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绝世无双[第四卷] by 静夜阑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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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绝世无双[第四卷] by 静夜阑珊(3)
·    可是,如果她不提醒大家的话,要是真的出了事儿,陛下追究下来,她又要怎么办啊·    ……·第四卷 第二百零五章 大婚前夕·    “父皇……”·    皇甫傲接见了一些其他国家的使臣,刚回到盘龙殿,礼服都还没来得及全部脱下来更换,就被运用空间瞬移魔法回来的清越,给扑了个满怀,一起倒在了身旁柔软的大床上。
    清越将他的父皇扑倒在床上,骑在他父皇的身上,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了不妥之处··    他的父皇,好像正在更衣吧,铺散开来的墨色长发,只着了一件白绸里衣,此时也已经因为他刚才的举动而敞开,露出了光滑结实的胸膛,精瘦的腰腹,修长完美的腿……·    黑色鎏金的眼睛里,溢满了笑,看着他的宝贝儿子那绝美的小脸上,逐渐泛起的浅浅粉色,皇甫傲故意抚摸上了清越的腰身,略低的嗓音,带起了丝丝的暧昧。
    “小东西,故意在父皇更衣的时候,将父皇扑到床上来,打算做什么”·    清越被惊了一跳,意识到苗头不对后,就立即想要往床下爬,却被他的父皇,快一步的,翻身压在了身下。
    此时的清越,就跟那被人恶作剧的翻了个四脚朝天的小乌龟似的,不断的挣扎着想要翻身爬起来,却因为他父皇的一只手故意压在了他的腰上,怎么费力都是徒劳,逗得皇甫傲直笑。
    “父皇,放了越儿,放了越儿……”·    敌不过,反抗又无效,清越只得开始求饶了··    “小东西,想要父皇放你起来么”·    “嗯”·    清越立即连连点头。
    “那,得先亲亲父皇才行·”·    皇甫傲继续逗弄着清越,诱哄着示意他主动亲吻自己··    清越没有办法,只得老实的照做,但身体被他的父皇压在床上,而他的父皇,又不肯将头压低一些,方便他亲吻,清越也就只得努力的仰高了小脸,双手环上他父皇的脖颈,有些费力的吻上了他父皇的唇。
    柔嫩的双唇,在皇甫傲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两下,然后微张开小嘴,再用柔滑的小舌头舔了舔,还来不及做其他的动作,就已经被他的父皇,主动的、狠狠的拥吻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许久,才被放开。
    皇甫傲看着温顺的趴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喘气的宝贝儿子,笑着又在嫩嫩红红的小嘴上轻吻了几下,慢慢抚着他的脊背,帮他顺顺气··    “好了,和父皇说说吧,越儿今天去见丽雅他们,又做了什么,这般的高兴”·    “哼~~~~”·    感觉自己被欺负了,清越不满的轻声哼哼着,流光溢彩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接着开口道。
    “父皇,带越儿去玩儿,越儿就告诉父皇,好不好·”·    “玩儿”·    听清越这么说,皇甫傲宠溺的目光中多了些歉然,这些日子,他都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陪着他的宝贝儿子,越儿会这么说,大概也只是闷坏了,想要他陪着他吧。
    “抱歉了越儿,你大哥后天就要大婚了,父皇这些天要接见很多的使臣,没有时间好好的陪陪你,等一会儿还有很多事物需要处理,这样好不好,父皇带越儿去马场里溜溜马,怎么样”·    “嗯,好,现在就去。”
    没想到他的父皇真的答应了,清越立刻满口答应,不过,在听见他的父皇,提到了接见使臣这事儿上,倒是又想起了一件事儿··    “父皇,你有见了东沐云么”·    “嗯,见过了,就在今天早晨。”
    “那他和父皇都说了些什么”·    “说了很多,有皇甫静宜的意图;他自己的一些计划、想法;还有一些,他想要得到南越协助的事宜,以及和明溪有关的一些事情……”·    “和大哥有关的”·    “嗯,不过,他是聪明人,他清楚他自己目前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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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处宫殿里,明溪和婀华,正更换了大婚时的礼服,向年纪老迈的一些宫妃,礼部的官员们,学习、了解着大婚时的礼仪、规矩··    婀华看了看有些心不在焉的明溪,向其他人都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退下休息片刻,虽然,婀话还不是南越的太子妃,但她那弗兰西斯?奥科?伊西斯家族小姐的高贵身份,已经足以使其他人对她唯命是从了。
    “太子殿下,在烦恼些什么可以告诉婀华吗,或许,婀华还可以帮得上忙·”·    待其他人都离开了之后,婀华望着明溪开口问道。
    “这个……我……”·    很显然的,明溪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婀华可以猜一猜吗”·    婀华笑着望着明溪,见他并没有反对,随即又开口道。
    “是有关于,东炙的太子殿下的事儿吗”·    一猜即中,对于这样的婀华,明溪也只得苦笑··    见自己猜对了,而明溪也没有露出反感、不悦的神色,婀华也就接着说了起来。
    “大概,因为是占星师的原因吧,婀华从小,就学着如何客观的观察和分析事物,冷静、精确的计算着一切··    可是,直到昨天,婀华才忽然间发觉,自己周密、严谨的思索着一切事物,推测着它们今后的发展轨迹,却唯独忽略了感情这种东西的存在,人和死物不一样,人是有感情的,一直自认为聪明的自己,好像真的是错得离谱。
    不过呢,婀华可是个知道了错误,就会立即改正的好学生··    只可惜,我又发觉,自己好像并不怎么了解感情这种东西,所以呀,正巧了,今天就可以向太子殿下请教一下了。
    其实,坦白说,太子殿下,你和东炙太子殿下的过往,婀华也是了解一点儿的··    只是,你们在一起也不过才三年的时光,而且,那三年里,对于你来说,难道不是极度想要忘却的吗婀华并不明白,东炙的太子殿下,之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真的,有那么的重要,难以忘记吗”·    “之于我……是什么……”·    明溪沉默了片刻,仿佛还陷入在过往的回忆中一般,声音轻的有些飘忽的回答着。
    “我,并不想要忘记那三年里的经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硬想要强迫自己去忘记的话,那不过就是逃避罢了··    对于我来说,那应该是最难熬,却也是最快乐的日子吧,很矛盾,对不对。
    从小,我就在其他人的漠视或者嘲讽中长大,十三岁到了东炙以后,虽然时常受到凌辱、辱骂,但是,那并不全是悲惨的,至少,也让我遇到了沐云··    或许,人总是难以忘记,在自己最孤寂、最无助、最凄惨的时候,第一个对自己伸出手,对自己笑,和自己说话,关心自己,给自己温暖、鼓励的人吧。
    你问沐云之于我是什么,或许,就像是那黑暗、寒冷的漫长冬夜里,那给予我温暖、光明,一直陪伴着我的火焰吧··    早在我十三岁的那年,就已经被灼烧了的肌肤、血脉、心脏、骨骸,深深的印刻在了我的生命里……”·    “只是,你还是会选择与我大婚,对吗”·    “是的,早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失去了权利,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即使苟延残喘的活着,也什么都无法得到、守护着……”·    ……·第四卷 第二百零六章 婚礼(1)·    南越帝国的皇太子殿下——皇甫明溪,拥有神之血脉的弗兰西斯?奥科?伊西斯家族的小姐——婀华,他们两人的婚礼,可以说是空前盛大的了,还没有哪个太子的婚礼,其规格、隆重、奢华的程度,与帝王的大婚之礼相差无几的。
    这足可以看出,南越帝国对于弗兰西斯?奥科?伊西斯家族的重视和礼遇了··    整个帝都都为之沸腾了··    明溪和婀华在皇陵完成了祭祀和祝告之后,回宫的路上,帝都的每一条必经之路的两旁,都满满的拥挤着热烈欢呼着的民众。
·    尽管,沿途的士兵们,都已经竭尽全力的维持着秩序了,但依旧阻止不了狂热的民众们将手中的鲜花,纷纷抛向明溪和婀华所乘坐的马车,尖叫着、欢呼着,表达着他们的喜悦,为神之血脉选择了南越,成为了南越的太子妃,而感到无比的骄傲。
    一时间,对于明溪过往的那些不利、不满、轻蔑、质疑的谣言,已经是少得可怜了··    因为,几乎所以的民众都坚信,传承了神之血脉,拥有着预测过去未来的能力,古老、神圣、高贵的弗兰西斯?奥科?伊西斯家族,他们一定是得到了神的预示,看到了未来。
    所以,一向不过问世事的弗兰西斯?奥科?伊西斯家族,他们的下一任族长——婀华,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们的太子殿下··    而他们的太子殿下,也必定会成为南越杰出的帝王,是神选中了他,并且派来了神的使者,在他的身旁辅助他。
    南越得到了神的祝福,巨大的荣耀和恩泽,一定会更加的昌盛··    也正是由于弗兰西斯?奥科?伊西斯家族,在民心上的影响力,明溪与婀华的联姻,才会这么迅速的就使得他在民众们的心目中,牢牢的巩固了地位,他是南越的太子,是南越未来的帝王,民众们早已是深信不疑了。
    ……·    车队行至南越皇宫的正门时,都已经是载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华贵、威仪的皇家车队,俨然被妆点成了承载着喜悦、祝福的香花车。
    明溪和婀华,也携手踏上了皇宫正门高高的城楼,向宫门外的民众们致意··    纯白的礼服,金色的火炎鸟绒羽绣成的纹理,华服金冠,在春日里特有的温暖阳光下,熠熠生辉、尊贵不凡。
·    整个帝都,都浸没在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    ……·    刚一入夜,热闹、隆重的婚宴就开始了,南越帝国的贵族、世家、大小官员、有地位的宫妃、各国的使臣们,也都是早早的盛装出席了。
    东沐云坐在贵宾席位上,望着自己手中盛着美酒的杯盏,轻轻的摇动着,不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看着杯中的美酒在璀璨的灯光映照下,摇曳出波动、破碎的光泽。
    现在的他,没有一醉方休解千愁的权利,对于这一点,东沐云自己是十分清楚的··    等到这个婚宴一结束,他就要连夜离开南越,秘密的潜回东炙,他已经得到了南越皇帝陛下的支持,接下来,就该实行他制定的计划了,他必须要时刻保持着清醒、冷静的头脑。
    宴会已经进入了高潮,明溪携着婀华在礼官们的簇拥下,上前向南越的皇帝、皇后行拜礼,东沐云默默的看着,耳边,又响起了那天,和南越的皇帝陛下的那些对话。
    “陛下,您能让明溪的婚礼……再延后一些吗,只要两个月就好了,我只需要两个月的时候……”·    “延后两个月呵呵~~~东炙的太子殿下,你觉得,延后两个月,和再过两天就举行婚礼,这有太大的差别么”·    皇甫傲轻笑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当然是有差别的,陛下,有很大的差别,我只需要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内处理好皇甫静宜的事情之后,我就……就……”·    “就什么就可以放下你已经到手的皇位,再来南越找明溪,然后,让他和你在大陆上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这就是你的打算”·    “您不相信吗陛下,我是认真的”·    东沐云见皇甫傲依旧轻笑着,以为他不相信,大声的强调着。
    “在以前,你是有很多机会的,但是现在……”·    “我知道,只是,以前的我,并不清楚明溪之于我的重要,我总是认为,我帮助明溪、照顾明溪,那多半只是出自对他的同情罢了,那样纯粹、干净的一个人,却过着那般磨难的日子,任谁都会于心不忍的……·    只是,后来,在我送走了明溪,明溪回到了南越,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原以为可以就这么慢慢的淡忘,哪知道,对他的思念却开始变得越来越浓烈,我……·    直到和他再次见面的时候,在卡格查的雪山上,他为了救我,差点儿连命都没有了,在那个时候,我都快被吓疯了,我无法想象,如果明溪他有什么万一的话……·    明溪之于我,就像甘甜、清澈的水,总是淡淡的,却一直浸润着我内心的枯槁、空寂,是他让我明白,原来,即使是生于皇室,即使是争权夺势的冰冷皇宫里,也是可以得到真诚、纯净的人一直陪伴着,可以卸下防备和面具……”·    “你,和明溪,是不一样的。”
    皇甫傲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    “你从一出生,就拥有了权利,所以,在你的眼中,权利并不稀奇,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的东西了,并不会觉得权利有多么的重要。
    但是,明溪不同,只有曾经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受尽了屈辱、嘲弄的人,才会更能够体会到那高高在上的滋味儿,才会明白,拥有权利,是多么的重要。”
    “不,陛下,明溪他不是贪恋权势的人”·    “是的,明溪的确不是,只是,想想你们自己的身份吧,这个身份虽然是束缚的枷锁,但你也不能否认,它同时也是保护你们的外衣。
    失去了权利,你们什么也不是,又有多少以前提防着、忌惮着你们的人,可以轻易的将你们除之而后快,失去了这高高在上的身份,你们要如何保护自己,守护自己想要的东西·    明溪看起来温润、柔弱,好像不堪一击似的,但其实,他的内心,比这大陆上大多数的人都要坚强。
    他已经意识到了,只有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站在这大陆的顶端,他才可以好好的保护他自己,他才能够期盼一些,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不用担心、不用惧怕,其他人的破坏和干预。
    这个道理,想来,你也应该是明白的··    为什么不好好的考虑一下呢·    是害怕其他人的眼光还是担心,这段在常人眼中显得有些惊世骇俗的感情,会令东炙和南越蒙羞·    你都能够为了明溪,而放弃你即将拥有的皇位了,那又为什么不敢陪着他一起,光明正大的站在这片大陆的至高的顶端呢,虽然,可能会遇到更大的考验,但这总比躲躲藏藏、隐姓埋名来得好吧。
    我倒是很感兴趣,如果有一天,东炙和南越结合在了一起,那么,这片从未统一过的大陆,差不多也会很快的统一了吧,嗯,还真想看看那个时候的样子呢。
    到那个时候,你们拥有了这片大陆上至高无上的权利,整个大陆都将臣服在你们的脚下,又有谁还敢干预、破坏你们”·    “我……我们……”·    东沐云原本以为,自己说出了为了明溪,而原意放弃皇位,这样的话,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没想到,南越的皇帝陛下的想法,更是让人惊骇莫名、心惊肉跳的。
    统一整个大陆·    这般的自信、狂妄、霸气、强势、随心所欲、想人所不敢想··    这是因为,这个男人,已经站在了这片大陆的顶端吗,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众人,这片大陆上,所有的人、所有的规矩,都只能围绕、匍匐在他的脚下,按照他的意愿运行吗。
    他和明溪,的确还需要成长,他们,还远远不够··    ……·第四卷 第二百零七章 婚礼(2)·    清越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之上,有些无趣又郁闷的看了看坐在高台之上,正在听着身旁的皇后说着什么的他的父皇。
    今天他的父皇不能将他带在身边了,因为,等一会儿,明溪和婀华就要在殿前向他的父皇行拜礼,如果他也跟着的话,那明溪他们也就等于向他行礼了,这可是说不过去的。
·    繁琐、复杂的各项礼仪,看得清越更加的无趣,反正没有他父皇在一旁盯着,清越也不好好的用餐,趁着明溪和婀华走到殿前,大家的目光都放到了他们的身上之际,清越就偷偷的溜了出去。
    “站住·”·    清越刚走出宴会厅不远,身后就传来了这声带着轻微命令式的话语··    显然的,来人是跟着清越出来的,而这个人,对于清越来说,真的是一点儿都陌生,却也一点儿都不熟悉,正是他的母妃——雪姬?赫里。
    “做什么·”·    清越没什么好脸色的转过身,望了雪姬?赫里一眼··    “这就是你对自己母妃说话的态度吗好歹,也是我十月怀胎把你生出来的吧你……”·    雪姬?赫里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清越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已经直白的表露着‘有什么事儿就快说,没事儿的话,就让开’的神色,知道说这些不会有用,随即的,雪姬?赫里也不再绕弯子了,直接开口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把话挑明了说吧,我知道你讨厌我,怪我当初那样对你,可是,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当时的那个样子,那双眼睛……·    好、好、好,你不爱听这个,我就不说了,但你是我生的,这个可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母妃,我们也算是坐在同一条船上吧。”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清越开始不耐烦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这件事儿,对于你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    雪姬?赫里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引路,但没走上几步,就发现,身后的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有要跟上她的意思,依旧还站在原地··    “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姬?赫里有些气愤的瞪着清越。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别不知好歹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后宫里,那些私底下的谣传,究竟是怎么说你的,说你是……”·    “咦说我们的小殿下是什么呢,瑾贵妃大点儿声啊,本宫也想听听。”
    东丽雅轻摇着手中的象牙骨扇,微微抬高了下颔,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打断了雪姬?赫里的话,似笑非笑的注视着雪姬?赫里和清越··    “哼~~~我要说什么,玉贵妃难道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看见走过来的东丽雅,雪姬?赫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宫呵呵~~~瑾贵妃啊,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你这么含沙射影的说那些谣传是本宫所为的,证据呢”·    东丽雅笑得欢畅,又继续开口道。
    “既然,瑾贵妃不欢迎本宫,那本宫就不妨碍你和小殿下难得的母子叙旧了·”·    这‘难得’二字,被东丽雅故意咬得很重,暗讽着雪姬?赫里与清越的关系。
    自从她的儿子——皇甫于莫,从卡格查王国回来,带回了她的皇兄——东离尘的那封亲笔信,惊骇、愤怒之后,东丽雅就厌恶、痛恨清越到骨子里去了。
    而前段时间,又因为皇甫于莫失控、疯狂的病情,东丽雅一直都没有什么心思和时间找清越的麻烦··    但是,那一天,关于那个地域妖娆的事件,东丽雅又在清越那里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向来蛮横、傲慢的东丽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轻易的咽下这口气了。
    东丽雅不敢把这些事儿,传到皇甫傲的耳朵里去,但这不代表她就不敢暗地里命人,将那信里所提到的部分消息,间接的传给后宫里的那些最爱搬弄是非的宫妃们听啊,就算以后陛下听到了什么,要追究下来,也绝对查不到她的头上去。
    她倒要看看,当谣传越来越严重的时候,这高傲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小殿下,要如何面对众人的悠悠之口,他那个已经打算踩到她头上去的母妃,那张狐媚子脸又要往哪里搁。
    ……·    “娘娘……娘娘……不好了……您快……海伦公主她……她……”·    正当东丽雅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侍婢慌慌张张的向雪姬?赫里跑了过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婢,神色有些焦急、害怕的扶着海伦?赫里,紧跟着走了过来。
    “娘娘……刚才参加宴会的时候……海伦公主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吃了些东西之后……忽然……就说浑身都难受得要命……”·    “……姑姑……海伦……海伦……好难受……姑姑……”·    海伦?赫里已经无力再支持着自己的身体了,全凭几个侍婢们扶着她,脸色苍白如纸,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滑落,嘴唇已经变得青紫,眼睛迅速的布满了血丝,这模样真的有些骇人。
    ‘噗’·    一口鲜血从海伦?赫里口中喷出,溅在了东丽雅那月白色的裙摆上,竟然是黑紫色的··    “啊~~~”·    东丽雅和雪姬?赫里都吓了一跳,纷纷退后了好几步。
    海伦?赫里这个样子,白痴都看得出来,她是中了毒的,而且,这个毒非常的严重··    扶着海伦?赫里的侍婢们,不敢撒手,都只得战战兢兢的挨着海伦?赫里,等着主子们拿主意。
    “姑姑……一定是皇后……一定是皇后做的……这几天……她看我的眼神都很怪……她一定……一定是……知道那件事儿了……她想要报复我……姑姑……救救我……我还不想死……一定是皇后……”·    断断续续的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海伦?赫里就已经晕死了过去,吓得侍婢们更是手脚发软、浑身颤抖。
    “陛下,出人命了,快,本宫去找陛下·”·    东丽雅一边嚷嚷着,一边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向宴会厅内跑去··    “站住。”
    一支冰箭,险险的划过她的裙摆,吓得东丽雅再不敢乱动··    清越很清楚,就算是受到了惊吓,东丽雅也不可能就被吓成这般方寸大乱的模样,她绝对是故意的,还真是难为她了,反应倒是快,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到了要怎么合情合理的来破坏明溪和婀华的婚宴,并且还可以使得皇后在众人面前名誉扫地、丢尽脸面,毕竟,海伦?赫里可是一直喊着,是皇后害了她的。
    “先把她送回去,立刻传御医师,看看她还有没有救·”·    清越指了指昏死过去的海伦?赫里,又看了看众人,继续吩咐道。
    “父皇那里,我去通知,你们谁都不许离开这里,更不许大声嚷嚷,这件事儿谁要是传出去了,惊动了宴会里的人,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离开之前,清越又从空间戒指里拧出了磨牙和小猫。
    “好好看着她们,谁要是敢靠近宴会厅一步,那就不用留情了·”·    随即,清越运用空间瞬移魔法直接离开了··    而东丽雅、雪姬?赫里等人,虽然气愤,却也只得照做,没有人会怀疑,清越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南越小殿下那任性妄为的脾气,的确会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
    ……·第四卷 第二百零八章 美人迟暮·    明溪和婀华的婚宴结束,已经是深夜了··    然后,由于塞亚塔的公主——海伦?赫里,出了事儿,身中不明的毒素,而矛头还直指着南越帝国的皇后,作为南越帝国的皇帝陛下,皇甫傲是不得不管的。
    瑾贵妃——雪姬?赫里的居所,华照殿内··    此时的会客厅里面,首位上坐着皇甫傲··    原本,皇甫傲认为时间很晚了,打算让清越先回盘龙殿自己睡下的,由于清越的身体不好,所以,在他的监督之下,清越的生活起居,一项都是比较规律的,而现在,明显的已经过了清越该入睡时间了。
    只是可惜,清越却粘皇甫傲粘得紧,就是不愿意自己先回去,一定要跟着他的父皇,无奈之下,到了这里之后,皇甫傲也只得坐到软椅上,将他的宝贝儿子打横了抱在怀里,让他困了就在自己的怀里睡,由着他用这样的方式来陪着他一起熬夜。
    皇甫傲的身旁,依旧是站着恪尽职守的卡恩,而在两边的软椅上,一边坐着面无表情的皇后——弥佳?莱特,另一边与之面对面的,还坐着看起来气愤、担忧的雪姬?赫里,还有一副悠闲的等着看好戏的玉贵妃——东丽雅。
    在会客厅的中央,还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侍婢,她们都是在宴会上服侍过海伦?赫里的··    海伦?赫里已经被送到了卧室内,御医师们正在诊断、施救,而皇甫傲他们,自然是在这里等着诊断的结果。
    在会客厅内站了一小会儿,卡恩见这阵势,就已经大致上明白了,今天晚上,大家都还要在这里待上很久,于是,卡恩非常周到的命侍婢、侍从们,为皇甫傲他们,准备了些酒水、夜宵,以备不时之需。
    热腾腾的夜宵刚送到,在皇甫傲怀里一动不动睡着的清越,就吸动了几下小鼻子,缓缓的睁开了流光溢彩的眼睛··    “饿了么”·    皇甫傲见清越这幅模样,也不知道是该笑好呢,还是应该教训他的好。
    “晚宴的时候,不好好的用晚餐,现在倒是知道饿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皇甫傲还是体贴的,从众多的夜宵中,挑了一碗热乎乎的蔬菜粥,洁白晶莹的米粥,其中点缀着嫩黄、嫩绿、淡紫、浅红的各色蔬菜,即漂亮,又十分的营养,耐心的一勺一勺的喂给清越。
    这一幕,皇甫傲和清越是无比的自然,就好像,这本来就该是天经地义的一般,而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的卡恩,也是见怪不怪的,只是,其他的几人,心里就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了。
    以前,她们虽然都知道皇帝陛下非常的宠爱皇甫清越,却也并没有往别的什么方面联想,但是,在都听说了那些令人不敢置信的谣传之后,如今再看到皇甫傲和清越这般亲昵的模样,怪异的感觉不可抑制的也随之而生,越想就越是觉得心惊肉跳。
    ……·    她们的陛下,不喜欢小孩子,这是人尽皆知的,却在这个孩子三岁的时候,就将他带在了身旁,并且亲自照料、教导着。
    随着这个孩子一天天的长大,陛下对这个孩子的宠爱,也是不断的增长着,这是她们都有目共睹的事实··    在她们的眼中,这个孩子是任性妄为、高傲、霸道、目中无人的,这个孩子,甚至都不会正眼瞧她们一眼。
    而她们的皇帝陛下,对这个孩子,也是超乎寻常的溺爱着··    即使,这个孩子对她们那般的无礼,陛下也从未教训过他,反而,还让她们不要和小孩子计较;在这个皇宫里,只要是这个孩子喜欢的、感兴趣的事物,陛下都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他,由着他胡闹;就连这个孩子的宠物,也比其他人嚣张上许多,干的坏事儿罄竹难书,但依旧没有人敢去找它们的麻烦,就连抱怨,也只敢在背地里……··    仔细想想,这样类似的事件,真的是不胜枚举。
    如今,这个孩子已经十三岁了,快满十四了吧,十三岁的孩子,对于皇室来说,就算是成年了,陛下竟然仍旧将他带在身旁,像是对待小孩子似的,细心的亲自照料着。
    有谁见过这般温和、耐心、体贴的陛下呢,又有谁能够相信,陛下会亲自服侍着一个孩子吃东西的呢·    ……·    “陛下……”·    两名为海伦?赫里诊治的御医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准备向皇甫傲禀报,他们的出现,也同时将皇后、雪姬?赫里等人,从惊骇莫名的思绪中惊醒了过来。
·    “海伦?赫里公主怎么样了查出是什么毒了么”·    “回陛下,幸好医治及时,海伦?赫里公主体内的大部分毒素,都被臣等想办法逼出了体外,生命是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    御医师迟疑了片刻,又有些惋惜、沉重的开口道。
    “只可惜,海伦?赫里公主中的这个毒,名叫‘美人迟暮’,也算是挺难得到的毒药了,将这种药用在像海伦?赫里公主这样年轻、貌美的少女身上,真的可以算是残忍、歹毒了。
    这种毒药,服用之后,很快就会毒发,但并不会很快就致命,除了会让人产生火烧一般的疼痛以外,更会促使身体的老化,不出十日,就会使得美人迟暮、垂垂老矣,最终,五脏皆损、衰老而死。
    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一般也不会有人使用这么……·    哎~~~臣等无能,虽然竭尽全力的逼出了大部分的毒素,但海伦?赫里公主的体内,还是残留着这种毒素,就算不足以致命,但恐怕也……”·    “这……这……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你们再好好想想……海伦她还这么的年轻……不能就这么的……不……这也太残忍了……”·    “真的非常抱歉,瑾贵妃娘娘,臣等无能,已经用尽了办法,请恕罪。”
    御医师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所有人都明白,能够保住海伦?赫里的命,这都要算是万幸了··    “陛下,您一定要为海伦做主啊,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对她用这么残忍的毒药,她才刚满十六啊……这叫她以后……”·    听见御医师这么说,瑾贵妃——雪姬?赫里,梨花带雨的哭诉了起来。
    “对……对了……陛下……一定是皇后……海伦毒发前……就对我说……是皇后对她下的毒……陛下……海伦是这样说的……越儿……和玉贵妃当时都还在场的……他们也都听见了……您可以问问他们的……”·    “瑾贵妃,你,你这是故意污蔑本宫,本宫和海伦?赫里无冤无仇的,本宫凭什么要向她下毒,简直是一派胡言”·    被雪姬?赫里这般的指控,皇后——弥佳?莱特也坐不住了,起身反驳道。
    “陛下,臣妾当时确实也听到了海伦?赫里公主,非常肯定的说,要加害她的人,就是皇后本人呢·”·    东丽雅也不怕这里被吵翻天,又掺和了一脚,她倒是巴不得皇后遭殃,这会儿,是挺默契的和她的眼中钉——雪姬?赫里,两人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凭什么对海伦下毒皇后您不是应该最清楚了吗·    是,我承认,那天海伦的确是太放肆、太胆大包天了,当她回来向我说起那事儿的时候,我又惊又怕,不敢声张,只是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
    可是,就算她真的对不起您,触怒了您,但她毕竟才十六岁啊,她还太年轻,不懂事儿,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皇后,您就算生气,处罚她,拿她消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处罚归处罚,您也不能这般心狠的差点儿要了她的命,如今还毁了她的一生啊~~~~”·    雪姬?赫里望着皇后,痛心疾首的哭诉着,也随即的,大家听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总之,是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海伦?赫里的确和皇后有过摩擦,并且看样子,应该是海伦?赫里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儿,触怒了皇后。
    那么,照雪姬?赫里这么一说,皇后的确就有了极大的嫌疑,至少,她已经有了对海伦?赫里下毒的动机··    而皇后——弥佳?莱特,在听到雪姬?赫里这么一说之后,神情也有了丝慌乱。
    ……·第四卷 第二百零九章 谁下的毒·    天刚蒙蒙亮,沉静了一夜的花园里,翠绿的草木、娇嫩的花朵,都挂上了一颗颗晶莹的露珠,空气中带着春天清晨特有的微凉、湿润、清新,深吸一口沁人心脾。
    不过,这样的景致和空气,也就只有这些早起的侍婢、侍从们可以享受到了,这个时间,主子们都还在休息··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平日里,除了工作就没有什么其它娱乐的侍婢、侍从们,在不是自己当值的时候,才敢在清晨,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御花园的角落里,聊聊天,相互交换一下宫内一天里发生的一些稀罕事儿,来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些乐趣。
    而今天,从他们的口中,听到最多的,就是皇后对海伦?赫里公主下毒的事儿了··    尽管,这件事儿,皇甫傲并没有对外声张,但在这几乎到处都是眼睛、耳朵,藏不了什么秘密的皇宫里,这个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私底下,已经是被传得沸沸扬扬了。
    “这件事儿,好像确实是皇后做的……”·    “什么别胡说八道的,皇后疯啦,没事儿做这个干什么……”·    “这个可是说来话长了,大家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不是传出了皇后在宴会上,向陛下的酒水里面下了催情剂的事儿”·    “这事儿,谁还有不知道的呀,听说,事发之后,皇后跪在地上,不断的向陛下解释澄清自己是被人冤枉的,而陛下却对此时即没有如何的追究,也没有明确的表态,这件事儿就这么草草的不了了之了,皇后的名誉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损害,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嘲笑着……”·    “就是这件事儿,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皇后真的是被冤枉的,而陷害她的人就是海伦?赫里公主”·    “啊~~~~天啦,真的假的”·    “海伦?赫里公主这怎么又扯上了海伦?赫里公主了”·    “哪还能有假的啊,昨天晚上,瑾贵妃亲口把什么都给说出来了。
    原来啊,海伦?赫里公主,一心想要当我们陛下的妃子,但可惜的是,没有被我们的陛下看上啊,所以,她就偷偷的在端给陛下的酒水中下了药,妄图得到陛下的临幸,而皇后,只不过是倒霉的那酒水正好是她命人给陛下送去的而已,皇后真的是被冤枉得很惨。”
    “不会吧,海伦?赫里公主,不过才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已,居然就这么……”·    “这有什么啊,不是有一句话就叫……叫作……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什么的嘛……”·    “你们想想看,皇后在海伦?赫里公主那里,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还被人暗地里嘲讽,她能轻易就善罢甘休吗”·    “所以,皇后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命人在昨夜的宴会上,秘密的向海伦?赫里公主的酒水中下了毒药……”·    “陛下已经命人彻查了,听说啊,海伦?赫里公主的酒杯的确是被人换过的,而且,有人还看见,就是皇后的一名侍婢,趁人不备的时候,偷偷的换了的。
    现在人证、物证都指着皇后呢,还有被害者——海伦?赫里,她在昏迷前,就一口咬定,是皇后在知道了那件事儿后,气愤之下,对她下毒药进行的报复。”
    “听御医师们说,海伦?赫里公主,中的那个毒,叫作‘美人迟暮’,是很恐怖、残忍的毒药啊,能够让年轻貌美的少女,在短短的十日之内,就变成一个白发苍苍、鹤发鸡皮的老太婆,最后衰老而亡,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的天啦~~~海伦?赫里公主那样做,的确是很丢脸、很卑鄙、令人厌恶,但是,皇后这样做……好像也……”·    “这……真的是皇后做的吗……”·    “这还有什么假的啊,皇后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都被禁止出入她的寝宫了,还有侍卫们严密的看守着,不许和殿外的任何人见面。
    陛下命人继续彻查这件事儿,三殿下今早天还没亮,就跪在了陛下的寝殿门口,说要见陛下,他的母后是人被冤枉、陷害的,希望陛下能够让他参与这件事儿的调查,他想要亲自证明自己的母后是清白的。
    只是,陛下昨夜一宿都没有休息,这会儿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起身呢,卡恩大总管可不敢让人进去打扰陛下,三殿下到现在都还在那里跪着呢,真不知道要跪到何时,不相信啊,你们等会儿自己偷偷到那里去瞧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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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弟,跪在这里做什么”·    刚成婚的明溪,带着婀华,今天一早,便来向皇甫傲行拜礼,却在盘龙殿的寝宫门口,见到了跪在地上的皇甫卓耀,以及苦劝无果后,也只得在一旁陪着干站着的卡恩。
    “大哥”·    见到皇甫明溪,皇甫卓耀焦急、担忧的神色中多了些亲切··    明溪帮过皇甫卓耀几次了,还救过他的命,不管以前其他人是怎么看待明溪的,反正,在皇甫卓耀的心目中,明溪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兄长,也一直都是很敬重、感激明溪的。
    “大哥,我想求见父皇,我母后是被人陷害的,我想请求父皇允许我参与调查此事,可是,父皇还未起身,所以我就……”·    “卡恩在这里拜见太子、太子妃了。”
    一旁的卡恩,像是看见救星般的,赶紧向皇甫明溪和婀华行了一礼,就连忙开口道··    “太子殿下,您来的正好,您还是劝劝三殿下吧,他这样一直跪着,也不是办法呀,陛下这会儿是不会起身的,小人也实在不敢进去打扰传话。”
    “三弟,卡恩大总管说得对,你跪在这里有什么用还是先起来吧·”·    “不,我一定要跪着求父皇答应……”·    “皇后娘娘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而她,又是你的母后,三弟你应该明白的,此时的你,最需要的就是避嫌,父皇是不会答应让你参与此事的调查的。”
    “我……我……只是……想为母后尽一份力……好早日洗刷……”·    皇甫卓耀自然是明白明溪的意思的,只是,他也有自己的理由,不能够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好了,我明白三弟的意思了,三弟先起来吧,这件事儿,父皇已经命人交给我负责了,我会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可以交给三弟帮忙协助的·”·    “真的吗,大哥”·    听见此事已经交给了明溪处理,皇甫卓耀明显的松了口气。
    因为,在这个争权夺势的皇宫里,冤假错案实在是太过于常见了,人们通常看到的都只是利益、地位,没有谁会真正在意什么真相、什么冤屈,赢的人,就全部都是对的,而输的人,总是会背负所以的罪责。
    现在的情况,已经对他的母后很不利了,要是他的父皇任命的那个负责调查的人,再落井下石一把的话,那么,遭殃的就不仅是他的母后,还有她的母后身后那庞大的莱特家族,树大招风,古今都是如此。
    这也是皇甫卓耀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请求他的父皇,让他也参与调查的最主要的原因了,有他的参与,至少,可以提防着被人进一步的陷害··    “嗯,好了,听仆人们说,父皇昨晚熬夜到很晚才回寝殿,我看,我们还是都不要打扰父皇的好,三弟大概也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好了,关于这个事件的审理,三弟也可以随时来找我询问,我的瑞和殿,也随时欢迎三弟的光临。”
·    “好的,谢谢大哥了·”·    皇甫卓耀点点头,终于肯从地上站起来了,这让站在一旁的卡恩,看得是无比的郁闷,为什么,人家太子殿下三两句就搞定了,而他,却要可怜兮兮的一边不停的劝,还要一边陪着站这么久呢·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章 丑丫头·    帝都的西郊,这个不算大,也不能说它小的普通且平静的村落,却在几天前,发生了一个接着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大事儿。
    首先,就是村子里那个被大多数人都看不上眼的丑丫头,竟然想嫁人想疯了似的,在河边捡了个重伤的男人,偷偷的给藏在了家里··    村民们还来不及指责这个丑丫头伤风败俗,就竟然传出,这个被丑丫头藏在家里的男人,居然会是东炙的皇太子·    接着,这些普普通通、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村民们,竟然就在自家的门口,见到了这个大陆上,还没有几个人见过,或者说是没有几个人听说过的活尸,就这样,平凡得甚至让人感觉到乏味的人生里,多了这么一段恐怖、血腥、惊心动魄的记忆。
    再接着,他们又无比幸运的遇上了他们南越帝国的小殿下,不仅目睹了那般绝世的容姿,更是被小殿下从那血腥、恐怖的地域中,亲手解救了出来··    试问这片大陆之上,又有多少人亲眼见过了南越帝国的小殿下呢没有亲眼目睹的人,又有多少能够想象,那般绝世无双的容貌更重要的是,又有几人,能够被这般尊贵、美丽的小殿下亲自搭救呢·    对于这一点,村民们真的是感到无比自豪、荣耀的。
    所以,这就导致了村民们这些天来,矛盾又复杂的心情··    丑丫头救了东炙的皇太子,而东炙的皇太子引来了那些恐怖的东西,使得他们村子里六个村民惨死了,还有三个深受重伤,勉强苟延残喘的活着,但是,又是因为这件事儿,他们又无比荣耀的被小殿下给亲自搭救了,而东炙的皇太子,又曾经被他们救治过,这要是向其他人讲述,得多么的风光无限啊。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几天里,村子里就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矛头指向的,就是向来被大多数村民们看不起的丑丫头··    原因很简单,是她将东炙的皇太子带回了村子里,结果引来了那些怪物,害得某些村民们失去了亲人,或者是即将失去亲人。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失去了亲人的村民们,即使是愤怒、悲痛,也还是不敢找这个丑丫头的麻烦的··    毕竟,人家救的可是东炙的皇太子啊,丑丫头就是东炙皇太子的救命恩人啦,指不定,那个东炙皇太子会报答些什么给她呢,说不准,他们也能跟着得到些补偿什么的。
    只可惜,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那东炙的皇太子可是连影儿都没有瞧见··    时间磨去了村民们的耐心和那么一点点的期盼,这些失去了亲人,又没有了什么盼头的村民们,纷纷开始将愤怒、不满的情绪,转移到丑丫头的身上来了。
    动不动就是难听的漫骂、粗鲁的责打,就连丑丫头的那个不怎么聪明的弟弟,也被村里的小孩子们,当成了被大人们默许的欺负对象,变本加厉的戏耍着,还有家里维持生计的小菜园子,也无法幸免于难,不知道被谁踏成了平地。
    就算丑丫头从小就被艰辛的生活、自己丑陋的容貌、他人的奚落,这些种种磨砺得再怎么坚强,再怎么能够忍耐,这样的近况也不禁使得她难过得想要落泪。
    看着如今这一片狼藉的菜园子,没有了经济来源,也没有了食物,她和她相依为命的弟弟,接下来的生活要怎么办呢·    她的弟弟,每天都被他自己认为的那些小伙伴们,欺负得一身是伤,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这又要怎么办呢·    从出生就一直生活着的这个村落,越来越容不下他们了,又没有分文,只有一栋父母生前留下来的破旧房屋,她和弟弟又该怎么办呢·    她不过是好心的救了一个人而已。
    是,不可否认的,在她决定要救那个男人的时候,的确也因为他那出色的相貌,身上价值不菲的饰物,而有过种种的期盼和不切实际的幻想··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这就是老天给她的惩罚吗·    像她这么卑微、丑陋的人,难道就连一丝丝的美好期盼和幻想都不能够有吗·    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悲凉、凄苦,这个坚强的,即使是父母先后离世,独自承担下生活的重担,因为容貌被大伙儿嘲笑、挖苦、看不起的少女,终于趴在了这片已经没有了生机的小菜园子里,失声的痛苦了起来。
    ……·    而与此同时,这个已经基本上恢复了平静的村落,又再一次沸腾、激动了起来··    又是一辆标志着皇室徽章的华贵马车,停驻在了村子的入口处,来人,居然是南越帝国的太子,迎娶了神之血脉,得到了神的祝福、认定,南越未来的帝王。
    并且,他们的太子殿下,对着他们这些如同草芥般的村民,不仅没有一丝傲慢、轻蔑的神色,竟然是一直微笑着,温和的与他们说着话,对谁都十分的亲切,还带来了一箱子的金币,让随从们分发给他们,失去了亲人的村民们,更是得到了其他人的十倍,这些金币,已经差不多足够他们过上一辈子了。
    每个人都是欢天喜地,对着明溪,也是发自内心的感恩戴德、拜了又拜··    ……·    “在哭什么”·    趴在自家的小菜园子里面,哭得正伤心的丑丫头,被这忽如其来的温润嗓音、不带恶意的问话,给吓了一跳,愣怔着的抬起了头,甚至都忘记了要习惯性的遮挡住自己的脸,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全部都落入了对方的眼中。
    不过,令丑丫头惊讶和感激的是,对方在看到了她这幅模样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一丝半点儿的厌恶、轻视,那对着她展露的笑容,也依旧是柔和而温暖··    “你就是村民们提到的,救了东炙的皇太子的那个丑……那位姑娘吧”·    明溪体贴的省略了‘丑丫头’这个可能会令人难过的称呼。
·    “是……我……你……不……您是……”·    丑丫头有些无措的回答着,待完全想明白了这纯粹的黑发、黑盼,所代表着的,绝对是南越皇室的外貌特征之后,反应还是很快的将‘你’变成了‘您’。
    “谢谢你救了沐……谢谢你救了东炙的皇太子,他真的非常的感激你,但是,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无法亲自对你表达谢意,所以,让我代替他前来,向你致谢,善良、勇敢的姑娘,我也由衷的谢谢你。”
·    明溪郑重的向眼前的少女,行了一个皇室的谢礼··    “对你的谢意,并不是一些金币就能够表达的,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想要达成的愿望,而我又能够帮助你实现的话,请你,尽管提出来吧。”
    “我……我……请问您是……就是……我们南越的太子殿下吧……您真的可以满足我……我的愿望吗……”·    温润、淡雅、亲切,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这就是流传在很多人口中的南越太子殿下的模样,丑丫头感觉,这和眼前之人非常的吻合,于是,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询问着。
    在得到了明溪肯定的点头承认之后,终于,丑丫头像是在被淹死于苦海前,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情绪激动的哭泣了起来··    “太子殿下,我不想再留在这里,请求您带我和我的弟弟,离开这里吧,我们没有去处,也没有钱,所以请您……我向您发誓,无论您给我安排多重、多累的活儿,只要能够让我和我的弟弟,有地方住,吃饱饭,我就一定会很认真的工作的……”·    ……·    标志着皇室徽章的华贵马车,在这个村落停驻了少许时间之后,终于离开了,向着皇宫的方向飞驰而去。
    马车的内室里,丑丫头和她那个依旧脏兮兮、傻乎乎的弟弟,大气都不敢出的坐在软椅的边沿上,脚也无措的努力向上抬高了些,像是害怕会将这个马车弄脏了一般。
    “现在是午时了,抱歉,我因为还有很多事物需要处理,必须尽快的赶回皇宫,连午餐都得耽误在路上了,你们也该饿了,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吧。”
    “谢……谢……殿下……”·    丑丫头取了一块精致的糕点,递给了自己这已经眼巴巴的望了许久的弟弟,被高高在上的南越太子这般体贴、温和的对待,丑丫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想要化解自己此时丢脸的处境,于是,笨拙的努力寻找着话题。
    “……对了……那个……东炙的皇太子殿下……他现在伤都好了吗……他……”·    “嗯,已经好了,谢谢。”
    “呵呵……那就好,太子殿下,您知道吗,东炙的皇太子殿下,他一定是一个非常痴情的人……”·    “喔为什么这么说”·    见自己提到的话题,终于使这位高贵的太子殿下也感兴趣了,丑丫头即松了口气,又兴奋的继续开口道。
    “太子殿下您不知道,东炙的皇太子殿下,在身受重伤迷迷糊糊的时候,一直都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还说,很想念她,他后悔了当初和她分开,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
    太子殿下,您说,东炙的皇太子殿下,是不是非常的痴情呢,那位叫明溪的姑娘,真是令人羡慕呢……”·    丑丫头为了缓和自己紧张的情绪,竹筒倒豆子似的,不停的对明溪说着,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她对面的太子殿下一瞬间的愣怔和尴尬,的确,向他们这样的普通村民,又如何会知道,南越的这位太子殿下,就叫作皇甫明溪呢·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作茧自缚(1)·    “陛下,臣妾真的没有向海伦?赫里公主的酒水中下毒药啊”·    盘龙殿的大殿上,皇后——弥佳?莱特走到大殿的中央,为自己辩解着。
    大殿之上,除了皇甫傲,以及几乎时刻都跟随在他身旁侍候的卡恩以外,还分别坐着,负责这次事件审理的皇甫明溪,还有瑾贵妃——雪姬?赫里,玉贵妃——东丽雅。
    大殿的中央,还跪着一个差不多都缩成了一团的侍婢,她便是在宴会上,为宾客们斟茶递水的侍婢之一,也是被人指认为,在宴会上,偷偷的更换了海伦?赫里的酒杯的人。
    而就在刚才,这名被吓坏了的侍婢已经承认了,的确是皇后身边的侍女主管,吩咐她在宴会上,暗中更换了海伦?赫里的酒杯的,至于,被她更换的那只酒杯中,到底装着些什么,她是完全的不清楚,只是按照吩咐办事儿而已。
    从这个侍婢招认的瞬间,皇后——弥佳?莱特的心就沉下去了半截,现在,基本上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了她,她几乎已经被扣上了谋害海伦?赫里的这个罪状了。
    在得知了那件事儿的真相之后,她是决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海伦?赫里的,让她也尝尝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的滋味儿,但是,她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了海伦?赫里啊·    就因为仅仅是想要教训一下海伦?赫里,她才没有太过于深思熟虑、没有精密的计划,也没有打算要刻意的隐瞒,她也并不担心会被其他的有心人察觉,反正,陛下一定不会有兴趣了解这些事情的。
    而她,也可以通过这个,让一些人了解到,她为什么会教训海伦?赫里,更要通过这件事儿,给某些人一个警告,她弥佳?莱特并不是好招惹的,所以,她只是随意的吩咐了自己的一个侍婢去做此事。
    其实,如果她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件事儿就是海伦?赫里做的,她更想就当着大家的面前,光明正大的狠狠的扇海伦?赫里几个耳光,再大声的宣布,海伦?赫里才是那个下贱、卑鄙的在陛下的酒水中下催情剂,妄想得到陛下宠幸的人。
·    只可惜,如今她所做的一切,反倒是被躲在暗处的某人给利用了,趁机向海伦?赫里下了毒药,而那些她没有刻意隐瞒的人证、物证,现在却要命的处处指向了她。
    ‘两权相遇取其重,两害相遇取其轻’这个道理,皇后——弥佳?莱特又如何能不明白,所以,当这名侍婢招认了之后,皇后——弥佳?莱特也不得不开口,和盘托出了整件事情的缘由、经过,以及自己的目的,虽然有些不堪、很失身份,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够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也就无所谓了。
    “陛下,臣妾承认,的确,是臣妾命自己的侍女主管,让这个侍婢更换了海伦?赫里的酒杯,但是,那酒杯里装着的,不过是一些……一些……混合了催情剂的酒水而已……”·    当着皇甫傲和其他人的面,说到这些事儿,皇后——弥佳?莱特有些不自在的微垂下了头,连皇甫傲所在的方向都不敢再看上一眼。
    她自己很清楚,说出了这些话,她就一定会沦为他人嘲笑、讥讽的对象,这确实不应该是身为皇后,可以做出来的事儿,也不是一件可以放到阳光下,大方的说出来的事儿,但为了自己的清白,还是得硬着头皮接着开口讲述。
    “陛下,关于在您的酒水中下催情剂的那件事儿,真的不是臣妾做的,但是,臣妾却被您厌恶、被其他人暗地里嘲笑,臣妾真的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冤枉气·    臣妾动用了自己手上所有的人力、权限调查这件事儿,没过多久,臣妾就查明了,这件事儿全部都是由海伦?赫里弄出来的。
    陛下,臣妾只是太过于气愤了,想要教训一下她,才会做出了如此有失身份的事儿来··    但是,臣妾真的没有命人对海伦?赫里下毒,没有打算置她于死地,臣妾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这个侍婢将她的酒杯换成了装着催情剂的而已,只是想让海伦?赫里在宴会上出出丑,没脸再留在南越……”·    “不错呀,皇后您的解释也可谓是合情合理了,只是,这些都只是您的一面之词罢了,那些人证、物证,可都是指着您的,您不会以为,就凭您这么说上几句,我们就会相信了吧·    那您倒是说说,您明明让人在更换了的海伦?赫里公主的那个酒杯里,用的是催情剂,那为什么御医师们检测出来,那里面还残留着美人迟暮的毒药呢海伦?赫里公主,又为什么没有喝到所谓的催情剂,而是喝到了毒药呢”·    东丽雅坐在一旁的软椅上,慢悠悠的问着。
    “本宫真的没有做过,哼,如果本宫真的要打算杀了海伦?赫里,又怎么会这么的愚蠢,做得这般的明显,处处留下把柄”·    “这正是皇后您的高明之处啊,故意处处留下了把柄,就是好让大家认为,这不是您做的,又或者,觉得您是被人冤枉的,您不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洗脱罪行了吗。”
    “你……”·    皇后——弥佳?莱特,被东丽雅给气得不轻,现在算是真正的尝到了什么是作茧自缚的滋味儿。
    “陛下,臣妾是命自己的侍女主管——艾玛,来做这件事儿的,臣妾真的只是吩咐她,找人在宴会上,让海伦?赫里尝点儿苦头而已··    陛下,您大可以招艾玛前来询问”·    皇后——弥佳?莱特想来想去,目前唯一还能够对她有些帮助的,也就只有她的这个侍婢了。
    “呵呵~~~皇后您居然让您自己的侍婢,来为您作证说句不好听的,这算不算是主凶让帮凶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玉贵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    “行了,都别吵了。”
    这话出自于皇甫傲的口中,效果自然很好,大殿之内,立即就恢复了安静··    “卡恩,让人去把皇后口中提到的那个侍婢带过来。”
    “是,陛下·”·    ……·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被卡恩吩咐下去的那两个侍卫,就又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大殿,跪在地上,神色有些紧张,向皇甫傲复命道。
    “启禀陛下,当小人们赶到了皇后娘娘所提到的那个侍女主管的住处之时,发现她已经死了,初步看来,像是自己上吊自缢了·”··    “什么”·    这样意外的消息,可是让大殿众人都吃惊不小,皇后更是惊呼出声了。
    “怎么会这样”·    皇后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得吓人了··    “怎么会这样皇后,该不会是您的那个侍婢,知道您会将她供出来,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所以,先我们传唤一步的,自尽了吧·    又或者,皇后您将所有的罪证都推到了她的身上,您刚才不是也说了嘛,什么都是这个侍婢做的,然后,您就将她……呵呵,这样一来,最主要的线索断了,您不就没事儿了吗”·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阴阳双生剑·    “越儿。”
    皇甫傲一回到后殿内,便在后殿的小花园里面,发现了他的宝贝儿子的身影,正脱去了鞋袜,躺在软榻上,半眯着眼,懒洋洋的沐浴在阳光下··    不远处的花丛里,又正在上演着磨牙和小猫教训那个小花妖的戏码。
    小花妖尖叫连连,不断的快速扇动着翅膀,满脸泪痕的在花丛的上空不住的躲闪着··    不是它不想再飞的高一些,好完全的避开磨牙和小猫的扑抓,而是当它飞高了,让磨牙和小猫够不着之后,那后果就会变得更加的严重。
    磨牙的身上,会延伸出许多细小、血红如同血管一般的东西,只要扎进了小花妖的身体里,就可以吸食它的能量,而小猫,也会向小花妖甩出许许多多的圣光球,这要是准确的砸在小花妖的身上,也是够它受的了。
·    所以,在吃了几次亏之后,小花妖也懂得如何将自己的损失降至最低了,只要它飞在磨牙和小猫都能够扑得住的高度,磨牙和小猫就更喜欢这样子的戏耍。
    整齐、漂亮的花丛,很快就又被弄得一片狼藉,估计等会儿,负责这片花丛的花匠,就又得呼天抢地了,这些被辛辛苦苦移植而来的花丛,在这半个月里,就已经换过了六次。
    “父皇·”·    清越向软塌里面挪了挪,让他的父皇在自己的身旁坐下,亲昵的将脑袋移到他父皇的腿上枕着,小手环上了他父皇的腰。
    “这小花妖又干了什么,磨牙和小猫又在教训它了”·    对于几乎每天都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上演的这一切,皇甫傲还真不知道能够再说些什么。
    “没什么,它又想要偷偷的溜出去作怪,被越儿刚好发现了,就让磨牙和小猫再教训一下它了,让它明白明白,长点儿记性·”·    清越看了看不远处叫得凄惨、可怜巴巴的小花妖,轻描淡写的回答着,随即的又仰着漂亮的小脸,望着他的父皇问道。
    “父皇,今天的审讯怎么样了,找出真凶了么”·    “还没有,今天从皇后嘴里说起了一个很重要的证人,整件事都和那个侍婢有关,不过,父皇命人去传唤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死了。
    那个侍婢这一死,使得这件事儿的审理,就陷入了暂时的僵局,虽然因为她的死,就不能够确确实实的证明是皇后做的,但是,这也加重了皇后的嫌疑··    这样一来,越拖下去,就越是对皇后不利,等到塞亚塔得到了消息,要求南越给他们一个说法的时候,皇后绝对会是首当其冲的。
    特别是,在塞亚塔已经有一位贵族小姐,在前来南越的途中,不幸身亡的情况下,这次他们塞亚塔的公主又出了事儿,南越的确需要给他们个满意的解释才行。
    好了,不说这些了,父皇今天都忙完了,下午的时间,就都是越儿的了,越儿想要父皇陪着越儿做什么”·    皇甫傲显然不愿意多聊与这件事儿有关的话题,结果是什么,真凶又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这些对于皇甫傲来说,都没有什么意思,他并不想要了解这些。
    “都陪着越儿”·    清越这会儿倒是有了精神,连忙从软榻上爬了起来··    “嗯,都陪越儿。”
    皇甫傲在清越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又认真的回答,随即的,便看见眼前的宝贝儿子笑眯了七彩流光的大眼睛··    ……·    “父皇,越儿送一样东西给你。”
    在马场玩儿了一下午,晚上回到寝殿之后,清越神神秘秘的对他的父皇说道··    “喔越儿准备了什么东西要送给父皇这可真是难得了,那就快点拿出来,给父皇好好的看一看吧,说不定,父皇还不喜欢呢。”
    皇甫傲故意逗他··    “父皇一定会喜欢的”·    清越自信满满的应承着,仅接着,一把通体墨黑,上面点缀着银色花纹的细长软剑,慢慢的由虚化实的出现在了清越的身侧,铺天盖地的黑暗力量,也随之席卷而来。
    “越儿,你这是……”·    皇甫傲立即就明白了他的宝贝儿子的打算··    “父皇,这就是阴阳双生剑的其中一把,名叫‘屠神’,嗯,虽然,这个名字是难听了些……”·    清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这把剑身之上,传来的轰鸣声给打断了,像是在控诉着清越对它的诋毁。
    “嗯,越来越聪明了·”·    清越抬手弹了下软剑,眼中满是喜爱和赞赏··    “父皇,这阴阳双生剑是在我转生的时候,正巧吸收了大量的能量,而得以化为剑灵,一直跟随着我的,我可以用意念直接召唤它们。”
    随着清越的话落,另一把通体金色,有着相同银色花纹、相同式样的软剑,出现在了清越的另一侧,散发出强大的神圣气息··    “从它们化为剑灵的那一刻起,它们也就拥有了自己的思维和感情,只要善待它们,得到它们的喜欢和认同,它们就会更加默契的配合拥有它们的人,发挥出强大的力量,甚至在主人危机的关头,懂得自动的救助主人,并且,只要为它们提供了足够的能量,它们就会不断的强大、精进。
    越儿觉得,也只有这样的兵器才能配得上父皇··    所以,越儿决定了,要将‘屠神’送给父皇,虽然,阴阳双生剑是不会愿意分开的,不过,越儿和父皇也会一直都不分开,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清越拍了拍这把通体墨黑的软剑,这最后的话,更像是在给这把剑保证似的··    皇甫傲很清楚,他的宝贝儿子对于这两把剑的感情,毕竟,在他那前世孤独的时光中,唯一可以算对他不离不弃的,就是这两把剑了。
    “父皇不用顾及其他的,‘屠神’可远远没有‘灭魔’温顺、听话,它更加的桀骜,追逐、膜拜强大的力量,越儿也很难驱使它的,何况,越儿平时都只用灭魔就够了,正好越儿和父皇一人一把。
    父皇拿起它试试看吧,不让它感受到你的力量和能力,它是不会轻易就承认主人的,也不会简单的就乖乖被驾驭的·”·    清越催促着。
    “嗯,好的·”·    迟疑了片刻,明白这是他的宝贝儿子的心意,皇甫傲还是握住了这把通体墨黑的软剑,剑身立即发出了轰鸣,黑色的光芒如箭一般的,不断的流转起来,散发着寒意,这把软剑的抵触情绪,还是显而易见的。
    “真是把拥有灵性的好剑,不过,要作为我的佩剑的话,好像还差了些什么……”·    ‘嗡’·    在听到皇甫傲这样的评价之后,这把通体墨黑的软剑发出了更加激烈的轰鸣,剑身也开始抖动了起来,像是生气的想要立刻摆脱皇甫傲似的。
·    这般桀骜不驯的神兵利器,哪里能听别人说它一个不好啊,特别是,这个人还是在没有成为它的主人,得到它的认同之时··    不过,很快的,这把软剑就变得乖乖听话了。
    正当这把软剑极力的想要摆脱皇甫傲的掌控,却没有得逞,变得更加的暴躁之际,一股奇异又霸道的力量,从皇甫傲的手中,传递到了软剑上··    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快速的聚集到软剑上,即使是桀骜的软剑,也终于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似的,发出了阵阵的悲鸣。
    清越身旁的另一把金色的软剑,也随之不安、担忧的颤动了起来,急躁的悬浮在半空,来回的在清越的周围转动着,像是在祈求着清越,去拯救一下它的同伴。
    只可惜,清越对于他的父皇,是绝对信任着的,他的父皇会这么做,就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不会故意伤害这把软剑的,所以,清越依旧站在一旁,只是安静的、耐心的看着。
    还好,没过上多久,皇甫傲就停了下来··    紧接着,清越就感觉到这把通体墨黑的软剑,不仅没有任何的损伤,反而还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不光是力量在原来的基础上,被提高了许多,变得更加的凛冽,甚至还带上了以前没有的特性··    在以往,这把软剑虽然带着强大的黑暗力量,但用它来对付什么力量都没有的普通人时,它也就最多比起普通的刀剑锋利、好用一些罢了,仅仅会伤害到人的躯体,可是如今的它,却不同了,竟然可以直接伤及到灵魂。
    待力量平复之后,这把通体墨黑的软剑,就已经主动、老实的待在了皇甫傲的身旁,这般狗腿的模样,哪有一丝原先的桀骜、孤高,显然已经完全的承认了皇甫傲作为它的新一任主人,剑身发出了愉悦的轰鸣,更像是在向清越和另一把软剑炫耀。
·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作茧自缚(2)·    “陛下……陛下……东炙刚刚传来的消息……”·    卡恩急匆匆的推开寝殿的房门,明明肥胖的身体,却能够灵活的穿过重重的金丝帘幔,只是,在快要接近那巨大的华贵龙床的时候,又突然戛然而止。
    华贵的大床上··    清越趴在软垫上,银色的长发肆意的铺散开来,丝质的睡袍也已经被扯到了腰际,裸露着优美、白皙的背脊,晶石柔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珍珠白的诱人光泽。
    而南越的皇帝陛下,此时也是衣衫凌乱的伏在上面,双手扣着清越的手腕,低下头,一点儿一点儿的舔吻着这光滑的脊背··    ……·    当终于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之后,反应过来的卡恩,立即拔腿就向外跑,内心还在不断的哀嚎、祈祷着。
    ‘啊~~~老天啊~~~救救可怜的卡恩吧,为什么又是被我撞上了呢,我一定是昏了头,为什么要冒冒失失的跑进来呢~~~’·    “站住。”
    显然的,老天并没有听见卡恩的祈祷,在听见皇甫傲这句话后,拔腿就跑的卡恩,立即就像木桩一般的,牢牢的钉在了原地,背对着皇甫傲和清越,可怜兮兮的抹着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
    “说吧,什么事儿·”·    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扰,皇甫傲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不过,皇甫傲也明白,除非是有十分重要的事儿,否则,卡恩也不会如此的冒失。
    所以,皇甫傲虽然问话的语气恶劣了些,但也没有打算要将卡恩怎么样,起身靠坐在了床头的软垫上,又用被单将他的宝贝儿子包裹了起来,圈在了怀里,又低头在那柔嫩的小嘴上,亲吻了几下,等着卡恩接下来的禀报。
    “是……陛下……是这样的……”·    卡恩慢慢的转过身,脑袋都快要垂到自己的肚子上了,眼睛就只是牢牢的盯着自己的脚尖,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之后,这才又接着禀报道。
    “陛下,刚刚收到了东炙传来的急报,东炙于昨天夜里,发生了政变,东炙的皇太子——东沐云,已经掌握了东炙的大部分政权,以及取得了大半军队的支持。
    现在,由东炙皇太子率领的三十万装备精良的大军,已经包围了东炙的皇城,正在与守卫着皇城,一向只听从于皇命的皇家近卫军对峙着··    不过,消息上说,东炙的皇城都被围得跟铁桶似的了,东炙皇他们恐怕迟早都得……”·    卡恩一边禀报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将信函呈给了皇甫傲,然后又迅速的退回了他自认为安全的地带。
    “陛下,要是没有什么其他吩咐的话,小人就先行退下了……”·    见皇甫傲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信函上,卡恩也就借机开溜了,那迅速消失的模样,像是生怕皇甫傲又忽然的想起了刚才他的冒失,决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一般。
    ……·    “父皇,东沐云这么快,就取得了东炙大部分的政权了么”·    “嗯,他比父皇估计的,还早了好几天的,看来,父皇对他的评估,还得再抬高一些,毕竟做了东炙十九年的皇太子了,确实不是平庸之辈。
    三十万的大军包围了皇城,而皇城中,仅仅只有不到两万的皇家近卫军,再加上大部分的官员、将领都已经拥护他,东沐云要掌握东炙全部的政权,也是指日可待了。”
    “父皇,东沐云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控制了东炙大部分的官员和政权的”·    清越缩在他父皇的怀里,仰着小脸问道。
    “越儿也觉得他的速度太快了么是呀,他的父皇,东炙的皇帝陛下——东离尘,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确实是东沐云赢了。
    依父皇看,这就只能说明,我们或者还有东离尘他们,都低估了他的这个儿子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或许,东沐云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暗中的做着筹划、准备了。
·    再加上,东离尘忽然提出了要对我们南越用兵,群臣们极力的反对,却都是无效,这就已经引起了大臣们的不满··    而他们的皇太子殿下——东沐云,又在这个时候,痛心疾首的告诉那些大臣们,他的父皇,已经被他时刻带在身边的那个随从给蒙蔽了,迷惑了心智,那个随从,不仅仅是南越皇室的遗孤,更是一名魔巫师,越儿,你说,那些大臣们该是如何的震惊、惶恐。
    在大多数人的眼中,魔巫师,都只是邪恶、残忍、恐怖的代名词,更何况,皇甫静宜还不止是一名魔巫师,他还是南越皇室的遗孤,无论如何,相信那些大臣们都是不会容忍的。
    其实,皇甫静宜那黑发、黑盼,应该早就有人怀疑了吧,只是,惧于东离尘,谁都不敢提而已··    现在,他们的皇太子都站出来了,并且还告诉他们,皇甫静宜居然是一名魔巫师,他们的皇帝陛下也被他给完全的迷惑了,不仅为了皇甫静宜和南越之间的私怨,不顾东炙的利益,要向南越用兵,在遭到了他们的太子殿下的极力阻止之后,甚至不惜下旨,让他们的皇太子殿下前来南越,由着皇甫静宜一路追杀。
    这样一想来,东炙的大臣们应该是人人自危了吧··    他们的皇帝陛下,已经被迷惑得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阻止了他对南越出兵之后,都不惜追杀了,更何况他们这些大臣们·    再联想一下他们的皇帝陛下,这些年来的变化,大概就没有谁会不相信东沐云吧。
    东炙的大臣们,又如何能够容忍一个魔巫师控制朝堂,而更加不能容忍的,是这个魔巫师的身上,竟然还流着南越皇室的血脉··    所以,在得知了这些之后,当东沐云率领着他外公的三十万大军,一路赶到东炙皇城的时候,沿途的守军们,也是纷纷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契的没有向上禀报和抵挡。
    而在大军包围了皇城之后,又才会有那么多的大臣们,站在他的一方吧,使得东沐云迅速的,就掌握了大部分的东炙政权··    父皇也只有这个样子推测,才能够解释,东沐云所率领的那三十万大军,为什么会那般的迅速、神出鬼没的好像忽然就出现在了东炙的皇城一般,又那么雷厉风行的掌握了东炙大部分的政权了。”
    皇甫傲一边根据手中的密报思索着,一边耐心的为清越解释··    “父皇,这样看来,也算是东离尘他自己作茧自缚、引火烧身了吧,是他想要利用皇甫静宜在先,只是,没想到,如今的他,也会被皇甫静宜给连累了。
    父皇,你说,东离尘真的是如同东沐云向那些官员们透露的那样,被皇甫静宜给迷惑、控制住了么·    越儿还是觉得,东离尘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
    清越又继续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小东西,你当父皇什么都知道呢·”·    皇甫傲笑着拍了拍清越的小脸,随即又开口道。
    “嗯,父皇也是这么认为的,以东离尘那样的为人,他应该……不过,我们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等到东沐云完全的攻陷了皇城之后……”·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菲里特的邀请·    “殿下,您的近卫官,提提斯家族的少爷——菲里特?提提斯,在殿外求见。”
    清越和他的父皇,在后殿的小花园里面用完了早餐,他的父皇刚去了书房处理公文,卡恩就进来向他禀报道··    “菲里特”·    坦白说,要不是卡恩现在提及,清越都几乎快要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近卫官这事儿了,他和菲里特其实真的没有多少的交情,那么,菲里特现在来这里,也就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让他进来吧·”·    反正也很无聊的清越,倒是挺想了解一下,菲里特来这里的意图··    ……·    “菲里特拜见小殿下。”
    菲里特向清越行了一个见面礼,没有了往日里的清高、自负,现在的菲里特,倒是多了些沉稳、谦和··    看来,在卡格查雪山上发生的那些事儿,的确使得这位眼高于顶、恃才傲物的大少爷,成长、进步了许多。
    “嗯,很久不见了,菲里特,有什么事儿么”·    清越向来不喜欢和与他不太熟悉的人,多寒暄些什么,或者绕一些弯子,直截了当的询问着菲里特的来意。
    “是的,小殿下·”·    菲里特显然还有些不适应,清越这种直入主题的对话方式,停顿了片刻之后,又才开口道··    “明日是我十八岁的生辰,希望能够邀请到小殿下,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不待清越拒绝,菲里特又连忙解释道··    “我知道小殿下不喜欢吵闹喧嚣,请小殿下放心,这次的生日宴会,并不会邀请太多的人,只有太子殿下、三殿下、七公主、阿尔依?莱特,都是小殿下熟悉的人,而且,宴会也不会在家里举行,我们在郊外选择了一处清幽的地方,小殿下也一定会喜欢的,完全可以当作是郊游。”
    “我大哥也去”··    “是的,小殿下,太子殿下是菲里特的救命恩人,邀请太子殿下,也是菲里特的一点儿心意,而且,太子殿下已经答应了邀请,菲里特也是生表荣幸。”
    “好吧,明天的宴会我会参加的·”·    清越点头答应了菲里特的邀请,直觉告诉清越,菲里特这般热情的邀请他,绝对不会只是过个生日,大家聚一聚这样的简单,反正这些天来,他也过得挺无趣的,明日就去看看他们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也不错。
    “这真的是太好了,小殿下,明日菲里特会亲自驾着马车,在宫门口恭候您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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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大早的,当皇甫傲去了议事厅之后,清越就偷偷的溜了出来。
    刚到达宫门口,果然就看见了标记着提提斯家族徽章的马车停侯在那里,菲里特也站在马车旁迎接着··    马车内,除了七公主——皇甫含薇,明溪、皇甫卓耀、阿尔依?莱特都已经到了。
    见到清越进来,皇甫卓耀、阿尔依?莱特除了和清越打招呼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显然对于清越的出现,他们是在意料之中的··    反而是明溪,在看见清越之后,明显的有些惊讶,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有些严肃的看着皇甫卓耀等人。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五弟叫来,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儿还没有查清楚,就算是证据确凿了,那也和五弟没有关系·”·    “太子殿下,您先别生气,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小殿下反正迟早也会知道的,为什么就不可以早一点儿告诉小殿下呢,这样,您也就不用那么为难了不是。”
    阿尔依?莱特连忙为明溪解释道··    “你们这是怕我为难呢,还是怕我徇私舞弊呢”·    “大哥,您别这么说,我们不是想要怀疑您,只是,这件事关系着我母后,以及整个莱特家族,事关重大,而您又太过于在乎五弟了,父皇也是,甚至都不许我为了这事儿见五弟一面,谁都不准在五弟的面前提起,这也太……”·    被明溪这么直接的点破了自己内心的顾虑,皇甫卓耀有些惭愧的越来越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
    “我们这这样做,也真的是不得以,才出此下策……”·    “有什么事儿,是让你们得这般的费尽心机,都要让我知道的”·    从明溪他们的对话中,清越也已经听出了些苗头,他的大哥不想要他知道,而皇甫卓耀他们,又想方设法的要使他知道,还说什么为了他的母后和莱特家族,那么,这件事儿,除了海伦?赫里那起被人下毒的事儿,还会有什么啊。
    “小殿下,是以至此,我们也就坦白的说吧,今天我们借着菲里特生辰的名义,邀请您前来,就是为了想要告诉您,关于海伦?赫里被下毒的那件事儿,最有可能下毒的人,就是您的母妃,瑾贵妃——雪姬?赫里,而我的姑母,也就是皇后,她是被陷害的。”
    阿尔依?莱特倒是也没有绕弯子,直接了当的告诉了清越··    “你们千方百计的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个么”·    一听他们所说的是这事儿,清越倒是没有了什么兴趣。
    “关于海伦?赫里的那件事儿,无论是雪姬?赫里做的,还是皇后做的,都和我没有关系,你们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小殿下,您说真的吗,无论谁是凶手,您都不会插手”·    阿尔依?莱特他们,可就等着清越的这句话呢,看着清越随即有些厌恶的蹙起了眉,皇甫卓耀又连忙解释道。
    “五弟,我知道这样做有些过分,瑾贵妃毕竟是你的母妃,而这件事儿如果得到了证实,那你的名誉也会受到些影响,但是,我也只想替自己的母后讨回一个公道而已,真正的凶手,才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你知道吗,这事儿一查到瑾贵妃的头上,父皇和大哥就立刻命人秘密的进行调查,谁都不许声张,而我的母后,就一直背负着毒害海伦?赫里的罪名,这真的很不公平……”·    “够了,都别说了,我说过的,这事儿,我会认真的查清楚,谁是清白的,就一定会还她一个公道,再还未查明之前,谁也不许轻举妄动、擅作主张。
    三弟你的心情,我可以体谅,但是,记清楚,这件事儿是由我来负责的,如果,你们再在背地里弄出一些类似于这样的小动作的话,这件事儿,你也就不用再参与了。”
    警告完皇甫卓耀,明溪又转头看向清越,语气也随之柔和了许多··    “既然你们的目的是为了这个,看来这生日宴会,我也就不必参加了,五弟,要和大哥一起走吗”·    “嗯”·    清越点点头,刚才的那些对话,都让他感到厌恶,虽然,这不能说皇甫卓耀他们这样做就有什么错,但是,他讨厌这些人用他们自己的思维方式,来揣度他的想法,转身便跟着明溪,走出了马车。
    ……·    ‘嘭’·    待明溪和清越离开之后,皇甫卓耀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马车壁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为什么,父皇还有大哥,为什么就都向着他……”·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皇城陷落·    “陛下,东炙的皇城已经于今天午时被攻破了,但是,东炙皇太子的三十万大军,搜遍了整个皇城,却都没能够发现东炙皇,以及皇甫静宜的踪迹。
    东炙的皇太子已经对外遍布了公文,上面说,皇甫静宜利用魔巫师的邪术,迷惑了东炙皇,并挟持了东炙皇潜逃··    并要求东炙全国各地的民众,以及其他各国,协助追查皇甫静宜的行踪,好早些时日救回东炙皇。”
    卡恩一边禀报着,一边向皇甫傲递上了急报··    “东离尘和皇甫静宜都不见了”·    在一旁安静的吃着晚餐的清越,听见了卡恩这样的禀报之后,也立即将小脑袋伸了过了,努力的凑近了想要看看他父皇手中的那份急报。
    看清越这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皇甫傲也只得无奈的示意他的宝贝儿子,可以暂时先停止用晚膳了,坐到他的身边来,和他一起看··    “父皇,他们不见了,他们会到哪里去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快要有麻烦了。”
    清越的口中虽然说着‘麻烦’二字,但那神色,却更像是一只好斗的小公鸡似的,正兴奋的等待着对手,准备跃跃欲试,这般的模样,看得皇甫傲是一阵一阵的头疼,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一下事实。
·    “越儿,你在高兴些什么坦白说,皇甫静宜如今不仅拥有着用龙魂炼制而成的嗜血魔龙,还得到了魔婴那不生不死的力量,以及魔族大长老的魔巫杖,以你现在的能力,想要赢过皇甫静宜,那是非常的勉强。”
    被自己的父皇这么一说,清越显然有些不满了,他可是一直都打算要亲手除去皇甫静宜这个祸害的,如今被他的父皇这么一打击……·    但是,认真的想一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好像还真的是实情,于是,清越又泄气似的耷拉下了脑袋。
    ‘为什么我的力量这些日子以来,就是一直都没有得到提升呢,想了许多的办法都无济于事,要是再提升一些,那我也就一定能够超越皇甫静宜了……’·    清越在心里叹气的思索着。
    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倒是又让皇甫傲不禁怀疑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过于重了些,让他的宝贝儿子难过了··    “越儿,怎么了抱歉,父皇的语气是重了一些,但父皇只是担心越儿,并不是想要教训越儿。”
    皇甫傲揉了揉清越头顶银色的软发,歉意的说着··    “越儿不会生父皇的气的·”·    清越摇了摇头,将脑袋埋进了他父皇的怀里,深深的嗅着他父皇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味,那感觉即温馨又安全。
    不过,也就只有在皇甫傲的面前,清越才会乖得跟还不会使用爪子的小猫似的··    “父皇,越儿会不会很没用力量提升不了,又不是皇甫静宜的对手,以后要是连累了父皇,那该怎么办呢”·    清越闷闷的声音,从皇甫傲的怀里传出来。
    “笨东西·”·    皇甫傲将他的宝贝儿子打横了抱进怀里,像以往无数次的安抚清越时一样,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触着鼻尖,轻轻拍着他的脊背,连语气都轻柔得就他们两人才能够听得清楚。
    “越儿不是和父皇都约定好了的么在越儿的力量还没有超越父皇之前,就由父皇来保护越儿,等到越儿拥有了很强大的力量之后,就由着越儿保护父皇,越儿难道忘记了么”·    “可是,越儿的力量现在提升不了了,越儿赢不了皇甫静宜,越儿不想要父皇的保护,越儿想要和父皇并肩站在一起,到时候,如果越儿连累了父皇……越儿不想……”·    “越儿,听父皇说,你的身体,只能够承受这么多的力量,所以,你的力量才无法提升,记住越儿,一定不能强行提升力量,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明白么”··    皇甫傲认真、严肃的一字一句的告诫着清越。
    “还有,不许说什么连不连累的,你是父皇的宝贝儿,父皇保护你是天经地义的··    更何况,小东西这么的聪明又懂事,从小到大,不仅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而且,每次还总是想方设法的保护着父皇,又怎么会连累到父皇呢·    听清楚父皇说的话了么”·    “嗯,越儿知道了。”
    清越老实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有认真的记下他父皇的话,听到皇甫傲的赞扬,绝美的小脸上,也没有了刚才那么多的沮丧··    看着怀中小人儿多云转晴的小脸,皇甫傲微微笑了起来,爱怜的不断落下轻吻。
    在皇甫傲看来,他的小东西,虽然聪明,在很多的时候,都能够轻易的看穿别人的阴谋诡计,对待他讨厌的人,手段也像个小恶魔似的··    但是,在他的面前,却一直都是纯净的没有杂质,完完全全的信任、依赖着他,仅仅是他的一句赞扬、一个拥抱、一下轻吻,就都能够使他的小东西高兴上许久。
    和这个小东西一起生活了十来年,是他最快乐、最牵挂、最温暖的日子,是一种,心和心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的感觉··    “越儿,要记住,父皇不需要越儿的保护,越儿只需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冒险就够了,你担心父皇,但是,父皇也同样的担心着你,明白么·    皇甫静宜和父皇仇深似海,无论如何,他都一定会费尽心机的来报复我们的,到时候,他们在暗,而我们在明,防不胜防。
    皇甫静宜就交给父皇来对付吧,当年,他的父亲——皇甫易,是父皇的亲哥哥,却为了皇位,不惜出卖、陷害父皇,置父皇于死地··    后来,父皇回到了南越,登上了皇位,处死了皇甫易,却偏偏一时心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任由那个侍婢抱着当时刚满三岁的皇甫静宜逃之夭夭了,想着,任凭那个孩子自生自灭,若是他能够活下来,那么,为皇甫易留下了最后的一丝血脉,我们之间,也算是恩怨两清了。
    只是,没想到……·    越儿,父皇和皇甫静宜之间的恩怨,就交给父皇自己来解决,知道么”·    “嗯”·    对于他父皇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清越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老实的应了一声,并且还安慰似的,亲了亲他父皇的双唇。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海伦之死·    “陛下……陛下……”·    盘龙殿的后殿,小花园的一角。
    铺满了五色彩石的清澈小溪,依旧潺潺的蜿蜒流淌着,在春日温和的阳光下,折射出粼粼波光,那被小溪环绕着的参天古木,也是不断的伴随着微凉的柔风,飘落下洁白的细碎花瓣,飘散着满园的幽幽芬芳。
    磨牙和小猫,以及小花妖,都被赶到前殿去玩儿了,有磨牙和小猫看着,被教训、欺负怕了的小花妖,那已经是相当的老实了··    少了磨牙和小猫它们,这个小花园,也终于展露出了它原来的面貌,古朴、清幽。
    忙碌了多日的皇甫傲,此时终于有了空闲,正坐在小溪边,耐心的教导着他的宝贝儿子,如何正确、规范,并保持着良好的皇族礼仪,姿态优雅而自然的煮茶、品茗,颇有几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滋味儿。
·    只可惜,大老远的,就传来了卡恩的声音,很快的,那饭团般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这里,扰乱了这满园的清静、悠闲,光看卡恩这副急匆匆的模样,就能够确定,他将要禀报的,绝对不会是件什么好事儿。
    “陛下,出事了,就在刚才,瑾贵妃居住的华照殿,有仆人意外的发现了已经失踪一夜的海伦?赫里公主,溺死在了华照殿一个偏僻后院前的小池塘里面……”·    ……·    华照殿。
    当皇甫傲带着清越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废旧的小池塘边,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警戒的侍卫们,以及一些偷偷摸摸、探头探脑的打探着消息的侍婢、侍从们。
    由于这里的主子,也就是瑾贵妃——雪姬?赫里,在赶来这里,一看到海伦?赫里公主那浸泡在小池塘里面的尸体之后,就直接的晕了过去,这样一来,没有了管束这些仆人们的主子,他们自然也都显得放肆一些。
    皇甫明溪也已经赶到了这里,正指挥着几个侍卫们,小心翼翼的在这个废弃的,长满了绿色浮萍的小池塘里面,打捞着海伦?赫里的尸体··    “父皇、五弟。”
    见皇甫傲和清越来了,明溪也连忙向皇甫傲行礼,与清越打着招呼··    “父皇,儿臣已经查探了一下,听服侍海伦?赫里公主的侍婢、侍从们说,在三天前,海伦?赫里公主就清醒了过来。
    当海伦?赫里公主无意中看到了自己如今的容貌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精神失常了··    不断的竭斯底里的尖利叫喊着,也不再吃饭、喝药,只是一味的砸烂、扔掉了房间内一切可以反光的物体,接着,就发了疯似的要去找皇后报复。
    侍婢、侍从们担心她的身体,纷纷阻止她走出卧室,就被掐的、咬的、抓的、砸的,总之都被她当成了撒气的对象,弄得遍体鳞伤··    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出于什么原因,在昨日,海伦?赫里公主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吃饭、喝药、休息,都非常的配合,他们都松了口气,熬了这么几天,他们也都快要撑不住了,结果,一个疏忽,海伦?赫里公主就打晕了一个看护她的侍婢,失踪了。
    他们都给吓坏了,担心海伦?赫里公主真的找皇后报复去了,急忙的禀报了瑾贵妃之后,就到处去寻找海伦?赫里公主,每条通往皇后宫殿的路,都吩咐了人把守着,而华照殿和御花园都给搜遍了,也没有找到海伦?赫里公主。
    只是,都没有预料到,最后,竟然是一个侍婢无意间,在这个偏僻、废旧的小池塘里面,发现了海伦?赫里公主……”·    明溪为皇甫傲和清越,详细的解说着这起事件的调查经过,而另一头,海伦?赫里的尸体也被打捞上岸了。
    七八天之前,还是年轻、美丽,引得无数人为之神魂颠倒的少女,又有谁能够想到,如今的她,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恐怖的尸体·    昔日里美丽的脸庞,而如今,眼角、嘴角都已经明显的爬上了细纹,光滑、白皙,充满弹性的肌肤,也已经变得松弛,原本活力四射的美貌少女,此时却更像是年过四十的中年妇人。
    尸体被泡在小池塘里面,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惨白的皮肤,上面还粘着许多的翠绿浮萍,圆睁着空洞的眼睛,大张着嘴,像是在怨恨、不甘的呐喊,就这般凄惨、寂寥的死在了这个偏僻的、废旧的小池塘里。
    在一旁等候着的两名御医师,已经开始上前初步的翻动、检查尸体了··    除了这令人感觉到恐惧、狰狞的死状之外,更引人注意的,就是随着御医师们的翻动,而显露出来的,在海伦?赫里尸体的两只手腕处,各有着一道皮肉外翻的,一看就知道是被利器划开的深深伤口。
    海伦?赫里到底是怎么死的·    淹死的·    那手腕处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割脉,失血过多而死的·    那又为什么会跳进了小池塘里面·    又或者,两者都有,是割脉之后,再跳入了小池塘么只是,有这个必要吗·    她是自杀吗·    根据御医师们初步断定的结果,以及周围的现场,还有服侍过她的那些侍婢、侍从们,提供的线索,这些都能够说明,海伦?赫里在醒来之后,发现了自己容貌的变化,刺激过度,精神变得失常了,她是自杀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高。
    对于一个向来以自己的美丽、年轻而自傲的少女来说,失去了这两样,的确是一场天崩地裂的灾难,她想要以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也的确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就算是自杀,她有必要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么·    有必要在划开了自己的手腕之后,还要跳进池塘么·    高傲的公主,就算是万念俱灰,但是,她会愿意让自己葬身于这个废旧的,已经长满了浮萍的小池塘里面么·    ……·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初步的调查也都已经结束,在现场的周围,除了海伦?赫里自己留下的痕迹,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在昨夜的某一时刻,海伦?赫里公主,就这么一个人,慢慢的走到这个废旧的小池塘边,然后跳了下去,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只是,既然决定了要跳入小池塘,她又在死前,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做什么·    小池塘边,并没有找到大量的鲜血,可是,根据她手腕上的伤口来看,那绝对是会流出大量的鲜血来的,那么,那些鲜血到哪里去了,还有划开她手腕的利器,又在哪里·    难道,都浸没在了这个小池塘里面吗·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七章 水鬼咒·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初步的调查也已经结束。
    “越儿,和父皇回去吧·”·    皇甫傲拉着清越打算离开,却发现清越正看着某处没有反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不远处,树木的掩映间,有着一个破旧的小小院落。
    “越儿,怎么了”·    皇甫傲并不认为,那个偏僻、破旧的小院落,有什么值得他的宝贝儿子观察这么久的。
·    “那里,是越儿以前,在还没有遇到父皇的时候,住过的地方·”·    他这话一出口,不仅皇甫傲、明溪,还有一些距离他们较近,听到了这话的人,都是一愣怔,纷纷看向那个差不多属于这华照殿内,最为偏僻、破旧的院落。
    南越最得陛下宠爱的小殿下,以前,也就是在他三岁之前,那般幼小的年纪,竟然住在这种地方,那里,对于皇宫中的人来说,也仅仅能够算得上是个片瓦遮头的地方罢了,谁又能够想得到,这就是南越小殿下曾经居住的地方呢·    皇甫傲以前也只是听卡恩粗略的提起过这些,没想到,他的宝贝儿子,曾经居住的地方,竟然就是这样的,比他预计的还要差上许多。
    清越拉着他的父皇,慢慢的走近那个小院落··    这是自从他三岁那年,差点儿在这里被饿死、冻死,想方设法的、拼着最后一口气,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离开了这里之后,第一次重回到这个地方。
    也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滋味儿,清越轻轻的推开了那扇并没有紧闭着的,褪去了原来色泽的破旧木门··    ‘吱嘎……’·    伴随着陈旧、破败、难听的‘吱嘎’声,木门缓缓的被推开。
    随即,展现在眼前的,就是那空空荡荡的院落,斑驳的墙壁,铺满灰尘、挂着些蜘蛛网的窗棂,枯瘦的草木,这里的一切,都在显示着破旧、孤寂、无人问津。
    然而,随着木门的打开,一丝已经很淡了的血腥味儿,还是引起了清越和皇甫傲的注意··    “父皇,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觉察到了这里的异样,清越在刚才看到这个院落时,心里升腾出的淡淡的,接近于难过的情绪,也紧接着被忽略了过去,像是第一次进入这个院落的人一般的,警惕、认真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嗯”·    皇甫傲应了一声,看着这样的院落,不禁蹙起了眉,拉紧了清越的小手,两人慢慢的追寻着血腥味儿传出的方位,最终,在这个院落左侧的应该算是小待客厅前停了下来。
    已经入夜,这里简陋得没有什么照明设施,小待客厅内的事物无法辨识清楚,清越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一颗照明的晶石··    紧接着,映入清越和皇甫傲,以及随后跟着过来的明溪,还有几个随从们的眼帘中的,这一幕,绝对算得上是令人毛骨悚然了。
    小待客厅内十分的空旷,几乎没有什么摆设,而在那斑驳的墙壁上,却到处都是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像是一个发了疯的人,用鲜血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涂鸦。
    ‘恨’‘皇后’‘死’‘杀’‘狠’‘莱特’·    从这满室的血迹、血手印中,依稀还可以看出一些癫狂、扭曲的字迹。
    看到这些,一切就已经可以推测出七七八八了··    这些恐怖场景的制造者,应该就是海伦?赫里吧,难怪,在小池塘的周围,都没有发现大量的血迹,原来,它们都被用在了这里。
    海伦?赫里应该就是在这里用利器割开了手腕,将自己的鲜血,和满腔的恨意,都印在了这里满墙、满地之上··    只是,她这样做,仅仅只是为了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恨、不甘吗·    清越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的。
    小心的绕过地上的血迹,慢慢的来到了小待客厅的中央,在这里,突兀的摆放着一个破旧的梳妆台,在晶石的光线照耀下,清越以及随后跟过来的众人,都可以看清楚,在这面梳妆镜上,赫然用鲜血写着几个字。
    ‘皇后——弥佳?莱特,死于水’·    血字的周围,还绘画着一些式样古怪的图纹,梳妆台上,还有着一些混合了鲜血,如今已经凝结在一起,勉强可以看出来的长长的紫色头发。
    鲜血、镜子、紫色的头发、充满恨意的字迹、虽然看不明白,却又不像是胡乱画上去的古怪图纹……·    敏锐的直觉,使得清越立即就联想到了,这面镜子所正对着的方位,这正好就是那个废弃的小池塘,而小池塘里面,在刚才,还飘浮着的海伦?赫里的尸体,以及,在这面镜子上,这应该是属于海伦?赫里留下的这几个字。
    “五弟,这里好像……”·    明溪认真的观察着眼前的情景,越看就越是觉得古怪··    “这个,应该是诅咒吧,好像是类似于‘水鬼咒’的东西。”
    清越联想着从开始到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切,最终,做出了自己的判断,随后,又继续推敲着,说的详细了一些··    “对,就是这样,不知道海伦?赫里是从哪里得来的方法,在这面梳妆镜上,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了诅咒,然后,满怀着怨念,跳入了镜子正对着的那个废旧的小池塘里面,用自己的生命和恨意,开启了这个诅咒。
    难怪,刚才在小池塘的附近,都感觉不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魂魄碎片呢,看来,这个诅咒真的是生效了,她将她自己,化为了可以依附在水中,只懂得复仇的厉鬼,水属阴,由女子化为的水鬼,就会更加的厉害。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么偏僻、废旧的地方,了断自己的生命了,她是不希望她所写下的诅咒,被其他人发现··    这也就能够说明,为什么在她的手腕上,明明已经有了那么深,足以致命的伤口了,她还要跳下那个废旧的小池塘。
    她是在进行报复”·    清越这‘报复’二字一出口,倒是提醒了其他人··    “糟了,五弟,你说这个诅咒可能已经成功了,所以,我们才没有在小池塘的周围,发现海伦?赫里的魂魄,甚至是灵魂碎片都没有,那么,她既然已经成功的化为了水中厉鬼,她现在去了哪里”·    ‘皇后’·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个。
·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八章 寻找亡魂·    海伦?赫里死了,死在了一处废旧的小池塘里面,经过御医师们的检验,确定了她最终的死因,是溺水而亡。
    紧接着,在发现她的尸体的当天,皇后——弥佳?莱特又出事儿了··    依旧是溺水,就在她的宫殿内,那养着她心爱锦鲤的池子里。
    幸好被发现的及时,被侍卫们救上了岸,现在只是还在昏迷,御医师们诊断说,问题已经不大了,不过是受了惊吓,又呛了水,好好的静心调养一阵子,就没事儿了。
    这接二连三,不像是巧合的事件,又搅得皇宫中流言四起,充当了没有什么娱乐,无聊时的仆人们的谈资··    ……·    “海伦?赫里公主这刚溺水身亡,皇后就紧接着掉进池子里了……”·    “听说啊,是皇后下毒害得海伦?赫里公主失去了容貌,如今,海伦?赫里公主又因为这个,投水自尽了,皇后感觉害怕了,知道自己逃不了罪责,所以啊,也就自己了断了。”
    “皇后是畏罪自尽你这是听谁说的”·    “这不是明摆着嘛,你们想想,皇后的宫殿里,得有多少的侍婢、侍从、侍卫,就算她当时所在的那个池子的周围没有仆人,但是,不可能在这附近也没有人吧,只要皇后稍微大点儿声一呼,哪里可能没有人来呀·    但是,从皇后落水后,附近的那些仆人们,可都没有听见一星半点儿的呼救声啊,还是那个到池子边,为皇后送披肩的侍婢,发现了之后,大声呼救,大伙儿才赶过来的。
    你们说,皇后如果是失足落水的话,那她为什么不呼救·    这分明就是她自己打算……”·    “错、错、错,你们的这些消息都不对,我姐姐就是皇后身边的一个侍婢,这事儿,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是亡魂,海伦?赫里公主的亡魂,她来找皇后复仇了……”·    “啊~~~天啦,你在说什么亡魂这个可是不能胡说八道的”·    “谁胡说八道了,我说的是真的。
    你们不知道吧,皇后落水,刚被救起来,陛下、太子殿下、小殿下就都赶到了··    也不知道小殿下是怎么回事儿,扔了一块金色的木片在皇后的身上,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金色的木片立马就变得黯淡了,而皇后,在她的脖子上、脚腕上,就出现了紫色的长长发丝·    我姐姐当时就在场,可把她给吓坏了。
    这事儿,还是她偷偷告诉我的,你们可别传出去啊”·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目瞪口呆,汗毛直立,谁不知道,来至塞亚塔王国的美人儿,几乎个个都是一头紫色的长发。
    而现在的南越皇宫里,就只有两个人有紫色的长发,一个,还已经是死人了··    瑾贵妃——雪姬?赫里,有着一头葡萄紫的长长的大波浪卷发。
    塞亚塔的公主——海伦?赫里,也有着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    “难道,真的是,海伦?赫里公主的亡魂,来找皇后报复了……”·    “看来,皇后真的是害死了海伦?赫里公主的凶手了,不然,人家海伦?赫里公主的亡魂,为什么会找她呀”·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怪吓人的,我今天晚上还得看守御花园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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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五弟,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已经命仆人们去准备午餐了。”
    原本,由于海伦?赫里的那件事儿,皇后的嫌疑最大,她的寝殿还是禁闭着的,她不能出去,其他人也不能进来,但是,因为昨夜里发生的古怪事件,这条禁令,皇甫傲也就免了。
    今天一大早的,皇甫卓耀就想方设法的将清越和明溪邀请到了皇后的寝殿,见识了昨晚的事件之后,皇甫卓耀也有些害怕、担忧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清越和明溪在这里的话,他的母妃应该就会是安全的了。
    皇甫卓耀领着明溪和清越,准备向皇后寝殿内的一间会客室走去··    “不用了,我要回盘龙殿,父皇会等着我一起用午膳,大哥也要一起去的。”
    在这寝殿里面,被皇甫卓耀以观赏的名义,带着都转了一圈了,但还是感应不到海伦?赫里的魂魄,清越觉得,这样慢慢寻找的方法,真的是太笨了,他已经没有那个耐心和兴趣了。
    见清越和明溪都要走,皇甫卓耀有些着急了,磨蹭了一个上午,皇甫卓耀还是不得不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其实,在那天,引得清越和明溪都不愉快之后,待冷静下来,皇甫卓耀虽然还是有些不平,但更多的却是愧疚,事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溪和清越应该都不是那样的人。
    如今,面对明溪和清越,皇甫卓耀多少都有些尴尬,但是,为了他的母后,还有整个莱特家族,皇甫卓耀也只得厚着脸皮的……·    “大哥、五弟,上次的事儿,是我做的不对,太冲动了,也没有深思熟虑,使得大哥和五弟都不愉快,卓耀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了。
    还有……请大哥和五弟帮帮我吧……面对……亡魂这种东西……我们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夜见大哥和五弟好像……也只有请……”·    听皇甫卓耀把话说完,明溪还是暗地里摇了摇头。
    他这个三弟也真是的,求人都没有事先了解一下清越的脾气么·    他的五弟,其实是个很简单、单纯的孩子,不会因为一点儿小小的不愉快,就放在心上,轻易和谁过不去,更不喜欢拐弯抹角、拖拖拉拉的。
·    要是皇甫卓耀从一开始,就直接、诚恳的请求清越的帮助还好,偏偏他要磨磨蹭蹭的浪费了一个上午,自作聪明的以为可以糊弄过去之后,现在才说出实情。
    也许,清越还是会帮他的,毕竟,清越也想要找到海伦?赫里的亡魂,只是,就不知道,他的五弟,会采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帮助他了··    果然,和明溪预料的一样,清越确实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就点头答应了皇甫卓耀的请求。
    ……·    皇后的卧室,靠近皇后所躺着的床边上,清越在地上用艳红的朱砂绘制了一个繁复的图阵,又在床头挂上了一个用红线窜起来的,印刻着符文的小铃铛,随即又对皇甫卓耀吩咐道。
    “只要有水的地方,海伦?赫里的魂魄就可以躲藏、依附,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还是守株待兔、请君入瓮来的容易··    地上这个,千万不要弄坏了,或者弄脏了,它是一个显形阵,当海伦?赫里的魂魄进入这里之后,你们就可以看到她了,这可是我为了你们这些看不见的人,特意绘制的。”
    “五弟,让我们可以看见她,这要做什么”·    皇甫卓耀心里有些发麻,相信,没有那个正常人,会愿意看见这些东西的。
    “当然要看见她了,你不是想要救你的母后么”·    见皇甫卓耀点头,清越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笑意,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二枚印刻着符文的桃木片,递给皇甫卓耀,继续开口道。
    “这一枚,叫作困邪符,当你看见海伦?赫里的魂魄之后,就将这个打在她的身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而另一枚呢,叫作隐身符,是贴在你自己的身上的,常人可以看见你,但是,隐藏了你的气息之后,亡魂却感觉不到你的存在,这样方便你打出那枚困邪符,也可以保障你的安全。
    不过,你可不要将这枚符咒离身了,或者是踏进了这显形阵里面,不然,你看得见她,她也看得见你了··    放心吧,亡魂一来,床头的那个铃铛就会响,你有充分的时间做准备的。”
    “五弟……你是打算……让我……”·    大致上明白了清越的意思,皇甫卓耀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
    “我就只剩下一枚隐身符了,这个符咒,很珍贵,制作起来也非常的麻烦,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有第二枚了,所以,今天晚上,这间卧室里,除了还在昏迷的皇后之外,这里只还能待一个人。
    如果感觉到还有其他人的气息,海伦?赫里的亡魂,很可能就不会出现了··    当然了,你如果害怕的话,也可以让其他人来做,只要,你能够放心。
    这已经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快速、最有效的办法了·”·    清越说的云淡风轻··    最终,没有其他选择的皇甫卓耀,还是硬着头皮的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九章 眼中倒影·    天还微亮,蜷缩在皇甫傲怀中的清越,就缓缓的睁开了流光溢彩的眼睛,轻轻的伸展着身体,将搂着他的皇甫傲,也给弄醒了。
    “父皇,早上好,越儿要起来了·”·    清越在皇甫傲的脸上亲了亲··    “这么早,这可不像越儿。”
    皇甫傲笑着,将正挣扎着想要起来的清越,又圈进了怀里,在小脸上亲了亲··    “越儿这么高兴,一定又干什么坏事儿了吧”·    “没有,真的。”
    清越连忙摇头保证,趁他的父皇不注意,快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    待清越和皇甫傲梳洗完毕,来到后殿的小花园,准备用早餐时,明溪已经等候在了那里。
    “大哥,这么早难道,海伦?赫里的亡魂都已经抓到了么”·    抓住了海伦?赫里的亡魂,可没见清越有多么的高兴,语气中反而还带着遗憾,原本,清越是打算拖到今天早上,再去皇后的寝殿,顺便再看一看皇甫卓耀的表情的。
    “嗯,昨天半夜里,三弟就跑到我那里,要我去帮忙了·”·    明溪回忆着昨天夜里,皇甫卓耀慌慌张张的跑来见他时的样子,浑身肌肉都紧绷着,脸色铁青,看来,在独自面对海伦?赫里的亡魂的时候,皇甫卓耀真的是给吓得不轻。
    当他赶到皇后寝殿的时候,见到那副场景,的确是挺吓人的,也难怪皇甫卓耀会被吓成那个样子··    寂静的卧室内,地板上,还有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带着水迹的脚印,就这么一直延伸到那个显形阵里面。
    可以想象,当皇甫卓耀独自躲藏在卧室内,在看见了这一个个带着水迹的脚印,越来越靠近他,而除了这个,他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那该是多么的恐惧。
    明溪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他五弟的恶趣味,明明不需要如此,他却硬是糊弄了皇甫卓耀,让他一个人面对了海伦?赫里那死状狰狞的亡魂,这也算是变相的好好教训了皇甫卓耀一回吧,对于惹清越不喜欢的人,清越的手段,向来都是有些恶劣的。
    皇后依旧是昏迷着,倒也还算幸运,而在她的床边不远处,那个显形阵里,就困着已经显形的海伦?赫里的亡魂··    她保持着临死前的那一刻,圆睁着眼睛,大张着嘴,化作了水中厉鬼。
    她已经没有了记忆、感情,只剩下了复仇,在她临死前,用自己的鲜血、怨念写下的那个诅咒,诅咒会不断的提醒她,所要报复的人,不死不休··    对于像皇甫卓耀这样不了解亡魂,也不知道要如何克制亡魂的普通人来说,在经历了这样的场面之后,没有被吓晕过去,并且还按照清越的吩咐,将困邪符打在了海伦?赫里的身上,将她成功的困住,这已经算是非常的难得了。
    明溪随即的,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枚黑色的印刻着红色符文的桃木片,递给了清越··    “这里面,就封印着海伦?赫里的亡魂。”
    ……·    待用过了早餐之后,清越拉着皇甫傲和明溪,兴致勃勃的来到了书房内··    原本,跟着来的,还有随身服侍他们的卡恩,但是,卡恩在一听说了清越他们打算干什么的时候,就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接着,就无比迅速的消失了。
    皇甫傲其实也没有兴趣看什么亡魂,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处理书桌上的公文,只是,想想这亡魂也不是什么善物,担心他的宝贝儿子的安危,虽然,危险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皇甫傲还是决定陪着他们比较好。
    ‘啪嗒’·    清越掐碎了手中这枚黑色的封印,将海伦?赫里的亡魂给放了出来,反正,在她身上贴着的困邪符还没有失效,被放出来的海伦?赫里,依然无法逃脱,或者攻击他们,只能如同困兽似的,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喊声。
·    “海伦?赫里·”·    清越试着叫了声海伦?赫里的名字,但是,她的魂魄却连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    “将自己化为了厉鬼,下了恶毒的诅咒,但同时的,没有了自己的记忆,没有了感情,那般凄惨的死去,却只是为了复仇而存在,就算最后复了仇,又有什么意思呢。”
    清越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海伦?赫里,此时的亡魂,显得无比狰狞··    那般高傲、自负,爱惜容貌胜过生命的公主,不过是生长在温室中,被百般呵护着成长的少女而已,如果,海伦?赫里事先知道自己的复仇,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会让她变成什么样子的话,她真的还有勇气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吗·    要知道,亲手了断自己的生命,那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更何况,在死后,还会变成这么个恐怖的模样。
    清越有理由相信,海伦?赫里在彻底了解全部真相的情况之下,她是绝对不会,也不敢这么做的··    那么,她又是从那里得知了这个将自己化为水中厉鬼,向皇后下诅咒报复的方法的并且,还只是一知半解,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只告诉了她下诅咒的步骤,却隐瞒了她自己需要承担的后果。
    如果这样推断的话,那告诉她这个诅咒的人,又会是谁呢·    不仅海伦?赫里死了,还会害死皇后·    ……·    清越正认真的思索着,却被他父皇忽然靠近海伦?赫里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环住了他父皇的腰,一副牢牢保护的模样。
    “父皇,你做什么不要胡乱靠近这个亡魂”·    “越儿,快看海伦?赫里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面,有东西。”
    被皇甫傲这么一提醒,清越和明溪也赶紧凑近了查看··    果然,如皇甫傲所说的那样,海伦?赫里那圆睁着的眼睛里面,还真的有东西。
    那是一副倒影··    应该是她在死前,最后看见的东西了,而她的魂魄,就保持了临死前最后一刻的状态,所以,这幅倒影,也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看着这幅倒影,不得不让人感觉浑身都凉飕飕的··    这是一个人的倒影,一个,正在妩媚微笑着的女人,瑾贵妃——雪姬?赫里·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在海伦?赫里做着这些疯狂举动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在现场,就那么一直笑着,看着她·    又或者……·    有太多的可能了,越想,就越是让人胆寒。
    清越他们,又不得不再一次的思索起来,海伦?赫里,她真的是自杀吗·    如果,真的是她自己跳进了那个小池塘里面,那为什么,在她的眼睛里面,那最后的倒影,竟然会是雪姬?赫里·    ……·第四卷 第二百二十章 事件的推断·    海伦?赫里死了,御医师们诊断为溺水而亡。
    原本,已经确定海伦?赫里是因为被毁了容貌,为了报复皇后而自杀的,但是,清越他们却又鬼使神差似的,在海伦?赫里的眼睛里面,发现了一副倒影··    那是她在临死前,最后看见的,也应该是印象最为深刻的事物,那保存在眼中的一幕,竟然是海伦?赫里的亲姑姑——雪姬?赫里微笑着的模样。
    这就说明,海伦?赫里在临死前,她的身边,还站着雪姬?赫里··    雪姬?赫里,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如果,她目睹了海伦?赫里干出的那些疯狂的举动,她又为什么不阻止·    而海伦?赫里,如果真的是自己跳入了小池塘里面的,那为什么,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最后一个景物,竟然是对她微笑着的雪姬?赫里·    难道,她会是背对着小池塘,望着雪姬?赫里跳下去的吗这似乎,有些古怪吧。
    海伦?赫里的死状是,圆睁着双眼,大张着嘴,像似在愤恨、不甘的呐喊··    原先,大家可以理解为,这是海伦?赫里在临死前,对于皇后的憎恨。
    而如今,是否也可以理解为,那是因为海伦?赫里在临死前,经历了让她无法自信、瞪目结舌的一幕··    但是,又因为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快到她还来不及反应,来不及质问,就只能带着无尽的惊诧、怨恨,圆睁着双眼,大张着嘴,死在了这个废旧的小池塘里面·    ……·    想到这些,清越他们也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雪姬?赫里的身上,因为这样想来,海伦?赫里是自杀的可能,就微乎其微了。
    ……·    海伦?赫里曾经在宴会上,偷偷的命人将催情剂下在了南越的皇帝陛下——皇甫傲的酒水里,妄想着可以得到宠幸,却被皇甫傲识破了,而这酒水,很不巧的,正是皇后——弥佳?莱特为皇甫傲准备的。
    由于一时间,找不到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皇后因此受了罚,也被其他人嘲笑,名誉上蒙受了很大的损失··    如今,此事儿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
    皇后——弥佳?莱特,也已经承认,那件事后,她的确动用了所有的权限,很快就查到了在其中捣鬼的是海伦?赫里··    她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命人暗中在海伦?赫里的酒水中也下了催情剂,想要她当众出丑,无脸再留在南越。
    可是,她真的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明明是装着催情剂的酒杯,盛在其中的,竟然变成了‘美人迟暮’这样邪恶的毒药··    其实,联系上这些,再仔细的推敲一下,就不难得出这样的推测。
    皇后查出了那件事儿是海伦?赫里命人做的,对于出生于大贵族世家,极重名誉的皇后来说,她当时有多么的气愤,就可想而知了··    她想要教训海伦?赫里,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皇后真的只是把账算到海伦?赫里的头上了么·    海伦?赫里可是雪姬?赫里的亲侄女儿啊,皇后她能够相信这事儿,和雪姬?赫里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    恐怕,这笔账,她最终是会算到雪姬?赫里的头上的。
    那么,雪姬?赫里呢,这么简单的后果,她不可能没有想到吧,她会坐以待毙,等着皇后对她进行报复吗·    再回想一下接下来发生的那些事儿。
    皇后只承认在海伦?赫里的酒水中下了催情剂,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毒药,但是,所以的证据却都指向了皇后··    而海伦?赫里,在中了毒,被毁掉容貌之后,就一口咬定,是皇后在知道了那件事儿后,对她进行的报复。
    这些看上去,都仅仅是皇后和海伦?赫里之间的纠葛而已,和其他人无关,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可是,认真的想一想,就会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
    当皇甫傲将此事交给明溪彻查之后,明溪却并没有按照表面的那些证据进行调查,而最先考虑的是,谁才是这起事件的最大受益人··    答案是,雪姬?赫里,也有可能是东丽雅。
    而两人中,很明显的,雪姬?赫里的嫌疑,又要大上许多··    作为海伦?赫里的亲姑姑,海伦?赫里应该不会对她有所防范,而服侍海伦?赫里的仆人中,又多半都是雪姬?赫里的人,要想在宴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海伦?赫里的酒杯,那就要容易上许多了。
    这样一来,雪姬?赫里不仅可以免去了由于海伦?赫里惹出来的麻烦,又可以借机打压皇后,反咬皇后一口,一举两得··    所以,明溪便从雪姬?赫里开始着手调查。
    只是,很快就又出事儿了··    海伦?赫里死了,并且,还将自己化为了水中厉鬼,对皇后下了邪恶的诅咒··    要不是明溪和清越都懂得这些,结果就会是,海伦?赫里死,皇后也会死。
    想想看吧,要是海伦?赫里死了,被确认为自杀,并且,她所下的诅咒还害死了皇后,作为这起下毒事件的受害者,以及最大的嫌疑人,都死了,那么,这件事儿也就没有了再继续调查的必要了吧。
    毕竟,如果皇后真的被海伦?赫里的亡魂所杀的话,那所有的人,就一定会确信,她的确是向海伦?赫里投毒的凶手,最终还害得海伦?赫里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容貌,而悲愤自尽,不然,皇后又怎么可能遭到海伦?赫里亡魂的报复呢。
    这件事儿,就会这样完结,很快,人们就会将它遗忘··    ……·    只是可惜,也许,这个世上,真的存在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即使是再完美、精确的布局,再缜密、深沉的心思,也会留下破绽。
    有谁能够料到呢,明溪和清越的力量,不仅能够看到、感应到亡魂的存在,更能够捕捉、克制亡魂,他们救了皇后,而且,还在海伦?赫里的亡魂的眼睛里面,意外的发现了一副倒影。
    而这幅倒影,又将这一切的因果,引到了雪姬?赫里的身上,让清越他们,绕了一圈,接近了真相··    ……·    只是,仅仅是有了这幅倒影,以及这样的猜测,还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件实物,或者是人证,能够指证雪姬?赫里的。
·    没有证据,口说无凭,即使清楚其中另有蹊跷,也只能是无可奈何,负责处理此事的明溪,着实的感觉头疼··    ……·第四卷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作茧自缚(3)·    ‘嘀嗒……嘀嗒……’·    深夜,在若有若无的奇异香味儿的笼罩之下,安静的华照宫寝殿内,模糊的滴水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谁”·    一向浅眠的雪姬?赫里被惊醒,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    寝殿内非常的安静,因为已是深夜,照明用的晶石,也被蒙上了一层灯罩,透出朦朦胧胧的微光,借着这有些昏黄的光线,雪姬?赫里快速的环视了一下卧室,见没有什么异常之后,随即的松了口气。
    ‘不对人呢守夜的侍婢呢这里为什么这么的安静,不,应该是死寂,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人都到哪里去了’·    刚放下心来的雪姬?赫里,忽然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来人,人呢,人都跑到哪里去了,快来人……”·    安静的寝殿,没有一丝反应··    “守卫,守卫在哪里,来人啊……”·    安静的寝殿内,依旧只有雪姬?赫里的声音在回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一丝不好的预感,划过雪姬?赫里的心头··    她快速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只穿着银色的、暴露的睡袍,连鞋都没有顾及,就这么赤着脚,匆匆向寝殿外走去,从未如此的有失礼数,但很显然的,现在的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嘀嗒……嘀嗒……’·    当雪姬?赫里的指尖碰触到寝殿的房门,准备将它打开之时,这断断续续的滴水声,又响了起来。
·    这回雪姬?赫里可听得清楚,这声音,正是从寝殿的门外传来的··    ‘嘀嗒……嘀嗒……’·    滴水声越来越近了,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隐约中,还传来了模糊而迟缓的脚步声,朝着寝殿的方向,越来越近。
    雪姬?赫里触电般的,将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面的手,又快速的缩了回来··    “不……”·    忽然想到了什么,雪姬?赫里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猛地后退了几步,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打开房门的勇气。
    “不……怎么可能……不……不会的……不会的……”·    雪姬?赫里摇摇头,努力压抑下自己惊慌的情绪,以及内心越来越不祥的预感,强自镇定下来。
    “来人,来人,人都到哪里去了,谁在外面谁在外面”·    ‘嘀嗒’的滴水声,像是感觉到了雪姬?赫里的愤怒一般,忽然就消失了,整个寝殿内又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犹豫了数秒之后,雪姬?赫里还是鼓足了勇气,克制着有些发颤的手臂,握住了房门的把手,深吸了口气,用力的将房门拉开··    “啊~~~~”·    紧接着,雪姬?赫里就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尖叫,后退了两步,却因为双腿发软,而狠狠的跌坐在了地上。
    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距离雪姬?赫里咫尺的,就是几乎已经贴在了房门上的海伦?赫里,圆睁着空洞的眼睛,大张着嘴,模样狰狞,身上还粘着些翠绿的细小浮萍,浑身都滴着水,那‘嘀嗒……嘀嗒……’的滴水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不……这不可能……”·    雪姬?赫里想要站起来跑开,无奈,双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了,只得努力的向后蜷缩着身子,眼睁睁的看着这副模样的海伦?赫里,踏进了寝殿,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姑姑……”·    这呼唤声凉得就像是把冰贴在了骨头上一般的,使人的牙关战栗,雪姬?赫里的身体也无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不,这是不可能的,开启了那个诅咒,你不可能还有思想、记忆的,不,骗我的,这是假的……”·    “姑姑……为什么……要杀了我……”·    “不,假的,一定是假的……”·    雪姬?赫里没有回答,稍微冷静了一些之后,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了身旁不远处的一个精美的薄瓷花瓶,用尽所有力气的向海伦?赫里砸去。
    ‘哐当’·    精美的薄瓷花瓶穿过了海伦?赫里的身体,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了一地··    “不……不……”·    目睹了这一幕的雪姬?赫里,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浑身颤抖的向卧室深处退却。
    “姑姑……为什么……要杀了我……”·    冰冷异常的声音,再次在寝殿内响起··    “不……海伦……姑姑……只是想帮你而已……你不是说……失去了青春和容貌……你已经无法再活在世上……你要皇后不得好死吗……所以……姑姑才想到了那个办法……·    ……海伦……你……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你应该去找皇后的……你……不是很希望她死吗……现在的你……应该可以……做到的……”·    “姑姑……为什么……要杀了我……”·    冰冷异常的声音,依旧机械的重复着之前的话。
    “海伦……姑姑……真的……只是想要帮你而已……那个诅咒很厉害……但是……它的最后一步……是必须要用鲜活的生命才能够开启……·    你是在怪姑姑……之前没有告诉你这个对不对……那……那是因为……姑姑担心你害怕……你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耗费了那么多的鲜血……那个时候的你……身体已经非常的衰弱了……那个诅咒你已经不可能再施第二次了……姑姑只是不想你因为一时的迟疑……就前功尽弃……·    所以……才……才……忍痛将你推入了小池塘里面……不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一定要报复皇后……只要能够让她不得好死……即使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姑姑只是……”·    “可是……姑姑……那个毒药却是你下的……利用对我下了毒……来陷害皇后……然后……又利用我下了那个诅咒……害死了我的同时……也可以害死皇后……姑姑……我可是您的亲侄女儿啊……而您却只有不择手段的利用吗……”·    随着海伦?赫里的话,雪姬?赫里的脸色已经白的吓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不,那不是我的错,错在你自己”·    雪姬?赫里豁出去般的,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
    “是你自己的痴心妄想,是你自己的头脑简单、自作聪明,你自己犯的错,凭什么要我来承担,我已经和东丽雅势如水火了,你却还来帮我把皇后给得罪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如果那件事儿被皇后知道了,就不要怪我这个做姑姑的不客气了·    我牺牲了那么多,隐忍了那么多年,奉承、献媚的讨好着东丽雅,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东丽雅失了势,他的儿子连皇子的爵位都被陛下废除了,皇后又不过是个空架子,成不了气候,我就快要接近那最高的位置了,谁也不容许破坏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    雪姬?赫里发了疯似的大声喊叫着,丝毫没有留意到,随着那奇异的香味儿越来越淡,站在她身前的海伦?赫里的身影,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模糊……·    地域妖娆花,在面对着没有任何力量防护,却又充满着欲望的普通人之时,总是轻易的就能够将他们迷惑。
    ……·第四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作茧自缚(4)·    “娘娘……娘娘……您快下来啊……您可不要吓奴婢们啊……”·    “娘娘……有什么好好说啊……您可千万别做傻事儿……”·    “快、快去禀报陛下”·    发现了雪姬?赫里的宫人们,惊慌的喊叫着。
    ……··    雪姬?赫里站在华照宫最高的阁楼围栏边,看着下面乱作一团,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苦口婆心、结结巴巴的劝说着的侍婢、侍从们,高傲、美丽的容颜上,扬起了讥诮的笑意。
    从黎明的时候,她就站在了这里,已经站了很久很久了,也想了许多,曾经的,现在的,快乐的,痛苦的,遗憾的,悲伤的……·    是她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不过,没关系,成王败寇,在这个深宫中,从来不会缺少这样的戏码,在她踏进这深宫的那一天起,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也曾经无数次的预想过自己将来的结局。
    而如今,这已经比她曾经设想的那些,或者是亲眼目睹的一些人的结局,好上太多太多了··    ‘遣返塞亚塔,既然,死的是塞亚塔的公主,而害死她的,也是塞亚塔的公主,那么,就交给塞亚塔的人民来审判,来做最终的决断吧。
’·    这就是南越帝国的皇帝陛下,对于雪姬?赫里所做出的决定,真真算得上是皇恩浩荡了··    “塞亚塔……”·    雪姬?赫里喃喃的念着。
    有些出神的望着天边,那里,已经逐渐露出了半个脑袋的朝阳,暖洋洋的散发着柔和的橙红色光芒,迷离了双眼,在她今天穿着的洁白素裙上,朦胧上了一层光晕。
    绝美的脸庞未施粉黛,紫色的长长卷发没有挽起,蓬松、随意的披散在身上,只是简单的在发间点缀上了细小的白色花朵,整个人,都荡漾着一种洗尽铅华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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