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无端+番外 by 顾大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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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无端+番外 by 顾大叔(3)
·“我一个普通人岂敢和谁生气·”玄凛听着顾衍卿说的酸话,笑着搂过对方,“我错了·”顾衍卿听着玄凛想自己道歉,心就软了·其实本来也没怎么气,气的也是那个小太监,不过顾衍卿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玄凛的。
“要我不生气也可以,我要你一样宝贝·”·玄凛突然笑了出来,低下头贴着顾衍卿的耳朵问:“宝贝这大白天,就想这种事,不好吧。”
顾衍卿顿了会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气结的用手肘撞了下玄凛·两人正和谐间,外头就传来了太监的声音,顾衍卿迅速的脱离玄凛坐到了书桌前,又开始提笔写字。
玄凛知道顾衍卿是在给自己时间处理事情,于是温柔地看了一眼对方,就转身出门了··“皇上,皇后娘娘带着太子以及云贵妃前来请安·”·“传。”
皇后穿着还算朴素,手里牵着一个萌哒哒的小萝卜头,穿着倒是华丽,脸上的神情却是和玄凛异常相似·云贵妃始终白裙,素色到底·两人齐齐跪下,玄凛让三人起身。
“皇上,您可终于回来了,臣妾已盼多时·”说这话的是皇后,柔弱的女声··“嗯·”玄凛回答完之后就看着云贵妃,这位云贵妃就是莫云晚了,莫云晚这些年里出落得越发倾城绝世了,脸上是从容的微笑。
“皇上·”·“朕在靑莎的几日,遇见了你妹妹·”这话的效果显然很好,至少莫云晚的从容笑容一瞬间就消失了·“皇上,不知云情,过得可好”·“过的,应该不错吧,连白羽也是练成了。”
玄凛说的时候,脸上表情高深莫测,莫云晚一听这脸色更加难看了·玄凛看着莫云晚的表情很是满意的继续说道:“不过,估计现在应该过得不怎么样了,来人。”
突然间有人将莫云情的尸体抬了出来·莫云晚看着莫云情的尸体,脸上的表情整个都是难以置信:“你不是说她练成了白羽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莫云晚的情绪渐渐变得有些癫狂,此时早就不在意其他了。
“你说呢”·“……是你杀了她”莫云晚的眼神突然变得恐怖的很,怒视着玄凛·玄凛与她对视也不回答,不过眼睛中的冷意就已经告诉了答案。
莫云晚深吸着气,似乎是在压制着什么·一边的皇后早早的抱住小太子躲在角落了··“为什么要带她来见我”·“…你说呢。”
玄凛依旧是答非所问,眼瞅着莫云晚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玄凛这时才开口道:“来人,将云妃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谁都没反应过的时间里,一个影卫已经制住了莫云晚。
莫云晚看着玄凛癫狂地笑道:“哈哈哈哈,玄凛,我陪了你那么多年,你竟然如此对我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玄凛站起身,走到莫云晚的面前,看着她冷漠地开口:“你陪着朕是想在宫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接近衍卿也是因为你师傅,莫云晚,接近朕背叛你的师傅,现在又背叛朕,你可真是半点也不安分。”
莫云晚有些震惊的看着玄凛,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知道的如此详细··莫云晚被带走了,玄凛看了眼皇后,然后说:“你先回去吧,玠儿留下·”·“是。”
玄凛来到小太子的面前,柔声问:“怕吗”小太子摇摇头:“不怕·”玄凛满意地点点头,“父皇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会你见到他要叫他爹爹,知道吗”小太子的脑容量自然有些混沌了,疑惑地问:“可是父皇不就是爹爹吗”·“你别教坏他了。”
这时顾衍卿已经推开了门,从里头走了出来·表情看不什么情绪,玄凛与小太子对视了一眼,小太子就算不懂,此时也很听话的叫了一声:“爹爹·”得,这一声爹爹,软软的,叫得顾衍卿心都快要化了。
顾衍卿走到小太子面前,蹲下身子,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玄玠·”顾衍卿被小太子水汪汪的眼睛萌的一塌糊涂,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虽然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狠狠地蹭了蹭玄玠的头发,又猛地亲了一口··玄凛看着顾衍卿如此喜欢小孩子,心里头虽然有些吃醋,不过还是挺开心,他们能和谐相处的,不过,“卿儿,刚才,你…”·“我什么都没听见。”
不是顾衍卿不好奇不想管,只是现在玄凛似乎没什么想法想告诉自己,既然如此的话,就不打算多事了·玄凛摸摸顾衍卿的头发,“我会告诉你的·”·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顾衍卿就这么陪着小太子玩了一下午,从书房到御花园,然后是厨房,然后就是皇后的寝宫了,皇后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是小太监,脸色板的厉害。
后来听到小太子叫他‘爹爹’,以及下人们对他的态度也就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再想起玄凛当年的话,也就明了了,态度瞬间转换,和蔼可亲·顾衍卿没怎么和皇后说话,就离开了,回到玄凛寝宫的时候,对方正在处理奏折。
自己也就没好意思打扰,直接去了龙床,一觉睡到第二天··作者有话要说:·☆、臣·睁眼的时候,看见搂着自己安睡的玄凛,长而卷的睫毛,轻柔的扫着自己的脸颊。
顾衍卿并不想吵醒他,昨晚他原是先睡的,后来迷迷糊糊之间醒来的时候看见玄凛还在处理奏折,毕竟好些日子他都没回到宫里了,堆积起来的东西也就超过预计了·嘱咐了玄凛早些休息之后,自己就回到床上补眠去了。
至于玄凛到底是什么时候到床上睡觉的,他还真不知道·顾衍卿揉揉肚子,有些饿了倒是真的··正当顾衍卿忍着肚子饿也不想吵醒玄凛的时候门外传来昨天那小太监的声音。
“皇上,该上早朝了·”顾衍卿私心想着不打扰玄凛,不过再怎么说他还是皇帝·于是轻柔的推醒玄凛,玄凛迷糊的样子倒是顾衍卿第一次看见,心里头疼惜着,又没办法。
玄凛一见四周的环境,和外头的小太监声音,表情瞬间就又严肃了起来··“……跟变脸似的·”顾衍卿幽幽的声音传到玄凛耳边,玄凛才猛然想起来,现在的自己已经找回了这个人。
于是表情柔和下来,亲了一下顾衍卿之后,就起身穿衣服·皇上这种高级人种本来应该是各种宫女太监伺候着的,但玄凛顾忌着顾衍卿,也就打算自己动手·顾衍卿难得心情好的走上去帮忙,给玄凛拢紧了衣领子,龙袍加身,金冠束发,顾衍卿发现玄凛在穿上皇帝的衣服的时候,周身的感觉也瞬间变了。
“嗯,不愧是龙袍,穿着就是好看啊·”顾衍卿忍不住咋舌赞叹,玄凛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等我回来,让你试试”·顾衍卿直摇头:“不要,这衣服好看归好看,就是太麻烦了。”
“这世上恐怕也就你一人不想要龙袍加身了·”·“当皇帝有什么好的,这么早就要起来了,你都没睡醒呢·”顾衍卿说这话的时候,眼底不自觉地流露出关心。
玄凛于是又凑过去低头含住他的唇,只是稍微的触碰,并未深入·“等我回来,一起吃早餐·”·“才不要,我饿死了都”顾衍卿笑着说着违心的话,玄凛嘴角越发深刻。
小太监看着从一屋里走出来的两人,眼底有不加掩饰的嫉妒·只是玄凛的一颗心都在顾衍卿那儿,一时间也忽略了这么一个小角色了··玄凛去早朝了,顾衍卿原先是想继续睡觉的,这样至少可以暂时忘却肚子饿的状态,不过显然有人并不打算让他安睡。
首先前来捣乱的是乔嫣凝·正当顾衍卿无聊的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蹦出一个黑衣人,吓了顾衍卿一跳,差点就想扔一把毒粉进去了··“顾公子在下是皇上的影卫,负责保护乔姑娘的安全,这是乔姑娘托在下交给公子的书信。”
“嫣凝”顾衍卿怀疑地接过书信,那人又“咻”的一下消失了·顾衍卿黑线的看着那个翻窗逃跑的影卫,表示略无奈。
打开信封,信里说乔嫣凝昨夜出去游玩的时候无意间竟然发现了晕死过去的承信烨,乔嫣凝当时就让影卫将他带回了将军府,现在由乔嫣凝再给他看病,只是承信烨中的毒很深,而且是乔嫣凝从未见过的毒,所以她希望顾衍卿可以回一趟将军府亲自看看。
“这小丫头没事做大半夜出去做什么,真是,这才刚来皇宫啊,我都还没全部逛完呢·”顾衍卿看完信忍不住抱怨道·不过也没等他纠结多长时间,第二个打扰他的人就来了。
“顾公子,皇后求见·”顾衍卿对于直接闯进来的小太监真心是半点好感都没有,现在听他说有人见自己,还是那个皇后,就更加直接降为厌烦了··“不见。”
顾衍卿回的大声,以示自己的不满·可惜的是他的威力可没有玄凛来的厉害,人家小太监通报你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给玄凛面子而已,你还真当自己想不见就能不见的啊。
话音刚落,门口的皇后就掀了帘子进来了,穿着暗红色的裙衫,头上的金饰看着就嫌重,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好嘛,空空不在了,这小妖怪们联合起来打算吃唐僧肉了。
小太监不似在玄凛面前不自觉的弯腰垂首,相反神情还有些嚣张,就好像有了一个皇后当同盟有多厉害了一样·昨天的时候,小太监发现平时都由自己来陪着玩耍的小太子变成了这个人带着了,已经从没有人进去的皇帝寝殿那人也是安稳睡了一夜。
小太监顿时觉得这个人利用与自己相像的样貌勾引皇上,皇上要只是玩玩,自己也不会在意,只是皇上似乎特别宠爱他,导致小太监嫉妒的很,于是一大早就去了皇后那·凭借着之前皇上的宠爱,皇后对小太监也是礼让几分的。
再一听小太监的来意,皇后心里在暗暗嘲笑着小太监就是个自恋的白痴,但面上却表现出了同仇敌忾,愿意与他一起去找顾衍卿麻烦,实际呢,只是想着借顾衍卿除了这个小太监,顺便讨好一下对方。
皇后一进门就笑靥如花地对着顾衍卿行了一个礼,说道:“顾公子,昨夜睡得可好”·“……”这个女的莫非是想知道昨晚他有没有和玄凛做什么爱做的事不成顾衍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皇后。
皇后这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小太监就忍不住地插嘴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这话才说完,在场的连着几个婢子也都看了眼顾衍卿手里的信。
顾衍卿心里闷着火,于是表情也渐渐变得与玄凛一般,严肃漠然地看着小太监:“与你何干·”·小太监被他说话的语气吓退了点,但是随后又继续掐着嗓子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里的是私信,你与宫外的女人私通我要告诉皇上”·“砰”·幸运的是小太监为了体现自己的气势,离顾衍卿挺近的。
所以在小太监说完这话之后,盛怒的顾衍卿直接一拳打在对方脸上,将小太监打出几米之外·小太监身骄肉贵的,一拳打下去,牙都磕了一颗,嘴里满满的都是血腥味。
小太监捂着脸直想哭,顾衍卿缓缓走到小太监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低头的时候,脚上不免用了些力气:“知道我看见你顶了一张和我这么像的脸在我面前乱晃的时候,我有多想剥了你的脸吗”·小太监就算胸口再疼,听见顾衍卿说的话,害怕的直打哆嗦。
一边的皇后也是没想到顾衍卿这么毫不顾忌的对待小太监,万一皇上对这小太监还有感情,那顾衍卿恐怕是没命了·正当小太监还在不怕死的逞强说着‘明明是你顶着我的脸’的时候,“曹操”就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玄凛冷漠带着呵斥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皇后心里庆幸自己并未参与进去,而且还能看好戏,这两人之间肯定会消失掉一个。
小太监心里想的则是皇上终于来救自己了·至于顾衍卿嘛,什么都没想,只是不情不愿的挪开了脚,然后又坐回了椅子上··作者有话要说:·☆、无·小太监看到玄凛来了哭着爬到玄凛跟前,正想下手抱人家大腿的时候,人家早就绕过了小太监,直直的向顾衍卿走去。
玄凛蹲下身子,看着顾衍卿,温柔地问道:“怎么了”·玄凛的这副样子吓傻了不少人,作为一个皇帝,理所应当平时都是一副冷漠威严的样子,即使是面对小太监的时候,皇帝的气势也是依旧在的。
小太监这才算是明白皇上对这个人比对自己可上心多了,自己今日这么一闹恐怕是彻底惹了皇上··“你自己养的好奴才呗·”顾衍卿话也不说清楚,然后直接转身进了书房,根本不打算管这事的样子。
玄凛也不拦着,直接转身看向在场的几人,眼睛扫到皇后的时候,皇后哆嗦了一下,就直直的跪下,然后颤颤巍巍地说:“皇上,臣妾今日全是被这奴才给哄骗来的,臣妾原以为是想着给顾公子请安来的,谁想到这人如此大胆,竟然是来找顾公子麻烦的臣妾,臣妾可是无辜的啊”皇后急于给自己撇清关系,不过玄凛又岂会不知,这恐怕没参与也没阻止,纯粹是在旁边看戏了,玄凛不禁越发讨厌这宫里的人,各个心机叵测。
玄凛看着小太监的伤势,心里也是可以猜到估计是惹恼了顾衍卿,所以才会让顾衍卿忍不住动手·玄凛看着小太监,脸上表情哪里还有曾经的宠爱,冷漠的声音许久才响起,“埋了吧。”
这话一说完,小太监浑身打颤着跪起身来,直求饶:“皇上,皇上,奴才再也不敢了皇上求您饶了奴才吧皇上”小太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丑的顾衍卿心里咯得慌。
“你还是放了他吧,那样子,我看得都嫌丑·”顾衍卿终于还是没忍住,掀了帘子走了出去,说这话无疑就是为人家求情呢·小太监一听急忙向着顾衍卿道谢,暂不提人家内心是怎么想的,至少这面上可是极尽的真诚啊。
不过显然的是玄凛没什么想放过他的打算,这宫里头的乱七八糟的事他还是知道的,他可不想现在听了顾衍卿的话,放了这个小太监,将来让这个小太监倒摆顾衍卿一道,所以他还是比较喜欢永除后患的。
顾衍卿看见玄凛眼里的意思,也多了几分了然,只是这人说到底其实也挺无辜的了,只是因为辱骂了自己就挂了,虽然这里肯定或多或少包含着想要杀鸡儆猴的意思··无论最后小太监是怎么嚎哭着被拖走的,总之顾衍卿这个名字在宫里彻底变成了威信,当然这是后话。
安静下来的寝殿里,顾衍卿将收到的信递给玄凛,玄凛看了眼之后说:“这事应祺已经和我说过了,原先就想带你回将军府一趟,只是没想到出这事了·”·“其实,这事也不都是他的错,你还不必一定要把他杀了。”
顾衍卿这么说的时候,脸上倒是带了几分愧疚之情,玄凛自然是无所谓的,所以安慰了顾衍卿几句,也就将话题转移开了··“想见见莫云晚吗”·“…不想。”
天牢这种正儿八经的牢房自然和黑风寨里山寨的不一样,这儿更加阴冷恐怖·顾衍卿暗暗跟紧玄凛,生怕自己走丢·其实吧,他们两人身后跟了一堆的奴才和侍卫,还有什么恐怖好说的。
玄凛抓住顾衍卿的爪子,笑着握紧了些·莫云晚不是什么死刑犯,连着衣服都没换,只是一身漂亮干净的裙衫,如今已经满是污尘·莫云晚抬头看见他们两人的时候,不禁笑出声来。
“呵呵呵,怎么,审我一个女人还要两个一起来”这是顾衍卿在相隔几年之后第一次看见莫云晚,她已不再像从前脸上有依稀可辨的稚嫩,现在的脸上长开了,容貌确实是更加动人了,只是稚嫩已脱,心机写在了脸上。
顾衍卿突然有些同情她们姐妹两个,原来应该是快乐安定的年纪,青春年华,如此耗尽在各自选择的不归路上··莫云晚盯着顾衍卿微笑着说:“顾大哥,好久不见了。”
顾衍卿心里头感慨着这俩姐妹见到他时表情都是一样的,妩媚中带着恨意··“嗯,好久不见·”顾衍卿回答的倒是淡定,说到底对于莫云晚自己已是半点情绪都没有了。
玄凛这时才开口打断莫云晚,直接了当的问道:“你师傅是谁·”·“……呵呵,云情告诉你们的”莫云晚答非所问,表情从容淡定的很。
玄凛示意手下将牢门打开,然后带着顾衍卿进去,莫云晚看着曾经让她痴迷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好笑得很·“你们不必问我了,我只知道他是我师傅,他平时见我们的时候都是蒙着面纱的,更何况之后我可是为了你背叛了我师傅,我可是更没有什么机会接近他了。”
莫云晚说的倒是实话,两人也是半信半疑·这时莫云晚又开口道:“玄大哥,能不能让我单独和顾大哥聊聊·”·玄凛原是不同意的,只是顾衍卿答应了,又保证不会有事的,玄凛也就无奈的离开了。
顾衍卿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了,莫云晚看着顾衍卿从未改变的容貌,笑容有些惨淡了·“顾大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玄凛·”·“……我是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他还能背叛他。”
顾衍卿话中带着讽刺的意思,莫云晚也是一愣,随后摸摸小腹,苦笑着说:“你看出来了啊·”顾衍卿不答话,莫云晚就继续说下去:“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玄凛的呢”·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玄凛说过没碰过你。”
“你信了”·“是,我信了·”·顾衍卿说的肯定,莫云晚终是收敛了笑容,轻轻的叹息道:“这孩子确实不是玄凛的,我在这皇宫里本就无依无靠,那时候太后还在,对我是更加挑剔,我在后宫里是受尽了冷落和侮辱,所以我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后台。
正好上天给了我一个机会,在太后死的那天,我遇见了一个可以救我于水火的人,于是我们算是彼此互惠互助,我渐渐在玄凛面前恢复了身份与宠爱,他也是地位越加上升。”
“玄凛知道你们”·“是啊,他是皇帝,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也确实需要这么个人才为他效力,所以他默许了,反正说到底,我只是他不要的东西而已。”
“那他说你背叛”顾衍卿发现自己似乎是搞错了点·莫云晚也知道了他会错了意,于是笑着解释道:“他所谓的背叛是因为前些日子我师傅来过了,他是来找我的,企图说服我刺杀玄凛。”
“刺杀玄凛你同意了”·“我说我没有,你信吗”·“…我信。”
虽然有些犹豫,不过回答的倒是坚定的很,莫云晚显然被答案愣住了,一时间有些无措的搓搓裙角·“其实,其实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大哥,若不是,若不是师傅与玄凛相佐着我的命运,我一定会安安稳稳地以你妹妹的身份度过一生的,也许我也能学着医治他人也不一定。”
莫云晚并没有做错什么,说到底,接近他们是因为她师傅,接近玄凛是想摆脱她师傅,她没伤害过顾衍卿,一直照顾着玄凛,这些也许都是为什么玄凛可以留下她的原因了。
“顾大哥,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让我将孩子生下你们再杀了我·”莫云晚的身孕已经有6个月左右了,只是莫云晚原来就瘦削,看起来才4个月的大小。
幸好的是玄凛对于莫云晚肚子里的孩子保持着不关心不责骂的态度,简单来说就是忽视,所以宫里的人都不会因为莫云晚的身孕而觉得不是皇上的··顾衍卿沉思了许久才开口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骗·对于两人到底说了什么,玄凛也不多问,同时也没有立即处理掉莫云晚·玄凛并未与莫云晚多言什么,离开的时候可以远远地听见莫云晚在唱歌。
顾衍卿叹息了一声,感慨般地说:“诶,她也是个可怜人啊·”·玄凛瞥了眼顾衍卿,表示不想发表意见·顾衍卿不满的捶了下玄凛,玄凛无奈的拉过顾衍卿爪子说:“我们去将军府。”
承信烨这人吧,玄凛还是挺欣赏挺喜欢的,主要是人家是玄凛幼时唯一的同伴,自然觉关系要亲近很多,只是如今这事一发生,这么点唯一的信任也消失了·玄凛倒是没觉得有多失望,要说承信烨没野心才会让玄凛感到失望这倒是真的。
因为知道两人的到来,应祺早已恭候多时·承信烨多日未醒,期间都是乔嫣凝在照顾着的·乔嫣凝一看见顾衍卿就激动的扑了上去,可以说彻底忽略了玄凛。
“师傅,你终于来了,这人的病我实在治不好·”顾衍卿摸摸乔嫣凝的脑袋,然后以挣扎的方式推开了乔嫣凝··顾衍卿仔细摆弄了会也就大体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叫乔嫣凝去准备东西,顺便让两人出去。
应祺与玄凛就这么等在门外,玄凛严肃地问道:“墨迹元呢”·“墨盟主说,需要过两日才能赶来了·”·“为何”·“额,墨盟主说,心伤需要医治。”
应祺怕自己拿捏不好尺度激恼了玄凛,玄凛倒是没生气,他是聪明人,对于墨迹元的感情,说到底就是利用着的·(所以说,两个小攻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一阵沉默之后,玄凛又开口说:“张丞相如何”·“张丞相近日一直在民间,冒充大夫。”
应祺派出的人回来报告自己的结果确实也让自己无语了会·这位张丞相,说不上心系百姓,不过却是一个治国齐家的栋梁之材,若非是那个张姓让玄凛怀疑,玄凛是断不会派人去跟踪的。
门吱呀得被打开了,乔嫣凝探出脑袋来,说:“好了,两位家属请进·”屋子里头的承信烨一副生死边缘刚走一遭的样子,虚弱的直哼哼·玄凛在顾衍卿身边坐下,看着承信烨,也不说话。
承信烨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大哥恐怕是要疑心我了,也是,我让乔姑娘先走,自己却不见踪影,大哥一定很好奇吧·”·“他没什么好奇的,我比较好奇,你认识顾宏吗”顾衍卿打断了承信烨向玄凛的含情脉脉。
承信烨才转移了视线看向顾衍卿,听完他的问话之后摇摇头:“从未听过·”·“真的”·“顾宏,这名字听着似乎与大嫂有关系了,我与大嫂从未见过面,靑莎本就是边境苦寒之地,我终年待在靑莎,去哪见着这个顾宏。”
承信烨说话的语气很平静,看着一点也不想撒谎的样子·顾衍卿询问般地看了眼玄凛,玄凛与他对视一眼,然后转头问承信烨,“这些天你都去了何处,遇着什么事了”·“我原先与乔姑娘分开是想找个安全可以藏身的地方,等待着机会可以救你们。
我的武功虽不算高,但对付山寨里的几个看守还是可以的,于是我乔装成了看守·只是没想到在等待的时候,有一个黑衣人对着我们几个守卫竖了块令牌,其余的几个人都跪下了,我原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只是没想到,他们让我们几个去地牢里搬一个人,那人在缸中,长得极好看只是满头白发。
搬出地牢之后,那人直接带我们去了山寨的后山处,不过没想到不止那黑衣人一人,还有五个左右的黑衣人,其中一个下令杀之后,我们都被喂下了毒药,幸好乔姑娘走之前给我的解药,我才勉强减轻些毒性,艰难逃出。”
“你可有看见那个下令的黑衣人的身形样貌·”顾衍卿听完承信烨的经历倒是信了几分,承信烨说的这些话里有真有假,事情确实是真么发展的,只是,他不是看守,他是黑衣人而已,看守们也是都死光了,没有一个存活。
“身形,如大哥这般吧,应该要比大哥壮些·咳咳”承信烨咳嗽了两下,顾衍卿点点头,然后说:“明日再问吧,你先休息,我叫嫣凝来照顾你。”
待三人离去,乔嫣凝才端着洗盆缓缓进去,承信烨看着眼前貌美如花般的女子愣了愣,“姑娘,你是”·乔嫣凝特别不雅观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是乔嫣凝啦。”
承信烨的表情很简单三个字,我勒个去·乔嫣凝将毛巾拧干,然后一股闹的替他擦脸,承信烨被折腾的不行,猛地抓住她的手,然后说:“那个,乔姑娘我自己来吧。”
好不容易夺过毛巾,承信烨温柔的替自己擦拭着,然后笑着对乔嫣凝说:“乔姑娘,没想到我有眼无珠,竟是没能看出姑娘真容·”·乔嫣凝无语的继续白了一眼承信烨,然后无所谓地说:“这世上有眼无珠的人多得是,不差你一个。”
承信烨赞同的点点头,正想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直接被乔嫣凝抢过毛巾扔进脸盘然后走人这一系列粗暴的动作所震惊到··三人边走边商讨着··顾衍卿:“玄凛,你信他说的话吗”·玄凛:“不知,不过你师傅应该确实是被黑衣人带走了,只是不知道带到何处去了。”
应祺:“但是如果承王爷说的是假的,那他回来做什么”·玄凛:“这事就靠你了,好好看着他,有什么事及时向我报告。”
应祺:“=·=是”·顾衍卿:“欸,你把萧大哥藏哪去了,我要去看他·”·应祺:“……在我房里·”·顾衍卿:“什么你太猥琐了居然天天看着萧大哥的身子”·应祺:“……”·到了应祺的房间,顾衍卿还在气愤地责怪着,然后就发现萧枫被藏的还挺里面的,至少不是一进门就能看见的。
里头有一个黑衣少年守着萧枫,见三人来了,向玄凛行了一个礼,然后就消失了·这个少年就是在黑风寨里救了的少年,现在过的比以前好的太多了,所以对玄凛很是感激,也很衷心。
顾衍卿凑到萧枫身前闻了闻,然后转身对应祺说,每隔半年,给萧大哥换一次药水,方子我一会会写给你的·记住换药的时候不要让萧大哥冷到,也不要把他坐着的身子弄倒了,知道吗”·“好。”
应祺连连点头答应·离开了应祺的房间,顾衍卿的脸色不怎么好,玄凛担心的询问,顾衍卿才开口告知:“我师傅的药还有7天就要换了,如果不换的话,我师傅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知·玄凛摸摸顾衍卿软软的头发安慰道:“那人抓了你师傅,无论是什么原因,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你师傅对他而言一定很重要,他不会让你师傅死的,我想,再过几日他就会主动来找我们了。”
玄凛的话一向都挺准的,他说完之后,顾衍卿就又被拉回了宫里一起住着·玄凛不知道的是,朝中已有不少大臣们都知道这位顾公子的存在了·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形了,谁让玄凛这些天为了照顾顾衍卿,停了三日的早朝,之后的两日早朝都是草草了事就结束了。
其实真不是玄凛不懂事,不知道收敛,实在是情势所迫啊··事情要从两人从将军府回来之后说起,顾衍卿一直想着自己的师傅的事情,吃饭也没什么胃口,水也不怎么喝,叫了小太子来陪着顾衍卿玩耍,顾衍卿也是默默地坐在石头上看着小太子一人耍猴玩。
玄凛听着影卫的报告,担心的先将手上的奏折放一放,打算先安慰好了这个再处理朝事的·只是没想到,顾衍卿在发呆的时候摔下来假山池中,将随性的人都吓了半条命,救起来的时候,喝了些脏水,其余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当天夜里就感冒了。
·玄凛一直照顾着顾衍卿,他没想到的是,生病的顾衍卿特别黏人,几乎是一刻都不离玄凛·一刻不离一直抓着手也就算了,晚上玄凛睡下的时候,顾衍卿感觉着玄凛身上似乎更加舒服些,就直直的往人家身上靠,光靠也就算了,还不停的蹭来蹭去。
话说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什么甜蜜的事情了,玄凛原本就憋得厉害着呢,现在被顾衍卿蹭着蹭着就蹭出火了·玄凛原想着是照顾着顾衍卿自己忍着点就好了,只是没想到顾衍卿一点都没打算放过自己,一边蹭着还一边下手伸进去到处摸着。
玄凛被折腾的实在难受,一时没忍住,将人家直接压在了身下,然后就低头从顾衍卿的唇一直往下啃,顾衍卿脸红的很,身子也是又烫又红,一直在那扭啊扭得,玄凛伸手在他臀部上轻轻打了一下,顾衍卿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玄凛笑着在旁边拿起润滑用的膏药,挖了些就伸手轻轻探入顾衍卿的身下,一点点的仔细开拓着·等差不多了才提枪上阵,细细碾压着··“唔,疼·”顾衍卿难受的呢喃着,玄凛原先是以为顾衍卿疼着下面呢,也就一边哄着一边放轻了动作,只是没想到顾衍卿一直叫唤着,手捂着肚子。
于是玄凛慌忙停下了,叫人叫了御医,玄凛将床帘放下,然后仔细的询问着顾衍卿,顾衍卿只是一个劲地说着“疼”·不一会,太医就赶到了,宫女们替顾衍卿绑上切脉的红线,外头的老太医摸摸下巴的胡子,许久才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咳咳,启禀皇上,娘娘已经有了身孕,不适合行房事,如今只是因为受凉才会疼痛,并无大碍。”
玄凛在床帘内的表情彻底凌乱了,玄凛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真的”·老太医严肃地说:“老臣绝无戏言·”一片静默之后,许久玄凛才缓缓地从床上下来,然后说:“杀。”
众人大惊,还没出声求饶,几个在场的宫女已经被处理掉带走了,老太医颤颤巍巍地跪着,玄凛看了眼老太医然后将床帘掀起,老太医偷偷瞥了眼,看见的是在床上已经安睡了的顾衍卿,然后老太医就明白了。
床上躺着的是个男子,根本不是什么娘娘,这事万一不小心泄露出去,自己恐怕有十个脑袋也补够砍得··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太医想必是聪明人,这其中的重要,朕也就不多言了。”
“老臣明白·”老太医颤颤巍巍地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玄凛紧紧地握住顾衍卿的手,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想着等明日顾衍卿醒来之时问清楚的玄凛,却没想到顾衍卿竟是足有六日未醒,玄凛之后都是将乔嫣凝叫来看着顾衍卿的。
这就是让玄凛不得不停下手里的朝政的原因了,老婆都出事了,没办法啊·顾衍卿醒来的那日离他师傅换药还有一天,乔嫣凝见顾衍卿总算是醒来了,慌忙叫人去通知玄凛,自己将顾衍卿扶起,然后喂他喝药。
“你怎么在这里”顾衍卿对乔嫣凝的出现很疑惑·乔嫣凝无奈的叹息说:“你知道你说了多久吗”顾衍卿摇摇头。
“你睡了六天了,这期间都是玄大哥不眠不休的在照顾你·”顾衍卿一愣,“怎么会”乔嫣凝接着又低头在顾衍卿耳边说:“玄大哥已经知道你有了身孕的事情了,你自己小心些吧。”
“什么他怎么会知道”·“拜托,你一睡就睡了那么久,玄大哥自然是会叫御医来帮你看的啊,看出你怀孕之后,还把在场的几个宫女给宰了呢因为你,又多了几条无辜的生命啊。”
顾衍卿听的一愣一愣了,还在傻傻发呆的时候,玄凛就匆匆来了·顾衍卿看着玄凛憔悴疲惫的模样心疼极了,一个好好的俊朗皇帝怎么变成这样了··“卿儿,觉得如何了,可有好些”玄凛直接坐在自己身边,关切的问,顾衍卿摸摸玄凛有些扎人的胡渣,“你一直守着啊”玄凛没回答,只是亲了下顾衍卿的手掌,然后屏退了下人,严肃地问道:“有孕是怎么回事”·“……”顾衍卿无奈的想果真是该来的迟早要来,先礼后兵。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再说了,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可能怀孕嘛”玄凛无奈的看了眼顾衍卿然后解释道:“我说的是,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你有孕的事情。”
“……我,我就是怕你不相信啊,我是男的嘛,要是和你说我有了,你肯定不信啊,而且万一你把我当成妖怪什么的怎么办啊”玄凛看着解释的结结巴巴的顾衍卿,眼睛轻轻眯了起来:“其实你只是觉得和我说你有孕了很丢脸吧。”
“你怎么知道额,我的意思是,你真聪明”顾衍卿无奈的垂着脑袋认错,“我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的。”
玄凛看着他的样子恨不得重重的在顾衍卿的屁股上来两下,虽然最终还是没舍得··作者有话要说:·☆、恋·某天在某个安静的早晨,难得玄凛已经早醒离去,顾衍卿一人在床上反复翻滚无聊的时候,猛地肚子抽疼了一下,顾衍卿还以为是想便便了,只是渐渐的他发现这种感觉不像,反而有点像……顾衍卿这人就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直觉了,他一个纯爷们就算是下面的,可也不至于真能生小孩不成。
顾衍卿壮着胆子给自己把脉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手颤的厉害,凭着一个神医的经验来说,自己手下的脉搏确实是有身孕之人的脉搏·顾衍卿有些发闷,怎么就变成了会生小孩的体质呢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呢要说接受自己肚子里有个小屁孩不难,只是要他接受他作为一个男的就怀孕了这事就有点难了。
顾衍卿会怀孕其实简单解释就是药物刺激与遗传,(以下皆为瞎掰,请专业知识者忽视吧~~)顾衍卿的师傅,也就是他的父亲生下了这个小孩,这个小孩原本是个纯爷们,并不会有身孕,只是小孩出生不久就死去了,换成了顾衍卿的灵魂接手,顾衍卿之前是一个医学院的研究生,是个传说中的医学天才。
后来顾宏出事之后,顾衍卿为了救他亲自试过各种中草药,甚至也试过去提炼西药·药物的作用是神奇的,于是奇迹就出现了嘛~他的体质在各种药物的刺激下渐渐转变,外表看来并没有任何变化,当然内在也没有变成女的或者是双性人,他只是变得可以生育了而已。
当然这些他自己是不知晓的,所以在知道自己居然怀孕了之后,他有一瞬间世界观崩塌的感觉··之后在顾衍卿终于艰难的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他为了确保自己没手抖搞错了,斟酌了一番还是叫了乔嫣凝来替自己看看,当然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乔嫣凝的震惊也是与顾衍卿一样的。
·顾衍卿将这些事一点一点的告诉了玄凛,玄凛的脸部表情并不算好,随后顾衍卿就被重重地掐了一下,顾衍卿捂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玄凛·玄凛无奈的叹息,然后说:“算了,真是拿你没办法,你睡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要出事了。”
顾衍卿抓住玄凛的手,一边搓一边笑着说:“我命硬,不会有事的·”·“你啊·”玄凛叹息一声之后就楼住顾衍卿,靠着他的肩膀柔声道:“你师傅明日就要换药了吧。”
“啊,嗯·”顾衍卿这才想起自己的师傅,那抓了他师傅的人,怎么还不来找自己啊·思考着思考着顾衍卿就睡着了,玄凛看着怀里已经睡着了的顾衍卿无奈的将对方轻轻放下,替他塞了下被角,自己则打算去处理朝事了。
只是正在离开的时候,有一到人影闪过,玄凛快速出手将飞镖拦下,几个黑衣影卫则出去追人了··飞镖上戳着的是一张纸条,‘将药方写下放在集市卖糖葫芦的摊子上’·“……”玄凛对这个交易的地点还是有些异议的,虽然看着挺安全的。
玄凛将纸条收好,打算等着顾衍卿醒来时再告诉他··乔嫣凝从宫里回来之后又被叫去照顾承信烨,乔嫣凝不免感慨自己明明是跟着顾衍卿来学医的,怎么就变成了伺候人的丫鬟了呢。
承信烨如今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原先用药的时候,顾衍卿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药量就是怕用多了导致此人半身瘫痪··“你怎么起来了”乔嫣凝看见披着一件大衣的承信烨就这么孤傲的坐在栏杆上,凝望远处的样子就像个一吹就倒的病秧子。
承信烨听到乔嫣凝叫自己,转过脑袋微笑着看着她·乔嫣凝不是没见过帅哥,比如玄凛,至于顾衍卿,勉强也能凑合算一个·只是没见过这种病态的疯帅哥,看着对方被风吹起已经凌乱的长发,不是贴着脸,就是群魔乱舞的到处飞,总之是半点也没有凌乱的美感。
承信烨估计就想着耍帅了,衣服也没多穿几件,身子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来··乔嫣凝上前直接一把抓住承信烨的后衣领,一把将对方拖回了房内,然后承信烨就被甩在了床上,乔嫣凝还一脚将门踹上了,承信烨突然有些羞涩的捂了捂衣服。
乔嫣凝此时正好来到承信烨面前,然后豪气万丈地说:“脱衣服”·“&gt·&lt 这样不好吧·”·乔嫣凝看着承信烨一副娇羞的样子,头疼的直接上手将承信烨上半身扒干净了,然后猛地将手上的已经有些冷的毛巾贴在了承信烨的胸口处。
“啊”承信烨冷的惊叫出声,乔嫣凝白了他一眼,承信烨只得乖乖闭嘴·乔嫣凝一直在给承信烨上药,承信烨无聊的开始查户口了。
“乔姑娘不是本地人吧”·“嗯·”·“那乔姑娘是什么地人氏啊”·“嗯。”
承信烨不放弃的继续:“乔姑娘和大嫂,额顾公子,关系很好”·“嗯·”·“那乔姑娘喜欢我吗”·“嗯,嗯”乔嫣凝这才抬起头看着承信烨,承信烨朝她笑的阳光的很,乔嫣凝无奈地继续,也不回答什么。
承信烨还想开口的时候,乔嫣凝已经弄完了,然后边做后续工作边说:“你只是我的病人,我对你没兴趣,你放心·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也不要浪费精力了。”
承信烨先是一愣,然后笑出声来说道:“乔姑娘可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啊·”·“呵呵·”·“不过在我的认知里乔姑娘认识的人里,乔姑娘能喜欢的,莫非是应将军”承信烨捂着下巴,笑眯眯地说,乔嫣凝身形一僵,然后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承信烨说:“你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承信烨倒是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猜到了,不过,“应将军已经有爱人了。”
乔嫣凝顿了一下才低声回答:“……我知道,我只是想在他还没醒过来的时候照顾下应大哥而已·”·“祝你成功·”承信烨很干脆的打消了祸害乔嫣凝的心思。
乔嫣凝摇了摇头:“我不要成功,这叫默默付出,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懂”说完就离开了·承信烨见对方的身影渐渐淡去,才收敛了笑容,“默默付出虽然有意思,可是没人知道,有什么用。”
秋意深,冬日近,天已微凉,人心难测,世事难料··作者有话要说:·☆、疑·太阳西沉,眼瞅着又要一日的晚膳了,玄凛站起身子,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去叫醒顾衍卿去了。
那人睡的过于安静,玄凛总有一种觉得似乎对方会一睡不醒的样子,急切的走到顾衍卿的床前轻轻地摇醒对方,许久顾衍卿才缓缓转醒,看见玄凛正紧盯着自己的时候感觉有些莫名奇妙。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玄凛将手探在对方额上,“烧已经退了,这些日子你有些嗜睡了·”·顾衍卿懒洋洋地在玄凛手上蹭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多睡会也挺好的。
唔,你叫我什么事啊”虽然再是担心,终究还是结束这个对话的玄凛将之前的纸条给了顾衍卿·顾衍卿接过东西,仔细的看了会,许久之后才开口说:“这笔迹与我师傅倒是很像。”
顾衍卿并没等玄凛的回答,而是直接起身,迅速地将药方写好,之后转身看着玄凛说:“我们走·”·应祺的将军府着实是许久不曾如此热闹了,墨迹元的到来顺便带来了不少武林人士,这些武林人士都是墨迹元按照玄凛的吩咐找来的,至于作用什么的墨迹元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墨迹元与应祺二人无聊的谈论着,“应将军,别来无恙啊·”·“托墨盟主福,还算过得去·”两人互相客气了一番,才算渐渐聊到正事上。
“小凛叫我赶来是什么事·”·“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之前在靑莎时出的事·”·墨迹元摸摸下巴喃喃道:“靑莎此地我的势力范围很小,难怪他们会在靑莎安营扎寨。”
“他们你说的是袭击皇上的那些人·”·“呵呵,袭击小凛他们还没这个本事,重点应该是顾衍卿,此人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说起顾衍卿两人接下来都是默然了,之前初见时墨迹元自认已经将顾衍卿查的一清二楚了,只是不知何时冒出的师傅,至于他这位师傅,唯一可以查到的只有他曾拜入神医之门。
·正在安静期间,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少年一身黑衣,眼神冷漠的低着头向应祺报告道:“应将军,那个人不见了·”·“什么”应祺猛地坐起身,跟着少年来到承信烨的房间,房间里的东西撒乱一地,一看就知道有过打斗的痕迹,应祺紧蹙着双眉,突然间转头问黑衣少年:“乔姑娘呢”·“也一起不见了。”
“什么你是怎么看人的”应祺怒不可遏地责骂道,少年倒是没什么惧怕的意思,只是淡漠地回答:“他们是在我们换人蹲守的时候逃跑的,在他们不见前,我被一个黑衣人调走了,那人我已经抓起来了。”
应祺先是一愣,随后便说:“派人去通知皇上,你带我去见那人·”·那人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着东西,长相一般,身形也一般,不过听少年描述,轻功很好。
那人见他们到来,半点也没挣扎,只是朝着少年直笑·应祺正想解开对方口中的东西时被少年阻住了:“不要动,这些人既然被派来执行任务就有被抓住的觉悟,一旦抓住,他们就会选择自杀。”
少年自行上前,一手掐住对方的下巴,一手拔掉东西的同时将对方嘴中含着的□□剂拿了出来,然后又将东西塞回对方的嘴里··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你看。”
应祺接过□□剂,轻轻点头,一旁看戏的墨迹元这时也开口了:“审犯人一事还是等小凛来了再说吧·”·“嗯·”·集市上很热闹,各种小摊贩叫卖得起劲,因为人多,找起这个卖糖葫芦的也不容易,不过也幸好他们的条件高级的很,找一个人简单的很。
玄凛将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人拦下,然后将纸条插在最顶端处,虽然并不想让那个人简单的找到,不过好歹救人第一才是·随后顾衍卿与玄凛隐在暗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等了许久之后,突然间他们发现在集市的街道里多出了许多一样扛着糖葫芦的老人家,差不多的衣服,差不多的外貌,顾衍卿是可以找到之前的那个老人,只是现在地形实在不利于他们两人观察,即使是认得出现在也没有用。
顾衍卿有些焦虑的转头问道:“怎么办”·“换地方·”·正当两人想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一个影卫上前说:“主子,承信烨不见了。”
瞬间玄凛的眉就皱了起来,承信烨现在的身份并不清楚,掌握在自己手里自然是最好的·顾衍卿知道承信烨对于玄凛来说很重要,所以便出声劝道:“你去处理吧,我身边还有影卫护着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先陪你·”玄凛很直接的拒绝了,顾衍卿心里是感动,只是面上还是严肃地赶人:“真是的,我的武功虽然可能不及你,不过也不会和你差多少的,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现在有…”·“有你个头·”顾衍卿迅速地打断了玄凛要说的话,玄凛无奈地还想说什么·这时只听见有一群人大喊着:“抢劫啦抢劫啦”这才将两人的思绪猛地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大喊的人很多,派出去的影卫报告来的是所有扛着糖葫芦的老人都叫了·顾衍卿和玄凛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只是人实在过于杂乱拥挤,两人只能无奈的放弃··玄凛看着顾衍卿恹恹得样子,安慰道:“没事,虽然没找到那人,但至少你师傅应该有救了。”
顾衍卿只是闷闷的随意应了声:“…嗯·”·应祺总算在无聊之中等来了玄凛,墨迹元见到玄凛来了,正想着上前给个亲切拥抱就看见了玄凛一手牵着的顾衍卿。
墨迹元先是一愣,上前的脚步也是停下了,随后才礼貌地问候道:“顾兄,好久不见了·”·顾衍卿对着声音不算太熟悉,所以抬头的时候看见墨迹元眼里都是惊讶:“怎么是你”·墨迹元大声地笑了出来,“怎么不能是我。”
顾衍卿看着墨迹元的笑容,发现在自己的心情更不好了,因为他好像看到玄凛和墨迹元眉目传情来着了·玄凛倒只是朝着墨迹元点点头,之后直接让应祺带去了关着的人的地方。
一路上应祺都在和玄凛说着当时的情况,总之重点似乎是那个少年,不过玄凛莫名地信任这个少年··“到了·”应祺推开门,门里传来的一阵血腥味使几人都是一愣,看着地上已经被绞死的人,玄凛皱眉。
顾衍卿则上前充当起了法医的角色,“根据血液凝结的程度,他的死亡时间应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说,灭口的人还没走远·”·“追·”玄凛只是开口吩咐道,就有几道黑影闪过,玄凛示意顾衍卿继续,顾衍卿咳了一下,继续道:“致命伤应该是脖颈处的勒痕,看这伤口的大小和粗细,应该是银丝之类细小绳索。”
玄凛对于这样的顾衍卿倒是挺赞赏的,这尸体还真能让他说的有模有样的··作者有话要说:·☆、前·有细微的鸟叫声传来,一声接一声·昏暗的某处传来女子的声音。
乔嫣凝捂着自己受伤的后颈,从潮湿的地面坐起,四周安静的很,一个人影也没有,地面冰凉·乔嫣凝观察着四周,此地应该是地下,没有阳光,只有壁角上一盏昏暗的烛台。
“有没有人啊”乔嫣凝哑着嗓子喊了出来,只是声音渐渐平息,却未有得到回应·乔嫣凝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在去承信烨房间的路上被人打晕了,看来是那人将自己带到这里的,只是,带她到这的人到底是谁。
身后突然传来‘吱呀’的开门声,乔嫣凝转过身看见黑暗里走向自己的人,一点一点现出自己的样貌·“你抓我来做什么”·承信烨穿着黑色的长袍外套,嘴角勾起,斜着眼看着乔嫣凝。
“好好在这里呆些时间,我帮你考验一下你喜欢的人对你的感情·”·“我不需要,赶紧放我走·”·承信烨将手指轻轻搭在乔嫣凝的唇上,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启:“安静。”
乔嫣凝被他的眼神吓到了,那种眼神里就是一滩浑水见不到底,冷漠中虽然有笑意,可是却未延伸至底·乔嫣凝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她还是清楚的承信烨这么做绝不是为了自己,恐怕为的是玄凛与顾衍卿了。
只是她有些不解的是,为何不干脆潜伏在玄凛身边,而要如此早的暴露自己的意愿呢,乔嫣凝猜不透眼前笑意盈盈的人··“回禀主子,人死了·”被抬回将军府的是另外两具尸体,都是黑衣人。
玄凛眉头紧蹙,顾衍卿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都是服毒自尽的··“主子,乔姑娘和承王爷都不见了,应该都是被绑走了·”又有一名影卫前来报告。
顾衍卿心急的插嘴道“问过下人们了吗”那人点点头:“下人们都说没看见两人·”顾衍卿也跟着玄凛一块皱着眉头,墨迹元看着两人反倒是笑了。
“都是聪明人,怎么就想不到,既然只是绑走,现场也没有血迹,也就是说两人必然都是安全的,对方也一定会以此为条件先来找我们的·我们只要按兵不动,做足准备不就好了吗”·顾衍卿听了墨迹元的话才算是安心下来了,再怎么说乔嫣凝也是他唯一一个徒弟啊,何况这次一看就是为了承信烨而来的,乔嫣凝一定是无辜躺枪的。
“…墨迹元,你跟我来·”玄凛也似乎放下了心,将墨迹元叫到了外头花园,说起了事情·顾衍卿看着两人离开还有些不满地撇了下嘴,应祺看着顾衍卿得样子,竟然有些想笑,也只因想到了萧枫而已。
正当两人安静等候之际,将军府的老管家走到应祺身旁,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瞬间应祺的脸色就变了··顾衍卿在一边看的疑惑:“怎么了”·“萧枫不见了。”
“什么”是的,下人们在搜找两人的时候,路过应祺的房间,在影卫们的坚持之下进去搜找,就发现那口缸已经不见了·两人匆匆到达应祺房间的时候,里头早就干干净净了。
下人们这时才递来一张纸,字条上写着:“萧枫与乔嫣凝,今天亥时杀一个你选择·”·顾衍卿探头的时候也瞄到了纸条上的字:“乔嫣凝他怎么会让你在这两个人中选择啊”应祺不回答,一阵沉默之后,才看见背后的字,那是今晚的地点。
花园之中,墨迹元看着与自己差不多高,却比自己消瘦了很多的玄凛,有些心疼地问:“小凛,这些日子过得可好·”·相比而言,玄凛的回答就显得冷漠多了:“还好。”
玄凛看了一眼墨迹元,轻叹了一声之后就说“这次是想请你帮个忙·”·“我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客气了·”墨迹元打断道·玄凛知道墨迹元话中的意思,可是他这样子的人又怎么会解释道歉呢。
所以在沉默之后,只剩下告诉墨迹元想让他做的事了··“那些武林人士都是有案底的对吧·”·“是·”·“忘辰山庄,灭门。”
玄凛淡然的声音传来,墨迹元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不解地询问:“为什么”·“有人相托而已·”忘辰山庄,自那日起,虽算不上一蹶不振但已不似从前般风光无限了。
加上各个小型钱庄的产生,忘辰山庄的银票早已渐渐淡出了·所以即使灭门也不会留下什么后患,玄凛思来想去,自己出手没理由说不过去,叫墨迹元这个武林盟主指派的不良人士去灭门,即使将来那人找寻仇家,恐怕也难得很了。
“好·”对于玄凛的吩咐,墨迹元一直都是百分之百支持与赞同的,只是有些事,他还是想问一下:“小凛,你和顾衍卿,在一起了”·玄凛只是稍加顿了一下,之后就肯定地回答了:“是。”
墨迹元的性格与玄凛有些相似,想着自己的身份,又岂会再与玄凛死缠烂打·“那你如何面对百姓与满朝文武·”·“……这事日后再说。”
玄凛也知道,顾衍卿的事情在朝中很快就会众人皆知了,恐怕那些老臣又要以死相逼,以古为鉴了·二人一时无话,就见顾衍卿匆匆跑来,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两人,这事与墨迹元倒是无关,说白了和玄凛顾衍卿也没多大关系。
只是顾衍卿的架势凑热闹是肯定要的了,玄凛并不阻止,打算晚上跟着一块去·墨迹元在一旁听着,摸摸下巴,也是饶有兴趣的表示一起去看看··于是,入夜之时,应祺一人在光亮中前行等待着,其余三人则隐在暗处偷偷摸摸跟着。
顾衍卿的姿势略显猥琐,玄凛与墨迹元都是直接直着腰板走着的,顾衍卿就是一边看一边猫着腰前行的跟踪狂类型··应祺已经到了之前约定的地点,一大片的空地,只有一块露天的平台突出,四周安静,都是摇曳的树影。
应祺深呼吸之后大声说道:“我已经来了,你人呢”·四周从原先的寂静突然传来沙沙的树叶响声,突然间从林中飞出一个人影,蓝衣黑发,带着银质的面具,那人看不见脸,也分辨不出男女。
作者有话要说:·☆、中·风一时间呼啸而过卷起那人的蓝色衣脚,对方正站在平台中间看着应祺,渐渐传来阴恻恻的笑声·再见那人拍了两下掌,忽然间从树林里出来三列相同打扮的黑衣面具人,其中有着几人带来了萧枫与乔嫣凝,一左一右置于那人两边。
“你想怎么样”看见心心念念的那人,应祺有些焦急地询问道·那人说话的声音很奇怪,又尖又细,难听的很,“你只要做一个选择就可以了。”
其实,怎么说呢,对应祺而言,乔嫣凝真的是不可能和萧枫比较的,只是,也正是因为乔嫣凝只是无辜路人,又怎么能够让她因为自己而死去呢·正在犹豫之时,乔嫣凝已经缓缓转醒了,眼前的情况让她瞬间明白了。
“应大哥,你不用管我他是·”当然话自然不能说完,那人点了她的穴道,乔嫣凝只能站在原地担心地看着应祺·说白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应大哥怎么可能选择自己呢。
乔嫣凝会喜欢上应祺其实很简单,那日乔嫣凝匆匆从山寨赶到将军府的时候,身体因为极度的吃不消在说完事情始末之后就晕倒了·因为需要乔嫣凝带路,所以应祺还是选择将晕倒的乔嫣凝一起带上了路,路上乔嫣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安睡在马车里,身上还披着绒毯,先是疑惑,随后才掀起了帘子,就看见坐在马车外的应祺正专心的驾着马车。
在那一刻,乔嫣凝就发现自己的少女心似乎开始悸动了·之后遇上拦路之人,应祺的尽力保护,以及对自己手下的照顾和关心,渐渐的也让乔嫣凝欣赏起来了·修养的几天,都是乔嫣凝帮着治疗照顾伤员们的,所以应祺对乔嫣凝也是极为和善客气。
总之乔嫣凝就是因为这么一些简单的细节,一点一点的从好感到喜欢·虽然在无意间知道应祺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个男人的时候,是有些难受与不甘,只是在同时,乔嫣凝就觉得,应祺快乐就好了。
应祺只是沉默了些许时间,就突然飞身冲向蓝衣人,一直在暗处埋伏的影卫们也冲出去,一时间场面很是混乱·应祺从腰间抽出软剑,他的武功虽然还不错,但似乎难敌此人。
一旁的玄凛与顾衍卿两人对视了一眼,就一同上前帮忙·三打一,怎么说都不算公平,不过此三人向来不是什么顾着公平不公平的人·面具人由先前的一手对打,到后来两手一起,虽然对方似乎有些急迫,但是令人惊讶的是,对方一点都没有处于弱势的样子。
·顾衍卿从那人掌中侧身躲过的时候听见了对方嘲讽的笑声,于是不再顾忌什么,直接拿出看家本事来·这边打的难舍难分,那边玄凛救来的影卫少年,已经替乔嫣凝解了穴道,乔嫣凝表示感谢的点点头,然后在少年与墨迹元的帮助下,扛起了那口缸。
说真的,每次都是搬着缸,缸里的人还是全裸状态,这样真的不会很影响市容吗墨迹元一边艰难地搬运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正在挪动的时候,一枚飞镖突然间射来,墨迹元只来得及退了一下乔嫣凝,于是飞镖正好打在少年的肩膀处。
少年吃痛的闷哼一声,手也将缸滑落·之后墨迹元就感觉有什么气息贴近,等反应过来时,对方一起一手扣住自己的右肩,对方手指间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墨迹元觉得自己手臂没被对方生生错开的感觉。
一边的乔嫣凝一看这情况,伸手就撒了一把毒粉,那人迅速褪去·乔嫣凝才来到墨迹元身边,给了对方一颗解药··“对不起,墨盟主·”·“无妨,姑娘这么做也是为了救我。”
对于乔嫣凝的道歉墨迹元只是笑笑摆摆手·只是那人,武功很高,而且内力雄厚,自己刚才被压制的丝毫不能动弹·那人已经立在缸的一边,正睨着眼盯着三人看。
那人的打扮其实是看不见样貌的,因为那人带着黑纱的帽子,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只是那种被人扫视的感觉,还是很强烈的··那边缠斗着的顾衍卿三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原以为有墨迹元在了,他们救出人的几率绝对很大,只是没想到不知何时冒出的高手来。
正想着怎么安全撤退还能带走几人的时候,那个黑纱帽的人吹了一声口哨,众人不解间,就发现那些人竟然撤退了··只是同时让众人措手不及的是,面具人竟然迅速的揽起乔嫣凝,飞身离开了。
一时间顾衍卿和玄凛都没来得及反应,谁能想到那人竟然如流氓一般,强抢民女来着··这次因为那个意料之外的人的出现,两边的任务都没有达到·虽然担心乔嫣凝,不过想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才是,只是那个戴面具估计应该是承信烨了。
顾衍卿撑着下巴,无聊的思考着·突然间,一阵阵的喧哗吵闹声传来·顾衍卿疑惑着想,皇宫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敢这么吵,正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外头一声又一声的磕头声。
其中还有人哽咽般地说着话··“皇上,应以国家百姓为重,岂能因为一个男宠误了国事·”·“皇上,自古红颜祸水啊”·“皇上请三思啊”·“皇上……”·顾衍卿听的满头黑线,这个男宠一听就知道在说谁了,这帮该死的老头子。
“这是朕的家事,各位也要替朕管吗那不如连着这国家也请各位代替朕管吧·”玄凛的声音冷漠的传来·顾衍卿听这话就知道玄凛定然是生气了,其实让顾衍卿开心的是,玄凛似乎是那种一旦认定就不会更改的人,所以他认定了爱上了自己,又岂会在乎别人的意见,谁让他是皇帝呢。
顾衍卿在门后的嘴角微微倾斜,继续安静的偷听着··“皇上……”外头是一帮跪着磕头的老骨头·玄凛虽然生气,但是这些都是太后留下的既衷心又有才的老骨头,自己怎么着也不可能真的对他们怎么样。
所以除了说出这些话之后,玄凛也默默感觉到有些无奈··外内的顾衍卿似乎与玄凛心意相通一般,也知道他的顾虑与难处,于是自己掀开了帘子,意气风发般的走了出来:“各位,你们是觉得我会拖累了玄凛吗”·“大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一个老臣听着顾衍卿的话,直接大声呵斥。
玄凛立刻扫了那人一眼,那人感受到玄凛的目光,颤颤巍巍着身子,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了··“首先我是个男人,不是男宠,其次我与玄凛直接也只是平等的爱人关系,不是有等级的宠幸关系,所以我可以直呼他的名讳,最后,说白了,这是皇帝家的私事,你作为典型的下属,有什么权利来过问这些。”
顾衍卿说话的时候仗着玄凛撑腰,有些嚣张了,玄凛轻轻掐了一把顾衍卿的后腰··一帮老头子被噎的说不出话,好不容易有一个站起来说:“…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作为男人,如何能帮皇上绵延后代。”
顾衍卿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然后用与玄凛一般的眼神看着那人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能为他生小孩,但我能为他打江山·”·作者有话要说:·☆、后·还算雅致的房间里,承信烨跪着,垂着脑袋。
身前站着的男子,一身黑色,看不清样貌·那人看着窗外寂静的夜色,缓缓开口道:“谁让你用这种方式暴露自己的·”·承信烨听着颤了一下身子,只是继续垂着脑袋,不解释,不认错。
这件事并不在两人计划之中,所以当那人知道此事的时候便直接去将人带回·一番训斥与警告之后,那人就让承信烨离开了··承信烨踱步回房,房间里乔嫣凝已经久候多时了。
承信烨并未看她,只是径直在房间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窗外,天气渐渐阴沉,恐怕是有雷雨了··皇宫中的老臣们大多散去了,偶有几个顽固的也被玄凛用稍加暴力的手法赶走了。
玄凛搂着顾衍卿躺在龙床上,两人只是紧紧相依,一室温暖静谧··第二日清晨的时候,顾衍卿仍在睡,玄凛已经起来招来了几个信得过的手下与心腹,商议些事·“应祺,可有查到承信烨的踪迹。”
“回皇上,按皇上的吩咐,臣连夜赶往靑莎,才发现靑莎的承府已经烧成了灰烬,所有的人和物都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那些与承信烨一同来的下人和守卫们,除了老管家不知所踪,其余的也都在进行盘问,不过大多是完全不知情的。”
应祺答完之后,玄凛的影卫也报告道:“昨夜臣已通知各地的守城侍卫将城门关上,进出都要进行严密的盘查·”·之后是这届的状元郎,现在也是玄凛的心腹之一,只是知道的事并不算太多。
“皇上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张丞相一直以大夫的身份替人治病,他私下一共会面过四人,分别是三男一女·这些人根据调查,一位是户部侍郎家的管家,一位是武林中传闻的忘情公子段一燃,还有就是神医顾衍卿以及其徒弟乔嫣凝,谈话内容皆不详。”
这后面两位的名字一出,玄凛的脸色就变了变,这还真不能怪小状元,他是朝里为数不多的不知道玄凛宠信之人为谁的人·玄凛暂时将二人忽略掉,然后吩咐小状元去查一下户部侍郎以及这位忘情公子最近在做什么。
之后就是处理下内部问题了,对于已经三番两次将人看丢了的少年影卫,玄凛觉得自己有必要教育一下了··成年影卫将门口的少年影卫带进来,对方也不下跪,只是垂着脑袋不做声。
玄凛见他那样子还挺像自己儿子做错了事等着挨揍得样子,于是先将几人屏退,然后单独留下少年,低沉的嗓音传来严厉的问话:“怎么一回事·”·少年先是抿紧嘴唇不说话,可是被玄凛这么盯着盯久了,也就只得开口说:“乔嫣凝去找承信烨的路上被承信烨打晕带走了,我追上去没打过他,勉强才逃回了将军府。”
玄凛眉头紧蹙:“这事你怎么不早点说·”·“逃跑太丢脸了,不想说·”少年的心思终归不是玄凛这种年纪的可以理解的,所以他竟无言以对了。
玄凛深吸一口气说:“那你知道,你不说会造成什么后果吗”·“我知道你会找我问话的·”·“……”玄凛无奈的看着少年,“罢了,你叫什么”成为影卫都是会改一个新名字的,玄凛自然不可能会去了解这个,所以他只好现场询问。
少年这才抬头与玄凛对视:“沅伟·”·“鸢尾”·“沅——伟——·”少年不识字,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在念一遍。
玄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对他来说是花是草都一样·“沅伟,从今日起你与墨迹元一同回锦城,朕会吩咐墨迹元好好教导你·”少年一听这话愣了愣,随后有些着急的问:“为什么我不想去。”
“这是命令,不是询问·”玄凛严肃地说,“两年之后,你想回来的话,朕就会让你回来·”少年沉默着表示自己的拒绝,只是玄凛决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收回。
少年最终还是随着墨迹元回了锦城,只是两年之后,物是人非,哪里还能见着想见的人··屏退了沅伟之后,玄凛就去叫醒顾衍卿了·这些日子顾衍卿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之前还有些消瘦的骨架,现在已经肉肉的了。
玄凛在顾衍卿屁股上捏了两下,顾衍卿难过的扭了下屁股,缓缓转醒·看着玄凛的笑容,顾衍卿伸手表示抱下,玄凛先是一愣,随后就将顾衍卿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
“唔,你干嘛·”·“一醒来就折磨人·”玄凛放下顾衍卿,替他穿衣服,顾衍卿安然接受这位天子的伺候··正在穿衣的玄凛突然幽幽的开口:“你之前是不是和乔嫣凝一起见过一位大夫。”
“嗯,你怎么知道·”顾衍卿回答的倒是毫不掩饰··“你知道他是谁吗”·“他说他叫章诚,是我师傅的师兄。”
顾衍卿抬起手臂让玄凛给他系上腰带··“你师傅的师兄”玄凛轻笑,又说:“他还是朕的丞相呢·”·“哈”顾衍卿不解地看向玄凛,玄凛牵着顾衍卿一块去用早膳了。
皇宫里的早膳自然是丰盛多姿的,顾衍卿觉得自己的双下巴就是被这么多好吃的给吃出来的··“记得那日莫云情未说完的张字吗这位丞相是朕认得的人里唯一一位姓张的,所以朕前些日子让人查了下他。
他在朕不在之时扮作普通大夫,治病救人,这事朕也是知道的,只是从前不做防范,如今一查,才发现他见的几个人有两个身份特殊,剩下两个你猜是谁·”玄凛一边给顾衍卿加菜,一边说着。
顾衍卿瞪了他一眼,说:“我那个时候是去买,咳,安胎药的·然后就遇见了他,他和我说我是我师傅生的,我师傅可以生育·之后他又看出我也,咳,有了,然后还骂了我一顿,之后我拿完药就走了。”
顾衍卿将那日的事情大致与玄凛说了一遍·玄凛对于顾衍卿的身世是没什么可惊讶的,顾衍卿都能生小孩了,他师傅有什么不能的··“看来所有的事都与你师傅有关,卿儿,你能记起多少关于你师傅的事情。”
“没有·”顾衍卿很干脆的摇头··“那朕只能派人去查了·”玄凛默默地说,顾衍卿表示赞同的点点头,虽然似乎是自己师傅的私事,可是玄凛是自己人了都,让他知道也没事吧,何况自己也想知道啊。
☆、傻·作者有话要说:四级结束就来更文了有木有,不过因为是裸更,所以今天三更的话会比较慢,争取三更  o(∩_∩)o ·自那日知道章诚许与那些神秘人有关之后,顾衍卿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见上对方一面。
于是趁着玄凛忙碌的时候,自己一人翻了件简单宽松些的衣裳出了宫·出宫之后就直接去了那日见面的医馆·医馆中人依旧来往匆匆,顾衍卿四处打量着,见没有人理睬他,就径直溜进了医馆内部去。
意外的章诚居然在,见到顾衍卿显然让他愣了许久·章诚慌张的上前抓住顾衍卿的手,然后皱眉说:“你现在的情况怎么还可以出来,他是怎么照顾你的”·“……”顾衍卿无语了,这人怎么向自己老妈一样,不过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啊呸是老婆才对,是谁。
“我是自己跑出来的,他不知道,我有事想问你·”顾衍卿推了一下对方的手,对方迟疑片刻问道,“什么事”·“你能和我说下我师傅的事情吗”·“……你师傅”那人顿了下,随后将顾衍卿带着坐下,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师傅比我晚些入师门,但可以说他是时间少见的绝世之人,长相才能,无一不是高人一等。
但他的脾气很差,对人也不算和善,师门内就免不得有人嫉妒诽谤他了·师傅很看重他,所以对其他人的话很少听信,但是师傅也知道他与别人相处不好,于是就让我与他一起学医练武。
我原先也并不喜欢他,后来相处久了,就发现,你师傅虽然脾气差说话难听,但是心却是善良细致的·渐渐我也算是与他交好了,只是,后来他不知去何处偷学了什么武功,让师傅大怒,将他囚禁起来,他在某日求我放他出去,其实倘若我当时如何都不放他走的话,现在也不会让他如此了。”
章诚喝了口茶,随后又继续讲故事··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我好不容易才将他放走,并叮嘱他要小心之后,他就离开了·这件事之后就被师傅知道了,师傅倒是没有处罚我,不过也没有告诉我一切的原因。
之后的两年里我都没有他的消息,直到,师傅去世·师门无主,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师傅下葬之日,他却出现了,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他们两人将师门屠杀,只留我一人,算是报我当年的恩情。
我问他为何,他说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我自知不可能打过他们也就下山,之后辗转从医到从商,再到从政,几年之后,他抱着一个孩子来找我,说需要我帮忙找一处僻静的没有人的地方。
我想问为何,只是他的表情实在让我问不出口,颓然憔悴,却依旧坚忍不放·”·“我在沁雪给你们找了地方,那地方本就容易迷路,不好找,他却依旧不放心,独自像山中继续寻找,才算勉强找到了适合的地方。
我知道一切的事情,也是许久之后在他给我写的信中·他草草交代了你的身世,他即将要做的事情,十有八九的死亡,以及迟来的感谢·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我去过沁雪,只是他所住的地方,我找不到,所以也找不到你。”
顾衍卿没管章诚莫名的感伤只是径直提出了疑问:“……你说当年灭你师门的时候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是吧,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章诚手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那人的武功极好,甚至比我师傅的还好。
而且他杀人的手法很残忍,从不留活口,我只记得那人的眼神很慎人·”·“……那后来我师傅来找你的时候是只有你一个对吧·”·“…嗯,你是指那人是你……”章诚并没有说完,但内意也是知道的了。
顾衍卿想着那日突然出现的人应该就是那人吧··“衍卿,对方的目标很可能是你,你还是赶紧回宫吧,我送你一起回去·”章诚脱口而出,顾衍卿一愣:“你都知道”章诚点点头,正欲带顾衍卿离开的时候,店外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尖叫,然后又迅速平静。
顾衍卿不解外面发生了什么,章诚却知道··门突然打开,章诚迅速将顾衍卿护在身后,门外走进的人正是那日突然出现的人··“一起带走·”那人冷漠的说道,瞬间就有几个黑衣人冲上来,章诚正打算与他们打斗的时候顾衍卿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摇了摇头。
宫中,玄凛在听闻顾衍卿被之前那人带走之后,脸部表情精彩的很·顾衍卿不让跟踪的影卫帮忙解决,一个是知道影卫们都未必打的过那人·还有一个恐怕就是为了进一步打入敌区。
毕竟之前他也是这么做的啊,只是现在顾衍卿可不是一个人啊·玄凛头疼的很,立刻派人盯着,有任何信息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乔嫣凝已经被关在这间房里很久了,期间也只有承信烨会进来看自己,问他什么他也不会回答自己。
这天,承信烨依旧如平时一般,送饭过来,顺便坐下看着自己用餐·乔嫣凝撇了他一眼,状似无意地问:“你的眼睛怎么了”·“……”她看到承信烨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伸手缓缓抚摸住自己的眼睛低喃道:“这样你也能看清。”
“我是大夫,自然看得清·”说完乔嫣凝就想伸手触摸承信烨的眼睛,突然间承信烨抓住她的手腕然后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啊”乔嫣凝呆愣了一下,不解。
承信烨眼睛早已失去了焦点,只是似乎看着乔嫣凝一般说:“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找到我们·”·乔嫣凝看着承信烨的语气有些激动,便轻拍承信烨的肩膀,承信烨叹息一声,随后便放开了乔嫣凝的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对于乔嫣凝而言,这次的承信烨身上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之前总是有着坚强与执着的双眼,不知为何,今日竟然瞎了·乔嫣凝看的出来,承信烨的双眼试过很多种毒药,才会致使这种情况的发生,只是不知道是自愿还是被逼。
其次便是他所说的话了,话中明显暗示着想要逃避离开的心情,看来承信烨遇到的事必然很难了···☆、破·作者有话要说:一日三更纯属玩笑,我还是继续裸更,期待能三更啥的吧=。
=  ·不过估计呢,再十几章左右就能结束了,之后会写些番外啊之类的,然后改改文,因为年度跨的颇为久远,前后总觉得不怎么搭,而且发现前几张有些类似流水账了的感觉,诶~~·被抓走的顾衍卿和章诚被没有遭受到虐待,相反的是两人被好吃好住的伺候着,尤其是顾衍卿,因为怀有身孕,食物尤其精细。
看着餐盘里的酸性零食,顾衍卿黑线,不过由此也可以得知抓自己的人估计是什么都知道着呢·不过转头看着章诚吃的如此快乐,顾衍卿也不忍心打扰,便自己在房间里找事做。
这间房间估计在院子比较偏僻的地方,不过环境不错··书房的桌子上散乱着纸张画卷,顾衍卿随手翻看着,上头都是一首首的诗词,写的还不错,诗词翻完,下方全是人物画像,一张一张,各种形态,各种表情,但似乎都是一个人。
“章诚你看这个·”顾衍卿只是依稀觉得画中之人与自己师傅挺像的,但认不太清,毕竟这是年轻时的师傅,所以叫了章诚来辨别。
章诚应声前来,看到这些画也是愣了愣··“这是……”·大部分的画中人都是一笔一笔精细地刻画着眉眼唇形,或是垂眼低眉,或是笑语盈盈。
笔尖的情深情浅也一一显露于纸上·顾衍卿看着每一张底下都是署了名的··“浮”·顾衍卿不解的念出声·章诚看了一眼,然后说:“你师傅是在入了师门之后才改名叫顾宏的,之前的姓名我也不清楚。”
顾衍卿看着这里每一张画像上都是他师傅,心里也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了··房门突然被打开,走近的人看了眼两人手中的画像说:“等你们去了那里,你们会看到看多的画像的。”
“是你”顾衍卿看着那人坐下,一副淡然的样子莫名就觉得气不过·承信烨只是点点头,然后说:“我只是特来看看大嫂的。”
”顾衍卿表示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了·章诚倒是皱着眉问道:“你的母亲,现在在哪”·“……”承信烨抬头与章诚对视,然后放肆地笑:“原来是张丞相啊,我母亲在哪,恐怕你比我更加清楚吧。”
顾衍卿不解两人的对话,之前他有听玄凛说起过些关于承信烨母亲的事情,不过承信烨的母亲不是已经去世了吗·章诚看着承信烨腰间轻晃着的香包,香包上的针脚细细一眼就能看出是谁做的,布料也是崭新的,可以看出是近期才做的,也就是说承信烨的母亲根本没死,至于现在人在哪里,他们应该也很快就能知道了。
不过,章诚看了眼承信烨的眼睛,虽然对方演技很好,但是凭借自己这么几年的行医经验,眼睛这种东西,自己怎么会看错呢·至于顾衍卿,估计是气着呢,才没有看出来。
承信烨这次过来应该就是想让自己知道他眼睛的问题,章诚在心底暗暗盘算着··“明天,就会带你们去另一个地方了,大嫂,你很快就能看见你师傅了。”
承信烨微笑着说,顾衍卿挑挑眉,反问道:“嫣凝呢”·“呵,大嫂放心,嫣凝好的很·”·“大嫂你大爷老子是个纯爷们”顾衍卿咆哮出声,承信烨只是笑着看着他,不说什么。
顾衍卿无力的放弃了挣扎,继续查看手中的东西·承信烨也没有再久留,一会也就离开了·离开之后,章诚与顾衍卿对视了一眼,明天估计就能到BOSS老巢了。
第二天,天朗气清,阳光明媚·顾衍卿和章诚被蒙着眼睛送上了马车,两人在马车里呼唤了一下彼此的姓名,然后在听见另外一个姑娘的声音的时候,两人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外头姑娘的声音嘹亮清脆,顾衍卿于是凑到章诚面前轻声说道:“是嫣凝”·“我知道。”
突然耳边传来的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吓了顾衍卿一跳··“你谁啊”顾衍卿和章诚都没想到这马车里头还有第三个人,他们两个都是或多或少会些武功的,现在虽然被绑着眼睛,束缚着手脚,可是耳朵却好的很,竟然一点都没听见这人的气息,可想而知此人的武功应该很好。
“顾公子不认识在下了”·“……我怎么可能认识你”顾衍卿倒是没想到那人还能回答自己的问题。
“在下,段一燃·”对于对方如此干脆的报上自己的名号,章诚和顾衍卿都觉得这人绝壁脑子不好使··“哦·”作为礼貌,顾衍卿应了一下,自己和章诚被绑成这样送上马车,对方也不管不问的,就可想而知是敌是友了。
“顾公子,一别许久啊,在下甚是想念公子·”那人说着说着就伸出了爪子牢牢地握住了顾衍卿的手·顾衍卿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讪笑着说:“不用了,不用了。”
然后浑身打了一个颤颤··“顾公子,你居然真的怀孕了”段一燃突然间的一句话将顾衍卿瞬间噎住无语了··“关你屁事而且你又不是大夫,瞎说什么”顾衍卿在黑布下白了白眼睛。
“顾公子,因为对你的爱意,在下特意学了些基本的医术,把脉这种在下还是很会的·”·“……”顾衍卿不想理这个人,然后他就听到对方悠悠地开口说:“早知道就不放过你了。”
顾衍卿已经不想去深究其中的内意了,只希望玄凛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转移了·当然,玄凛自然是知道,对方有意让玄凛跟随着找到他们,就是想着一网打尽,一劳永逸。
玄凛看着手底下一帮人的情报,稍加思考就能知道对方想将顾衍卿他们带到哪里去了·于是吩咐了影卫们,准备了些事情,就打算离开前往那个地方·只是走之前却被一堆人拦住了去路,皇后领着一帮老臣跪在宫殿门口,劝着玄凛多想着朝事。
玄凛看着皇后,眉头皱了皱,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平常胆小怕事的皇后竟然这次会冲在前头·其实吧,他是误会了,是那一竿子老臣威胁她不一起的话,他们就请皇上废后。
说白了,这帮子老臣就缺个这儿八经可以在皇上身边撒撒娇什么的人,只是明显他们找错人了,皇后虽然是后宫唯二的女人,不过真心毫无存在感·所以玄凛的脸色很黑,很黑,他恨不得直接宰了这些老头子,可是不行啊,这些人虽然是愚蠢了些,可是都还算是愚忠,玄凛有点头疼了。
·☆、父·章诚的师门,是一个专门教人治病救人的地方,他们的师傅,人称宏清真人,底下不少人都把他当神来看,包括他的那些弟子们·所以师门所在地方自然是一个钟灵毓秀,风景极好的地方。
马车才刚进入这个地方,章诚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顾衍卿唯一的感觉就是此地的空气一定很好,因为他能感觉空气中甚至都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花香··被带下了马车,然后摘下眼罩的时候,眼前所有的熟悉都让章诚眼睛忍不住泛红。
那些过往的曾经一一闪现的时候,章诚还是很怀念的,加上已有多年未来过这,心中的情感也就越发深沉··段一燃微笑着看着顾衍卿然后说:“走吧,我带你去见见这座山的主人。”
段一燃走在最前,顾衍卿和章诚跟着,他们身后则是当初出现的那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依旧如之前一般,密不透风的挡着自己的容颜··汉白玉的梁柱,地面铺的都是光洁平整的白玉砖,绵延而上的台阶,一层一层而上,通向的是山顶上辉煌的宫殿。
顾衍卿和章诚好不容易才算是爬上了顶,大门打开,里面是一张放着·雪绒的玉石躺椅,上面侧躺着一个人,长发被人轻轻握在手中梳理··顾衍卿看着站着的那个黑衣长衫的人,同样是长发落地,看不清相貌。
那人替躺着的“睡美人”梳着头发,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的进行着·直到全部的人进入大殿,然后全都跪下的时候,那人才算直起腰来,转过身的时候,确实让顾衍卿吓了一跳,他的容貌,很吓人。
本来看着他的身形手指,顾衍卿还以为是个美男子什么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丑八怪··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粗长狰狞的疤痕斜躺在那人的脸上,眼睛泛着青绿色,嘴唇泛白干裂,皮肤褶皱不堪,此人浑身上下恐怕也就只剩下那一头长发了。
顾衍卿和章诚是唯二站着的人,那人看着他们两个,许久之后示意那些跪着的人都下去,只留下顾衍卿和章诚··“你终于来了·”那人的声音沉稳如山,倒是很有磁性。
顾衍卿和章诚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两人都没有回答·那人朝着顾衍卿招招手说,“过来看看你爹·”·“”顾衍卿和章诚一惊,两人都算是知道那长椅上躺着的是顾宏了。
顾衍卿也就没管那人危险不危险了,慌忙上前查看·那人给顾衍卿让了位,顾衍卿才算是看清那个白发的人,正是他的师傅··“师傅你不知道他病了嘛”顾衍卿责怪道,那人不怒反笑,“只是今天而已,为了带他第一时间见到你这个儿子,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嘛。”
顾衍卿不说话,想着将顾宏抱起来然后找个地方将顾宏安置好,不过还没动手呢,就被那人拦下抢了先·“你父亲还是我来抱吧,好歹我也算是他的情人了。”
这话说的就有些不阴不阳了,那人抱着顾宏就缓缓离开了宫殿,顾衍卿和章诚紧跟在那人身后··顾衍卿偷偷附在章诚耳边问道:“他不知道我是我师傅生的吗”章诚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啊。
那热将顾宏抱进后山的小院之后,就关了门和顾衍卿他们坐在院子外头的石椅上·下人们给三人沏了茶,那人示意下人们都离开吧··四下突然就变得很是安静,顾衍卿第一个耐不住尴尬,问:“你叫我们过来到底想做什么”·“你的性格和你爹真是相差甚远,他是沉静如水,你是,沸水。”
那人自以为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自己笑出了声,顾衍卿和章诚则无语的喝了口茶··“不要绕开话题,说”顾衍卿说话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被抓来的。
那人看着他,不,盯着他,然后突然间脸色一沉,笑容瞬间消失的时候,顾衍卿的下巴就被那人紧紧抓抓在手上,章诚慌忙想出手的时候,那人一掌就将章诚打飞,吐了一口鲜血。
“细看的时候,你是有点像你爹,只是·”那人沉吟片刻,渐渐加重手中的力道:“你娘长什么样·”·顾衍卿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靠,这人明显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然后臆想出来自己的师傅和别的女的生了自己,然后嫉妒成恨,大爷的,真狗血。
“嘶·”突然被放开的顾衍卿吃痛的摸摸下巴,然后慌忙跑向章诚,中途还不忘瞪一眼那人·那人又是轻轻地笑出声来,“抱歉,弄疼你了,不过,你瞪人的样子倒是像极了你爹。”
“我呸,我是像师傅,才不是像什么父亲·”顾衍卿恶心般的嘲讽道·那人自然是不懂顾衍卿的意思,于是冷着脸将正在给章诚看伤口的顾衍卿一把抓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他不是你父亲嘛”·其实吧,顾衍卿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告诉这个家伙事实,不过实在是不想无缘无故被人虐了,“他是我娘他生的我,懂了吧”顾衍卿趁对方傻愣的片刻挣开他的手,去看章诚的伤口。
章诚对他说出实话显然还有些不满,顾衍卿倒是没什么··那人傻傻地出声道:“那这么说……我是你的父亲”·顾衍卿在心里吐槽道:‘万一我师傅除了你还有别的男人呢’·天牢里,莫云晚轻轻地笑了,缓缓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怎么,有事才想着来找我了是不是当时特别庆幸顾大哥叫你留我一条性命啊。”
玄凛不说话,只是看着莫云晚,示意她有屁快放··“放心,这样子的事情我自然是会帮你的,好歹还要去救顾大哥嘛~”莫云晚笑了笑,然后又说:“那还劳烦玄大哥给我准备下纸笔。”
玄凛示意奴才准备着去··要说玄凛怎么会来找莫云晚呢,这事吧其实也简单,前日被那些老臣拦着不准走,自己不能杀不好打的,头都疼了,然后莫云晚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个消息,就派人来告诉玄凛自己有办法可以让那些老臣闭嘴了,玄凛救人心切,也就没管太多,直接去了天牢找莫云晚了。
“写好了,还要麻烦玄大哥将此交给某人了,至于是何人,我相信玄大哥应该很早就知道了吧·”莫云晚说的倒是有些随便了,现在的她也就只想着将自己的女儿生下来了,至于其他的,她已经不想多做考虑了。
玄凛在她写完之后就离开了,也没打算看字条里的字··幸运的是,效果还不错,没过几天,那几个天天来宫殿前报道的老臣已经渐渐褪去了·玄凛也总算是可以空出时间去救顾衍卿了。
只是这个几天里,顾衍卿那边的变故却是空前巨大的··作者有话要说:·☆、梦·那人怔怔地扶着石桌缓缓坐下,顾衍卿点住章诚的穴道,替他疗伤·顾衍卿在心里暗暗想着,此人的内力极高,对章诚的这一掌,只差一点点就能将章诚的心脉打断。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是看着章诚问出声的,章诚捂着心口,冷笑一声:“你既有上天入海的本事,怎么就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顾衍卿倒是对上天入海这个词语很是感兴趣,再怎么说此人的厉害程度还能像神仙不成,那不就成了修真文了。
那人渐渐表情就变得严肃了,眼神也冷下来了,显然是对于章诚这种找死的话语表示很生气·顾衍卿眼看着那人集聚周身的戾气,慌忙挡住章诚,说:“你现在再动手,他就活不了了,他活不了就意味着再也没有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了。”
那人渐渐放松了手,收了杀意·顾衍卿示意章诚赶紧说吧,其实自己也挺想知道这些事情的·章诚顿了会才开口说:“我所知道的不多,但是在师傅去世的时候,他曾经告诉过我,当年之所以会关着师弟,是因为师弟去了禁地,禁地里是什么师傅也不知道,但是当师弟回来的时候,师傅知道的是,师弟已经变得如女人一般可以受孕了。
这件事让师傅震惊,所以才想着先关着师弟,再寻找解决方法·之后你们带人屠了师门,我一人下了山,好些年之后再遇师弟,唯一知道的也只是他在躲着某人,而那时他已经有了衍卿。”
那人表情实在难看的很,本就不堪入目的容颜,现在整个表情揪在一起,更加是丑的惊人了·顾衍卿表示对这个老爹,他是一点也接受不了,长得这么丑,他爹怎么看上的。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那人重复着话,顾衍卿将章诚扶起,然后打断那人的喃喃自语:“喂,我们住哪啊”那人一愣,然后抬眼看着顾衍卿,眼里渐渐倒是有了几分欣喜。
那人听着顾衍卿的话,便让人去为两人准备房间,下人们带着两人离开了·那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身形快速的几乎看不见,而此人就是那日的黑衣人··“主人,是犹豫了吗”黑衣人凑到那人耳边问道。
“不,答应她的事我依旧是会做到的,只是,旧时的帐我也是会一起算的·”那人的表情早就从之前的痛苦后悔欣喜等等凡人的情愫间隐去了,容貌是丑陋不堪,只是表情却是阴险腹黑的很。
晚饭的时候,是那人送来的·顾衍卿照顾完章诚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人还算懂事,将自己的房间就安排在自己师傅旁边,只要走过一条小路就能到师傅住的小院了。
顾衍卿开门的时候看见那人,还是不可避免的吓了一跳·要说人嘛多多少少都是喜欢美的事物,顾衍卿就更加了,对于这张脸,他实在是接受无能了··那人见他的表情复杂难言,于是笑着说:“接受不了丑陋,怎么有能力守护美丽。”
那人边说边给他倒了一杯酒·顾衍卿敷衍的笑了两声说:“我师傅接受了丑陋,你又有能力守护了”·“……”那人倒酒的手一僵,随后轻轻叹息:“我知道,这事是我的错。”
“…你和我师傅的感情生活,我可不知道,不用和我道歉·”顾衍卿打断说,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问:“你为何还叫他师傅”·“……”顾衍卿不回答,喝了一口闷酒。
那人也不强迫,“仔细看看,你确实也与我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我一直没发现·”·顾衍卿听了这话在心里暗暗吐槽,反正脸不像就好了·顾衍卿一边喝,然后故作无意地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名字这种东西,不重要·你直接叫我爹就好了·”那人说的时候倒是有些开玩笑的意思了,顾衍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哦,看我心情。”
那人轻轻的笑出声来,两人安静的喝了会酒,那人就开始无意识的自说自话了··“你爹,长得很美,呵呵,他不喜欢我说他长得美·他是我清醒之后第一个遇见的人,也是对我最好的人,可惜,呵呵,可惜。”
那人话未说完,自己就倒头趴在了桌子上·顾衍卿无语了,戳了戳那人,见那人确实睡过去了,才来到书桌面前写了张纸条然后飞鸽传书给玄凛··顾衍卿做完一切事情之后,就将那人艰难的搬上了床,自己则去了他师傅的院子。
因为那人的命令,顾衍卿是可以进入这个小院的,并没有人来拦住他·顾衍卿推开门,左手边的房间里就是顾宏睡的床榻·顾衍卿缓缓走到顾宏床边,看着自己师傅那张绝世容颜,心里难过得很。
他师傅躺了那么多年都没醒,为的还不是那个人,原以为那个人是什么青年才俊,或者是什么绝世大侠,结果居然是个这样的人·顾衍卿在顾宏床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趴在顾宏床边眯上眼,呢喃到:“你眼光怎么那么差,找一个长得这么丑的,幸好我长得还不错,找的也好看的很。”
“师傅…等你醒了,我再叫你爹吧……毕竟这个第一次总是要给你的嘛·”·“师傅,你可得保佑小玄凛长得好看点…他们都说什么隔代遗传的,要是小玄凛长成那人的样子,我一定会吓死的……”·“师傅,你快点醒,快点醒,好不好…..”·顾衍卿的话一点一点的起落,渐渐安静。
夜晚山间的空气静谧祥和,顾衍卿第一次觉得他需要一个怀抱··“玄凛……”·“起来…”顾衍卿迷迷糊糊地听见什么人在叫自己,挣扎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师傅在拉扯着自己手臂,让自己上床去睡觉。
顾衍卿马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叫了一声:“爹·”·第二天清晨,顾衍卿在被子里拱了两下,才发现身边似乎有人,然后猛地就想起了昨晚,似乎是看见了自己师傅。
顾衍卿马上伸出脑袋,才发现身边睡着的确实是自己的师傅,只是吧,他师傅的睡姿与昨晚一模一样,半点也没有改变,要说唯一的改变估计就是有点被自己挤到边上去了。
顾衍卿叹息一声,然后起身穿衣服,再将他师傅挪了下身子·顾衍卿的手突然被握紧,顾衍卿一愣,对上师傅的眼睛·那双褐色的双仁冷淡的表示着不要说话,顾衍卿只感觉他在自己手心写下了几个字,然后那双沉睡了多年的双眼再次紧紧闭上。
顾衍卿回想着他师傅所写的那几个字,四周一片寂静,就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作者有话要说:·☆、胎·吃早餐的时候顾衍卿显然是有些心不在焉了,那人看了眼顾衍卿然后问:“你昨晚睡在哪了”·顾衍卿头都不抬的回答道:“你不是知道吗。”
这么多人看着的小院子,自己一进入恐怕就得告诉他了,说的话恐怕他也都知道,也难怪自己师傅好不容易醒来和自己说话还得用手语·不过,此处让顾衍卿头疼的地方就来了,他师傅写的是三个字,‘堕胎药’,这意思是想让自己吃不成。
“你与你师傅一起睡,不怕你师傅不舒服吗”那人说的时候可以看出是眼里带笑的·顾衍卿倒是瞬间明白了,这人恐怕已经怀疑自己师傅清醒了,只是不确定,所以才有昨天这么一出,估计是想让自己试出他师傅是醒是睡。
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我师傅睡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有感觉,何况,我照顾的好着呢·”顾衍卿说的时候脸上带着点轻蔑·那人于是也不再多言了,吃完早餐,那人就离开了。
顾衍卿原是想着去看章诚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的,自己竟然还会被人拦住·揽住自己的是个女人,那女人蛮横的很,叉着腰,尖着声说:“我们夫人要见你·”·靠,夫人这还养着女人呐,难怪我师傅醒了也不想你知道。
顾衍卿本无意理睬,不过那个女的死缠着不放,也就只能无奈地去看看了··这个小院显然是正房的位子了,旁边似乎就是那人住的院子·小院的主人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看见有人来了,才缓缓放下茶杯·顾衍卿发现这个主人不是什么十八少女而是一个半老徐娘的时候,就对那人的鄙视程度越发加深了,口味真重··其实吧,眼前的女人说半老徐娘也还不至于,因为光凭容貌上是看不太出来对方的年纪,谁让对方包养得很好呢,皮肤也算光滑白皙,脸上也没什么皱纹,只是那个穿衣风格,实在是老气了些。
女人笑的妩媚,走到顾衍卿的面前,细细打量着说:“长得还不及你爹一半漂亮啊·”·顾衍卿一愣,然后想着,这个恐怕不是新欢,是旧爱了·不过也对,这个年纪,和师傅那人都差不多,估计是什么狗血的三角恋了。
“嗯,你长的就完全不及我爹了·”顾衍卿轻松地说出这话,然后一个闪身躲过了对方扇过来的巴掌·显然对方还是很容易生气的,顾衍卿见对方恼羞成怒的样子,笑着说:“老奶奶,当心闪了腰。”
“你”女人气不过,直接叫隐在暗处的人抓住顾衍卿,那些侍卫虽然都被告知不要碰顾衍卿,但是这个女人小院里的,在顾衍卿和女人直接还是更加容易听女人的。
所以他们一起上,打算抓住顾衍卿·顾衍卿对此倒是很开心,这就跟耍猴一样,特别好玩··女人见那么多人都抓不住他,生气的回房将房里那把长弓拿了出来,然后拉弓,身边的侍女还想劝阻的时候,女人已经迅速连放了三支箭了。
女人不会武功,但是箭术还不错,加上那么多人已经围住顾衍卿,顾衍卿一时间只来得及避过两支箭,另一只直直射入顾衍卿的左肩·顾衍卿吃痛的跌倒在地,便被几人抓住。
女人将箭递给了下人,然后走到顾衍卿面前,冷笑着说:“不要以为我教训不了你,反正,我也早想这么对你爹了,现在正好你替他还·”说着几个巴掌就重重的扇了上来。
·顾衍卿咳出几口血,鄙视地看着她:“没本事就是没本事·”·女人眼一眯,厉声说:“给我打”说完那些人两个压着顾衍卿,剩下就开始拳打脚踢。
“住手”一个女声响起,突然一把白灰飘过,那几个禁锢着顾衍卿的人全都哀嚎着在地上打滚,乔嫣凝将顾衍卿扶起,紧张地问:“师傅,你没事吧”顾衍卿见是乔嫣凝,慌忙捂着肚子说:“肚子,肚子……”乔嫣凝这才想起顾衍卿怀孕的事情,“承信烨帮我把他搬回房,快点”·同来的拦住女人的还有承信烨,承信烨听着乔嫣凝的话,正想上前的时候,女人一把拉住承信烨说:“你敢”·“娘,他是那人的儿子你现在这样动顾衍卿,你知道他会怎么对你吗”承信烨皱眉说道,女人轻笑:“那又如何,你真以为他会为了那贱人在外头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而和我作对吗”·“娘……”承信烨还想解释什么的时候,那人已经来了。
看见顾衍卿的时候,脸色发青,亲自将顾衍卿抱起,走的时候,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女人,女人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那人和章诚还有承信烨都等在外头,也是等这一刻,那人才更加相信顾衍卿就是自己的孩子了,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顾衍卿居然这么快就有了身孕,一时间那人更加痛恨那个让顾衍卿怀孕却不在身边照顾着的男人了,然后又想起自己的时候,突然觉得他似乎也没什么权利去责怪那个男人了。
乔嫣凝出来的时候,几人上前急切的询问·乔嫣凝的表情颓然消沉,只是咬唇摇摇头,然后就忍不住哭出了声·三人瞬间明白了,孩子是没了·承信烨一边安慰乔嫣凝一边看了眼那人,果然那人眼里都是杀意。
那人拂了衣脚,也没打算进去看顾衍卿就独自离开了·承信烨知道他打算去哪,打算安慰好乔嫣凝就跟着去,看看还能不能,再见,她最后一面吧,好歹还是自己的娘。
最终连着章诚也没有进去看顾衍卿,屋内,顾衍卿一人坐在床上,靠着床檐,只穿着内衬,嘴唇泛白,微微干裂,眼角有已干的泪痕·顾衍卿觉得自己不应该像女人一样,忧伤哭泣,可是,这种感觉真的挺难过的,明明,明明一直安静的呆在自己肚子里,走哪都陪着自己,可是突然间就消失了。
那是一条生命啊,也许生下来会是一个调皮可爱的婴儿,是男是女都可以,长得最好像玄凛,玄凛好看·玄凛……·顾衍卿吸了下鼻子,难过的揉揉眼角。
他好想玄凛,玄凛啊玄凛,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作者有话要说:·☆、痛·作者有话要说:只是修改一下细节处的BUG,剧情不变,可不看=·=·那人径直去了女人的小院,女人看见那人的神情之后就知道,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了。
“渊……”女人的声音带着软嚅的哀求,那人缓缓来到她面前·“我本想再留你些日子,但你为何要动不该动的人·”·“渊,他是,他是那个人和别的女人生的啊……”那人冷笑着弯腰靠近她的耳边:“那我现在告诉你,他是他生的。”
没等女人理解完全,那人已经紧紧掐住了她的细颈,只要再用些力气,就可以生生折断了··那人看着她挣扎到疲惫不堪,低声说:“放心,就算你死了,答应你的事,我还是会替你做的。”
女人挣扎中划伤了那人的手,最终渐渐失去了呼吸·那人放开女人然后拿起房内的箭,将箭头一处直接插进女人的脖子,血喷涌而出,落了一地··起身的时候,承信烨才算是匆匆赶到,模糊地看见地上的场景时还是不免浑身颤了颤。
那人只是斜眼瞥了他一下,之后就从手下手中接过白帕擦了擦手··“该帮你的依旧会帮,至于你娘,死有余辜而已·”·“……我知道。”
承信烨在沉默之后点了点头,那人便径直离去了·承信烨对于这个母亲,即使从前有再多的的怨恨不满,可是现在她就这么死了,这种感觉也并不好受·承信烨不愿再多呆,那浓郁的血腥味让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天…”乔嫣凝发出一声惊叹,她本来是想去照顾顾衍卿,但是被顾衍卿的师傅赶了出来,才想着来看一下承信烨,只是没想到这一眼竟然会看到这样的场面。
承信烨显然也没料到乔嫣凝会出现,“你怎么来了·”·“……这是那个人做的”这个地方知道那人名姓的只有承信烨的娘,其他人都只是以主人或者那个人称呼他。
承信烨不说话,直接拉着乔嫣凝出了房间,门外守着的下人这才一一进入处理后事··屋外的空气比屋内自然是好了很多,承信烨依旧拉着乔嫣凝的手,边走边低低地叙说他与他的母亲的事情。
他出生的时候母亲已经很是憔悴了,后来没几年她就去世了,就留着承信烨一人在异地寂寥的活着·原先的他并不恨母亲,直到前些年的时候,他的母亲,那个原本应该已经去世十几年的女人突然间出现,并且说要让自己成为一国之主。
所以后来的年岁里对她仅存的母爱,也渐渐在看清女人对权势的渴切与对自己的爱之间的差别,越行越远了··顾衍卿安静的闭着眼,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思考·哪怕听到有脚步声,他也不动声色,继续装死。
来人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声音··“起来,眼珠动了·”来人的声音清冷到决绝·顾衍卿猛然睁眼,在看清那人的时候还是错愕了一会,“师傅……”·顾宏脸色如常人一般,只是稍显白皙,眼眸亦如从前般清透。
顾衍卿不得不说,自己的师傅比玄凛都还要好看很多·顾宏执起他的手,为他把了一下脉,片刻便淡然开口道:“只是流产而已,有些气虚,装什么死·”·“……”顾衍卿倒是有些无奈,这是作为父亲应该说的话吗顾宏说话的时候表情都是一个样子,冷漠极了,顾衍卿看着自己老爹满头的白发,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一下。
“收起你的眼神·”顾宏只是扫了他一眼,说的很是冷淡·顾衍卿想起这个人既是自己的爹也是自己的娘,就忍不住想撒娇一下··“爹~~~”·“别恶心我。”
顾宏语气是嫌弃的,可惜表情依旧不变丝毫·顾衍卿又蔫了,闷着头,戳着被子·顾宏看着顾衍卿的样子,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孩子,仍会有。”
·“……唔·”顾衍卿难过的直接抱住顾宏的腰蹭了蹭,莫名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抱着自己的娘一样,舒服的很·顾宏虽然身子颤了颤,不过还是没有推开顾衍卿,任由他抱着自己。
不过可惜的是这份安心没有持续很久,那个担心自己儿子的人在处理完身上的血迹之后就赶来看顾衍卿了,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明明那一声就在喉中游走,可是就是开不了口,只能静静的看着那人,看到心一跳一跳的疼。
顾衍卿一抬头就看见那人跟个痴汉似得盯着自己的老爹看,表示很无奈·顾宏没打算回头搭理对方,不过说白了,既然已经打算正式醒来了,对那个人他也是做好准备了。
“咳咳,你,终于醒了·”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眼神过于直白的某人,尴尬加激动的上前凑到顾宏的身边卖萌·顾宏直接无视对方,那人见顾宏不理自己,也不气恼,“衍卿,你身体好些了吗”·“……嗯。”
顾衍卿也不怎么想搭理他,回答的有气无力的··顾宏突然出声问道:“你的男人呢·”·“……”顾衍卿噎了一下,然后闷闷地说:“不知道。”
那人这才算欢腾地凑上来:“他之前被朝事缠着了,现在应该快到了吧·”然后那人顿了下又问顾宏道:“你想要教育教育他吗”·顾宏不回答,只是与顾衍卿对视了一眼,顾衍卿的小眼神里都是可怜兮兮,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求老爹放过我家亲爱的·顾宏心里自然是明白顾衍卿的意思的,当年的他何尝不是如此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沦为恶魔也无所畏惧,可惜的是,那人终是负了自己的一片情深。
顾宏至今为止都没有看那人一眼,对他而言,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的世界里不会有回头这两个字··顾宏拍了拍顾衍卿的肩膀,然后总算是扫了一眼那人,便出了门,那人也紧跟上去。
“阿浮……”·顾宏转身,看了他一眼,那人这才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一眼万年,那么多年的执念,那么多日的爱恋,现在只是想紧紧地抱住那人·所以他也这么做了,只是伸手,靠近,拥抱的距离很短,时间却是有那么一霎的永恒。
·☆、抱·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昨天缺更一章,今天补上·然后那什么,快结束了,要写番外什么的,想问一下各位想看谁的~~~·经过许久的路途,玄凛总算是赶到了顾衍卿所在之地,玄凛只带了一个影卫先行,其余的都在后头。
马行至山脚下的驿站就被拦了下来,为首的是那日的黑衣人,依旧带着黑纱的斗笠,玄凛看着来人,等着对方先开口··“主人已恭候多时,还请公子上山一聚。”
那人语气低沉,可以听出应该是上了年纪的·玄凛正打算上山的时候,被对方再次拦了下来,“公子,主人希望只有你一个人·”身边的影卫正想出声反对的时候,玄凛已经示意对方退下了。
“公子”·“无妨·”玄凛说完便随着那人一起上山了·上山的路程不算遥远,看着满山的风景倒也是一种享受,可惜的是玄凛心系顾衍卿对这些所谓的美景已经是毫无兴趣了。
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迎风而立的两人,一人黑衣款款,脸上带着面具,看不见容貌,另一人白衣白发,样貌却是世间少有的绝世,玄凛素来见惯了各种美人,可是眼前白衣胜雪的男子却让玄凛都不自觉的赞叹。
黑衣之人有些不爽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就拦在对方面前,冷声问道:“你是玄凛”·这世上敢这么直呼皇帝名字的人,确实不多·玄凛只是轻轻点头,并没有表示不满或是其他。
然后白衣之人突然便一掌打在玄凛的胸口,内力之强劲,直接将玄凛打退五米,玄凛吐出一口血·白衣之人只是收了掌,冷漠地说:“既然没死,就饶你一命,走吧,衍卿还在等你。”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黑衣之人则屁颠颠地跟了上去··玄凛勉强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便跟了上去·先前那人打自己的这掌应该还是收了些力的,否则自己应该是早就死了的,此人应该是衍卿的爹了。
玄凛心里琢磨地还算清楚,只是不明白的是,为何要打他··“进去吧·”顾宏指了指顾衍卿住的房间,玄凛也不怀疑,直接推门进去了·屋内一片安静,玄凛向内走才看见那个批了件长衫,靠在窗边看风景的人。
屋外,那人有些不满地问:“阿浮,为何你对他就那么仁慈,想当初,你对我……”·“离我远点,看见你的样子就恶心·”没等着那人讲话说完,顾宏就直接打断了。
然后嫌恶地远离对方,然后转身离开··“阿浮……”·玄凛缓缓靠近的时候,顾衍卿没有回头看,只是低声说:“嫣凝,我不冷,只是想看会风景而已。”
玄凛对此时对方口中的名字很不满,所以也不再温柔的靠近,而是直接一把将对方拉近自己的怀抱··“啊”顾衍卿发出一声惊呼,在看清来人的时候,瞬间懵了。
玄凛有些激动地封住对方的唇,熟悉的气息一点一点地传入鼻尖,这种感觉安心的让自己难过·突然间传来的痛觉,原来是顾衍卿咬住了玄凛的嘴唇,血腥味蔓延在整个口腔中。
玄凛只是紧紧地抱住顾衍卿,任由着对方凶狠的伤害··许久之后,顾衍卿才算是放开了玄凛,看着玄凛的时候,眼里带了泪,玄凛无奈又心疼地摸摸他的脸,柔声问道:“怎么了”·顾衍卿压抑了那么多天的丧子之痛才算是爆发出来了,终究是没用地大哭出声:“孩子,孩子没了”·“什么怎么会”玄凛不可置信地问,顾衍卿只是一个劲的哭泣,玄凛只能先安慰好顾衍卿再去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玄凛知道事情始末之后,顾衍卿已经哭累睡着了·乔嫣凝看着顾衍卿,叹了一口气,然后说:“这些日子里,他都没怎么哭过,估计就是在等着你来,玄大哥,为何,你来的如此晚”·“宫里事多。”
玄凛回答得有些随便,倒是正巧进门的顾宏听见之后心有不满··“宫中事多,你就可以丢下衍卿一人·”顾宏说话的语气依旧冷淡到平静如水,一句问句也是被说成了陈述句。
玄凛听到此处也是愣了一下,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顾宏见他噎着回答不出来,便继续说道:“也就是江山美人,你选江山·”·这种问题其实玄凛早就预料过了,至于答案,其实很简单。
“不,我要衍卿·”玄凛这次回答的倒是毫不犹豫得近乎决绝·顾宏显然倒是有些意料之外,不过对此他还是满意的·玄凛一直守着顾衍卿,直到用晚饭的时候,才将顾衍卿叫醒。
顾衍卿醒来的时候看见玄凛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玄凛”·“傻瓜,吃饭了,起来吧·”玄凛摸摸他的脑袋,然后起身帮他准备衣裳。
顾衍卿一边穿衣服,一边默默地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然后就觉得有些对不起玄凛了·其实吧,孩子掉了这事也不能怪玄凛,毕竟是自己一开始要离开的,也是自己要上来见那人的。
顾衍卿于是伸手扯了扯玄凛的衣袖说道: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他,还,怪你·”·玄凛一愣,然后了悟地笑了笑,一把握住了顾衍卿的手掌说:“没事,我,不怪你。”
两人相视一笑·怎么说呢,对于玄凛而言,孩子没有了是不好受,但更多的是遗憾还有就是对顾衍卿的担心·说白了,两人年轻力壮的,以后还会有的嘛,所以玄凛是很看得开的。
顾衍卿的话,因为前些日子的沉淀和自我开解,对于这件事也渐渐看开了,所以二人都打算默契地忘记这一章节··两人在前往吃饭的途中遇见了搀扶着承信烨的乔嫣凝两人,承信烨的眼睛在乔嫣凝的努力医治下也只是能够模糊地看东西而已。
顾衍卿和乔嫣凝倒是彼此欢快地打了招呼,至于承信烨与玄凛嘛,玄凛倒是没什么反应,承信烨的话,则有些焦虑了··“大哥,我……”·“走吧。”
玄凛只是冷漠地打断他,无视了对方和顾衍卿径直离开了·顾衍卿见两人离他们有些距离了,才戳了戳玄凛说:“心情不好啊”·“你说呢。”
玄凛这辈子都本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处事方式,他也自认没有亏待过承信烨,结果对方还是背叛了自己,而且已经很久了,怎么能够不生气·顾衍卿无奈的拍拍玄凛的肩膀,“没事,我不会背叛你的。”
玄凛一愣,然后笑了笑···☆、变·饭桌上,几人组成的奇怪的关系团,围着一起吃饭,感觉气氛怪怪的·可能是氛围太压抑了,于是顾衍卿匆匆扒了几口就朝着玄凛挤眉弄眼,然后两人就离开了。
饭桌上就只剩下四人了,那人坐在主坐,已经脱下了面具,丑陋的容貌毫不遮掩·他一边给顾宏夹菜,一边问承信烨:“你还要那个位置吗”·承信烨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在饭桌上如此随便的提及这件事,所以愣了一下,然后才说:“我现在眼睛已经没用了,她,也死了,我坐上那位置谁又会服我呢。
何况,这本来也就不是我的本意·”·“这么说,是不需要了”·“嗯·”承信烨许久之后才开口回答,对他而言,其实放弃争夺并没有很艰难,只是觉得之前的努力都浪费了,有些可惜而已,就因为那个位置,自己什么时候开心过了。
乔嫣凝显然对此最为开心了,这样子的话,就意味着一切都和谐了,不会再有杀戮了吧··率先离开的两人,甜蜜蜜地手牵手去看风景了·玄凛看着顾衍卿的笑容问:“卿儿,如果我放弃江山和你隐居田园,你会开心吗”·顾衍卿一愣,然后看着玄凛严肃地说:“国家是你的责任,国家国家,你以国为先也是应该的。
不过,私心而言,我自然是希望你与我一起离开的,毕竟我不喜欢你的皇宫·”玄凛看着顾衍卿,伸手轻抚他的脸庞,说:“如果,我希望你能等我几年呢我想教会了玄玠,处理完了朝中的不安定势力,再与你一起离开。”
“……好,我等你·”·正当两人其乐融融的时候,突然传来乔嫣凝痛苦的叫声,两人都是一愣,对视一眼之后便一起迅速地前往出事地。
“你做了什么”承信烨搂着乔嫣凝对门口的一人怒吼着·那人不做回答,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不想让她一尸两命,现在最好就进行治疗。”
一边的顾衍卿听到此处,也不再隐藏,就直接略过门口的人替乔嫣凝医治·顾衍卿是不知道乔嫣凝什么时候怀孕的,不过看着承信烨如此紧张的样子,这孩子的父亲,他倒是知道了。
“张卫远,你敢下毒”那人则护着顾宏也是艰难地躺在地上·顾衍卿一愣,正想去查看两人中什么毒的时候,就被对方一个掌风打飞,玄凛迅速接住顾衍卿,“卿儿。”
玄凛查看这顾衍卿身上可有受伤,顾衍卿摇了摇头··“主人,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目标了吗”张卫远突然朝着那人开口道。
“……”那人不答·张卫远厄自开口说:“主人,你忘了那些害过你的人了吗你忘了族人们是怎么死的了吗”张卫远说的有些疯狂了,话锋突然一转,他凶狠地指着顾宏说:“都是因为这个人因为一个男人,主人竟然忘记了国恨家仇主人,我帮你杀了他吧,这样你就会继续我们的伟大事业了”·“你敢”那人原先还有些悲伤的表情瞬间变得狠厉,那人牢牢地护着顾宏。
张卫远突然笑了,然后一把撤掉了帽子,这时所有人才算是看清了那人的样貌,普通中年人的样貌而已··“幸好,幸好我为了有备无患,做足了准备,主人既然已经忘了那些杀意,那就只能说我们的主仆情谊到此结束了。
来人将他们带到山牢里”张卫远冷笑道,如若不是中了毒,几人都是四肢无力,一个张卫远岂是顾宏与那人的对手,只是现在,张卫远的武功远远高于玄凛与顾衍卿,所以几人只能被强迫带到山牢之中。
所谓山牢,其实就是张卫远之前在后山里挖的一个巨型的山洞,唯一的通道就是一扇巨大的石门,洞里只有几只木桶和几盏油灯·几人被推进去之后,承信烨便求着顾衍卿赶紧看看乔嫣凝,乔嫣凝已经昏过去了,不过幸好的是,之前顾衍卿有帮她看过了一下,所以孩子是保住的,承信烨听完顾衍卿说的话才算是放心了。
顾衍卿扫视了一眼四周,然后疑惑地问:“他将我们抓来这做什么”几人都是摇摇头,然后承信烨突然开口道:“空气中似乎有硫磺的味道。”
“硫磺”众人一惊,然后顾衍卿便在承信烨的指导下,找到了埋在木桶之下的炸药包··“原来他是想炸死我们可是,这些都在山洞里,怎么炸”顾衍卿疑惑地看着几人,几人扫视着四周,突然间玄凛指着倾斜的蜡烛说:“蜡烛”那几只蜡烛都是在木桶之上,保持着奇怪的角度,玄凛正打算上前研究的时候,顾衍卿突然拉住他说:“我来,小心有毒。”
·顾衍卿仔细的研究,然后突然摸到了什么东西说:“蜡烛下有机关·”几人都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决定打开看看,然后顾衍卿按了下去,几只蜡烛突然都掉了下去,顾衍卿险些被烫伤了手。
突然间木桶轰的燃了起来,几人猛地吓了一跳··“糟了,中计了,下面有炸药”因为没有想到机关竟然只是让蜡烛掉下,所以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木桶就燃了。
“想办法出去”顾衍卿急切地出声道,只是现在几人之中除了顾衍卿和玄凛还有内力之外,剩下的几人是半点也没有内力了·也是到这时,他们才知道他们中的毒是让内功尽失的。
“玄凛,我们试着能不能打开这个门”顾衍卿对玄凛说到·而承信烨则将乔嫣凝交付给顾宏二人,然后四处勘探着··“你做什么”那人问道·“既然有空气,肯定有出气口,可以沿着那里出去。”
几人听到此处都愣了一下,然后那人就和承信烨一起找出气口,玄凛则与顾衍卿试图打开那扇门,只是石门牢不可破,两人拼尽全力也没有撼动石门分毫·时间一点一点减少,承信烨突然高喊:“找到了”·承信烨指着一米高处的地方说,“在这。”
于是顾衍卿与玄凛对视一眼,之后又一起运气,这山洞的石壁倒是比石门简单易破些,只是这是山底下,不小心的话,会很危险的·两人总算渐渐打出了一个通道,只是此时炸药已经一触即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等·顾衍卿在远处的驿站看着轰隆作响的高山,眼底是隐忍的泪水·玄凛上前轻轻搂住顾衍卿,安慰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乖·”·在快要出去的一刻,承信烨作为最后走的被炸起的飞石砸伤了腿,于是只是叮嘱他们照顾好乔嫣凝便不再挣扎,安然等待。
而那人为了救承信烨拖了些时间,也被困住,掉落的石块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只能催促着另一边的顾宏赶紧离开,至于顾宏,向顾衍卿二人交付了乔嫣凝就去陪着那人了··其实对他们而言,生死都是无所谓的了,虽然彼此错过的那些年的时光岁月都没得到补偿,但死时能够同穴,对二人言已是上天恩惠了。
虽然,对于活下来的人更加痛苦··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顾衍卿最终并没有和玄凛一起回宫,而是带着乔嫣凝一起回了沁雪·而玄凛则回宫处理那些私下勾结如今作乱的人,幸有墨迹元,应祺和傅辰骆等人的相助,玄凛最终还是夺回了自己的东西,只是他并未找到张卫远。
停停走走,兜兜转转,最终乔嫣凝还是离开了顾衍卿,独自回了靑莎·而顾衍卿再次回到一个人的时候,回想曾经,突然觉得,一切简直就是如此的多余·他现在依旧是闲来无事便替人治病解毒,偶尔听些朝中之事的八卦,说是皇帝得了重病,命不久矣,说是小太子很快就会继承皇位,说是由云贵妃协助小太子,等等等等。
顾衍卿不知道真假,所以一直都是以事不关己的心态听着这些八卦·一年很快就过去了,顾衍卿最终没有等来玄凛,而是等来了莫云晚··那日他在小院里晒太阳,老管家来通知有个姑娘前来拜访,顾衍卿同意之后,看清进来的人居然是莫云晚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
“顾大哥,好久不见了·”莫云晚笑容显得格外真诚··顾衍卿兴致缺缺地回答道:“嗯·”·“顾大哥,这次前来,是想给你送样东西。”
莫云晚说完便从随行的影卫手上拿来了一个锦盒·“这是玄大哥给你的·”·顾衍卿接过锦盒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只是打开的时候,看见里面的东西时,着实难过的很。
顾衍卿轻轻抚摸着已经泛黄的画卷,那是自己当年画的玄凛··顾衍卿抬起头看着莫云晚问道:“玄凛呢”·莫云晚表情晦暗不明,轻轻叹了一声便说道:“玄大哥,已经去了。”
”顾衍卿不可置信地看着莫云晚,手中紧紧抓着锦盒,颤着嗓子问:“你说什么”·莫云晚看着顾衍卿的样子,伸手扶住顾衍卿缓缓开口道:“玄大哥回到宫中便开始一心教导太子,半年前,不知何故,玄大哥突然病重,太医们一个个看了都不知为何,后来有一人前来宫中见了玄大哥,自那之后,玄大哥就不再让太医们给他治疗了。
我很少可以看见玄大哥,直到几日前,玄大哥召我见面,我才看见,玄大哥发丝全白,面容仿若风烛残年的老人,身形颤抖,若不是声音还能辨出些许,我当真认不出来·玄大哥交代了我在他去世之后将此物送与你便让我离开了。
之后没过几日,玄大哥便去了·”·顾衍卿重重的坐下,将怀中的锦盒紧紧地抱住,既不说话也不落泪·莫云晚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正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猛地被顾衍卿抓住了手腕,顾衍卿看着莫云晚急切地问:“玄凛可下葬了”·莫云晚摇头,看着顾衍卿含着泪花的双眼说道:“我想着等你见了玄大哥最后一眼,再将玄大哥下葬。”
顾衍卿放开了莫云晚的手说,“好,我们现在就走·”·莫云晚无奈只能吩咐下人即刻启程回宫·顾衍卿一人坐在马车上,打开了怀中的锦盒,将自己的画作拿起,才发现底下还有一张画作,那张是玄凛画的自己,顾衍卿将两张画都拿起的时候,便看见锦盒的底层有一个暗格。
顾衍卿将暗格打开,里头是一张黄色的锦帕,顾衍卿展开锦帕,锦帕里头还包着一块金牌,以及一张字条··黄色的锦帕上匆匆写着几行字,“朕去之后,由玄玠登基,大将军应祺与丞相章诚共同辅佐新皇,及赐死云贵妃,与朕同葬皇陵。”
右下角是一个皇上的印章··顾衍卿看着最后一行字也是一愣,然后打开纸条,上头写着‘传国玉玺在你藏着宝贝的地方’之前顾衍卿住在皇宫时,对玄凛书房中随处可见的宝物闪瞎了眼,所以甚是喜欢,于是总是顺手牵羊的拿走一个,然后将其一块藏在书房中的某处,想着等哪日离开的时候一起带走。
顾衍卿翻遍了所有的东西,才发现玄凛竟是只言片语也未留给自己·顾衍卿将东西又一一放回去,呢喃地低语道:“玄凛,你真的只是想我帮你做这些事吗为何半点话也不留给我,还是说你没有死呢。”
其实,顾衍卿并不相信玄凛去了,玄凛武功不弱,心思也比自己缜密的很,何况做皇帝的人,怎么可能没有防人之心呢会中毒身亡,自己是绝对不信的,只是,当时玄凛见的人一定是关键,所以顾衍卿更愿意相信的是玄凛只是假死,为的只是让那人放心。
既是如此的话,那人应该是张卫远才是··一日之行,顾衍卿便进宫了,因为玄凛离去前,几乎将后宫的事全权交给莫云晚,所以现如今后宫之事,依旧是莫云晚主持着,即便将来的皇帝是皇后的亲儿子。
莫云晚将顾衍卿带去了玄凛的寝殿,宫里处处都是白绫装饰,更何况此地·寝殿里跪着皇后太子,而应祺和章诚也在·众人看见顾衍卿,并没有人阻拦,也没人上前与他说话。
顾衍卿看着寝殿正中间的宏伟的棺椁,有些颤抖的上前,一步一步上前,才看清棺椁里的人,正如莫云晚所说,玄凛的黑丝变成了满头白发,容貌也不是年轻俊朗,变得犹如七旬老汉,即便如此,顾衍卿还是肯定的知道,此人便是玄凛无误。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都没人回我(┬_┬),于是我就自作主张去了~~·☆、终·顾衍卿颤抖着伸手轻抚玄凛褶皱着的皮肤,指尖的触感如此清晰·顾衍卿终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一年之久的时光,或许并不算多久远,可是每一日每一刻的时光,顾衍卿都是一人过活,虽然自认甚少思念玄凛,可是说到底还是想着的,爱着的。
本以为再如何地等待都是值得的,只为了剩下的时光还能一起,却未曾想,等来的竟是天人永隔·顾衍卿将头轻轻靠在棺椁边上,即便此刻玄凛早就没有了体温与心跳,但是鼻尖依旧萦绕着熟悉的味道。
顾衍卿回想着玄凛昔日的容颜,便痴痴地笑了··众人看着顾衍卿轻颤地身子,以为他正痛苦地哭泣,于是应祺与章诚便将其余的人都屏退了,两人独自留下·顾衍卿难受够之后,就开始查看玄凛的身体。
“衍卿,你做什么”两人见顾衍卿的动作皆是一惊,正欲上前阻止的时候,就听到顾衍卿问道:“你们两人可是在他死前与他接触最频繁的人”·两人点点头,顾衍卿继续一边查看,一边说:“告诉我,他都有什么症状。”
应祺无奈开口道:“一开始,先是咳血体弱,然后身子开始红肿,待红肿消失之后,突然一夜白发,然后皮肤渐渐变皱,容貌渐渐变老·我们当时都让皇上将你带回宫替皇上治病,只是,皇上不想让你看见他如今的相貌,只是召御医治疗。”
“…他见过的人可是张卫远·”·“…是,张卫远当时一人入宫,诸多影卫挡不住他一人,我与张丞相两人武功皆在皇上之下,又岂是他的对手。”
应祺说及此处还显得很是愤恨·顾衍卿终于结束了查看,便来到两人面前说,“我有办法将玄凛救活,想请你们帮我·”·听到此话,章诚很是激动,“真的太好了,有什么忙尽管说”·顾衍卿沉吟道:“我想带玄凛的身体回沁雪治疗。”
“不行”章诚首先反对,应祺也是开口道:“衍卿,为何一定要会沁雪,不现在就开始治疗呢”其实,顾衍卿并没有把握,因为他从未见过此毒,说可以救活,也只是想先将玄凛带走,再做打算。
“不瞒二位,玄凛是因为中毒才会如此,只是解此毒的时间需要很久,但是若是在宫中治疗的话,时间一长,除了你们还有谁会继续支持我,何况,玄凛的身体也需要在沁雪这种极寒之地才能保存如新。”
顾衍卿半是说谎,半是真言··两人对顾衍卿都是百分之百的相信的,又何况顾衍卿断不会伤害玄凛的,于是两人都同意帮助顾衍卿·于是三人连夜将玄凛的身体搬上了马车,而棺椁里是那只锦盒。
“玄凛,有留下什么吗”顾衍卿看着两人问·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应祺就将一张信封拿出说:“这是皇上写给你的,不过,衍卿,皇上去时并未留下遗诏,不过皇上说过,他将遗诏与玉玺一同交给你了。”
顾衍卿一愣,看来玄凛是怕自己不舍得杀莫云晚,所以特地告诉两人,顾衍卿轻叹一声,然后从锦盒中拿出黄色的锦帕,递给二人,自己则侧身去了御书房,没过一会,顾衍卿便拿着传国玉玺出来了。
两人都是一惊,然后一同下跪·顾衍卿无奈:“快起来吧,我把这些就交给你们了·”·“等下,衍卿,这张遗诏还得你来宣读·”应祺拦住顾衍卿说道。
顾衍卿疑惑:“为何”·“这也是,皇上交代的·”顾衍卿一愣,终究是无奈的答应了·然后应祺与章诚便让太监们连夜将臣子妃嫔宣来。
一些老臣见到顾衍卿还有些不满,不过听说是宣读遗诏的时候众人还是安静的跪着等待着顾衍卿·顾衍卿深吸一口气,读完之后,明显看到莫云晚轻轻颤着的身子,以及皇后偷笑的嘴角。
宣读完之后,顾衍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传国玉玺交给了章诚,说是待新皇成年之后就将玉玺归还·之后遣散了众人,就留得莫云晚一人··莫云晚轻笑道:“玄大哥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
顾衍卿叹了一声说:“对不起,我也保不了你·”·“无妨,我这条命早该死了的,只是,我放不下我的女儿,顾大哥,你能不能带着我女儿出宫去住。”
莫云晚恳求道·顾衍卿一愣:“你女儿我倒是还没见过·”·莫云晚一听此话便迅速吩咐了下人:“来人,去将公主带来”顾衍卿知道莫云晚是想保住自己的女儿,也就耐心等着。
不过一会,下人就抱了一个小婴儿过来·顾衍卿看的心里软软的很是喜欢,于是在莫云晚的恳求下,也是答应了··“谢谢你,顾大哥,此世恩情无以为报,希望来世能有机会报答。”
莫云晚说完这话,便有下人端着一杯酒上前,莫云晚朝着棺椁笑的极好看,拿起酒杯时半点不犹豫地喝下·顾衍卿不想再看,便抱着小公主离开了寝殿,宫外应祺与章诚早就准备好了马车。
“衍卿,万事小心,你放心,宫里的事有我和张丞相,不会有事的·”·“嗯,多谢你们了·”顾衍卿郑重的道谢之后,章诚抹着自己的老泪,叮嘱着顾衍卿各项事:“到了沁雪一定要记得写信给我,有什么困难也要和我说,治好了皇上也要告诉我,还有……”顾衍卿听着章诚一点点的细节,心里很是动容,章诚的年纪与自己的爹是一般的,对自己也是极好,处处为自己着想,处处关心着自己。
最终还是与两人诀别了,顾衍卿怀里抱着小公主,腿上躺着玄凛,缓缓地远离镜良·车影逐渐远去,章诚与应祺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轻叹一声,便转身离开··此去经年是何时,再相见之时,怕是早已隔世。
·后记:不得不说,其实写的很是错乱,因为跨越时间较长所以导致有些前后不搭,加上完全是裸更的状态,所以常会忘记些东西,然后就容易BUG,不过也总是完结了,无论好坏与否,至少也算是一部属于我的作品啦谢谢各位愿意看完的读者大人们,谢谢你们的不嫌弃此文之后会有几部分的番外,有小顾的,也有爹地的。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之绝世(1)·此山是沁雪之中颇为隐秘的一处高山,山顶之上是一座座的院落·院落里头是当时最为厉害的神医道长所在的地方,这位神医的师傅的师傅在此地建立师门,有缘之人会找到此地,神医便会传授其医术与防身的轻功。
老神医此刻正在悠哉哉地喂鱼,池子里长得精壮肥美(=.=)的锦鲤争相抢食,老神医越看越满意··“师傅有人来学医啦”·“砰”突然出现的猛撞学徒将老神医吓了一跳,愣是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打翻在鱼池中,老神医心疼地祈祷着千万别吃撑死了啊。
随后又生气地转身看着眼前的学徒,厉声说道:“学医就带人去这么急匆匆地瞎叫唤什么”·小学徒垂着脑袋弱弱地说“那个人指定要师傅教。”
因为上山前来学医的人越来越多,老神医一人教不完,所以一些看着就是没什么天分略显愚钝的人则直接交给他手下几个得力门生教··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指定我教,你就来叫我啊我那几个徒弟呢”老神医表示很郁闷,小学徒继续闷闷地说:“那个人长得,长得太好看了,我,我没忍住”·“……算了,走,去看看。”
最终老神医还是同小学徒一起去了前院·前院大门外头几乎所有的人都出来了,清一色的棕色长袍,所以那个白色衣衫的人就显得格外显眼·老神医出来的时候,一帮门徒都自动的给他让路。
老神医总算是在众人的让路之下看见了那个少年·白色的长衫,衬得身形纤瘦俊朗,长发束起,脸庞处两缕鬓发随风轻摇,一副潇洒不羁之资,被如此之多的人围观,表情依旧淡然无谓,气质神情皆可谓是超凡脱俗。
而面容,不得不说,老神医活了九十多年,回顾一生断是再找不到一个比少年更加绝世倾城的人了,眉眼高低,唇形薄厚,鼻尖挺翘,每一处简直都是上天的惊世之作,一笔一划刻出的少年,精致的几乎让人难以移开眼。
老神医勉强移开了眼,看着他的一干子弟都是目不转睛的痴呆样子,也算是明白了为何小学徒会直接来找自己了·老神医咳了一声,然后来到少年面前,问道:“你想学医”·“恩。”
少年只是淡然地回了一个字,老神医对于少年的态度也不生气,只是依旧慈祥地说:“那你可知道要让我教你是要自己有本事才行的·”少年于是看着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然后说了一串毛病。
老神医瞬间震惊了,少年刚才竟然只是靠着看就能将自己身体中隐藏着的和明显着的毛病都一一说出·老神医于是点点头,表示可以收这个少年,然后又在心里暗暗记住那些毛病,得记住是不是,不然将来会死翘翘的啊。
“你叫什么名字·”·“顾浮缱·”·“浮潜”明显的是老神医没这么文艺的想法,所以名字这事他是不懂得。
“这名字不好,既然你入了师门,我便赐你一个字,恩,就宏吧·”少年对于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没有意见,于是少年便成为了老神医门下第六个弟子,顾宏。
顾宏进入师门之后开始学习医术,老神医在教学的过程中越发喜欢顾宏的天赋,于是渐渐将一些别的弟子学不到的东西教给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顾宏在师门中只认识了章诚一人,因为顾宏不喜欢与人交谈,性子冷漠得很,所以只有老神医指定照顾顾宏的章诚刚与他说话了。
那日,顾宏一人在后山采药,老神医特地叮嘱莫要走得太深,树林中是禁地,而越是叮嘱,人一般越会想去查看,所以顾宏在采完药之后,就往森林深处去了··既然是所谓的禁地,里头自然是有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危险事物的。
不过,森林里关着的不是什么物,而是一个人··顾宏对于如此一片巨大的森林之中竟然没有一个活物也觉得疑惑,只是转眼便忘记,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大块瀑布,瀑布的水漾出一片水池,水池周围开遍了各色的花。
不分季节,不分地理的盛开着,顾宏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过带他走近的时候,才发现池水中散发着味道很奇怪,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顾宏顺着香味,在瀑布后头找到了一个山洞,漆黑的入口,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安静之中突然传来低沉的动物嘶鸣,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堆猴子围住了去路·‘难不成这里还住着孙悟空’顾宏不经被自己心里的想法逗笑了,当然面上还是冷漠淡然的样子。
洞里传来铁链拖着地的声音,一点一点靠近之后,顾宏看见洞里走出的一个人,可惜两人都看不清彼此的容貌,一个隐于黑暗,一个显于光明·那人从喉间发出一声,那些猴子们就开始躁动着朝着自己靠近。
因为顾宏自身的容貌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觊觎,所以顾宏自然不会只有轻功傍身而已,这些猴子对于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威胁,相反的是那个人,可以操控猴子,又锁着手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
猴子们见打不过顾宏,有些手里头都拿着石头,大块小块的,从远处朝着顾宏砸去·到底猴多力量大,顾宏脸颊被石头砸开一道血痕·那人闻到血腥味,发出连绵的低吼,猴子们渐渐散去。
那人才从黑暗之中现身,顾宏忍不住打量着那人,微微弯曲的脊背,被长发遮住的容颜,破烂的黑色长衫,手脚都绑着铁链·那人缓慢地来到顾宏面前,不知为何,顾宏发现自己几乎移不开脚。
那人伸手触碰他脸上的伤口,但因为那人手太脏了,顾宏的伤口忍不住疼了一下·那人舔了舔自己的手,舔完了之后突然就将顾宏牢牢按住,然后舔舐他的伤口·顾宏嫌恶地想推开那人,只是自己实在无法动弹。
那人身上有一股难闻的恶臭,顾宏觉得自己的胃里在翻腾··许久那人才算是舔完了,顾宏的伤口也不再流血了,然后那人突然就放开了他,然后又将猴子们叫来了,不知是说了什么,猴子们开始将自己往洞外赶,但并不伤害自己。
顾宏好不容易可以行动了,也不愿再逗留了,直接出了洞,然后开始清洗自己的伤口,以及脸·猛然发现自己身上沾着那人的恶臭时,终于忍不住脱了衣服,下水洗澡。
·顾宏一边洗澡一边思考着,那人的恶臭如此浓烈,但是洞中反而传来阵阵香味,这是为何·然后他就突然看见一直动物似乎也是被香味吸引进入了洞中,然后他就明白了。
那人被关在洞里,不知如何生出的办法,靠着香味吸引动物进去,而他则负责猎杀以及食用,自己应该并不是他的食物,所以对方将自己放走了··顾宏没再逗留,洗完澡之后就离开了。
回了房间之后,就换了一身衣裳·“小师弟,你的脸怎么了”作为唯一会关心顾宏的章诚还是很关切地询问了一下,顾宏只是淡淡地摇头,不过见章诚一脸你不说我就不放弃的样子,无奈地开口道:“采药不小心擦伤。”
章诚想着顾宏实在森林里采药嘛,被什么树枝带到也确实有可能的,也就不再多问··顾宏过了几天无聊而平静的生活,最终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山洞·只是这一次,他带了不少食物。
顾宏也说不清自己是为了什么要帮助这个人,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只是因为太无聊了,想找点事做·毕竟这样子的一个人,确实是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新奇··顾宏的到来并没有得到欢迎,或许是因为那人吃过他的血的缘故,连猴子都没有出现。
顾宏手里拿着饭盒,缓缓朝着洞内走近·洞内的场景显然就有些不堪入目了,到处是骨骸,新鲜的,干枯的,血腥气浓得顾宏直想吐·然后他就看见那人躺在中间的草堆之中,正不停地抽搐。
顾宏出于一个医者的职业道德,还是没忍住上前查看··顾宏一手将食盒中的手帕拿出捂住口鼻,一手探上那人的脉搏·之后顾宏便替他疗伤,那人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才会如此的,所以顾宏仅仅只能将那人救醒,但没有办法让他好转。
那人悠悠转醒之后就想出手杀了他,幸好顾宏及时将食盒递给他·于是那人一边吃着东西,顾宏一边解释道:“你走火入魔了·”好吧,这不是解释。
那人只是抬头看了眼他,然后继续吃··“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顾宏说完,那人才算是放下了满手的食物,抬头看着他,黑暗之中,顾宏依旧没办法看清对方的容颜,只是那双晶亮的双眼,顾宏还是感受到了。
“我有办法让你离开,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练的是什么·”那人沉吟片刻,便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嗯’·“十日之内,我会让你离开这里,期间我会给你带食物。”
顾宏说完之后就打算离开了,他也没打算拿走食盒·洞里的味道实在是难受,顾宏都没有好好研究洞中墙上的东西,不过来日方长··之后的十日,顾宏每日都来,不过都是晚上的时候。
顾宏每次来的时候,都会蒙着厚厚的香帕,然后随身带着蜡烛,一点一点研究着墙上的东西·顾宏这才算是发现了墙上的是一种武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练的·后来的几日,顾宏就让那人叫猴子们将洞中的骨骸都扔出去,越远越好。
洞中清空之后,顾宏又吩咐了用水清洗一边洞中,将血腥味都驱散了才肯罢休·那人虽然不满,但似乎也不敢反对的样子·再后来,顾宏就在洞中装了几个蜡烛,方便研究。
十日之期的中午,顾宏便来了,他果然找到了方法将锁链打开了,而方法是从老神医那里偷来的,此事先不提·先说那人一解开锁链之后就跑了出去,顾宏跟出去才发现那人竟然只是一头扎进了水池中。
顾宏心中忍不住嘲笑此人,殊不知,嘴角竟然不受控制的轻轻勾起,露出水面的那人抬头便看清了阳光之下的顾宏,一时间竟然看愣了·而也是此刻,顾宏才第一次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如同顾宏一般,同样是天赐惹人妒的容貌,唯一不同的是,顾宏显清秀,而此人的眉眼鼻唇透着的都是一股强烈的男性魅力,剑眉鹰鼻,瞳仁晶亮圆润到透着水池的天蓝色,被水沾湿的黑色长发粘在身上,站起身的时候,完美到让人艳羡的身材,肌理分明,挺拔匀称。
因为身高,顾宏甚至可以看见对方下腹处浓密的黑色毛发,以及某处··顾宏有些尴尬地收回了视线,显然对方也感受到了顾宏的视线,于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然后抬头看了看顾宏的裆部。
顾宏尴尬地想离开的时候,那人已经一把抓住顾宏将他往水池中带了··“唔,你做什么…”顾宏显然是吓了一跳·那人看了看他,然后笑了笑,低沉着嗓子迟缓地说:“想看你的。”
然后那人就下手准备脱顾宏的衣衫·顾宏慌忙推开他,涨红了脸羞愤地说:“有什么好看的,都一样”·“不一样。”
那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晦暗不明起来,之前的笑容渐渐收敛,然后顾宏就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正愤懑间,那人已经迅速地将顾宏的衣服都褪去了。
顾宏感觉自己光裸着感受着风呼啸而过的抚摸的时候,心中郁结难当·那人伸手抚摸着顾宏的身体,一点一点,表情带着些许的贪婪·当那人将手探入顾宏身下时,顾宏瞬间神情难看了,“你敢。”
出声的低吼,带着满满的愤怒,那人抬眼看了看顾宏,与之对视了良久才貌似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当顾宏感觉自己可以动弹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一脚将那人踹进水中,然后迅速穿上衣服,潇洒离开。
这件事对顾宏而言唯一的作用就是离那人都保持三米远,但对于那人而言却似乎变得恋恋不忘了·那人解开了锁链但也没有离开山洞,他依言告诉顾宏练得武功,竟然不是墙上的,而是从他睡觉的草堆里刨出的黑神决。
顾宏自然也是知道黑神决的练习要求,如此也就难怪那人会走火入魔了,顾宏已经打消了原先想练那人武功的念头了,只是,那墙上的功夫,在他研究许久之后可以依稀分清前半部应该是心法,后半部估计是招式。
总而言之,那之后,两人都没有离开山洞,相反的,顾宏来山洞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了·不过通常情况下都是顾宏练自己的武功,丝毫不管那人,虽然依旧会每次都给他带食物。
两人已有许久没有说过话了,虽然他们之前也不怎么说话,不过好歹顾宏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人很郁闷,郁闷着郁闷着就走火入魔了··正专心练功的顾宏如今已经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洞内的声响了,所以一听到那人轻颤的声音就知道对方估计又走火入魔了。
顾宏本只想一心练功,但无奈那人声音绕耳,难以抹去·进洞查看了那人的情况,猛地被对方压在了身下,顾宏错愕间就看见对方晶亮的双眼带着讨好看着自己,然后低声艰难地说:“对,对不起。”
顾宏知道对方应该是为之前的事道歉,本来对于顾宏而言,被同一个人以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对待,他理应生气的,可是看见那人讨好的样子,就好像一直巨型犬的时候,顾宏还是无法生气。
(其实只是因为颜太好了吧~~)·因为那个道歉以及最终顾宏的妥协,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了·那人开始总喜欢屁颠颠地在顾宏跟前卖萌表忠心,而顾宏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偶尔会伸手摸一下那人的头。
“你叫什么”某日,顾宏突然想到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那人抬起头看了看顾宏,侧着脑袋想了想说:“渊·”然后又摇摇头。
顾宏不解其意,只能盯着他··“只,知道渊·”顾宏理解了,点点头,不过对方一直盯着他,顾宏也就开口道:“浮·”顾宏觉得这叫公平,你一个字,我也一个字嘛~~·当然在山洞中的日子不可能一直保持的,老神医发现最近顾宏越来越爱往森林里跑了,问他他又不说,于是某日出于好奇心,老神医偷偷跟着顾宏往森林去了,然后就发现顾宏竟然去了禁地。
这天是顾宏见到渊的第30天,顾宏将墙壁上的心法也好口诀也好,都背了下来,也差不多都融会贯通了·顾宏还没到洞口就被飞身而来的渊给扑住了,顾宏吓了一跳,就看见渊笑的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顿觉无奈。
生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孽徒”老神医发现顾宏竟然不止进了禁地,还找到了山洞,而且那个抱着顾宏的少年应该是禁地里头关着的人才对·“师傅。”
顾宏显然也没料到会有人跟着,有些错愕的叫出声,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渊护在身后·他明白会被关在禁地的山洞之中的人,一定是老神医他们所忌惮的人。
身后的渊也是一改忠犬本质,变得充满攻击性,顾宏发现四周的猴子们又出现了··“住嘴·”顾宏突然出声阻止,老神医对他而言是师亦是父,他对人间之情是淡薄了些,但也知道知恩图报,所以自然不会让渊伤害老神医。
“你先走·”顾宏出声叮嘱道,渊不解地看着顾宏,顾宏默然地看着他说:“他是我师傅,不会伤害我的,你先走,我之后再来找你·”渊依旧是犹豫不决,顾宏才冷着脸说:“再不走我就生气了。”
看着快速消失的人,老神医眉头紧皱·他的徒弟他还是清楚的,顾宏这些年月来,从未讲过如此长的话,无论是对谁,顾宏甚至连个表情都没有,而对那人却……“与我回去”老神医出声道,顾宏最终也没有反抗还是同老神医一起走了。
老神医很生气,他没想到他的得意门生居然不止放了那人,竟然还学习了墙上的武功·顾宏不解地询问,想要知道一切的原委始末·老神医再三犹豫最终还是说起了一切的往事,而这些往事也都是上一代神医告诉自己的,原本这应该是传给历代的掌门人的秘密。
百年之前,江湖上有一个杀人如麻,武功高强但是长得俊朗帅气的魔君·他手下统领的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一时之间江湖一片生灵涂炭·通常而言江湖与朝廷都是互不干预的,而他所做的事让朝廷都有了忌惮,后来又不只是何人向魔君进言,魔君便有了做皇帝的心,于是大战一触即发。
武林之中心善侠义之人纷纷联合,希望找到更多的奇能义士能够消灭这个魔头·只是魔君实在厉害,手下也是高手如云·武林众多的豪侠义士都奈他不能,眼看魔君就要杀入宫中做成皇帝了。
这时武林之中一位智者突然提议说,魔君素来喜欢研究各种武功秘籍,拿到必然是要练成才肯罢休的,而他就知道一本秘籍,因为练习者需要心思单纯之人,所以少有人练会,也少有人知,不如将此武功秘籍送给魔君。
有人又提议,送给魔君怕魔君不练,不如大肆宣传一下秘籍的厉害之处,然后让魔君自己去寻找掠夺,才比较真实··众人一番讨论之后,最终决定这个提议不错,于是第二天,武林之间就有这本秘籍的传说了。
自然是得到了魔君的兴趣,于是魔君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这本秘籍·只是魔君没有立即练习,而是打算得到天下之后,再行练习·武林中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齐齐郁卒,后来他们又想到了一个办法,给魔君喂下毒药,然后说秘籍可以解毒。
只是困难的是,下毒这么容易的话,他们也不会怎么也对付不了魔君了,而且这些武林侠士一般都视下毒为三教九流的手法,所以一时间又僵持不下了··直到一个传说是魔君青梅竹马恋人的女子出现,表示愿意下毒的时候,众人才算解了燃眉之急。
然后当时在武林之中的神医便研究了一门毒药,希望最好是可以直接毒死魔君,就算不行,也能按计划行事,然后恋人喂魔君吃下了毒药,魔君虽然没死但是骤然失去武功,昔日的手下兄弟也突然全部反叛,正道中人也是竞相追杀。
魔君一时间落魄,命悬生死之间·岌岌可危之际,魔君来到了沁雪的这座大山之巅,找到了研制毒药的神医·神医心存善念,便与魔君约定,魔君自废武功,自愿困在后山的山洞之中,生死随天命,只希望神医能让武林中人停止追杀自己。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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