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少将的人鱼 by 麻油杂胡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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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少将的人鱼 by 麻油杂胡椒(2)
·栾叹了口气,他没有办法反驳凌焕的言语·凌焕被基地刻意的抚养成这幅模样,也不全是凌焕本身的错··“中将,不如我们做笔交易·”·栾不可置信地看着凌焕,杂草般的头发,不敢见人的脸,这样的一条人鱼即便身为原生种也不该和他谈交易。
“你你有谈交易的资格吗沈澈即便是少将也要顾及基地的颜面·”·“我看到了你所看到的未来,军部放弃了基地之后,这里被留下的只有人鱼……这样可以做交易了吗”·☆、第十六章  小葵爱咬人·栾阴鸷的目光打量着凌焕,凌焕什么时候入侵了他的脑域,为什么他没有察觉这条人鱼到底看到了多少东西机密泄露,基地要清洗的不仅仅是高级军官,还有普通的士兵。
他冷静地说:“我可以将你送出基地,在那之前请你提出离婚报告·”·凌焕摇摇大尾巴,非常哀怨地看着栾:“一旦我提出离婚申请,沈澈会杀了我的,他亲口说过他绝对不允许背叛。”
提起这件事,凌焕感觉屁股好痛·陷入情1欲之中的沈澈一再强迫他许诺,不会背叛不会逃离,更不会出1轨··只是沈澈喜欢过的人——好看,有气质,而且非常强势,满脑子都是种群的安危,和沈澈一样,是看得到未来的人。
栾后背蒙上一层汗,他强忍着没有质问对方··时间到了,他的人已经站在门前等待他出去·本想入侵对方,谁知道竟然被人窥破了秘密,偷鸡不着蚀把米,这次他算尽了丢脸。
凌焕一个人坐在审查室里,没有人在对他进行审讯·空间太狭小在灯光的照射下扭曲着,令人压抑··他想出去,即便他大言不惭地说小葵跟着沈澈会生活的更好,可他怎么能放弃小葵,那是他好不容易抚养长大的孩子。
他原本以为入侵栾的脑部会有阻碍,没想到对方竟然先一步撤退·审时度势才是能够生存的法宝,他果然太蠢··栾的记忆中弥漫着浓郁的哀伤、悔恨和不甘心,他看不到根源。
两个同样拥有未来记忆的人,他掺合在里面算什么事··沈澈不过是被伤害过的人,才会害怕再次受伤,因为这些人知道伤口有多疼·沈澈无疑是狂妄的,狂妄到想要操控他身边的人,而不是被人背叛。
这也是沈澈看上他的主要原因··他们之间除了那一场放纵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令沈澈放弃一切来救他的理由·沈澈不是因为爱才要他的,不过是因为他恰好出现在合适的地点和时间罢了。
栾站在室外,靠着冰冷的墙壁,汗湿的后背令他心里发虚,杀了凌焕很容易,只要迈过心里的这道坎,即便做出同类相残的事来,谁又会在意一条丑人鱼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
只是他想了一会儿,接通了通讯器,“普兰斯栾请求与沈将军通话……”·…………·沈澈此时正和小葵大眼瞪着小眼。
小葵的眼睛肿成了桃子,红通通的,嚎了一下午仍旧瘪着嘴巴抽抽··沈澈皱了皱眉,“洗把脸去睡·”·XO:“报告少将,少爷一直在哭。”
沈澈不耐烦地扔下身体检查报告,“要是再哭就关进小黑屋,让他哭个够·”·小葵没有动,只是握着小拳头目光呆滞地看着沈澈,他哭够了,也累了,连声音都嚎都没了力气。
沈澈再次拿起了那张纸,眼皮抽着,捏了捏眉心,小葵的抽泣声令他心静不平,他放缓了语气,“XO,我记得你有保姆模式,让他闭嘴·”·XO:“XO的保姆模式已丢失。”
沈澈再次看向小葵,长得不错,眉眼间依稀有凌焕的影子,瞪着圆眼睛,傻乎乎的模样和凌焕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想起凌焕,沈澈更加头疼:“林枫红的通缉令是真的”·XO:“报告少将,对林枫红的通缉令是由您父亲亲自签发的,目前已下发到星际联盟,各作战指挥部,林枫红所搭乘的走私船消失在Y坐标。”
小葵虽然不懂事,但也明白父亲的意思,他瞪着大眼睛,扑了过来,一口咬住沈澈的手腕··沈澈淡然地举起手臂,左右甩甩·小葵像只猴子般抱着沈澈的手臂不松手,也不松口。
“少将,您不能伤害孩子的自尊心,会影响孩子的健康……”·沈澈伸手拎着小葵的衣领,将小葵扯开,手腕上一圈深红的牙印和口水,他将小葵扔到沙发上,仍旧大眼瞪小眼。
XO:“经过分析,少将应该立即和凌焕先生离婚,撤销结婚申请,以XO的计算,您父亲将在五分钟后来电·”·沈澈哼了声,拉了拉袖口,看了眼可怜巴巴的小葵,“是吗如果凌焕被定罪,小葵呢”·“按照基地的规矩,小葵将会被人收养,第一顺位人是肖恩。
罪犯的孩子交给没有子息的军人家庭抚养,是最合适的·”·“这就是基地的打算吗小葵,如果你爸爸永远都不能回来了,你该怎么办”·小葵呆呆地摇摇头,脸上满是迷茫和悲伤,“是像爷爷奶奶那样,永远都不能回来了吗”·沈澈点了点头。
小葵顿时又哭了出来,“你是骗子……爸爸不会不要我……他答应过小葵,永远都不会一个人走……”·小肉团抽泣着,卷缩着身体,哭得全身发颤,脸颊上的肉肉也抖动着,鼻涕眼泪涂了满脸。
沈澈伸手摸了摸小葵的头发,却又被小葵咬住了手指·他嘴角抽搐着,若是凌焕张嘴吸着他的手指,他还能有点反应,但小葵的口腔里黏糊糊的,只感觉很脏··“你是狗吗”·“打不赢就咬,这是伯伯交给我的。”
沈澈快要崩溃了,努力的维持着大人的尊严:“那是我说的话我是这么说的”·XO:“报告少将……”·“闭嘴”·沈澈擦干净手指,看着又开始嚎哭的小葵,孩子哭是连续剧吗中间休息几分钟还有N几场在等着·“不准哭男人哭有什么用”·“你不要我爸爸,你才不是男人”·沈澈一时语塞,的确他想过避开这些麻烦事最佳的途径是撤销结婚申请。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整个基地都知道凌焕是他的伴侣,而且他喜欢凌焕的身体,和凌焕做他感觉到了满足,心里那块看不见的空洞仿佛都被填满了般,无比的充实··凌焕和别人生过孩子又怎么样,他以前也不是干净的人。
再说这件事摆明了是基地和军部想到的借口,林枫红即便没有犯罪,那些人也会找其他的借口控制凌焕,像凌焕这样的丑人鱼,有谁会在意呢,那天真的消声无息的死了,只怕也没人会记得曾经在基地里有过这么一个人。
“XO,当年基地发生冲突事件时,老头子在基地吗”·“报告少将,根据记录您父亲当年不在基地,但您的母亲和您当时正住在Z岛。
事后,您的父亲……”·沈澈想也没想,说:“高升了是吗他一贯如此·”·XO:“少将,您父亲来电,必须接。”
沈澈拉了拉衣服,看了眼小葵,让XO将小葵送到餐厅吃点心,这才接通了电话··沈老将军年轻时也是血战四方的煞神,只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曾经的热血沉淀了下来。
他眉眼硬朗,面容古板,只是一言不发的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威慑感便从屏幕爬了过来,令人不寒而栗··“给你三分钟,将撤销结婚申请的报告交上来,我优先审批。”
沈澈只是淡漠地说:“抱歉总指挥,您以什么身份干涉我的私事作为亲属,还是长官·”·“你不要胡闹·你要执迷不悟不仅仅会影响你自己的前途。
我的身份也帮不了你什么·最好的是降职调离先所在部队,失去王牌军的控制权,这是作为一名指挥官的耻辱·”·“前途哪个军人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去的,就连我也是如此,我没资格说您什么,我的私事您也无权干涉。”
“沈澈凌焕的儿子可以由你收养,但凌焕这条人鱼必须接受基地的处罚,这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基地好·还有一分半钟,我等你的报告。”
·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沈澈只是说:“总指挥,军部要放弃基地的决定什么时候下达·”·“那和你无关·”·“军部要放弃基地,可人鱼因为身体原因不适合在其他星球生活,他们需要海水的养分,这也是人鱼机甲驾驶员无法离开基地充实前线的主要原因。
原生种的身份令你们害怕失去控制人鱼的手段·控制了普兰斯栾,所以凌焕的身份不能曝露·而凌焕是不会离开地球的,因为凌焕的出身只怕比普兰斯栾更加高贵。
他对大海有着更贪婪的留恋·”·“你还有半分钟·”·沈澈伸手关了通讯器,站起身·以老头的反应,他可以判断军部已经做了放弃基地的决定,只是在有计划的撤出物资和人员,但这需要几年的时间,为了避免和人鱼起冲突,他们必须将人鱼蒙在鼓里。
如果他不去救凌焕,以普兰斯前世的作为,那人鱼是不会站出来的·即便知道了结果,也只会在最后一刻和人类拼命··他走到餐厅里,那孩子坐在明亮的室内,规规矩矩地咬着蛋糕,小嘴的周围满是白色的奶油,一副祥和安宁的场景。
他弯下腰看着小葵的眼睛,“你想和你爸爸在一起即便一辈子都不能和别的孩子一起玩,不能见人,不能吃好吃的东西,也要和你爸爸在一起”·小葵摇摇头,“伯伯你说的我听不懂。
我和爸爸在一起,爸爸会和我玩,会给我做饭·”·沈澈无奈地揉了揉小葵的头发,“XO,Z岛那边的房子已经清理好了吗”·“是的。
少将可以随时入住·”·“通知那边的护卫队,二十四小时警备·”·XO:“是·只是您提高Z岛的防备系统,基地会发来询问函的。”
沈澈抱起了小葵,只是淡然一笑:“XO你真的是智能机器人吗你没脑子吧·老子……”要劫狱·                    ·☆、第十七章 骑士的救援·高高的小窗户,只能投射进一小块的阳光,这样的地方,令人精神压抑。
凌焕被关在里面,没人和他交谈,食物都是由专人从小窗口递进来·他除了锻炼身体,就只能数着身上的鱼鳞过日子··得不到海水的滋润,曾经发光的鳞片暗淡着,一身的斑驳,丑陋的令自己都不想看。
他好几天没有洗澡了,没有海水,他越发的渴望那片海·汹涌的波涛,带着咸味的海风··沈澈总说他蠢,他脑容量装不下那么多算计·从小学的也就是走一步看一步,没有长远的目光。
眼下基地给他的伙食还不错,每次哼哧哼哧的吃完了,还有人类的军士会偷偷给他些水果之类的东西·他竟然就这么随遇而安了··只不过因为和沈澈玩笑般的婚姻关系,人鱼军士对他除了敌视就是漠视。
这段时间,他有的是时间思考,用他不太聪明的小脑袋去分析从沈澈、栾脑袋里看的东西··军部放弃了基地,即便他们从基地里得了数量庞大的资源,即便这里是他们的故乡,他们仍放弃了这里去寻找新的星球。
以普兰斯栾为代表的人鱼们不想离开基地,密谋着发生了哗变,可人鱼并没有参加星际的航程,身体的原因令他们无法和军部抗衡,他们没有强大的武力支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军部从基地带走最后的资源。
沈澈作为王牌军的高级将领,拥有绝对的武力值、丰富的野战经验,手下的精兵强将资源优厚·普兰斯栾想要的就是这个吧··充满太多利益的婚姻,导致了沈澈的被发配和死亡。
普兰斯栾……是不是比他还要蠢·栾默默看着监视器中的凌焕不断寻找着更隐蔽的死角,发丝间不时露出的脸部线条··“凌焕的长相……”·“没人看过他的样子,即便在基地的登记表格上也没有他成年的模样。”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沈澈是真的改变了口味·凌焕很坚强,若是普通人关上一星期,早就崩溃了,他到乐在其中·”·军官看了一眼通讯器,正色道:“中将,军部刚刚下发了沈澈少将停职的通告,少将原本控制的第二星线军正在进行人员调整。”
……·与此同时,四架机甲依靠着干扰粒子和夜色的掩护接近着看守处··“头,这份作战计划是正常人写出来的三分钟解决战斗少将真的没被气疯”·“从现在开始叫我骑士。”
“头,你脑子也抽了吗”·“好了,倒数十秒,三二一,攻击·”·“靠少将只数一,你从来都是从三开始”·“发射裂隙号,给他二十秒让他自己选。”
被唤作头的男子看着裂隙缓缓下降,少将都不顾一切了,不知道这条人鱼会怎样,是上来,还是继续做老实的囚犯··房间震动时,凌焕正躲在角落中,灰尘抖落着,他不想死在这里。
他想活着,他和小葵约好的,要给小葵买模拟舱··凌焕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滴,他可以感觉到‘裂隙’的频率,裂隙就在附近,他可以完全控制‘裂隙’的举动。
三架机甲竟然压制了看守处的防备火力,闪动粒子光芒的护卫盾在夜色下发出妖异的蓝光··“中将,那是裂隙号·”·栾看了眼监视器中的凌焕,“就为了他”·军官压了压帽檐,低声问:“中将,这是个机会,趁乱……”·栾只是摇了摇头,“还不到这一步,控制住凌焕,弄清楚对方的身份,若是沈澈的人,不要抵抗。”
“可是,基地会处罚我们的·”·栾哼了声,“基地的处罚有用吗不过是傀儡罢了·军部若不是忌惮沈澈,怎么会做的这么明显,第二星线军可是王牌中的王牌,连遮掩都懒得做,军部想必也是被逼急了。”
军官瞪大了眼,扫过屏幕,吞咽着口水:“就为了救凌焕沈澈少将不是情种·这种攻击姿态……确认不是雇佣军。”
“什么情种,被人这么打脸,你认为以他的个性会忍气吞声他可是一直生活在最前线的军人,只相信手里的武器·”·裂隙威风凛凛地落地,弯曲下左腿,跪在地面上,伸出巨大的拳头砸穿了一块墙壁。
凌焕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辈子的逃亡,身无居所·可他仍旧沿着裂隙的拳头爬了上去·即便呆在这里,他一辈子也见不到小葵··耳边是密集的枪声,和人群的尖叫声,屏幕内满是灰蒙蒙的烟雾。
凌焕依稀感觉到后背处有其他的机甲正在做着掩护··栾只是看着监视器,说:“放弃抵抗,让他走·”·“中将”·“不要留把柄。”
栾的话音刚落,屏幕上一片雪花··凌焕听着对方的指示,操纵着裂隙磕磕绊绊地站起身,只是裂隙巨大的身躯起飞时,不小心撞坏了大楼的一角··“小子,你不会操控哎,谁去帮他一把,呵呵,最牛逼的裂隙啊。”
栾看着裂隙以惨不忍睹的姿态被一架机甲扛着飞行,不由嘴角抽搐着,沈澈啊沈澈,你还有脸吗你的裂隙都被糟蹋成这幅模样了,你还有脸再次登上裂隙吗没有了裂隙的沈澈就不是那个狂妄的少将。
凌焕急速回想沈澈操控时的步骤,好在裂隙号的系统强大,即便是他手忙脚乱的下达命令,也没有令系统崩溃··半空中基地护卫机甲拦住了他们,对方没有废话,拔出了光束剑挟风劈了过来。
“肖恩”凌焕看清了对方的机甲,那就是肖恩的晨光号··“你认识他肖恩什么英雄,不过是被基地捧出来的偶像罢了。”
陌生的男人在那端轻笑着,一架没有华丽外表的机甲冲了过去,硬生生挡住了肖恩的光束剑,在肖恩射击前,掰断了晨光的枪口··“小子看见没,这就是基地的人鱼偶像,不堪一击。”
凌焕只是低下头,“你们是雇佣兵”·“对,我是骑士·”·“头,你别这么恶心行不行”·听着对方的谈笑,看看被不断击落的机甲,凌焕总算明白了,“你们不是雇佣兵,是正规军……”·是那个疯子的手下,什么样的将军带出什么用的兵。
沈澈是疯子,他手下没一个正常的··“头我不认识你,你个疯子·”·“好了好了,干完活去喝一杯,给老子利索点·妹子们啊我还是老1处1男呢。”
那架难看的机甲在半空中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飞快的转身,俯冲急速拉起,所过之处一片狼藉,踩着那些守卫机甲的身体,开辟出通道··凌焕的鱼血都沸腾了起来,裂隙在沈澈的手中是那么的厉害,比眼前这架更快,更加灵活。
可在自己手中就像一位老大妈,正在悠闲地逛着菜市场,看风景··“小子,操控机甲的基本是将它当做你的身体,不要想着它只是武器,要依靠想象力,放开你的想象力,让它冲起来吧。
不过反正已经没脸了,索性连内裤都也脱了吧·”·“头,你难道忘记了所有通话都会被裂隙录音,你不怕被收拾顶大锅不过,我也想看裂隙的内裤……”·听着猥琐地笑声,凌焕眼睛都红了,放开想象力裂隙猛然加速,摆脱了机甲的搀扶,犹如一颗炮弹般飞速向前。
“哟冲的好快·”·“头……他那是要自杀啊,前面前面”·凌焕看见了前面的晨光号,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他,跟踪弹,想必肖恩已经被逼急了。
他仿佛可以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心跳不断地加速,炮弹射出的轨迹显示在屏幕上,裂隙只是突然下沉随即调转方向,在空中划出S形的轨迹后转到了肖恩的机甲上端··跟踪弹随即而至,肖恩已经完全失控,他急速的躲避开,在爆炸声中贴着裂隙飞行。
凌焕滑行着,强大的脑波划作一道道命令,裂隙没有帅气的动作,只是换务实的避开火力,飞速的向上攀升··“头,刚才那一下,我还以为是……看来夫人也很厉害啊。”
“什么夫人,闭嘴·不能叫夫人,要叫嫂夫人嫂夫人好,我是骑士……”·“骑士你妹,掩护·”                    ·☆、第十八章 回归的人鱼·若不是粒子弹在眼前爆炸,枪声炮声混成一团,凌焕完全没有实战的感觉。
他第一次驾驶机甲参加的战斗竟然是这样的,日后他该怎么和小葵说这件事,如何让小葵敬佩自己·都说当兵的喜欢苦中作乐,可他真没见过在作战时还能斗嘴的家伙。
一群疯子们还在叽里呱啦的,漫不经心地撕开基地的防线,不忘耍酷般摆了几个POSS,这才有条不紊地撤离··野战军和防卫队的区别不仅仅在于实战经验,两支部队所面对的敌人完全不同,从火力配置和个人能力来说,差别巨大,也难怪他们能游刃有余地闲扯淡。
凌焕操纵着裂隙跟随其他机甲不断爬升,肖恩的晨光号虽然一直在干扰着他们的前进,但也只是小小骚扰,一对一晨光已经没了胜算,更何况现在是一对四的局面,肖恩即便不服气,也是珍惜生命的聪明人。
“爬升到指定高度,以裂隙为中心靠拢,喷射干扰粒子,降落地点Z岛,坐标……进入通讯静默·”·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哪位所谓的骑士命令着,三架机甲靠拢过来,将裂隙夹在中间,光团外围布满的颗粒黯淡无光,在夜色的掩护下,四架机甲从高空中降落。
茂密植被覆盖下的Z岛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恐怖,没有一丝的亮光,气死沉沉的··只是当接近时,屏幕上跳动着双线航道,岛上一块地面出现了巨大的入口,凌焕看着其他三架机甲缓缓滑入,跟随着他们进入。
通道内的指示灯犹如流动的水般,在凌焕的眼膜上划过七彩的虹色·他感觉这里似曾相识··幽深的通道,仿佛星星般的指示灯……·摇摇晃晃地景像褪了色,朦朦胧胧的,他似乎被什么人背着,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那人身上传来的味道令人安心,黑色头发刺着他的脸颊发痒··放在那人肩头的是自己小小的手,印在眼膜中的是那人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发··那人转过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脸,张合地嘴发不出声音,只是上弯的嘴角表达着对方的愉悦,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笑意。
孩子气,背着他的人,应该是少年·他全然信任地趴在对方的背上,一颗颗的数着那些灯,却怎么也数不清,蹭了蹭少年的后背,小尾巴甩了甩,伏在少年的肩窝里他缓缓合上了眼。
安心,他喜欢被这位人类少年背着的感觉··机器的声音猛然传来:“切入自动回收程序·裂隙停靠在一号机位,已对接,关闭引擎……”·驾驶舱打开时,凌焕恍惚地看着四周,这里看似被废弃了很久,刚刚恢复使用,不少地方覆盖着白色的薄膜,薄膜上堆积着灰尘。
高高的顶板是坑洼不平的洞内岩石·四周坚实的石壁戴着几分潮气,换气孔似乎刚刚清洗过,还带着几分清洁剂的味道··洞内有五台机甲停靠位,只是空着一台,游走的机器人正在检查着其他的机甲受损情况补充能源。
“嫂夫人……长这模样”·骑士的声音虽然和通讯器内的声线不太相同,但凌焕仍旧听了出来,他瞪着死鱼眼,张大了嘴,“是你”·哪位骑士便是当初想要求婚却没能成功的霍耳……·霍耳疑惑地看着凌焕,抱着头盔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人鱼,“你是谁”·凌焕干笑着,挤出几个字:“林枫红是我姐姐。”
霍耳顿时面部抽筋,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少将在地面等着我们·”·另两位驾驶员也跟了上来,围着凌焕转悠,怎么都看不出来沈少将到底看中这人鱼哪一点。
霍耳和那俩人咬着耳朵,“人不可貌相,身板不错·长得好看有屁用,躺床上跟死鱼一样,少将肯定不满意·少将是个实干派,干的爽就成,哎……这闺房之趣说了你们也不懂。”
凌焕被挤兑的脸色发青转红,五颜六色的·他拍打着大尾巴,迫不及待的往前面走·心里把霍耳里里外外骂了几十遍··通过明亮的地下通道,乘坐提升电梯,他们进入了一所大房子。
房间里的装饰非常有个性,巨大的显示屏,悬浮在室中心的星际图,还有各种仪器,这里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军事指挥部··沈澈正端着咖啡坐在沙发里,悠闲地看着嗔目结舌的凌焕,傻乎乎的模样,看着不讨喜,但心里却异常的平和。
其他三位见了沈澈立正行礼之后,霍耳便大大咧咧地跑去喝咖啡找吃的··凌焕本想道谢,但看了看其他人,还有沈澈那张拉长的脸,他吞咽着口水:“小葵呢。”
“在二楼的卧室,已经睡了·你最好去洗个澡味道太难闻,不要去外海岛内有海水池·”·凌焕点了点头,窜到门口才说,“谢谢。”
沈澈的回答凌焕没听清,反正‘床’那个字他听懂了,旁人的哄笑声他也听到了·上了二楼,一间房一间房的找过去,沈澈绝对是故意不告诉他房间的号码·他在最中间的卧室找到了小葵。
·小葵瘦了些,紧闭的眼睛有些肿,睡得很沉·他想伸手摸摸小葵的脸,但手太脏··他站起身走到了阳台上,环顾着四周·外表如同休假的别墅依山而建,外面是层层的密林和延绵的山脉。
就如同月球表面的环形山脉般,小型的建筑群围绕着中间的海水池··建筑物不是现在的风格,似乎是几十年前就修建好的·好熟悉的感觉··主楼下便是海水池,圆形的池水在月光下摇曳着。
凌焕飞快地剥掉袍子,从二楼的阳台上跳了下去··巨大的水花崩裂开来,坐在屋子里的沈澈面不改色地说:“我们继续·”·霍耳几人吞咽着口水,这位嫂夫人好强悍啊,从楼上往水里跳,不怕摔死·凌焕头顶着繁星在水里打滚,愉快地跳跃。
他的身体如同海绵一般,不断汲取着海水内的养分,鳞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被摇动的水面晃悠着,听着水流的声音,凌焕打了个哈欠,见到小葵后,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得到了放松,操纵机甲消耗了太多的体能,他的眼皮黏在一起。
霍耳看了眼监视器内的凌焕,皱了皱眉,少将的心思他不能猜,也猜不透··沈澈只是关掉了屏幕,站起身冷眼看着那三人,“军队人员调整情况如何·每个团都有人员变动”·霍耳摇了摇头,“听说是大换血,校级下军官没有动,但中级军官换了不少。
新名单应该会在早晨正式公布,据说补充的有不少是没有实战经验的学院派·”·沈澈冷哼了声,学院派书呆子论起耍嘴皮子以一抵十,但上了战场,不知会葬送多少人的生命。
霍耳犹豫了下在其他人期盼地眼神中问:“少将,就为了他……”这么条人鱼能抵得上少将的军衔吗·沈澈摇了摇头,他和霍耳是换命的交情,一起参军,被选拔进入军事指挥学院,一起出生入死,是他仅有的知己之一:“并不全是为了他。”
军部是不会让他随心所欲地挑选一条原生种作为伴侣的·谁叫他是某某的‘私’生子呢··“这次劫狱基地和军部肯定会知道是我们做的。
您真要哗变”·沈澈:“哼哗变,他们先一步撤了我的权,我没有调动军队,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劫狱而且我没兴趣做架空的傀儡少将,不如安心在岛上过悠闲日子。”
如果结局仍旧是死在三十五岁,他何必去流浪,何必为了军部去冒险,离开基地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对方剥了他的军衔,他不如留守在此,看看这个基地在他前世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霍耳装作没有看见那些军用设备,少将这是在自欺欺人,指挥部都移了过来,还过悠闲日子·少将就算说明天要攻下基地拿到基地指挥权他都相信,说什么悠闲日子,除非少将的悠闲日子是血流成河XFXY的。
“少将,以基地的武力装备要是攻岛,我们这边人手吃紧,要召集前线的人员过来吗这次意外的调动会引起不少人的不满·”·沈澈摇了摇头,神情不屑地看着星际图,“打仗靠的是脑子和勇气,人多嘴杂容易出问题。”
基地那群人算计着怎么用最快的时间转移资源,哪有闲工夫管他们··“少将,这里既然是您的私人岛屿,基地没有允许也不敢轻易登岛,我建议加强警备,囤积物资。
这次清洗会造成不少人员退役,也许会出现叛逃者·毕竟没人愿意跟着毫无经验的指挥官去送死·”·沈澈没有说话,冰冷的眸子令人捉摸不透·他只是站起身,拉开了门,凌焕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不要……不要丢下我”·凌焕拍打着水面,水花飞溅滴滴都带着血腥味,令人窒息的疼从心里顺着血液扩散开,身体痛到麻木。
褪色的景象被染上一层血红,他傻呆呆地站在海水池边,一池的血水,两条有着漂亮鱼鳞的人鱼面部朝下浮在水面上,身材魁梧的雄性人鱼,有一头蓝色的长发··‘爸爸你不要死……’·沈澈踢掉了鞋,跳入水池中,将忘记呼吸快要憋死的凌焕提溜出水面,竟然在水里睡着了,还做噩梦,如果说真有被淹死的鱼,那绝对只能是凌焕。
他摇晃着凌焕的肩膀,喊了几声,却发觉毫无作用,只能叹了口气,伸手掐了掐凌焕最薄弱的地方,手感不错··“嗷”·凌焕捂着屁股蹿出水面。
银白的月亮下,高高跳起的人鱼有着发亮的肌肤,被海水浸泡过的发丝带着水滴包裹着人鱼赤1裸的上身,柔软的腰肢摆动着,巨大的鱼尾上鳞片犹如一颗颗宝石,他就如同被无数的星辰碎片包裹般,忽略掉脸部的惊恐神色,整个人闪闪亮亮。
霍耳淡定地将喷在玻璃窗上的咖啡擦掉,转身对着其他人说,“傻站着干嘛,还不去拿录影机那群混蛋还等着看嫂夫人的照片呢·”                    ·☆、第十九章 淡漠的世界·凌焕是愤怒的,屁股是疼的,憋了一肚子气却没处发。
他直愣愣看着沈澈的酷脸,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不像,一点都不像··虽然小葵还没有完全长开,单从容貌上看小葵长得不像沈澈·可他不会弄错的,就连普兰斯栾都说过,小葵是沈澈的孩子。
不过……沈澈知道小葵是他儿子的事了·沈澈眯了眯眼,发丝上的水滴一点点滑落,他脱了湿掉的外套,白色衬衫粘在肌肤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隐约间可以看到肌肤的颜色。
凌焕从来没见过谁能把一件衬衫穿出如此情色的姿态·红色的点晃动着,热气从坚实的胸膛扩散出来,水温都上升了几度··沈澈只是摇了摇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挽起袖子露出麦色的胳膊,湿掉的衬衫挂在他的身上,下摆浮在水面上,露出精壮的腰身,他缓缓走向池边,“蠢鱼想淹死也该换个地方。”
凌焕按捺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我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个噩梦·”·“做噩梦凌焕你应该明白,从你登上裂隙开始,你想要的悠闲日子就不存在了。
当然我可以送你到深海去,远离X基地,只是你的儿子你有什么打算”·凌焕低下了头,小葵是他唯一的弱点,但小葵不也是沈澈的儿子吗·“沈澈,你什么意思,小葵是我儿子,你别想独占他。”
“当然,小葵只不过是我户籍上的儿子罢了……”·“你……”·凌焕愤怒了,真的愤怒了·沈澈是不知道还是装糊涂还是说,沈澈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忘记了小葵是怎么出生的。
“你们人类就是这样,总拿不记得了做借口·”·沈澈转过身,看了眼凌焕,扯开的衬衫扣子落入水中,“不该记得东西自然要忘记,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凌焕只是握紧了拳,是么,这就是沈澈的真实想法,不该记得东西包括了这人几年前给他下了种,让他生下了小葵·这是无赖,还是流1氓逻辑·不记得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你怎么了哭了还是害怕”·凌焕抬起头,湿漉漉地手指摸过脸颊,硬气地说:“谁哭了。
我带小葵走·他是我的儿子·”连户籍都和这人没一点关系才好··沈澈不悦地挑高了眉,“我认为你会选择留下·至少和我们待在一起,你比较安全。
小葵太小,还不到五岁,他需要陆地、食物和教育·你带着他能去哪里将来基地会被放弃,这个星球……”·“星球会被虫族占领我知道,我看到了你脑海中的记忆,你和普兰斯栾都一样,满脑子都是这个星球会被虫族占领,你们该如何反抗基地,该如何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做救世主。”
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沈澈瞪大了眼,普兰斯栾也有这样的记忆难道说,那条人鱼也是重生的·凌焕自顾地说着,“你们是同一种人,狂妄自大。
你们总是只顾着自己的打算,你们知道其他人鱼的想法吗无论是离开基地还是留下死守,他们都应该有知情权,他们可以自己选·你们呢,只是等着最后一天的到来,然后跳出来当英雄吗和基地对抗,和军部对抗,你们为什么从不想着去他们沟通”·沈澈站在水里,被凌焕的话怒气中烧,他冷着脸,背着月光,一步步逼近凌焕,“你还知道些什么”·凌焕不安地缩了缩脖子,拍着水面,“我……我只知道这么多。”
“你觉得若是我或者普兰斯栾说军部的做法是错误的,几年后基地仍旧可以提供资源,军部会相信吗基地现在的状态,你觉得人鱼们会知道将来有一天基地会抛弃他们还是说你想让人鱼们恐慌,在基地里引起骚乱”·凌焕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世界上,不缺少预言家,即便身份高贵如沈澈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别人只当是笑话·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淡漠,谁也不肯相信未来会发生灾难,即便发生了,那又能怎样。
只要自己活着就好,他们还有退路,可以在军部的安排下星际移民,最终倒霉的不过是没钱的贫困户··他不是见了太多吗何必这么愤怒,就算沈澈真的说了,有谁愿意相信。
“凌焕,脑子笨就不要想太多·我本来想给你选择权,但是我错了·凌焕,你和小葵休想离开这里半步·”·沈澈说完上了岸,湿哒哒的裤子包裹着浑圆的轮廓,裤裆也露出雄伟的尺寸。
凌焕砸吧砸吧嘴,生气也能YING,沈澈果然是个老流1氓·只是看了看池水,梦中那一池鲜红,他飞快地爬上了岸,蹦蹦哒哒跟着沈澈往屋里走··沈澈猛然转身,“说过多少次,穿衣服不准露出脸。”
凌焕看看沈澈那和没穿衣服的身体,舔舔唇,“我有鳞片起码我没起来,你都露了……”·沈澈瞟了眼自己的衣服,索性脱下湿衬衫扔给凌焕,“下次我再看见这样,我就扒了你的鳞片”·坐在室内佯装看电视的三个人,见人进来了,连忙起立,转身齐步走。
沈澈揉了揉指关节,嘎嘣嘎嘣脆响着:“你们几个·”·无须言语的威胁,三个人统一停下脚步,转身,低头,掏出藏起来的相机录影机,拔出记忆芯片捧在手心里。
沈澈只是看了一眼哼了声,光着脚去了二楼··凌焕好奇地看着那些相机录影机,“原来是同行,你们也偷拍啊·沈澈那张脸真值钱·”·霍耳一口老血哽在喉头,盯着凌焕上二楼时从衬衫下露出的腰肢,那小屁股,看着真诱人。
他转身捏碎了记忆芯片,“少将真够喜欢他的,刚才那样要换了个人早就给一枪崩了这小腰扭得,够水准,这屁股……哎……我这里高质量的耳塞,你们谁要。”
其他两人纷纷摇头,“我们有棉花絮·你看看你这幅样子,眼睛发直嘴角带水的,你能不能更丢份点·”·“头,你不如卖点润喉药水给嫂夫人……”·“卖给他他给钱我能要,我会好意思收,我还要脸吗”·“你有脸吗,求婚都不敢的怂货。”
霍耳的猜测是对的··凌焕刚进小葵的房间就见沈澈冲完了澡,光着身体,正准备睡觉,他连忙压低了声音:“我要和小葵睡,你别占我儿子便宜·”·沈澈只是哼了声,“他离不开人,这几天都是和我睡的,放心,我对他爸爸有X趣,对他没感觉。
你想一起”·他说完掀开了棉被就要上去··凌焕涨红了脸,连忙喊:“你干嘛,你没穿裤子……”·沈澈叹了口气,刚才吵了一架他恨不能掐死这笨蛋,但此时看看对方包裹在衬衫下的身体,影影绰绰的勾着他的视线,果然真理说得对,脱光了哪有半遮半掩地有趣。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凌焕身边,一把将人扛在肩头,拍了拍对方屁股,“换个房间·”                    ·☆、第二十章  记忆的偏差·和另一个人肌肤相亲,身体相连的感觉很奇特。
沈澈感觉到温暖与滑腻,地狱般的忍耐与天堂般的爽快,痛并欢愉着,这就是凌焕的身体带给他的感觉··看着对方细腻的肌肤上滑下自己的汗水,沈澈眼底燃烧着火焰。
是爱他不认为这是爱情·一见钟情他也不会选择这样的人鱼·他从骨子里是讨厌人鱼的,对人鱼凭借着较弱的身体获得无数的利益而厌烦。
可他弄不清楚,凌焕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这具足以令他发狂的身体,他对凌焕到底抱有怎样的感情,他不想确认··放弃是会不甘心的,他不想让凌焕离开,他迫切的希望从凌焕身上得到什么东西,那是什么他都不在乎,只想索求,只想要的更多。
·放纵的后果是凌焕真的像条死鱼趴在大床上翻着白眼,他连喊都没了力气·脑子里什么都不想,更没有力气入侵沈澈的脑部,去看看这位少将大人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沈澈随手将枕头塞到凌焕的腹下··凌焕简直不相信,颤声问:“你还要干”·沈澈只是站起身,“这样容易怀上·”·凌焕:……·此时的沈澈是温柔的,完全找不出刚才的狂1狷1孟1浪,他端来了水给凌焕擦干净身体,盖好棉被,这才躺好。
凌焕有些犹豫,尾巴在被子下拍了拍,问:“你想要个孩子我觉着你根本不喜欢小孩,你怕麻烦·”·沈澈只是看着房顶,轻慢地说:“我是不喜欢小孩子,但我喜欢制造孩子的过程。
哼,你生你养,我一点都不麻烦·”·凌焕翻着白眼,“你要孩子多得是人给你生,为什么偏偏是我·”·沈澈侧过身体,瞟着凌焕,张开嘴,“你够蠢。”
凌焕彻底无语,他不指望对方说是爱,沈澈对他没有爱慕的感情,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罢了·他和沈澈之间就不是爱,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他也明白,沈澈只是一开始赌气,到了现在已经无法放手了。
他登上裂隙不仅仅坐实了逃狱的罪行,而沈澈也同样背负了罪责·他们就是咬着同一个鱼饵的鱼,谁都跑不了··“沈澈,你是不是有一颗像珍珠一样的东西。”
“珍珠你想要首饰凌焕,你是雄性,要那个做什么”·凌焕撇撇嘴,“不是首饰,就是七彩的,很丑的珠子,也不圆,你没见过”·沈澈想了会,“没有,很丑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更不会收藏。”
除了这条人鱼之外··“不是,那是……我……”·凌焕放弃了询问,他想要的那颗珠子是原生种人鱼的身份凭证,就如同身份证一样,只对他有用,沈澈拿着也毫无用处。
“沈澈,Z岛是你的私人岛屿”·沈澈没有吭声,直到凌焕以为他睡了,他才低声地说:“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产·”·“……你家很有钱”果然有嚣张的资本。
沈澈闭上了眼,“我妈妈很有钱·XO、裂隙号还有这座岛,都是她留给我的遗产·”·“你妈妈很爱你·”·“呵,我是她唯一的儿子,唯一证明她曾经存在过的活证,可我也许目睹过她最美丽最辉煌的时代,也许亲眼看到她最悲惨的结局。
可惜啊,她死了,美丽的事物都长久不了·她不知道,在她死后我全都忘记了,就算看着照片,我也想不起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凌焕没有说话,沈澈的眼里都是悲哀与愤怒,丢失了对母亲的记忆,沈澈很难过吧。
“据说我小时候一直就住在Z岛,和她住在一起,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凌焕你知道孩子意味着什么吗”·凌焕想了会:“生命的延续”·“对,所以我想要个孩子,你给我生一个。
日后即便我的孩子忘记了我,失去了记忆,但没人可以否认我曾经存在过·那个孩子流着我的血,这点没人可以否认·”·果然累够了才能拥有一夜无梦的高质量睡眠。
沈澈神清气爽地下了楼,当他看见几位部下正凑在一起,头顶着头,却喊着话时,酷脸顿时拉得老长··“哎哟诶,一整夜啊,我用了三层棉花都抵挡不住啊。”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哎,我听了一整夜的摇滚,耳朵不好使·”·“你们说神马啊,老子撸了一整夜,耳朵都虚……少将”·沈澈挑高了眉,张开了嘴,却没发出声音,‘你们很闲霍耳机甲保养完了吗陶焘你的物资清单整理出来了吗还有你……’·三个人立马起身,瞬间闪出房间。
小葵乖乖地坐在餐桌边,啃着干面包,大人们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他要告诉爸爸,这几个人都很奇怪,刚才明明很小声的劝他不要马上去找爸爸,笑的很贱那种,看见伯伯下楼就故意装出一副正经地模样高声说话。
沈澈坐在餐桌边,拿起面包,伸手擦去小葵嘴角边的残渣,“小葵你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小葵瞪大了眼,想了半天,才摇着头,“不要·”·沈澈腮帮子鼓动着,忍了半天咽下食物,才说,“弟弟还是妹妹”·“不要后妈都是老巫婆爸爸,爸爸,呜呜……”·沈澈无语地看着小葵,这死孩子到底是谁的种他是不会劝孩子的,只是瞪眼,瞪的眼睛发痛,也止不住孩子的哭泣声。
“够了,再哭就关小黑屋,不给饭吃·”·简单粗暴是他一向的风格,即便对个孩子,他也没有过多的耐心,带孩子就是女人的事,即便是他亲生孩子,他也会如此。
小葵强忍眼泪,小肩膀抽搐着,小可怜的模样令沈澈心里发软,不由放轻了语气,“你乖乖听话,以后不准叫我后妈,我是你父亲,要叫父亲或者爸爸,明白了吗”·小葵嘟着嘴巴心不甘情不愿地啃着面包,心里却一直在喊着,后妈,老巫婆,咬死你。
沈澈很忙,忙着部署岛上的防御,忙着和基地军部交涉,他没闲工夫一天到晚看着那一对傻鱼父子,直到晚上,这两位竟然没有出现在餐桌上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似乎一整天都没看见凌焕。
“少将,您夫人呢难道跑了”啧啧少将啊,太努力会吓跑人的··“怎么可能,防御系统没有报警。
应该还在岛上,是不是迷路了”少将威武啊·沈澈站起身,“我去找他·”·霍耳咽下一块肉,“难道嫂夫人身上装了定位系统”·沈澈没有回答,这不需要回答。
裂隙对每个驾驶者都存有资料,即便对方没有定位器,也可以通过脑波定位·不然凌焕怎么可能操纵裂隙··凌焕没有逃跑,他知道离开这座岛他就会死的很难看,带着小葵的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只是这座岛上有太多恐怖的记忆··小葵自从见到他就再也不想放开他的手,无论他怎么劝,小葵都粘着他,他只能带着小葵到处走走··站在沙滩上,听着海风在耳边呼啸,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银白色的砂砾,不少矿物质发着光,他似乎看见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光着脚坐在热烘烘地砂砾上,远处的海面上,一条杂色的小人鱼不时的跳出水面,对着少年炫耀着自己的大尾巴。
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少年站起了身脱去衬衫,冲着小人鱼招手,不远处一对人鱼夫妇正和一位披着大卷发的女子说着什么……·“爸爸·”·手心热热的,出了汗。
“爸爸,你在发呆”·凌焕只是揉了揉小葵的发,“爸爸带你去个地方·”·背着小葵走进那条幽深的通道,数着墙壁上的灯,一盏一盏的,他数不清。
“爸爸,为什么要数灯啊·好困·”·凌焕只是背着人,一言不发地往前走,也许走到尽头他就知道了,为什么沈澈会选择他··七扭八拐的地下通道,犹如一座巨大的迷宫,凌焕成功的迷路了。
当看到那个人高大的身影时,凌焕低下了头,他真的很蠢··沈澈:“大冒险”·凌焕:“我只是觉得我以前来过这里·”·沈澈哼了声,伸手将小葵扯到自己怀里,“你该庆幸岛上没有发射机甲。”
他不喜欢鱼干片那种食物··他看了眼凌焕的尾部,走了太多的路,凌焕的鳞片暗淡着··小葵挣扎着从沈澈怀里跳下来,拉着沈澈的手说:“爸爸的尾巴磨坏了。”
沈澈:“那是他笨·”·他说完蹲下,“离出口有点远·”·趴在沈澈的肩头,凌焕看着灯··沈澈叹了口气,问揪着凌焕尾巴的小葵,“你爸爸在做什么。”
“爸爸在数灯·”·“数灯蠢鱼·”·凌焕打了个激灵··记忆中的少年侧过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轻骂着:‘蠢鱼,这里的灯有天上的星星那么多,你怎么数的清。
’·凌焕伸手掐住了沈澈的脖子,“沈澈、沈澈我在小葵这么大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你”                    · ·☆、第二十一章 亲生的儿子·沈澈没有回答,既然决定不被过往牵绊,他只能让自己往前走。
如果不是没地方可以去,他不会来这座岛·这座岛屿对他来说同样充满了令人不安的气氛··缓缓开启的大门口处,霍耳背光而立,冷冽的灯光令他脸色阴沉,他说:“少将,您的父亲要和您通话。”
沈澈点了点头,该来的总要来,接过通讯器,他没有避讳其他的人·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值得换命的兄弟··严厉高大的军人仍旧坐在办公桌后,眼神冰冷,眼神淡漠。
一对父子隔着屏幕,谁也没先开口,仿佛在比耐心的孩子,玩着谁先说话谁就会输的幼稚游戏··当凌焕的蓝色脑袋映入沈总指挥的眼帘后,这位老人总算破功了。
“你是沈澈的伴侣”·凌焕干笑了两声将脑袋缩了回来,拉着小葵的手想溜·这对沈家父子长得真像,一样的死人脸,只是沈澈的脸部线条稍稍柔和一些。
“让我看看你的孩子·”·沈澈直接将通讯器递给凌焕,小葵瞪大的眼睛显示在对方的眼眸中··沈总指挥僵硬脸柔化了几分,随即说:“既然你决定要这么做,我只能警告你,作为军人你明白将要付出的代价吗”·沈澈轻哼着,“发配您准备安排我去哪个星系开辟新航道”·沈总指挥交合着双手,垂下了眼睑,说:“你调离第二星线的命令已经下达了,你将驻守X基地,以少将军衔指挥基地一切的防务,你应该知道这是降级使用,我不希望你再惹事。”
沈澈讶异地看了眼凌焕,选择伴侣不同,命运都不一样吗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抵抗军部发配的命令,没想到竟然是直接驻守基地··沈总指挥在结束通讯前说:“我已经老了,在这个位置上坐不了多久,你想做什么之前好好考虑下自己的将来。
凌焕,我仍旧想说,普兰斯栾比你更适合做我儿子的伴侣,虽然你是原生种,但你没有足够的野心和魄力,希望将来不要因为你的心软造成令人遗憾的局面·”·这还是沈澈第一次听到父亲说出如此泄气的话语,他想到了什么,关闭通讯器问霍耳:“第二星线军团现任指挥是谁”·霍耳低下了头,后脚跟并拢,“少将,沈总指挥降级带领第二星线军团,您的几位兄弟已经调任第二星线,他们将于后天出发前往新星系开辟新航道。”
沈澈的手指捏着通讯器,手背上布满了青筋,是他没用让他的父亲和那些兄弟们代替他承担了被发配的命运··凌焕抽搐着嘴角,他没想过做谁的伴侣,但刚进门就被嫌弃,他可是雄性,虽然没有普兰斯栾那么耀眼,他也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
沈澈缓了缓,平复了心情,拍拍凌焕的脑袋,又揉了揉小葵的发,“凌焕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就可以了·”·凌焕傻乎乎地问:“什么事”·驾驶机甲,守卫这座基地吗他能行的,他可以驾驶裂隙号,总有一天,他也能参加守卫行动,至少霍耳是这么说的。
沈澈优雅转身:“给我生个孩子,你绝对可以完成的事·”·凌焕在霍耳的爆笑声中握紧了拳头,该死的家伙·对拥有绝对脑波的凌焕来说,驾驶机甲并不难,经过霍耳耐心的指导,其他野战军人的训练,他已经可以操纵裂隙号平稳的飞行,甚至可以和其他三架机甲编队。
既来之则安之,凌焕的性格如此,他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能努力让自己适应目前的环境··沈澈对他采取的放养式态度,令他格外的悠闲,他可以在沈澈去基地时自由的驾驶裂隙在岛屿附近探险,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吃饭时多了一双筷子,睡觉时,床上多了一个人。
随着霍耳几个人的正式归队,岛上冷清下来,除了家务机器人,和地下的一些奇怪的机器外,岛上没有外人··沈澈很忙,基地高层对沈澈突然空降防卫队成为最高军事指挥官颇为不满,却也无法抵制军部的命令。
对于凌焕出逃的事,大家心照不宣地擦去了记忆,绝口不提有过这么一回事··但大家心里有气,尤其是人鱼们··沈澈的工作并不轻松,他明白人鱼们的愤怒,也知晓那些人鱼在想什么。
普兰斯栾这种时候回到基地,也许就是要争这个位置,可惜的是他的出现令人鱼们失望了··这天照例是在夜里被基地的警报叫醒,沈澈不想惊动睡着了的凌焕,他悄悄起身整理着服装。
凌焕揉着眼睛打了个打哈欠,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路上小心·记得要按时吃饭,胃病是治不好的·”·沈澈神色复杂地看了凌焕一眼,默默转身戴上了军帽。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日子是平淡的··人鱼们的发1情季过去了,基地里也迎来了秋天·虽然基地不时遭受陨石和黑色虫族的袭击,但对习惯这一切的人们来说,日子仍旧在平淡的继续。
基地里对高级军官子女的幼儿园开学了,作为基地防务最高指挥官沈澈的儿子,小葵在入园时受到的待遇令凌焕汗颜··从飞行器下来时,霍耳亲自给他们开门,园里的老师排成了两行分别站立在地毯的两边,脸上的献媚笑容令凌焕肠胃打结。
在这里即便只是孩子,也有着严格的等级要求·园长亲自牵着小葵的手走在最前端,身后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尾随而入··凌焕不忍再看下去,转身他看到一位七八岁的孩子,顿时拉着霍耳的胳膊:“那孩子也读幼儿园”·霍耳看了一眼,脸皮抽搐着,“他啊,他是那什么……原二星线军团大校的儿子。
那什么……少将怕他儿子受欺负,人家大校就命令自己的儿子退学在读一次幼儿园·放心了,咱们二军团凡是十岁以下的孩子都入园了,小葵少爷不会被人欺负的哈哈哈哈,你怎么了”·凌焕还能说什么,只能转身上车,回家。
…………·窗外阳光正好,可沈澈的办公室内一片阴霾··沈澈正坐在基地的指挥部里看着报告·那是小葵的体检报告··他捏着纸张的手指发抖,自从遇到了凌焕,真是无时无刻不刺激啊。
小葵是他的儿子,哈哈,那死小孩是他的种·他到底什么时候给凌焕下的种还是说他以前曾经上交过样本,准备用基因培育下一代的样本被凌焕拿到了·霍耳看着沈澈精彩绝伦的脸颊,心说,原来少将不是面瘫啊,面部神经很发达。
“直接从医院系统调阅的吗”·霍耳点了点头,“昨天不小心进去了·”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沈澈扔下报告,站起身看着玻璃窗外的基地,窗外阳光正好,基地里一片祥和的景色。
可他的心却犹如不远处的大海,波涛汹涌··霍耳尴尬地说:“幼儿园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人已经打入内部,您的亲生儿子已经占领了幼儿园·”·亲生儿子·沈澈转过身看着霍耳,冷冷吐出一个字:“滚”·霍耳干笑着,拔腿就跑,只是关上门时才说:“您有一份机密文件,请务必察看。”
沈澈坐了下来,打开了文件·五年前他曾经回过基地,度假,入住Z岛·五年前凌焕刚刚迈入成熟期,基地准备抑制剂却找不到凌焕··时间对上了,原来在他忘记的时段里还有这么多的过往。
在文件的最后,还有一张照片,背景是Z岛的别墅·他那时似乎十一二岁,怀里抱着一条杂色的人鱼宝宝,人鱼宝宝有一头蓝色的发丝,蓝色的眼睛圆乎乎的脸,两只胖爪子攥着他的领口,流着口水傻乎乎地看着他的脸。
他们的身边站在他严厉的父亲,美丽聪明的母亲,还有一对容色出众的人鱼夫妇··所有的人都笑的很自然,发自心底的笑意透过了照片感染着外界··那是他失去的过往,他以前果然如同凌焕所说的那样,在凌焕四五岁的时候,他们就见过面,而且,那时候,他应该是喜欢这条丑丑的人鱼。
拿起通讯器,沈澈接通了霍耳的电话,“霍耳,文件是从哪里来的·”·霍耳犹豫了一会,“那天您的父亲和您通话后攻击了岛上放防御系统,只有十五秒,我们通过反追踪拿到这张照片,您的父亲似乎是故意的。”
                   ·☆、第二十二章 那是亲妈(修)·沈澈只是仰起脖子,靠在椅背上,他的重生就是颠覆前世的认知。
可笑的是这个世界还是他自己·不想要孩子承受私生子的痛苦,却有了个快五岁的儿子··全世界都知道那是他的儿子,他却是最后才一个知道的·总说别人蠢,到底谁是笨蛋。
霍耳在通讯器的那端犹豫着:“少将……”·沈澈站起身,带好了帽子,“幼儿园放学了吗”·“还有十分钟。”
沈澈通知了卫兵,今天他亲自去接自己的‘亲’生儿子··阳光下,高大的军人默默站在显眼的军用车辆旁,压得低低地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帅气的军姿,迫人的气息,令行人绕道,其他家长站得远远的,私家车都不敢停靠的太前。
他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大门打开,一团团的小肉团蹦跶出校门,一双双大眼睛四处寻找着··最帅的那个是他的儿子,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向自诩精明的头脑混乱起来。
只是蹲下,伸出双臂··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谁知小葵像颗偏移了航向的炮弹般滑过他的双臂,冲向他的身后·尴尬的双臂平直,他郁闷的站起身,转过头去。
“爸爸,爸爸,老师今天表扬我了你看,这是我折的纸鹤·”·凌焕没想到沈澈会过来接小葵,早上开学都没露面的家伙,派了霍耳过来晃悠一下敷衍了事的,他哪知道沈澈会来。
“爸爸,你看会飞”·凌焕干笑了两声,被沈澈紧迫盯人地目光注视着,他鳞片都在抖,“小葵,这只送给……沈爸爸。”
小葵嘟着嘴,看了看全身发寒气的沈澈,不情愿地看了看手里的纸鹤,挑了一只最丑的,白色的纸鹤递过去··沈澈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看着凌焕和小葵,这一对蠢父子亏他溜号跑出来接人。
只是,他仍旧伸出手,扯了半天,“死小子”·小葵手指抓着纸鹤好半天才放,“虽然翅膀破了,但它会飞,会飞。”
·凌焕虽然笨,但此时也看出来了,沈澈是知道了什么,不由拍了拍小葵的后背,将小肉团递给沈澈··谁知沈澈左手抱着小葵,右手顺势拉过凌焕的头发,“蠢鱼,回家算账。”
凌焕头皮发麻,沈澈都知道了吧,怎么办现在基地的防务都归沈澈管,他能跑到哪去·再说小葵第一天上学交了不少朋友,正乐呵呵地在哪里板着短指头数着有几个朋友。
他不能告诉小葵,他们要离开这里··坐在车里,看着沈澈屈尊帮他们关上车门,站在车边,食指中指放在额头边,帅气地行礼,那一身制服,那一双白头套,那带着几分邪气的姿势——太渗人了。
凌焕张大了嘴,贴在车窗上看着沈澈高大的身影越来越小,沈澈吃错药了吗不是应该大发雷霆剥了他的鱼皮将他晒干成鱼干片下酒吗·沈澈回到办公室,将纸鹤拿在手里把玩着,捋平上面的褶皱,放在桌面上。
尖锐的警报声再次响起,沈澈眯了眯眼,站起身透过环绕的落地窗看着天空,陨石雨又来了··这一个月警报越来越频繁,似乎在庆祝他的上任,挑衅他的军威··房门被推开,基地人鱼护卫队的队长和霍耳站在门口,“少将,我们请求出动。”
自从沈澈上任以来,他们人鱼护卫队已经闲的快要长毛了,每次都是集结待命,待命,他们都快成带鱼了·“好·”·沈澈转过身,“全体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时不得离开本部,关闭私人通讯工具,集结待命,二大队为主力,一大队支援。”
人鱼护卫队长来时是一肚子气,本想着若被沈澈拒绝趁机撒火,整个人鱼护卫队闹起来,沈澈必须让步·可沈澈的布置令他精心准备的一番说辞全白费了。
霍耳疑惑地看了看沈澈,沈澈上任后,他成为一大队人类护卫队的队长,从来都是人类是主力,人鱼在后方,今天这是怎么了·人鱼护卫队长气高志扬的仰头挺胸,下巴朝天地出去了。
霍耳关上了门,不解地问:“少将,您安排他们去他们能做什么这一个月不仅仅是陨石,虫族的攻击越来越强,以他们的技战术和经验,不是送死吗难道是……”·嫂夫人求情,吹了枕边风妈呀,少将不是很爷们吗以前就算是军部下达的命令,若是少将觉得不符合战况,也不会执行。
那丑人鱼说实话小蛮腰一扭一扭的,屁股甩甩的,走起路来像条蛇在扭,少将原来好这口啊··沈澈只是冷冷地说,“想什么呢擦干净你的嘴巴,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幅蠢样。”
“少将,人鱼不行的·我希望您能为了嫂夫人好好考虑一下,万一他们人鱼的英雄挂了,嫂夫人……”·沈澈优雅地坐下,摸了摸那只白色的纸鹤,“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分量,自己疼了,才知道什么叫害怕和尊重。”
霍耳撇了撇嘴,结过婚的男人心理他不懂,也不想懂·只是,若凌焕知道少将的龌龊心思,让人鱼英雄真的挂了,少将就不怕被凌焕一尾巴掀下床·这一次的空袭来的猛烈,陨石雨不时的砸落海面,阻断了海上的通道。
基地方面也传来指令,禁止出海··凌焕抱着小葵被一群卫士护卫着退到隐蔽处·看来他们回不去Z岛,凌焕不知Z岛开启了防护没有,哪里是他们的容身之处,隐藏着他们的过往。
“爸爸……爸爸,恶习号呢伯伯的恶习怎么不出来·”·“裂隙,那叫裂隙·”·凌焕扶着小葵的身体,认真地说:“小葵,你喜欢驾驶裂隙的……人吗”·小葵点了点头,“我长大了要和他一样做最厉害的驾驶员,要做将军不过爸爸也很厉害,也能开裂隙,将来小葵长大了,要驾驶比裂隙更厉害的机甲,要当比少将更大的官,他就不敢欺负爸爸了。”
凌焕咳嗽了两声,“小葵……你对他好点·他……是你亲生父亲,知道吗”·小葵摇了摇头,玩着手里的纸鹤:“我听不懂。
我知道他是小葵的后妈·”·凌焕嘴角抽抽,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才贴着小葵的耳朵说,“你是他的儿子,他是你另一位父亲,就和其他小朋友有两个爸爸一样。
他不是后妈,是亲妈·”·“可是,小葵是爸爸生的……”·凌焕干笑了两声,“你爸爸我一个人也生不出你来啊,这个问题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以后你对他好一点,他很爱你的·”·小葵嘟着嘴巴,看了看手中的纸鹤,“他本来就是后妈·”·“亲妈,记住了,亲的·”·一位护卫拿着通讯器走了过来,“先生,少将要与您通话。”
凌焕放下了小葵,接过通讯器··“凌焕,裂隙号已经开启,若出现危险你可以自由的架势裂隙·”·凌焕哦了声,危险沈澈人品不好,但各方面能力都很强,这一个月基地受的攻击最多,损失却是历史最低,有沈澈坐镇怎么会出现危险。
护卫关闭了通讯器,解释道:“今天是人鱼护卫队出勤·”·凌焕:……·看似平和的基地其实暗涌不止,普兰斯栾一直就没有离开基地返回军部,原生种的身份在人鱼军士心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影响力,甚至威胁到了沈澈的地位。
他不想掺合到权力斗争之中,尤其是人类和人鱼的争斗,他不明白,明明有着相同的目标,为何偏偏要站在对立面··即便他在心里揣测过,他亲生父母的死是不是和基地的人类有关,和沈澈家人有关,但他想凭借本能去相信沈澈。
沈澈不是个坏人,背着他走过幽暗通道的少年,长大了不会是坏人··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凌焕的思绪,“凌焕,原来沈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第二十三章 中将的挑战·普兰斯栾穿着作战人员的服装,手里拿着头盔,冷漠地看着凌焕,“听说沈少将让人鱼上前线,我原本以为他是要保护自己的儿子。”
凌焕不耐烦地拍着尾巴,原生种对他的威压并没有起到作用,“中将,您很闲”·沈澈处于的那个位置,不管做什么样的决定都会招人非议,尤其是这群人鱼们。
·普兰斯栾皱着眉,看了眼小葵,“你打算这么一辈子被人保护着吗你想一直躲在沈澈背后,就和你以前那样一直被林家保护着有个人可以依靠,所以可以忘记血统的尊严”·凌焕只是搂紧了小葵,普兰斯栾的话戳中了他软肋,令他无可反驳,他是自私的。
“凌焕,你可以驾驶裂隙,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为什么非要躲起来既然要躲起来,就该夹着尾巴好好做杂鱼·凌焕,一大队的人类中已经有了流言,他们骄傲的少将娶的人鱼是原生种。
我不希望有这样的话传出,你明白吗既然你不以自己原生种的血缘为傲,那么请你放弃的更彻底一点·”·“爸爸……他就是那个想要做小阿姨的人吗”·稚嫩的童音传来,凌焕夹着小葵的脑袋,“什么小阿姨”·“大宝说了,电视上都那么演的,他想要做小阿姨,要赶走我们所以欺负我们二宝说……”·凌焕头疼地问:“大宝是谁”谁和他儿子说这些乱七八糟地事。
“大宝是年纪最大的,二宝是年纪第二的,我是最小的,但他们都听我的·”·得,一天就开始拉帮结派··普兰斯栾一向是清冷金贵的,可听到了小葵的话,脸抽搐着,转过身,他戴好了帽子,“凌焕,既然裂隙现在属于你,咱们比一场。
实战中比试·我希望你能够驾驶裂隙出现·”·中将傲慢地离开了,凌焕只是抱着小葵蹲在墙角处,他的血液被同类嫌弃了吗·抛开从小接受不同的教育,普兰斯栾能够年纪轻轻地坐上中将的位置,想必也是有一番手段的。
凌焕并不是那么笨,能从普兰斯栾的话中做出自己的判断,普兰斯需要一场胜利,一山不容二虎,两条原生种中只能有一个拥有至高无上的统治权··沈澈即便不是因为他的原生种血液而和他结为伴侣,但至少他的血并没有领沈澈蒙羞。
跟随沈澈的人想必也希望用他的身份去证明沈澈的高贵··可这不是他想要的,普兰斯栾是天生的王者,考虑人鱼的种群,而他只是想好好活着·但现在他不是一条普通的杂鱼,他的儿子能够接受精英教育,能够和其他人类的孩子和平相处,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澈的身份。
他是沈澈的伴侣,小葵的亲生父亲,他不想让小葵在长大后觉得他是个没用的父亲,永远只能仰仗别人的鼻息··他捏了捏小葵的脸蛋,“回去再收拾你·你现在和这些叔叔们待在一起,听话。”
小葵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爸爸,你要去哪”·“哼你老子我,也能驾驶裂隙·”·卫兵们没有阻拦凌焕,身为人类,沈澈少将的亲卫队,他们也希望这条杂色鱼能够做出一番事业,堵住那群人鱼的嘴。
裂隙的出现往往意味着胜利,可今天低姿态的裂隙令一干人等大失所望··威武的裂隙没有显出它该有的霸气,只是中规中矩地配合着人鱼机甲群的战斗··全黑色的机甲跃出海平面时,凌焕感觉到了原生种的强大压迫力。
普兰斯栾驾驶的机甲是人们从未见过的形态,漆黑的外壳,没有靓丽的喷漆,眼睛部位的银白色令整座机甲显得越发冰冷,充满了杀气··人鱼的机甲自发的拱卫着普兰斯栾的座驾,牢牢守护着。
裂隙此时像个边缘者,游离在人鱼护卫队之外·即便是战斗,凌焕也是被人鱼排斥着,游离在两大种群的边缘··孤军战斗,他不得不寻找着掩护,一次次地补枪,捡漏。
他也想毫无顾忌地冲上去,但他惜命··畏手畏脚地裂隙和毫无顾忌的黑色机甲,根本无须交手便会分出胜负·以杀敌记数来判断胜负的话,凌焕必定会输。
通讯器里发来通话,凌焕有些低落地接通了通讯··“凌焕你要注意你的后背·你太紧张了,你和裂隙的契合度应该在95%以上,你在怕什么·”·沈澈冰冷的声音传来,令凌焕有了几分斗志。
“我不知道你们在闹什么,但输了就洗干净屁股摆好姿势吧·”·凌焕连笑容都还没挤出来便硬生生咽了回去,“老子赢了你给我撅起屁股等XX。”
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通讯器里传来沈澈低低的笑声,“是吗我很期待·”·关闭了通讯,沈澈眼神冰冷,全身都在发抖。
临死前看见的机甲,提前出现在眼前,可今天驾驶着裂隙的不是他,而是凌焕··普兰斯栾想要杀了凌焕吗·漆黑的机甲宛如死神一般,占据了显示屏的画面,沈澈全身的血在激荡着,他忘不了临死前感觉到的痛,他忘不了重生前的悔恨。
凌焕就如同当时的他,没有支援,没有救护,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霍耳出动三架机和裂隙编队,提供掩护·”·这次凌焕不会是一个人,如果他还有机甲可供驾驶,他宁愿冲上去,不会让凌焕直接面对那架机甲。
可他是指挥官,这里也不是前线,他必须站在作战指挥室默默观察战况··身后传来的爆炸声令凌焕稍稍安心,显示屏上的三个红点正不疾不徐地跟着他,A字编队,以裂隙为剑刃,这种编队是凌焕所熟悉的。
接受挑战是个人的事,但普兰斯栾有自己的亲卫队,他多三个帮手,从数量上来说,他并没有输··交织的火力网在天空中闪烁着,无数陨石化作粉末后露出黑色虫体。
巨大的黑色虫族有着钢铁般的外壳,它们更加凶残,仿佛在自动升级防系统般,一次次的败退,一次次卷土重来·只是这些黑虫似乎喜欢挤在一起,靠着庞大的数量压迫对方。
凌焕一直在飞快地射击,躲避,没有华美的姿势,朴实的战术和既定的线路,他没有令其他人感到不满,也不表现自己的能力,只是在务实的参与战斗··没有时间令他想太多,紧张的战斗和难缠的对手,容不得他分心考虑太多。
“裂隙号执行龙卷风编队,我们直接进入黑色云团内部……靠肖恩,你在做什么”·霍耳咒骂了声,肖恩驾驶的晨光号不知何时硬生生挤在他们中间,阻碍了他们和裂隙的联系。
他们眼睁睁看着裂隙冲了进去··肖恩冷冷地说:“我只是在执行任务·”·霍耳冷哼着,“肖恩,下次你若这么冲过来,别怪我手快开火”·凌焕冲的太快,裂隙独自冲入了巨大的黑色虫中,本该是四架机甲在同一平面上,发动螺旋攻击,像龙卷风一样,从外劈开黑色虫团,这些虫一旦感觉到内部会被攻破自然会撤退。
·可现在只有他一人,他没有了支援,通讯被阻碍,无法呼叫其他人··黑色虫吐出的火焰炙烤着裂隙的外部··疼痛伴随着对死亡的恐惧,凌焕双眼布满了血丝,愤怒透过鳞片散发出来,“混蛋……都是混蛋沈澈你个老混蛋,你自己惹得风流债,你TM让我还”·当愤怒燃烧到最高点,脑域内充满的能源快要满溢时,凌焕没有放弃,他怕死,他想活着,不为了其他,他只想活着回去见小葵。
不知按到了那个键,裂隙的控制系统传来新的指令,“契合度98%,激发第二形态,集中粒子,能源锐减百分之三十……第二形态激发·”·一团蓝色的光芒包裹着裂隙,散发出耀眼的粒子光,钢铁的机甲外壳上仿佛跳动着无数的蓝色火焰。
裂隙的防御外壳顿时自动脱离,处于游离态,双腿合并着,无数的粒子包裹着腿部的内结构,一片片七彩的钢铁鳞片覆盖着双腿,从外形上看,裂隙变成了一条人鱼机甲。
“我拍死你们这群虫子”·裂隙一手拿着光束剑一手拿着枪,鱼尾般的腿部不断拍打着黑色的虫云··没有了腿部,凌焕感觉自己和裂隙融为了一体,本显得笨重的腰部顿时灵活起来,鱼尾扫过之处划出七彩的虹光。
黑虫不断地逃离,不敢靠近··凌焕没有过多的思考,这座机甲本是沈澈的私人物品,但当初制造者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研发出这样变态的机甲··他想活着。
他不信奉宁可玉碎不能瓦全,尤其是这样的状况下,他若死了,也只是白死··巨大的黑色云团被刺穿出一个小洞,一架战斗机试图靠近裂隙··凌焕知道那是基地空勤的战斗机,一般只是执行清扫陨石的任务,并不会和虫族交手。
对方没有和他联系,只是努力地接近裂隙,灵活地闪躲开黑虫的进攻··凌焕操控着裂隙向战斗机移动过去,他通过显示屏幕看到了,那是沈澈··战斗机并没有机甲那般坚固,也无法做出太多的动作,沈澈靠着自身的能力撕开黑云的外表已经进了全力。
一只黑虫扑倒了战斗机的上端,尖锐的牙齿扯破了机翼,露出战斗机内部,沈澈满脸是血,他没有选择脱离,仍旧扛起了小型迫击炮··☆、第二十四章 优秀的士兵·什么样的男人最帅穿着紧身作战服,肩扛着迫击炮,无谓四周飞扑而来的黑色甲虫,也无惧脚下踩着即将爆炸的战斗机。
炮弹带着银灰色的轨迹,爆炸开来··沈澈借着迫击炮地后坐力,身体向后弹去·他的背后是赶来的霍耳和其他人··凌焕眯了眯眼,裂隙号飞速地摆脱黑虫的纠缠冲到沈澈身后,巨大的鱼尾张开,接住了沈澈。
沈澈在布满鳞片的鱼尾上打了个滚,就地半蹲,扯动着一片钢铁鳞片··凌焕顿时叫着,“别剥我的鳞片”·随着他的鱼尾竖立,裂隙号的尾部鳞片纷纷竖立起来,形成坚固的盾牌,掩护着沈澈。
迫击炮再次扛上了肩,沈澈蹲在掩体后,冷静的瞄准、射击··不需要指挥,不需要复杂的编队,四架机甲像利刃一般在黑色云团中冲刺着·一向沉默作战的黑虫们扑腾着翅膀,被分开,又快速地合拢,腹部发出声音。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黑虫在鸣叫··霍耳捂住了耳朵,黑虫的声音不知是哪一种波段,直接入侵了人类的脑部,干扰人的思维··三架机甲纷纷做出奇怪的姿态,失去了攻击力。
凌焕鼓起腮,耳膜内充满了空气般,抵制住外界的干扰·他仿佛听到了水声,无限下潜时耳内压发出的耳鸣声··屏幕上的沈澈已经扔掉了迫击炮,一只手抓着鳞片,另一只手捂住了耳朵。
他很痛苦吧,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凌焕可以感觉到对方的疼痛·裂隙的两位驾驶者,在这一刻似乎可以感应到对方的思维··裂隙摆了摆巨大的鱼尾,像摇篮一般轻柔地摇动着。
“蠢鱼,不要做这种多余的姿势,注意你的前方·沿缺口撤离,快点,在黑虫收拢缺口前冲出去·”·浪费了这么多的能量,只是为了变成人鱼的外形,不知裂隙到底还有什么搞笑的功能是他不知道的。
沈澈无奈地抓住防护鳞片,看着这些令人毛骨悚然地东西,后背上起了一身细密的疹子·凌焕若敢在他眼前竖起鱼鳞,他绝对会拔了那些鳞片·凌焕开足了马力向缺口处冲刺。
“开启救护模式,将霍耳他们拖出去·出去之前发射定时弹·你还有二十秒,别发愣·”·缺口在慢慢的合拢,犹如张开的嘴一般,想要吞咽他们。
凌焕没有时间思考,凭借着本能令裂隙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在黑暗中开出七彩的光路·只是他偏离了缺口处,选择快速垂直下降··缺口处有很多黑虫,哪里看似松散,却像个陷阱。
沈澈判断着,“方向不对……”·霍耳努力控制着机甲紧随其后跟着裂隙往外冲,“集中火力攻击……别让少将给我们开路·”·飞弹呼啸地奔向缓缓合拢的缺口,爆开的烟雾遮掩了人们的视线。
普兰斯栾的黑色机甲站在缺口处,不断的攻击着黑虫··“栾中将,要冲进去吗”·他皱起了眉,脑子里推算着千百种的方案,哪一条才是最合理能够获得最大利益的选择。
“中将,您身后有机甲冲过去了……是乌冬赞少校的机甲”·乌冬赞是谁,普兰斯栾并不知道,一个人类的少校不值得他花费心思记住,只是乌冬赞来的太快,转瞬间便已经到达了缺口处。
“普兰斯栾中将,请您离开现在的位置,沈澈少将会在十秒后突破,请您离开所在坐标中将……”·第一大队待命的机甲已经围了上来,他们训练有素地分散开,一部分支援着二队的防御,另一部分将黑色虫云团团围住,为沈澈的撤退扫清障碍。
普兰斯栾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乌冬赞冲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将黑色机甲挤到一边,让出了空间··人鱼形态的裂隙却从下方冲出后飞速下降,霍耳几人也紧随其后,切断黑虫的追踪。
“混蛋们,你们忘记了命令吗”·坐在鱼尾的沈澈气恼地看着一大队全速出击,这群王八蛋们,是想着来看他的笑话吧··沈澈一直就是傲慢的人,可看着眼前这些军人们誓死也要保护沈澈的情景,凌焕有些心动。
即便是命令,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去送死,沈澈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才能令这些军人们不惜生命的前赴后继··裂隙平稳的降落在指定地点,这场比赛已经无所谓了,无论他是输是赢,凌焕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也许无法成为普兰斯栾那样耀眼的原生种,但跟随着沈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沈澈跳下裂隙号,无不怀念往日驾驶裂隙的美好时光,只是看着如今的裂隙,他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次驾驶裂隙,伤不起啊,他的老脸还没城墙那么厚。
一大队在乌冬赞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脱离战斗,黑色虫云因内部定时弹的爆炸,而不断收缩着向高空逃离··霍耳也解除了战备状态,站在裂隙前看着这条奇怪的钢甲人鱼,“刚才我看到彩虹了。”
“头,那是你眼花,我什么都没看见·”·“就是你眼花了,我可没看见少将被鱼尾巴摇着的事·”·沈澈的脸由黑转白,由白转红,最后发紫,他恶狠狠地盯着凌焕,“凌焕,马上让裂隙回复原状,裂隙就算是解体也该戳在地面上。
还有,你为什么改变方向作为一名士兵违抗长官的命令该杀”·凌焕裂开大嘴,干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那里可以冲出去,每次黑虫都是从下方散开的,那里会有缺口的。”
沈澈点了点头,“凌焕……你别的不行,逃命的本事不小·”·霍耳大笑着,“少将您生什么气啊咱们少将的夫人要是被虫子咬死了,您都没脸做人了。
夫人有这项才能挺好的·”·“霍耳,有时间在这里废话,不如去加入清扫队解决落到地面的黑虫和陨石,帮助基地统计损失·”·这一次是沈澈上任以来首次令基地内部受到损失。
沈澈默然地看着那些被陨石和黑虫击中的建筑,硝烟弥漫,人群惊恐,这是他的失职··“少将,您别在意了,这次人鱼会消停的·能力不足的人,就该安分点。”
沈澈只是看了眼凌焕,“通知普兰斯栾中将,返回后请他去我的办公室·”·霍耳愣了会,尴尬地看着凌焕,“少将……”·沈澈伸手扯着凌焕的头发,卷在手指中,看着那一缕蓝色的发丝紧紧缠绕着自己的手指,心态平和了起来。
凌焕涨红了脸,不敢拉自己的头发,傻乎乎地看着沈澈的酷脸·直到人走远了,才低下头··霍耳捅了捅凌焕,“夫人啊,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警惕心啊普兰斯栾中将可是以美貌着称的原生种,少将以前和他勾搭过……”·凌焕扭过脸,认真的说:“我知道。”
霍耳顿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就一点不担心别说我多嘴,军部都认为少将会和中将结为伴侣的,还特地下了赌局,结果大家都输了。
这次那帮人在赌你们几个月离婚呢·”·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凌焕后知后觉地问:“你买了几个月的下了多少钱我能加入吗”·霍耳无语地打量着凌焕,少将选凌焕到底为了什么难道少将才是做局的庄家·“我不知道少将为什么要改变主意,有些事我无权泄密,但基地里的情况并不好。
人和人类的摩擦加剧,经过今天这一场战斗,即便是普通人也能感觉的到·普兰斯栾在人鱼中的影响力巨大,少将的日子并不好过·”·凌焕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没有做领袖的才能,我想先成为一名好士兵,至少能够被沈澈认可的士兵·”·在那一刻,霍耳似乎明白了什么·被阳光笼罩的凌焕,即便有着丑陋的鱼尾,但那双大眼睛干净清澈,可以倒映出人的内心。
比起空有美貌的普兰斯栾,凌焕的笑容很真挚,充满了阳光·对于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军人来说,回到家里想要看到的不是冰雕美人鱼,而是温暖··“好,我会推荐你去私人武装那边参与防卫行动。
那边有出色的教官,他们会训练你成为最优秀的士兵·”·☆、第二十五章 少将VS中将·橘红色的夕阳映在深黑的瞳中,似火似血·冰冷的眸子中毫无半点温度,只是看着那一片沉寂的海。
普兰斯栾推开沈澈办公室的门时,那个男人挺直后背,站在一片橘红之中,高大的身材化作一道剪影··将手中的红酒打开,倒入晶莹的水晶杯中,那个男人仍旧没有回头。
普兰斯栾端着酒杯坐在舒适宽大的沙发中,只是那么看着对方,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谁也不会先退一步··沈澈转过身,他以前挺享受这股安静的,可自从和凌焕一起之后,一天不听那家伙嘚吧嘚吧的说废话,全身都不舒服起来。
凌焕是识趣的,普兰斯栾是孤傲的··他曾经仰慕这朵高岭之花,可现在他宁愿被人崇拜,也不做仰慕者··“普兰斯栾中将,虽然你的军衔在我之上,但长期呆在军部的阁下,应该懂战事之中以指挥官的号令为先,你想在基地中参战或者指挥其他人员,只有一个先决条件。”
普兰斯栾晃动着酒杯,“这次是我任性了·”沈澈把话说得太绝,他若想指挥基地防卫队,先决条件是沈澈必须死··前线指挥员战死之后再以军衔高低为号令。
这条军规是不容质疑的·这也是他一直退让的原因,人鱼的战斗力在这次战役中暴露无遗,缺陷太多,若没有沈澈的指挥,一大队的支援,光凭人鱼是无法守住基地的。
“这次就算了·毕竟我家夫人太贪玩·”沈澈走到普兰斯栾面前,弯下腰,黑晶的眼中满是栾绝美的容颜,“你是尊贵的原生种,不要拉着他到处捣乱,做些有辱你身份的事。”
普兰斯避开沈澈的注视·鲜红的酒液,宛如流动的鲜血般映衬着他雪白的脸,银色的眸子泄露着淡淡的哀伤··“澈少将,你对尊夫人很好。
好到令人难以相信,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可以将全世界都踩在脚下的沈澈吗”·沈澈直起腰,漫不经心地脱去白手套,拿起酒杯,通过酒杯看到的世界扭曲了,美人鱼也会有一张难看的脸。
“我请你来不是聊天说废话的·凌焕说我们是同一种人,看得见未来的人·那么普兰斯栾中将,请问你是预言家,还是曾经经历过未来”·普兰斯栾的身体微微发抖,“看见未来尊夫人应该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脑子原生种强大的脑波冲昏了他的头吗”·沈澈勾起唇角,拿起红酒看了眼酒标,吹了声口哨,“到底是尊贵的原生种,这种酒就算是老头子也很难弄到。”
“沈澈”·普兰斯栾慌乱起来,凌焕入侵了他的脑域,看见了他曾经的经历难道说沈澈——是死而复生的人吗开什么玩笑·作为原生种人鱼也没有两条命可以再活一次。
沈澈只是举了举酒杯,坐进椅子里,穿着军靴的脚搁在桌面,“普兰斯栾,你心思太多,没有凌焕那么单纯·将来要和你生活的人会很累的·”你这辈子就打光棍到死吧。
“沈澈,你看得见未来”·沈澈晃晃了酒杯:“嗯呵呵,别用脑波来试探我·多亏凌焕,我的脑域中对原生种的脑波有了抗体,没有我的允许,即便是你也无法进入。
栾中将,我已经先亮了底牌,你呢有合作的诚意吗”·普兰斯栾站起身,问:“合作你要和人鱼合作”·沈澈点了点头:“今天你也看到了,人鱼是没有办法独自抵抗黑虫的入侵。
但合作的基础是交换情报·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也不做炮灰·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当做没有见过面,你大可以继续向军部请愿接替我的位置·”·这已经是沈澈最大的让步,基地一半的人口是人鱼,他需要得到这些人鱼的支持,作为将来反抗军部的筹码。
“凌焕是原生种,以他的身份你可以拉拢一部分人鱼,何必多此一举·”·沈澈皱了皱眉,嘴角噙着笑:“你真的了解过我吗”·曾经他们是伴侣,曾经他爱这条高贵的人鱼爱得发狂。
可今天看来,对方根本不了解他,任何人坐在他当时的位置,都能获得栾的青睐,他从来不是唯一的不可取代的··“我需要时间考虑·”·沈澈的笑意发冷,他拿着酒杯站起身,走到普兰斯栾的身边,“栾中将,你没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本。
你应该清楚,基地可以捧出肖恩那样的蠢货作为人鱼英雄·那么激发裂隙第二形态的凌焕,作为我的伴侣,我甚至可以将他捧上神坛,成为人鱼的传奇,只是我现在不想这么做。”
普兰斯栾明白沈澈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他犹豫的理由·沈澈拥有凌焕那样的伴侣,根本无需他的帮助,沈澈有这个能力,肖恩算什么,沈澈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肖恩的手臂折断,狠狠踩在脚下。
捧凌焕只看沈澈想不想去做··他有些不懂,既然沈澈是看得到或者经历过未来的事,为什么选择和他作对,为什么不在回来的第一时间找他,而是娶了凌焕,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差错。
“你——喜欢凌焕,不想把他推到悬崖上,不想让军部注意到他”·沈澈只是一口喝完红酒,随手将杯子扔开,“不是有现成的吗我何必自找麻烦。”
普兰斯栾真的愤怒了,他站起身拉了制服袍子,滚着金边袍子在逐渐暗淡下去的光线里闪动着光芒··“沈澈,你不愿意被人利用,我同样也不想被人摆布。
如果你真的看见过未来,你应该知道,我……我一直……”·普兰斯栾的身份令他无法说出最真实的感情,他有多么憎恨人类,就有多么喜欢这个男人。
沈澈永远都不会知道,前世的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签下发配的军令··每次收到沈澈从遥远星际寄回来的礼物时,他有多雀跃,多么珍惜那些礼物·即便这个男人曾经有着‘花花公子’的恶名,即便这个人是反人鱼者,他仍旧喜欢这个人。
沈澈用一只手轻佻地挑起普兰斯银色的发丝,另一只手缓缓抚摸着普兰斯栾优美的脖颈,磁性低哑的嗓音配合着残酷的话语:“普兰斯栾中将,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亲手拧断这么漂亮的脖子。”
手指压迫着喉结,窒息与惊恐令普兰斯栾的瞳孔不断放大,这不是他以前认识的沈澈,眼前的沈澈变得更加狡诈,更加令人难以揣测,甚至变得残暴··沈澈松开了手,拿出手套擦拭着手指,“你可以走了。”
剧烈的咳嗽令栾的眼睛湿润,他瞪着迷蒙的大眼,看着那个曾经最喜欢的人,沈澈是真的想杀了他,因为他原生种中将的身份,沈澈才没有下手··“沈澈,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怎么会恨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站在这里老头子去的地方才是我的归宿,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应该感谢你。”
沈澈是真心的道谢,谢谢栾毫不犹豫的在前世杀了他,让他得以重生,做出新的选择,避免了前世的悲剧··“凌焕他到底有什么好胆小怕死,他到底哪一点值得你维护他的”即便是输,普兰斯栾也要弄个清楚。
沈澈轻笑着,“别露出一副妒夫的嘴脸·胆小怕死也是一种美德,他很诚实,身体诚实,心也干净,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的想令人不由自主的靠上去·”·“诚实”·沈澈点了点头,“身为人鱼你也知道,人鱼发1情期是不会无选择的,只要不愿意会以武力反抗,甚至会杀死对方。
所以基地才会在特定的时期集中那些人鱼·身为原生种因为强大的控制力对伴侣有着严格的要求,我不认为凌焕会随便挑选一个人交1配·”·“凌焕他喜欢我,他的身体喜欢我,心也是喜欢我的。
他脑子不好,心眼也小,但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你应该调查过,我和凌焕在很小的时候就生活在一起,不管过了多少年,无论我是否还记得他,他都记得我,在发1情时仍旧会选择我。
他傻,因为太单纯·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不会有任何负担,更何况……他抱起来很舒服·”·☆、第二十六章 圣诞快乐·接下来的日子沈澈很忙,他和普兰斯栾的谈话意味着决裂。
人鱼们表面上安分老实,但私下不知在做些什么··就连远在星系边缘的老头子都来电询问他和人鱼们的关系,提醒他要注意防范··他一直没回z岛,却掌握着凌焕和小葵所有的动向。
霍耳将凌焕推荐去以人类居多的雇佣制兵团,令沈澈放心·那支兵团有不少退役的、不满军部升级体制的优秀军人,凌焕在哪里可以学到有用的东西,既能打发时光也很安全,他不想限制凌焕和人鱼们的正常交往,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防范,将一干人鱼巧妙的隔离在外。
·毕竟凌焕让裂隙以人鱼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不少人鱼已经将凌焕视为肖恩第二··看着霍耳送来的情报,沈澈冷笑着,“肖恩第二谁出名早谁就是第一”·霍耳看了看办公桌上香烟,沈澈一般不会抽烟,即便是熬夜坚守阵地也很少吸烟,看来这段时间沈少将在备受煎熬。
“少将,如果将凌焕推出来,可以争取到不少人鱼的支持·”·沈澈摆了摆手,站起身:“霍耳,军人统领局面靠的是自己老婆的裙带关系”·霍耳低下了头,捏着帽檐,“少将,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这句话还是您交给我们的。
将损失减小到最低也一直是您在努力的,让凌焕站出来,安抚人鱼们的情绪……”·“我不是为了这个才娶的他·”·“我们都知道少将能够娶凌焕这样的人鱼,并非有所企图。
毕竟那时候少将还不知道会留守基地,可如今凌焕已经站在这个位置上,他盯着少将伴侣的头衔,应该做些什么了难道少将以为凌焕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和人鱼作战吗”·沈澈烦躁地想要吸烟,伸手抓着空掉的烟盒,平缓了情绪才说:“霍耳,你觉得让你在凌焕和普兰斯栾之间选择一位追随者,你会选谁”·霍耳不甘心地撇撇嘴,“还用得着说”·事实是残酷的,即便凌焕盯着少将伴侣的光环,普兰斯栾才是人鱼心目中的神。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凌焕不适合在现在和普兰斯栾正面交锋·一旦凌焕真的被推出去,人鱼们还是选择了普兰斯栾,凌焕作为原生种的自尊心该由谁去维护若普兰斯栾让他当着所有人鱼的面做出选择,你让他怎么选,是选自己的同类,还是选我们”·霍耳不服气地说:“凌焕不一定会输。
雇佣兵团的几位教练都说他很有天赋,是最强的人鱼,只是不适合做指挥·”·“的确如此,所以他现在站出来绝对会输·普兰斯栾是中将军衔,原生种的身份受到军部的承认,凌焕什么都没有,没有战功,没有身份认证,一向被人轻视,你现在让他出去,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我们还有时间,等凌焕强大起来,等人鱼们看清了现实,那时候即便你们拦着,我也会把凌焕推出去的·”·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霍耳干笑了两声,“少将,您真是用心良苦。
您直接说您不希望被老婆爬上头顶就是了……”·“滚出去”·霍耳连蹦带跳地躲开烟灰缸,拉开门刚要出去,只见一名军士站在门口,“做什么呢脸色这么差雷达失灵了,虫族攻击没拉警报”·“报告,乌冬赞少校的家人带着警察到驻地,说乌冬赞少校失联两天。
根据考勤记录乌冬赞少校前晚已经离开驻地,这两天轮休,驻地没有乌冬赞少校返回的记录,而且乌冬赞少校前晚离开时带走了他的机甲·”·军士犹豫地看着沈澈的脸,尽量将自己缩在霍耳的身后:“警察长官请驻地做出回应。
乌冬赞少校的家人要求进入驻地寻找·他们……他们怀疑乌冬赞少校无端失联是想抛弃他们的女儿·”·霍耳皱着眉,“乌冬赞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失联。
既然不想要那条人鱼,乌冬赞少校就不可能结婚,少将……”·沈澈摇了摇头看着军士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报告少将,警方说乌少校似乎去过z岛,他们请求登岛。”
“混账”·军士吓的浑身发抖,他就知道这破事说出去少将会发火,z岛是少将的私人岛屿,上面住着少将的夫人,警方那么说不是故意挑起纠纷吗·再说退一万步,警方没有和驻地交涉就擅自查一位少校的行踪,这还有王法吗·沈澈只是看了看霍耳,霍耳连忙说:“今天早上凌先生请假,送孩子去幼儿园后便返回了z岛,少将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沈澈冲着军士说:“乌冬赞少校的家人是谁他的妻子来了吗”·“报告,是岳父和岳母还有他的妻弟,没有看到乌冬赞少校的妻子。”
沈澈冷哼了声:“告诉他们,谁给他们的权力避开驻军调查的扣住那群人,让他们的长官过来解释,半小时后我见不到他们的长官,那些人全部枪毙,包括那些岳父岳母。”
军士行完礼连忙跑掉,少将的脸色太难看,这是要大开杀戒啊,谁不知道乌冬赞少校和霍耳同是少将的左膀右臂,只是乌冬赞少校出身低微了点,有时避嫌没有和少将走的太近。
“少将,这几天晚上您没回岛上”·沈澈没有言语,手指来回搓揉着,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身,“霍耳,驻地进入一级战备,所有人员不得随意出入。
乌冬赞留在驻地的物品一律封存·让一大队抽调人手,带上二大队的人鱼士兵,配备探寻器沿去z岛的海面搜索·遇到警方人员不必理会,有干扰者就地处理。
你另外让侦察连的人去寻找乌冬赞的妻子·”·霍耳脸色微变,“少将,您的意思是乌冬赞少校已经……”·他说不出那个字,即便心里明白,若不是遇到了危险,久经沙场的乌冬赞不会无故失踪。
乌冬赞,他们的老班长也许回不来了··“霍耳,你再做件事,找靠得住的雇佣兵,沿z岛布置,让他们自带机甲,即便是警方的人也不得登岛·另外对人鱼军官尤其是校级以上军部必须隔离监视限制自由。”
“少将……您……”·沈澈神色严峻,“人鱼们要动手了·把军火库给我看牢了,一颗子弹都不能放出去·”·霍耳想了想:“少将,我再派几个人严密监视幼儿园”·“记住不要用军队的人。”
“是·”·等人离开后,沈澈拿起了通讯器,他必须确认凌焕的安全··凌焕此时正在z岛的附近海面,昨天夜里他听到了什么,但无法确定,z岛全岛覆盖了监视系统,若有外人入侵会响起警报,他以为是沈澈回来了,没有在意,谁知一早上起来沈澈并没回家。
将小葵送到幼儿园,他便驾驶着裂隙在岛屿附近巡视,他只感觉到这恶劣的天气也许会带来不详的事·烦躁的心情令他坐立不安,心慌意乱,却还不能找沈澈说··沈澈太忙了,即便他不是住在基地里也感觉到了那股紧张的气氛,他不想给沈澈添麻烦。
因为光线的原因,海水看上去发黑,打着旋儿,掀起了巨浪··大雨突然而至,海风显得格外的残暴,呼啸着,呜咽着,似乎想要吞噬一切·即便是裂隙号也无法抵御大自然的力量,凌焕不得不十二万分的小心驾驶。
“凌焕你不在家里”·凌焕看了眼屏幕,“我在z岛海面,昨天晚上你没回来过是吗”·“岛上有异常”·“我也说不上来,只是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应该接近过岛,可警报没有响起过。”
沈澈皱着眉:“你开启了xo”·“xo你不说我都不记得了,xo跑哪去了”·“xo不重要,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我返回z岛,没有接到我的命令不准离开别墅。
小葵我会派人接到驻地的,你不要在外面到处跑·”·“可是……大叔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了,请你给我权限共享画面,哪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大叔”·“凌焕”·裂隙号本身曾属于战备编制,沈澈只能让技术人员切换了屏幕。
巨浪防滚着,似乎想要将海底掏空般,离岛屿很近的海面上浪花飞溅,仿佛有什么人为的因素在强硬地改变水流的进程··“凌焕,放大画面·”·技术分析人员看着画面,那只是起了风浪的海面,漩涡很平常,溅起的浪花也很正常。
“霍耳的搜索队现在在哪里”·“报告,还在赶往事发海面·橙色风球警报,少将,请让裂隙号归航·这样下去,裂隙也会……”·技术军官刚说完,只见画面一闪,裂隙竟然潜入了水中。
他们都忘记了,此时驾驶裂隙的是凌焕,少将的人鱼伴侣··☆、第27章·海面的恶劣天气令海底昏暗,凌焕开启了探照灯,浑浊的海水涌动着,不远处的黑色漩涡中心在照射下越来越清晰。
长长的圆柱体漩涡带着粒子的亮光急速旋转着,大量的粒子颗粒被水流带动着,粒子探测器也发来了警告··远在基地的技术军官说:“检测判断那是机甲的粒子推进器,裂隙号请向漩涡中心发射探测器。”
凌焕驾驶着裂隙缓缓靠近圆柱,数个银白色的物体在强大推力下射穿了水流,进入圆柱体之中··引发暗漩改变水流的事一块红色的金属物体·这里没有机甲的主体,只剩下推进器在不停的转动着。
对于机甲驾驶员来说,没有推进器就如同没有了武器一般,机甲不过是一堆废铁,推进器那是驾驶员要用生命保护的东西··屏幕上的画面一时令所有工作人员停下了工作,默默站立,脱下了军帽。
乌冬赞不会再回来了,他丢失了他的推进器,他的机甲和他的命··“少将,经过比对,那是乌冬赞少校机甲上的推进器……乌少校……”·沈澈只是抬了抬下颚,“裂隙号放弃探测返回z岛。”
凌焕疑惑着:“可是,说不定少校还活着呢,说不定他的机甲沉到了海底·”·“马上回去”·凌焕撇了撇嘴,传说中的沈澈可是很讲义气的,虽然脾气不好,但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士兵的生命,就算是尸体也会扛回去,让人入土为安。
凌焕没有回答让裂隙继续下潜,无限下潜时脑波产生了波动·昏暗的海底不知隐藏着什么东西··“凌焕”·沈澈还未发脾气,技术军官大声报告着:“少将,不明机甲正在接近裂隙号,无法判定机甲型号及武力装备。”
裂隙巨大的尾部横扫着,带动了水流,闪过后方的攻击,凌焕警惕地看着四周··机甲在水底停留的时间越长,消耗的能源越多,不断下降的粒子量令系统发出了警告。
可对方比海草还要难缠,纠缠着凌焕,阻止着凌焕的行动··沈澈的声音犹如没有温度的机器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凌焕我允许你做逃兵·”·“大叔,你的手下没有逃兵,我绝对不做那个唯一”·黑色的阴影闪过,裂隙号受到了猛烈的撞击。
凌焕强忍着脑波的损伤,他怕死、想走、当逃兵,可他更想找到乌冬赞的机甲,让沈澈看得起他··而且他感觉到在幽深的海底有什么东西再等着他,一股股脉冲般的波频在冲击他的脑域,告诉他不要害怕,去海底。
沈澈看着晃动地画面,冷声命令:“凌焕离开该水域,回到岛上去·”·按照时间推算,雇佣兵就快到了,只要离开水域,凌焕就是安全的··“报告少将,霍耳队长传来简讯,天气恶劣,海面能见度低,能源消耗过大,霍耳队长请您命令其他三架机甲返航。
或者派出人鱼机甲执行任务,至少人鱼是不会被淹死的·”·沈澈抽动着嘴角,目光坚定,让人鱼驾驶员出动,不,他不会让一台人鱼机甲离开驻地的··不是他太敏1感,是现实太残酷,作为一名老兵,乌冬赞不是会无故失踪的人。
他只能推断,乌冬赞发现了阴谋,但因对方的身份选择自己调查,考虑到危险,乌冬赞驾驶机甲出去··能令乌冬赞没有事先透露的人,只剩下和乌冬赞刚娶的人鱼妻子相关的人。
更何况乌冬赞失踪,即便是警方接到报告,也应该先报军部,再申请一起调查行动··可乌冬赞的岳父岳母竟然带着警察来基地要人,要乌冬赞的东西,想必对方明白,乌冬赞是回不来了。
有胆子对一名军官下手,除了那些激进的人鱼,他想不到其他的人·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他必须先拔枪出招,才不能被动挨打··“少将,霍队长发来密电。
无法赴约·”·沈澈冷笑着,钱果然不是万能的·那些雇佣兵不会出击了,大家都惜命,都胆小·凌焕只能靠自己等待霍耳的救援,也许藏在海底是凌焕最佳的选择。
…………·随着下潜的深度加大,水流逐渐稳定下来··摒弃了无思乱想,凌焕操纵着裂隙像条鱼儿般,转身,急速转身改变航向,做出的动作远比在天空灵活。
只是对方似乎更有实力,凌焕和他交手了十几次,没有占过一次便宜,更没有看到对方的模样·他听说过机甲外覆盖光学伪装就如同隐形机甲一般,令敌人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可惜裂隙号不拥有这样的性能··也许能源到了极限吧,持续增加的水压令裂隙发出恐怖的声音,那是钢铁机体被挤压的声音·凌焕额头布满了汗,双眼发红。
和机甲成为一体,机甲外壳就是他的皮肤,感受着大海的气息··大海,水底应该是温暖的,是他最渴望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他的家,他只是驾驶着机甲回家罢了,为什么待在机甲里感觉到了痛苦。
凌焕知道现在应该乖乖听沈澈的话急速上浮,回z岛才是上上之选·可漩涡下部有发光点,仿佛一块巨大的磁石在吸引着他··哪里有着什么样的危险他不知道,如果连脑波都在想着,要去哪里,他的身体不可能做出其他的反应。
他朝着那个发光点潜行,直到通讯器里再无声音,想必是水压令通讯设备发生了故障··凌焕从未执着过什么东西,但今天在深海之中,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
都说人鱼在水中会有特定的声波传达信息,可他感觉到的不是信息,而是召唤··裂隙不断下潜着,已经快要突破了机甲承压极限·一直纠缠着裂隙的黑影也随着水压的加剧,不得不离开。
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深海之下,几乎感觉不到水流的流速,不少发光的动植物星星点点的,宛如挂在海底中的繁星··海底有着连绵的山脉,洋中脊地区有着一大片的红白相间的‘玫瑰’在海水中摇摆绽放。
虽然他明白那不是玫瑰,只是管栖蠕虫,但奇异异地景色令凌焕瞪大了眼,他迫切地想要离开裂隙号,投入海水之中··在那片玫瑰花丛的角落里,有一个高大的隆起物。
虽然被不少动物覆盖了表面,隐藏在阴暗之中,但近圆形的顶部露出的一双钢铁眼睛,在幽幽地发着光··凌焕小心翼翼伸出钢铁手臂,巨大的手指一点点抹去钢铁眼睛周围的植被和生物。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波动,每一次的擦拭都能令凌焕的脑波不断颤抖··感动和哀伤·他无法停止自己的动作,那架机甲比裂隙更加吸引他··威武的机甲呈现半跪的姿势,双手形成握拳的形状垂在身体两侧。
那双冒着光的眼却一直看向上方,渴求着重见天日,却又在守护着这一片‘玫瑰园’··凌焕知道这应该不是哪位少校的机甲,不知这台机甲在海底沉睡了多少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启动驾驶。
他只想将这台机甲拉上海面··裂隙号伸出双手从后面抱着机甲的胸膛,凌焕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拔起机甲,可无论他怎么用力,也无法令机甲站起来··凌焕推开因水压无法自动弹开的舱门,转身将门合上,他想试着进入那台机甲。
“别白费力气了·”特有的声线传来··一条人鱼直立在水中,默默看着机甲,银白色的发在水里闪着光··“普兰斯栾中将”·普兰斯栾没有驾驶机甲,没有携带枪支,只是孤身一人站在机甲的对面。
“凌焕这台机甲已经沉睡了很久,当年它被沉入海底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你何必干扰它的睡眠”·凌焕摆动着尾巴,游到机甲的肩膀上,“你知道它”·普兰斯栾银色眼眸中滑过一丝轻蔑地笑意,“凌焕我们现在可以交换。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但你要听我的话·”·“交换裂隙可不是我的,虽然是我最先发现者,可这台也不是我的·你那台机甲很厉害,还可以隐身,你要这台破机甲做什么”··普兰斯栾叹了口气,“我不会让你做为难的事,凌焕你跟我走吧,让沈澈把z岛让给我们人鱼,从此人鱼和人类和平相处,沈澈也不会夹在中间为难。”
“z岛那是沈澈的私人财产,应该算是遗产,沈澈是不会把它送人的·人鱼全部涌上z岛,基地很多活都是只有人鱼能够胜任的,基地会因此陷入瘫痪,怎么可能和平相处。
再说,我儿子是人类,我不可能跟你走·”·普兰斯栾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我是不用说人鱼种群的将来了,你根本就不关心·”·凌焕拍了拍机甲的大脑袋,用尾巴给机甲做清洁,“人鱼种群的将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我答应了你,沈澈不会原谅背叛者。
既然你来了,你知道沈澈要找一位少校的事吗”·两人虽然在对话,可都紧绷着身体,即便语气轻松,可大家都在防范着对方··普兰斯栾点了点头,游近了一些,却仍和凌焕保持着距离:“乌冬赞少校,他娶了一位雌性人鱼作为妻子。
那是一条很温顺的雌性人鱼……可惜乌冬赞应该已经死了·”·“死了”·“因为他的死,人鱼和沈澈已经无法粉饰太平。
我们不得不仓促应战·凌焕,人鱼种群和人类已经无法平和的生活在基地里·沈澈他是不会放过杀害乌冬赞的凶手的·”·凌焕皱了皱眉,“乌冬赞是你的人杀死的”·普兰斯栾摇着头,“我没那么傻。
是有人在挑拨离间·可惜的事,我没有办法证明人不是我们杀的·乌冬赞的岳父岳母为了保护我们做了蠢事,现在即便我和沈澈解释也无法令他相信我·”·“于是你们索性借着这个机会占领z岛。
别否认刚才一直攻击我的是你·乌冬赞少校的推进器在附近海域,也是因为他发现了这台机甲”·“没有,普通人类和机甲是无法到达这里的。
他的确在附近海域搜查,但为什么会死我们真的不知道·我还没卑鄙到为了挑起事端而杀害战斗英雄,尤其是在这种没有准备好的状况下·”·凌焕扫完了机甲的头部,坐在机甲的肩膀上,淡淡笑着,“沈澈不是那样听不进解释的人,你连试着和他说的想法都没有就跑到这边来,从一开始你就根本没有相信过他,也不相信基地里的人类。
就算乌冬赞不是你杀的,那也是因为你而死·”·“让他死的不是我是他的岳父太不小心,无意间说的话令他起了疑心,才会来到这里。”
“他要是死了,他的尸体呢”·“我们赶到时对方已经撤退,他的机甲残骸被我们的人处理掉,但没找到推进器和他的尸体。
只是驾驶舱里有很多血,他活不了的·凌焕,乌冬赞是沈澈的左膀右臂,所以人鱼要想保存实力必须占领z岛·”·“可是我弄不明白,z岛上有监视器,乌冬赞少校要是过来会引发警报的,可我没有听到。
是你们做了什么”·如果这群人真的可以攻击z岛的安全系统,沈澈在z岛的举动也被这些人知道了吗沈澈不是那么糊涂的人,不会没有察觉到危险。
“不是我们,是z岛内部出了问题,难道沈澈没有告诉过你吗xo号可以控制z岛的安全系统,是xo号令z岛每天黎明前一分钟失去安全防护,时间短暂,但足以令人潜入。”
凌焕干笑了两声,“xo是沈澈的管家,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难怪沈澈问过他是不是开启了xo,这段时间他都懒得看沈澈脑子里的东西,根本没想过问沈澈xo怎么会不见。
他不觉得沈澈会刻意隐瞒他什么,反正对方的脑域他都可以看到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普兰斯栾深深地看着凌焕,口气中充满了鄙夷,“看来我比你更了解他。
xo是沈澈母亲送给他的,系统存在着漏洞,在特定时段会解除z岛的安全防护,同时会发射病毒般的信号·”·前世沈澈将xo送给了他,他才能发现这个秘密·没想到凌焕连这种事都不知道,沈澈是不信任凌焕的吧,这么重要的事都没说过。
“凌焕,你跟着沈澈并不安全·他处在哪个位置,他的性情,你根本没有保障·即便你生了他的孩子,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你对他只是累赘,你该怎么办被人类唾弃,被人鱼排斥你还能去哪里”·凌焕摇了摇头,“人鱼和人本来就是同一根源,是你们分的太清楚。
大叔他不是坏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死所有的人鱼,他只是对自己很自负·”·普兰斯栾冷笑着,漂亮的眼睛露出凶狠地红光:“他不恨人鱼是啊,他忘记了,忘记了以前的事,忘记了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凌焕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也就是他要灭绝人鱼抛弃你的时候·”·凌焕低下了头,沈澈忘记的事他永远都看不到,到底是什么在阻碍沈澈的记忆复苏,不如等回去后慢慢的用脑波帮助沈澈恢复记忆。
“凌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也不记得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跟我走·z岛,是人鱼最后的屏障,如果没有z岛,人鱼在这颗星球上将无立足之地·”·“我拒绝。”
凌焕说完游到裂隙旁边,他和普兰斯栾都无法说服对方,既然这样,不如早点回去··“凌焕”·普兰斯栾挡住了凌焕的去路,“凌焕,你觉得你能这么一直在他身边吗与其被人背叛,不如先一步选择自保。
如果你们的婚姻是因为他喜欢你,他爱你我绝对不会劝你离开·沈澈他只是在赌气,等他想起了一切,也许他第一个杀死的人鱼就是你·”·凌焕扭过头,眼睛充满了红丝:“中将,我知道你以前和他有过一腿,如果可以我不想掺合在你们之间。
沈澈的确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要和我结婚的,他只是任性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怜·我跟着他可以接触到很多东西和事物,我能够驾驶机甲,能够学习我想要学的东西,而不是被人监视居住”·“你别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林家其实一直在监视我,基地掩盖我原生种的身份,他们都是由企图的,只有沈澈,他虽然利用我和人斗气,但他从来没有限制过我。
我是用我原生种的本能选择了他·即便走到最不堪的地步,我也有了自保的能力·”·普兰斯栾缓缓地摆动着尾部,他一直以为凌焕是看上沈澈的地位和那张脸,没想到,凌焕和沈澈的婚姻也是利用与被利用。
“凌焕,沈澈的母亲曾经也是监视者,这座z岛就是监视你父母的地方·你每天睡在沾满你父母鲜血的地方,你能安心吗”·凌焕的身体僵硬,他几乎无法摆动自己的尾部。
满池的鲜血,惊叫的女人·他不敢再想,被人刻意揭开的伤疤隐隐作疼··“凌焕你没有忘记那件事,你难道不是自己放弃了原生种的身份,想要忘记那一切所以你抛弃了自己的责任,只为了这么麻木的活着。”
☆、第28章·凌焕转过身去,将对方撞到机甲外壳上,胳膊肘抵住对法的咽喉··他嘶吼着:“普兰斯栾你知道沈澈为什么宁愿和我结婚也不选你吗你永远都是一副‘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但你必须要和我交换’的态度。
你这样的人即便有真心,对方也感受不到大叔曾经很爱你的,我也想过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小葵远远离开,你们才是绝配,一对没心没肺毫无顾忌摆布别人人生的人。
但现在我不会了,他只是要个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伴侣,这点我可以做到而你不能·”·普兰斯栾抓着凌焕的手腕,苍白的皮肤染上羞愤的红:“凌焕,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你的父母死在人类手里,而他的母亲因为人鱼的报复死在他的眼前,你们两个在一起只会痛苦,看着对方就想起自己亲人的死,住在亲人们的墓地上……”·凌焕推开了普兰斯栾,爬进了驾驶舱中,他不想听下去。
脑波像快要爆裂的岩浆,他的确想起来了,睡在z岛上的恶梦,是他经历过的事··裂隙号缓缓启动,强大的气流令普兰斯栾不得不避开··凌焕凭借着满腔的怒火冲向那架机甲,将机甲拔出海底拖向海面。
浮出海面的那一刻,凌焕没了力气,透支的脑波令他陷入大脑缺氧之中,迷迷瞪瞪地瞪着眼,几个墨黑的点缓缓移动过来··“裂隙号,这里是一大队一分队,我是队长霍耳,请您放开负重由我们接手,少将请您立即跟随我们返航,计划有变。”
凌焕松开了紧抓的机甲,见两架机甲架起那台机甲,这才松了口气,“我要去z岛,z岛是我的家·”·他不会说出普兰斯栾的打算,至少不能对其他人说。
“请您不要在这种时候违背少将的命令,如果连他的伴侣都不听从他的指挥,少将很难掌控基地的局势·少将已经做了新的部署,不会对人鱼发动进攻,请您相信我们,跟我们返航。”
凌焕第一次听到霍耳如此正经的声音,生硬的用词显示着对方的疏离·人鱼的身份已经成为了阻碍··裂隙跟随着其他机甲返回基地,一路上没有人说话,谁都不想开口。
对方的电台静默,只是在通知航线时才会打开··凌焕知道对方在回避他,将他排除在任务之外·他到底还是成为了两边都不要的人鱼··接受了严密检查之后,凌焕跟着士兵去了沈澈在基地的休息间。
得知小葵被妥善保护,此时正在某处休息时,凌焕松了口气··休息室内简单的床铺,一切都是军用品,粗糙的棉被没有z岛家里的松软,结实的像砖头一样··洗过澡凌焕躺在床上,闭上了眼。
他刻意忘记的过去因为所经历过的事一幅幅在脑海中浮现··他记忆开端是沈澈背着他走在通道之中,他数着灯·沈澈带着他到处游玩,逼他吃难吃的食物,哄他睡觉。
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直到那天他害怕的全身发抖,看着惨死的父母,他叫不出声音,却在心里喊着沈澈的名字,以为对方可以保护他··可他被人抛弃了,被沈澈的母亲关在充满阳光的房间里,没有人和他说话,屋子很安静,大堆的玩具毫无生气地躺在地板上,人形玩偶的眼珠直愣愣地盯着他,他很怕。
沈澈只能隔着门板和他偷偷说话,或者趁着夜色翻窗进来陪他一会儿··沈澈的母亲曾说,如果害怕就忘记吧,将那些恐惧的东西全部都忘掉··之后他被送走。
临走前,沈澈的母亲哭得甘藏寸断,抱着他的身体,对他说着抱歉,叮嘱他若想活下去就不要曝露原生种的身份··可从哪以后,他再也没见过沈澈,那个总是说着有他在就不会让自己害怕的沈澈。
他真的全都记起来了,原本以为是在十八岁那年弄丢的珠子,其实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把那颗珠子送给了沈澈··他曾经和沈澈约定过长大后会和沈澈永远在一起,做沈澈的人鱼,给沈澈生很多的孩子,就住在z岛上,沈澈那时说,他会开最帅气的机甲,带着他一起飞。
就是那次,那颗珠子被沈澈连骗带哄的拿去了,说是作为定情物要一直戴在最显眼的位置·那时候沈澈的脸是什么样子的,他已经记不清,只记得天空很蓝,漫天飞舞的蒲公英,白团团的很好看。
现在珠子不见了,沈澈忘记了以前的诺言,忘记了他们曾经那么要好··凌焕是庆幸的,沈澈忘记了那么多悲伤的事,不记得意味着幸福··全然的相信沈澈,跟着对方只是他的本能,无需理由也无需感到羞愧,他就只是想跟着对方,像小时候那样只要跟在沈澈身后,就可以安心。
闭上眼,灵敏的嗅觉仿佛可以闻到小时候闻过的花香和血气··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令凌焕惊醒,他摸了摸脸颊,手指上湿漉漉的··沈澈疲惫地坐在床边,掏出了香烟,转身塞给凌焕一支,“害怕的哭了”·凌焕含着香烟,不敢吐出来,只能说:“为什么放弃z岛,哪里是你的家。”
沈澈点燃了香烟,蹬掉靴子,双手后撑,露出优美的脖颈,他眯起了眼,抖了抖嘴里的香烟,“火·”·凌焕翻了个白眼爬起身找到电子打火机给沈澈点烟。
人鱼都讨厌香烟味,沈澈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吸烟的··沈澈瞟了眼凌焕平坦的腹部,“还没怀上是吧·”·凌焕恼羞成怒地咬着烟蒂,“那是大叔你没能耐”·“哦生气地时候叫大叔。
我有那么老你身体该不是有问题吧,我可是很强的·”·听着沈澈东扯西拉,凌焕明白,沈澈不会和他谈论他感兴趣的话题,那都是军事机密。
“现在告诉你也不违规·z岛现在不是咱们的家了·普兰斯栾在你回到基地的时候正式宣布占领z岛,这已经不是秘密·我虽然很讨厌那个地方,但也不喜欢它被别人占领。”
凌焕坐直了身体,“你们要攻击z岛乌冬赞少校不是他们杀的·”·沈澈凌厉的眼神扫过凌焕的脸,缓缓开口:“即便乌冬赞的事和他们无关,但公然反叛,基地和军部不能毫无反应。”
凌焕顿时想要入侵沈澈的脑域,却被沈澈捏住了尾部的鳞片,危险地声音令凌焕不敢探入沈澈的脑域之中··沈澈说:“凌焕不要太得寸进尺,平常玩玩无所谓,现在可不行。”
凌焕明白,这是警告,他抖着鱼尾:“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沈澈轻笑着,捏了捏凌焕洗的白白净净的腰,“这世界上我只相信我自己。
而且人的想法是随着时间不断改变的,你现在能看到的东西也许不会实现·”·“沈澈你想知道以前的事吗”·沈澈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躺在凌焕的肚皮上,“普兰斯栾和你说什么了我对你放心,你同样可以相信我。
我不记得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但我的母亲是介入别人婚姻的女人,我还记得作为私生子的耻辱·即便婚前怎么玩,结婚之后我会忠于我的伴侣·”·他说完熄灭了烟头,翻过身看着凌焕的肚皮,摸了摸人鱼柔软的腹部,“真没怀上这破袍子真扎手,你以后不要穿了。”
“你放手·我在和你说很正经的事·”·“有提高人口增长率重要吗”·凌焕有些悲伤,他从沈澈那双深黑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笑意,看着沈澈头顶生出的几根白发,他伸出了手。
“你笑得比哭还难看·家不就是可以放松的地方吗你何必那么累·”·沈澈反问:“我笑了吗很多人说我面肌无力。”
凌焕伸手抱着沈澈的头,给沈澈拔掉白头发:“小葵他不是私生子,你也没和别人结婚,他还小,小孩子很容易忘记以前的事,他不会恨你·其实如果你试着相信别人就没有那么多的背叛……沈澈,你的手在干嘛”·沈澈看了眼时钟,没有犹豫,没有恳求,直白地令人恨不得咬两口:“我要做。”
“你以前真的是花花公子是情圣”这样直白的话语,能勾1到人·沈澈想都没多想,说:“你是我的夫人,我只是要行使我的权力,再生一个。”
他没能参与小葵的出生,看着对方长大,现在这个便宜爹做的太不真实··凌焕瞪大了眼:“你以为生孩子是什么你要愿意孵蛋,我就同意再生一个”·“好。”
“等下,小葵,小葵呢我要见小葵·”·“闭嘴再生一个,给小葵做玩具”·“沈澈你这个bt的大叔”·…………………·沈澈疯了,压力太大所以要减压吗凌焕尾巴都要分叉了,趴在床铺上。
他的屁股好痛,黏糊糊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行军床太硬,做起来的时候发出的声响大不说,还特别的……·凌焕敢肯定要不是沈澈一早还有行动,那家伙会作死他的。
·窗外已经放了晴,海面上回复了能见度·凌焕明白若不是昨夜的天气恶劣,沈澈不会整夜都在用身体和他沟通孵蛋的问题··躺在狭小的行军床上,凌焕知道自己的心情没办法像窗外的阳光那般明亮。
他甚至有些不敢打开电视,无论是沈澈和基地联手镇1压人鱼,还是沈澈攻击z岛,人鱼和沈澈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悬崖边··随着铃声响起,凌焕从床上弹了起来,他顾不得从体内流出的东西,跑到窗边看着外面。
从基地起飞的机甲、战机不断集结着,编制阵型·全部都是一大队的队标,战斗已经将人鱼驾驶员排斥在外了吗·凌焕打开了电视,画面上却没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只是打出字幕驻军演习,其他仍旧是娱乐节目,满屏幕的欢歌笑语粉饰太平。
凌焕走到门边,门没有被反锁,但门口站着卫兵·他冲着哪位军士笑了笑,军士顿时满脸通红,眼神漫射··凌焕关上门时,军士压低了声音,“房间不怎么隔音……您要不要喉片”·少将好强,果然是爷们中的爷们,人鱼的声音果然与魅惑力,那高音飘得让人听了双腿发软,毫无战斗力。
凌焕面红耳赤地想摔门,想到小葵连忙问:“我儿子……”·“少将一早送他去幼儿园了,请您无须担心·少将说军情紧急,全驻地戒严,请您不要随意走动。”
这是软禁还是监视居住凌焕连摔门的力气都没了··真是打脸,昨天还和普兰斯栾说沈澈不会限制他的自由,今天就自己抽了自己耳光。
他明白现在的状况无论是他出现在战场,还是到处乱窜,都不合适·他尴尬的身份从来就是个负担··他在基地里除了林枫红一个亲人都没有,即便是好朋友肖恩,现在也无法相互诉说心事。
不知道肖恩是留在了基地还是去了z岛··现在除了待在这里不给沈澈惹麻烦他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至少沈澈还是为他考虑··军士问:“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凌焕:“昨天带回来的机甲在哪里,我能去看看吗”·军士:“请稍等。”
凌焕看着对方和上级联系请示,然后耐心地等待,过了几分钟军士得到了允许,这才带着凌焕去了仓库··机甲已经经过了冲洗,可驾驶舱并没有被打开,几百条线路连接着机甲,几位技术专家真围在一般商量着解决方案。
凌焕走了过去,仓库里的光线良好,机甲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很丑的机甲,长期被海水浸泡,喷漆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钢板·从外形上看与裂隙号很相似,专家估计两台机甲是同一时间制造的。
由于打不开舱门,专家们无法得知机甲内部性能,只是从外型上判断出,这台机甲可配备的弹药数量可观,而且后背上还有一块连接口,应该是配备其他的武器或者能源库之类的部件。
凌焕在得到专家的允许后登上了机甲,在腰侧面有深深的凹槽,歪歪扭扭地写着‘ch-jj’··难道这是机甲的名字真够难听的。
一边的技术人员让凌焕下来,他们将铲掉上面的锈迹和油漆·经过物质损伤探测,这架机甲的外壳坚固并没有受到海水的腐蚀·各部件还能转动,只要启动系统,还能投入战斗,只是现在很少人能够驾驶这种古董机甲。
一位专家走了过来,行了礼,“请问您能否让我们登上裂隙号我们觉得这架机甲和裂隙号是同一个人研发的,系统应该相同·”·凌焕摇了摇头,“那个是少将的私有物品,不经过他的认同,我没有权利让别人登上裂隙。”
专家无不遗憾地耸耸肩,“少将不同意·哎,如果资料还在就好了·”·“裂隙不是军部制造的吗”·专家看了看手中笔电屏幕,点了点头,“裂隙号是少将母亲和别人共同研发的,军部没有介入。
少将的母亲当年在基地机甲研发中心是天才科学家·那时候军部配备的机甲百分之六十是她研制的,她是一位伟大的女性,给我们留下了巨大的财富·只是关于裂隙号的数据已经遗失了。”
凌焕张大了嘴,看着jj号和一边的裂隙号·沈澈的母亲原来这么聪明能干,她怎么会介入别人的家庭,甚至成为原生种的监视者··“可以让我试试吗”·专家合上了笔记本,“很荣幸。
不过从外部我们无法完好无损地打开驾驶舱,我们建议您能不能启动裂隙后对该机甲扫描,入侵对方系统·这台机甲其实一直在运行状态·它的眼睛可以看见外部情况。
它外部没有战斗过的痕迹,应该是人为沉入海底·”·凌焕想起在海底看到的光点,原来是这台机甲的眼睛··他登上了裂隙号,专家们用一根主缆连接裂隙和jj号。
他感觉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阻碍着他的脑波,甚至在反击他·机甲也能产生抗拒力·“凌焕先生,请您让裂隙以人鱼的形态尝试连接。”
“人鱼形态”·凌焕启动了第二形态··只是这次沟通仍旧没有执行,对方还是在拒绝··“凌焕先生,jj号的机甲对裂隙号有反应。
但我们仍旧无法取得数据·”·凌焕只能放弃,“你们给它弄了那么多条管子,说不定它觉得不舒服呢”·专家咳嗽了两声:“也许系统设置了不可复制程序,请稍等。”
除主缆其他的连接缆被人去除后,凌焕再次尝试着,一组组数据从对方传来,显示在裂隙的屏幕上,最终化成几个字“核实身份,请插1入密匙·”·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凌焕先生,您在机甲附近看到过密匙吗”·凌焕无力地回答,“当时的光线太暗,即便有也被红白色的海底生物给覆盖住了,没有看到。”
专家只能叹气,“这么好的东西,若找不到密匙,只能成为一堆废铁·太可惜了,当年怎么就没有留下任何资料呢·”·凌焕:“资料也许在z岛上。
如果jj和裂隙是同一个人研发的话,z岛上……我明白了,请问少将在哪里”·他想明白了,普兰斯栾占领z岛,目的就是当年机甲的研发资料。
只是十几年前的技术现在还能有用吗·“少将……他不在驻地,他随着大部队去了z岛·指挥机刚才已经升空·”·凌焕急切地跳下裂隙,跑出仓库,蔚蓝的天空上众多的机甲护卫着一架战机朝向z岛而去。
沈澈永远是这样,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能令大家看见他,知道他在··“请你们联系少将,告诉他z岛上有一些他母亲留下的遗物很重要,也许钥匙就在z岛上。
这架机甲,说不定也是他母亲想要送给他的·”·“这个……其实裂隙号本来也应该参加行动的,只是少将将裂隙留在驻地以防不测·毕竟,这只剩下人鱼驾驶员。”
“什么”凌焕无法理解沈澈的做法,这不是将基地留给人鱼士兵,是逼着对方哗变,还是在考验对方的胆量··专家左右看看,神色诡异,压低了嗓音:“少将也许觉得二大队的士兵要哗变。
毕竟从昨夜开始二大队已经开始大清洗·不少军官被1捕·”·“可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镇守驻地吗”·专家摇了摇头,“作为科研人员我不清楚他们的作战计划。
不过以沈少将以往的行事风格,他不会待在驻地·无论任何战役,他的士兵都能在前线看到裂隙号或者指挥舰·”·这就是沈澈,牛气哄哄却从不会临阵退缩。
凌焕叹了口气,自己真的很没用呢他刚准备和专家说再试试连接jj号,在驻地内部大楼中,传来了枪1声··☆、第29章·对于胆小的凌焕来说,每次面临危险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先观察逃跑路线,确保小命无忧。
这是天赋,也是自小被人欺负时训练出来的特殊技能··他本能地拉着专家往裂隙那边跑跑·可没等他跑到,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了过去··专家虽然是军人,但长期在安逸地后方工作,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双腿发软,不知该先迈那条腿才好。
“全都不要动,就地解除武装,双手抱头蹲下·”·凌焕本想伸手学别人的样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可专家张大了嘴看着他,“凌先生……沈少将可是从来不会让士兵做俘虏的。
身为少将的伴侣,现在可是代表着少将的身份·”·凌焕讪笑着将伸到头顶的手收了回来,顺便摸了摸脸颊,硬生生地站立着·谁知道专家飞地抱头蹲下,将略肥胖的身体隐藏在凌焕的身后。
凌焕气的牙痒痒,专家那可是真正的军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肖恩走到凌焕的眼前,曾经他们是朋友,可现在是敌人·若不是上面有命令,以礼相待这位少将的伴侣,不然他真想和这位少将‘夫人’过几招。
“肖恩”·肖恩只是撇了撇嘴,冲着其他人扬了扬下巴··专家在一边嘀咕着:“没什么本事,排场挺大的·凌先生,争口气啊。
您是少将的夫人虽然你没有军衔,但你应该有警卫,警卫”·凌焕看着黑洞洞地枪口,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闭嘴·”·沈澈伴侣的头衔真是个活动靶子,无论凌焕想摆出什么姿势,叛乱的军士永远都会在第一时间盯着他。
他不能伸出双手做出投降的举动,沈澈信奉宁愿站着死也不能举手投降·他现在感觉到作为沈澈伴侣的巨大压力··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享用了名利,自然要付出等价的东西。
肖恩的脸色不太好,“凌焕,我们是同类,但你现在的身份,你也该明白,即便我们是朋友,我无法对你网开一面·如果你愿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你脱离基地,和我们在一起……”·凌焕:“肖恩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不能答应你。”
“为了一个人类……”·“人鱼也是人·”·肖恩叹了口气,“凌焕,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就安分点,我不想为难你,你要是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叫我。”
凌焕看着肖恩离去的背影,他没有办法劝解肖恩·肖恩对沈澈有着莫名的仇恨,也许就是因为沈澈伤了肖恩的自尊心··沈澈果然是个惹事精·狂妄自大,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可是沈澈一直就是这样的,从小就爱欺负他,把他当玩具的家伙长大了会收敛脾气吗·驻地里属于沈澈麾下的士兵不多,加起来也就两个班的人员,此时被聚集在空旷的场地上。
凌焕仔细地观察这那些叛军,那些人中,也有几个是人类··凌焕默默地吃着别人送来的午餐,什么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他饿了·昨天被沈澈折腾了一整夜,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就算想逃出去也该先填饱肚子再说··凌焕算了算时间,沈澈即便知道基地有变也不可能立即撤回,普兰斯栾若指挥了这场叛变,必定会缠住沈澈·他们需要时间逃跑。
追随沈澈的士兵见凌焕吃了饭,也纷纷拿起属于自己的食物·其中几位军官甚至从自己的口粮中省下水果递给凌焕··凌焕露出大白牙,“不用,你们吃吧。
欸,天气真不错,我刚才在仓库里面的时候就没看到这么好的天气,那天窗开的太高了·”·军官愣了下,连忙说,“是啊是啊,天窗开的太高了·我们小队就是专门看守那破屋子的。
也不知道谁修的房子,自然通风多好啊,全部都是设置着机械通风装置,在里面待上几天受老罪了·”·看守走了过来,拿枪托砸了那人:“你们几个不准交头接耳。”
凌焕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渴了,我要喝水·”·“就你事多等会你要是想要撒尿就地解决·”·凌焕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行,少将说过不准我在外面有碍风化。”
看守的人咕哝了几句,还是给凌焕端来了水··凌焕冲着军官眨眨眼·那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找人传话下去··周围的看守并不多,就三五个人拿着枪。
肖恩带领着不少人去了军火库,指挥那些人搬运军火·军火库的位置离他们集中地有点远,这边要是出事,那边也需要时间赶过来··而且肖恩太贪心,似乎想要搬空军火库,几辆配给车挡在军火库的大门前,正好遮住了视线。
凌焕见其他人应该明白了,手里的杯子顿时落地,他捂着肚子顺势躺了下去,“肚子,肚子疼·”·几个看守见凌焕出了事连忙跑过来,他们得到的命令只要军火和机甲,不能伤害这条人鱼,谁叫人家有能耐和沈澈少将躺一张床呢。
沈澈那是什么人,真伤了凌焕,打了沈澈的脸,只怕沈澈一气之下根本不派机甲去z岛作战,直接扔炸弹将z岛从地图上抹去··“医护兵医护兵呢你到底怎么了”·凌焕满脸都是土,头发一缕缕的粘成团。
因在地上打滚,折腾出一身的汗,袍子脏兮兮的,这幅模样正好装病··凌焕趁着对方几个人聚集在一起,纷纷弯腰想要一查究竟的时候,大尾巴猛然用力,将其中一个掀翻,几个身手利落的士兵连忙扑上去下了对方的武器。
“去仓库”·凌焕带着人往仓库跑·仓库和军火库是两个相反的方向,肖恩即便下令开枪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一群人冲了进去··肖恩阴狠地看着仓库的大门缓缓合上,高窗也自动合拢,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仓库易守难攻,门窗紧闭的状态下,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攻入。
“动作快点,沈澈那边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先将东西运出去,其他人跟我去仓库,准备窒息弹和定时弹·”·“可是肖恩队长,上面的命令是不能伤害凌焕,以免激怒沈澈。”
肖恩哼了声,“凌焕的命一直就不在他自己手中·我们是职业军人,让他这么戏弄,还有脸说自己是军人吗”·凌焕坐在仓库里松了口气,想起裂隙还在外面,顿时又着急上了。
裂隙是沈澈的东西,要是被肖恩他们拿走用来对付沈澈,不知道沈澈会不会剥了他的皮··“凌先生,留守驻地的虽然大部分是文职人员,但终归是军人,我们会用自己的命保护你。”
凌焕没声好气地说:“你连自己的命都不爱惜,你还想救我”·军官低下了头,不知改怎么反驳凌焕的话··专家在一边凉凉的说,“凌先生,您把我们带进来是不是有办法联系上沈澈少将,让他马上回来救我们”·凌焕摇了摇头,“不是,我早上来过这里,见这里封闭,应该可以抵抗对方的攻击。
而且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自救不是等待救援·那些弹1药不能被肖恩他们拿走·”·专家点了点头,“我一直就认为沈澈少将死战争狂,是神经病,果然,他娶的伴侣脑子也有问题。
我们手无寸铁的怎么和人打你自己也是人鱼,也该知道论近身搏击,我们比人鱼差很多·”·叽里呱啦的转交说的,口沫四溅,口水横飞。
军官冷哼了声,“给我闭嘴,你在得吧个不停别怪老子不客气·”·大门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墙体和屋顶发颤·没人能够想到肖恩竟然想要炸开大门,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不会伤害凌焕,转脸就想杀了凌焕。
凌焕十分无辜地看着众人,“别光看我,找东西作为武器,裂隙号是少将的命根子,可不能被他们拿走,少将生气起来是会要人命的·”·年轻的军官摇了摇头,“凌先生,少将在临走前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要我们确保您的安全,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必须以您的安全为重。
肖恩他们拿不到多少弹药,少将走之前便已经搬空了军火库·他们也只能带走裂隙和另一台机甲·其他机甲已经被少将下令锁定系统·”·果然外面传来了巨大的引擎声,还有人通过扩音器喊话的声音。
大门被人射击着,外面是枪零弹雨,隔着一道铁门的仓库内却是悠闲自得,专家拉着几位军人正在那里打扑克牌·其他人散漫地躺的横七竖八,一点都不担心肖恩会不会狗急跳墙炸掉仓库。
凌焕想了一会抓着自己的头发,想要撞墙·肖恩和他,都被沈澈算计了··沈澈这家伙就是故意抛下诱饵等着鱼儿上钩·而最好的诱饵便是身为少将伴侣的他。
霍耳昨天就警告过他,计划有变,可惜他没听懂··“少将让你们将门打开·”·军官正在哪里叼着白条,斜着眼偷看专家的牌,听到喊声,连忙扔了手中的扑克牌,拉拉自己的制服,冲着那群士兵直瞪眼,“卧槽这么快傻愣着干嘛,快点消灭证据。”
收拾好乱摊子,所有人都挺直了腰,等待的大门的打开··门外是坐在椅子中被一群士兵拱卫的沈澈,他穿着作战服,双手搁在交叠的腿上,白色手套一尘不染,没有戴军帽露出漆黑的眼睛。
“玩得挺开心”·军官连忙喊着号子,抬头挺胸收屁股,却悲哀的发下自己耳朵上似乎还粘着白条··沈澈看都懒得看那些人,翘着二郎腿,问凌焕:“你这是做什么大扫除吗脏兮兮的成何体统。”
凌焕愤怒了,他冲了过去,鱼尾还未摆起时,却听沈澈风轻云淡地说:“你不想替肖恩求情吗”·生子重生未来架空机甲·☆、第30章·沈澈挑眉:“凌焕”·凌焕恨得牙痒痒,当着众人的面他不能打人,沈澈要的面子,他必须给,他只能说:“他是军人,军人就该服从命令,他既然做了就必须承担失败的结果。
再说我求情你能答应你想放他还是杀他,都是你的事·”·沈澈‘嗯’了一声,“凌焕你真的很蠢·该聪明的时候犯糊涂,该装傻的时候又太聪明。”
凌焕扭过头对上肖恩愤恨地眼,那群人无不是在恨他·可他并没有错,这些人犯了军法,自然要被处置,即便他会被别人说自己冷血无情,但犯了错必须受到教训。
霍耳走了过来对沈澈低声说了些什么,沈澈点了点头,看了凌焕一眼便去忙着收拾烂摊子··凌焕的尾巴拍着地面啪啪作响,霍耳摸了摸头,脸上挂着坏笑走了过来,“你别生气啊,少将也是为了你好。”
“得了吧,我早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你们的行动计划我也不想知道,你也别解释·我就是条鱼,蠢鱼·”·霍耳讪笑不已,拉了拉凌焕的胳膊,顿时感觉后背有冷光袭来,连头都不敢回连忙松开手,“少将不是想瞒着你,你也懂的。”
“我知道,沈澈待在这里那些人不会动,你们其实就是想要这些人动起来,先解决了内患在去打z岛是吗把我留在这里也是为了安定人心,让那些人相信沈澈今天就去打z岛。”
霍耳点了点头,“刚才少将真的想让你开口求情·少将对你真的很好,至少他以前从来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你开口了,就算少将不同意,也是少将无情。
可惜啊,你真的有点蠢·”·凌焕扭动着腰部向前走,“霍耳是你太笨,沈澈是在……”是在考验他,看他会不会干涉军务,看他在人鱼和人之间做怎样的选择。
·沈澈心思太深,比大海还要深,而且乌漆墨黑的,坏透了··霍耳跟在后面,笑嘻嘻地陪着笑脸,“嫂夫人……”·“别叫我嫂夫人,我是雄性带把的,我是雄性”·霍耳愣了会,连忙说:“是是是,你是雄性,是带把,但咱们少将是带枪的,不不不,是带着大炮。
你那个把干不过少将的大炮……”·凌焕涨红了脸,怒吼着:“滚”·他被tx了,被一个外人tx了什么样的人才能带出这种没品的兵凌焕对这支队伍的未来感到绝望,这支队伍难怪是‘泡妞军团’,一个个油嘴滑舌的活该他们娶不到老婆。
“聊得很开心”沈澈不知什么时候挡在霍耳的面前··霍耳缩着脖子,“报告少将,一大队马上重新出发·”·沈澈点了点头,“把这里打扫干净。
解除警备,让士兵轮休,军官也开始排休·”·霍耳疑惑地看着沈澈:“少将,计划可是解决了这里立即去z岛·”·“去z岛做什么哪里是我的私人财产,我一个帝国的少将为了自己的家业带着军部的兵过去,你是觉得军部没有借口处罚我吗”·“可是普兰斯栾中将叛乱,我们不去军部也会处罚我们的。”
沈澈面容冷峻,眼睛冰冷:“军部不是没有做出回应吗普兰斯栾中将的事由军部处理·二大队叛乱是事实,但普兰斯不一样,他可是中将,没有军部的命令兴师动众地和他开战,只会落人口实。”
“可是……”·沈澈叹了口气,“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他们·清理完给军部发送简报,等待指示·”·看着沈澈的背影,再看一眼正在那里和技术专家说着什么的凌焕,霍耳叹了口气。
少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难道说少将的心里还有普兰斯栾的位置,可怜的凌焕··回到休息室,沈澈没有看见凌焕,据说凌焕一直缠着哪位优秀的机甲专家讨教问题。
凌焕想让那台jj号启动··沈澈脱下衣服走进沐浴间,冰冷的水沿着他刚毅的面部滑落··是不是凌焕的口水吃多了,连心都变软了吗处罚肖恩是必须的,但他真的没想到凌焕连半个字都不说,一副胆小怕死的模样,心肠这么硬,真是颠覆了他对凌焕的判断。
门被人推开的声音传来,沈澈关上了水龙头,裹了浴巾走出浴室··凌焕正叼着一块干面包,见了沈澈的模样顿时咽下面包,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漂移,想起霍耳的话,大炮恩,尺寸果然很大。
沈澈没有一点压力的抽去围在腰间的浴巾,拿起干净的内衣··“你不能穿好了再出来吗你也不怕别人长针眼·”·沈澈却将一件上衣扔给凌焕,“非礼勿视,帮我穿。”
凌焕扯下蒙在头顶的衣服,满脸通红地说,“你有手有脚的,凭什么·”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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