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你好,病娇+番外 by 不洗脸也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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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好,病娇+番外 by 不洗脸也帅(2)
·江辰一时间失去了力气“你,你不爱我·”·“爱你我为什么要爱你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折磨他吗就是只有狠狠地不顾别人的意愿强行占有他吗你真的以为这就是爱吗你爱的方式还真是让人难以忍受呢”秦耘恶狠狠地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对江辰说的话,看着江辰一瞬间惨白的脸色觉得异常痛快。
“没,没关系的·”江辰吻了吻秦耘的唇“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的,只要,我爱你就行了,我爱你,就够了·”说罢又狠狠地在秦耘的身体里律动了起来。
“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就他妈是个疯子你无药可救了你知不知道”·“对啊,我就是个神经病啊,还是个爱你爱到发疯的神经病。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可能离开我·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江辰冷笑“我不介意马上就让你有这个觉悟”·秦耘闭上眼,快了,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一不小心把这一章给更了,所以就把明天的给提前更了吧·就当是提前看第二天的文好了。
☆、病娇二号十一·当看到神色空洞的秦耘时,吴畏要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才几天不见,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年已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我是来救你的,你愿意跟我走吗”·秦耘听到声音这才缓缓回头“是你啊。”
吴畏看着四肢都被拷上铁链的秦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照着眼前的情况看,秦耘简直就是被当作了犯人给囚禁起来了,从某种情况上来说,秦耘确实还不如犯人呢。
“你愿意跟我走吗我不会伤害你·”·“我知道·现在对我来说走不走已经没有区别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苟且偷生的奴隶。”
“我不会这样对你·”·“谢谢·”不过他还有任务要完成,只要一完成任务,他就能真正摆脱江辰这个人,也能真正摆脱这个世界了。
房间被打开,江晨走了进来,她看着被哥哥囚禁在地下室里的憔悴地不成人形的秦耘,不禁后悔万分,她没有想到江辰的占有欲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她向秦耘深深地鞠了个躬“对不起。”
要不是她,估计秦耘现在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没关系·”秦耘知道这事其实和江晨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这姑娘竟然真的把责任都往她身上揽了。
“吴哥,你快点带秦耘走吧·”江晨掏出一串钥匙,迅速将锁住秦耘四肢的锁链打开“秦耘,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再不走我哥就要回来了·”·秦耘动了动手脚,确实舒服了很多。
“你这是要离开我了吗”·江晨看到突然出现的江辰吃惊非常“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要是还不回来,我亲爱的妹妹你就合着外人一起把你哥给当初猴耍了啊。”
江晨看着江辰压抑着怒色的眼睛不敢出声,她哥生气的时候确实不是她能够招惹的,她从来没有看过江辰这么在意一个人,在意到连自己都心惊··“你先出去,小晨。”
江晨在这种时候根本不敢违抗江辰的命令,她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两人,一咬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知道,江辰的事根本就不是她能插手的··“吴畏,是你吧”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眼神却透露着笃定。
吴畏坦然一笑“就是我·”·江辰笑的邪气,虽然在跟着吴畏说话,眼睛却一直在盯着秦耘“你这是想从这里带走我的人吗为何不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呢”·“江少说的是哪里的话,秦耘可不是你的人哦。”
“是吗”这两个字问的却是一直静默的秦耘··“你问这个有什么意思吗”·“有。”
“好了,知道江少还有事情要忙,我们就不再叨扰了·”·“我们”江辰目露寒冰“你算是什么东西上次算你命大,要不是你穿了防弹衣,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吴畏神色一凛,他只是猜测,那晚那个追击他的人和江辰身形很像,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江辰开的枪,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漂亮的一手枪法,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不过欣赏归欣赏,作为敌人的立场却是有些担心“我与贵帮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啊,不知江少为何对我出手呢”·“我今天没兴趣跟你在这里绕圈子,武堂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再追究,只要你现在立马从这里滚出去。”
吴畏看着江辰似乎要吃人的脸色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他看了秦耘一眼,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要是我说不呢”·江辰的脸色肃穆地可怕,一字一顿道“你,找,死。”
黑色的冰冷的枪管互相指着对方的胸口,空气里满是危险的因子,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两人就会进行生死之间的交锋··就在这个时候秦耘动了,他将自己的身体挪动到吴畏身前,神色淡然。
江辰努力不让自己拿枪的手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秦耘,你别逼我”·“我只说一遍,我留下,放他走。”
江辰已经扣动了板机,只要下一个简单的动作,眼前这个让他有爱又恨的人就消失了,他不会再存在,你也不会再有弱点,你还是那个一往无前的江辰,只要你,杀了你眼前的这个人。
可是,可是他就是下不了手,他真的下不了手似乎是泄愤,江辰狠狠地往地板上开了两枪,上好的地板被子弹炸开两个窟窿··他抬起头“如你所愿。”
江辰收起枪,打开了房门,对着外面一干拿枪的手下说了两个字“放行·”·“你真的不和我一起离开”·“不了。”
吴畏抿唇,他的名字本来就是要告诉他做人就是要无所畏惧,可是他却让这个小小的男生救了他两次“我全力一拼还是有机会的,外面还有我的人·”·“谢谢你,真的不了。”
吴畏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你要好好的,阿金还盼着见你·”·秦耘微微一笑“放心·”他指着吴畏手里的枪支“我很喜欢,能把它送给我吗”·“你可真有眼光,这是最新款的‘银河之光’。
送给你了·”吴畏笑着将精巧的枪支放到秦耘的手里,接着大步走了出去··江辰将门狠狠关上“怎么,你是想杀了我么”·秦耘打量着手里的枪,就这么小小的一只,却只需一发子弹便能让人送了命。
他以前可是个连只鸡都不敢杀的宅男,现在却要……·系统,你没骗我吧·“宿主放心,本系统是不屑于做那种欺骗宿主的事情的。
这种事情除了损害本系统的信誉还有什么正面作用吗”·秦耘心下大定,系统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只要这最后一个小任务完成,他就能脱离这个世界了。
“我从没想过要杀你·”·“那你现在拿着枪是意欲何为呢”江辰看着秦耘,眼里是强行压下去的怒火,他现在只想把秦耘压在床上做他个天昏地暗。
“你愿意放我离开吗”秦耘不抱有任何希望地问··江辰毫不犹豫地给出两个字“做梦”·秦耘早就料到如此,不在意地笑了笑“那这样呢”说完一枪崩了自己的左腿,血流潺潺。
江辰薄唇紧抿,目光犹如利剑,直勾勾地盯着秦耘受了枪伤的左腿··“那这样呢”见江辰没什么反应,秦耘眼也不眨地立马开枪给了自己的右腿一下,这下两条腿都废了,还算对称吧,秦耘无聊地想着。
“你,你真的就这么想离开我”看着双腿无力已经跪在他面前的秦耘,江辰声音艰涩··“我只有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放我走”·江辰觉得此时秦耘脸上的笑容异常刺目,他握紧自己的手,拳上青筋暴起“如果,我还是不愿意呢”·秦耘将枪口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他的目光毫不怯懦,没有丝毫退缩“如果那是你的选择,这,就是我的选择。”
“呵,视死如归是吗”江辰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表情了,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他目眦欲裂“很好,你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死也不愿”·“那你的决定呢”·江辰蓦然笑了“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狠了,没想到啊,比起你来还是差了一筹。
我输了”手上的枪因为少了主人的掌控而颓然落地··“你答应了”·“对·因为我他妈实在没办法看你去死你满意了我愿意让你离开我我愿意放你走”这句话完全是吼出来的。
“谢谢·”这句谢谢是真心的,因为只差一点他就以为江辰会杀了他·现在高悬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系统,我的最后一个任务算是完成了吧·没错,系统给秦耘的最后一个任务其实就是让江辰心甘情愿地放手,因为系统答应屏蔽他的痛觉,所以秦耘才会行了这步险棋,天知道他有多怕江辰会拉着他一起去殉情·系统不耐烦道“当然完成了,还不是靠本系统的帮忙”·那是那是,这次任务能完成您功不可没。
秦耘连忙恭维··“那是·行了,请宿主做好准备,下面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世界了啊·”·秦耘也无力吐那个到底是做好什么准备的槽了,直接将眼睛给闭上了。
而江辰就看着本来在他眼前的秦耘,突然间就在他眼前消失了个彻底··他眼神锋利,秦耘,你到底是谁·快穿系统三教九流·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一·风萧瑟地有些阴冷,周围行人的脸色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惨白色,他们大都面无表情,脚步匆匆,最关键的是秦耘发现他看到的这些人身上穿的都是中世纪欧洲的风格的衣服,他抬起头,天色阴沉沉的,高耸的欧式建筑直入云霄,到处都有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
秦耘不禁打了个哆嗦,怎么有种一不小心走进了鬼片拍摄现场的即视感··系统,你不会是把我传送错世界了吧·“放心,本系统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宿主能不能不要老是怀疑本系统的能力”·可是,这里的感觉太过怪异了。
秦耘心里有些犯憷,他有一种直觉,这次的任务肯定比前两个任务都难,等一下,前两个任务是干什么的来着算了,忘了就忘了,还是赶快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吧。
“你怎么在这里”·肩膀上突然多出一直惨白的手,秦耘转头,瞧见了那只手的主人,脸的颜色竟然比手还要惨白,秦耘一瞬间联想到一种可怕的东西,死人。
“你怎么在这里”秦耘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还是少露出点马脚好··那人抬头看向已经全黑的天空,猩红色的月亮在黑夜中显得尤为诡异血腥。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秦耘的话“月亮已经圆了,你快走吧,王该找你了·”·秦耘看着说完话就化身为蝙蝠飞走的陌生人,心底有些发凉,他,他不会是进入了吸血鬼的世界吧·“看来宿主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嘛。”
秦耘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系统,我想问你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行吗·“想问就问吧,本系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个,我现在的身份到底是人类还是吸血鬼啊·“废话你要是人类的话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吗,早就被一群吸血鬼给吸到连渣都不剩了好吧。
不会,是被他们给吸成人干·”·系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害怕·秦耘看着头顶上猩红的月亮,感觉异常恐怖,系统,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世界执行任务啊·系统果断拒绝“不行,一旦进入世界,就不能有反悔的机会,你要做的就只有完成任务”·自己不会真的要交代在这里吧即使系统已经告诉他他现在的身份也是一个吸血鬼,可是他的内心还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没有经历过任何血腥的纯人类啊,还是最弱鸡的宅男啊·两只红色的蝙蝠径直飞往秦耘的面前,眨了眨血红色的眼睛,化成人形,两人身穿黑袍,都拥有一头红色地耀眼的长发,脸是西欧典型的美女脸,玲珑有致的身材被紧紧地包裹在黑袍里,看不到任何外泄的春光。
两人声音一致“秦大人,请随我们去见王·”·“好·”因为已经成为了吸血鬼的体质,所以在系统的指点之下,秦耘顺利地幻化成一只蝙蝠,秦耘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竟然是银白色的。
他在夜色里飞翔,看着夜色里阴气森森的建筑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好像是硬生生地往自己心里搁上一层阴霾·直到飞到了那个异常壮丽的城堡,夜色中秦耘看不清城堡究竟是有多华丽多壮观,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城堡太过高大,它矗立在那儿感觉就像是一大片阴影,让秦耘心里很是不舒服,当下就有些排斥这座城堡。
带头的两只红色蝙蝠再次化身成两位美女,只是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秦大人,王在等您·”·秦耘发现这个偌大的城堡里面没有丝毫动静,死气沉沉的。
他一转头,那两个美女已经不见了,城堡的大门因为他的到来自动打开,黑洞洞的入口,感觉就像是怪物的巨口,一进去就只有被吞噬的命运·秦耘摇了摇头,尽快的将这个不好的想法抛出脑海,不要害怕,没事的。
他踏上血红色的地毯,一步一步向城堡中间走去·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是又很稳·不算长的一段距离秦耘却想了很多,比如他一个东方的面孔却出现在了满是西方面孔的血族世界里,想想都觉得挺别扭的。
还有那两个带头的血族美女竟然称呼他为秦大人,那他的身份很可能并不算低,那他就是一个身份不低的血族·可是这些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啊,他看着自己同样黑色的长袍,和那两个美女不同的就是他身上的黑色长袍上面绣着银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图案,袍子不会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吧·正当秦耘想入非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红毯的尽头,眼前又是一道门,门是暗金色,看起来异常华丽。
正当秦耘考虑要不要推开眼前这扇门的时候,这扇门在他眼前缓缓打开了··“进来·”·一个稍微有些低哑华丽的声线从屋子里传出来··估计这个声音就是那个所谓的王的声音了,那那个血族之王应该也在屋子里了。
秦耘咬咬牙,一个狠心走了进去·门在秦耘进去后自动关闭,门合上的声响将秦耘下了一跳··屋内突然间明亮起来,室内摆放的金色蜡烛齐齐燃烧·秦耘打量着房间,金色为基调,一切都是奢华至极,就连地毯上都是繁复的纹理。
不过,他并没有看到屋子里有人啊·他环顾四周,然后眼睛就被钉在了屋子正中央的那个棺材上面,秦耘感觉自己满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么明显的棺材他竟然眼大到现在才看见,以前看书上说血族的爱好是睡在棺材里,如今他亲眼看见,只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棺材盖突然被打开,一个人从棺材中坐了起来·那个人有一头银色的长发,轮廓深邃,眼睛的颜色竟然是浅淡的鸽子灰,秦耘只能看到他上半身的衣服,不过从那华丽的银色与镶嵌着宝石的纽扣他也知道这衣服的华贵。
“怎么不过来”·他看着眼前的那个拥有血族中最高力量的王者,一时间身体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二·“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啊。”
秦耘感觉到一种直觉上的危险,看着在他前方那个好看到让人晕眩的人,最终还是抬起脚步走了过去··“系统友情提醒宿主,你这次的攻略目标就是你眼前这位血族之王,金.尼古拉斯。”
银色柔顺的长发在烛光下异常唯美,就像是天上的银河,秦耘走到金.尼古拉斯的身边,尽管心里颤抖个不停,但还是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这位血族最高位的掌权者轻笑,直接让满屋子的华贵都失了颜色,沦为他颜值的布景板。
秦耘一直觉得外国人长相都差不了多少,可是今天见到这位金.尼古拉斯,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幼稚,原来,一个外国人竟然也能好看到让人窒息的地步··“怎么,两日不见反而生疏了不少呢。”
秦耘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多说多错,不如沉默·他任由金.尼古拉斯抚着他的手,心里倒是没有感叹他的宛若艺术品的手是多么漂亮,而心里叫嚣的是,能不能别摸了,老子还没有你好看那仿若冰块的温度和滑腻的触觉直接让秦耘联想到某种冷血动物。
“低头·”·虽然不知道这位王要干什么,但秦耘还是识相的乖乖照办了··于是那只让秦耘联想到冷血动物的手移到了他的脖子上,秦耘心跳到了嗓子眼,房间很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颈间的动脉在那只冰凉的手上跳动,他甚至能够听见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他感觉只要眼前这个好看过分的男人一个用力他的脖子就能直接被扭断。
“别紧张·”金.尼古拉斯看着秦耘白皙的脖子眼神幽暗,他用手指碰了碰那精巧的喉结,突然间产生了一种要撕裂眼前人的冲动,不过他不能这么做。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露出血族特有的尖利的牙齿··而秦耘看到金.尼古拉斯露出尖牙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已经知道这个王要找他干什么了,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流露出害怕,可是身侧紧握的拳头已经彻底的出卖了他。
他现在明明是吸血鬼的好伐按照常理来说根本就没有被吸血的危险好吗,可是为什么还是要被吸血啊呜呜,麻麻,我好害怕我想回家·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秦耘,金.尼古拉斯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长而翘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显得整个人精致而脆弱。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白细的脖颈,看着秦耘脸上略微无助的表情,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尖牙刺了进去,接着贪婪地吸食那美味的血液,看着秦耘稍显痛苦的神色,金.尼古拉斯突然觉得这样的他很美,特别是那种脆弱的表情,特别想让他将眼前这个人抱在怀里,然后再狠狠疼爱一番。
·秦耘不知道自己究竟被他吸走了多少血液,他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痛,疼痛·也不知道就经过了多久,他才听到那声宛若天籁之音的“好了·”他睁开眼睛再看时,金.尼古拉斯已经收起了他的尖牙,而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他知道这是血族自带的伤口愈合能力。
既然吸都吸完了,自己现在应该是可以走了吧,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搞清楚呢·正准备开口告辞的秦耘还没来得及开口,系统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已经先开口了“恩恩,已经来到了第三个世界,宿主也已经见到了自己的攻略目标,那么就到了系统颁布任务的时候了。”
秦耘头有些晕,刚刚流失的打量鲜血可不是开玩笑的·系统,你有什么任务非要现在说啊,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不行·”系统毫不留情道“因为第一个小任务就是宿主今晚要完成和金.尼古拉斯一起睡一觉的任务。”
什么秦耘大惊失色,系统,你还能不能有点节操了我刚见人家第一面你就让我和人家睡觉再说,我怎么敢跟人家一起睡到棺材里啊·“请宿主不要大惊小怪,系统说的睡觉并不是宿主想到那个龌龊的睡觉,仅仅是狭义上的睡觉而已,当然,宿主太不纯洁系统也只能表示没有办法。”
知道自己会错意的秦耘也有些尴尬,可是尴尬归尴尬,任务还是要完成的·可是怎么开口让人家吧自己留下来分享他的棺材呢啊呸,是床正当秦耘绞尽脑汁想理由的时候,金.尼古拉斯看着站在原地不动脸色苍白,尽管血族的脸色都苍白,可是金.尼古拉斯从秦耘脸上看出了更加深入的苍白,也就是虚弱。
难道自己这次没有控制好吸了太多金.尼古拉斯也在思考着·谁让今晚的秦耘太过勾人心弦,明明还是那张脸,怎么突然间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呢·为了弄清楚今晚的秦耘到底有什么吸引自己的地方,金.尼古拉斯决定今晚就留他在这里过夜好了,他下意识地忽略掉看到秦耘脸上掩盖不住的虚弱时心底突然多出来的心疼。
“你今晚就留下来吧·”·咦这可真是瞌睡来了给送枕头啊·自己刚刚明明没有说出来啊,难道这个金.尼古拉斯竟然还会读心术·微微睁大的双眼让金.尼古拉斯的心情也跟着好上些许,看来自己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呢。
他舔了舔唇,口腔里还残留着甜美的血腥味·接着一把将秦耘拉到自己的专属领地里·而秦耘看着内部奢华到夺目的装饰,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他自己非常害怕的棺材之间的事实。
“怎么样,你对本王的床还满意吗”·秦耘觉得有些尴尬,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确实感觉挺别扭的,特别是身旁的这个人刚刚还用他的獠牙喝了自己不知多少的鲜血,这到底算不算地上是狼入虎口啊。
“想什么呢”·“你喝饱了吧”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直接让秦耘自己都囧了,到底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啊。·金.尼古拉斯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些,怎么早没有发现这个秦耘竟然这么可爱,他眯着眼睛“你想让我喝饱吗把你吸干恐怕都不够呢。”
秦耘直接被自己蠢哭了“您,您就当我没有问过·”·“好了,为了本王你已经很虚弱了,快休息吧·”·秦耘也不敢再看,于是直接闭上了眼睛,满身的疲惫与倦意袭来,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完全忽略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危险人物的事实。
快穿系统三教九流·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三·天空的颜色是灰蒙蒙的,不见一丝亮光,秦耘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只会让他觉得心底压抑··“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秦耘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碧眼一脸冷凝之色的男人,这个男人也是他来到只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男人,于是他也问“你怎么在这里”·风刮乱了他的金发,他将飘到眼前的金发拥有夹到耳后“我来看看你。”
“看我”秦耘其实并不清楚系统这次给他安排的究竟是什么身份,按照系统的话说是有点难度才好玩,尽管秦耘万分不同意系统的这个想法。
“我是瑞恩.霍明斯·”·“呃”即使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我还是不知道原因啊··瑞恩.霍明斯向前走去,秦耘立即跟上。
“我只是来看看,你究竟还能被使用多久·”·使用秦耘想起月圆之夜被金.尼古拉斯吸食的鲜血,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吧。”
“的确,看你现在的样子也确实轮不到我操心·可是,”瑞恩.霍明斯的眼神突然间变得锋利起来,他看着秦耘就像看着什么让他讨厌的东西似的“那晚王把你留下来了。”
“是又怎样”秦耘看不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瑞恩.霍明斯,凭什么一出场就用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啊,还有那种跟看见脏东西似的眼神直接让秦耘多了一分怒气。
“我不是在问你·我只是警告你,你的作用只是,也仅限于王的工具而已,不要异想天开地去触碰你根本不配动的人·”·一听这句话即使秦耘再蠢也知道这个瑞恩.霍明斯究竟是怎么个意思了。
他不禁笑得有些讽刺“我可不像某些人,连王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呢·最起码,王在每个月圆之夜喝的都是我的血现在你明白究竟是谁在痴心妄想了吗”看着瑞恩.霍明斯瞬间更加惨白的脸色,秦耘觉得心头大快“你与其来到这里警告我,为什么不直接跟王去说啊你是不敢,还是不能呢”·瑞恩.霍明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这个词来形容了,秦耘觉得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比刚才瑞恩.霍明斯的样子要可恶百倍。
瑞恩.霍明斯自知说不过秦耘,冷冷地刮了秦耘一眼,这才化作蝙蝠飞走了··切,什么人呢这是自己得不到还到处臭显摆,我要是把你深爱的王是我的攻略目标说不来我看你要拿什么脸面来面对我。
真是个神经病·金.尼古拉斯从水晶球里看着秦耘有些怒气的脸,觉得鲜活又可爱·他敲击了一下桌面,水晶球里的影像又迅速消失·嗯,到底要不要找个理由让他过来呢他现在好想捏捏他的脸,要是能够再喝两口鲜血就更好不过了。
由于金.尼古拉斯的私心原因,当晚秦耘又被叫到了那个让他有些压抑的房间里,他看着一副静候模样的王,有些忐忑,这不是刚刚才过月圆之夜嘛,不会又要吸他的血吧真的是要把自己给吸成人干的节奏吗麻麻,这么恐怖的攻略目标到底要怎么攻略才好啊·“现在感觉如何”·秦耘打量着金.尼古拉斯说话的样子,还好没有露出尖牙,看来应该不是要吸自己的血吧。
秦耘心下稍安,可是,可是刚刚他说的是什么来着于是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当着他的面竟然还敢走神,金.尼古拉斯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个什么呢问你话也没有听见。”
“没,没什么·”秦耘赶忙摇头··“问你问题你可要好好回答哦,秦耘,否则本王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呢·”说罢,他暗示性地露出了他洁白的獠牙。
秦耘一看到他露出獠牙感觉立即就不大妙了,身体条件反射性地绷紧,他实在不想再被昨晚那样给吸血了“您请问·”·“昨天的感觉怎么样”·这种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嘛。
秦耘直接快被这个问题给逼哭了,您为什么可以这么坦荡地问一个被你吸血的人感觉怎么样啊我要是回答感觉不好,惩罚就是被你再一次吸血·我要是回答感觉很好,你会不会直接为了奖励我再吸我一次啊有本事你自己让我吸一次啊当然这句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他还是接受不了吸别人血的这个事实的,还好强大的系统给了他一个即使不进食也能活下来的外挂,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过这个问题真的好难回答,我不回答了行不行·“怎么不说话了”金.尼古拉斯饶有兴致地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秦耘,还是好想捏捏他的脸啊。
秦耘再次沉默,低下头不敢去看金.尼古拉斯的神色,这个金.尼古拉斯还真的是和他名字一样变态呢本来秦耘觉得吸血已够变态的了,可是眼前这位不仅乐在其中还问他感觉好不好,好你妹啊·金.尼古拉斯将秦耘拉到自己的怀里坐下,直接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他把嘴贴近秦耘小巧的耳朵旁边,声音低沉带有一丝隐晦的诱惑“问你话呢。”
接着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秦耘的耳朵“你不回答的话,就是想要惩罚喽·”·“不是·”被提及自己关心的问题还是不能忽视的。
秦耘哭丧着脸,到底为什么他会来到这个动不动就要吸血的凶残的世界啊·“那究竟是怎样”金.尼古拉斯终于摸到了他想要摸的脸,那柔软光滑的触感让他一时间舍不得松手。
“我,我......”秦耘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好好想想·”他的尖尖的牙齿已经在秦耘的脖子上描摹着他淡青色的血管,仿佛只要他一个不满意下一秒就会将尖牙刺进去。
秦耘四肢僵硬“我,我感觉还可以·”·“还可以是什么意思”·秦耘闭上眼睛“能为王您效劳是我的荣幸·”·金.尼古拉斯看着秦耘这副违心害怕的小模样乐了“真心话”·锋利的牙齿已经从自己的脖颈上离开,秦耘的心里也有了些底气,于是睁开了眼睛“真心话。”
“能为我效劳是你的荣幸”·秦耘看着金.尼古拉斯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间有种想把自己舌头咬下来的冲动,不过话已经说出了口,便再也收不回来了,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点头“是的。”
“那好·”金.尼古拉斯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过分好看的脸直接让同样身为男人的秦耘也呆愣了片刻“现在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效劳呢。”
秦耘顿时从美色中清醒过来,然后,悔青了肠子·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四·眼前的美人是那种带有惊心动魄的美感,烈焰般的红唇勾出美妙的弧度,就连眼角都带有一丝魅意。
“莉莉丝夫人,您好,我是来向您讨要一件东西的·”秦耘不敢再看那个坐上那个美丽惑人的女人,血族的魅力他算是见识到了··“不要称呼我为夫人,叫我莉莉丝就好。”
莉莉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单从长相上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但是他的能量好像和普通的血族并不太一样··“是·”·“不要那么紧张,放轻松一些。”
莉莉丝笑得艳丽,这种男孩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不过逗上一逗倒也无妨·“你刚才说要找我讨要一件东西”·“我想找您拿一块血魄。”
“你知不知道血魄是什么东西就敢来找我要”莉莉丝轻笑,眼神却是已经透露出危险的味道“是小金让你来找我的,是么”·“是王让我来找您的。”
小金秦耘瞬间想到血族的王金.尼古拉斯,只不过被叫做小金,秦耘感到有些无语,要是他本人听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要不是场合不对,秦耘还真想笑出声来。
也不知道这个金.尼古拉斯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竟然让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过来 ,自己肯定是不会给的,难道是他故意在为难眼前这个叫做秦耘的小子她又想到月圆之夜的秦耘的血液对金.尼古拉斯的作用,一双美目闪过一道精光。
她整理好自己的披风,转眼间就来到了秦耘的面前··“他还对你说了什么”·秦耘努力想了想“王只是吩咐我把血魄从您这儿带回去。”
“倘若我不给呢”·被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盯着,即使知道眼前这位美人是个不知道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秦耘还是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于是连忙收敛心神“王说您一定会给我。”
“哦他就那么确定吗”纤纤玉手摸上秦耘细腻的肌肤,她凑近秦耘的脖子,轻轻闻了一下,眼睛宛若最瑰丽的蓝色宝石“你,愿意让我咬一口吗”·天啊血族的习惯难道真的是不停地咬来咬去吗可是那会很疼的·“你不愿意吗”莉莉丝直接定住了秦耘的身体“不好意思,今天我一定要探个究竟。”
说完莉莉丝直接伸出口中的尖牙,一口咬了那白皙的脖颈·仅仅是一口鲜血,她就松开了口,接着她又回到了座椅上,一只手撑着头,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什么。
能不能先把定身咒解开了先啊虽然你沉思的样子很美,但我真的不想一动不动地盯着你看啊,很难受的好不好·就在莉莉丝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秦耘发现莉莉丝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血红色,可是转瞬即逝了,但秦耘肯定他没有看错。
“你的血里怎么会有他的印记”·“谁的印记”秦耘根本就不知道,系统压根没有告诉他这次有关身份的任何设定,他只是知道他目前是一个吸血鬼罢了,其余的一概不知。
莉莉丝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脸上笑意全无“你真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秦耘一脸茫然··看来金.尼古拉斯这个小子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地多啊。
莉莉丝转过身,解开了秦耘身上的定身咒她的脸上多了一分沧桑与伤感,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只要能得到他的信息,只要有一丝线索,我都不会放弃··“他说的对,我愿意把血魄给你。”
“呃”怎么事情变化地这么快完全来不及反应啊·只是喝了我的一口血就立马改变了主意,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金.尼古拉斯那么笃定莉莉丝会把血魄给自己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刚才莉莉丝说自己的血里有一个人的印记,肯定就是这个印记让她改变了主意,金.尼古拉斯肯定是知道这个印记对莉莉丝的重要性。
可是,最关键的问题是他血里的印记到底是谁的啊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为毛大家都一副明白的样子,而身为当事人的自己却被蒙在鼓里啊这不科学好吗·秦耘并不喜欢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即使这个算计他的人是血族最高的存在,即使这个算计他的人是他必须要攻略的攻略目标。
“怎么你不开心”·“并没有·”秦耘将从莉莉丝那里得到的血魄交给金.尼古拉斯,盒子精致华贵,上面还画有六芒星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封印。
虽然秦耘也很好奇这个血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他还是没有胆大到将盒子打开看的地步··“你就是不开心了·”金.尼古拉斯并没有着急看秦耘带回来的宝物,而是将盒子直接放进了他的储物戒指中。
既然金.尼古拉斯已经认定他不高兴了,他再解释也没有用,索性沉默·接着就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动,一瞬间就移动到金.尼古拉斯的面前··“你为什么不开心”金.尼古拉斯并不喜欢沉默着的秦耘,他觉得这样的秦耘内心是对他有所不满的,他更喜欢的是看秦耘生动的表情,那样的秦耘才是与众不同的。
快穿系统三教九流·秦耘抬头看着金.尼古拉斯,他完美的外貌此时近距离地呈现在秦耘的眼前,秦耘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位王者挺直的鼻梁,尖削的下巴,以及,他那明明是浅淡的鸽子灰却愣是深邃不见底的眼睛。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可以让他吸血的还有利用价值的工具吧,明明是那么冷血的生物,可是为什么还会有心跳呢于是秦耘不卑不亢地回答“一个能对王有所利用价值的工具是没有资格生气的。”
金.尼古拉斯心头涌上一丝火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生气,他的情绪一向控制地很好,现在却因为秦耘的一句话而有了火气,明明他的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秦耘,一个血液对他有所作用的血族,难道不是仅此而已吗·“你真的这么认为”·秦耘神色淡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这么有勇气敢跟金.尼古拉斯叫板“不仅我这么认为,您不也是这么认为吗”·金.尼古拉斯被秦耘气笑了,他伸手摸着秦耘光滑的脸,沉默了些许,然后开口道“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认为的了。”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既然身为血族之王,那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五·秦耘没有任何防备地被金.尼古拉斯压在身下,衣物被迅速地褪了个干净,他只是盯着自己上方这个强势压到他的人,眼睛里没有流露出有关于害怕的任何情绪。
不过此时□□的秦耘倒是让金.尼古拉斯眼里的□□加深了几分,白皙的肌肤与纯黑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觉得此时的秦耘就像是一道美味的大餐,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邀请着他去品尝,去撕扯,去占有。
身下的肌肤敏感地厉害,金.尼古拉斯笑道“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你吧·”·秦耘也笑“你怎么知道在你之前我没有过别人呢”·仅用两根手指,金.尼古拉斯就轻易地钳住秦耘的下巴“现在逼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不是逼怒您,而是我说的是实话而已。”
“实话”金.尼古拉斯狠狠地在秦耘的唇上咬了一口,看着秦耘因为疼痛皱眉的表情,他又细细地舔干他唇上的鲜血,毕竟这对于他来说可是美味呢,他怎么可能浪费“你说的实话我可并不爱听呢。”
说罢他接着直接抬起秦耘的双腿,直接将之架在肩上,然后一刺而入·看着秦耘隐忍的表情,他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到不行,也只有疼痛才会给人长点记性“不管你以前怎么样,现在上你的人是我,让你疼的也是我。”
秦耘抓紧床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知道,一次的屈辱并不算什么,不过这是他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被一个男人给上了,他心里还是有些反胃·他闭上眼睛,体味着身上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痛感,只有这些痛感才能清楚地提醒他其实是在一个真实地不能再真实的游戏里,只要任务一完成,一切都是云烟。
怪了,这个想法好像并不是现在才形成的呢··“想什么呢”金.尼古拉斯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模样的秦耘,即使身体已经完全结合了,他却觉得秦耘心里的那堵墙已经把他完全隔绝在外了。
不就是因为一个血魄么至于这样么说为自己效劳完全是他的荣幸,可是给了他这个荣幸他怎么就表现地完全相反呢秦耘,你为什么不知足,要是换成别人这样对着本王,本王早就把他给降成最低等的没有神智的吸血生物了。
我如此对你,你为什么还是不知好歹心里这样想着,身下于是愈加地发狠·秦耘被迫承受着他带有怒气的冲击,整个人感觉就像是风浪中飘摇的小舟,仿佛只要再多一点风浪他就会沉入大海,万劫不复。
“为什么这样对我”看着不发一言的秦耘,金.尼古拉斯突然间感觉心也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冷飕飕地往里灌风,冰凉一片··该说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吧爽的人是你,得到血魄的人也是你,现在你还在我身上折磨我,竟然还能对我说出这种话,明明受害者是我好不好要不是血族的体质本就特殊,秦耘直接怀疑自己会不会被这个人给做死在床上。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秦耘已经疼得说不出来话了,他完全搞不清楚这个人的脑回路,是不是病娇都是这样神经质不可理喻啊。
可是他妈的受苦的人一直是我啊秦耘真的要哭了,这时他正好听到一声脆响,接着腕骨传来一阵揪心的疼痛,秦耘不睁开眼也知道,他的腕骨这是断了。
算了,断了就断了吧,反正也不会死,秦耘自暴自弃地想着·接着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另一个腕骨也断了,这是准备成双成对的节奏吗·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秦耘再次醒来,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尝试性地活动了下手腕,也已经完好了。
看来血族的身体还是挺好用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金.尼古拉斯的功劳想他干什么,只是一个攻略目标而已··“醒了”·秦耘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在金.尼古拉斯的那个房间里。
他迅速地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回之一笑“您好,莉莉丝·”·“有没有对你现在的处境感觉到有一点惊奇”·“怎么会能和莉莉丝小姐身处一室是我的荣幸。”
秦耘笑容满面··莉莉丝掩唇轻笑“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是我的荣幸·那么,您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我还得穿衣服呢。”
“我不看·”莉莉丝转身“穿好了就来找我吧·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好的·”·直到看到莉莉丝的身影完全消失秦耘这才开始穿衣服,昨晚一切真的是真实的吗难道是自己的梦还是说自己其实一直都在莉莉丝这里不对,血魄已经给金.尼古拉斯了。
秦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一切肯定都已经发生过了,只是自己怎么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莉莉丝这里确实搞不懂·还是说其实血魄只是一个交易,是金.尼古拉斯给莉莉丝的一个承诺,只要血魄到手,便把自己作为血魄的交易物品换给莉莉丝秦耘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自己血液里还有一个让莉莉丝宁愿拿出血魄来换的印记,这个印记就是莉莉丝想要的东西。
“请用·”莉莉丝举杯··秦耘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鼻而来“多谢莉莉丝您的好意,只是我现在并没有胃口进食·”·“这可不是进食哦。”
莉莉丝笑得邪魅“这只是茶点·你要是不用,那就真是可惜了呢·”她说完一饮而尽,没有一滴鲜血沾到唇上··“确实有些可惜。”
秦耘放下酒杯,他此时不想看到莉莉丝红艳的唇,那只用让他联想到刚才的鲜血,像莉莉丝这种血族中的顶级贵族,她饮用的鲜血一定是最鲜美的处女之血··“有些意思。
你知道我要你是怎么回事吗”·“我的血·”·莉莉丝点头“聪明·”·“我并不聪明,只是您给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并不是·我找你来,只是为了找一个人·”·“您的爱人”莉莉丝她是上帝造人时创造的第一个女人,只不过他并不愿意和亚当生活在一起,所以上帝才会取出亚当的一根肋骨创造了另一个女人,夏娃。
而夏娃的样貌,则是照着莉莉丝原本的样貌赋予的·那莉莉丝的爱人究竟会是谁呢秦耘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六·莉莉丝的眼里多了一分怀念,更多的确实神伤“你猜错了哦。
他可不是我的爱人·”尽管我爱他爱了这么多年,可是他并不爱我··“可是,莉莉丝您还是想要找到他,不是吗”难道是他猜错了不过到底是谁能够拒绝像莉莉丝这种女人啊。
难道,秦耘脑袋里顿时多了一种并不算好的想法,难道被莉莉丝深爱的这个男人其实是个基佬秦耘,你不能因为你的攻略目标都是男人所以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基佬啊还是不对,说不定莉莉丝其实是个拉拉,她爱的是一个女人哦,秦耘,你真是够了啊,你不能因为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是个拉拉就认为全世界长得好看的女人都是拉拉啊·“不错。”
莉莉丝迅速收敛自己眼里的情绪,露出惯常的颠倒众生的笑容“他已经消失三千年了,我也在这里等他等了三千年,而你的出现,终于让我看见了希望·”·秦耘听到莉莉丝说的这句话一瞬间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到底是有多痴心才能一等就是三千年啊,这个让她等的人一定是个渣男秦耘自动脑补,什么不辞而别的负心汉啊,其实就是因为有了小三啊什么的·等一下,秦耘,你打住,现在可不是让你八卦的时候·“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吗”·“当然。”
莉莉丝等的就是这句话“你是愿意帮我的,对吗”·其实莉莉丝问这句话真的很多余,秦耘现在人都已经在她手上了,自然是想帮也得帮,不想帮还是得帮。
不过场面上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我自然是愿意帮您的·”可问题是究竟怎么帮只要不是把自己的血给放干来个什么引蛇出洞就好。
一切威胁生命的事秦耘都是敬而远之的,因为不管穿过多少界,他的生命不变的只有一条··女人本就是聪明而且敏感的,更何况是活了不知多少年岁的女人,所以聪慧如莉莉丝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秦耘眼中的顾虑。
“放心吧,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秦耘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件事就算这么定下了,不过莉莉丝也没有具体和秦耘透露什么东西··于是秦耘就在莉莉丝的城堡里住下了,没事和莉莉丝聊聊天,如果忽略掉莉莉丝饮血的习惯的话,基本上莉莉丝在秦耘心里就是个完美女人了。
时光悠悠闲闲地溜走,和莉莉丝在一起的日子是轻松惬意的,秦耘几乎都快要忘了他还有一个攻略目标等着他去攻略,直到天空上那轮血红的月亮再次诡异地圆了起来··“想什么这么入神呢”莉莉丝走到秦耘身边,她穿的同样是黑袍,不过袍子上面绣的是红色的暗纹,和天上的月亮一个颜色。
“没什么·”秦耘依旧凝视着那轮高悬的血月··“你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啊·”莉莉丝笑“我要是没猜错,你现在心里想的一定是小阿金吧。”
小阿金不管听几次秦耘还是恶寒,这样的称呼放在金.尼古拉斯身上还是太过怪异了·他只是在想这个月圆之夜他怎么度过而已,尽管秦耘并不知道这位血族之王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这种想和莉莉丝嘴里的想一定不是一个意思吧,不然他怎么听出了暧昧的意思·莉莉丝要是看不出来他这点小心思就不叫莉莉丝了“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块血魄吗”·秦耘点头“血魄可以代替我的血”·“不止哦。
血魄的作用不仅能代替你,还能直接解了小阿金身上的咒·”·咒究竟是谁有那个本事直接给金.尼古拉斯下咒,还成功了·真是我辈之楷模,我辈之典范啊。
可是,这血魄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直接能达到这个效果·似乎看出这秦耘心中所想,莉莉丝只是笑“知道太多并不是件好事哦小秦耘·”莉莉丝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叫所有比她小的人名字前面都要加一个小字,她一直以自己古董一样的年龄为荣。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攻略目标没事,秦耘也算是放心了,自从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发生以后秦耘就再也没有见过金.尼古拉斯·不过系统一直没有给他下一个任务,要是再不见自己的攻略目标秦耘怀疑自己这次的任务到底能不能完成了,真是心塞啊。
不过秦耘的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在准备入睡的时候直接被抱了个满怀,这个许久不见的攻略目标终于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送给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给我下咒了”·快穿系统三教九流·秦耘一愣,这到底是哪跟哪啊“我并没有能力给王您下咒。”
金.尼古拉斯径直搬过秦耘的身体,让秦耘面对面地直视着他“那我为什么会不停的想你”·“既然用了血魄,您身上的咒也该消除了吧。”
秦耘试图转移话题,他感觉要是继续和金.尼古拉斯纠缠上一个问题,他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再一次被强制性地进行某一种让他痛苦的活塞运动··“可是我觉得我又被下了另外一种咒。”
秦耘无法接话,他发现他面对金.尼古拉斯最常见的态度就是沉默,没办法,这位金.尼古拉斯总会有让他不得不沉默的理由··“你不相信还是说,你在怪我”金.尼古拉斯已经神色危险,眼里酝酿着一场还没有开始肆虐的风暴。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金.尼古拉斯打量着秦耘,相貌普通,身材普通,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才会让自己天天想他想得魂不守舍的。
难道是喝他的血喝得太多了么这也算是一个理由·“都怪你·”金.尼古拉斯匆忙下了个结论··秦耘只是满脑子的莫名其妙,你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来到别人的城堡,只是为了连个理由都不说的怪我是不是出门忘记吃药了·金.尼古拉斯此时望向秦耘的眼神有些凶狠。
“好,都怪我·”秦耘无奈承认··“你终于承认了·”·没想到金.尼古拉斯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秦耘真的是对他无语了,这到底得多脑残才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啊。
“既然你已经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得赎罪·”·“赎罪”秦耘顿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瞬间的失神便被再一次拉到床上,他看着金.尼古拉斯居高临下的神情脑子里想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为什么一定要在棺材里做。
“你的罪,都要在这里赎尽了·”金.尼古拉斯勾起一抹笑容,那一瞬间的姿态直接让日月都黯然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几天有事忙地要死,所以只能更一章,非常不好意思·☆、病娇三号七·莫名其妙地又一次被吃干抹净,秦耘开始思索着莉莉丝的事情,可是以他的头脑在莉莉丝没有明确地告诉他以前,他并没有猜出具体事件的能耐,毕竟那都是好几千年前的事了。
秦耘虽有好奇心,但也并不是那种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对一件事情穷追不舍的人,可是他这一次只能穷追不舍,因为他的神助攻,也就是那个坑货系统它颁布的下一个任务就是找出事情的真相。
拜托,他又不是名侦探柯南,哪有那么多脑细胞去寻找所谓的真相啊··慢悠悠地叹了口气,秦耘知道这事急不来,只有莉莉丝用到他的时候,他才能顺藤摸瓜,摸到那个所谓的事情的真相。
其实,他也确实很好奇那个让莉莉丝等了三千年而死活不出现的人的·颈脖上的疼痛将秦耘唤回神来,他立马发现金.尼古拉斯又将他的牙齿嵌入自己颈间最柔软的地方。
“我都已经在你眼前了,你还在想着什么”·“没什么·”·“可是你的表情并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呢”金.尼古拉斯挑眉,鸽子灰的眼睛带有一丝透明的光泽,显得整个人神秘而诱惑。
秦耘转过头“你什么时候走”·“走”金.尼古拉斯好笑地看着他,重重地揉捏了一把秦耘左边胸口上的红色颗粒“你就这么想让我走”·秦耘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喉咙间发出一声和痛苦相关的□□声,因为一旦表现出来,金.尼古拉斯这个变态就会更加兴奋,那他今天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
他思虑再三,最终回答道“不是,这是在莉莉丝的地盘·”·“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金.尼古拉斯神情瞬间温柔起来“我还以为......”·“这种事情莉莉丝知道了不好吧。”
金.尼古拉斯笑得意味深长“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秦耘点头,他根本没有看清金.尼古拉斯究竟是怎样离开他的视线的,反正就是突然间就消失在他的眼前,秦耘抚着自己颈上的伤口,哪里还没有完全愈合,但已经没有鲜血流出,不过还能摸到上面的牙印。
已经走了啊,秦耘目光也不知道到底飘向了哪里,只是捏着拳头,思绪悠远··终于将自己清理干净,秦耘准备去见莉莉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不过这个属于血族的世界一直都是灰沉沉的,白天也看不大出来早上和下午。
他知道他和金.尼古拉斯的事情肯定瞒不过莉莉丝的眼睛,这点金.尼古拉斯肯定知道地比他还要清楚,可是昨晚金.尼古拉斯还拉着他在莉莉丝的地方做了,这个血族之王是不是借此向莉莉丝透露着什么讯息呢难道是在告诉莉莉丝他们之间的关系此时的秦耘根本还没有想到此举还有警告莉莉丝一说,毕竟将他用来换取血魄的还是这个凌驾于一切的血族之王。
“来了·”莉莉丝也不抬头,只是以她惯常的姿势静静地坐在那里,最为简单的黑色却被她穿出一种华贵之感,雪肤红唇,不管秦耘见到莉莉丝多少次,却还是会为她的美丽惊叹。
·“什么时候”·“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呢”莉莉丝笑,只是眼里闪着晦暗不明的神采。
“不·”秦耘也随之一笑“您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莉莉丝依旧笑着··“直觉。”
“你的直觉还真是特别呢·”莉莉丝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青年,面容不是血族常见的美,而是面部线条很是柔和,五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魅力。
“谢谢夸奖·”秦耘眉眼舒展,他知道莉莉丝一直在等,可是他并不知道莉莉丝究竟等的是什么,是一个时机亦或是一个人既然三千年的时间她都有耐心一直等到现在,那么她也绝对急于这一时半会。
“再等等·”莉莉丝讲目光从秦耘的脸上移过去,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再等等·”也不知道是在说过秦耘听,还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秦耘看着她艳绝无双的侧脸有些出神,他总感觉莉莉丝的侧脸有些熟悉,可是究竟在哪里见过呢·他一个人在岸边漫无目的地走着,这个世界里没有清凌凌的河水,有的只有一条留着淡红色液体的河流,看上去诡异又邪魅。
他努力地将自己的大脑放空,想去探索一些自己未曾注意的东西,以便尽快搞定系统给他的任务谜底·不知道是不是体质原因,秦耘走了还不到一里路,就发现自己脚不远处躺了一只小巧的蝙蝠,他的翅膀无力地耷拉着,眼睛紧闭。
秦耘第一反应就是这只蝙蝠一定是血族,第二个反应就是要不要见死不救,第三个反应才是看看周围有没有这只蝙蝠的仇家,万一自己救了他却给自己惹了一堆麻烦可不好,这里毕竟是充满着杀戮与鲜血的另一个秦耘并不熟悉的世界。
不过,秦耘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奄奄一息的小蝙蝠,怎么看起来这么像另一个讨厌的家伙呢·经历过一番复杂的心理斗争的秦耘最终还是决定要救这只正好被他碰到的与他有缘的血族,因为不管怎样,他骨子里的善良与不忍都无法让他坐到袖手旁观。
于是秦耘再一次悲催了,因为这只蝙蝠还真的就是那个让秦耘有些不爽的吸血鬼,瑞恩.霍明斯·秦耘在心里为自己默默点了两排蜡烛,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秦耘啊秦耘,你干嘛吃饱了没事干手贱的去救人家啊,现在可倒好,人家一定心里把你当成个傻逼给你骂惨了吧·但是瑞恩.霍明斯并没有把秦耘当成傻逼,他只是在醒来后安静地看着秦耘,脸上是平常的面无表情,既没有对被施救的感恩,也没有对秦耘的鄙视,仿佛一切都再自然不过,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沉寂地有些尴尬··最终瑞恩.霍明斯还是没有问秦耘到底是怎样救他的,毕竟是那么重的伤,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只不过,既然秦耘啃帮他解决一次麻烦,他以后也不会再去找秦耘的麻烦了。
他用眼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冲秦耘点了一下头,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化身蝙蝠飞走了··“真是的·”秦耘看着那个刚刚还在滴着血的瑞恩.霍明斯化身的蝙蝠,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八·“王·”瑞恩.霍明斯低垂着眼帘,看不清楚眼里的情绪,只是语气平静地厉害“您对那个秦耘已经有失方寸。”
“哦”金.尼古拉斯看着在自己面前看起来毕恭毕敬似乎挑不出一丝错误的人,这个人明明只是他的下属,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为秦耘这件事而和他反着来,这不是摆明你要挑战自己的权威么。
不过,这样的下属应该用衷心来形容吗·瑞恩.霍明斯依旧是低眉顺眼的样子,不过这样的他在金.霍明斯的眼里已经有了一分可恶“本王的事情何时轮得到你做主了还是说,这次的惩罚对于你来说真的没有任何分量呢”·“王,瑞恩只是帮忙提醒您而已。”
“瑞恩,本王岂不是还要感谢你”金·尼古拉斯的眼神猛然变得锋利,整个人如同一把华丽的长剑“瑞恩,你如此作为不会是因为秦耘吧”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金.尼古拉斯已经确定,在他眼里,任何人都有可能随时会喜欢上秦耘,毕竟他喜欢的人某种程度上一定是极好的,可就是这一点让他无法容忍,因为秦耘只有可能是他一个人的,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他都无法容忍别人对秦耘产生觊觎之心。
可是错就错在金.尼古拉斯是个二五眼,他以为秦耘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完美的人,想据为己有,可是别人并不是这么认为,所以他下意思地忽略掉他以前看过的秦耘和瑞恩.霍明斯对话的场景,认为所有和秦耘说过话的男人都对秦耘有意思,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其实那份深深地隐藏在心底的爱恋对象就是自己。
瑞恩.霍明斯没有丝毫犹豫道“不敢·”其实他也在心里为自己默哀,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竟然当面怀疑自己要跟他抢人,这可真是件讽刺异常的事情呢。
“你不敢”金.尼古拉斯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你能有什么不敢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伤是由秦耘给你治好的么”·瑞恩.霍明斯唇立下抿得死紧,整个人如同沉默着的雕塑一般,不发一言。
金·尼古拉斯也无意太过为难自己手中的大将,他现在想见的人只有一个,于是便想着将眼前碍眼的人给打发走“既然如此,你便再去莽荒之地给我抓一只独角兽来。”
虽然知道这是自己的王有意地为难自己,但瑞恩.霍明斯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他对王还是有用处的,即使起因还是因为秦耘,那个普通的却能吸引王的心地不坏的血族。
“我马上去办·”·金.尼古拉斯终于再次送走了瑞恩·霍明斯,于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一件了·他拿起他惯常用来观察秦耘的水晶球,可是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立在当场,水晶球的秦耘正在和另一个人翻云覆雨,那个人做到尽兴处仰起头,金.尼古拉斯可以看到那个人辨识度极高的脸,除了一双眼睛和他不一样之外,其余的部分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握紧人自己的拳头,嘴里不自觉地伸出尖利的獠牙。
而水晶球里的那个人了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转过脸,正好将秦耘眉眼含春的脸透露在金.尼古拉斯眼前·还真的是没完没了了是吧·水晶球崩裂开来,里面现实的景象完全消失不见。
·其实秦耘今天很纳闷,今天的金.尼古拉斯给他的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可是不管怎么看还都是那个能颠倒众生的脸孔,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不仅如此,今天的他似乎心情很好,在做的时候动作很是轻柔,还充分的给自己做了扩张,进去的时候缓慢而有力,并没有让秦耘感到以往的那种似乎要将人撕成两半的剧烈的痛感,甬道里也没有流血,整个过程并没有以往那样煎熬。
不过,他怎么突然间这样了而且秦耘也有注意到金.尼古拉斯的那双鸽子灰的眼睛竟然变成了黑色,浓的如同化不开的墨汁,怎么看也望不到底··快穿系统三教九流·“不专心。”
伏在秦耘身上的男人轻轻地咬了一口秦耘的鼻尖,让秦耘感觉有些痒,他很是不解,要是照着金.尼古拉斯平时的样子,此时一定会咬破自己的喉咙,然后享受着那种吮吸鲜血的欢乐。
而且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多的是宠溺,并没有那种偏执的病态的神采·于是在秦耘定定地看了自己身上的这个分身仍然埋在自己身体里面的男人,开口说了一句话“你,不是他。”
男人笑得眉眼盈盈“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秦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不去理会还在自己身体里面驰骋的某物“你,你是谁”秦耘知道眼前这个人肯定和金.尼古拉斯有着匪浅的关系,要不然两人也不会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啊。
双胞胎难道在血族里也有这个虽然并没有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秦耘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一定就是那个可以解开谜团的关键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自己猜出来不是更有意思么”·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喜欢玩你猜猜我猜猜的幼稚游戏呢秦耘沉默人片刻之后才答“你是他的哥哥还是弟弟”·“都不是哦。”
男人笑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我跟他可不是普通的关系哦·你要是知道,刚刚我和你做的事情已经被他看到了哦·”·“那又何妨”秦耘也笑,在心里暗道,我要的只不过是一个答案罢了,其余的什么事情和我有半毛钱关系么至于金.尼古拉斯到底会怎么想,或者是怎么发疯,怎么折磨他他都无所谓,因为那就是那个真实的偏执的,喜欢在自己身体上撕下一大块皮肉的血族之王,那样的他,是不会有道理可讲的。
“既然你也不介意,那我们继续好了·”男人暧昧地笑笑“他一定从来没让你爽过吧·今天,我来”·于是真的是一夜无眠,秦耘的腰几乎都要被这个男人给撞断,他最后也沉浸其中,甚至连自己被撞的破碎的呻吟声也懒得掩饰。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九·两张一模一样的俊朗无比的面孔相互对峙着,空气里的气氛有些凝固,连风都带有一分肃杀的气息。
两人谁都没有动,只是一个眉眼含笑,一个冷若冰霜而已··“你怎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呢”黑色眼睛的青年浅笑着,眼里有一分玩味。
微风掀起金.尼古拉斯银色衣袍的一角,没有半分血腥气·他冷峻的面容里柔和没有半分牵扯“你该走了·”·“我明明已经走了,不是吗”·金.尼古拉斯的目光宛若实质,眼前这个和他一样面容的男人真是让他头痛不已“你不要自讨没趣,该隐。”
该隐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就有种莫名的因子在空气中震荡开来·“这个词倒是挺有意思·我不过就动了他一下,你有必要就这样对着我说出这种话么”·金.尼古拉斯的眸色因为这一句话变得深沉“你变成我的样子有意思么”·“怎么没有。
我们不是早就是一体了么你别忘了,你就是我,我可不就是你么·”该隐依旧笑着,他对金.尼古拉斯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根本不会担心眼前的金.尼古拉斯会怎样,毕竟伤害他也就是伤害他自己。
“你早就不是以前的你了·”金.尼古拉斯面沉如水··“不错·”该隐即使已经吸取了血魄的能量,他也完全无法回到他以前的状态,不过倒是成功地脱离了金.尼古拉斯的身体,因为还有一部分力量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竟然被封印到了秦耘的身体里,他目前还是没有办法取出来。
“别再打他的主意,这是警告,不是提醒·”·“是又怎样做都做过了·”该隐毫不否认自己此时的恶趣味,作为第一代吸血鬼,也就是身为血族的始祖,即使失去了一部分的力量,他还不会把这个后起之秀放在眼里。
于是他又追加了一句“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他的滋味还是很美味嘛·”·金.尼古拉斯几乎快要抑制不住自己想将眼前的该隐撕成碎片的欲望,獠牙已经露出了一半又被他硬生生地给压抑下去,他知道,他并不是该隐的对手,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实质上又是那个样子。
最终他还是将自己外露的情绪给控制地很好“莉莉丝一直在等你·”·“哦·”该隐不做任何表示,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他对莉莉丝并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不管莉莉丝等了他多久,又或者对他做了什么,他也完全无感。
没办法,血族生来冷血,他自己更是冷血无情,要怪就怪莉莉丝的痴情用错了地方吧·可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为了他愿意将自己变成血族,在血族的世界里等了他几千年的女人,该隐也没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他轻叹了一口气,看向黑暗里的一个角落,缓声道“出来吧·”·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衣袍显露出来,依旧倾城之色的莉莉丝出现在该隐的面前,她的神色很是平静,只是心里的波涛汹涌让人无法从表面上看出来而已“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莉莉丝·”·“能够再次见到您,真好·”莉莉丝轻笑,她要的也就只有看看他,能时不时地和该隐说上一句话已经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该隐也看着莉莉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您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恢复呢·”其实当时得到秦耘身体里的血液时莉莉丝就已经猜到了血魄的用处,因为这块独一无二的血魄也只有该隐一个人可以用,金.尼古拉斯既然敢派秦耘来找她索要血魄,就说明了这一定和该隐有关,所以本来就是属于该隐的东西,她又怎会不给呢至于秦耘,他只是让自己能够尽快见到该隐的一个不算保障的保障罢了。
可是变成金.尼古拉斯样子的该隐,莉莉丝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不过她也没有开口问,这些,并不是她能问的··察觉到属于金.尼古拉斯的气息已经消失,该隐也开口“是这样没错,不过并没有什么关系。
现下并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行离开了·”·莉莉丝看着转眼间消失无踪的该隐,唇抿着,绝美的脸上浮现一丝神伤·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我爱的人,不爱我。
即使秦耘现在是有着身为血族的逆天体质,可奈何和他做的人体质更为逆天,所以,做完之后秦耘理所当然地悲催了·一边盘算着这个和金.尼古拉斯长得一样的人而且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人的身份是什么,一边考虑着这个人和莉莉丝要找到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脑细胞现在经过这么一思考几乎快要死光。
正当秦耘为着系统的任务发愁的时候,他大睁着的眼睛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张脸,俊美无暇·秦耘被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惊呆了三秒,然后仔细地看着这人的鸽子灰的眼睛,再接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王”·“是我。”
金·尼古拉斯说完这两个字以后立马扯掉秦耘身上的布料,尽管映入眼帘的身体白皙光洁,金.尼古拉斯还是知道这具身体是怎样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又是怎样地一夜疯狂的。
一想到这里,金.尼古拉斯眼神里面就多了一股子嗜血“怎么你就这么下贱地是谁都可以上你么”·秦耘脑子一空,这句话真的让他对金.尼古拉斯的感觉降到男人最低点,于是说的刻薄“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您,并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呢。
您忘了么”这句话一说完秦耘就感觉一阵窒息感,脖子已经被掐住,他无力动弹··“你就是贱”金。
尼古拉斯此时真的很想直接结果了秦耘··“可是,咳咳,就是伟大的王,您,一直闭着身为贱人的我和您做呢·咳,您就不怕脏了您那高贵的身躯”·“你是想死么”金.尼古拉斯的心情已经不单单是愤怒这么简单了。
“不想·”秦耘很诚实地回答··“既然不想死,你为什么还要让别人碰你”·秦耘突然笑了一下,他望着金.尼古拉斯的下半身“至少,他比你强。
跟你做,我还从来没有体会过快感呢·”·不论是什么种族,只要是个雄性,就无法人手被别人嘲笑自己的那个方面不行,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在意的人,尊贵无比的血族之王金.尼古拉斯自然也不会容忍,于是秦耘就享受到了狂风暴雨式的肉体攻击。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十·手脚均被锁住的秦耘一动就会听到锁链的哗哗的响声,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金.尼古拉斯给关到了哪里,他的视野黑茫茫一片,不见一丝亮光。
难道这就是暗无天日的感觉么秦耘自嘲·第二个任务都没有完成,到底怎样才能完成第三个任务啊··颈项之上突然间多了滑腻的触感,摸上来的手细滑地如同上好的丝绸,这双手不是金。
尼古拉斯的手,再准确一点来说,就是这双手是属于女人的,那来者身份自然不言而喻·“莉莉丝·”·“是我·”·秦耘看不见莉莉丝的脸,他也猜不出此时的莉莉丝是何表情,于是试探性问道“您能来看我,王没有为难您么”·“得了。
你不用拐着弯子试探我,你想知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不知道·”·“您多想了·”秦耘勉强笑了一下“不知您此次前来是作何原因”·莉莉丝的双手慢慢地描摹着秦耘的轮廓,明明是平平无奇的脸,怎么就能够得到那个人的垂青呢难道就是因为那一部分力量么要是自己能够得到这份力量,是不是,那个人就会将爱恋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呢一想想就觉得美好的不可思议呢。
就那么一瞬间,秦耘感觉到了莉莉丝身上的那股不怀好意的气息,有种想要将自己吃了的感觉,不过转眼间就消失无踪了,不过秦耘知道自己刚才肯定不是错觉·“那个,您能不能将您的玉手从我的脸上移开”·“呵。”
莉莉丝及时克制住自己内心几乎喷涌而出的欲望“我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秦耘沉默了一会,他其实和莉莉丝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莉莉丝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为了那个让她等了几千年都痴心不该的男人,自己的身上正好又有那份线索。
一想到这个男人,秦耘总是觉得和那个与金·尼古拉斯有着相同容貌的男人有关,他肯定自己的直觉没错“那个,您已经见到那个您一直等待的人没有”·“见到了。
只不过,少了你,他已经不完整了·”莉莉丝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很慢,秦耘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分嫉恨,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是不是,我已经见过他了”·“是啊。
你不知道·”莉莉丝轻叹一口气“可是你已经和他上过床了·”·果然是他,秦耘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能被莉莉丝这种由上帝直接创造的血族,答案便只有一个,他缓缓念出两个字“该隐。”
那个犯了罪孽的被上帝惩罚为血族,永远以吸血为生不能见到日光的不老生物,该隐·不过现在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那第二个任务也就完成了一半了··“不赖啊。”
莉莉丝眼里多了一分笑意“那你现在能够跟我走了吗”·金.尼古拉斯平时就是一直待在这里,按着他不停地做,期间秦耘还被迫喝了金.尼古拉斯的血液,不过一想起来就恶心地想要呕吐倒是真的。
可今天正好金.尼古拉斯不在,莉莉丝就正好找了进来,怎么看都不是巧合事件·他思虑再三还是回答“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呢·这里挺好的,我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愿。”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莉莉丝说完,秦耘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全身的血管感觉都要爆裂开来,杯盏中的银色液体已经被饮尽,金。
尼古拉斯费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和能量,独角圣兽的血液能量太大,他的血液里又多了一种洗也洗不掉的罪孽,不过他们血族本来就是被上帝遗弃的一族,再多加一种罪孽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这样以来,他就可以摆脱那个该死的该隐了。
快穿系统三教九流·瑞恩.霍明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金.尼古拉斯,独角兽是他按照王的要求杀死的,也就是说让王现在陷入痛苦的人是他,不过王已经是血族里最为强大的人,他为什么还要增强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合常理,再说,他认知的王是根本不会为了力量这种问题而用这种外物的手段的。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因为秦耘这个人才出现的改变,他目光苍老了一些,秦耘这个人对王的影响力太大了点,看来这个人根本就留不得·瑞恩霍明斯任由自己的思绪越来越远,他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给王做好护法罢了。
·身体仿佛就像是被重组了一遍,当金.尼古拉斯终于完全吸收了独角兽血液之后,他睁开眼睛已经是三天后了·第一件事就是去密室里面看望秦耘,连看都没看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瑞恩.霍明斯一眼。
密室里果然空荡荡的,没有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他凝视着眼前的黑暗,一时间表情异常危险·即使你是该隐,我也不能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我抢人,毕竟,我金.尼古拉斯才是现在的血族之王。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十一·“你近来可好秦耘·”·秦耘勉强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即使已经身为血族的一员,相较于黑暗,他还是更喜欢光明。
被金.尼古拉斯关在那种黑漆漆的地方太久,每天除了□□就是睡觉,秦耘觉得自己到现在竟然没患上抑郁症真的是幸事一件啊·他的眼睛终于适应了本来就不甚刺眼的烛光“您觉得呢我的状况您不是都知道么。”
该隐看着淡然处之的秦耘浅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出来么”说话间直接将秦耘搂了个满怀··秦耘扫视了一下空间,还好莉莉丝不在,不过他现在是□□状态,就这么被一个男人搂着还是挺不自在的,更为糟糕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还和金.尼古拉斯有着相同的容貌。
他试着动了动,却根本无法挣脱,也是,弱鸡就是弱鸡,即使成了血族,他是一个无能弱鸡的本质还是没有丝毫改变·他放弃挣扎“在聊天之前能先给我拿一套衣服穿么”·“当然。”
该隐解下自己的纯黑色披风,直接将秦耘整个裹住“这样可以了吗”·“可以·”好吧,虽然这样算是多了一层遮羞布,可有跟没有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您现在可以说了·”·“不是应该你先问么”·秦耘看了一眼已经伸进自己衣内的手,实在忍不住白了该隐一眼“我说,您在和别人说话时一定要摸别人吗这个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仅限于你·”该隐笑意更浓,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那饱满结实的臀部“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么机不可失哦·”·反正做都做过了,现在被摸两把也没有什么损失吧。
秦耘迅速安慰了自己“我问你就会告诉我吗”·“对你,我并没有什么想要隐瞒的·当然,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该隐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秦耘异常配合地问出了下面这个问题··“看你表现·”·我就知道秦耘在心里冷静骂了一声,该隐,我□□大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您能告诉我您和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么”·“这个么。”
该隐吻上那两片粉嫩的唇,柔软的触觉感觉很是美妙“大概很久以前,我也不知道是多久,时间太久,我已经忘了·”·秦耘黑线“时间什么的还请您不要太过在意。”
该隐揉了一下秦耘柔软的头发,顺便捏了一下他软滑的脸“很久之前,我受到大天使长加百列的追杀,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金.尼古拉斯的身体,一部分力量被我封了起来,只有用我给莉莉丝的那块血魄才能解开封印。
而另一部分的力量·”·见该隐望着自己,秦耘接道“而另一部分的力量,就在我的血液里”·“不错·”该隐奖励似的亲了一下秦耘的脸颊“因为我的缘故,金.尼古拉斯才会在月圆之夜需要饮你的血。”
原来是这样啊·秦耘终于解了惑“可是您为什么要和他用一个样貌呢”·该隐的回答只有三个字“习惯了·”·于是秦耘再次无语。
系统,虽然不是我找到的真相,可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知道了真相,这第二个小任务算是完成了吧·系统心不甘情不愿道“算是宿主完成了·”·真棒秦耘心中雀跃不已,现在第二个任务已经完成,那么就只剩下第三个任务了。
只要下一个小任务完成,就可以进入下一个世界了··“那个,您,不吸我的血么”·“你想让我吸”该隐舔了一口秦耘颈项上柔嫩的肌肤“即使你是血族,可要是被我吸干,我的能量是回来了,可是你,却会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点秦耘也知道,可是要说到离开这个世界秦耘还是很乐意的,只不过他设想的离开的方式并不是这样··“你想吸他的血,有问过我的意思吗”·听见金.尼古拉斯的声音,秦耘的眼睛立马盯向被打开的门口,那里站着金.尼古拉斯,以及沉默的瑞恩.霍明斯。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金.尼古拉斯给秦耘的感觉很不一样,秦耘发现他的眼睛竟然变成了银色,既神秘惑人又诡异万分··“终于来了·”该隐往秦耘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现在觉得可以打败我了还是说,你真的以为独角兽的血液那样万能”·“那倒不是。”
金-尼古拉斯一笑“就让我来会会你吧·”·“好·”该隐也是一笑··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秦耘的意料,两人竟然打了半天没有分出胜负,而两人相同的容貌又让秦耘感觉简直就是一个人在和自己的影子较量。
“那个,能不能不打了”秦耘不知道这场斗争会持续到什么时候··金.尼古拉斯和该隐在这个时候却达成了一致,同时停手··“不要再离开我了。
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呵·”秦耘不知道金.尼古拉斯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在你眼里我不光式个贱人还是条贱狗吗只要您一声令我就得像条狗一样服从命令么”·金.尼古拉斯深深地望了秦耘一眼“刚才的话我可以当作没听到过,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
“我要是说不呢”秦耘不怕死的继续挑衅··没想到金.尼古拉斯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直接消失了·秦耘看了一眼始终保持沉默的瑞恩.霍明斯,那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化身蝙蝠飞走了。
“我很高兴你愿意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耳边灼热的呼吸提醒着秦耘,这是要完蛋的节奏啊··作者有话要说:·☆、病娇三号十二·和该隐待在一起唯一的好处就是在进行某项活塞运动的时候并没有像和金.尼古拉斯做的时候的痛苦感,该隐总是给他一种温柔又危险的感觉。
他现在也没空去思考该隐是不是真的喜欢他,秦耘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金.尼古拉斯究竟什么时候来,毕竟最后一个小任务离开他无法完成啊··“你是在想他吗”·这个‘他’秦耘当然知道该隐说的是谁,不过他这种想和该隐口中的想绝对不是一个意思。
于是他很坦然地摇头“没有·”·“也罢·”该隐笑得很是温和“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想不想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再说,跟他比起来,我还是好得多吧。”
关于这一点秦耘也承认,不过您再好您老人家也不是我的攻略人物啊·他发现该隐总是喜欢将他抱在怀里,好像有一种保护欲,不过这样给秦耘的感觉很怪异,感觉他好像就是那种小鸟依人的女人似的。
好不容易等到该隐走了,秦耘立马穿上衣服,不管怎么样,他也得先去找他的攻略目标,这是首先要做的··“穿好了”·这一个声音传来,秦耘直接连系披风的带子都没有系好。
为什么这里的人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呢,他转过身“莉莉丝,好久不见·”·莉莉丝直接坐在坐在房间里面唯一的一个板凳上“哪有好久不见,前两天不是刚见么。”
“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大好·”秦耘笑容有些僵硬,他总有种莉莉丝此次前来不怀好意的感觉,这位美女不会真的要杀了他吧,毕竟自己爱了几千年的人看上了这个跟她从头到脚比不上她一处的男人。
秦耘觉得如果自己是莉莉丝也会扭曲的吧·理解归理解,可是莉莉丝真的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还是承受不住的··“这也是一个优点·”莉莉丝点头“但是即使你记性不好,他你应该还是认识的吧。”
莉莉丝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瑞恩.霍明斯·秦耘感觉自己嗓子有些干,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难道是狼狈为奸慢着,瑞恩.霍明斯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特别是自己还跟金.尼古拉斯是那种关系,瑞恩.霍明斯对他起了杀心这也是解释地通的,现在是两个有着相同的目的人聚集在一起了,这下真的要杀自己,还真的是易如反掌啊。
不过,秦耘想起了一件说不定可以挽救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瑞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还救过你一次不是吗你现在这是要恩将仇报吗”·瑞恩.霍明斯碧绿的双眼里面没有任何的犹豫“这件事情另算。
我是王的臣子,我不允许任何对他不利的人出现在他身边·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你·秦耘你,必须得消失·”·“事情就是这样·”莉莉丝生怕秦耘不明白,又接着解释了一句“他们两人现在正在决斗,怕是顾不上你了。
还有,你之所以能够吸引他的注意还不就是因为你的身上有着他的部分能量么·只要我得到了这部分能量,到时候他爱的人就是我”·真是疯了。
秦耘头疼地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个人“该隐并不爱我·”他知道该隐只是对他感兴趣,对莫名跑进自己身体里面的能量感兴趣,也对自己能够吸引到金.尼古拉斯感兴趣,对于该隐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个稍微有些意思的玩具罢了。
“他当然不爱你·”莉莉丝笑道“不过我还是要得到你的能量·”·秦耘一脸正色“不行·那是该隐的,要给也只能给他。”
面上秦耘虽然可以保持表情的冷静,可是内心已经急地炸开了锅,系统啊系统,你能不能靠点谱走走心啊·你家宿主真的要被眼前这两个要怪给杀了啊·你要是准备好了,咱就立马出发行不·“废话不多说。
给不给这可由不得你·”莉莉丝说完形如闪电地袭向秦耘,可是让她大吃一惊的是秦耘直接就在她眼前消失了·她仔细地嗅了一下空气,眼神更加冷厉,这小子竟然真的直接在她眼前消失了,用的还不是隐身法。
“真的消失了”瑞恩.霍明斯的脸色也不大好看··莉莉丝点头“追,他跑不远·”·两人迅速化身蝙蝠,,一左一右往不同方向飞去。
风如利刃一般,刮在脸上生疼·秦耘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系统,你到底把我弄到什么地方来了风这么大,我连睁个眼睛都这么困难,到底要不要找人啦·系统“宿主可不可以长点脑子,要是这里找不到您的攻略对象本系统会直接把你传送过来吗不要抱怨,快去找”·秦耘连个白眼都没有办法免费送给系统,可是风突然间就停了。
秦耘这才发现这是在他以前没事散步的那条河旁边,他本来以为会败的金.尼古拉斯却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而该隐虽然也是在站着,唇角却在不断地溢出鲜血·想想自己的任务,秦耘直接跑向了该隐。
·快穿系统三教九流而金.尼古拉斯因为秦耘的这一个动作脸上的胜利之色立刻荡然无存·他的眼神冷得仿若寒冰“你过来·”·秦耘直截了当地拒绝“不。”
他直接将自己的手腕伸到该隐的嘴唇上“你喝吧·”·该隐笑笑“你怎么来了”·“先别问这个·你喝吧,不是说我的血里本来就有你的力量么”·该隐也不拒绝,直接咬开了秦耘手腕上的血管,大口大口地开始吞噬血液。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金.尼古拉斯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他现在真的想杀了他面前的这两个人,他的眼里尽是血红之色,胸膛里满是被背叛的愤怒,他明明已经对秦耘那样好,可为什么秦耘还是要对自己这样他竟然用自己的血液去救一个和自己公然为敌的人还是说,秦耘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这个用了他的样子的该隐真是,不可原谅啊·金.尼古拉斯只想分开自己眼前的两个人,他看着秦耘越来越虚弱苍白的脸色竟然还会可耻地心疼,你也真是贱啊他已经另投他怀了,你还心疼个什么劲呢可是金.尼古拉斯突然想到血族在吸取能量时只能将对象全部吸完,也就是说,现在该隐根本就停不下来怎么办金.尼古拉斯陷入了天人交战之境,只要他现在阻止秦耘说不定可以挽回一条命,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摆脱的该隐又会和当年一样重新进入他的身体,他以后就再也不是个自由的人了。
可是他现在还不阻止的话,秦耘一定会死,真真正正地消失,他明明不爱你,消失就消失吧·不行,我做不到啊“秦耘·”金.尼古拉斯念了一声他的名字,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我才是那个被你摆布的人,在感情上,谁先爱,谁输。
·就当秦耘认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那双他熟悉的鸽子灰眼睛,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侵略与狠厉,只剩下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秦耘笑了,血管不再往外疯狂涌动着鲜血,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秦耘闭上眼睛,系统,第三个小任务已经完成,我已经成功地让他明白也体会到了‘爱’··系统“恭喜宿主·现在您要不要去下一个世界”·当然要去秦耘已经被这个动不动就吸血的世界快要搞神经了。
“那好,请宿主做好准备,马上进入下一个世界·”·又一次起风了,等金.尼古拉斯抚平自己体内躁动的能量后,他看到的只有那个在地上孤零零的两个字‘谢谢’。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瞬间瘫倒在地,他知道,秦耘还是走了··体内的另一个人说话了“你不要伤心,还是有希望的,只要你肯等·”·“闭嘴,该隐。”
金.尼古拉斯站了起来,也好,失去秦耘他还是那个血族之王,他仍然坚不可摧,无往不利·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四号一·“少爷,少爷。”
秦耘看着眼前一身军装打扮的模样大概有十七八岁的青年“你是在叫我”·“少爷,你真会开玩笑,小的不是在叫您还能叫谁呢”青年拿过秦耘手里的箱子“您刚从西洋留学回来,将军在忙,就派我过来接您了。”
说完他看了看手里的照片,确实是少爷没错··秦耘看着周围人全是民国时期的着装,男人有带着瓜皮帽的,也有青布长衫的,姑娘有穿着洋裙的,也有穿着旗袍的,蓝色上衣黑色短裙的女学生也随处可见。
秦耘有些激动,这个肯定是个和民国时期差不多的世界·好不容易将目光从人群中收回来,秦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青年不好意思笑笑,露出白生生的牙齿“看我都忘了和少爷介绍了,我叫徐护。
还请少爷赶紧上车吧·”·“好·”秦耘坐上那个黑色的以前他只有在学习近代史才在历史书上看到的老式汽车,他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独属于这个时代的繁华。
从这个叫做徐护的年轻军人嘴里他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留学归来的知识分子,外加还有一个作为将军的爹·那,自己现在岂不也是高富帅一枚了·系统冷笑“宿主还是想想怎么去见您那将军爹吧。”
一提到这个问题秦耘就有些紧张,他以前看过抗日剧,他眼里的将军就是那种铁血好男儿,为了民族国家征战沙场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所以一想到他即将要见这种人物,秦耘内心还是很忐忑不安的。
万一自己表现地不好被人家家法伺候怎么办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啊··“到了·”徐护的声音将秦耘迅速地拉到现实中来。
“哦·”·见秦耘不动,徐护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少爷,到了·您可以下车了·”·“好的·”秦耘拉开车门,他这才意识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他一会见到那个将军该叫什么啊爸爸肯定不对,他也没有办法喊除了自己那个胖胖的老爸另外一个人爸爸。
怎么还是感觉怪怪的·父亲嗯,这个应该就可以了··“少爷,您可以进去了·”·“好的。
你带路·”秦耘根本就不知道像这种带院子的官邸应该怎么走,更何况他哪知道哪里是给他准备的房间啊··“呃·好吧·”徐护直接将秦耘带到了东边最大的那一个房间“这是少爷您以前的居所,听说您要回来,现在已经被打扫干净了。
将军可能要忙到晚上才能回来,少爷您累了可以先稍做休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谢谢你,那你就先忙吧·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少爷再见。”
徐护向秦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这才大步迈了出去··秦耘提着自己的箱子进屋,这时两个模样俏生生的大概也就只有十五六岁的姑娘走了进来“少爷,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们两个就好,我是桃红,他是柳绿。
我们是专门服侍少爷您的·”·“我有需要再叫你们吧·你们先退下·”秦耘实在干不出使唤未成年少女的那种事情来,再说他早已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可是母上大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灌输给他的理念。
再者,这是什么破名字啊,桃红柳绿,搞得就跟妓院里面姑娘的花名似的,他可没有看漏两个小姑娘脸上的红晕··房子虽然是园林式的建筑,可房子里面的设施却是极其现代化的。
镜子里面的人还是自己,只不过头发被三七分开,还真有一股子文人的味道,可惜自己穿的并不是长衫,而是一身西装·秦耘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下巴好像更尖了一些,这样显得本来就不小的眼睛更大了点,他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脱掉外套,又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看着自己突起的锁骨,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还真的是瘦了。
算了,还是先睡一会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容易忙完公务,秦焕连军装都没换就赶往东院,四年没见的儿子回来了,自己却因为公务没有去接他,这让秦焕感觉有些愧疚。
得知秦耘还在睡着的消息后,秦焕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他坐到床旁边,看着安然入眠的秦耘,轮廓成熟了一些,其他的暂时还看不大出来,只有等他醒来才看能看到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成长成了什么样子。
盼了四年的儿子终于回来了··秦耘终于醒了过来,他先是揉揉自己的眼睛,再慢慢睁开,眼睛由细缝变成月牙·这副样子落在秦焕的眼里顿时觉得自己的儿子真的是异常的可爱。
完全睁开眼睛的秦耘这才看到自己床边坐了一个人,连他都被笼罩在这个人的阴影里,可是由于光线原因,他一时间看不清这个人的具体相貌··于是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最终还是秦耘忍受不了这种沉默先开口“那个,能先打开灯吗”·于是一瞬间灯火通明,秦耘坐起身,眼前的男人一身军装,衣服上没有挂任何勋章,可是秦耘就是觉得这个男人身居高位,那种气势可是骗不了人的。
但是这张脸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不会真的是自己的将军爹吧可关键是自己现在也不能乱喊啊,要是喊错了说不定会被当作奸细给抓起来的吧。
于是秦耘就一直看着他,所谓敌不动我不动,秦耘觉得这个战术在现在这种时候应该还是挺有用的··果然,秦焕还是开口说话了“怎么出去四年连自己爹都不认识了么”·我靠竟然真的是他爹自己现在都二十出头了,没想到他爹竟然是一副三十出头的样子,这他们俩要是一起出门说是父子真的会有人相信吗说是兄弟才差不多吧秦耘及时停止了自己内心的吐槽“父亲。”
秦焕硬挺的眉头上打了一个结,怎么出去一趟连‘爹’都不叫了,果然当年就不应该让他出去留学,要不然现在肯定和小时候一样甜甜地叫自己爹爹了。
看着秦焕皱起的眉头,秦耘很是忐忑,这是怎么了自己满共也就说了两句话啊,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啊·“叫我爹·”·“啊哦。”
秦耘这才知道原来问题是出在称呼上,于是立马乖乖地喊了声“爹·”·于是秦耘发现将军爹眉头上的褶子迅速地消失不见·这个发现让秦耘放心不少,这样看来这个将军爹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严肃刻板嘛。
只有扮演成为乖儿子形象,秦耘相信以后的相处一定会非常融洽和谐的·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四号二·眼前的女人一身桃粉色的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面若傅粉,唇似桃花,连眼角都带着媚意,轻轻一笑,满身尽是烟火气,简直就是个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妖精。
秦耘有些呆,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是他的亲娘,有没有搞错啊·“耘儿·”周湄用涂满丹蔻的手指拍了一下秦耘的肩膀“四年不见,耘儿连娘都不会叫了么”·“娘。”
看来真的是他爹的原配,连说话的方式都一模一样,不过这也太年轻了吧,果然和自己的这个将军便宜爹是一对啊·“耘儿,为娘在和几位夫人打马吊,回来晚了,耘儿不会怪娘吧”·“怎么会”秦耘现在只想让周湄快点把手拿开,男女授受不亲啊喂。
“行了,回来就好·”周湄又摸了一下秦耘的脸,语气有些惆怅“瘦了·”·秦耘这次真的是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娘,您先坐。
我没有瘦·”·周湄笑笑,四年不见,这小家伙没怎么变,就是高了瘦了些·“你爹又忙着公务去了,不知道耘儿愿不愿意陪娘去听一出戏”·“哪有什么愿不愿意,我陪您去就是了。”
和大多数年轻人一眼,从小就受到电视电影等一系列现代化东西的冲击,秦耘对这些传统的戏剧文化也真的是没什么兴趣,不过这个便宜娘亲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没理由拒绝,毕竟是四年不见了,当娘的想让自己的儿子陪陪她也真的是无可厚非。
咿咿呀呀的声音响起,台上演的是白蛇传,周湄的声音跟着台上的戏子念着唱词,珠圆玉润的,让秦耘这个外行也听出了些许味道·一出戏终于唱完,秦耘殷勤地端给周湄一杯茶水“娘,喝口茶润润喉咙吧。”
周湄笑着接过“耘儿还真是贴心呢·”·“儿子常年在外,现在给您端上一杯茶根本算不上什么·”·“呵,就你会说。”
周湄笑起来的样子很是妖艳,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和时光有关的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生育过孩子的人,更何况是像自己这么大的儿子··“娘,方才我听您唱,感觉比那台上的要唱的还要好些呢。”
“真的”周湄的笑意更浓,她放下茶盏“耘儿今天是专门讨为娘的欢心来的”·“哪有。”
秦耘也笑“儿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看来耘儿的嘴上是抹了蜜啊·成,耘儿,你去帮娘叫一下这园子里的黄班主·”·快穿系统三教九流·“好的。”
梨园的说法自唐朝就有,可是这个梨园现在竟然真的开满了梨花,雪白雪白的,美不胜收,倒是从另一方面符合了这个名字·秦耘慢慢走着,在欣赏着满园梨花的时候,方向感向来不强的他最终还是迷了路。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风花雪月的机会,既没有遇到好看的姑娘,也没有来得及剽窃两首古人的诗词,就这样简单地迷路了,对了,他娘吩咐的任务也没有完成啊·别说是找那个姓黄的班主了,他现在连怎么出去都是一个问题好吗秦耘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难道宅男真的不适合出门·所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指的就是在秦耘被雪白雪白的梨花快要晃花眼睛的时候,突然间发现了一扇掩映在梨花深处的木门。
“有人吗”·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可是屋子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影·秦耘有些沮丧,再次为自己的路痴体质默哀,不会真的是走不出去了吧秦耘坐在梨树下的小木凳上,现在真的是一分赏花的兴致都没有了。
“你是谁”·秦耘赶忙站起身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一身青色长衫的人,眉目淡淡,气质很是清雅,若是真要秦耘形容的话,这个人就是雨前青茶,疏淡宜人。
秦耘笑笑“不好意思,我迷路了·”·“哦·”徐清宁点头,眼神又看向了那扇被打开的门··“这个,我看到有门,叫门又没有人应,所以就推门看了一下。
对不起啊·”·徐清宁走向前,将木门关上“去哪”·秦耘知道自己终于有了带路的人,于是很直接道“我要去找黄班主,您能带我去吗”·“跟上来。”
秦耘赶紧跟上去,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气氛却并不显得尴尬·秦耘看着前面那人不急不缓的步子,看着梨花落在他的身上,有种很安宁的感觉·他头一次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产生了好奇心。
经过一番七拐八拐,秦耘终于被带到了黄班主的所在地··“黄班主,有人找·”·黄班主是个看起来有些苍老的老头,带着一顶黑色的瓜皮帽,脸上有不少褶,很长的辫子搭在身后,黑白参半。
他用有些浑浊的眼睛先是看了一眼徐清宁,然后才将目光转向秦耘·“不知您是哪家的少爷请恕黄某无知,黄某好像不曾见过您啊·”·“哦,我刚刚回来,我奉家母之命过来找黄班主。
对了,家母是您这儿的常客,您口中的秦夫人便指的是家母了·”·偌大的金陵城也只有一个秦夫人,就是秦焕秦将军的夫人·黄班主立刻就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公子的身份“原来是秦公子,老夫这就前去。”
·秦耘看了一眼徐清宁“刚才多谢您给我指路,我叫秦耘,不知可否得知您的尊姓大名”·徐清宁神色依旧淡淡“尊姓大名自是不敢当,徐清宁。”
“多谢·”秦耘一时间也找不到话题,只好把刚刚已经道过的谢又说了一遍··“那秦公子,咱们现在走吧·”·“哦,好。”
秦耘抬步离开,发现徐清宁没有跟上来,心里说不出来的有种淡淡的失落感·他只好试图从这个姓黄的班主这里打听一些东西·“黄班主,刚才的这位徐公子,他是”·“您说清宁啊,他是我的一个远方表亲,来我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看着黄班主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秦耘也不好多问,不过他对徐清宁的兴趣却没有丝毫下降,他总感觉那个人单薄的背影里面有着厚重的故事·以后一定有机会再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四号三·大部分时间的秦耘的真实状态其实是无所事事的,他一个人走在铺满青石板的街道上,意图感受几分历史的气息。
百姓的日子其实还是很平和的,因为有秦家和贺家的庇佑,战火暂时还是烧不到这座城池上来··肩膀突然被重重地拍了一下,秦耘从神游中回过神来,他看着面前这个一身军装的年轻人,轮廓分明,笑容里面有着军人特有的英姿飒爽“你是”·对面的年轻人笑容立马垮了下来“你说什么秦耘。”
这副你敢说不认识我我就一定要你好看的表情让秦耘有些忐忑,大哥,你到底是谁啊我只是个西贝货,不认识你才是合情合理,你这一脸我跟你没完的表情到底是要闹哪样念及刚才面前这位兄台那随意的一拍,现在他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秦耘整个人都不好了。
系统,你在不在啊请求支援啊·你再不出来,你可怜的宿主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啊··“呵呵,宿主现在知道求本系统了吧。”
求你,请求你·系统,你能不能告诉我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啊你有没有看见他的眼神,我感觉我要是真的回答不出来的话他一定会把我揍上一顿的,以我的体质,那一定是死去活来啊到时候还怎么去完成任务啊是不是·“好了。
本系统发现宿主还真是啰嗦唉,又没有说不帮你。”·那你快说啊你没看见对面那位爷眼睛里面都快要蹦火星了嘛·“嗯。
这个小青年是贺豪,就是贺家的小儿子啦,跟你算是发小的关系,不过自从你远赴重洋留学以后,你们两个人也就没有再见过·所以,宿主完全不用担心·”·得到系统准确回答的秦耘这才放下心来,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将表情调到极其欣喜的状态“原来是你啊贺豪”·“这才对嘛。”
贺豪一高兴,又免费送了秦耘一个脑瓜崩“你小子要是真敢忘了我,我就打得你,嗯·”贺豪还思考了一下“我就打断你的腿·”·那个脑瓜崩差点让秦耘泪流满面,这到底是什么手劲啊难道当兵的手劲都这么大吗明明已经回答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打我秦耘只能在心里进行无声的控诉。
不过一想到刚才贺豪说到要打断自己腿的这件事秦耘还是打了个寒颤,到底是不是发小啊我跟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要做出打断我的腿的这种丧尽天良禽兽不如的事情·“你在想什么呢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其实贺豪更想用的一个词是‘扭曲’。
“哪有”秦耘迅速咧开一个笑脸“你看错了·”这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还真的是糟糕透了··“你怎么回来也不来看我”贺豪摘下自己的军帽,直接盖在了秦耘头上,一只手臂搭在秦耘的肩膀上,两人距离极近。
秦耘有些尴尬,因为他前几个的攻略目标都是男的,尽管不记得具体过程,可是他搅基都搅过好几次了,所以现在他一看到这种用来体现男人之间友谊的只要稍微亲密一点的动作他都感觉到不自在。
这应该算是搅基后遗症了吧··贺豪也注意到秦耘脸上不自然的表情,直接揽过秦耘的脖子,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到秦耘的耳边“你怎么了”·秦耘更加不自在“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怎么了”贺豪还是依言放开他“是不是抱惯了外国的洋妞,现在直接嫌弃兄弟了”·“没有。
不对,这到底是哪跟哪啊”秦耘直接被贺豪的神逻辑给打败了··“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找我”·贺豪白了秦耘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没有良心的吗一听说你回来,我就赶紧完成任务赶过来了。
结果你个白眼狼竟然没认出我来·”·眼看贺豪又要给自己一个脑瓜崩,秦耘连忙抱头闪开“我,我不是已经认出你了么还不是因为你穿上军装太帅了”秦耘不忘拍上一个马屁。
“帅”·“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貌若潘安·”·“行了·净整些没用的玩意·”贺豪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你过来,我看看给你打疼了没有。”
没用的玩意你还笑得那么高兴虚伪秦耘姨一脸警惕“你不会是骗我过去又要打我吧”·“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贺豪看着秦耘警惕的样子在心里笑到不行“放心吧,你已经夸我貌若潘安了,我怎么会打你。”
“真的”秦耘还是不放心··“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暴力的人吗”贺豪故意板着脸“你再不过来我就真的揍你了。”
“好吧·”秦耘只好过去··看了秦耘的脑门半天,最后贺豪得出一个结论“你就是太细皮嫩肉了,这样不好·”·秦耘一摸脑门,哎呀好家伙,直接给整出一个大包。
“你”·“哎呀,好啦·”贺豪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这样吧,哥们请你吃个饭,给你赔个不是成不”·长到这么大,他亲爹亲妈都没有这样打过他,秦耘顿时委屈得不行,一摸大包,生疼。
贺豪看到秦耘委屈的小眼神顿时也是心疼到不行“好了,都是我不好,你别哭啊·”·“谁哭了”秦耘直接被贺豪气成内伤,差点郁闷到吐血。
“你没哭·对了,你要是生气,你打我成不”反正我皮糙肉厚,你那点力气还是伤不到我的··秦耘这下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他突然间意识到一个异常严峻的问题,系统,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谁是攻略目标呢·“宿主想要知道”·系统,是谁我都能接受,只要别是贺豪这个二货就行·“那好吧。
系统告诉宿主,攻略目标你已经见过了·”·秦焕不对,他不仅有老婆了,还是自己的亲爹·他见过的还有那天接他的徐护,不过徐护一看就像是个路人甲,应该不是。
那就还剩下徐清宁和眼前这个叫做贺豪的二货了,千万不要是贺豪啊·“行了·宿主不用太过担心,你的攻略目标就是徐清宁·”·秦耘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贺豪啊要是贺豪的话,自己有几条命也不够他折腾啊。
不过攻略目标是徐清宁,秦耘又想到那个安然宁和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病娇的样子啊··“你又在想什么”贺豪有些不满··“没什么。”
秦耘回过神来“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现在还算不算数”·“你说呢”贺豪极其自然地搂过秦耘的肩膀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四号四·话说,一个不坑宿主的系统不是一个好系统,于是秦耘的第一个任务在他再一次陪着周湄听戏的时候终于被颁布··“娘,您先听着,儿子四处看一看。”
周湄盯着戏台上的戏子,这次台子上演的是一出游园惊梦,周湄正为着戏里的男女伤神,挥挥手便让秦耘离开了··在系统的指示下,秦耘顺利地来到了当初一不小心见到的那个梨花深处的小木屋,门扉紧掩,秦耘想到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背过的古诗,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此情此景,一切都与诗句契合地不像话。
“有人在吗”秦耘明知故问··门扉吱呀一声被打开,徐清宁依旧是一身青色长衫,眼角有些红,秦耘可以看出上面是没有卸地太干净的胭脂,给他本来清绝的面庞多了一分不相符的媚色,如同那一蓑江南的烟雨,中间缠绕着一缕胭脂气,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混杂在一起,非但没有违和感,反而生出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他的声音如同清澈的溪流“秦少爷·”·快穿系统三教九流·“不用这么见外,我陪娘来听戏,顺便来看看你·”·“哦·”徐清宁态度算不上热情“请坐。”
秦耘有些沮丧,徐清宁对他真的是看不出一丝喜欢的意思,他要怎么办才好,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应该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吧,应该说在大部分人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这档子事。
为了能和他多一分共同点秦耘今天还专门穿了一身青色的长衫,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他··“你的妆,没有卸干净·”秦耘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说出口。
“嗯·秦少爷先等一下,我稍后就来·”·徐清宁的背影很清瘦,秦耘想象不到他上好扮相又是怎样一种面目,是不是也是那种历尽千帆的媚态横生这个时代的戏子没有女人,所有的角色全是由男人扮演,而从黄班主那里得知徐清宁主要的扮演角色就是青衣,还好不是旦角,他想象中的那人应该就是水袖一挽,只一个清冷的眼神就能将观众带入戏中,陪着他一起体味戏中人物的柔肠百转,生离死别。
秦耘也不知知道自己对徐清宁究竟是什么感觉,只是每一次见到他,心里总会泛起涟漪,说不上喜欢,但就是特别··“秦少爷·”徐清宁已经整理完毕,刚才眉目上的那一分胭脂彻底消失,眉梢上浮现是是他特有的清冷。
想到系统交给他的任务,秦耘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秦少爷有事找我”·秦耘此时不敢看徐清宁的眉眼,因为关于表白这件事,他从小到大只干过一回,还得到了女神是蕾丝的晴天霹雳,可是这次该死的系统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向徐清宁表白,他内心其实还是紧张的,人家要是吧自己给当成变态了怎么办不知道这次表白的后果是怎么样,千万不要跟自己说其实他是个异性恋啊。
“我,你,那个·”秦耘费力地组织自己的语言“其实就是,那个,你觉得我怎么样”·“清宁只见过秦少爷两面,至于怎么样,清宁怎敢妄下评论”·“不是,我的意思是,算了,我换一个问法,你有没有,嗯,意中人”·“没有。”
徐清宁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秦少爷究竟准备干什么,毕竟是周湄那个女人的儿子··“那个,就是,你看我怎么样”·徐清宁的唇角勾出微不可见的弧度“秦少爷莫不是在开玩笑还是说,像您这样受过西式教育的人思想都是这么奇怪”·“奇怪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是奇怪”秦耘嘴里反驳着,心里却在询问着系统,表白已经表白过了,我这第一个任务算是完成了吧·“呵呵,宿主真是很傻很天真啊。
本系统指的表白不仅仅是指口头上的表白,宿主要让您的表白对象接受您,这才算是表白成功·这次听懂了吗”·哦,系统,我□□大爷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就这样直接将难度升级真的不是为了故意为难我吗你少坑我一次真的就这么难吗·“如果秦少爷只是为了说这个,您还是请回吧。”
“我是真心的·徐清宁,你愿意考虑看看吗或者,给我时间去证明·”秦耘看着徐清宁,满眼认真··徐清宁浅笑“秦少爷准备怎么证明”周湄生的儿子竟然说喜欢自己,还真是天大的笑话,什么鸡下什么蛋,他既然和那个女人流的是一样的血,这个秦耘还能是什么样呢·一听这话秦耘就知道有戏“你愿意接受我了”·“你不是说要证明吗清宁当然要给秦少爷一个机会,否则,您会觉得我不近人情的吧。”
秦耘顿时喜形于色,系统,徐清宁已经接受我了,现在可以算是任务完成了吧·“呵呵,宿主可不要高兴地太早,他答应你是有原因的。”
·呃什么原因怎么听起来有一种有很多故事的感觉·“清宁,你现在就不要叫我秦少爷了,叫我秦耘就好。”
“好,秦耘·”徐清宁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反正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清宁,我知道你现在还是不相信我,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请你相信我。”
“你言重了·”徐清宁抬眼看了下天色“时候已经不早了,这出戏也要完了,秦耘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否则秦夫人要着急了·”·“还是你想的周到。”
秦耘笑笑“那我明天还能来找你吗”·徐清宁也笑,脸上浅浅的酒窝就像落下的梨花“当然可以·”·“那我走了。”
秦耘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徐清宁“我明天还来”·徐清宁点头“知道了·”·秦耘这才真正离开了,期间没有再回头。
暮色开始四合,徐清宁的身影逐渐和暮色融为一体,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尽,一见钟情,谁信呐·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四号五·“活该。”
贺豪没好气地又给秦耘一个脑瓜崩··“我说,我现在已经够惨了,你能不能别打我了·”秦耘对于贺豪时不时的暴力真的无语泪流,这以后那个姑娘嫁给他一定会被他的家暴给逼疯的。
“你自找的·”·贺豪今天没有穿军装,穿的是一身铅灰色的西装,将他高挑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打扮起来还是人模狗样的,一出门妥妥的是给众男性拉仇恨值的靶子啊。
秦耘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禽兽··“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没有·”眼看贺豪已经神色不妙,秦耘立马举起左手做出发誓状“真没有。”
“哼·”贺豪揉了一下秦耘的头“你小子胆子够大的啊·”·秦耘也是无奈,这是系统的任务啊他能怎么办·话说接到系统的第二个任务的时候秦耘估计自己的表情一定像吃屎了一样难看,毕竟要在自己的将军爹面前出柜,当时要不是周湄拦着,秦耘估计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尸体了。
军人生起气来可真不是开玩笑的,特别是像这种在这里的人看起来败坏门楣的大逆不道的行为,说白了他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就相当于当众给了秦焕一个巴掌,更为糟糕的是这个巴掌还响亮到全金陵城都听到了。
“唉·”贺豪叹了一口气,秦耘现在是处于禁足状态,以秦将军的作风,现在没打死他已经算是万幸了·“脱衣服·”·“干嘛”秦耘警惕地看了贺豪一眼。
“想什么呢你我现在真想打死你,你自己喜欢男人搞得满城风雨,现在竟然把这种眼神放到我身上来了·我喜不喜欢男人这一点先不讲,就算我喜欢男人你觉得就我至于到这么饥不择食吗”·被贺豪噼里啪啦一说,秦耘也觉得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毕竟系统也没说贺豪是他的攻略目标,何况他自己长得也不是多好看,还不至于每个男人都喜欢他的地步。
秦耘不好意思笑笑“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自己明明没有告诉他啊··贺豪指着自己的眼睛“你以为爷这俩眼睛是出气用的吗就你那小德行还想瞒得过我,你爹的脾气我能不知道好了,现在赶紧脱衣服,趴到床上。”
明明只是上个药,可是听贺豪这么一说,秦耘立马思想又要跑偏了·你太邪恶了,秦耘赶紧将自己脑子里面不和谐的想法给驱逐出去,迅速脱掉上衣平趴在床上。
他侧着头,看到贺豪在脱外套又是一惊“你在干什么”·“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外套不脱怎么帮你上药啊还是你自己觉得我那样很方便”贺豪拿出一个红漆小木盒“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对伤口作用特别好,愈合也比别的药快上很多。”
“谢谢啊·”·“谢什么,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贺豪将袖子挽胳膊肘上“好了,现在给你上药·”·白皙若瓷的肌肤上是两条鞭痕,一条从肩膀至腰际,另一条横着,两道鞭痕异常狰狞,皮肉还有些外翻,贺豪看着秦耘裸露在他眼前的背部有些不忍“秦叔真生气了。”
“当然,要不是我娘拦着,估计你现在只能到棺材里见我了·”·“这是什么话·”贺豪揉了一下秦耘的头发,不过这次的力道是轻柔的。
“行了,反正伤口我自己看不到,你要上药就快点·”·“可是,你会很疼·”贺豪语气认真··“上药怎么可能不疼嘛。
我都知道的,你上吧·”秦耘一边说给贺豪听,一边也是在安慰着自己,都怪该死的破系统一定要让他公开出柜,这下好了吧,小命都被打的只剩下半条,任务倒是完成了,只是这满身的伤痛都够让他痛哭流涕了。
为什么不给自己暂时屏蔽触觉啊,好疼的说··小心翼翼将乳白色的药膏涂到了伤口上,冰凉而又刺痛的感觉直接让秦耘一个哆嗦“你,你轻点·”·“你忍着点。”
贺豪手下慢慢涂抹着“那个男人是谁”·“你不认识·”秦耘痛地呲牙咧嘴··“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贺豪手上的力度重了些。
“疼唉,你,你轻点”秦耘哀嚎,这个贺豪真的不是借着涂药的借口换了个法子折磨我么·“连我都不能说”这样被瞒着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呢,他们俩本来从小就在一起,彼此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秘密,只是出去了四年,怎么一切都变了呢现在秦耘竟然愿意为一个刚回来没有见过几次的男人跟他有了秘密·秦耘直接能感受到贺豪身上的低气压,连忙补救“不是不能说。”
“那是什么”·“就是,唉,人家现在不喜欢我·”·贺豪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对秦耘摆出什么表情,他极力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愤怒“人家不喜欢你你就为了他这样”·“也不是。”
秦耘有些底气不足“我说喜欢他,他说让我证明给他看·”·“你是不是蠢”贺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你他妈的就是欠揍我真是犯贱才会来管你”·秦耘一时间被这样的贺豪吓到“你,你别这样。”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有病”·“我有病·”秦耘顺着贺豪的话道··“你”这次是贺豪对秦耘无语了。
“别生气,药,你还没有给我上好呢·”·贺豪深深看了秦耘一眼,认命地继续给他涂药,良久才叹息的一声“有病的是我,不是你·”·秦耘听完这句话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走了·明天还来给你上药,放心·”·看着贺豪大步离开的背影,秦耘突然觉得有些惆怅,他的目的只有完成任务,其他的他一概都不用管的不是吗。
其实徐清宁还是有些惊讶的,虽然秦耘并没有如约而来,但是有关于秦家少爷为了一个男人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他望着满目的梨花,唇角的笑意大了几分,还真是出乎意料呢。
不过,这样的秦耘对他而言更有利用价值不是么周湄,你现在看着唯一的儿子因为我这样不管不顾,会不会伤心呢你,会不会,对你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呢我,可是异常期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快穿系统三教九流☆、病娇四号六·平躺在床上的秦耘感觉自己现在是特别的可怜,背上的伤痛的让他根本毫无睡意。
屋子里没有开灯,他枕着自己的胳膊看向窗口看不见月亮,只能看到皎洁的月光·可是马上他就绷紧了身体,因为他看见一个身影正在向自己接近··“谁”·来人声音清冷的如同满地的月光“是我。”
这两个字直接让秦耘有些雀跃,自己的攻略对象已经主动来看自己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打动了徐清宁也就是说他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清宁,你怎么来了”关键是像将军府这种守备森严的高墙大院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看来徐清宁根本不是戏子这个身份这么简单··徐清宁坐在秦耘的床边“听说了你的事情,就过来看看你。”
“原来是这样·”·“听说你伤的不轻,能让我看看吗”·“还是算了吧·也没有怎么样,再说现在也是黑灯瞎火的,你也看不见啊。”
“没关系的,我就看一眼·”徐清宁掀开被子,再掀开秦耘身上的那一层轻薄的布料,两条在光洁背部的触目惊心的伤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眼前,他轻叹一口气“值得吗”·“我认为值得,就是值得。”
有些冰凉的手指抚向秦耘的脸,面容只能算作清秀,一点也没有继承那个女人的妩媚,也没有继承秦焕的刚毅,除了一双眼睛,五官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关键是还傻地一根筋。
周湄那样的女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呢一点也不像啊··秦耘嗅着徐清宁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梨花香,觉得宁和,慢慢闭上了眼睛··徐清宁看着秦耘睡着的面容怔了良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将他的被子拉好,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秦耘,为了我,根本不值得··秦耘睡地非常不好,他总会因为不小心的翻身而触碰到伤口,以至于第二天只能盯着硕大的黑眼圈··“哟,好别致的妆。”
贺豪依约前来,第一句话却是毫不留情的嘲笑··“我现在是国宝你懂不”·“国宝”贺豪不解。
秦耘这才想起来贺豪现在根本不了解熊猫这种神奇的生物“我就是那么一说·”·“行了,继续给你上药·”贺豪穿的依旧是西装,不过今天的换成一套灰色的格子装,还是先脱下外套,贺豪用热水小心地给秦耘擦拭伤口“疼不疼”·“还可以,你继续吧。”
秦耘忍痛道··“疼你就先忍着·”贺豪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给秦耘擦拭伤口,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尽管本身秦耘已经疼到不行了。
时间过得异常慢,秦耘明白了什么叫做煎熬,终于等到贺豪给他擦好伤口,他自己都快虚脱了·“你能帮我把脸也给擦一下吗”·“你等一下,这水不能用。”
看着贺豪为他忙来忙去,秦耘顿时觉得贺豪这个人除了时不时喜欢打他的这个缺点以外其他的部分还是很不错的,人家怎么说身份也是将门之子,就这样伺候自己秦耘心里其实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水是温水,用毛巾打湿后放在秦耘脸上温度正合适·秦耘不由得叹了口气“现在一看,你还是挺会伺候人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可以得到本少爷的伺候吗”贺豪白了他一眼,在触及秦耘亮晶晶的眼睛的时候很自然地将脸侧了过去。
“那倒是·”念及贺豪的身份秦耘一瞬间也有些得瑟,可是不对啊,他宁愿不要这份殊荣他也不想像现在这样卧床不起啊··看到秦耘再度沮丧的脸色,贺豪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包包的紧紧实实的东西。
“这是什么”其实秦耘已经闻到油纸里面透出来的香味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豪手里的东西··“想吃吗这个可是七宝斋里卖的最好的凤梨酥。”
“想啊·”秦耘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秦耘的这副样子直接让贺豪联想到那种没有断奶的小奶狗,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在你笑之前难道就不能先把凤梨酥给我吗·那种控诉中又带着一分懊恼的小眼神让贺豪异常愉悦“好吧,马上拆开给你。”
于是秦耘眼巴巴地看着贺豪拆开绳子,又眼巴巴地看着他慢慢剥下一层又一层的油纸,默默吞了口口水,却发现那只手捻起一块金黄酥脆的凤梨酥送到了他自己嘴里。
“贺豪”秦耘很不满,不是说好了要给我吃了么,怎么送到自己嘴里去了,做人能不能有一点点的信用跟着一个病人抢吃的还有没有一点点羞耻心了啊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贺豪眯着眼睛,脸上是一副享受至极的表情。
·“那个,能不能,给我一块”秦耘眼里的贺豪简直就像万恶的黄世仁一眼让人恨得牙痒痒,不过他还是决定委曲求全一次。
贺豪又捻起一块,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大哥,我错了·你就给我一块吧”秦耘都快声泪俱下了··“你说什么”贺豪瞟了秦耘一眼“你刚才说你错了,错哪了”·妈蛋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玩耍了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啊,我怎么知道我错哪了,不对,我压根就不知道我有错·“怎么,不知道”·“这个,”秦耘面露难色,可是凤梨酥的诱惑又太大“那个,你能不能给我点提示”·“还要提示那不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认为自己有错喽。”
眼看贺豪又要将下一块凤梨酥送进嘴里,秦耘连忙阻止“我有错”·“那到底错哪了”·秦耘急中生智“我哪都错了。”
“不对·算了,你以后不准瞒着我,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一定·”·贺豪这才笑了,捻起一块递到秦耘的唇边,秦耘两眼放光,直接咬住,连贺豪的手指也含到了嘴里。
贺豪眼神一瞬间黯了一下“你是属狗的吗”·秦耘连忙松口“对不起,主要是太好吃了·”·“慢慢吃,这一包都是你的。”
秦耘点头,心里却在流泪,秦耘啊秦耘,你的尊严呢就为了这么一包吃的你就把你自个给卖了啊,还能不能更有出息一点再次回忆了一下贺豪的话,这简直就是签订了一个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嘛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四号七·“耘儿·”·秦耘睡的迷迷糊糊的,被这一声‘耘儿’一叫立马睁开眼睛“娘,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周湄拉开灯“娘就是想来看看你,这几天贺豪那孩子一直陪着你娘就没有过来。”
秦耘觉得这个理由特别不靠谱,在明亮的灯光下,秦耘可以看到周湄精致的面容上多了一丝疲态,就这几天整个人就苍老了十岁,现在看起来也没有第一眼看上去那么娇艳夺目了。
“娘,你是不是因为我和爹吵架了”·“没有·”周湄爱怜地摸了摸秦耘的头“娘没事·你爹下手那么重,你受苦了。”
被周湄这么温柔相待,秦耘还是心怀愧疚的,他不是周湄的儿子,却要让她为此伤神,实属不该·于是秦耘出言安慰道“娘,儿子没事·不怪爹,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错。”
“耘儿啊,你从小就乖,也听娘的话,这一次,你还愿意听娘的吗”·看到周湄眼里的恳求之色,秦耘只能在心里跟她说一句对不起,没办法,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任务不完成,他就回不去他原本的世界了,那个世界才有他真正的父亲母亲,所以他只能选择对不起周湄。
“娘,恕儿子不孝·”·周湄苦笑“耘儿,你就那么喜欢他他,毕竟是一个男人啊·”·“娘,喜欢一个人是和他的性别无关的,喜欢就是喜欢,我一眼就看上他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秦耘满目认真··“耘儿,你让娘说什么好呢·”周湄叹了口气“那个让你看上的男人是谁”·秦耘脑海里蓦然出现一个狗血的场景,周湄拿着厚厚的一叠钱放到徐清宁面前,满脸傲倨“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儿子”赶紧堵上自己大开的脑洞,秦耘面露为难之色“儿子不想给他带来困扰。”
“你长大了·连跟娘都不愿意说了”·“对不起·”·“算了,你休息吧·好好养伤,等你爹气消了就好了。”
“好·”秦耘应了一声,本来还想在秦焕面前当个好儿子来着,结果这下子全毁了·一切都是任务惹的祸啊··灯再次被关上,房间里又沦为和夜色一眼深沉的黑暗。
翌日,日光明媚,天气大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趴了好几天的秦耘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升天了,不禁抱怨道“贺豪,这都几天了,你不是说这药是你们家祖传的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好啊。”
贺豪动作轻柔地给秦耘上着药膏“已经快好了,你急什么,现在已经结疤了·”·“哦·”秦耘神色恹恹“可是我一直这个姿势我感觉自己都快废了。”
“你以为你站着就不废了”·“咱俩到底是不是发小啊,你怎么老是不遗余力地拆我的台啊·我告诉你,我跟你们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不同,我是文人,文人,你懂么”·“还来劲了。”
贺豪笑,用两根手指就捏住了秦耘的脸,看着秦耘被他捏的微微嘟起的嘴,眼神晦暗不明“文人就不是男人了你这个文人现在不还指望着我这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伺候着”·秦耘于是敢怒不敢言,心里的小人默默地跑到角落里落寞地开始画着圈圈,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贺豪松开他,又继续给秦耘的背部涂抹药膏,阳光正好,手下的肌肤白的就像是上好的玉石,贺豪没忍住,捏了秦耘的腰窝一把··“你干什么”秦耘都快疼哭了“男人的腰不能乱摸的你知道吗就你那手劲,你再摸两次我就要废了。”
“怕什么反正你又不是爷们·”·“你”秦耘泪流,他这算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吗·看着秦耘委屈的眼神和咬牙切齿的表情,贺豪突然间想舔一舔他粉嫩的嘴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不过一定很柔软吧。
贺豪及时收回眼神,手下涂抹着··“喂·我什么时候能下床啊”·“闭嘴·如果你不想永远都待在床上的话。”
秦耘咽下嘴里的话,怎么突然这么凶·梨花满园,空气里都是淡淡的梨花香·贺豪并没有兴致欣赏这里的景色,他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个叫做徐清宁的男人,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秦耘给迷得神魂颠倒。
·“你就是徐清宁”贺豪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也并不是多好看,身份还是最为低贱的戏子,真不知道秦耘怎么会一眼就看上他了。
徐清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的,气势不凡,身上还带着一分杀伐之气,身形挺拔,看起来像是个军人·来者面露不善,一看就是来找茬来的,徐清宁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您是”·快穿系统三教九流·“贺豪·”·果然不出所料,徐清宁笑“不知贺少光临寒舍所为何事啊不如先进来喝杯茶。”
“喝茶倒是不必·我今天来是所为一事,你心里应该清楚·”·徐清宁笑得坦然”小人愚钝,并不知道贺少所为何事,更何况以小人的身份,小人也想不到贺少有何贵干啊。”
“既然你装糊涂,本少今天也乐得把事情说明白·你,以后离秦耘远点,他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贺少怕是误会了·”徐清宁笑意不减“小人可是从来就没有招惹过秦少呢。”
贺豪冷笑“你想要什么,秦耘能给的我也能给你·我所要你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离开他·”·徐清宁望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来了几分兴致“贺少这么在意秦少,您是不是喜欢他”·“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要不是因为秦耘,像你这种戏子,我弄死你就像弄死蚂蚁一样简单。”
贺豪眼里已经浮现出杀意··“贺少现在实在威胁小人吗”·“你给我离秦耘远一点·如果你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可不介意让这梨园多染上一分血。
话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呵,还真是个年少轻狂的少年郎呢·不过我的命可是一直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凭你,还是嫩了点·不过既然你喜欢秦耘,事情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四号八·终于忙完公务的秦焕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一双柔胰贴心地为他揉了揉肩膀“怎么样,可是好上一些”·秦焕闭着眼睛,低声“嗯”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让耘儿出来”·“什么什么时候,让他出府去找那个男人吗我已经够丢脸了·”秦焕也是叹了一口气。
“你别这样,耘儿才刚回来·”·“夫人,就是因为他才刚回来·”秦焕制止了周湄接下来的动作“我现在真后悔让他出国去接受什么西式教育,要是一直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出不了这种事。”
周湄伸出手指揉开秦焕眉间的褶皱“不要多想·”·“夫人,咱们就耘儿一个儿子·他如果这样死性不改的话,秦家可就要绝后了啊。”
“且放宽心·”·哪有说放宽心就放宽心的,秦耘从小就没让他们操过心,在一干混小子已经知晓人事开始乱搞男女关系的时候秦耘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秦焕还挺为他骄傲的。
现在看来,还不如当初让他浑一点呢,也比现在喜欢个男人强··“老爷,我倒是有个想法·”·“不妨说来听听·”·“你先解除耘儿的禁闭。”
秦焕不解“这是为何夫人不也是反对耘儿和另一个男人的事么·”·周湄笑笑“没有蛛丝,哪来的马迹·只有让耘儿自由了,我们才能顺藤摸瓜,找出那个耘儿恋慕的男人啊。”
“看看我,真是被耘儿气糊涂了·这件事就按照夫人的意思办吧·”秦焕心下稍安,这也不失为一个良策··伤口终于结疤,虽然一动还是会疼,但是比起只能在床上趴着的状态还真是好太多了。
与此同时,秦耘非常幸运地又得到的周湄带来的他已经被解开禁足令的好消息,真是双喜临门啊·所以在贺豪再一次来看望他的时候,秦耘表达了自己要出去走一走的意愿。
七宝斋真是名不虚传,光是在门口站那么一小会,秦耘就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更为悲催的是秦耘一摸口袋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钱,于是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贺豪。
“怎么了”·“我,我没有带钱·”·“你看我干什么我也没有·”贺豪一脸戏谑。
妈蛋,老子又不是猫,你天天这样为难老子到底能得到什么乐趣啊明明有钱就应该拿出来啊,好朋友不就是应该一起分享的嘛秦耘挤出一个笑“咱俩谁跟谁啊,好兄弟嘛不是我知道你身上有钱。”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钱”贺豪故意问道··你丫的成心的是吧士可杀不可辱,老子不吃了总行了吧秦耘有骨气地掉头就走,只不过步子慢的跟蜗牛有的一拼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行了,别装了·进去吧·”·秦耘一听这话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五颜六色的糕点被分门别类地放置在不同的盒子里,各种不同的诱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秦耘眼珠子直接就转不动了。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贺豪故作一脸嫌弃··“怎么办,我都不知道买哪样好了·”·“想买什么尽管买,我身上的钱买下整个铺子都可以。”
这画风不对啊,一下子就变身华丽丽的土豪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啊,那个毒舌暴力的贺豪哪去了突然这么大方好不习惯的说··“你这是什么眼神”贺豪有些不满。
“崇拜的眼神·”秦耘说完就只顾挑自己心爱的糕点去了·他记得他并不是太喜欢吃糕点,怎么突然一下子就爱不释手了呢,脑海里突然出现一碟精致的淡黄色糕点,一晃眼,又没了。
“挑好了没有”·秦耘回神“挑好了·”·伙计帮秦耘挑好的糕点进行打包,两张厚厚的油纸,被双手灵活地折了几下,立马将糕点裹得严严实实,隐隐约约只能闻到糕点的香气。
秦耘挑选了三种糕点,凤梨酥,山楂糕以及桂花糕··“走吧·”·“等一下·”伙计拿出一个小木盒“这是我们七宝斋最新推出的糕点,二位少爷不妨尝一下。”
·“当然好了·”秦耘笑眯眯的,他拿过小巧的方块状的淡黄色糕点,一口塞进了嘴里,嚼着嚼着,突然间很想流泪··眼看秦耘神色不对,贺豪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不是,太好吃了。”
秦耘将糕点咽了下去,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这块糕点的味道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他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吃过·“这种糕点叫什么名字”·伙计摇摇头“因为是新品,还没有取名字。”
“那还有卖吗”秦耘有些急切··“抱歉,现在并没有卖,您要是觉得味道好,七日以后才能来买·”·“好,谢谢。”
秦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突然间空落落的,好像什么东西都填不满似的··两人走出七宝斋,贺豪敏锐地发现秦耘自从吃了那块糕点以后心情一直不对劲的低落。
他并不喜欢看到这样闷闷不乐的秦耘,于是提议道“已经接近晌午了,咱们去吃饭怎么样”·春天的日头并不晒人,反而暖洋洋的·秦耘心里仿佛被压了一块石头“抱歉,我现在并没有胃口。”
“哦,那算了·”贺豪有些不喜,面上却是不露分毫··许久不曾出现的系统突然间出声“系统友情提醒宿主哦,您的攻略目标就在不远处,建议宿主前去搭讪。
现在本系统就颁布给宿主的最后一个任务,那就是打动徐清宁,并且让他爱上你·”·一听到是最后一个任务,秦耘立马原地满血复活,只要这个任务完成就可以进入下一个世界了,真棒,秦耘,你要加油啊。
不过,刚才系统说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来着让徐清宁爱上自己,噢买噶的,真是什么难来什么啊·不过既然是任务,那也没什么好推脱的,只要没有生命危险,秦耘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把徐清宁拿下。
前方徐清宁正在摊子前面看着什么东西,秦耘确定徐清宁没有看到他,正好,那就来个偶遇吧·他提着刚刚买好的糕点向徐清宁走去,直接忘记了贺豪还在他身后。
而贺豪看着秦耘径直离去的背影,眸色深沉地看不清情绪,连指甲抓破了手掌也没有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病娇四号九·铺满青石板的街道长无尽头,秦耘快步走到徐清宁的面前,不顾自己背上隐隐作痛的伤口,生怕一转眼这个人就走了。
“好巧,你也在这里啊·”·徐清宁眼里的秦耘消瘦了一些,本来就有些尖的下巴如今更是形同锥子了,这样显得他的眼神更加清澈无辜,透露着一股子纯良的味道。
“闲来无事,就出来瞧瞧·”·“哦·”秦耘想了想“你喜不喜欢吃糕点”·徐清宁看到秦耘身后跟过来的一脸凶神恶煞的贺豪,满眼笑意“还可以,怎么了”·“就是,这个。”
秦耘举起手里的刚刚买好的糕点“给你吃·”·徐清宁注意到在秦耘说这句话的时候贺豪的眼睛几乎都要喷出火来,于是他唇角的弧度弯的更加厉害“好啊。
那就谢谢你了·”·“不用谢·你喜欢就好·”·“对了,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徐清宁问道,按理说他的伤口不应该好得这么快才对。
“都已经结疤了,哦,对了,伤口之所以好得这么快多亏了贺豪啊·啊,贺豪”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秦耘连忙转身,却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贺豪的影子。
“你在找人吗”·“贺豪,就是他陪我一起来的,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秦耘有些纳闷··“我也没看见你身边有其他人啊。
或许,你的朋友有急事先回去了·”·“说的对·”自从秦耘受伤,贺豪每天都会来陪他,以至于秦耘差点忘了贺豪也是个有官职在身的人。
其实贺豪就躲在他们俩旁边的柱子旁边,当看到秦耘把自己卖给他的糕点递给徐清宁那个人面兽心的人时他就躲起来了·他就是想看看秦耘发现他不见了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着急,结果倒好,三两下就被别人给拐走了思绪。
贺豪真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遇到像秦耘这种傻帽他也真是够了·他看向徐清宁,果然那个一开始就对秦耘不安好心的男人现在对他露出了挑衅的笑容,贺豪对着柱子锤了一拳,结果疼的却是自己。
“那个,已经中午了,你饿不饿”秦耘开始没话找话··看着在自己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秦耘,徐清宁的心情还是蛮好的,如果忽略掉那个一直对他目露凶光的贺豪的话。
“我不饿·”·“哦·那,那,你·”·“秦少你有口疾”结结巴巴的秦耘让徐清宁忍不住调笑道。
“口疾”秦耘顿时明白徐清宁在问他是不是结巴,于是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结巴·”·“哦·”徐清宁含笑点头“如果秦少不忙的话,可否陪我一起四处走走”·“当然当然。”
秦耘赶紧点头答应,出门就能遇到自己的攻略目标不是缘分又是什么,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最后的任务了,只要让徐清宁爱上自己,然后就万事大吉了,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徐清宁爱上自己呢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开始回忆现代的男生追女生的那几招,无非是送送花,看场电影,吃个饭,再来一场浪漫表白,女生一感动,也就同意了。
可是这里既没有玫瑰可以买,也没有电影可以看,表白已经表白过了,并且一点也不浪漫,就连邀请人家吃个饭人家的回答还是不饿·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吗我怎么知道怎么样去打动一个男人并且让他爱上我啊,有本事你给我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啊,那样我才能有点信心去勾引男人好不好·快穿系统三教九流·“你在想什么”·“勾引你。”
秦耘脱口而出,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尴尬到连耳尖都红了··徐清宁这次是真的笑了,他第一次发现秦耘简直坦率地可爱“你想勾引我”·秦耘捂住脸不说话。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什么秘密”秦耘果然瞬间被秘密吸引··“那就是,我很好勾引的·”·“呃”秦耘觉得自己的脸上温度都可以用来烧开水了。
徐清宁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不远处一身墨绿旗袍的女人,整个人妖艳地如同雍容的牡丹,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看着秦耘,眼神认真“秦耘·”·突然被徐清宁叫了全名,秦耘有一瞬间的不习惯,他感觉徐清宁下面说的话可能会让他的任务更进一步。
他咳嗽了一下“什么事你说·”·“没有·我就是想问,你说喜欢我是不是真心的·”·“当然是真心的,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两人此时已经来到了金陵城最为著名的爱情湖,爱情湖之所以名为爱情湖,因为它的形状是没有经过丝毫人工雕琢而天然形成的心形,是大自然又一次的神奇造化。
“这个湖名为爱情湖,传说从前有一个男子跳入这湖水中为一个姑娘捡起了不慎掉入湖水中的鞋子,两人就此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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