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来自异时空 by 陌染心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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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来自异时空 by 陌染心竹
他是来自架空时代的谦谦公子,却好死不死的重生在了一个玩世不恭、五毒俱全的败家子儿身上,还摊上了一个超级不喜欢他的大哥,要不要这么悲催··既来之则安之吧,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知道他的厉害,他要让对他冷漠的人看到他的好于是……一个一个风头出的那叫一个刺激。
正在他几乎要适应这里生活的时候他家的大哥顿时就哪根筋抽了··他只不过是和同学一起出去玩,他有必要黑着一张脸吗·他只不过是和女孩子照了像,他有必要那么生气吗·他只不过是回家晚了点,他有必要这么盘问吗·于是当某公子再次和某女并肩出现的时候,某大哥立刻就把他给正法了·某公子无语望天,嘴角没了那一抹优雅的笑,望着吃干抹净笑意盈盈的某人,果断小猫有木有。
ps.此文绝对宠,无虐,无女主·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程若然程络 ┃ 配角:程父程母李管家 ┃ 其它:伪兄弟·==================·☆、监狱·程式企业总公司总裁办公室·“今年我们投资的乳牛工业资产量、及市场需应度都在不断增加,预计将于明年七月到八月份将出现供不应求的现象……还有谷雨网站……”小秘书照着文件夹小心翼翼地念着,声音略微地发颤,不知道为什么总裁近些天一直阴沉着脸,硬是让他们这些炮灰整天提心吊胆的。
“嗯”程络敲击着键盘,漫不经心的答应着··“老大老大老大”门突然被撞开,一道黑色的旋风冲到程络的面前。
小秘书微微侧过脸去表示与自己无关·“老大,大事不好了”·“什么事”程络望着面前还是夸张至极的硕风不经意间翻了个白眼,硕风是与他一起拼搏、从小到大的好朋友,现在是子公司的总经理,可以说是个成功人士了,如果忽略他那遇到一点小事就一惊一乍的性格的话。
“老大,今天的报纸你还没看过吧”硕风自认为很帅气的甩了甩额前的刘海,还没等程络回答便继续说到,“就知道你没看”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来一张报纸。
“距今日报道所查,沿河路西岸发生聚众斗殴事件,当事人指称发起者是程式二公子程若然……现场局面甚为残暴,程二公子现已被压入公安机关做进一步调查……让我们再来看看现场伤员情况…………”·程络还没看报纸,面前的电视便被自动打开,电视里的记者每说出一个字,他的脸色就明显的阴沉了几分。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就不奉陪了”硕风懂得见好就收,但是现在事情明显不太妙,他还是第一个脚底抹油先溜了再说··“就知道给我惹事”程络的眼中不是担忧而是深深地不耐烦,这个程若然鲜明就是一个败家子,前些日子还在和他闹分家现在就进了公安机关,还真是会给他惹事。
这新闻一播出估计对手公司会拿这个当借口抹黑程式··“总……总裁”小秘书小心翼翼的叫着面前心情明显不太好的男人,心中则是哀嚎无限。
硕风总经理你个无良男你个无良男,就这么跑了就这么跑了就这么跑了你怎么能就这么跑了呢·“去xx公安部”程络冷冷的说道。
刚走到一楼大厅原本顿在门口的记者顿时疯拥而上,闪光灯不停的照着··“程总,听闻你和二少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对二少聚众斗殴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程总,听说二少之前闹过分家,这次以后你们是不是就要分家了么”·“程总,二少这次的影响不好会波及到程式集团的效益吗……”·“程总,您这么事业有成却也没有夫人,到底是为什么呢……”·“程总,对于外界传你是同性恋你有什么看法……”·“程总,你是不是还对李小姐念念不忘……”·镁光灯和拍照的卡擦卡擦的声音不绝于耳,惹得程络一阵心烦。
“让开”程络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表情的说··娱记都有些呆愣,但立刻就缓过神来··“外界传您和李小姐的婚约……”·“让开”冷冰冰的声音让人从心底冒出寒意,众娱记果断的让了一条路给程络。
H市第一监狱·面前的大门似乎像是一个黑洞,其中夹杂着无数囚犯痛苦□□··程络望着面前大门上巨大的‘监狱’二字,眼眸中滑过一丝不耐烦··“程……程总”程络身后的小男秘书颤微微地咽了口口水,眼睛甚至都不敢看面前的大门,只能细如蚊音地小心地叫着面前的男人。
可惜他声音太像蚊子了,程络根本就听不到··“走吧,进去”程络的声音冰冷··小秘书欲哭无泪,他分明是不想进去好不好,分明是不想好不好可是他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面前的总裁身后。
监狱一共有三层,第三层是关押死囚或是无期徒刑的犯人··“呦程总,程……”监狱长刚听电话说程络已经到他们门口了,急忙出来迎接,却被程络华丽丽的无视了。
“程若然被关在哪里”程络直接去找警训部才知道程若然被关在一楼··监狱长急忙迎上去,为程络带路··“监狱长,给我一支烟吧” “放老子出去,老子也没做错什么事” “碰碰碰”……·刚进去就听到一阵□□,更有甚者直接就撞在墙壁上昏迷了过去。
“他在哪里”程络皱了皱眉,望向监狱长··监狱长抹掉头上滴落的冷汗:“这边这边”继续为程络引路··等到了30241牢房,监狱长手中的钥匙插了几次都没□□锁眼里,最后还是顶着面前的压力才打开了。
看着程络进去之后,他才缓缓地输了口气,跟着程总压力就是大呀于是乎,迅速脚底抹油跑了··程络望着面前的少年·少年约摸十七八的模样,五官端正,仔细看和程络还有几分相似。
皮肤白皙细腻,泛着诱人的光泽,只不过头上那五颜六色的鸡窝头看着特别碍眼·此时他蜷缩在墙角落里,身子显得单薄而瘦弱··程络不用看什么,单着鸡窝头就知道这肯定是他们家的小败家子,但是他此时的样子却是如此的单薄瘦弱,在他的印象里,自从程若然七岁之后,他们两个就互不对盘了吧。
程络走过去,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单薄的鼻翼一开一合,脸颊透着苍白无力·不知为何他竟有些不想叫醒他·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轻叹一口气,程络别扭的转过脸去,对着身后的小秘书颔额:“你来扛着他”·小秘书欲哭无泪,虽说他也二十好几的人了,可是这也有难度吧没办法只好在自家总裁冷峻的威胁下抱起熟睡的程若然。
走出了监狱,小秘书才感觉有什么不对·为什么怀里的这个人这么轻……用手掂了掂,还真心很轻……再掂掂……·“咚”一声响之后,小秘书彻底混乱了,看着空空的双手,突然有一种壮士断腕的感觉。
程络皱了皱眉,砖头看见掉在地上的程若然,以及一脸要死的小秘书·顺手把程若然掂起来,试了试手·嗯……不错,还挺轻··“走吧,愣着干什么”程络招呼着呆愣的小秘书。
                   ·作者有话要说:·☆、回到别墅·刚出了监狱大门程络便看到了停在大门几米外的加长林肯,眉毛不自然的挑了挑,他其实分明可以为了躲避娱记不那么招摇开商务车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选了这么一辆房车。
抱着程若然,程络上车的时候也没怎么在意,却让程若然的脑袋撞在车门上了,也不知道是为了弥补还是什么,他头一次好心的给程若然选了一个舒服的座位,当然如果车行到半路程若然掉下来可不是他的事。
小秘书目不斜视,权当没看见,但是眼睛还是不经意间地瞟到程若然的头上·左边一个包、右边一个包,嗯,二少这包长得真匀称··程络自然是不知道小秘书的心里有多么纠结万分,只是在车子到达下一个路口的时候,让司机停在了转弯处。
“下车”程络既没有抬头也没有去看小秘书,仿佛那声冰冷冷的话不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小秘书明显一愣,左看看右看看,却没找到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自家总裁身上。
总裁无论你怎么镇定无论你怎么装着不是你说的我都知道那是你说的·“知道了就下车”程络依旧保持着现在的模样,示意司机打开车门。
小秘书很顺从的下了车··小秘书前脚刚下车后脚程络就把车门关上了,等到小秘书转身的时候却只能看见一个豌豆点大的车影以及车飞驰而过卷起的一阵土·小秘书嘴角抽搐,无语望天。
不带这么玩的这里是山区好不好旁边还是监狱,总裁你让我怎么才能打到车·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便穿过了郊区,来到了一片林野间,车子顺着上山,前方便出现了一片别墅。
别墅前站着一位笑容可掬、两鬓花白的老人,似乎是等待着车子的到来··等到车子开近些的时候老人才看到开来的是房车,眼角一闪而过的疑惑随即便被埋没了。
等到看到是大少爷亲自抱着二少向他走来时脸上划过一丝欣慰和了然··“李管家好”因为手上还抱着一个庞然大物,程络只能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但是脸上却明显柔和了不少,对于这个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像爷爷一样的管家,即便是一向雷厉风行、冷漠淡然的程络也不免多了些尊敬。
“大少爷今天回来的真早,我让厨房做了浓汤,少爷今天就不要熬通宵了吧”李管家依旧是笑眯眯的,脸上慈祥无比,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是看到程络肯亲自接二少爷回来他的心中也不免多了些欣慰。
虽然近些年来外界一直相传他们两兄弟之间不和,虽然事实也就是如此但是他一直都希望他们两个和睦起来,像小时候那样不也挺好么·近些年来都是二少爷闹得比较凶,都快走上岐道了,甚至要闹分家。
但这些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闹情绪而已,如果大少爷不是坐视不理的话二少也不至于如此了··李管家想到这里还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便去厨房吩咐厨子煮浓汤了。
……·程络抱着程若然上了二楼,别墅房子虽然多但是他还是比较喜欢这单独的一层,因为兄弟两个兴趣差不多所以卧室的房门就是对着的,只不过前些日子程若然说要分家然后就公然搬出了别墅去外面租了一间公寓。
程络无奈间只能抱着程若然还要腾出一只手开房门··要说别墅里程络最不想进的房间除了程若然的就没有了,从前是现在也是··刚进门就看到墙上贴着大张大张的海报,而且都是近些年金属音乐声的歌手,讲究什么另类美,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猛地一看像是几个骨头架子外面披着一张人皮。
房间里一贯都是沉闷的黑色,程若然尤其喜欢把窗帘拉上听金属音乐,也就是说在这个房间里白天和黑夜没什么根本的区别···程络随手把程若然扔到床上,然后扔给他一个被子就唯恐避之不及的离开了。
关上门后,谁也没有注意到程若然的身子不经意间动了动……·程络走进自己的房间的卫生间,用力的洗着沾染了程若然气息的手指,扯下身上的西装换上了……另一身西装……从口袋中抽出手机,眼睑遮住了眼眸中泛起的寒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舞动着。
“喂”另一边身处于酒吧的硕风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接起电话··听那嘈杂的音乐程络也知道硕风现在在哪里鬼混,他无视掉那些杂乱的声音,沉稳的说道:“今天我去接程若然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硕风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丝严肃,推开贴在自己身上的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出了酒吧:“你那个弟弟在监狱没给你惹事吧听说他可不是个消停的人”·“他睡着了”程络听着那边的音乐生逐渐微弱,只砸过去一句简短的话。
“然后呢”硕风在那边气的跳脚,“你不会把那小子接回家了吧”·程络一阵沉默··“你还嫌他给你惹事不够”硕风挂啦吧唧的说着。
“你说他身为程氏的二公子偏要混成个社会青年他还嫌不够啊,这会可好了,进监狱了,阿络你知不知道他在你身边一天咱们公司就少获多少利益,你真希望老头子的家业葬送在他手里呀”·“好了,我知道分寸……”·“你知道你知道有个屁用,要他知道才行”·“毕竟他是我弟弟”·“你——”硕风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忙音,再一看,程络早已经挂了电话了。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然后房门就被打开了,李管家依旧是带着慈爱的笑容走进了程络的房间,把托盘上的一碗浓汤轻放在桌边,房间里顿时溢满了一股浓郁的香气,李管家笑着问道:“是大少爷今日去接二少”·“嗯”程络含糊的应答,用勺子轻舀着碗中的汤。
李管家笑意更甚了:“那大少爷今天晚上就不要加点了,明日可处理的事情会更多”语罢便轻轻地推门出去了··程络微微愣住,仔细想了一下··程若然的这场风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去,今晚还是加班吧,到十一点就睡。
可惜他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咱们李爷爷猜到了,所以他特意在汤里加了……料··李管家已经看到程络喝下了汤,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拧开另一边的门··二少还在睡着觉,身上还盖了一层被子,用脚趾头想他也知道是谁盖的。
走上前体贴的帮二少捏好被角,才蹑手蹑脚的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医院·谁也不知道在他走后,程若然的眼睛突然睁开,那里面是一片清明。
程若然的最后记忆就是他在敌军调虎离山的计谋中亲眼看着太子离开,而后才顿悟去寻太子,为了救太子他一边驱动轻功登上那辆被动了手脚的马车顶,成功进入马车把太子救了出去,而他自己却没有时间逃脱,随着马车一起坠入了悬崖。
而后便是陷入一片黑暗,四周静悄悄地连他自己的呼吸都可以听得到,虽然心中也有过恐慌但瞬间就被他压制住了,他可是程家的二公子——程若然,是洛阳城里的第一美男子,是当今最受宠爱的三公主的驸马爷,是太子从小的陪读以及十全十美的玉面贵公子·纵使在这样的黑暗里,他也能保持最初的冷静,抿了抿嘴唇,他的脑海中忽然出现父亲的话 ·“然儿,我们程家保家卫国了这么多年,在战场上你定要全力以赴护住太子,必要时哪怕牺牲性命”父亲大人虽然眼中有着深深地不舍,但还是一字一句的教着自己那句自己小时候经常听到的话。
因为有了父亲的话,他才有勇气在马车坠落悬崖前那么坚定果断的用自己的命去换太子的命··闭眼间,他再次想起那隐居在竹宛的兄长,自从那场辽东战役后,兄长的双腿就永远不能站立了,他在也没办法和自己一起去吟诗做赋,他再也挥动不起那曾惊艳全国的剑术了,而自己也再也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崇拜的看着兄长舞剑了。
那时听说他要去战场的时候,兄长依旧坐在竹林当中的那副石桌椅上,白皙如玉的手指执着晶莹剔透的玉萧,那是兄长最后一次为他吹响‘忆相思’微风拂过,竹林摇曳,吹动了兄长的衣袖,吹散了了兄长的萧声,却吹不乱他的情怀。
男儿不能保家卫国,又何来用处恐怕兄长一生一世都会有遗憾··眼角略有些湿润,程若然轻轻擦拭,这才发现身上已经不再是麻木了,反而火辣辣的疼,但这种疼痛对于在战场上被敌人砍下的伤来说却并不算什么。
他慢慢的直起身子,四周依旧是一片漆黑,他这是到了地府了么不然又怎么会有疼痛感·直起身子的时候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啪”的响声,四周顿时变得明亮了起来。
似乎是有些不太适应,程若然略微眯了眯眼睛,慢慢地睁开眼,却正对着一双空洞的眼睛,那人贴在墙壁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身上的骨头,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上还拿着奇怪的东西。
这难道就是鬼差程二公子心中疑惑,眼睛一斜却不敢再看·这时才发现身边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黑色,墙壁上还有许多和那只鬼一样的东西。
低头看了看,也顾不得疼痛他就从床上跳到地上,床铺上也是奇怪的人,再一看地下,正好看到他自己站在一张血盆大口上,连忙往身后躲,手上却分明不认输的比划了几下。
“咔——”贴着墙壁,他自己的手直往后摸,却不知碰到了什么,轻轻一拧,一声响过后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砰”一声巨大的声响从门外传到程络的耳边,桌边那杯热茶中荡起微微水波,程络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弄出的这么大的声音,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继续看着手中的企业计划书。
因为这一摔,程若然的身子更像是散了架一般,钻心的痛传到身体各处,但他脸上还是带着深深的戒备,从地上慢慢的站起身来,却发现四周竟是另一种怪异的情景·试探性的敲了敲对面的门,许久都没有回应,再敲敲——·程络突然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却还是微微抿了口桌上的热茶,原本已经理好的思路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
有些疑惑,程若然每次见了他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远远的绕开他才好,这会儿怎么会找上门来·果不其然,敲门声响过之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当程络觉得程若然脑袋终于恢复正常了以后便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挪了挪椅子,程络才走上前去为程若然开门··程若然从未想到这边的地府里竟然会有人住,门打开的一瞬间看到面前的人有些愣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不知要说些什么,但在开口的一瞬间顿时感到脑子中一阵钝痛,身子猛然一阵倾斜,倒在了面前的人身上。
程络看着迎面扑过来的程若然,本想闪开却不知为什么就这么接住了他··李管家正在为花园中的名贵花种施肥,刚进别墅就听到了一阵巨大声响,想着该不会是大少爷和二少打起来了吧,急急忙忙把手中的东西交给身边走过的佣人就冲向了二楼,其速度之快让还在惊讶中的佣人齐齐凌乱。
程络望着身上挂着的人,微微皱了皱眉这时恰好望见飞奔而来的李管家,顺手把顺手把身上的程若然塞到李管家手中,急忙到卧室去换了一件衣服··李管家在一旁气的直跺脚,分明是大少爷把二少爷打晕了竟然还有脸扔给他知不知道二少爷的身子一向都不好·但现在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立刻送二少爷去医院才是正道想着就立刻行动,一边拖着二少爷一边想,二少这孩子也太轻了,不行改明一定要给他补补,免得下一次又被大少爷欺负,嗯,就这么办吧。
·从被窝里把司机叫醒,二话不说拖着他向着医院出发可怜的司机还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穿着一身短衣短裤在医院门前受冻了。
办了住院手续并且嘱咐了一些重要事情给医生之后李管家才安心的离开··程络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已经见不到李管家和程若然的身影了,心情不由的一阵愉悦,临时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才从佣人那里打听到李管家把程若然送到了医院,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想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公子谦谦·“有关于程式二公子暴力事件于H市重要不良行为,由本台记者继续报道。
目前在警方调查范围内一直现场受害者已经造成三人受伤暂时无死亡者,三名伤者其中一人为重伤,腹背皆被砍了三刀有余,包括在场伤者之内,目观者也向记者透露此次不良事件的引发者就是程式二公子,且记着采访时程总也不肯说些……”·不知是谁打开的电视,遥控器掉落在一旁,原先嘻嘻打闹的护士们也停了下来,安静的望着电视机。
“哎哎哎,你说这人怎么那么像是前几天晚上送进来的那个病人”·“我看着也像,不会真是吧”·“你不知道我今天跟着张医生去给他做检查,他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看着可怕的要命”·“可是这人也蛮帅的,你看那性感的薄唇……”·“我今天去检查的时候他还对我笑了呢,再怎么看也不象是会聚众斗殴的人啊”·“说不定就是有些野性美呢”·由个人人品聊到长相,几个花痴的护士们兴奋地交谈着。
302总统套房·这个病房不同于其它病房,安静得有些不切合实际,既没有电视机播出的嘈杂声也没有病人痛苦的□□声,唯一一病床与窗子只相隔一个床柜的距离,床上的少年静静的望着窗外那抹翠绿,以及那盛开的栀子花,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守候,窗前水晶玻璃瓶中只是插着一只孤零零野雏菊,叶子已经略微暗黄,似乎是要凋谢了。
一阵轻风拂过,吹动了少年头上几根染黄了的发丝,也吹动了床单旁边的流苏··程若然静静的盯着窗外,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中有些迷茫·他记得他醒来的时候是在地府,旁边还有鬼差在紧紧的盯着他,他的对面好像还有一个男人……衣着很奇怪,难道对面是天堂吗·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有一个小姐在他身边微笑着,等他问起这里是哪里的时候竟然还有些诧异,然后礼貌的告诉他这里是医院。
医院是哪里他不记得南阳国有这个一个地方,看着面前的小姐□□出来的胳膊和大腿,他不好意思的侧过脸去,身为公子是不该一直盯着女子观看的,更不应该看她们坦胸露乳。
只是这里的民风未免也太开放了吧··还未等他想通一切就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那分明是白大褂好么)略微苍老的大夫拿着一张纸在他面前说他的病情。
可是他分明听到“大脑受损”“可能有暂时性失忆的情况”等等,但是他一直记得自己是谁啊·“二少,您醒了”护士推着医疗架走到302的门前看着正望着窗外沉思的程若然略有些惊讶,前几次给他例行检查的时候他一直都是昏睡着,能见他醒着一次不容易呀。
看着他微蹙的眉角和微抿的唇瓣,整个人有一种光洁如玉的感觉,当然如果忽略掉它头上的那些五颜六色的鸡窝头的话·虽然有些不忍心破坏这么好的气氛,但毕竟她还要尽自己的职责。
程若然见她向自己走来,朝她暖暖的一笑,虽然这里女子的着装难登大雅之堂但他是公子是不会计较那么多的···小护士一阵窒息,心跳加快了几拍·这这这这……这真的是程家那个嚣张跋扈玩世不恭的二公子不会是被人掉包了吧……·“二少,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来”深呼吸几口平复自己的心情,小护士也礼貌性的勾了勾唇,走到程若然的身边来。
程若然动了动身子,身上只是有些瘫软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略有些瘫软而已,并无大碍”声音如同月石般光滑,程若然很满意··听到二少这么有礼貌的、这么有气质的回答,小护士的星星眼立刻就冒了出来,一脸幸福的望着程若然,而程若然还只是暖暖的笑了笑。
“那……那您能告诉我您叫什么吗”小护士一咬牙,从那双温柔的眸子里跳了出来,眼睛慌乱地左右乱瞟,她实在是对这么帅还这么有礼貌的帅哥免不了疫啊·“程若然”他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不要说父母赐的名字了。
“那么您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吗”见他似乎想起来了,小护士舒了一口气,随即问道··程若然显然被难住了,眉角微蹙,他不确定现在是不是他所在的那个年份,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身在洛阳。
“唉……”见他半晌不答小护士终于泄气了,眼中带着些失望和怜悯,“二少您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刻意去想了,慢慢来总算会好的”语罢把病历书放在自己推进来的那个医疗架上略带不舍的望了眼程若然,推着医疗架就要走。
“等等”程若然有些犹豫地叫住了她,抬头望向那个小护士,“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份……”略微踌躇的问道··“二十一世纪二零一四年一月份Z国H市”从小护士嘴中吐出的一串信息没有一个是程若然熟悉的。
后来的几天里,程若然总算搞懂了什么是二十一世纪,他是重生在了另一个比他们要先进很多的年代里,准确来说这个地方的历史上并没有他们国家的足迹,他也无从查询。
而自己侵占的这个身体的名字恰好和自己一样,只不过是一个人见人嫌的败家子,吃喝嫖赌抽……只要是前世自己所厌恶的事情他做起来都是如鱼得水,当他拿着一个可以清晰照出人影甚至比铜镜都先进的东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五颜六色的鸡窝头,他甚至都有些气得发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些身体的原主人不懂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糟蹋于是不顾众人的阻挠拿起剪刀就卡擦卡擦剪掉了,惹得护士们一片可惜声和李管家大呼万岁。
·除了这些程若然还知道自己原来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哥哥掌管着国内的事业而弟弟从小就被父母带去了M国,即使这样父母却还是宠着他,导致了原主人的嚣张跋扈的性子。
了解到这些对于程若然就足够了,至于那个哥哥……他想到了那时见到的男人,那个哥哥恐怕也是不待见他的,不然也不会把他扔在这里就不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失忆+弟控初现·程络最近一直在为着程若然惹的祸给公司造成的利益损失而忙碌着,就算是冷面的他心中也不免有些抱怨,程若然闯祸就闯吧为什么到最后连累的却偏偏是他呢,越想越觉的还是尽快把他丢到爸妈那里比较好,免得他一有什么创伤爸妈就拿他开刀,在电话里哭喊着说他欺负这个弟弟,还不让挂……·劳累了一天之后看着旁边的高楼,突然听到救护车飞驰而过的声音这才想起来自己家那个败家子还在医院里面,懊恼的皱了皱眉,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看着显示屏上熟悉的号码,眉头皱的更紧了,从椅子靠上抓起衣服,开车往医院去。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翻了翻手机上面的短信,这是前几天李管家发来的程若然的门牌号,说让他有空的时候就去看看,放置了几天他才想起来··站在门外却异常的安静。
难道是他还没醒程络不敢相信,如果他醒了的话一定会大吵大闹争论不休··走进病房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倚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少年,几近落日,夕阳的余晖照射在他的脸上,荡出一片又一片的金光,再往上看看,他那乱七八糟的鸡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剔掉了,上面长出了一片短短的绒毛。
此时的少年显得有些落寞,长长的睫毛翻卷无声的撩人心魄,眼睑微微抖动,遮掩住那略带哀伤的眼瞳·这是程络第一次看到少年这个样子,甚至心有些颤抖,原本想着接他回家后就把他送出国的心思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似乎是听到有人进门,程若然原本在为自己不知名来到这个世界而忧伤的情绪被打乱,恍惚间抬头看向站在门口边的那个人,微微笑道:“您好”·程络的心在颤抖,伸手抓紧了房门,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略带不信任地看着那个望着他笑还向他伸出手来的少年。
这个真的是那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败家子儿明明前几天还狰狞着嘴脸大声嚷着分家分财产的少年此刻的样子让他不免不怀疑··程若然伸出的手没有了回应,就这么僵直在空中,片刻之后他带着完美的笑容把手抽了回来。
这才仔细的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依稀觉得在哪里见过,好像那时打开门的就是他吧了然的神色浮现在他眼瞳中··这是医生走了过来,见到程络面带着微笑。
“咳”程络轻轻咳了一声道,“我今天是带他出院的”跟着医生走到走廊上,他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倒”·医生知道程络没有太多的耐心,只能言简意赅:“二少可能是在打架的时候没注意什么……他的颅脑稍有损伤,神经系统错乱,可能会丧失部分或全部的记忆,也有可能是选择性的失忆”说完还小心翼翼的望了眼面前的男人,见他没有什么表情才继续说道,“但是二少还记得他的名字,却不记得现在的年份,也就是说现在除了他本身之外其他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记得他本身”程络的眉头微微皱起,似是想到了以前的那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确定”刚才程若然见到他的时候反应不像是以前啊··“这……”医生的脑后划过一丝冷汗,“这要看二少自己了。”
程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放医生走开了,走到门口望向那个正在向着护士礼貌的浅浅笑着的少年,喃喃说道:“失忆了……如果这样,也挺好的”·想着,走向病床上的少年。
……·程若然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的,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里看他的人也只有那么几个,他扳着指头都可以数的过来·也许是很久没有下床走路的缘故他感觉到一阵无力,可是明显面前这个哥哥是不愿意扶他的。
见到这个情况那个小护士很贴心的搀扶着他的一个手臂,让他的重量承受到自己的身上,原本以为会很重谁知竟然那么轻··而程络则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搀扶着程若然的小护士,明明他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在这里程若然竟然就那么无视他,还跟一个小护士拉拉扯扯,果然是死性不改·冷冷的哼了一声,搞的程若然莫名其妙,好像自己没有得罪他吧……突然想到身边还在搀扶着她的小护士,对她抱歉的笑了笑。
程络再次冷冷一哼,哼就知道勾引女人……这些心思就连程络也不知道,这叫嫉妒……·看不得程若然和小护士卿卿我我的样子,程络紧咬着牙,冷冷的对着程若然说道:“我去办出院证明,车就在门口停着”说出的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转过头去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对着程若然说道,“家里是我的家,不能带什么杂七杂八的女人进去”说罢随意地瞟了眼小护士和程若然紧贴这的的手臂。
看着程若然呆愣的神情心里一阵得意,那个女人叫王晶晶是吧……·可怜的小护士还不知道自己明天就会受到被辞退的命运呢,不过,谁让她得罪了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呢。
在车上坐了好久之后才见程络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心情似乎是很好··就在程若然不明所以前一秒还在生气后一秒就高兴十分的程络的心思的时候车子就已经开动了,程若然看着笔记自己前世骑乘的汗血宝马还快的铁盒子心中一阵惊讶,身子在软软的座椅上扭了扭,果然比汗血宝马舒服·程络已经闭上的眼睛微微漏出一条缝隙,从倒车镜里看着程若然孩子气的动作,正觉得好玩。
可是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和程若然之间好像已经改变了什么··车子缓缓行驶进那片熟悉的山林,远远已经能望见那栋别墅了,这些在程络眼中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但是在程若然眼里就变了一番味道。
较之刚坐上汽车时的兴奋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身为一个谦谦公子他还是很能注意自己的修养的,并且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个到处是新奇的环境··但是一进入山林之后他就有些坐不住了,看到远处的房子眼中的古怪就更甚了,但当他看到房子前面的老人的时候眼中却是满满的笑意。
这不就是那个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最关心他的老伯么·急急的下了车子,冲着那个老伯走去,而程络见他下了车似乎有些着急,也急忙下了车,正要去扶他,见他脚步虽然有些乱却没有摔倒的迹象,这才把手伸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修改了,真心对不起大家,不过是和在一起的,没有影响吧··☆、惩罚+睡在一起……·“二少”李管家冲着疾步走来的二少爷微微笑道,程若然激动的望着面前给他家人般温暖的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二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李管家脸上的笑变得更加慈爱了,在医院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二少爷的转变了,只是听医生说他好像失忆了·微微叹了一口气,二少爷能有转变对于他来说也是好的。
“李叔,你怎么在这里”面前老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前世的父亲一般,却没有父亲的那般严格,但那份久违的亲情让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心中不再那么抵触了“你不要再叫我二少爷了,叫我若然吧”·听着程若然这么懂事的话李管家心中更是一阵欣慰,刚刚看到大少爷的动作他就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有些缓和了,也不枉费这些年来自己的一片苦心。
远远看见一直不愿接触自己的程若然拉着李管家的手高兴的说着什么,程络的身边直冒寒气,司机也直往车子里面躲·走上前去扯住和李管家说的不亦乐乎的程若然就向着二楼走去。
李管家看着被大少爷拖着的二少爷虽然有些不满大少爷这么对待二少爷但毕竟这也象征着他们两个关系的缓和,高兴地哼着小曲去厨房准备晚餐,二少爷的身子太瘦弱了,要补补至于大少爷……只知道欺负二少爷·程络拧开程若然的房门把他塞了进去,顺便把房门关上,任凭他把房门敲得砰砰响也坚决不给他开门,直到里面再也听不到声音了他这才有些心慌。
程络走的时候把灯打开了,那一刹那程若然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被万鬼包围着的时候了,身边净是些恐怖的海报,那些人影在尚且涉世不深的程若然眼里幻化成了一只又一只的厉鬼。
纵然他并不害怕什么妖魔鬼怪可是在这么死气沉沉的地方却让他想到了死亡,让他想到了战场上那些战死的沙场的士兵,让他没来由的一阵阵心痛··直到最后他也不再想要出门了,只是那么蹲着……·程络突然把门打开,看到蹲坐在地上的程若然是心中闪过一丝懊恼,但随及又被他给忽略,反正这是他自己的房间,屋里的一切设备都是他自己弄的,难道他自己还会害怕不成顿时对自己心中的那丝懊恼感到鄙夷。
·“大少爷、二少,可以下来用餐了”一声铃铛的脆响过后则是管家那温柔的声音,程络望了眼还在地下蹲着的程若然,眼中一阵淡然,冷冷的说道,“下来用饭”语罢逃也似的下了楼梯。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程若然从臂骻中缓缓抬起头来,脸上原本优雅的笑已经不复存在了,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的眼瞳中有一丝血红,整个人似乎都变得陌生了。
右臂支撑着地面,纵然是触碰到伤口他也不顾,谁也不知道当他独自面对死亡时有多恐惧,面对他自己的死亡他或许还能一动不动,可是面对那么多的人、那么多鲜活的肉体在一夕之间变成了冰冷的残躯,没有人知道他的痛。
或许他是人人敬仰的将军,或许他是人人羡慕的驸马,或许他是人人爱慕的公子,可他也是心系苍生的普通人··程若然的手紧紧攥在一起,他不怪程络,反而有些感激程络,这一次,他决定了。
既然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既然已经占据了这个陌生的身体,无论前身做过什么,他都要好好的生存,为自己而活··……·无声的坐在餐座上,用了晚饭后程若然依旧是一声不响的离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看着就让人担心,李管家看到二少爷这个样子恨恨的瞪了眼程络,看到他放下筷子才满意的收回眼神。
没过几分钟程若然就放下手中的叉子,径自上楼去了,程络撇了眼那几乎没动过的餐盘,心中隐隐担心··一会儿,他便为自己的担心感到懊恼,该死的他怎么会有闲心关心那个败家子儿。
烦躁的把手中的餐具放下,“我吃饱了”也上了楼··见到程若然蹲坐在自己对面房门的门口,细碎的发丝遮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程络只是微微怔了一下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心情格外的焦躁,为了压制住心中的叫嚣他顺手就拿起一本书看,却忍不住时不时的看一眼床柜前的闹钟·时针慢慢的指向十一点……在缓缓的挪动着,每一下都好像敲击着程络的心。
这么晚了他还没睡,就连程络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下床的时候仅仅是迟疑了一下,便去打开门·门口前并没有人,程络舒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自己的担心感到深深地厌恶。
“兄长”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而且那人还在对他暖暖的笑着,程络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幻觉,随即才发现面前的人就是程若然··程若然原本坐在地上不知所措,他根本就不想进那个房间,而他也没有别的去处,想着想着,就下楼倒了一杯水,上楼的时候恰好看到程络。
程若然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兄长,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吗”按理来说这句话很有歧义,可是说的人是程若然程络就不得不怀疑了,他可清楚的记的程若然以前以这个为由在他的房间里翻找企业计划书的摸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答应了,甚至连犹豫都没有··“谢谢兄长”程若然脸上的笑更加真切了,之前他就在为这件事情烦恼,也就没了胃口了,如今这么棘手的事都解决了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看到程若然笑,不知道为什么程络的心立刻就变好了··程络的房间如同他的人一般,带着些许冰冷的白色,和程若然的房间截然不同,没有铺壁纸而是用冰冷的大理石做得墙壁,仔细看的话会看到在那白色的影印下那些略淡的金黄,房间摆放整整齐齐,井然有序。
而程若然只是撇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作为一个公子,他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很明显这个兄长很不喜欢他,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兄长这么容易就让他进了房间,但他毕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坐在一直上眼观鼻、鼻观心,但唇角还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程络看着他这个样子皱了皱眉,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程若然这样子对着他就好像对待一个陌生人,虽然说他失忆了但是自己毕竟是他的哥哥不是么对于这种感觉,程络很不爽、很不爽。
直接把手中的白色休闲服扔给他,冷冷的说道:“在医院这几天脏死了,给我去洗澡”一如既往的命令,却比以往多了些人情味··程若然摸着手中质地很好的衣服,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虽然说这里不是他的时代,可是这衣服的料子却极其相似,想着,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多谢兄长”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程络深深地鞠了一躬,搞得程络莫名其妙··见程若然进了浴室,程络也不好说什么,顺手拿起一份文件看着,是公司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程络对程若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防备了·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他确实无心再看面前的文件了,脑子里被不知名的情绪占满,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微微的放下心来。
“扑通”突然一阵闷响传来,夹杂着些许的痛呼,程络呆愣了一会儿,这才清醒过来,跑到浴室抱起程若然··略带心疼的望着面前少年那略显苍白的脸颊,懊恼地皱了皱眉,他怎么就忘了空腹不能洗澡的事情了。
小心翼翼的为程若然穿上衣服,把他抱到床上,望着他瘦弱的身子心中却平白的涌现出一股自责,明明知道他今天没吃饭还让他去洗澡··少年脸色苍白,唇色也不显原来的红润了,眼环外带着淡淡的青色印记,被剃掉的头发此时也略长了出来。
抱着少年,程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哥是山大王+入学·不知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还是因为怀里有个软软的真人抱枕,程络空前但素没有绝后的赖了下床。
看向时针已经慢慢指向八点,二楼上依旧没有动静的时候李管家满意的收回了怀表,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儿吩咐厨房直接做午饭··平常的时候都是看着大少爷累死累活的熬夜(某小秘狂吼:我擦你哪只眼睛看见了那是我们那是我们好不好)。
看来以后这种方法要常用......李管家心想着,可素咱们李爷爷你好像忘了,这种事不道德……·程若然动了动身子,头顶上顶着一个硬硬的东西,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却异常的温暖。
睁着迷糊的大眼迷茫的望着四周··好像有哪里不对……·一股杀气蔓延而来,突然间他想起来这里已经不是自己那个熟悉的都城了,头顶碰着一个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男人的下巴轻放在他的头顶,他的身子弓了起来就好似一只小猫一般惰懒。
望着男人棱角分明但却陌生的脸颊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不是……不是大哥……·他曾经也幻想过大哥的腿好了以后他们可以像小时候那样睡在一起,可是他也知道那只不过是幻想而已。
浓密的眼睑垂下,遮盖住了他的情绪,再抬眼,他便又是那一个初来乍到的少年··胸膛微微起伏,他说过,既来之则安之··望着面前被自己叫做大哥的男人,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从此以后,这便是他真正的大哥··想要挣脱怀抱活动一下僵硬的身子,但没想到他刚动了一下他的大哥就像八爪鱼一般缠住了他·无奈的笑了笑,只好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挣脱他的怀抱,如果有武术世家来看到的话,必定会惊呼这是失传已久的……·随意套了一件衣服,但程若然尴尬的发现自己竟然搞不懂胸前的扣子是怎么弄的,只能再次脱下尽量找一件扣子少的,仄仄歪歪的扣上了。
缓步走下楼梯刚好看到在客厅窝在沙发上看那个叫电视的锁人的小盒子的和蔼老爷爷,可此时老爷爷正抽着一张白纸抹着泪水··李管家正看剧看到伤心处,转眼看见程若然从楼梯口下来,赶紧抹干了泪水。
“二少爷,您醒了,该用早饭了”语罢便去厨房叫厨子摆饭,虽然他心中也挺疑惑程若然为什么起的那么早,以往的二少就是猫头鹰那号人·白天就看不到人影的。
程若然疑惑的看着沙发上的一摞纸巾,再瞅瞅李管家眼中的泪水,眼中恍然大悟·即使李管家在餐桌前叫了他好几次都没听见··“老爷爷……”程若然被李管家拽到了餐桌前,但反手一下就拉住了李管家得手臂,“那个……我大哥是不是……山大王那一类型的人”犹犹豫豫间才硬挤出来这几个字,“他是不是占山为王的昨天我看到这里好像就是一座小山寨,您是不是被他强抢过来的”·程若然的一番话令李管家哭笑不得,不过同时他也彻底明白二少爷是真的失忆了,看向程若然的眼神立刻就带了些怜悯。
“您若是想走,我可以放您走的,我看您哭的……”·“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程若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抬头的时候看到程洛站在台阶上眼神尖锐的射向他,对于这种感觉程若然很不舒服。
程若然收住了话头,看见程络进了房门才压低声音说道:“我真的可以放您走的”·李管家看着程若然眼中虽然不舍但是十分决绝肯定的眼神感到好笑,但看了眼一直在冒冷气的程络也没说些什么。
……·程络的心情是什么不爽,很不爽超级不爽不爽的要死有木有·早上睡的正香的时候怀里某个软软的小家伙突然消失了,搞得他一丝睡意也没有了,在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某个明明昨天还乖的要死的小家伙竟然连和别人一起说他坏话他怎么能不气……而且他竟然还会莫名其妙生气,他觉得自己瞬间不懂这个世界了,明明昨天还是一切太平为嘛一夜之间好像有什么是他搞不懂的了。
烦躁的洗漱,烦躁的下楼,烦躁的把干净的垫子垫在餐盘下,但是看到面前这个笑得完美无缺的少年他却烦躁不起来·艾玛谁能告诉他面前这个明显受过优良教育理解的少年是他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儿艾玛我去这真不是掉包神马的艾玛为嘛他的小心肝儿受不住的抖了抖·低头用叉子卷起一个菜包,低头时间看到的东西瞬间闪瞎了他的眼。
谁能告诉他自家弟弟那裸露的大半个胸膛是怎么回事雪色的肌肤透着一丝病态,他艰难的把口中的食物咽下··昨天晚上……脑子里好像有什么混入了……昨天晚上他去抱程若然的时候好像也是看到了……·脑子里纠结万分,手下的刀叉狠狠地插着盘子,盘子里的东西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的了。
搞得程若然和李管家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程若然吃完饭优雅得用餐巾拭了拭嘴角,脸上依旧带着优雅的笑·程络见程若然已经吃完了再看看盘子里那一堆不知名的东西,嘴角抽了抽也放下了刀叉和叉子。
还是算了,大不了去公司里吃吧··“哥……”·“今天我要去公司,不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再讨厌程若然可他竟然想要逃开,语无伦次的感觉让他感到狼狈。
“额……你就去学校吧,身体养好了毕竟还要学习的·东西不用收拾了,我送你”斜瞟了程若然一眼,见他没有发现心中舒了一口气··“嗯”程若然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看来大哥不讨厌他,这就是一个好的开端。
程络不会说他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李管家看着二人并肩而走的背影,觉得自己以前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啊转身回去继续看连续剧··…公子谨告:无论在何时和谁在一起都要保持自身的完美。
程若然端坐在车里,眼睛望着远方的路,肩上背着一个小挎包,身子一动不动,视旁人如同无物·程络觉得自己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有两人独处的时间竟然还被无视了……好像有什么混进去了……·学校就在前方几米,车子缓缓停了下来,程若然看着校门口进出进入的女学生心中不由得感叹如今的民风确实比自己那时先进,他一直就觉得男女都是平等的,女子也本该入学。
·拉紧了身上的背包,程若然打开车门然后走下,临走时还不忘笑着对自己的兄长说道:“哥哥,再见”·待车子开走程若然才走向校门口,果然他还是要适应这个地方。
“卧槽,那不是程家的二少吗他怎么来上学了”·“听说他前阵子还打死了人,公安局都没找他说事儿”·“是吗看他那流氓地痞的样子,还有那染黄的鸡毛……哎他头发怎么没了”·“肯定是得什么病了,咱们还是离远点吧,免得被传染”·“到现在还来学校祸害人,你知不知道前一阵子我们系的一个女生又因为他流产了”·“TMD真TM会祸害女人”某男的眼睛里填满了嫉妒。
……·尽管四周的同学都躲着他,程若然依旧是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进了学校门·                    ·作者有话要说:·☆、南宫月+不良少年找上门·缓缓走上台阶,根据脑中的信息他大概能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看着那么多人宁愿挤前教学楼的台阶也不愿和他走在一起,他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果然这幅身体的主人品行不好啊……·走到二楼的时候前面突然撞过来一个女生,程若然微微错步就闪开了顺便还好心地拉她了一把避免她摔下去··女生被面前一尺多高的卷子挡住了脸,没有看清面前的人,含糊地道谢了,刚转身手上的卷子却消失了一大半,疑惑地抬头却看见手中的卷子大半都到了程若然手中,程若然嘴边的笑意让她如沐春风。
顺便也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抱这么多东西”不知是因为只有面前的女孩没有避开他还是因为公子要怜惜女子的特性他反而好心的慰问。
“我……我……”女生脸憋的通红却还是什么也不肯说,手指在空中乱舞,这个动作竟让程若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知道她不会说,程若然也不勉强,微微笑道:“若你不嫌弃,这些卷子要送到哪里我陪你吧”·“嗯嗯嗯”女生连连点头,脸上带着纯净的笑意,“其实我一个人也抱不过来的”·把卷子送到了指定的地方,接卷子的老师看到程若然竟然和女生一起眼中有着不可思议,听到程若然礼貌的敬语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在老师诧异的眼睛里程若然从容的带着女生走了·只留下老师在连连的感叹,又有一个女生要受迫害了啊··“所以你只所以抱那么多东西是因为他们的欺负喽”程若然听完女生的话点了点头,缓缓问道。
“也没有说是欺负啦,学姐学长人都蛮好的哦,就是他们走不开然后一般都是我去送的”不想让程若然误会女生连忙解释道·“那你是怎么走到我们那里的看样子你应该不是那里的读生吧”眼睛好奇的望着程若然。
程若然点了点头,“其实我是找不到班级了……”·“然后你就走错了要不要那么逊,我也是最近一周才来的学校,你难道是新转学生”女生喷笑出声,没有丝毫的扭捏和厌烦。
程若然眯了眯眼,不知怎么得,面前的女生给他的感觉异常的熟悉,但若是仔细的想的话却想不到在哪里见过··告诉女生自己要去的地方,程若然跟着女生走了,一路上似乎已经没有人了而女生有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听着她说一件一件对于她来说比较有趣和重大的事情程若然却也不觉得厌烦。
毕竟她是自己在这里除亲人以为的第一个朋友,程若然想着·而且女生身上那种似曾相识的朦胧感让他好奇··“啊你们教学楼这么快就到了,早知道就不抄近道了”看着不远处的大门女孩的脸成了苦瓜,明显是还没有说尽兴,语气中那点俏皮让程若然不由得笑出声来:“若你想,我随时恭候”眼睛望着女孩却是异常的坚定。
“噗哈哈哈”女孩装了一会儿失望就装不下去了,看着程若然坚定的表情笑弯了腰,“要是你不说我还真以为你是历史系的,就连说话都是那么文绉绉的,像极了那帮教历史的老头子”说完朝着程若然摆摆手,想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叫南宫月,一年级科技系的,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找我,快去吧快去吧,我们可不能进去,你一会儿可就晚了”语罢转头时马尾在空中甩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给程若然一个潇洒的背影。
“南宫月……宫独赏月……难道是……”程若然的眼睛微眯,面前女生的背影和记忆里女子的背影重叠……·……·走进教室的时候四周都安静了,一部分人看见他的时候眼里很陌生,还有一部分好像是老生自然是认识他的见他进教室都是异常的不可置信。
挑了一个位置坐下的时候四周的人都拿起书包站了起来,有一个小女生朝她身边走过来要打招呼却还是被拉走了·对于这些,程若然都是无条件无视··一天下来尽管程若然一直都带着温暖的笑意可还是没人敢上前对他打招呼,也有些男生好像是了解那一场惊动H市的聚众斗殴意外得知程若然打架之后就失忆了,再看看今天这抽风的情况和程若然头上短短的毛发,更加笃定了这个情报,于是在短短的数个小时里整个校园哪怕是个老鼠洞都知道程若然失忆的事了。
全校没有一个可怜他的人,都是在幸灾乐祸,更有甚者放狠话让他去死··对于这些程若然都是一笑而过,但同时也有些可笑·看来原主的确不是一个好人,一天下来有好几个女生都拉着他说是打了他的孩子要他负责,但程若然触碰她们的脉搏的时候便知道是假话了。
“好小子跟你大哥回了家就不认识哥几个啦”刚要跨出校门后领就被人拽住了,试探到对方没有内力程若然也没有多大的动作,转身看到几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鼻子上耳朵上打满了洞洞,坦胸露乳,甚至连肚脐上都打了大大小小数十个洞并且带满了五颜六色的环,看着程若然笑得极其猥琐。
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很是晃眼··程若然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看着面前几个明显营养不良的不良少年··“那不是大头哥他们么,又来找程若然了,看那关系多好……”一个少年小声的对身边的人说,“以前被大头那些人收保护费的时候我还看到了程若然……”·“你说他一个富家公子干嘛跟社会渣宰堕落,啧啧啧”·“算了算了,绕开得了,免得惹祸上身。”
被旁人称为大头的那人眉毛挑了挑,看着程若然点了点他的胸膛:“好小子,听说你前些日子跟龙哥和人打了一架竟然都惊动咱们H市了,怎么,龙哥他们对你不错吧”·“程小子,说话呀”旁边的人使劲推了程若然一下,令他打了个趔趄。
“呐呐呐,你看你这话说的,对咱们啊程要客气点儿,人家毕竟还有个有钱的大哥呢”大头对那个推程若然的瘦个儿男人摆了摆手,转手又哥俩好的揽住了程若然的肩,“阿程啊,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进帮会吗这次被你哥给接回去你可得想法子捞点钱,回去大头哥还带你去吸那好东西去……嘎嘎嘎”阴森森的笑了几声让程若然感觉很不舒服。
一辆跑车缓缓停在不远处,程若然眯着眼看到车内的男人如鹰的眸子锋利的看着他,灵巧的挣脱了大头的手,顺手甩了几张粉红的钞票给他,“看你们瘦骨如柴营养不良的样子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略带嫌恶的蔑了他们一眼,朝着跑车走去。
大头迎面甩来几张钞票,脸色铁青,恶狠狠的瞪着程若然的背影,“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可别怪你大头哥不讲往日兄弟情分,你,过来”顺手一指身边的小弟,对着他耳语了几番,望着程若然的背影阴惨惨的笑了几声。
程络原本看着程若然又和那些不良少年凑在了一起愤愤的想要离开,可是却依旧是不想开动车子,只能用尖厉的眼神死死盯着程若然,如今见他甩开那些不良少年向自己走来不由得心中一阵欣慰。
唇角勾起一抹笑··果然他们家孩子就是乖·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晋江最近严打兄弟文……抱歉我把设定弄成伪兄弟,以后会讲这些的啦,希望不要锁文才好……·☆、第一天进公司+再遇·程若然坐在车中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时地斜瞥一眼开车的程络,纵然他可以从容对待生活之间的差距可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这个被自己称为大哥的男人是否会发现自己和身体原来主人的不同,他已经不想再一次失去亲人了。
纵然心中直打鼓可他还是忍不住去询问道:“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手下摸了摸这个会跑的大铁箱子,虽然知道了这是车也见多了这些东西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好奇。
“公司”虽然被人成为冷酷的代言人,但看到程若然这么孩子气的动作时程络还是忍不住笑意,破天荒的说话时声音温和了些·抬起手揉了揉少年刚长出来还不太长的头发,手下软软的细如绒毛的感觉极其舒服,只可惜头发实在是很短。
程若然被摸着一愣,撇了撇嘴唇,以极快的速度揉了揉自家大哥的头发,算是为自己那可怜到极点的头发报仇了,虽然两人相差了大半个头那么高可公子的轻功可不是盖的。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公司门口,程络直接把车子一个甩尾就停到了停车线里,程若然一阵惊呼连忙拽住了程洛的手臂,惊慌的表情让程洛不由得哈哈大笑··“程络你这家伙怎么走的那么快公司这么多事你说走就走了你是要累死我”程若然刚踏入大门就听见一阵怒吼,眨眼间一个五官张扬的男子如一阵旋风冲到他们面前,他头顶黑发中那一簇红发格外的耀眼。
“那你怎么没有累死”程络心情甚好的回了他一句,倒是让他愣在了原地·“这是硕风,子公司的总经,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对程若然介绍着。
“哦……我说你怎么上班时间偷跑出去,原来是去找……嘿嘿,看着这个小子长得不错哦要不要跟哥哥走保证比这个整日冷着一张脸的家伙温柔得多”从程络的一句话里回味过来直到程络现在心情好硕风也就不怕死的开起了他的玩笑。
摸着下巴一脸戏虐的望着脸渐渐变红的少年··程若然的脖子缩了缩,脸上如同火烧了一般,虽然不太懂硕风的意思,可只听那调戏的语气他大概也能明白了,这就如同那些调戏良家妇女的富家子弟,可唯一让人不解的是他是个男人,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再说一句你就去新人区改造吧”斜瞥了眼一脸戏虐的硕风,再看看脸上越来越烫的程若然,程络果断地拉着程若然的手臂去坐总裁专用电梯··“呐呐呐,你看你护犊子的,我不就说了一两句嘛”硕风惨叫了一声,紧追在程络身后走上了电梯。
·数字慢慢跳到16便停了下来,众所周知十六层是总裁专用层,除工作外别人休想进去呆一秒,就连是总裁秘书也不可以,如果因为杂事什么的而进去就是一个被解雇的命,当然如果是那样被解雇的话是不会受到任何人同情的,谁让他闲的没事干挑战总裁的权威呢。
门外似乎是有人在报备文件,偷偷看了一眼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程若然,虽然什么也不说程若然却能明显感觉出来这里似乎是不欢迎他·起身对着大哥笑了笑:“哥,我在公司里面走走,不会远去的”·程络诧异地抬起头,许久才点了点,随即也明白了程若然的用意。
“啧啧,这孩子真聪明”报备文件的项目经理走后硕风才对程若然由感而发,看也不看程络明显变冷硬了的脸庞,贴上去问道:“你到底在哪里找到的这么个宝贝,要不是你不让我真想把他给收了”··程络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果然他们家孩子就是太讨喜了:“他是程若然”·“什么就你那个弟弟”硕风夸张道,但声音却没放大,“你把他带到公司保险吗不怕…”·“他失忆了”程络皱了皱眉,略带不满的看向硕风。
“即使……”硕风有些着急了,程络到底知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你不也说了么,他很懂事”程络带了一丝笑意,看向门外。
……·走下楼之后的事情程若然自然是不知道的,虽然感觉到那里不欢迎自己可是对于大哥的信任他却是感激的,终有一个人会信任自己的感觉是极好的··程若然不敢独自进电梯,电梯里那种失重的一瞬间眩晕让他想要逃避,那就如同你自己的灵魂飘出体外时的虚无和飘渺。
所以他宁可走楼梯也不愿去坐电梯··刚下了几楼头上便冒起了细密的汗珠,使得程若然只能对着自己虚弱的身子苦笑·果然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到第十一层的时候程若然已经不想再下了便在这一层游荡。
一道粉色的身影向他撞来,因为身体的虚弱他却不能躲开了就这么被一阵反弹的力量给弹坐在地下,女孩少了支柱直直地向他扑过来,不过比程若然好点,压在程若然身上什么的没有受伤。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低垂着脸向程若然鞠躬,不敢看程若然一眼却在一个劲的道歉·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程若然感觉自己都是被撞糊涂了,一天被撞了两次还都感觉面前的人熟悉,是不是自己脑子有病啊……·“南宫月”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不料女孩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精亮的大眼睛还带着一丝惊慌,不是南宫月是谁待看到被撞的人是程若然后南宫月立刻就淡定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已经撞过一次了第二次就不稀奇了好么再有就是认识的人比较好说话,撞撞什么的装装傻就过去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南宫月眼睛瞪地大大的,有些不可置信,“难道你也是来这里做帮手的”·“我还没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程若然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对于南宫月他已经把她看成了一个朋友。
更何况她和那个人那么相似,虽然上一辈子自己已经知道三公主就是陛下为他赐婚的公主可他能见她的机会也只有去找太子商讨国事的那一次意外,她没有显贵的高傲,也没有盛气凌人,有的只是不同于女孩子的爽朗,就如同自己面前的女孩一般。
“我是来这里挣些外快的,也就是做些杂事什么的,你呢也是吗”南宫月眨着精亮的大眼睛望着程若然,但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眼中划过一丝忧伤。
“我是家人带我来的……”程若然抿了抿唇,缓缓说道,眼中流光溢彩显得十分美丽··“唉真好”南宫月撇了撇嘴唇,叹了口气感叹道。
因为遇上了熟人南宫月也难得忙里偷闲地偷一下懒,陪着程若然顿坐在无人的地方闲聊·待问到为什么会到这里做工的时候程若然才从南宫月口中打听到他们家里的情况。
原来南宫月的父母都去了外地打工,之所以她能到那个贵族学校上学也是因为父母累死累活挣下的钱·最近一直养她的奶奶犯了很严重的病,为了她的学费奶奶一直拖着不去看,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她只希望自己能够为家里挣些钱给奶奶看病。
“你不知道,当我看到这间公司里的白领有多么羡慕,真期待自己有一天也能坐在属于自己的一把椅子上”南宫月缓缓叹了口气··程若然没有想到那么开朗的南宫月原来也有烦恼,只能安慰着她。
心中感叹这个酷似三公主的女孩的命运··因为南宫月要去做工不能陪他很长时间,聊完之后程若然独自一人坐在原地发愣,那一瞬间他似乎什么都考虑过了·这个世界看似和自己的世界不同其实有许多还是一样的吧,就像是人与人的差距。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能有一个关心爱护自己的哥哥和一个什么都不用发愁的家实在是太好了··窗边慢慢暗了,程若然这才起身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_<)~~~~·前些日子一直有事(前些日子程若然闹分家)·所以就没有更新,今天奉上。
·☆、苦闷+失落·总裁室·“啪——”望着电脑影像里少年越走越远的背影,程络的脸色一寸寸冰冷下来,猛的把笔记本合上,站在室外的影音室长猛地把脖子缩在衣领里,苦逼的皱着眉头,你说他也就是一个吃饱了撑着的小室长,谁闲的没事干去捋捋老虎的胡须呀·“当当当……”门被小声地巧了三下,程若然的小脑袋从门后凑出来,黑漆漆的大眼瞳疑惑地望着在外面瑟瑟发抖的某个不知名大叔。
从门后走出来,单手扶着毛玻璃,虽然看不见里面的人但也小心翼翼的问道:“哥……我打扰到了吗”·程络眉头紧皱,但没过一会儿便又松开了,手狠狠地捶着桌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那么关心那个败家子,小小年纪和不良少年纠结在一起也就算了,干嘛闲的没事干招惹招惹女人啊,果然是死性不改·“哥……”门被推开了,程若然脸上依旧是优雅的笑意,掺杂的一丝担忧望着程络的手,哎刚才明明是听到一声巨响撒怎么没了·程络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回家”语罢径自向门外走去。
程若然的脸色暗了暗,果然还是打扰到他了……·坐在车上两人依旧无话,程若然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群和时而掠过的高楼大厦,再想起自己在公司门前看到的几面旗帜,心中一阵恍惚。
程络表面装在开车,但有时还会小小的偷瞥程若然那么几把,虽然会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关心他,但还是忍不住偷着乐呵,但看到程若然一个眼神也不给他的时候,又会装模作样的高冷那么几分,不敢承认自己其实失望的要死有木有·“今天……在学校还好吧”程络咳了几声,尴尬的打开话匣子,问了之后又想自己抽自己几巴掌,按照程若然以前在学校做的事今天的状况可想而知。
程若然显然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话,但很好的反应了过来:“自然是不错的,只不过临走的时候有些状况……”虽然想瞒程络,可最后在校门口被不良少年拦住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没办法狡辩。
“不要和他们有来往了”程络皱了皱眉··程若然无声的点了点头,他们只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说不定自己什么时间就会回去,回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战场。
瞥了程络一眼,微微叹了口气··脑海里忽然闪出那个像极了三公主的女生,又想起今天她说的话,不由得开口道:“哥——”·“做什么”程络心中有点小激动,却依旧镇定的开车。
“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叫南宫月的女生她是我的同学……”程若然一脸正式的望着程络,程络心中咯噔跳了一下,若然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女生了吧“她是我在学校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她的家境好像有困难……哥你能不能帮帮她”·“帮忙”程络挑了下眉“没有其他的”·“啊什么”程若然被搞糊涂了,其他的什么·“没什么”程络呼出一口气,说道。
……·是夜·程络又一次睡不着了,但这次却不是为了工作,而是因为程若然今天说的那些话·在床上翻动着身子·从公司回来之后他便没有给过程若然好的脸色,甚至从车上下来之后他再也没有和程若然说过话,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憋屈。
晚餐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孩子什么都没吃,硬说自己没胃口了,搞得李叔像防贼一样盯着他,还把他的餐盘给收了·鬼知道他多么担心程若然·还有那孩子……·程络狠狠地捶了下身下的毯子。
程若然肯定是交女朋友了他肯定是喜欢上那个女生了不然怎么那小眼神从车上的期待变成失望在变成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程络烦躁的抓抓头去洗澡,回来的时候却听到了敲门声。
眼神如刀一般射向门框,好不容易他平静了怎么又来人了·围了一张毯子去开门,恰好看到程若然缩着身子披着被子站在门外,单手揉着迷糊的眼睛,另一只手撑着门,好巧不巧地栽进程络身上。
“哥……”程若然迷糊的瞪着眼,“我睡不着……”·午夜,程络揉着身边某小只的头发,柔软的发丝荡漾在指尖··“哥”·“恩”·“哥”·“恩”·“我今天说的你考虑好了吗”·“睡觉”·“唔……”·……·早上的时候程络起的很早,准确来说是他不想起床然后被某催命鬼给拉起来的。
无奈电话里某人的叽里呱啦程络只好幽幽地瞥了一眼还在良好补眠的程若然,然后苦逼的套上西装去了公司,以至于程若然第一次晚起找不到身边的人的时候一阵惊悚··虽然没有大哥送了但是他还算有良心的留下了一个助手在程若然身边。
用完早餐后程若然拿起手绢擦了擦嘴角,脸上略带优雅的笑意,抓起助手手中的书包拎着··进校园的时候人已经不是很多了,所以他没有再一次造成轰动过,对于现状,程若然很满意。
“同学……这……这个是给你的”回到教室里面刚坐下一只素白的手上抓着一袋饼干,伸到程若然面前·程若然略带疑惑的抬起头刚好看见小女生那含羞带怯的神情。
四周同学有的眼里冒着狼光,有的带着惋惜望过来·不忍心拒绝他只好带着笑意接过袋子,并且浅尝了下味道,“还不错”笑道··女生身边顿现粉红泡泡,如梦般走了。
校园顿时再现新型传奇一向对情书饼干之类的东西嗤之以鼻的程二少竟然第一次收了女生的饼干要说这程二少其实长相也不错,因为继承了家族遗传,传说他的皮肤比女生还要细腻,可就是他品行败坏,五毒俱全任谁都不肯接近他所以那一副好皮囊也就算个装饰了。
上周程若然在大门口智斗地痞流氓和随手甩出一打钱霸气侧漏的一句话的场面被人拍了下来,传到校园BBS上去,瞬间浏览量第一,直接盖上四大校草和系草·程若然在众人眼中的影响更是刷新了不少。
正午之后,程若然亲眼看着班里面的人逐个走掉,偌大的教室里仅剩下他一人,反而衬得空落落的·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漫步走到校门口,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第一次发现,身边没有程络他什么都不是,甚至是没有资格生存在这里的。
“二少爷”刚茫然的走出校门却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恭敬的站在一辆姑且被称为车的黑箱子旁,恭敬有礼的对着他·虽然见这人在这里站了好久了,但没想到他还认识自己,程若然的眼中透出戒备。
“大少爷让我在这里等着二少,他今天或许来不了了”·程若然眯了眯眼,点了点头顺着他打开的车门钻了进去,心中却难免有些失望·察觉到自己的感情,心口一紧,竟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把他放在心上了。
“二少爷要去哪里”·“先去公司”程若然抿了抿唇,如果他今后都留在这里的话把他放心上又有何不可··程式总公司外·程若然从车上下来,朝着高楼向上望去,落地玻璃反射出来的光线格外的刺眼,程若然眯了眯眼,心中暗暗默数程络所在的楼层。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又要上学了……大家如果看书的话可以继续,一般都是14点更新的··☆、犯毒瘾了……·“叮”电梯刚响了一声眨眼就到了。
“呦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程二公子啊,怎么了,难道络分你的家产还不够还想来祸害公司来了”刚跨出电梯便见一个妆容夸张、衣着暴露的美艳女子倚在毛玻璃上,望向程若然的眼神若有若无的带着些轻蔑。
程若然眸光一沉,却不是因为她话语中的嘲讽,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女人出现在这里··“啧啧啧,听说前几天咱们二少打架了貌似还挺厉害,怎么,是自己保不住自己了还是要依照你这个大哥”女人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程若然面前,轻轻勾起兰花指,若有若无的带着些妩媚。
程若然没有动静可他身后的保镖却不知为何看不下去了,初见这个二少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二少有传说中的暴虐倾向,反而是一个标准的君子,面前这个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在总裁那里有几分薄面,还真以为总裁喜欢她·程若然一脸淡然的从那女人身边走过,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恰好看到小秘书抱着一摞文件从里面探出头来。
“二少”小秘书推了推眼镜,对着程若然点了点头·程若然朝他笑了笑,抬眼望向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噢,对了,总裁暂时有事出去了,特地吩咐我如果见了二少就让您不要等了。”
说到这里小秘书不由得佩服自家总裁,他说二少会来二少果然就是来了看来他们兄弟关系蛮好的么··程若然失落的点了点头,侧身走入了电梯。
小秘书目送程若然离开,转头的时候却看见那妖媚的女人望着自己眼中的狠辣,不屑地瞟了她几眼·不就是总裁亲自从外地带回来的女人么,还真以为自己是回事儿·……·站在汽车旁边,程若然指甲往手心中狠狠掐着,他有种莫名的心慌。
叹了一口气,果然是他这一世牵挂的人多了……·“回家”声音有些暗哑··车影掠过一幢幢高楼,程若然似乎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什么,微微闭眸,不料醒来的时候就到了家。
似乎连李管家也不在,整栋别墅显得寂静异常··进了别墅,偌大的房间他竟不知道要坐在哪里了,在楼下的客厅里,让他越发觉得心慌和空寂,而去程络的房间里,那里又有好多他的气息,程若然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牵挂下去,终有一天伤害的会是自己。
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白炽灯的照耀下那些枯瘦的人却也不显得那么恐怖,程若然鼓起勇气把它们一张张从墙壁上撕下来,揉成团放置在角落里,想着什么时候烧了··不知不觉天色慢慢变暗了,夕阳的光照耀在书桌上好像是镀了一层金粉,程若然一瞬间看得有些发怔。
傍晚的时候李管家就回来了,可不知为何程若然就是不想下楼··“哒……哒……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若然从来没觉得过一分钟可以这么漫长,耳边闹钟的滴答声越发的刺耳,一声比一声粗重,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狠狠地撕扯,没过一会儿五脏六腑就叫嚣了起来,身上一片持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每一缕发丝都在叫嚣着,他渴望着什么,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渴望的是什么。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角上落下,砸到地上的瞬间连声音都听的清楚,程若然的身子诡异的抽搐着,他现在只想有人把他绑起来,让他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回去了,回到那个战场上。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对于程若然来说确实很长,是极其难熬的··“谁还记得谁,那时候的样子,我没有经历过风霜雪雨……”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程若然知道是那个小小的被称为手机的黑匣子,当时程络还是花了一番心思告诉他怎么用的,而这个特别的号码,也只有程络知道。
顾不得身上的抽搐,程若然支撑着身子努力地移动着,实木的地板上已经呈现了一片水泽,那是他的汗水··“哥……哥……”程若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那边沉默了许久,终于说话了:“若然,今晚我不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李叔,你可以睡我的屋子里……”程络的语气有些匆忙,急急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挂了电话。
程若然看着黑了的屏幕,想叹一口气,可只要有一丝肌肉牵扯脸上就抽搐起来,他也只能忍着,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黑了的屏幕··时间过的很慢,对于正在犯了毒瘾的程若然来说,更慢·他从开始的抵抗到渴望,再到精疲力尽以至于根本没有力气动一下手指,就连李管家的敲门声也不理会,就那么傻傻的躺在了地上,眼睛盯着身旁的手机,过了一会儿,慢慢闭上。
他不回来了……·程若然死死地咬着唇,他果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认识的人,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事,更使他害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
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让他格外的担心,仿佛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住的了,原来,陌生的感觉,是如此的可怕··……·西餐厅中播放着优美的钢琴曲,时而是小提琴曲,但却极其悠扬。
vip包厢内·程络面前的盘子动也不动,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未及,他的情况,告诉我”无法再看这个女人慢条斯理的吃东西,程络不耐烦的问道。
“络”未及大大的眼瞳眨着,悠长的睫毛翻卷无声的撩人心魄,轻如蝶翼那般闪眨着,独特的混血五官更是精美至极,让人望而生怜·“好歹我们也是恋人,你就不要在这么温馨的时刻问别人的事情了。”
“今日出来,不就是为说这个的吗”程络忽然间发现自己确实是狠不下心来,对着对面的女人··“络,你不会怪我的对吗”不在继续那个话题,未及突然说道。
程络的眸色暗了暗,借故去给程若然打了电话··站在包厢外,望着手中的手机,他一晚不回去,若然应该不会生气的吧……·抬步走进包厢。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进酒吧+怀疑·“二少爷……二少爷大少爷可是说什么了”刚把手中的南瓜粥放下,李管家侧眼看见程若然单手拿着刀叉插着盘里的餐食,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另一个方向。
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心中又对那个深夜不归家还让二少爷担心的不懂事的大少爷多了几分埋怨·恩回来的时候一定不给他饭吃李管家心里打定了主意。
某大哥正在对面前的女人内心挣扎着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不明所以地望着开了暖气的包厢··“恩”程若然回过神来,略带歉意的看着李管家,“李叔,对不起”·“没事没事,你只要把你自己给照顾好就可以了”李管家有些受宠若惊了,连忙继续给程若然添了一碗粥,转而捏了捏程若然的小胳膊,“啧啧,你看你瘦的,以前肯定没怎么吃好饭,别担心,以后有你李叔呢”李管家自顾自的说着,却没看见程若然一直望着他的后背,露出的顿悟的表情。
程若然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对这里的事物到底存着什么样的感情,而当李管家给他盛了那一碗粥后,他感受到了浓浓的暖意,这正是他以前所没有的,以前的他,总是为皇室而效力,好似他就是为了皇室而生,若太子要他死,他是不得不死的。
而在这里,他享受到了绝对的人权,还有家的温暖,所以,他不想走··想到这里,他的唇角不由的多了一抹笑意··“没答应过,怎么做好像都很失落,没说过一句话……”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程若然掏出电话但却看到大大的三个‘南宫月’时,却没来由的心中一阵失望。
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仔细想想程络说的话,这手机好像是两个卡,一个公用一个只能装程络的号码,想起来好像是在那次公司遇见分别的时候他给了南宫月他的电话号码,当时她还说自己没有手机,后来他便和程络买手机的时候专门多选了一部。
眼底带着一丝笑意,接起电话··“是……若然吗是我南宫月……”那边是极其嘈杂的声音,但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南宫月略带哭腔的声音,“你能不能出来……我……我……”没有继续说,但语气中的哀伤已经迅速感染到了程若然。
“好,可以,你现在在哪里”聪明如程若然,又怎会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什么··魅之舞·看着面前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和洪震入耳的音乐程若然不禁皱了皱眉头,这里……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吧可是南宫月一个女孩家又独自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想到这里程若然也顾不得什么了,抬脚进门。
“若然,这里”南宫月坐在吧台边一直注视着门口,待看到程若然是向他招了招手··程若然一靠近南宫月就扑面而来闻到一股酒气,皱了皱眉,把南宫月手中的酒瓶抢过来放在吧台上。
“若然,我叫你过来可不是要你抢我东西……”南宫月眯缝着眼睛望向身边的程若然,第一次看到面前的男人生气不由得笑出了声,“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生气的时候也蛮好看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这样”四周古怪的音乐声让程若然一阵发麻,男女之间挑逗的话语让他想要离开,可看着面前的南宫月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奶奶……奶奶她,走了……”南宫月哽咽着,还没说话便落下两行清泪··程若然只是望着她··“从小到大都是奶奶在身边照顾我,疼爱我,无论有什么肯定是我先吃,家里条件不好她便兼职了好多分工,把我拉扯大,我蛮以为我可以报答她,却没想到……”说着,靠在程若然的肩上哭了起来。
……·“包包”程若然一愣,好像当时看到南宫月的时候确实还有一个提包,难道是自己忘了拿了·细心的为南宫月捏好被角,程若然才悄悄地走了出去。
转身看到笑眯眯的望着他的李管家··“二少爷果然是长大了”李管家向着程若然的房间瞥了一眼,但是因为被程若然挡着也没看到,转身笑意盈盈的望着程若然,说道。
“什么”抱歉对于涉世不深的某位公子来说的确不懂是什么意思·“李叔,我暂时还有些事,房里的那位姑娘就拜托您关照了……”恭敬地对着李叔嘱咐道。
“一定,一定”李管家的笑意更深了,他明白,他都明白,小年轻人扭捏,明明喜欢人家却又不肯说但对人家的喜欢掩饰不住,只能拖另一个人来照顾,望着程若然出了门口,李管家哼着小曲儿朝他那贴身的沙发走去,貌似最近在演什么《流星花园》可别错过了……·程若然下了车,望了一眼酒吧外的人们,耳边震耳欲聋的音乐令他极其不适应,皱了皱眉,但又奈何有事在身。
·走进酒吧,避开那些人群,直直的往吧台里去··“硕风哥,来喝一杯”·硕风今天心情很好,几分钟前被几个兄弟拉着来这个新开的酒吧,找了几个陪酒小姐听到几个哥们都说他酒量好,又擅长风花雪月便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喝酒助兴,他自己倒也乐呵,最近几天都忙于工作和应酬,很久没过一次这么肆意的生活了。
一边接过递过来的酒杯一边想着要不要哪天有空把程络那小子也给拉出来,非要灌他几瓶加菲解气最近听说那个女人回来了,程洛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谈恋爱去了把所有事情都扔给他了不行明天就要灌他酒想到这里,硕风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眯了眯眼睛,眼前恍惚出现程若然的身影了,但转身又摇摇头,不会,程络把程若然看的那么严实,怎么会纵容他上酒吧里·但是……硕风在望过去,发现站在原地的人影却不见了,苦笑着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阴谋+陌生的人·“喂喂喂你在看什么,是不是不给兄弟面子”硕风左侧的人点了点他的肩,有些气恼,你说他举个酒杯举了那么长时间,硕风这小子竟然看都不看,实在是不给面子。
·“没什么,看花眼了,来咱继续……”硕风收回目光,笑望着说道··程若然只想着快点拿到南宫月的包赶紧点就回家,走近吧台的时候却不小心撞到了人,那人手上的酒杯中的酒撒了他一身。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那人连连低头道歉,他身边浓妆艳抹的女人却指着程若然惊呼:“呀这不是程二少吗”语罢紧紧贴在程若然身上:“二少,怎么最近也没见你来看我,还以为你得了便宜就把我给忘了呢”点了点程若然的肩膀,撒娇道。
贴的这么近,程若然似乎能闻到女人身上的脂粉味,皱了皱眉:“小姐,我不……”一句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阵眩晕,即便他努力支撑,也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切果然没用”女人见程若然已经完全昏了过去,不屑地哼了一声,转头望向身边的男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做”·男人捏了捏程若然的脸皮:“这TM皮肤比女人还好,不用说,直接就卖给哪个好色的醉鬼爷也要让他尝尝承人□□的滋味”男人愤恨的盯着程若然,他不会忘记程若然之前让他在众人面前钻胯的屈辱。
“可这程络……”女人有些迟疑··“你给我记住,这事儿是大头哥吩咐的,谅他程络也不会为了一个废物跟道上的人闹矛盾,没事”男人随意地挥了挥手。
“这个人,可以给我吧”男人身边的一个男人突然站起来,指着地下的程若然缓缓说道,“三万,可够”·“够够够”男人和女人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买家了,连连点头。
……·当时正值□□满园,娇弱粉气的桃花开得正盛,抬目望去,皆是一眼□□··他静静地坐在桃花树下,手中品读着一本《孙子兵法》粉嫩的花瓣飘落在他的指间,错过了最美的年华,可是,这一春园的美色他却不能一一品读,如今的他,只能以报效朝廷为目的,三天前,他被关在这里,日日夜夜与书为伴,日日夜夜与树为伴,身边的桃树,手中的书籍,如今是他所有的依靠和牵挂,他不能再像自己一样活的潇洒,也分外愧对自己公子的名号,若不是大哥的情怀寄托于他,这窄隘的四方院墙却也困不住他。
树下的人儿微微叹息一声,手边的书页又翻了一页··“阿然阿然”墙角似乎有人在叫他,他却还以为是幻觉。
“阿然阿然”声音越发的着急了,他这才听得真切,抬步走过去,却也小心翼翼的·四大世家的争斗如今已经波及到程家了,而程家却是在朝廷上最有权的一个,大哥已经被人陷害,而被当选做将军的他又不得不防。
前头突然晃出一抹明黄,一个与他同岁的十一二的男孩费力地扒着墙头,脑袋探过了墙“阿然,我听说你被程老爷子关在这里了,今天特意逃过来找你,那老头子没难为你吧”男孩关心的眨着大眼睛,样子有些焦急。
看到来人他缓了一口气,扬了扬手中的书,“喏,你看《孙子兵法》”·“啊”小男孩的脸顿时就变成苦瓜了,“最近父皇也叫夫子教我治国之道,什么定家兴邦、知乎之所以什么的,还以为只有我这么倒霉,原来还有阿然陪着呀”·“你是太子,自然要学那么多了”他顿时有些庆幸自己只是学些兵法什么的。
“那要不我和父皇说说你和我一起学吧”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男孩脸上透着一丝奸诈,哼阿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幸灾乐祸什么公子,都是瞎说,哪家公子会对朋友的不幸这么幸灾乐祸·“还是不要了,你学的东西我可不敢学”他连连摆手,治国之道他要是敢学这不摆明的要造反吗·“谁在那里”墙外传来一声家丁的厉呵。
“喂你快走吧,不然一会儿我可要挨骂了”他对着男孩连连摆手··“这么快就赶我走,没意思”男孩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的下了墙,顺手把一个包袱丢到程若然身上,“这是前些天外藩进贡的新鲜玩意儿,我特意拿来给你的。”
包袱甩到他手中,他不禁呵呵的笑了起来··……·程若然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头部一阵刺痛,昨日的记忆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涌来,打得他措手不及,微微清醒了一些,抬眼向四周望去。
四周似乎都是赤金色的装饰,略有些复古,甚至屋里还飘着若有若无的麝香··程若然眼神骤然变冷,手紧紧的握住,这绝对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昨天的一切都清晰在眼前,可他也不知道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许久没有见人来,他这才微微放松,单手支着头。
“醒了”身边传来低沉的声音,颇有些威慑,程若然连忙坐起,身子紧绷··“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男人轻笑着,将手边的茶放在桌案,“真奇怪,明明你会武为什么还会中了迷药”把玩着手中的精致瓷器,望向程若然的眼中略带笑意。
被他尖刺的眸子看了许久,程若然只感觉到他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窥探过,这种感觉很不好·“多谢相救”许久的沉默后程若然只能低头道谢。
面前的男人给他的压迫根本不亚于当初初次见皇上的龙威··皇上……黄色……龙威……·这些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突然间他竟觉得面前的男人分外的熟悉,可仔细想却又想不到,他无法抓住那一刻闪走的什么东西。
看他纠结的样子男人终究是笑了:“要说你也比我小不了哪去,何必要想那么多”起身微微叹息,“果然啊,程二公子并非外界相传那样·”·“我能走”程若然缓缓说道,“现在我能走吧”·“自然可以”男人送他走出了大门,“我叫未迟,也许我们还会再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是公子的梦撒……·后面才是在现代·猜猜那个男人是谁·小剧场·太子:“阿然,你又弃我而去了”委屈·公子:“某人再也不能拿皇权来欺压我啦”·某男银:“呵呵,是吗”·☆、误会·初晨的时候,程络很早就回家了,甚至于他回家的时候李管家还没有起床,站在程家门外,想着即将要面对程若然他竟然凭空生出了一丝愧疚,这丝情绪也真正的让他知道他已经把程若然当作自己弟弟来对待了,这个弟弟,之于他已经不是陌生人了。
慢慢推开大门,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程络不禁有些奇怪,看了看表,按理来说如今的这个时辰若然应该去跑步了,借着微弱的光走上了楼,却在经过程若然房间的门的时候停了下来,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敲了敲门,没回声…..再敲敲…..依旧是没回声,程络只好放下敲门的念头,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被褥依旧铺的整洁如初,甚至连门前的拖鞋都没有动过的迹象,程络也不知如今的心情是失望还是其他的了·略微整理了公司的文件,他最近两天都很有空,也不知道是想促成一幢姻缘还是什么,硕风竟然肯主动接受公司事务并帮他腾出两天时间去见回国的李晶晶。
想起李晶晶,程络的眼睛不禁有些晦暗··“咔”开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程络暂时就把别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若然……”·“小然……”·南宫月起床的时候奇怪的头竟然不痛,刚刚洗漱了一番才略微有些清醒,想起昨天自己迷迷糊糊中打电话给程若然之后做的事情就感到脸红,但今天早上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信对了人,也更加相信了程若然是一个正人君子,但碍于程若然不在她也不敢随意走动只好呆在屋子里。
刚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程若然回家了,心理斗争了许久才打开门,可谁知到迎面撞上来的竟然是一个陌生人·南宫月望着面前的人愣了愣,好久都没回神··程络望着面前的女人眯了眯眼,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但也就在瞬间四周的空气骤然被抽走,南宫月感到一阵压迫,虽然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在笑可是好像很是危险,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贴紧了身后的墙壁。
“怎么难道我很可怕吗”程络现在的表情已经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了,反正就是格外的别扭看向南宫月的神色还有些轻蔑,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南宫月一番:“也不怎么样么,真不知道他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差,还是说…..一直都那么差”·南宫月被这个男人看的时候好像就被人剥光了一样,什么都不能隐藏了,但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说心里又气愤极了,一把推开程络:“你不要小看女人,什么叫做他的眼光差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程络嫌恶的把最外层的衣服脱掉扔到楼梯上:“不要碰我,被你这种女人碰简直就让人恶心。”
望着那张略有怒气的小脸,突然感觉到极其的熟悉,眯了眯眼睛,这才想到那时在办公室里看到和程若然呆在一起的女孩貌似就是她,随意的瞥了几眼她的衣着,并不鲜亮华贵,甚至是朴素到极点,却也不低俗,再加上那张清秀又略带稚气的小脸,顿时有些了然。
难道说这是他从学校带回来的女朋友可是刚刚她是从程若然的房间里出来的…….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皱了皱,直接就要进屋··“喂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若然家里”南宫月挡在程络面前,死死的盯着程络,“你不能进去”·程络危险的望着南宫月,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哥南宫月你们在……干什么”程若然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尝试了多少次才看到自己的大门,可刚进门看到的情景却把那一瞬间的欣喜打散。
南宫月也被突然进门的程若然给打懵住了,随机尴尬的看着她和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的姿势:男人的右手正抵着门,左手分明是去要摸把手,可被她挡住了,而她的一只手掌正抵着男人的胸膛,另一只手按着身后的门。
要是不知道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就连她这个当事人肯定也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程络低头看了看南宫月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瞪了她一眼·南宫月立刻就收回了手,程络也往后退了几步依靠着墙。
·“若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误会了……”南宫月立刻下了楼向着程若然辩解道··程若然抿了抿唇,点了点头安慰似的对南宫月道:“我相信你”转头看向倚着墙装似无所谓的程络,“哥……”·程络的手心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迎着程若然投射过来的眼神,再看看在他身边装可怜的南宫月,突然间就笑了。
若然这是不相信自己吗还是说这个女人真的是他心尖上的甚至都容不下他这个哥哥了“小然,你还记得当初我接你出医院进程家的时候说过什么吗”·程若然贝齿死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心中不可置信艰难的把目光移到自己脚下的地板上,缓缓说道:“不能带女人来家里,否则搬出程家……我……记得”我当然记得,大哥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后面的话是他在心里说出来的,如今大哥一定要赶他走他又何必要说出来自己伤心呢·想着想着,他又恢复了那优雅的笑,再次变成了那个没有情绪、只有优雅的公子了,牵起南宫月就要离去。
“今天中午之前,搬走”程络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出,程若然脚步一顿,却只是点了点头·望着程若然的背影程络的眸色越发的阴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不舍,但当看到程若然和那个女生交握的手掌使他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果然自家孩子长大了……要离开自己了……·不知道为什么失忆之后的程若然似乎什么地方都能牵动他的心弦,他的蜕变让他不得不把程若然放在眼里,原先也只是抱着好奇的目光去看程若然,想着顺便再利用一些他的价值的话也不免养他一个闲人,后来他越来越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了,每次程若然的神情都让他想起了小的时候那个天真无暇的孩子,但后来慢慢堕落的程若然让他彻底的对他失望了。
可如今……·程络苦笑了一下,任谁都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冷面总裁在他弟弟面前有多么的脆弱··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程络才回过神来,掏出衣袋里的手机,他的手机里也只有两张卡,一张是记载所有联系人的,而另一张……也只有程若然一人。
·手指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一阵子,不舍的对程若然的名字画着圈圈,随后绕过他的名字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我是程络,那时你说的事情,我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南宫月的背后……·“对不起……”走在冷清无人的街角旁,南宫月心里挣扎了好长时间,想了好多话要来安慰程若然,可到最后出口的却也只有这一句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程若然,但她却能很好的感受到程若然身上忧伤的气息,纵然他一直在优雅的笑着。
“无碍”程若然望向南宫月的时候安慰的笑了笑,并伸出手帮南宫月捋了捋头顶没梳好的头发·南宫月望向此时的程若然,呆愣住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可是你哥哥……你都出程家了,能去哪里”南宫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晚上……要住哪里”·“我自然是有去处的,你就无需担心了”程若然帮南宫月捋好头发之后,也不忘了安慰她,“我与哥哥本就大同而不相谋和,有了些嫌隙也是应该的,你就莫要太自责了”顿了顿,说道:“你家里的事……”·“我家里”南宫月愣了愣,略带感激地望向程若然,“没想到你还记得,若然,谢谢你”·程若然淡笑着点了点头,“应该的”顺手把手中的东西拿给南宫月,“昨晚你说它忘拿了,我便帮你去拿了”·“咦”南宫月突然想问一个问题,“昨天明明我喝了很多酒,为什么今天早上头不痛呢”·“我在屋里放了药囊熏香,我还怕没有疗效的,虽然这次头不疼但你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要喝太多的酒,对女孩子身体不好”程若然的关怀让南宫岳顿时心中多了几丝愧疚,只好连连的点头,来掩饰住自己多余的情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虽然说大多时间都是南宫月在说话可程若然每次开口都对南宫月有着淡淡的关心之情,这让她很是感动·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校门口,因为太早的缘故校门口还没有多少人,只是偶尔间几对情侣走过他们身边。
“我送你进班吧……”程若然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他主要是怕南宫月心里还因为亲人的离去而难受,虽然是短短的几面接触,他已经认识到面前的女孩子是怎样的脆弱和可怜了,也许是她长得像自己前世的故人,每每看到她就好像回忆到了前世,也许是因为她是自己在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他对她更是格外的关心。
南宫月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消失,点了点头··一直走到教室门前,程若然才开口说话“进去吧”说完转头便要走·南宫月伸手拉住了他,“现在你家也回不了了,要怎么样恐怕……”程若然淡笑着说,“无碍,我已经说了我能找到去处。
你就安心吧,我也不会怨你的·”·望着程若然的背影在楼道口消失南宫月脸上才慢慢浮现出一丝感激和后悔··刚转身便被两个女孩反手抓住,抵在墙壁上,“怎么,他对你印象还不错吧”站在南宫月左手边的女孩问道。
右手边的女孩摸了摸南宫月的小脸又望着左边的女孩,说道“就凭她这一张脸肯定能拴住程若然的心,到时候他还不是乖乖的落到我们手里,只要有了南宫月这个把柄”说完望向南宫月的眼里划过一抹厉色,“老板不允许你动情,知不知道”·南宫月望着面前的女孩愣了愣,艰难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的”·左手边的女孩嗤笑了一声,放开搭在南宫月肩上的手,“也亏你能想到用博得可怜的手法去接进程若然,两次看似无意的相撞让他对你上了心,又编出来亲人生病这个理由慢慢靠近他”随机眼底逐渐浮出一片血雾,“可是这么聪明的你也没想过自己会犯下多大的错吧,那次在酒吧你是想要提醒程若然什么吗,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儿你就毁了老板的精心布画的一切”女孩眼中的血雾渐渐散去。
右边的女孩状似无意地说道:“如果让程若然知道他一直关心的南宫月的真面目是什么、知道你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去接近他吗”说完单手支撑的墙壁,鼻尖贴近南宫月的耳朵,冷冷地说:“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动什么歪脑筋”·南宫月被她们两个制住,身体一阵僵硬,手指弯曲不得,只能僵硬的点点头。
“不过你挑拨离间的任务完成得不错,让程若然成功地和程络产生嫌隙,这样一来就算程若然消失的话程络什么也感觉不出来了·”语气略微赞赏,却异常诡异,“希望你以后有更好的表现……”说完,两个人就像刚出现的时候一样,立刻就消失了。
南宫月无力的靠着墙慢慢滑倒,知道坐在地上,耳边充斥了那两个女孩对她说的话,心中一阵后怕·她已经几乎无时无刻不被人监视了,似乎那个老板就是要借自己的手去接近程若然。
“如果让程若然知道他一直关心的南宫月的真面目是什么、知道你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去接近他吗”女孩这句冷酷到极点的话让南宫月心中感到害怕。
她摇了摇头从地上站起来,慢慢进了教室··……·程若然进了自己的教室之后原本热闹嘈杂的教室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同学们几乎都一瞬间看着他,他依旧向大家打招呼,有的人回了一个招呼给他瞬间又和身边的男生打闹了起来,周围同学对他的熟络令程若然感到很满意。
就在大家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老师进来了,教室里虽然不甚安静却也是很给面子的没人大声说话了··“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新同学,他是来自B市的政府专培高材生,但是因为家里父母的原因不得不来到H市,相信大家应该对他尊重和理解一些,当然不要用太特殊的眼光去看待人家”老师说完就站在了一边。
教室门外换不走出来一个男生,略有些瘦弱和单薄,仔细看的时候却能发现男生身上的傲气和挺直的背,最让他显眼的不是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傲气,而是他身后紧跟着他的两名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
男生走到讲台上,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下闪出睿智的光芒,程若然不知为什么总感觉男生是在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的方向··“大家好,我叫未迟……”                    ·作者有话要说:总感觉这两章揭露了对人生的绝望。
以及我对主角的摧残·☆、离开·下课后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的都走得差不多,唯有程若然还坐在那里气定安闲··未迟瞥了眼程若然并让身边的两个人先守在门外,缓步向程若然走去:“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看到我,难道没有一点可惊讶的吗”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戏虐。
程若然也拉开一抹优雅的笑意,语气却淡淡的疏离:“不胜荣幸,还没有谢过那时你的搭救之恩·”未迟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却又无可奈何的平淡了下去,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缓步离去。
程若然望向未迟离开的身影,那抹熟悉的感觉又浮现在了脑海里·许久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脸上有点无可奈何··走在校门口边,向着门外瞟去,果然没有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感到有些失望。
大哥,不会真的要赶他走吧拳头紧紧的攥着,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绝望,他知道他离开了程家就什么都不是了,但是良好的修养让他不能这么随便的就放弃。
挺直了身子向着程家的方向走去··待到程若然的背影彻底消失后,从树下的阴暗处缓缓驶出来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在正午的日光照耀下泛起一阵刺眼的微波··看着程若然走去的方向,程络的唇角缓缓勾起。
他家的小孩啊…..果然还是离开不了家··“如果你还好…请不要忘掉…”手机传来的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硕风’两个字,声音又恢复了公式化:“硕风,有什么事”硕风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他的手也逐渐握紧:“好,我会尽快的赶到。”
……·程家大门前,程若然依旧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笑的慈祥和蔼可亲的李管家,虽然李叔并没有说过他的年纪,但每当程若然仔细看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发间却有明显可见的白发。
“二少……”李管家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担忧,但依旧假装轻快的说道:“我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鱼丸,你看……..”·“李叔,不用了”虽然不忍心打断面前的老人的话,但是程若然却不得不打断:“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我上楼去收拾一下东西,最近两天学校让实地考察,我可能就不会来了…..”顿了一下,说道:“帮我照顾好大哥,还有,他不喜欢喝纯牛奶以后李叔去送纯牛奶的时候最好加一些糖……”说到最后他才发现最放不下的原来就是面前的老人和大哥。
声音有些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飞快的跑到楼上去拿东西··李管家望着程若然逃也似的背影微微叹息一声,原先每一次二少爷喝牛奶都要加糖他还担心会不会长蛀牙,整天提醒他要少吃糖来着,哪知道是给大少爷准备的,如今他们家二少爷多么讨人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大少爷还要赶他走,年少轻狂有几个女朋友不是更能彰显出他家少爷的魅力么,真是的,唉……(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整天为自家二少爷身边的那一群女人而恼怒)··程若然环视了一周,果然还是没什么可以带走的,这些东西都不是他的,自然他也用不到。
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也是一样,只不过程若然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也不想告诉别人··等到程络晚上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几乎程家每一处地方都透着阴郁和深深的幽怨,本以为刚回家会看到程若然,程络压抑了一天的心终于放晴了,可回来却被这副情景吓得不轻。
“大少爷您回来了·”李管家也是拉长了一张脸,连往日和蔼可亲的笑容都没有了,顺手放下一杯牛奶··程络望着牛奶上萦绕的热气,皱了皱眉,顺手拦下李管家:“怎么没有看到小然他是不是又出去了”心中不知道抱着一丝怎样的侥幸,心虚的顺手拿过身边的牛奶抿了一口,往日平淡无味的有些恶心的牛奶这时候不知为何如此滑腻,甚至还带了丝丝的甜味。
这让程络更加坚定了程若然还在家里的念头··“二少爷今天中午走了,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自己一个人走的·”李管家皱了皱眉,略带不赞同的看向悠闲地喝着牛奶的程络:“大少爷您怎么能赶二少爷离开呢现在的二少爷多么让人疼爱多么懂事…….”正当他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却被满脸侥幸的程络打断了,“可是这牛奶为什么是加了糖的”他可不会相信什么时候李管家会这么善解人意了。
要知道他都喝了二十年不加糖的牛奶了,李管家一次都没发现他不喜欢喝纯的··李管家挑了挑眉,望向程络手中只剩下半杯的牛奶,要说二少爷不说他还真没发现大少爷不喜欢喝纯牛奶,以往只是以为他不喜欢喝牛奶而已。
“是二少爷临走时交代了,说是大少爷您不喜欢…….”·“那你们为什么不拦住他李叔难道您真的愿意让他走吗你们为什么不拦住”程络满脸怒气,第一次用如此强烈的语气和李管家说话。
“他走的时候,没人发现,而且大少爷,难道不是您赶二少爷走的吗”李管家反问,咽地程络说不出话来,程络眯了眯眼睛望着面前陪了他二十多年的老人,他还是第一次发现面前的老人因为谁而气愤他,不知为何心中堵闷得慌,他只能跌坐在沙发里。
看着不知名的某处,愣愣的发着呆·他不知道程若然会去哪里,也不知道他能去哪里··失忆之前的程若然或许还会有可去的地方,可是失忆之后的他出了程家,又回去哪里他不能再想像自己刚刚变回来的好弟弟再一次落入归途,变得让他讨厌。
想到这里程络的心里可就慌了起来,抓起衣服飞快的对李管家说道:“我去一趟公司,今天晚上就不会回来了,你在家里不用等我了”·李管家点了点头,望着程络仓促的脚步了然的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这才是一个好哥哥的表现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然后就是陌陌蛮期待评的·打滚~·卖萌~·喵喵~·☆、何为缘分·程若然走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却有些不知所措,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群把他埋没,他就好像溺水的人一般,挣扎着,挣扎不出水面,只能任自己慢慢沉下。
这是一个物质的世界,原先程若然并不知道,他一直在程络很好的保护下生活,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现在他从笼子里出来了,却有些迷茫了·这个世界,他不熟悉。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他走累了,倚着墙壁缓缓滑下,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嘲笑自己的无能还是其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恍惚之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书香酒坊的时代。
长安街上人头济济,小贩的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在长安第一酒楼——闻香楼上有两个少年鬼头鬼脑的翻越··“阿然,你快一点啊”走在前面的少年想着身后慢悠悠的跟着他的少年一边招手,一边焦急的低声喊道:“你再不快一点我们就要被皇叔他们几个发现了”身后的少年听到太子这样说,不禁皱了皱眉:“太子,我们这样不好吧至少不能瞒着王爷……”·“阿然你什么时候也变成皇宫里面那些迂腐的老头子了难道你害怕了” 太子见少年这么说着,晶亮的大眼睛转得飞快,眼中划过一抹算计。
少年果然中了激将法,十三四岁不服输的个性涌上了心头,两腮涨得通红却还瞪着眼睛说道:“我才不害怕呢我只是说这个长安街我都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早就逛腻了”·太子一听果然来了兴致,高兴的拉起少年的手:“阿然,既然你都逛了那么多回那就给我说说有什么好玩的吧,你不知道我整天被那群老头子围着讲什么治国之道什么的,烦都烦死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你可要带我好好的玩,不然到时候皇叔问起来我告诉他们是你带我出来的,让程老爷子打你屁股”·“你”少年眼睛瞪得更大了,但若仔细看他的脸上还有些红润,其实他也没来过长安街,整天被自己父亲大人和夫子讲什么大道理兵法什么的,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玩。
转头看着人来人往的长安街,他的眼中也闪着渴望,回头瞪了一眼正在幸灾乐祸的太子,挥手说道:“走吧,我带你去玩”·太子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到少年跟前问道:“阿然你带银子了吗”·“怎么了”·“出门我忘带银子了……”·……·程络出了门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实在是放心不下程若然,去公司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他只能开着车到他和程若然去过或者程若然有可能去的地方查找,甚至沿途的酒店都要仔细询问一番。
明明知道酒店不会透露客人的信息,却还抱着一丝侥幸到处询问·等到筋疲力尽坐在驾驶座上发呆的时候,他这才明白过来程若然的手中根本没有钱,没有钱,他就什么地方也去不了。
程络的心中隐隐担心,心里某个地方一片混乱,眼前的亮丽无比的霓虹灯如今却是如此刺眼,这个现代人都向往无比的夜生活在此刻却让他感到厌烦·如果此刻有他们家的孩子在的话,一定会乖巧地劝他好好休息,而如今……..·他望了一眼身旁空着的副驾驶,心就好像空着什么,永远也填不满了。
许久程络才狠狠地锤了下手下的方向盘,开车回到程家·顾不得李管家看向他的时候的不解和疑惑,他只能自顾自的上楼,把他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独自一人坐在临近床边的写字桌上看着文件,他只能抱着侥幸的态度,等他家孩子看到他亮起的灯时会争着迷茫的双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让他休息……·……·未迟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极其刺眼的灯光,每次黑夜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享受,虽然说他并不喜欢这么灯红酒绿的世界,但是对于什么都会在掌控之中的感觉他却是极其享受的。
坐在开着暖气的加长林肯中,手中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看着纸面中用素铅描画出来的建筑设计图,未迟的唇角勾了勾,心中愉悦无比,手中的酒杯晃动了几下,看着如同鲜血一般通红的葡萄酒在杯中缓缓流动,未迟却是极其享受。
他最喜欢的就是在这种夜里,让司机开着车到处转,有的时候是他自己开着车·他不想回到那个硕大无比的房间里,那栋别墅中只有他一人,父母从小就把他遗弃,他就是那生来就被人们说是没有经商天赋的人,可是如今……未迟感到一阵讽刺,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只是手中的葡萄酒杯在一点一点破碎,鲜红的葡萄酒染红了他的手,如鲜血般……·突然透过玻璃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瞳孔剧烈缩小,眼中带着一丝玩味,招呼着司机在路边停车。
缓缓走到程若然面前,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如同那浓烈的酒一般,让人沉醉·未迟自然是知道程若然被赶了出来,因为就算他不想知道,也总会有人能让他知道。
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地遇到程若然,如果说这是缘分,他是绝对不会信的,他不相信缘分,只相信自己··可是等到他相信的那天,一切都晚了(这是后话)·“程若然”抬脚踢了踢蹲在地上的程若然,他这副样子该死的让他产生了一丝怜悯可还没等他懊恼的过来,却不见程若然有动静。
四周吹过一席凉风,还没等他冷得耸肩就有人送上来披风,未迟没有伸手去接反而蹲下来摸了摸程若然裸露出来的肌肤,触手的炙热灼伤了他的手,他立刻缩回手来望向程若然皱了皱眉。
站起身接过保镖手中的披风,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把他带进车里,回去,给他找最好的医生·”·保镖听到这句话略有诧异地望向还在蹲着的程若然,但也是服从的在未迟之后把程若然带进了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咱们男二要变形了·☆、果断被扑倒·程若然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昏昏沉沉,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那时年少风清,能和当时还是太子的他有一段永远都不会有间隙的友谊。
想着这一切,好似都发生在昨日,可仔细一触摸,却又隔得千万年的时光,他第一次这么想要回到那时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想到这里程若然的脸上一片晦暗,的确,他们相隔的不只是几十年而已,而那时也注定就是回忆而已。
·“咳”未迟本来看着程若然醒了假装随意的站在一旁等程若然发现然后剧情就按他想好的发展呢,可谁知道这个死小孩就愣在那里了,让他里里外外都是一种被完全忽视的感觉。
要不是顾及有人在场他肯定要上去蹂躏他一番··未迟的一声咳及时的把程若然给拉了回来,并很好的让他注意到了摆姿势都摆的僵化的未迟·身前传来一声轻笑,程若然仔细一看却是一个彪形大汉捂着嘴偷笑,顿时一阵不明所以。
未迟一个眼刀瞟过去很好的让自家保镖住了嘴,抬头假装随意的问程若然:“现在感觉怎么样”·“啊”程若然显然没反应过来,他刚才只顾看四周这不熟悉的地方,恼怒自己反应能力怎么这么差,根本没在意未迟说了什么。
“你……’”未迟感觉自己和程若然说话肺都气炸了,你说他好不容易关心个人人家还不领情挥挥手让身后的医生和保镖离开房间,猛地向着床上的程若然扑去,“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你都不知道自己感冒了吗”使劲地拽着程若然身上的被子,想要把里面的人给揪出来。
门外的保镖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由得嘿嘿笑了一声,他从小就跟着他家少爷了,自然是知道他家少爷的个性有点别扭·但是这个彪形大汉竟然做出来只有小女孩才会做出来的表情,让身边的医生感到毛骨悚然。
“你你你你给我松手”程若然被未迟突然扑上来的动作吓得不轻,刚想闪开又被他捉住了,“你别乱动,你给我松手”两人扭动在一起,互相不让。
这个时候,程若然似乎隐隐约约明白过来了为什么他会对未迟感到熟悉了,就是这种万事都和他死磕到底的精神像极了儿时的太子·可就在他醒悟的一瞬间慢了半拍,身上的被子被未迟给抢走了,露出被子下面裸露的肌肤。
雪白的肌肤好似久不见天日,透出一丝病态的苍白,窗外阳光洒下照耀在上面泛起一丝诱人的光泽,未迟和程若然两个人同时愣住了,程若然脸上显现出了一丝羞涩的粉红,连带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肤都变得粉嫩了起来。
“你你你”未迟赶紧把手中的被子扔给程若然,为了掩饰尴尬愤怒的指着他,“你怎么能睡觉不穿衣服”语罢,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房外的两个人显然没有想到未迟会冲出来,正在偷听墙角听得不亦乐乎,却被突如其来的惯性推的向前跌了跌,未迟瞪了两个人一样极快的下了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停地喝着茶,若能仔细地看还可以看到他耳朵上的红晕。
·程若然第一次感觉到未迟这个人很莫名其妙,他明明昨天晚上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谁把自己衣服给脱了,未迟却怨他,明明是他先上来抢被子的好不好,再说了被看的人是他,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却被人骂了一顿,而且两个人都是男人,应该没问题的吧……·想着想着,越发感觉到未迟的莫名其妙。
等程若然穿好衣服下楼未迟只感觉到程若然这也太慢了,可每当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尴尬,就想起了刚才在房间里的事,脸上再次涌起一片红晕,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两个人僵持了好久程若然没想到竟然还是自己打破了沉默··未迟尴尬的咳了一声,抬起头看到程若然脖间裸露的肌肤之感到一阵莫名的感觉上涌,顺道瞪了程若然一眼,正好佣人把早餐摆了上来才缓解了他的尴尬,“还不是你昨天在大街上跟个没人要的小猫咪样,我看着怪可怜的所以就带回来养了。”
程若然学着他的样子瞪了他一眼:“你才需要人养呢”·原本是一句想要还回去的玩笑话,可不知为什么却令未迟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做在座椅上死死的盯着他。
那种感觉就好似万剑插在他的身上了一般,令他不舒服··“我不需要人养我可以养活自己”他身上突如其来的仇恨感令程若然皱眉。
但当程若然再看去的时候,未迟已经闭上了眼,以一种十分疲倦的口吻说道:“程若然,如果你不想让我恨你,那你最好以后都不要说出那句话·”·程若然望着自己面前的餐盘,点了点头。
……·程络第二天再醒来就是趴在书桌上,脖子上传来的酸痛让他皱了皱眉,但当看到房间依旧亮着的灯和整齐的床铺的时候,他的幻想就不得不破灭了,眼中最后一抹侥幸也随之消失,取代的是令人看不透的黑暗和死寂。
下楼的时候依旧看见餐桌上方的整整齐齐的餐盘,只不过从从前的两个变成了一个··“昨天的时候二少没有回来吗”站在餐桌前摆餐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仆,好像当初在李管家身边看到过她,对着她皱了皱眉:“李叔呢”·“回大少爷,二少爷昨晚一直都没见到人,李管家今晨说是得了感冒,去看病了,所以才找我来代替的。”
女仆恭敬的回答道··程络随意点了点头,但当听到感冒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听说过李叔有什么大病小病的,估计是即使有什么病也不会和他说让他担心的吧。
随即想到一夜都没有回家的程若然··他家孩子的体制也很弱,真担心会不会感冒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有jq·“你为什么独自一人在街头”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仿佛一切就那么静止了,久到程若然自己都以为未迟不会再和他说话了,只能独自埋头吃早餐。
当未迟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程若然有一瞬间的惊讶,但随即镇定下来,状似无碍地说道:“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最近暂时是不会回家了……”随即想到自己临走时对李叔说的话,也不知道李叔有没有听到,有没有记在心里呢……·见程若然神游天外的样子未迟只感到心中一阵恼怒,不知道为什么在程若然面前他的情绪很容易就被挑开,程若然现在的样子肯定是在想他大哥,对于面前的人明明在他眼前心中却想着别人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不好:“既然我把你给捡回来了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见成功的把程若然的思绪拉回来未迟只感觉到一阵欣慰在:“如果不住在这里看你有哪个地方可以去·”明明知道程若然没有地方可以去却还是忍不住的幸灾乐祸,引得程若然干瞪眼。
·用完早餐之后程若然在哪未迟就往哪里去,看起来就是怕程若然什么时候给跑了·未迟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他感兴趣的人··“喂你去哪里”见着程若然要往外走,未迟赶紧挡在程若然面前。
“去上学·”纵然是有良好修养的公子也被面前这个人给弄得无可奈何,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未迟还有这么黏人的个性……·未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招手让人把自己的加长林肯开过来。
“你这是要干嘛”程若然看着面前被叫做车的铁皮箱子,这么长的车好像他也看过自家大哥有,不过后来大哥说开这个太招摇了就换了一辆银色的跑车(你确定那个不招摇)·“上学啊。”
未迟随意的说道,“还不上车,愣着干吗·”·程若然嫌弃地看了一眼加长林肯,坐在这上面到时候肯定会被人围观的,他才不会冒这个险呢·看到程若然略带嫌弃的眼神未迟有些不服了,一般人想做还做不到呢他竟然敢嫌弃·“你就不能换一辆吗,没有感觉这样会很招摇过市么”正当未迟想要挑衅程若然两句的时候反被程若然咽的说不出话来。
想想也是,就从车上跳下来,招呼着司机把车开走,又去换了一辆过来··程若然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原以为未迟不会听他的话,却没想到他竟然肯把车换走··等到另一辆跑车开过来的时候,未迟自以为很帅的靠在车边招呼着程若然和司机。
“你….不会开车吗”程若然有些惊奇,按理说这个时代的人不是都应该会开车的吗·“你确定让我开车”未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盯的程若然发毛,“我当然会开车。”
语罢,拉着程若然上了车··……·上车的时候还好好的下车了之后程若然脸色发白,望向未迟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他是告诉他会开车,可没告诉自己他开车就是飚车程若然深刻的感觉自己被骗了有木有。
“下车啊”未迟到还是好好的,幸灾乐祸的望着程若然,“你不是来学校的,怎么不下车”·程若然瞪了他一眼,努力扶着把手下了车,但是步子虚浮,连站都站不稳。
看着他走几步摔几下的样子未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心地去扶程若然··等到两个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有好多学生都盯着他们看,甚至有些人还在窃窃私语,向他们拍照片,未迟冷冷的看了她们几眼,却更加令他们热血沸腾了。
未迟也顾不上他们在说什么了,只看着身边脸色泛白的程若然心中感到一阵愧疚,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却还要拉他飙车··到教室的时候慢慢地把程若然放到他的位置上,脚碰着地的一瞬间程若然脸色发青好像有什么冲着咽喉涌去,让他反胃。
同学们已经三三两两的进了门,看到他们的时候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未迟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感到莫名的不爽,明明若然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他们还在笑什么·为了不打扰程若然休息未迟走到教室门口堵住了一个看到他就想笑的男生。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纵然他自己说话不那么强势可是他身边的保镖看起来确实是强势得很,一瞬间那个男生脸色发白··男生很乖巧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Xx大学BBS(论坛开头也就这一句话了)·——号外一哥程若然秘密返校·——四大校草竟然抵不上一哥程若然·——20xx年最新梦中男神——一哥程若然·——程若然校门智斗大头·…….·仔细一翻差不多一整页都是关于程若然的报道,这让未迟默默的笑了。
——史无前例程若然第一次接受女生礼物·看到这一个的时候未迟的脸色暗了暗,点开进去,果然是程若然在接受一个女生送的东西,因为照的是女生的背影而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可是程若然脸上闪现出来的笑意却让他看着无比的刺眼。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微堵··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自己的东西忽然有一天被别人抢走了一般··在往下翻·——劲爆一哥和一陌生男子疑有JQ·看到这里未迟来了兴趣,点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这就是今天早上自己和程若然在一起的情景,而且照片明显把程若然脸上的苍白和身上的无力照了出来,甚至指出程若然走路都有些漂浮看起来是折腾得不轻。
看到这里未迟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甚至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他的心情是多么的愉悦,望了眼教室里的程若然,顺手把手机还给那个男同学:“记住,不要和程若然说有这种帖子。”
见男生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后未迟才放他走··心情愉悦的走进教室,坐在程若然的旁边,似是有意无意的说道:“今天晚上回家了我会小心一点的·”身后顿时一阵惊呼,看着程若然不明所以的点头和身后顿出的抽气声,未迟的唇角勾了勾。
傍晚临走的时候文娱部部长给了他们两张文艺演出的台词表和演员表,说是给他们了两个角色,让他们挑着选,本来未迟是想要拒绝的,但看着程若然一脸感兴趣的样子也忍着没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未迟的异样……·是夜·在未迟家的客房里,程若然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安全感,如果在家他还可以去找自家大哥,可是如今……他不由得叹息一声虽然来未迟家不到两天,可是却没有见到什么人,未迟家都是一片寂静,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未迟吃过晚饭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去找的时候他的保镖却说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一直都没变过,望了望墙上还在走着的钟表,程若然披了一件上衣想要去花园里走走··今夜的月光好像被什么给笼罩住了一片黑蒙蒙的,隐隐约约好像看到前面有人,程若然走近一看,才知道是未迟,只不过这时候的未迟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孤寂,没有初见时的成熟,没有那么狡诈奸猾,也没有那么令人不能懂。
看到是他来,未迟的脸色才有了一丝松动,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什么··直到他什么也不愿意说,程若然就在这里一直陪伴着他·突然间他的表情转为仇恨,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的那片玫瑰。
·……·昨天夜里程若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屋子里睡下的,只是依旧不理解为什么未迟会有那么大的变化,他却的仇恨从何而来·下楼的时候未迟依旧起得很早,甚至在看到他的时候还会给他一个舒心的微笑,让他险些怀疑昨天那个未迟是不是他的梦里的人。
用完早餐后顺手拿起桌边的文件看了起来,略略一番才想起那时候他们刚要回家的时候那个自称文娱部长的人邀请他们表演什么·偷偷看了眼未迟发现他的脸色未变,才放心大胆的对他说:“未迟,上次那个人物你有没有仔细考虑一下”·“你想要演什么”未迟不答反问,但他几乎可以确定程若然要演的人物了。
“如玉公子”等到程若然缓缓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未迟几乎在瞬间就说道:“那我就演太子”说出来的话让程若然都感觉到莫名其妙,明明也只有两个角色啊瞬间反应过来未迟的意思是他同意了,一抹欣喜挂在他的脸上。
面前的未迟本就在性格上与太子同步,如果能是他演太子或许自己的戏感就会更加的好·他也想要体验一下与太子重逢的感觉··几乎是一瞬间答应的事却让两个人同时感到愉悦,程若然是感觉自己终于能和太子再见一面了,而未迟则是为了这一部戏的另一个意思……··商量好之后两人共同去了学院,当然这一次程若然是坚决不会让未迟再开车的·文娱部长显然是对这两个风云人物极其满意的,如果能让这两个人演这出戏他就不相信不会有人看·这个剧本写的主要是:·如玉和太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可是渐渐长大以后太子因为顾忌如玉手中的兵权慢慢和如玉的距离拉远了,虽然如玉已经察觉了可他并不想要破坏两人之间的感情,后来如玉随太子领军打仗,完胜之后皇帝一高兴把太子的皇妹下嫁于如玉,太子也乘机把兵权要了回来。
虽然这个内容看似没有什么亮点突出,可主要讲的却是如玉和太子的情感矛盾,如果是细心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太子和如玉之间的JQ可是程若然却因为太过于激动而忽略了这么重要的情节,自然就要让一切都掌握在未迟的手中了。
排练的一刹那,虽然并没有穿着古装,并没有亭台楼榭,并没有一切适合生存在古代的东西,可每当看到他们两个对戏,却都有一种身在古代的情景,就好似一个真的是太子,一个是将军一般,想象这个故事的暗喻,每个人心中都划过一丝忧伤。
等到两人对完了戏,却还有大部分的人沉浸其中,未迟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看着程若然,可不等他发现便又消失了··几乎把所有的过一遍就已经临近正午了,今天的试镜二人出奇的成功,甚至于连接下来的人都没用,直接选定了二人。
……·程络不知道为什么刚到中午就知道程若然要放学了,在也做不好工作,甚至还独自一人开车到他们的校门口,心中迫切想要看到程若然的心情就连他自己都是一无所知,什么时候他的生命里已经住进了程若然这个人。
他也只期望能在这里遇见他,然后问问,他最近过得好吗·他不知道这么瘦小单薄的孩子除了家会去哪里,只知道这个孩子已经两天没有回来过了··他可是瘦了可是病了可是冻着了·他都不知道,第一次,他为程若然的离去而感到心慌,就这样还傻傻的骗自己,说是他自己就会回来了,只不过是他没等到而已。
等到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从校门口走出的时候,他的心口都提在了一起,想要鸣笛去叫他,却好像是失去了勇气一般,只能看着他离开··程络眯着眼睛看着跟程若然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男生,第一次有一种叫嫉妒的东西冲进了他的心头,他亲眼看着他们两个坐车离开,亲眼看着程若然的模样,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心中涌起一阵无力,他缓缓靠在座椅上,眼睛里闪出一种不知名的波光··第一次觉得他家的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小世界,甚至都可以离开他了,可是为什么当他看到程若然终于有新朋友的时候却高兴不起来,而是感到一阵孤单落寞·第一次他发现他竟然舍不得让自己的小然放逐在这个天空里飞,只想让他永远都陪在他身边永远都不要有自己的小世界,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一直都是·这点私心,让他自己又感到有些震惊。
什么时候他对他们家小然的占有欲那么强烈了·“……..”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平面上那三个‘李晶晶’的字眼让他有些厌烦,但却不得不接:“喂,李小姐你好…….”不一会儿,跑车驶出那片阴暗的地方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主人估计要回来了·评论什么的快到碗里来~W_W~·下面申请评论·1  支持公子和未迟的举手·2  支持公子和大哥的握爪·3  支持公子和太子的敬礼·☆、陪女生逛街·坐在车里的程若然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抬头望车窗后望去,恰好望见那一抹熟悉银光的银光消失,胸膛中的心不受控制得跳起,剧烈的反应令他头晕目眩。
“怎么了”看到程若然的反应,未迟关心的问道·程若然只是摇了摇头,眼睛却恋恋不舍的盯着窗外··未迟顺着他的眼光望去,纵然是树荫挡住了一切他也知道那树荫下的是什么,一抹冷笑覆上他的嘴角。
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程若然说道:“我暂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只能先让司机送你回家了,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略有些调笑的腔调让程若然觉得好笑,但也只是挥挥手:“没事的。”
看到未迟下了车之后,坐上第二辆车子离开了,他仍没有让司机发动车子,纵然亲口对未迟说没事的,可是他也真的很迷茫,若是回了未迟家,他又能做什么·“若然若然”似乎是有人在细碎的拍打着门,程若然抬头望去,正好看到那一双染了笑意的眸子,也回了温暖的笑。
南宫月在未迟下车的一霎那才看到车中的程若然,心中不可谓不担心程若然的处境,连忙跑过来敲打着窗子,待看到程若然好好的时候舒了一口气·略有防备的看着他身旁的司机,回头对程若然说道:“若然,你说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朋友”·程若然有些讶异南宫月为何问出这句话,点了点头:“自然是的。”
“嘿嘿”南宫月脸上显现出一抹狡猾的笑意,“既然我们是朋友你还没有陪我逛过街呢,我不管,今天你就陪我去逛逛好吗”·“逛街”程若然疑惑地念叨着这两个陌生的词,但看到南宫月脸上洋溢的笑意和期望又不忍拒绝,仔细想了想,回到未迟家也没有什么事情,转身对南宫月笑道:“好啊,不过陪一个这么可爱的女生逛街,我应该不会出事吧”·“你看你,说什么呢”南宫月怒嗔地瞪了一眼程若然,转头小心的瞥向司机,“既然是逛街,那我们就不要坐车去啦,不然还叫什么逛街”·程若然想了想也对,便对司机说:“既然如此你就回家吧,若是未迟回来,你就告诉他我陪朋友出去了。”
语罢,就下了车··等到车子走远,南宫月才抬头纹程若然:“你跟未迟很熟吗”·“你怎么知道未迟的”程若然不答反问。
“就....就你刚才提到的不是么·”南宫月有些心虚的低头说道··看到南宫月鸵鸟一样的姿势,程若然不禁感觉到好笑:“那天我离开程家之后,便住在未迟那里,若要说熟悉......也算是朋友吧。”
“那你就不怕他....”是个坏人吗后面的话南宫月没有说出来,她及时的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怕他怕他什么”程若然不禁感觉到奇怪,貌似提到未迟这个问题,南宫月都很激动。
看到程若然一副纯洁的小白兔一般的模样,南宫月有些着急:“我是说,你就不怕他是个坏人你对他熟悉吗你们两个之前接触也不对他为什么要这么照顾你你难道都没有想过吗”·程若然看着面前这个手舞足蹈的女生,突然就笑了,他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她在担心自己:“无碍的,要算起来,是我欠他的比较多。”
南宫越彻底放弃了给程若然讲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望着他,心中想着还是等未迟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她再出手吧·至于程若然……她的眼眸暗了暗,如果他一直都能这么纯洁,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心中感叹程络对他这个弟弟的照顾果然是好,虽说外界一直相传两人不和,可仔细想想他也确实不让程若然抛头露面过,这未尝不是一种保护的手段·两人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说要逛街其实南宫月对买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倒是程若然有的时候还会好奇的望上两眼。
前面是一家影像室,看着门外贴的花花绿绿的宣传的照片,南宫月一时也来了兴趣,望着身边的程若然,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程若然的身边,也知道终有一天自己要离开,心中衡量了一下,还是拉着程若然进了影像室。
“呦,小伙子,带着女朋友来照相啊·”还没进门就听见柜台那边传来一声招呼的声音,程若然是一根筋,根本不知道‘女朋友’对于现代人来说是什么意思,还只当是女性朋友,而南宫月却闹了个大红脸。
“是啊·”程若然点了点头,望着南宫月暖暖的笑道··“啧啧啧·”老板娘从柜台边直起身子,看着面前的景象不由得发出阵阵感叹。
连忙把两人迎进帷幕··程若然看到面前的巨大的照相机和身边巧笑倩兮的南宫月,也不由得拉开了一抹笑··也就是在程若然望向南宫月的一瞬间老板娘就拍好了,还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边洗刷边说道:“你们俩个果然是般配的一对呢,你看着出来的照片多好看。”
说着她把南宫月拉了过来,指着屏幕说道:“你看你男朋友多照顾你·”·南宫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接过照片以后南宫月只留下了一张,其余的全给了程若然,老板娘也凑过来要了一张。
向老板娘告别之后两人就走了··“啧啧啧,你看看多般配啊”老板娘看着手中的照片,哼着小曲儿把照片贴在了最显眼的地方,果然是活字招牌啊·照过相之后,两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就连平常不爱买东西的南宫月也拉着程若然转了好几家服装店,试了许多衣服,而且程若然也没有平常男生的不耐烦,甚至于就连他们两个现在身上穿的是情侣装他也不知道,想到这里南宫月就忍不住偷笑。
“轰隆.....”天边响起一阵惊雷,南宫月猛地一惊,刚好撞到身边的程若然身上··随着几声雷声乍起,细细密密的小雨从天边沿落,晶莹的水珠挂在程若然短短的头发上,像撒了一层的珍珠。
南宫月赶忙拉着程若然到屋檐下躲雨,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得,出门忘了看天气预报了·”懊恼地跺了跺脚··作者有话要说:·☆、未迟,我回来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未迟再次瞥了眼腕上的手表,嘴唇紧抿成一道线,焦急的望着大门,别墅的隔音效果极好,窗帘帷幕都拉了起来,可纵然是这样,那葱房檐掉落的雨滴却更加显眼了,窗外的暮色越发的凝重,本来就阴沉的天越来越显得阴暗了,房内灯如同白昼,门口的灯光也未熄灭,那唯一一条没有铺上玫瑰的路,一直都在被照亮。
未迟有些烦躁的站起,来回踱了几步,忽而又坐了下来·这样的动作已经重复好多遍了,但是门口仍未出现那个身影·目光冷冷地射向站在大门内侧的司机,开口清冷的说道:“告诉我,程若然到底去了哪里”·司机刚抬头,房间外划过一道闪电,映地未迟的脸如同鬼魅一般苍白,司机心中大骇,慌不择言的说道:“今天下午….今天下午,程公子受朋友之约去陪朋友逛的街,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未迟从他身上移开目光,脸色缓了缓却仍紧紧的蹦着,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又一生的闷响,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及其刺耳··“少……少爷。”
门被人轻敲了几下,然后就是女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您该用晚饭了,少爷少爷”一声一声叫的本来就生气的未迟更加的不耐烦,抓起手边的茶杯砸到了门上,才让门外的人住了口。
细碎的粉末挂伤了司机的脸庞,但他也不敢说什么··世界彻底的安静了,未迟轻闭双眼,细细的思考着··程若然那个家伙不是应该被人讨厌的吗怎么还会有人是他的朋友,难道在他之前就已经有人走进他的身边了吗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冷了一分。
眼中划过一丝讥讽,难道会是程络吗他是想把程若然给接走的吧·唇边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如果是这样,那就好了··程若然和南宫月共撑一把伞走在几近无人的大街上,好久才会有一个匆忙的人从他们身边掠过,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打破了南宫月的好兴致,但也让她有了站在程若然身边的理由,身为女生,他自然就有义务送自己回家了。
虽然南宫月不说,但身为公子的程若然也知道什么是为君子之道···这是程若然第一次看到南宫月的家,是一个很小的公寓楼,家家户户都是四门紧闭,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什么,这里处处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让程若然很不适应的皱了皱眉。
“要不要进来坐坐”站在门口,南宫月建议道·眼中闪烁着希翼的光··程若然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很坚定的拒绝了:“不了,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免得未迟担心。”
语罢,温柔的望着南宫月道:“你也要好好的休息,若是有些生病了就打电话给我,我会第一个到达这里,身为女孩子,还是要懂得照顾好自己,随时心情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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