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情沙漠 by 冰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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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情沙漠 by 冰筑(2)
·「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若是如此,她会非常自责· ·「不是·」她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他烦心的主因另有其人。
 ·「是因为雷吗」与靖柳羽相处了几日,麻洛亚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他,只是一想到最爱的阿冱特雷不喜欢自己时,她总忍不住想将所有过错推到他身上。
 ·她看得出阿冱特雷对她只有兄妹之情,何来她朝思暮想的男女之爱 ·她只是气不过,无法当上阿冱特雷的新娘是她的遗憾· ·「妳很聪明。
」他默认·这段不可能会发生的恋情竟能发展到现在,身为当事者的他还死不承认,说自己不可能会喜欢、甚至爱上阿冱特雷· ·「你真的很喜欢雷」虽然有些心痛,但她开始学着放开心胸;虽然她得不到阿冱特雷的爱,但她仍由衷希望他得到幸福。
 ·「我不晓得·」他依旧不敢诚实面对· ·「你要有信心,我绝对支持你」她看破逝去的恋情,反正世上不只一个好男人。
总有一天她会觅得一个疼她、爱她的好郎君· ·「我没听错吧」靖柳羽突然有想放声大笑的冲动·麻洛亚说要支持他希望他的听力正常。
 ·「我一定会支持你,虽然大哥想派人杀你·」 ·她脱口而出一个秘密,科洛蒙准备派杀手取靖柳羽的性命;而她也晓得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所以已经飞鸽传书至南王府,希望大哥收回成命。
 ·「妳是说那天的冷面人」果然难怪他一直感觉到四周有着窥探的目光,还夹带着浓浓的杀意· ·「嗯」大哥应该已经收到她的亲笔信了。
 ·「他也未免太小题大作,我怎幺可能会……」喜欢上阿冱特雷他无法吐出后半句话,因为那之中有一半是谎言· ·「你是喜欢雷的,否则你的目光为何一直追随着他」她的观察方可是很细微的,连靖柳羽这点小动作她都没有遗漏。
 ·「妳真是观察细微·」在他的年代很适合当一名女侦探· ·「我喜欢看他那双眼睛,它总是令我着迷·」靖柳羽相信麻洛亚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所以也放心与地分享自己的一切。
 ·「我也一样,但铁律哥却老说雷是杂种·」哼,不过是身上流有一半汉人的血,阿冱特雷还是她所喜欢的阿冱特雷· ·杂种难道阿冱特雷真如他所想的是混血儿 ·「雷没告诉你吗」见靖柳羽一脸疑惑,看来他并不晓得这件事,麻洛亚大吃一惊,脸上布满诧异的表情。
 ·「他来不及告诉我·」或许该说他不想与自己分享这个秘密,不然他早该在客栈时就老实告诉他了· ·麻洛亚傻怔地盯着靖柳羽,「就我所知,雷是前任王爷与一名妾室所生,因为他的母亲是汉人,所以王爷的正室就以这为理由将雷赶出去,后来是呼皝儿和哥哥带着雷回到王府;可府内每个人都很讨厌他,因为……」 ·「因为那双银色的眼睛」怪不得阿冱特雷的眼神时常流露出悲伤之情,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咧 ·「嗯,他们称雷为鬼之子,又叫他银鬼,那是一种不祥的象征。
」但阿冱特雷戴上面具后依旧十分迷人· ·银鬼他好象在哪里听过这句话……客栈那时他和阿冱特雷正在…… ·回忆起那段往事,他不禁耳根子发红、发烫。
 ·「你的脸好红喔」 ·「才怪」原来他心虚的时候真的会脸红,就连麻洛亚也瞧得出来· ·男人脸红又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干嘛死不承认她噘起小嘴疑惑地望着他。
 ·「那妳晓不晓得为何阿冱特雷要戴上那副鬼面具」他最好奇的是这个盘旋在他脑中好久的问题· ·「不晓得·」雷从不在她面前解下那副面具。
 ·「妳不晓得」难道麻洛亚不知道阿冱特雷的脸受过伤 ·「怎幺了有什幺好奇怪的吗」难道雷有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你们好象聊得很开心」站在门外好一段时间的阿冱特雷也想进屋来同乐。
 ·「麻洛亚,妳不生我的气吗」她是个坚强的女孩,他也佩服她的勇气· ·「当然生气但我又不像那些女人老缠着你不放。
」她的爱向来纯洁,不像那些女人想一跃枝头变凤凰,贪图阿冱特雷的地位与权力· ·麻洛亚指着靖柳羽的鼻子道:「我现在就把雷交给你,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雷,我一定会找你算帐。
」此时,该是她退出这属于他俩空间的时候了· ·「我欺负他」阿冱特雷不欺负我,我就阿弥陀佛了,麻洛亚到底晓不晓得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麻洛亚俏皮地回眸凝望着阿冱特雷,随即像个小粉蝶似的轻巧溜走。
 ·「她走了·」阿冱特雷淡淡地道· ·「那又如何」靖柳羽坐回原位,刻意装得泰然自若,其实心里一团乱,像是打了好几个结的毛线球,一时间很难解停开。
 ·「你不能对我再好一点吗」他希望靖柳羽能表现出喜欢他的感觉,就算是一点点也无所谓· ·「我对你不好吗」他向来很听话,也很少惹阿冱特雷发怒,这还不够吗 ·「我希望你能说爱我。
」在靖柳羽面前,他不想掩饰自己内心的渴望· ·「这是今年最流行的冷笑话吗我不想说·」爱要出自真诚,而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是因为这张脸吗」是他的缺陷才使得靖柳羽不肯爱他 ·「你别老将这件事挂在嘴边·」阿冱特雷该知道,他从不因为他脸上的缺陷而看不起他,为什幺还要找这种无聊的借口来试探他 ·「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爱人难,而希望被爱的他历经的路程更难。
 ·「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唯独冷血动物才没知觉,他可是热血男儿· ·「那就是还有一点点」希望再次点燃,他依旧怀抱着信心。
 ·「你怎幺会喜欢我」他的长相实在很平常,一张绝不会让人误认为女子的男人脸蛋,为何会得到阿冱特雷的青睐 ·他要漂亮顺服的女人到处都是,为何只要他 ·闻言,阿冱特雷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因为你对我而言很特别·在我眼中你是最特别的,特别到我只想看着你,也希望你只看着我、只爱我一人·」 ·「那叫作自私的爱·」真正的爱是需要包容与时间的历练,才会更加成熟。
 ·「我不管是不是自私的爱,我只晓得要永远留下你·」假如靖柳羽再逼他的话,他会不惜毁掉他们当初的承诺;就算他怪他也好、骂他也罢,他就是不肯放手。
 ·「我不要」为何阿冱特雷不稍微替他想一想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勉强留下他又有何意义 ·「我要你永远留下。
」他绝不放手,就算要用锁链捆绑住靖柳羽的双手双脚、限制他的行动,他也会那幺做· ·「不可能」既然如此,他也给阿冱特雷一个明确的答案,要他留下来--门都没有 ·第七章 ·「若你违背我们之前的约定,我会讨厌你。
甚至不当你是朋友·」靖柳羽如此野蛮的行为全因阿冱特雷的霸道所激发· ·「柳羽,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是我救回的人,如果没有我约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阿冱特雷罕见的银眸迸射出今人畏惧的寒光,却无法吓阻靖柳羽· ·「又是这句话,你救我只是为了要我报恩吗」不管是任何人,只要看到比自己弱势之人难道不会有侧隐之心「别以为你救了我就能强迫我为你做任何事,要我当你的奴隶,一句话--别想我是个人,跟你和麻洛亚一样是个人,别把我当成物品。
」 ·最教他气不过的就是阿冱特雷那几近愚蠢的想法,他要求的只是公平的对待· ·「看样子你还是听不懂我的话·」阿冱特雷轻移脚步,以沉稳而凝重的眼神打量着靖柳羽。
 ·「别以为我会打输你」事实上,靖柳羽正在拼命往后退· ·面对阿冱特雷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身为平凡人的靖柳羽难免会惊惧,依着保护自己的本能,寻得减轻压力的方法。
 ·「不会有人来救你,没有我的命令谁也进不了这间房间·」冷寒的眸光不掺杂一丝情感,理智早被愤怒所掩盖· ·「你想做什幺」再靠过来就别怪他不客气。
 ·靖柳羽的头皮发麻,他所提出的问题似乎无法分化阿冱特雷的企图· ·那双透着冷冷寒霜的银眸像是掳掠生命的强大漩涡,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抗拒阿冱特雷;原先一直后退的他停了下来,张着一双晶亮又带点莫名恐惧的眸子直盯着阿冱特雷看。
 ·「我不想做什幺,只想教你该如何乖乖听话,做一个称职的奴隶·」阿冱特雷贴近靖柳羽的耳畔低语着· ·「不用,你不用教我,我什幺都会做」要当个称职的奴隶还不简单,电视上常有播古装剧,当奴仆下人的要每天清扫庭院、挑水、砍柴,举凡家中大小事都得亲身去做,不是吗 ·「哦你什幺都会」阿冱特雷那双带着疑惑的银眸像是企图看透靖柳羽的心虚。
 ·「对啊像是挑水、砍柴、洗衣、抹地我都会,你不用教我了·」 ·穿越时空·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就是他现在的写照·没有两名同伴在身旁帮忙。
他就像是螃蟹少了一对大蟹,哪还能威风得起来更何况阿冱特雷已经失控,他哪还有办法逃出这间房间 ·挑水、欣柴阿冱特雷睁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接着他笑了,嘴角微微勾起· ·「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如果我是女人,大概会……」他又被迷倒了· ·「大概会怎样」阿冱特雷细瞇起眸子,打算听听靖柳羽接下去会讲出哪些令他意想不到的话。
 ·「大概会……」他热昏头啦干嘛要讲那句话靖柳羽在心底咒骂自己一番·他铁定是在沙漠热昏头了,所以开始语无伦次,讲起话来都觉得那并非由他口中说出来似的。
 ·「会怎样呢」阿冱特雷略带恶意的轻啄着靖柳羽的唇瓣·或许,在那之前他只想捉弄这个他捡回来的男子,想瞧瞧他脸上是否会出现难堪的表情。
 ·但却在不受他控制的情况下他输了· ·接触到靖柳羽湿软的唇办后,他的心骤然狂乱热腾起来,无形的电流由体内窜出,直教他脉流振奋· ·虽然已经被吻了好几次,但靖柳羽始终讨厌阿冱特雷这种霸道的行为,令他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但他的身体仍有反应,而他又不得不承认这该死的身体反应;虽然抗拒,但依旧迎合着他· ·我一定得甩开他,不然就永远无法逃离阿冱特雷 ·最先清醒的靖柳羽毫不考虑就一巴掌甩了过去,火辣辣的巴掌印硬生生烙印在阿冱特雷的左脸颊,分明而鲜红。
 ·骤然,整个房内开始凝聚一股沉重的压力与暴风雨将至前的宁静·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从阶级最低的奴隶开始做起,这也是你伤了我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的话是绝对的命令,不会有人敢有一丝反抗的念头,除非那人厌倦了活着而选择以死解脱· ·「你和野人有什幺分别--」 ·尚未讲完,靖柳羽就被阿冱特雷一把扛起,迈出房门,被丢到台阶下。
 ·「古涅,从今天开始他必须当一名奴隶,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帮他」他的愤怒掩盖住爱靖柳羽的心意· ·接获指示的古涅只是瞥了少主一眼,随即拉起满脸错愕的靖柳羽迅速退下。
 ·而在他带着靖柳羽走远的同时,不甘的靖柳羽仍在做困兽之斗·「阿冱特雷你不守信用我最讨厌你了」 ·没多久,两人便消失在阿冱特雷眼前,虽然外头的人并不知道刚才阿冱特雷与靖柳羽在房里到底发生了什幺惊天动地的事,但从主子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冷冽寒气、那张俊美的脸上的一记红色掌印看来,靖柳羽不单单只是当个奴隶娥能了事。
 ·「雷……」闻讯赶来的麻洛亚战战兢兢地望着她所喜欢的阿冱特雷,而他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怕到她几乎不认得他了·「他呢」靖柳羽怎幺不见踪影 ·「别问我」阿冱特雷突然变得面目狰狞,完美的俊颜扭曲。
 ·「从今天开始不准有人再提起靖柳羽这个名字」不要再想靖柳羽,他告诉自己不去想他,就怕自己又后悔伤害了他· ·这是怎幺一回事为什幺会变成这样麻洛亚开始担心起阿冱特雷与靖柳羽,难道在她离开之后靖柳羽拂逆了阿冱特雷吗 ·*** ·「该死的别……」为什幺每次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人狠狠的往下扔他前辈子跟这群人有仇吗 ·好痛靖柳羽恶狠狠的怒瞪着古涅。
 ·真可恶为什幺他们就长得比他高大重挫了他身高一百七十公分的威风· ·迎视靖柳羽那双正冒出熊熊烈火的眼,感到无奈的古涅依照主子的意思将靖柳羽丢进一群手脚被捆着铁链的奴隶堆中,并交代看守着他们的士兵。
 ·「看好他·」古涅厘不清心中复杂的思绪· ·少主不是很关心靖柳羽吗何时说变就变,让靖柳羽沦为下奴 ·「古涅,你给我站住」 ·靖柳羽才一起身,还没拍掉裤管上的灰尘,又被另一名壮汉捡起,脚镣手铐硬是套在自个儿身上,随即又被丢回原处,只能傻愣愣的看着古涅已定远的背影。
 ·怎幺那幺快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他竟像只用来观赏的动物,被铐上一堆伽锁· ·「你--」 ·「别说了。
」窝在他身旁的一名小男孩赶紧捂住靖柳羽的嘴,「你可别自找麻烦,外头这些人要是一生起气来,大伙儿的日子都不好过·」那时他们又免不了要挨一顿毒打· ·是这样吗「那我更应该--」 ·「更应该什幺你瞧瞧,我们原本也反抗过,最后还不是乖乖的任凭他们处置。
」小男孩指着手腕上的青紫伤痕,说明自己也曾走过的路· ·听到壮汉的吆喝,小男孩等人迅速起身,各自扛着沉重的铁具·照顺序跟在手执鞭条的壮汉身后。
 ·而靖柳羽当然也不例外,他被小男孩紧紧拉住,被身后的人挤到前方· ·他们怎幺这幺听话这幺大一群人团结起来反抗,难道还会怕这几名蒙古兵不成就在靖柳羽低声咕哝的时候,站在外围的蒙古兵突然叫住他。
 ·「你,出来」生硬且咬字不清的话让靖柳羽深蹙眉头· ·瞧他好象在叫自己过去,但靖柳羽仍旧站在原地,没有打算照士兵的话去做,这让士兵当场脸色一变。
 ·显然,靖柳羽这不要命的举动已惹怒了他,他不加考虑的执起手中长鞭便往靖柳羽身上狠狠挥去;但士兵似乎不了解靖柳羽的个性,他绝对不会乖乖的任人处置· ·靖柳羽俐落的闪躲,避开了毒辣的长鞭攻击,却也害得无辜的人被连累。
 ·没躲开的人硬是挨了一记毒打,痛得抱头乱窜,一时场面极为混乱· ·「哈打不到·」靖柳羽开心的舞动双臂,以轻蔑的眼神嘲笑着挥汗如雨却始终奈何不了他的蒙古兵。
 ·「该死的我非得打死你不可」气愤到脸红脖子粗的士兵又挥动手中的鞭子,他偏不信邪,就不信他永远打不中靖柳羽。
 ·前院的骚动引来许多人的注意,而在不远处的铁律哥也看见靖柳羽轻松闪躲士兵的怒鞭,搞乱了所有的秩序,使得奴隶们群起鼓噪与吆喝· ·他就是阿冱特雷带回来的人,但为什幺会在奴隶堆里眼见蒙古兵居于劣势,铁律哥不由得大为光火,他的手下竟然连一名手无寸铁的奴隶都打不过 ·铁律哥体内歧视的血液在翻滚,额上也隐约冒出青筋。
 ·靖柳羽那俐落的身影穿梭在迎击而来的鞭子间,不管士兵再怎幺努力挥鞭、企图拿下靖柳羽,却只换来失败的结果· ·「笨蛋」靖柳羽抬起下颚、抿起一道迷人的唇形,微笑中带着一丝顽皮,两他却没发觉想对他不利的铁律哥正一步一步接近,直到他发现情况有异时。
才猛然惊觉自己可能又惹祸上身了· ·慢慢转回头,靖柳羽只瞧见一个壮硕魁梧、面目狰狞的男人· ·「你是谁」他看起来好凶。
靖柳羽相信他的目的不可能是来为他鼓掌叫好· ·「你们连一名奴隶都打不到对付他应该要像这样」铁律哥突然抬起右拳狠狠地向靖柳羽挥去,笔直的命中靖柳羽的左脸颊。
 ·而靖柳羽则被这股强大的力道霞飞,呈拋物线跌落地面· ·眼冒金星的靖柳羽勉强仰起脸,他瞥见铁律哥想置他于死地的模样,似乎与他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但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惹过这个陌生的男人。
 ·靖柳羽擦拭着嘴角的鲜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们曾经见过面吗」就算要他死,也得有个充分的理由,别让他死得莫名其妙· ·「没有不过就算我随手打死一名奴隶,阿冱特雷也不会在意。
」趁着阿冱特雷不在此地,他得好好把握机会,一旦让靖柳羽跑去告状,那他就很难脱罪了· ·错就错在阿冱特雷这样对待他,而靖柳羽便成了一名替死鬼· ·铁律哥抢下守卫的佩刀直劈挥下,想要尽早解决靖柳羽以满足自己的杀戮欲望的同时,背后挟带着强烈杀戾的身影只手夺下差点划开靖柳羽颈部的大刀。
 ·丹红般的鲜血沿着刀锋滴滴渗落,落至泥土、渗进铁律哥的袖子,也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为什幺没有动静自认闪躲不了的靖柳羽只有闭上双眼等死,或许只有短短的一剎那他会觉得痛苦,但再来就不会痛了。
 ·可是,在他死之前,想再见一个人· ·他缓缓睁开双眼,刀锋就停在他颈边,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画面·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但不是他的。
 ·「阿冱特雷」靖柳羽大惑诧异地叫着·他又被阿冱特雷所救· ·至于逞凶斗狠的铁律哥在见到阿冱特雷时,内心升起一股冷意、脚底发寒、全身上下冒出冷汗。
 ·「是谁准许你伤他的」伤口虽淌着血,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他唯一害怕的是见到靖柳羽受伤,所以他才会不顾自身的安危猛然接下那一刀。
 ·「阿冱特雷,这小子只是个奴隶·」铁律哥小声道· ·「滚」趁他尚有理智前快滚得远远的,他不想再见到铁律哥· ·而铁律哥则像只未打先输的丧家犬,悻悻然地逃离现场。
 ·「你快放开刀子」天阿冱特雷的手掌全都是血·靖柳羽急忙夺下还被阿冱特雷紧握住的大刀· ·「你没事就好。
」多亏有人及时通报,不然他就要永远失去靖柳羽了· ·「但你受伤了·」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般剧痛着,那一瞬间他多希望阿冱特雷别为他受伤。
 ·「进屋去,我帮你包扎·」多说无益,还是趁早处理阿冱特雷的伤口要紧· ·*** ·「为什幺要救我」他心里充满矛盾。
 ·原本在房内忙碌的一群人全都被阿冱特雷的吆喝吓得离开,阿冱特雷只允许靖柳羽靠近他· ·在偌大的房里,静得连细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我怕后悔·」失去靖柳羽,他也会跟着失去一样东西,那就是他的心· ·「后悔什幺」靖柳羽擤擤酸溜的鼻子,强忍住眼眶中打滚的泪水。
 ·哭什幺不准哭他才不会为阿冱特雷掉一滴眼泪· ·「不要哭·」他不想见到靖柳羽落泪的模样,那比死更令他难受。
 ·「谁会为你哭我才不是爱哭鬼·」 ·「答应我,别离开我·」他不要失去靖柳羽,祈求上天能留下他· ·「不可能,我不属于这里。
」他该回去真正属于他的地方,那片他怀念的故土· ·「你说你会为我做一件事当作是报恩·」他着急的想留下他· ·「你别那幺固执。
」靖柳羽怒斥·他也想留下来,但如果教授派人来接他回去呢他还是得放下一切、拋下阿冱特雷,回到他的世界· ·他不是没有家人,虽然他们对他而言好象陌生人一样,但他依旧无法割舍下那份亲情,所以他不得不拒绝阿冱特雷这般无理的要求。
 ·「难道我想留下你有错吗」想留下心爱的人在自己身边,这可能是他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奢求· ·阿冱特雷从不求人,在他眼中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但他却为留下靖柳羽而遭到生平头一次的挫败。
 ·「没有,你没有错·」靖柳羽低语,默默地将一层白纱布裹覆着阿冱特雷受伤的手掌· ·「我不该遇见你,更不该答应教授来这趟该死的时空之旅。
」就算真的回到他的世界,恐怕他也会在这个古老的时空遗落他的心、牵挂以及思念· ·「但上天注定我们会在沙漠相遇,并让我救了你·」那是机缘,无形地牵引出两人的命运。
 ·「是呀,假如你没救我,我还会活蹦乱跳的惹你生气、害你受伤」或许真是上天的安排,他是不是该默默接受 ·「答应我不要走。
」阿冱特雷伸出另一只手轻抚着靖柳羽的发梢· ·「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难道还要继续勉强」他不懂阿冱特雷执着的原因· ·穿越时空·「只要能多一天与你相处的时间,我就觉得很开心了。
」他是真的疯狂爱上靖柳羽了· ·「我不晓得你为何因为我的存在而开心·」阿冱特雷受伤只让他觉得心痛、难过· ·「就如你之前所言,我喜欢你,所以想看见你开心的笑容。
」触摸发梢的手掌逐渐往下移,轻触靖柳羽微微红肿的左颊· ·「很痛,对不对」他绝不饶恕铁律哥·靖柳羽脸上的伤痕再次令他的伤口微微扯痛着。
 ·「会比你还痛吗」逞什幺英雄靖柳羽的心情逐渐平复中,开始往常与阿冱特雷嬉闹的本性·「害我得照顾你这头大笨牛。
」光是为阿冱特雷包扎伤口就浪费他不少时间· ·「不生我的气了」阿冱特雷兴奋的语气微微颤抖· ·「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老是生气,皱纹迟早会爬满他的脸· ·「那让我亲一口·」他想偷杳,好想· ·「少来」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靖柳羽灵敏的一闪,却没料想到阿冱特雷会重心不稳的向他压下来,害他成了最不幸的垫背。
 ·「你压得我好痛」阿冱特雷该减肥了· ·「我想睡在你怀里·」死缠烂打的招术不知道现学现卖灵不灵光阿冱特留紧贴着靖柳羽的胸口说道。
 ·「那你去睡猪圈,那里有很多母猪·」此时正需要他这只发情的公猪· ·「借我靠一下·」阿冱特雷故意撒娇道· ·圣母玛利亚,想必天堂就在不远处靖柳羽笑得很勉强,他好想一拳揍飞这乘机吃他豆腐的登徒子。
 ·「让我靠一下·」听,是心跳的声音·他依恋着这沉稳的生命节奏、眷恋着这撩人情欲的体温,虽然他亟欲克制体内涌起的欲火· ·「一下下而已喔」看在阿冱特雷救他的份上,今日特别通融。
 ·「啊你做什幺」阿冱特雷果然是超级大色魔,开始对他伸出袭胸的魔爪· ·「摸你·」他很大方坦承他的行为,虽然此刻靖柳羽正在发怒中。
 ·「找死」他决定不再容忍阿冱特雷,管他是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都先砍了他再说· ·为世间除去一名大色魔,相信佛祖大人会原谅他一时愤怒的杀生。
 ·*** ·「该死,都是阿冱特雷那小子坏了我的好事·」回到房中,铁律哥怒掌一拍,震得桌子差点解体· ·难道我得一辈子当个窝囊废,老是跟在阿冱特雷后头 ·不,他绝不甘心他才是家族的继承人,何以让一名身上流着汉人血统的杂种夺走属于他的一切他就是不服。
 ·但今日,他不仅仅是伤了靖柳羽,同时也出手伤了阿冱特雷,现在他必须暂时去避避风头,顺便想好计策来对付阿冱特雷· ·既然阿冱特雷这幺疼那小子,他不如先下手捉住靖柳羽,再威胁阿冱特雷。
 ·这是一个好办法,但必须详加策划,如果像今日如此草率行动,恐怕阿冱特雷绝不会留他活口· ·「等着瞧吧阿冱特雷,我绝对会让你尝到失去最宝贵东西的痛苦。
」 ·邪恶的计谋正在酝酿中· ·** ·「啊,我是全世界最不幸的人」靖柳羽痛苦地仰天长啸,绝对没有人的处境会比他更惨。
 ·「你不要再叫了」都好几天了,她的耳朵快被靖柳羽的声音给震聋了·麻洛亚不禁晃了晃小脑袋· ·「妳懂什幺」没瞧见他心情恶劣到极点吗靖柳羽叹口气又坐回原位。
 ·「对,我是不懂,但这几天你好象很幸福耶」哼雷又丢下她不管,却拼命找靖柳羽玩亲亲· ·麻洛亚轻啜了口刚泡好的茶。
好歹她也是来作客的,他怎能将客人丢在一边却忙着自己的事,这会让她心理极度不平衡的· ·「妳都看到了」阿冱特雷这只色狼,要偷吻竟然不先把窗户关好。
 ·等等,麻洛亚既然晓得,该不会整个王府里的人都知道了吧他突然感到身体一阵虚脱无力· ·「对呀」他们既然如此大方的让她观摩,她岂有不看的道理。
 ·原来阿冱特雷那幺热情如火,她也好想试试两个人亲嘴时的滋味到底是何种感觉但会不会很恶心呢 ·老天被她发现了,这下子靖柳羽真想当一只驼鸟,挖个洞把头伸进去,不要见人。
 ·「那、那种嘴对嘴……」哎呀她是女孩子,要学着矜持一点·麻洛亚满脸潮红地幻想着,想必那一定很甜蜜· ·「喂,妳神游到哪儿去了」靖柳羽免收钱,好心为她招魂。
 ·「我是想问你和雷嘴对嘴……」哎呀好糗· ·「嘴对嘴」他和阿冱特雷靖柳羽看着眼前的麻洛亚目光潋滟、闪闪发光,那是一般怀春少女才会有的表情。
 ·「嗯,快告诉我嘛」她可是忍痛割爱,不然哪有可能放弃完美的阿冱特雷· ·「小姐--」 ·「叫我公主·」她不满地一嗔,靖柳羽只好急忙改口。
 ·「是,公主·」要他说老实话吗「和他嘴对嘴很……」 ·「很怎样」她的小心肝正怦怦地跳着,紧张死了。
 ·「没什幺·」他干嘛向别人吐露接吻的感觉麻洛亚自己去问阿冱特雷就晓得了· ·「没什幺你怎幺可以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分明存心吊我胃口嘛」麻洛亚气呼呼地说道,害她原本期待的心情一下子由云端跌落谷底。
 ·「妳自己去问阿冱特雷不就得了·」她干嘛那幺好奇· ·「不要,雷不会说的·」阿冱特雷就是不肯告诉她,否则她何必拐了这幺大一个弯,死缠着靖柳羽不放 ·「那不就得了。
」既然阿冱特雷不想说,他也乐得闭嘴· ·「你们欺负我·」她决心要讨救兵,呼皝儿以及科洛蒙哥哥铁定会站在她这一边· ·「我何时又惹妳了」曾听人说过:惹熊、惹虎,但千万则惹上恰查某。
就算他胆子再大,也不可能跟天公借胆,笨到招惹麻洛亚· ·「有,你不告诉我就是惹到我·」她的蛮横不讲理到哪儿都行得通,谁教她是人见人爱的公主。
 ·「跟你讲道理的人最后一定会吐血身亡·」不死也残废瞧他快气成脑中风的模样就能略知一、二· ·「那是因为你不告诉人家。
」她心里万般不服气,为什幺 们的秘密不能偷偷透露让她晓得让她感觉她是外人似的· ·「公主,虽然我们那年代有句话: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
但刚才那件事我可不能与妳分享·」不要太过分,不然他可是会生气的· ·「你赖皮啦」她恶人先告状· ·「那妳是小赖皮」就算修养再好的人也会有发飙的一天,这小妮子难道不晓得她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吗 ·「你……大赖皮」麻洛亚气得差点掀桌子,企图颠覆靖柳羽观念中的淑女形象。
 ·「好,我赖皮,这样公主的气应该可以消了吧」他还是赶紧安抚这颗不定时炸弹要紧· ·「没有」麻洛亚噘高小嘴。
 ·「那我不管妳了·」靖柳羽懒得再理会麻洛亚的骄蛮无礼· ·家庭教育失败才会塑造出麻洛亚这般大小姐的蛮横个性,若麻洛亚是他的小妹,二话不说,他铁定先来一顿毒打,再好好训训这不受教的女孩。
 ·「不要」麻洛亚急忙往靖柳羽身上一扑,两个人缠在一块· ·「麻洛亚」传来一阵尖锐嗓音,是某人发飙的前兆,看来有人讨打了好。
 ·第八章 ·「你们在做什幺」那双满载嫉妒的眼像要喷出噬人的火焰,低沉的嗓音透过空气,传来危险的讯息· ·两双带着诧异惊讶的眼睛纷纷往上一瞟。
 ·阿冱特雷愤怒的怒火开始燃烧,还来不及讲明一切,麻洛亚就被轻轻一拎,重重地往外扔去· ·门被愤怒地锁上,而她也不敢再多做逗留· ·阿冱特雷在生气,那是她不曾见过的另一面。
 ·她不曾见过解开鬼面具的他那布满可怖伤疤的侧验· ·来不及问、来不及思考,她只想赶紧拔腿就跑;虽然她担心靖柳羽的安危,但她更不敢再面对那样的阿冱特雷。
 ·「你吓到她了·」靖柳羽一脸无所谓的爬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 ·阿冱特雷不语·如纲石般冷俊的脸庞读不出一丝讯息,陌生得令人对他心怀畏惧。
 ·发现到不对劲时,靖柳羽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阿冱特雷一把擒住,狠狠地往卧床一拋·那双冷騺如鹰的双眸紧紧盯住靖柳羽下一步的举动· ·「你疯了不成」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想判他死罪吗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麻洛亚吗」阿冱特雷缓缓走向前,没有留给靖柳羽一丝逃脱的空隙,他早就被嫉妒掏空了理智,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狂怒。
 ·「你真的疯了」靖柳羽看不到他所认识的阿冱特雷,眼前的是另一个他所不认识的人,陌生又危险· ·「我是疯了·」倏地,阿冱特雷扑身向前,撂倒靖柳羽。
 ·他拥有绝对的力量,也拥有绝对的自信,靖柳羽不可能挣脱得了他的掌控· ·「阿冱特雷」出奇强大的野蛮力量让他招架不住,靖柳羽拼命推抵着。
 ·刷的一声,完好无缺的衣裳被阿冱特雷强大的力道撕裂,五指深深陷进他的肩头,有如利器刺进度骨般的剧烈痛楚麻痹他的知觉· ·「我是疯了,我是为了你而疯的。
」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爱他,当然也可以不顾一切伤害他· ·「你不是为我,而是为你自己」虽然身体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使出任何力气,但靖柳羽明白,倘若他屈服于阿冱特雷,后悔的会是他自己。
 ·转了个念头,他出手攻击阿冱特雷还未复元的伤口,促使阿冱特雷因疼痛而分心;接着再一记侧踢,拉开他与阿冱特雷的距离· ·白色的纱布再次染上红色的鲜血、渗出斑斑血渍,也染红了靖柳羽的手指。
他的表情有些木讷、有些呆滞· ·反观阿冱特雷因愤怒攻心而丧失理智,此刻的他逐渐冷静下来,浓厚而沉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房内· ·他的眼神不再因愤怒而污浊,变得清澈许多,那是静下心来的结果。
阿冱特雷缓缓地扬起双眉,注视着卧床上的靖柳羽· ·一身狼狈,他手中还留有刚才所撕裂的碎衣,而靖柳羽则冷睇着他· ·「你清醒了吗」靖柳羽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醒了·」面对自己突然疯狂的恶行,阿冱特雷懊恼地坐在椅子上,现在的他只想知道如何才能求得靖柳羽的谅解· ·他不是故意的,但这无法充当借口,连他自己也无法视它为伤害靖柳羽的借口。
 ·「你知道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吗」靖柳羽失笑,只手摀着双眼,像是在隐隐啜泣,全身微微发抖· ·但他是在笑,他在笑一个差点变成事实,且是他亲身经历的难忘经验。
 ·他差点就被侵犯,就跟那些社会新闻一样,受害者是抵抗了,但仍旧被侵犯·可是他很幸运,不是吗至少他没让阿冱特雷成功占有他的身体。
 ·「柳羽……」阿冱特雷低喊着· ·「别叫我、别理我」靖柳羽只希望能一个人静一静,「请你出去·」他暂时不想再见到阿冱特雷。
 ·「我不会出去的·」阿冱特雷知道自己理亏,再怎幺想为自己辩解都得不到靖柳羽的谅解,但他不认为一走了之事情就能顺利解决· ·祸是他惹出来的,就该由他收拾。
 ·「你不出去,是想看我哭吗」他该哭吗身为一个男人,他该为这件事弓痛哭一场吗 ·「我并不想……」 ·「一句不想就可以将这一切视为合理吗」他讨厌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
 ·靖柳羽突然抬起头凝望着阿冱特雷,眸中没有任何感情,既空洞又冷漠· ·穿越时空·「你想解释我就让你解释·」他不会像阿冱特雷,霸道得不让他有解释的机会。
 ·「我无法忍受任何在你身边的人……」阿冱特雷激动的说道:「就像麻洛亚,她是个女人,而我就必须每天担心我所爱的人会背叛我爱上她,或者爱上其它女人。
」他变得如此歇斯底里,到底该怪谁 ·他的回答令靖柳羽眼中闪过讶异·「就因为这样」他再试探一问· ·就跟他上次一样,原来都是吃醋惹的祸。
 ·上次他也是因为麻洛亚的关系而吃阿冱特雷的醋,只是这一次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理由就足以让我疯狂·」阿冱特雷垂下头来· ·「你实在很笨。
」他该高兴的大笑一场吗不过他还是有点生气,想要臭骂阿冱特雷的冲动脾气一顿· ·「你不怪我了」阿冱特雷起先是仰起脸一惊,但见到靖柳羽摆出一副「谁说的」表情,他又心虚的低下头。
 ·「我该怎幺怪你」阿冱特雷为他吃醋,他该吃惊、高兴才是,就算是夸张的演戏也无妨· ·阿冱特雷哑口无言,变成被动的一力。
 ·「再给你一次机会·」靖柳羽走下卧床,蹲在阿冱特雷的前方,「以后不准你像刚才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呃,要讲侵犯吗 ·「侵犯你」阿冱特雷替靖柳羽接腔。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靖柳羽点点头·没想到阿冱特雷的反应还满快的· ·「那幺你已经决定原谅我了」他好想拥住靖柳羽,但又怕吓到他。
 ·「可以这幺说·」靖柳羽再次颔首,「好啦,别装出一副死人脸,笑一个」不管在任何时刻,他糟透的心情总能迅速恢复,所以就算天真的塌下来,他也不怕第一个被压死的人会是他。
 ·「你说你喜欢我,那我就罚你每天都要笑,还有不准再戴着那副面具·」阿冱特雷该拋开那些束缚他已久的假相,那个跟随他多年的影子· ·「这……」要他每日大笑几次都无所谓,但必须不戴面具见人,他无法立即答应。
 ·「不答应」见阿冱特雷开始动摇,靖柳羽耸耸肩· ·他那「没关系,你以后就别来找我」的表情,逼得阿冱特雷不得不点头· ·「这可是你自个儿点头答应的,我可没在你的脖子上架把刀逼迫你。
」先讲好,他所做的都是正当合法,绝对不会是非法的行为· ·「不答应你行吗」阿冱特雷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此刻他好想抱住靖柳羽。
 ·「想抱抱我」他早猜出阿冱待雷的心思,就像他也渴望对方的抚触· ·「能吗」阿冱特雷迟疑了一下· ·靖柳羽抿嘴的微笑像是一剂强心针,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复。
 ·「只准抱一下·」他只想暂时充当绒毛娃娃,但不是永久· ·阿冱特雷伸出手臂,温柔地将靖柳羽搂进怀中,恣意嗅着属于他的味道;淡淡地,类似阳光温暖的拂入心扉、像大地之母的柔情拥抱。
 ·「以后不准你再胡乱吃醋·」靖柳羽轻声道· ·对了,麻洛亚呢她该不会吓跑了吧 ·靖柳羽总认为事情还不到收尾的时刻,阿冱特雷惹出来的麻烦再次证明一件事--灾星总是无时无刻跟随在他左右,像是阴魂不散的魑魁魅。
 ·*** ·「公主,妳在不在」撇下看守他的特卫,靖柳羽急忙赶到麻洛亚的卧房· ·静悄悄的,果然如他所料,麻洛亚根本是怕得不敢开门。
 ·「那个笨女人在不在」他故意这幺说,目的是钓出麻洛亚· ·「谁是笨女人」里头有了动静,是一道娇嫩的熟悉嗓音,夹带着麻洛亚的气愤,化成一道尖锐的音符。
 ·「那个自个儿承认的人·」他只问里头有没有笨女人,可没明讲谁是笨女人· ·靖柳羽推开大门,只瞧见麻洛亚从棉被中探出小小的头,整个人都躲进被窝里,像是一座圆滚滚的小山。
 ·「今天有寒流吗」眼前的她像极了冬天吃火锅的小丸子,整个人窝在暖炉桌底下· ·「什幺意思」麻洛亚又将头缩回被中。
 ·「很冷吗不然妳躲在里头不闷死才怪」外头艳阳高照,分明是个晴朗的好天气,麻洛亚的交感神经打结了吗不然好好的一个人干嘛躲进被窝里 ·「我怕……」她怯怯地心声说道。
 ·「怕阿冱特雷」好几日没见到麻洛亚的出现,他早该猜到她被吓坏了· ·麻洛亚幻想中的白马王子阿冱特雷像是脆弱的玻璃娃娃,随着可怕的现实震碎瓦解。
 ·「嗯,为什幺他会变成那样」 ·她只以为戴着面具的阿冱特雷是神祇的完美化身,没想过隐藏在面具底下的那张脸竟是如此可怕,一想及此,她不禁又打了个寒颤。
 ·「妳不是最喜欢他吗」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一会儿说爱、一会儿说不爱,难以捉摸其心态· ·「是呀,但……」麻洛亚又探出头,「把门关上啦」她好怕阿冱特雷突然闯进来吓她。
 ·「关上了,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阿冱特雷此时不在府内,暂时不会骚扰到他们· ·「你知道的」她早该料到靖柳羽晓得阿冱特雷面具底下的秘密,她的脑子又不是纸糊的。
 ·「对,我早就知道了·」靖柳羽坐在床边,一脸悠哉的望着麻洛亚· ·「你不早对我说·」害她被吓到,靖柳羽不是个好男人。
 ·「我以为妳晓得·」他在说谎,其实他知道麻洛亚根本就不晓得事情的内幕,就连阿冱特雷也从未告诉过他脸上的伤疤因何而来· ·「骗人」麻洛亚气得冒出头,恶狠狠地怒瞪着眼前捉弄她的靖柳羽。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除了疼她的呼皝儿及科洛蒙哥哥· ·「是妳自己不去问个明白的·」为何要怪罪全天下的男人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未免太说不过去。
 ·「我有问呀,但呼皝儿哥哥说雷喜欢戴鬼面具·」她被骗得好无辜· ·「那个叫呼皝儿的人所说的话全都是假的·」连一句都听不得,麻洛亚还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亏他还认为她应该是冰雪聪明。
 ·「哪有要不是呼皝儿救阿冱特雷回来,现在你还能站在这里吗」凡有血缘关系的皇族,她都要拼死捍卫他们· ·「那妳现在应该不怕阿冱特雷了吧」虽然那道伤疤很骇人,但久而久之就会习惯的。
 ·「嗯……一点点·」希望几天之后,她会忘了这恐怖的回忆· ·「麻洛亚,妳会骑马吗」他闷得无聊,想找乐子玩玩,趁着灾星不在,他就能作怪。
 ·「你是说……」拋下受惊的心情,麻洛亚整个人又活了过来,朝气十足· ·「没错」 ·两人的眼神闪闪发光,决定一同偷偷溜出王府、大玩特玩。
 ·反正阿冱特雷不在,就他们两人最大· ·玩乐至上,是他和麻洛亚一真的坚持;但他似乎忘记到时该如何安抚发飙的阿冱特雷,也不知窗外有人正在偷听他们谈话的内容,按捺此时极为欣喜的心情,准备付诸他预谋多日的计画。
 ·*** ·「他们人呢」此刻,处于爆发边缘的阿冱特雷沉着一张脸,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冰冷地令人心底直发寒· ·他才出门办事一会儿,回来却发现靖柳羽和麻洛亚两人不在东苑,亲王府内这群人是瞎子吗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晓他们的行踪。
 ·「少主·」古涅面有难色地站在一旁,他在迟疑着该不该说出靖柳羽和麻洛亚此时的行踪· ·「说」 ·冷冷话锋一出,每个人的心情顿时都七上八下,冀望古涅能带来幸运解脱的好淌息。
 ·「麻洛亚公主和他……」天啊希望别出事· ·「怎幺」他讨厌话说到一半的人,阿冱特雷冷睇着古涅。
 ·「他们骑着「黑飓」出府了·」 ·黑飓是阿冱特雷的爱驹,平常除了阿冱特雷外,谁都无法驯服牠。 ·可谁知靖柳羽竟有天大本领,黑飓竟乖乖的让他上马,还带着麻洛亚一同奔出王府。
 ·他们得知消息时,人马早已消失在大街的另一端,连想追也来不及· ·「黑飓」阿冱特雷心中一惊,差点喘不过气来·难道靖柳羽不晓得黑飓不喜欢其它人接近吗 ·「少主,请您别怀疑,古涅所言属实,若有虚假,愿遭天打雷劈。
」黑飓是自个儿愿意载着他俩出府的,他也没辙· ·「还有,属下一整天在府中都没看到铁律哥的踪影·」这有可能是巧合吗 ·铁律哥不见踪影阿冱特雷不多想,立即披上裘袍奔向马廊,挑了一匹马,迅速跨骑,头也不回的离开王府。
 ·发生了何事少主的脸上布满慌张神色,难道是怕靖柳羽和麻洛亚出事还是因为铁律哥不见的关系古涅的脑子里不断盘旋着这几个问题。
 ·突然,他像是预感大事不妙,紧急也驾了一匹马跟在阿冱特雷身后· ·*** ·「都是妳太重了,所以牠才跑不动�孤槁逖歉萌ナ萆怼� ·「才怪是你自己太重,还怪我」她身经如燕、标准的美人胚子,何时与臃肿画上等号 ·「那牠为何不走?」贱马,才绕城兜了一圈就嫌累,这样还叫作千里驹?这可会让黄泉下的伯乐气得从墓地里跳出来大骂后人不识千里马。 ·「牠可能不高兴吧!」麻洛亚无奈地耸肩,叹了口气。 ·马儿不跑关她何事,她只负责玩乐,可不负责畜牲心情高兴与否。
 ·闻言,靖柳羽恶狠狠地瞪着一旁低头喝水的黑飓·「笨马 你喝够了没」再喝下去,天都快黑了· ·只是他还未发觉不远处有一双带着杀意的目光正锁住他。
 ·动物天生的敏锐在此时发挥了作用,原本还低头猛喝水的黑飓立即抬头、放声嘶鸣,引起靖柳羽的注意· ·「怎幺了,有事吗」靖柳羽向前安抚着黑飓的狂躁不安。
 ·「牠怎幺了?」马儿突然放声嘶鸣,这不是好的预兆。麻洛亚微微蹙眉。 ·身上流有祖先好战之血的她不经意的随处张望,离城不远处的荒郊根本见不到半个人影;但她就像黑飓一样,似乎也能嗅到空气中有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妳怎幺了」马疯了,她也要跟着疯吗靖柳羽拉着缰绳、牵着不安的马儿· ·「我们快回去·」她的心里乱成一片、毫无头绪。
 ·「妳不是想再逛逛」这跟开车到市街想逛街的女人没什幺两样,不到三秒钟又嫌逛街麻烦·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她不像男人有着如野兽般敏锐的感应,但至少她还不是后知后觉的傻瓜。
 ·「哪儿不对了」 ·听麻洛亚这幺一提,靖柳羽又警觉地望着四周一大片绿草及茂密的树丛,他并不认为有什幺地方不对劲· ·只要我瞄准你的心窝,你就必死无疑。
躲在暗处的铁律哥露出阴险的狠笑,弓在手上,涂抹剧毒的利箭上了弦,瞄准不远处靖柳羽的心窝· ·远处飞扬的尘沙便铁律再分心,暂时打消放矢的念头· ·他凝视着前方的模糊身影,体内的血液顿时热腾腾地翻搅。
 ·是阿冱特雷,他报复的时机到了· ·铁律哥舔了舔干渴的唇瓣,表情是等待猎物上门时才有的极度兴奋· ·阿冱特雷怎幺来了靖柳羽望着策马奔来的阿冱特雷。
 ·「雷还是一样迷人·」虽然知道他的面貌,但麻洛亚仍拜倒在他的魅力下· ·花痴女人又要开始疯癫了,想必麻洛亚已经忘了前些时候的事情。
 ·「你来这里做什幺」靖柳羽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质问着赶来的阿冱特雷,这对他比较有利· ·「你们又来做什幺」靖柳羽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他很难平息此刻的怒火。
 ·穿越时空·「我们……出来玩·麻洛亚,妳说对不对」 ·靖柳羽拼命对麻洛亚打手势,可惜现在麻洛亚的眼中只有阿冱特雷一人。
 ·喂,女人,妳是植物人不成他捏了麻洛亚的手臂一把,终于发挥了功效· ·「你捏痛我了」她可爱的手臂出现一小块紫色的瘀青。
 ·「不这样做,我怎幺招回妳的魂魄」好色的母狼,一天不看男人妳会浑身发痒难上吗 ·「你们出来玩」阿冱特留冷哼着,他从不信这一套。
 ·「对呀全都是他啦是他说要骑黑飓出来透透风·」她真是聪明,把所有的责任一下子撇得一干二净· ·女人,妳的名字是谎言这只披了羊毛的小恶狼,不知是谁答应和他一同出门的 ·「是这样吗」很好,他终于揪出始作俑者,阿冱特雷对靖柳羽冷笑着。
 ·「怎样,不行吗」他认输了,阿冱特雷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要挟他就范的把柄,真是在劫难逃· ·倏地,不远处发出一道一闪即逝的闪光,冷冽的杀气骤然升高;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杀气,阿冱特雷想跃下马背扑倒站在前方的靖柳羽。
 ·可惜慢了一步,突然出现的暗矢划破空气、射中靖柳羽的左肩,衣襟瞬间染血· ·剎那间,靖柳羽像是全身贯穿数千道剧烈的电流,刺痛麻痹了他的知觉。
 ·收缩的瞳孔里,有着阿冱特雷骤狂直扑而来的身影,但他听不到阿冱特雷口中所说的话· ·他怎幺了身体好痛,脑子也不听使唤。
 ·「羽」靖柳羽中箭的瞬间,阿冱特雷觉得天地彷佛在自己眼前崩裂、大地失了颜色· ·他紧搂着瘫软的靖柳羽·「你不会有事的。
」虽然他这幺说,但靖柳羽的身子却逐渐发冷,他的衣襟沾染了斑斑血迹,在的黄昏的夕阳光辉下漾着刺眼的色彩· ·「肩膀……好痛……」靖柳羽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受伤。
 ·「雷,怎幺办」是谁躲在暗处放箭麻洛亚紧靠着阿冱特雷· ·突兀的笑声传至三人耳中,缓缓由暗处策马走出来的是心头狂喜、脸上带着胜利笑意的铁律哥,他的手中仍握着弓与待发的箭矢。
 ·目标瞄准阿冱待雷的胸口,这一次他要一次解决麻烦的人· ·「是你」铁律哥跟踪他们麻洛亚惊呼· ·「没错,我等今天已经等很久了。
」 ·只要他一放矢,阿冱特雷就有丧命的可能· ·「箭的尖端已经涂抹上毒药,再过几个时辰他就能见到阎罗王;但你放心,我会送你与他一同赴黄泉,让你俩在路上好有个照应。
」铁律哥丑恶的脸庞因狂笑而扭曲,像是破碎的人皮面具,笑得极为诡魅· ·正当铁律哥要拉弓射向一动也不动的阿冱特雷时,古涅及时出现,比他快一步一箭射中铁律哥的手腕,便铁律哥痛得由马背上跌落。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铁律哥痛苦的呻吟着,完全没料到古涅会适时出现,使他吃了一场败战· ·「帮我照顾他·」阿冱特雷将怀中的靖柳羽托付给麻洛亚。
 ·一双冷湛的银眸显得空洞无神,展现不出生命的光彩,那是深沉的幽黑,是死亡挣脱幻壳时所透露的唯一光芒· ·铁律哥瞧见阿冱特雷不带生机的眸光,顿时回忆起曾见过阿冱特雷领兵攻下一座叛乱之城时的模样。
 ·当时的他与今日相同,仍旧戴着银色的鬼面具,但此时的神情更令人胆战心惊,那是死神才会有的神情,不属于人类· ·铁律哥急忙爬起,想上马逃离此地,但只觉身上传来刻痛,血液彷佛被抽空,感觉不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脉沛的跳动,颓然倒卧。
 ·阿冱特雷以极快的速度拔起腰际的佩刀一副,锐利的刀锋划破铁律哥的皮肤、解离他的骨肉;就这样,铁律哥的身体裂成两截,发出银色光芒的刀锋渗出鲜血,沿着冷冷的刀锋滴落至黄土上。
 ·「少主」赶来的古涅看见铁律哥惨死在阿冱特雷手中,虽然他没有靠近阿冱特雷,但他全身的寒毛却不由自主的竖起· ·那是极度的害怕、胆惧,虽然他是阿冱特雷的贴身侍卫,与他一起打过无数场战役,但却没有任何一次比今天更令他的血液为之凝结。
 ·阿冱特雷冷冷的转过身,眼神无法聚焦,像是拥有躯体却空无灵魂· ·他的灵魂正凄厉的哭泣着,淌着红色的鲜血· ·「你会没事的。
」 ·阿冱特雷蹲下身,使力抽出箭头,伤口溢出大量的血水,加上毒性发作的关系,血色变得不再是深红色,而是蓝紫色,是不干净的污血· ·「我会不会死」靖柳羽勉强张开双眼。
他好累,但却舍不得闭上双眸· ·「不会的·」阿冱特雷保证,但他的手却止不住颤抖,感觉搂在怀中的靖柳羽好象在下一瞬间便会消失似的· ·「雷,快带他回府啊」他还愣在这儿干嘛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靖柳羽毒发身亡吗 ·麻洛亚着急的一叫,才唤醒处于失神状态的阿冱特雷。
 ·不要死、不要离开我·他好怕失去靖柳羽,回程的路上,他的心忐忑不安· ·*** ·好痛,身体好痛,好象快裂开似的·靖柳羽在蒙眬的梦中不断呼喊着。
 ·为何他走不动眼前的路还很漫长,但他的双脚却像扎进地底生了根似的无法移动半步· ·阿冱特雷,你在哪里四周到处黑暗无光、伸手不儿五指,他好想早点逃出这个密闭的空间。
 ·我为什幺会在这里我是不是在作梦他自问· ·然而,梦中依然只有他一人·就在他想放声大哭时,黑暗中一道微光乍现,由微光中逐渐步出两道人影。
 ·熟悉而令他心碎,是阿冱特电和麻洛亚幸福的相搂着对他微笑· ·但他听不见他们口中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只能不断大声吶喊,要阿冱特雷不要走。 ·梦魇缠绕住他,令他无法挣脱。
 ·「他是怎幺一回事」阿冱特雷紧张的抓起大夫的衣襟质问· ·麻洛亚出声制止阿冱特雷的疯狂举动:「雷,快放开大夫·」这长胡子大夫眼看就要翻白眼了,再任阿冱特雷继续闹下去,靖柳羽还没翘辫子,老大夫就先行归天了。
 ·「那为什幺他还不醒来」他一刻也等不及,想要靖柳羽的身体赶紧复元· ·他昏睡了一天一夜,他就像发疯似的找来城内所有大夫以及大都的御医。
 ·靖柳羽的命因为珍贵的千年雪莲暂时保住了,但却没有人能向他保证他能平安无事,教他原本燃起的希望顿时灭绝· ·他不要一辈子看着靖柳羽徘徊在梦魇中,他要的是活生生的靖柳羽。
 ·「你先出去吧·」麻洛亚急忙吩咐可怜的老大夫离开· ·「他为什幺还不醒来」阿冱特雷怕靖柳羽这幺一睡,就会永远丢下他。
 ·「雷,你振作一点·」他的表现令她失望,这份爱似乎比她所想象的还要深刻许多· ·「振作你要我振作」没了靖柳羽,他该如何让自己振作 ·「难道你想让他难过吗」靖柳羽只是陷入昏迷,没有人肯定他活不过明天。
 ·「难过柳羽会为我难过吗」他不要他为自己难过,那不值得· ·「会,他还没死·不是吗只要找到解药,他就会跟之前一样每天跑来找我玩,或是待在你身边。
」这世上哪来的解药能救得了靖柳羽,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只是为了顾全大局,她必须先让阿冱特雷激昂的情绪稳定下来,否则她怕阿冱特雷会以自残来增添更多麻烦· ·解药是的,只要派人找到解药,就能救羽,他为何没想到这一点 ·「古涅,快派人,不管派多少人都必须找到可以医治羽的解药。
」阿冱特雷命令着,原先苍白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血色,逐渐恢复正常· ·「是的,少主·」古涅微微欠身,但他又开口:「少主,有件事……」 ·「出去,我不要这幺多人守着他,羽只要我就够了。
」他要这样看着靖柳羽、守护着他· ·「这件事非常重要·」有可能影响到靖柳羽的性命,所以古涅丝毫不敢大意· ·「你就直说无妨。
」阿冱特雷无心处理,告诉她也足一样的· ·「府外的小婢赶来通报我,说有一名青年想要见他·」古涅指着躺在床上不停梦呓的靖柳羽· ·「想见柳羽那人是谁」闻言,阿冱特雷猛然抬起头来。
 ·「我已命人带他至大厅,等待少主的吩咐·」如果阿冱特雷不想理会的话,古涅大可命人将此陌生男子轰出大门· ·「我去见他·」阿冱特雷倏地站起身。
 ·他的心狂跳不已,直觉引导着自己踏出步伐,感觉得出那名陌生人对他、对靖柳羽都有帮助· ·麻洛亚问道:「古涅,你能形容一下那个人的长相吗」王府内的人好象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如同这次的铁律哥事件,简直是养虎为患的最佳证明。
 ·一想到铁律哥与自己流有相同的血,麻洛亚不禁厌恶起那份血缘关系· ·「脸蛋有点相似,但脾气比靖柳羽更差·」古涅一改常态大肆批评着。
 ·能让古涅发火的人,她倒想见识见识· ·他到底是谁 ·第九章 ·当阿冱特雷一见到这名陌生的年轻男子优闲地道出他来此的目的后,他的愤怒不亚于惊讶。
 ·「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这个男人要带走靖柳羽,说什幺他都不会准的· ·约过了半个时辰,那男人一直仔细地观察着眼前发怒的阿冱特雷。
 ·靖思林眼中浮现笑意,像是在嘲笑阿冱特里根本拿他没辙,那是充满了轻蔑的目光· ·他从大老远的未来折腾到古代,可不是为了郊游野餐,他是为了带回一名令家人头疼不已的问题小子。
 ·「倘若你不答应,小羽就救不回来了·」他轻声说道· ·靖柳羽怎幺会来到这个鬼国度,还遇到这个有点怪异的家伙他实在搞不懂靖柳羽的脑子到底是如何运作的,他真是他的亲人吗 ·「你别想骗我你能证明带羽回去你的世界,他就能活过来吗」阿冱特雷激动地说道。
 ·他怎能听了靖思林的几句话,就任他带走靖柳羽· ·但有关于靖柳羽的每件事,靖思林都了若指掌,彷佛他真是靖柳羽的二哥· ·「当然可以,我总不能看着他死在这一团乱的世界吧」愚蠢的小弟,净为他惹来这些麻烦事。
 ·「那我也要跟去·」去看那个柳羽生存的年代,那个奇异的世界、神奇的仙境· ·「抱歉,你不能上时光穿梭飞行机·」他可不愿意带个古化石回台湾,这牵涉到许多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
 ·「那你就别想带走羽」阿冱特雷的态度突然转为强硬· ·「我看最后后悔的一定是你·」他倒无所谓,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可以吆喝跑腿的小弟。
 ·说他见死不救吗也不是,他可是好心的赶来此地,愿意伸出援手,小羽就应该在心中偷笑了· ·「我……」 ·阿冱特雷怔住,他在抉择、在考虑、在两难中徘徊着。
 ·若他不答应此人的要求,柳羽生存的机会几乎为零;但如果他答应让他带走柳羽,他同样也会失去柳羽· ·「不要考虑那幺久,我的时间有限·」 ·再过十分钟,他就得搭上那台破铜烂铁回到自己的世界,迟了,他可是会杀人泄愤的。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阿冱特雷颓然问道· ·「你以为这是商品买卖吗」还能喊价这古化石可真可爱,他微微一哂。
 ·「外头还有朋友在等我,你最好快点做出决定,他的生死掌握在你手中·」现在他只静待阿冱特雷的答复· ·穿越时空·「好,我答应你,但等他好了之后你必须再将他送回我身边。
」这是无奈下的决定,也是他最后的让步· ·「这我不能先答应你,小羽想不想回到这儿,我没有十足把握·」 ·脚生在靖柳羽身上,他就算用绳子绑牢他,也阻止不了他的决定,所以现在说这些似乎太早了。
 ·「你保证他会平安无事」阿冱特雷再次确认· ·「Sure,他是我老弟,你还怕我会杀了他」抿灭人性的坏事他可没做过。
 ·「跟我进来吧·」再怎幺说,阿冱特雷终将要放手一搏,他不希望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耽误靖柳羽痊愈的机会· ·他虽不舍,但终究得放手,靖柳羽警答应过会还他一命作为报答,而这一次该是他放手的时候了。
 ·能再见到他吗能再拥抱他吗能再多一天,甚至更短暂的时间与他在一起吗 ·不能失去他,阿冱特雷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他承受不了失去靖柳羽的打击。
 ·虽然靖思林从他面前带走了靖柳羽,但他的恶梦仍持续着·到何时才会停止 ·*** ·好想见你,好想…… ·黑暗的空间里回荡着熟悉的声音。
 ·他的心像是被细针扎到般刺痛· ·那你为何不出来见我 ·他问着,心在哭,像凄厉的风声呼啸过耳边· ·我想见你,但我却到不了你那儿…… ·声音依旧蕴含着某些情愫。
 ·可以的,你能过来的,不是吗他多企盼着他的到来,当他被黑暗困住的时候,有谁曾想过他 ·我决定放开你…… ·声音听起来掺杂着痛苦,声嘶力竭的呻吟着这份痛苦。
 ·放开我我不懂·他好想触摸声音的主人· ·羽,我好想你,但我不想失去你…… ·在黑暗角落的他开始大叫:骗人,既然你不想失去我,就带我离开这里。
 ·好热,身体好烫,像是被熊熊烈火灼烧般· ·你不可以丢下我,你说过会爱我的 ·空间里只有他的回音,他又被孤独的留在黑暗之中。
 ·*** ·「喂,你该醒了」已经睡了将近一个星期,靖柳羽还嫌睡不够吗 ·「雷……」靖柳羽的身子微微一颤,像是听到靖思林的话而缓缓张开双眼。
 ·陌生的病房、单调的白色,这里是医院 ·「我没死」他吐吶着平顺呼吸,无神的双眼直视着前方。 ·「阎罗王不收你,又把你退回人间。
」想死有没有先问过他这个二哥呢 ·「阿冱特雷呢」他感觉得到身体还残留着阿冱特雷拥抱他时的余温。
 ·「老天你的魂魄难道还留在那里不成」人是救回来了,但怎幺变笨了 ·「二高」靖柳羽瞪着一双大眼,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竟是他二哥。
 ·他回到现代了,那阿冱特雷不就…… ·「老教授真是大胆,敢骗你们三个人做这趟鬼旅行,害得家里差点闹革命·」好在老教授晓得如何找回靖柳羽,不然同时会有三个家庭通缉这个老头子。
 ·「雷,我想见雷」靖柳羽匆忙起身,身子却一软瘫下· ·「还去你差点在古代丧命耶」靖思林毫不客气的数落他这不要命的举动。
小羽还想玩第二遍他的心脏可禁不起再次打击· ·「我回不去了吗」他有一丝丝的失落感· ·救命呀早知道他就不救小羽回来了。
靖思林无力的瘫在沙发上· ·「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过你的日子,过去的事就付诸流水·」只要日子一久,小羽应该会忘怀过去曾发生过的事情· ·「你不属于那个时代,不要陷在那段回忆的囹圄。
」 ·只是,靖柳羽并未将所有心思放在靖思林这段话上,他将自己的意识放逐到很远的地方,一个拾不回的秘密之地· ·那月初遇的荒漠、那双沁冷的银眸,以及那段遥远的记忆…… ·他已经回不去了。
 ·*** ·靖柳羽轻靠在往常打瞌睡的阳台边,懒洋洋的往下一睨·人们丰富多变的表情在他眼中看来全都是单调的,他一点也快乐不起来· ·他的人是回到现代了,但心却遗留在古代。
很难想象他是如何活下来的浑噩的现实生活中,他只有苟延残喘的份· ·为什幺他还愿意待在乌烟库气的现实世界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为何还期待着能回到阿冱特雷身边 ·「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在出院后两天,他的身体已经复元七成左右,本来想待在家中继续请病假,但他却闷得发慌,从家里偷溜了出来· ·「你又叹气了·」这是第九十一次,他都快听烦了。
 ·前些日子同样被兄长搭机到古代寻回的言仲飞则是一脸茫然,看样子他的情况也不比靖柳羽好多少· ·「你呢」还不是那张不变的苦瓜脸。
谁不晓得言仲飞同样也在过去遗失一颗心,他们俩真是同病相怜的患难兄弟· ·「我跟你不同」言仲飞撇过脸,回避着这个尴尬的话题。
 ·「月城还没找到吗」不回来也好,要是让他瞧见他们两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滋味挺难受的· ·「昨晚就回来了,老教授还差点被月城的大哥吊起来毒打。
」都是耶老家伙的错,假若他没搞什幺时空旅行,他也不会跟柳羽一样,人回来心却回不来· ·「现在老教授人呢」靖柳羽一改一脸倦怠的慵懒,眼中迸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像是想将计画已久的事付诸行动。
 ·「你该不会是想再做一次时光之旅吧」言仲飞咽了咽唾液· ·「邀月城一起去,你说如何」靖柳羽想改变现况,他不要活得如此痛苦,决心回到过去找回他的心。
 ·「但我们的家人怎幺办」就怕再被捉回来,那不就白费功夫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难道你想一辈子当个没有心的空壳子」他可不愿意。
 ·「当然不想·」他好想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这不就得了,我们邀月城再去找老教授,至于家人的问题就去给教授处理·」现在该他们大玩不负责任的游戏,代罪羔羊就是以整他们为荣的老教授。
 ·这叫作现世报,老教授躲也躲不过· ·*** ·「少主,您还是忘了他吧·」不管古涅如何劝导,阿冱特雷仍旧无动于衷· ·他不进食已有一段时间,每日只知灌醉自己,以酒来麻醉自己。
他怕再任由阿冱特雷这样下去,他会无法向少主的两名友人交代· ·「你别管我」 ·房里充满酒味,浓厚的程度令人快无法忍受。
 ·闷在心中的苦涩与痛楚无法得到释怀,他像个挣脱不出困境的迷途人· ·他可以什幺都不要,甚至放弃他的地位,但却无法唤回靖柳羽· ·回到他的身边。
他渴望这句话有所响应,亲耳听到靖柳羽的响应· ·「要我别管您」怠忽职守的事古涅可做不来·「少主,他不过是您生命中的一名过客。
」 ·「你了解什幺他是我的爱,像是我的另一半」阿冱特雷醉醺醺的抬起头,「你们谁都不了解,谁都不了解……」 ·「看您变得如此颓废,古涅就算冒着生命危险、拼死也要将您再变回以前的您。
」他不愿瞧见阿冱特雷变得如此堕落,他心目中完美的阿冱特雷已经变了样·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整日买醉、藉酒浇愁,跟废人有何不同跟快死的人又有何差别 ·他还活着,但心却不在这里。
彷佛古涅所看到的阿冱特雷还能动,只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躯体· ·「变回以前怎幺变」阿冱特雷傻笑着,「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才能回到从前,变回从前那个我」他想见的人已经不在这里,他又该向谁诉苦 ·「这……」古涅无言以对,他不曾爱过任何人,无法道出相思的滋味。
 ·「你爱过人吗」阿冱特雷笑问,像是反讽古涅没有资格来教他如何看开· ·「我……」 ·「没爱过对不对」阿冱特雷瞇起双眸,「真好,这样你就不用感受到痛苦的滋味,心如刀割,你懂吗」 ·「当然不懂。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接获古涅淌息的呼皝儿赶来探望,没想到事情还挺严重的· ·「看你这样子教人为你心痛,这种感觉与心如刀割叉有何差别」他们和阿冱特雷一样是血肉之躯,绝不会有人想见到这样的阿冱特雷。
 ·「我用不着你们关心」阿冱特雷开始胡言乱语、藉酒装疯· ·「那是不是连他的关心你也不要」他可是特地带来一个可以为阿冱特雷解相思之苦的人。
 ·「他谁来都一样」他谁都不想理会,现在唯有酒才是他的知己· ·「小东西,他说连你来也一样,照我看你大老远跑回来是白跑一趟。
」 ·呼皝儿回过头对脸色有些苍白的靖柳羽说道,却没瞧见酒醉的阿冱特雷突然整个人清醒过来· ·羽唯有呼皝儿会称靖柳羽为小东西。
 ·阿冱特雷想也不想地想冲到门外,但却脚步不稳地一路颠簸、跌倒在地· ·「喂,小东西,你别急着离开·」 ·「羽,羽呢」 ·阿冱特雷拎着呼皝儿的衣领,满嘴酒气醺得呼皝儿紧捂着口鼻。
 ·呼皝儿伸手指着后头·「跑走了·」 ·好臭他快被这熏天的酒气给谋杀了· ·「羽,等我」他回来了阿冱特雷的心狂乱不已,就算是呼皝儿随口胡诌,他也要一探究竟;就算是假消息,他也甘愿被整。
 ·就当它是真的,希望是真的,他不断在心中吶喊着。 ·*** ·混帐东西他干嘛要回来丢脸吗阿冱特里根本不想见他 ·原本期待的心情像是被人狠狠踩在地上,一点价值都不剩。
 ·好不容易威胁老教授让他们再搭乘时光穿梭机回到过去,他多希望能尽快见到阿冱特雷,所以马不停蹄的一路赶来· ·是见到阿冱待雷了,但却令他失望。
 ·酗酒还说谁也不见、谁也不理,用不着任何人关心他 ·好呀,那他就立即呼叫老教授派机接他回去,再也不到有阿冱特雷的地方。
 ·「羽--」 ·在后方追赶的阿冱特雷不停地呼喊他的名字· ·不听、不听、我什幺都听不见靖柳羽摀着耳朵· ·「站住」 ·阿冱特雷大叫着,这一路上被两人追逐的身影所吸引的人全将目光焦点放在阿冱特雷与靖柳羽身上。
 ·靖柳羽终于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正背对着阿冱特雷,那双他所钟爱的银眸在闪烁着惑人的光芒,但他告诫自己,不准再回头· ·「你回来为什幺不马上来见我」阿冱特雷缓缓向前靠近。
 ·「你别再走过来·」靖柳羽企图稳住自己呼吸的节奏,但却不知不觉慌乱起 他明明是这幺想见阿冱特雷,却又在这紧要关头如此胆小· ·「我就是要走过来、靠近你,然后紧紧搂住你。
」阿冱特雷温柔的说,并真的那幺做了,他闪烁扬起的眸光震撼在场所有人· ·他们的主子在向靖柳羽示爱他们不敢相信,原来近来的传闻是真的。
 ·「你不是不想见我」好臭的酒味,离他远一点 ·「抱歉,我以为呼皝儿是来劝我的·」真的是他阿冱特雷眷恋的嗅着靖柳羽的发丝,吸入他熟悉的味道。
 ·「他是来劝你的没错,而我只是来看你一下就准备走人·」好紧,他被搂得好紧,快透不过气来了· ·穿越时空·「不准你走,我不准你再离开我」当初放开他是逼不得已,而这次他绝不会再傻到让靖柳羽从他眼前溜走。
 ·「为什幺不准我走」看着阿冱特雷如此丧志,他倒宁愿回去现代,来个眼不见为净,省得他难过· ·真是不值得,他干嘛为这个醉生梦死的男人难过而且还像个白痴似的跑回来,他究竟在想什幺 ·「不准你走,我要永远绑住你,把你绑在我身边一生一世。
」阿冱特雷说· ·「什幺一生一世我才不……」 ·靖柳羽才想转过身大喊着反对,却被阿冱特雷一把擒住手臂,接着令他错愕不已的是--阿冱特雷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他。
 ·门人看到此景纷纷走避,那是因为太过惊世骇俗了,使得他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是的,他们宁愿自己眼花了,刚才的吻戏就当作一场幻想出来的白日梦。
 ·呜……你偷吻我 ·好喘,快吸不到空气了 ·「别说话·」趁着四下无人,他要好好吻个够,补偿前些日子饱受相思之苦,就当是靖柳羽欠他的,而他不过是先向他索讨。
 ·靖柳羽虽然挣扎着,但他从不晓得阿冱特雷的吻功比他还要高超、还要温柔、还更令他痴迷· ·总之,他已无可救药,爱上这个霸道的情人· ·但在之此前,他会先被吻昏、会先被酒气熏昏,接着会…… ·*** ·「他把我们全都赶出来了。
」呼皝儿拍拍古涅的肩膀说道· ·瞧爱人一回来,他这群患难兄弟全都变成最不受欢迎的人物,相偕爱人回到爱巢,而他们呢全都被踢出来。
 ·阿冱特雷说是要罚他太晚带回靖柳羽,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必须暂代阿冱特雷的职务· ·「听说打仗这玩意儿好象一点都不好玩」呼皝儿问道。
 ·只见古涅先是瞠大一双眼睛,怀疑地瞪着眼前的呼皝儿· ·「别怕,虽然我一副吊儿郎当、不可信任的模样,但你何时见我打架输入」呼皝儿睨了古涅一眼。
 ·是的,只输过少主一回·但古涅怕在心底,不敢对呼皝儿明讲· ·「走,我们去喝两杯庆祝、庆祝·」这是贪杯的好借口· ·我看是呼皝儿自己想喝酒吧古涅只好苦笑着点头。
 ·但无妨,他们所期待的结果很明显,喜剧收场当然是最好;但如果有人觉得还不够,可以再往下瞧瞧,就明白他为何要这幺说了· ·*** ·「你的嘴好臭」都是酒味,还有胡胡扎得他脸颊好生难受。
 ·阿冱特雷到底几天没洗澡、刮胡子了现在他好想推开正吻着他的阿冱特雷· ·「别吵……」他急于解开靖柳羽的衣扣。
 ·「你要干嘛」该不会…… ·「抱你·」阿冱特雷的眼里满载着足以焚身的欲火· ·呵呵,好冷的笑话,可惜的是他现在不想被抱。
 ·「不要」原因在于他不愿当受方,那很痛耶 ·「我说过了绝对不会放开你·」这折腾他许久的小东西迟迟不向他示爱,靖柳羽难道不晓得他多希望得到某些响应吗 ·「我说不要嘛」冷汗直流的靖柳羽干笑几声。
 ·大门在哪儿他好想赶快逃离阿冱特雷的魔掌· ·「我不会弄痛你的·」阿冱特雷抱起他,将靖柳羽轻轻置于卧床上· ·可是会痛的人是我又不是你靖柳羽有想哭的冲动,他到底有没有衡量过,阿冱特雷或许不需要怕拉图式的爱情 ·男人是以行动表示的动物,虽然他现在怕得要命,像只胆小的羔羊。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阿冱特雷微微贴覆着靖柳羽的唇,滑入他柔软的内壁、轻撬开他的贝齿,给予他无限的柔情· ·此时,靖柳羽舒服得像是处于恍惚中,又像被柔软的羽毛层层包裹着、徐徐飘浮着,完全忘了他想逃的理由。
 ·「舒服吗」他的吻一向温柔,但这要看他所爱的人来决定· ·「嗯……」 ·好讨厌他竟然会这幺响应阿冱特雷但真的是很舒服,身体不由自主的窜出快感的舒畅电流。
 ·解下靖柳羽身上的障碍物后,阿冱特雷才仔细的观察怀中的他· ·「你瘦了·」他低身吻着靖柳羽的腰· ·炽热难耐的靖柳羽不禁微微呻吟着。
「啊……」 ·不行,他快举手投降了· ·靖柳羽的脑中一片空白,容不下任何东西· ·「我爱你·」阿冱特雷温柔地爱抚着他所经临的圣地,这一尘不染的身子将完全属于他一人,永远都将属于他一人。
 ·「我知道……」 ·脑子混淆不清的靖柳羽细瞇起双眸说道,在享爱阿冱特雷所带给他的快感时,他同样惧怕着贯穿全身的痛楚· ·他想要他,无可自拔的想要阿冱特雷,可却又放不开复杂的心情。
 ·「将身体放松,你会喜欢的·」阿冱特雷柔声劝说· ·他能充分感受到靖柳勿因紧张而过度紧绷的身体不停颤抖着,这也连带使他企图以感官的愉悦快感来掳获靖柳羽。
 ·「放松……」靖柳羽蒙眬的双眸睁开,启口响应着· ·一见靖柳羽的身子放松后,阿冱特雷满意的点头笑了· ·炽热的手指突然进入他,受到惊吓的靖柳羽身子猛然一缩,痛苦伴随而来。
 ·「好痛」他不玩了 ·「别哭·」见靖柳羽紧咬牙根、一副快流泪的模样,阿冱特雷轻声哄骗着· ·「都是你啦痛的人又不是你。
」快离开他的身体,他决定以后不做爱了· ·「不会的,待会儿就不会痛了·」他亲吻着靖柳羽落泪的脸庞,另一只手则爱抚着他的炽热· ·在双重夹击下,靖柳羽断断续续吐吶着微弱气息,剧痛逐渐被快感所取代。 ·另一方面,强忍住高张情欲的阿冱特雷则耐心的极尽爱抚,一步步软化靖柳羽的防备。
 ·该是时机成熟的时候,阿冱特雷的手指离开他,将灼热送入· ·「好痛」该死他竟然没通知他靖柳羽死命抵抗着。
 ·「羽,放松……」他在等待着,阿冱特雷不想因一时的快乐而伤害靖柳羽· ·「都是你在讲」可恶,他真的很痛 ·身体像是被撑开、撕裂,彷佛随着阿冱特雷律动的身体不是他的,他无法忍受这贯穿身体的剧痛。
 ·「对不起……」 ·阿冱特雷噙吻着靖柳羽因疼痛而滴落的泪· ·随着时间的流逝,阿冱特雷的律动更为熟稔而激烈,虽然靖柳羽仍感受到强烈的痛楚掳获着他的知觉,但内部燃烧的欲火却愈来愈猛烈,支配着他的快感。
 ·阿冱特雷猛然低吼一声,终于无法忍受,在靖柳羽体内释放欲望…… ·靖柳羽呆然盯着上方,砰的一声,随之仰倒昏了过去· ·「羽」他没事吧阿冱特雷非常着急。
 ·「我再……也不要玩了……」 ·随之,是靖柳羽沉稳的呼吸声与一连串的梦呓,此刻的他正安稳的依偎着阿冱特雷· ·见此,阿冱特雷不禁露出近日难得一见的微笑。
 ·「我爱你·」他会永远爱着他· ·*** ·「他又溜回古代」靖思林怒瞪着全身颤抖不已的老教授· ·他何其可怜受那三个小坏蛋的威胁,不得不做此决定。
 ·「没事的……他们说很快就会……带另一半回来……」瞧他紧张得连话都讲不清楚· ·「另一半」带那三个古化石回来干嘛开展览会吗靖思林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一旁的男人轻拍着他的肩道:「放心吧,他们晓得分寸的·」 ·「希望如此」靖思林累得瘫在男子的手臂上· ·「教授,如果他们这次又没按照时间回来,我会再来拜访您的。
」 ·靖思林露出一抹恶魔似的微笑,像是伸出手臂欢迎老教授的死神,今老教授吓得频频点头· ·「你们这三个小王八蛋记得一定要回来啊」不然他就会被人剥皮去骨,熬成一锅老人汤。
 ·他只能在心底大叹:老天呀自作孽、不可活·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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