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婚计划[古穿今] by 廿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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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婚计划[古穿今] by 廿乱
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吃酒玩乐样样精通的纨绔公子一等承阳伯世子,在迎娶九公主当天意外落马身亡·一觉醒来后,悲催地发现他来到千年之后的未来,并穿越到刚被家里冻结所有信用卡的废材公子秦傅书身上。
但,似乎一切都与古人穿越到现代的小说内容完全不一样……·说好的古人在现代人面前的各种霸气侧漏呢·说好的各种羡慕妒忌恨呢·本世子要回去当驸马,不跟你们这些现代人玩了·混帐·霍飒臣不悦地瞪向那个倒在地上的家伙,遇到玩碰瓷的初学者他是扶,还是不扶·其实这是关于一个古代纨绔公子穿越到现代世家家族已放弃被改造的废材公子身上,努力向现代人学习,并成长到让他们艳羡程度的励志感人故事·注意:前面的世子爷略憋屈,后期会好的(⊙o⊙)·PS:本文1V1,不生子·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现代架空 穿越时空 励志人生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傅书、霍飒臣 ┃ 配角:秦傅勤,邹银 ┃ 其它:廿乱,古穿今,BL·    ==================··☆、第01章 对决···狗奴才·脸上因伤痛毫无血色的秦傅书在心里头暗骂,如非他初到此地,对人对事对物都极为陌生,定将眼前这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拉出去杖毙。
他并非是不可商量之人,但是此人讲了半天的话自己愣是一句也没有听懂,越听越是烦躁,隐藏在眼里的阴霾也渐渐显现,就在他即将将手边的玻璃杯扫向对方时,对方嘴适时地停了。
秦傅书面无表情地扫对方一眼,如果他此刻是站着那可能更有气势,可是他此时却半躺在奇怪材质的床上,而不是他所熟悉的软榻··对方发现秦傅书只是盯着自己,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将刚才的话听进去,不过他还是尽责的再次将他的老板,也是秦傅书的父亲交待的话再重复一次。
“书少,秦先生的意思是您的信用卡暂时冻结,等您的学习成绩提高上去后再视情况而解冻·每月的零花钱会打到这张卡里,每月额度是一万,密码是六个零,此后每月的零花钱将由大少给你打进去。
另外,傅先生平时要忙公司里的事,以后也将由大少督促您的学习和交友情况·”·此时给秦傅书转述秦先生,也就是秦傅书他爸秦应荣意思的人是周成杰,四十出头的样子,周家人为秦家人干了一辈子,能做到这个份上也是不错的了,而且为秦家工作的人向来待遇都不错。
他的话秦傅书根本没听懂,也没有听进去·在没有弄清楚他现在处于何地位,又位于何处之时,他不会冒然说话··于这个所谓的别墅里呆了两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借尸还魂,如是以往,他自不会相信那些招摇撞骗之士说的话,而如今事实就发生在他身上,不相信都不成。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喜欢周成杰··别墅里的女佣虽有,看不到他所熟悉的一切,秦傅书会有好脸色才怪·作为一等承阳伯世子皇上女儿的准附马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即便没有好脸色他也没有表露得太过明显。
将秦应荣的意思表达完毕的周成杰只当他是因为受伤还被收回信用卡而脸色不好,将重新以他的名义办下的储蓄卡留下后,周成杰向秦傅书告别··“书少,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周成杰的离开气得秦傅书肝疼,此人对他竟是如此无礼,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当本世人这里是恭房了,当他没人吗·三天后,秦傅书从一个碎嘴的女佣口中得知,他身边真的没人。
侍候他的女佣每天就知道抱着一个皂角大小的盒子傻笑,那模样愚蠢至极,要不是他还不了解情况,老早就把这又懒又碎嘴的女佣打发了事··秦傅书观察几天,方知他所居住的小落院里就只有一个打扫的女佣,还有一个是做饭的老婆子,还有一个是秃了发顶的老车夫。
对比下来,他生前的父亲承阳伯贱妾居住的院落都比这里多人,简直寒酸至极,这尸身,不是,他家到底是有多穷··从云端打入地狱莫过于此··秦傅书伤了脑袋,但他不知道原来那蠢货是如何把脑袋给伤的,还缝了针,那他的头以后肯定会留下丑陋的疤痕,这张脸过于阴柔他虽不喜,可是现在也只能借用,自然是不希望留下丑陋疤痕。
对银子没有半分概念的秦傅书分析家中情况后脑袋是一阵阵发疼,还不如不借尸还魂,如今落得如此惨状·提起他的死因,也真真是憋屈··十五岁与九公主定下亲事,他便事事听从母亲的安排,房里连个通房都没有,更别说纳妾。
最多与他的好友们到青楼与花魁吟吟诗,对对联子,喝喝小酒,没有美人,只好将对美人的喜好放在其他方面,吃喝玩乐样样不说精通,但都懂得个八九成·待九主公十五岁,他也十八岁,可迎娶之,本以为可以尝尝那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可谁曾想这未婚妻还没有抬上花轿,他这个准附马就在迎亲的当天落马身亡,真真比戏剧还戏剧。
思及至此,秦傅书又是一阵头疼,抬手轻压太阳穴,真是疼死了··被他冠上碎嘴二字的女佣冯晓琴此时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打扫,正要提起水桶离开却发她家少爷坐在庭院的长椅上抚着额头,要多凄凉有就多凄凉。
不过,冯晓琴可不是那种见人露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心软得不行不行的那种人,把她弄到这里上班的小姨说过了,有机会她一定能够见到大少的,到时候哪里还需要看秦傅书的脸色。
现在么,暂且忍一忍··受伤之前的秦傅书多风光啊,每天开着跑车载着小明星兜风,不知多疯狂多威风,现在呢,出了事之后,秦先生还不是没收了他的信用卡,啧啧,没长大的小屁孩,中二病得治,你爸有钱可以帮你兜着一时,但能帮你兜着一世,活该受到教训。
如今的房屋建筑风格,家用家具,豪迈的穿衣风格都与秦傅书过去所了解的完全不同,养病在家中,他也不敢随意开口问其他人··作为男人,面子何等重要··他是如何受的伤,不问自然不知道。
在秦傅书所受的教育里,也没有“失忆”二字,更没有看过穿越小说无所不在的“失忆”烂梗,他不知道,所以不能大方的利用此梗打听原身的身世。
如今的秦傅书大概除了在庭院里思考发呆之外,就是对着房间镶嵌在墙上的电视感兴趣,刚开始他还以为遇到鬼了,摸了半天也没发现别的,还有开关按钮··那个大黑盒子里所放出来的事情他非常感兴趣,他能够从里面提取出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花了七天的时间得知,今非昔比,他这借尸还魂借到千年之后的未来世界,难怪一切都不一样,原来是这样··了解如今是何年代之后,秦傅书才想起前段时间过来的那个陌生人是谁,秦先生难道指的是他的父亲,那天他根本就没有怎么听他讲,现在也回忆不起来什么内容。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既然换了个身份,他也要转换下心境,融入现代的环境中,他以前的生活环境与这里实在是差很大,立于这现代,即便不是他借的本是这时代的身体,但还是深觉格格不入。
凭借着胆大和聪明才智,秦傅书渐渐开始从电视里区分时事新闻,电视剧,广告,娱乐节目这几大内容,通过这些内容渐渐了解现代社会的一些情况·不过,他也只是懵懵懂懂而已,还是希望能够全面了解国家的历史和发展进程,至少他要知道他所在时代是否存在过。
周成杰那天似乎还提到所谓的大少,那大少是谁是他的兄弟么··他生病这么久,生父生母均未曾出现过,可见他在秦家的地位是有多糟糕,爹不亲娘不爱,连兄弟姐妹都不知道有几个,他的前程会如何。
不再发呆后,秦傅书开始思考他该如何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作为一个优秀的纨绔子弟他会的也就是吃喝玩乐,没有钱财,没有背景,没有猪朋狗友,纨绔这条道路是行不通的。
或许他可以尝试结亲可是他还是需要背景,家境如此贫寒,怎么会有非富即贵的高官子女愿意嫁给他·不过,在他还是世子时,京城也有穷秀才娶了高官女,仕途之路顺风顺水,富贵荣华一生,或许他可以学习之,可是他该去哪儿结识高官之女,并利用岳家关系谋个参事当当。
刚刚有个思路,碎嘴女佣冯晓琴兴高采烈地带着一个长相身高身材都比秦傅书更有前景的精明男人走进屋里,此时的秦傅书正缩在单人沙发,抱着摇控器一语不发盯着电视看。
发现有人闯入他的领地,不悦地挑挑眉,打量起朝他走来的男人··对未来的服饰装扮均没有半分了解的秦傅书看不出他的行头是好与坏,但此人带给他无形的压迫感。
修长的双腿立于秦傅书眼前,来人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之情,还隐隐有着些许不耐烦··两人均是不悦,秦傅书不知他是谁,不会冒然开口··来人就在秦傅书身侧的沙发坐下,碎嘴女佣冯晓琴给来人送上一杯热茶,谄媚地笑道:“大少爷,请喝茶。”
冯晓琴的自作主张和她脸上的谄媚令秦傅书气愤,果然是见风使舵的小贱婢,在外人面前居然不护住,真想找人拉下去打上五十大板··自受伤以来都对不尊主的冯晓琴视而不见,现在见她站在大厅不走,秦傅书突地朝她厉声喝道:“下去,碍眼的东西”·别以为他看不出冯晓琴打什么主意。
被秦傅书突来的愤怒吓一跳的冯晓琴谄媚的脸一僵,嘴巴动了动,还是扭身离开客厅,生病以前的秦傅书可从来没有这么呵斥过自己,她都怀疑秦傅书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不过,等她小姨当上秦大太太后,肯定要他好看,哼·秦傅书突如其来的怒喝并没有吓到秦傅勤,他也不喜欢那个自作主张的女佣,不过他不会在这里呆多久,懒得去理会而已。
再说了,他又不是不知道秦傅书的阴情不定的性子··秦傅勤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把自己过来的目的告诉秦傅书,语气霸道且不委婉道:“我来之前,相信周成杰已经跟你提过父亲的安排,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满意或者不满意,爽还是不爽,但现在必须马上收拾行李跟我走。”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的秦傅书气不打一处来,完美演绎出一个纨绔骄纵弟弟形象:“若是我不呢”··☆、第02章 杖毙·第02章杖毙··秦傅勤笑了,不过却是在心底冷笑,当然,脸上也保持一致性的冷笑。
从小到大,他与秦傅书的关系从来就没有亲密过,若不是父亲用一个分公司来换,他会答应照顾这个只会闯祸的弟弟吗别做梦了,他连见都不想见他。
秦傅勤与秦傅书同父不同母,他的母亲在他九岁那年就因病身亡,第二年,他父亲又再娶第二个老婆,也就是秦傅书的母亲,婚后第二年便给他带来小他十岁的弟弟··秦父,也就是秦应荣娶老婆还挺有特点,娶回来的都是体弱多病,就差鉴定一下是不是淘宝同款,他的奇怪喜好使人醉。
虽然娶的第二个老婆也是体弱多病,但显然第二任老婆活的时间比较长,在秦傅书十八岁那年去逝,也就是两年前··父亲的话并不是圣旨,但秦傅勤更看重自己的事业,把秦傅书这个大麻烦接过来他也是慎重考虑过,秦傅书的性格多半与他的母亲有关,什么叫慈母多败儿,秦傅书就是慈母养成的典范。
从秦傅书出生开始就把他当成宝,只要出事就给他兜着,要钱就给他花,一点委屈也没有受过·久而久之,也便养成秦傅书只会吃喝玩乐,跟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到处找事儿,叫他学习那都是屁话。
秦傅书的生母去逝后,他老子还给他兜了两年,前段时间还闹出为一个小明星与酒吧里的人大打出手的事,他那脑袋差点没被人给摘下来,一看就是被人玩的货,简直蠢不可及,有本事玩大你有本事自己兜着啊,这种祸害留着有何用。
秦父很忙,哪有时间继续管他这个完全不成器的儿子,冻结他的信用卡,断了他的财路,看他还出不出去作妖·没了钱,生病都没个朋友来探望,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醉了。
另一方面,秦傅勤不得不为父亲的做法道个好字,让他知道没了秦家,他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是··作为同父异母的大哥,秦傅勤还是要适时敲打一下弟弟:“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你要是不愿意那也别介意我用别的法子带你走·”·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秦傅书还是世子的时候就是长兄,也就是承阳伯的嫡长子,家里的兄弟姐妹见他无不恭敬无比,巴结他还来不及,哪会有人不怕死跟他作对,还对他大不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他从来没都没有学到过,梗着脖子扭开脸,继续看他的电视剧··不想继续理会秦傅勤,世子的霸气侧漏也显现出来,可惜秦傅书忘记了,他现在不是那个人人巴结的世子,秦傅勤也不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庶子。
秦傅勤来之前就想过自己今天会遇到的问题,他是来解决问题不是来制造问题的,他是做了准备才过来,秦傅书给脸不要脸,那就只有他亲自动手将他带走··那骄纵的脾气也该收一收,让秦傅勤去接受,不好意思,秦傅书的脾气还没有到他可以接受的程度,他又不是圣母。
在手机上按了两个键,一分钟后,三名壮汉出现在秦傅勤跟前,秦傅书心开始发慌,他这位名义上的大哥想干什么·秦傅勤从他眼里读出了疑问,不过他不想帮他解答,只是对其中两名壮汉说道:“带上车去。
阿武你去楼上帮三少收拾东西·”·叫阿武的壮汉转身就上了楼,刚要开口的秦傅书立马被捂住嘴巴,秦傅勤才没有傻到让他大喊大叫,既然秦傅书不愿意跟他走,那他就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抬了抬下颚,秦傅勤迈开优雅的步子离开秦傅书住了大半个月的别墅··双手被绑在背后,嘴巴被堵住,被强制拉上车的秦傅书两眼冒火,这根本就是兄弟反目成仇,这个便宜大哥到底要把他带到哪里去,杀人灭口吗才死过一次,马上就要再死一次·不,他不要,他还要娶妻生子,还要走仕途之道·“唔,唔,唔……”·放开我啊,混帐居然敢绑架本世子·等本世子得了势第一个就把你办了·等了五分钟,壮汉阿武拎出来一个箱子,在后备箱放好之后,在窗外跟司机点了点头。
被扔进车内的秦傅书身边坐着的就是秦傅勤,而后者直接忽略秦傅书的几欲喷火的眼神,对坐在驾驶座的壮汉命令道:“开车·”·满眼愤怒的秦傅书还在后座扭来扭去,车子刚驶出去他就摔了个倒昂,要不是座椅是软的估计他这脑袋还得再磕破一次。
秦傅勤不知何时手里拿着本沓资料开始翻阅,眼虽没看秦傅书,但还是出声道:“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坐好·”·至于秦傅书的嘴他老早就想堵上,往日最烦的就是从他嘴里听到的秽言秽语,还有污耳的脏话脏句,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无法无天的蠢材。
对付这种蠢材使用暴力是最适合,那个朝他脑袋上砸酒瓶的家伙还真是给力,啧啧,也不知道有没有破相,他知道秦傅书这蠢货最爱的就是他的那张蠢脸··不怪秦傅勤对秦傅书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在某世子没出现之前,秦傅书对秦傅勤可从来就没有谦虚过,更不要提兄友弟恭。
要不是秦傅书长他十岁,知道自重,不理会他挑衅和挖苦,两人可能老早就打起来,而且他绝对是赢的那一个··听不到秦傅书的声音,秦傅勤舒舒服服的靠在背椅上享受路上风景,虽然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某只被绑住还被堵上嘴的世子转动着脑子正在琢磨原身与原身大哥的关系··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恶劣,如果可以,秦傅勤肯定会选择对秦傅书视而不见,漠不关心的态度。
秦傅勤大费周章将秦傅书绑了,他就是不想在秦傅书这个蠢货这里浪费时间··车行驶大约一小时后,停靠一栋三层洋房下面,前院是花园,后院是两排房屋,洋房红色瓦墙上的藤条四处蔓延。
秦傅书现在被绑着,两个保镖架着他直接往洋房里走,都没有机会让秦傅书欣赏欣赏他还没有见过的带着古蕴风情的洋楼··将秦傅书扔在木制沙发后,硬梆梆的,但这才是秦傅书习惯的风格,沙发太软,他实在是不习惯,坐着感觉特别飘忽。
绑着他的手上的绳子被解开,秦傅书用力扯下堵在嘴里的布条:“呸”·尔等莽夫,本世子发誓,日后定要尔等好看·秦傅书心里特别愤懑,但是他又无可奈何,没有武力值,又没有人,三无人员,一点战斗力都没,唯有任人宰割。
秦傅勤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交待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此处距离你学校只有六分钟的车程,走路过去只需要二十分钟·我会让阿武留下来,每天盯着,送你去学校,你可明白”·呸,本世子一点都不明白。
非常不想理解秦大哥本意的秦傅书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学校就是学堂吧,他以前都是跟着皇子们在皇子学堂里学习的,他家这么穷能上个什么好学校··不耐烦面对秦傅书的秦大哥提高音调:“回答我。”
秦傅书原本就是一等承阳伯世子,今天从头到尾被这个不知所谓的大哥弄得心里满是怨气,向来只有给他人气受,没有受过气的世子现在是满肚子是火··一怒之下,承阳伯世子一拍桌子:“本世,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又不是你的奴才,你叫我回答就回答啊”·莽夫,真是一群莽夫·同样被人挑战权威的秦傅勤直接伸腿,一腿踢在怒气值爆棚的秦傅书膝关节上。
嘭的一声秦傅书单膝跪在还没来得及铺地毯的大理石上,秦傅勤弯下腰一手掐在他的左肩上,使之又疼又动弹不得··“我告诉你,秦傅书,我并不想管你死活,但是既然老头子将你扔给我管,那你就得听我的,否则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秦大哥眼神凌厉,把秦傅书吓得全身都是冷汗,他刚才确实从他眼里看到杀意··还有,他的肩头都要被捏碎了·混帐·如此兄长,简直畜生不如·“放开我”·秦大哥见他额间冒出细汗,松开捏他左肩的手,还娘们兮兮地从口袋里拿出条方巾擦了擦他的右手。
见状的秦傅书连白眼都不翻,使劲揉着自己的右肩,疼死了··“我说的话你必须听,秦傅书,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刚才还倔强要反抗的秦傅书此刻只好伏低做小,不听不行,没准待会他就成残废了,秦傅书点了点头。
秦傅勤嫌弃地将方绢扔给身后的保镖,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名叫阿武的保镖,以及膝盖骨和右肩疼到不行的秦傅书··上了车之后,开车的保镖问秦傅勤:“大少,现在去哪儿”·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却从镜子里看到秦傅勤随意挥了挥手,大少这是今天话说太多,累了吧,大少您真是辛苦了。
今天遭受一翻打击的秦傅书颓然坐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两眼无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此地,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红颜知己,他能做什么。
还要重新到学堂里学习,一切都从头来过··没有地位,没有权力,没有势力,不能过让他随心所欲的生活,不知活着有什么意思··脑袋昏昏沉沉,额头上的伤口刚刚愈合,今天又身心受创,秦傅书全身一松就昏倒在地,不知人事。
·刚将行李拎进房间的阿武走出来就看到三少倒在地上··这三少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的身体搞跨,果然跟个弱鸡似的,弱到死,也难怪刚才被大少压制得死死的,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阿武是最看不起这样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弱鸡少爷··昏倒过去的秦傅书梦到自己回到原来的生活,他看到刚才虐待他的秦傅勤此刻正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向自己求饶。
“世子,您大人有大量,您原谅我吧是我无知,是我瞎了狗眼才辱了您”·“世子,奴才再也不敢了,您骂我打我都可以,请您饶我不死”·某世子哈哈冷笑,一腿踩在秦大哥右肩上,还用力捻了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来人哪,将这对本世子不敬,还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给我拉出去,杖毙”·然后秦大哥就被他的侍从拉出去杖毙··美梦继续……··☆、第03章 物色·第03章物色··一觉醒来,天已全黑。
秦傅书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来人,更衣”·然而,等了一会儿都不见有人出现,他摸了摸床沿要下地,发现被子和枕头都不是他所用习惯的绸料,那一刻,他才真的清醒过来。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做梦··清醒后,秦傅书扁了扁嘴,他是何其无辜··找到房间的开关,室内才明亮起来,下了楼,秦傅书看到阿武正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声音放得不算太大,不会吵到秦傅书睡觉。
阿武听到声响立马抬头:“三少,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你要不要先下来吃点·”·下午闹得动静太大,秦傅书现在饿得肚子咕咕叫,也懒得跟阿武这个侍从说话,他的主子也不是自己,就是他那畜生不如的兄长派来监视他的。
看着满桌的好饭好菜,还带着温热,估计是刚端上桌··饿了一下午,秦傅书也没假装矜持这不吃那不吃,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待秦傅书将三菜一汤吃得干干净净后,阿武拿着张纸走至他面前:“三少,鉴于去年一年你没有在学校里呆多久,估计也不知道今年的课程表,这是你明日的课程表。
大少说,只要你今年期末考所有科目全部过关,期末结束后就会将明年全年的零花钱打到你的帐户上·”·零钱花他是知道,至于帐户,秦傅书想起昨天周成杰交给他的卡:“你是指昨天周成杰给我的那种卡”·阿武点头:“是的。”
秦傅书好面子,而且还也有所顾忌,不能让别人发现他不是秦傅书,有些内容问到点子上就行,知道卡的作用就行,至于使用的方法以后再找机会问人,反正他现在暂时还不需要用钱。
他并不希望他人知道自己借尸还魂,被浸猪笼而死,那样比成亲时被马摔死更可悲·再说了,露的马脚越多,他的心就越会惴惴不安,现在这样就好,只要见不到他那烦心的黑脸兄长。
既然在他受伤的时候,没有几个亲人来看他,算是与家人的关系非常不和睦,兄长对他的态度也极其的差,难道他是庶出子,才被如此对待··吃饱洗澡后,秦傅书翻了翻阿武给他准备的明日所有书籍,他发现,书本中许多简体字他根本看不懂,不知表达何种意思,看电视的时候学了些,可是根本不够用。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阅读书籍时都是从右至左往后顺序,到了未来居然是反着来,简直是给他的学习添加难度··在学习这一块,他首页要习惯阅读的方式,其次是要认得简体字。
习字多年,一朝打回婴儿时,没有比这更令他忧心忡忡,以前他嘲讽那些不识字的姨娘是文盲,现在可好,换成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文盲,真是报应··不管如何,他现在还要面对明日的学堂之行,乃至以后都要面对。
静下心后,他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美美的睡一觉,又梦到将秦大哥被他拖出去打板子,好不爽快··第二天早上,吃过小笼包喝过皮蛋瘦肉粥之后,阿武就送他去学校。
耶里大学··大大的校门招牌霸气威武,但也有一股秦傅书无法理解的味道,耶里大学,名字怎地如此奇特··临下车前,阿武强调道:“三少,今天是你受伤后第一次到学校,是否需要与你一起去教室。”
秦傅书神色莫测点头:“嗯,你在前面领路·”他不识路··阿武:“……”·校园里人多,秦傅书虽不常出现在学校,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认得他。
倒不是他人见人爱,花见花载,人人都争着上前跟巴结他,反而是避他如蛇蝎,真是奇怪··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假装不认识本世子本世子还不想与尔等凡人有接触。
带着自信跟着阿武进了当天上课的教室··教室里已经有一半人到来,秦傅书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后,阿武便离开··对照着课程表,他拿出上午需要学习的英文课本:“……”·完·为什么除了简体字之外还有如此可怕的鬼画符,现代人为何要如此这般折腾自我。
英语是什么那蚯蚓一样的字符是什么鬼,驱鬼降魔吗·怕他人嘲笑自己没文化,秦傅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随意翻了翻书本,暗自伤神。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接近上课时间,他们班级上的学生来的越来越多··在上课前五分钟,教授走进课室,并开启了电脑播放教学PPT·当然,这些现代化的教学工具和教学方式,秦傅书完全没有接触过。
好在有电视机打基础,对使用电脑上课的方式,他也没有过分的惊讶,主要是强制自己要平静,不可表现得跟个乡下老太婆进城那般··大学里的教授上课前都不可避免的做他们最热衷的一件事——点名。
当班上的名字一个个被念过去并被念完后,秦傅书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被念到,他刚才还跃跃欲试希望大家能关注到他,谁知道台上的夫子根本不念他的名字··对原身真是失望透了。
夫子不点他的名字肯定是因为他平时不来上课,都懒得点了,十点念名字有九次没到,唯一一次还是其他人假装的·带着对原身无限怨念的秦傅书默默地坐在后排听台上的身体发福的中年女教授讲课。
没几分钟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些年轻的莘莘学子身上,特别是年轻靓丽穿着特别暴露的女同学身上,几块布遮一遮重要部位真的好么·他在青楼里的红颜知己在接客的时候都不敢如此这般大胆,真真是有辱斯文。
不过,能够与她们同班,还可大饱眼福,对上学堂之事倒也不是那么排斥了··或许他还可以顺便物色成亲对象人选,真是一举两得,本世子实在是聪慧过人。
上午是两节英语课,第一节顺利过去,第二节是英语口语课,教授给出十个讨论主题,学生们分成十组,使用英语讨论拿到的相关主题,下课前每组组长陈述讨论的结果。
班上平时都是有固定的讨论小组,突然出现在课堂上的秦傅书没有小组,教授见状,直接将他安排进缺人的那个小组,班上有三十人,现在正好每组三人··然后教授就因有事而离开教室,由他们自由发挥。
被安排进组并坐一起的秦傅书并没有拒绝之意,只不过小组的另外两位似乎不太欢迎他,一男一女,秦傅书的视线已经被眼前女子吸引··长相精致,虽不没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但绝对称得上美人,重要的是她还穿得不多,上身一件吊带,下身一条及膝长裙,胸前的两垞白嫩的肉肉若隐若现。
遇此女子,是男人都会心动,何况还是心里有打着小九九的秦傅书··不过,不等秦傅书再抬头多看两眼,坐在他前排的女子一个云雷掌就朝他袭来,每每上武学课都是吊儿啷铛的某世子被打了个正着,正中他的右肩上。
现在的秦傅书最烦的就是别人碰他的肩膀··“看什么看,死色狼,再看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有着精致脸庞的美女朝秦傅书露出凶悍之色。
别人对自己没有好脸,秦傅书自然也不会倒贴上自己的热脸,再说了,他以前什么美女没见过,这女子居然口口声声说他是色狼,简直不知所谓··他就是这么容易被人欺负的吗·秦傅书冷笑:“这位小姐,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再说了,你有什么值得我看的,我见的女人比你吃的盐还多,个个均比你漂亮,比你委婉。
我旁边这位同窗也看着你呢,呵呵·”言下之意,你怎么不知道他是否也在看你··与他们同组的别一名男同学此刻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他确实是与李妙妙同组,也知道她不愿意与突然出现的秦傅书同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说秦傅书贪她的美色。
看不惯秦傅书各种纨绔公子姿态的李妙妙被说得脸红:“你在酒吧被人打的事情人人都知道,本性就如此好色,跟这位男同学有什么可比的·”·此女的胡言乱语令秦傅书不由冷笑:“怎么,我在酒吧打人之事,你就在场”虽然不知道酒吧是什么地方,但顺着她的话也知道是个地点名称。
有了争执,他们三人小组的讨论就无法继续下去,邻位的同学也听到他们的争执,李妙妙在班上的风评本来就不太好·她这么做无非是想攀上秦傅书吧,谁不知道李妙妙是个眼高手低爱慕虚荣的人。
估摸她是揣测过秦傅书喜欢直爽性格的女孩,现在是在故作姿态呢,那姿态也叫直爽率性么··一句话把李妙妙堵得死死的,其他同学都开始侧耳听,全都是在看热闹的,如果此时有把扇子秦傅书一定会放在胸前摇呀摇,那样才能体现世子爷的翩翩风度。
本来还对此女抱有好感,如今被咬上,秦傅书现在根本就懒得看她·当然,他不知道的是,此女会如此故作姿态假装自己性格直爽,其实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两方的争执不下,秦傅书也不想与女子计较,便勾勾唇一笑,默不作声。
此时真是有声胜无声,李妙妙感觉到的只有尴尬··为什么与预期的不一样,去年开学她看到秦傅书对另一个女孩子却是更多的包容,而且后来还与之交往,那女孩子还得到许多好处,名牌包包、化妆品、手表、衣服,什么都有。
她忿忿不平的时候,秦傅书却见一女子朝他们的方向走来··该女子衣着不算暴露,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扎着一条马尾,她对三人说道:“麻烦你们不要在课堂吵闹与课堂无关之事。”
她随意扫了秦傅书一眼,面色平静说道:“昨天布置作文现在交给我,谢谢·”·李妙妙和秦傅书旁边的男同学交作业交上,转个头,那名女孩又望向秦傅书:“秦傅书,你的呢”·秦傅书心中大喜,没料到除了那名无礼粗鲁女子,还有如此有个性的女子,真是太合他口味了,不知许了人家没,家世如何,家里有几口人。
不过,对方似乎是来收学堂作业,他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待他说完,那女孩转身就走了,旁边有人喊她:班长··看她的待人处事似乎很有一套,秦傅书心悦,以为“班长”二字是她的名字,默默记下,好不奇特。
以后有机会多多了解一下她的家境,他现在急需一个有背景的靠山··上完白天的课之后,秦傅书大致了解他所学的科目··除了语文课之外,其他的科目都是能听能看,但是那些字组合起来是什么意思,他是一星半点都不懂,何其可悲。
但也不用那么伤心,只要他娶到有靠山的女子为妻,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要相信自己···☆、第04章 查探·第04章查探··有了明确目标后,秦傅书考虑到自身对未来的世界还不甚了解,他没不经大脑立马朝班长出手,而是沉淀下心学习现代知识。
只是,学习现代知识有点麻烦,阿武是秦傅勤兄长的人,他不能用,现在他身边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到学堂的这几天他每天都在苦恼着该如何找人教他现代知识··首要任务是能够认全现代简体字。
此刻的秦傅书纠结着找谁帮忙指望自己识字,并且不会让秦傅勤知晓··难得周五下午没课,上完课后秦傅书背起他的书包便往外走,不知课程里的一些同学正在对他这周不缺课的行为议论纷纷。
班长何佳钰的好友徐慧敏小声问她:“哎,你说秦傅书怎么这周会突然跑来上课,难道真的看上假胸李妙妙”·别怀疑,全班都知道李妙妙在今年暑假去隆了胸,她做完手术后还穿着性感内衣玩自拍,并将那露骨的照片上传到微博里各种炫耀。
再大的胸还不是塞硅胶才肿起来的,真不知有什么好炫耀·隆胸的行为虽然在学校里很是普遍,但是像她那种处处炫耀的方式就真少见,班里的同学都不怎么愿意与她走近。
班长霸气一手搭在徐慧敏肩头上:“谁知道呢,李妙妙的事情你少掺和·”·长相清纯的徐慧敏微微一笑:“我只是好奇而已嘛,晚上你姐来接你还是自己回去……”·班长何佳钰说道:“昨晚我姐电话告诉我待会她来接我,一起”·已经先离学校一步的秦傅书错过见班长家人的好时机,白白浪费一个打探班长家境机会。
此时的秦傅书正徒步走向校门口,学校认识他的人依然避他如蛇蝎,一周下来他也适应了从被人谄媚的环境转向被视为洪水猛兽的环境··按照现代夫子的意思,这是质的飞跃,他的思想政治学得还不错,本世子真是聪慧过人。
学会现代的沟通工具——手机使用方式,连简体字都半知半懂的秦傅书就别指望他会发短信,他现在就学会找电话号码打电话,以及接听电话··还没有走出校门,秦傅书就被两位跟中毒似的年轻人拉住,其实他也是从声音听从他们是年轻人。
他们奇特的发型,眼敛眼睛全黑,还有夸张的衣着完全掩盖了他们的真实长相··其实他们就是画的是哥特式妆··两人将秦傅书堵在路口:“三少,三少,终于找到你了……”·被堵住的秦傅书后退两步,不悦道:“你们是哪里来的鬼怪”哪里来的妖魔鬼怪,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胆拦住他的去路。
两位面目不清的年轻人面面相觑,左脸画了颗五角星的年轻人急道:“三少,你可不能不认我们,我们才不是什么鬼啦,我是大头,他是鱼尾”·什么大头,什么鱼尾,他不认识。
等等,他们难道是原主的好友·按照纨绔公子的交友定论,如果是原主的好友定不会叫他三少,如果没有猜测错误,那定是猪朋狗友中的两位··一个多月都没有人到别墅里找他,肯定是秦傅勤那个完全没有兄弟性的兄长捣的乱,既然他们认得自己,不知他们是否知道秦家的事,至少他现在要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另外,还可以测试他们对自己的忠诚度··猪朋狗友忠诚度一般都不高,眼下正是无人可用之际,用一用也无妨··给阿武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他要与朋友在学校附近吃午饭,吃完午饭后他自己再回去,阿武也没有强制要跟过去,表面应付两句,实际上他在对面马路早就监视到那两个哥特式年轻人的举动。
大少不相信三少,阿武又是忠诚于大少,大少坚持的他自然要坚持,大少不相信的他自然也不相信,他悄然跟上那三个人··只见他们真的进了学校门口附近的一家餐馆。
摸了摸自己的钱包,里面有二十张红色纸币,不知道够不够在现代的餐馆里吃一顿饭··不管了,如果不够他就找阿武过来付钱,现在他必须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能一再两眼一摸黑,何事都不知,主动权永远都不在自己手上。
本世子需要主动权·坐下来,并让大头和鱼尾两人点菜之后,秦傅书就对他们说道:“我们秦家的事你们知不知道”·大头和鱼尾两人相视一眼,大头疑惑问道:“三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秦傅书优雅地把玩着手边的空茶杯,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跟着我都不敢在我面前说那怎么给我出主意,我不仅怀疑你们是不是其他人派来的,毕竟我受伤的时候你们可没有出现过。”
大头和鱼尾不可能不知道秦傅书在打架受伤后就被秦家人关了起来,不让他与昔日的那些吃喝玩乐的朋友探视和接近,还被逼着乖乖去学校上课,重要的是秦父将他交给秦傅勤。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秦傅勤是个如何严谨,严苛,严于律己的人,而且还是秦父重点培养的接班人·只不过,秦父的儿子并不少,而且他本人也还健壮,可活上许多年,这家业最终到谁的手里,还真有点说不清楚。
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大头和鱼尾心思哪有在古代宅斗中生存下来的秦傅书活络,鱼尾连忙表示自己的清白:“三少,你可不能听其他人乱说,我发誓,我们绝对没有背叛三少,也绝对不会背叛三少的更不可能受他人指使接近三少,三少你可得相信我们”·在现代也是有谄媚之人的嘛,有身份有地位果然很重要,秦傅书不仅想。
“那你们就我打人事件后,谈一谈我家里的反应·你们也知道,我受伤了在医院里躺着,不让出去玩,心里不舒服·”·大头说道:“三少,你家里的情况其实说复杂是复杂,说不复杂也不复杂。
秦大老爷现在并没有确定谁是未来的接班人,我想您还是有机会的,前提是你得从精神上和事业上将秦大少打败·秦二少是私生子自然是要排在你之后·不过,秦大老爷现在意属的接班人是秦大少。”
秦傅书摸摸下巴:“私生子”什么意思,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个词汇,一时间没有想明白··鱼尾接道:“他是秦大老爷与外头情妇生的呀。
秦大夫人还没去逝,秦二少就已经存在了·您母亲嫁给秦大老爷的时候不是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么,你们可是水火不容的·三少,你放心,我们绝对不是大少或者是二少那边的人。”
秦傅书转了转脑子:“就是说那老二的母亲连秦家的门都没有进”·大头和鱼尾同时点头,他们不明白秦傅书为什么要他们提起秦家的事,平时谁要提起,他都是要狠狠将对方揍上一顿,直到出气为止,今天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暴力了,不知是不是幻觉。
世子家中的弟弟虽都是庶出,可那也是正经八百被八抬花轿抬进门的,无论是贵妾还是贱妾,这老二的母亲居然连个妾都不是,可见不足为俱··但想到那个轻轻松松就将他撂倒在地的兄长秦傅勤,秦傅书就膝盖疼右肩疼。
豪门世家最多的就是争家财的狗血剧,而此时的秦傅书还没有想到要争家产一说,通过大头和鱼尾的解释,他大概知道秦家的大致情况··他的上头有两个兄弟,一个是正室所生,一个是庶出。
“除了他们两人,我父亲是否还有其他孩子”·大头看到一些苗头:“三少,你记不得了么·”·秦傅书拨着茶杯里的茶叶说道:“有些事情不太记得,模模糊糊的。”
鱼尾瞪大双眼,配上他的哥特式造型,有说不出的恐怖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失忆梗”·大头后知后觉道:“三少,你失去原来的记忆了”·秦傅书没瞒他们,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是不记得,不过,你们得替我保密,否则跟在外面的那个家伙可不会放过你们。”
考虑到秦家的地位,大头和鱼尾随及猛点头:“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三少”·三个愉快地解决他们的午饭,秦傅书渐渐明白自己在秦家的地位,以及原身之前活得如何风光,现在又是如何的落魄。
原身走得还真是巧合,知道接下来会被秦家死死压制着,不符合他原来的生活方式,不能够适应,索性来个死亡,让他这个两眼一摸黑的古人代替他去受这份苦,真是好心机。
眼看时间有点过长,秦傅书让他们在手机上留下联系电话后,才打发大头和鱼尾两人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秦傅书还是让他们帮忙找个老师,借口说自己脑袋被打,连字都记得不太清楚。
另外,要低调低调,上课地点就在学校里,不能是在外面·还有,价格不能太高,现在的他应该不是很有钱·后面那句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就说不能让人给骗了。
一切手机联系··阿武就在外面,秦傅书与大头鱼尾分开后,他就直接出现,也没有解释他为何会直接出现,秦傅书也没有问,他又不傻,既然是监视怎么可能让他离开视线范围内。
在回程的路上,秦傅书就单手托着下巴,望向车窗外··如此看来,联姻才是他的选择,跟兄长争财产,他没有那个本事和能耐··事不宜迟,得赶紧让大头鱼尾他们查一查班长的家世情况。
唔,暂时还是让大头和鱼尾顶着他们现在的打扮去查探吧,挺好的伪装··~··☆、第05章 夫子···离开学堂后有两天的假期,周末两天,秦傅书哪里也没去,继续窝在秦傅勤安顿他的洋房里,适应洋楼的生活,秦傅书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的病刚好,伤了个脑袋流了血,现在有贫血头晕症状,上周被秦傅勤又恐吓又嘲讽,每天去学堂学习还看不懂,不可谓压力不大··没接触人群之前,秦傅书对现代人还有些期盼,他认为后人学习的内容都应该是古人流传下来的,可他没有想到后世发展到如今地步,完全是他无法想象的,他现在不过是在别墅和学校周围转转就令他如此震惊,内心再强大也被震憾到了。
太过先进的文化内容,他根本无法融入,语言大概是原身脑子里就有记忆,对话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口音他也是自己晚上默默练习才得以矫正·还以为受伤的一个月是最苦恼的日子,现在看来养伤的一个月才是真正的舒服日子。
虽然有两个看起来不太可信的跟班,可是秦傅书也知道他们不太能用得上,眼睛里没有一分他前世那位跟班的精明,有点伤脑筋··坐在书桌前用书本敲了敲脑袋,考虑到原身以往的成绩,秦傅书将天书似的书本放下,他根本看不懂,更不要提做作业一事。
好在原身的行为大家都习惯,他不交作业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夫子面前露露脸,刷刷存在感而已,秦傅书这么一想整个人顿时松了口气··在他放松的时,大头和鱼尾那边也正在为他寻找老师,他们的老大失忆要进行补课,实在是一件非常乐呵的事情,向来不做正经事的他们怎么会将此事放在心上,提一提然后又给忘记了,两人聊着聊着又跑去酒吧喝酒去。
醉熏熏的大头重重将啤酒杯放在吧台上,拽着旁边的人就叽哩呱啦:“我跟你说,三少现在根本就没事,还去学校上学呢·不过,三少可惨了,他失忆了,连字都不识得,还让我和鱼尾找老师给他补课,你说我该上哪给三少找老师啊,我老子知道我给三少找老师,没给自己找老师,会打死我的,可怜的三少,我也好可怜……”·被大头拽着的那个人正是上次与秦傅书原身打架那人的朋友,他正愁着不知该如何讨对方欢心呢,真是一阵及时雨,来得实在是巧啊。
秦傅书知道大头和鱼尾两人看着不可靠,但是他是万万没想到不可靠两人将他正在找补课老师的事在酒吧里大肆宣扬,把他卖了个彻底··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还真等到秦傅书的笑话,找老师补基础,连字都不识得,那岂不是跟文盲着不多·酒吧里的人都知道秦傅书失忆,秦傅勤又怎么可能不会知晓。
此事传到秦傅勤耳里的时候是周日的上午,他致电给阿武问具体情况,阿武是个武夫,他本来就对秦傅书存在偏见,哪里会注意到秦傅书连字都不识的事,再者,秦傅书本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不会念书不是正常的么。
周日下午,在秦傅书还在睡觉回血时,秦傅勤已经带着一个带着黑色边框眼镜,镜片下面透着精明的斯文男人走进洋楼内,这洋楼现在有个还不错的名字,山水涵涌着青晖,取“涵青二字,名为涵青阁。
这是秦傅书自己命名的,他以前居住的院落就叫涵青院,但在如今的房屋却以楼房的形式出现,楼与古代的阁楼相似,便成了涵青阁·别看世子爷似乎只会吃喝玩乐,可是他对风雅之事还是挺在喜欢的,像赏花,品茶,喝酒,吟诗都是他的爱好,而且他还会经常举办,并邀请许多友人共赏共饮,好不愉悦。
有着过目不忘能力的秦傅勤瞥了下挂在门口木牌上清雅隽秀的三个字,放在这里真是浪费资源·不过,他也没有想要将牌子摘掉,阿武没这么文艺范,肯定不会是他的主意,保姆更不可能,那剩下就只有现今住在此处的主人秦傅书。
有了门口的三个字开路,秦傅勤对秦傅书的负好感值并没有变成正数,反而更让他反感,风庸附雅这个成语用在秦傅书身上都觉得是耻辱··失忆·那只是用来掩盖他没有文化水平的借口而已,秦傅书全身上下就没有半点优点,现在到这个地步还死要面子,用失忆梗请人补课也掩盖不了他又蠢又笨又没文化的事实。
被阿武叫醒的秦傅书起来的时候头晕晕的,本来他想继续窝在床上,但听到阎王大人秦傅勤的大名,也顾不得头晕,立马穿衣穿鞋,差点载倒在地··世子爷以前没有大哥,并不是知道他这种条件反射的行为其实是很不正常的,是的,他怕,他怕秦傅勤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世子爷应该天不怕地不怕不不不,世子爷也是人,他怕疼··与秦傅勤的初次见面就动了全武行,世子爷再傻也不会再到虎嘴拔毛,那是找死的节奏,他死过一次,难道就不允许再怕死,即便是在战场下来的将军们也会怕死。
昏眩情况好转后,秦傅书才扶着床沿站起来朝楼下走去··洋楼有三层楼,秦傅书住的是三楼,客厅里电视机沙发样样俱全,小厨房里除了不开火,小冰箱和酒柜都有,鉴于秦傅书有过不良记录,此套房子里的酒一概被送回秦傅勤其他住处,除了厨房里使用的白酒,其余的一瓶不剩下。
睡醒后脑子里的浆糊还没有煮开的秦傅书边下楼边打哈欠,听到脚步声的秦傅勤并没有回头,而是喝着自带的上等茶叶泡的茶水·看似悠闲,实则内心是想站起来把脚步虚浮的秦傅书拽下来暴打一顿,越听那步伐越烦躁,没点男子气概,看来除了正常课堂学习之外,身体上的改造也是势在必行。
·是该好好锻炼了,年轻人··前一次秦傅勤残暴形象深刻入目,秦傅书实在难忘,下楼时虽没有乖乖唤人,但是也没有不识时务地与秦傅勤对抗,世子爷考虑过了,他现在全身上下没有哪一个部位能够坚强地品了口茶,秦傅勤将茶杯放下,随意抬头扫了秦傅书一眼。
世子爷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沙发上,见没人给他倒茶,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还若有若无的半眯眼,茶不错,还挺醇香,一股茶香慢慢从鼻端沁到咽喉,四肢百骸是说不出的轻松快慰。
秦傅勤是懒得看秦傅书那张令他烦躁想揍人的脸,并没有看到这位新弟弟一闪而过的陶醉,倒是旁边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看了秦傅书一眼,神情意味不明··完全不知道秦傅勤带个陌生人过来是何意,秦傅书还是直接问了:“不知大哥今天到我这儿是有贵干”无事不登三宝殿。
秦傅勤冷笑道:“听说你最近在找补课老师·”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秦傅书握着茶杯的手指一紧,秦傅勤是怎么知道的,他让大头和鱼尾要保密的·观察秦傅书的神情秦傅勤就知道他还不知道被两个蠢不可及的狗腿子给卖了:“想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秦傅书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是大头和鱼尾泄密就是阿武知道了事情告知秦傅勤,然后秦傅勤就出现在这里··反正都不是好事,世子爷才没那么笨上前找嘲讽··秦傅勤有点意外他居然不上当,嘴角微微朝上,还是透露了略微的嘲讽神情:“这位是我给你请的邹老师,以后每天晚上七点他都会在这里用晚饭,并给你进行两小时的补课。”
秦傅书这才光明正大打量起那位笑眯眯的男子,他礼貌的向秦傅书展开友好的微笑,并向他伸出了手:“三少,初次见面多多指教·”·握手礼,秦傅书是不明白的,这位邹夫子为何要向他伸出手·在秦傅书犹豫不知该做何反应时,离他不远的秦傅勤见秦傅书拿乔,伸出大长腿踢了踢他的脚踝:“握个手有这么难吗还是你觉得邹老师不够资格教你。”
被踢脚踝的秦傅书收脚,说道:“没有·”·现在他处于下风,被骂就被骂吧,以后等本世子爷得势,第一个就要把这个残暴的兄长干掉·在秦傅勤略带威胁的示意下也伸出了手,邹老师礼貌的与他握了握手,握个手而已,秦总对弟弟到底是有多严苛呀。
不过,秦傅书的一些传闻他也是听过的,只会多不会少··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没想秦傅勤带个夫子过来的秦傅书还是秉着对夫子的尊敬,唤道:“邹老师,以后麻烦你了。”
世子爷以前是不爱学习,但是传统的观念促使他对夫子特别尊敬,再者,他以前的夫子都是教导众位皇子的,可怠慢不得,即便皇帝老子不骂他,回头他老爹也会毫不留情揍他个屁股开花。
握完手说句客套话之后,再多的虚礼便没了··秦傅勤直接对保镖一说道:“你先带邹老师上车·秦傅书,你给我坐好·”·邹银朝秦傅书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特别的干脆。
秦傅书望向秦傅勤,到底是谁的夫子·虽有兄长如父之说,可是他的父亲也从来没有对他呼来呵去·有如此兄长,难怪原身宁愿死也不愿意跟他接触,简直就是暴君。
秦傅勤依旧没理会秦傅书的愤懑情绪,直截了当道:“邹银是我替你请来的名师,请他的费用就从你的零花钱里面扣,我让他隔段时间就给你进行测试,要让我知道你不好好学,尽玩些乌糟糟没营养,你会知道我的手段,虽然手段不多,但对付你是绝对够。”
秦傅书点头:“哦·”说了半天,兄长你到底有什么手段,尽管拿出来试试,可别是吓唬人而已··秦傅勤心头一紧,他最烦在他说了一串话之后别人回他一个哦字,已经开始咬牙切齿的秦傅勤伸手在秦傅书肩头重重地拍了两下,然后姿态优雅的转个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武站在门口恭送,不是,目送秦大少离开,眼里闪烁着秦傅书没见到过的崇拜··考虑到即将与自己一起共度未来许多个美好夜晚的邹夫子,秦傅书站在门口看了看,没看到邹夫子,倒是看到秦傅勤朝邹夫子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拍拍胸口,真是吓死本世子了···☆、第06章 容貌·第06章容貌··按时上学的秦傅书在进校门后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利用一周的时间他也记住上课教室大致如何走,连忙令阿武停车,停靠在校道一旁。
“我在这里下车,你先回去吧,中午不用过来,我跟同学一起吃午饭,会自己回去·”命令的特别自然,阿武虽不是他的人,但是只要不违背他忠诚秦傅勤的命令的事,阿武都不会反驳。
阿武将秦傅书放下后调车头离开··秦傅书见到的两个鬼鬼祟祟身影正是大头和鱼尾,想必他们是来自己的,秦傅书悄然跟在他们身后,听他俩对话差点没气晕··大头说道:“鱼尾,我们要怎么跟三少说那件事”·鱼尾说道:“又不是故意要把他失忆的事情说出去,三少不会怪你的。”
大头懊恼挠头:“要是我不喝醉就不会说那话了,现在看三少不顺眼的人都知道,三少知道肯定会杀了我,鱼尾你要帮我想想办法,别让三少知道”·鱼尾叹息道:“或许三少并不知道这件事,你也知道他失忆了,肯定不会与他们接触的。”
大头迷茫说道:“那也只能这样了·”·跟在他们身后并听完他们对话的秦傅书黑着脸阴沉沉地说道:“原来我失忆要请老师的事情是你们传出去的。”
前头的大头和鱼尾全身僵硬,他们是不是出现幻听,好像听到三少的声音,那音调还非常非常的熟,令他们头皮发麻··两人突的跳起来,一个转身,就看到脸色阴沉沉站在他们身后的秦傅书,两人同时喊道:“三少……”带着几分凄凉。
完了,完了,三少要揍死他们了··秦傅书倒没有揍他们的打算,世子爷向来不喜欢自己动作揍人,他都是让下面的人去处罚,亲自揍人那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不是世子爷应有的格调。
两人认为秦傅书要揍人,已经做好壮烈牺牲身体的准备,没想秦傅书压根儿懒得动手,而是慢条斯理地问他们:“你们与我同一个学校”·大头和鱼尾连忙点头:“是的,三少。”
秦傅书点了点头:“现在先去上课,中午到三天前我们吃饭的地方等我,到时再与你们算算帐·”·大头和鱼尾连忙点头答应,不敢说不,不是三少不跟他们计较,而是人家准备先去上课,这画风严重不符合三少的性格,果然失忆梗就是不一样,人都变了。
新的一周,秦傅书还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作业,班长路过他的时候都懒得问了·不过,秦傅书没有作业,还是朝班长友好一笑,班长只是奇怪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不带任何情绪。
秦傅书郁郁寡欢,到现在他还不甚清楚现代的娶嫁方式,是直接上门提亲,还是相互私定终身便可,如果是前者,他得努力赚钱准备聘礼,如果是后者,以世子爷的能耐还搞不定区区一个小女子·周一上午就是两节英语课,秦傅书托着下巴假装认真听课,实则思考着在现代世界如何走仕途之路,待到班上的人几乎走光之后他才意识到他思考的内容是有多无意义。
留在课室内在整理英文作业的班长也还在,今日的班长落单,秦傅书认为这是结识她的好时机,于是大胆上前问道:“班长·”·班长面无表情地抬头:“什么事。”
秦傅书仍旧保持着单手支着下巴的动作:“你有没有想过成亲之事”·文绉绉的,这是要转性,班长何佳钰心道··心中虽有疑惑,不过何佳钰倒没有表情出来,她边整理手中的作业本边说道:“现在还是学生,考虑结婚的事是不是太早了,起码要到二十七八才考虑这个问题吧。”
二十七八岁,不是二八芳龄,秦傅书顿时就沉默了:“……”·见他无话何佳钰拿起私人物品就离开教室,秦傅书随后也跟着离开去下一个上课的教室。
如今的现代女孩还可以订自己的年纪,还能上学,还能出去抛头露面的工作,秦傅书更加郁卒,他的计划何时得已实现·中午的时候还是找大头和鱼尾这两个蠢货问问,现在的他实在找不到盟友可以询问。
比预约的时间还要早到一些,大头和鱼尾翘首以盼终是把秦傅书给盼来了,两人一脸心虚,还特别狗腿的给秦傅书倒上茶水··大头:“三少,我们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们呗,无论叫我做什么都成,你说往东我们绝对不会往西。”
鱼尾附和点头如捣蒜··秦傅书手指划过茶杯边沿说道:“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首先你们要将脸上的浓妆去掉,我看着不舒服·”·大头和鱼尾:“三少,你以前先很喜欢这样的打扮……”·秦傅书将杯重重扣在餐桌上:“我现在不喜欢。”
原身到底是什么破品味,与本世子的兴趣爱好没有一丝相符··大头和鱼尾:“是,是,我们吃完午饭就立马把妆卸掉,绝对不污了三少的眼·”·秦傅书很满意他们的表现:“嗯,我现在还有件事要说,这一次你们再泄露我的事,就没有这么简单放过你们了,虽然记忆的内容不多,但是我使用的手段你们都知道。”
大头和鱼尾立马夹紧尾巴:“三少,我们再也不敢了”·心情恢复好状态的秦傅书说道:“我要你们帮我调查一个人,我们班的班长,我要在三天内知道她的家庭情况,越详细越好。”
大头和鱼尾向来是唯秦傅书命是从,失忆后的秦傅书反而不如以前好糊弄,他们也不敢再夸下海口,鱼尾说道:“不知道三少想知道最细细到什么程度·”·秦傅书:“细到她表哥表姐的姻亲关系。”
大头虚虚道:“……可是我们也不是侦探·”·秦傅书挑眉,不悦道:“你是说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要你们何用。”
鱼尾:“那三少是否可以宽限两天,我们保证给你拿到最详细的资料·”·秦傅书点头:“可以·”随后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五十张粉红色钞票,“这些够不够。”
大头和鱼尾眼睛一亮:“三少,够,够的,绝对够·”·秦傅书在心底盘算,这两个见钱眼开的狗腿子能用是能用,但是信不过,以后还是得物色几个有眼色有智慧些的,这两个蠢货如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给他们二十个大板都是轻的。
到底该如何找有用的人呢可恨的原身,把秦傅书的名气弄得臭气熏天,令他行事有诸多不便··中午的时间很有限,交待完事情之后,秦傅书便打发两人离开,自个儿走路回家。
回洋楼快步要一刻分钟,慢的话要一刻钟多一点·回到之后没有见到阿武和车子,他也没管,脑袋放松,就瘫坐在沙发一动不动··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有人客厅里来回到动,秦傅书才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阿武正坐在对面沙发看报纸··“三少,醒了”·秦傅书捏了捏眉心,因有贫血症状,他没立即坐起来,阿武给他倒了杯水,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
“给·”阿武递茶并说道,“三少,我下午送你去医院吧·”·秦傅书缓和了下,坐起来喝水:“医院就是我醒来时住那个的地方”处处均为白色,有身处幻境之感。
阿武点头:“是的·”·每次睡觉起来都头晕,秦傅书答应他的建议··阿武说道:“那我待会帮你请假·”·下午请假不去学校,秦傅书倒觉得可有可无,现代的夫子与他所认识的夫子非常不相似,几乎没有什么接触,没有那种夫子被学生需要的情感,上学堂实在是没有多少意思。
再者,他们上学堂除了念书知识之外其实还有两个好处,一是与其他子弟联络感情,二是通过夫子对自己的教导,谋个好前程··他去了现代学堂才几天,领悟到现代的学堂更倾向与学习,结识朋友,但与夫子的交流会非常的少,无论是他还是其他同班同学。
秦傅书现在还不适应这样的转变,世界变化太大,而他的思想层次还停留在古老时代··胡思乱想之际,秦傅书被载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根本所的症状,医生没给他开药,而是建议他多吃瘦肉红枣花生之类的温补之物。
脸色没什么血色,从医院出来之后阿武送秦傅书回去休息,并提醒他,邹老师晚上七点来补课之事··秦傅书扶了扶额,夫子是秦傅勤请来的和他找人请来的感觉并不一样,秦傅勤昨日还提过这补课还得测试。
原本他的要求并不高,只是想识字而已,现在被秦傅勤插上一脚,整个学习目的就变了··回到房间,秦傅书将被布盖在镜子上的拉扯了下来··他来到这个现代一个半月,都一直不敢面对自己这张苍白无色无神且陌生的脸,不是长得其貌不扬,不是天生有缺陷,更不是后天留下的伤疤。
可是换谁突然换张脸,换个身体都会不习惯,怪也只怪世子爷重生在现代,没有看过重生一秒便完全适合原身,并借用原身的身份开启他们的主角之路的各式各样小说,如果世子爷看过此类小说,也不至于至今都无法面对这张新面孔。
将布条拉下之后,秦傅书先是捂住自己的眼睛,而后才慢慢放下自己的手,对着这张脸,秦傅书有说不出的感慨··曾经的世子爷倜傥风流,英俊不凡,玉树临风,向喜着素色白衣,风度翩翩,是京城俊美三公子之一,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谁人见他不称赞一声:好一俊俏的世子爷。
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大概说的就是世子爷了··世子爷极为爱惜他的那张俊脸,只要出门他的侍从小厮身边必须会带上一面小镜子,以便世子爷随时随地可以整理仪容,在人前不失风度。
只要认识世子爷的人均知道此人爱惜容颜之心不比后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现代的镜子自是比他往常使用的铜镜清楚千倍,将他如今脸上原身的寒毛均照得一清二楚,轻抚着这张陌生的脸,世子爷表示极度的不满。
鼻子没有世子爷高挺,额头也不够饱满,没有英气剑眉,原身被敲个脑袋就血气不足,如女子般扶风若柳,世子爷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糟糕的身体,想到此事他便百感交集,面若死灰。
他落马后是否身已故其实并不确定,世子爷现在还抱着能回家的想法··若是他无法回去是否每日则顶着这张弱气十足的脸,打一开始他便不认可这张脸,以后如何下去。
他到底如何得罪了老天爷,竟被愚弄至此,可恶的老天爷··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个时辰后,秦傅书将房间内浴室内镜子上挂着的布全都拆除扔到垃圾桶,在他仍呆在现代之时,不管如何他也得先适应此张脸。
临近开饭时间,秦傅书的补课老师邹银也上门了,他斯文依旧,一副温文尔雅之态··正好保姆上前跟秦傅书提及开饭之事,因着身体和容貌之事秦傅书闷闷不乐,面对邹银也没展露多少笑容,脸色不太好。
在进门之前阿武便将秦傅书身体不太好一事告知邹银,得知此事的邹银并没有对秦傅书此时的态度表示不满,反而不紧不慢的关心问候亿··“你身体没事吧,晚上的课还能坚持吗如果身体不适我们可以延迟到明天。”
心里早已有多翻计较的秦傅书考虑过秦傅勤,便道:“我没什么,可以上课的,邹老师可有用过晚饭·”·邹银闻到饭香味,心平气和道:“还没有呢。”
秦傅书顺着他的话说道:“那一起用晚餐,料想你今晚过来可能没吃,我让保姆多做了几道菜,也不知你的口味如何·”·邹银客气道:“有心了,我一定好好品尝。”
果真,斯文的邹银邹老师真的有好好品尝美味,美道菜他都觉得很美味,连餐汤锅里的汤也喝得一滴不剩,并满足地揉了揉肚子··向来只吃八分饱的世子爷被现代夫子的好味口震惊得好半天没合上嘴。
难怪这位夫子的费用那么高,原来是吃得多···☆、第07章 发怒···为了提高学习效果,在秦傅书去医院的时候阿武就让保姆将二楼的书房收拾出来,用作三少的补课专用教室,白板,白板架,红蓝黑三种白板笔,白板擦均准备齐全。
走进来的秦傅书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还能这样进行教育,现代人使用的工具比他们更加先进,不得不说秦傅书不能适应也是正常现象,任谁到一个陌生的新环境,都得慢慢接受新事物,消化新知识。
秦傅勤并不相信秦傅书失忆一事,没找医生给他测试现在的水平,这个重任也就只能交给邹银,刚刚吃了人家一顿饭的邹银自会尽心尽力,他不是抱着敷衍态度过来随便应付的。
“秦总是我哥哥的朋友,那我叫你傅书没问题吧·”年轻英俊的邹银笑得温和··秦傅书点头:“当然可以·”·邹银说道:“那我先问清楚你现在的情况再决定如何给你指导。”
对现代世界文字和规则一窍不通的秦傅书也不隐瞒:“很多字我看不懂·”·邹银面前放着一个本子,他在上面边记录边问道:“那你知道什么是拼音,什么是韵母声母吗”·秦傅书诚实回答:“不知。”
生母是他理解的那个生母吗·邹银将他写在本子上的一行字递到秦傅书面前:“你念念·”·秦傅书按照自己的习惯正想从右往左念,但想了下不对又从左往右看,秦傅书便将他会念的念了出来:“X可不X字,不可不X人。”
邹银不蠢,相反,他是个聪明的大学生,现在大四,正准备考研,他念的专业是汉语文学,就念一句话,他便明白秦傅书现在的情况··秦傅书念的原句是“宁可不识字,不可不识人。”
“宁”“识”二字均有繁体字,是由繁体字转换过来的简体字,会不会是秦傅书只会看繁体字不会看简体字·有了推测,邹银将那句话中的“宁”“识”二字改成繁体字,再给秦傅书念出来,秦傅书这次便完整的将整句话念出来了。
如此奇怪的现象秦总之前并没有向他提过,不过他只说过一句秦傅书文化水平比较低,要悉心指导,如果只是这样,那还真的是挺纠结的··秦傅书不是没有文化,他只是会看繁体字,不会看简体字。
如今,生活沟通文化交流主流使用的字体是简体字,并不是繁体字,无论如何他也得让秦傅书会看简体字··尽管秦傅书从来就不是爱学习的料,但现在的局势不容得他不去学,处处受人掣肘,想死的心快生出来了,不如好好学习。
此时,他也觉得奇怪,原来现代的字与古代的字还是相通的,只是他所识得的字写法更复杂,而如今却简化了,是否只要找出将简化的字对比出来,他就能够看懂现代的书籍,了解更多的现代文化和规则。
·世子爷的想法没有错,可是他想得简单,没有考虑过使用其他工具进行沟通的问题,比如放在他房间里的那台永远是合闭状态的笔记本电脑,还有那台被当成老人机使用的智能手机,无人引导他大概也只能原地踏步。
秦傅书没有考虑到的,邹银帮他考虑到了,还是得从头学起,他今天过来也只是对秦傅书有一个初步了解,然后再制定学习方案,他是保研生,大四这年会特别清闲,周末也只是帮帮未来的导师查阅古典资料而已。
识字的基本学习已成为必学课程,接下来便是专业课的问题,没理由学习基础课却不碰专业课,距离期末考试还有四个月,时间很紧迫,他还是挺想知道秦傅书一年级是如何没有被勒令留级的。
说起去年,那时候秦傅书还有他老子秦应荣兜着,给学校捐点实验器材,这孩子考不考试学校老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睁··今年,世子爷上位,没有了原身老子秦应荣的背后支撑,只有一天到晚都对他黑脸的秦傅勤,今年挂科,那行啊,你等着留级。
如果留级,世子爷的颜面何在,他绝对不能留级,风流倜傥的世子爷的人生怎么可以污点,就算他是知名的纨绔公子,与他一派的皇子也是知名的只会赏花玩鸟,但世子爷在学堂上可极少犯错,最多就是被夫子打打手心,而这惩罚还是罚在小厮身上。
往常的世子爷活得恣意潇洒,还真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如今,若头是一碴接着一碴,现代生活简直苦不堪言,就差点自己到外头工作赚钱养活自己了·如果秦傅勤告诉他,曾经他就有这种想法,世子爷估计会直接拿刀子将自己戳死。
是以,学习现代知识文化是何其的重要··“你学的是思想政治教育专业……”翻过秦傅书的基本资料,邹银每每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极为搞笑,一个只会吃喝玩乐把自己弄残的纨绔子弟居然念的是这样的专业,也不知是谁这么胆大。
毕业后秦三少真的能成为一名思想政治教育者指导下一代想象一下秦三少站在讲台上拿着教鞭一本正经的给学生上思想政治课,起鸡皮疙瘩了,不能想,不能想。
秦傅书并不明白所谓的专业是如何划分的,他看自己的课程表也知道专业课是思想政治教育,但这有何问题·“邹老师,有何问题”·邹银保持着斯文面貌,说道:“你的专业课的内容我可能了解的不如教授他们多,但是公共课程我可以帮你讲解,哪里不懂你可以问我。
鉴于你对繁体字比较敏感,我建议你可以买一本繁体字和简体字对比的字典·另外,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使用的电脑和手机都有各种输入法,从明天开始我会花一个小时的时间教你基本的识字方法,再花一小时的时间在专业课上,要买什么书我会写个单子给你,你只要找人去买就可以了。”
小学生的课本,想必秦傅书也不愿意自己去买··秦傅书表示没有问题,便答应了··接下来,邹银拿出一张纸和一张笔,放到秦傅书面前:“还记得如何写字么,来写一行字让我看看。”
望天面前那只现代水性笔,秦傅书照着刚才的念的那行字,秦傅书拿起那只笔,用不太舒服的写字方式捏着笔头开始写·半分钟之后,秦傅书犹豫一会儿将纸移到邹银面前。
邹银:“……我看过你写的字,即便失忆还是同一个人,没什么变化·”·是的,没有什么变化,字写得是一样的丑··秦傅书也知道自己写得歪歪扭扭,但歪打正着,原身的字也写得不如何,难道是因为原身的字实在是丑,所以他提笔的时候字也丑不可及·想到原身,秦傅书对于字丑一事一点羞愧感都没有,字写一是原身的错,二是笔的错,绝对不是世子爷犯的错,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嗯,就是这样··观察完秦傅书写的狗扒字之后,邹银又在需要购买的书单上又加几本钢笔字帖,实在很难想象字写得如此丑的大学生,秦家如此有钱,小时候请家庭老师妥妥没问题的吧。
他还记得他哥说过秦总的字可是学校的表率,现在还挂在学校的图书馆当模范··同是兄弟,这差距可见一斑··完全不知道被邹银吐槽的秦傅书此时还在期盼着他说些什么,邹银也不负他所望,说道:“字写得还是差了些,我给你加了几本练字的字帖,到时候好好练习便可。
今天我们的课就暂且上到这里,你的基本情况我也差不多了解了,如果还有哪里不清楚需要补的,待日后慢慢补·”·“好,那我送送老师·”·邹银其实还是学生,也没差秦傅书多少岁。
不过,他大二的时候就与朋友合伙开了个高中文理科培训班,是培训班里有名金牌的培训老师,秦傅勤能请他过来也是看在与他哥的交情份上,秦总对他们家的帮助还是挺多的,此次要他上班指导秦傅书,必是义不容辞。
“不用客气·”邹银笑了笑,他倒觉得秦傅书与外面传闻不太相似,但又说不上哪里不相似,说是他纨绔公子吧,秦傅书确实能够给人那种感觉,说他不是吧,又指不出来哪里不是,反正他是觉得与贬义的纨绔有点不相同。
富X代身上都会有那种自我高人一等的身段,秦傅书也有高人一等的身段,但是他并没有看不起他一个小小的补课老师,他猜测大概是被秦总教育了才收敛的··找到缘由的邹银也不继续纠结,秦傅书让阿武送他回去。
回到补课的书房,秦傅书拿起那张字写得特别丑的纸看了看,然后揉了揉,再扔到地上踩上两脚,又用脚尖捻了捻··“让你写出丑到不可言喻的字,让你丢人让你写,让你写”·是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秦傅书的自信心和自尊心遭到了巨大的打击,他想刻意找理由找借口抹去都不行,字丑到令他印象深刻。
这不是那个写得一手好柳体字令好友们均侧目不已的世子爷,更不是被人说字还差一点点的世子爷,真是混帐·本世子的柳体字不是尔等现代人可以比拟的·发泄一通后,气喘嘘嘘的秦傅书将那张撕成碎片扔了一地,曾加了保姆扫地的难度,然后回房间洗澡睡觉,什么都不想做。
待阿武回来保姆悄悄告诉他:“三少刚才在补课的房间里把纸撕得到处都是,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阿武没回她话,他沉思着是否要将这个情况告诉大少。
既然大少让他观察三少的行为是否反常,是否是假装失忆,那他就继续观察··撕纸肯定是愤怒的表现,五分钟后,他便将秦傅书发怒的情况编写成邮件发给大少。
邮件题目是:观察三少日志X年X月X日·此时的秦傅勤并没有如往常般在公司里加班加点没命的工作,而是呆在他的私人公寓里思考着爷爷向父亲提的那件事···☆、第08章 麻烦·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第08章麻烦··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傅书逐渐远离对现代社会的迷茫和无知,他现在更加谨慎地说每一句话,做每一个表情,有了邹夫子的指导,他对现代开始有一定的了解。
刚开始的两天秦傅书还是对学习新知识有各种各样的抑制情绪,只是他坚持不在邹银面前表现出来,那是世子爷的自尊心,是他的颜面,什么都可以丢,脸面自是不可丢。
知识水平有了进步的秦傅书,同样也拿到了大头和鱼尾拼了命得到的情报内容,一份关于班长何佳钰的家世情况报告,这时候的世子爷才知道原来班长是一班之长,而非是何佳钰的名字。
仔细回想,他最近几乎没有与何佳钰进行过来沟通,应当没有唐突到美人··拿到相关资料的世子爷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其翻看完,而是放入背包收好,大头和鱼尾不知秦傅书此中有何深意,既然要打听,怎么又不着急了。
大头悄悄问鱼尾:“三少怎么不着急了·”·鱼尾说道:“你没有发现失忆后的三少有点不一样吗他变得更有耐心·”·大头后知后觉地点头:“原来如此。”
两人现在更是不敢忤逆秦傅书,如今的三少头脑没有那简单了,知道私底下偷偷调查人··并不知道大头和鱼尾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对原身有所改观的秦傅书回到房间后才开始仔细看何佳钰的那份资料。
他对拼音还不甚明了,但是他可以将不认识的字先划出来,然后再对照字典,慢慢去认,这段时间识字功力有所提高,但是所识的字并不多,他还得记,还得练··识字学拼音很是关键,秦傅书认真学认真记。
幸而有些字体是古今相通,在学习的时候秦傅书还能够第一时间明白,用法依然没有变化,要不然他得从头再来,还不得累死·庆幸的是,如今在学堂上课并不需要起得太早,有充裕的时间复习邹老师教的内容,并加以巩固。
回到家里看资料自然是不想让大头和鱼尾看到他不识字的一面,再次强调,世子爷的颜面是何等的重要··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将何佳钰大致看完,有些不识得的字,能理解其大概意识便可。
因此份资料,使得世子爷的学习突飞猛进,获得了邹银的表扬,世子爷坦然受之··他确实是花了点时间,值与不值还要看何佳钰的身世是否可助世子爷一臂之力·然而,资料却令世子爷有所失望,何家并非官宦之家,而是商人。
尽管“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但是商人自古均只有富,无权无势,上头永远压着官字,无论如何也是斗不过官··何佳钰父亲在本地营经连锁超市,在世子爷的认知中那应当是卖货物的杂货铺,那何家就是杂货铺起家,背后并无强大的势力支撑。
在何佳钰的亲友中,唯有她的堂哥是在政府机构中的社保机构当一句小科长··社保机构是什么,世子爷暂时还不清楚,但是他很确定此部门应当没有油水可捞,更没有滔天权势,再说了,何佳钰的父亲更喜爱的是她姐姐,家业现在也由其姐掌控,何佳钰即便嫁给他,嫁妆也不见得有多丰厚。
既然如此,娶何佳钰一事暂且放下··心中无限感慨的世子爷负手站在阳台上望着天空的晚霞,如在家中,婚嫁之事,他的前程都是由父母作主,何时需要自己操心,他如何能够不伤心。
如非大夫不让他饮酒,此时定要喝上几坛上等女儿红,酊酩大醉三天三夜··邹银准时在秦傅书晚饭开始时间走进来,除了第一天不是他自己开车过来,其余时候他都是自己开车过来,而且一日比一日准时,有时候还会建议秦傅书的保姆做点他喜欢的菜色,保姆见秦傅书没有反对,便照着准备。
每每吃到自己喜爱的食物,邹银都会对秦傅书更加和颜悦色,在教学上更为耐心··现在上的是最最最基本的识字课,秦傅书必须将所有的汉字都啃下来,最简单的方法便是练字,世子爷使用了多年的毛笔,突然要改成合作钢笔或者是签字笔,非常不习惯,那狗扒字依旧是狗扒字。
在秦傅勤拿到秦傅书写的狗扒字字贴时,脸色黑得也差不多了,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管秦傅书的死活,这么丑的字他也写得出来,真是丢尽了秦家的脸··一点都不知道上进·字虽写得丑,但秦傅书也是在努力的,至少他会拿会使用了,邹银的功劳还是最大。
每天过着上课下课晚上还要补课寡淡无味生活的秦傅书终于还是有点受不住,没酒喝,没有红颜知己可以谈心,更不能开赏花会邀友人共赏,实在是无趣··此时,距离他补课开始已有半个月之久,天气还是处于炎热状态。
班上的同学依旧不理会秦傅书,而秦傅书也瞧不上他们,更不会眼巴巴的跟上去与他们交谈,世子爷有属于他的强烈自尊心··班长何佳钰身份调查一事也告一段落,他也没有追求对方的意思,近段时间他也从电视里了解到现在是自由恋爱的社会,主流是男人追求女人,少数女人也会追求男人。
这不仅给秦傅书通过结亲走仕途之路带来更多的麻烦,而且他还必须得有钱追求女人··有权有势的官家之女更喜欢有钱的少爷,那样才能供得起她们购买名牌衣服,名牌首饰,名牌跑车,否则,一切都难说。
世子爷现在没有钱,这是事实,令他很是难堪,以往的他哪需要考虑钱财问题,皇上给给家里的赏赐就够他花销好些年,何需担心这些问题,秦家到底是有多穷困··他爹为何到现在也还未曾出现过,连见他一面的时间都没有,难不成外出躲债去了整点新闻不是经常报道此类事件,父亲因躲避欠债逃往其他国家,将其家人留在国内之类的。
想到没钱没权又没势,秦傅书心中充满无力感,趁着下课休息时间,他给大头和鱼尾拨了个电话,他需要放松心情,他需要进一步了解秦傅书曾经的生活圈子,借助某些人的力量或许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瞧瞧大头和鱼尾两人的蠢相,其实秦傅书并没有抱多少希望··下午本有两节课,秦傅书已然学到现代大学生逃课的精髓,最后一节课他直接把大头和鱼尾叫来,从学校的南门离开。
阿武在正门,也就是耶里大学的北门等候他放学,他走南门,便不会遇到阿武··可见,世子爷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天分··身后无人监视的感觉真好,世子爷心想,可是他要去哪里玩呢·来到现代两个月,他除了去学校,医院,洋楼,其他地方均未去过:“此刻我们有什么地方可去我以往常去哪些地方。”
大头说道:“三少,你以往不上课就去万花筒酒吧·”·酒吧有个酒字,那应当有酒喝:“可是喝酒之处”·鱼尾说道:“是的,喝酒的。”
还未曾品尝过现代的美酒,择日不如撞日,就去喝一喝:“走,我们喝酒去·”·有酒喝,大头和鱼尾都喜笑颜开,屁颠屁颠给世子爷指路··刚走进万花筒酒吧,就被已在里头零零星星几人注意到。
第一次出现在现代酒馆的秦傅书对这种隐蔽之处,对此并不喜,对原身的喜好实在难以认同,他以往所去的酒馆地段极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好酒馆,邀请贵客前往绝对倍有脸面。
大头和鱼尾平时也会来,不过他们会比现在更加低调,感觉有秦傅书在,他们的腰板就会挺得更直·而秦傅书并没有这种感觉,在陌生的地方他自然不想闹事,今天纯粹是想喝酒解闷,顺道了解现代酒馆的特色。
三人选了个不起眼的座位坐了下来,大头和鱼尾本来想坐在明显的位置,奈何秦傅书并不喜欢那个位置,在陌生的地界,没有熟人作保,他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出风头,以前也不是没有吃过亏,那个教训他是记得的。
秦傅书对着酒单上面的价格开始计算自己现有钱能买到什么好酒,现在的他也知道钱币如何区别,粉红色的一百是大钞,而且字数也比较好认,阿拉伯字数他通过电视学习,也识得了,不懂的他也问过邹老师。
不然他今日也不会冒然跑到酒馆··如此畏首畏尾的生活着,秦傅书发现自己心里特别的苦闷,酒上来后就只喝酒,连话都不与大头和鱼尾说,大头和鱼尾也不敢多说。
酒吧内本来就安静,现在更为安静··秦傅书点了啤酒尝试,但喝了第一口后便发现这酒跟白开水似的难喝,根本喝不醉人:“真难喝,哪一种是白色的酒,我不想喝这种黄色的。”
大头和鱼尾开始积极的干活,指了几款白酒,秦傅书点了瓶价格适中的,他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蠢货,钱有多少就喝有多贵的··其实,在他看来价格适中,但这白酒的价格还算高的,没有丢了他的脸,大头和鱼尾只是觉得三少为何改变口味改喝白酒,以前不都喝洋酒的比如白兰蒂什么的。
大概是跟失忆有关系·秦傅书喝到浓烈的白酒,刺激了舌尖蓓蕾,苦闷之意才有处发散··大头和鱼尾见秦傅书闷闷不乐,两人也一头雾水,便说一些曾经他们做过的趣事于他听,秦傅书似懂非懂,总结下来就是,他们有架一起打,有酒一起喝,有美女……三少先上。
听着倒是一派纨绔作派,不过,他们口中的另一些人他是一个也不认得··今日只是想单纯的喝酒,但是他们有些人却不一定··喝喝聊聊,半小时差不多时,酒吧进来几人,这几人说话声音还挺洪亮。
有时候你不想找别人麻烦,不代表他人不找你的麻烦··走进来的为首一人眼尖发现了秦傅书,立马与身侧那位紫色衬衫衣领解开三个扣子却不见胸肌的男人交头接耳,而后紫色衬衫男绷着脸朝秦傅书三人走来。
·☆、第09章 哭泣·第09章哭泣··何谓冤家路窄,秦傅书自然是知道·与皇子们一起念了三年书之后因皇子们渐渐开始接触朝政,不再需要陪读,秦傅书等人便转到书院,在他们之前到书院念书的人当中自是少不得官家子弟与皇亲国戚子弟,各自成派,与秦傅书出来的几位也有他们的派系。
总之,派系众多,无论去哪里都可以遇到他们的敌对之人··不见面还好,但见面必然会有一翻唇枪口舌之争,无论进行何比赛,各自派系均想拔得头筹,纷争不可谓不激烈。
待到皇子们年轻可协理朝政之事,皇上分派事务后,派系之争更为激烈,时刻都是风云变幻,今日争得个头破血流,明日则是你死我活,我不让你,你也不会让我··在现代,亦是如此。
秦傅书为一戏子与他人相争,最后丧失小命,成为亡魂,被古代来的世子爷借尸还魂·至于世子爷之死,其背后是否也有派系之争,是否有帝位之争也说不清楚,定然不可能那么简单。
眼前这些人明显就是认识他们的,而且还有可能曾经有过什么矛盾··紫色衬衫的男人对着握着酒杯的秦傅书冷笑:“哟,这不是失忆的秦三少嘛怎么在这里喝酒,还喝这么没品味的白酒,啧啧,秦三少现在是被秦家放弃了吗啧啧,真是可怜,可怜虫”·可怜虫·秦傅书抬了抬眉眼,目光冰冷地望向紫色衬衫男,幽幽开口:“原谅我记忆不好,不知道你是哪位主人家怎么胡乱放会咬人的狗出来。”
大头和鱼尾紧张地在心底为三少摇旗呐喊,这种不要脸的人就是不记得才好··紫色衬衫男被这句话气脸色微变,不过他还没有因一句话就想要与秦傅书大打出手:“我说秦傅书,少在这里犯贱,别忘记你上次打了我,我们的事没完。
今天,不让我讨回公道,你别想走出这个门·”·秦傅书脸色依然不变,悠闲地晃了晃酒杯中的白酒,呼了口酒气说道:“我道如何,要是我今天走出这个门你待我如何。”
文绉绉的内容紫色衬衫也没怎么注意,他的情绪被秦傅书的动作和世子爷的气势给激了起来,他开始愤怒,伸手就揪住秦傅书的衣领:“今天我就要揍到你趴下,抱着我的腿跪下向我求饶”·秦傅书近距离看到紫色衬衫男黑眼圈眼袋特别种的一张脸,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被此人揪着衣领简直是侮辱了世子爷的智商,世子爷直接将杯中酒朝对方泼过去:“呸”·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世子爷抱你腿,跪下向你求饶做梦吧只有别人向世子爷求饶,何时轮到尔等腌臜泼才,我呸·双方人数自是不均等,秦傅书也不是傻子,泼对方一脸酒后,趁其不备朝紫色衬衫男重重地挥出一拳,打在他的下鄂,在其他人上来扶人的扶人,还没有回击的时候,秦傅书带着大头和鱼尾撒腿就跑,路过服务员身边时,扔了十来张红色票子。
做个有品不赊帐的世子爷非常重要··喝了酒正兴在上头,大头和鱼尾跟着秦傅书往外跑,待被打的紫色衬衫男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跑出酒吧,紫色衬衫男立马吆喝上他的人追上去,速度反应均不慢。
发现后面有人跟过来的秦傅书和大头鱼尾三人在巷子里不停的跑,直到前方有三个岔口,秦傅书灵机一动:“一人跑一个方向,迷惑他们”·三人各选一个巷子跑,直接后面没有跟出来人后,秦傅书才虚弱无力气喘嘘嘘地坐在地上,因刚才喝了酒,秦傅书跑步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头晕,现在坐下来后发现头更晕,还有点想吐的迹象。
本来喝了高度数的白酒,又奔跑一段距离,秦傅书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突的停下来,就直接跌坐在地上,头晕目眩,头重脚轻,他想用双手撑起自己,谁知道却使不上力气,直接倒在地上,倒地之前他看到远处的前方驶来现代交通工具,一辆黑色轿车。
与此同时,黑色轿车司机将前行轿车的车速减了下来,问坐在后座正使用平板电脑玩俄罗斯方块的冷峻男子说道:“少爷,前方道路中间好像躺了个人·”·冷峻男子头也不抬说道:“这条路不是向来没什么车辆走动,怎么会有人,直接走,别理他们。”
车道并不算太宽,那人是横躺中道路中间,车辆左右两侧都无法通过,非常考验司机的能耐,司机对冷峻男子说道:“少爷,你先等等,我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冷峻男子随意道了句:“别又是玩碰瓷的,上次要不是监控录像,烦都被烦死·”·司机有苦难言,说道:“少爷,此次我们选择这条路应当无事,我找人查过,这条路暂时还没有发生过碰瓷事件。”
冷峻男子继续专注俄罗斯方块:“先把车内的监控视频打开,快下去看看,别浪费时间·”·司机:“是·”一分钟后,司机探了个头进来:“少爷,那人是真晕倒了,我探了鼻息,还活着,身上有酒味,估计是喝了酒。”
冷峻男子语调略嫌弃道:“一个酒鬼,把他拖到路边去·”·司机:“是个年轻人,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汗,不及时送医院不知道会不会死。”
冷峻男子手一顿,他的游戏又没有闯关成功,冷目一抬,将平板电脑扔一旁,开门下车:“我下去看看·”·下车后,确实如司机所说,那个正躺在冰凉的道路上,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拖到路边估计也没人看见,难道他今天要做好事奶奶从小就跟他说要多做善事,佛祖才会保佑他平安长大,可是他每每做善事转头就会看到自己的好心变成渣渣。
例如上次下车扶一个摔在地上的老奶奶,结果对方硬拉着他诬谄他撞人,路人纷纷指责他富二代仗着有钱就欺负老人家,不遵守交通规则,如果不是警察赶来得及时,又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只是做好事没有撞人,还不知被媒体怎么报道。
又比如他还在上高中时,好心给一个看似瘸腿又写满可怜言辞的乞丐五百块,结果转个身上车准备回家,就发现那乞丐将身上的破棉袄塞进红蓝白袋子里,双腿安然无恙并高高兴兴的离开乞讨宝地,把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每次做好事总是被现实击败他那被奶奶勾起的慈善之心··霍飒臣下了车后,站在那倒在地上男性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手臂,发现没有任何反应才蹲下身,将手放到他鼻息处探他的鼻息,不悦地瞪了瞪此人的苍白的脸。
长得还不错··他要不要将对方扶起来送医院··思考三秒,霍飒臣还是咬牙决定将对方送医院:“张刚,送他去医院·”·身强司机张刚快速上前:“少爷,你身体还没好,让我来。”
司机将人扶起准备放前座,不过被霍飒臣制止了:“放后面吧·”·老张照着他的吩咐将人放到后座,两人合力将对方送进附近医院的急诊室,医院里人不多,被送进去诊治的秦傅书很快被安排就诊。
而此时他不知道的是,在学校里没有接到人,问过同学后,发现秦傅书与那两个猪朋狗友离开学校好几个小时,没有找到人的阿武直接向他的上司,也就是秦傅勤,打了电话:“大少,三少他又跑出去了。”
在秦傅勤的办公室里立马出现一句:“死不悔改,这次不给他一个教训我跟他姓,派多几人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酒吧舞厅KTV一概不要放过”·一旁的助理内心吐槽道:秦总,你本来就哪三少同姓。
此时在医院悠悠转醒的秦傅书还不知道秦傅勤正派人四处找他,而他则迷茫地望向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的两个陌生人··又是陌生人,世子爷实在是受够这处处是陌生人的世界。
上次醒来是在医院里,这次本来又是在医院,做梦都想回家的世子爷感到无尽的绝望,脸上没有对救命之人的感激,而是一脸悲怆,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的可能··在霍飒臣正要开口之际,他看到被救年轻人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只见那人越哭越凄凉,司机手足无措地问他:“这位年轻人,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可以好好说,非要自杀呢,快别哭了。”
俨然,司机已经自动脑补年轻人是想自杀而倒在路旁的,不知是失恋了还是失去了家人··越是被劝慰,世子爷流下的眼泪就越多,到处都是陌生人,他何其无辜,为何陌生人总是在他身边纠缠不休,他只不过想回去,有那么难吗·霍飒臣小声问张刚:“他家人还没有过来吗”·张刚说道:“大概快了。”
没错,在秦傅书被弄上车时,霍飒臣第一时间在他的背包里找到手,播通了一个昵称为“残暴兄长”的联系人手机号··难道他家里存在家暴,年轻人才会哭可是医院检查的时候也没有查到他身上有伤口,他只是因酒后剧烈运动脑部供痒不及时导致头晕而已。
见秦傅书还在哭,霍飒臣站起来说道:“我先回去了,你后面的事你搞定,麻烦·”最见不得男人哭,没骨气··张刚说道:“那少爷你先回去,我待会打的到大小姐家。”
三分钟后,急诊内就出现一张属于秦傅勤的黑脸,在他看见秦傅书那张满眼泪的脸后,他努力压下自己的怒气··有着一张正在哭泣蠢脸的人一定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秦傅书··☆、第10章 生病··在秦傅勤的记忆中,关于秦傅书哭泣的画面依旧保留在他五六的时候,那时候的秦傅书特别娇气,只要摔个跤就要哭上半天,全家人都得轮流上去哄着他,秦傅书当年已经是初中生,对秦傅书只有反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也是因为秦傅书,他特别不喜欢小孩子,连逗弄的欲望都没有,更别提自己去一个试试。
·眼前的秦傅书与他印象中的那个家伙倒有些重合,只不过这个年纪还会哭,真是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收起感伤的秦傅书擦了擦眼泪,开始收拾自己的心情,被人看到自己哭得像个蠢货似的,脸都丢尽了,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人。
医生确定没有事可以出院后,秦傅书便低头跟在秦傅勤后面,上了车,一点不情愿都没有,主要是秦傅勤也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在空间狭小的车内,秦傅勤星目含威,说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课不好好上,净跑出去跟不三四的人厮混,还喝酒”·秦傅书无话可说,秦傅勤提的内容不无道理,确实没有去上课,确实出去喝酒,没有别的可以辩驳的。
更重要的是,他与秦傅勤原本并无关系,他的教训是对世子爷还是秦傅勤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低头盯着并不属于世子爷的手指发呆,世子爷原来的手指因常年被父亲压着练字手指指节间长满了硬茧。
一时间的秦傅勤也拿秦傅书没有办法,直接让阿武送他回去,他中途换车离开,并强调让他明天到医院做个全身的检查,阿武听命行事··直到秦傅勤离开秦傅书都没再开口,回到毫无人气的洋楼,到处都不是他熟悉的气息,秦傅书一时间又迷茫起来,走进大厅时连邹银都没有注意到。
邹银问阿武:“他怎么了,怎么一副游魂的样子·”·阿武没多说,转而说道:“邹先生,三少今天可能进行不了补课,今天辛苦你了,白走了一趟。”
邹银心想着这是秦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掺合,便也没再多纠纠缠阿武问这儿问那儿,只是在离开之前敲了敲秦傅书的门口,告诉他有事可以找老师谈谈,屋内的秦傅书蒙头大睡,压根儿没听见外边的声音。
路过大厅又看见阿武,道了别后,邹银才离开秦傅书的住处··自打医院回来后,秦傅书都卧病在床,高烧不止,一连三天都没有离开过床,医生都差点长驻在此地,秦傅勤也是急得嘴角都长泡了,秦傅书搞什么鬼,身体差成这样。
就连他们的父亲秦应荣也抽空过来呆了一天,他们倒是想送人去医院,但是秦傅书不知怎么的,一听要去医院,死活抓着床单不去,嘴里还念念叨叨,不知说的是哪国语言,没人听得懂,就只能从他的神情里瞧出他的痛苦。
秦应荣将秦傅勤叫到书房里问话:“傅书怎么突然发烧,这段时间不是好好上课没有出去鬼混吗”·秦傅勤将事实告知于他:“出去回来后就这样了,问了酒吧里的人,还是傅书先动手打了人,跑出去后,那些人后来也没有继续追。
他倒在路间还是被路人送去急诊的,那人没有透露姓名,他们也只说在路中间看到傅书时,已然倒在地上,医生没检查出伤口之类的,我就让人送他回来,第二天就开始发高烧。”
秦应荣不知在想什么,只是说道:“先派多两个人过来照顾他,老三这体质也太差了·”·问过秦傅书生病前的情况后,秦应荣叫来医生,问问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傅书这两年的事情他兜的多,对他也有大致的了解,只不过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说生病说生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医生喝了口茶说道:“秦先生,不满您说,三少这病其实是心理疾病,部分是身体原因。
之前受伤还没养好,昨日碰了酒精,刺激到旧伤,这反复发作就高烧不止了·”·秦应荣问道:“那他怎么样才会好过来,挺让人担心的·”·医生说道:“挺过今天估计就会好过来,秦先生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三少现在还年轻,恢复起来还是比较快的。”
听说是心理疾病,秦应荣倒不知道每天活得没心没肺的三儿子怎么就有心理疾病了,他受过什么心理刺激吗停掉他的信用卡也会得心理疾病·想到这个问题,秦应荣又让人去给秦傅书去办理一张信用卡,限额不会太高,但又不会让秦傅书不够钱花,傅勤反馈傅书现在知道用功学习,还请家教,可见提高一点他的零花钱也是应该的。
不知是父子间的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在秦应荣将新开的每月最高限额二十万的信用卡放在秦傅书床头时,医生就宣布秦傅书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不会再复发··秦应荣和秦傅勤:“……”·巧合吧,肯定是巧合。
再次醒过来的秦傅书又看到了床前的陌生男人,此男人的年纪世子的父亲看似更为年轻,衣着得体,表面看起来谦和有礼,与人交谈进退有度,是个善于交际的男人,站在他的身侧有身形微胖的医生和秦傅勤。
口干舌躁的秦傅书在看到秦傅勤这个算是熟一点的人后算是松了口气,他现在全身没有力气,想说话喉咙又跟拉风箱似的难听,根本发不出声音··有人给他递上了水,秦傅书饥渴地一口将水饮尽,全身均通畅多些。
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随后微胖的中年男人便给秦傅书上上下下进行检查,并对那名与秦傅勤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说道:“秦先生,三少已经没事了,您可以放心。”
其实秦傅书就是有点轻微的中暑,还有一点积郁,再加一点贫血,总而言之,几项小病加起来就变成了秦傅书的大病,积少成多,一触即发,他的灵魂差点就消散在天地间,他并不知道小命差一点就没了。
回忆他生病时做的梦,梦里也是各种混乱,他梦见被关在皇宫几天都不得回家,他们这些官家家眷也被官兵们堵在家门口,不得进出,母亲让他呆在院子里别到处跑,但他却被他那庶弟刺激与那些高大威武的官兵起了冲突,差点被刺死之前他便醒了过来。
再睁眼就眼前就是秦傅勤等人··那个噩梦里的事情特别真实,秦傅书也是吓得心惊肉跳的,他活在那边的时候并没有发生过此事,可如今他并不在那边,根本无法知晓会不会发生此事。
那给他的感觉就是宫变,他们全体人都被叛军给关了起来,父亲在宫中生死不知,梦中的他与现实一样没有一点实力,连打探都打探不出情况,还是母亲派人给他送的消息。
思及至此,他额头便开始冒汗,他不在之后,不知道父亲母亲他们以后会过得如何,没能在母亲前尽孝实在是他的不孝··心中有事秦傅书更是郁郁寡欢,郁郁不乐之态。
“傅书,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可以跟爸爸说说·”秦应荣坐在床沿说道··秦傅书知道现代人对父亲称呼是爸爸,他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梦里的父亲生死未卜,他实在无法若无其事地称他人为父亲··秦应荣以为三儿子为处罚他而委屈,拍拍他的肩膀:“好,你现在没事,我也放心了,等病好了再回学校上课,上学的事不急。
我知道你为了提高学习成绩请了家教,爸爸知道你很努力,有什么问题以后都跟你大哥说·”·秦傅书点点头,他能感受到秦应荣确实是对儿子的关心,这与他曾经接受父亲教育并不相同,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点头应对。
秦应荣确实是忙,关心秦傅书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离开,他一个小时后还有个会议·他的离开,秦傅书倒是松了口气,他不知道原身与秦应荣的关系如何,但他还是不希望自己露出马脚,被人得知是借尸还魂还不得绑去浸猪笼。
原身父亲离开了,但是原身的亲大哥还在,秦傅书吃完保姆送来的清粥小菜后优雅地擦擦嘴,问了问才知道自己这是病倒并昏睡了三天··送走父亲后,秦傅勤并没有急着离开秦傅书这里,而是回到三楼,望向半倚在沙发上享受午后阳光的秦傅书,他心里就充满怒气,但是他现在又不能对对方打,对对方骂。
心思一转,秦傅勤立刻想到表弟上次提到过的一件事··现在为了培养下一代接班人,不少军官家庭都愿意将军X代们送进军营里磨砺,不仅磨砺身体,还磨砺心智斗志。
他要是再狠不下心来,任由秦傅书这么下去,迟早出事·不,现在已经出事了,不能让事态发展得更加严重,秦傅书必须送进军营里磨砺一段时间,看来这回还真要麻烦表弟。
至于爷爷向父亲提的那件事,估计秦傅书在酒吧闹出那一回,爷爷也不会将他考虑在内,还是先将秦傅书送去军营呆一段时间吧·至于学习,反正已经耽误这么多,不在乎多耽误一些时间。
正开始打瞌睡的秦傅书被秦傅勤殷切的目光给吓出冷汗,他有种不详的预感,秦傅勤肯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第11章 鉴别·第11章鉴别··完美的强身健体计划不开展,秦傅勤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在此之前,全家族的人都要先应付秦老爷子的七十岁大寿,作为长孙的秦傅勤必然要到爷爷跟前尽孝··秦傅书病好之后并没有急着返校上课,反正他去不去学校都无所谓。
不过,此次,他是想岔了,坚持到校上一段时间课的秦傅书不早退不迟到,已引起众多学生的注意,最注意他的人还是要数班上的女同学··谁人不知大名鼎鼎的秦傅书,前段时间他的做法已经跌破人的眼镜,还有人私下打赌他能坚持上几天学,刚刚结束一轮风波,结果他人又在学校里消失。
据可靠消息来源,秦傅书只是生病在家休养,人家还正正规规的向辅导员请假·接到混世大魔王的请假电话的辅导员被吓得心惊胆颤,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家中的秦傅书并不知道外头因他而起的血雨腥风,过着早睡早起的幸福生活,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的,心里着实压抑,就为他生病时做的那个噩梦··阿武向医生报告关于秦傅书生病前后的情况,从他上次受伤说起,三少就一直没有活泼起来,话很少,经常眼神飘渺,不知在想什么,医生得出的结论是,秦三少有可能得了病后抑郁,要好好开导。
病后抑郁,那是什么·别说世子爷没听过,得知消息的秦傅勤也还是第一次听,真是头疼,抑郁症这个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治好的·父亲又再次将秦傅书扔给秦傅勤盯着,秦傅勤责任感一向重,秦傅书就成了他的包袱,甩都甩不掉。
在秦傅书一脸忧郁坐在阳台观赏多肉植物时,秦傅勤一脚踹开连接阳台的那扇可怜的门··秦傅勤霸气说道:“秦傅书,今天你跟我出去·”·秦傅书迷茫地抬头,近段时日,秦傅勤不再对他动手,但是脸色却比以往更臭,只要反驳他,秦傅勤的火立马就能点着,而这导火线必定就是秦傅书。
懒散无骨地秦傅书回道:“去哪里·”·秦傅勤略不耐烦:“买礼物,爷爷大寿你难道连礼物都不知道准备吗”·秦傅书自言自语道:“原来我还有祖父。”
秦傅勤没听清,便问:“你说什么”·秦傅书摇头:“没什么·”·秦傅书作为世子爷的时候祖父在他十岁那年就因病去逝,后来只剩下祖母一人。
本着不反抗的原则,秦傅书跟着秦傅勤出了门··坐在车内秦傅勤说道:“我看你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下周就回学校上课吧·”·秦傅书:“哦。”
秦傅勤:“……”哦你个头哦哦哦·要不是看在你得抑郁症怕你自杀的份上,真想一脚踹的你半身不遂··被气得内伤的秦傅勤还是带秦傅书走进一间商场。
第一次到现代热闹街道集市的秦傅书被眼前的繁华景象给震惊住了,愣在原地双腿不知是否该继续前往,他以为现代的商店都像酒馆那么黑暗,没想到原来还可以有另一翻景象。
只是出来买礼物,秦傅勤又不是陪女朋友逛街,他也没有兴趣也没有耐心给秦傅书一一介绍种类繁多的商品··世子爷脾气虽不好但也不好在秦傅勤面前发作,没有其他人可问,他便唯有默不作声。
秦傅勤虽不愿与秦傅书有过多的沟通交流,但还是依言带他去选礼物,爷爷喜欢古懂字画书法之类的高雅艺术,他便带着秦傅书直接到他常去的古董字画店·当然,他不指望秦傅书这蠢货能看得懂一星半点古董字画,更不要说鉴别真伪。
这次,秦傅勤是想错了,世子爷虽对现代生活现代知识现在的商品不甚了解,但是作为一名优秀的古代纨绔公子,没点门面如何装饰自己,收藏古董字画那可是世子爷的一大爱好,附庸风雅可不能用在他身上,他可是真正的风雅人士,但没人规定纨绔公子不可以懂字画古董。
走进门面装点得如同走入另一个世界的古董店,秦傅勤发现秦傅书没有刚才在外面的傻样,反而露出一张正经脸,还懂得装模作样,令他略微刮目相看··他们的出现就引来店内导购的注意,态度别提多温和。
秦傅书很享受这些美女们介绍古董的时光,人长得清秀,声音也甜,笑容更让人愉快,看到她们的笑容,秦傅书近日来的阴郁总消散了些··秦傅勤是有目的性地提出自己来的目的:“我们想看看祝寿用的字画,或者是古董。”
导购何等聪明,两位帅气顾客一看就不像普通人,直觉就是大顾客,赶紧下手要紧,导购立马开启三寸之舌功能,开始向秦傅勤和秦傅书介绍他们店各种古懂字画。
·人长得甜声音也甜,但是秦傅书还是喜欢她们安静坐在一旁的样子,温声细语才是女人该有姿态,听久了反而有点让他不喜··导购介绍没多久,秦傅书就自己在店内自个儿转转,秦傅勤也没理他,他现在正忙着给爷爷选礼物,随便把那蠢货的礼物也准备一份。
到处转转的秦傅书完全没有接收到秦傅勤内心“弟弟是个蠢货哥哥要劳心劳力给爷爷准备两份礼物”的愤懑,他的注意力被一幅“西王母祝寿图”给吸引了,不过吸引他的是上面的画技和人物,并不是该幅画的年代久远。
秦傅书对导购说道:“小姐,可否拿那幅画下来看看”·与此同时,他也被一个女人挤到一旁,并对导购员说道:“小姐,麻烦你把那幅画拿给我看看。”
如果对方态度和蔼他也不至于想生气,但是这女人一点礼貌都没有,直接就将他挤开,女人突然捂住嘴说道:“儿子,这可不是你三弟,他也懂字画么·”·闻声秦傅书才看了看他们,那打扮贵气风尘味却异常浓重的妇人身边还跟着一男人,听称呼,他们原来是一对母子。
导购美女巧笑倩兮,非常抱歉地对那对母子说道:“太太,先生,是这位先生先开口,那我先拿给他看,希望你们能够谅解·”·风味浓重的妇人愠怒:“不行,是我们先看中的,当然要先拿给我们看想必他能看未必能买吧,信用卡都被冻结了还能买什么。”
导购员对这位妇人有咄咄逼人很是尴尬,秦傅书倒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道:“既然如此,你这么有钱你买吧·”·秦傅书发现她身侧的男人与秦应荣还是有点相似,既然他敢开口称自己是他弟弟,那他们就敢承受得住弟弟的“大礼”。
世子爷向来都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而这仇他还是要当天报当天还,当他是软柿子想捏就捏,想欺负就欺负··能跟人打架的原身估计也不是这么好欺负,世子爷又岂容得下这些霄小在自己面前作怪。
能看到秦傅书买不到喜欢的画,妇人显然很高兴,自傲说道:“我喜欢的必然会买,有些人就是爱作死,买不起还充大款·傅棋,你可千万别学你弟弟·”·从秦傅书手里抢到“西王母祝寿图”的购买权的吴海媚,也就是秦应荣在外头的情妇,以及秦傅棋的母亲。
她身边的秦傅棋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开口,在秦傅书似笑非笑望向他时,心是不知怎么的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这时候的秦傅书应该跟他母亲在店里大吵大闹才对,跟他母亲抢那幅画,而不是变相怂恿他母亲去买那幅画。
秦傅棋知道母亲的品性,也知道她一直想进秦家,千方百计想要当秦家大老爷的妻子,但两次都失败,他明白母亲的一翻苦心,可是,这么多年也该明白些什么·不过,如果是母亲当上秦家大夫人他才不用背上私生子的名声,自然而然,他对秦傅书没有好感。
至于秦傅勤,他可以没有好感,但从来都不敢表露出来,秦傅勤是他佩服的人,他不敢对他如何,那位大哥太过凶残,分分钟都可以把他弄残,如果他想··至于秦傅书,有妈的时候像个宝,现在没妈了,跟草有又什么区别,连信用卡都被爸爸冻结,没脑子到令人觉得可笑。
秦傅棋假惺惺地笑道:“真是谢谢三弟的慷慨了,妈妈刚好喜欢那幅画·”·秦傅棋脸型像他的母亲一脸尖,下巴也尖,搁现代确实是个美男子,可是搁在世子爷眼里,这模样最多也就是小倌馆里的头牌,真像娘们的脸,妥妥的胭脂俗粉。
秦傅书看不见秦傅棋这样的庶子,他边找新物件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谁与你是兄弟,我妈已逝,也没这么老,那是你妈,可跟我没有关系,烦请别乱攀关系·”·吴海媚正在付款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谈话,秦傅棋脸色立马变成猪肝色,想反驳又没法反驳,想揍秦傅书那张欠扁的脸他又不能,他好不容易在爸爸面前建立一个温文尔雅的形象,在大庭广众下断然不能因秦傅书这贱人破掉,这么多人看着呢。
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秦傅棋僵硬着脸强颜欢笑说道:“三弟,真爱说笑·”·秦傅书转身到另一个柜台指着里头的紫砂壶说道:“不,我可没有跟你说笑。
小姐,麻烦帮我拿这个紫砂壶出来看看·”·导购笑道:“先生好眼光,这套紫砂壶可是本店店长刚收来的,明末时大彬出品,以欧体楷书刻于壶底,非常值得收藏。”
导购将紫砂壶取出,并给秦傅书一个手套,秦傅书利落将手套戴上,辨别紫砂壶的好坏有三步,一看二听三摸··一看是看颜色,纯正紫砂的颜色,不论紫色、黄色、红色或者是两者之间的颜色都应有玉石般的韵味,其光质为黯然之光,象上了油一样,越擦越润,不能上腊,不能抛光,材质越稀有、越有收藏价值。
二听是听声音,紫砂壶是陶之上品,所以壶的声音是陶的声音·优良的材质颗粒效果使壶的音质为深、沉、沙、哑,不能像瓷器那么脆声,声音沙哑说明材质透气性好,能保持茶的香味,不易变味。
三摸是试手感,紫砂壶的手感应具光滑圆润、舒坦,虽有颗粒但很圆润,紫砂颗粒一般以三十目至六十目为适宜,传统手工加工,石磨碾粹的砂粉其手感是最上等的··秦傅书像个老手从里到外仔细鉴别紫砂壶的好坏,秦傅棋和他那高傲没品味的妈何时离开都没注意到,差点把想炫耀的吴海媚气个倒仰。
待他停下手时,便看到不知何时走过来的秦傅勤:“大哥,我可否买这只紫砂壶送祖父·”·秦傅勤点头:“可以·”·秦傅勤先是找人过来鉴别,没有问题后才将他购买的礼物与那只紫砂壶的钱一块付清,对收藏品暂时没有概念的秦傅书一点都不担心那个紫砂壶的价格贵或便宜。
他今天看中的那只壶确实是真品,唔,至于那幅画得差一点天衣无缝的“西王母祝寿图”,是真是假还难说··估计他们母子来这里也是想买字画送祖父,只要是爱收藏的人都不愿意收到赝品吧。
·☆、第12章 抄袭·第12章作业··从商场出来秦傅书满脸不情愿的模样,他现在其实还想逛逛现代的集市,或许不需要快速融入,但是他还是想了解一下,可惜秦傅勤一副别人欠他几十万两似的黑脸,他就没敢将自己的想法提出来,有空他自己再来也是一样的,听说现代的集市都是通宵达旦的开,随时都可出来转转。
·秦傅勤并没有带秦傅书去停车场,而是走过一条车辆不可能通行的对面那条街道,相对于商场那条街道的繁华,这条街道显得相对冷清安静,还有一股迎面扑来的纯朴韵味,秦傅书刚走进来就喜欢上这里,至少让他感觉到相似的感觉。
利用这段时间学到的现代字,他在街道入口处的字碑上看清了该条街道是上古流行下来的古街道,一切均保留着原街道古色古香的韵味,如今已有千年历史··不过,由于利用过现代技术修葺过,仔细观察还是有现代的元素。
秦傅书也不问秦傅勤带他去哪里,从他帮自己买祖父的礼物,他就能确认这位兄长虽残暴,但是他不会害自己的性命·如若他要害自己性命,早八百年前原身秦傅书就能够死在他手上,秦傅勤只是不屑而已,毕竟秦傅书那么根本不是个对手。
那种被看不上的不屑令秦傅书特别的无力,原身没本事,他这个后来的更没本事··停在一间招牌不太明显的饭馆前,秦傅勤示意秦傅书跟上··“来这儿吃饭”秦傅书问道,店招上面写着“晴天私房菜”,他是不懂私房菜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就像是吃饭的地方。
秦傅勤理都不理他迳自走进里面,秦傅书摸摸鼻子,难道不知道被无视很难受吗可恶的现代残暴兄长·气归气,饭还是要吃的。
再说了,秦傅书还只是在学校外面的饭馆吃过两次,真正的好吃的饭店他还真没有进去过,兄长请客他一定要尝尝,好酒好饭都叫上来··来到现代的秦傅书以前没心没肺地活着,自从在现代处处受制,过着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生活后,他开始学会将小心思收起来,就像他面对秦傅棋母子那样。
仍是世子爷的时候他肆意张扬那是他有家族作后盾,如今吃过亏受过伤才知道随便一个人都敢对他动手,没有人撑腰的日子就只能靠自己··私房菜馆的服务员将他们兄弟两人引至靠窗的位置,并送上菜牌,秦傅书眼明手快将菜单抢过来,秦傅勤眼神闪了下,然后他听到秦傅书将菜单上最贵的菜和酒全都点了遍。
直到他点完,秦傅勤一转暴躁状态说道:“私房菜馆不接受点菜,厨师想做什么菜就上什么菜·”·秦傅书张了张嘴,本世子……·该死的私房菜馆,规矩这么多·世子爷咬牙切齿,将菜牌扔在桌面上。
秦傅勤瞧秦傅书一张要发怒的表情,但是又强忍下去没有爆发觉得特别有意思,他心里舒服又通畅,这段时间被秦傅书的生病浪费的时间似乎都挺值得,至少他看到秦傅书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蠢脸出现了憋屈惨状,他今天一定要多吃半碗饭。
秦傅书知道秦傅勤在瞧他笑话,是的,他刚才就是闹了场笑话,就连服务员看他的神情都有点异样,不过服务员还是扭开脸掩饰了一下··随后,秦傅勤将主导权拿过来,跟服务员提要上什么茶。
服务员将茶水上了后,秦傅勤问秦傅书:“你为什么要让那女人买那幅画·”·他不是无话可说才问的,秦傅勤本来就认得古董店的店长,那幅画是什么品质他知道,秦傅书与吴海媚那女人有冲突时他犹豫过是否要出面,谁知道他预想的秦傅书要抢下那幅画的画面没有出现,反而刺激吴海媚买下那幅画。
那女人·这称呼,可见秦傅勤对吴海媚也没有好感,秦傅书把玩着茶杯,漫不经心说道:“她要买就让她买呀,我又不是很喜欢那幅画,抢来作甚。”
秦傅勤疑惑,但只是随意说道:“是吗”·秦傅书回他:“是啊·”他就不信秦傅勤看不出他的做法,又不难猜测。
是的,秦傅书的想法不难猜测,但前提是得让秦傅勤相信他有鉴别古董字画的能力·事实上,这并不可能,在秦傅书还不是世子爷之前原身就因不懂字画而被人坑过多次,秦傅勤不可能不知道,原身个性张扬,买点什么全家人都会知道。
总而言之,原身就是个人见人厌,鬼见鬼憎的个性··相比之下,世子爷的个性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难怪秦傅勤第一次见世子爷时,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已换了芯子,反正都同样令他心烦的性格。
难得两人之间没有尖锋对麦芒,还能平静将厨师做好的饭菜送上来··秦傅书也吃过御厨做的菜色,其中一道黄耳炒时蔬与他曾经吃过的品相有几分相似·仔细品尝,还有几分相似,他多品尝两口,还是有点差别,尝过后他便没再多吃,世子爷向来只吃八分饱。
尽管他个性再差,也是承阳伯府的世子爷,出去代表的也是承阳伯府的脸面,基本的用餐礼节是从小就培养的,比秦傅勤还要讲究几分··与秦傅书在一张桌吃饭的次数秦傅勤是用指头都可以数的出来,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记忆,秦傅勤在高中后便不与他们同住,此时注意到秦傅书用餐举止,秦傅勤有几分疑惑,但并没有深究,再怎么说秦傅书的母亲也是出身书香世家,基本的礼仪估计还是会影响到下一代。
啧,原来秦傅书还有可取之处,但也仅此而已··某兄长继续表现出自己的不屑··一顿饭的时间,想让秦傅书和秦傅勤的关系有变化,那根本不可能,简直是异想天开。
礼物就被放在秦傅勤的车上,保镖已经将车开出来在路口等候,先是送秦傅书回去,秦傅勤将秦傅书的紫砂壶交给他,并命令他在周六晚上必须出现在爷爷的七十大寿家宴上。
如不按时出现,秦傅勤递给他一个你懂的眼神··世子爷心里骂道:混帐,本世子不懂,什么都不懂·重重甩上车门,秦傅书带着糟糕的心情回到洋楼内,明天又要去学校,真是心烦。
病好回学校上课,也意味着秦傅书的补课生涯也要恢复,同样恢复的还在阿武对秦傅书的监视,这回是光明正大的紧盯,而不是在放牛吃草式盯着··早上送他去学校时,秦傅书凑到他跟前:“你没事戴这个东西作甚”·他指的是阿武脸上挂着可遮三分之一脸上的墨镜。
阿武后退一步,扭开脸:“没事,三少请上车·”·秦傅书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发现他的眼角透出点青紫:“你这是被教训了”·阿武在墨镜后使劲翻白眼,要不是因为你的任性,老子才不至于被老大狠揍,还怀疑他的办事能力·见阿武不回答,秦傅书好心情的不跟他计较,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不影响他心情好。
嗯,活该被揍··说起来,他还不知道为何秦傅勤为何会如此残暴,脾气糟糕透顶,他那便宜爹脾气似乎还挺和善··祖父的礼物已备齐,再次回到学堂的秦傅书接收到班上同学的关注,班长何佳钰在他来上课的时候疑惑地打量他半晌,问道:“你没事吧”·对何佳钰的示好,秦傅书受之无愧:“没事。”
可见本世子还是不差的,赢得姑娘的芳心指日可待··不待秦傅书想象更多,何佳钰便说道:“其中考试不要拖班里平均分的后腿·”·秦傅书:“……”·正要转身走人,何佳钰又补充道:“还有请记得周三之前交许教授前个月前布置的两道作业。”
现代的姑娘如此这般……不可爱·此时,如若他知道现代网络用词,必然会用三个字形容此时的感受:略心塞··周一的课是一周中最多的一天,满满当当的,除了英语课秦傅书一直神游太空之外,其余的时间他还听得颇认真,反正接收点知识总归不会有错。
在秦家无人为他保驾护航,他必须时时刻刻都在接收新知识··许是前段时间那个梦的缘故,秦傅书兴致不高,晚上上邹银的补课时还走神··温柔的邹银老师如是说:“你的病全好了我发现你精神不太集中,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秦傅书犹豫了一下问道:“老师相信梦会变成现实吗”·邹银轻笑:“原来你被梦困扰,我只相信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去想就不会做梦。
给自己的压力过大,自然就会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过犹不及,这可不像你·”·秦傅书双手平放在桌面上,说道:“那你觉得我该是怎么样的·”·邹银想起外界的传闻说道:“你应该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秦傅书:“……”这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如果他看过童话书,他一定会知道每个童话故事的结局都是这样的··邹老师根本学生的知识水平忽悠着他的学生。
话题就这么揭过,秦傅书其实并不太相信邹银此人,他太过精明,眼里总透着精光,随时都能将人算计一翻,他是不太喜欢此人的··想到白天何佳钰提到的作业,秦傅书心一梗,便拿出来一并问邹银。
在邹银解释过之后,便得知,其实就跟写策论是差不多··说起来,秦傅书也是参加过科举考试的,虽然没拿到好名次,但是策论还是可以通过引经据典长篇大论一翻,虽写得不算顶好,但瞎编一个还是可以的。
送走邹银后秦傅书开始将他初有成效的现代字体拿出来写策论,噢,不是,是作业··翌日,秦傅书满脸高傲地将作业交给班长何佳钰··下午,拿到学生作业的教授开始批阅,看到写着秦傅书名字的作业时他先是吓一跳,然后粗略扫一下他写的内容。
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句句在理,条理清晰,引经据典,没有歪曲主师,再看看作业封面的名字,确实没错,是在学院里出了句会玩的秦傅书··半晌后,刘教授叹息道:“抄的吧,他去年考试时还用词不当,语句不通顺……”··☆、第13章 祖父·第13章祖父··世子爷特别努力认真写的作业,作业下发后教授居然没有对他写的内容进行赞扬,反而在评点完作业后有意无意的提示同学们可以不交作业,但是千万不要抄袭。
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教授此为何意,世子爷愤然离开去,怒意难平,该死的愚昧夫子,世子爷再纨绔也从不做那抄袭的苟且之事,此翻侮辱世子必将铭记·许教授还不知道世子爷将他此次的行为记在内心,待日后世子爷成为青年有为之士时,世子爷也没给过对方好脸色,世子爷可是记仇之人。
现代人,欺人太甚·若非碍于原身此前的作为,他定要向那许夫子讨回公道·现在去要说法,根本无人相信他没有抄袭,世子爷有苦难言,唯有打落牙齿和血吞,着实凄凉。
第一次交作业便得华夏哲学史课程的许夫子此翻“警言”,气得世子爷连着两天都没有说话,脸色越发阴沉可渗出寒气,眼底的笑意基本不达眼底,连阿武都能感受到世子爷身上的阴森之气。
三少是越来越古怪了··身体刚好没多久,秦傅书又被许教授给气着,再次受刺激,看着表面没有什么病,但是却是什么都吃不下,开始上吐下泻,直到又一次病倒。
阿武之前对秦傅书的照顾并不尽心,但又再一次生病,他都开始觉得这份保镖工作快要坚持不下去,快要被大少给辞退了··他都不得不吐槽,三少你的身体怎么可以如此娇弱,你以前通宵喝酒熬夜都没事,现在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还三天两头生病,林黛玉都没你身娇体贵·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在受伤之后,秦傅书就生了两次大病,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才两天不到的时间,秦傅书以肉眼的速度瘦下去三斤,原来就没有几两肉,现在倒好,看似风一吹就要倒下的模样,只看脸,也会令人有几翻怜惜。
又是生病,性情又越发的阴冷,秦傅书脸上每天都写着生人勿近··秦傅勤每天都在公司里忙,也不可能天天过来转动·再说了,他与秦傅书本就不亲,秦傅书老是生病,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阿武去请医生,西医治不了,那请中医,反正都是父亲出的钱,又不是他养儿子。
如不是父亲的交待他根本不会在祖父生日礼上提醒他一二··请来的老中医给秦傅书看完病之后,先是给他开了方子,并对他说道:“年纪轻轻,何来气郁,老人家劝你一句,还请看开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神情呆呆的秦傅书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老中医摇了摇头给他写了个方子,让阿武到他的随他去药点里抓点药··阿武细问老中医,三少如此体弱到底是什么原因,老中医回道:“身体亏损,血气不足,情志不舒,气机郁结所致。
我先开一副方子,吃完看看效果,主要还是要他本人能够想通·”·想想秦傅书最近的情况,确实情绪和行为都有很大的问题,有什么心结·病后抑郁症和气机郁结都是因失忆导致的吧,莫非真的是真的失忆了。
既然西医没有治好,那就先让三少喝中药试试··“咳咳咳……”秦傅书披着外套站在门口不停的咳嗽··事实上,他的病较前两天好多了。
从原来别墅过来的阿姨被送了过来,悉心照料他的日常生活,之前的临时保姆已被辞退,这是秦应荣的安排,秦傅勤没有任何不满,更不要提秦傅书了··至于原来那位碎嘴的女佣,在秦傅书离开别墅后,她第二天就调离了别墅,至于去了哪里秦傅书并不关心。
说白一点,现在的秦傅书有死的想法,他不想活在这个人人都对他有偏见,没有人关心的现代世界,他厌恶这里·这里的人,这里的事,都令他感到迷茫和反感,本能的拒绝这里的一切。
喝下中医,秦傅书的身体渐渐好转,秦家老爷子的七十岁大寿也即将到来··秦家老宅并与秦傅书的学校距离有点远,秦傅勤让阿武盯着他,让他提前回家见爷爷,可是秦傅书有点抗拒,他死活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回去。
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去了做甚,还不如不去··念在他病得跟个林黛玉似的,秦傅勤只好让阿武送他到自己的公司,然后两人提前一天带着送爷爷的礼物赶回秦家老宅。
在这一过程中,秦傅书连车都没有下过,抱着毯子歪在后座的真皮沙发上,迷迷糊糊,无精打采,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刚上车的秦傅勤一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自上次他动手教训秦傅书已经有好一段时间,真是坐没坐相,站没站样,不打他打谁·见他就心火躁。
“你就不能好好坐着,歪来歪去的,别在祖父面前给我丢脸·”秦傅勤刻薄说道··秦傅书打了个哈欠,撇他兄长一眼,应了声:“哦·”然后继续歪坐在沙发上,对着车窗反射出来的影子随意拨了拨掉落在额前的几缕发丝。
秦傅勤:“……”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秦傅书就是为这六个字面活着的,这就是他人生存在的意义·心里憋气的秦傅勤扭开脸不再与秦傅书计较,他都烂泥扶不上墙了,还计较个屁。
老神在在的秦傅书继续盯着窗外倒着退的风景,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沿途的风景收入眼底··天色开始变暗,一如他他的心情也是灰色,他的世界也是灰暗的,他不知道光明在哪里,他开始厌恶这个世界。
他一定都不想去见原身的祖父,如今势必是要见的,心里就越发的苦闷··两兄弟一路无言,一个半小时后,他们的车驶进秦家老宅··秦家说起来已有多年百年历史,在京城的根基打得坚实,秦家老爷子在战争年代立过汗马功劳,是华夏国的护国功臣,元老级中的元老,秦家的小辈在他面前都不敢喘大气,就连秦家的五个兄弟姐妹在其面前也是恭敬有加。
近段时间都处于神游状态下的秦傅书对周围的风景没有半点兴趣,不过,从车子开进老宅附近,他就看到与繁华市区截然不同的景象,这边的宅子都属于高门大户,在秦傅书眼里这些宅子让他有了熟悉感。
原来秦家还有这种宅子吗如今在现代,而秦爱若是商贾之家,那定是买得起这些宅子··以往在世子爷所住的京城,高门大户都能买得起这些宅子,当然,被朝廷允许购买的只有皇亲国戚,没身份没地位想入住根本不可能,另一种入住可能,宅子是皇帝陛下所赐的。
秦家的房子是几进几出,秦傅书还没有看出来,但是他看到大门便知道房子还可以,至少不是落魄户·想想他住的洋楼和那栋别墅,相比起来,秦家老宅大了些·此刻,秦傅书的脸色才好转些,在这里,古韵十足的房子让他感到通体舒畅,不知可以在此处住多久。
为了保存房屋的历史性,秦家的车是不可以使入内的,秦傅书和秦傅勤使用大门后便停了下来·下车后的秦傅书精神显然好了些,他看了看这些房屋结构,与他曾住的承阳伯府有些微妙的差别,在建筑风格和花纹的雕刻上有所不同,秦傅书对这样的房屋结构还是比较满意,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深秋时分,此刻天色已全然暗淡下来,秦傅书也只是借着外面的灯光看清大门的结构而已,门上的花纹也只是路过的时候看到的,他对古董有所研究,只是近代历史他也只是一知半解,不知这房子建造是在何年代。
大致看看,房子年代肯定超过两百年··秦傅书自己住的时候都有属于他的保姆,秦家老宅更不用说,刚进门就看到一个银发老人,他身边还站个年纪与秦傅勤年纪不相上下的男人,他们是特意在正门等候秦傅勤和秦傅书的归来。
“勤少,书少,你们终于到了·老太爷刚才还念着勤少呢·”这话是对秦傅勤说的··秦傅书听了一点也不意外,搁以往的原身必定会盯秦傅勤两眼,心里肯定会骂爷爷偏心。
秦傅勤点头说道:“孙伯,那我们先去看看爷爷,这么冷的天您也别出来了,别冻着身子·”对老人,秦傅勤难得脸上柔和了起来··秦傅书没有见原身祖父的准备,他皱眉,但没说话,也去认认脸也好,别在明天的家宴上错把别家老头儿当成祖父,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世子爷肯定会羞愤至死。
孙老伯是秦家的老管家,现已六十初头,在秦家干了一辈子·当然,秦家自是待他不薄,老太爷也喜欢将他带在身边,特别信任他的为人··孙老伯身边的是他的小儿子孙志麟,孙老伯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不愿意继承他的管家事业,小儿子倒是愿意听父亲的话继续在秦家做事,别看做的是伺候人的工作,人家也是在英国知名管理大学也是拿到了管理硕士学位的人。
孙老伯笑呵呵道:“我身体健康着呢,老太爷在正厅,我带你们过去·”·秦傅勤说道:“好的·”·孙老伯与秦傅勤谈完便问秦傅书:“书少的伤现在都好了吗”·一直沉默的秦傅书突然被问到,没有立即回答,三秒他才幽幽地说:“好了。”
语调之平静,孙老伯这样的人精怎么可能没发现他的不同,笑了笑说起其他话题,没再继续纠结秦傅书的身体问题··自打第二任大太太去逝后,书少回老宅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是老太爷不喜欢的孙子之一,当然,秦老太爷在儿子和孙子面前自然没有提过,这都是私下与孙老伯随意聊天的时候提到的。
刚才他只提勤少,其实老太爷想见的人只有勤少而已,不知待会老太爷看到跟上去的书少会不会不喜··都是孙子,会差别对待也是正常,就怕书少嘴上不把门,随便乱说。
·每个人各有所思,走进正门,除了秦傅书,其他人有说有笑地进了正院··进了正厅,秦傅书算是看到原身和秦傅勤的祖父··老太爷正眯着眼坐在摇椅上听着评书,他的心情看似不错。
秦傅勤率先开口:“爷爷,我们回来了·”·老太爷缓缓睁开双眼,波澜不惊之态,气势未全张已然让小辈们敬畏,见过大风大浪的锐利双眼望向刚从门口走进来的秦傅勤和秦傅书。
秦傅书慢半拍喊道:“爷爷·”·此时,老太爷才点点头发了个单音:“嗯·”他从摇椅上站起来,无需人扶···☆、第14章 子弟·第14章子弟··兄弟落坐在秦老太爷对面,秦傅勤是秦老太爷的长孙,是秦老太爷最喜欢的孩子。
一见面就聊起近况,秦老太爷先是问两位孙子的情况,秦傅勤如实回答,并将秦傅书那部分也美化了,秦老太爷又更喜爱秦傅勤几分,他这位弟弟品性如何,就连他不外出也能知晓几分,传到他耳边的消息没个好的。
以往的秦傅书见到秦老太爷就像老鼠见到猫,能躲则躲,能不见则不见,今天他能坐在秦老太爷面前听他与秦傅勤话说,也算是一种突破,这是坐在一旁孙老伯的想法··秦傅书就是个被他母亲宠坏的孩子,长大后行径行事越发夸张,他老子都不想管了,他做爷爷又何必越权管教。
没有谁不喜欢听话乖巧上进的孩子,秦老爷子也不例外··平日与秦傅书见面的次数少,秦老太爷基本上很少关注秦傅书,这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也挺喜欢,只是后来听到的都是负面的内容,久而久之,别人要在他面前提起来秦傅书近况,那些内容都会在他们的嘴里打个转修饰一下语句再说出来。
秦傅书不得秦老太爷的心,众人皆知··原身活成这样子,按照现在的话来说,也是醉了··如今的世子爷虽然与秦傅勤同样坐在秦老太爷面前,但他也能够感受到不同的待遇,明显的差别待遇,秦老太爷会问他兄长各种问题,极其了解他的近况和爱,秦傅勤也清楚秦老太爷的喜好,他们聊得还挺畅快,坐在一旁的秦傅书心里虽没有不高兴,但是这种冷遇着实让他感到心灰意冷。
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励志人生现代架空·没有父母的支持,没有疼爱自己的长辈,还有什么可观的未来可言,更不要提什么联姻娶亲,就算女方愿意与他成亲也不见得秦家人重视他,没有给女方好的聘礼,如何拥有美好的前程。
世子爷越想心越发的低落,手中的茶凉了都没有注意到··直到秦傅勤在给秦老太爷倒茶时顺便想给自己加水,才发现秦傅书好像都没有换过新茶··转头一看,也不知道他坐在那里低着头是发呆还是在听他们聊天。
在秦傅勤发现秦傅书发呆的时候,秦老太爷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他正好坐在他两兄弟对面,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秦傅书这么安静还真是少见,搁以往不弄点动静出来都对不起他在外头的名声。
秦老太爷是老人家,天色晚了他也不多留他两人,挥挥手让他们先回去··秦傅书听到可以离开后,便放下手中的杯子,茶好是好,可惜他现在没有心情品尝,将杯中冷茶饮尽后,用指尖轻轻拭了拭嘴角,与秦老太爷告别。
“爷爷,您早点歇息·”此时的秦傅书心情低落,暗自伤神,但还是表现出对老人的恭敬,眼里没有一丝不耐烦,就连精明的秦老太爷也没有看出哪里不妥。
秦傅勤倒是笑眯眯地说道:“爷爷,明天早上我过来陪你下棋·”·秦老太爷一听这话,心里高兴:“好好,先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他就喜欢下棋。
两兄弟一同离开后,秦老太爷看了看被秦傅书放下的那个茶杯,对还没离开的孙老伯说道:“小孙,傅书那孩子怎的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感觉不太像他·”·孙老伯说道:“老太爷,书少前段时间伤了脑袋,可能是心情还没有转变过来。
我听阿麟说书少现在在勤少的督促下按时上学放学,还请了家教,比之前听话了很多,只是近来身体不太好而已·”·秦老太爷点了点头:“希望一直保持下去,我老了,也照顾不了那么多,傅书那孩子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就看他自个今后的造化吧。”
他那大儿子花心他又不是不知道··孙老伯没有接话,扶着秦老太爷回正房休息··秦傅书和秦傅勤离开后,两人便往他们的房间走去,他们就住在离正房不远处的落雨院,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秦傅书原是不清楚的,但秦傅勤在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绝对不会错。
临走房间前,秦傅勤忽然叫住秦傅书,然后扔了本相册给他:“把相册拿回去多记记,不管你是不是失忆,但明天可不要把这些人给记错了,爸爸那边的意思是,尽量别让其他人知道你失忆。”
秦傅书点了点头,他现在有点累,不想说话,不过他还是学着现代人艰难地向秦傅勤道了声谢:“谢谢,大哥·”·虽然秦傅勤从头到尾都是满脸的不满,但是他还是有帮到自己,无论原因是什么,世子爷认为自己都该感谢对方送出的及时雨。
“少跟我来这套,爸爸把你交给我,我可不想让他觉得我失职·”秦傅勤说完砰的一声把房间门关上··站在外头的秦傅书捧着一本厚重的相册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的心倒是松了些。
拉紧外套,秦傅书吸了吸鼻子,走进隔壁的房间··如今,世子爷已经会使用现代的洗澡用具,洗完澡洗完头,将头发吹干后,便披着外套坐在古色古香的床上翻看秦傅勤刚才塞给他的相册。
虽说是秦傅书比较习惯的房屋,但是到处都充满现代的气息,世子爷的房间使用的是蜡烛,而这里使用的是现代灯光,当然,这样光线也非常足,足够秦傅书趴在床上翻完那本相册。
好在世子爷的记忆力不错,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基本将秦家的一大家子都记了下来,至于明日秦老太爷有可能过来的好友之类,秦傅勤没有为他准备,想来也没有那个必要。
记完这些人脸,世子爷是一点都不期待明日的行程··在这间他略熟悉的房间里,秦傅书还是睡得不错,这是迄今他来到现代睡得最好的一个夜晚,没有那些纷乱的噩梦,也没有那种脚不着地的感觉。
总而言之,秦傅书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就是秦老太爷的生日家宴,说是家宴,其实也并不然,请的人当中除了近亲之外,还有秦老太爷的朋友··其实,秦傅书不知道的是,秦老太爷的七十大寿说是低调操办,可请的也是京城有名的“程家宴”的顶级厨师,程家宴可不是谁都能吃得起的,也不是有钱就能吃到,吃到程家宴主厨做的菜那都是要被人说上三天三夜的。
程家宴的地位就如同熊猫在华夏国的地位,抱过熊猫的人都会跟别人炫耀一下·老餮们都赞扬的自然是会被推崇,秦家小辈为了让秦老太爷高兴,自然也是想方设法费尽功能将程家宴的主厨请了过来,以博得秦老太爷展颜一笑。
何以费此心思操办这些,自然是有缘由的,豪门世家都难以摆脱财产争夺的命运··市井小民对豪门世家的财产争夺向来是津津乐道,而身处豪门世家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但人精也都活得不如市井小民那么暇逸倒是真的。
不过,与普通的财产争夺不同的是,秦家小辈要的也是财产,但是这财产却不单单是金钱股票那么简单··秦老太爷自小就喜欢古董字画,其妻已故秦老太太又是书香世家的小姐,家中底蕴便较草根出身的国家英雄们要好太多,秦家最重要最财富并不是秦氏企业的股份,也不是秦老太爷在军中的高尚崇高地位,而是他手中遗留下来的关于其妻的那笔财富,也就秦老太太的那笔嫁妆。
听说秦老太爷娶秦老太太,也就是当年白家的大小姐白巧茉,嫁入秦家那年可真真的百里红妆,实打实的嫁妆·当年陪嫁的丫鬟都说过白家小嫁的嫁妆都是没有半点虚假,每个箱子都是塞得满满当当,就连陪嫁的丫鬟都有二十几人。
即便如今走入落没的白家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家人也不敢小看白家人··秦家背后的故事复杂深远,秦傅书现在自然不知道,他更不知道之前秦老太爷就放出消息在他七十大大寿后就会开始物色继承秦老太太那份嫁妆的继承人。
现在大概除了他,其他人都是想破头皮要得到秦老太爷的青睐·当然,即便世子爷知道他也不会去抢夺,在他的世界观里,男人要用到女人的嫁妆那肯定是没有用的男人,更不要说继承的是老人家的嫁妆。
早饭是秦傅书自己吃的,送餐来的人居然还是他别墅里的那个碎嘴女佣,见到他时碎嘴女佣嘴角里闪过一抹嘲讽,没想到这位少爷还是回到这里来,啧啧··秦傅书一大早的好心情倒没有被破坏,这女佣的名字他都不记得叫啥了,上了早餐后,女佣也没多说什么,匆匆离开,秦傅书猜测,她是冲着秦傅勤来的。
一个丫鬟就想爬床,如果真爬上秦傅勤的床,那会让他看不起秦傅勤,这种货色也上,太过没有品味·母亲就对他说过,无论是作为男人还是作为女人,都会洁身自爱。
想起最疼爱他也是他最敬爱的母亲,一股酸涩涌上世子爷的心头,鼻子酸酸的,好想母亲··早餐之后无事做,秦傅书并没有在落雨院里逗留,他准备到处转转,看看这房子也好,与他现住的那套洋楼还有原身母亲留言的别墅,他更喜欢这里的格调,在现代人眼里的老房子,他才是真真喜欢,大概可以说,秦傅书是真的是喜欢古董。
这房子是真的有点年份的··昨晚回来的小辈中就并不止秦傅书和秦傅勤··秦老太爷膝下有三子二女,老大秦应荣,二女秦应雪,三儿秦应强,四儿秦应荃,五女秦应雯。
二女儿和五女儿都嫁了出去,二女儿嫁了京城大户人家,门当户对,中午才过来·五女儿嫁到临市,据说昨天坐飞机凌晨才回到老宅,这一大早便带着她的孩子们去见秦老太爷。
秦老太爷三个儿子也算是有出息,老大秦应荣,也就是秦傅书和秦傅勤的父亲,他从商;三儿秦应强走了父亲的老路从军,四儿则是从政,与三儿里应外合,三个儿子如此出色,秦家在他们这代自会屹立不倒。
再者,秦老太爷的几个孙子也是人才辈出,每个儿子下面都有一个儿子是拿得出手的,也算是家业有人可以继承··秦老太爷的儿子这般出色,他的女儿在夫家的地位自然也不错,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有娘家撑腰,在夫家向来地位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妯娌们也会高看几眼。
以上,也只是针对好的一方面··如秦傅书原身这般性子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气焰嚣张的也不是没有,在秦家还是能找得出几个,只不过秦傅书因是秦老太爷长子的儿子有点过于抢眼,把其他秦家纨绔子弟的风头给抢了去罢了。
有人会羡慕妒忌秦傅勤这种勤奋有才之人,也会有人恨秦傅书这种风头出尽的反面教材孩子,因为他们也是反面教材中的一员·在学识方面比不得年长些的哥哥们,那在玩乐方面自是要做出些成绩,说到玩乐更是要用到“攀比”二字·此时站在坐在桥廊上观察金鱼的秦傅书就遇到与他一样同是玩乐份子的表兄堂弟。
“哟,这不是傅书你居然也来参加爷爷这无聊的生日大寿”··☆、第15章 溺水·第15章溺水··注意在池中鲤鱼上的秦傅书听到人声缓缓转过头,这时候,昨晚记的那本相册就派上用场了。
如他没记错,眼前这两位一个是原身二姑姑家的表兄,一个是原身四叔家的堂弟,想来两位与秦傅书也是不对付的,否则语调不会如此阴阳怪气,让世子爷听着想打上两大板子。
没有确定他们的真正态度之前,秦傅书并没有回应他们的话,听着像挑衅,他不回话是不想闹事,如今他形单影只,无人可助,要出什么事那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刚开口的是原身四叔家的二儿子,年纪与秦傅书差不多上下,月份小一些,是秦傅书的堂弟,名叫秦傅宇·他与秦傅书还有点相似的是二儿子,很受母亲的宠爱,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嚣张跋扈,作风张扬。
秦傅书的四叔从政,秦傅宇便没少与那些眼高于顶的政治世界的少爷们鬼混一起··说起来,秦傅书与秦傅宇两人的行事作风还挺相似,秦傅书在商界纨绔公子圈混得风生水起,而秦傅宇则是在政界纨绔公子圈混得很开,只不过秦傅宇一直上有父亲调教,下有哥哥紧盯,没有秦傅书家庭复杂,他做的事情都不会太过出骨,也就是说没有被抓到不可磨灭的把柄,如今还继续混着。
另一位原身二姑姑家的小儿子李建斌,年纪比秦傅书大两岁,他向来与秦四叔一家走得比较近,与秦傅宇的性格一拍即合,他不喜秦傅书也是自然而然的,人的心和情绪,在一般情况下总会受身边人的影响。
“跟你说话呢,你这样瞪着我是什么个意思”秦傅宇的性格不好,脾气更不好··此时,比性格不好,世子爷那是祖师爷,在世子爷面前,秦傅宇算是个什么东西·世子爷向来就不会向无名小卒低头,也不可能,他不动声色地抬抬眉毛:“我有何理由需要费力气瞪你你是什么东西。”
两个性格不好脾气又暴躁的年轻只要不是凑一起玩儿,那肯定会起火花,率先挑事儿的秦傅宇向来看不惯秦傅书,见世子爷说他不是东西立马就来气··“你个连信用卡都被禁掉的有什么资格说我不是东西,我看你才不是什么东西”秦傅宇一脚踏上秦傅书坐着的木栏杆上。
对秦傅宇此举,秦傅书感到不悦,回嘴也是非常不留情面,冷笑道:“呵,一切都与你何干,与那三姑六婆有何区别,你不配与我说话,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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