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之溺宠+番外 by alpenlibe(下)(4)

分类: 热文
禁锢之溺宠+番外 by alpenlibe(下)(4)
·司然目光还有些呆滞,他转动下眼睛,看向弟弟,怔怔地说:“泰峥死了……”·“泰峥”对于小人物男人总是要想一会儿才能想起他的名字:“是那个欺负你的艺人”·“恩,刚刚王黔打电话来说,他死了他的尸体在郊外的草丛发现的。”
司然复杂的说着,对于泰峥他有些感慨·他诬蔑他被人包养,而且诋毁他的名声,让他的人气急剧下跌·可是饶是这样司然也不恨他,如果不是司晏觉得不能放过他,他是不会做出将别人丑陋的一面捅出来的事。
通话仍在继续,王黔担忧的声线从电话听筒清晰的传递过来··“他死得莫名其妙,现在死因还在查,恐怕这件事对你来说有点麻烦·”·203 我相信你·“哎呀光是在电话里面我也说不清楚,你那边有电脑没,没有就给我找一台,我将这则新闻发给你。”
司然目光瞄向司晏桌子上唯一一台笔记本,然后又看着司晏说:“你的电脑给我用下·”·“恩·”司晏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办公的文件点进右下角,然后将笔记本递给沙发上的司然。
看着他快速的移动鼠标,然后点出一则新闻出来··司晏见他神情凝重,眉头紧缩的样子,深邃凝黑的双眸中满满的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担忧:“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闻言,司然将手机放置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开启免提,王黔高亮的声音从电话里头清晰的传递过来:“打开视频了吗”·“恩,还在打开,别急。”
司晏从沙发后面用双臂揽住司然的肩膀,弯下腰轻垂着头,下颚抵在青年的发顶,鼻翼之间满是洗发水的清香··忍不住又凑上去嗅了嗅,男人神情是说不出的满足。
电脑的画面开始播放··“下面说的一则新闻是一起野外抛尸案,今天早上凌晨七点十分,郊区一农民发现了一具尸体·由于及时报警,警方很快赶往现场。
这是距离城市的比较偏远的郊区,大家可以看到现在警方已经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目前视频上的男子就是此次案件的受害人·他全身伤痕累累,面容已经被划得血肉模糊看不清长相。
不过从死者死状来看,他生前一定是受到了残忍的折磨·”·随着镜头的逐渐拉近,死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暴露在镜头下,整张脸已经是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长相。
司晏第一时间用手捂住司然的眼睛:“别看·”·“没事的·”司然拍拍他的手,他不是躲在自己爱人身后的人·而且这点血腥算什么,他可是亲眼目睹过自己死亡的。
新闻仍在继续,司然将电脑的声音开大了一些,让主播的声音高亮起来··“目前经过警方调查,死者为男性,是最近风头正火的艳门照事件的主人公泰峥。
至于死因警方仍在调查,不过经现场以及死者身上的伤痕来看很有可能是他杀·目前警方已经联系他的家人,不过目前还没有回应·在此我在通报一下,如果三天后死者的尸体还没有人来认领,那么将会送到解剖室解剖。”
·视频就此结束,电脑屏幕的画面停留在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这样模糊恐怖的样子哪里还有昔日的精致小王子之称的泰峥,那样漂亮的人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恐怕泰峥到死也不会知道自己会是这么个死法吧。
办公室里一阵寂静,司晏无声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喂喂,你们还在吗”王黔清晰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来,带着急切和焦躁:“你们看完了新闻了吗”·温馨·司然叹口气:“看完了,我都有点同情泰峥了。”
“哼,你有时间同情他,还不如拿点时间来同情你自己吧·”·“你这是什么意思·”闻言,司晏申请一凛,目光冰冷如炬,他不允许哥哥身边有未知的危险存在。
任何能伤害哥哥的危险都不能存在,必须要扼杀在摇篮里··王黔沉默了一下:“因为泰峥死了很麻烦·”·“有什么麻烦的”不就是死了个艺人吗,难道还有一屁股麻烦或者其他·对司然不上心的态度,王黔急躁的说:“你知道泰峥死了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什么”司然疑惑的问道··王黔吼道:“你难道没有想想吗,他死前和谁的关系最交恶,就是你啊而现在他死了,谁的嫌疑最大,也是你你动点脑子好不好,这关系到你的未来啊。
你现在马上要开始拍继承者了,要是再出个谋杀嫌疑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工作了,就这么窝在家里算了,你的前途将会毁于一旦,这些你都知道吗·”·显然司然也想到了这些,他神色一边,和司晏对视一眼,问:“现在网上是怎么样的状况”·王黔在那边深呼吸了几次,似乎平静了点,道:“网上倒是对这次泰峥死因争论得很厉害,有些人说是情杀,有些人说他得罪了一些有权有势的人。
而有些人则是说他活该,坏事做尽了·不过还是有少数的人怀疑你,恐怕警察会找上你问几句话,到时候你可别给我乱回答啊··“我怎么可能乱回答,而且泰峥的死本来就和我没多大关系。”
但是现在麻烦的是就怕那些网上谣传,要知道艳照门风波还没有过去,泰峥的死又爆了出来·泰峥在生前和晏然交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现在泰峥死了,肯定有少数部分人会怀疑到晏然身上。
他们可不怕警察的询问,清者自清·他们怕的是如果传到了网上,又不知道会被改版成什么样子呢··“这两天你就好好在家背剧本,如果警察找上门了……”王黔顿了顿,半晌才道,“那就将你弟弟拉出来顶着,他那么恐怖危险,一定会将你护得严严实实的。”
而被某人说成很恐怖的某人面无表情的和他哥对望,然后亲昵的用脸颊蹭了蹭青年的脸蛋,软软暖暖的:“哥哥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到你。”
他说这话时,眼神蓦然变得凌厉,宛如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闪烁着阵阵寒芒··“恩,我相信你·”司然笑睨他一眼,握住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紧紧的。
司晏手指微动,随后慢慢的收紧,十指相扣··“……”·而电话那边此刻却没有了声音,司然好奇的拿起桌上的手机查看,还在通话状态,没有挂断。
“王黔”·那边呼吸似乎很急促,隔了好几秒的时间王黔紧张的嗓音就从话筒里传出来:“……你弟弟在旁边”·司然看了弟弟一眼,满眼的疑惑:“是啊怎么了。”
“他不是应该在上班去吗,怎么还在家里·”王黔提出了怀疑,这段时间和司晏接触下来,他大概了解了这个男人的脾性··危险,冷漠,而且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兄控。
对哥哥司然表现出了无法想象的占有欲和霸道,对外人特别冷漠,最明显的就是他·想起每次去他们家连双拖鞋都没有的残酷待遇,王黔咽了下口水,开始回忆先前自己有没有说过司然弟弟的坏话。
正想的出神,耳边就传来掷地有声的声音:“你说过的哦·”·王黔怔愣了半秒,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他默了会儿,然后道:“我真的说了他的坏话了没有被他听到吧,话说你弟弟为什么在你旁边”·平常这个时候不是早就去上班了吗,怎么还在家里待着。
他就是趁着他去上班的时间来和司然抱怨两句的,要是知道司晏弟弟在的话,他应该多说点夸奖的话··下次去他们家有拖鞋穿的几率恐怕要大一些··“他没在家啊,在公司啊,只不过我也在公司。”
王黔立马吼:“我不是让你熟悉剧本吗,我给你两天假可不是让你感受一下亲情的快乐的,你赶快给劳资……”·“给老子干什么”司晏接过手机顺着他话接下口,低沉暗哑的声线透着凉意。
对方一个激灵,急忙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谁·他一改先前的咆哮,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立马将“快给老子背剧本,不然老子杀了你·”这句话硬生生改为了:“我只是吩咐司然慢慢来而已,好好的享受一亲情的快乐。
对了我还有事情就不多说了,先前我给你们说的泰峥那件事情,你们也要放在心上·就这样啊,我挂了·”·说完不给对方回答的时间,王黔就挂断了电话。
司晏握着嘟嘟嘟直叫的手机,面无表情的凑近司然:“哥哥听到了吧,你经纪人都说了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亲情的快乐,所以别背剧本了,好好陪陪我吧·”·204得罪·王黔说的没错,警方真的找上门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是上午早上九点,那时候司然还没有和司晏出门,所以当门铃响起时都很诧异··毕竟这么一大早,除了王黔就没有人来了·可是王黔这两天正忙着事情,那天早上打了电话让他们注意下后就再没有打过电话了,这对于王黔这样的经纪人来说是很惊奇的事情。
“请问谁是晏然”门被打开,两名身穿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口,面色严肃的询问··司晏冷冷的扫视他们一眼,直到将他们全身上下从头到脚的扫视完毕,确认没有什么危险,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双手环胸的睥睨着他们。
“你们是谁来找我哥哥有什么事情”·毫不客气的质问,与挡在门口的高大身形,一切都证明了面前这个男人极为不欢迎他们,甚至是在警惕着他们。
两名警务人员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他们看着男人冰冷锐利的眼神,周身惊人的气势,高大的身形投射下来的阴影,都给人一种极具压迫的感觉·两位警务人员没想到开门的是如此优秀的人,心里为这个人的霸气赞叹了一下。
·一人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面前男人的脸,和身边的同伴小声的交谈了几句,随后问到:“请问你就是晏然吗如果你是晏然的话能耽搁你一点时间吗”·为了让人配合工作,其中一人放柔了面部表情,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可怕,说道:“是这样的,不知道你今天早上有没有看到新闻”·得到男人冷淡的点头后,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是东岸警察局的,来这里想找你了解一下今天早上在郊区外一名死者的情况。
据我们调查,死者生前和你是同一家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而且前段时间你和他发生过争执,所以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让我们了解一些情况·”·司晏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俊美的面容线条冷硬,眼眸深沉似水:“你这样说难道是怀疑晏然是凶手吗”·察觉到这个男人气息的变化,那人连忙说道:“不,不,我们这次来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所以真的别往其他地方想。”
司晏眯起眼睛:“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警方的人,要是坏人冒充的呢”·“嘿我们说是警方的人就是警方的人,难道还要骗你不成你到底合不合作”另一个警察就没有好脾气了,不耐烦的低吼出声,那凶狠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司晏以妨碍公务罪逮捕。
“你确定你要以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眉峰微挑,司晏深沉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面前叫嚣的警察,流转的光华冰冷无情··那一瞬间变换的危险气息让其中一人警惕的瞪大双眼,他当了警察十多年了,见过无数的犯人,包括凶残无比的。
如果说他们警察是猫的话,那么犯罪的人就是老鼠,猫对于老鼠天生就有一种敏锐的直觉,而这份直觉让他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的危险··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不同的是,这个男人的危险是在于气质上的,让人不寒而栗。
那人连忙拉扯了一下还准备叫嚣的同伴,以他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得罪,也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你拉我干嘛”·有时候别人却不这样理解,比他年轻很多的同伴愤怒的瞪大了双眼,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为什么要拉我”·他似乎不能理解同伴为什么要拉他,而不是去对面这个男人的警告。
“我们是来查询情况的,你这样的架势是想要抓人吗”他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可怕,不是表面那种犯罪的可怕,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可怕。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已经见了这么久的世面,在这个社会里打滚了十几年,他已经累了,不像年轻时那么有冲劲了,现在的他,会因畏惧而躲避一些人和事··这是这个社会逼迫的无奈,也是一种悲哀。
年轻一点的警察十分憋屈的闭上了嘴,不过他很不服气,时不时用目光瞪视着对面的男人··司晏对此视而不见,看向老一点的人:“你们凭什么让我相信”·“我们不是坏人,这是证明。”
那人从口袋内侧拿出自己的警察证明,递给司晏··司晏仔细的确认了一番,才将证明还给他,然后说道:“我不是晏然,晏然是我哥哥,不过我哥哥现在在吃早饭,你们是进来等呢还是在外面等”·“你既然不是晏然那你挡在门口干什么我们还以为你是晏然”年轻的警察闻言没有憋住,直接厉声质问起来。
他觉得这人是在耍他明明不是晏然却挡了他们半天··老一点的警察人员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长久的阅历让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不能得罪的。
而且据网上的资料说,晏然是司家的少爷,这两人这么像,一定是兄弟,那么这个人也是司家少爷··想起司家老爷子在政界的权威,那人又换上了笑脸:“能让我们进去等吗我们可以等他吃完了饭在来询问。”
他的同伴则直接瞪大了双眼:“你”·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这样忍声吞气··不过这话他不能说出来,因为他的同伴在私底下扯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别说话,忍着。
“呼随便你们吧”年轻警官生气的撇开头,来个眼不看为净··“嗯,进来吧·”司晏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看着两名警官进入自家后,才慢悠悠的说:“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
老警官此刻也忍不住惊讶起来,这个人说话简单干脆,但是他却莫名的领悟了他话里的潜意识:“你是让我们直接光着脚进来吗”·“嗯,家里会弄脏。”
这下年轻的警官直接暴怒:“你别太过分了要是在妨碍公务我们就逮捕你”·他自从当了警察后还从未受过如此的气,每次调查案件哪个不是客气十足。
偏偏这个男人却这样百般刁难他,这让年轻警官很怀疑:“晏然是不是和这个案件有关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挡我们是什么意思”·“呵”司晏轻蔑的斜睨他一眼,直接转身走进屋子。
他这样的态度直接点燃了年轻警官的怒火,要不是他的同伴拖住他,他就直接冲上去揍了:“你”·“怎么还没有进来”·忽然,清越的男声从里屋里穿透出来,让两人都愣了愣。
伴随着脚步声的响起,青年的身影就出现在视野之中·和男人冷硬的容颜不一样的是,青年的五官眉眼略微柔和,唇角轻轻的上扬,仿佛噙着笑意··同样深邃凝黑的眼眸却温润柔和,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哥哥,怎么出来了”司晏蹙起眉头,心里暗自恼怒,如果他能快一点打发掉这两人的话,就不用哥哥出来了··“因为你出来的太久了。”
这让他怎么能安心吃饭··旁边看着两兄弟说话的两人心里浮现出同样一个疑问··温馨·为什么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却给人不同的感觉,前面那个男人给他们的是危险,而这个人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原来这才是晏然啊……·两个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一点的警官他笑着走上前,伸出手:“你好,你就是晏然吧我想找你咨询一些事情。”
“嗯,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先进来再说吧,站在玄关做什么”·司然看着两人面上先是不自然,眼里浮现出恍然,不用猜一定是弟弟又做了什么。
他看向两人的鞋子,在联想到家里面的拖鞋,顿时了然·略带歉意的说:“抱歉没有多余的拖鞋,要不就这么进来吧,到时候我来打扫就行了·”·205询问·听听这才是正常人说的话吧,这才是有礼貌的人说得话吧。
司然的话起到了一个缓冲,让尴尬的气氛得到了缓解,两位警员的表情也好看了不少,至少没那么剑拔弩张了··他们就着自己的鞋子走了进去,直接在沙发上落座。
见此,司晏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开口说什么,反而跟随着哥哥的脚步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司然看着坐着无动于衷的弟弟,忍不住叹气·能让一个有地盘意识的人做出这么大让步已经算不错了,算了,他站起身走到一旁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两位警员:“你们今天来找我是准备想了解什么情况”·老一点的警官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啜饮了一口热茶,然后放下杯子,杯底磕在玻璃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次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下,3月1号的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年轻警官从口袋中拿出钢笔和笔记本准备记录,他看着司然,时不时写着什么··司然回忆了一下:“那次我好像工作完后就回到了家·”·“当时有没有人陪着你一起”年轻的警官目光锐利,问题尖锐毫不客气。
“你这是在质问我哥哥吗”司晏目光一冷,看着他的目光锐利如刃,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身上的气息冰冷而危险··那人一下子被男人身上散发的气势骇然住他愣愣的睁着眼,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冰冷,让人通体发寒。
那是一双极为黑暗的眼眸,宛如深渊般黑暗幽深,却又透着冰冷的危险··察觉到同伴忽然不说话了,他旁边那人用手肘重重的撞了一下他的腰侧:“快点问话啊,发什么愣。”
他没有看到男人的目光所以不能体会同伴现在的感受,老警官气急,直接抢过他手中的笔和本子开始记录起来:“我们发现死者秦峥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经纪人的,请问当时你在他身边吗,又或许当时你有什么证人证明你有不在场的证明吗”·“当时我才工作完,秦峥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他旁边,如果不信你可以打电话找询问我的经纪人还有拍摄的剧组成员,然后我呢晚上回家,我弟弟在陪我了。”
警员看了一眼沉默却无法忽视的男人:“是一直在一起的吗”·“嗯……是一直在一起的·”·似乎想到了那天晚上的疯狂,司然白皙的脸上浮现出几抹艳红,看上去如同醉酒后的陀红,煞是好看。
司晏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司然,心里为这害羞的哥哥柔软的一塌糊涂·他嘴角悄悄的上扬起弧度,眼里噙着浓浓的宠溺:“嗯,当时哥哥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作证。”
“是这样啊·”警员点点头,垂下头写字的他自然没有看到这一幕·而另一个人则是被男人先前所散发的气势吓到,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听说你和秦峥曾经发生过摩擦对不·”·“啊,哪个啊·”司然无所谓的笑了笑:“谁人敢说没有人有过吵架摩擦啊,这很正常的,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杀了秦峥吧。”
说完,他仿佛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杀秦峥,杀了他我有什么好处吗为了钱,不我不缺钱,为地位我自认为我虽然不是圈子里的一哥,但论成就秦峥还是比不上的,所以你们说我杀秦峥有什么好处啊。”
警员面面相觑,看着司然毫不顾忌的大笑·他们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的确,以晏然是司家少爷的身份,他不愁钱也不愁穿的,又有什么动机来杀秦峥。
他们这一趟注定无功而返,还闹得个不愉快··离开了司然他们家后,后半段一直沉默的年轻警官突然开口:“那个男人……”·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却让人明白。
“啊”·的确是个很不得了的人物,看来司家又出了一位不能得罪的人··不也许不止一人··想起那个男人自谈话开始注意力没有离开过司然的情况,也许是多了两位不能得罪的人物。
警察刚走不久,司然就接到了王黔的电话:“有警察来找你了”·“嗯,你怎么知道”司然有些诧异,难道他见了警察的消息传这么快·“你别多想,没有传开,因为先前警察已经找上我了。”
似有所感般,王黔停顿也没有就答道··司然惊讶了:“警察也找上你了”·他还以为那些人只找他一个人呢,因为只有他和秦峥的关系被外界传的很恶劣。
“当然,也不知道从哪里嗅到的味道,谁知道秦铮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啊,真是的,就这样找上我了·天知道我还在睡觉呢,这么早也不怕打扰人清梦,临走时还不说声再见,真是太没有礼貌了”·王黔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显然是没有睡好加被打扰的闷气。
司然想要安慰他也无从安慰,只能说:“那你最近也要小心一点,既然警方盯上你了那就安分一点·”·“我当然知道了,不过最近恐怕有许多事情我不方便露面,看先前那两个警察的意思,我的嫌疑还有没洗掉,毕竟秦峥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
王黔说,他头疼的揉揉额角,真是的,秦铮死了就死了吧,死了还弄这么多麻烦··司然问道:“那你明天要陪我去剧组吗如果不能行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去。”
“去怎么不去·”王黔说:“如果我不去的话那些人还以为我心虚的躲在家里面了,我不但要去,我还要光明正大的去。
反正秦峥的死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好怕的·对了说起剧组,你这两天熟悉剧本熟悉得怎么样了,能和我说说吗”·“……”司然诡异的顿了顿,话锋一转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上:“对了,警方来找你没有什么影响吧。”
王黔果然被成功的转移话题:“我又不是你们艺人有什么影响,不过最近你还是要注意下,别让你被警方找上门的消息传了出去·天知道那些捕风捉影的媒体要是知道了,不晓得要怎么大肆夸张的报道呢,说不定凶手直接定为你了。”
“怎么可能·”司然失笑起来,他看向正在给他洗碗的弟弟,自信的说:“我才不怕这些,我有靠山啊·”·“嗯,也是。”
想想也是,不说司家在军界的关系,就说司然的弟弟司晏,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物··他敢打保证,如果司然出了事,第一个发狂的就是那个兄控的男人。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情呢,那些狗屎警察打扰了我的睡眠,我需要补回来·”说着他准备挂掉电话,临挂掉时,他突然冒了一句:“对了,记得将剧本熟悉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先前是在转移话题。
要是明天敢出岔子,你知道的”·说完电话挂断··司然握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哭笑不得,他的转移话题算是失败了吗·“怎么了哥哥”洗完碗出来的司晏看到的就是自家哥哥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样子,他放下挽起的袖子,走到沙发边落座:“今天要和我一起去公司吗”·司然看了下时钟,已经十点多了,摇摇头:“我就不去了,你快去上班吧。”
他准备好好在家里背剧本,昨天心思都没放在剧本上,和弟弟黏糊了一天··闻言,男人冷硬的面容快速的掠过一抹失望,不过稍纵即逝·他点点头:“也好,你在家里我也要放心一些,到时候有人敲门的话你千万不能打开门知道吗”·司然被弟弟哄小孩般的语气给逗笑了,他揉揉弟弟硬硬的头发,将打理的整齐的发丝揉乱:“我知道了,我不会随便乱开门的,谁要敲门的话我就直接装没人在家,这样好了吗。”
“嗯……”司晏满意的点头,深邃的双瞳清晰的倒影出司然的身影·他慢慢俯过身,冷硬的薄唇轻触了下司然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彼此的呼吸相互传递,他低声喃喃道:“真想将哥哥变小,然后装在口袋里,这样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来打扰我们。”
206过得怎么样·司然淡定之极的撇开头躲开他的断断续续的亲吻,十分淡然的扒开他的大头:“乖,这个念头只能存在你的梦想里,你可以想象,但是不能实行。”
“哥哥怎么会这么想,我这么说当然是开玩笑的了·”黎黑的双眸逐渐深邃,司晏眼里的笑意醺然:“我才舍不得将哥哥变小,变小了就不能这样抱着你了。”
结实的双臂缓缓收紧将怀里温暖的身体圈紧,紧紧地抱住,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两人彼此的温度··司然眉眼微弯,弯成一弯好看的月牙形,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他低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衬得他肤色越发的白皙如玉··“就你贫嘴·”·他挣脱开他的怀抱:“好了我要背剧本了,不能再这样了,明天就要开机了,我要是再不熟悉剧本的话明天王黔绝对会杀了我的。”
“他敢”司晏眉目一凛,谁敢动他哥哥,他就弄死谁·“行了,不和你说话了,快去上班,再磨磨蹭蹭你就旷工一天了。”
“没关系·”·现在司鑫不在公司,他就是公司里的老大,谁敢给老大开罚款单,想必公司的那些员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司晏又在家里和司然磨磨蹭蹭的折腾了十几分钟,最后在司然的催促下才极不情愿的套上了外套走到玄关换好鞋子。
“我真的走了哦·”·平时在外冷硬的男人此刻就像得不到满足的孩子一般,他不舍的凝视着司然,目光专注而深情,似乎怎么看也看不腻一般,想要将司然的面容深深的刻入自己的灵魂之中。
如果他有选择,他宁愿待在家里和哥哥一起,而不是跑到公司里面对一堆的文件··“快走吧·”·司晏薄唇微动,最后大步走上前,大手一下子扣住司然的后脑勺,下一秒火热而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舌头蛮横的挑开了司然的牙关,霸道而灵活的钻了进去,如同一条灵活而滑腻的蛇般卷起司然沉睡的舌头共舞起来··彼此靠的极近,呼吸全数的喷洒在彼此的脸上,热热的,带着灼热的气息。
司然半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在空中划开一道优美的曲线,他轻轻的闭着眼,享受而被动的承受着这个霸道而热烈的吻··一吻过后,彼此的气息皆有些不稳··司晏抱着身子有些软的哥哥,头埋首在他的发间,深深的嗅了嗅那清新的香味,只觉心里最后的一丝抑郁被这抹香气消散。
“乖,在家里等我回来,中午我会尽量回来煮饭,所以别叫外卖,外面的东西都没有营养,知道了吗·”·说着不舍的又啄了啄他的发丝,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去上班。
就算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他也不愿意和哥哥分开··“嗯,知道了,别啰嗦了。”·直接将还依依不舍的弟弟推出门,司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弟弟变得这么粘人了··不过还好,总算将人送走了··他关上门,回到屋子里,准备今天好好的熟悉一下剧本,不然到了明天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洋相。
别说王黔那关过不去,就连他自己这关也不会过去的··温馨·可惜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是骨感的··临近中午的时候,司然接到了一通电话,看到来电的人的姓名,凝黑的双眸掠过一抹诧异。
是他·接通电话,低沉华丽的声音从听筒对面溢了出来··“你现在在哪里”·“……”司然顿了两秒,道:“我在家里,莫前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他想起前段时间王黔给他说过莫华喜欢他的事情,想到此司然目光淡了下来,就连称呼也不似乎平时那般的亲近,反而带着生疏。
这样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对方的耳朵,只听对方愣了愣,随后声音跟着冷了下来,声线透着一股凌厉:“怎么了是不是警方对你做了什么”·他语气凌厉凶狠,仿佛只要警方做了什么的话他一定不会就此罢过的样子。
司然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有警方找上我了”·听着司然的质问和不解,对方沉默了:“能出来见面说话吗,在电话里面说话不方便,有时间吗”·“……”司然默了两秒,放下看到一半的剧本,起身:“嗯,可以,你找个地方吧,我过来。”
……·司然到了目的地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因为现在司然的人气不比以前,出门都要小心翼翼全副武装··他带着大大的墨镜和一顶鸭舌帽走进一家西餐厅,这家西餐厅必须要有会员卡才能进入,所以不用担心有狗仔队在这里蹲点什么的。
莫华约他的地方就是在这个地方,司然走进包厢,莫华已经到了·他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的皮衣皮裤,束身的衣服,将他身体的曲线勾勒的一清二楚,优美而富有强大。
男人脸上也带着墨镜,修长的手指戴着戒指,头发飞扬而凌乱··看到司然进来,莫华将墨镜摘下,隐藏在镜片下面的妆容也显现了出来·今天莫华化了妆,眼睛上了黑色的眼线和眼影。
和平时高傲冷漠的样子不同,今天的莫华如同恶魔一般的邪恶美丽,眼波流转之间勾勒出一抹轻佻的邪魅··司然挑起眉,有些惊讶:“你这是……”·“我刚刚在拍摄MV,这是MV所需要的妆容。”
似乎知道他下面的话般,莫华接下口·他端起面前的咖啡啜饮了一口,皮衣上的吊坠因互相碰撞而发出清脆的响动:“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是最近发生太多烦心的事情了吗”·刚才听到这人生疏的话语,急的他连MV也不拍摄了,直接跑了过来。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这么的心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的发生了改变,而这样的改变却是让他不喜和恐惧··“莫华前辈找我来就是因为这件事的”司然目光闪了闪,最后淡淡的问道。
如果王黔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没有必要再给这个人幻想了·他已经有司晏了,没有必要再让人来爱慕自己··这份喜欢对于他来说,他并不需要,反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再一次听到司然这么生疏的说话,莫华用眉笔勾勒出的漂亮眉毛挤成一团,他深深的盯着司然,像是要将他看透了那般:“你到底怎么了”·“没什么。”
司然垂下眼,看着桌上的咖啡杯,褐色的咖啡冒着淡淡的白色烟雾,熏染了他的视线··他忽然抬起头轻松的笑道:“对了,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过得怎么样”·莫华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眉峰非但没有松展反而皱的更加紧了,他答道:“也没怎么样,还是那样子过,不过就是有点想你了。”
说完,深沉的双眸紧紧的锁定着司然的面容,不放过他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他故意说得这么暧昧是为了看司然到底有什么反应,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变得生疏起来,除非他知道了什么。
如果说什么是莫华最担心的话,除了那件事就没有了……·思及此他才这么问出口,其实问完之后他就后悔了,这相当于挑明了说··莫华端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修长的指尖微微用力的捏着杯面,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我想你了……你呢”·他低声的又重复了一遍,看到对面那人脸上露出的恍然和果然如此的表情,莫华顿时明了··看来对方已经知道了……·知道了他对他的感情,那种不受控制而却无法忘却的感情……·“你……”司然动了动干涩的唇,他不知道此刻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
唯一能做的就是……·“前辈,已经很晚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吧·”·他淡淡的笑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这次叫你出来只是很久不见想要见见你而已。”
莫华的笑容略微苦涩,只有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出口的感情已经破碎了··207开始拍摄·“的确是很久都没有见面了,莫华前辈一直不回国,我还以为你在国外找了个美人不回来了呢。”
司然说道··莫华笑了笑:“怎么可能,我要找美人也是喜欢本国的,外国妞太彪悍了,我根本镇不住·”·气氛又恢复如常,仿佛回到了随便开玩笑的时候。
可惜发生的总归是发生了,怎么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芥蒂已经种下,他们都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以前了··“对了,我还没有问前辈是怎么知道有警方找上我了”·终于谈及到这个话题,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
司然目光紧锁定在莫华邪魅的脸上,眼神锐利而微冷··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跟踪他,或者找人监视他··警方才上门来,而一直没有联系的莫华竟然知道了,如果说是小道消息,司然第一个不信。
“……”莫华沉默了,他低垂下头,修长的手指拿着小勺子搅拌着咖啡,褐色的波纹泛起阵阵涟漪,一如他此刻不平静的内心··该说什么呢难道说自己只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他所以找人时时刻刻关注他吗难道要说自己只是想知道他的消息才这样做的吗·无论什么理由,他知道这种行为对于司然来说是种侮辱。
不用抬头,莫华都能感受到来自对面冰冷而锐利的视线,他心一紧,紧抿的薄唇动了动,到了咽喉的话最后化为虚无··直到司然离开,他都保持这个动作久久没有动弹。
半响,自嘲般的话语自那薄唇里溢出··“简直就像是跟踪狂一样……”·走出餐厅的司然没有立刻回家,反而在街上随意逛,旁边商业街的电器播放的是秦峥死亡的新闻,司然走过还可以听到一些年轻的女孩讨论:“就这么死了该说幸运呢,还是不幸呢”·“怎么说”·“你想想秦峥出了艳照门事件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娱乐圈里,绝对会被雪藏的,而现在他死了,那么就不用承受来自社会的目光,你说他是不晃幸运的”·“你这么说也对,但是他死的好惨,脸都被毁了,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恶毒啊。”
普通的人完全无法理解这些死亡,因为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那么的接近,却又那么远··司然越过他们往前走,嘴唇微微上扬··秦峥幸运不幸运已经不知道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然就起床了,今天是继承者开拍的第一天,就算不是主角作为配角的他也应该早点到场,不然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王黔来的时候他正在吃早饭,身穿白色衬衣的冷漠男人一手拿着锅铲,一手端着一碗汤。
房间里飘散着浓郁的饭菜香气,王黔吸了吸鼻子,相当自觉的一屁股坐下,然后脸皮极厚的说:“不介意我坐下来吃顿饭吧·”·司晏:“……”·司然:“……不介意。”
你都坐下来了还问这句话干什么··王黔看向司晏,同样的面无表情··沉默两秒后,司晏转向走进厨房端了一碗白粥出来,放在他面前··“……”王黔顿时受宠若惊的看着他,这个男人自第一次见面以来,就只有这次态度最好了。
司晏道:“边上有咸菜·”·“那边不是有包子吗”王黔偏头看向放在司然面前的那一笼包子,小小的一团冒着白色蒸汽,看上去有胃口极了。
·司晏闻言眉峰一挑,不容置疑的说;“那是哥哥的·”·言意之下,别打那包子的主意·“……”·好吧,王黔 默默的喝了一口粥,只觉得嘴里淡然无味。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对他的态度不可能好,先前他有男人其实是好人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早饭过后,司晏送司然到片场,至于公司安排的保姆车只有王黔一个人孤零零的享受了。
到了片场,黑色的轿车停泊在路边,司晏拉住正想下车的司然,转过身子细心的给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抚平衣服上的皱褶·他目光专注深情,低下头亲了亲司然的嘴唇:“晚上我来接你,嗯”·最后一个字含着重重的鼻音,听起来醇厚而低沉,宛如放置了许久的酒酿,香醇而迷醉。
司然不自然的燥红了脸,脸上喷洒着对方灼热的气息,鼻翼之间满是男人独有的味道,不浓郁,反而极淡··“好了,你快点上班吧,司大总裁·”·司晏眼里笑意醺然:“嗯,那我走了。”
说着不舍的又亲亲司然的嘴巴,黏糊了几分钟才依依不舍的驱车离开··“终于分开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谈话到晚上呢·”·酸溜溜的话语从旁边传来,司然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只见王黔正站在不远处,双手环胸的斜睨着他。
司然走过去:“你怎么跑前面来了·”明明先前车子跟在后面的··王黔闻言冷哼一声:“你和你家弟弟相亲相爱还顾得上别人吗”·王黔酸溜溜的说,他坚决不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坐保姆车感到寂寞而已。
司然:“……好了,我们进去吧·”·片场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和金牌导演拍摄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就连场地也是十分的霸气侧漏··杨延对当时来试镜万长希这个角色的司然挺欣赏的,看到他过来还点了点头。
司然一时之间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问着旁边的王黔:“刚刚杨导是不是对我点头了·”·王黔推了推眼镜,极为淡定的斜飞他一眼:“就算是又怎么了,别给我丢人现眼,拿出你的气势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继承都的演员慢慢到位·先前还淡定的王黔此刻不淡定了,他手指死死的掐进手掌心的肉里,生怕自己失态:“我去,那不是影帝陆凛吗还有今年才获得天后桂冠的严亚茹,都是重量级大腕啊”·王黔转过头,用从未见过听过的严肃表情说道:“你要是敢出什么岔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司然:“……”·他默默的撇开头,小声的说:“别做这么凶残的表情,很不适合你,谢谢·”·“你要不不想我后面几年都做这样的表情那么你就给老子努力一点,要知道在这里出了岔子就是你的事情了,你也不想这么多大腕艺人比下去吧。”
司然:“……”·不他一点也不介意··等待的过程总是很漫长 的,利用这个时间司然专心的看起了剧本,今天有一场他的戏,不过只有一场他就可以收工了。
司然这幅样子落在别人的眼里就是装模作样,至少姗姗来迟的人就是这么认为的·他旁边的小助理不屑的冷哼:“在导演面前挣表现”·那人抿紧了唇瓣,显然看到司然心情也不是很好。
温馨·王黔只不过转头不经意就看到站在角落的人,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他怎么在这里·”·说着用手肘撞了撞正在专心致志背剧本的某人,在某人疑惑的目光中,努努下颚:“你看那边。”
“那边怎么了·”司然闻言望过去,正好对上安齐郁深沉的目光·他移开视线,平淡的说:“他怎么了”·王黔推了推眼镜:“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上次试镜根本没有他。”
“也放是试镜的其他角色,我们并不知道而已·”司然对他的关注点不大··“好吧,也有这个可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人员基本上齐了,杨延看着聚在一起的大伙严肃着脸说道:“我们可能要合作几个月的时间,有些人和我合作过的,我的脾气很坏,所以到时候你们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我会往死里整的好了,剩下的不多说了,今天先将第一幕场景搞定,早点弄完早点收工。
”·“好了,第一幕大家准备一下,换装的换装·”说完,杨延走到一旁和场务开始说话··司然看了下剧本,他的戏份在后面一些可能上午都拍不到他的。
208等一段时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看他们拍摄吗还是到处去逛逛·”·司然环顾下四周,发现有几个人正在背剧本,还有人跑到杨延那里去搭话,结果被毫不客气的赶了过来。
“看看吧,正好我也没地方去,对了不是让上妆吗走吧·”·一线的明星有些有属于自己的化妆间,比如说陆凛和严亚茹,他们有专门的化妆间。
而司然很不幸的没有专属化妆间,所以要和人挤在一间化妆室里·毕竟是大制作的电影,还没有拿过奖项的他自然没有这样的权利·司然也不介意,反正在哪里还不是一样的工作,有没有单独的休息室化妆间这些都无所谓。
他无所谓并不代表其他人无所谓,而安祁郁就是那一类不能所谓的人呢··他一得知自己没有专属的化妆室脸色刷的黑沉下来,不过他自小生长在脏乱的地方,没有人比他更会看人眼色以及掩饰自己内心的表情。
就算心里面在生闷气,他的面上也丝毫不显,依旧弱弱的样子,笑容腼腆的说:“没关系,那带我去吧·”·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安祁郁来到了化妆间,刚伸手推门正巧旁边有只手伸了过来,指尖和他的手指碰触在了一起,触感微凉。
一瞬的时间,就看那只手快速的抽了回去,淡淡的嗓音在耳边漾开··“抱歉,你先吧·”·安祁郁望过去,正好撞进一双平静无波的黑色眼眸里,司然面色平静,仿佛碰触到的不是他一般。
他退后一步,让开位置:“你先进去吧·”·周围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人关注到这边·安祁郁视线不动声色的扫了一下全场,最后敛下眼眸,用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真没想到你竟然被选上了,该不会是司家大少爷用了什么方法才得到这个角色的吧。”
说完,他面带恶意的笑起来,高仰起脖子,如同骄傲的孔雀一般洋洋自得的走进化妆室··余下司然高深莫测的望着他,以及王黔气急败坏的抱怨声:“他这样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你是找关系的别开玩笑了,你的角色是你正大光明赢来的,他凭什么这么说,我看他的角色才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弄来的。
天知道他那一副怨夫相,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睡了才得来的这个角色·”·“咳咳,你怎么知道他被不少人睡过·”司苒眼里的笑意醺然,本来被安祁郁挑起的郁闷在此刻消散。
他轻挑眉峰,调侃般地问道··王黔推了推眼镜,眼镜片底下的眼睛平静无波·他略带讽刺的勾起唇角,说:“你也不想想,就他那个德行怎么可能·而且你没看到他那虚浮的样子吗,肯定是做多了的缘故。”
托他周边的这些人的福,他本来一个好好的什么都不懂同性恋,竟然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包括他们怎么事后的样子··思及此王黔端起脸,严肃的看着司然说:“以后你要是找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的话,一定要让我把关,我的艺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被人拐走呢,得先问我同不同意再说。”
而一直瞒着恋情的某人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啊,到时候我会让你把关的·”·他在心里暗自腹诽,他的男朋友早已经见了无数回了·要不是怕说出来吓到王黔,他也不想和弟弟的恋情就这么隐藏。
现在还不是时机坦白,等过段时间吧……·司然这样想着··他走进化妆室,里面有三个人正坐在化妆台上开始化妆·其中有个化妆师正坐在一旁玩手机,看到他进来,立马放下手机站起身,热切的笑起来:“晏然对吧,这几个月请多多指教了,我将要在这几个月担任你的化妆师,所以祝我们合作愉快。”
望着伸过来的白皙的手指,司然一下子乐了,握住她的手:“嗯,希望我们能愉快,再次和你合作十分的开心·”·这个化妆师就是他已经合作过好几次的萨丽,她为人爽朗活泼,在这一行里很少不讨人喜欢的。
司然的化妆位置位于角落,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安排·司然只是看了下无声的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的坐下··反倒是王黔忿忿不平的样子:“太过分了,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周围正在化妆的安祁郁和另一个年轻少年正不动声色的从镜子里观察他的表情,司然不经意的看到安祁郁眼里的幸灾乐祸,他勾了勾唇角,朝安祁郁兴味的睇去一眼,毫不受影响那般的然后闭上眼睛。
幼稚·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安祁郁永远都只有这么幼稚··难道他以为就算换了个位置就能打击到他,让他感到失落醒醒吧,他们早已经不是孩子了,而是成熟的大人。
这点动作在司然面前根本是不堪一击,他甚至怀疑自己上辈子到底长了什么样的脑袋才栽倒这个人的身上··化妆室里安静无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一时之间十分的尴尬凝重。
“晏然前辈,这次的拍摄请多多指教了,我是演绎李磊的弟弟李逸,希望我们这次能合作愉快·”·忽然,一直没有出声的少年开口了·他顶着精致苍白的妆容从镜子里对上司然看过来的诧异黑眸,裂开嘴巴,露出一口白色的好牙:“请多多指教了,前辈。”
少年笑起来像个邻家大男孩一般,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又十分的随和··司然是知道这个少年的,他年纪轻轻已经参演了不少人的作品·这个少年叫陈圆,他5岁起就开始接触拍戏,一直这么拍摄下来十几年。
小时候是童星的他本来就积累了一些人气,更别提现在长大的他,样貌可爱而不失秀气,是当下很多女孩子喜欢的一类型··“该是我说请多多指教的·”论年龄他虽然要大一些,但是论演戏的历程,恐怕这个少年要比他资格老一些。
陈圆看到青年眼里毫不掩饰的笑意,那淡淡的笑意醺然了那双凝黑的双眸,看起来如同黑曜石般的迷人··他心里想到,果然是个温和的男人啊,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他,还有嫉妒他。
“别说指教不指教了,到时候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要向你讨教呢·”·司然笑道:“你太谦虚了·”·“没有谦虚,我经纪人每次都要骂我,还有每次拍戏的时候那些导演都会用剧本打我的头,好疼的。”
陈圆似乎想起了以前拍戏的痛苦经历,他皱起包子脸,控诉的说··这样子的他非但不惹人讨厌,反而更加的平易近人,看得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尴尬的气氛一下子瓦解,在司然和陈圆不时的说话声中,时间慢慢的流逝。
而被陈圆和司然忽略的人物安祁郁,他低垂着眼帘把玩着手机,纤长的睫毛遮挡住的目光,快速的掠过阴郁··妆容很快就画好,司然拿着道具服装走到一旁开始换上。
“对了,忘了给你说了,我这次演绎的人物是林远,请多多指教了·”·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司然诧异的望过去,就见安祁郁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表情清冷。
“嗯,请多多指教·”·安祁郁点点头,转过身往外走,留下司然看着他背影,隐晦的眯起了双眼··这是什么情况……·没等他多想,化妆师已经给他拿来要穿的戏服了。
司然拿着衣服,不动神色的闻了闻,然后松口气,幸好没什么异味··旁边一直盯着他的化妆师看到他这样子,顿时笑起来调侃道:“这些衣服都是赞助商资助的,不过你们能穿这么好的衣服也只有这么几天,要知道到了后期的节目,恐怕还没有这么干净的衣服穿。”
想起剧本上的末世情节,司然了然的点点头··的确,在后期他们的衣服恐怕会脏兮兮的,如果现在都无法忍耐,那么到了后期他岂不是要自杀么··换好衣服走出去,陈圆已经先一步走出去了。
他比司然还要早一点拍摄,所以司然走出去正好撞见他们拍戏的时候··……·209名字·2012年12月24日在这个十分平淡的日子里,却发生了大事。
早上的时候李磊一如既往的起床上班,他先在厨房将早餐做好,然后脱下身上围着的海绵宝宝围裙走到另一间房间准备叫醒自己弟弟··少年整个人被笼罩在被子里,远远望去如同一个小鼓包一般,还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李磊走到床边,长臂一伸,毫不留情的掀开被子,露出少年精壮的身子·似乎接触到了冷空气,少年冻得瑟缩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含糊不清的说:“冷·”·如同所有家长那般,李磊锐利的眉峰挑了挑,低沉的嗓音自薄唇里溢出:“冷的话就快点起来吧。”
·在李磊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就已经逝去,他为了养活天生残疾的弟弟,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的将弟弟拉拔到这么大··如同以前所有的日子那般,李磊抱起腿脚残疾的弟弟坐上轮椅,然后推着他去吃早饭。
这是一个身份平常而平静的早餐··“咔·”·司然被这一声惊回过神,看看先前还苍白虚弱的少年从轮椅上一跃而起,笑容甜甜的跟陆凛说着什么话,直将他逗得眉目柔和。
“他是个好苗子·”耳边传来赞叹的声音··司然点点头,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的确是好苗子啊,陆凛也不愧是……”·影帝级别的人物,精湛的演技,以及那种逼人的压迫感,就算他没有和他对戏都能很清楚的感觉得到。
这就是影帝的实力,也是压力··“真是有点压力啊……”·不止是他有压力,就连先前漫不经心的安祁郁都感受到了压力··司然开始认真起来,他想到下一场就是和陆凛的对戏,那种即将对上强者,让他到现在手指和身体都颤栗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和强者对戏的兴奋··王黔感受到身侧人的颤栗,刚想担忧的询问,低下头就看到司然那认真的眼神,晶亮的如同野兽般凌厉·他想了想,笑起来,心里的担忧在此刻放下。
先前他还认为这个小子会搞砸的,可是现在一看,已经不用担心了··司然认真起来了,而且是十分的认真·他将认真的对待和陆凛的对戏,也期待着··不远处正在观看先前拍摄的杨延抬起了头,看向目光炯然的司然,不到片刻视线又移开来,只不过那低垂的头,怎么也无法掩饰唇角的弧度,看来他是极为满意的。
“哟,然哥·”少年清朗的声音穿透整个片场,司然回过神正巧就看到陈圆一脸兴奋的朝他跑过来,他身后的经纪人紧张的不住的吩咐:“跑慢点啊,慢点”·生怕这个小祖宗摔倒哪里了,要知道这小祖宗可是在剧组里面的宝,因为年纪小,又是大部分导演看着他长大的。
所以在剧组很多人对陈圆都是殷勤十足,以前也有不少的艺人想要借着他的手认识许多导演,但陈圆虽然长相可爱,但是性格极为怪异·在他看来他不喜欢的根本就不会甩一个好脸色看,如果是他欣赏的那么他就愿意结交。
温馨·如同司然一般,陈圆第一眼看到青年就觉得这人十分的不错·望向他的目光没有殷勤,也没有谄媚,反倒是极为平常,如同他是普通的孩子一般··这对少年来说是很奇特的,处于这个圈子,他已经看惯了别人用有所求的目光看着他了。
而突然性的,来一个普通的目光,少年觉得新奇而又期待··先前在化妆室里晏然和安祁郁两人不对盘的气氛他察觉到了,他也看到安祁郁故意将最后一个角落的位置留给司然,不过那又怎么呢,又不关他的事情。
反而他比较期待的是青年的反应,看到自己的化妆位置在最角落,是生气的大骂吗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猜了许多的答案,也想象了许多青年应有的反应,可是就是没有想到青年竟然毫不在意,根本不在意来自安祁郁的挑衅,完全当他是跳梁小丑一般。
不过他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陈圆最先是试探的和他对话,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以前那些人的惊喜,反而很平淡,就是这样对待普通人的平淡让陈圆对他有好感起来。
陈圆跑到司然面前,仰起脑袋·他嘴唇微张,轻喘着粗气,就这么点的距离他跑得气喘吁吁的·司然条件反射的摸向自己的口袋,可是手指刚碰触到衣服才猛地想起自己穿的戏服,手帕根本不在口袋里。
想了想,司然转身低声和王黔说:“去拿张湿巾过来·”·他的声音很小声,但不妨碍陈圆听到·果然他听到这话,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露出一口白牙:“谢谢然哥了,你真的好像大哥哥的感觉啊。”
司然顿了顿,视线微垂,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他薄唇微微的勾起一抹笑意的弧度,浅笑如月:“可能是因为我有个弟弟的缘故吧,看到你就想起我弟弟小时候的样子,他以前也很调皮,每次都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想起弟弟小时候顶着包子脸面无表情说要一直跟着哥哥的表情,司然黎黑的眼睛笑意晕染开来,浓浓的如同化不开的墨··陈圆呆呆的看着青年似怀恋的笑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人真的很好看啊。
他难得腼腆的笑起来,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羡慕问道:“那你和你弟弟的感情很好咯”·陈圆从电视上看到过晏然弟弟的照片,那个高大的男人就算和晏然有着一样的容颜,可是却没人能将他们认错。
那种即具有存在感,逼人危险的气势,根本难以想象那样的男人也有这么温和疼爱他的哥哥呢··“真好呢……我也想要个哥哥呢·”陈圆看着青年的笑脸,喃喃自语道。
忽然,脑门被人用手指轻弹了一下,不疼,就是有些微凉··陈圆捂着脑门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青年竟然给了他脑门一下:“你……”·他呆呆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有点欣喜也有点期待。
司然望着少年这副傻傻的样子,哪有先前在戏中那么精明而又耀眼的样子,眼前这个只不过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他不动声色的轻叹口气:“你现在叫我一声然哥,那么我就是你的哥哥了。”
望着少年瞪圆的眼睛,和张大的嘴巴·司然眉头轻挑,声音充满了戏谑的笑意:“怎么,我不配当你的哥哥”·“那,哪有,只是……”·只是被这个消息炸的有些回不过来神来而已,这个青年不像其他那般说着虚假的话,他的眼神是真挚的,这个青年是认真的在说当他哥哥的。
陈圆的眼睛有些酸涩,他自小就进入娱乐圈,没有美好的童年,陪伴他长大的永远是荧幕下的摄影机,以及冰冷的相机和拍摄·他从小就在想,如果自己有哥哥的话会怎么样,会不会保护着他不让自己被人欺负,会不会不让他进入娱乐圈而是有个幸福的童年。
可惜这世界从来没有如果,陈圆从小的心智就特别成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带着好意或者怀着目的来的人让这个半大的孩子身心疲惫··不止有一个人说要做他哥哥,但没有一个人会像青年这样没有目的,毫不掩饰的真挚。
他听过很多人说要当他是弟弟,可是没有一个人会让他这么心暖暖的··“我当然愿意了……”陈圆笑起来,压下心里的激动,他又恢复了在场上那活泼肆意的少年样子。
·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其实很感动的,晏然,他承认他了··司然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个举动,未来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多大的支持·现在的他拿着王黔递过来的纸巾,给少年擦拭着汗意。
210章    末日·青年的动作很温柔,让陈园本来想要抗拒的却乖乖的任他动作·他目光躲闪的不敢看青年的脸,努力的转移话题:“对了下一场是然哥你的戏份对吧,要小心陆哥哟,他是个十分厉害的演员,要是不小心的话会被压制住的。”
“啊,我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了”·司然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谢谢你提醒,不过我不怕他,因为我期待着·”·陈圆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表示有些不明白,不过青年亲昵的动作让他很受用,稍稍挣扎了一下,乖乖让青年抚摸头发。
说实话少年的发质不算好,这些年拍戏各种弄头发让他的发质有些硬,摸起来躁躁的··和弟弟司晏揉法不同,男人的头发深黑,被他凌厉的五官衬得有些生硬·可是只有司然知道弟弟的头发非但不糙手,还十分的顺滑,这也是司然喜欢揉弟弟头发的缘故。
“然哥”少年疑惑不解的声音自下方传来,他疑惑为什么青年停下了动作··司然回过神,微垂下眼,对上少年茫然的目光,眉目柔和下来:“刚刚走神了,抱歉。”
他收回手,随意的将手插入裤子口袋中,就这么随意的站着,休闲的衣服衬得他身姿修长,挺拔如竹··那边场务已经拿着喇叭叫喊准备,司然望过去,那个影帝级的男人似有所感的望过来,英俊的脸上快速划过什么,他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起来。
“——我很期待·”·末世发生的十分突然,在人类防不胜防的的情况下降临了··李磊是刑警队队长,这天他突然接到了电话,说出了事情,医院里有不少人狂性大发行暴咬人。
作为刑警队长的他不得不出马坐镇,他带了一把手枪和几个同事赶到现场·现场已经乱成一锅粥,不少病人惊恐的叫声以及哭声交织在一处,吵闹不已··现场已经有两个发狂的病人被制住,他们皆是一脸青白色,嘴巴张大,露出沾了血肉的牙齿和口腔。
他嘴里发出阵阵嘶吼声,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歇斯底里的怒吼·那人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一般,眼睛浑浊不堪,嘴里散发出腐烂的恶臭··旁边几个医生捂住手臂和脖子,身上和衣襟上淌满了红色的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李磊和赶到的几个同事都被这样的场面惊呆了,愣了两秒,李磊冲上前去,捉住一个正在发狂追着咬人的男人就是一拳,男人被狠揍了一下没有丝毫的停顿,转过身张开大嘴就朝着李磊咬了过来,喉咙了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吼——”·一声巨响的枪声响起,男人的额头被人贯穿,褐色腥臭的鲜血喷洒了李磊一身,那恶心腐烂的味道直接刺鼻。
李磊强忍着想吐的欲望,朝开枪的人看去,被恶臭熏了的他面色铁青:“你开什么枪”·那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加入警局也不过才那么一年时间,他被发生的变故吓坏了,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算了”李磊放弃追问转过头来看着这群面色不好的医生护士:“你们呢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群人都是狂犬病发者”·“不知道,他们本来是医院的病人,最近流行感冒的病人很多,这几位也是,只不过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医生面色有些难看,他捂着流血不停的伤口说道,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弥漫,旁边几位护士正在帮他包扎伤口。
李磊蹲下身,看着面前被压制住无法动弹的男人,冰冷沉重的枪支敲了敲他的脑门,发出沉重的闷声:“你还有意识吗,有就说话·”·那人扬起头颅,不断的挣扎嘶吼,嘴里散发出阵阵恶臭。
李磊和同事对望一眼,看来已经没有意识了·他准备让同事直接压回警局,变故在此刻发生··忽然那名医生猛的倒地,身体不断的抽搐挣扎·周围的护士被吓了一跳,看着他眼翻白眼,口吐白沫。
李磊赶紧蹲下身查看,结果那人却停止挣扎没有了动作··修长的手指探在那人 颈部,李磊顿了顿·凝重的摇了摇头:“死了·”·周围开始唏嘘起来,先前被咬的人开始不安。
“难道被咬了会死”·这个疑问压在 人的心头上十分沉重,忽然变故猛的发生,先前已经死亡的医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青白的脸狰狞而扭曲,张开腥臭的嘴巴,猛的臭身边最近的人咬去。
尖叫与肉体被咬住的声音同时响起,鲜血如柱般喷涌,染红了人的双眸··天开始发生了变化……·医院已经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鲜血,雪白的墙面被鲜血染红,血腥味浓重扑鼻。
人来人往的尖叫,李磊随着人群奔跑,周围不断有咬人的怪物出现扑倒周围的人··慢慢的人一一倒下,他的同事一个都没有跑出来,李磊沉重而悲痛的垂下眼帘,企图挡住快要奔涌而出的滚烫热泪,他一个人跑在空旷的长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不远处若有似无的的野兽吼叫断断续续夹杂着恐惧声传来。
锃亮的皮鞋踩在黏糊的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他的脚步声被无限的放大·忽然一声哀鸣和恐怖的尖叫声响起,李磊一凛,托起手枪警惕而小心的朝拐角处走去。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身上的衬衣被鲜血染红,漂亮的黑色瞳眸中充斥恐惧和害怕,他正费力的用脚踢踹着正向他爬过来的男人,男人下身瘫痪,身上的病号服肮脏不堪。
青年恐惧的抬起头,正好撞见李磊看过来的目光··他狂喜出生,被恐惧的泪水氤氲的眼眸一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他朝李磊伸出手,薄唇轻轻开合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在期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那般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沾染了血迹,但毫不掩饰他的漂亮:“一一救……”·话音还未落下,李磊随身携带的手机响起,接通一听,弟弟惊恐的声音划破安静的走廊。
“一一哥救我”·李磊踏出去的脚步一顿,他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他的怪物,压低了的声音难掩的急切:“小逸你在哪里你在哪啊”·先前还稳重的男人立马变了神色,惊慌失措的对着电话低吼起来。
“喂小逸你快说话,你到底在哪里啊”·“呜呜……哥,我在超市……好多……啊”电话听筒里传开了野兽的低吼与尖叫的人群。
·嘈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另男人脸色大变,等电话里突然传开了忙音他才傻傻的放下··李磊握着手机,茫然看着墙上斑驳的血迹,心里被弟弟出事的消息充斥着,他这辈子就为了弟弟而活,如果弟弟出事了的话,他根本不能想象死后怎么和爸妈交代。
布满血污的裤脚往后踏了一步,李磊看着还固执伸着手的青年,眉目闪烁着痛苦和不忍··片刻之后,他迈出了脚步,最后担忧弟弟的心情战胜了作为人民警察的道德,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青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看着男人的离去,眼里的光彩慢慢的暗淡下来,那是名为希望的光彩一点点的泯灭··似有所感般,男人鬼使神差的回过头,正好撞进青年那双眼睛里。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凝黑而深沉,宛如一汪死水般经不起丝毫的波澜·那深沉的黑暗中弥漫着刻骨的绝望,那种万念俱灰弥漫着整个眼球··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放了下来,青年宛如放弃了抵抗那般任由身后的男人撕咬他的血肉。
他漂亮的脸蛋沾染了血迹,衬得白皙的皮肤触目惊心·他面无表情目送着男人的离去,平静没有波澜··缓缓的那双黑沉的眼睛一行清泪滑落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冰冷的碎开。
青年无声的哭泣着,然后缓缓的敛上了眼帘,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痛呼,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躺在地上被人啃噬血肉的根本不是他一般··温馨·李磊心里沉甸甸的,有一种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冲动,他薄唇蠕动几下,脚步下意识的转过去,朝青年跑几步。
211为什么这么真实·“咔”·打板的声音惊醒了男人,下一秒,杨导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片场内咆哮开来:“陆凛,你到底在干什么本来好好的一场戏被你搞成这样你到底有没有看剧本,这个时候你应该狠心的离开,而不是走向他”·陆凛似乎有些怔愣,慢动作的点点头,打了个手势:“抱歉是我的错。”
他用手揉着额头,试图缓解额角的抽疼·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内心的惊骇和不敢置信··他竟然被一个新人的小子带动了·无法否认,他刚刚看到那小子的眼神,条件反射就踏出了脚步。
这对他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陆凛放下揉着额头的手,复杂的目光看向正在喝水的青年·他小看了这个青年,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优秀··杨延对司然的表现也是极为满意的,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面无表情的走到司然身边,说:“下次继续保持。”
只有他知道他看到先前那一幕的时候心里有多震惊,谁也无法想到这样的演技竟然出自才出道三年的艺人·看来当初他选的这个青年是正确的,杨延不禁开始期待,以后青年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这场戏里有人开心,有人担忧··王黔在司然一下场就送来了毛巾,他身上黏糊糊的倒满了用来伪装的血,他身穿着白衬衣,肤色如雪,红色的颜料布满在他身上,看起来尤为夺目。
“你知道吗,真是太棒了”王黔激动的说着他刚刚看到有些老艺人惊愕的目光··“他们都被你惊呆了,做得好,我到是看看以后谁还将你不放在眼里。”
司然本来就是才出道三年的新人,被杨导看上必须会有很多人不服气,特别是有些老艺人担演的还不是特别出众的角色··对于争取到万长希这个角色的司然他们有些人嫉妒,有些人怀疑。
有些人想到他司家少爷的身份,就不得不以为是司然用了什么手段才得来的,所以有大部分人都很不服气··而这次司然表演出了的演技,正好可以让那些说用了不正当手段夺取角色的人闭上嘴。
片场里除了工作人员布置的声音,其余人都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先前的表演给了他们这么大震惊,更加别提和司然对戏的陆凛··他看着正在用毛巾擦拭脖子上血迹的青年,眼皮露出浓浓的趣意,果然和有本事的人一起对戏的感觉就是这么令人兴奋颤栗。
他期待着下次和青年的对戏··“哇哇,然哥你好厉害·”最开心的莫过于陈圆了,他在旁边都看得十分紧张,特别是青年露出那样的之后,他差点就管不住自己的脚跑上去救助青年了。
“不过真的很让人揪心·”·可不是吗,青年的那种绝望,深深的弥漫着整个片场,让当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来自死亡的绝望··司然对于自己弄出来的效果不是很在意,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上的污渍上。
干净的毛巾已经脏了,沾满了红色的颜料,为了逼真做出血,他不知道工作人员弄了什么办法,竟然在颜料里弄出腥臭的味道··现在司然的鼻子里满满的充斥着都是这种味道,刺鼻难闻。
“他们到底怎么弄的,怎么这么臭·”都快熏死他了··王黔想了想,面无表情的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忘了提醒你,为了逼真,他们将颜料里掺杂了一点臭臭的东西,比如说……”·还没说完,就看到司然嫌恶的皱起眉头,本来白皙的肤色变得更为苍白了一些:“我要回去洗澡,应该没有我的戏份了吧。”
“这个没办法知道,我去问问导演·”·王黔说着朝杨延走去,陈圆看看司然又看看王黔,选择跟上前去,疑惑的问:“你为什么胡诌事实呢,明明那颜料里什么都没有。”
睢现在司然以为颜料里掺杂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浑身都不自在,脸色都变得煞白··王黔眨了眨眼,特别无辜的说:“我说了什么吗,我只是停顿了一下而已,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明明那些颜料里只是掺杂了臭味的香料而已,要怪就怪他自己多想。”
陈圆:“……”·他回头看向正不断擦拭自己颈部和衣服的青年,默默的为其默哀··然哥,有这样的经纪人,真是辛苦你了··司然自然不知道这只是自家经纪人的小恶作剧,他还真以为掺杂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他不是特别洁癖,但是一想到身上都是不知名的东西,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环顾四周一圈,王黔已经去问还有他的戏份要拍没,找了找人,其余工作人员都在忙,都没有空。
想了想他又挫败的坐下,忍受着身上散发的一股股恶臭··忽然,一瓶没有开封的水递在他面前,他想也不想的接过:“谢谢啊·”·抬起头一看,笑容顿时凝固在嘴角,司然望向站在面前的青年,皱起眉头:“有什么事情吗”·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安齐郁,他双手插入裤子口袋,如同在自家那般的随便,毫不客气的坐在司然身侧的一个位置,然后沉默。
·司然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无比的尴尬··良久之后,青年清郎的声音才小声的传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演戏”·在他所知道的记忆中,司然性子柔软而且根本不会演戏,不然前世韩宇和他欺骗了这么久,直到死亡才撞破了他们的奸情。
司然被问的有些恍惚,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他是在这三年里不断的经过揣摩学会的·、没有司家光环的他,如同众星这中的一颗微不足道的小星辰,只能默默的从最底层往上爬。
什么都要经过锻炼,什么都要经过琢磨··他想起这三年来不断在骂声中进步,如果不是因为脱离了司家的光环,恐怕他也不能学会演戏··学会了演戏明白的也就多了,懂得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动作。
司在曾经想过,如果前世自己懂演戏的话,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能知道安齐郁和韩宇在欺骗自己,而不是等到死亡才知道··司然没有回答他,将在手上把玩的水放在一边,那瓶水他没有动,只是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抱歉,我离开一下·”看到王黔往他这边走过来,司然很自然的站起身,迎了上去··余下安齐郁望着那瓶没有开封的水发起了呆··“怎么样,还有吗”·王黔说:“很可惜,你得需要将先前那点再重新拍摄一遍,因为陆凛没有拍摄好,所以杨导让我问你重来一次你还能表演出那样的效果吗”·司然笑起来,黑眸中流转着自信的光彩和笑意:“那是当然的。”
重来一次的拍摄相当顺利,没有了NG的他们短短时间里就拍摄完毕·司然听到打板的声音缓缓地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他皱着眉头看着身上的血污,和黏糊糊的颈部有些无奈。
先前才弄干净的现在又弄脏了··一只修长的手指伸在他面前,司然一愣,抬起头,正好看着背对着光亮朝他伸出手的陆凛··“怎么了”好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司然摇摇头,笑了下,没有推拒他的好意:“谢谢前辈。”
陆凛收回手,目光中透着欣赏和笑意:“你挺不错的,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演绎死亡的时候这么真实·”·司然笑了笑不说话,他越过陆凛往王黔方向走去,低低的笑声自唇边溢出。
“为什么吗……”·因为他经历过死亡啊,不是演戏那般的死亡,而是真正被那种绝望包围住,那样让人恐怖又后怕的死亡他真实经历过啊··这世上没有人能比他更明白死亡的滋味,那不是害怕,而是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那种感觉到自己身体一点点变凉的绝望。
212 接你回家·司然仰起头,明亮的光线洒了下来·纤长的睫毛在空气划开优美的弧度,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层淡淡的剪影·他的背影挺拔而寂寥,瘦弱的身体包括在一身血污的衣服中,衬得青年有一种脆弱的美丽。
忽然他似看到什么般,目光微动,紧紧的锁定在一个角落,缓缓笑开,苍白细腻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陆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被明亮的光线刺了一下,不适应的微微眯起。
等待适应之后,那光亮之中有道修长高大的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男人背对着光,他的头发身上全是光华的光晕,面容被光亮映衬得模糊不清,这个人看起来宛如在发光一般,犹如神仙降临。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呆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立马上前阻止:“对不起,这里外人不能随便进来,麻烦你出去好吗”·等工作人员看清楚那隐藏在光亮下的面容,顿时被那张面容惊呆了,只得愣愣的保持着嘴巴大张看着男人越过他一步一步朝染血的青年走去。
男人面容精致,五官凌厉眉目锐利如刃·一身笔挺的西装穿在他身上,身姿挺拔如竹,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裁剪良好的布料之中勾勒出优美的曲线··他的步伐优雅而缓慢,似乎在散步一般,缓缓的走到青年面前。
与青年一模一样的面容在看到青年一身血迹时,黎黑的瞳眸骤然紧缩,黑色的湖面平静被人打破,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男人加快步伐走到青年面前,双手猛地扣住青年的肩膀,一双锐利的眼眸紧盯着他,不断的上下大量。
薄唇轻启,担忧的声线自薄唇里倾泻出来··“哥哥,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有哪里伤到了吗,让我看看·”·一连几个问题如同炮弹般发射,男人急切的上下打量着他,那焦急的心态染上了眉眼之间。
看着弟弟恨不得扒光了衣服检查,那紧张的样子让司然哭笑不得··注意到来着四周莫名的目光,司然忍住了笑,目含笑意的拍了拍他的手,发出清脆的巴掌响声:“好了,我没事,这是拍戏的,所以别担心好吗。”
司晏愣了一瞬,愕然的问道:“拍戏”·“是啊,拍戏,你没看到我是在剧组吗,除了我还有好几个人都是这样啊·”·司晏凝黑的双眸扫向四周,果然如同哥哥所说的那样,有十几个人身上也沾满了血。
心里的大石徒然放下,不过下一秒男人的薄唇禁抿成一条直线,如获至宝般将司然抱入怀中··“我很不高兴,下次别这么吓我了·”·就算是假的,但是当真正看到的那一瞬间,心脏砰然剧烈跳动,宛如要冲破胸膛。
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慌,到现在都还残留在他的体内,轻轻的颤抖··“别在这么吓我了……”·司然被弟弟大庭广众之下抱在怀里,感受到周围的目光蓦然变得奇怪起来。
他的脸开始燥热,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情,连忙推开弟弟从弟弟怀中退了出来··“抱什么抱,我身上脏的要死·”·他嫌恶的撇撇嘴,一想到身上被人倒上了加了料的东西,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额角也跟着抽疼起来。
司然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问:“你怎么来了·”·男人面无表情着一张和青年一模一样的脸蛋,用冷硬低沉的声线说道:“我想来接你回家,等下还有你的戏份没,如果没有就和我换了衣服回家把。”
他的双手一直紧紧地拉着司然的手,修长的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司然顿了顿,知道自己这一身太过骇人,将弟弟吓到,笑了笑,安抚的说:“没有了,等我换好衣服咱们就回家吧。”
“需要多久时间·”如果可以的话,他根本连哥哥换衣服的时间都不想给,他想就这么拉着哥哥回到家,然后扒光他身上碍眼的衣服,进入他感受他的存在·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哥哥,永远也不想。
·凝黑的双眸不再是没有波澜,而是染上了深刻的欲望,眼底深处仿佛暗涌着什么··“然哥他是……”·迟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年张扬的头发跋扈的在空气中跳动。
·温馨陈圆睁着好奇的眼睛大量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又是惊叹又是好奇··这就是然哥的双生弟弟吧,长的真像和然哥一样的好看,只是味道不一样一些。
他笑起来,眼眉弯弯,“你好,初次见面,你是然哥的弟弟吧,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你上次在节目里说的话实在是太霸气了·”·司晏眼神冷冷的扩在少年伸出的白皙的手掌上,那白嫩的掌心伸在半空中,手指漂亮而修长。
他的目光一凛,眉目微动:“你叫我哥哥叫什么”·“然哥啊,有什么不对”陈圆迷茫的眨眨眼,难道然哥这个称呼不能叫。
何止不能叫,男人的反应如同被侵占了领土的野兽,目光渐渐深沉深邃起来·他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眼睛里的情绪,只是挑起的唇角透露着几丝危险··“以后别叫他然哥,能叫他哥哥的只有我。”
这是他的专属称呼,谁也别想动·哥哥是他的,就算是当作弟弟也不允许来和他分享哥哥··陈圆眼露迷茫似乎还是不解与男人的话,身旁的司然无奈扶额,他弟弟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了。
像是宣告般,和青年长相一样的男人霸道的将青年圈在怀里,黑色的眼睛环视了四周一圈,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感谢你们在这里照顾我哥哥,以后我哥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家可以说说。
但是哥哥是我的,我不喜欢别人和我用一样的称呼,所以你们应该知道了吧·”·对于这个在商界才露头就大放光彩的男人,众人都略有所闻·最近财经报纸满满的都是这个男人的身影,那张和晏然一样的容貌已经成了标志性的代言。
就算没有看过上次的电视节目,但是也能知道这个商界的最新权贵就是晏然的弟弟,司家的二少爷司晏··没有人喜欢得罪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特别是做他们这一行的。
秉着没有绝对的朋友,但也没有绝对得敌人·他们将男人威胁般的话语放在了耳后,不去生气,只是听听记下了而已··王黔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幸好他的眼镜片反光遮挡了他这傻样,不然准会破坏他精英的样子。
王黔以前就知道司然的弟弟很嚣张,但没想到竟然嚣张到这样的地步··看着众人不语的画面,一股崇拜之心隐隐从内心深处升起·不愧是弟弟,果然做事很牛·司然走了,在众人的注视下被男人嚣张的带走了。
他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换,直接穿着臭烘烘的戏服上了司晏的车··临走之前司然交代王黔给场务说一声,不然平白无故穿走别人的戏服,不打一声招呼总归说是不好的。
上了车,司然在也忍受不住的将衣服脱下,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司晏眼疾手快的打上空调,虽然这个天不冷,但也没有暖和到脱衣服不凉的程度··司然身上也沾了颜料,此刻颜料已经没有先前的鲜艳,反而开始发黑变成黑褐色。
特别是颈部一大片的褐色印记,触目惊心··司晏边开车,边扫了一眼旁边赤裸着上身的哥哥·他目光不时的掠过那细腻的肌肤,呼吸加重了一些,目光也深邃下来。
车厢里的温度逐渐上升,这让男人很难受的用手指动了动系了领带的衣领子·听着身旁传来的粗重呼吸声,以及逐渐灼热的目光,司然低垂下眼,淡淡的绯红熏染上了脸颊。
他表情淡然的沉思着,他是不是应该将衣服穿上·可是再穿上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身边的男人已经刷的将车子停下,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213 我回来了·司然身体被猛的停车前冲了一下,然后又重重的摔回座位,眼前刹那间有金光闪烁··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而出,男人抬起头,那张和青年一样的面容布满了汗水,目光深邃而幽深。
片刻之后,他薄唇轻启,暗哑充斥着情绪的声音在司然耳畔响起:“哥,我想要你·”·之后的事情司然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当自己点头应声之后,男人如同发疯一样将车驱回了住所。
剩下的步骤简单明了……·他们做了多少次司然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宛如瘫痪了一般,仿佛不是自己的,一点知觉也没有··司然半梦半醒的睁开眼,明亮的光线穿透眼皮直射进来,刺得眼睛一阵酸痛,又紧紧的闭上眼。
耳边是平稳得呼吸声,背后贴在一具火热的身体上,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砰砰砰的传递过来··一场早晨的运动缓缓拉开了帷幕··等再次平静后已经是一大早了。
“哥哥”他小声的叫了叫青年,发现他只是皱皱眉头又睡了过去··司晏看着青年身上班驳的痕迹,心里满足又愧疚,等下哥哥清醒过来,又不知道该如何惩罚他了。
可是面对自己最挚爱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住,如果不是担心哥哥身体受不住,他真想就这么进入的姿势永远的待在哥哥身体里不出来,这样他们才算真正的融为一体··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青年,男人动作十分小心,却还是惊醒了他。
司然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想要挥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可是身体的疲惫以及心理的疲惫让他无论如何也抬不起动作·头顶上方似乎传来低沉令人安心的安抚声:“睡吧。”
在这样的声音下,他又缓缓的熟睡了过去··望着怀里呼吸平稳的青年,司晏松了口气·在这样不冷不热的天气里,先前的一番折腾竟然让他出了一身的汗水。
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注满温水,司晏抱着浑身酸软的哥哥,如同抱小孩一般坐进浴缸,温热的水一下子被溢满了出来,流淌在地面··温热的水侵染在肌肤上,温温热热的温度缓解了周身的疲劳,让司晏冷硬的眉目柔和了一下,动作轻柔的替怀中的人清理着身体。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司然躺在床上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落地窗外的明亮··他顿了顿,起身准备拿自己的手机看时间,可是一动,浑身如同散了架般酸痛难忍。
他的脸色一下子黑沉下来,昨晚的疯狂加上今天早上的疯狂让青年人不可忍的怒吼出声··“司晏你给老子进来你他妈的给我说说你到底做了多少次“等司晏灰溜溜的滚进去,接受了一番教育外加伺侯他哥起床洗漱又是过了快一个小时。
等他好说歹说的伺侯了他家祖宗吃完早饭,看着他扶着腰肢缓慢地朝沙发上移动,司晏心疼的伸出手:“我来抱你吧·“可惜他的关心注定要付诸一旦,“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手背上两秒的时间内立马浮现出红红的印记。
·司然收回打的有些发麻的手,用手指着司晏的鼻子,咬牙切齿的怒吼:“你今天给老子离远点,别想碰我“望着弟弟灰溜溜的身影,司然是又气又怒。
他揉揉酸疼的腰肢,妈的,这个男人到底做了几次·没有让弟弟挨着自己,让他滚到旁的沙发坐下,看着弟弟小媳妇委屈的样子司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该委屈的人是谁啊,他都快成半残废了都还没有委屈呢··“手机·“高贵冷艳的朝弟弟摊开手心,下一秒手机就已经躺在他的掌心之内··手机是关了机的,司然开机之后,顿时被狂涌进来的未接电话与短信轰炸的体无完肤。
上面满满的信息和未接几乎来自于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让司然头皮发麻的那个·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不接电话,让那个人多么着急,想了想肯定又是少不了一顿骂。
这样想着,司然又狠狠的瞪向乖巧的坐在一边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男人:“去,给我端杯水来“男人丝毫没有骨气地跑去端水了··司然啜了一口水,滋润了下干渴的嗓子,面色稍稍好了很多。
他头也不抬的说:“给老子坐过去,别以为老子原谅你了·“将他折腾得这么惨,还想蒙混过关,别说门了,就连一扇窗户也没有,有也封了·司然看也不看将那些来自于经纪人的短信删除掉,忽然,手指一顿,停留在一封陌生的短信上。
他目光晦涩,打开一看,顿时笑了起来··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没有署名··——哥,我回来了··收到这封短信真的是很意外,但也很欣喜。
算了算时间,他差不多快六年没有见过这小子了,自从他被他家小叔叔送到军校去后,就仿佛失踪了般,再也没有了消息··如果不是偶尔收到短信说他过的很好,司然还以为那小子真正的消失在这个地球上了呢。
男人的目光晦暗的盯着哥哥的笑脸,这还是这一天第一次露出的好脸色,可惜不是给他的·他眼眸沉了沉,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哥哥,谁的短信呀,笑的这么开心。
“作为双生子一员,没有人比司然更了解对方的想法了·他似笑非笑的斜飞他一眼·眼中的意思仿佛在说我已经看穿你的小心思了··司晏丝毫没有窘迫,在他看来哥哥能明白他的心思是最好的,这样才能证明哥哥是在乎他的。
司然洞穿了他的想法,从鼻翼之间挤出一个哼音,这次没卖关子,直接说:“是吴思言那小子回来了,我另一个弟弟回来了·”·似乎要给弟弟添堵一般,同然还笑得十分开心,这落在司晏眼底,着实不是个滋味。
他面色不变,心里却已经在预谋怎么将那个碍眼的小子弄走·他甚至还阴暗的想着,为什么这小子当兵没有被枪子收了他的小命··可惜在青年面前这样的想法绝对不能表现出来,青年小时候对吴思言有多么爱护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段时间没少让他嫉妒吃醋。
如果他要是露出想让那小子永远别回来的念头,恐怕今天晚上他的最终命运沦落到和沙发落伍的地步··正思考间,手机铃声轻快的响起··司然看了看上面的电话,顿时笑了起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他接通电话,已经是青年的那人声音洪亮的从电话对面穿透过来,带着期待和浓烈的笑意:“哥,我回来了我吴思言这胡汉三又回来征服地球了”·214·“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准备在部队里安家落户了,谁叫你这小子招呼也不打一声跑去念军校了,真亏你想的出来。
“司然笑骂道··谁能想到混黑社会的人竟然跑去读军校,当初吴思言做出这选择时可是大跌了一众人的眼镜··更别提那些知道他背景的人,有些人冒死箴言给吴爷。
当时已经算是一霸的吴爷优雅的含着烟,吐了一个烟圈,只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他喜欢就好·“短短五个字包含了无尽的宠溺,身为黑帮老大的吴爷根本不在乎自己侄子未来是不是和自己站在对面,他在乎的永远是他开不开心,只要吴思言开心,就算他要整个家族他也愿意给。
“哥出来见见面吧,我这几年都没见到哥怪想念的,要不是从电视上看到哥,我恐怕都快认不出来了·”·司然笑了笑,状似不经意的斜飞一眼正襟危坐的弟弟 ,看着他紧抿着唇一副不悦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好啊,多久我随时都有空。
“他已经将自家经纪人安排的工作全数的忘在了脑后,甚至连自家弟弟都准备抛弃掉··“我不准“·对方还没回答出声,再也忍不住的司晏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这挡住明亮的光线,阴影笼罩其下。
冷俊的容颜布满阴霾,眼底深处翻腾的嫉妒和占有欲强烈的快要渗透出来,眉宇之间满是阴鸷·他一字一句不容置疑的说:“我说我不准·“那双眼凌厉的冷光迸发而出,如果不是司然太了解弟弟不会对自己动手,他这幅恶狠狠的样子很让人误会他想揍自己一顿。
司然眼神微动,轻轻的将眼皮往上掀开,睫毛在空气中划开优美的弧度·他眸色淡然,声音冷冷道:“你再说一次,我刚刚没听清楚·“先前还很霸气侧漏的男人顿时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气势一下子收了回去,他抿抿唇瓣,深邃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司然,然后拖长了声音低声轻唤:“哥……”·司然打了外寒战,实在受不了弟弟这幅德行:“行了,别唧唧歪歪,小言好不容易回来了,作为哥哥的我当然要见见他啊。
““你是我哥”理直气壮的声音··司然叹气:“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先去换衣服·“说完,他不看弟弟一眼,对电话里说道:“我们在哪里见面”·“在东大街……”·温馨·“嗯,好,等我十多分钟我就过来。
“·司然暗暗记下地方,然后抬起头,看向弟弟,朝面色难看的人摊开手:“钥匙·“司晏目光深沉的盯着他哥白嫩的手掌心不说话,半响他试探的伸出手握住司然的手,见没有收到先前的反抗,冷凝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他坐在青年身侧,用宽阔的怀抱圈住他,低下头,下颚中蹭了蹭青年的头顶:“你不陪我了·“司然被他蹭的发顶痒痒,他瑟缩了一下没躲:“弟弟,我只是去看看他而已。
““我不喜欢你和他一起·”·“……”·以前他就觉得,为什么弟弟对吴思言这么的抗拒··司然问道:“以前就想说了,你和吴思言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两看相厌。”
·“……”司晏垂下眼,薄唇碰触了下青年柔软的发丝:“只是单纯看他不习惯罢了,我讨厌围着哥哥身边打转的人。
““……“·司然嘴角猛的一抽,这又是这该死的占有欲·“好了·把钥匙给我,等下迟到了就不好了。”
“我送哥哥去吧,你开车我不放心·”·“有什么不放心啊,我有驾照的·别小看我,快点拿来·“在司然的霸道专制下,车钥匙乖乖的落入了他的手。
司晏站在门口上头哥哥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男人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吴思言是吗,既然回来了那么就要承受他怒火的代价·思及此,男人用手机拨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冷冷的声音自薄唇里溢出。
“吴叔吗有点事情想和你说,关于你家小言的……“这边两个男人的对话开始,那边阔别已久的相聚也开始了··司然找好停车位将车子停好,带上墨镜拿好钥匙往约定的地方走去。
吴思言约他的地方是他们吴家场子下的其中一所俱乐部,别看吴烨修对他侄子千依百顺,但是原则上还是十分严格的·在所有家长面前,自家的孩子都是小孩子,吴烨修对于自家的侄子也是管的相当严格,基本让他出去玩必须要在自家的地盘,酒水这些更是别想碰触到。
谁也无法想到,现在已经是24岁的吴思言每个月还是他叔叔给发零用钱·司然毫不费力的推开门走进去,作为吴思言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他还是很有眼缘的,吴家不少人都认识他。
司然到了的时候吴思言已经到了,他面前已经摆了好多个空瓶子可想已经来了多久··见状,司然愧疚起来,如果不是弟弟一直不肯松口,他也不会折腾到这么久。
包厢里很安静,作为吴家小少爷的吴思言显然受到了最好的待遇,烟味和酒水的味道都没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清香··包厢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人的面容和身影包裹在阴影中模糊不清。
司然走过去,皮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咕噜噜“空瓶子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响起,转悠了一圈最后撞到桌子脚边停了下来··司然顿了顿,这样的声响引起了埋头苦喝的吴思言。
青年抬起头,阴影笼罩着他整个人,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明亮幽深,泛着水润的光泽··“哥~“·含糊不清的撒娇声,青年用手用力的拍了拍身侧的座位:“来,哥和我坐在一起。”
司然看了下桌子上的瓶子,又看了下地上的二个空瓶子,皱着眉头:“你喝了多少·”·他顺着青年的意坐在沙发上,忽然,身侧的人猛的扑过来抱住他腰身。
司然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懊恼的拍了拍青年的大头:“反了是吧,连你哥也敢吓唬了·”·“呵呵呵·”吴思言不说话,就乐呵呵的傻笑。
司然担忧的捧起他头,捏捏他软呼呼的脸颊:“你到底喝了多少给哥说说有什么不愉快的是在部队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吴思言不说话,傻兮兮的乐呵。
忽然他朝司然打了个饱咯,浓浓的奶腥味从他的气息散发而出··司然鼻子动了子,脸色刷的沉下来·他动作毫不怜惜的推开青年,拿起青年喝到一半的瓶子啜饮了一口。
浓郁的奶香味弥漫整个蓓蕾,带着牛奶独有的腥气··“吴思言”·司然重重的放下瓶子,厚厚的瓶底磕在玻璃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根本没喝酒装什么喝醉”·他就疑惑吴烨修那护犊子一样的男人舍得让他侄子喝酒吗,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酒,那些瓶子里装的全是牛奶。
“好小子,现在连你哥都想骗了吗”还装得那么逼真,司然觉得这小子不去当演员真是太浪费人才·“哥。”
受训的人低垂着头,整个面容隐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他的声音闷声闷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司然眉头一挑,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面容模糊,眼波流转挑反射出一抹邪魅:“怎么知道错了”·吴思言闷头不说话,良久轻轻的啜泣声响起,已经变得挺拔的青年重新抱住司然,头埋在他的胸膛,声音含糊不清却渗透着哭腔。
“哥,我好想你……”·他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仿佛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发泄着委屈和伤心,”哥…… 我好难受·“·司然拍着他大头的手猛的一顿,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小言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在学校里受到委屈 了吗“吴思言摇摇头闷声不语,司然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前的布料被冰凉的泪水润湿了一片。
215 吃酒·良久,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才停下来·司然舔舔干涩的嘴唇说:“不哭了”·怀里的大头摇了摇,静默了两秒后,沙哑带着哭腔的声线瓮声瓮气的响起:“哥,我想喝酒。”
当司然坐在一家露天大排档时,只觉得自己先前一定是疯魔了,不然为何吴思言一说到自己喝酒自己连犹豫都不曾有就带他来这个地方··吴家的家训很严格,不准早恋,不准喝酒,以至于现在已经是青年的吴思言还保留着自己纯洁的初吻。
大排档很嘈杂,周围的人都大口喝着啤酒,光着膀子··反观司然他们俩个,一身浅衬衣,宽大的墨镜挂在鼻梁上·周身气质不俗,一身的名牌,和周围邋遢的人群格格不入。
有了明亮的灯光,司然这才能好好打量面前已是青年的吴思言·以前经常蓬松的头发替换成了冷硬的寸头,眉目之间少了几分娇气多了几分男子汉的冷厉和锐气·依旧是清秀的五官,笑起来像给孩子。
青年的眼睛有些红润,似乎因为先前的哭诉,青年觉得有些丢脸,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自己叫了几十年的哥哥··司然看着只觉得好笑,昔日跟随在屁股后面软软的叫着司然哥哥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啊……·他不禁感叹起来,之后又自嘲自己像个老人一样的心态了。
吴思言抿着嘴角不说话,司然看不过去的用筷子戳了戳他程亮的脑门:“你确定这么多年没见,就这么狠心不想和哥说话”·“哪有,只是。”
只是刚刚在哥面前哭了,觉得自己大老爷们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而已··司然又何尝不知道他的想法,这孩子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的眼珠一转就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更别提现在了。
就算六年没见,但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时,司然就确定这孩子就算经过了六年的时间,他的性格和本质也没有变化,如同那般保持原状··“说说,你现在在学校的生活怎么样·吴思言闻言,顿时来了兴致,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
他开始说着学校里发生的事,从上学到认识新朋友,从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的打成一片:“哥,你不知道我们宿舍里面有个人,最喜欢在睡觉前放一个屁了,所以每次当他准备睡觉时,我们就集体找借口出去。
“哦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吗还要你找借口出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习惯,就一大马哈,神经粗的像钢筋一样。”
司然笑意吟吟的听着他唠叨近几年发生的事情,目光停留在那张神采奕奕的脸上,以及在那光线下闪烁着水润光泽的眼睛,笑容淡了不少:“那你现在毕业了吗”·恩,毕业了,你不知道毕业考试有多么难,我差点就回不来了,这些年的训练简直是要了人的老命,可是我还是扛下来了。
吴思言骄傲的说着,他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手臂,开始向司然秀肌肉;“看到没,哥,这就是男人的证明··司然目光一凝,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那一家白嫩的手臂上掐了掐,软乎乎的,更本没有什么肌肉。
他似笑非笑的斜睨他一眼:“这就是你所说的肌肉··“……”吴思言有些挂不住面子,极为不好意思的将袖子放下了,试图转移话题:“哥,你怎么进入娱乐圈了啊,要知道在电视上看到你演的电视剧时,我有多震惊么,我跟我们班上的人说你是我哥,他们都认为我在吹牛皮呢,改天你给我一张签名,或者是和我拍张照,我要拿去和他们炫耀炫耀。
别小看你的人气,我们班上那些大老爷们有几个挺欣赏你的·”·就是你说他们欣赏自己,他也高兴不起来啊··几个大老爷们欣赏自己,有什么高兴的。
不过为了不扫吴思言的的兴致,司然没有说出了,反倒在心里暗自腹诽·他看着面前清秀的青年,那白皙的皮肤一如当年,除了眼神和头发有些变化外,几乎和六年前没什么不同。
“你怎么没被晒黑呢”·这就说到了吴思言的痛楚了,除了身高之外的另一个痛楚··他顿住动作,眼神委屈的看向他哥:“你就别说了,我也想晒黑,就是晒不黑。”
他在军校被笑惯了,就是因为自己一身白皙的皮肤有不少人见到他,就有人叫他白斩鸡··“好吧,我就不说了·”司然笑了笑,招呼了老板娘上了几道菜。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吴思言碗里,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能和哥说说吗,先前为什么哭·”·气氛一下子沉重下了,吴思言夹肉的动作顿住了,他眼牟里的闪耀妈慢慢的黯淡下来,笑容苦涩:“哥,能别再问我了吗。”
他这样想哭又强忍着不哭的样子让司然很难受,但他再难受也比不上他强颜欢笑的模样难受··“如果你当我是你哥的话,你就跟我说说·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一直在忍耐,你以为勉强装做开心我就不知道了吗。
小言,你心里到底有什么苦就跟哥说,哥帮你出出主意··他这话一出,青年就像打开泪匣子般,硕大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哥喜欢男人是一种罪吗”·司然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说不出的紧张,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为什么会这么问”·“我发现我不喜欢女人,在军校里他们看动作片都会呼吸加重面红耳赤的起反应,可是我没有,我就如同道士一般平静。
当时我一度以为自己出了问题可是有一天我却发现我根本没有问题,只是自己对象不是女人而已·哥,喜欢男人是不是一种很恶心的事”·吴思言眼睛红红的,洁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表情期待又害怕,他是如此期待着司然的否认,但是却又是如此的害怕司然对他的厌恶。
一想到自己最亲近的哥哥用厌恶的眼光看着自己,吴思言只觉得心里仿佛有根棍子在使劲搅动,难受的让他掉眼泪··“哥,你别讨厌我·”·司然垂下眼,目光落在吴思言紧张的握紧自己手的手指上,他轻轻的笑起来,宛如叹息又宛如感叹般的说;“怎么会讨厌你呢,喜欢一个男人不是罪,只是你喜欢的对象是男人而已。
爱情不分性别,只是你爱的人恰巧和你是同性·没有必要去伤心,也没有必要恐惧,这些都是正常的,你不是恶心的人,知道了吗”·面前的青年目光依旧温和如初,没有丝毫的厌恶,只是默默的关心。
奇异的让吴思言不安的心沉淀下来,他开始讲诉自己隐藏六年的秘密··“我想喝酒壮壮胆,哥让我喝吧,我长这么大连酒也没喝过·”·温馨·“在军校里也没喝过吗”一般来说,在军校里都是大老爷们,都会凑在一起喝喝小酒这些的。
像吴思言这种情况真的不正常··不正常吗……·吴思言也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可是想起那个人在耳边说不许喝酒的话语,自己就死死记住这句话,长了这么大竟然真的是滴酒没沾,如果不是今天实在不想压抑了,吴思言恐怕还会记住那句话不会喝酒。
自己喝了酒回去肯定会被骂,想起那人优雅的笑容以及责怪的话语,吴思言苦涩的笑了·就算骂了又怎么样,他永远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老板麻烦来一箱啤酒。”
看着吴思言惊诧望过来的眸子,司然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他笑道,隐藏在墨镜底下的眼睛泛着笑意:“既然弟弟要喝酒,做哥哥的也不可能不喝。
来吧,小言你想喝多少都没问题,我会陪你·”·“可是,哥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要是被拍下了不好·”吴思言既是感动又是担忧,感动哥哥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么捧场,担忧的是如果让人知道了晏然在街头喝酒,明天媒体不知道要怎么乱报道新闻呢。
禁锢之溺宠216才有的行为吗·“没事,他们肯定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晏然会在这种地方大口喝着啤酒吃着肉·”·吴思言闻言转头看着周围嘈杂的环境,随后勉强的勾起唇角:“也是,谁会在这里蹲点啊,哥来吧,今天你要陪我尽兴了才能回家啊。”
“那当然,你是我弟啊,必须得陪,你要喝到天亮都没有问题·”·一瓶啤酒很快就上来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司然大晚上戴墨镜很奇怪,送洒过来的老板娘用怪异得目光盯了他好半响,最后离开还是一步三回头。
吴思言还说:“哥,她肯定把你当成变态了,不然不会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你·”·“就你嘴贫·”司然笑骂他一声,拿起一瓶啤酒打开瓶盖往两人杯子里倒了一杯。
·金黄芪牟液体注入透明的玻璃杯,点点的气泡从液体中冒出··司然端起啜饮了一口,略带苦涩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舌尖品尝到苦涩液体,不动声色的皱起眉头,下意识往吴思言看去,只见对面的青年像个毛头小子那般,胡乱的灌着酒,一杯下去立马又急躁的灌下另一杯。
这样迅速的喝酒让司然蹙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放下还未喝完的酒杯,伸手拦住青年的动作,不赞同的说:“如果你再这么喝酒的话,我立马打电话给你小叔叔让他带你回家去。”
“别叫他”吴思言大着舌头急切的阻止,喝了酒的脸颊浮现出一抹酡红,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那又眼睛格外的明亮,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泛着水润的光泽。
“别打电话叫他·”·“别打……”他低垂着头,阴影笼罩着他的面容,看不清神色··“你和你叔叔发生了什么事情”司然目光微沉,紧锁着青年脆弱的样子。
吴思言抬起头,眼眶微红·半响,他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司然勉强的扯出一抹难看到极致的微笑:“哥,爱上自己的亲生叔叔的我是不是很恶心·”·望着司然震惊的神色,吴思言只觉内心的痛苦快要压抑不住了,他唇角的弧度上扬起,笑容苦涩,眉目之间满是痛苦和压抑:“这样的我是不是很恶心,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叔叔。
哥,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变态,这样的我还有资格做你的弟弟吗,恐怕你也会觉得恶心吧·”·“……不”司然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他喉咙间仿佛哽着一个东西,好半响才从喉咙间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干涩:“你不恶心……”·如果只是喜欢亲叔叔的你是恶心的,那么已经和弟弟乱伦的他又是什么呢。
吴思言哽咽道,又闷头灌了一杯酒,被酒精熏染的他眼神越发得晶亮:“哥,你就别哄我开心了,喜欢上自己的亲叔叔不是变态是什么呢·”·他权当司然在安慰自己。
司然摇摇头,眼神晦暗不明,他看着吴思言难掩的痛苦,仿佛回到了最先知道弟弟感情的那一年·那一年他彷徨过,也自我厌恶过·可是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和弟弟走上了这条背道而驰的路,这和前方充满了痛苦没有希望的路。
他不想看到以后吴思言痛苦和后悔,司然问道:“你确定对你小叔叔的爱是爱情而不是仰慕要知道你小叔叔从小将你养大,你会不会将亲情和爱情混合在一起了”·吴思言摇摇头,突然嗤笑一声,笑声中充斥着嘲讽:“你会做春梦梦到自己亲叔叔将你压在身下,怎么用他那根东西进入你身体,那结实的手臂紧紧的束缚着你吗。
你又会对自己的亲叔叔勃起吗明明看那些片子都平静得跟个和尚一样,却只是听到自己叔叔的声音下身就硬得发烫,仿佛快要爆炸一般吗·”·“这样子简直就像个变态一样……”他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似乎很痛苦的压抑,从喉咙间溢出几声呜咽,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发出痛苦的悲鸣。
他自小被自己的叔叔带大,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亲叔叔是自己臆想的对象··吴思言到现在都还深刻的记得梦中的叔叔是怎么的进入自己,又是怎么的上下顶弄。
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与颤栗,让他至今不能忘怀··“所以我逃跑了,如同一个胆小鬼一般怯弱的逃跑了·我以为远离了叔叔就会正常,可是哪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欲望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时间的沉淀越积越深,现在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吴思言动了动了眼皮,一滴冰凉的眼泪从眼眶里砸了下来,掉在金黄色液体的酒杯中,很快就侵染开来消失不见··他用手背覆盖在自己的眼皮上,没有遮挡住的嘴唇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瓣。
司然唇瓣蠕动了下,伸出手将吴思言的手从脸上拿了下来,在他红彤彤的眼睛注视下给他倒满了酒:“喝吧·”·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再也平淡不过的声音,却让吴思言倍感安慰。
他喉结滑动一下,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谢谢·”·他不知道他在谢什么,只知道司然没有想象中嫌弃他,恶心他,他已经很满足了··吴思言准备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之前,已经做好让司然厌恶他的准备,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的心情也是极为忐忑的。
可是现在所有的忐忑紧张痛苦这些情绪统统的在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中消失不见,吴思言吸吸鼻子,从一旁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拧了鼻涕··鼻涕拧的声音呼呼的响,司然忍了忍,最后忍不住的用筷子在他脑门上轻敲一记:“你在军校就学会了粗鲁吗,你的礼仪到哪里去了。”
“哼哼,混黑道的人哪有什么礼仪·”吴思言瓮声瓮气的答首,经过这一打岔,先前还沉重的气氛活腻稍的缓和了不少··司然紧蹙的眉头松展开来,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举起酒杯和自己的视线平视。
他目光淡然的注视着酒杯里冒着气泡的金黄色液体,在吴思言诧异的目光下,一饮而尽,然后声音淡淡的说··“我和小晏在一起快四年了·”·“哐当。”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了的响声,金黄色的液体洒了一地,有好几滴全数的溅在了吴思言笔挺的裤腿上··他保持着大张着嘴巴的模样,傻兮兮的重复了一遍:“在一起了”·吴思言目光躲闪的看着司然,见他面无表情的淡然样子,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吧。”
司然上场起唇角,笑容及淡:“你没有多想,就是你想的那样子,我和小晏在几年前就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哥哥和弟弟的亲情,而是情人之间的爱情,这样说能懂吗”·不是能懂,是太能懂了。
吴思言宛如被雷劈了一般,傻傻的注视着司然带笑的面容·这一句话字字如同落雷打在他心上,霹得他有一瞬间的失神··等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司然已经连续喝了几杯酒了。
那一杯杯金黄色的液体没入青年的嘴里,看着他高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吴思言还未从他哥也乱伦的打击中醒悟过来,就开始心疼司然了:“别喝了·”·察觉到他回过神,司然掀起眼皮,淡淡道:“怎么,觉得我很卑劣”·淡然的声线却让吴思言以及猛得揪疼了一下,想起自己先前的彷徨和害怕还有恐惧,那么和自己双生弟弟相爱的司然那时候该有多么痛苦啊。
一时之间,天思言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别拿你和我相提并论,我和小晏已经一起了,你呢,还在这里暗恋的喝酒·”·瞬间戳中某人的痛楚,吴思言脸色刷的变得惨白。
他动了动嘴唇,最后干涩的挤出一句话:“你和你弟弟相爱的时候,难道没有觉得这是一种罪孽吗”·217·“呵·”司然冷笑一声,小声中充斥着说不出的自嘲:“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那段时间和弟弟在一起后,我每天都在想我一定是罪人,不然我怎么会将弟弟拉入这样的深渊之中。”
直到现在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不是因为他重生了,为什么前世和自己只是亲情的弟弟,这一世变得如此的不一样··如果不是他重生回来改变了一些事情,他的弟弟也不会被自己拉上这样的绝路,一旦被世人发现,他们该会受到怎样的谴责。
他的弟弟,他那么优秀的弟弟,一生不应该是受到谴责和世人的批判·他应该承受的是世人的仰望和羡慕,如同每一个成功人士那般耀眼让众人仰的存在··可是就是因为自己,什么都变了……·“怎么,担心我吗“司然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目光淡然的将杯子里的酒一钦而尽,然后放下杯子·厚厚的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用担心我,这些年我也想开了,反正已经身处于地狱了还怕什么呢,只要小晏不放弃我,那么我还会感觉到救赎。
“司然想要将戴在鼻梁上的墨镜取下来,却被眼疾手快的吴思言抓住了手:“哥,别取下来,要是被媒体拍到了就不好了·““媒体算什么,大不了我就不混这个圈子了。
“司然如同每个喝醉的醉鬼般,失去了最先的冷静,开始变得无理取闹起来··“你知道吗,以前和小晏在一起我多么的怕啊·我怕他的名声被我败坏,我怕他在外面被人称作变态。
你知道吗·他不该这样的,他应该走得更高,更远,成为让人仰望的存在啊·“司然墨镜下的眸子渐渐迷离起来,似乎透过面前的青年看到前世那个风光无限的弟弟,那时候的弟弟没有爱上自己,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夺目,宛如高高在上的神。
吴思言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无望的恋情,也想起那同为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想如果自己真的和男人坦白了一切,就算在一起了,他恐怕也会像司然这样自责吧··虽然平时不可能说出口,但这些想法一直会被压在心底吧。
“那哥如果和司晏分开呢“·“已经晚了……”司然轻叹口气,似叹息似惆怅:“小晏不可能放弃这段感情,况且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不可能放弃小晏。
经历过三年的分离,三年的时光都不能把我们分开那我们还畏惧什么呢·”·在吴思言不理解的目光下,司然轻声说道:“我和小晏约定过,就算等待着我们的前面是地狱,只有两个人在一起,地狱也会变成天堂。
所以小言,你要好好的回答我,你有这样的决心和勇气吗如果没有这样的勇气,那么劝你还是放弃这段感情吧,这样对你叔叔和你都是最好的·”·“我……“吴思言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那样的勇气去面对以后的流言蜚语,他也不知道是否有那个魄力去和那个优雅的男人坦白一切。
就是这么短暂的犹豫却让司然了解然于心,他轻垂下眼,怜悯般的说:“放弃吧·“吴思言哭了,他为自己的懦弱哭了·已经长成青年的他在街边的大排档里像个小孩子那般的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和鼻涕糊了他一脸颊,锃亮的脑门满满的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
司然顶着周围投射过来的怪异眼神,面色平静的将酒推过去:“喝吧·“8·温馨·只要醉一场什么都会忘了,那些不开心的,那些痛苦的,都可以暂时忘却,寻得一时的宁静。
“恩·“吴思言重重的点头,拿起一张纸巾拧了下鼻涕,开始和司然碰酒喝··“对了哥,你和司晏那小子到底是谁先表白的·““是小晏。
“·“他“吴思言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这倒像是他做的事情,想起以前我只不过黏在你身边而已,看看他那恨不得杀了了的样。
看来他早就已经有预谋了,哥你这是被他拐骗了啊·”·司然被他的说法逗笑了,先前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哪有这么夸张,如果我对小晏没有一点非分之想,他想骗我也骗不到啊。
“现在想起来,说不定他早就对自己的弟弟有念想也说不定·不然弟弟亲吻他,想和他做爱,他怎么一点也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很快就沉沦呢··“你说如果我和小叔叔在一起了,谁上谁下。
“吴思言似乎喝高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就算他太懦弱的不敢坦白,但是嘴上说说还是行的··司然装模作样的打量他一眼,十分不屑道:“你就是一个被压的对象,还想上别开玩笑了。
““谁说的我那么有肌肉的·”如果炸毛的猫咪般,吴思言挺起背脊,来了精神·他挽起袖子,露出他白嫩的手臂,特别自豪的说:“瞧见没,这里,肌肉”·司然眯起眼睛,借着光线仔细的打量着吴思言的手臂。
片刻之后,他移开眼:“别秀了,你那叫什么肌肉啊,改明儿我让小晏给你秀秀,那才叫肌肉·”·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得,明明是双生子的一员,身高比他高不说,就连身上的肌肉也结实的紧。
“好了,来喝吧·“·两人在这小小嘈杂的大排档里喝着酒,一瓶接着又一瓶,地上很快就摆满了一霍的酒瓶子··正在店里算账的胖老板娘嘴角抽搐的看着两个人开始显露醉态,又是担忧又是着急:“这两个人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又哭又笑,该不会是哪里来的神经病吧。
而且大晚上的还戴墨镜,该不会脑袋真的有问题吧··“去你的,那有神经病穿的这么好的,别人戴墨镜也许是兴趣啊,或者眼睛出了点问题·你瞧瞧那个戴墨镜的,是不是有点像杂志上的明星。”
穿着围裙的老板拿出垫在下面的一本杂志,封面上的男人眉眼弯弯,笑容清浅如月,美好而干净··“哼,他要是这上面的明星,那么我就是下一届的一后的。
别说废话了,还不快去做菜,客人都等急了·我还要盯着他们两人,谁知道等下他们有钱付款没·”·“……”·司然和吴思言自然不知道他们这样子的姿态被人当成了神经病,还兴致勃勃的喝酒呢。
平时司然很少碰酒,出了必要的应酬或者剧组庆这些不能推掉的·他很少喝得这么尽兴,一般都是浅酌几杯,像这样一瓶接着一瓶的喝法很少··更别提还有一个从未碰过酒精的吴思言,两个不会喝酒的人撞在一起会怎么样。
就像司然和吴思言一样··已经露出醉态的他们背脊也没有先前的挺直了,就连优雅爱干净的司然也不顾桌子的脏污开始撑在桌子上·白色的衬衣袖口沾上了几滴油渍,领口因为喝酒涌进来的热意而大敞开来,露出一片白皙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
吴思言见状,眼睛都瞪直了·他到现在还无法将亲近的哥哥和讨厌的好友在一起的消息消化掉,看到这个痕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我可以摸摸吗。”
从未交过女朋友,只从电影里看到这些痕迹的吴思言好奇了·他伸出手试探的碰触着那暧昧的红痕,小心翼翼的问道:“疼吗”·司然墨镜下的眼神迷离,似笑非笑的说:“你可以试试。
““真的“·“找你小叔叔试试·“·一句话顿时将吴思言从天堂打入地狱··“算了吧,我没有那个勇气。
“为了缓解自己的郁闷,吴思言又喝了几杯,舌头也开始大了起来:”我好痛苦,我好想哭““那你就哭吧。
“·吴思言吸吸鼻子,酝酿了下·好半天,他才傻兮兮的冒一句:“眼泪好像流干了,哭不出来·”·218·司然“……“·他面无表情的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吴思言:“拧一下鼻涕吧。”
瞧着吴思言乖乖的用纸巾拧鼻涕,那声音,司然嫌恶的皱起眉头:“真脏·”·吴思言大着舌头道:“哥,你可不能嫌弃我啊,还有为什么你和司晏那样恶劣的小子走在一起了,真心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小子还记得小时候司晏怎么欺负他的事情,他可没忘记小时候他经常被司晏欺负哭··司然被气笑了,瞪了吴思言一眼:“我是鲜花吗谁知道为什么和他走一起了。
那么自大,那么霸道,那么的占有欲强·你知道吗,我家里面现在就只有我和他的拖鞋,他都不准备放置其他的拖鞋,那个有地盘意识的小子·”·他边说边拨弄着手中的杯子,金黄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曳。
“就是,他那么恶劣,哥你将他甩了吧·”吴思言唯恐天下不乱的在旁边附合,他就看不惯自家这么好的哥竟然帮司晏那恶劣小子凑上一对了·更主要的是,他还是单身啊暗恋中的苦逼人士,就见不得人家在他面前秀恩爱。
电话铃声唐突的响了起来,两个醉鬼同一时间跑去摸自己的口袋,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对视一眼··“小晏打电话来了·”·“我小叔叔打电话来了。”
异口同声,两人愣了愣,同一时间接通电话,电话对面立马传来了自己家属的声音··“哥,你们现在在哪里·”·司然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周围嘈杂而又喧哗的街道,默了半秒钟的时间,才慢悠悠的说:“不知道也。”
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很好笑般,喳喳的笑了起来··电话对面的人诡异的沉默了两秒,随后带着不确定的声音问道:“哥,你是不是喝酒了·”·说是疑问句,但几乎是肯定了。
一想到他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喝酒然后喝醉了·先前还很淡定的男人立马不淡定了,蹭的一下站起身,拿起放玄关的外套套上:“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
司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刚想回答就听见旁边传来吴思言的声音:“哥,不要告诉他,咱们要过二人世界”·“听这个声音,那边的是吴思言吧。”
男人笃定的声线从电话听筒里传一类,在司然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目光沉了下来,仿佛酝酿着什么情绪··他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拿着钥匙·目光冷然,吴思言是吗,他没有计较占据了他哥哥的时间,现在竟然还要和哥哥过二人世界。
不得不说吴思言一脚踩到了司晏的底线,特别是那二人世界四个字·依照男人的占有欲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吴思言的··“哥哥,乖,快说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回家。”
男人细声细细语的哄着,耐心十足,全然没有了先前想起吴思言的冷漠··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胆大的缘故,又或许是有吴思言在旁边闹腾念叨的缘故,司然做了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做的一件事情,他对着电话大吼出声:“劳资抛弃你了,劳资要和小言过二人世界了让人一天到晚的折腾劳资,劳资不干了。”
司晏:“……”·说完霸气侧漏的挂掉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到一边··“啪啪啪·”司然看向正崇拜的望着他的吴思言,只见吴思言满脸写着崇拜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哥,你好霸气啊就是要这样,咱们不要他,我们私奔去。”
“少给我贫嘴,你小叔叔不是给你打电话了,现在怎么样了”·这话一落,还在兴致勃勃计划着私奔的吴思言诡异的沉默了,他眼神黯淡下来:“能怎么样,还不是叫我快回去。”
说着他用脚用力的踹了下凳子,将凳子踹出一段距离发出响声·周围人包括老板都齐刷刷望过来 ,司然摸了摸脸上的墨镜确定眼镜还在笑道:“抱歉,小孩子闹情绪了。”
众人闻言看向闹脾气的“小孩子“同时嘴角抽搐这么成熟的小孩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司然经过他这么一闹腾醉意倒是清醒了一点,他曲起手指用力的敲了下吴思言的脑门,压底了声音道:“闹腾什么,给我安分一点,不就是你小叔叔给你打电话了,就这么要死不活你这样子怎么让你忘却,还不如脱了衣服跑去勾引他算了,要是他拒绝也好断了你的念想。”
“你说的也是哦”吴思言眼睛一亮,显然对这个主意很满意·他转动着眼珠子,似乎在考虑这个主意的可行度。
见状,司然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能说他只是开个玩笑不能当真么·“喂喂,我真的开玩笑的,别当真啊,要是你真的实行了,你叔叔将你逐出家门怎么办,在说你有勇气吗你坦白都不能提起勇气,别说脱了衣服让你叔叔上你了。”
一句话戳到痛楚,吴思言眼神立马暗淡下来,声音里夹杂着哭腔:“那怎么办啊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就是忘不了嘛,刚刚小叔叔打电话给我,我差点就说出来了。
你知道我多想哭吗,我多想告诉他你侄子是个变态,每次听到你声音都会硬起来·”·司然沉默了,他揉揉抽疼的额头,嘴里吐出带着酒精的气息·良久,他疲倦的又打开一瓶酒,推到吴思言央前:“喝吧,什么都不说。”
·吴思言闷不做声的开始灌酒:“哥,我说真的,咱们私奔吧·”·司然:“……呵呵·”·他家那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会弄死你的,这个他绝对的相信。
……·天色渐渐的深了,周围喧闹的人也开始渐渐散去··老板娘靠在桌前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她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显示凌晨1点了·然后又面色难看的看向不远处叭在桌子上没有意识的两人,眯起眼睛:“你说他们等下还有意识付账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这两个人最后都醉昏在桌子上。
地上和桌子上一片狼藉,老板娘看了眼睛都猛的抽搐两下··她招呼自家男人:“你来看看弄得醒他们两个不·”·“这样不好吧,要是弄伤到哪里了,怎么办,看着两个人的装扮也不是个普通人。”
:那怎么办,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趴在这里啊·“老板娘气的瞪大了眼睛,先前这两个人走近店里时她就觉得诡异了,谁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啊·而且还又能哭又笑的,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城乡建设重重的推了一把老板:“快点去弄醒,看弄不弄得醒,不然我们的饭钱怎么办·”·无奈之下,比较胖的老板走过去,伸出手准备碰触趴在桌上青年。
还没碰到他的衣服一角,老板立马收回了手··“怎么了“·对于他这样奇怪的举动,老板娘显然不理解,催促道:“快点。”
老板似乎很窘迫,他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在看看青年似乎很贵的衣服·如果自己弄脏了这人的衣服,恐怕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这件衣服的钱吧··正犯难着,老板一撇,眼尖的看到随意丢在地上的手机,似乎被丢根了,电池和手机都分离开来。
老板将手机电池重新组装好开了机,一大堆的短信和未接电话轰炸而来,手机震动个不停··等好不容易停止了,还没一秒的时间,电话就打了进来··看了看上面的姓名,显示是亲爱的。
想来·是这这个青年的爱人吧··这样想着接通电话,男人低沉的声音清晰的从电话里穿透出来,对方身处的环境似乎很嘈杂··“喂,你在哪里。”
毫不客气的质问潜藏着男人的怒火,司晏控制的很好才没将这部电话捏碎··老板愣了愣,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诧异·他看了看手机屏幕的显示,然后又仔细听了听男人的声音。
温馨·顿时惊吓住了··这明明是亲爱的怎么可能是个男人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219·“喂,喂……您好。”
太过于惊骇,老板的声音有些不稳··对面的人顿了顿,下一秒男人冷凝的声音清晰的穿透出来··“他呢”·简洁的两个字却充斥着冰冷的寒意,老板甚至有种错觉,他只要说错一句话恐怕会死的错觉。
这样想着,老板的声音越发不稳了:“你,你别误会,你……”顿了顿,因为不知道这个男人和面前的青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思索了下换了个词:“你的朋友在我们店里喝醉了,麻烦来接一下他吗”·下一秒比先前更冷的声音传来:“他喝酒了还喝醉了”·老板琢磨着这男人是不是生气了,就听见他在电话里问:“地方”·等老板哆哆嗦嗦的报上地名,男人就挂掉了电话,挂电话之前还放下了命令:“给我好生的看好他,要是伤着哪里的话你就一辈子别想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
如果说平常遇到这样的威胁老板一定会大骂他神经病,但是今天不知为何他总对这个面都没有见过的人产生畏惧,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老板放下电话,身边老板娘一直追问有人会来接没。
他没有回答,复杂的看着面前两个青年,顿时觉得是烫手山芋,哑着声音道:“我们摊上麻烦了,要是没有处理好的话……”·老板娘闻言大惊失色:“没这么夸张吧,不就叫人来付账么、”·老板没有说话,他沉默的走到一旁拉出有凳子坐下,然后开始闷不做声的抽烟,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脸上的表情。
黑色轿车飞快的行驶过来,从远处望来几束明亮的车灯投射过来··老板愣愣的叼着还没有押完的烟,差点连嘴里的烟都掉了··店门口很快停泊了几辆黑色的轿车,黑夜里轿车车身线条流畅,低调而奢华。
光是看车也知道价值不菲,车门很快打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率先下了车,那彪悍的气势俨然就像电视里演的黑社会一般··男人们下了车恭敬的站在一旁,中间的两辆车,车门打开,伴随着修长的双腿,男人挺拨的身姿显露出来。
其中一个男人年轻而俊美,冷厉的眉目锐利如刃,衬得那张漂亮的五官深邃而凌厉··黑色的风衣穿在身上勾勒出身上的曲线,在那高大而不粗犷的身材下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如同一只黑色而优雅的猎豹,充满着危险。
而另一个男人则已过而立之年,岁月非但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像一杯醇厚的红酒,蕴含着醉人的气息·俊秀的脸上挂着金边眼镜,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温润无害。
可是就是这么温润无害的男人却是叱咤黑道的吴爷——吴烨修··“确定他们在这里吗·”温柔的声线如沐春风,吴烨修含笑看着下属,眼底没有丝毫笑意,有的是一片冰寒。
司晏直接越过他往店里走去,修长的双腿迈出优雅的步伐·眼尖的他很容易看到趴在桌子上的青年,顿时目光凌厉起来,脸上布满了寒冰··他径直的走到桌子前,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还有地上的空瓶子,眉头皱起,抿紧的唇成一条直线。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遮挡住头顶上的灯光,青年整个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老板目不转睛的那个冷漠危险的男人弯腰在青年耳边呼唤,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那瞬间柔和下来的眉目似水般温柔。
“哥哥起来了回家了”·青年似乎被耳边的声音闹得不行,抬起手腕在耳边挥了挥,袖口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男人眼神一暗,将青年的衣袖轻柔的整理好,然后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风衣披在青年身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将青年打横抱起,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那般··“吴爷我来抱小少爷吧·”·“不用了他不喜欢其他人碰触·”吴烨修轻飘飘的一句话拒绝了保镖想要帮忙的念头,他看向高大冷俊的男人:“这次小言给你们添乱了,真是的这孩子……”·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透着浓浓的宠溺。
司晏面无表情的啊了一声,道:“下次希望他们不要再凑到一起了,希望吴爷能管好你家孩子·”·吴烨修笑容淡淡:“小言很喜欢司然这个哥哥,我只能说尽量。”
“希望如此吧·”·吴烨修带着醉死的吴思言离开了,而司晏想要抱着自家不听话的哥哥离开时,却被人拦了下来··望着面前的中年妇女,司晏眯起眼, 冷冷道:“希望你能有个好的理由。”
旁边的老板差点被自己媳妇的举动吓尿,连忙跑过来拉住她,媳妇儿干嘛啊,这几位都不是普通人啊··老板娘被男人那双凌厉的目光盯的有些害怕,但又想要自己的饭钱。
她瞪大眼睛,梗起脖子,故作彪悍的说:“怎,怎么,你们不付钱就想走要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不怕你”·周围还没散去的人都往这边看,司晏被看的心里烦躁,声音更冷:“多少。”
“什,什么”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司晏不耐烦又重复了一遍:“多少”·“748加上喝的酒·”·司晏将青年小心翼翼放下让他依靠着自己睡,一只手环住他腰不让他摔倒在地,另一只手则在口袋掏出钱包,一共拿了八张递给她:“不用找了。”
老板娘被那钱包里满满的钞票给震惊了,就算接过钱也是呆呆傻傻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等到司晏他们走了,一旁的老板像想起什么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就说那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明星啊。”
说着他走进店里拿出先前翻的杂志,封面上的青年和先前离去的人有着一样漂亮的脸,只不过没那么凌厉,柔和许多··怪不得来头这么大,原来是明星啊。
不过·“怎么感觉差这么多呢……”·老板看着封面上笑着的青年喃喃道,他实在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一个冷漠危险,一个温柔似水。
根本就像是两个人嘛··“你怪他差那么多,反正和我们没关系·”老板娘在身后嘀嘀咕咕··……·司晏小心翼翼的将哥哥放到副驾驶座,因为移动了个地方青年不安分的动了动,睡得更熟了。
司晏将快要滑落的衣服为哥哥拉上来遮盖到脖颈处,又怕夜晚的温度凉,还将车内的空调打上,暖暖的风从车内徐徐吹出··做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眉宇之间少见的浮现出几抹疲惫。
今天他工作很累了,没想到哥哥竟然不听话,跑去喝酒··司晏看向熟睡的青年,仿佛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般青年砸吧砸吧嘴巴,发出吧唧的响声··“呵呵。”
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间溢出,带着胸腔的些许震动感··修长的手指伸向那晶亮的唇瓣,指尖沿着唇线慢慢的描绘,如同刻画般细致,一寸一寸··“唔。”
司然张开嘴巴将唇上做乱的手指含在嘴里,如同婴儿般吸允几下·感觉没有味道,又抗拒的用舌头顶了出来··软软的舌头纠缠着指尖,那温暖滑腻的触感让男人的目光越发的暗沉深邃。
他喉结滚动一下,情不自禁的俯下身靠近司然··青年呼吸之间带着淡淡的酒得气息,就这么轻吐着,洒精在空气中挥发开来,形成醉人的味道,司晏只是靠近了一下,只觉自己仿佛也跟着醉了一般。
他手指指尖微动,钻进那红润的嘴唇里,缠绕着温热的舌头开始玩耍·司然不适应的呓语一声,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却被男人恶劣的顶进去··“呵呵,真可爱。”
男人噙着笑意慢慢的低头含住他的嘴唇,舌头钻进那个酒得的嘴巴里肆意扫动·他专注认真的亲吻着仿佛是在进行什么庄重的仪式··车厢里的空气慢慢的染上了醉人的暧昧,温度在粗重的呼吸声中极具上升。
220吵架·从屋内的玄关开始,凌乱的衣服随意的丢在地上,可想而知主人的急切··昏黄的卧室里,暧昧的气息浓郁··橘黄色的灯光洒满了一室,也给压在床上赤身裸体的男人布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蜜色结实的肌理仿佛渡着光。
灯影之下,男人五官深邃而清晰·那双凝黑的眼睛专注而深情的凝望着身下的青年,眼里溢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青年被压在天蓝色的被单上,与男人不同的白皙肌肤。
修长的双手一只蜜色,一只白皙,十指紧紧的相扣,给人一种视觉的冲击力··青年半眯着眼睛,纤长的睫毛睡意朦胧的轻轻颤抖,一层扇形的阴影投射在眼睑下方。
从半睁的眼缝中偶尔滤出的眼波,迷离而醉人·如同被雨水洗涤过后的夜空,熠熠生辉却又透着盈盈水波··他面色绯红布满醉酒后的酡红,呼吸之间带着淡淡的酒精味道。
男人身躯猛的一震,随后那凝黑深沉的眼睛中快速的窜起一道光亮,那道光亮如同幽幽的大火般,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青年脆弱到脖颈处,那一块的肌肤很快的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哥哥,这是你自找的·”·……·第二天一早,当司然头痛欲裂睁开眼时,身体那种仿佛散了架的感觉也随之涌上,让他难受的发出一声呻吟。
与此同时旁边伸出手开始细致的给他按摩抽疼的额角,低沉的声线夹杂着无奈··“下次你还喝酒不·”·熟悉的气息和声音让司然刷的睁大了眼,昨晚上的疯狂涌入脑海里,如同幻灯片一般播放。
司然的脸色也跟着变换莫名,从红到白最后到青紫··他气得脸色铁青,眼神凶狠的瞪向正为他按摩着头的男人:“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昨天晚上折腾他,他至于现在像个瘫痪的人吗,他至于会这么难受吗。
司晏佯装无辜的眨眨眼:“明明是哥哥喝醉了勾引我的,其实我有把持得住·况且,难道昨天晚上哥哥没有享受到吗,我看到哥哥明明很舒服很享受的·”·他边说着手指暧昧的滑向司然后方的隐私地带,微凉的指尖仿佛带着静电般,所到之处引起阵阵的颤栗。
“你”司然宛如一只炸毛的猫咪,竖起了浑身的毛发·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家弟弟竟然无耻的说出这样的话,昨晚的记忆他虽然没有多少,但至少不会像弟弟那般说得勾引他。
明明是这个小子扒光了他的衣服上了他,还偏偏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如果不是司然身体十分不适,他一定狠狠地一脚踹上弟弟那张无耻的俊脸··让他胡说八道让他不分时间的发情。
一早上,司然都是带着一肚子气过的·他可没忘了自己前天才被弟弟折腾过,而昨晚又折腾简直是伤上加伤··为了表示自己在生气状态,司然没有和司晏开口说一句话。
就算司晏故意在司然面前晃悠,也视他为无物··这样的状态让司晏的心情也慢慢不好了起来,神情变得阴郁·他看着哥哥第五次无视自己,心里仿佛有团火烧的越来越大,让他无法控制的走到哥哥面前,居高临下的质问。
“你是真的不打算理我了”·司然淡淡的扫视他一眼,移开步子越过他就走·从头到尾都当他是空气般,毫不在意··望着青年颀长的背影,司晏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收紧成拳。
他胸膛急剧起伏,为了不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他极力的控制住自己快要奔腾的情绪··司晏一直都是疯狂的,就算长大了变得冷漠,但是他骨子里还是疯狂阴鸷的。
一旦涉及了他的哥哥,他唯一的底线,那么司晏就会变得和平常不一样·如果说平时的他危险冷漠,那么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快要挣脱枷锁般的野兽,疯狂而暴躁··一想到哥哥不理会自己,视自己为空气,司晏只觉心里的暴戾越来越重,恨不得将哥哥压在身下狠狠的进入他才能感受到他是属于自己的。
温馨·可惜他不能这么做,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么事态就会演变的很严重··不过当他压制着情绪看到司然换了衣服准备出门的刹那间,如同挣破牢笼般在内心里肆意盘旋。
他阴沉着脸,漂亮的五官因为脸上的阴霾而显得有些可怕··“你要去哪里”·冷冷的质问声响起··司然换鞋子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没有说话的准备开门出来。
在他心里最近弟弟太狂妄了,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而他的教训则是冷他一段日子··司晏大步跨过去,高大的身体挡在司然面前,强烈的压迫感自头顶上方倾泻而下。
他的声音冰冷,目光胆寒:“你要去哪里·”·“……”·司然淡淡的斜飞他一眼,伸手推开他·结果这一推将司晏心里的怒火点燃,他凶狠的拽过司然的手,紧紧的如同铁索般桎梏住:“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不准你出去”·“你确定。”
司然挑起眉头,也开始冒火了·他冷冷的看着弟弟和自己一样的脸,那不同于自己柔和冷厉的五官,厉声呵斥:“放手”·“不放你不准出去”·这一刻的男人宛如小孩子般的固执,他死死的抓住司然的手,不让他走。
“……”司然差点被气笑,他又冷声说道:“放手,别让我说第二次·”·察觉到司然身上散发的怒意,司晏被怒火占据的理智清醒了一下,就是这么犹豫一秒的时间,司然抓住了空隙直接拽过手,打开门离开。
“……”·余下生气的男人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房门,与屋子··“妈的”司晏看着安静下来的房间,他难得咒骂一声,重重的一脚踹向大门,发出很大一声巨响。
还未走远的司然自然听到这一声响声,顿时气乐了·他本来打断冷战一天两天的,现在决定加长冷战的时间··该死的,还敢踢门,如果不让他受点教训,他就不是这小子的哥·如果让司晏知道这样子惹毛了自己哥哥的话,他是怎么也不会踢门的。
可惜现在正在气头上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双生子兄弟其实很少吵架,一来司然是个重生的,心智本来就要比普通人成熟不少·二来司然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弟弟,一直让着弟弟。
所以每次当弟弟无理取闹时,他都是沉默以对·而且,司晏从小就心智成熟,而且除了在哥哥的事情上有情绪,其余的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所以两兄弟想要吵架也吵不起来,就算吵起来了也是很快的和好。
221  浑身是血·万长希也不明白,他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活”过来·不,不应该是“活”因为当下的人称呼这样的人为活死人。
他是一个死人,但是却活了过来··距离末世降临已经过去二十多天,繁华的城市已经变成一座死城,死气沉沉的到处都有活死人在街上寻找活人的生气··天空灰蒙蒙的,如同现在的世界,被一层死气萦绕弥漫。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以及肉体腐烂的味道··这个世界每天活死人在不断地增加,而活人则渐渐地变少·最先还是有政府派兵来抵抗的,可惜也抗不过活死人的病毒,它扩散得实在是太快了。
不管是唾液还是血液,只要肉体被抓上一下,无论是多么细小的伤口,都能在短时间内变成活死人··恐惧一直笼罩在人们的心头,绝望布满了整个世界··不止是A市的人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就连其他国家有许多地方渐渐变成一座座死城。
末世真的降临了·在A市医院背后的一条小巷子里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肉体的咀嚼声传了出来·血腥的味道引来了不少前来寻食的活死人,他们四肢僵硬的行走,面色青白无血色,嘴巴是血盆大口,喉咙间溢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们渐渐的包围了这个小巷子,如同野兽般扑食着地上已经死透了的食物·浓郁的血腥味让他们腹中的食欲更加难受,喉咙饥渴的想要什么东西纾解··而地上的人血就像是纾解他们喉咙最好的东西,他们争先恐后的抢夺着食物,血和肉沫溅的到处都是。
忽然趴在地上啃食食物的青年浑身一震,青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神采,光亮如同萤火虫般一点点汇聚在眼中··万长希茫然的看看四周,当看到周围的场景和眼前的画面,顿时让他猛的惊吓住。
已经缓解了那股嗜血欲望的他,看着手上抓着的血肉模糊的内脏,在舔舔唇瓣,嘴里的腥味弥漫着整个口腔··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不敢置信的神色充斥着他的双眸,他眨也不眨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手上的东西。
怔楞了两秒,万长希脖子僵硬的扭过头来,那动作如同生了锈的钢铁般,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小声音·当看到地上那已经辨不出人形的人时,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胃里仿佛有根木棍在里面搅动,搅得天翻地覆。
他像是被烫了一般丢下手中的内脏,以前干净的手掌现在布满了血污及血肉沫··想起他曾经吃过自己的同类,这样如同野兽般吃过同类,同类就在自己的腹中··他吃人了·下一秒钟,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响了起来。
万长希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胃都吐出来般,大吐起来·青白没有血色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眉宇间萦绕着绝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一天的时间竟然变化这么大,他明明已经死了,死在医院的走廊上,被身后的活死人一点点的啃食掉。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好似还伴随着他一般,那种痛苦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而现在……·万长希看着自己血红的手掌,再看看正在埋头啃食尸体的活死人,痛苦顿时充满了双眸。
他和这些怪物一样他变成了吃人的怪物·为什么他还活着以这样的方式活着难道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么·他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要承受这样的灾难,他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啊为什么被吃了之后还能这样有意识地活着·他是怪物么·一种强烈的绝望与自我厌恶窜上心头,万长希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
动作太过于僵硬,身体极度不协调,四肢僵硬的仿佛不是自己的的身体一般··他停下动作,图热按泄愤似得咬向自己的手臂,锋利的牙齿轻易地划破表面的皮肤·可惜没有一滴血流出来,伤口散发的是阵阵尸体腐烂的味道。
万长希厌恶的撇开头,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角落的一个东西上·他艰难地弯下腰将砖头握在手中,再转过头时那张青白的脸面已经变得狰狞扭曲。
万长希拿着砖头缓缓的朝吃得正尽兴的活死人走过去,看着他们埋头苦吃,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的样子他眼中迸发出凶狠的光芒,手高高的举起,下一秒硬邦邦的砖头砸上肉体的闷声响了。
一下又一下,发狠似得砸着·血肉四溅,腐臭味扩散在空气中,恶心的让人想吐··它是人类是人类人类他和这些怪物不一样他们没有意识但是他有·万长希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在那疯狂的神色之下是难以掩盖的绝望和嫌弃。
死了的人已经没有了新鲜的血液,就算流血也是腐臭恶心的黑色血液·万长希站在一堆尸体前面,脸上被溅上了几滴黑色的血液·他慢慢的睁大眼纤长的睫毛遮不住眸中的快意与疯狂。
他青紫的嘴唇微动,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咙里泻出类似于野兽般的吼叫·他想要释放痛苦,可惜眼眶干干的仿佛也早没了泪水··万长希理智不想承认自己是怪物,但是身体的种种情况却不得不让他承认自己已经死了,变成了人人惧怕的吃人的怪物——活死人。
不满黑血和肉渣的砖头重重的丢在地上发出闷响,万长希站在尸体上抬头怔怔的看着灰色的天空,那晦暗的颜色一如他心底的阴霾和绝望··……·“咔”打板的声音惊醒了还沉浸在万长希角色中的司然,他茫然地偏头,头顶突然亮起的灯光让他不适的眨了眨眼:“已经……拍完了”·王黔拿着一瓶水走过去,闻言嘴角抽了两下:“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没出戏,啧啧,你什么时候这么尽职尽责了怎么作为你的经纪人的我竟然不知道”·司然:“……你不知道的多了。
谢谢还有,麻烦闭嘴”·“既然这样想必你也不需要水毛巾了·”王黔耸耸肩,镜片底下的上某揶揄的看向司然干干的唇瓣。
看到他嘴里还沾染的血沫故作反胃的咂咂舌:“真是的,真亏你吃得下去,我在旁边看着都快吐了·”·大制作的电影就是不一样,就连道具都是逼真的相似。
司然之前抓在手里啃食的食物也不知道道具组的人是真么制作的,太逼真了··司然想起那个食物的外形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要不是良好的职业修养让他忍了下来,恐怕当吃第一口的时候就会直接吐出来。
而现在经过王黔的提醒,司然又想起了那恶心的感觉·他捂住嘴巴,面色发白的说:“等我一下,我去个洗手间·”·知道吐得胃里空空如也,一脸惨白的司然才虚弱的从厕所里出来。
一出来王黔就立刻将水递给他,让他淑下口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王黔看着虚弱的青年,那眉宇间的疲惫让他皱起了眉:“我真怀疑你昨天是不是去偷人了,怎么一副肾虚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身为男人,男人有你这么弱吗还有你是孕妇么竟然吐得这么厉害·”·司然:“……我真想呵呵你一脸,我洗洗你的关心啊”·他双手默默地摸索到腰部的位置,虽然不至于偷人这么夸张,但肾虚他肯定是快了。
“对了,下面还有我的戏份没”·王黔打开手机翻看了下行程表:“没有了·所以你可以现在去洗个澡走人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了场杀案一样。”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禁锢之溺宠+番外 by alpenlibe(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