了去,她的善良,点亮了我的灰白一片的生命·    ·    于是我决定,我不要再做任何人的娃娃,我要做一个人,一个属于自己的人,一个平凡而又快乐的人,然后从十八岁开始,我学着做一个小女生,我做一切这个年龄的小女生做的事情,上网,聊天,打游戏,上学,被老师骂,和同学出去玩,然后和一般女孩一样迷上耽美。
   ·    看多了书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我像个弱受一样,纯洁一点,善良一点,可爱一点,娇弱一点,那么是不是,我就可以获得幸福了·    静静的被颤抖的双手拥在怀中,他的怀抱,不是那么强壮,却很温暖,一点一点的浸入人的心底深处。
   ·    将头埋在他的衣襟里,有一股清香,不浓,却清,却雅·  ·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他身体的颤抖渐渐停了下来,而握着我手的另一个人,仍然坚定如旧。
   ·    扬起脸来,我笑,笑得云淡风清,“没事了·”说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个,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缩在别人的怀中抽抽噎噎吗我可是弱受耶~~我竟然自己说没事了天啊,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    可是,可是,美人三公子再美,他也是个受啊,我再怎么弱,他也不会变成攻啊,所以,还是算了吧。
   ·    “真的没事了吗”轻轻的鞠起我的脸,眼见美丽的脸凑进,再凑进,我的心,那个跳啊·    ·    “没事,真的没事了。”
我从三公子的怀里跳下来,顾左右而言他·    ·    “其实,我没听得很懂·”张听风的声音,及时的插了进来。
   ·    “啊”    ·    “你的父亲……”他顿了顿,看看我的脸色并没有什么改变,便接着说了下去,“叫‘小公主’,那不应该是女子吗而且,你的那种武器,枪什么的……”    ·    “停”我果断的截下了他未出口的话,我的妈呀,再这么问下去怎么得了,我怎么去给两个古人解释这个问题    ·    “父亲这么称呼我,是因为他‘溺爱’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好变态,有怎么溺爱的吗=  =+    ·    “至于枪,那是我们组织的秘密武器,恕不能泄漏”擦汗,这么回答可以了吗    ·    张听风侍卫皱了皱眉头,明显不怎么满意我的回答,却没有再问下去,不愧是幽明训练出来的人呢。
   ·    “行了,别在这里说了,我们回屋去吃饭吧·”美人三公子果然善解人意,“不要忘了今晚,还有要事呢·”    ·    “恩。”
我点点头,走了两步,又蓦然回首,“那个,我知道张侍卫叫张听风,还不知道三公子该怎么称呼呢”    ·    “如许,我的名字。”
   ·    “问渠哪得清如许,未有源头活水来,”我眼睛亮了亮,“好名字呢·”    ·    “你一直不知道我的名字,那就一直叫我三公子”    ·    美人就是美人,笑起来艳比芙蓉,迷得我昏昏头的说傻话,“当然不是。”
   ·    “那是什么”更温柔的笑·    ·    “美人三公子咯”我大声的宣布,然后,看到三公子,哦,现在该叫如许了,嘴角抽了抽,坏了,说错话了,我闪~~~~    ·    *  *  *    ·    和原主人会合后,我便仔细询问了六公子的病情,还好,虽然是中的叫什么什么一个很奇怪名字的奇毒,但冰大人的好药不少,好大夫也不少,拖着吊着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我也就懒得学人家救火似的日夜兼程了。
   ·    骑一会儿,累了,就满满遛,看着前主人额头上的那个黑线啊·    ·    怎一个爽字了得·    ·    越接近冰寒宫,景色越加迷人,落日的余辉轻柔的洒在山上,水间,花中,身边的美人脸上,可爱深红爱浅红……    ·    看得神往,马儿一个跳跃,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汗,我当时竟然想的是,如果摔死了,这墓志铭该怎么写啊因看美人从马上摔下来至死好丢脸。
=  =+    ·    “怎么搞的,骑个马也会摔”    ·    我的身子刚晃荡了一下,立刻被身旁的如许美人一把捞住,顺便拉上了他的马背,没想到,美人的力气还挺大的。
   ·    被抱在马前,突然之间,就找回了弱受的感觉,斜眸凝睇,对着如许嫣然一笑·    ·    呵呵,幸福啊……    ·    一时兴起,想到少年清澈见底的嗓音,便哼起歌来,    ·    “我们~~我们~~我们~~我们~~    ·    在风里飞翔,不怕雨露风霜,    ·    拥抱著太阳和月亮,    ·    寻找白云的故乡,不知天高地厚,    ·    我们笑看人世沧桑,    ·    浪迹天涯,走过许多地方,    ·    蜂飞蝶舞,惹出许多荒唐,    ·    缠缠绵绵,捕捉彩霞夕阳,    ·    惊天动地,掀起许多风浪,    ·    我们相遇相知,细细珍藏,    ·    我们结伴同行,用生命写下诗章……”    ·    声音里,不再有那次唱时的幽怨,不再有感伤,不再有魅惑,不再有不甘,只清,只脆,泠泠青音,含着欢乐传来,如铃音般撒落一地的碎银。
   ·    “薰皇子”正唱得高兴,冷冰冰的声音隐着怒气触动着耳膜·    ·    我不高兴的转头,还是决定发扬弱受的美德,不与人争论,只惊疑的望着前主人。
   ·    “你曾答应过在下的事,请你不要忘记了,这么走下去,何时才能回到冰寒宫”    ·    质问我怕你你又不是我家小攻了    ·    飞个媚眼给他,腻声道,“冰大人,总会到的嘛条条大路通罗马”反正六公子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    前主人怒青了一张脸,握着马缰的手微微发抖,看得我很想扑到若许怀中叫一句人家怕怕啦~~~~    ·    还是,算了,若许再强也是个受啊,真可惜    ·    “冰大人,皇子殿下答应放血为你家男宠治病,已经是太大的恩德,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身份,一个男宠而已,怎值得皇子的千金之躯……”    ·    ‘啪’清脆的耳光声打断若许未出口的话,我知道,打得不痛,只是警告而已,但看着他眸中不敢置信和悲愤的脸,我的心脏,还是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    “男宠并不低人一等,就如皇子并不高人一等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能让人高贵的,只有心”狠下心肠,我还是把话说完,我不想他变成那么势利的样子,哪怕是为了我也一样。
   ·    “我……明白了”如许垂首,轻轻的答道·    ·    我心脏揪紧、胸口发疼,反手回拥住他,说完我的后半句话,“所以如许在我心中,永远是高贵的”    ·    “你……”如许猛地抬头,泪水浸泡的双眸,竟惊心的冶艳。
   ·    “所以,不要因为身份,看轻自己,也同样不要看轻别人明白吗”轻轻的摇晃着怀中的身子,将头埋入他的胸前,我闷着声音说道。
   ·    “恩”    ·    看不到如许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里,我听出来坚定·唇角稍稍翘起,他明白了,真好。
    不管怎么慢,怎么拖,就像我对前主人说过的话一样,我们终究还是到了冰寒宫,看着和记忆中一点没变的建筑物,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在心中·    ·    “薰皇子,你看……”前主子犹豫着开口。
   ·    “我们直接去看看吧,看完以后再休息·”我直接解除了他的顾虑,反正现在也是人在他的地盘上了,他要怎么还不是得怎么,何必那么不识相呢    ·    “这边请。”
看着前主人摆出有礼的姿势,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哈哈,想当年他是主子,我是他的男宠,要摆出这种姿势来的人可是我啊,现在却换成了他,算不算风水轮流转呢    ·    不想无缘故的笑出声,我只好拼命忍着,至于前主子会看到一张如何扭曲着的脸,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    “我一个人去就好,冰大人你安排如许和张侍卫住宿吧·”    ·    “可……”    ·    我向如许眨了眨眼,做了个让他安心的手势,向张听风点了下头,两人才跟着前主子安排的人去了。
   ·    有些事,总是要一个人面对的·    ·    六公子住的地方,仍然是翠竹青青,走到屋门口,我忽然回头,“冰大人,本皇子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    “皇子殿下……”前主子果然皱起了眉头·    ·    “不用担心,冰大人,我们三人的性命现在都握在你手里,还怕本皇子做出什么来吗”我状似无心的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玉佩上的宁字,若隐若现。
   ·    “是”看得出,前主子强忍下不甘愿,向后退了几步,大约从没有过人这样对待过他吧,不过嘛,你要我一杯血,而我只是要你多担心一下,也不为过吧。
   ·穿越时空·    虽然我很想说,冰大人,你跟着我进去人家会紧张,会害怕啦,耶但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不要那么放肆比较好。
(菜:你居然会有这种自觉,一定是太阳饶着地球转了=  =+)    ·    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我并没有要怎么样六公子的念头,毕竟,他并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欺骗过我,大概看到前主子对我好,他也生不如死吧,不然以他这么淡泊的人,也不会有那天和前主子争吵那么激烈的动作。
 ·    “谁”气若游丝般的声音让我的心猛然一惊,好象真的很严重了·    ·    “是我。”
回答着,我掀开床帐·    ·    听到我的声音,床上的人猛地一抖,随即平静下来,并未睁开眼睛道,“不管你是谁,我都不想见”    ·    他拒绝的话,并没有多少传入我的耳中,或者说,我听而不闻,我只是震惊在自己看到的景象中。
   ·    这,真的是那个清雅的六公子吗竟然已经消瘦到这种程度了,我简直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具骨架·不,不只是中毒而已,他的全身,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那是心已经死了的人才会有的感觉。
   ·    这,这,这可糟糕了,虽然我的血能作为解毒的药,可是这种不想活了的人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可是如果救不活他,前主子会不会拿我来活祭啊。
虽然以我,如许和张听风的身手逃出这样不是问题,可是如果要一天到晚被别人追杀的话,那游玩也会少很多乐趣的·    ·    倒霉啊,感慨一声,我只能选择开口,“那个六公子,我是柳儿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    六公子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怵,“不记得了·”    ·    骗人,除非你得的是选择性遗忘。
   ·    “那个六公子,冰宫主回来了,你要不要见见他·”    ·    “不见”    ·    我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提不起来,不是说要救人依靠的是爱人的力量吗难道小说都是骗人的    ·    “六公子,你可想清楚哦,他可是你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你的人”我再次提醒他。
   ·    “不用你多管闲事”六公子的口气,依然冷冰冰的·    ·    随着他声音的温度,我也冷下声音,“要我走,你真的想死,我身上的血可是唯一能救你的东西了”    ·    耶鬼知道是不是唯一,吓吓他也好。
   ·    “走”    ·    这次更节省,只有一个字    ·    “生命对于你来说,就是如此可以糟蹋的东西吗”我真的生气了,当年,不管怎么艰苦,我从来没想过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生命,才是无价之宝。
   ·    “……”沉默·    ·    “如果生命对你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的话,那我也不必浪费我的血来救你了,反正你不是要一心求死吗我不如去救一些有用的人”我拂袖欲走。
   ·    “你知道什么我根本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    “放屁”原谅我的粗话,我还是弱受哦,不要忘记了    ·    “没有人活在世界上是没有意义的,哪怕你是人渣也一样,总会有那么一个,或者几个让你活下去的理由,就算真的没有,也可以去找啊,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你觉得很痛苦很绝望,可是不要忘了,只有活着,才能感觉到痛苦,感觉到绝望,在我最最绝望的时候,我就想,就是因为活着,我才能感觉,才能痛苦,活着,真好”    ·    说完,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我转头就走,却故意放慢了脚步,一步,两步,三步,喂,大哥,快一点啊,你这房子又没有多大,我就是走得再慢也快要出去了啊,快点给个反应啊。
   ·    “等等……”    ·    六公子的话出口的时候,我真的松了口气,不错,很好,只要还有一点点的奢望,那么活下去,也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
   ·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    “如果……我想要某样东西的话……”    ·    “那么,就活着去争取你觉得命运不公,那么就改变命运,你觉得没有得到,那么就尽力去得到,这样你在不得不面对死亡的时候,才能从容的说,我无愧活这一遭”    ·    “我,明白了”    ·    终于明白了,擦汗,果然还是和聪明人说话比较方便啊,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我便知道他是聪明人,果然没判断错,不过奇怪的是,他和前主子不是正好得很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这么想不开呢·    “怎么样”    ·    刚反手关上房门,前主人就上前一步,焦急的询问。
   ·    “没事了,已经喝了下了我的血,估计有安眠的作用吧,已经睡了,冰大人请找个人带我回安排的住处吧·”淡淡的答了几句,不想多说,这具的身体的体质还真是差,一杯血放下去,加上连日来赶路的疲倦,头昏昏的,整个人身体感觉特别沉重。
   ·    没什么力气的低着头向前走,差点撞到人·    ·    搞什么啊挡在路中间·    ·    “冰大人”我的声音冷得厉害,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心情最是烦躁,偏偏这个人还要撞到枪口上来。
   ·    “你的脸色很差·”询问的语气里若有若无的带出几屡关怀的意味,却让我更加烦躁,“请让开,本皇子不舒服”我的话,已经相当失礼了。
   ·    “你……”    ·    “让开”我的怒火,烧到了极点。
   ·    前主人皱了皱眉,似是完全没将我的怒火放在心上,“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走得回去”    ·    “不关你的事”    ·    我XXX的,平日里没发现啊,前主子竟然那么鸡婆,我现在头昏得要命,他还就是不肯让路。
   ·    前主子默然不语,下一刻,随着一声无法抑制的轻呼,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向外走去·    ·    “你做什么”    ·    “送你回去”回答得倒是理所当然。
   ·    “谁允许你擅自抱我的”    ·    “就算是,又如何”    ·    我怒极反笑,仿佛为我忽然发出的笑声感到迷惑,他低下头,从他清亮的眸子里映出一张脸,雪白到不似真人,连唇,也失去了以往的艳色,偏偏就是这样一张脸,却漾出一抹妖异的笑颜,仿佛是用人血染红的白梅花,在诡谲中流露出摄人心魄的冶艳。
   ·    魅笑着,我手环上他的脖子,吐出来的话,却比冰更冷,“冰大人,如果再不放开我的话,我不介意在你的脖子上开个血洞”    ·    虽然这具身体的体质似乎很差,但我既要回这冰寒宫,平日里又生活在如此危险的地方,身上所带的东西可不会少,现在抵在前主子脖子后面的脊椎上的,正是一枚长针,就算现在因为失血而没什么力气,把那根针插进去,还是可以办到的。
   ·    前主人的眸子里,闪过无数复杂的光,终于还是顺应我的要求将我放下地来·    ·    我懒得看他,自顾自的转身就走,反正刚才看了如许他们去的方向,大概是哪里我还是知道的。
   ·    “我从不知道,你会这样笑·”身后,如叹息般的低语声传来·    ·    这样笑呵呵,是啊,原来在冰寒宫的笑容,羞涩的,开心的,得意的,在他的怀中,莞尔一笑,展颜一笑,含媚微笑,轻颦浅笑,却不会,露出如此如恶魔般的笑靥。
   ·    想着,我转头,轻笑,“那是因为,我曾以为,我们会是属于彼此的可惜,你却让我知道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    往事,如风。
   ·    风化,风葬·    ·    很想说完潇洒的离去,哎~~~~可是事实却始终是事实,事实就是我还是踉踉跄跄的离开的。
=  =+    ·    令我吃惊的是,走出院门,如许美人竟然等在门外,笑着扑入他的怀中,是在太幸福了,这下不用我跌跌撞撞的回去了·(菜: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    ·    *  *  *    ·    “很无聊啊~~~~”我哀叹。
   ·    美人不为所动·    ·    “真的很无聊啊~~~~”我继续哀叹·    ·    美人仍然不为所动。
   ·    “如许~~~~”    ·    “……”    ·    “如许美人~~~~”    ·    “……”    ·    “如许美人啊啊啊啊~~~~~”    ·    美人终于抬头,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    “你很真的很无聊”    ·    我猛点头,那天不过是贫血加劳累罢了,现在已经全好了,再说了,身子差有什么,多锻炼不就是了。
   ·    “想出去”    ·    我继续猛点头,躺在床上快发霉了,这里又没有电视计算机,虽然对着美人是不错啦,不过天天对坐相望也会腻吧,反正六公子已经喝过我的血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当然已经去闯荡江湖了,然后,嘿嘿嘿嘿……(变态的笑ing)    ·    当我这么一个纤细的美人走在荒郊野外的时候,突然跑出一个强盗来,大吼一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    然后我惊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却被石头绊了一交,楚楚可怜的发着抖,泪眼汪汪看着强盗,“你,你不要过来。”
   ·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位白衣大侠从天而降,打跑了强盗,看到地上的我,却红了一张俊脸,“你……没事吧”    ·穿越时空·    于是我无以为报答,只好以身相许,啊,江湖,是个多么适合弱受生存的地方啊。
   ·    绝世小攻啊,等着我吧~~~~    ·    “醒醒,别做白日梦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    啊反射性的,我擦了擦口角,哪里有什么口水。
   ·    对着如许美人怒目而视,却发现他根本是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手里端着一大堆,恶~~中药·    ·    “不,不要啊~~~~”我使命的往墙角缩着,我现在可知道为什么古人要说良药苦口了,再恶一下,那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太难吃了,太难吃了,如许美人一定是多放了黄连的    ·    “你刚才不是叫无聊吗无聊的话就多吃一点药吧。”
美人笑得邪气无比·    ·    我一个劲的摇头,吃药哪里会不无聊,“呜呜,如许美人学坏了·”    ·    “有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    以前,以前    ·    想起来了,我还被他调戏过不止一次,呜呜,我怎么会忘记了呢如许美人分明是女王受嘛~~~~我这个小小的弱受摆明了要受他欺负的啊。
   ·    算了,反正他今天不把药给我灌下去是不会死心的,我眼一闭,把药端过来,如烈士就义般吞了下去·    ·    “真是笨蛋,明明身体不好,还去救别人”美人温柔的拭去我唇边的残药。
   ·    我刷的红了脸,喃喃道,“其实,也不尽然啦·”    ·    ****    ·    感谢草大人认真看了我的话,认真思考活下去的价值,活下去,你会发现,人生会有惊喜,会有奇迹,也许很小,也许不多,但是怀着希望,才能等待^^    ·    Meda大人的话很得我心,爱人,应该先从自己开始吧^^    ·    花卷儿亲,抱一下,啃一口,无恙啊,就说好久米见到你了呢,一来就给某菜这么大的见面礼啊,乐得跳草裙舞,坐摆摆,右摆摆,这章开始如许的戏份渐渐多起来了哦,也要开始虐虐除了柳柳外的其它人了,笑~~·    “  ”美人疑惑的望着我。
   ·    “其实我一点也不善良,也一点都不心软,我的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如果有人挡了我的路,我会比任何人都狠”双臂抱住膝盖,我其实很明白,有些话该说,有些话根本就不该说,但不知为何,对着如许,却一股脑儿的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的冲动,上次也是,这次,亦然。
   ·    “那你觉得,你做错了吗”如许的声音,放得很软,像是江南的水,缓缓流入人的心中,甜,而糯·    ·    我摇头,“我不觉得我做错了,所以我也没有心理上的负担,我只是,只是……不希望让你误会而已。”
   ·    “为什么”像是怕我不明白一样,如许又接了一句,“为什么怕我误会”    ·    为什么为什么怕他误会    ·    他的问话令我一时怔怔地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是啊,我为什么要急着向他解释什么    ·    如许美人静静的望着我,眼神柔得,如春水一般。
   ·    就这么和他对视着,就几乎要溺毙在其中·    ·    如同被蛊惑般,我向他慢慢的靠近,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双手就如自己有意识般地抚上他的脸颊。
   ·    猛地一怔,我的脸热得发烫,立刻就想缩手,却被他一把捉住,放在唇边轻吻一下,“傻瓜·”    ·    “哪里傻”我的脑袋里,像被人在突然之间塞满了棉花,只能呆呆的反问道。
   ·    如许叹息般的展颜一笑,带着些许无奈,含着半分纵宠,竟不如往日里的他那般冶艳,反是如海样的包容,似乎在他的笑容中,可以任意欢笑。
   ·    他轻笑着,放开我的手,在恍惚间,脸被人轻柔的捧住,随即,唇上一阵温暖·    ·    被,被吻了,我无限惊讶的张口欲言,却更方便了他。
   ·    唇,被细细的添舐,舌,被缠绵的纠缠……    ·    等他终于放开的时候,我已经被他紧紧的拥在怀中。
   ·    他眸中带笑,微一用力,我便向后倒去·    ·    咳,咳,这个时候,是人都知道接着会发生什么了,但是,但是,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没有解决……    ·    “等一下”我立刻将双手从如许美人的背后放开,撑住他的肩膀。
   ·    “怎么了”如许美人的声音,带着不同平日的情欲的沙哑,让我差点软了手·    ·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我左望望,右望望,就是不敢向前望。
   ·    “你不愿意吗”如许美人皱起眉头,受伤的眼神让人心疼·    ·    缓缓揪紧的心脏,我抚上他的脸,“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不然,你也不会在刚才那样问我了。”
   ·    如许偏头,轻啄我的手,眸子中的色泽,流光溢彩·    ·    “那为什么”    ·    “因为,”我,我,我豁出去了我,“如许美人,那个你也是受,我也是受,我还是弱受,虽然说你是女王受,但你还是是个受啊,两个受在一起怎么做得了啊”    ·    “受”美人不明白了。
   ·    “就是,就是,那个我们两个都是在下面的,没有人在上面啊·”我眼珠子胡乱瞟着道·    ·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
美人哭笑不得的看着我·    ·    “拜托,这可是个很严重的现实问题”我不服气的看着他·    ·    “谁告诉你我是在下面的啊”美人的弹指神功再次在我额头上发功。
   ·    “什么啊”我抱着额头,“你不是是前主子的三公子吗难道,难道,”我双眼放光,“是冰主子在下面”弱攻强受天啊,我还真没见过真的弱攻强受呢。
   ·    “你在想什么啊”如许美人简直啼笑皆非,“什么下面上面的,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只是形式上的男宠而已吗”    ·    “哦~~~~”我小声嘀咕道,“真可惜,人家还想看弱攻强受呢。”
   ·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呢,让你有力气在床上想这种问题”如许美人笑得邪魅无比,然后,然后我就迷惑了,再然后……    ·    我错了,大错特错,我从来就以为如许美人是强受,最不得了是个弱攻,但是,在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下半身痛得不像是自己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分明是隐藏着的强攻,披着狼皮的羊,错了,是披着羊皮的狼。
   ·    “醒了”正在我为自己的失算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的时候,美人含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    我痛苦的挣扎着转身,只扫了一眼,差点连鼻血也喷出来,美人半撑起身子,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像只庸懒的猫,白嫩的皮肤上星星点点,    ·    全是激情过后的痕迹,随意的撩动着头发……    ·    不行了,不行了~~~~    ·    也怪不得我错,他根本就不像攻嘛,分明是冶艳绝伦的女王受。
   ·    反射性的捂住鼻子,我不怎么清晰的说,“拜托,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    “怎么了害羞了昨天有些人不但看过,摸过,好象还啃过咬过呢……”    ·    某受完全石化中~~~~    ·    果然,不是一个档次的,还需锻炼,还需锻炼~~~~·    “怎么了这么就不行了”    ·    看着美人笑容,我心脏很不争气跳了又跳。
   ·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比受输给他呢我才是受啊,哼,看我~~~~    ·    含羞带怯垂眸,掀开被子,巧妙利用扬起被子挡住起身时会外露风光,将裸露放荡变成半遮半掩诱惑,及腰长发拨到一边,将整个背部如雪肌肤露给身后人,拿起一旁衣服,由下至上慢慢掩上,从衣服里扯出长发,轻轻向后一甩,然后回眸,破颐一笑,半是含羞,半是欢喜……    ·    看到床上人眸中一闪而过惊艳,我偷偷比个V字,耶,赢了    ·    嘿嘿嘿嘿,弱受弱在哪些地方呢主要就是一些微微末末细节,比如小脸偏出四十五度角,比如这个缓慢穿衣动作,再如此刚才那回眸一笑,你以为,就这么平平常常就可以做出如此美妙效果吗no,no,no,这都是千白遍锤炼后方得出精华之选,正所谓梅花香自苦寒来,弱受美至修炼来。
   ·    因为如许表情而心情暴好我乖乖偎入他怀中,像小猫撒娇般蹭蹭,眨眨眼,扯扯他头发,“喂——”    ·    “怎么了”如许宠溺点点我鼻子。
   ·    “那个,人家已经是你人了,所以……”    ·    声音故意放得软软,这个时候可不是威胁利诱时候,弱受嘛,当然要弱才行咯。
   ·    “所以什么”如许饶有兴趣看着我·    ·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疼我一个人,宠我,不准骗我;答应我每一件事情都会做到;对我讲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不欺负我,不骂我,相信我;有人欺负我,你会第一时间出来帮我。
我开心时候,你会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也会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穿越时空·    说完良久,屋内都是一阵死寂,只有空气静静流动声音。
   ·    “你……不愿意”我微微偏过头,本来只是玩笑般一段话,可是没想到,得不到他回答,心脏竟如被什么揪住了一般,呼出一口气,吸进一口气都疼痛,窒息样疼痛。
   ·    “傻瓜……”    ·    犹如叹息般低语响起,脸被轻轻捧起,对上如许明眸,我竟有些逃避般左右环顾。
   ·    “看着我”如许口气,是从未有过严肃·    ·    我略一怔愣,迎上他视线。
   ·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慎重,如许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人,宠你,不骗你;答应你每一件事情都会做到;对你讲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
你开心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心里只有你”    ·    这下,沉默人唤成了呆呆我。
   ·    “听到了没有”如许脸上泛出阵阵红晕·    ·    “听到了听到了……”下一刻,我扑入他怀中,嚎啕大哭,从来就想要有那么一个人,宠我,爱我,真心对我,可惜,天大地大,唯真心难求,偏偏回首时,遍寻不到东西,一直在我身边。
   ·    我是天使,    ·    一个孤单浪漫天使,    ·    喜欢绕着地球飞,    ·    却为找不到甜密爱情而心灰。
   ·    你是海豚,    ·    海是座没有围墙城,    ·    仰望有彩虹天空,    ·    你心里有失去爱情伤痕。
   ·    当天使懂得海豚伤悲,    ·    当海豚疼惜天使心碎,    ·    我们相逢变得好可贵,    ·    我们在风中留下了喜悦眼泪。
   ·    天使好想去学会了游泳,    ·    海豚在梦里飞到了半空中,    ·    这样恋爱或许不轻松,    ·    可是只有你让我深深心动。
   ·    天使好想给海豚一个吻,    ·    可是情海那么神秘那么深,    ·    海豚想给天使一个拥抱,    ·    可是天使家住得那么高。
   ·    有爱就难不倒,    ·    我要对你好·    ·    *  *  *    ·    哭够了,我不好意思抹抹鼻子,还真是哭得丢脸呢,不过哭过以后,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有一种,一种好象真正重生般感觉。
   ·    “喂,如许,我们走吧·”    ·    “走去哪里”如许显然没跟上我跳跃思维。
   ·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吗浪迹天涯,笑看晚霞斜阳·”**在如许怀中,憧憬着·    ·    “那冰寒宫人呢”    ·    “管他呢又不管我们事,你说对不对”我仰起脸来,一脸期待。
   ·    “对,我们什么时候走”如许浅笑·    ·    呜~~不愧是我看上人,真够洒脱。
   ·    “现在好不好反正我身子也没什么事了·”    ·    “好·”如许答着,飞快穿上了衣服,我也将衣衫整理好。
   ·    “走吧·”如许笑着,伸出手来,轻松将我打横抱起·    ·    “美,美人,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我张口结舌躺在如许怀中,选了个舒服位置。
   ·    如许似笑非笑看着我,飞身一跃,直直从窗口落下,然后在屋檐上轻轻一点,转眼间已经离开我们住小院了·    ·    “如许好厉害哦。”
我享受着腾空飞跃乐趣,边用崇拜眼光望着如许·    ·    “笨蛋,我原来是幽明人啊·”    ·    “我知道,我知道,而且如许美人一定很厉害,否则也不会让幽夜派到冰寒宫来啦。”
我撇撇嘴,真是,动不动就骂人家傻瓜啊,笨蛋啊,好好一个聪明人就这么被骂笨了·    ·    因为熟悉冰寒宫地形,如许美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抱着我来到张听风住院子。
   ·    “谁”警惕声音从屋内传来,看来张大帅哥武功也很不错嘛·    ·    “是我们。”
如许美人答道·    ·    窗无声开了,如许美人一纵身,我们就来到了屋内·    ·    “嗨,大帅哥,你还是那么帅啊,不,你比昨天更帅了。”
我挥着手向张大帅哥打招呼·    ·    严肃气氛被我一句话彻底打破,然后,然后,张大帅哥惯性呆掉了··    哎~~~~可怜的张大帅哥,希望他没有被我搞到神经衰弱,为他默哀三秒种后,我决定直接进入主题。
   ·    轻靠在如许美人怀中,减轻腰酸的痛苦,我笑着说,“我和如许决定浪迹天涯,你有何打算”    ·    张大帅哥惕然一惊,望向双手环着我腰的如许,我仰头,如许只是含笑颔首。
   ·    张听风狠狠皱紧了眉头,单膝跪下,朗声道,“既然我已经是薰主子的人,那么主子到那里,自然要跟到那里”    ·    我笑得天真可爱,“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宁薰,我告诉过你们的身世,都是真的,我只是一个飘荡于天际的孤魂夜鬼,偶尔来到此处,借宁薰这具身体还魂而已,那你又如何”    ·    张听风毫不动摇,“我知道但你仍然是我的主子,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    “你知道”我顿时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的”    ·    张听风飞快的抬头,眼角扫过如许,复又低头,“那次你说了你的身世后,如许和我就猜到了。”
他的动作,很小,很快,如果不是我一直眼都不眨的盯着他,恐怕不会发现他细微的动作·    ·    “很聪明嘛”我从如许怀中挣脱出来,蹲下身子,“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或者说,你觉得我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    他惊恐的抬头,“主子……”    ·    我抬手,阻止他的话。
   ·    “你要知道,我从没把你当过奴才,也没在心中将自己当过你的主子,这些,我相信你自己清楚”    ·    “主子……”他的眼中,闪过感动。
   ·    我低头,掩过唇角一丝狡黠,随手卷着胸前的垂发,“那么,你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    “我……我……”    ·    张听风,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不要忘记了我第一次见面时曾对你说过的话    ·    “我……没有”    ·    “很好”我猛地起身,渐渐泛出冷笑,“从今以后,你不必再跟着我了,你的忠诚,我很欣赏,所以你该回去哪里就回去哪里吧”    ·    “主子”衣摆处,被人一把拽住。
   ·    我任他捉着,冷然道,“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告诉过你,不要试图欺骗我,我最讨厌受到别人的欺骗,不要背叛我,我最恨别人的背叛,特别是我相信,我喜欢的人信任的机会,我只给一次绝不原谅”    ·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紧紧捉住我衣摆的手,青筋毕露。
   ·    “放手”我厉声喝道·    ·    他微微颤抖了一下,手,仍是没有放开。
   ·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骗了我什么我就原谅你,好不好”我再次蹲下身子,用柔和的声音诱哄道。
   ·    沉默,依然·    ·    我,我,我简直要吐血了,这个人,真TMD是块木头,很想强硬的对待他,可是,我却做不到。
   ·    诉说过去的那天,他一直握紧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    ·    而且说是背叛,也不尽然,他只是,隐瞒了一件事而已。
   ·    “不要再逼迫听风了”身后,终于有声音响起·    ·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疲倦,从心底涌上来的倦意。
   ·    我回首,不知道脸部的表情是否如我所想的那般带着笑容,“你终于肯说了么如许或者,该称呼你为幽夜更或者,是三哥”    ·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般的深沉。
   ·    我苦笑着摇头,“开始,只是怀疑而已,为何你要对我这般好,对一个仅仅是初次见面的人·”    ·    我对人,几乎有着一种本能般的感觉,也就是这种直觉,让我在那个被我称呼为父亲的人失踪的那几年内,能够活下来并掌握住组织。
   ·    “但是我又不想怀疑,因为我知道,世界上确实是有那种人,不问原由的对你好的·”    ·    我站起身,走进他。
   ·    “直到那一次,你让我自己发现一些真相,又以幽明之主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开始,你难道不觉得,时间太过凑巧了吗难道幽明之主天天在冰寒宫蹲点,然后就等着有人出来的时候跑上去说:你是否愿意加入幽明。”
   ·    显然,我的笑话很冷,所以并没有引起他的笑容·    ·    “我一直怀疑,一直不愿意相信,直到我得到这个。”
我拿出那块雕刻着宁字的玉佩,“我才知道真相·原来,幽明,冰寒和王朝,都是宁家的,幽明司暗杀,冰寒主江湖,皇帝掌朝廷,呵呵,真是个精密到极点的计划呢,将一切牢牢掌握在宁家人手中。
而成为这一切的主宰,必须要有两个条件,第一,就是这块宁字玉佩,然后,就是关于这个玉佩的秘密,关于这个王朝兴衰的秘密”    ·穿越时空·    说完,我与他已经近在咫尺,呼吸相闻。
   ·    “那么,你在我身边,是想得到这块玉佩呢还是想从我口中知道那个秘密”我仰起脸,正视着他。
   ·    “我……”他嗫嚅了几声儿,却也没说出什么来,只静静凝视着我,眼中丝丝哀伤心痛·    ·    刹那间,我泪盈于睫,“还记得吗你说过的——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疼我一个人,宠我,不准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不欺负我,不骂我,相信我;有人欺负我,你会第一时间出来帮我。
我开心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也会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我,在你的心里只有我    ·    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    难道这么快,你就想反悔吗”    ·    泪水一颗颗的,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    他茫然的举手,似是想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    我偏头,躲过他的手,抬起手来使劲擦了一下,不去看他受伤的表情。
   ·    “你……”    ·    “我可以给你”    ·    “”他疑惑的望着我。
   ·    “我可以给你,玉佩,那个秘密,我也可以告诉你,甚至我的势力,属于七皇子的势力,我都可以转给你”    ·    “为什么”他的眉头,仍不见放松。
   ·    “江山美人,择其一而行”我笑得,娇艳无双·    ·    你说过的,要和我浪迹天涯,一起笑看晚霞斜阳的。
   ·    你说过的,那么,就不要忘记    ·    还记得我唱给你听的那首歌吗    ·    你可愿意,与我缠缠绵绵,捕捉彩霞夕阳,    ·    你可愿意,与我惊天动地,掀起许多风浪,    ·    你可愿意,与我相遇相知,细细珍惜收藏,    ·    你可愿意,与我结伴同行,用生命写下诗章……·    很温柔的,如许伸手,拿走我手中的玉佩,顿时,心若死灰。
   ·    “这就是传说中的宁字玉佩”    ·    我无力的点头,也或者,没有·    ·    “笨蛋”额头,被人使劲的弹了一下,很痛,我知道他真的用了力。
   ·    “你觉得,我会认为一块破破烂烂的玉佩比你还重要吗”他随手将玉佩一抛·    ·    我猛得抬头,他什么意思,难道    ·    “我答应过你的啊,要和你浪迹天涯,怎么会这么容易反悔”他的笑脸,如夏日最耀眼的阳光,“来——”他伸开双手。
   ·    我不再犹豫,猛地扑入他的怀中,找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不再找,不再等,不再盼了……    ·    “咳,咳……”骤然间响起的咳嗽声让我从如许怀中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脸尴尬的张大帅哥,真是的,不会自己躲开啊,打扰别人谈恋爱的人是不厚道的。
   ·    “那个,容我提醒,冰寒宫的人应该很快会发现两位不在屋内的,所以……”    ·    “对哦,说到这个,呵呵……”我自认为笑得十分纯真,抬头却发现屋里的另两个人盯着我看的眼神不太对。
   ·    “哎呀,虽然说人家确实是美到惊天动地,倾国倾城,但你们这么看着人家,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啦·呵呵呵呵……”    ·    “听风,我是不是做了个很错误的决定”如许美人的嘴角,有点怪怪的,好象抽筋了一样。
   ·    “主子,说实话,我认为您很伟大”张大帅哥仍然是一脸正色·    ·    我横了那两个人一眼,切,才不和这些没眼光的人说话呢。
   ·    我拾起地上的玉佩,擦干净上面的灰·    ·    “你打算怎么处理它”如许美人敛了神色,走到我身边问道。
   ·    “别担心,这是假的·”我随手抛着玉佩玩·    ·    “假的”如许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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