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两袖清风好做官 by 落花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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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两袖清风好做官 by 落花满天
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文案·鞠躬尽瘁一辈子,最后落得个惨淡经营;亦是无怨无悔·重活一世,亦不改初衷,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哪怕刀山火海,吾亦往矣,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全剧无雷点,可能励志·贯穿始终的信条:善恶到头终有报·可能文案正式了点,其实文章以轻松为主,有点对不起文案但会努力达到文案要求·内容标签:强强 欢喜冤家 天作之和 平步青云·搜索关键字:主角:林青 ┃ 配角:金爵,金铭等 ┃ 其它:·==================·☆、第 1 章·林青醒来的时候,变成了刚从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小婴儿,对于自己再活一世,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林青表示毫无感觉,前世的自己,作为反贪局的总局局长,见过的事情多得是至于为什么会死,林青认为很好理解,处于政治漩涡的中心,虽然相对一些人来说,职位不高,可架不住,手里有权而自己握着的还是反贪大权,更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来了一年,木青了解到现在自家是个大地主,而且,往上数三代还有大名人儿,□□父是当朝□□的结拜兄弟,开国的定国公,手握上打昏君,下打谄臣的打龙鞭;只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第二任皇帝,没经历过开国的艰辛,听信谗言,大兴土木,老定国公气哄哄的闯上朝堂,怒斥皇帝,最后死谏朝堂。
皇帝一怒之下,将林家流放三千里,图个眼不见心为净·至于打龙鞭,皇帝收不回来就派遣暗卫寻找,只是一无所获,最后不了了之·后来,到今朝,才为老定国公平反,只是当年的定国公家人,早就死没了,仅剩自家爷爷这一个,却也不想再入朝堂,选择了隐姓埋名。
林青很佩服□□父,这种刚正不阿,很符合自己的性格,而爷爷,木青也佩服,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盛世出仕,乱世退隐,只不过是价值取向不同而已··第二年,母亲去世了,当初怀孕的时候,就身体不好,服用了大量的安胎药,能多挺一年已经是奇迹了,而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可以亲耳听见木青叫母亲,而木青也不负众望,在最后一刻喊出口,母亲也含笑而终,那一天,林青留下了出生以来的第二次眼泪,这个女人是伟大的为母则刚,林青深知她为了那一声呼唤忍受多大的痛苦,到死的那一刻,爱美的母亲,体重几乎只有七十多斤,面黄枯瘦,头发几乎掉光了。
所以那一天,一岁的木青,跪在母亲的接连守孝三天三夜,最后昏死在灵前··今年林青五岁了,身上又是一身孝服,父亲半个月前,也因思念过度去世了·“唉,难道自己就真的没有父母命吗,前世是孤儿,今生就只享受了五年的疼爱,又是孤家寡人了”。
老管家看着自家的小少爷,暗暗地抹抹眼泪“真是可怜啊,小小年纪就……,哎,这以后可怎么办啊”··整理好情绪,恭敬地道“少爷,大家都在前堂候着了”。
“好,林伯,我们过去吧”·木青独自走在前面,林伯赶紧跟在身后··“哎,这老爷一过世,咱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个男仆接过话来“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呗,反正工钱得发”·“可是,卖身契还在少爷手里呢,以后不能把咱们卖了吧,我可听说,小少爷打算把地低价卖给那些佃户啊,以后那还有咱们工钱啊”,这么一说可就炸开了锅,乱哄哄说成一片。
林青看听得差不多了,抬腿迈进前堂·顿时安静一片,对于这个小少爷,大家其实挺畏惧的,前段时间,因为守灵的事情,林青已经发卖了好几个仆人了··坐在主位上,环顾四周道“我刚才在门口听了一会,至于我要说的,我想你们都知道了,对于不清楚的,我再说一遍,我打算把土地卖给那些佃户的事情是真的”·大家一听少爷刚才在门口听他们说话,都是一惊,说主子闲话,在大金朝是要被判刑的,深怕林青追究。
后来一听林青亲口说出卖地的事,就又乱哄哄一片,不在想追究的事··林青揉揉眉心,“闭嘴”··众人才慢慢停了下来,只是看向林青都有些疑惑,照理说,在大金朝,还没有那个地主愿意把土地卖给农民的,毕竟土地是一本万利的。
林青这么做,其实是有原因的,这里的农民生活极其艰难,不仅作物产量低下,而且所收获的除了被官府压榨外,还要支付给地主做租,一年到头连肚子都填不饱,所以林青不打算当地主这样安稳的过一辈子,他要重走上辈子的路,为官为民,还给老百姓一个朗朗青天。
“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留的,一两银子,去官府登记取回卖身契,麻烦林伯帮忙处理一下”·林青道··林青的话让大家喜出望外,一两银子,换卖身契简直和白给一样。
其实,林青真的打算白给来着,毕竟在家里工作了这么多年,都是有感情的,可是,就在刚才听了那些杂七杂八的话,让林青感到心寒,而且官府还要收五百文手续费,至于这笔钱,其实不是国家规定的,只是约定俗成。
这也让林青看到这个王朝的阴暗面··“少爷,您这……”老管家惊讶道“一两银子实在是太少了”··林青笑了笑“林伯,我知道。
你这是心疼我,罢了,毕竟都在家工作了一辈子”··老管家无奈的点点头“哎,和老爷一样”··林青没说什么,“林伯,下午,那些佃农就来拿地契了,您叫我一声啊”。
“少爷,您说的是真的啊”这下管家真的傻眼了,他以为林青是为了试验家奴的忠心才那么说的呢··下午的时候,要走的家奴都红着眼睛跟林青道别,现在想来,林青这么做都是为大家好,让大家都感到羞愧,走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给林青留下些钱,老点的直接把钱放在林青的兜里“小少爷,别苦了自己,给自己买点糖”千篇一律让林青哭笑不得,最后,老管家数了数,竟然比比人家正常的家奴赎身,所得的钱还要多让老管家感叹“好心有好报啊”。
林青在一旁听着,也不可置否,他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自己能重生就是最好的例子··家里少了不少的人,显得很冷清,算一算,现在就剩下两个贴身的丫鬟:清风,明月,老管家林伯,和一个护院四个人了。
也幸亏丫鬟会做饭,不然,林青晚上都不知道吃什么现在林青在想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小一点的房子·“小少爷,您怎么穿这么点衣服吗明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清风念叨着,手上赶紧把外套给林青披上。
“好啦,你也别怪明月了,她现在在厨房研究做饭呢,”莫然有点想笑,原先怎么没有发现那么文静的明月,连说话都会害羞,竟然是个做饭狂清风也知道明月的性子,忍不住笑,嘴上可不饶“少爷,你就向着她吧”。
·“少爷,佃户们来了”林伯恭敬地道·瞅了一眼清风呵斥道“没大没小”·清风赶紧低下头,吐了吐舌头,不敢说什么。
其实大家都知道,林伯就是典型的封建忠仆,不允许任何人对自己主子不敬,但是为人很好,对待下人很慈祥·把清风,明月更是当孙女儿一样··“好,我这就去,林伯,清风最近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您替我教训一下”。
清风狠狠的瞪着林青,林青朝清风吐了吐舌头,跑向前院,气的清风直跺脚··“少爷,您慢点儿”老管家急忙最后面喊道··看见老管家转过头,清风急忙装作委屈的模样“管家伯伯~”。
林伯也知道少爷和清风是闹着玩的,少爷也只有这种时候才像个小孩子,想林青少年老成的样子,老管家就心疼,那么小,就经历这么多事情·“罢了,下不为例”·“管家伯伯,你最好了,我去看看明月,”说完一溜烟的跑向厨房。
林清因为身高的问题,在林俊的帮助下,站在桌子上·林俊就是林家的护院,是林父当年收租时救下来的,因为会功夫就留下来当了护院··佃农们看着桌子上粉嫩可爱的小孩,就跟看见活菩萨一样,起初听见林家要把土地低价卖给佃农,大家都不敢相信,知道早晨,护院去通知时,大家才信了所以赶忙凑够了钱,早早在林家门口等着。
“大家着急我知道,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一会我们按名叫到谁,谁来取地契,没有钱也没关系,以后有了再给·”莫然道,他也不怕大家拿了地契,而不给钱,毕竟在这里,除了有地契外,还要地主到官府报备。
直到天黑,地契才发完,林青也一直在这里陪着,拿到地契的人心里都很激动,终于可以为自己,活着了一个老妇人激动地跪在地上“活菩萨啊……”。
林青一惊,赶快下来扶,但是大家都陆陆续续的跪下来,这下林青想一个个扶都不可能了,急忙叫管家,丫鬟们一起,看着大家高兴地笑脸,林青更加坚定了自己未来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拜师·林青坐在凳子上发呆——自己要想做官那就只有科举这一条路。
今年五岁的自己也是时候启蒙了,可是不想和别人家孩子一样到私塾学习,虽然有利于同学交流,但是先生却要顾忌到大多数人的水平,林青自认为自己还算聪明,而且那些典籍自己或多或少都看过,所以想请一位先生,这可难住林青了,想要先生单独教导又不想那个先生太次,毕竟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老管家在林青身边来来回回走七八趟了,可是小少爷还是一动不动,有点纳闷·“少爷,您想什么这么入神啊” 林青吓了一跳,看见林伯,忽然,灵光一闪,恨的拍自己脑门,自己才来几年,知道什么啊,有林伯这个活词典不用“林伯,您知道哪里有知识渊博的先生吗”林青热切的道。
林伯不忍心看小少爷失望,仔细想了想道“您还别说,还真有一位,老爷在世时,就说那位先生有大学问的,只是……”·林青看林伯说一半不说了,那个急啊“林伯,只是什么啊”。
“少爷,请哪位当先生恐怕不妥,那位先生是出了名的犟脾气,早年谏言得罪了皇上,被罢官还乡,而且当年还得罪了不少当官的,对您以后步入仕途,很不利啊,所以没有人愿意请他当老师”。
林伯为难道··林青想这倒是怎么了,出了名的犟脾气都让自己遇上了,不过让那位当老师其实也挺好,自己可以走清流一派,以后也可以避免党争,虽然路艰难了些,但是绝对会走的更远,而且也会寿终,这位先生就是个例子。
“林伯,那位先生叫什么”··“叫郭子明”林伯想了想··“好,就拜他为师了,林伯准备好礼品,我们明天就上门拜访”。
解决完这件事,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转身走向房间,留下呆楞的管家··“少爷,您真的不再想想了,拜他为师,您的仕途不好走啊”老管家苦口婆心的劝道。
林青无奈的道“放心吧,林伯,我心里有数”· ·“请问有人在家吗、”林青站在一扇破旧的大门口··“谁啊”。
小厮很奇怪,会是谁呢,自己府冷冷清清的,还没见来过什么人·“请问,您找谁”小厮低头问门口粉雕玉饰的小孩子··“请问郭先生在吗”。
“老爷在,您稍等”小厮道··林青安静的等在门口·不一会,那位小厮又回来了“您请进”··林青跟在小厮身后·发现果然别有洞天,虽然不奢华,却透着雅致。
“老爷”··“好你先去吧”苍老的声音··莫然和小厮道了声谢·假装好奇的看着老人,没办法,这个年纪卖萌是最好的武器。
郭子明看着面前的小孩子,也是喜爱的紧,谁让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就爱这样长的可爱又有灵气的小孩子,笑呵呵道“小娃娃,你来找老夫有什么事吗”··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我想和老爷爷学习做学问”林青脆生生道。
“哦,小娃娃,你知不知道,和老夫学习没有什么好处的”郭老道··“我不知道,我父亲生前就说一定要当您的学生,父命不可违·”林青继续装作懵懂道。
“哦,不知小娃娃的令尊是谁”郭老依旧笑呵呵道··“家父林子安”··郭子明楞住了一下,随即马上缓过来,不过这一切都落在林青眼里,心里疑惑,面上却不显。
“林先生的善名老夫听过,既然这样,就收你这个学生了”··“真的么,学生林青,拜见先生·”林青惊喜道··“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老夫的要求可是很严格,你要坚持不住,就别称是我的学生,另外,我不出府,上课你就来这里。”
郭老严肃的道··“学生知道了”林青恭敬的点头·郭子明满意的点点头··林青高高兴兴的出了郭府,脸色变得严肃,“林伯,父亲认识郭先生吗”·林管家想了想道“少爷,不曾认识,老爷的朋友有限,而且郭先生来的时候,正是夫人病逝那年。”
·林青点点头,母亲病逝后,父亲就没有见过任何外人·可郭先生为什么听到父亲的名字后,会愣住呢,冥思苦想后也没个答案罢了,以后一定会知道的。
林清走后,郭老来回在书房踱步,或许林青是个契机……                    ·作者有话要说:·☆、第 3 章·林青早早的来到郭府,送走了一脸担心的老管家,敲了门,依旧是昨天的小厮。
“公子,您来了”·小厮其实很喜欢这个小孩子的,至于原因他却说不出··“是呀,小哥哥,先生的府好冷清啊,就你和先生两个人么”林青卖萌试探道。
“是啊,在这里就只有我和老爷的,老爷的脾气我都知道”小厮自豪的说··“啊,哥哥好厉害呀”·林青羡慕的道··“呵呵,还行”小厮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林青低头沉思,看来这个老师不简单啊,应该是暂时住在这里吧·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林青也不打算问,言多必失啊··“小娃娃来啦,坐在这里”郭老依旧笑呵呵道。
“是,先生,先生叫我青儿就好,以前爹爹就是这样叫我的”林青忍住眼泪恭敬地道,看着就让人心疼··郭老也确实心疼了,哎,没爹的孩子啊,“好,青儿,不知可否读过些什么书。”
郭老慈祥的道··林青想了想道“读过千字文,论语也读了一点”··“哦,青儿,还读过论语,给先生背一段,可好”郭老惊讶道。
林青点点头,吐字清晰的背诵论语,有时候背错了,郭老就给纠正·林青越背越熟,没想到自己的记忆这么好了,郭老也越来越心惊,这哪里是一点点啊,一本都快背完了,不过也不能表示出来自己的满意,等林青背完,郭老道“恩,还不错,不过不能光背,还要理解,经世致用才是正途”·“是,先生教训的是,”林青表示受教。
就这样,在一个教,一个问的模式下,师徒愉快的度过了一上午·“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继续,记得回去练习书法,君子六艺,都要学习”郭老严肃的道。
林青道“是,学生告退”·看着林青离开,郭老微笑的点点头,不错,是个好苗子··回府后,林青决定和林俊练武自己可是要做到出将入相的境界的。
“少爷,您练什么武啊,那很辛苦的”清风惊讶道··“辛苦怎么了,本少爷可是要出将入相的”林青道·看向林俊“林俊,你一定要严格要求,不要心软啊”。
“是,少爷·”林俊严肃道··看着林俊严肃的表情,林青好像~似乎~有点后悔了··明月赶紧表示“少爷,晚上我给您做好吃的”。
“哎,还是我家明月会心疼人啊”林青笑嘻嘻的瞅着清风·明月羞红了脸··“好小子,是谁给你缝缝补补跟个老妈子似的伺候你啊,”清风气呼呼的站起来。
“呀,林伯,您来了”林青假装惊呼··“对不起,林伯,我下次不敢了”清风赶紧低头认错··林青哈哈大笑,明月也跟着偷笑,连一向冷漠的林俊都漏出一丝笑意。
清风等了半天,也不见林伯的身影,听不见林伯的声音,偷偷地回头看去,哪里有林伯的身影,“好小子,你骗我”清风伸手去抓林青的耳朵。
“清风,清风,快松开,这回林伯真来了,”林青急忙道··“还骗我,我清风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清风骄傲的道·明月也在一旁干着急。
“放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清风的脑袋中炸开·“清风,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林伯生气的道··清风吓得直掉眼泪,林青忙道“林伯,我们是闹着玩的”。
“少爷~”林伯无奈道··“呵呵,林伯·我打算练武了,那个,清风去给我找一件松的开的衣服,快去啊”林青朝清风使眼色··“唉,少爷,我这就去”清风急忙溜出去。
老管家也没管,担心的道“少爷,练武很辛苦啊,要注意身体要紧啊”··“放心吧,林伯,我有分寸的”林青拍着胸脯道··练完字,莫然来到院子里扎马步,前一炷香,林青还好,第二柱香,林青就吃不消了,不过,林青也见识到林俊的铁面无情。
清风可怜兮兮道“俊哥,少爷快挺不住了,休息一下吧”·明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休息一下吧·”·林俊面无表情道“不行,第一次很重要”。
清风翻了个白眼“死木头”·转过来,给林青加油,“少爷加油啊,”·明月道“少爷,挺住啊,晚上有好吃的”··林青一听吃的,肚子又饿了,喘息道“明月啊,别,别提吃的,少爷,饿”。
明月果断闭嘴·老管家也直心疼·瞅瞅还剩下的半根香,又瞅瞅林俊,看林俊只看着林青,偷偷地弯腰,小心的吹,清风明月也注意到老管家的动作,惊讶住了——严肃的老管家也会耍赖啊·“林伯,你在吹,就再加一根香。”
林俊冷冷的道··老管家讪讪一笑,脸骚的发红·惹得清风想笑不敢笑,憋得脸通红·林青自然也看见了,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笑··练武终于结束了,林青也已经累的脱力,吃过饭后,回到房间呼呼大睡。
老管家很欣慰·                    ·作者有话要说:·☆、妖精和尚·林青潜心静气提笔写下“为国为民”四个大字,虽然有些稚嫩,但是也已经显出了正气的形。
林青点点头,看来自己这几天的功夫没白练,至少手稳了··“少爷,少爷,咱们去看庙会好不好”清风卖萌道·明月也一脸期待的盯着林青。
“好吧,也好看看咱们有没有缘得见静了禅师·”林青想了想道·早就听闻静了禅师,除了佛学高超外,棋艺和琴艺更是高绝,深有无限禅意。
“少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清风和明月兴奋地抱在一起··林青静静地看着清风,只看得清风发毛,“少爷,怎么了”。
“清风,我想说,你这种汉子不适合做这种小女儿姿态”林青一本正经的说··“好啊,少爷,你又损我”清风做出泼妇样··“对,就这样”林青做出这才适合你的表情。
气的清风冲上了要掐林青·明月在一旁赶紧拉住,焦急的道“庙会,庙会要紧啊”··“哼,饶了你了”清风一副傲娇模样·惹的林青哈哈大笑。
“少爷,人好多啊,您在我们身后啊”清风紧张道,“对,少爷,你藏住了啊,别撞到您”明月也一副紧张的样子道··林青看着两个小丫鬟像老母鸡一样把自己护在身后,很无奈,心里却很感动,“好啦,你们挡在我前面,我看什么啊”·。
清风明月互相对视,点点头,“也对哦”·那怎么办很懊恼,叫上林俊好了林青看俩个人懊恼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走了,我们去后院”。
清风明月赶紧跟上··“小师傅,请问静了禅师在那里”林青问着面前年岁不大的和尚··小和尚看看面前的小金童道“禅师吩咐,一切随缘”。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清风气呼呼道·吓得小和尚连忙退后,心想“这位女施主好吓人啊,怪不得师傅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呢”·“清风,不得无礼”林青呵斥道。
清风气愤的住口·“多谢小师傅了”林青微笑道··告别小和尚,林青漫无目的寻找·忽然,林青看见一株参天的菩提树,心中一丝了悟,微笑的走进那间禅院,看见一位扫地的僧人。
“小子冒昧闯入,还望大师见谅”林青做了一个合十礼··老和尚慢慢转过身来,“啊,鬼啊”清风看见老和尚的长相吓了一跳,明月还好些,但也瑟瑟发抖,林青依旧面不改色,看着老和尚,说实话,老和尚真是长绝了,高高的灌骨,长的离谱的双眼,一张鱼唇,形如鬼魅,真叫人不敢恭维。
老和尚看着面前面不改色的小孩,很是好奇道“小施主,不害怕吗”·“心经有载“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若说大师的长相嘛,金刚经道‘一切无我相,无人相,无寿者相,无众生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我想我是见到如来了,”林青微笑道··老和尚一愣,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问出这么多佛学道理,看来自己着相了“好,好,不知小施主可否与老衲一起研究一下佛学”。
“恭敬不如从命了”林青合十道··“少爷,我们可不可以不去啊”清风为难道··“恩,你和明月就去庙会看看,晚上来接我就好”林青也不为难道。
“谢谢少爷”清风高兴地拉着明月一溜烟跑掉··老和尚和林青盘膝而坐,再一次合十·老和尚就纳闷了,这小施主也不像不敬佛门的样子,怎么手不紧靠做礼呢,忍不住问道“小施主,我佛门做合十礼,双手紧靠,以示虔诚,紧紧围绕我佛周围,不知施主为何……”·林青心中兴奋想道“终于问了”正经道“合者,和也,表示我佛门向往和平,追求极乐,双手合于心前,表示一心向佛,虔诚皈依我佛,手心中空,自是因为,手中自有十方佛国,真空真性,自入真空悟性。
老和尚又惊有喜,起了爱才之心“施主大才,不知可愿入我佛门,供奉我佛·”·林青摇摇头“出将入相,解救万民于水火,于俗世中锻炼我佛真意,才是我的道”。
老和尚看见林青摇头,有些失望,听见林青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慷慨之言,喜不自禁“施主大善”··林青看老和尚上道了,为难道“不瞒大师,我这次前来,是寻静了禅师的,以学习,棋艺,琴技,从而更好达到目标”。
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老和尚道“施主既然为万民,那老衲就教施主了”··林青惊喜道“莫非大师是静了禅师”·老和尚点头“不错,老衲法号静了”。
“学生林青拜见老师”林青急忙跪下来磕头·“施主,快起来,我佛门不拘俗例,以后,还要施主不厌和老衲多讨论佛学啊·”学生不胜荣幸。
晚上,林青不舍的和禅师告别,老和尚也依依不舍,清风看着两人感觉怪怪的·林青今天有了大收获,整个人都很满足··“少爷,您上哪去了”老管家发现林青不见了,着急的站在院子了踱步,看见林青回来,急忙跑过去。
看见林青无事,长舒了一口气·瞅见清风明月,脸色变得严肃道“说,是不是你们把少爷哄出去的”清风明月低下头,不敢说话。
林青急忙道“林伯,是我带他们出去的,我们去找静了禅师了”··一听静了禅师,清风又活泼了“林伯,您没看到,那老和尚,长得多带劲,都能辟邪”明月也一副深以为然的点头。
林青无奈的低头,有这么夸人的吗·林伯可不这么认为,惊讶道“你们见到静了禅师了”·清风懵懂的点点头“是啊”。
林青接过话来“恩,禅师答应教我下棋了呢”·这下林伯更惊喜了“真的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少爷你快和老奴说说怎么回事”抱着林青快步走向大厅。
留下清风明月摸摸相觑,那老妖精这么厉害没听说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传家宝的故事·林青一如继往的早早来到郭府,依旧在那个小厮的带领下,不过今天,这位小厮显得有些拘束,让林青感到奇怪“小哥哥,你怎么了”·“啊,没怎么”小厮惊了一下。
等了一会道“小娃娃,一会你也要注意一点,府里来贵客了”小厮觉得还是告诫一下好,毕竟自己感觉这个小娃娃还是挺入眼缘的··“谢谢,我会的”林青道。
林青对于这位贵客很好奇,应该是京城来的,毕竟在这里,郭老可没什么认识人·来到大厅,林青看见一位身着华服的小男孩,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周身的贵气,身旁站着一位面无须发的老年人,林青了然,皇族·“老师,”林青恭敬道。
郭老笑道“青儿来啦,今天可能上不了课了,老师府里来贵客了·”·林青恭敬道“是,老师,学生明日再来”··“好,改日老师在给你补上”郭老道。
“多谢老师,学生告退·”林青道,看着郭老点头,林青慢慢退了出去,而那位华服少年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华府少年其实也在打量着林青,毕竟能让郭老收为徒弟的,还是很让自己好奇了。
不过,没看出什么特别,除了,很可爱·“郭老,父皇让我来问您,打龙鞭找的怎么样了”少年冷冷的道··“臣惶恐,至今尚无下落”。
郭老恭敬地道··“恩,想来也找不到,父皇说再给你三年时间,找不到就回京复职吧”说完就带着太监离开··“臣恭送太子殿下”郭老在后面道。
少年走后,郭老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哎,打龙鞭啊·林青离开以后,就来到静了禅师这里,学习棋艺·老和尚教了两遍然后看着林青熟练地样子,心里很满意。
林青是有苦说不出啊,自己其实就会这么一点啊后来,老和尚也看出来了,怎么下了几回,林青还是一样的套路呢,起先,老和尚以为,林青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后来发现林青是真不会啊只好认命的教棋谱,讲变化··天黑之后,林青托着疲惫不堪的身心,带着巨大的收获回了林府··“少爷,您回来啦,您不在我都没意思死了”清风抱怨道。
其实以前,清风也不觉得,这样过有什么,可是自从林府没几个人之后,活很快就做完了,剩下的就是呆着毕竟只是十二岁的小姑娘··林青想了想“清风,你想不想学点什么”。
其实林青很早就想让清风明月学习点什么了,只是女子无才便是德,早已深入人心,林青也就没提,今天,林青也只是试着问而已,毕竟学不学还看自己··“可以吗,少爷”清风期待的看着林青。
“当然可以”林青坚定地点头道··“太好了,少爷,我想学跳舞”其实清风很早就想学了,只是自己只是个丫鬟,哪有丫鬟提要求的,又哪有主子花钱给丫鬟请老师的。
林青亲自提出来,让清风高兴坏了··“好了,明天你就去找老师吧,有老师之后,就找林伯要钱,多少都可以”林青也不拍清风会贪钱··又看见明月一副羡慕的样子,林青道“明月,想学什么”·明月一惊,想开口又不敢开口,急的清风直跺脚“你倒说啊,明月”。
“我想学做饭”明月羞涩的道··清风扶额,她也不指着这傻丫头提出什么创意性的愿望,明月忐忑的问“那个,这个不行么”·林青道“行,学什么都好”。
老管家也在一旁为两个小丫头高兴,感叹大家碰到一个好主子啊明月听到少爷同意也呵呵傻乐,“少爷,我去给你做饭”高兴地跑向厨房,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对林青的感激。
第二天,清风明月都找到了自己的老师,打算在少爷上课的时候,再去学习··林青正打算去郭府的时候,郭老来了林青惊讶的把郭老迎进府里。
其实,郭老也不打算来,可是一想到皇命,也只好来了··看见林府的冷清,郭老很惊讶,照理说,林府应该很有钱啊,怎么就一个老管家和一个护院呢林青看出了郭老的惊讶便把自己归还田地和遣散奴仆的事说了。
郭老惊奇的听着,也直概叹,这孩子品性不错··学了一会论语,郭老忍不住道“青儿,的家一直都在这里吗”·林青想,来了纯真道“是啊,一直就在这,父亲说我家一直都是在这的。”
郭老不死心道“那就没有出过什么大官之类的,像是爷爷,太爷爷那一辈的·”·林青想了想道“没有,我家八辈贫农,就到爷爷那里才发的。”
“是这样啊,那留没留下什么传家宝之类的”郭老说完就后悔了,哪有这么问的··林青可没管,认真的想了想肯定的道“有”··郭老已经顾不上后悔了,惊喜的道“是什么样的,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林青爽快道“好,林伯,请传家宝”··林伯正在收拾东西,听见郭老提传家宝,就一脸的看不上郭老,现在听见少爷让拿出来,也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转回里屋,不一会取出个盒子。
郭老看见一尺来长的盒子,已经惊喜的无法形容了,看样子真让自己找到了,忍住激动,小心的接过盒子,郑重其事的缓缓打开,只见一把满身毛茸茸的———鸡毛掸子·气的郭老好悬一口气没喘不上来,老管家在一旁嘿嘿直笑心想“老小子,这宝贝咋样”。
林青虔诚的拿起鸡毛掸子,装作深沉的讲诉鸡毛掸子的传奇故事,郭老缓过起来,也没心情听林青继续讲故事,道“青儿,老师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林青急忙放下鸡毛掸子“老师,您没事吧,用不用叫郎中。”
“不用,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了,老师先回去了”郭老道··“好,学生恭送老师”林青恭敬地道··郭老走后,林青又陷入沉思“果然是奔着打龙鞭来的,还有那位华服少年……”。
看着少爷沉思,老管家小心的收拾好鸡毛掸子,回了内室·                    ·作者有话要说:·☆、中举·林清收笔,看着眼前依旧是“为国为民”四个大字,却已经不再那么稚嫩,变得厚重,规整。
十一岁了,早已褪去了稚涩的小娃娃模样,变成了温文尔雅的公子·想起这六年来,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八岁那年,自己考中了秀才,然后,郭老不告而别,对于这个老师,林青还是很敬重的,虽然他最初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打龙鞭,却也是真心把自己当成学生培养。
再然后,静了禅师圆寂了,自己丧失了一位亦师亦友的人·想想那段时间,自己经历先后失去两个老师的痛苦,真的跟失魂落魄了一样,刚刚中的秀才都没让自己开心……。”
“少爷,您怎么还在这练字,今天可是乡试啊,您还不快一点”清风风风火火的闯进来道·林青无奈的点点头,“这就去”。
·清风的性子依旧没变·老管家看着清风拉着少爷道“没大没小”·清风吐吐舌头,松开林青·“少爷,您可千万别紧张啊,好好考,不行咱还有下次。”
林伯安慰道··“您放心吧,林伯,我有把握”林青笑道,和林俊走向大门··“少爷,您等一下”明月急忙从厨房跑出来“少爷,快吃几个鸡蛋。”
林青接过碗吃了两个鸡蛋,自己就三年前那么随口一提,没想到这小丫头,记了三年·“好了,你们就在家等着吧,我去了”。
林青作别大家走向考场··说实话,自己心里还真有点忐忑·想一想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紧张了·过了门口的检查,林清和其他人一样被关在号舍里,庆幸的是,自己没挨着厕所·四书五经,自己根本毫无压力,重活一世,林青不止一次感慨记忆真的好了第一天也就顺利过去了。
不过,有些人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尤其是挨着厕所的,半天都没熬住,就晕过去了,更有甚者,直接死在号舍里·不过这些都不管林青的事,知道以后,也只是慨叹,时也,命也没有抱怨科举害人,要知道现在来说,科举真的是选拔人才的最有效的方式,如果硬把现代的方式带到大金朝,林青认为肯定行不通。
第二场考策问,林青也很容易上手,前世的公文自己不知道写过多少,这点东西,很简单至于对时事,林青难住了,当朝皇帝是个守成的主,极力粉饰太平,可是事实上,地方官员贪污极重,朝中更是溜须拍马,有用的很少,边陲小国也是屡屡犯边……如果照实写,肯定不会入了皇帝的眼,不照实写的话……自己重生又是为了什么林青决定照实直言。
第三场诗词歌赋,林青也早早打完,走出考场,林青感觉自己都是飘着的,真是吃不消啊老管家看见林青走出来,赶忙上前搀扶,心疼道“少爷,感觉怎么样,快上轿子。”
“林伯,别担心,我很好·”林青笑道,幸亏自己有点武功底子·回到家门口,清风明月也焦急的等着,看见轿子,急忙跑过去,扶出林青,看见虚弱的林青,清风抱怨道“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要考这么多天。”
“清风,不许乱说”·林伯道·清风乖巧的闭嘴,这么些年,清风依旧最害怕林伯··“少爷,快进屋,女婢准备好多您爱吃的,”明月道。
“谢谢,明月,不过少爷要先睡一觉·”林青道··第二天,林青刚醒,就听到一个重大消息——皇上驾崩了林青想,看来要变天了。
哎,希望新皇会是个有作为的·没过几天,就被通知发榜日推后,会试延后,这些也在林青的意料之中·照旧每天看书练字,下棋练武··林青托着腮,自己家已经六年没有收入了,虽然有些地,除了柴盐之外,几乎吃的都是自家种的,但是这么吃老本也不是回事啊,可是自己能做什么呢,真的除了当官都没尝试过啊。
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少爷,您在这沉思什么呢,我听说今天发榜啊,咱们上街上看看吧”清风眼睛亮晶晶的道·林青想了想,也对,还是上街上找商机吧。
“走吧,拉着明月一起”林青道··“好,少爷您等一下啊,我去叫明月·”清风跑出门外··“少爷,今天街上好多人啊,您看那边围了更多人啊”走走我们去看看啊。
清风拉着明月转进人群,林青也急忙跟上··“话说那黑风寨寨主,老黑风啊……”一位老伯站在众人中间说着话本,林青也有滋有味的听着,身边的两个早就听入迷了。
“好”周围叫好声不断··林青灵光一现,或许写话本不错啊,朝廷虽然禁止官员经商,但是没有禁止写书啊··“好了,老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了,各位,有兴趣的,咱们明天继续”·“老伯,再将一段吧,”周围的人央求着老人再来一段,“真不好意思,老夫年纪大了,没这个精力,咱们明天继续”周围人看来人真的不打算在讲了,三三两两的离开。
“少爷,咱们也走吧,明个再来·”清风意犹未尽的道··林青没有理会,走向老人,“老伯,不知您这一天能赚几何”林青温和的道。
李老三看着面前的小哥,一看就是个书生,心里敬佩,面上也更恭敬“公子,我们这一天,多的时候,能赚五两,少的时候就只有几百文的样子·”·“哦,这是为何,怎么有多有少呢”林青疑问道。
“其实这主要是,我们这些话本,已经好久没有换了,老朽讲了十来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本,别说他们听腻了,老朽讲都讲腻了,就赚那些没听过的钱啊,”林青想了想“不知老伯,我每日给你三两,你来我这里干活,话本我来出,您看怎么样”·“小哥您在说真的”李老三惊喜道,大家走江湖的,不求什么一夜暴富,就求个安稳。
“当然,不过我有个要求,就是话本不准外露,我们签订合同”·李老三一乐呵“公子,这您就别担心了,我们这行有这规矩,就是您不签合同,老朽都不敢干啊,”·“那好,明天你就来林府找我,最好在多找几个人林青道。
“哎,老朽明天一定去”·解决完这个问题,林青浑身舒坦·“少爷,我们这不是干给钱吗”明月想不清楚少爷到底要做什么。
“呵呵,小丫头,是不是干给钱,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林青神秘一笑·“好了,快去看榜吧”·“哎,怎么还没出来呀不是说今天出来吗”清风惊讶道。
林青了然“清风,是谁告诉你的,假传发榜消息是有罪的啊,告诉少爷,少爷一定要把他送官”·“就是,就是,那谁吗”清风脸通红道。
“清风姐,你倒是说啊,少爷一定会把那人抓送官·”明月气愤的道,害的少爷白跑一趟“哎呀,就是我么,我不是因为少爷总是在家呆着,害怕少爷闷吗”清风道。
“好了,知道你是为少爷好,走吧,回家吧”林青笑道··“少爷,外面有一个叫李老三的老汉来找您,”林管家道。
·“好,请他们去大厅吧,我这就来”林青收笔,哎,没想到自己还有剽窃先人着作的一天··“公子,我们来了”李老三恭敬地道。
“好,大家坐吧,这是合同,大家看一看,没问题的,就来拿话本·”林青道·林伯把合同一一发下去,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我你,都签了字。
“这是话本,如果大家觉得赚钱,我们就四六分,我这里还有另一份合同,最后的选择,在你们,我晚上等你们的决定·”李老三看看手里的话本,越看越精神“少爷,您真是大才啊”“呵呵,先别急着说,我们晚上在见分晓。”
林青自信的道··“少爷,我们要不要派人跟着啊,他们会不会只拿钱,不干活”林伯担心道··林青微笑的摇摇头,“不用,他们自己就可以监视”说到底,林青是对话本有信心。
更相信,没有人会不要钱·“郭大人,您看这卷子”一位大人把一份叫不准的卷子交到主审官那里,他觉得这卷子除了策论之外,都是完美而策论其实也精彩,就是……。
郭子明看看这分卷子,心里明了,除了自己那个学生,他还真想不到谁还会这么写·“好了,这份卷子,我会交给皇上,请皇上定夺·”郭子明道。
金爵仔细看看手中的卷子,不由得暗自点头,说的其实都是大金的弊政,就连想法都和自己如出一辙,如果不是没可能,自己都要以为这是自己心腹写的·拆开卷首,林青呵呵,这人也真大胆,如果是父皇在世,这林青肯定要受点皮肉之苦。
“郭大人,这份卷子,和你有关系吧”金爵可不认为,别人会劳郭子明亲自送到自己手里·“皇上圣明,其实,臣感觉这卷子应该是出自,臣学生林清之手。”
郭子明知道依皇上多疑的性子,自己不说他也会去查··“你的学生哦,就是五年前,那个小娃娃·”金爵恍然大悟。
“正是”·郭子明道·金爵点头“头名”··林青可不知道自己的一封卷子竟然惊动了皇上,现在正在院子里,等着说书的人回来。
“少爷啊”李老三急匆匆跑过来,脸上的兴奋怎么都掩不住·“少爷,您那份合同呢,老朽签了·”·“哦,李老,说说怎么回事”林青笑道。
“少爷,您别提有多火了,今天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几个人,后来那人是越来越多,老夫要扯着嗓子喊,后面的还有听不到的·”老管家等人也惊讶。
“哦,对了,给您钱,零零散散从兜里掏出二十多两,要不是我实在喊不动了,今天肯定赚的更多”·陆陆续续大家都回来了,也都是一脸喜悦,最少的也赚了十多两,最多的有三十多两。
林青满意的点点头“好了,大家愿意签这份合同的,就把早上的那个合同,给我·”·大家七手八脚的换回合同,“大家有什么亲朋好友,也可以介绍,但是不可以透漏我,咱们三天一更,再来找林伯就好”林青道。
“少爷,您放心,江湖道义,我们是一定遵守的·”李老三首先打保证·其他人也都拍胸脯保证,林青满意的点头,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少爷啊~”林青拿书的手抖了一下,这个清风啊·“少爷·我出去看一下”明月道·林青点头··明月刚打开门,清风就冲上来,明月本能能的躲开,清风悲催了·“扑通”清风没来的及停住,和大地来了个拥抱,林青是又气又好笑,赶忙去扶起清风。
林青刚伸手,清风紧紧抓住林青的袖子,兴奋的道“少爷,中了,还是头名”林青愣了一下·“清风姐,是真的吗”明月也是一副兴奋的样子。
老管家也兴奋地跑来,“少爷啊,您中了”这回林青才缓过来,哈哈大笑“走,今晚我们出去庆祝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餐·“二哥,你说皇兄知道咱们跑出来会不会杀了我啊”金双担心的道。
“如果你怕,我们就回去吧,什么斗舞大会,肯定没有宫里的好看”身边一个俊美的公子道·金双有点犹豫了,“要不咱没回去吧”··“砰’”·“哎呀,痛啦,二哥,你打我干什么”金双公主不满的道。
“你怎么那么没骨气呢,怕什么,一切有母后呢·”金铭恨铁不成钢道·自己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单纯善良,就是胆小迷糊··“是哦,有母后呢”金双惊喜道“那快走吧,我好饿啊”。
“好啦,我们就去那间酒楼好了,我都闻到香味了”金铭拉着妹妹快步走向天香楼··“少爷,我们就在这吃吧,我都闻到味道了”清风馋嘴道。
“也好,正好跟明月的师傅道谢”林青点点头··“这和明月师傅有什么关系啊”清风疑惑道··“清风姐,我就是和天香楼的张师傅学的厨艺”明月解释道。
“哦,这样啊,是应该道谢,快走,快走”清风急忙拉着明月走在前面··“清风,别毛毛躁躁的,让少爷先进”老管家道··“哦,少爷,您先请”清风退后。
林青无奈的摇摇头,走在前面··“客官,请问您几位,雅间还是大厅”伙计看见有客人,急忙迎了上来··“大厅就好”林青道,其实林青本想去雅间的,可是正好看见李老三在讲书,就想听一听。
“吃什么,可劲点,千万别不给少爷面子”清风接过菜单道··”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今天好好吃点儿·”林青道·自从家里就剩这几个人以后,家里吃的就没以前好了,让林青有些愧疚。
“话说这刘姥姥,可是个胡吃海喝的主……”李老三激情的讲着红楼梦,看见林青在下面坐着,就更加卖力,生怕对不起林青的话本·清风明月更是听得入迷,连林俊都不时的点点头。
“二哥,那个老伯讲的是什么啊,我怎么以前没听过呢”金双疑惑道·要知道太后就喜欢这些话本,年年都找各地的人来宫里讲,金双没少听··“不知道,我也没听过,不过比以前听过的要好”金铭道。
话本讲完,李老三乐呵呵的和听客道“对不住,今天就讲到这里了”··“哎,怎么又不讲了呢,我给你二十两,再讲一段”台下的听客起哄道。
“真对不住,再往下,老朽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还是三天后再听吧·”李老三听见再给二十两也没惊讶,开玩笑,这种事情,天天都有,哪有那么多惊讶啊。
“少爷,您感觉老朽讲的怎样”李老三期待的看着林青,现在他已经讲林青当成自己的偶像了··“李伯讲的很好”林青道··“呵呵,那就好,没污了少爷的本子”。
“李老伯,接下来是什么啊,你给透漏一下呗”清风期待的看着李老三,明月也是··“呵呵,这不是我不说,是我真不知道,少爷还没写呢”。
“哦,那少爷下面你打算写什么”清风回头问林青··“林青摇摇头“没想好,李老伯,坐下来吃点吧”··李老三连忙摇头“不用少爷,我家老婆子还等着我呢,不回去他就又着急了”。
清风哈哈一笑“没想到,李老伯还是个疼老婆的”·李老三脸通红“清风姑娘,休要笑话老朽了”··“老板,我们真的不是要吃霸王餐,只是出来时忘带钱了”金铭解释道。
怎么这么疏忽,以前出来都是仆人拿钱的,忘了自己是偷跑出来的·金双也在一旁点头··“没钱也行,就在这打工还吧”老板道,像是这样吃霸王餐的自己见多了,都有免疫力了。
“这怎么可以我们日后双倍奉还,老板放我们回去吧”……·这边的争吵,林青他们也注意了,林青看着金铭两人,一点也不像是吃霸王餐的,周身的贵气,价值不菲的衣服……“林伯,去把账结了吧,顺便把那两个人的也结了”林青道。
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少爷,我们为什么帮啊,这种人有都是”清风不满的抱怨道··“清风少爷自有道理”林伯道。
林青也没解释··“什么我们的账单结了”金铭惊讶道,没想到还是好人多啊,拉着金双跑出酒楼,“公子”·林青停下脚步,转回身“不知兄台可是叫我”。
金铭看见林青的相貌,愣了一下,十分的清秀俊美,耐看,身上的气质很温和,让人舒服,总是不自觉地想靠近·旁边的金双脸色通红,还没见过,比大哥还好看的人呢。
林青没有说话,任由对方打量·清风看不过去了,自家的少爷,凭什么给别人打量“喂,你们干什么的,有事快说”··金铭回过神来“多谢公子相救”。
“小事而已,兄台不必挂在心上”林清温和道·“那么兄台如果没别的事,小弟就先告辞了”·“等一下,不知兄台,可否收留我们兄妹二人,斗舞大会之后,自会离开”金铭也不知道想什么,就想着和这人多接触,头一热,就说出这样话来。
林青想了想,这二人非富即贵,品性不错,值得一交·“兄台如果不介意的话,请”金铭没想到林青真的答应了,高兴道“打扰了”。
                   ·作者有话要说:·☆、琐事··金铭和林青坐在院子里品茶聊天,金铭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悠闲自在。
如果不是生在皇家,自己真想做一个地主,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喜欢林青这个新朋友,两人有很多的话题,一起谈天论地,林青也很喜欢和金铭聊天··至于金双和清风明月已经成为好闺蜜了,林青真的很奇怪女人这种生物,自从林青答应带金家兄妹回来,清风就没给过好脸色。
可是,状况从前天开始转变了而原因就是因为金双的一句“姐姐,你的刺绣真好”两个人成了朋友又因为一句“明月姐姐,你做的饭真好吃”三个人成了朋友。
现在,清风明月每天拉着金双学刺绣,一起做饭,金双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千金愣是弄得满身油烟的样子,还乐在其中至于和金铭,林青只能说,和清风八字不合·“少爷,你快来看看,清风姐姐新排练的舞蹈”明月拉着清风和金双跑过来。
到跟前,林青还没说话,金铭道“哎呦,她还会跳舞,妈呀,别把肥肉甩出来”·“喂,你在说一句试试”清风双手掐腰气呼呼道。
金双也一脸的不乐意··“好了,好了,清风快跳吧,让少爷欣赏欣赏”林青赶忙道··清风剜了一眼金铭,看在少爷的面子想放过你,翩翩起舞。
林青不得不说,这丫头确实很有天分,金铭也感觉不错·一舞终了,林青鼓掌“很好,这一次斗舞冠军肯定是清风,”·清风听见少爷夸奖也很高兴,随即又垂头丧气。
林青看清风的样子道“清风怎么了”·“少爷,舞蹈是好,可是没有音乐啊”清风道··林青想了想道“我给你谱一曲吧”·“太好了,少爷”清风又眉开眼笑了。
“林兄,还懂谱曲”金铭惊讶道··“略懂一二”林青道··“少爷,你就别谦虚了,市面上那些话本都是我家少爷写的,传唱的曲子,也是我家少爷做的”清风一副骄傲的样子。
“真的么林大哥,那红楼梦的宝玉最后和谁了”金双期待的道··林青摇摇头,“还没想好,双儿想他和谁”·“那个宝玉和薛蟠怎么样”金双忐忑道。
林青一口水好悬没喷出来,这是什么想法金双看见林青脸色通红,也觉得问的不对,有点尴尬,可是她感觉,宝玉和薛蟠真的挺好啊·金铭看出自己妹妹的尴尬,忙道“林兄既然会谱曲,那就我给伴奏,可好”·林青也不想回答金双的问题忙道“当然好,有金兄助阵,清风这冠军不要都难。”
“清风姐,加油啊”金双激动道··“放心吧,赢了,姐给你俩买糖葫芦”清风大方的道··“下面一位,清风姑娘”主持人介绍道。
“金兄请”林青道··“林兄请”·金铭吹笛,林青抚琴·相对而立,依清风说的,只是站在台上,就稳赢·随着笛声的响起,林青抚琴相和,本来是情人间的低喃,两个男人竟然毫不违和·二人娓娓道来,讲述着爱人间的故事。
时而凄苦,时而甜蜜,金铭也完全沉入其中,忘记了曲谱,只想着诉说·在笛子中诉说着,宫中的争斗,儿时的孤独和现在的幸福·在别人看来,他这个王爷,无忧无虑,可谁又知道他的凄苦孤独。
林青亦是如此,前生的兢兢业业,最后却惨怛经营,身败名裂·幸而重活一世可以继续前世的梦想,而且遇到了这么多关心的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皇上,高台上可是王爷”刘公公简直不敢相信一向不喜欢在人前出风头的铭王竟然会在大街上吹笛子。
金爵看着自己宠爱的弟弟,他听懂了金铭笛子中的酸辛,可自己有何尝不是呢,他至少有人可以诉说,可以再母后的怀里抱怨撒娇,可是自己不行啊·一曲终了,林青和金铭相视而笑,人生得一知己,可已矣台下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不一定明白曲意,但就是感觉好,不自觉的想鼓掌··金铭和林青走在前面交谈,清风带着金双和明月欢快的吃着糖葫芦“林兄,今日我就要离开了,说实话还真是不舍啊”金铭酸涩道。
“金兄,分别只是暂时的,不久我们亦是要进京赶考的”林青淡然道··“哦,林兄,你意在为官”金铭惊喜道·不仅因为欣赏林青的大才,更是赞赏林青的为人,如果可以为国出力,定是一个好官·“不瞒金兄,我已过了乡试,不久就会先进京安顿,准备会试”林青想还是尽在进京安顿,省的以后手忙脚乱。
而且和李老三的合同也正好到期了··“好,那我就在京城恭候林兄了”·“大哥,你怎么来了”金铭看见林府院子里的金爵惊讶道。
金双早就躲在清风身后,在家里自己最怕的就是大哥了·“你们出来的已经太久了,母,母亲大人已经急了”金爵看着金铭,余光确是看着林青说道。
“哦,那大哥我们这就走吧”金铭实在害怕大哥会为难林青··金爵点点头,对林青说道“感谢这段时间林先生的照顾,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林青懂金爵的意思,自己不接就显得不识抬举“那就却之不恭了”示意管家收下。
金爵脸上漏出笑意··“清风姐姐,明月姐姐,你们一定要来看我啊”金双泪眼婆娑的看着清风明月·清风也不由得留下泪“恩,我们一定去”。
明月也哭着保重··“林兄保重”金铭不舍道··“保重,一路顺风”林青道··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林青的心里也空牢牢的。
“皇兄,你说你来干什么”金双抱怨道·金爵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是真的不满意了,“怎么,就这么不想看见皇兄·母后都快急疯了”金爵笑道。
“皇兄,林青说以后要做官,我感觉他很好”金铭感觉还是提前在皇兄面前提提,以后林青的路能好走点··金爵发现自己的弟弟出来一次真的变了不少,对于金铭的变化,金爵还是很乐意看到的,点点头“恩,他很好”金铭听皇兄这么说,就知道皇兄是记在心上了,那就好·“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去京城啊”清风道,她是真喜欢金双这个单纯的妹妹。
林青想了想,“等这里处理完就走,先让林俊去看房子”林青打算买一处小一点的住处,至于这里就卖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过关授官·”少爷,你说咱们都来一年了,怎么就找不到金双妹妹呢”清风无所事事的趴在桌子上。
林青心想,那是皇族,怎么能是想看就看到的呢,不过嘴上不能这么说“也许是时候没到吧”·“那什么时候才会到啊,我都想金双了”清风道“明月也不理我,一天就知道做菜”。
“少爷也不会掐算,你上街上找个算命的,或许知道”林青玩笑道··清风却当真了“真灵吗,那我这就去”说着清风就站起身来·林青没想到清风会当真,不过也没拦着,再被清风唠叨一会,林青就得疯了。
老管家看见清风风风火火跑出来忙道“干什么去,这么急”·“算命去”清风边跑边说··“少爷,明天的会试,您需要准备些什么,我看着好多书生再买什么考试专用衣服什么的。”
林青摇摇头“林伯,我什么都准备好了,至于考试专用什么的,都是旁门左道·对了,林伯准备好干粮,我想这一次出来肯定扒层皮”·林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林青早早的吃过鸡蛋被林伯送到考场,林青深吸一口气,排队等着进考场··“老师,我真不知道这衣服里有东西啊,您就开恩,放我进去吧”一位考生拖着衣服哀求道。
林清想,那个就是考试专用吧··“学生,不是我无情,我放你进去,谁放过我啊来人,拉一边去”·考官任凭那位考生怎么说依旧无动于衷,随后又陆陆续续抓住几个带着考试专用的。
不过林青却是安然进了考场·九天下来,林青真的感到人是飘的,连自己怎么回的府都不知道了,不过考得,自认为挺好·“少爷,您可醒了,我们都要吓死了”老管家关心的道。
“我没事,林伯,我睡了多久”林青感觉精神好多了··“少爷,您睡了三天了”林伯道·林青也惊讶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皇上,微臣去判卷不妥吧”郭子明为难道··“没有什么不妥,林青的卷子朕来看”金爵道··“微臣领命”郭子明只好点头。
“你确定林青是定国公的后人”金爵又道··“臣确定,当年先皇就一直派臣查找打龙鞭的下落,臣用了三年,才查到的,只是这打龙鞭,臣以为,或许不在林家,也许早就被毁了”郭子明思索道。
金爵点点头··“少爷啊,你又中了,你说这回你请我们吃什么吧”清风笑嘻嘻道··“吃,你就知道吃,今天少爷亲自下厨,做给你们吃”林青笑道。
林青也没想到有中了还是个会元,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助·第二天,林青提着礼物,拜访主考官,按理说,主考官是考生的座师,考中的自是要去拜访的。
“请问,郭大人在吗我是这届的学生”林青道··“哦,公子来的好早啊,里边请·”·“老师”林青惊讶道。
自己只知道是礼部尚书郭大人,没想到竟然……·“哈哈·青儿,看到老师这么惊讶”郭老看见自己的得意门生惊讶的样子,心情格外的舒坦。
“老师,你不是罢官了吗”林青道,说完就后悔了,哪有这么说话的·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郭老也没在意“这件事说来话长,先不说这个,说说你这些年过怎么样”。
师徒两个一聊就是一天,“老师,我就先回去了,再不走,就该禁行了”林青和郭老告罪道··郭老看看天“恩,回去吧,明天的殿试好好考,皇上对你可是上心了。”
林青虽有疑问,却也不是问的时候·告别了郭老回府··林青和众位学子在刘公公的带领下走向金殿,高大庄严的建筑,尽显皇家威严,几乎每个进来的人都战战兢兢的,不过林青是个特例,他可是连龙椅都坐过的,这点东西在前世只是旅游观光的地方,真的丝毫起不来敬畏之心,不过他的不在意,在刘公公看来就是大度,淡然,不由得对林青高看一眼,“各位请,咱家就送到这里了,”刘公公送到金殿外道。
步入金殿,林青才有了感受,他知道坐在龙椅上的,不再是无关紧要的人,他掌握着天下苍生的生杀大权·随着大家三跪九叩·皇上一一提问,进行廷对。
“林青,抬起头来”皇上道··林青跪在地上,缓缓抬头,看向高台之上俊美的男子,心中了然··金爵看见跪在地上的林青,竟然没有惊讶,一副淡然的样子,不由得气恼,怎么每次见到他,都是这个样子。
“林青,你来说说为臣之道”金爵刁难道,这道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得好,皇上高看一眼,平步青云·说不好,那官路就艰难万分··“臣以为,为臣之道,唯一忠字,忠于百姓,为生民立命,为万民谋福祉,忠于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忠于皇上,尽臣之本分,行皇命,尊皇权。
忠于己心,舍生取义,问心无愧而以矣”·金爵听了林青的话,心里有点不高兴,竟然把自己放在第三位,不过细细想来,也有道理,自己不是昏君,听不进忠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自己也懂·“你再说说君臣相处之道”金爵也不想为难林青,问了一个普通的问题,只要林青依旧答忠心就可以了,不过林青似乎不想这么说。
想了一会道“微臣以为,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方为上道”金爵听了林青的话,气的青筋暴起,这是什么意思,朕不以礼就不能得到臣子的忠心郭子明一看皇上生气,暗恼林青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一面想着对策,有了“皇上,微臣以为林青的话是说,君王礼贤下士,可以得到良将名士,可以更好地得到臣子的忠心,这一点我□□皇帝就是这般做的”听了郭子明的话,金爵脾气小了些,也不想自己找气受了,“今年零县的县令还有空缺,各地官位却很充足,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前往啊”金爵道。
零县是出了名的贫困县,不是涨水就是大旱,已经好几年没有县令了,哪怕是派去一个,不久后不是死了就是辞官,是皇上心中的一个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愿意。
林青想了想道“微臣愿意前往”·照理林青是可以在翰林院供职的,谁也没想到林青会要去·不过,听见林青要去,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金爵也是越看林青越顺眼“好,果然英雄出少年那林青就赶快上任吧”。
林青听见皇上答应,急忙跪下来“还请皇上给个恩典”··“哦,你要什么恩典”金爵道··“臣要免税一年”林青道。
金爵听见林青要的是这个,也松口气“准了”··退了朝,“青儿,”郭老急匆匆在后面追了上来·林青转过身来恭敬道“老师”。
“青儿,你糊涂啊,零县,是你这个文弱书生好去的吗,哪里十年九旱,还有一年肯定发大水,你能吃的消吗……”说出来,郭子明感觉舒服多了,仍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林青。
林青看着老师这般为自己着想,心里流过一丝暖意,微笑道“老师,您也知道,我做官是为了什么,零县也是我大金的百姓,哪怕那里是刀山火海,吾亦往矣留在京城,做一个安稳的官,和我做地主又有什么分别,我这十几年来的苦读,又有何用呢”郭子明听见林青的话只当是书生意气,无奈的道“罢了,随便你,不过呆不下去,就告诉我,我给你弄回来,我可不想我唯一的学生死在外面”林青微笑道“谢谢您,老师”·金爵坐在御书房里,冷漠道“他真这么说”刘公公恭敬道“确实,林大人说的要更好,听得老奴都热血沸腾,只是这文人的话,老奴学不上来,望皇上赎罪”金爵面带微笑,算你过关,林青,三年                    ·作者有话要说:·☆、外放三年之抗旱·“师爷,你说这次新县令能呆几天”一个衙役带着自嘲的口吻道。
“哎,谁知道呢,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吧”师爷道·全县连点油水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愿意来呢,想必这新县令是个不知情的毛头小子吧··“少爷,这些田地怎么干裂成这个样子,前些日子不是还下过雨的吗”明月疑惑道。
林青没有答话,弯腰抓起一把土,了然,沙质土,怪不得幸亏还来得及播种,不然今年又是个荒年啊··二毛子一伙站在路口边,无聊的打发时间。
“我说二毛哥,陵县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有什么人来这儿啊,要不咱回去吧”小五不耐烦的道··“闭嘴我听说今天要来个新县令,咱们就在这等他”二毛贼笑道。
这帮当官的肯定有点钱·不一会,果然看见一行人走过来,小五顿时来了精神,“二毛哥,来了”··“站住,想活命的,把身上的钱拿出来”二毛拿着刀牛哄哄道。
身后的小五摆弄着手里已经破旧的不像样的刀··林青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幕了,穷山恶水多刁民,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过自己以后的计划还要靠他们··微笑的道“在下新任县令,不知两位兄弟可否放在下一条路呢。”
二毛一听乐了,呵呵,等的就是你“县令大人,放了你也可以,不过钱照样要留下·”·林青一笑,“好,你来拿吧·”·二毛乐呵呵的走过去,算你还识相,“给我”。
林清伸手抓住二毛,反手一番·“啊,大人饶命啊·”二毛没想到这个县令看着文弱,竟然还会功夫大感失算。
小五一看老大竟然被抓住了,一下子慌了神··“林俊,把那个拿住,我们一起回县衙”林青道··“师爷,县令大人到了”衙役道。
“哦,咱们快去迎接”师爷急忙道··“学生陵县师爷左前恭迎县令大人·”师爷看见五人中一个年龄较大的老者恭敬道··林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师爷,老朽只是管家,这位才是县令大人”,这回轮到师爷愣住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林青拿出圣旨递给师爷,笑道“师爷,升堂吧”··师爷恍过神来,急忙道“是”·林青身着官服,坐在高堂,头顶明镜高悬,惊堂木一响,两班衙役“威武”。
师爷坐在一旁拿笔的手颤抖,激动地快要流出泪来,没想到有生以来,还能看见升堂··“台下所跪何人,家住何处”林青道··这回二毛真的怕了,颤抖道“草民王二毛,家在王村。”
“你可知打劫朝廷命官该当何罪·”林青高声道··二毛吓得直磕头,“大人恕罪啊,草民也是逼不得已啊……”。
“哦,怎么个不得已法,说得明白,或许可从轻处置·”林青道··二毛急忙道“大人,陵县天灾不断,几乎年年绝收,靠着外出打工,吃草根树叶为生,朝廷税负更是断了人的出路,这才不得已干了打劫的勾当,大人恕罪啊,草民也不得以啊……”。
堂上的人也都一副绝望的神情,如果不是衙门内还有点工钱……·“念你有苦衷,准你立功赎罪·我也不难为你,把山上的人都找回来吧,三天以后,来衙门,我交给你们点事情做,就算免了你们的罪责。”
林青道··二毛面露难色,不当劫匪能干什么,自己一人的错,怎可连累了山上的兄弟,面色变得坚定,刚要开口,林青道“帮我做事,并不白做,给你们工钱,只是少了点,而且——免税一年”林青谋划这么多就是因为,县里剩下来的人都是老人孩子,自己的活他们干不了,唯一能用的壮年不是打工就是上山为寇。
二毛一听,脸上的惊喜已经不可抑制,“哎,大人,我这就去办”·师爷听免税一年,手中的笔激动地掉在地上··“师爷,把免税一年的告示尽快公布出去,以防壮丁外流,处理好来后堂一趟。
林青独自走进后堂··“大人”师爷现在更加恭敬了,也许这会是个好官··林青站在一幅破旧的地形图前·山主要在东西两侧,风从北来,北方五行属水……“师爷不知陵县是否北面的土质比南面的要细腻些”·师爷仔细想了想“是这样的大人”。
林青点点头“好,师爷把衙门中剩下的人带上我们往北面走走”··林青走在前面主要沿着以前的河道,走走停停,仔细的感受风力大小和凉度·有时候走到差不多的地方,看看岩质,停下来,扒开些土,用丝绸包裹一会,有水就叫衙役,标记好,记住位置。
天天如此,弄得浑身是土,叫清风好一顿嘲弄··三天后,林青从外面回来,看见衙门里,挤满了人,就知道二毛回来了·果然,看见林青回来,二毛高兴地迎了上去,“大人”。
“好,我们进去说”·林青道··“诸位,本官找大家来,实在是有事相求,众所周知,咱们陵县今年大旱,照这样下去,今年肯定是要绝收了,所以,想请大家帮我挖几口井,至于工钱,就按每天二十文算,可好”林青道。
大家本来还有些忐忑,不知道县令是什么事情需要这帮打家劫舍的人,可是今年免税,大家都想回家看看,就硬着头皮来了,一听竟是挖井这种造福人民的事情,大家都松了口气“大人,这种事情,不要钱也行。”
一人道·其余的人也都纷纷称和··林青摇摇头“多谢大家,但是工钱还是要给的·一会让衙役们带大家去·至于挖出来的土,希望大家往河道边上放,以防堵了水流。”
“喂,二毛哥,你说咱们这能挖出水吗”小五疑惑道··“不知道,不过看林大人的样子,好像能,一会挖挖看·”·“咦,这里的土真是湿的啊”一人惊讶道。
“是吗,快,大家加把力,看有没有水”一衙役道··“出水了,真出水了,”·一听真出水了,其他人干起来也更加卖力,到晚上,已经有还几个水井出水了,至于没挖出水的人,都感到脸红,以为是自己没有下大力。
来人报的时候,林青正在画水车,听见真挖出水了,林青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这种找水的方法,自己也是在书上看见的,还没有验证过·林青点点头道“把工钱发下去,叫大家把水引导河曲中去,挖出水的人,就修理河渠吧,工钱一样。”
林青想,陵县是出了名的大旱之后必发水,真希望这都只是夸张的谣言,不希望自己准备的这些有用到的那天··林青来到这里五个月,随着水源的问题解决和水车的应用,现在家家户户都种上了田地,林青叫大家把河渠挖出来的稀土和牲畜的粪便洒向田地,虽然大家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不过也都照做了,现在林青在大家心目中就和神一样。
林青把水车的图纸,卖给了工部,换回了一大批的树苗,林青打算以防万一·这一年,陵县迎来了几十年来的第一次大丰收··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少爷,我们去街上走走吧,”清风道。
来了一年多,陵县已经不再是人烟稀少了,街上也有也几家商店·林青想了想,是应该出去看看自己管辖的地方了··“少爷,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清风看着街道上的人群,虽然人还不是很多,但是和刚开始的一片死气相比不知好了多少倍·林青只是笑笑,自己要做的还不只是这些··“少爷,你看那边好多人啊。”
清风欢呼道··“是挺多,咱们过去看看·”林青笑道··“哎,这里竟然也有说书的”明月惊讶道··林青也感到惊讶,不过更多的是高兴,既然说书的都有了,那也就是说人们手里有了闲钱。
这是自己最愿意看到的··“好了,少爷要回去了,你们要是想在玩一会,就玩一会,天黑一定要回府·”林青道,自己还有好多旧案要处理·                    ·作者有话要说:·☆、外放三年之河神案·“大人,有人击鼓鸣冤。”
二毛道·自从挖出水之后,他就十分佩服林青,甘愿不要钱,在衙门里当差··“哦·出去看看·”林青道·除了二毛的事情,已经好久没有升堂了。
林青还没来得及坐在椅子上,就听堂下的老人道“大人,快救命啊”··林青急忙走下堂,“老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李老伯喘了口气道“大人,李村东边小河,巫婆要把我女儿扔河里,祭河神啊”。
林清听明白后道“老伯,别急,我这就去·”“二毛,叫上几个衙役,马上把人先救下来,我这就去”林青道··“父老乡亲们,今年咱们大丰收,都是河神的保佑,今天,我李巫婆,就是奉了河神的旨意,祭奠河神,好保佑大家来年风调雨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对着众人喊道。
身后是一个被捂住嘴的少女,眼中满是绝望··“好,吉时已到,祭河神”巫婆看看天道··“慢着”二毛带着衙役及时赶到,“兄弟们,快救人啊,一会大人就到”·大家从众人中抢过来少女,解开少女身上的绳子,和嘴上的破布。
少女一看被救了,撕心裂肺的大哭,弄得二毛不知所措·周围的人眼中也带着心疼,可也没有办法,这河神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巫婆一看少女被救了,气的浑身发抖,“来人啊,快给我抓起来,误了吉时,河神怪罪,可不是大家担待得起的。”
一些人听见巫婆的话,作势要冲上来,少女吓得躲在二毛身后·二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对方人多,要打肯定打不过··“县令大人到了”一听林大人来了,二毛心里松了口气。
林青身着官服扫视众人,起先冲上来抓人的都不自然的退回去·他们都知道,陵县的变化都是这位大人的功劳,对林青也是敬若神明·自然不敢对这位活着的神仙林大人做些什么。
巫婆看见大家都退回去了,暗恨林青多管闲事,却也得强笑走上前来“大人,为何干扰老妇祭河神啊,若是河神怪罪,这可如何是好·”·林青看着面前恬不知耻的老妇,笑道“不知巫婆口中的河神是哪一路神仙,既然巫婆有大本领,何不为本官引荐一番啊。”
老巫婆一看林青上道,更加得意道“大人,这河神大人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林青哈哈大笑“这是怎么说的,你能见得,本官就见不得本官上成天运,受皇命,执掌一方,怎么见不得。”
众人也不由得点头,老巫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林青面色发冷“既然巫婆也不知,好,衙役何在”·“在”。
响亮统一的吼声,吓得众人发抖··“送巫婆见河神,替本官问个清楚”林青道··说完一群衙役抓起巫婆往河里送·巫婆顿时傻了眼,被抬起来后,恍过神来喊道“大人,民妇错了,饶命啊……”·林青看差不多了道“抬回来吧”。
“错在哪里”林青沉声道··老巫婆赶忙磕头“大人,民妇不该妖言惑众,民妇不该财迷心窍啊,求大人开恩那”·林青点点头“来人啊,押回大牢,听后发落”·回了衙门,林青准备开办学堂,防止类似的事发生。
又是一年,林青看着外面的大雨心中有些担心,希望不会有什么是啊·“少爷,夜深了,休息吧,”林伯看见林青站在门口担心道··“林伯,我还睡不着,您早些睡吧”。
林青道·林伯叹了口气无奈的回房··“大人,不好了,大堤决口了”林青刚要躺下,一个衙役急忙跑过来道·果然还是来了,林青赶忙穿上衣服“快起叫上人,我们去大堤看看”。
林青站在高处,看着仍有蔓延之势的长河,心中难过·堵是行不通了,只能疏导,“师爷,马上叫人,把大河中的水引到别处,实在不行,就引到农田里去,加固四周,占用的农田,官府给予补偿”·师爷有些为难。
林青疑惑道“怎么了”·“大人,官库中没有多少银子了,您上次给的几百两也都办学堂用了,朝廷已经很久没发饷银了”·林青想这又是被人扣下了,只怪自己人微言轻啊,“你去办吧,不够的,我来出。”
师爷含泪走了出去,唉又是大人的钱啊,有这样的官,也不知是陵县几辈子修来的福啊·“大人,水势已经控制住了,依照您的方法,就算来年大旱,陵县也不会再缺水了”师爷兴奋地道“只是链接两岸的桥断了,只能等水小些,重建了。”
林青放下手中的笔,拿起刚画完的图纸,递给师爷“找些巧匠,把桥两边的支撑,建在岸上防止以后被水腐蚀”·师爷接过图纸,赶忙去办,只要是大人的话,肯定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外放三年之回金都·“哼,这李成德是怎么回事,好好地京城,竟然弄得乌烟瘴气,民怨沸腾”金爵摔了手中的奏折。
吓得郭子明急忙跪下道“皇上息怒”··“郭大人,站起身来,你来说说,谁更适合这京兆尹一职·”金爵有些头痛,自己已经接连换了三个京兆尹了,这朝中怎么就没有一个可用之才呢·郭子明想了想道“皇上,臣有一人选,可堪此大任”·金爵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是谁” ·“林青”郭子明道。
金爵想了想道“为何”·“·皇上请想一想,陵县以前什么样,可自从林清去了以后,短短三年,陵县现在已经繁荣的不得了,有人管它叫“小金都”,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此外,金都之内,各种关系错综复杂,而林青刚当官就被外放,与朝中官员毫无关系,这样的人才能更为皇上所用”·金爵想了想也认为是这样道“就按你说的吧”。
林青看着窗外,心情也格外的感伤,三年了“少爷,二毛说有圣旨到了·”清风急急忙忙道··“好,咱们这就去”。
林青整理好官服,跪在地上听圣旨··京兆尹林青没想到自己竟然从正六品直接道从二品即使自己有个状元身份,是不是也太快了·“林大人,还不谢恩”刘公公道。
林青回过神赶紧道“臣领旨谢恩”··“林大人,恭喜了,皇上命老奴告诉大人,快些进京就任,话传完了,那么老奴就告辞了”··林青点头“刘公公,慢走”。
师爷连忙追出去,给刘公公塞了点银子·林清自然是看见了,也不是他不给,只是他已经……没钱了·刘公公回到京城,把林青的事情给皇上说了一遍,顺便从怀了掏出一些银子。
金爵笑道”他给你的”·刘公公赶紧摇头“不是,是位师爷给的·”·金爵笑道“给你就拿着吧”。
刘公公乐呵呵的把钱又放回怀里,对于皇上,刘公公可是能揣摩一二·他想林青是没有钱了吧,对于要把林青培养成自己心腹的皇上,对林青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得很。
至于吏部和工部那些贪污公款的人,金爵眼神变得危险!·“大人,今天这顿酒是给您践行的,祝您仕途通顺,官路恒通”师爷红着眼睛道。
林青举起酒杯“感谢各位,我初入仕途,这三年也多谢大家的照顾我虽然不再陵县当县令了,却依然在金都,为民做主,我也会一直做下去的”·“,我舍不得你,大人。”
二毛想起三年来与林青的相处,感到深深的不舍流着眼泪说道·一些人看到二毛流泪,也都不在矜持,抽噎声响成一片·林青又何尝不是,三年来,自己就把陵县当成了自己的家。
吃住都在县衙,让自己离开这片土地,真心不舍·可是如果不走的更高,自己的愿望就不能达成··林青天没亮就叫醒林伯等人,打算趁大家没醒的时候先离开,免得感伤可是刚走出县衙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长长的街道上,站满了人大家自从听说林大人要回京任职,就每天派人在县衙等候,生怕错过了给自己心目中的清官送行·师爷走上前来,眼眶通红“大人,我们给您送行来了”·林青心里还有什么不明了的点点头,弯腰道“父老乡亲们,林青在这里谢谢大家为我送行,我虽然离开这里,却依旧是这一方的父母官我的心和咱们百姓连在一起。”
“林大人,您要离开,我们也没什么好送的,你的功绩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份感谢信,就送给您,祝您官路通顺”说着有两人抬着一封巨大的信,递给林青。
林青只好叫林俊帮忙拿着··再一鞠躬“感谢大家,这封信,就是我的警示,告诉我,为官为民,百姓心中自有公道”·两边百姓自发给林青几人让道。
林青走在中间,听着两边人的感谢和不舍,不自觉得流出眼泪,这一辈子,不求英明留传千古,将来载入青史,但求无愧于心自己做到了·看着林青远去的背影,大家再也抑制不住,哭声一片,林青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群,最后一鞠躬。
出了陵县,清风也挺不出大哭出来,明月也忍不住了看着二人大哭·林青离别的心情好了不少大笑道“干什么,刚才不是挺坚强的吗,怎么现在才哭”·“人家不是怕丢人吗可是真的好感人啊”。
就这样,三个男人带着两个爱哭鬼去往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走马上任·林青赶回金都,就急忙拜访郭子明,想要弄清楚出自己升的这么快的原因。
“老师”林青恭敬道··“哦,青儿啊,这么快就回来了”听见林青的声音,郭子明一点也不意外,依旧乐呵呵的浇花。
“老师,皇上调学生就任京兆尹一职,令学生困惑,老师可知道其中缘由”林青道··“哦,这件事啊,是我向皇上推荐的,正好京兆尹空缺,你又正好任满。”
与郭子明随意的样子不同,林青面色沉重·“老师,我感觉有蹊跷啊,皇上怎么会答应呢,这可是连跳好几级啊”郭子明当然不能明说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能打个哈哈过去。
林清自然也不能多问,心里想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金殿之上,林青身着官服,站在前面,听着圣旨,让人眼红不已。
殊不知,林青心中的忐忑·圣旨念完,林青刚要出列领旨·内阁首辅颤颤巍巍站出来道“皇上,臣以为不可”·“赵卿,认为怎么个不可法”金爵面色不悦道。
自己的圣旨都已经下了,这老东西还敢说不可··赵志就像没看见皇上脸色不好一样道“臣以为,林青阅历不够恐难胜任京兆尹一职,而且连跳六级,史无前例”·郭子明走出列道“赵大人,此言差矣,林大人状元之身外放三年,政绩斐然,更为全国水利创下大功劳,连升六级,并不为过”·“郭大人……”赵志刚开口。
金爵沉声道“就这么定了,林青来御书房,退潮”“恭送皇上”·“微臣参见皇上”林青心中忐忑。
“平身,林卿一定要对得起朕的好意啊,这金都可就交给你了”金爵微笑道·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和林青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轻松些·“臣定不辱使命”林清叩首。
金爵皱眉“私下里,不用这么拘束”林青心想哪敢啊,不过面上却装作轻松些“谢皇上”“林青朕很疑惑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来朕的”金爵道。
·“皇上,是在您接金铭~铭王的时候猜测的,但还是在殿试的时候才知道的·”·金爵点点头,“金双那丫头可是想坏了你家那两个小丫头了,至于金铭在在边关磨练呢,说什么要当个将军,我也就由着他”金爵说着自己先哈哈大笑,怎么像唠家常呢……·林青来到京兆府已经三天了,不由得有些疑惑,不是说金都乌烟瘴气的吗,怎么连个告状的都没有呢·“郭公公,这县城东面的田地咱们都买的差不多了,西面的还买吗”刘二忐忑道,据说这新上任的京兆尹是个清官,管的严这呢。
“买啊,咱们囤货的计划可还要继续呢,太后说不上那天仙逝,我可得给自己找条后路”郭公公摆弄着手里的拂尘道··刘二有点为难“公公,这新任京兆尹……”。
“他”郭公公撇撇嘴,“没事,给他点钱若识相就好,不识相就不必管它,小小京兆尹还能翻了天不成·”·刘二眉开眼笑“德勒,有公公这句话,我就好办了”。
“好了,我得走了,一会太后见不到咱家就该生气了”··“哎,不耽误公公了,您慢坐”刘二谄媚道·等郭公公走远,刘二“呸,”吐了口吐沫“死阉人”。
“母后,您就放我出宫吧好不好嘛”金双公主趴在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身上道··“皇儿,外面就这么好,值得你天天念叨。”
太后宠爱道·这个小女儿,就是自己的掌上明珠,从小就宠爱的不得了,所幸的是没有养成骄纵的性子··“母后,人家都答应那个好姐妹了,怎么可以失言吗·“公主,不是老奴说,太后也是为您好,这不是怕您出去被骗吗”郭公公在一旁笑道。
金双听着郭公公的话皱眉,这个狗奴才烦人的要死,真不知道哪里好了,还偏得母后的欢心·“母后,您就答应吧”金双继续撒娇道··“皇儿啊,陪母后听听书不好吗,小郭子可又在民间找了几本好看的书啊,叫什么来着”太后继续诱惑道。
“回太后,叫(红楼梦)·”郭公公回道··金双一听乐了,原来是这本啊,还是林大哥写的呢“母后,您落后了,几年前,我在民间就听过了,您就让我出宫吧。”
太后一听没办法了,无奈道“那早去早回啊”·听见母后松口,金双急忙起身“谢母后·”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熟人·林青看着空荡荡的衙门口,无奈只好自己出去找苗头了带着林俊漫无边际的走在大街上。
听见不远处有人在讲红楼梦,好奇的凑过去,没想到竟然碰到个熟人——李老三·“李老伯,你怎么也来了·”林青高兴地道。
看见林青李老伯也很兴奋但随即带上苦涩“少爷,一言难尽啊,自从你走了以后,刚开始我还能赚点钱,后来听书的人就越来越少了,我就只好带着老伴来这里找点生机,幸亏这里的人还没听过红楼梦,老朽就借着少爷的书,又赚起钱来,不知道少爷现在还写书不了”李老伯忐忑道。
林青道“老伯,现在我已经做官了,就不打算写了”·李老伯一听有点失望··“不过,老伯既然要的话,我这手里还有几本书,给老伯也无妨。”
林青道··李老伯喜形于色“这不太好吧,还按以前规矩,□□分”··林青摇摇头“不用了,不过老伯想帮就替我注意点这金都的事情。”
“好说,我们走江湖的,对这些最清楚不过了·”李老伯打包票道··“少爷,您别说最近还真有些事,我想您一定想知道·”李老伯想了想道。
“哦,不知何事”·林青来了兴趣或许和自己要找的事有关··“我听说啊,这金都城边的一些小县城的地都被人买了去,而且速度很快,据说是半买半抢,但是买的人好像是朝廷的人,造的现在民怨沸腾”说着李老三无奈的摇头,如果不是这些个贪官,自己怎么可能沦落到街头卖艺呢。
“李老伯,不瞒您说,我要查的就是金都民怨沸腾的事情,您这个消息,可是救了急了”林青高兴道··李老三一听林青查金都的事,不由得心里打鼓“少爷,不知您现在做的什么官啊”。
林青也没打算瞒着,以后还要靠着李老三打听事情呢“京兆尹”··什么李老伯以为林青也就是做个无权无位的小官,没想到竟然这么大,急忙跪在地上“大人,草民有眼无珠,还望大人赎罪”·林青被李老伯弄得吓了一跳,连忙扶起李老伯“老伯,快起来,这以后还要多麻烦你呢。”
李老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直告罪··林青佯怒道“老伯,如果你在这样,我可就不敢再麻烦你了”李老伯听林青这么说,也慢慢适应过来。
林青告别李老伯,回府,打算明天去周围的县城调查··刚一进府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少女的笑声,林青纳闷,清风明月两个人怎么笑的这么欢·刚迈步走向正屋。
看见三个女孩挑选首饰··看见林清进来,急忙把首饰藏到身后,一脸警备的看着林青·林青囧了,自己就那么像要抢的样子。不过规矩不能破恭敬地跪在地上“微臣参见公主”。
金双连忙跑过来,扶起林青“林大哥,不用多礼,来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清风明月听见林青叫金双公主一点也不惊讶,刚开始金双已经告诉她们了,虽然一开始拘束,不过很快就好了。
林青郁闷的被拉过来和一群女生挑首饰·这件事后来被金爵知道了,还好一顿笑话,此是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金都案·第二天清早,林青带着几个衙役,便装走向临县,李老伯说这里正好有人抢地。
林青扎听到这个消息,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这帮人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真不知道依仗的谁的势··果然刚进了临县的地界,就看到一伙人拖着一个老汉打,嘴里叫着要地契。
旁边一对母女躲在一旁瑟瑟发抖··林青叫衙役快点救下老汉·刘二看见竟然有人插手,心中感到有意思,没想到有人看见他刘二在·竟然还敢·“不知几位光天化日之下为何打人,致国法于何地”林青怒气道。
刘二看见为首的是个白面书生,也不气恼,竟出乎意料的好心提醒道“小子,你们要快些离开,我就既往不咎,如若不然……”眼神发狠··林青笑道“不然怎样今天我还就管定了”。
刘二一看林青不买账脸色沉下来“好,既然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一起打”··林青面色发冷“拿下”··训练有素的衙役岂是一群无赖可以比的,三下五除二,将几人抓住。
林青扶起地上的老伯道“老伯,还请你跟本官去趟衙门,做个口供·你放心,我们一定给您个公道·”·林老头本来还在犹豫,毕竟刘二可不好惹,一听林青竟然自称本官,林老头,一发狠,反正没有地也是死,就赌这一把。
“好,大人,老汉和你去”··刘二在一旁也是一愣,没想道竟然是个当官的,不过也没有关系,咱上头有人大家一听,衙门要审刘二都自发的跑到衙门,如果可以,也想把自己的地要回来。
“刘二,本官问你,林老伯说你抢占田地,是也不是”林青笑道··刘二瞅着林青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厉害,心理的底气更足了“是又怎么样”神气的样子叫人切齿。
“那外面的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林青依旧笑道··“是”刘二道·心里想着,怎么每个当官的都这么问,最后还不是都跟大爷似的把自己请出去,什么事在钱的面子上都不是事。
林青点点头,“师爷叫刘二画押”··画押之后,林青脸变得严肃“大胆刘二,强行霸占民田,殴打乡民,其行当诛·来人那,捂住嘴关押大牢,等候发落。”
刘二本以为自己会是送到后堂,没想到真的被送到大牢,这才感到害怕··晚上,林青独自来到大牢“刘二,本官也是奉命办事你也莫要怪我”林青知道,这么多的田地,那里是一个无赖可以办到的,背后肯定有人。
所以打算来诈一诈··刘二一听心里惊了,好你个阉人,竟然卸磨杀驴·“大人啊,我好歹给郭公公做了这么多事,钱我也不要了,您替我求求情,大人,您的恩德草民一定做牛做马还啊大人~”。
林青也是心惊,背后竟然是宫里的人·不过面上却依旧平静“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公公的命令,我也不能不从啊,哎,你好自为之吧·”说着林青起身离开。
第二天升堂·林青坐在官案后,“来呀,带刘二·”·刘二被捂住嘴带上来,林青道“刘二,你罪证确凿,依我大金律法,本官判定,斩立决”刘二傻眼了,可嘴上却说不出话来,急的直磕头,竟然把嘴里的布吐了出来大喊“大人,冤枉啊,这都是郭公公指示我干的啊。”
心里想这死阉人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死也要来个垫背的·林青一看成了,假装怀疑的的神情道“那个郭公公,证据何在”刘二也没有多想“是郭怀,郭公公,太后身边的大总管,我们来往的书信在我家的炕里。”
林青点头“林俊,你去刘二家找找,师爷叫他画押·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可免你死罪·刘二一听可以免了死罪,急忙磕头··林青拿到林俊手的书信,大致看看。
连忙进宫面圣·”皇上,林大人在外面候着”刘公公道·金爵放下手中的奏折“宣”··“林大人,皇上宣见·”刘公公道。
林青站起身来“谢谢”··“微臣参见皇上”林青恭敬道··“平身吧,爱卿何事”金爵微笑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对着林青变得温柔。
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皇上,臣是为了金都之事来的,”林青道··这么快就解决了,金爵感到惊讶·“有难处”。
林青点头“皇上,此事涉及到皇宫的某位主事,微臣是为请先斩后奏之权来的·”·金爵感到震惊,本以为是朝中的那个官员胡作非为没想到竟然是皇宫的“是主子”·林青摇摇头“是奴才”。
“非杀不可”·“非杀不可”林青坚定道·金爵松了口气,若是主子可是真丢人,“既然是奴才,朕就准了”也没问是谁,既然是奴才,能平民愤,何乐不为呢。
臣谢主隆恩··先斩后奏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把郭公公引出来,总不能直接闯到慈宁宫抓人··“林大哥,你来了”金双看见林青高兴地跑过来。
林青急忙道“臣参见公主·”·“不用多礼,林大哥要回府吗,带上我呗”·金双期望的道··林青为难道“公主,这,臣不敢”·金双也知道,不为难林青失望道“那好吧,林大哥,我走了。”
“等一下,公主·”林青想了一会或许金双可以帮忙··金双一听林大哥叫她,以为林青改变主意了,乐呵呵跑回来“怎么了,林大哥”。
林青有点不好意思道“公主,可不可以帮我个忙”·金双有些惊讶,自己可以帮什么忙啊“林大哥需要我做什么”·“公主可不可以把太后身边的郭公公引导京兆府,他牵扯到一件案子”林青道。
林青想还是和金双说清楚,不然不然把金双拉进来,叫自己过意不去··“那个狗奴才,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林大哥你就回去等这吧,这就交给我·”金双打包票道。
林青也放心了,和金双道别后,开堂等着··“母后,我听闻民间流传一部新话本,好像很好的样子,你让郭公公去找找呗”金双撒娇道·太后宠溺道“好,小郭子,听到没,找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嗻,奴才这就去!”郭公公笑道·“敢问公主这话本大体在什么地方”·金双难得的回道“京兆府”··郭公公在京兆府门口转了半天也没见到说话本的,打算到京兆府里喝些水。
顺便捞点油水··不过刚进去,就后悔了,他看见刘二在里边·紧忙往出走·不过林青可不如了他的意·“郭公公,既然来了,进来喝杯茶吧”·郭公公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哈哈,咱家奉太后懿旨出来,可不敢耽搁太久,这就离去,不扰林大人审案了·”·林青哈哈大笑“公公,今天你是不是能出去,还不一定啊,来人,拿下”郭公公怒道“大胆,咱家是太后的人,我看谁敢动”·“郭公公。
我奉皇上旨意,查金都一案,很不巧,你与此案有重大联系·”林青道··郭公公气道“林大人,切莫血口喷人,咱家从未出宫,怎会作案”。
“是吗,刘二,说是何人指使你强买土地,贿赂官员的·”林青道··刘二此时也算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林青谋算的,可事已至此,自己不认也没招了“启禀大人,是郭公公”。
“放肆,咱家其实你可污蔑的”郭公公把刘二踹到一边,“还请林大人还咱家一个公道”·“公道自然是有,来人把证据给郭公公看看,”。
林青道··郭公公看着自己来往的书信,脸色发白·狠狠的看着刘二,“是咱家做的又怎么样,林青,我是太后的人,你能奈我何”郭公公想只要这件事惊动了太后,自己就有救了。
而自己认罪,林青就会先上报皇上定夺,那么一切……·林青看郭公公认罪,也不啰嗦,叫师爷让郭公公签字画押。衙门外的百姓看见林大人判了案,就感觉土地很快就会回来了,高兴地叫好。郭公公撇撇嘴,一群无知的刁民,等咱家出去的……。
林青拿过认罪书,站起身来“依照大金律例,斩立决”·郭公公一看林青竟然直接宣判,气道“大胆,你无权判我·”·林青拿起圣旨,“放肆,我有皇上御赐先斩后奏之权,小小刁奴怎么判不得”·郭公公吓得跌到在地。
“来人,还不拉出去斩了·”等到郭公公被斩,林青的心才算落地·“父老乡亲,本官奉皇命替大家讨回公道,大家的地不久就会回到各家的手里”众人听见林青的话激动地跪在地上“大人英明”·处理完郭公公,林青带着证据文书,进宫。
“什么,你说你把郭公公斩了·”金爵惊讶的站起身来·刘公公拿拂尘的手剧烈的颤抖·这个林大人,够狠·“回皇上,郭公公犯罪的证据确凿,天理难容,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林青慷慨激昂道。
“可是,你也事先告诉我啊”金爵无奈道··“是您给我的先斩后奏之权啊”林青无辜的看着皇上·金爵只能泄气了,好吧,他承认看见林青的眼神心动了,也生不起他的气了。
“罢了,你回去躲几天吧”·哎,这母后哪里可怎么说啊,虽然他也承认这个郭公公很惹人厌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来了·“这小郭子怎么还没回来啊,”太后有些疑惑,一会就宫禁了啊。
金双暗暗发笑,林大哥真是好样的·“皇上驾到”·“给母后请安”金爵恭敬道·对太后金爵是打心眼里的尊敬··“皇儿,怎么想起过来了”太后慈爱道。
对于皇上这么晚来,太后很疑惑··金爵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想这林青可真会给自己找事干“母后,您身边的郭公公……被斩了·”·“什么谁这么大胆”太后勃然大怒。
“母后,您先息怒,您听我说·”金爵没想到母后竟然生了这么大的气,连忙解释··太后听了皇上的话,又看了供词,气消了点道“那也不能先斩后奏啊”。
金爵也很后悔,只好笑道“母后,是儿臣的错,是儿臣给的先斩后奏的权力·”·金双连忙在一旁劝道“母后,这也不能怪林大人啊,他也是为民请命嘛,这不都是为了咱们大金吗,再说那个奴才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仗着您的势,为所欲为,这不是给您抹黑吗”太后听女儿这么一说,再看看那些证据也不再那么生气了,总之就是个奴才。
反而对那个林大人很好奇,打算出宫看看·“咱们明天出宫看看这位林大人·”太后道··太后本来打算隆重出宫的,不过在金双的鼓动下,也打算便装出去走走,想一想,自己上一次出宫还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呢。
金爵自然也同意,正好视察民情··走在大街上,看着金都一片繁荣,太后的心里一阵骄傲··“哎,咱们大金啊,总算有一个好官了,不然咱们的日子还真不好过”一人道。
“可不是,自从林大人上任以后啊,物价也降了,那些富家子弟也不敢扰民了,听说前些日子,林大人把金都案给破了,据说还是宫里的人呢,”另一个好信儿的道。
“怪不得最近金都的流民没有了呢,我还以为又像上次那样被抓牢了了呢·”一个不清楚的路人道··“要我说啊,还是咱们皇上圣明,没看林大人判案的时候,都说是奉了圣旨么。”
一个观察仔细的人说··“对,有这样的皇上和大臣啊,何愁大金不强”·太后在一旁听得高兴,皇上的脸上也漏出满意的笑容,算你会来事·走了一路也听了一路林青的好话和夸皇上圣明。
心里高兴的金爵脸上的严肃都快板不住了··几人七拐八拐的终于找到了林府,这还是林青刚进京的时候买的,太后瞅着眼前的林府这也太小了吧·哪里像一个从二品大员的府邸啊。
林伯打开门看见外面的几个人疑惑道“几位找谁”··金双从后面挤过来“林伯,是我”·“哦,金双姑娘啊,快请进”。
林伯高兴道·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林伯是打心底的喜欢··走进门就看见葡萄架下清风明月在研究刺绣,自从金双上次教完之后,两人就爱上了这个充满挑战性的活动,林清身上挂着的荷包就是他们的成果。
林俊在一旁扫院子,林青坐在桌子旁写字·很是温馨的画面··“少爷,来客人了”林伯道··林青有点纳闷,抬起头来看清来人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微臣参见皇上,公主”。
至于另一位,林青不认识自然不敢乱喊··金双笑道”林大哥,这位是太后娘娘·”·听完金双的介绍,林青第一想法是,完了,找上门了恭敬道“参见太后娘娘”。
金爵道“平身”··林青看看太后,瞅见太后笑着看自己,林青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林清不敢起来,金爵感到好笑,心想你还有个害怕的人。
太后看着林青,心里止不住的满意,长相好,气质好,还有才华,怪不得人人夸呢,笑道“起来吧,哀家不是来怪你的·”·林清这才起来道“太后,皇上,公主,里面请”。
太后道“不了,你这小院子挺别致的,就在院子里说说话好了·”说着坐在林青刚刚做过的地方,正巧看见林青桌子上的,(红楼梦)惊讶道“原来,林大人也爱看着些个话本啊”。
林青刚要开口,金双抢过话来骄傲道“母后,不是林大哥爱看,是那些话本就是林大哥写的”听见金双的话,金爵也有点吃惊,自己为了讨母后高兴,有时候也看些话本,这本(红楼梦)自己更是百看不厌,没想到作者竟然是自己的臣子。
笑道“林青,既然会写,那就一定会说了,不如就给朕和母后说一段”··皇上是真想听一向严肃的林青说这有意思的话本,想想那个画面就想笑·太后也一脸认同,金双和一旁伺候的清风明月也一脸的期待。
林青显得有些为难,朝廷命官是不允许做这种……·金爵也想起这茬,道“恕你无罪”·林青放下心来,这些话本,自己也真心研究过怎么说有意思。
想了想准备讲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段,讲到刘姥姥说“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的时候,金双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太后也憋不住笑出声来··众人听着话本一直到晚上,皇上虽然没有听够,却也只好回宫道“母后,要宫禁了。”
太后点点头,拉着林青的手道“林青,有空一定要去慈宁宫看看哀家啊”·林青无奈的笑道“是,太后·”·把太后送走。
金爵趴在林青耳边道“爱卿真是有才啊,有空也去给朕讲讲·”说完看着林青通红的脸,心情更加舒畅,哈哈大笑··送走太后皇上,林青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很尴尬,但是总算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游御花园·金爵摆弄着手中的御笔,心烦的不得了。
刘公公弯腰道“皇上,要不要去请林大人”刘公公是明白了,只要皇上心情一不好,只要林大人一来,那就什么都不是事了而且,林大人,他也想见了,想想上次听得那段话本,心里就直痒痒,最后到底怎么了呢·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金爵想了想自己是不是越来越离不开他了,怎么一会儿见不到,心里就不舒服。
这可不是一个皇上应该有的心态·不过转念一想,古语道亲贤臣,远小人林青是贤臣嘛“宣”··“嗻”刘公公眉开眼笑道。
林青心里这个郁闷啊,现在是三天一次慈宁宫,两天一次御书房啊,还让不让人办公了·虽然现在金都治安很好,没有什么事情可也不能这样啊。
“微臣,参见皇上”林青虽然和皇上的关系已经很熟了,但是该有的恭敬还是必须的··“平身”金爵微笑道·心情也好了很多,想着是不是把林青调到自己身边呢·“皇上,今天想听什么”林青站起身来无奈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有了说话本的工作了呢金爵看着林青无奈的表情,也想到林青想什么呢,很是好笑,别人都找着方法希望呆在自己身边,这林青竟然唯恐不及。
“随朕道御花园走走吧·”金爵道,想来林青是讲话本讲的腻了,这般想着,心里就舒坦多了··“臣遵旨”··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御花园内。
“林青,你说说前朝为何灭亡”金爵道··记得自己当太子那一年,父皇问过自己这个问题,自认为满意的回答却惹来父皇责骂·问了太傅,却也没有的得到答案,这一直是自己心中的一颗刺。
每每想起都感到深深的耻辱,却不想竟然会再次问起,而且被问的还是自己的臣子··林青不知道皇上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道“臣以为,前朝灭亡在君,不在民”·“哦,怎么说”金爵没想到,当着皇帝的面,林青竟然敢这么说。
“臣以为,民,水也,君,舟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前朝末帝昏聩之主,听信谗言,宠信宦官,因之庙堂之上,朽木为官,奸臣佞臣,纷纷秉政,天下苍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以致各地仁人义士突起,我□□皇帝,起于草莽,以三尺长剑建我大金基业方为此例”·“好林青果然深的我心”金爵惊喜道·“皇上~”梅妃妩媚的扑在金爵身上,又瞪了林青一眼。
梅妃本来听说皇上去了御花园,就想来一场偶遇,没想到竟然看见皇上身边还有个人,以为是皇上的男宠,不由得吃醋,怪不得皇上有好几天都没听说宠幸过谁呢,原来是有新欢了,狐媚子·林青被突然出来的人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正好撞见,梅妃瞪自己,不由得纳闷,自己虽然得罪的人不少可不记得得罪过这位贵人啊。
金爵看着跑出来的梅妃一阵头疼,看着林青呆楞的样子,感到好笑·拉开梅妃,想起林青还没有娶妻玩笑道“林青,朕给你赐婚可好”说完就感到后悔了,自己竟然舍不得·林青忙道“谢皇上好意,臣暂时还不想成婚”。
金爵也松了一口气,不成婚好啊·梅妃在一旁惊讶了,这位年轻俊美的公子竟然真的是朝臣,这御花园可是没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是进不来的啊一时计上心头“皇上,臣妾有个妹妹,年芳二八,生的是貌美如花,和这位大人是真是郎才女貌啊”。
自己的娘家只是个八品小官,如果能拉到一位年轻有为的朝官,那还不是前途不可限量··金爵听见梅妃的话,怒不可遏,我的人,也敢肖想“放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滚回宫去”·梅妃吓了一跳,没想到皇上竟然生了这么大的气,可是自己也没说什么啊,顿时梨花带雨,急忙和皇上告罪,离开。
·金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一涉及林青,自己就失了常态,他要好好想想·正好慈宁宫来人说让林青过去,金爵虽然不舍,也得放林青过去“林青,既然母后找你,你就快些过去吧”·林青愁苦着脸,又去啊,他是宁愿和皇上讨论治国,为官等等,哪怕是瞎聊也不愿意去慈宁宫啊却也无可奈何的点头答应,“依依不舍”的离开。
还别说,金爵心疼了,叫住正要离去的林青道“林青,吏部那边的考核,你去叮嘱一番,莫要有浑水摸鱼的,至于母后哪里~我去说”·林青顿时精神焕发“臣领旨”。
急匆匆走出御花园,生怕一会皇上反悔·看的金爵忍俊不禁·不一会儿又皱眉,哎,母后那里可怎说呢··“这叫个人怎么这么慢呢”太后着急的道。
“太后娘娘,这才刚去,估摸着,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李公公笑道·自从郭公公出事后,李公公不仅不受欺负了还升任总管太监了而这一切归功于林青的一句谢谢……现在李公公对林青是感恩戴德。
恨不得磕头烧香给林青供个长生牌位··“皇上驾到”·“儿臣给母后请安”金爵恭敬道··“起来吧,林青呢”太后仰头向后面看去。
“母后,最近吏部审核,我让林青去盯着了”金爵说道··“哦,好吧,公务要紧”听林青去处理公务了,太后只能无可奈何道·只能等明天让人去林府找了。
                   ·作者有话要说:·☆、外国来使·林清很不幸,从慈宁宫回来的路上,遇上大雨真真是从来不生病,一病要人命,只好请了病假,在家休养。
而今天正好是假满,林青只好拖着病殃殃的身体上朝··“青儿啊,都病成这样了,你说你还来做什么”郭子明担心道··“老师,我也不想啊,可是正好假满了,不得不来啊”林青道。
“唉,你倒实诚这假期谁给你记着啊,皇上不提,那就一直有假,不过你今天来,还真来对了·”郭子明想起什么道··“哦,老师这话何解”林青疑惑道,一路上林青也注意到有许多生面孔的官员都来上朝了。
“今天旭日国使臣来递交国书,希望臣服我朝·”郭子明得意道·这番邦小国一直自视甚高,不肯朝贡任何国家,今日见我大金繁盛,只好低声下气的朝贡了。
“宣,旭日国使臣觐见”·林情仔细观察进殿的几人相貌,发现除了服饰与大金朝不同之外,几乎都一样·顿时没了兴趣,本来以为会看见金发碧眼的人呢。
几人以大金朝的礼仪行三跪九叩大礼,之后递交国书·金爵看了一眼,交给礼部官员翻译·郭子明小心翼翼的打开,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也不认识这不应该啊,自己早年学习过旭日国的语言啊怎么与此竟然截然不同。
一时急的额头冒汗,转身递给随行的几位官员,却都摇头不知·这可如何是好啊走出列来,道“请皇上恕罪,臣等不知这是何种语言·”“什么”金爵大惊。
自己的臣子,自己清楚,竟然有不认识的语言·礼部官员急忙跪地,惊慌道“皇上恕罪”·堂堂□□上国竟无一人认识番邦语言,说出去有损天威·几位使臣不知道朝廷之上在说些什么,疑惑的道“#¥%@”·金爵听得更加头痛,这是什么鸟语。
林青却猛地抬头,这是R语瞄了一眼郭子明手了的国书,真的是R语·“启奏皇上,臣或许认识”林青道。
“郭大人,国书给林青看看”·没办法,金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林清大致瞅了瞅念道“旭日国主进天国皇帝……”林青发现这原来是一封求救信啊,大致的意思就是请大金出兵,帮助旭日国打退兴国,旭日国则甘愿称臣金爵听着林青念着国书,没想到竟然真认识开始仔细的听着内容。
金爵想了想道“林青告诉他们朕三天后再给答复”·“臣遵旨”林青转过身对使臣道“*&%¥#@……”。
旭日国使臣也没打算金国皇帝能尽快给出答复,叩首退出朝堂··“众位卿家对于出兵一事,有何见解”金爵道··赵志,赵首辅又颤颤巍巍的站出来道“老臣以为可以出兵,旭日国内地虽小却盛产铁矿和金矿,如果可以臣服我朝定会推动我朝经济的的大发展啊……”说着就开始展望未来。
众臣也纷纷表示赞成·金爵也感觉很对··“林青,你怎么看”金爵想起林青问道··林青站出列道“臣以为,贸然出兵劳民伤财,而且兴国的国力与我国的实力大致相当……”·赵志气呼呼道“林大人此言差矣,……”自从上次关于林青的事情被皇帝反驳,赵志就恨上林青了。
“赵大人,微臣也只是说出想法而已,一切但凭皇上圣裁”林青恭敬道··“好了,这件事朕再想想,退朝”金爵被吵的心烦道··退朝以后,林青晃晃悠悠走出金殿,头晕的厉害。
只觉得一阵白光闪过,就不省人事了··“太医,林青如何”金爵焦急道·自己下朝时,就发现林青的表情不对,于是让刘公公跟出去看看,回卧龙殿后,焦虑不安。
果然,看见刘公公扶着林青进来,金爵看着虚弱的林青心真的疼了·“禀皇上,林大人只是风寒,并无大碍”太医号过脉道··听太医这么说金爵就放心了,“好了,你退下吧”。
“皇上,要不要老奴找人送林大人回府·”刘公公在一旁道·“不必了,这里不用伺候了,你下去吧·”金爵本能的不想看林青离开。
晚上,金爵看林青睡的香甜,自己也有些睡意,静静地上床后不自觉的抱着林青,感觉和女人不一样,却更让自己心安,二人相拥而眠··早上,林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感到心惊,自己记得晕在皇宫了……难道急忙起来,却看见一旁的刘公公,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原来是在皇上的寝宫啊,莫名的安心了。
·“林大人,皇上说您醒了以后,不用去上朝了,写一封同意的国书就可以回府了·”刘公公恭敬道··林青想看来皇上是决定帮助旭日国了,自己只好遵命毕竟自己对于敌我双方的理解还很少,写了一封大金文与旭日文对照的国书,交个刘公公,希望不会发生自己想的那样·林青前脚刚回府,后脚圣旨就到了——这一次,林青又升官了内阁次辅加参知政事头衔,正一品官职。
                   ·作者有话要说:·☆、边关告急·“皇上,八百里加急”刘公公连滚带爬的跑进御书房。
金爵皱起眉头,又是哪里出事了“呈上来”··金爵打开奏折,愣了一下,竟是边关告急·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后悔。
十万大军覆灭主将阵亡铭王重伤一阵头晕·吓得刘公公连忙跑过来扶住“皇上”。
“把兵部尚书叫进来,传其余五部尚书,三位阁老火速来御书房”金爵无力道··赵首辅走在前面,郭子明和林青紧随其后,郭子明笑道“青儿,我还没来的及恭喜你呢,现在可比为师还有高一品啊”郭子明是真的为林青高兴,自己的学生什么秉性,有多大能力,没有比自己更清楚的了。
“在其位谋其政,一定不会给老师丢人的”林青道··郭子明哈哈大笑“说得好,不过青儿可知皇上叫我们来的目的吗”·林青摇摇头“圣意不敢揣度”郭子明自然也不再问了。
在皇宫要处处小心,也许自己都不记得说过什么话,第二天就可能传到皇帝耳朵里,也许某天因失言被斩都是可能的·林青却暗自心想,六部中唯有兵部尚书未来,此事应该是与边关有关吧。
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臣等参见皇上·”林青抬头,果然看见兵部尚书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邱尚书,念念那份奏折”金爵冷冷道。
“是皇上”邱尚书哆嗦的拿起奏折,磕磕巴巴的念道“加急边关势危……”··邱尚书念罢·“说说看,边关的事情怎么办”金爵冷漠道,不过熟悉的人都知道,皇上是有些无措,毕竟继位以来,从未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事。
还如此惨烈·“臣以为,以此战来看,我方难敌,臣认为可以议和,以图后谋”赵首辅思索片刻道··“各位爱卿,也是这个想法”金爵看没有人再说话道。
如果议和,自己是真不甘心·众位大臣也表示同意,唯有林青没有开口·“林青,你认为呢”金爵看着林青,他总会出其不意给自己一个惊喜,希望这次也是一样吧。
“臣以为,战”林青平静道··“林青,你懂什么,一旦开战就是置我边关军民于水火”赵志理直气壮的道。
“赵大人,当初主战的亦是你”林青依旧平静··“你~”赵志气的浑身发抖··“闭嘴,林青,说说你的想法”金爵问道。
“臣以为,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我军大败,利用不好,必定士气低迷,屡战屡败·但是利用的好,可知耻而后勇反败为胜。
可是,如要议和,我方则处于被动,兴国野蛮贪婪,不仅得不到好,更会使其得寸进尺一发不可收拾·”·郭子明深以为然“臣以为,林大人所言甚是,臣早年游历过兴国,兴国人游牧为生,走到哪抢到那。
若要议和,才是我边民大难”·金爵点点头“林青,如何利用的好”·“臣以为可派遣朝廷重臣监军,暂放军权于外,若胜则有重赏重赏之下则必有勇夫”本来林青打算说让皇帝御驾亲征只是大金祖制,皇帝有生之年不得离都,才改说重臣。
“皇上,万万不可啊,圣祖皇帝明训军权不可离皇上之手,以防拥兵作乱”赵志惶恐道·金爵也感到为难,皇明祖训不可违啊。
林青自然知道这一层道“皇上,军权无需离手,但要一张圣旨而已·只允在外将领暂可便宜行事战事一结束就收回来”金爵明了,“好就按你说的办吧,至于这监军一职,诸位可有人选。”
吏部尚书李和道“臣以为,最佳人选非林阁老莫属·”“臣等复议”··金爵才想起来,林青现在是位列三公,当朝一品的新晋之秀确实是不二人选,又有些为难,自己自私的不想让他离开。
“臣甘愿出关,为我军壮士助威”林青道··“好吧,朕命你即刻启程”既然林青都同意了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也许派林青去会有奇迹也不一定。
“微臣领旨”·                    ·作者有话要说:·☆、鼓舞士气·“哎,李将军啊,我看这次多半是要议和,咱们估计也是要惨了啊”陈将军一脸愁容道道。
“此话怎么说”李云疑问道·若论打仗自己还行,可这计谋和审视时事自己可就一窍不通了·不然也不会熬了半辈子,还只是个小将军·陈将军摇头道“这次损失惨重不说,单是这铭王就昏迷不醒…咱们哪里会有好果子啊”李云也感觉说的对,这铭王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啊。
“将军,朝廷派人来了”·一位士兵急匆匆报··“哦,这么快,陈将军,走,咱们快出去迎接”李云急忙道··林青看着这死气沉沉的军营,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好收拾啊·李将军看见就只有林青一人,心里酸涩,看来是要班师回朝了,真他妈的不甘心啊·“末将参见大人”陈将军赶忙拉着一脸感伤的李云跪道。
林青看着二位将军,微微一笑,还不错至少将军们没有灰心·“二位将军免礼,本阁忝为内阁次辅,本次前来是为监军”林青笑道。
陈建,陈将军震惊住了,这般年轻,竟然已经是当朝一品了李云可不清楚,只知道来的这位是监军那就意味着,还要打道“大人,是不是不用班师回朝了”·林青摇摇头道“二位将军接旨“朕闻边事危急……暂放军权,着众将便宜行事,特命林阁老监军,以助军威林青所在如朕亲临钦此”·暂放军权陈建愣住了,这…李云可不管,一把捞过圣旨,激动地哭出来“太好了,太好了……”一直以来,因为军情都需要上报,经批准才能行使,往往贻误战机,这下可好了“好了,陈将军马上召集三军将士,我要讲话,重整以后,以备应敌,还有叫人接应物资,我想此时也快到了,至于李将军,带我去看看铭王”林青也没顾李云失礼微笑道。
林青进账时,随军郎中正在诊治·林青静静地等候,看着铭王面黄肌瘦,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由得一阵心酸··“先生,铭王殿下怎么样了”林青问道。
郎中看着林青这张陌生的面孔,疑惑的看向陈云,“李老头这位是当朝一品的林阁老”李云一脸自豪的道·军营中来了这么大的官,说明皇上的重视能不自豪吗。
李老头吓了一跳,急忙跪下“草民叩见林阁老”··“李先生,快快请起,不知铭王如何了”林青扶起李老头,又问一遍··李老头皱着眉头,“铭王殿下的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这就是不醒啊,这药也是时喝时不喝的。
怪哉”·林青明了“李将军和老先生先出去吧,这里我来看着就好”·“末将,草民告退·”·林青坐到金铭身边缓缓地道“金铭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一起聊天的时候,我们说了些什么我想你是忘记了,那么我来提醒你一下。
我说我要做官,为民请命,我自认为,我做到了,我现在官居一品,是百姓心中的清官我想对得起我自己了·可是你呢你说你要征战沙场,可是你现在干什么呢,在战场上被人伺候着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太后夜不能眠,以泪洗面,皇上要罢兵议和·哎,我猜你是不愿意醒对吗这失败算的了什么,谁没从失败中走过,那个常胜将军不是在一次次失败中积累出来的只要去面对,就没有过不去的坎·金铭只要你醒过来,就还有机会,可是如果没有,我马上奏请圣上,送你回京,没有人愿意陪你沉沦下去,你的存在,会打消我军士气你好好想想吧。
林青离开军帐后,金铭睁开眼睛,紧攥拳头··三军将士听说来了一位监军,还是当朝一品的大官都好奇的看着点将台··林青从军帐中出来,心情变得沉重,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曾经不是也想过放弃么,与其说是说教金铭不如说是在警醒自己·林青站在点将台上,豪情万丈,真男儿就该这般征战沙场,捐躯付国难,视死忽如归·看着底下的士兵,说不上的复杂感觉。
对着底下灰心丧气的士兵哀伤道“三军的将士们,几天前的那场战役,我军伤亡惨重,十万名士兵为国捐躯好几位半生戎马的老将军也是战死沙场”·底下士兵心情也变得沉重,有多少好兄弟一夕之间竟天人永隔自己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可是,”·林青语气一转道“国家以他们而骄傲,他们将彪炳史册,是我们的英雄是家人的自豪·兴国蛮夷就是我们的死敌,是杀害我们亲人的仇人我相信,我大金的男儿没有孬种,这样的史诗依旧会继续书写,直到把那些个蛮夷赶出我大金的领土。
让我们齐心团结在一起,保卫我们的国家,誓与边疆共存亡·底下的士兵渐渐地一扫土气,擦干眼角的泪水“誓与边疆共存亡誓与边疆共存亡……”。
一声声不绝入耳,振奋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战略部署·第二天,士兵来报“铭王醒了”林青急忙放下手里的地形图,走向军帐。
走到帐门口,正巧碰到一样前来的李陈二位将军··“末将等参见阁老”·“不用拘礼,一起进去吧”·林青率先走进帐中·金铭看见进来的林青,脸有点发红,昨天的多亏了林青,不然自己还是想不开。
李陈二位将军看见金铭醒来,并没有意料中的高兴,反而皱眉·这让林青很疑惑,照理说不应该啊··“臣,末将参见铭王”跪道。
“众位请起”金铭虚弱道·此后,一阵沉默,各有心事想问清楚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林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道“二位将军,关于昨日的奖惩制度,还请快些通知下去”陈建赶紧道“是,阁老,既然铭王已经醒了,我二位就不打扰了,末将告退”拉起李云快步走出去,他怕一会这个愣头青说出什么。
看见两位将军出去,林青道“铭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金铭听林青问了,连忙道“林兄,救我啊”·林青听金铭这么说也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道“金铭,快说怎么回事”。
原来金铭在双方交战之前,私自去敌方刺探军情,不小心被发现了,弄得满身是伤,最后昏迷在回来的路上·昏迷中听闻自己竟然是兴国人送回来的所以才不得已装晕。
后来双方交战金军打败,自己也认为与自己有关,就报了死志·知道林青来了,一切才有了转机,知道自己赎罪的机会来了··林青听完,仔细想了想,明白二位将军为何皱眉了,以为是金铭泄露了军情才导致战败不过,林青是完全不相信的,先不论金鸣的人品,单是皇家的那些个杂事亲情就不可能甚至只要金铭想当皇帝,林青猜金爵都会同意。
林青点头道“我相信你”听林青的话后,金铭的心也落下了,在这种时候,要的不是什么海誓山盟,单单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就够了··“报,阁老,将军请您到大帐”以为士兵道。
林青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下去吧”·转身道“休息好了么,一起吧”·金铭犹豫道“可是~”“放心吧,一切有我”林青安慰道。
不知何时林青待金铭就像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二位将军看见铭王和阁老一起来了,不约而同的皱眉,铭王是被敌人送回来,一直是二人心中的一个刺·不过这种怀疑只能放在心里,毕竟污蔑皇族可是死罪·而且现在也不是怀疑的时候“阁老,敌人来袭了”。
林青一惊,这么快休整好了还是想要乘胜追击·“到哪里了”··“据报有一支快到三峡谷了,其余还没有接到传讯”陈建皱眉道。
自己的情报实在是太差了··林青点点头仔细想了起来,道“陈将军领一支军队埋伏在三峡谷上,待敌人行至一半时,火攻主攻粮草”。
陈建犹豫道“阁老,我看火攻不如土攻,三峡谷狭长而坡缓,火未到就灭了啊”··林青笑道“没事,未来三天都有风,利用火”··昨日林青观星象,太阴不久将过轸角二星宿,此后又过亢宿。
这都是主风的·孙子兵法有载:日者,月在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陈建还想说什么,不过看林青自信的样子,自己也被感染了。
“那我呢,”李云道·一听有仗打,他就又坐不住了··“李将军带兵往南面,我猜胡尔汗将军应该会在哪边”林青想道··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李云一惊,那个号称兴国战神的胡尔汗,不过没有害怕反而兴奋自己早就想找那个老鬼干一仗了林青看李云没害怕也就放心了,又看着金铭期待的眼神道“铭王,你领兵往东面,我猜测,这次带兵的主帅应该在东路”。
林青猜测,兴国既然旨在旭日国,那么打了一次大胜仗之后,必然会去旭日国谈判·而身份够重的只有这次带军的主帅;·二位将军一惊,那这不是把铭王往死路上引吗林青又道“铭王,最好打着铭王的旗帜”。
这回陈建忍不住问道“阁老,您这不是把铭王往死路上逼吗您这”·金铭也很疑惑,说林青要把自己逼死,还是不相信的··林青什么一笑“诸位记住只需把敌人引到这里来就可以,切记不可硬来,必要时输一场也不是不可”。
“为什么”三人齐声道··林青道“兴国以游牧为生,马背上的战争,我们不敌而这里离草原甚远,敌方来救援则不及,长途来的敌方更是人疲马劳,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可不更大”。
众人恍然大悟,李云更是一把拍在林青肩膀上笑道“你小子啊,够坏”拍完才想起拍的是谁,讪讪的挠头傻笑·林青也没理他,又道“诸位四日后,必须返回,不管遇没遇到敌军。
不然敌方突袭,我就只能唱空城计了·李云疑惑道“阁老不带兵出去吗,那南面无人怎么办”·林青无奈道“李将军,见过大本营无人镇守的时候吗我自然守在这里了,至于北面,荒芜之地,且不说会有敌人,就算有,到了这里也是不堪一击”李云明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君入瓮·陈建依照林青的吩咐,做好火攻的准备,埋伏在三峡谷上面,静静地等着敌军。
可是越等这心就越没底,这透亮的满月,哪里会是有风的样子啊!要不要现在准备土攻的东西,少是少点总比徒劳无功的强吧,可如果阁老怪罪,这又该如何是好。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士兵静静地附在陈建耳边道“将军,敌人要进入三峡谷了·”陈建暗自叹了口气,看来是不成了·没一会儿,几个前头兵悄悄地走进三峡谷,不久后大批敌军走了进来。
“查尔木,我说你就是太小心了,这里怎么会有埋伏呢·”移库儿大笑道··查尔木看看前方,又看看陡峭的峡壁,笑道“应该是我太小心了,大家快速前进”·陈建眼看着敌军就要行一半了,心里直气恼,突然身旁的树哗哗作响,风风真来了看着风越刮越大。
陈建对林青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人竟连风都算得准·查尔木看着突然刮起的大风,感到奇怪,抬头一看,峡谷上火光通天不好,中计了“快撤”。
移库儿愣神,这老伙计怎么了之际,大片火光自天而降··陈建看着准备的火球没有了,直叹不够爽啊,却也想到了与阁老约定的时间只好退回··查尔木灰头土脸的坐在地上,听着士兵报告的损失情况,唉,粮草损失一大半,兵将折损也过半,这可如何是好。
移库儿愁眉苦脸道“要不咱们撤吧”··查尔木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道“不行,公主会杀了咱们的,还是和公主会和吧,大不了一顿骂”·移库儿想起公主,浑身一哆嗦,不敢再提撤军。
“奶奶的,阁老不是说会碰到胡尔汗的吗,连个鸟都没有”李云抱怨道··“将军前方发现一小队敌方人马”,前导兵跑过来道。
李云眼睛发光,蚂蚱腿再小也是肉啊·“快前进”··“将军,咱们的前导队,还没有回来,要不要在派一队看看”··胡尔汗想想,应该是碰到什么好东西了,自己手下的兵从来没有约束这点自己知道。
也没有多想道“在派一队吧,叫那帮小兔崽快点回来,别给老子丢人”·可是,这一队半天也没有回来,查尔汗感到奇怪“上马,去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一地的血,气道“本将胡尔汗,前方何人领兵”。
李云杀的痛快,听见对方问话,也没搭理,抬起头看了看传说中的战神,撇撇嘴道“咋,我就不告诉你我是谁,不乐意啊”·这是林青给的计谋,李云问“阁老,他不跟过来咋办”林青道“使对方心乱没了方寸之后,跑则必追。”
果然,查尔汗气的胡子老高,“杀”·李云虽然想杀个痛快,但是也不能乱了阁老的计划道“撤”··提拉公主看着眼前年轻的将军先是一愣,随即漏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还是大金的王爷,真是可惜了。
金铭也愣住了,这敌军的主帅竟然是个女人,兴国没男人了吗·不过,正事要紧,对视一会,金铭转身,众士兵也转过身,没等提拉公主反应过来,金铭已经跑了林青说,主帅多疑,而金铭要做的,就是让对方永远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爱情公寓之唐氏表演法)。
马儿离去,留下滚滚烟灰,而这不是普通的灰,是李朗中友情赞助的巴豆·提拉公主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什么意思逗我玩吗·林青和陈建在大帐中研究以后的作战计划,不久衣衫破烂的李云冲了进来。
吓了林青一跳,连忙道“怎么了,失败了”·李云一愣,“没有啊”··林青松了一口气·陈建道“那你这是”·李云顺着陈建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衣服,恍然大悟“啊,这个啊,那老家伙,忒不是人了,我这是在马上那老家伙弄得,不过他也没得到好。”
想起查尔汗的样子,李云贼贼一笑··又一会,金铭回来,只不过转进大帐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相比林青一方,兴国这边可不一样了。
查尔木依照之前的约定在与金军隔河相望处驻扎,二人正在商量一会如何与公主说,就看见胡尔汗几乎身上没有东西的过来,二人急忙站起来迎接道“将军,您这”·胡尔汗阴沉着脸道“闭嘴”转身进帐。
弄得移库儿莫名其妙··这边提拉公主一行牵着虚弱的马走过来·“臣等参见公主·”移库儿连忙道··“起来吧,胡尔汗将军到了吗”提拉现在有一种被耍了的气恼。
“到了”移库儿颤微道··“叫查尔木进帐”·提拉率先走进帐中··提拉听着胡尔汗和查尔木的汇报,心情更加沉重,随即陷入沉思,看来对方有高人指点啊·“阁老,您看我们是不是乘胜追击”李云眼睛放光道。
林青道“时机还不到,现在开战只会让他们找到发泄的地方,我们不一定会得到好·再等等找几个人晚上到河边打鼓去”··“干什么”李云疑惑道。
“当然是欢迎兴国人了,远道来的都是客吗”林青微笑道··李云被林青笑浑身发抖,真是太可怕了,李云虽然不知道林青要干什么,但绝对不是好事,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李云可是知道林青多“坏”了不过,他喜欢·“公主,不好了,对方开战了”。
提拉,刚有点睡意,一听士兵来报,急忙站起来“快,迎战”··等到提拉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哪里有人啊又被耍了一晚上,提拉被惊醒好几次,气煞我也天刚亮,召集大军准备开战。
如若不然,提来绝不怀疑,自己会崩溃而且兵贵神速,己方的粮草真不多了·提拉骑在马上,看见对方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直觉这格格不入的人就是对方的高手,喊道“前方书生是何人”·林青看对方主帅是个女人也很惊讶,联想道兴国的那位公主~赞叹道“巾帼英雄”。
李云在一旁听见笑道“阁老莫不是看上了,一会末将给你捉回来做媳妇,好不·”·林青微笑着看李云·李云感觉后背发冷,笑道“呵呵。
阁老,我开玩笑呢,您别当真哈”··提拉等了半天也没见回答,以为对方没听见又问“前方白衣青年是何人”··陈建以为林青是喊不过去道“阁老,末将替您喊”。
林青笑着摇头沉声道“本阁林青,奉皇命前来监军,奉劝姑娘退兵,以免无妄之灾·”·提拉听着林青缓缓却震耳的声音吃惊,没想到竟然是个练家子。
李云,陈建也是一惊·金铭还好些,林青练过功夫他还是知道的··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提拉皱眉·也没管这些道“擂鼓”··听见对方擂鼓,李云豪气道,“阁老,末将出战”。
林青摇摇头··提拉看擂鼓半天对方也没迎战,不由得疑惑,“再擂鼓”··李云焦急道“阁老,让末将出战吧”陈建也道“阁老,对方已经两次擂鼓了,迎战吧”。
金铭道“林兄,迎战吧,士兵们都等不及了·”林青依旧摇头·看见林青又摇头,兵将们都憋了一口气,道“阁老~”·提拉感到纳闷,到底在干什么“再擂鼓”·听见对方第三次擂鼓,林青道“金铭对提拉公主,李云对胡尔汗,陈建主要对查尔林,至于移库儿,我来”·一听林青要出战,陈建忙道“阁老~”林青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道“擂鼓,迎战”。
士兵们一听终于迎战了,都鼓着一口气双眼通红··提拉这边都以为对方不打算迎战,没想到竟然擂鼓了,赶忙拿起兵器,迎了上去··林青这是第一次杀人,当头掉下来的时候,心都跟着颤抖,一个,两个,渐渐地适应了,十个,十一个,已经习惯了·提拉力气逐渐下降,眼看不敌道“你记不记得,几天前你昏迷是谁救你的”·金铭一愣神“是你”·提拉抓住机会,长剑刺过去。
正要刺中时,林青把脚下的刀踢了过去,提拉顾不上金铭,连忙闪躲·林青冲了过来,拉住金铭,金铭才回过神了,一阵气恼·“你去帮李将军,这里我来”。
提拉再次挥剑,几招之后,咬牙切齿道“算你狠”赶忙往回撤··李云看着回撤的敌军就要冲上去,林青道“穷寇莫追”。
才不舍的回来··大胜之后,林青也没问金铭刚才为什么愣神,留给金铭一点时间思考,他相信金铭现在一点也不在状态··陈建心想打胜仗一定和刚开始的擂鼓有关,又不知道有什么关系问道“阁老,为何要等敌方几次擂鼓之后才迎战”·林青道“古语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
李云“深以为然”的点头,陈建翻了个白眼“你懂了么”·李云无辜的摇摇头··“那你点头做什么”·李云呵呵一笑“我就是感觉挺顺溜。”
“陈将军,吩咐下去,一会好好吃一顿,休息一会,晚上我们再来最后一战”林青道,自己已经离京太久了,该回去了··“阁老,明日再战岂不更好”陈建道。
“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我们就趁他病要他命”林青淡然道·听阁老这么说陈建也不啰嗦,总之阁老说的就一定对!·第二天,林青骑着马,跟众将士告别“诸位的功劳,我将代禀圣上还请各位保重。”
陈建感觉心里不舒服,相处这么久,能没个感情么·士兵心中也敬重这位才来几个月的监军,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全胜,也说不上会死多少人·依依惜别之际,都流出了泪来。
强强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平步青云·李云道“以后一定要回来看看啊·”林青笑着瞅着李云玩笑道“你最好以后别再边疆看见我/”李云半天才反应过来林青是什么意思。
只是林青已经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金都·金爵看着手里的这份捷报,哈哈大笑,“好你个林青,朕真是没看错你。”
刘公公在一旁也跟着笑的合不拢嘴··这次应该赏什么呢,林青已经官居一品了,金爵思索着,突然想起林青住的那套房子道“刘公公,及刻传旨,赏林青黄金千两,官邸一座。
至于官邸吗就老定国公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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