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大清之雍正 by 冷月秋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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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大清之雍正 by 冷月秋蝉(下)
重生强强☆、第70章 冒险(章 待替换)·由于胤祚自己的妥协,他的婚事便顺利的定了下来,除了他自己,都是乐见于成,时间则被定于半年后,这半年时间选址改建府邸·胤祚的事情,康熙便交由胤禛全权处理,对胤禛也更加信任,而胤禛也多了很多机会与康熙商讨政务。
    胤禛求见康熙,见康熙在仔细研究地图,便明白了,这皇父是准备二征噶尔丹了,“儿臣给皇父请安·”·    “起吧,你来的正好。”
见胤禛起身走到他身边,便说道:“朕已经让噶尔丹逍遥很久了,朕预备明年二月再次出征,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儿臣以为噶尔丹经上次重创之后,元气大损,但这几年又有卷土重来之势,据儿臣所得,这噶尔丹之子,策旺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已经是噶尔丹的强有力的助手。
所以如要全面击溃噶尔丹,这噶尔丹之子不容小觑·”前一世这噶尔丹死后,便是策旺带领余部,与大清周旋了几十年之久··    “哦你的意思是”康熙感兴趣的问道,这四子倒是想的深远。
    “斩草除根·”胤禛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没有像噶尔丹策旺之类的人出现,噶尔丹部就是一盘散沙,一击即溃··    “好,还有呢”康熙坐下随意的问道,这胤禛今日真是让人吃惊,还是像几年前一样,有些胆识。
    “大力发展火器,火器的威力不是刀枪所能比的,即使是噶尔丹最有力的一万骑兵,恐怕也抵不上十门大炮,一千火铳·”这点也是胤禛经历多两世之后才真正认识到的,之前无论是皇父还是他自己,都被火器的威力所震慑,不敢去大力发展火器,结果,便固步自封,坐井观天。
    “可你有没有想过,大量火器的存在也是对大清的一大威胁·”谁掌握了火器,谁便拥有了最有利的武器,就等于掌握了天下大权·康熙抬头看了眼胤禛,心里生出了一丝疑虑,这是一个帝王的本能。
    “凡事都有两面性,只要合理的利用和控制,便能发挥其最大的效用·”胤禛也是经历过帝王生涯,也心知他的这些话说出来,必然引起康熙的怀疑。
但是如今国力正是大力发展的时机,也是加强火器的时机,他相信只要能有效的控制火器的威胁,皇父必然能走出这一步··    “胤禛,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的后果吗”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吗,可胤禛在他眼里却是一向谨慎老成,除了那点胆识之外。
    “儿臣明白,但儿臣身为大清的皇子,只是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至于其他,儿臣相信,皇父能明白儿臣·”他有的是对大清的那份赤诚之心,成为名副其实的天朝大国。
    “就对朕这么有信心”康熙笑着问道,这孩子,就冲他直言的态度,他也相信,他是没有私心的·不仅如此,对兄弟亦是如此,所以他才放心他与其他儿子们,尤其是太子如此之亲近。
只是这胤禛也才十几岁,就有如此之远见,怕是他当年都不及··    “儿臣相信皇父定能带领大清更加强大·”胤禛这话也不全是说些好听的话,大清盛世,皇父居功至伟,他也永远是他最为钦佩的人。
    “怎么,你也捡好听的说与朕听了”如果不是也曾为帝王,胤禛恐怕要被康熙这句开玩笑的话吓到·这要说揣摩帝王心,也只有同样曾为帝王的人能摸到些门路了。
    “皇父知道,儿臣只是陈述事实·”康熙眼里胤禛一向可靠稳重,这话从胤禛嘴里说出来,自然更有效力,而不是只是恭维··    “好,你的建议朕会考虑的,下去和胤礽商量商量,拿出个条陈来。”
这件事关乎大清的未来和安定,所以自然是要皇太子亲自参与··    “是,儿臣明白·”这些他早已想过,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上奏于皇父 ,今日也算是他莽撞了一会,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不过,有时候太过谨慎反而不能成事,当年如果他没有力排众议一意孤行推行改革新政的话,他的那些设想不也是一纸空话么·即便是皇父,当年要是没有一意撤藩,如今的局势恐怕更加紧张,百姓更不能安安定定的过日子了。
所以说,有时候不只需要考虑周详,冲动勇于挑战之下,冒一定的风险才能成事··    “哦,对了,今日来是”康熙这才想起这胤禛是临时被他揪住的,应该是有事找他,不过,既是毫无预备之下,那便说明,这些问题他早已想过了。
现在看来,胤禛的才能根本不在胤礽之下,如果将来胤禛能很好的辅佐胤礽,必是大清之福,可这四子,甘心只是辅臣么,康熙突然有了一丝担忧·现在虽说还看不出任何端倪,可将来的事情很难说,胤礽是他选定的人,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动摇,即使是胤禛。
    康熙的心里既是高兴又是担忧,很是矛盾,见儿子一个个的都很优秀,他自是高兴又骄傲,可再休息,也只能是臣·不过,康熙也对太子很有信心,即便优秀,他也能压制住。
    “是给六弟选的宅子已经选好了,请皇父过目·”说着从袖筒里拿出一卷图纸,交由梁九功交给了康熙··    “好,位置不错。”
康熙见旁边不远处也是一处前朝旧宅,便说道:“旁边那地就是你给自己留的”·    “是,皇父·”他已经习惯那了,也不想换地方。
    “行,朕准了,那就着工部尽快把改造图纸拿出来,在祚儿成婚前建好·”康熙又想到胤禛对胤祚的这份心,心想,就凭这点,胤禛也值得他相信。
那几年,胤禛每年偷偷祭拜祚儿的事情他一清二楚,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祚儿就是他的嫡亲弟弟,这份心,不是谁都有的··    “儿臣明白·”胤禛告退,心想,希望皇父能决心发展火器,这种决心不是谁都能下的,他相信皇父有这种意图,但就是缺乏心里上的支持,毕竟这终究是挑战,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至于皇父要的条陈,得尽快拿出来才行,还是先去趟二哥那·想着,胤禛便往毓庆宫走去,刚走了两步,便碰到了福晋身边的侍女倩碧,问道:“有事”·    “福晋遣奴婢来看看,请主子去用膳。”
婉兰心知,如果她不去按着点子去请的话,这胤禛恐怕又会忙着忘了那是用膳了·原本让苏培盛盯着点,可苏培盛也是个靠不住的,说是经常性劝了也不听,只能心里干着急。
·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去毓庆宫一趟,你回去回福晋,就说晚上我回来陪她用膳·”这最近的确是有些忽视她了,今晚好好陪陪她吧。
    “可……”可今天的午膳是福晋亲手准备的,花了很多心思·可话还没说出口,胤禛已经走了·原本见自家格格嫁给四阿哥成为嫡福晋是她家格格的福气,定能过好日子,可是,别人不知道,她却知道,这几年,她家主子还是处子之身,四阿哥根本未同她家主子行圆房之礼。
这已经几年了,她都替福晋着急·院子里的宋氏,整天不知高低的在福晋面前给福晋脸色看,被四阿哥宠幸的事情恨不得让整个宫里都知道·这宋氏如此嚣张,要是再有了身孕,那都要骑到福晋头上了。
    虽然主子什么都不说,可主子心里难受,她怎么能不知道·在旁人和四阿哥面前,她一向都是大度得体,毫不在意的样子·可谁能知道,只要有人问她这几年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动静的时候,她心里是多么不好受,不能在旁人面前表现出一分,只能她自己躲起来哭。
    婉兰得知胤禛不回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只是咽下去的还有苦涩·这几年的等待,她不知道还要继续等到什么时候,她真的很想有个他们的孩子。
四阿哥的确对她很好,对她很尊重,也很体贴,可她知道,有一样东西不属于她,便是他的心·有他的温柔,有他的体贴,有他的细心,她还想要他的心,不是奢望么·    “主子,爷说他忙完就回来,晚上陪主子用膳。”
倩碧见她家福晋虽说没说什么,但一定是很失望,急忙将胤禛说的话说了··    “嗯,那晚上早些准备,还是我自己来做·”不管怎样,她想做的,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做下去,因为无论他的心是否在她身上,她的心始终都在他身上。
    “是,奴婢明白·”倩碧想了想,还是大胆开口了,“主子,要不趁今晚留下爷,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    “多嘴,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记住,在爷面前千万不能说不该说的话,知道不”婉兰严厉的说道,虽然爷将所里的事务都交由她来管,但是对下人的最严格的的要求,就是安分守己,绝不容许任何越界。
    “奴婢知错·”倩碧急忙跪下认错,额头微微渗出些冷汗,这次主子是真的生气了,她多嘴了··    “行了,这次就当长记性了。”
说完婉兰心里苦笑,她现在竟然连身边的人都要替她担心了,在别人眼里,她现在定是个可怜的女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四四这算不算挑战康熙,挑战康熙的信心还有疑心·☆、第71章 促成(章 待替换)·胤禛急匆匆的赶到毓庆宫,胤礽正在用膳,见是胤禛,便急忙招呼胤禛一起吃。
这胤礽的口味与胤禛不同,胤禛也没有吃多少,胤礽便叫下人再去准备,被胤禛阻拦住了,说是再用些点心就好,他有重要的事要跟胤礽商量·胤礽听了有些疑惑,什么重要的事,吃饭也顾不上了。
    “禛儿,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等胤禛吃饭,胤礽便耐不住性子的问道·他怕是胤禛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所以急着找他。
    “二哥,是这样……”说着,胤禛便将之前跟康熙说的,再细细的说给胤礽听,也将他的想法一并告诉了胤礽··    “禛儿,你真是疯了,你难道以为皇父他是真的要考虑么”在胤礽看来,康熙如此只是为了应付胤禛,或者说是再次的试探或者是考验,如果禛儿真能拿出什么有效的举措,皇父怕是对他要更加戒备了。
胤礽一直都知道,胤禛是极为有才能的,所以能想出这样大胆甚至疯狂的设想,他一点都不惊奇·可虽然他们是大清的皇子,皇父的儿子,可皇父他需要的还是能够控制,掌握在手里的儿子。
    “二哥,我想过了,我们大清想要长久的立于不败之地,只有依靠强大的武力,而这种强大的武力只有依靠强有力的火器·”胤禛手扶着茶杯,镇定的说道:“我只是为了大清长远的发展考虑,我相信这点皇父他是明白的。”
    “你说的是没错,可……”可这样便是将禛儿立于危险之地,即使皇父同意,这朝中宗室中必定还有大批人反对,到时候禛儿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二哥,不管结果如果,我们先把我们能做的做了吧·”尽他所能,如果还是不行,那也只好暂时先放放了··    “好,二哥知道你已经有了具体的想法了,先说来听听。”
如果不是因为胤禛,胤礽是不会参与的,以他目前的身份,他做事还是求稳··    胤禛将他想的,一条条说给胤礽听,包括大炮的更新换代,提高研制技术,扩充火器营,如果可以,他们可以自己研制火铳的制作技术等等。
目前他们的火器营,用于小股作战,很有效用,但是大军作战的话,威力很是有限··    “你说的这些的确是需要,但是这就需要更大的开支,这笔开支,以目前国库的状况,恐怕难以支撑。”
如果成行,恐怕要引起一系列的反应··    “二哥说的是,库银紧张是没错,可这百姓的赋税并不轻,这银子都进了乡绅富户,地方官员和八旗宗师的手里,所以,必要的时候,就需要他们来支持了。”
前世,贪污之风盛行,就是因为没有及早的扼杀··重生强强·    “你啊,想从他们身上下手,这帮老狐狸可不得闹翻了天·”牵一发而动全身,皇父会有这种魄力么,胤礽不敢肯定,如果是他自己,怕是不会。
    “是啊,所以也急于一时,循序渐进·”慢慢的加大投入,首先是这第一炮如何打响才是,有了第一步才能谈及以后了··    “好,容我再好好想想,再看看有什么能补充的,最好能给皇父一个详细周全的条陈。”
胤礽想着,这接下来是有的要忙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也能经常见到他了·他们之间,还是如此默契,竟有点夫唱妇随的感觉··    “好,二哥说的是。”
胤禛一看窗外,竟已经暗了下来,说道:“这不知不觉就这会了,那二哥我先走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一起用膳吧,午膳你都没怎么吃,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
这样坐下来商讨政事,然后再随意聊一聊,完了再一起吃饭,这样的日子感觉也很不错··    “不了二哥,已经给福晋说了晚上陪她吃饭。”
说完见胤礽脸色一僵,气氛顿时又微妙了起来,胤禛心想,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兄弟之间恐怕也会更好··    “走吧,她是你的福晋,应该的。”
应该的,想着,胤礽便心里一痛,已经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能放下·他不知道是不是越得不到越难以释怀,他现在对女人根本兴趣不大,他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二嫂她是个好女人,我看着这宫里都比以前有生气多了·”这太子妃在宫里无不有人不称赞的,她的确是个很适合二哥的人··    “你就一定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么”他知道她是个好女人,他把他能给她的,都给她了,还想他怎么样。
    “不是,二哥,我只是实事求是·”胤禛也后悔提了这茬,本来好好的,没有那层牵扯,也很好,不是么·    “禛儿,二哥想问问你,”胤礽上前抱住胤禛,问道:“你真的对二哥一点都没有感觉么”·    “二哥,我……”胤礽温热的气息喷在胤禛的脖颈上,胤禛心里顿时一阵慌乱,推开了胤礽。
    “禛儿,二哥让你看着我说,亲口告诉我,你从来都只是把我当兄弟·”胤礽两手扶着胤禛的肩膀,一丝不苟的盯着胤禛说道··    “二哥,我们本来就是兄弟。”
胤禛强迫自己去与胤礽对视,避重就轻的回答了胤礽的问题,说完便别开了目光··    “好,回去吧,禛儿的福晋怕是已经等着你了·”胤礽突然笑了,好像得到了什么他想要的答案似的。
禛儿,你难道没有发觉,你已经无法再坚定的拒绝我了么我不会逼你了,你已经一点点的掉了进来,我会继续等的,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在继续等。
    “那二哥我先走了·”可却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胤禛察觉到危险,心里的壁垒又多了一层,加强了防护··    胤禛回到三所,天已经麻麻的,即将要黑了。
没有回书房,径直去了福晋那,屋里甚是亮堂,已经点上了灯··    “下次要是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胤禛撩袍坐下,对婉兰劝说道。
    “爷已经说了要回来了,也没有等多久,这会吃刚好,爷您尝尝,看今日这几道菜如何·”说着便给胤禛夹了一只清蒸虾仁,尽管已经尝试着做了好几次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她自己也觉得没有她做的没有御膳房做的好,可还是亲自做给他尝尝。
    “嗯,不错,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说着也给婉兰夹了道菜··    吃着胤禛亲自夹的菜,婉兰心里又泛起了苦涩,他对自己是真的好,可为什么就是跟她没有夫妻之实呢,她不明白。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去问,可这她如何能够问的出口,也不是她该问的··    “怎么了没胃口么”胤禛看婉兰都不怎么吃了,只是给他夹菜,便问道。
    “不是,我已经吃好了·”婉兰勉强笑笑说道,爷,如果你不是对我这么好,也许我会死心,不再多想,可如今,要我如何能毫不在意呢·    吃过晚饭,胤禛也没有再去书房,而是留在那拉这里,身边伺候的奴才,见此情况,便都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婉兰见胤禛没有走的意思,而是在她这拿起一本书,随意的翻看,竟紧张起来,“爷,妾身这也就这几本四书五经,要不要去书房那边取爷要想看的书过来”一边整理着书架,一边回头问道。
    “这倒不用,我看你这书上做的注解倒是不错,不过也有几处不太对·”平日里就见她喜欢看书,看的倒是认真··    “哪几处”婉兰走过去,凑上去问道。
    “你看,就是这里·”说着,两人凑的很近,胤禛一抬头便碰到了婉兰的头,婉兰顿时脸红了,虽然两人是福夫妻,日子过的好像老夫老妻一样,不说圆房,亲热的举动都甚少。
    胤禛见婉兰突然愣着不动了,也不说话,问道:“怎么了碰疼了”·    “没有。”
婉兰这才回过神来,不太自然的说道··    胤禛再看看婉兰的神色,便明白了,这是不好意思了,便笑了笑招呼道:“过来,我看看·”意思很明显,是让婉兰坐他腿上。
婉兰虽然有些诧异,稍一愣,也还是走到胤禛身边,坐了上去··    双手圈住婉兰的纤腰,收紧了手臂,心想,这才是他应该过的日子·抬头亲了婉兰的脸颊一下,突然开口:“今晚就在你这歇息了,待会沐浴你帮我搓搓背。”
这丫头都嫁给她几年了,这如今也长大了些,也不会太伤她的身子了·不过,这几年她也到能沉得住气,这也是她的性子,要是别人恐怕早都想了各种法子了。
    婉兰听出了胤禛的意思,头埋在胤禛的肩膀上,竟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胤禛绣着婉兰身上的体香,心绪有些波动,身体也有些了躁动,可这时候又想起胤礽,胤禛便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的日子容不得打破。
    “这几年心里是不是埋怨我呢”胤禛把注意力继续放在婉兰身上,玩笑着问道··    “妾身不敢。”
婉兰低声说道··    “这就是有了”胤禛把婉兰的手抓在手里,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我是担心伤了你的身子,明白了么”·    “谢谢爷。”
婉兰闭上眼睛说道,这次是真的哭了,难以自抑··    作者有话要说:四福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二哥的原因促成的·☆、第72章 为父(章 待替换)·这日那拉婉兰正心情颇好的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之前她所忧虑的事情,事实摆明,都是她多想了,她也只是庸人自扰罢了。
这几日,胤禛也一直宿在那拉那,有时候也帮她看看她的读书心得,所以这那拉也更有兴趣好好看书了,胸无点墨的女人必不是他所喜的··    正看得投入呢,听到倩碧禀报说宋氏求见,婉兰心里有些有疑惑,这宋氏一向嚣张的很,除了早上过来请安外,哪里见过她的影子,这次恐怕也不简单。
·    “传她进来吧·”说着便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上,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神情端庄淡然··    宋氏迈着袅袅步伐,红光满面的走了进来,“奴婢给福晋请安。”
    “起来吧,不知你来我这所为何事”婉兰也没有请人坐的意思,只是告诉她,有事就说,没事的话她也不便招呼她。
    “是这样的,奴婢最近闲着无事,想了些花样,给福晋您看看,看您有喜欢的不·”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沓纸,交给了倩碧··    婉兰随意看了几眼,明显不敢兴趣的样子,便放下了。
心想,这宋氏今日是唱的哪出戏,在她面前如此惺惺作态是为了什么·正想着,只见原本笑意盈盈的宋氏突然皱起眉头,急忙拿出帕子捂嘴干呕··    婉兰急忙起身,走到宋氏身边问道:“你怎么了”难道是有了婉兰如此猜想。
    “奴婢也不知道,突然就很恶心,想吐,怕是吃了什么吃坏了·”虽然这样说,却也毫不掩饰神色间得意的样子··    “这样啊,那宣太医过来看看吧。”
看来今天的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摆明是给她添堵来了··    尽管心里得意的很,也没能成功掩饰,但还是尽力装作难受的样子,歪着身子,自己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太子很快就到了,在给宋氏把脉之后,得知宋氏是怀有身孕了,看脉象也有了两个月··    “太医你说真的么”宋氏很是激动的问道,这激动地情绪一半是故意表现出来的,一半也是真的激动。
她自己半个多月前便感觉到她自己有了身孕,身体乏力,嗜睡,月事也快一个月没有来,再加上近日里又开始恶心反胃,各方面都符合有了身孕的症状·但这毕竟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测,还没能完全确认,现在太医确认了,她自然也很激动。
    “倩碧,送太医出去,记得再去请爷过来·”还真让她说重了,有身孕是好事啊,毕竟是爷的骨肉··    “原来有身孕是这种感觉,我说怎么最近都不怎么舒服。”
说话间柔柔弱弱的,显得楚楚可怜的··    “既然你有了爷的骨肉,现在住的地方也不能再住了,我会给你重新安排个地方·”爷把这所里的事物都交给她,她就要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草儿和烟儿就指派给你照顾你,日后你就好生调养着,仔细着点,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奴婢谢福晋·”正说着胤禛来了,宋氏立即从椅子上下来,急急走到胤禛面前,满脸羞涩的说道:“玉莲给爷请安。”
    “嗯,起吧·”然后从宋氏旁边越过,走到婉兰旁边问道:“福晋,怎么了这么急的派人去找我·”胤禛刚去了造办处,正打算回来,就碰到了找他的倩碧。
    “是这样,爷,妾身刚得知宋氏有了身孕,所以便想着第一时间告诉您知道·”·    “这样啊,那福晋你安排就好了。”
胤禛倒是没有多少意外,这也是迟早的事,这回应该是个女孩··    “是,妾身明白·”对于胤禛的反应,婉兰倒是有些意外,还以为会很兴奋才对。
再看一眼宋氏,果然脸色极为难看,一脸失落的望着背对着她的爷的背影··    “那好这事我知道了,我还要去躺乾清宫,我先走了·”说完给了婉兰一个全权交给她的眼神,再回身走到宋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出去了。
    “福晋,奴婢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这宋氏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也待不下去了·她这么做,一方面给那拉找不痛快,让她心里不舒服,一方面便是通过婉兰来引起胤禛的注意,结果都失算了。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从婉兰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一点异样,还说道:“要是有哪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需要就派人来告诉我。”
如果是之前,或许她就被打击到了吧,或许也会产生不该有怨恨之心,还好,她现在没有,只是想着好好的让这个孩子出生··    胤禛刚到乾清宫,后脚胤礽也到了,两人是越好的,今日要将整体好的条陈递给康熙过目。
他们现在递的只是个初步计划,针对当前他们所能做的,至于日后的发展计划,还没有细化··    “都坐吧,这条陈放朕这,朕慢慢看,你们先给朕大概说说。”
康熙心里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七日多有,比他想的要快些··重生强强·    “四弟你来说吧·”这里面主要的想法都是禛儿的,他只是起了个辅助作用,禛儿说的话更合适。
    胤禛将他和胤礽共同商讨的结果仔细的说给康熙听,说的有条不紊,重点也很清晰·康熙听了很是满意,看来是认真做过功课了,不是纸上谈兵,牵涉到的情况也都调查过了,这很好。
    “不错,如果先期只是扩展一个营的规模的话,这个提议倒是可行,只是按你说的,目前这火器营的训练是远远根不上的·”虽然这火器营成立的时间不短了,但是这日常训练还是没有狠抓过,就说这五十仗开外的射程,恐怕都比不上这军中的好的弓箭手。
    “皇父说的是,这火器营的训练是完全滞后的,对于提高火器营的训练,儿臣有个人选·”之所以如此懈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不重视,既然不重视,训练效果自然不加,也就在战场上发挥不了最大的效用。
    “哦是何人”康熙思索着问道··    “儿臣以为,目前来看,大哥最为合适。”
只是这里面如果掺杂了私心,那必然会很难办··    “好,明日朝会上,胤禛你便上折子吧·”群臣这关,就由他自己来过了,这建议虽然他也算是赞成,但也不会一力促成,毕竟没有人会让自己在这皇位上睡不安稳。
    康熙吩咐完,便让胤禛和胤礽两人跪安了,两人一同走了段路,四下空旷,胤礽便开口轻声说道:“禛儿,你知道皇父最后说那话的意思么”·    “我明白。”
他早就知道这事不会这么容易,不过他也做好了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看明日这折子还是我来上·”他太子的身份多少会起些作用,禛儿他要是这会就站在风口浪尖上,以后恐怕更难做事。
·    “二哥,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皇父他已经说了是我,所以也只能是我·”这恐怕又是对他的一次考验,如果一开始就有很多人支持的话,怕是这计划夭折定了。
    “好,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这是一直支持你的·”即使别人再怎么说禛儿他做这件事的动机,他也不会怀疑他有私心··    “我明白,不过二哥你暂时什么都不要做,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的。”
想起前世,他做什么事情,都有十三弟在他身边一直支持他,陪他走下去·但是,现在他不知道,他和二哥会不会一直这样走下去·已经一世为帝,该有的他都已经有了,这一世,他也只想多做些事情,尽他所能做出改变。
    “哦,对了,弘贠那孩子叫我给你捎话呢,说下次你这个四叔去毓庆宫的时候,别光顾着看我,也去看看他·”这孩子,他自己都看不够,哪轮得到他这个臭小子。
    “那二哥你也替我给弘贠捎个话,就说要看他的话,就好好表现·”这一世这孩子身体倒是还好,活蹦乱跳的··    “行,下次我可不带了,你自己给他说去。”
    “好,我自己去说·”见时间也不早了,胤禛便开口说道:“二哥,我先走了,我屋里那宋氏有了身孕了也没顾上去看看她,我回去看看去。”
毕竟是他的女人,又有了他的孩子,还是他这一世第一个孩子,怎么能不在意··    “那二哥该恭喜你了,不知道是阿哥还是个格格,禛儿你希望是阿哥还是格格”听到的那一瞬间,胤礽楞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神色平静的说道,可胤礽的动作还是说明他一点都不平静。
说着见周围没人,便伸手搂住了胤禛的腰,紧靠着胤禛··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胤禛挣扎,这要是让人看到……·    “就一下,到前面二哥就放开好不好。”
胤礽低声恳求道,知道他会心软的,他总会习惯的·禛儿也要当阿玛了,他应该替他高兴才是,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胤禛沉默了,他真的狠不下心,似乎在他身边越来越危险,直到一声叫声解救了他。
    “四哥,你们在干什么”胤禛下意识看向声音的来源,竟有些心虚的急忙推开了胤礽,没有去看胤礽的眼神,站定,稳定了稳定心绪,还好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哈,肿么感觉一些亲已经不出现了呢,哭·☆、第73章 动容(章 待替换)·“四哥,你们在干什么”胤祥正要去乾清宫找胤禛,特意走了条近道,一路走的飞快,生怕给错过了,没想到还真让他碰上了。
这四哥近日来都忙的不见人影,既然他不去找他,就他胤祥去找四哥好了·可他到了阿哥所,又扑了个空,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扑了个空了·问了四嫂,得知他去乾清宫了,便想着去堵他,没想到,他看到了什么,又让他看到四哥跟太子二哥抱来抱去的。
这次二哥更过分,还搂着四哥的腰··    “是十三弟呀,真巧啊,去乾清宫给皇父请安么”胤礽已经尝到了些甜头,便不甚在意的说道。
他知道胤禛很是看重这个十三弟,他也就自然会待这个十三弟与其他人不同了··    “是啊,没想到碰到二哥和四哥了·”胤祥有些咬牙切齿,这话他还一点都不能反驳,总不能说道乾清宫跟前了不去给皇父请安吧。
    “那十三快去吧,我在这等你·”胤禛一看胤祥怨念的脸色就知道这孩子是专程来找他的,刚还好是十三,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本想去摸胤禛的脸的,最终还是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先走了··    胤祥冲胤礽的背后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真是的,他胤祥也会长大的,也能抱起四哥的,他才不要四哥让别人碰。
他一直都以为,四哥就只对他和十四还有六哥好,没想到,四哥他对二哥可不一样了,哪不一样,他也不知道,总之就是只要见过二哥了,四哥总会发呆·既然这样,他也只好变笨一点,很多问题要四哥来教他,然后四哥也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了。
四哥还以为那些东西他都不会呢,就算是皇父他布置的算学,他也早就会了··    见胤礽走远了,胤祥拉着胤禛悄悄的说道:“四哥,今日皇父那我已经请过安了,再去皇父他恐怕又要问我的功课了,我就再不去了吧。”
    “就这么怕皇父问你功课啊,是不是这几天四哥没看着你都没好好温习·”这前世的十三弟功课上课很少让他操心,这一世,跟十四一块,可真是贪玩的很,一不看着,两个就一块偷懒,身边的哈哈珠子也都没少挨板子。
    “四哥,哪有,我这几天可认真了,我还监督十四的功课呢·”胤祥一脸骄傲,问道:“四哥,怎么样,我这个十三哥也做的不错吧”·    “好好,我的十三弟最棒了。”
胤禛虽然总是教训胤祥他们,但是这夸赞的话,也是从来不吝啬的··    “那还用说嘛·”说着想起刚才有人抱着胤禛的样子,突然也想自己试试,便伸手抬起胳膊抱住了胤禛的腰。
心想,要是他再长大点,就可以一只手抱四哥了,现在还只能两只手才行·不过,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样抱着四哥真的很不一样··    “十三,你这是做什么”胤禛被胤祥的动作惊得一愣,但也没推开胤祥,胤祥在他眼里毕竟是他珍视的弟弟。
    胤祥抬起头,很是无辜的说道:“就是看二哥抱你,我也想抱·”反正他可不能输给二哥,无论哪方面都是··    胤禛心里一阵冷汗,摸了摸胤祥的脑袋说道:“好了,现在抱了也该松开了吧,刚二哥只是开个玩笑。”
    “哼,才不是呢,二哥刚分明就是在占四哥的便宜·”别以为他不知道,二哥也喜欢抱四哥,肯定是因为四哥身上的味道好闻。
不过,他才不是呢,他就是喜欢四哥而已,四哥的所有他都喜欢··    胤禛心里一慌,怕胤祥会看出什么,但又一想,也不会,就算是他自己,如果不是知道的话,哪里能想到那个方面呢。
    “还说二哥,那你这是在干嘛·”胤禛也玩笑着回了一句,如果他越在意,恐怕十三就会越注意这件事··    “我可不一样,我是四哥的十三嘛。”
胤祥不假思索的应道,四哥真是,这还用说嘛··    胤禛心里一热,有十三这个弟弟,他何其幸哉·    胤祥要跟着胤禛去阿哥所玩,胤禛便带着胤祥一起回去了,一回到阿哥所,也不见福晋出来,问了之后才知道,宋氏突然肚子疼,福晋正在那边。
胤禛一听肚子疼,脸色一变,急忙往宋氏住的房间赶去,去了之后却发现人并不在,问过之后,才知道,福晋已经替宋氏换了住处了··    到了地方,太医也已经到了,那拉紧张的站在门口,看着太医诊断,见胤禛来了,急忙出来:“爷,您回来了。”
    “嗯,刚回来,这怎么回事”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就出问题了,难不成这孩子一开始就保不住了么·    “妾身也不知道,安排宋氏在这屋里住下后,我就离开了,谁成想,就一个时辰,这烟儿就来报,说是她肚子疼,然后妾身就赶紧去请了太医过来。”
这孩子要是有什么问题,爷会怎么想··    “我知道了·”说着胤禛便走近去看,床上躺着的宋氏一见他,便泫然欲泣的哭着跟他说:“爷,我的孩子,救他。”
    “你放心,太医会救她的·”胤禛转头看向太医,问道:“太医,情况如何”·    “回四阿哥,是动了胎气了,好在胎比较稳,发现的早,还能保得住。”
今日也是他看的,这没多久,便动了胎气,恐怕事有蹊跷,但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也不是他一个太医所能干涉的··    “四哥,这屋里什么味呀,闻着怪怪的。”
胤祥跟在胤禛身边,奇怪的问道··    胤禛这才注意到,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便吩咐道:“来人,苏培盛,去把福晋旁边的那房间收拾出来,宋氏以后就住那吧。”
见福晋要说话,胤禛示意她先什么都别说,“苏培盛,你亲自去盯着·”说完问过太医后,便亲自抱着宋氏去了书房,把宋氏暂时安排在了他的书房里。
    等一切安顿好,宋氏的情况也安稳了,胤禛便去了那拉的房间,对那拉吩咐道:“婉兰,今日的事情你下去好好查清楚,那屋里被人放了麝香,不注意,很难发现。”
    听胤禛说这话,婉兰才安心了,她生怕胤禛会误会她,如果说可能的人的话,她的嫌疑最大·还好,他是信任她的,就是这份信任都值得她全心全意的爱他,对她来说,这已经弥足珍贵。
    “是爷,请爷放心,妾身会好好照顾宋氏的,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没有亲身经历过,根本不能真正体会其中的滋味·之前,额娘她一直跟她说,这皇室中,这样的事情很多很多,可她却没有真正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是她自己天真了。
    “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别累着自己·”胤禛看时间不早了,便对婉兰说道:“我先送十三弟回去,你也歇会去·”·    胤祥本是来找胤禛玩,说是玩,其实也就是想跟胤禛一起待着,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很乐意。
刚听他们的意思,就是那女人有了四哥的孩子了,然后孩子差点出问题·四哥要当阿玛了,为什么都不告诉他·为什么四嫂都还没有孩子,别的女人先有孩子了呢,难道四哥很喜欢那个女人吗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四哥会喜欢她。
不过,四哥有孩子也是好事,他也要当十三叔了··    “想什么呢,走,我送你回去·”胤禛见胤祥趴在桌子上,两手拄着脑袋一脸沉思的样子,问道。
重生强强·    “没什么,我也要当叔叔了,高兴呗·”看四哥也很紧张的样子,他自然也在意了··    “等你以后自己当阿玛了,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胤禛无奈的说道·胤禛送胤祥回到阿哥所,也差不多到了用膳的时间,胤祥硬是留胤禛跟他一起用膳,以免拖下去更走不了,胤禛便应了胤祥··    桌子上摆了四五个菜,有胤禛爱吃的,也有胤祥爱吃的,胤祥夹了胤禛爱吃的菜给胤禛,一脸无奈的说道:“要是天天能和四哥一块吃饭就好了,四哥在我都能多吃一碗饭。”
    “这菜你又不爱吃,怎么也有这道菜”胤禛奇怪的说道,这十三身边的奴才怎么回事,这十三不喜欢吃的菜也有。
    “四哥你喜欢吃嘛·”说完胤祥急忙闭上了嘴,真是糟糕,他怎么这么说··    胤禛一愣,心里又是说不出的感动,很是动容的说道:“我也不是天天来,没必要叫人做了。”
    “可四哥你要是来了就可以吃了·”胤祥语气闷闷的说道,他就是想四哥陪他吃饭的时候能多吃点,再说桌子上有四哥爱吃的,他就算只是看着,心情也会好。
    “十三,四哥我……”胤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平复了下心绪,笑了笑,说道:“这御膳房做的胃口也有些偏重了,以后想吃什么,就派人来到我那说一声,到四哥那来吃。”
    “嗯嗯,那四哥你也别嫌我烦哦,我会天天去的·”胤祥心里欢呼,太好了,这样就算四哥不来找他,他也有理由天天去四哥那了。
经常去找四哥,连额娘都说他了,找各种理由也真的挺麻烦的··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与十三之间的点滴温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这样一点点的温暖培养出来的·☆、第74章 故人(章 带替换)·经过一番波折,几次朝会,反复讨论,胤禛的奏议总算是通过了,得到了部分八旗成员和多数汉臣的复议。
康熙帝见此,对这个结果也满意,金口一开,便正式开始了扩充火器营的进程·统领新建火器营的人选,经过众人力荐,康熙最终决议由太子胤礽担任,明珠奏请大阿哥胤褆共同负责,作为副将,康熙也准了,并将训练事宜交由胤褆负责。
由此,胤礽和胤褆在火器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劲··    因为索额图和明珠这两大助力,新建火器营事宜进展的很是顺利,双方更是暗中比较·新营士兵的遴选,双方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往其中安插自己的人,但也只有真正优秀的人才能入选。
一些想要通过此路径一飞升天的八旗子弟被挡在了门外,倒是汉军旗中有不少人通过选拔··    胤禛虽是促成这件事最大的有功者,但是并未直接参与,而是陪同胤礽一起参与。
胤禛自己倒是不甚在意,他注重的只是结果,只是他的岳父费扬古对此甚是惋惜,他这等于替他人做嫁衣·对此,胤禛也只是在谈话中谈及,他所做只是为了大清,而不是为了某个人,费扬古便明白了,他还是小看了他这个皇子女婿了。
    这日,是新入营士兵的初试,由于报名人数远远超过所招纳的人数,便要经过一层层的选拔,才能入选·初试内容也很是简单,以考核士兵的体力为主,规定时间内跑完十里路的人才能留下。
胤禛在一边细细的观察着,竟让他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怎么在这·    “四弟,看什么呢”胤礽见胤禛盯着远处出神离开口问道,这里面有他认识的人·    “没什么。”
胤禛转头看向胤礽,问道:“二哥,你觉得这批人怎么样”·    “不错,我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团火,我们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
胤礽不是不知道,京城地界的一些八旗子弟,生性散漫,惹是生非,现在能激起一些人的斗志也是件好事··    “太子殿下大可放心,有我在,我就会把他们训出个样来。”
胤褆在旁边一脸自信的说道,既然皇父把这任务交给他,他就要做到最好,像皇父证明他的能力··    胤礽没有接话,只是心里在想,但愿能如他所说,如果让他发现他在这里面有任何不轨之心的话,别怪他不客气了,不念兄弟之情。
    沉默的等待中,规定的时间到了,不出意料,有一部分人没有完成,锤头丧气的离开了,能够留下的人,自然是一脸得意·当然也有神色平静,一点不在意的人,胤禛所注意到了的一个人便是如此。
    十六七岁的少年神色平静看的一脸激动的旁人,心里却是十分鄙夷,就这也值得高兴·听说是太子大阿哥亲自管辖的,皇上监督,想是有所不同,便瞒着父亲来见识见识。
这第一关根本不算什么,稍微有点功底的人根本就没问题,他倒要看看后续有什么不同之处·听父亲说,工部会全力配合新营建制,这次是连前朝的红衣大炮技术也要拿出来了,还要进行改造。
这样还有点意思,就他看,大清现在的那一批火炮,别说有力打击了,能不能有效瞄准目标都是问题,听说前朝的红衣大炮就不同了,比那些可厉害多了··    从小习武的人,感觉自然较为敏锐,感觉到有股探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偏头顺着看去,正好与来不及收回的人对上了。
年羹尧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人认识自己,看衣着,怕是一位皇子,可他从未见过,也没有机会见··    正想再一探究竟,号角响了,得了命令,接下来要考试第二轮的考核,这轮是淘汰制,只留下五百人,其他人全部淘汰。
内容也有点意思,两臂担水,支撑不住的人淘汰,剩下的人再连续射箭,每人十轮,有一箭不重靶心,便淘汰··    这一轮,更是激烈,到了只剩五百零一人的时候,很长时间都没有淘汰的人,大家都不想在撑了那么久之后做那最后一个被淘汰的。
已经过了预定时限很久,还没有结果,胤褆便提议结束,进行下一项射箭·胤礽和胤禛都没有意见,便同意了胤褆的提议·听到命令结束的那一刻,咚咚咚,一个个的水桶掉在了地上,当然也有人很是轻松的提起放在了地上,连水桶的里的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四弟,要是你的话,能撑多久”胤礽玩笑着问道,他也就是想看胤禛窘迫的样子··    胤禛脸色一僵,反过来问道:“二哥,要不下次你也下去试试如何”明知他的臂力有限,还要逗他,他看二哥就是太闲了。
    “四弟说的是·”胤褆也在一边抓住机会附和道··    “咳咳,”胤礽干咳两声,急忙转移了话题,“看着这些好苗子,我对我们的新营很有信心。”
    “二哥说的是·”胤禛也就顺着胤礽的话接了下去,心想,以他们兄弟几人的体力,怕是目前只有大哥能做到·二哥的技术虽然精湛,但体力上还是欠缺了些。
    很快轮到年羹尧出场,不偏不倚的,十箭全中,这都是他十拿九稳的,所以并不在意,也没有在注意其他的人状况,而是有意无意的关注着方才看他的人动向。
看年纪,又与太子亲厚的,那就是四阿哥了·他倒是没有想到,这皇子阿哥一个个都长相颇为英俊,举手投足间气势十足,不愧是皇子·不过,这四阿哥的长相也尤为突出了点,不是他要关注着人的长相。
在这除了几位皇子之外,都是些粗鄙男人,长相突出,自然显得赏心悦目,不由得吸引人的目光··    不知几位皇子说什么呢,竟让他看到这四阿哥一瞬间的僵硬,神色间满是无奈,有了这不同的表情,整个人都生动了好多。
年羹尧突然想近距离的与这四阿哥接触接触,心里产生了浓烈的兴趣,看来这火器营他是留定了·至于按照父亲的意思,考功名的事,完了再说,这本来就对他没有任何问题,迟几年考也是一样的。
    胤禛又往年羹尧的方向看去,看到年羹尧一脸玩味的神色,皱了皱眉,恐怕这才是年羹尧本来的性子,他以前看到的谨慎细微都只是表象而已,以至于到后来居功自傲,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年羹尧的能力他从未怀疑过,只是他不能放一个不能控制的人在身边,现如今,既然巧合之下他也来了,先观察观察,杀杀他的锐气··    几轮选拔下来,只留下了三百人,还有两日,总共选拔出九百人,便正式进入编整受训的阶段。
年羹尧也顺利留了下来,成为火器营的一员,当然他也不甘心,只做一个小兵,不过,他也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想要成功,忍耐是必须要经历的阶段·他也自信,用不久多久,他便会成为站在前面的人。
他的最终目标并不在此,只是比起科场和父亲的举荐,他更愿意在战场来证明自己··    双眸熠熠生辉,胸中燃烧气一团热火,定定的看着胤禛,心里更是一直探究着,到底他和四阿哥之间,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会从他眼里看到那样的复杂眼神,而他自己也有预感,他会与他之前有一段前世便剪不断的牵扯。
    今日的选拔结束了,胤褆也没有继续喝胤礽他们寒暄的意思,先离开了·而胤礽见时间还早,便打算邀约胤禛去茶楼坐坐,放松放松,只是胤禛想了没想,便回绝了,说他还有事。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他的确还有事,今日还要去六弟胤祚那商量下聘的事,虽然大体上已经没有问题了,皇父那也看过了,但是还是再得问问他自己的意思·因为胤祚现在的身份特殊,自是不能像他们一样,皇父下旨赐婚,而是由他自己再请媒人上门提亲,这些过程都要与胤祚细细说明了。
·    “你有事我陪你去吧·”胤礽今日就是不想这么早与胤禛分开,可他的话说完,见胤禛一脸为难,便有些吃味的说道:“禛儿,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外面金屋藏娇了,还怕人知道了。”
他知道胤禛不会,就是故意这么说··    “是藏娇了,不过不是金屋·”胤禛也开了个玩笑,含糊了过去··    “你啊,拿话堵二哥是吧。”
胤礽被胤禛逗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知道了,去吧去吧,二哥我也不耽误你看小美人了·”胤礽又一想,他不告诉他就算了,他不也是有事瞒着他么,今日就去别院看看好了。
    “那二哥我先走了·”说完便叫苏培盛牵马过来,翻身上马,往柳宅而去·路遇年羹尧竟与他并驾齐驱,年羹尧没有开口,胤禛也不好说什么,不经意间,两人竟较量起了骑术,把苏培盛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胤禛快马加鞭,担心这一路撞到行人,便特意走了偏僻的小路,胤禛自是不想输给年羹尧,但他心有牵挂,直到要去年府的必经之路,年羹尧一个提速,便超越了胤禛,转头冲胤禛喊道:“四阿哥,后会有期,在下年羹尧。”
    作者有话要说:俺让年羹尧和四四提前见面了·☆、第75章 战前(章 带替换)·“年羹尧”胤禛气的一甩马鞭,还是这么嚣张,但是这年羹尧毕竟还是可用之才,也不必为这点小事置气。
目前他的事情实在很多,也顾不上这个了,年羹尧只要安心做事,也就由他去了··    年羹尧一路飞奔回去,一直都在笑,而且越想越好笑,刚刚他也只是试试,没想到真跟他较劲了。
他也是一不小心就赢了,这真不怪他,较劲的时候哪顾得了这么多·不过他这应该不算是对皇子不敬吧,四阿哥那人看着也不想是会计较这种小事的人吧··    刚到家门口,便被人叫住了,年羹尧回头一看,是他大哥,“羹尧,这一整天不见你,做什么去了”·    “大哥呀,没干什么,就是去骑马了。”
他这事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等正式报到了再说,不然,说不定他可就去不成了·原来,他能不能去成,倒也无所谓,可现在他确定,他很想去··    “还没干什么,这脸上都笑出花了,有什么好事,不给大哥说说。”
还说什么骑马,骑马能骑一天么··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年羹尧摸摸自己的脸,一点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就今天通过选拔那事,压根可不值得他高兴。
    “行了行了,就给大哥装,要是有什么消息可得提前跟大哥说知道不”说着一脸玩味的拍拍年羹尧的肩膀,率先走进了年府大门。
重生强强·    大哥这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算了,不理他了,他得赶紧洗洗去,一身汗·想着,后脚跟着走了进去·回到房间,等下人打好水,年羹尧迫不及待的解了衣服,钻了进去。
一进到热水里,全身顿时放松下来,眼前弥漫着热腾腾的水汽,年羹尧的心思又飘远了·不知过两天再去能碰到四阿哥不,虽说他感觉他认识自己,但仔细想来,也不太可能,不过今日这么一场较量,他应该也记住他年羹尧的名字了吧。
    尽管忙碌,但所有的事情都进展顺利,火器营顺利完成招兵,与英吉利购买的火铳也近日到达,大炮的改进也令人满意,胤禛也已经能看到未来发展的希望。
还有个好消息,便是胤祚的婚期也正式定了下来,俺皇父的意思是,今年年底前便要完婚·虽然紧张了点,但是在婚期到之前,府邸改造应该能完成·胤禛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便打算要胤祚自己过去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提出来。
    胤祚自上门提亲后,一直都蔫蔫的,只要一闲下来,就跟丢了魂一样·胤祚自己也不想这样,便整天逼着自己,不让自己有闲的功夫,一刻不停的练功打拳,连自己差点受伤都不知道。
    “六阿哥,你不能再这样了,你这样要是不留神会伤及筋脉·”柳繁生实在忍不住劝道,但至于胤祚的心事,如果他不想说,他们也没办法过问。
    “师傅,我没事,我自己会小心的·”如果不这样,整天想着他,他想他真的会控制不住,会发疯··    “什么小心”胤禛疑惑的问道,他来找胤祚,听人说是在后院练功,便过来看看,正要就让他听到了这话。
    “没什么,四哥,你今天怎么来了”胤祚急忙转移话题,前两天刚来过,还以为最近他不会来了呢·听他说,最近都忙火器营的事,他也什么忙都帮不上。
    “四阿哥,既然你在,那你劝劝六阿哥吧,练功也得有个度,要像他现在这样练,迟早要受伤·”柳繁生叹了口气,还是跟胤禛说了,虽然这话说了,胤祚一定会生气,但也是没办法。
    “怎么回事”胤禛沉下脸问道,要不是他正好碰上,这小六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不是,四哥我……”胤祚想要辩解,发现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四哥他一向比他自己还要在意他的身体,“四哥,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四哥,你这么紧张我,我真的很开心,可我也知道,你只是出于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关心罢了·我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你只把我当做弟弟一样关心了,我真的很贪心,幻想着总有一天能拥有,真是异想天开。
    “柳先生,那现在六弟有没有事”胤禛不放心胤祚,怕他瞒着自己,不跟他说实话··    “现在到没有大碍,只是有些紧张,休息几日便会没事了。”
说完见已经没他什么事了,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四哥,你看,我没事·”胤祚讨好的说道,他知道胤禛已经生气了,生气伤肝,他真的不想他因为他而生气,他最不能看到的便是他有什么事了,一点点都不能有。
    “有事就晚了,别仗着自己身体好就乱来·”胤禛见人没事,也就下不了狠心真的教训胤祚,“来,胳膊是不已经酸了,四哥帮你捏捏。”
    “不用了,四哥,我没事·”但是碍于胤禛的兄长威严还是乖乖坐下,享受着兄长的心意·但事实上,也只有他自己,实则,更多的却是忍耐煎熬。
他一个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的少年,一受刺激便很容易冲动·现在,令他神不守舍,魂牵梦萦的人就坐在他面前,还用他那有些薄茧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没有阻挡物触碰他。
这点动作对他如同轻轻挠痒一般,挠的他渐渐的心猿意马,心痒难耐·胤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心跳如鼓,坐立难安,深感再进行下去,会出事,猛地站起身来,离开了胤禛。
·    胤禛愣住了,疑惑的问道:“小六,怎么了,我按错穴位了”好歹他也跟他学过一段时间,按错不至于吧。
    “不是,四哥,我……”胤祚脑筋一转,还是想到了一个借口,“我突然发现这身上一声臭汗,熏着四哥了·”·    胤禛没忍住笑出声来,“就这”挥了挥手,说道:“那你先去洗洗吧。”
    胤祚飞快的奔去自己的房间,叫人打了水进来,但是没有让加热水,便遣了人出去·三两下脱了衣服,胤祚便钻进一桶凉水里,燥热的身体打了个冷颤,那股将要冲出来的火热总算被浇灭了。
双手埋着脸,胤祚一脸羞愧,胤祚啊胤祚,你想入非非就算了,对四哥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就算了,现在你竟然能在他面前有这种反应·当年你不懂事,四哥帮你做了那种事,难道你还想要做什么别的,你别做梦了,你要是再不好好控制自己,哪天露陷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为了惩罚自己,或者说是让自己更加清醒,胤祚把自己的整个头都埋进水里,强迫自己忍耐,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再也不能忍受的时候,才从水里出来。
抹了把脸上的水,甩了甩头,胤祚原本已有些染上情||欲的眼神,也已经恢复了清明··    轻抚着自己被胤禛触碰的肌肤,胤祚笑了,四哥,看来以后真是不得不与你保持距离了,可是很舍不得。
可舍不得又有什么用,他最想的还是能一直在他身边,比起这个,其他的,也就微不足道了吧··    胤祚这个沐浴的磨蹭了很久,直到胤禛都有些奇怪,胤祚是不是沐浴着睡着了,胤祚才出现。
    “四哥,你今天来找我是什么事”胤祚坐下,想起胤禛今日来找他定是有事了··    “你不提起还差点忘了,就是我最近忙着火器营那边,你宅子改造的事情怕是顾不上了,所以你要是闲了就自己过去盯着点,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早点提出来。”
    “嗯,我知道了·”胤祚明显对这事兴致缺缺,只是个住的地方罢了,怎么样都无所谓·要不是要成亲,他在这住着也不错。
    “苦着张脸干嘛,也免得你整天就知道练功·”胤禛想起有件事他似乎忘了告诉胤祚,“对了,等四哥以后出宫建府了,就在你那宅子的旁边。”
这下该高兴了吧··    话一说完,果然如胤禛所料,胤祚激动的抓住胤禛的手,似乎还不相信,问道:“四哥,真的吗”那他以后不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么·    “自然是真的了,皇父也已经同意了。”
胤禛似乎已经习惯胤祚这样亲近的动作了,胤祚一直抓着没有放手,胤禛也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胤祚自己还是察觉到了,突然收了回去,这样突兀的举动,兄弟两之后都有些尴尬,胤祚暗道糟糕,这样一来,反倒是不对劲了。
    胤禛也有些不自然,掩饰一般的,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说道:“你看,这以后我们做了邻居,你四嫂也高兴·”胤禛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提起他的福晋了。
    “嗯,那倒是·”胤祚淡淡的应道,不管怎样,他还是不喜欢在他们两个中间,插入别的什么人,即使只是谈话,也不喜欢··    “对了,小六,你要是对火器营也就兴趣的话,哪天带你过去看看。”
胤禛见胤祚情绪不高,便提了一个在他看来胤祚绝对会感兴趣的事·热血男儿,哪能对武器兵器不感兴趣,男人本性··    “一言为定”好男儿志在四方,有机会他定要再上战场,为国效力至于他自己的那点心思,该好好的收拾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必须要加快进度了,下章就让他们出征·☆、第二征(章 待替换)·经过一系列的站前准备,康熙将二征噶尔丹提上了日程,正月,康熙帝以亲征噶尔丹,谒暂安奉殿和孝陵。
二月,正式开始了第二次亲征,擢胤禩领正蓝旗大营,胤祐领镶黄旗大营,胤祺领正黄旗大营,胤禛领正红旗大营,胤祉领镶红旗大营·命皇太子代行郊祀礼,留守京师。
同时,康熙帝命内大臣索额图统领八旗前锋兵,胤褆统领火器营··    出发前,胤礽特意替胤禛送行,这一别,又是几月之久,思念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但多说无益,胤礽也只是将千言万语化为了一句话,“禛儿,这次不比上次,一定要保重。”
    “二哥,这一战噶尔丹包括策旺都将插翅难逃,等着我们凯旋的消息吧·”胤禛很有信心的说道,这次大清拥有了一支极为强劲的队伍,必将打他个噶尔丹措手不及。
    “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管怎样,二哥要看到你好好的·”尽管知道虽然他们都领了旗,并没有多少危险,但是战场的事情,瞬息万变,哪能说得准呢。
    “二哥,有你在家里好好的守着,我们在外才能安心不是么·”胤禛的心又一次动摇了,只能告诉自己,这份情,他都会永远记得··    “禛儿说的没错,我会的。”
说着又情不自禁的抱住胤禛,但也只是一下便分开了,之后便没有再过多停留··    胤祥自得知胤禛要去上战场,便一直忧心忡忡,恨不得他自己瞬间长大,与他一起,并肩而战。
这些日子,胤祥少些任性,多了些乖巧,只因不想在胤禛出发前,让他再为自己而忧心,一下子懂事了不少·在胤祥看来,这是胤禛第一次领兵出征,近距离接触战场,他一定也会紧张,便提前画了好多章画,画了他自己,还有胤禛,上面再写上逗笑的话,只要胤禛看了,保证会笑,便不会太过紧张了。
一摞纸,胤祥自己仔细的包好,偷偷地交给四福晋,他的四嫂,让她放在胤禛的随身衣服里,很容易能够发现··    四福晋婉兰自然识趣的没有去问那是什么,只是帮胤祥放好,叫他放心。
而她自己,虽也很担忧,但也只能说出让胤禛保重的话,再私下交代苏培盛好好照顾胤禛·而她自己,则是好好的守着这里,安排好一切,等待孩子的出生·如果能按原计划回来的话,也许他可以赶上孩子的出生。
    大军出发的那天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暖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很是暖和,是个好兆头·胤禛一身戎装,与其他领兵出征的阿哥一样,身姿挺拔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胸中满是慷慨激昂,激动难平。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是再次站在这里,心里还是一腔热血,燃烧着,期待着在战场上挥洒··    康熙帝经沙河,南口,怀来,于三月初十,出独石口。
大军行至滚诺尔地方,突然下起雪来,雨雪交加,胤禛立在雪中,看向天边,这天就要暗了,这突如其来的雨雪怕是会影响安营··    “主子,先把蓑衣批上吧。”
苏培盛见下起雨雪,早早的拿出蓑衣··    “也好,随我去看看·”这时候士兵们都在忙着搭建营帐,他也不能安心的待在帐子里。
所经过之处,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胤禛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予他们精神上的支持··    胤禛经过还仔细查看这扎营的情况,发现有些营帐的桩子打的并不深,如果今夜没有大风,便也无碍,一旦有大风,怕是会支撑不住。
    “苏培盛,传令下去,扎营务必求稳,不必过去着急,已经完成的,再检查一遍,确保如遇大风,今晚所有营帐屹立不倒·”胤禛又吩咐将已经看过的有问题的地方记下来,然后命人处理。
    胤禛所担忧的不假,到了半夜,大风肆掠,帐外呼啸声连绵不绝,本就潜眠的胤禛再也不睡着,起身穿上衣服,披上斗篷,出营查看·帐外的守兵见胤禛出来,诧异的问道:“四阿哥,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您还是赶紧进去里面歇着吧。”
    “不用了·”胤禛看着守兵被风吹红的脸颊,问道:“不必定定的站着,冷的话,稍微活动活动·”看今晚的情况,怕是要降温了,再要是营帐出了问题,这士兵们定要受罪了。
    “奴才不冷,能坚持的住·”守兵仍然直挺挺的笔直的站着,好像这丝毫不被这寒风影响一样··重生强强·    “好,好样的。”
正遇巡夜的队伍经过,胤禛叫停,吩咐这队人跟他去巡视整个营区的营帐·胤禛,将人四散开来,每人各划分一片区域,仔细查看,如遇情况,即时上报··    尽管今日扎营时,再三注意,但有部分的桩子还是有松动的情况,有的也已经拔||出一部分,这些发现的情况,也得到了及时的处理,这一夜,胤禛的营区便相安无事。
    直到天亮,风逝渐渐减小,胤禛的心才放下来些,几乎一夜未睡,满脸倦容·不过,胤禛很快得到消息,其他营区昨夜有帐篷倒塌,引起一阵骚动,也有部分士兵被砸伤。
不久后,胤禛便得到皇命,传各营旗主中军大营议事,·    胤禛紧赶慢赶,还是稍晚了些,除了他其他人都已经到了·胤禛请安后,康熙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巡视了其他人一圈,问道:“对于昨晚的情况你们有什么可说的”说完语气便变得更加冷硬了,“这还没跟噶尔丹交手,就有人损伤,你们脸上有光”·    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听到康熙的质问,通通跪下,说道:“儿臣知错。”
胤禛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了,也跟着其他人跪下了··    “胤禛平身,你们几个给朕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防患于未然,都给朕好好想想。”
只要稍微了解过,就会知道这一带夜间风力极大,到了战场上,还两眼一摸瞎,等着送入虎口么·    胤禛只好先起身,立在了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康熙训完话,没有再说话,转而继续研究行军路线,思考着方略·见时间差不多了,康熙抬头看了眼几个儿子,吩咐了一句:“都回去,好好想想去·”·    “儿臣告退。”
说完起身退了出去,胤祉拉住胤禛,有些阴阳怪异的说道:“四弟还真是运气好,这么大的风,你那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四哥这运气还是借我使使吧。”
胤祺见气氛不对,打起圆场来··    胤禩心里知道,这定不是运气的问题,而是出在对战场情况的不清楚不了解,这次无疑是个教训·但胤禛是怎么做的,胤禩还是很想知道。
    “不如四哥说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如何应对吧·”·    “昨天扎营的时候发现有些桩子打的不深,也不稳,这一带经常连夜大风,恐怕支撑不住,便把所有的桩子都检查了一遍,发现不稳的加固了一遍。”
胤禛也不算是指教别人怎么做,只是把他自己做的告诉了他们而已··    “四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不舒服么”胤祐关心的问道,这四哥能告诉他们已经是帮了他们很大的忙了。
    胤禩也紧张的问道:“四哥,你好像没休息好·”看着眼圈发青,神色疲惫··    胤祉沉下脸来,一个个的都只当四弟是哥哥,都关心的紧啊,“你们不走么,我先走了。”
说完便率先离去了··    “没事,都回去吧·”说完也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骑马离开了··    胤禩一直神色复杂的看着胤禛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有些无力的打马离开。
就算是他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他,他也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到底要怎么做·可是,即使他想做,他也不给他一点机会·草场赛马,饮茶畅聊,现在想起来,好像就是一场梦一样,根本不曾发生过。
    离拔营还有些时间,胤禛也不能再躺下休息,只能靠在踏上靠一会,想起临行前,福晋婉兰说的话,突然有些了精神,“四阿哥,十三阿哥让我交给你一样惊喜,我就帮你收在衣服的夹层里了。”
    这十三,不知又有什么鬼主意,过了这些天,一直没顾上,他竟然都给忘了,还是看看是什么吧··    胤禛叫苏培盛把收拾衣服的行囊拿出来,帮他找出了夹在里面的一个包裹。
胤禛见上面竟还系成了死扣,有些无奈,一看这就知道是十三自己系的··    胤禛拒绝了苏培盛帮他打开的请求,自己没有费多少功夫便打开了,里面的包着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一摞纸,胤禛还在想,这有啥值得惊喜的么,不知写什么了。
在胤禛看来,这一摞,就是胤祥写给他的信··    胤禛打开第一封,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脸,下面还写着一行字:四哥,我们见面了,看到十三高不高兴。
胤禛继续看下去,四哥,我就知道,你肯定很久才想起我来,我待这里都快闷死了·不过总算得见天日了,我还是很高兴的,所以,就分你块你爱吃的莲子糕好了,别太高兴哦。
话的最后,画着一个看起来很不像莲子糕的莲子糕,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四哥,我以后会画好看点的,别笑我……·    作者有话要说:二征征程,二哥,八八,十三都出场了哈·    十三又卖萌(#‵′)凸·    十四严重表示不服:都不给我机会出场,我哪有机会卖萌,哭,找四哥去·☆、第77章 对战(章 待替换)·康熙帝率中路军行至哈比尔汗,而之前派遣前往噶尔丹叹噶尔丹虚实的使者却携奏章徒步而回。
康熙问询后才得知,这噶尔丹到如今还狂妄之极,夺了朝廷使者的马驼,令其徒步·不仅如此,还妄言已借沙俄鸟枪兵,将大举进犯·众人听后不无气愤,使者更言,噶尔丹之举,似有再次遁逃之意。
    为此,康熙宣扈随大臣,各领旗皇子前来商议·康熙指着地图上噶尔丹目前所在的位置,说道:“噶尔丹目前身在巴彦乌兰,放下豪言,无非是想给我军造成压力,听听,六万鸟枪兵,多有底气。”
    康熙围绕着巴彦乌兰画了一个圈,继续说道:“西路费扬古,东路萨布素,三路合围,噶尔丹焉有再逃脱之理·”·    “启禀皇父,噶尔丹虚张声势,怕是再拖延我军围剿他的时间,可如果顺利,西路军能按时到达,才能形成合围之势。
如果不能按时到达,岂不是延误了时机,噶尔丹如再次逃脱逃出我军的视线,怕是又前功尽弃·”胤禛将他的考量禀报了康熙,前世便是因为西路军受困,不能按时达到,而中路军行至噶尔丹处更是困难重重,给了噶尔丹逃脱的时机。
    “胤禛说的是,传令下去,命费扬古部按时到达土喇,如遇困难,则不必强行行军,给噶尔丹留出一条逃窜之路,沿途设埋伏,谨防噶尔丹逃出·”康熙立即就想出了一个补救的办法,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皇父,这噶尔丹一向诡计多端,恐怕很难上钩,除非我们只给他留这一条路。”
胤祺分析道,而且这包围圈不小,一旦有一点空隙,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噶尔丹也很容易逃脱··    “好,命中路东路军,全速前进,沿途造势,势灭噶尔丹,令噶尔丹不敢往中东路方向逃窜。”
    康熙的围剿计划经过了一番修正,行至科图,收到军情急报,东路军未至,西路军受困,无法按期到达,合围计划等同于夭折·此时,沿途又传出沙俄助兵噶尔丹的消息,扈从大臣索额图佟国维等均以噶尔丹已迫大军之威远遁为由,奏请康熙回师,康熙大怒。
    “这仗还没打,就因为一点传言,你们就要朕临阵退缩”康熙冷冷的说道,“你们都是朕的肱骨大臣,不奋勇直前,反而怯懦不前,朕还留着你们有什么用,说”·    众人心知触怒康熙,皆不敢多言,跪下认罪。
康熙见此,余怒未消,说道:“再有临阵脱逃者,立斩不赦都退下”随口康熙便又派人再次探寻噶尔丹的消息,得知噶尔丹并未远遁。
因东路军同样未至,战况又发生了变化,眼看离噶尔丹所在之地已近,且尚未形成一面合围,如被噶尔丹察觉,并将令其再次逃窜,为此,康熙一面命东路军加快行进速度,一面命中路军缓行,掩去行军痕迹,以免被噶尔丹发现。
    胤禛所部属中路军最后的一部分,入夜,灭灯灭火,胤禛每晚亲自巡视,以免士兵疏漏·夜晚,除了呼啸的风声,安静的近乎听不到任何动静,抬头,便是漫天的繁星。
胤禛思索着,几年前,噶尔丹便能带一小队人马掏出大批人马的追击,这一次,是否还会故技重施·克鲁伦噶尔丹的主力,是否又只是噶尔丹的一个幌子··    “四阿哥,有情况”正说着,守将来报,前方十里处发现情况。
    “说·”·    “派出去的探子发现前方有人经过的痕迹,看迹象不像是行军扎营,但是也绝不是普通人,看迹象差不多有几百人。”
    “几百人”绝对不会是自己人,那也只有是噶尔丹的人了,“再探,务必找到这批人的踪迹,但绝不能打草惊蛇。”
    胤禛仔细思索着,如果是噶尔丹的人,那他就是兵行险招了,不过,他也算是计算周详,如果不是因为尚不能形成合围之势而缓行的话,恐怕他们早已经过了这片区域,也就不会发现那部分人的踪迹。
    第二天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再他部后方,也就是他们来时的方向,发现了那批人的踪迹,多数为兵,其中还有些女人和孩子·胤禛想了想,一面派人急奏康熙,一面亲自领精兵一千人,计划入夜偷袭,将这部分人全部拿下。
    天色已黑,胤禛还没有得到康熙的指令,担忧他们所要虏获之人趁夜色逃脱,决定自行出发·毕竟这属于噶尔丹的地盘,紧靠对地形的熟悉,他们也容易逃脱。
    胤禛领兵前往,得探子回报,对方似是已经发现,已经离开之前的地方,探子跟了上去·胤禛再问有没有消息传回来时,得知已经失去了联络,再没有任何消息。
    见此,胤禛传令,“全速前进,兵分两路,一路原路追击,另一路跟我从侧面包抄·”胤禛挥动着马鞭,带头冲了出去··    夜晚的马蹄声重重的敲击在胤禛心上,如果遇上,必定是一场厮杀,派去的前锋回报:“四阿哥,前方已发现敌方踪迹。”
    “情况如何”如此之近的距离,恐怕对方也早已发现他们了··    “围成了一个圈,似是已经准备好要战斗。”
    “好,既然突袭不成,那便正面出击,传令下去,不能放走一个·”如此看来,定是有重要人物··    随着一阵厮杀声,双方正式交手,胤禛所领无疑是精兵,但面对对方的几百人,却遇到对方顽强抵抗,一时难以打开缺口。
胤禛一马当先,也杀进队伍里,打马挥舞着长刀,冲击着对方的强有力的防守·就在这时,胤禛敏感的感觉到一种被枪口瞄准的感觉,顺着感觉看去,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狠厉的盯着他。
    不好,是鸟铳,千钧一发之际,胤禛翻身下马,吊挂在马的一边,躲过了那一枪·同时,胤禛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火枪,再次起身,单手支撑着,沿着方才的方向,一枪射了出去。
    之后,胤禛发现,面对他的攻击更强烈了,当即明白,他成了对方的目标·立即打马后撤,可他的马却倒下了,胤禛及时从马上跳下,好在扈从及时跟上,胤禛当下便脱困。
·    如今,对胤禛自己来说,敌在明,他在暗,如果强攻撑不到另一路人赶到,他们就必须要撤退了·再向敌方看去,胤禛再没能找到那双猎鹰一般的眼睛。
刚才那一枪,他敢肯定,他射中了,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射中那个人··    “四阿哥,奴才们护送你先出去,这太危险了·”这不管人有没有抓到,四阿哥要是有任何差池,谁都担当不起。
    “也好·”胤禛只好先退出去,不管对方是否得知他真正的身份,但至少,他已经暴露,反而会成为累赘··    胤禛被护送退之后方,留下几人随身保护,其他人再次冲了上去,眼看己方威势减弱,胤禛越来越心急,但面色仍然镇定。
这次,他定不能让那人逃脱,不管他是谁,都会是一个劲敌··重生强强·    “四阿哥,你看,我们的人”胤禛往远处看去,果然看到月光照映下的正红旗的旗子。
    “好,来的好·”兵力增加,胤禛顿时信心满满,传令全力出击,缴械投降,除女人孩子外,顽抗者格杀勿论··    胤禛一方战斗力大增,敌方的抵抗越来越薄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整个防线顿时崩溃,喊杀声不绝。
双方又是一阵厮杀,一个个的倒下,最终,胤禛一方大获全胜,敌方无一人投降,全部被击杀·剩下的女人孩子,胤禛下令作为俘虏被带回大营·事后,胤禛再没有发现那双眼睛,但他相信,那双眼睛绝对还在,因为他闻到了狼的气息,就隐匿在某个地方,伺机而动。
    回到大营,康熙的命令也到了,可却是让他按兵不动,如今事已如此,胤禛也只能如实禀告·所俘之人暂被严密看押·当胤禛想起,那人身上一定藏着鸟铳的时候,再下令搜查的时候,却无果而终。
那人是谁,有鸟铳,又有精兵保护,更重要的是,有那样一双眼睛,隐匿在人群里,能被噶尔丹费心至此的,也只有他的儿子了,可这也只是他的猜测··    回到营帐,胤禛将奏报写完,派人送了出去之后,才感觉到右臂一阵刺痛,解下战袍,俨然一到伤口,好在流的血不多,已经凝结住了。
他原想着躲过了,没想到,竟还是被擦伤了··    苏培盛正打水进来,见胤禛受伤,大惊,叫道:“主子,你受伤了”·    “闭嘴,叫什么叫,把六弟给我的那金疮药拿来,敷上即可,不必再声张。”
    “是·”苏培盛不敢再说什么,仔细的替胤禛上药,看着那已经凝结的伤口,手也竟有些发抖··    “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不许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任何人,听明白了没”胤禛再次嘱咐道,当时的确是千钧一发,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恐怕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奴才明白·”苏培盛也是明白胤禛的顾虑,急忙应了··    “四哥”胤禛受伤的胳膊正在包裹纱布,一个焦急的身影闯了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哈,不会写战斗场面,只能这样了·    今天大姨妈,真难受,码出来的字估计也看着难受T_T·☆、第78章 后怕(章 带替换)·胤禛大惊,连忙拉起衣服,掩住自己的伤口,定了定神,问道:“八弟,你怎么来了,有什么紧急军情需要你闯进来”对于胤禩的闯入,胤禛还是有些不悦的。
    “四哥,我来看看你·”胤禩这时还有些惊魂未定,一大早从皇父那听说就他带着一千兵马在没有探清对方虚实的情况贸然前往,胤禩就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便是追上去,追到正红旗大营,说是已经回来了,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只想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哦·那你也看见了,我没事。”
胤禩也是关心他,胤禛这点还是知道的,但他到底还是不知道,这样的话对胤禩来说,反而是觉得胤禛在应付他,打发他··    “四哥,我都看到了,你还说你没事”胤禩浑身在颤抖,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对他总是这样,“四哥,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对我说实话,是不是只有太子才可以”胤禩愤愤不平,太子他根本不配。
    “苏培盛,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胤禛也不明所以,为何胤禩情绪会突然这么激动·走过去,拦住胤禩的肩膀,吸了一口气,说道:“八弟,你先冷静点,有什么话慢慢说。”
背后妄议太子,传出去,定会对他不利··    胤禩被胤禛按着坐下,猛的抓住胤禛的手,似有难言之隐一般,看着胤禛,却最没有开口·胤禛被胤禩的动作拉扯到伤口,咬牙请哼了声,胤禩顿时紧张不已:“四哥,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你受伤了,还是请太医过来仔细看看吧·”·    “说了没事,只是小伤而已,你已经知道了,就算了,这点伤没必要兴师动众·”胤禛也是在告诉胤禩,他不希望再有除他们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胤禩点了点头,既然这样说,那应该真的问题不大吧·不过,胤禩没有因为胤禛的话而不高兴,反而心里一阵欣喜,就好像,他拥有了胤禛的一个秘密一样,只能与他分享的。
    “四哥,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冒险了,真的很危险,我……我们都担心你·”胤禩只要一想到胤禛会出事,便心里一阵后怕,紧张不已,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当时也是时间紧迫,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胤禛突然语重心长的对胤禩说道:“八弟,你一向都是很有分寸的,以后不可再冲动了。”
    “四哥,我知道,我只是……”只是不想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的关心,无论我怎么做都要把我当成是外人··    “好了,想是你离营也很久了,赶紧回去吧。”
胤禛起身打算送胤禩出去,可胤禩却没有要走的动静··    胤禛一时有些尴尬,他本就有些累了,现在想休息会也没办法了·“八弟,有要是有事要跟我说,就说吧。”
方才就欲言又止的,不知到底有什么话··    “四哥,我只是想说,太子他不值得你对他那样信任·”那件事,四哥绝对不会想到会是太子吧,连他都想不到,当时的情景,他想忘都忘不了。
·    “八弟”胤禛喝止到,“你这话我就当没听见·”难道这时候八弟就已经对那个位子有了想法了么,可他却在面前说这种话,就不怕引火烧身·    “四哥,我就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永远都只会维护他,从来都不会相信我”胤禩愤愤的盯着胤禛,不甘的说道。
    “八弟,你……”胤禛也不明白,胤礽和胤禩之间是何时有了这样深的成见,“他是太子,还是我们的二哥·”·    “四哥,我想那年四嫂在宫里昏迷失忆的事情你没有忘吧,你想想,是不是到现在,四嫂见一个人都会发抖。”
那时,四哥他大婚后第二天给他们兄弟敬茶的时候他看的很清楚,四嫂看见太子时,神情一瞬间的紧张,手都在发抖,当时还差点打翻茶碗··    “八弟,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话,那我知道了,如今你我都肩负着责任,我想还是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战场上”胤禛没有想到胤禩说的就是这样一件事,着实不想再说下去。
    “四哥说的对,不过这件事憋我心里也已经很久了,现在说出来也好·”胤禩苦笑道:“还有,四哥,我只是不想你一直都把我当成外人一般,也许从来都没有真正在意过我这个弟弟,可我不一样,在我心里,永远都有你。”
说完,胤禩都也不回的走了··    胤禛疲惫的揉了揉眉头,不在意能不在意么上辈子斗了半辈子的劲敌,就算最后是他坐在了那个位子上,也一样给他留了不少麻烦,以至于就算是几百年后,他的那个皇位都是来路不正的,而他自己,更是背上了甩不掉的骂名。
    对于胤禩的话,胤禛心里只觉得理解不能,尽管重来一世,上一世的芥蒂,终究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胤禛靠在榻上,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接连几日的疲劳,胤禛真的累了,竟沉沉的睡去了。
睡梦中,似乎有个人轻轻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是熟悉的气息,胤禛动了动,安心的又睡了过去··    “四哥,我来了,尽管你不让我跟着你,可我却不能听你的话。
你看,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受伤了·”胤祚满眼心疼,他刚刚赶到这里,追上他,便听说了他竟那样勇猛·四哥,我一直都知道你身上有着一股力量,可你还是需要我在你身边支持你才是。
好在看到你人好好的,否则,你要我怎么活·这一路担惊受怕,就算现在看到你了,只要一想到你面对着怎样的危险,还是在害怕··    胤祚能这样顺利能到胤禛身边,也是有诸多准备的,以他现在的功夫,躲过哨兵并不是问题。
再者,他想要一个人小小的睡一觉也是很简单的事,再不济,他也是皇父亲赐的金牌在手··    查看了胤禛的伤口,胤祚心里松了口气,好在伤的不深,也已经敷了他的特效药。
胤祚轻轻的描绘着胤禛的眉眼,看着胤禛泛青的眼眶,胤祚心里一阵抽痛,四哥,你总是让自己这么辛苦··    胤祚一直看着胤禛睡觉,更是不让任何人打扰胤禛,直到苏培盛因为圣旨到,不得不进来。
苏培盛自从胤祚出现后,便一直都在营帐门外··    胤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一边悄悄的问道:“什么事”·    “六爷,皇上旨意,传主子即刻见驾。”
这主子还没有休息多久,皇上那边就宣了,哎··    “好,我知道了·”胤祚尽管心疼胤禛,但也知道圣旨耽误不得,只好走到胤禛身边叫起胤禛。
    胤禛迷迷糊糊间听到胤祚的声音,还以为他在做梦,睁开眼睛,眯了眯眼睛,渐渐清醒了过来,清楚地看到了胤祚的脸·胤禛大惊,支起身子,起身问道:“小六,你怎么在这”胤禛脸色不好,“你才新婚不久,说了不让你来,你为什么不听”·    “四哥,反正我已经来了,我是不会再回去的。”
胤祚坚定的说道,对于胤禛所说的新婚,被他完全忽略,就当成了耳旁风··    “哎,你这孩子,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事已至此,胤禛也只能嘴上骂骂了,问道:“那跑出来的事,家里知道不”·    “应该知道了,我走的时候留了封信。”
准确来说,胤祚还是不告而别的,“哦,对了·四哥,皇父那边宣你过去呢·”胤祚急忙转移了话题,要不然他这个四哥,可不知道要说他多久了。
    “你早不说·”胤禛急忙下床穿好衣服鞋子,边走边对胤祚吩咐道:“乖乖在这等我·”话语间一脸郑重其事,这弟弟们一个个的都长大不听话了,胤禛也很是头疼。
    胤祚有些无奈,就算他不说,他也会在这等他的,四哥他人都在这里了,他还能去哪呢胤祚左右无事,便在营帐里转转看看,也着实没什么好看的。
几案上摆放着几本书,都是他常看的那些,胤祚心想,四哥真是走哪都要带着·旁边有个盒子,胤祚一时有些好奇,便拿起来看,不是他想探究些什么,只是他控制不住想更贴近他一点。
轻轻打开盒子,胤祚一看,都是信,上面有一封是密封的,其他都不是·胤祚突然很想知道那封密封的信里写了些什么,这些都是四哥的东西,他不该动的,可他还是忍不住。
    那封信似乎对胤祚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胤祚就要打开的时候,突然醒悟了过来,急忙把信放了回去,啪的一声,关上了盒子·胤祚啊胤祚,四哥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动他的东西,就算四哥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那也是应该的。
    刚坐定,苏培盛便进来了,见胤祚出神的盯着几案上的那个盒子,还有些奇怪的问道:“六爷,你怎么了”那盒子也没什么奇怪的啊,都是十三爷给主子的信,主子从他衣服里发现了,就让他收盒子里了。
哦,对了,还有一封是太子爷的,主子没来得及看,也就让他收里面了··    “哦,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个盒子倒是挺别致的·”正说着,胤祚突然察觉到帐外有不同寻常的气息,急忙蹲下,翻身一滚,躲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就赶不到12点更了·☆、第79章 做饵·苏培盛心下大惊,急忙冲出帐外,有些紧张的喊道:“什么人”等守卫反应过来四下查看的时候,才发现,后面的两个人都已经晕了过去,而可疑人物早已不见踪影。
胤祚知道苏培盛他们绝对抓不到人,遂决定设下埋伏,守株待兔·从对方的气息判断,定是个练武之人,而且身手定也很好·只是,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定是与四哥有关,如此,那他定要抓住这个人不可。
·重生强强·    于此同时,看押被俘之人的营帐发生了一阵骚乱,原来守在门口的人均已经被打晕了过去,等发现的时候,清点人数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几番逼问无果,守将只好急匆匆的禀报胤禛,可胤禛此时并不在·正焦急万分的时候,又发现情况,一个军士的衣服被抢,如此在逃俘虏怕是已经混进他们军营之中。
胤禛的副手,因为胤禛不在,耽误不得,便下令,全营戒备,加强巡逻,任何人不得出营··    胤禛从康熙那回来,将情况再细细的禀明,也将他的猜测一并禀告了康熙。
对此,康熙下旨,要胤禛务必要找出那个重要人物,查清身份·胤禛一回来,便得知,俘虏之中有一人逃脱,而从逃脱的情况来看,还是不能确定是否就是那个人·也有可能,真正的重要人物还隐匿在那群人之中,装扮成毫不起眼的样子。
逃走的人,只是让他们转移视线的烟幕弹而已··    但不管怎样,胤禛从胤祚那听到那个人的目标是他的时候,当即决定,以他为饵,引其上钩·对此,胤祚当然是第一个反对,他不能让四哥再冒险。
尽管所有俘虏都已经搜身,但根本没有找到火铳,甚至连一只武器都没有找到,就好像是完完全全的老弱妇孺一样··    “如果不按我说的,那你有什么好点子”胤禛问道,不管那人是不是,都必须先把人找出来,否则难道容他一直隐匿在军中么。
    “我可以扮成四哥你的样子·”胤祚想的是,只要换上衣服即可··    “你我的身形不同,再说难道四哥就能让你冒险么”总之他心意已决,既然知道他已经回来了,那人还会再出现的。
    “四哥,这点不同,那人不一定能认出来·”胤祚还在争辩,不认同胤禛的说法··    “你也说了,是不一定,所以还是我自己来。
再说,四哥知道,有你在四哥身边,不会有事的·”胤禛一手搭在胤祚肩上,安抚道·小六,四哥知道你是为我好,可目前也只有这样一个办法··    “那好吧,我们先好好商量下。”
定要让那个不识好歹的人有来无回,四哥受的伤,也要一并算··    胤禛胤祚商议,加强巡防,先让那人紧张几日,再放松巡逻,留出口子,就是胤禛这里,然后等着那人按耐不住上门。
前几日,按照胤禛的命令,军营一片紧张的气氛,士兵更是注意着,怕一个不留神,便被人放倒,然后再醒不过来··    风平浪静了几日,胤禛便下令放松警戒状态,每天跟日常一样,巡逻出营见驾,回营帐看书睡觉,似乎丝毫不被之前营里发生的事所影响一般。
    这夜·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胤禛跟平日一样,巡逻回来,再看了看书,便洗洗熄灯睡了·而这时候,胤祚就藏在帐内的隐蔽处,静静的观察,等待他们要等的人。
胤祚自己也想,已经放松了两天了,这人怕是按捺不住要出来了吧··    后半夜,胤祚的眼皮也开始打架,而胤禛也因长久的困倦而支撑不住,早早睡了过去。
就在胤祚要忍不住打哈欠时,胤祚感觉到有一个陌生气息靠近·胤祚平息静气,果然,听到一点微弱的声音,刺啦一声,如果不是耳力好的人,便会忽略这样的声音。
    今晚的月光的很亮,透过那被划破的一道口子,光亮透了进来,那个位置正好正对着胤禛·然后一个黑漆漆的枪口伸了进来,正对着胤禛,瞄准了胤禛。
胤祚暗道糟糕,借着光亮,他清楚的看到了那个枪口·一瞬间,胤祚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扔了出去,准确的打在枪口上,就在鸟铳射出的那一瞬间,枪口也被打歪了。
通的一声,胤禛也立即清醒过来,翻身滚下床,藏在床沿下·来人正想一击不中,再次瞄准的时候,身后便亮了起来·一瞬间便被早已经埋伏好的人包围了,就算是再有本事的人,短时间内,也难以脱身。
    “识相的束手就擒,乖乖投降·”为首的人喊道,胤祚这时也从帐内冲了出来,穿着一身普通军士的衣服,拿起自己的火铳,指着被围之人的脑袋,冰冷的说道:“说,什么人,目的何在”如果不是胤禛交代,想必胤祚早已经忍不住要了这人的命。
    那人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神情未有丝毫的一样,甚至连一丝变化都没有,视死如归的般的看了看天,动作迅速的举起手里的火铳·除了胤祚的外的人,都有一瞬间的紧张,只是枪口不是对着别人,而是对着自己。
    喷的一声,来不及阻止,那人倒了下去·胤祚探了探那人的脖颈,断定已经断气··    胤禛前脚到,后脚人便死了,胤禛眉头深锁着,看来,这只是那人身边的一个人罢了。
尽管他们守株待兔是有效,可是也相当于一场空·胤禛想了想,吩咐道:“来人,仔细搜查刺客,任何一个线索能不能放过,小六你亲自盯着点·”·    胤禛在帐内等着,约莫一个时辰左右,胤祚回来了。
胤禛当即问道:“有什么发现”·    “四哥,刺客身上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有个蒙古所部,很多人都有的刺青·”胤祚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发现,这刺客所穿的里衣和鞋子不是普通之物,定是有身份之人身边的人。”
    “其他人查过了没”如果已经发现,想必已经去查了,但愿能查到线索·那人一天不能找到,他一天都不能安心,更何况,皇父已经下旨要尽快找出那人。
    “查过了,四哥,发现了有四个人有可疑,其中一个很是狡猾,最为可疑·从里衣到鞋子都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普通人家的,但是竟穿了干净的质地很好的袜子。”
如果不是他总觉得缩在角落里的,始终低垂着头的人给他一种违和的感觉的话,他也不会发现··    “好,把人带来·”胤禛眼带夸赞,表示胤祚做的很好。
    “四哥,人我已经带来了,就在帐外·”说着便叫人押了人进来··    四个人一起一排站着,均低着头,但也丝毫没有下跪的意思。
胤禛也不在意,一个个的看过去,当目光扫到第三个人的时候,停了下来,嘴角一弯,笑道:“又见面了·”·    那人下意识的瞬间抬眼看了眼胤禛,便及时收了回去,但他还是暴露了。
    “噶尔丹已如强弩之末,所以连你这个儿子也要冒这样大的风险送走,恐怕你很不甘心吧·”胤禛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慢条斯理的说道。
虽然他说的话,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试探,但也是有些根据··    “准葛尔部永远都不会屈服于你们·”说话间,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胤禛,一瞬间,身体内的狼性也被牵引出来。
    “你觉得只有个像老鼠一样逃窜的噶尔丹,准噶尔还有希望么”胤禛的话重重的敲击在策旺的心上,他们骨子里流的是成吉思汗的血,只有不断的讨伐,出征,杀戮才能让他们在这草原生存壮大。
可他那父亲,自从被清廷重创,佯装逃走后,便被吓破了胆,只知道安于现状,已经不是一匹狼了,而只是一只可怜的老鼠·    “你是个对手,可惜,天意如此,我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而你已经成了俘虏。”
胤禛的话又像一把尖刀一样,刺进策旺的心里··    “哈哈,既然如此,也无须废话了,我就在这里悉听尊便”说着策旺仍然一脸倨傲,只是眼底深处还是掩藏着浓浓的不干,他的人生不本该如此,却在清廷四阿哥手里断送了。
    “暂时还不会如你所愿的,你应该知道你对我们的价值·”胤禛毫不留情的说道,然后转头对胤祚吩咐道:“小六,人就交给你了。”
说话间,满是君临天下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嗻!”胤祚当即跪下领命,对胤禛的钦佩爱慕之情更甚,但心里也有个声音告诉他,又因为这样,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拉越远了。
    策旺被换了一个地方关押,表面上只是很普通的一个营帐,没有重兵把守,也没有严密监控·只是里面有个人软趴趴的躺在床上,不能言不能语,除了还活着,就好似一个废人一般。
只是那双狼一般灼眼的眼睛,仍旧鲜活着,不曾暗淡下去··    尽管这样的生活对策旺来说生不如死,无异于一种非人的折磨,但他心里始终还是有股信念支撑着他,只要他还活着,那他就还有希望能出去,能活着回到草原上去可是,他的这个信念注定会落空,因为胤禛永远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问题千万别纠结哈,就酱紫~~·    走过路过,留下一朵花花吧~·☆、第80章 全胜(章 待替换)·康熙帝率军已逼近噶尔丹,得费扬古奏报,据费扬古所俘噶尔丹部朱尔部等称,噶尔丹已向沙俄求救,已经从沙俄那得到鸟枪兵一千及车装大炮,并已送至克鲁伦河东境。
康熙召集众臣商议,再次派遣使者敕谕噶尔丹,噶尔丹已被三面包围,康熙不忍两军交战祸及无辜百姓,生灵涂炭,遂愿与噶尔丹面议商定地界,噶尔丹可继续纳贡··    康熙限噶尔丹五日回奏,噶尔丹拒不答复。
康熙率亲兵逼近噶尔丹,噶尔丹闻风,为避免与清廷的正面冲突,传令众人连夜弃帐逃走·见此,康熙帝一面率前锋追击噶尔丹,一面放出消息,噶尔丹之子策妄阿拉布坦已被俘,如若噶尔丹顽固不化,再不归降,势必将踏平准噶尔。
    噶尔丹收到消息难以置信,他已经做了周密安排,为何会被俘·噶尔丹并不相信,可他也知道空穴不来风,否则怎么会有人知道,策旺已经不在他身边。
立即遣人搜寻策旺的消息,过了两日,还是毫无消息,就好像人家蒸发了一样,彻底失去了联系··    如果消息是真的,噶尔丹也不会因此就范,投降清廷。
他一直选择避开清廷的追击,主要是为了保存实力,其次便是为了利用他们对地形的熟悉拖垮清军,到时候再乘势而上,击败清军·他从沙俄那得到的助力,如非必要,绝不会动用。
可现在清廷竟逼他至此,必须要做个了断··    噶尔丹继续往昭莫多方向逃窜,一反之前的谨慎小心,恐留下踪迹·反而在沿途故意留下帐篷等物什,已经凌乱的脚印,造成慌乱逃窜的假象。
留下一部分人故意引着清军追击,噶尔丹带着亲兵,抄近道往昭莫多而去·噶尔丹比往常早了两日到达昭莫多,并将所部精兵全部埋伏在四周,只等着清军上门·而沙俄的助兵,车装大炮,也已经准备就绪,炮口对准了清军的必经之路。
    康熙得到费扬古的奏报,得知消失踪迹的噶尔丹再次出现,一路往昭莫多逃窜·康熙心下也有些奇怪,为何噶尔丹由突然出现了,并且如此轻易就找到了踪迹,还发现了其逃窜的路线。
    胤禛也想到了这点,说道:“皇父,恐怕有诈·”胤禛思索着,“噶尔丹突然如此行事,怕是抱着鱼死网破之心,而噶尔丹已得沙俄助力的消息,不可不信。”
    “那以你之言,我军要如何部署·”康熙心下已经有了计较,但还想听听胤禛的意见··    “儿臣以为,如若噶尔丹真的手握大炮鸟枪兵,那以西路军长途跋涉疲惫不堪的状态,根本不堪一击。
虽我大清的火器新营建立不久,但我想,这也是一个检验这段时间训练效果如何的机会·”当然,如果能够击溃沙俄鸟枪兵,那正不是证明了火器的威力和火器营必须要发展的必要性么,也让那些对发现火器心存疑虑的人彻底闭嘴。
    “好,传令下去,擢索额图,胤褆率火器营全速前进,与费扬古部会合,由费扬古全权调配·再命费扬古,既得噶尔丹踪迹,不比急于追击,休整慢行,待与火器营会合后,再行谋定而动。”
胤禛这孩子倒是与他不谋而合,而这孩子近两年来,成长的太快,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这点恐怕是太子也比不上的·康熙自己也觉得,他的这些儿子里,或者说是所有人中,似乎也只有胤禛是最为让他放心,并且也是最能明白他的人。
如果是其他人,对康熙这个帝王而言,如何能容得下一个能明白帝王心的人·可对胤禛,康熙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或者说,即使有,但最终还是信任占了上峰··重生强强·    二征噶尔丹,胤褆本就憋屈不已,虽他统领着火器营,可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追击噶尔丹,这一路上,就连噶尔丹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更何况上阵杀敌了。
现如今,得了命令,由中路往西路行进,会同西路军,同噶尔丹正面交锋·一想到就要和噶尔丹对上,胤褆便兴奋不已,这就是展示他训练成果的机会,至那帮红毛,他自是不放在眼里,不管消息是真是假,碰到他胤褆手里,都得玩完。
最后消息是真的,否则可就让他白白兴奋一场了··    五月十三,清军于噶尔丹正式于昭莫多开站·噶尔丹得沙俄助力的消息不假,清军先锋部队一出现,咚咚咚的大炮声接连而至,先锋部队反应不及,受挫不前。
噶尔丹见此,激动的大笑,这大炮就是厉害,这清军定让他有来无回·噶尔丹令大炮暂停,放出一个口子,诱清军深入,里面更是有以前鸟枪在等着他们,等到了最后,才是他亲兵出动的时候。
·    胤褆索额图费扬古隐匿在高处,手拿千里眼观察前方的战况,心下了然,费扬古见此问道:“不知大阿哥索相有何高见”·    “将军客气了,皇上有令,一切由将军全权做主。”
胤褆恭敬的说道,对于在战场上有真本事的人,胤褆也是佩服的··    “大阿哥说的是·”索额图也附和道··    “那好,西路军兵分三路,两路分别支援索相和大阿哥,一路由我领兵作为先锋,引出噶尔丹的鸟枪兵,大阿哥则带兵集中火力对付鸟枪兵和火炮,无比先解决对方的火炮,而索相则带兵绕道堵截噶尔丹的退路,这次无比要让噶尔丹就此葬身昭莫多”费扬古将大致部署简略的告知索额图与胤褆,然后再具体商量如何进攻。
    三人商议出细则,都是无异议,又等了两个时辰,噶尔丹也已经开始按捺不住的时候,时机便到,费扬古一声令下,开始进攻·厮杀声,枪炮声接连不断,费扬古的先锋因噶尔丹的火力而损失不少,还在胤褆及时锁定了噶尔丹鸟枪兵大炮的位置,展开了进攻。
因为胤褆的加入,战况及时得到了扭转,对方两门大炮被炸毁,对方的鸟枪兵亦损失不少··    噶尔丹大惊,这清兵的火力何时这样强了,要说火器,清军的绝对是无法和沙俄对抗的。
噶尔丹怎么也想不到沙俄的打破鸟枪兵面对清军的火器时竟如此不堪一击,而沙俄助兵,见情况不妙,也已经有人不听从他的指挥,转身就跑·沙俄的兵的损伤和弃阵而逃,战场上的主动权一下子便握在了清军的手中。
胤褆见势而上,逼的噶尔丹带兵连连败退,最后不得不败阵而逃·而就在噶尔丹出逃的路上,索额图也已经早早的等在那,也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    一见噶尔丹的人马,索额图便下令出击,同时命令,缴械投降者不杀,并且要让一只苍蝇都逃不出去。
噶尔丹在亲兵的保护下惊慌逃窜,好不容易逃出去,却又见到了一股清兵,噶尔丹顿时绝望,仰头看天,难道他噶尔丹就要命丧于此了·    索额图亲自带兵将噶尔丹一行人包围起来,活捉了噶尔丹,谨防噶尔丹再次金蝉脱壳,索额图命已投降之人验明真身,经与之前得到的噶尔丹画像仔细对比,确定是噶尔丹本人无疑,便将噶尔丹五花大绑,倒挂在马上,回营收兵。
    经此一役,噶尔丹部主力尽数瓦解,康熙帝为掌控准噶尔部,公开在已归降大清准噶尔的部落中遴选准噶尔的新任部落首领,而自此以后,准噶尔可像其他蒙古部落一样得到大清的支持,而准噶尔的百姓也可以自此过上安定富足的生活。
    准噶尔的其他部落受噶尔丹欺凌已久,如今能重新开始,自是一件好事,尽管是归降,但也不用再过颠沛流离,四处逃窜的生活了·准噶尔第二大部落一直是噶尔丹大力打击的对象,如此噶尔丹已败,这一向有意归顺大清的第二大部落便成了康熙重点考虑的对象。
而经过噶尔丹的失败,也让那些有着蠢蠢欲动之心的人,彻底看到了大清的国力,大清的强盛,无疑也起到了震慑效果·无论是谁,只要对大清起了异心,那噶尔丹便是他的榜样。
    选定了极力归顺大清的准噶尔部落首领,准噶尔局势也算是真正稳定了下来,悬在无论是康熙还是胤禛心里多年的准噶尔叛乱之患总算得到了彻底的结局。
而经过这次出征准噶尔,也证明的火器营的强大实力,也让康熙真正体会到了一点,强者不惧叛乱·对比沙俄,还有提供他们火器的英吉利,康熙终于感到,大清远不是他所想象中的强大。
    康熙站在帐外,抬头看向遥远的天空,突然发现,他自己的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总是有限的,纵使看到了天际,终究也只是他自己所看到的,不是真正的天际。
    战后论功行赏,命胤褆犒赏军士,康熙率军先行回京,一路受蒙古各部行庆贺礼,并豪迈的宣布到:“朕从前视汛界以内为一家,今后,土喇、克鲁伦以为皆为一家”·    胤禛听着感慨万分,再次听到这句话,依然激动不已,心绪难平,更重要的是,这次是彻底解决了准噶尔的问题。
而且,在这句话的背后,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未来将更为强大的大清胤禛也深深感觉到,也许这才是他重活一世的意义,尽他所能,做他所能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二征结束,彻底的解决了噶尔丹了,撒花~~·    为毛都木有人说话哩·☆、第81章 回京(章 已替换)·太子胤礽携在京的诸位皇子众大臣迎接圣驾,行庆贺礼。
康熙受礼后,便宣领旗的几位皇子同去宁寿宫,觐见皇太后·胤祥一听,恨不得也一同去,可他也不能违抗皇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胤禛,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人平安盼回来了,可还是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胤礽更是激动,一方面因为大军凯旋,一方面便是他所牵挂之人都平安无事·自从接到圣旨,胤礽便早早的开始准备接驾示意,终于等到了圣驾回銮。
这些时日,他人在宫里处理些事情,自认为没有任何疏漏,但有件事情,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一根刺,别院里的那个人,让他狠心处理了,他却也不忍心·原本这个只是身形与胤禛有些相似的人,他并没有过多关注,只是偶尔去看看。
可这段时日,因为实在想念胤禛,而又得不到胤禛的一点回应,便控制不住自己时常在别人身上寻求慰藉··    原本也只是简单的说说话,听他抚抚琴,通过一个人向远在塞外的另一个人抒发些相思之苦。
可怪就怪在他不应该喝酒,喝了酒之后神志不清之下,一时意乱情迷,竟一时心念一起,抱住那人,一顿亲吻·好在因为那人因着是个雏的原因,紧张害怕,才叫他清醒了些。
慌乱自责之下,夺门而逃,然后再也没有踏足那地方一步··    虽然他也没有做什么,但还是从心里认为,他是在某种程度上背叛了他对胤禛的爱,他如何能够把别人错当是他,他在他心里是决不可替代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尽管他的这次自责和纠结,对胤禛没有丝毫影响,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不会有丝毫感觉,可胤礽心里还是在不安·因着这根刺梗在心里,即使胤礽有控制不住想再去找那人的时候,也最终没能成行。
进而胤礽更加疯狂的想念胤禛,想他赶快回到他身边,最起码能看得到,这样,他就不再需要其他任何人了,也不用再背后那种背叛的折磨了··    虽自见到胤禛的那一刻起,胤礽就想保住胤禛,诉说他他的相思之苦,找回那种安心的感觉,可因着康熙的旨意,就算再心急也无济于事。
早早的派何玉柱在宁寿宫外堵胤禛,吩咐何玉柱务必请胤禛毓庆宫一叙·可左等右等,只等回来何玉柱一个人,胤礽沉着脸,问道:“人呢”·    “回爷的话,奴才一见四爷出来就堵上了,可四爷说他要先回阿哥所一趟,叫奴才回了爷说明日再过来。”
何玉柱见胤礽铁青的脸色,话音越说越小·何玉柱是个聪明人,明白只要胤禛说的,就算太子有任何不满,都不会说什么,自然也不会对他们这些奴才发火。
    “知道了,出去”胤礽心下烦躁,虽心里很清楚,无论怎么说,都是应该先回阿哥所的·可这要是放别人身上,太子派人来请,也断不会拂了太子的面子。
胤礽有些哭笑不得,这宫里,也就他不把他这个太子放眼里了,这就是胤禛对胤礽而言最为可贵之处,从小到大,也就胤禛会体谅他做这个太子的难处,也只有关心过他是否真的喜欢当这个太子。
    心里空空的着实难受,胤礽遣了奴才叫侍妾过来服侍,可柔若无骨的身子在怀,还是不能纾解他的空虚之感,就算是女人的卖力挑逗,也没有多少兴致·胤礽被挑逗的不耐烦了,呵斥道:“给本宫安分点”·    胤禛从宁寿宫出来,急匆匆的往阿哥所赶,这宋氏的生产日子,差不多也就是这几日前后,前几日的信里还没有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胤禛前脚进门,往福晋那去,就碰到宋氏身边的丫头差点与他撞个正着··    心儿一脸惊慌,也顾不得为冲撞主子请罪,而是急忙跪下抬头禀道:“爷您回来了太好了,宋格格要生了”·    “快去回了福晋。”
胤禛转头对苏培盛吩咐道:“苏培盛,你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    这些日子那拉也有些紧张,毕竟她自己也从未经历过生孩子的过程,虽已经准备妥当,但是谁也保证不了到时候情况会如何。
正盘算要再去旁边的院子看看宋氏,就见心儿冲进门来,说道:“福晋,要生了·”·    “好,我知道了·”婉兰定了定神,吩咐道:“倩碧,你去带稳婆过去。”
说着,婉兰便领着心儿先过去了·婉兰到的时候,看到那个好几个月没见的自己的夫君,身着一身戎装,竟一时有些恍惚·被旁边的侍女一叫,才回过神来,欣喜的迎了上去。
    “爷,您回来了”一家之主,她的主心骨回来了,婉兰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些·本就得到旨意,约莫这几日便会到京城,没想到这会就到了。
    “嗯,福晋这些日子辛苦了·”说着,对婉兰说道:“这玉莲要生了,你先进去看看·”胤禛本要自己进去,被门口的侍女阻挡在了门外,这点也是那拉早早就吩咐过的。
    那拉进去,稳婆很快也到了,而里面的宋氏听说胤禛回来了,正在门外,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惹的那拉和稳婆可劲的劝着宋氏忍着些,保存体力·这疼痛只是开始,要是力气费完了,要生的时候使不上力气可就遭了。
    宋氏听不进去,还是大喊,那拉看不下去,也心知这宋氏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让胤禛心疼,便挥了挥手,让稳婆们先退出去,凑到宋氏耳边,平静无波的说道:“你觉得你要是没了孩子还有什么可倚仗的么”如果不是因为胤禛看重这个孩子,那拉也绝不会多这个嘴。
    “你……”宋氏气急,喘着气说道:“福晋放心,我的孩子会好好的”·    “那就好,那就乖乖的听稳婆的话。”
说完不再理会宋氏便起身唤了稳婆进来,自己在一边看着··    胤禛在外面听的焦急,尽管并不是第一次当阿玛,可他终究是个男人,不能真正体会女人生孩子的痛楚。
女人生孩子对大人和孩子都意味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这点胤禛还是很清楚的··    听着又没了动静,胤禛更加心急了,叫人唤了福晋出来,问道:“婉兰,怎么样了怎么没动静了”·    “爷您放心,这离生还得一阵子,所以稳婆叫宋格格忍着疼不要用力,怕生的时候没了力气,孩子出不来。”
见胤禛如此关心,婉兰不禁在想,她自己生孩子的时候,不知会如何··    胤禛又急又热,捂了一身汗,尽管难耐,还是一直忍着,直到屋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很是响亮。
胤禛听着很是欢喜,听着这声音,这孩子的身子定是不弱的··    等收拾好,胤禛才见到孩子,孩子在稳婆手中抱着,胤禛见状就接了过来,“来,让阿玛抱抱。”
胤禛从前世就极为喜欢女孩,可惜,他的女儿少有长大成人的,这也是他的一大遗憾··    “爷,这……”那拉心觉有些不妥,见胤禛抱孩子的姿势更是颇为熟练,不免有些奇怪。
重生强强·    “无碍·”胤禛抱了一会,心知孩子要吃奶了,便交给了稳婆,抱去给奶娘喂奶··    胤禛自是也没有放着宋氏不管,看完孩子便去看了宋氏,嘱咐她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福晋说。
宋氏因着自己生了个格格,有些无精打采,但见胤禛似是对这个女儿也甚是欢喜才心下松口气,也才有了想看看自己孩子的心情··    回京的第一天孩子便出生了,胤禛自己也深感他与这个孩子是有缘分的,而这孩子的身子看着也并不羸弱,胤禛便想着要好好的养,定不能像前世一样,夭折了。
    随后,各宫都得到消息,四阿哥胤禛得一女,胤禛也带着福晋亲自禀了康熙和德妃·一个格格,康熙也只是表示知道了,例行赏赐,也没有多少表示。
德妃倒是很高兴,虽不是孙儿,但是是个孙女也不错··    “额娘,我要去看孩子·”胤祯一本正经的,搞得德妃都有些无奈··    “等满月了自然就能看到了。”
德妃在一边说道,这孩子,他四哥有女儿了他这么激动的,要是他以后自己有孩子了不定得怎么激动了··    胤祯撅着嘴,嘟囔着说道:“不要嘛,就要现在看。”
又不是别人的小孩,是四哥的··    “额娘真是拿你没办法,那你差人跟你四哥说一声再去·”德妃拉着胤祯的手,问道:“那你可别忘了给你小侄女准备一份大礼。”
    “知道了,额娘·”胤祯想着,这大礼的话,他就只能心意为主了,他可穷了··    在永和宫碰到胤禛,胤祯便要求和胤禛一块回去,拉着胤禛的手,有些心虚的问道:“四哥,十四有事想问你。”
·    “说吧·”·    “四哥,你说我要是实在想不出来该给小侄女送什么大礼的话,她长大会不会不叫我十四叔呀”他那也没什么好东西,除非叫额娘替他准备,可他想自己送。
    胤禛一愣,噗嗤一笑,这孩子一脸纠结的就是为了这个,“只要心意到了就好·”·    “心意呀·”胤祯不知想到什么,说道:“那四哥你先借我点银子吧。”
他那有把皇父赐的的小弓,很是好看,可还差个好看的盒子装起来··    “……”胤禛无奈,玩笑似的说道:“那别忘了给四哥打欠条。”
    “不要,四哥别打欠条嘛·”胤祯抓着胤禛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他真的没有钱,呜呜··    “那你还说借。”
胤禛忍着笑继续打趣胤祯,这孩子,就知道他没打算还··    “……”胤祯挠头,嘟着嘴想说辞,听胤禛忍不住开口笑出声来,才知道胤禛是故意的。
胤祯从前面抱住胤禛的腰,控诉到:“四哥,你坏,等小侄女长大了,我要告诉她,哼·”·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想到,这孩子要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京喽,四四也当阿玛了·☆、第82章 册封(章 已替换)·康熙三十七年大年刚过,宫里便开始传,说康熙要对成年的皇子阿哥们册封了,而去年的领旗出兵也是为了这次册封之举。
朝堂上也是各种猜测,大阿哥立了战功,这次无疑是郡王,三阿哥虽战场上没有多少建树,但在是文才灼灼,修订文书时也出了力,至于四阿哥胤禛,那也应是封郡王妥妥的·胤禛近几年在朝堂上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更别说在二征噶尔丹时的突出表现了。
    对于这些传闻,康熙也没有任何表态,也没有在任何场合提起过,过了些时日,传闻也就淡了·但传闻并非没有依据,康熙的确是有这样的打算,他心里也已经有了计较。
康熙仁孝,这样的大事,还是要事先告与仁宪太后知晓··    康熙正与太后在里头说话,胤祥正好碰上,隐约听到了两句胡,尤其是听到胤禛的名字,胤祥便竖起了耳朵。
胤祥进去也只听到了什么还是需要再磨练之类的话,琢磨着什么意思··    “十三阿哥来了,来,快到玛嬤这坐。”见胤祥来,也没让胤祥见礼,就招呼胤祥去坐。
    “胤祥给皇玛嬤请安,给皇父请安。”因为康熙在胤祥自是要规规矩矩的请安了,否则他早就跑过去凑太后身边去了··    “皇上,你看,你一在,这孩子就这么规矩的。”
仁宪笑着说道,满是对胤祥的慈爱··    胤祥听了后,眉头跳了跳,皇玛嬤这话说的,他有那么不守规矩么,还是因为在皇玛嬤这自在么。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康熙,想看看康熙会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额娘,这孩子都让你们给宠上天了。”
虽这样说,康熙自己也清楚,更主要的不就是他自己也由着胤祥的性子来··    “是是,你这个当阿玛的人可是一点都没有宠·”仁宪也打趣到,胤祥这孩子就是讨喜,宫里除了太子和养在他身边的胤祺外,就胤禛和胤祥往她这跑的勤快了。
    被自己的额娘打趣,康熙自是没有话说,还显得有些尴尬,想着待会还有事,也就先离开了·而胤祥本来就是来看太后的,陪她老人家聊了会,再到院子里晒了会太阳。
见太后要休息了,胤祥才离开··    一从宁寿宫出来,胤祥就直奔胤禛那·这天虽已经二月了,那初春的风刮在脸上还是跟刀子似的·胤祥一进阿哥所的门,就径直往胤禛的书房钻,也没敲门,就推门进去了。
一进门就忙着拍了拍自己冰冷的脸,才暖和了些··    “十三弟来了,冷了就上炕暖暖·”说话的是四福晋婉兰,正靠坐在床边给胤禛磨墨,左右闲着无事,便来书房伺候了。
这书房除了胤禛的贴身奴才,也就四福晋婉兰可以随意进出了··    而对于胤禛的这个兄弟胤祥,婉兰也已经习惯胤祥这样从来都不见外的作风了·而那些她看见眼里的宠爱,她也只有看着欣羡的份,所能做的也就是同胤禛一样。
    “四嫂你也在·”说话间胤祥毫不客气的脱了靴子上了炕,顺手就拿过胤禛手边放着的热茶,仰头一饮而尽··    胤禛也不在意,伸手摸了摸茶壶,对那拉吩咐道:“这茶不够热了,换壶热的,给十三暖暖身子。”
又伸手对胤祥招了招手,“十三,坐过来·”·    婉兰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亲近,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这是彻底忽略她这个人,还是不把她外人呢。
想着,拿着茶壶出去了,吩咐奴才去换茶水·转身再回来,就见胤禛拿自己的手靠在胤祥的脸颊上,一脸心疼的问:“暖和点了没”·    “嗯,一下子就暖和了,还是四哥好。”
胤祥不止脸颊暖和了,心里更是暖烘烘的,想着便不由自主的伸手盖在胤禛的手上,把胤禛的手抓在了手里··    “十三弟,你想吃些什么,我叫人先去准备。”
只要胤祥来了,不出意外的话,都是留下用膳的··    婉兰实在没办法再看着她无处容身的境地,便出声打断了·胤禛不知被自己的福晋这样突然出声弄得有些尴尬,手还在弟弟手里,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好在胤祥自己放开了,扶着脑袋想着,最后说了几样,却都是胤禛爱吃的··    胤禛见此,不免又对那拉吩咐加了胤祥爱吃的,这孩子,本就嘴挑,还竟嚷着要吃他平日里吃的那些口味清淡的菜。
婉兰一一记下了,神色平静的离开了·像这样的场景,绝对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兄弟两个连吃东西都是一心替对方着想,这种兄弟情谊,不是她所能融入的。
    “啊,对了,四哥,我差点忘了件事·”见胤禛一脸疑问得看他,胤祥问道:“四哥,皇父要册封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差不多也就是最近了吧,怎么了”这十三怎么关心起这种事来了。
    “四哥,你是不是对这次册封很抱有期望”胤祥小心翼翼的问道,听到康熙说的两句,胤祥又侧面问了仁宪,得到了些消息。
·    “也没什么好期望的,大概也就是个贝勒吧·”这孩子,不知道从哪听到什么消息了,还对他担心起来了,怕他要是没封上郡王想不开啊。
    “哦,这就好·”胤祥松了口气,既然四哥自己这样想,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原本他自己也想着,四哥这次也立了大功,封王也不为过,可没想到皇父那不是这样想的。
    “你啊,别整天瞎操心些有的没的,好好做功课才是最要紧的,还有你那字写的还的不够有力,我看十四练字都比你用功·”小小年纪的,也知道替他这个做哥哥的操心了。
    “四哥的事哪里是瞎操心,四哥又不是别人·”胤祥嘴里自己嘟囔着,低声反驳着胤禛的话··    “四哥知道十三最关心四哥了,别撅嘴了,都是男子汉了,可不能再老这么撅嘴。”
这十三长大了,还是这么孩子心性,不过,在胤禛来看,这样也好,有他在,孩子气点有何不可··    “四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好”胤祥一脸谄媚,哎呀,四哥这里舒服的他都不想走了,要是不用回去该多好。
    “又想什么呢,说吧·”胤禛心想,要是又说什么少练几篇大字的话,那是坚决不行··    “四哥,看在我替你打探到准确消息的份上,今晚让我跟你睡吧。”
胤祥一脸期待,一想到能跟胤禛睡,已经雀跃不已了··    “今晚不行·”胤禛本想着胤祥的要求本也不是个事,可今早福晋提起她看得书有些不明白,他也就顺嘴一提,晚上去她那跟她说。
话已经说了,总不能不去·说到底,他也本应该宿在福晋那里,可他从上一世的习惯便是在书房休息·就他现在也已经算是冷落了她了,更何况那前几年··    “哦。”
胤祥闷闷的应了,但也没有多嘴去问为什么之类的话,根本也不用问,看四哥的样子就知道了·胤祥心里讽道,胤祥啊胤祥,四哥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你还痴心妄想什么,他要去陪四嫂才是正理,你就只是他弟弟而已。
    “不高兴了”胤祥一沉默,胤禛就知道胤祥心里肯定是不情愿了··    “没有,哪有”胤祥咧嘴嘿嘿一笑,自顾自的又扯到别的地方去,表面上丝毫没有刚才那一瞬间失落的样子。
    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初二,康熙正式宣旨,册封皇长子胤褆为多罗直郡王,皇三子胤祉为多罗诚郡王,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皇七子胤祐,皇八字胤禩为多罗贝勒。
圣旨宣读完毕,胤褆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傲然接受着别人的注目,胤祉则是一脸窃喜,而重要的,这老四就更他差了一岁,却只是封了个贝勒·连老八都能封个贝勒,这下老四的脸上可是挂不住了。
    朝堂上一时一片窃窃私语,康熙没有说话,等着下面安静了,才说道:“都议论完了没,没完了就回家议论够”这一句震慑力十足的话,立即让朝堂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随后,便是往常一样的奏本议事,只是还是有人时不时的把目光放在胤禛身上,想看看胤禛的反应,毕竟所有人都认为四阿哥会封郡王··    而胤禛只被封为贝勒的事,连太子胤礽也不敢相信,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想回头看看胤禛,但朝堂上又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好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忍耐到下朝··    朝堂上对册封之事的反应,除了康熙自己,最镇定的恐怕就是胤禛了。
不喜不悲,淡然处之,就好像被册封贝勒的人不是他一样·对此康熙倒是很满意,虽胤禛表现突出,但他还是想要再磨几年·不管是谁,这郡王的帽子,戴上了,照样可以摘了。
    一下朝,王公大臣们,都积极的向被册封的皇子表示祝贺,而胤褆和胤祉那更是围了一大批人,都急不可耐的联络关系·胤禛这也就只有几个相熟的大臣表示恭喜,胤禛也诚恳的回应了。
除了胤褆和胤祉,朝堂上的一下子变成热门的便是胤禩了,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几次想借口离开,又再次被围住·胤禩尽管很不耐烦,但面上还是笑的一脸春风,很是亲切,不免让人心生好感。
重生强强·    好不容易摆脱了,胤禩见胤禛已经要离开了,急忙追了上去,“四哥,等等·”胤禛转头见是胤禩,便停下来··    “恭喜八弟了。”
胤禛笑着对胤禩表示祝贺,这也是他在朝堂上风生水起的开始··    “应弟弟先恭喜四哥才是·”胤禩急忙说道,他能被封为贝勒,也是意外之事,但他也不会妄自菲薄,说这是运气,他一直都在努力,这次皇父他定也是看到的。
    “都一样·”正说着,胤礽也过来找胤禩·尽管胤禩这次也被封,胤礽还是一点不给胤禩面子,待胤禩请安后,一句话没有多少,就拉着胤禛离开了。
胤禩看着两人的背影,暗暗的说道:四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弟弟我才是最值得你信任依靠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爬进来更了,今晚这123言情后台卡成翔了·☆、第83章 暗流(章 已替换)·又是一年正月,再过几日便是十五,胤祥侍奉皇太后时,又得了个消息,康熙欲下月南巡,虽还未正式宣布,但基本已经确定。
一听南巡,胤祥便激动了,听说南方风光甚好,即使这正月里也不冷,不像这紫禁城里,炭火少点就没法过了·可这皇父外出从未带过他们这几个小的,胤祥深感这次也有些希望渺茫。
胤祥实在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便打算去找胤禛,让胤禛帮他想想办法,求个旨意··    胤禛一听胤祥那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就忍不住心里笑了,这十三的嘴皮子功夫可是见长了,那理由还编的冠冕堂皇的,不就是想着去玩。
    胤祥将组织好的说辞说完还不见胤禛有所反应,心里不免有些奇怪,他都说这份上,四哥还无动于衷不是吧,不应该呀,难道这些理由还不够深入·    胤禛一眼就看穿胤祥心里想的了,很不给胤祥的面子的戳破了,“行了,四哥还不知道你,说什么替皇父分忧,怎么分忧要不说给四哥听听”说完果真见胤祥面色一红,胤禛忍不住笑了。
这胤禛虽然一直宠着胤祥,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欺负一下胤祥··    见胤禛笑了,胤祥就知道他又上当了,扑上去就把胤禛扑到了,压在胤禛身上,装作恶狠狠的说道:“四哥,你又欺负十三,我可得欺负回去才行。”
说着脸越靠越近,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胤禛·胤禛一时愣住,竟那样愣愣的看着胤祥,直到感觉胤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胤禛突然心下有些慌乱,目光别开了去。
刚要推开胤祥,就见胤祥自己起身了,还哈哈大笑··    “哈哈,四哥,你被十三吓到了吧,都不敢看我了·”胤祥洋洋得意的说道,“你不是在想我要怎么欺负回去呀,四哥你肯定想不到我会这招。”
说着趁胤禛不注意,就又再次把胤禛压倒,手放胤禛腰间——挠痒痒··    胤禛是知道自己怕挠痒的,可他也不会想到有人会胆子大到敢挠他的痒,在加上他本身体质极其敏感的原因,顿时便招架不住,身子一缩,急忙抓住胤祥的手,说道:“十三,四哥怕了你了,快起来。”
    “哈哈,四哥你原来真怕这个·”胤祥原来也不知道,只是上次跟十四玩,发现十四那家伙可怕痒了,被他抓住好好整了一会,到最后跟他连连求饶。
后来,他还问过他额娘,他怎么没有,听额娘说可能是天生的,然后胤祥就在想,那是不是四哥也有,果然被他猜中了··    胤祥明显没有轻易放过胤禛的意思,弄得胤禛身子都软了,骂不骂的,反抗又担心一时控制不住伤了胤祥。
再说,这就是胤祥的孩子心性,跟他闹着玩,他一直都觉得胤祥这性情是最好不过了,结果现在是连他都要闹··    “你放手四哥就告诉你件好事,保准你满意。”
胤禛见状只好使出杀手锏来,本来还想着再吊胤祥几天,再告诉他··    “四哥什么好事呀”一听是好事,胤祥两眼放光,急忙从胤禛身上起来,还拉胤禛坐起来,抱住胤禛的胳膊问道。
    “我看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连你四哥我都敢作弄了,是不是讨打,说·”虽然嘴上说着责怪的话,但胤禛也并未真正在意,谁让是他的宝贝弟弟呢。
    “四哥我错了·”胤祥很是痛快的认错,就是明显没一点认错的意思,语气轻快的说道:“就是四哥你要打的话,可别再向小时候的,打我屁股。”
小时候他和十四一块,可也被四哥给大屁股了,虽然一点都不疼,但大屁股多没面子呀·他可被打的冤枉,都是被十四给连累的··    “你问问十四去,看他敢像你这样不”说来让胤禛很是满意的便是十四了,简直就与前世判若两人,虽然也闹,也倔的很,但最起码在他面前很听话,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十四没少挨罚,也没少挨打。
十四要是敢闹别扭,那绝对少不了一顿打,次数多了,可就学乖了··    “四哥,你不知道,十四的胆子可大了,他就是在你跟前装的·”胤祥自己念叨着,“再说,十四要是知道,肯定也敢,谁让他是亲弟弟了。”
十四每次在他面前提起四哥的时候,那一脸骄傲的样子,说起四哥你对他怎么怎么好,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别人也就只有羡慕的份了··    “你们两个都胆子大的没边了。”
说着,还是告诉了胤祥,他知道的,“十三,这次南巡不出意外的话,皇父会带你和十四去的,所以你就等旨意吧·”·    “真的四哥,你怎么知道的”胤祥很是兴奋,一点都不怀疑胤禛的话,在他看来,胤禛说话的话,很少有不算数的。
    “管那么多干嘛·”怎么知道的,前世就知道,这话能跟你说么··    “太好了,四哥,到时我们就可以一块游江南了。”
胤祥激动的就差手舞足蹈了,到时候可就能天天跟四哥一块了,太幸福了··    “我可不一定能去成·”前一世皇父唯独就没有带他,可见也是因为对他有所不满吧。
上一世对他自己被封贝勒之事,的确有所怨言,但他终究也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还是被皇父晾了一阵子·这一次,恐怕也差不多,视察河工,不能去,倒是有些可惜。
    胤祥自是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要是他都能去的话,四哥怎么会不能去·要知道,只要康熙外出,胤禛几乎都在随扈名单之列·十五那天,康熙也劝服了仁宪太后,一同巡视江南,也就当即在十五家宴上宣布了南巡事宜,并点了在场的十四以上,除了胤礽以外的所有皇子随行胤礽仍留守京中,行监国之职。
    胤祥听到后,当即冲胤禛眨了眨眼,意思就是,看吧,四哥,我说了你肯定能去·胤禛倒是有些没有想到,怎么也有他了,难道是因为这一次他对封贝勒之事不甚在意·    “胤禛,这次朕巡视江南,主要意在巡视河工,你准备准备,这河道巡查就交由你负责。”
康熙见胤禛一脸意外的样子,还有些奇怪,便点了胤禛的名··    “是,儿臣遵旨·”既然要去江南,这巡视河道的差事正和胤禛的心意,要不然叫他去江南做什么,游山玩水么·    康熙对胤禛的看重是有目共睹的,胤褆也频频侧目,再看看胤礽,心想如果这胤礽和胤禛就此窝里反了,那就最好不过了。
他就不信,这四弟被皇父如此看重,这胤礽一点想法都没有,就一点不多心·    胤褆有些失望的,不仅没有从胤礽脸上看出不自然来,还看出,胤礽反而一脸欣慰,满脸笑意。
胤褆有些不相信,这胤礽就一点不担心这胤禛对他的太子之位产生威胁就那么相信老四可就算胤礽不那么想,他也看得出来,这老四可不是省油的灯,表面上看着对什么淡淡的,还一副一心为大清的样子,但心里还不是为了那个位子。
    原本胤褆开始有些按耐不住,私底下也联系了些投靠他的大臣,但现在,他决定,先等等看,等胤礽自己坐不住了对付老四,断了他的左膀右臂,然后,自然他就坐收渔翁之利了。
他这个郡王还没做稳当呢,还是稳妥些好··    胤褆自是不知道他的目光一点不落的落在了胤禩的眼里,胤禩略一想,多少了猜到了些胤褆的心思·胤禩嗤笑一声,心想,大哥,你好歹也掩饰掩饰,别什么都写脸上了。
不过,我自会帮一把的,毕竟你所希望的,也是我乐于看到的·要是太子自己对付四哥的话,不就是他的机会么,四哥自然就会看清那个人了··    胤禛很清楚的感觉到一阵暗流,心想,他这算是成了焦点了,恐怕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不太平了,这一世,竟来的这么早么。
看着丝毫不被影响,满脸兴奋的胤祥和胤祯,胤禛心想,他自是不希望他们搅进里面,可他们自己呢,要是也想要那个位子呢胤禛也很清楚,他们这些皇子,没有哪一个敢说自己从未想过那个位子,但凡自己有机会,那绝对不会放弃争取。
·    康熙陪同太后先离席了,少了约束,皇子们之间也放开了,互相敬酒·胤褆给胤祉使了个眼色,胤祉便和胤褆一起,走到胤禛跟前,大声的说道:“四弟,来,我和你三个一同敬你一杯。”
说着就示意身旁的奴才给胤禛斟满了酒··    胤禛起身,从容的说道:“大哥三哥真是折煞弟弟了,应该我这个做弟弟的敬两位哥哥才是。”
说着便一口将一满杯就干了··    “哪里,我们也是恭喜四弟,你看视察河道的这么重要差事,皇父都交有你负责了,可见四弟的能力和才学都在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之上了。
这我们可都没这个机会替皇父分忧,说来惭愧·”胤褆说着顺便也把胤礽包括了进去,影射胤礽这个太子的能力也不如胤禛··    胤禛正想说话,就被胤礽插了进来,“大哥这话说的,我们身为大清的皇子,皇父的儿子,要是真心想为皇父分忧,那机会多得很,就看你是不是真想了。”
说的好听,视察河工,又苦又累,又做不了多少事,摆明了也立不了多少功,根本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大哥你压根就没想着要去才是·    气氛正有些紧张,胤祯登登的跑过来,拉住胤禛说道:“四哥四哥,我们去放炮仗。”
见此,胤褆也就顺势面子上打了声招呼离席了··    胤祯话说完,都看着胤禛,胤禛也就点头了,可他没想到本来只是他们三个人去的,最后变成了七个人,胤礽,胤禩,胤禟,胤俄都要一同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了,芥末啊芥末包养留言通通都向我袭来吧·☆、第84章 心声(章 已替换)·康熙三十八年二月初三,康熙正式启行南巡,亲奉皇太后于大通桥乘舟南下。
康熙帝在途中命内大臣,其视察河工,仅乘一舟,减少随扈,昼夜兼行,视察黄河以南提防,命胤禛胤禩随侍·其余皇子则陪同皇太后,随后缓慢前行··    胤祥要去胤禛分开,自是很不情愿,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好陪盼着胤禛他们早日与他们会合。
胤禛在房中正准备出门,便有人敲门,一听是胤禩的声音:“四哥,可以走了么”胤禩这次能争取到与康熙胤禛一同视察河工的差事,自是下了一番功夫,最近一段时日,有关河道治理的,河工方略之类的书也看了不少。
进而多多少少有了些想法,虽算不上深入,但总算不是彻底的门外汉了··    胤禛起身走过去打开门,见胤禩一身华服,收拾的极为精神·胤禛见了,招呼胤禩进来,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道:“八弟,你就穿这身去视察河工”这是去河堤视察,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这让老百姓瞧了,怎么想,岂不是认为皇父此举有故作姿态的嫌疑么·    “四哥,难道有什么问题”胤禩还有些不明所以,他自是想着,头一次办差,尽管是以学习为主的,还是得体为当。
胤禩见胤禛没有说话,看向胤禛,才发现,胤禛穿的虽说也是锦缎的袍子,颜色也素淡的多,脚下也仅是一双平日里打布库所穿的黑靴·身上更是连一件多余的装饰也没有,看着倒是多了些亲近之感。
    胤禛也见时间差不多了,以免迟到,也再没有多说什么,“算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皇父那吧·”·重生强强·    “四哥,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胤禩也有些惭愧,这下显得他满是浮夸之气了··    “没事,走吧·”胤禛与胤禩并排有着,胤禛的脚步略快,胤禩也只好加快脚步努力跟上。
    康熙这次乘的一艘小船,自是不比大船平稳了,但是好在小船灵活轻巧,速度快·胤禩在大船上还好,一上小船,河面上的风呼啸而过,吹的小船直晃,胤禩很是不适应,晕船了。
康熙站在夹板上,迎风看着奔腾的黄河,沉默不语,其他随行的人,自是也安静的站着·胤禩强忍着晕船的恶心之感,感觉似乎有些站不稳,悄悄伸手扶住了身后的船舷。
    胤禛正好站在胤禩的旁边,无意间转头一看,见胤禩脸色苍白,十分难看,悄声问道:“八弟可是晕船了”这风的确是有些大,不过好在水面平缓,水流倒是不急,否则恐怕这船更不稳了。
    “四哥,我……”话还没说完,胤禩便忍不住转身头伸向船外,两手扶住船舷,低头吐了起来·这下胤禩的动静自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康熙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胤禛带胤禩先进船舱休息,但听起来,话语间还是有些略微的不满。
    胤禩也知道,他这如此的反应,显得他很是娇弱,但也着实是因为头一次,完全不适应·胤禩难耐的被胤禛扶进了船舱,时时作呕,好在还能忍得住,等回到船舱,便立即就着胤禛的手,灌下去好几杯茶。
    胤禛等胤禩喝够了,接了杯子,扶胤禩躺下,说道:“八弟,你躺下睡一觉,等适应了应该就好了·”见胤禩一脸羞愧的样子,安抚道,“你也别太在意,谁都有个适应的过程。”
    胤禩侧躺着,才感觉好受了很多,起码敢开口说话了,“四哥,我之前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视察河工而已,不就是转转看看,没想到一开始就先要受罪。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说着胤禛替胤禩掖了掖被角,说道:“那八弟你休息,我先上去·”·    “四哥,等等,我一个人躺着也睡不着,你能陪我说说话么”胤禩很不想自己留在这个暗暗的船舱里,恳求到,他也知道胤禛是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事,都会答应。
见胤禛还有些犹豫,便又解释道:“与你说话分散些注意力,感觉也好受些·”·    “那好吧·”胤禛想着左右现在也无事,便依了他好了。
胤禛自己也没有想到,对胤禩,他也会心软,也许是历经两次生死轮回,看开了吧,只要是他能力范围内的,一般他也不会计较··    胤禩听了顿时眉开眼笑的,那笑容更是有种如沐春风之感,连之前因晕船而有些苍白的脸色,也鲜活了许多。
胤禩被子下的手攒在一起,竟突然有些紧张起来,说是想跟他说说话,可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四哥,这黄河年年水患,却又没什么根治之法,这黄河下游的百姓,可是深受水患之苦了。”
胤禩其实并不想说这些,可他也知道,这是胤禛所感兴趣的·果然,胤禩的话说完,胤禛便轻叹一声,很有感慨,当即便于胤禩交换了些他的看法,洋洋洒洒的说了很多。
胤禛说的时候,胤禩就在定定的看着胤禛神采飞扬,目光炯炯的样子,深深的陷了进去·四哥,你定然不知道你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了,光满四射,就好像只要靠近你,便会被你身上的光彩所笼罩上,然后连靠近你的人也感染上这份金色,就好像那股金光直射进了心里,驱散了心中那埋藏已久的阴霾。
·    四哥,你不知道我多么的渴望靠近你,然后便能从你身上汲取到温暖,我那常年见不到阳光的心也能透进阳光,变得和别人一样,开怀恣意。
胤禩很清楚他小时候是一副什么样子,一个自卑到底的可怜虫,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直到那一天,他从他身上汲取到哪一点近乎奢侈的温暖,他便不可自拔的贪恋上了。
然后一点点的,为了能让他多看一眼,他做了很多努力,也改变了很多·到了如今,也成了别人眼中前途不限的八贝勒了·最起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与你的距离越来越小了,虽然我还是需要在一如既往的仰望着你。
    胤禩听胤禛说着,时不时插上两句,浅浅的表达了些观点,多数时候,便是仔细的听着,然后点头附和胤禛·讨论了一会,胤禩对黄河水患也有了一个更为深入的了解,感叹了一句:“四哥,看来要治理这黄河水患,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年年围堵也终究不是办法。”
    “说的没错,对大清的国力也是一个很大的消耗·”胤禛说着便沉默了,说到底最根本的还是国力,国力根本上,其他都只是妄想而已。
    胤禩见胤禛的心情沉重下来,他也不好受,这话题到了这块,总是会变得沉重·胤禩也深感胤禛与他们的不同,说他身为皇子心系大清江山,黎民百姓并无不可,可却也显得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只要是皇子,就怎么会没有私心,即使是考虑到大清百姓上,多半还是为了那个位子而已·可如果仅仅只是像他那样做事,那个位子怎么会到他手上呢,做的再多,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有了成效,有了功劳,还是东宫那位的。
    休息了这一会,也因为与胤禛聊的很是愉快,胤禩也舒服了很多,想到他第一次和胤禛近距离的接触,便一阵好笑,那会是真正够丢人的·不过要不是他那次生病,他也不会发现,原来他还有那样温柔的的一面。
    “四哥,弟弟我想起小时候那次生病正好遇到你的事了·”胤禩不想再沉重下去,转移话题··    “怎么想到那了,都这么久了。”
久到如果胤禩不提,胤禛根本想起来,也早就忘到脑后了··    “是啊,很久了·”只是不管再久,在他心里永远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
四哥,或许对你来说,只是一次不慎愉快的经历,但对我来说,却是宝贵的回忆·与你相处的每一刻,都在我心里刻着··    胤禛突然想到,这一世的情况与前世很不同,如果还来得及的话,他也不希望胤禩走上那条路。
那个位子好是好,可又有谁知道要坐稳,就必须要付出多少·如果他们这次兄弟不是只为了那个位子争得头破血流而是同心协力的话,那定会很不一样,可这也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胤禩见胤禛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四哥,你想说什么”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认真听··    “八弟你说,是不是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尽心替皇父分忧,这大清的未来定会一片大好。”
胤禛还是婉转的开口表明了他的意思,但他也不指望胤禩就能明白他所说的··    胤禩没有立即说话,他听出来胤禛是话里有话,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可他不是他,他只想让他的额娘能过上好日子,不必在宫里再低人一等,而至于他的野心,还很小心的被他隐藏着··    察觉了什么,胤禩还是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胤禛说道:“四哥说的是。”
可肯定是肯定,但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不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算了,我怎么跟你说这些·”胤禛也觉得他说的话没什么实际意义,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力而为了。
    “不,四哥,你想跟我说什么都行·”胤禩急忙说道,好不容易四哥愿意跟他说些心里话了,他怎么能错过··    胤禛只是笑笑,胤禩说的话也并未放在心上,但也心里奇怪胤禩对他如此紧张的态度,有些不可思议。
正因为如此,胤禛便错过了胤禩那急切惶恐隐含着浓烈感情的双眸··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哈,路过留爪吧·☆、第85章 兄弟(章 已替换)·康熙一行人乘船而下,问询之后得知这一段近几年都未发生水患,便决定停船在附近的渡口靠岸,而之前所决定的停靠点便暂时被放下了。
康熙杀了个管辖黄河这段的地方官一个措手不及,弄的匆匆赶来的官员惊惶无措·康熙淡淡的扫了一眼,问道:“是不是朕要不来,你们便觉得这黄河会一直相安无事下去,就可以放心的疏于管理了”·    康熙的话一问完,在场的官员通通跪了一地,不敢在抬头,说起来这一段的河堤的确是不曾年年维护了。
不过这样虽说省事,也少了一个大麻烦,可终究也少了个跟上头要钱的理由··    “朕在你们来之前,已经看了一段,有些地方已经被侵蚀的不成样子,如若到了今年夏天,突发暴雨,如何能够抵挡”有些地方是年年修年年损毁,可有些地方却又是另一个极端。
    “臣之罪,可皇上有所不知,这河工拨款从来都到不了我们这段,黄河水近几年都不曾泛滥,便也没了向上头申请拨款的理由·”跪在地上的臣子中有一人抬头直言道,“而地方财政一向都捉襟见肘,实在挤不出银子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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