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逼恶成圣+番外 by 南瓜老妖(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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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逼恶成圣+番外 by 南瓜老妖(上)(3)
·    萧仁听他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反而是更加的生气了··    这本《基础剑法》在这个武侠世界竟然已经流传的十分广泛,那跟随便哪个新华书店都能买到的小学一年级课本有什么不一样的啊难道就仅仅是人民出版社的更权威一些,地方出版的本地教材更加的有地域特色这一个区别吗·    天道啊天道你能不能行了别这么不靠谱哇好歹你也是最高存在,就不能来点高端上档次的货色吗《基础剑法》基础你妹还特么的真的基础到底了·    萧仁心中破口大骂,宇文决还这里他忍的都快要内伤了。
    萧仁脸上跟抽筋一样硬是生生的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晚了,这个事情不如我们明天再讨论·”·    这就是下逐客令了。
    宇文决充分的理解他不爽的心情,站到门边之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心说道:“萧弟,你确定哪位老神仙般的隐士高人是真的有心收你为徒”·    不是故意耍你·    萧仁也想知道这个问题,天道难道是真的想弄死他他还敢不敢更坑一些。
    宇文决关上房门,还没走远,就听见里边传出来一声暴躁的吼叫:“死天道你给我出来你这是什么破武功秘籍你给出来出来说清楚,不然老子就不干了”·    宇文决脊背一绷,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深思,迅速的离开了萧仁居住的客居。
    而萧仁在房间里,死命的戳意识里的天道系统··    “你给我说清楚说清楚要不然一拍两散”萧仁恶狠狠的说。
    如果说一开始他不知道,还甘于那么平庸的过一生,可是在见识过江湖的精彩之后,再让他甘于打酱油,那真是要憋死他··    任何系统都自带一个帮助选项什么的,虽然萧仁装载的天道系统不带智能,但是对于他攻击性的疑问还是给出了回应。
    系统慢吞吞的抖了抖··    “你抖个屁你抖到底是怎么回事”萧仁狰狞的面对空无一人的屋子咬牙切齿,看那样子已经完全是重度精神病患者的样子。
    萧仁把意识里展开的人物属性界面都快要戳烂了,也不见系统给出答案··    萧仁的目光一凝,突然发现人品值后边那个应该进入下一次抽奖的倒数的‘抽奖’俩字不见了·    “系统怎么回事抽奖怎么没有了”萧仁吃惊的问道。
    也许是关键词戳对了,这次系统很给面子,“刷拉”一下人物属性界面被收走了,黑黑的界面上,系统提示开始以一种给死人发讣告的缓慢节奏的,半秒一帧的由下往上冒出一段字来。
    系统提示:抽奖的次数只有三次,请宿主谨慎使用·抽奖选项乃是天道为宿主提供的先期保证宿主生命安全和生活舒适提供的便利之策·温馨提示:声望越高,奖项的等级就越高,举例:九花玉露丸,高等武学等。
建议宿主在系统好感度为正的情况下使用该选项··    尼玛温馨你奶奶个攥儿·    萧仁大脑充血,白眼一翻的晕倒在床上。
    你问天道系统敢不敢更坑,显然答案是:敢··第32章·    等萧仁一睁开眼睛,天光已经大亮·清泉山庄筑在半山腰,自然早起就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听着清脆婉转的鸟鸣,睁着眼,他一时还没想起什么,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没脱外衣就睡觉了··    然后,他就想起了昨晚系统那惨绝人寰的提示了。
    顿时萧仁那脸就灰败了下来··    光给系统,却不给说明书敢不敢不这么漫不经心·    萧仁的心肝那个抽痛,三次的抽奖机会就这么被他硬生生的浪费掉了。
·    萧仁抽抽鼻子,沮丧了想了想,好歹第一次抽的回元丹救回宇文决一条命,他给了他启动资金,让他不再那么拮据·至少也算是完成了生活舒适的目的了。
    至于百纳包……他抓起放在枕边的灰扑扑的包裹,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但是也算是世间独一份,就算有人给他百两黄金,他也是不换的,但是如果是万两的话……·    萧仁甩掉这个念头。
    天道给的抽奖机会就值万两黄金嘛那应该是价值连城无价之宝·    然后萧仁一低头就看见地上摊开的《基础剑法》了。
    价值连城……无价之宝……·    萧仁心痛··    难道这是最失败的一次抽奖想想之前两次出现的《基础内功》和《基础拳法》,那个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手黑,现在一看,那简直就是红手啊竟然最后才给他抽到这么一个基础武学。
    萧仁弯腰捡起地上的《基础剑法》,他皱着眉,不善的盯着这本无辜的书籍··    左思右想,他觉得不能浪费了自己最后的这一次抽奖次数。
    他恶狠狠的想到,就算《基础剑法》是个废物,那也要把他的剩余价值榨干·    丫鬟进来伺候着他洗漱,吃了早饭··    萧仁穿戴整齐,就去了院子里。
    他坐在院子里数下的石凳上,把书摊开在石桌上,低着头,认认真真的看着书上的剑招解析··    尼玛高中都没这么认真学习过。
    此时正是夏天的上午八、九点,太阳已经升起,山林间的空气是又湿润,有新鲜,在这树下,丝毫没有伏天的闷热·可以说,一般人有这么个环境学习看书,那别提是多么舒服幸福了。
    萧仁是挺舒服,但是幸福就谈不上了,他不但不幸福,心里还挺不爽··    可是不爽也没办法,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抱怨也没办法挽救,就只能榨取最后的价值,捞回点本。
    “这么早就看书”突然间,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    萧仁知道是宇文决来了,就抬头看他··    夏日里,穿的衣衫都薄。
    宇文决同样也是如此,今天他穿着一身丝绸材质的衣衫,薄软的布料很贴身,显得他的腰身很完美,身姿也挺拔·依旧扎着那条玉石腰带,腰间还悬挂着玉佩等萧仁叫不出的饰物。
他的头发又黑又顺,两缕长长鬓发垂落在他的胸前·阳光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照耀在他的身上,那情景格外的衬着长相俊美的宇文决,不似凡人,宛若嫡仙··    套句追星的花痴小女生的话,那就是美呆了。
    就连萧仁这个十分不潮的人都有点看直了眼··    “萧弟”宇文决叫他·“发什么呆”·    他有点好笑,他打小就知道自己生的好看,但是自从稍微大一点之后,他身上的锐气就不敢让冥教里的人这么直白的盯着他看了。
没想到,多年后,这么直盯盯的盯着他看的人,又来了一个萧仁··    “啊”萧仁回神,觉得自己有点丢人,又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间的人,怎么还一时没经得住美色的考验,“我只是看看你的头发,我觉得这个发型……”·    萧仁只是这么转移话题,但是一说这个,他确实是觉得:“……似曾相识好像杜景天也这么个发型来着”·穿越时空·    宇文决的表情一僵,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萧仁这话说的就好像他是因为仰慕对方才模仿一样。
    “……我大庆朝的男子,都好留鬓发·”宇文决无奈的说道,有的时候,他觉得萧仁真是奇怪的很,对于很多常识性的东西不是无知,就是理解的似是而非。
“所以,我这个样子,是很寻常·”·    “哦……”萧仁眨巴眨巴眼,若无其事的掩饰自己的无知,转弯说道:“你的头箍是真好看”·    古代男子都束发髻,就是古装剧里的男演员的那种发型,只不过花样没有那么夸张,刘海也没有那么奔放,反而是十分的讲究整齐为美的。
    宇文决的头发上半边梳起在脑顶靠后的地方束成发髻,后半边的头发则披散下来,大庆的男子的多爱如此梳发·他的发髻上用发带扎着,这发带使用黄金和玉石装饰而成,金黄的边丝,牢牢镶嵌住温润的玉石,显得十分的华美。
    这次萧仁总算是没夸错地方,宇文决笑笑的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他坐到石凳上,把手中的物品放在了石桌上,向着萧仁推了过去。
    “萧弟,这个给你,你肯定正需要·”宇文决说道··    萧仁一看,居然是一把剑··    “哇”萧仁惊喜,他伸出手,抓起剑身,另外一只手去抓剑柄。
    “噌——”的一声悦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过,剑就被抽了出来··    剑身反射的亮光,一阵晃眼,萧仁伸直胳膊毫无章法的比划了两下子。
    宇文决看的无语,同时不着痕迹的悄悄往后退了退··    “好剑好剑·”萧仁赞道,至于好在什么地方——呵呵,不知道。
    “你喜欢就好·”宇文决点头··    “这剑有什么名字吗”萧仁问道··    “……”宇文决顿了一下,“不曾起名字。”
    这剑就是十分普通的剑打铁铺二十两银子一把,那里有什么名字宇文决知道萧仁大概还是要练剑的,就叫属下去寻了剑来,送给萧仁使用。
    萧仁一个初学者,使用什么名贵的剑完全就是浪费,等他先把剑招练好再说吧··    要说宇文决真正正经的送名剑,他也不是拿不出手,萧仁是他的救命恩人,现在两人又是朋友相交,他怎么会不肯·    只不过现在,萧仁初初学剑,连基本的剑招都不会,送给他一把名贵的剑,他武艺不行,还携带重宝,怀璧其罪,反而危险。
·    不如先让他用普通的剑使着,丢了坏了也不心疼··    萧仁根本就不知道脑补帝的煞费苦心,他也看不出什么好赖,拿着这把剑喜滋滋的比划着:“这么亮堂,不如就叫你欺霜剑吧”·    宇文决顿时双肘杵在石桌上,手扶额头,笑个不停。
    剑身亮堂,那是因为这是新剑,剑光那都是叫成贼光的·时间一长,那亮堂就渐渐的黯淡下去,这才是被称为真正的剑光··    所以,欺霜这么高端大气的名字,按在这么一把贼光闪闪的剑的身上,是真心不合适。
    萧仁纳闷的看着宇文决笑成那个傻样,丝毫没有平时里的风姿仪态,肩膀都在抖··    笑了一阵之后,宇文决抬头看萧仁一脸的不高兴,道歉的说道:“对不住。
这把剑只是普通的青锋剑,不是什么名贵的剑,让你误会了,是我的失误·”·    “我没认为他是什么名贵的剑,但是这把剑也很好,轻重合适,质地不错,剑锋也利,韧性也不赖。”
萧仁虽然一点也不懂剑,但是铁制成的剑的基本要素,他还是自己可以总结出来的,他手里掰着剑身弯了弯,然后又弹了弹剑身,听他的动静,最后又看了看剑锋,满意的点点头:“这把剑我用很合适,谢谢你费心了。
因为是我的第一把剑,所以才要起个名字,以后它就是我的伙伴了·”·    宇文决本来还在笑,听着听着却郑重了起来,萧仁丝毫不以这把剑的价值为意,反而是郑重的对待自己的第一件兵器,态度谨慎而认真,诚挚的把这把剑作为伙伴,宇文决本身并不使用刀剑这种武器,所以反倒没有这种情节。
    而这样认真郑重的对待自己的兵器,正是一个好武者的正确心态,看来不管萧仁的起步武艺习得怎么样,就他这个心态,不愁将来进境到一流高手的境地。
    宇文决认真的说道:“倒是我着相了·”·    萧仁挠挠脸,不好意思的笑:“正好有了剑,我来练剑招吧”·    萧仁站起身,一手拿着剑,一手按着书,认真的看了看第一招。
    细细想想,觉得自己记得了,萧仁就合上书,拿着剑,站到院子中,开始练剑了··    萧仁抬手,似模似样的比划了一个起手式,然后……没有然后了。
    萧仁泄气的垮下肩膀:“所以说,就是要有师父才行啊都看书就学会了,那叫自学成才,我有那个本事就不会辍学啦”·    宇文决眼睁睁的看着他气势盎然,到泄气的垂下剑尖,萧仁的表情十分的生动,充分的表明了之前的内心斗志高昂到垂头丧气的心境。
    不行又想笑了·宇文决捂住嘴巴,撇着头··    “咳~”宇文决忍住笑意,转回头来,萧仁还在那里沮丧。
    本来就是,他之前又没有学习过武艺,当然是光靠想象难以学习的,他能把分解的剑招连上都不错了··    宇文决站起身,和声说道:“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好啊”萧仁欣然。
    宇文决虽然不是练剑的,但是不少次的与练剑的人喂招,交手,所以基础的几个剑式也是做的出来的··    宇文决接过他手中的欺霜剑,挽过一个剑花,从起手式给他示范了一次。
    这次的示范明显很有效果,比光靠萧仁自己想象强多了··    “你来试试看”宇文决把剑还给他··    萧仁吸口气,手中握着欺霜剑,比划了一个起手剑式,模仿者宇文决的动作,整个身体都动了起来。
    奇迹出现了··    在萧仁的视线当中,明晃晃的出现的蓝色的轨迹·第33章·    一开始,已经对天道的尿性绝望了的萧仁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以为是天光太过晃眼,眼前出现了眼花的显现。
    但是等他运剑转身之后那明亮的蓝色轨迹依然鲜明的存在着··    他心里先是一惊,等看明白那轨迹的时候,又是大喜··    这蓝色的轨迹分明就运剑的剑势痕迹啊·    “宇文兄你看到了吗”萧仁惊喜的急切的询问站在一边看他练剑的宇文决。
    “什么”宇文决疑惑,仔细的看了看周围,“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系统”萧仁自语道,“哈哈哈我就知道天道不可能这么坑我,除非他不想要我帮他干活了。”
    尽管这句话萧仁只是自言自语的低语,他一时太过兴奋,根本就不记得宇文决这个内力深厚的人,能把他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萧仁兴奋的比划着第一招剑势,他刚才的招式,虽然似模似样,但是系统标示出来明确剑路表示,他差的不适一点半点,第二次,萧仁起手运剑,那蓝色轨迹又出现了。
    这次他动作缓慢,沿着剑路慢慢的运着剑··    宇文决心中很是震惊,不仅仅是为了萧仁的低语,更是为了萧仁的这第二次运剑·    昨天晚上从萧仁的房间出来,听见他的那一声暴吼,顿时就让他浮想联翩。
    萧仁从自始至终就没有隐瞒过他这么一个神仙般的师父,宇文决自觉已经够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还是看轻了对方··    他猜想,当时那位被萧仁毫不客气直称名号的天道老神仙,一定是真的隐身在附近,而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被这种超级高手近身而不发觉,完全就是不可抗力·惊得快步离开的宇文决浑身都出了一身冷汗,这等隐匿手段,想必其内功心法和身法都跟他师父不相上下。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到,宇文炽的武功冠绝天下,完全可以称的上是天下第一··    如果不是武林正道的忌惮,根本就不会并列那么多的名宿大家。
    而这位天道真人交给萧仁的《基础剑法》看似很大众,实则很不简单,当时他就发现,与坊间流传的那些个剑派出的同一类型的书籍比较,这本书用起来,确实能够学到真正精髓的东西。
    但是萧仁当时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回去之后,宇文决想这位真人如果真的有意跟萧仁继续这师徒缘分,想必萧仁会被说服,修习这本《基础剑法》,于是,他当夜就叫人去准备了一把青锋剑,第二天早上给萧仁送来。
    果然,一过来萧仁就已经坐在树下看那本昨天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基础剑法》··    刚才宇文决给他示范完了之后,萧仁的第一次运剑,其势软绵绵的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劲道,连形似神不似都达不到。
可是,不知怎么地,萧仁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马上就纠正了歪掉的剑路,虽然这一次运剑缓慢,但是竟然丝毫不差··    看来这天道真人委实不简单呐宇文决抱着胳膊,手指放在下颚上抵在唇下,认真的看着萧仁越来越熟练的剑招,凝神的思索着。
穿越时空·    如果说之前跟萧仁的相交他还是怀抱着轻松的心态,没把萧仁放在与自己对等的位置上,毕竟他身负冥教这个天下第一的魔道大派的少教主职务,而对方却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江湖新人。
那么从今往后,宇文决会真心的用与未来超级高手相交的态度尊重对方,把他放在心上··    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宇文决的目光注视着萧仁的身影,不经意间,他的视线落在了对方饱满的臀部上。
    突然,那天夜晚,衣衫半退的萧仁猛然的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那白生生的两瓣浑圆,简直是用跳的,就那么蹦了出来··    “”宇文决别开眼睛,低头扶额,以为已经忘记的场景再次的浮现,让他哭笑不得。
    宇文决抬头望天,背过身去,不再看萧仁的身影,妄图彻底的忘记那乌龙的一幕··    却不知道,有些场景,越是用力去忘却,就越是记得牢靠。
    萧仁根本就不知道宇文决的纠结,他正兴高采烈的运剑练招··    发觉自己没被天道耍之后,萧仁的心情就别提多高兴了··    更何况,他发现,在系统的配合之下,这基础剑法,确实是越练越轻松。
    果然,天道送他过来是要干大事业的,怎么能放他浪费时间的去玩什么小人物奋斗记··    天道给的这幅身体不曾被他发觉的天赋也显现了出来,几乎是他运上几遍剑法,身体就记忆的差不多。
并且,他曾经执导这身体年轻,却不曾这样清晰的感受到,运动的过程当中,根本就毫无滞涩·肌肉,血脉,根骨,这些先天条件,在不起眼的外观之下,掩藏的是近乎完美的天分。
    这还差不多·    被天道接连打击的郁闷一扫而空··    有了这天分,还有这本《基础剑法》再配上系统的辅助,虽然要自己从头练习一遍,但是成为明日大侠,指日可待。
    “哈哈老子是天下第一”萧仁一时兴奋过头,边武剑边大放厥词·天道系统在手,何愁不成功·    此时他已经忘记了,这只是最基础的剑法啦。
    回转身,对上宇文决诧异的眼光,他才知道羞窘··    “咳咳这只是理想·”萧仁解释道。
    “嗯,习武者有此理想本就是应该·”宇文决赞赏的点点头,毕竟他是魔教出身,对于如此直白的毫不谦虚的叙说,并不像正道那样反感,要求对方谦虚,好像这么说就完全没有争胜心一样。
    “短短时间就练成第一招,且剑路正确,招式圆融,毫无滞涩,看来萧弟的习武天分十分的高,将来不愁进境一流高手·”宇文决轻轻的说道。
    “哈哈,承蒙吉言·”被夸的高兴,萧仁难得的文绉绉的回了一句,“哎~咱们都朋友相交了,你就叫我名字好了,朋友们都叫我阿仁,你也这么叫我吧”·    萧仁豪迈的说道,这整天萧弟来萧弟去的,跟叫小弟似得,以前一起混的兄弟们,手底下的叫仁哥,同一地位的或者在他上边的都叫他阿仁,没几个不长眼的叫小仁。
    也不知道他那死去的爹妈是怎么想的,小跟萧,本来就是差点,还非要叫个仁,“萧仁”还凑活,直接叫“小仁”更要不得了··    “嗯,既然如此,不如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宇文决顿了一下,点头应下··    “那我叫你阿决好了,叫小决跟叫小姑娘似得,好娘·”萧仁不假思索的说道··    “……如此甚好。”
宇文决说道··    被师父叫着“小决”长大的“好娘”的宇文决膝盖都要被扎烂了··    “第一招,差不多了,不如我们练练第二招”萧仁说道。
    “好,我且示范给你看·”宇文决颔首··    萧仁这一天就学了这么两个剑招,来来回回的练习着,他也知道贪多嚼不烂的情况。
    而且,现在他毕竟只是在系统的矫正之下,才把一个剑招练习的十分的完美,可是这跟拷贝没什么两样··    也只能算是他照猫画虎,没有系统的剑路轨迹,他照样会歪歪斜斜。
    所以,萧仁还是打算利用现在非常好的身体条件,做到完全的不需要系统的剑路轨迹,也能够自己做到分毫不差··    天道给的身体,是相当的给力,一天的运动过后,远远没有达到极限,萧仁只是泡泡澡,洗去了一身的臭汗,身上就完全的不酸了,晚上再睡上一觉,第二天就如同常人。
    劈,崩,撩,刺,绞,缠,荡,抹,格,挂,扫这十一个基础剑法,被萧仁一天两个的学习着,每天宇文决都来陪他练剑,给他示范剑招的同时,也心惊的见证着萧仁飞速的进步。
    萧仁一连学会十一个剑招,也是无奈之举··    因为他不知道宇文决什么时候就会有事情忙的走不开,最好是在有这个免费师父的时候,把这些剑法先用系统辅助,身体记忆个差不多,然后再慢慢的一个一个的练到烂熟。
    这天早上,宇文决照常来到他的院子,却发现萧仁今天两手空空,没有书籍也没有欺霜剑,他坐在石凳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是怎地”宇文决挑眉问道。
    “你都陪我练了六天剑法了,自然是要歇歇·”萧仁要他坐下说话··    “习武之道,讲究不进反退,一日都不可懈怠。”
宇文决不赞同的看着他··    “我可不是歇我自己”萧仁不忿的说道,然后转脸又讨好的冲他笑,“我是知道你本来是休息,却被我拉着练剑,想要让你好好休息,我可不是自己要偷懒的。”
    萧仁殷勤的推了推桌子上的点心果盘,招呼着宇文决:“你尝尝这个杏花酥和棉云糕都可好吃了,还有这个·”·    萧仁捧着一碗杨梅汤放到宇文决跟前:“这汤又酸又甜,这个天气喝上一碗可解热了。”
    宇文决哭笑不得,他发现这种心情自从跟萧仁遇上之后就时不时的出现··    他弯着嘴角,酒窝隐隐的现着,说道:“你费心了。”
    萧仁有点脸红,随即又厚着脸皮殷勤的招待宇文决,反客为主了··    他跟宇文决俩人都心知肚明,萧仁这完全就是在借花献佛,这些点心汤水,他萧仁最近忙着练剑,住进来清泉山庄养伤之后根本就没出去过。
    他上哪里买这些·    完全就是打劫的人家清泉山庄的厨房为这,系统还扣了他一千多的人品值。
    虽然是“借”来的,但是萧仁认为心意到了就好··    于是,他大大方方的招待这宇文决从他家厨房打劫来的点心,边跟宇文决道谢:“阿决,谢谢你这些天一直指导我习剑,我敬你一碗。”
    说罢,萧仁端起桌上的一碗……酸梅汤,干了··    不说早上喝酒好不好的问题,厨房他没有酒啊萧仁转遍了厨房的院子也没找酒在哪里,只好凑合的拿了酸梅汤。
这个家伙,丝毫不知道这酒水自然是被放在地窖里,他在厨房自然是找不到的··    宇文决一笑,痛快的也干了一碗··    “平时你休息的时候都做些什么”萧仁好奇的问道。
    古代的时候娱乐项目十分的少,跟莫羽昕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在赶路,也没什么娱乐的时间,之后到了广元杜家,偏偏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就一直无聊的养伤。
    所以,萧仁对于娱乐项目什么已经期待很久了,尤其宇文决还是个高富帅,更是应该知道一些娱乐什么吧·    “我平日里无事的时候就下下棋,弹弹琴权作消遣。”
宇文决语气淡然的说道··    “……”萧仁抿着嘴,鼻孔都放大了的粗喘口气··    这这这是消遣吗这尼玛都是现代人花钱去学的才艺好吧·    “呵呵,那不如今天就下、下棋,弹弹琴什么的休闲一下”萧仁干笑着说道。
    下棋什么的,弹琴什么的,他全都不会啊,可是他今天是说出口了要陪着宇文决休息一番,自然是要顺着人家的习惯来,虽然他十分的想说,坐着什么的……今天天气真好不如咱们去踏青啊哈哈……·    萧仁的那个表情,真是皮笑肉不笑,勉强自己做出个笑的样子,明明十分不愿意,还说出这种话来。
    本来宇文决觉得虽然这几日,日日陪着他练剑,但是也只是给他示范一下剑招,然后就或坐或站的看着他进步神速的练习着,不累不说,反而可以说的上是一种享受,十分的养神。
    但是萧仁现在的这种表情实在太有趣了,所以宇文决偏不说推辞话,然而欣然的说道:“好,如此,不如我们手谈一局”·    萧仁看着那酒窝眨巴下眼睛,手谈什么意思啊·第34章·    萧仁根本就不明白宇文决说的手谈是啥意思,他迷糊着不是说要下棋或者是弹琴吗·    宇文决却不给他解释,只是引着他来到了他居住的主院内。
    直到萧仁坐在宇文决房间内那扇大开的夏窗下的矮榻上坐定,看着宇文决端来了围棋棋台,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手谈一局就是要下棋·    萧仁皱着眉头,有一点手足无措。
    直到宇文决坐定,把棋盘放在两人中间,把盛放棋子的小圆盒也放了一个到他跟前,他才把心一横,说道:“我不会下围棋·”·穿越时空·    宇文决手一顿,然后说道:“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萧仁低头看着那纵横19x19的密密麻麻的小格子棋盘,看着都头大,别说学习这猜都不用猜,肯定很复杂的棋类了··    “虽然我不会下围棋,但是会下五子棋。”
萧仁小心翼翼的说·“或者咱们换一个,不如弹琴”·    “我惯用的琴这次没有带出来,所以还是下棋吧。”
宇文决歪了下头,耳边的鬓发十分有广告画面感的垂落了下去,颊边的酒窝也一闪而逝··    可是这次萧仁可顾不上看那酒窝发痴,实在大危机了。
    萧仁不安的挪动着屁股,仿佛下面有钉子似的··    宇文决看他坐立难安,马上就要火烧眉毛般的跳将起来,终于逗弄够了的放过了他,大发慈悲的说道:“那就下五子棋吧。”
    萧仁终于如蒙大赦般的放松了下来··    宇文决放在萧仁跟前的是黑色的棋子,本意就是要让他先行··    萧仁并不懂这些道理,但是照样毫不客气的就拿起一枚棋子拍在棋盘上。
    那真是用拍的,与他相对比,宇文决捻起一枚白字的姿态是那么优雅,食指跟中指姿势标准的夹着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啪”的声音。
    萧仁当时的那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    咋滴,跟对面的高富帅比,他就是一个土鳖了怎么地·    萧仁敛目,凝神,肃穆以待,双手交叉的抱臂。
仿佛他们不是下一盘消遣的五子棋,而是两个九段的围棋高手在棋手们的大奖项上最终对决一般··    萧仁这是充分运用用气势杀死你的战术··    毕竟他上一次下五子棋已经是在初中的时候了。
    五子棋跟围棋同样都是起源于中国的古老棋类,与围棋不同,他的棋盘是15x15的,但是萧仁这个家伙以前只是在上课的时候跟同桌在笔记本上画上竖线充做棋盘,根本就连这都不知道。
·    宇文决也不说,只是迁就的用围棋盘跟他下起了五子棋··    为他启蒙的老夫子很是不怵宇文炽,非要把宇文决这个好苗子教成琴棋书画四艺皆同通不可,还好出关的宇文炽发现的早,老夫子在只教授精通了宇文决琴、棋两艺就被遗憾的辞退了。
    尽管后来宇文炽的百般纠正,到底这两项也被宇文决当成爱好保持了下来··    所以说,宇文决的棋艺其实是相当不错的··    五子棋跟围棋的区别很大,围棋是围空,五子棋却是要连线,所以五子棋也被称为连珠,棋法上看来围棋多舒展,五子棋则成角易攻,两者判定胜负的标准也不相同,围棋是最后判定围出来的地盘谁多,谁赢,五子棋则是那个先连成线那个就赢。
    尽管他们的区别有这么多,但是围棋跟五子棋一样讲究制约,平衡,棋路的思考和思维也一样需要知黑守白··    所以,宇文决尽管并不精通五子棋,但是却比只是在上课期间玩玩的萧仁要更胜一筹。
    宇文决很明显的放水了,虽然萧仁感觉不出来··    要不然不等萧仁走出几个子,他就一败涂地·他本来就已经几年没有下过五子棋,而且本身棋艺也不是很高,宇文决再不相让,俩人就别想玩了。
    宇文决抿着嘴唇,一步步的退让,让萧仁懵懵懂懂的豪气的拍着棋子··    在宇文决的放纵之下,萧仁慢慢的找到了当年打遍班级无敌手的竞技状态,落子渐渐的有了些章法,思路。
    萧仁的棋风大开大合,勇往直前,很少有什么拐弯抹角的痕迹,棋路当中虽然也有小小狡猾的陷阱,但是也很快的被他自己不耐烦的力求速战而破坏掉··    宇文决则是棋风华丽,绵里藏针,布局沉稳,走一步,算十几步。
常常不动声色的布下大大的圈套,等萧仁拍棋拍的几乎占满了大部分地盘的时候不着痕迹的一举把萧仁拿下··    萧仁玩出了兴致,竟然也难得耐心的跟宇文决对坐了半天,虽然一次也没有赢过,但是最后也很开心。
    他虽然输了,自觉也算下得精彩··    而宇文决又要让他,又要让他输的高兴,费劲脑筋之外居然也很尽兴··    宇文决是不肯输的,就算是故意放水也是不愿意。
    虽然萧仁棋艺不佳,但是宇文决依旧在跟他对局的半天当中过的轻松愉快··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每逢萧仁休息,俩人都会下下棋。
    而日后宇文决回想起来,这段美好轻松的日子,竟然是在之后的一段灰暗血腥的生活里唯一能够令他想起来放松开心的记忆··    俩人直到饥肠辘辘,才罢手。
    共同用了午餐,萧仁姿势豪迈的瘫在矮榻上,宇文决则斜倚在矮榻上的方枕上··    “棋咱们下了,又没琴,你还想干点什么”萧仁眼珠子咕噜一转,暗含期待的看着宇文决。
    宇文决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明白萧仁这是憋不住了,想要出去放风,而且还是去那风尘之地放风··    这小镇子能有什么绝色尽是些庸脂俗粉。
反正宇文决觉得那里档次太低,他都不屑去··    倒是知道了萧仁惦记着想要吃花酒这件事被他记在了心上,这次故意含糊过去,以后说不得有机会带他好好体验一番。
    萧仁是已经有点急得抓耳挠腮了,他倒不是非要怎么地,可是已经来到这个时空将近四个月了,传说当中的青楼楚馆,几次路过,却不得其门而入··    如今又有一个不差钱的朋友,竟然连请客都不肯吗·    萧仁暗自沮丧,他在此养伤做客,断然是不会做出撇下地主,自己跑去逍遥的事情。
那样岂不是让主人很没面子,好像他没招待好他一样··    萧仁想要去那声色场所,倒不是如宇文决所想那样憋不住了什么的,而是真的只是想要见识一下古代的这种特色。
    他本身就是混黑帮的,夜总会,酒吧也不少去,甚至站街女郎也认识很多··    但是,说来传奇,他们那一片的黑帮都离奇的洁身自好,很不符合他们身份。
    这却是有历史原因的,那还是萧仁刚刚加入到大佬的手下,负责一个小酒吧的销售·那个时候他还很嫩,被上司初初带到夜总会破处时竟然还很窘迫。
    初尝滋味,他又是个年轻人,自然很是沉迷··    但是,没过俩月,却爆出了黑帮二老大被夜总会的头牌,传上了“A”字打头的可怕绝症·    一时之间,黑帮当中几乎人人色变。
    因为那个头牌跟很多高层人员,小头目都有来往·当时检查出来的中标人员,近乎毁掉了这个规模不小的帮派··    黑老大很恐慌,他根本就不管这种病不是接触传染,也不是飞沫传染,只要是被查出来中标的,统统都扫地出门。
连二老大也是如此·    那个时候被赶离的帮派干部几乎到了四分之一的地步··    打那里以后,他们的帮派风气为之一变,每个人都很谨慎,再也不拈花惹草,甚至谈朋友都找的良家背景的女孩子,更有多数直接成家,解决了一大批的单身汉老大难的问题。
    萧仁很幸运,他入帮时间短,没地位·只是跟一个刚刚下海的女大学生好了一段时间·在那风波发生之后,他更是跟那人直接断了往来,他又不愿意正经的找一个背景干净的人谈恋爱,束缚自己,于是彻底的过起了自食其力的生活。
    也正是因为这场风波,萧仁很快的就顶替了滚蛋的上司,成了一个小头目,手下带着几个小弟··    而那之后的日子直到他死前,再也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子发生过任何非正常的关系。
    宇文决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这段过去,所以就算是他要招待萧仁,萧仁还会因为古代连个靠谱的安全措施都没有而不肯呢··    宇文决看他眉目间的失落,自以为很理解,他既然不愿意带着萧仁去,那就得找个事情打发他的精力。
    “你的剑招现在已经都学会了,正是勤加练习的时候,半天时间休息足矣,不若继续习剑”宇文决淡然的说道··    萧仁一看宇文决没有出门的打算,也就死了心。
·    “练剑什么的之后再说,”他无精打采的说,突然,他眼前一亮,“我还没见过你练武呢,你会什么武艺”·    宇文决眉毛微不可见的一蹙,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我除了掌法还算有成,也就使得一件很特别的武器,我不是曾经给过你一段吗”·    “哦~~~”萧仁恍然,“你说的是你的那段‘琴弦’”·    宇文决这个时候觉不想让萧仁知道他修习的是九冥神功和配套的掌法幽冥掌,就算萧仁再怎么懵懂,也能凭借这两个武功的名称也能得知他是冥教的少教主。
    他跟萧仁处的愉快,并不想因为身份问题生分,因为此时他并不知道萧仁对于冥教是个什么态度··    而日后如果萧仁因为知道了他的身份厌弃了和他来往,那么他自然不会上赶着。
救命之恩当然是别途他报,断了交情往来·此后江湖一遇,避开就是·如果他日萧仁跟他生死厮杀,他就让他一次,而后再不留情··    宇文决此时心中还留恋着这段轻松开心的日子,想要他再长久一点,自然是不会暴露身份,于是就拿话一带,模糊了重点。
    萧仁哪里知道他主修的是什么功法,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被宇文决拿‘琴弦’缠住脖子威胁,自然是印象深刻···穿越时空    于是他就好奇的问到:“你那个‘琴弦’到底是什么”·    宇文决坐起身来,从头上发髻处那里又取下一个长长缠绕的琴弦来。
    “怎么你还有”萧仁看直了眼··    “嗯,这琴弦其实有七根·”宇文决把琴弦摊到他的跟前。
    萧仁早就看过宇文决给他的那一根,而此时他却惊奇的发现这根居然跟当初他给他的那跟颜色不一样··    “这根竟然是红色的”萧仁瞪大了眼睛。
    “这七根琴弦的前身是前朝一位武功修为十分高强的前辈遗留下来的武器上的·”宇文决开始了讲古,“这位前辈一生坎坷,被人称为绝情琴魔。”
第35章·    琴魔还是一个绝情琴魔·    几乎不用宇文决细说,萧仁光从这四个字就能看出这位前辈肯定是一位运道不好的魔道高手。
    如果他是正道的,后来者多数会称他为琴圣,琴仙之类的好听的称呼··    叫做绝情,想必心里不会太正常,那么人生一定过的不咋滴。
    萧仁这脑子转动的方向不愧是老是被莫羽昕当成警察来用的,瞅瞅这思路··    他边想边听宇文决讲,而事实跟他预想的也差不多··    “……这绝情琴魔是位女前辈,一生遭遇很不幸,她长的不好,幼年丧父,少年丧母,婚嫁之后又被丈夫嫌弃休回了家。
于是她便离家出游,就有了奇遇·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知道她这一身武艺是怎么学来的,但是她的天分无人能及,自创了一套琴法,更是用一种独特的陨铁打造了一把七情琴。
因为早年的遭遇,这位女前辈性情便乖僻了起来,偏偏那个时候她又被一位无耻之人骗情利用,发觉时便是大开杀戒,彻底的被正道厌弃·之后,她就自封为绝情琴魔,行事更加的变本加厉,男人在他跟前稍有不慎就会送命。
后来甚至见不得有情人在她跟前,发展到最后更是连同行的师兄妹也不饶过·”宇文决淡淡的说道,“最后终于是惹动了正道结盟围攻她,绝情琴魔身死之后,这把七情琴就下落不明了。”
    宇文决轻轻的抚着这跟琴弦,显然是很珍惜··    萧仁对于绝情琴魔的生平并不感兴趣,在现代的演绎艺术当中,剧情比这更糟心的女主女配都有,她也不算什么稀奇。
令他真正感兴趣的却是这把琴··    “这跟是红的,你给我的是绿,其他的是什么颜色”萧仁问到··    “七情琴的七根琴弦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一根。”
宇文决答道,“到现在百年过去,已经没有人知道这琴弦的制造技艺,也没人知道它的材料到底是什么·”·    萧仁从宇文决手上拽过琴弦,举到跟前细细的看,琴弦看着纤细,放在眼下才能看得出来是用更加细的金属丝绞成。
    萧仁很惊奇,为这个时期竟然能够制造如此细的金属线,而且竟然几根的颜色各不相同·他思索着,这应该是因为里边添加的东西不一样,至于是什么东西,他就猜不出来了。
    他竟然敢从他手里边直接就把他的武器拿走·    宇文决面对萧仁坦然的好奇神色无奈至极,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极其危险,犯忌讳的事情吗·    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哪里有这么轻慢的就不问自取的拿走武者的趁手兵器的。
    如果不是宇文决知道萧仁有的时候是真的对于这些常识不知,为此不发怒也会因此而不快··    “这个制造工艺真是了不起·”萧仁懵然不知,只顾着赞赏手上的琴弦。
    宇文决的声音无奈的说道:“现在这个工艺已经失传了·”·    “嗯”萧仁抬头看他,宇文决扶额。
    “我说你啊,”宇文决捏捏眉心,说道:“以后千万不要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上手拿他的兵器,这会让对方心存芥蒂·”·    “啊”萧仁恍然,猛然间才知道他犯人忌讳了,“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
    “江湖人的武器对于其主人都是很重要的,下次不要这么不小心了·”宇文决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还好,还好,幸好是你。”
萧仁呼口气,得亏了这次是宇文决,要不然下次他岂不会是被人剁手“多谢”·    萧仁抱拳。
    宇文决猛然间露出一个笑,低头抖动着肩膀··    宇文决就连笑声也很低沉,可是萧仁根本就不明白他为什么发笑··    被人莫名发笑,谁也不高兴。
    宇文决畅快的笑了够,抬头看萧仁一脸的不痛快:“对不住……我其实那次见你就想说了……”·    宇文决抬起的脸上还带着笑意,他的眉眼如画,清俊异常,此时更是眼角湿润,带着红潮。
就算是萧仁这个曾经在网络上见识过各色美人的现代人也被他如此美色震住了··    真是妖孽·萧仁暗自嘀咕··    “……你的抱拳礼,手反了。”
宇文决抬手在眼角抹了一下··    “啊”萧仁傻眼,“反了”·    宇文决点头:“反了。”
    电视剧害我萧仁在内心咆哮··    就算是以他的厚脸皮,此时也禁不住脸颊上开始发烧。
    这尼玛糗大发了·    他看那个小说也没说明一下到底是怎么抱拳的那些个主角们就从来不犯这种错误吗这不可能。
都是作者的错他为什么不写的清楚明白些··    萧仁迁怒··    他尴尬的正膝跪坐在矮榻上,不安的搓弄着的双手紧紧的塞在双腿之间。
    “那个……我以前是在小地方长大的,所以没什么见识……”萧仁掰扯道··    宇文决抿着嘴角,点着头。
    萧仁知道他这个理由不可信,再小的地方也不至于连这种日常用礼也会弄错吧·    可是他也没办法解释了·他就奇怪了,怎么别的书的主角这么解释的时候很有道理,一到他这里就完全像撒谎呢·    宇文决翘翘嘴角,轻咳一声,忍住笑意。
    他知道萧仁说得不是实话,也知道此时不是探究的时候,萧仁既然这么说,他也就这么听·萧仁身上隐藏的秘密有很多,绝不像他目前表现出来的简单。
    萧仁的性格很讨他的喜欢,宇文决自然愿意放宽要求··    一般的人遇见这么一个浑身秘密的人,对方不说清楚,两人必有间隙·但是宇文决不同,他喜欢自己挖掘分析。
萧仁这样的反而更加的得宇文决的欢心··    一项项的得知对方的秘密,岂不是像是解秘一样的有趣·    宇文决弯弯眼,清清嗓子,说道:“这没有关系,学就是了。
我来教你,来,跟我做……”·    宇文决态度温和亲切,萧仁反而浑身发毛·遇见这么一个人精,他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这么一个大破绽,明明白白的摆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宇文决既然不说破,萧仁自然硬着头皮继续装傻。
    宇文决举起一只手放在另外一个手上,做出抱拳的样子··    萧仁仔细的看,确实,那手正好跟他之前的两个手的位置完全相反··    相反还不说,手的细微之处做的还不一样。
    萧仁伸出两只手,做出一样的动作,他左手压右手,收拢于胸前,左手完全的包住了右手,两个掌心碰在了一起··    宇文决的文人习性犯了,他看萧仁做的马马虎虎的动作不满意的蹙了下眉。
    他支起上身,探过两人之间的棋盘,手直接握住了萧仁的双手··    宇文决的内力是微凉的,但是他的手却是温热的··    “你这样,这个手指要收在里边,这个手的手指要贴紧,左手手掌要贴在右手的拳面上。”
宇文决神态认真的用手合握萧仁的手指,拉高他另外一只手的手掌,紧贴在拳面上··    萧仁低头,凑近握在一起的四只手,他还怕再犯这种离谱错误,甚至还歪着脑袋从侧面去看宇文决手底下的自己的手此刻的样子,就为了把它牢牢记住。
    两人的头,因为萧仁的凑近,靠的近的的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宇文决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一个人的鼻息靠这么近过,就算是他的师傅也没有。
    很新奇的体验,并不讨厌··    宇文决因为萧仁的亲近而感到些微的心跳加快,他故作镇定,沉稳的纠正他的手势,就放开了··    “就是这样。”
宇文决看了看,点点头,满意了··    “多谢你,阿决”萧仁笑眯了眼,郑重的用那抱拳合握的双手向他拜了拜。
    “举手之劳·”宇文决坐回自己的位置,斜倚在了方枕之上··    萧仁学了正确的抱拳方式,高兴了,他软下身体,从正坐歪倒一边,靠在矮榻的边沿上。
    “之前的话接着说,那个琴又是怎么到你手上的”萧仁觉得此刻气氛正好,自然愿意跟宇文决闲聊下去··穿越时空·    “那琴,是我一次生辰,一位长辈送我的。”
他说··    其实那琴,是总教里的一位长老在他十二岁生辰的时候送他的·宇文决轻描淡写的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送的人的身份,以及时间地点。
    “那个时候你就知道那是七情琴”萧仁好奇的问到··    “不是,说来也是缘分,那琴之前琴弦被伪装,根本就看不出异常来。
后来是我发现那琴的琴弦声音十分的特别,所以才破解了它的秘密·”宇文决眯着眼睛,遥想当年那有些戏剧的发现··    “什么秘密”萧仁的眼睛亮了。
    “那把琴的琴弦很长,远远不止他表面上的长度·”宇文决一句话就说明了那张琴的秘密·“余下的琴弦全部被隐藏在琴身之内。
绝情琴魔的成名绝技就是那七情琴的每个弦对应一种武功招式,她对敌时,会抱琴甩出一根琴弦·这种功法很是罕见,也被很多正道人忌惮,因为不知道她的琴弦那么长,可以远距离伤人。”
    “所以那个时候的人们没人知道琴弦藏在琴身里”萧仁若有所思··    “是的,”宇文决点头,“她的招式也藏在琴身之内。”
    “你学了”萧仁坐正身体··    “学了,但是我并不愿意抱琴行走,所以只是拆下了琴弦。”
宇文决说道··    实际上是因为他主修幽冥掌法,琴弦作为武器也只是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偶尔使用罢了·江湖上见过他使用琴弦作为武器的都直接做了死人。
·    萧仁点点头··    宇文决说道这里突然来了性质,他双手捻住琴弦,“不如我演示招法给你看”·    “好啊”萧仁兴奋的应道。
第36章·    宇文决长身而起,手腕一抖,那跟长长的琴弦遍如同灵蛇一般钻进了他的袖口··    萧仁一看,这跟那杂耍的也差不多吗,完全都可以去上台表演了。
    宇文决可不知道他转的那点子心思,走在前边的出了屋门··    萧仁刚出房门,宇文决就已经开始演示里起来··    七情琴法共有七式,宇文决一一衔接,连绵不绝的使了出来。
    萧仁这个目前刚刚学会点剑法,基本处于武盲状态·宇文决这高等功法使给他看,基本等于抛媚眼给瞎子看,完全白浪费··    也不算完全白浪费,至少萧仁是打心眼里认为,真是太好看了。
    你看宇文决那动作完全跟舞蹈一样,根本就不像是武功招式,只不过这七情琴法他使用出来,完全不同于百年前的那位前辈的柔美,反而是充满了力度阳刚的魄力。
    这功法与剑法不同,宇文决的胳膊手指手腕腰部的动作特别的多,抛,接,揉,粘,射,绕,抖,别提多华美了··    “如果这是个女孩子练就更好了。”
萧仁还不满足的低语··    宇文决脚下一乱,差点就破功··    他算是知道了,萧仁这不着调的属性作祟,就不能对他的欣赏水平过多的期待。
    演练完一套动作,宇文决就收功了·他的身体刚刚活动开,本来还想即兴的添加一些自己琢磨的招式给他看,也只是白费劲而已··    “嗯完了”萧仁一怔,紧接着卖力的拍起了巴掌。
“好”·    宇文决无奈,收起琴弦,说道:“你这是作甚”·    “给你赞赏啊。”
萧仁奇怪的看他一眼··    “我这又不是街头卖艺……”宇文决彻底拿他没办法了··    “呵呵。”
萧仁咧嘴讪讪的笑,好像是有点拉低人家层次的意思··    这愉快的一天,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俩人之间找到了能愉快相处的方式··    萧仁练剑的时候宇文决就在旁边养神的看,萧仁休息的时候,宇文决无事就一起下下棋,或者是萧仁自己拿本书连蒙带猜的对比这简体字和繁体字,而宇文决就正经的读书。
    愉快的日子总是不禁过的,伏天过去,气温一天天的凉爽起来··    萧仁的腰上彻底的好利索了,现在他只要不是故意往掰断了腰的去折腾,做做大的动作,搬搬重物什么的已经完全不成问题了。
    这天宇文决跟萧仁吃罢晚饭,各自回屋··    他盘腿坐在卧房里的床上,开始修习自己的内功心法··    宇文决眉目舒展,表情宁静祥和,谁也想不到他体内的内劲如波涛汹涌,如同脱了缰的马群一般。
    宇文决面对次危险情景自然已经是驾轻就熟,毫不慌张·他努力的控制着这股强劲的内力,不要使他脱离线路,冲破经脉··    这种现象就是修炼九冥神功的特殊之处,每一层的功法,练到巅峰就内力就会如此强劲,必须要突破下一层次,才能使这些内力安分下来,否则就是个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下场。
勤勉之人,自然会在这特性的鞭策之下,进步迅速,懒惰之人也在有性命之忧的威胁之下,勤练不辍··    所以,每一代的冥教教主择徒的时候都要求弟子骨骼奇清,经脉宽阔,悟性甚高才可,否则也只是白白断送了人的性命。
    宇文决的天分悟性都是很好的,当年宇文炽是在出游的路上捡到的他,那个时候他已经四岁了,正是半记事半不记事的时候··    宇文决记得小的时候也有温柔的娘亲,和欣的父亲,也没记得小的时候出了什么重大的变故,怎么他就会流落出来。
    时不时的他会想想,如果他没有跟父母分别,如今会过的什么样子的日子··    而现在他肩负这一教之责,又有严厉如父的父亲,也没什么不满足了。
当然,如果能够找到自己的身世,就更加的好了··    宇文决不知觉中这些念头纷纷扰扰涌上心头,然后他心中一凌,迅速的排除杂念,进入了深层次的入定当中。
    两个时辰之后,宇文决吐纳完毕,收功睁眼··    他惋惜的一叹,今夜又是没有突破··    他在此九冥神功六层已经两年之久,尽管师父已经连连夸奖,要他不要心切。
宇文决自己却是不肯按部就班来的··    他有一种急迫感··    因为他的天资出众,进境迅速,所以宇文炽早早的就把教主的职责交给了他,自己则闭关冲刺九层功法。
    宇文炽很乐观,他常说要是不相信自己能成功,那么就肯定不会成功,他有信心一定会成功··    树立目标是很重要的,宇文决赞同这一点,可是他却觉得师父过于乐观自信。
    这晚是个圆月,月光漫华,照耀的庭院幽幽,很有寂静的美感··    照时间是他安歇的时候了,可是宇文决却很烦躁,他站在窗前,目往窗外,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站了良久,宇文决刚刚要回去安睡,就有一个黑色的人影电射而来··    黑衣人是个男子,他单膝点地,双手承上一个小小的竹筒:“少主,总教急讯”·    宇文决心中一惊,凝目看去,确实那小小竹筒细细的画着一圈红漆。
    宇文决稳住心神,手很稳的结果竹筒,拆开,拿出里边的小小纸卷··    他走到烛台下,展开一看:教主走火入魔,速归顾留·    宇文决心里“咯噔”一下,眼前顿时白茫茫一片。
脑袋完全放空,什么也想不了··    他父母找寻不到,师父可以说是唯一的亲人,如今宇文炽危在旦夕,他不知如何是好了··    过了一会儿,宇文决慢慢的缓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一直安静的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说道:“立刻备马,连夜赶回总教”·    “是”黑衣男子领命而去。
    宇文决坐在椅子上,撑着头··    他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了,无论演练了多少次的行事安排,还是在那一刻都被忘到脑后。
    唯一想到的只是他惟一的亲人即将离开他··    九冥神功八层走火入魔不可救,也无法救,没人能救··    宇文炽这么勤奋,这么执着冲击第九层,何尝不是因为宇文决太过优秀,太过可靠,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什么都不管了。
    有的时候,宇文决都气他的这种信任,这种放任··    俩人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宇文决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他心中的烦躁早就已经在确定消息的那一刻消失,知道了结果的不可挽回,他反而能够更加冷静做事了。
    他来到书桌前,提笔给萧仁留下了一封信,大意是:他与萧仁一见如故,两人相处的这段日子难忘,如今他家中突发急事,必须连夜赶路,来不及当面向他道别,请他原谅则个。
日后如有时间,必定请他家中做客,或者是机遇巧合江湖再会痛饮一番云云··    宇文决细细看了一些,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了,不该说的半点也没漏。
就封了信封,叫起院中守夜的丫鬟,让她早上交给萧仁··    宇文决进屋抓起一件遮挡夜风夜露的披风,就向着马厩走去··    马厩没有在山庄内部,而是在外围的一个专门院子里,所以这段时间完全宅在此的萧仁竟然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马厩。
穿越时空·    宇文决骑上他那匹汗血宝马,身后影影绰绰的跟上来三十来个骑着好马的黑衣人··    “少主,人齐了·”黑衣人策马来到他的身边,恭敬的说道。
    “嗯·”宇文决点点头,随后他看向被惊动起来的管事,“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吩咐·”·    “少主。”
管事走进些谦卑的弯下腰,“请您吩咐·”·    “在此做客的萧公子是我的朋友,你要精心的伺候,如果我以后知道你有半点差池,小心你的脑袋”宇文决语气淡淡的,却毫不掩饰其中的杀气。
    管事吓的哆嗦,提起精神,小心的回答:“小的们一定会尽心尽力”·    “嗯·”宇文决点点头,拉起马缰调转马头,一踢马肚,策马而去。
他的身后,三十多骑黑衣人鱼贯跟上,马蹄阵阵击打在地上雷鸣一般··    看到他们走远,管家这才敢擦擦汗··    这位少主,他平日也只是文明,这些年来是第一次接待。
多日历见他温文尔雅,面对萧公子又那么态度和熙,还真以为他是个好相与的··    直到这一刻,那扑面而来的杀气,才让他认识到,那表面下藏着的到底是一位行事毫无忌惮的魔教少主。
    宇文决沿着山中小道,很快的就离开了清泉山庄的范围,他回头望望··    山半腰那黑压压的一片阴影,就是山庄的建筑群··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了他一段快乐轻松日子的地方,心中告别了朋友,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渐渐的染上煞气。
    来吧,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那些个老不死的尽管蹦跶吧谁敢蹦跶就送谁去跟师父作伴·第37章·    萧仁这天晚上睡得也不算早,他躺在床上,跟系统较着劲。
    自从在抽奖项目上被天道系统狠狠的坑了一把之后,萧仁对于这个特别不招他待见的系统也不得不上心了··    他虽然屈服与天道的淫威,不得不整天找着好事善事做着,不厌烦也不讨厌,完全就是当做工作而利益交换,他为天道刷人品值,以此换取天道的报酬。
    所以,自第一次知道有系统好感值这一项以后,他也没特别把它放在心里,不爽的无视着·你讨厌我就讨厌被,我也不稀罕讨好你··    结果还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果然最后他还是被系统狠狠摆弄了。
    系统好感度看来是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这段时间以来,每晚睡觉之前,他都会展开天道系统,他尝试过对着系统讲笑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谈天,煽动,咒骂,威逼,利诱,甚至最后不得不打滚卖萌……·    可是天道系统依旧对他不理不睬。
    一个月多来,萧仁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是必定抽出时间来跟系统培养感情,可是任是他使出浑身解数,系统的好感度坚持不动摇的停留在-49860这个数值上不为所动。
    看来解决的问题不是跟系统培养感情··    萧仁黑暗中盯着床帐,思索着··    系统好感度怎么刷这是个问题。
    不解决这个问题,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系统知情不报,马后炮的提醒有什么用,黄花菜都凉了··    然后他开始一一回想几次调出系统界面上的区别,前后的变化,关于好感度他关注的不多,但是现在也还记得第一次抽奖的时候被他翻出来的那个数值貌似是-5万多。
    可是现在是-4万多,这些变化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因为什么发生的··    萧仁拿出为数不多的耐心,开始一项一项的查看。
    与那些传说中的小说主角相比较,天道给他的系统极其的简单,甚至可以说的上简陋··    寥寥几个项目数来数去不超过一个手掌,有些还是在他百般翻腾之下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比如说这个好感度。
    姓名年龄,身份,声望,人品值·好感度还是个隐藏项目,每次他不戳,它就不出现··    而最近因为他学习的《基础剑法》在最下边出现了新的一个分支——武学。
    点开那个武学,里边只有一个基础剑法,他学到的那些个剑招,每一个剑招都单独一行,后边跟着一个进度条,随着他练习的次数而缓慢的增长着··    他也不知道这些进度条有什么作用,到头之后又有什么变化,或者以天道的尿性,他就根本没作用·    萧仁看来看去,恋恋不舍的关上武学分支,回到上一级界面,继续研究那几项。
·    姓名年龄可以无视了,反正也不可能改名换姓,年龄也只会增多不会减少,估计是不关这个的事情··    而身份这一项,在萧仁来看,貌似也跟系统好感度也不太沾边,因为这个变化也会随着他的变化而变化。
    那就只剩下俩了,声望,跟人品值··    声望跟好感度有什么关系还不如人品值来的有可能··    于是萧仁的意识就集中在了人品值这一项。
两个都是数字数值,有关联的可能性很大··    难道是用人品值来抵消负数好感度吗·    萧仁灵机一动,开始用意识在好感度那里戳来戳去,想要找出一个类似消人品值涨好感度的按钮来,就像是有的游戏,经验都是攒着的,点一点才会升级一样。
    可惜,没有··    萧仁不死心,继续使劲的戳,都快戳烂了,没反应就是没反应··    “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你这是不是残次品出厂的时候都不带一个说明书”萧仁愤恨的伸出两只手,比出了中指,对天道发泄他的不满。
    系统不为所动··    萧仁丧气,继续尝试··    他开始挨个戳,点了姓名点身份,最后戳到了声望··    一下子,声望下边刷拉多了一行横条。
    萧仁一惊,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是他眼花,是真的多出了一个进度条·    尼玛终于被他找到了。
    萧仁凝神去看,果然,这个进度条就是跟好感度变化有关的东西··    萧仁记得在最初的时候,他找系统对他不友好的时候也曾经都把这些选项都戳了一个遍,这个声望可是玩去哪没有反应的。
    声望下的进度条在他看过去的时候,不负众望的给出了解释,人品值将以比例的方式折换成声望数值,而他所参与的江湖事件也会评估出影响给予另外的声望奖励,而这奖励给了多少系统是不会给出提示的,每次的评估数值也不定。
    声望数值的增加将会相同比例的增加系统好感度··    暗箱操作萧仁咬牙切齿··    这岂不是说,给多少完全就是天道说了算,他根本就找不出规律,还怎么去专门的刷·    萧仁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好感度的增加会这么的麻烦。
居然还是个间接起作用的关联··    萧仁细细想了想,倒是慢慢的明白了天道这么做的用意··    他是来这边给天道宣扬善,维护善的,既然做善事扬善名,那么就必定会有良好的声望,声望越大影响自然就越大。
    他生前是因为贩卖毒品才遭到了天道的厌恶打击,那么他做这些善事也就只是讨好天道,洗刷罪恶·系统就是天道的化身,讨好天道的同时,系统的好感度自然会增加。
    关联找到了,那么这三项挂钩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人品值的累积会提高声望,声望的提高就会增加好感度··    萧仁解脱的躺回被窝。
    知道办法就好办了,追根到底还是人品值的事情··    江湖事件他可不敢怎么指望,单单只是一个杜景天就让他差点送命··    萧仁懒懒的抻个懒腰,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心头疑问。
    还是要去刷人品值··    刷人品萧仁不忿·抽奖的诱惑都没有了,他还执着刷人品干什么··    萧仁翻了个身,很快睡意朦胧,然后隐隐约约的开始不安,天道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他轻松。
说不准还会什么时候坑他一把·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是为了日后自己的安生日子,也要把那好感度刷成正才行··    最差也要刷成零·    早上起来,萧仁接过管事手中宇文决留下的亲笔信,才知道他的这位朋友昨天夜里竟然已经走了·    主人都走了,归期没有,他还怎么好意思的厚颜留在这里,正好昨天夜里他做了决定,要继续出去刷人品值,把好感度洗成正数。
    “阿决既然走了,那我也就不叨扰了·”萧仁打定主意,择期不如撞日,干脆他也今天走吧··    “萧公子,可是小的们招待不周”管事一听惊恐万分。
    昨天晚上刚刚被少主用脑袋要挟过,早上这位贵客就要走人,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不是·”萧仁莫名的看着管事那发白的脸色,“我来此养伤做客,是应阿决的邀请,如今他有事离开,我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自然该告辞了。”
穿越时空·    “萧公子,可是有事要办”管事更加谦卑的弯下腰··    “没事是没事,可是我也总不能老是无所事事的待在这里吧”萧仁狐疑的看着这位管事,怎么着,这还成黑店了不成,许来不许走·    要不是宇文决不在的时候这位管事对他十分的照顾,他早就不客气了。
    老子要走,你还不叫走怎么·    “萧公子若是无事,就在此清泉山庄继续小住不是更好,清泉山庄秋日的景色虽然不如夏天,但是冬天一下雪,银装素裹,很是有几分美景。
待到来年春暖花开,鸟语花香,萧公子再起程也不妨啊·”管事拉着这面皮,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萧仁定定的看了看他,然后,转身拔腿就走,竟是要直接去收拾行李了。
    管家大急,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萧公子,求求你不要走,至少不要是今天走”·    “怎么”萧仁温怒的问道,“你家少主就是这么让你对待客人的”·    “对不住萧公子,都是小的莽撞可是可是,您要是今天就走了,小的这颗项上人头可就保不住了啊”管家一看抱大腿战术不起作用,又开始了卖苦。
    “我走不走关你脑袋什么事情”萧仁听他这么一说,倒是站住脚了··    实在是这管家也会个两下子,他这么锁住他的双腿,萧仁踢都没法踢,这么一个大活人,他又没力气拖着走。
·    “昨天我家主人吩咐了,要好好款待萧公子,不可有一丝差池慢待,否则的话,我家主人就要我这可脑袋给萧公子谢罪·”·    “我走是因为我的事情又不关你的事情,再说了,阿决肯定只是那么一说,吓唬你一下。”
萧仁不以为然,这种办不好事情,就要小命啊,好看啊什么的,他做头目的时候也没少对下边的小弟们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真要出了问题,他还真能杀人·    可是宇文决却是真的会杀人。
    管事心里发苦,没法明着说,他们的这位少教主说一不二,绝对的不讲情面,也基本上不打诳语,说要他脑袋就是要他的脑袋··    如果说,昨天之前,他也可能认为少教主不可能真的处置了他,可是那充满杀气的一眼,让他明白宇文决绝对是认真的。
    他端出了少教主的做派,就绝对不会容人辱没了他··    “不管我家主人,是不是吓唬小的,他前脚走后脚您也辞行,不管关不关我的事情,责罚是肯定的,求求您至少不要是在今天。”
管事苦苦的请求着··    萧仁听了他的话,这管家衣食住都伺候的十分精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算了,还是别害他被责备··    “那就再住两天。”
萧仁说道··    “谢谢您萧公子”管家大喜··    萧仁无奈,管家有了这两天的缓冲,飞速的放出了信鸽,把萧仁要走的事情发往总教。
    宇文决刚刚回到总教就接到了信鸽,然后回信,知道了,让管家看着安排··    这个安排是什么萧仁是要走的那天才知道的。
    宇文决给他准备了盘缠,还给他准备了一匹马··    “盘缠什么的我这里还有,马我也不会骑,你都收回去吧·”萧仁真不是打击管家,他可不想来朋友家做客连吃带拿的,忒不讲究了。
    “这些都是少教主的一片心意,还望萧公子不要推辞·”管事的说道··    怎么这些古代的富二代都动不动的送钱呢·    萧仁还真是不习惯。
    管事的不依不饶,非要他收下不可,萧仁眼珠子转了转,说道:“这样吧,这些东西对我用处不大,你呢,听我的吩咐,另外的准备一些东西·”·    因为准备这些东西,萧仁又耽搁了一天,再走的时候终于被管事的放行了。
    “哎呦,下次可不去这些高富帅家里做客了·”萧仁本来还打算去关外的胡家堡见识一下草原风情呢,这下可直接打消了念头,他已经预想到,这种情况可能会又上演一次。
    萧仁不要人送,背着百纳包,腰间别着欺霜剑,独自一人上路了··    他溜溜达达,不快不慢的行走在官道上,路过一个山谷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男人从背后冲上来直接勒住脖子,一柄凉冰冰的匕首就直接的扎在他大动脉的皮肤上。
    “小子,别动当心爷爷的匕首不长眼睛”那男人阴测测的说道··    萧仁心里一紧,疯狂的跳动起来。
    天道个老不死的,这又是玩的哪一出·第38章·    萧仁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是在这古代,他就直接举手投降了,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优不优待俘虏。
    “这位大哥,你要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这个武器它危险……”尤其还在这么一个位置上,他都能感觉到那匕首尖锐的扎进皮肤的刺痛感。
    “闭嘴”男人低喝一声,手下的匕首轻轻一歪··    萧仁就感觉到一痛,脖子上立马就一股湿漉漉的感觉滑了下来。
麻痹的,真是个狠人·    萧仁不敢说话了··    “走”男人推着他快步走进了那个山谷。
    萧仁被推搡着进了那个山谷·说是山谷其实根本就是两个山峰夹着的小小坳处,小虽小,但是他偏偏十分的隐蔽··    要不说萧仁这个前生黑帮出身的人警惕性也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被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轻易的挟持了。
    树木一掩映,道路上根本就看不到这里的情景··    那男人手下力道十分的大,拽下他背上的百纳包,捏了捏,晦气的啐了一口,丢在地上,然后又卸下他腰间的欺霜剑扔到远处。
    男人大概是觉得安全了,松开萧仁,拿着匕首比划着:“脱衣服”·    “啥”萧仁瞠大了眼睛。
    “少啰嗦!赶紧给爷爷脱!”男人凶厉的说道··    这个男人长的很阴柔俊气,眉目风流,此时一脸的凶相,身穿一声灰色劲装,此时他的身上很是狼狈,有伤口渗着血,衣服上也有被山石,树枝刮破的口子。
    难道这个家伙是个变态,要劫色·    萧仁的脸色顿时就绿了··    “这位大哥,劫财可以,劫色么……”萧仁脸色难看的支吾。
    “滚老子从来不劫带把的”男人听了他的话跟吃了苍蝇般的恶心,“快脱借你的衣服一用”·    不是劫色就好说。
萧仁心下松了一点,手下不含糊的开始脱衣服··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男的不劫色,难道女的就劫吗要知道刚才他那个话,可是不假思索的就反驳了出来,绝对是直接下意识脱口而出。
    这是个采花贼,现代所说的就是个QJ犯·    萧仁心里一堵,那手下就慢了··    要知道在监狱里,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罪犯了,就是他们这些混黑的也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强迫什么的那绝逼会被人看不起。
    察觉他的动作慢了,男人低喝一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萧仁看看那被扔的远远的欺霜剑,脱下了外衣。
    男人还不满足:“裤子也脱掉”·    萧仁不甘愿的把裤子也脱了下来··    那男人看他都一一老实的照做了,缓和了一声凶厉的气势:“把衣服踢过来。”
    这也忒警惕了·萧仁暗恨··    萧仁踢的动作很大,但是衣服本身就不是一个吃劲的东西,到底是被拿男人轻松的拿在了手里,披在了肩膀上,没有被萧仁寻找到空隙。
    那个疑似采花贼的阴柔男子,一只手比划着萧仁的要害,一手利落的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动作之伶俐,简直让萧仁目瞪口呆··    这是千锤百炼了多少次啊,单手都能脱的这么快,一看这就知道绝绝对对是个惯犯,祸害了不少的姑娘。
    萧仁咬牙切齿··    要知道因为帮派的黑历史,他们上上下下守身如玉,连个花边都不敢沾,最恨这些吃相难看的QJ犯··    好白菜都叫这些恶心的牲口拱了,白瞎又浪费·    采花贼脱掉了自己的外衣,披上了萧仁的外套,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轻松出来,他轻佻的晃晃匕首,露出了一个邪笑:“小子,谢谢你的衣服。”
然后他走进了几步,萧仁提高了警惕,采花贼狞笑:“再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萧仁闭上了眼睛,采花贼一愣,还真没见过这么怕死的。
“噗”的一声轻轻的响声,一股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粉末就被糊到了他的脸上··    “啊”采花贼一声惨叫,没拿着匕首的那一只手拼命的揉自己的眼睛,嘴巴也开始呛咳起来。
    那采花贼糟了暗算,凶性不减,手中的匕首胡乱的挥舞着··    萧仁早就躲开,绕过他去捡自己的欺霜剑···穿越时空    “就觉得你们这些古代人思想简单,以为只穿着内衣就没有威胁性了”萧仁鄙视的说道。
    他可没那种光穿着中衣就跟果奔一样的羞耻心,以为这样他就没招了天真··    采花贼泪如奔涌,意识里只剩下火辣辣的痛苦,耳边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萧仁的讥讽。
    萧仁抛洒出来的就是临走的时候让管事准备的辣椒粉,当时管事的还以为是他要在野营的时候用的,于是准备的那叫一个全乎,五香粉,花椒粉,那是样样俱全。
    萧仁只是小心谨慎,准备了下低档次的生化武器而已·他是预料到一离开清泉山庄,天道就可能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提前做了些准备,当然他要的东西也不单单是这些粉末。
    只是没想到,天道这么迫不及待的就给他上演了一处劫“财”害命的闹剧··    那采花贼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落入下风,强忍着火辣辣的痛楚,泪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看清了一个人影,就凶狠的挥舞着匕首扎了过去。
    他眼花,萧仁可不眼花,萧仁这些日子的剑法可不是白练的,那反应,比刚来那一个月要强多了··    他一躲,跟采花贼错身而过,采花贼顿时觉得胸口一凉,浑身的劲力都从胸口的那个洞口流失了出去。
    采花贼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萧仁意识里的系统跟放了风似得,迫不及待的显示存在感··    锄奸+10000人品值·    “嚯”萧仁看着地上渐渐咽气的采花贼,“这是祸害了多少姑娘的清白啊就连当初山麓里的杀手一个都没你值钱。”
    这采花贼成名很久,别看他长的阴柔俊气,二十来岁的样子,其实已经四十出头了·是个名符其实的采花大盗,轻功在江湖上的排名是数一数二。
只要是薄有文采美貌的姑娘都被他糟蹋过,这个恶贼不仅仅是染指普通人家的闺秀,就连江湖上的女侠也难逃他的毒手·别人抓不住他,除了因为他的轻功跑的快,还有就是他的迷药十分的厉害。
    这次他就是糟蹋了江南一个名门闺秀,结果被人撵了上来,死追着不放·这次追杀他的人轻功也十分的厉害,身上也带着解迷药的东西,他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脱身。
    这采花贼很爱干净整洁,一声灰衣穿了好几天,浑身都觉得痒痒,遇见萧仁这么一个独身行走江湖的,可不就动了夺衣杀人的念头··    合该他命中注定,抢谁不好,偏偏看到萧仁这个脚下虚浮,看起来毫无内功修为的家伙。
    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这次死掉的采花贼明显比第一次恍惚之间的要更加的让他意识到他亲手了解了一条生命··    但是经过碧源寺一役,见识到的死亡太多太震撼,让他再次面对这种情景,要显得淡定的多。
    萧仁踌躇了一下,还是蹲下身拔下了自己的衣服,得亏了采花贼刚才敞着胸口,他的胸口上没有被弄破,不过背上到底穿透了一个剑口··    “啧这血弄的。”
萧仁厌恶的皱着眉头,把自己的衣服收起来,拿起被采花贼嫌弃的丢在地上的百纳包,从里边拿出一个油纸包来··    因为百纳包里东西装的杂,萧仁特意要了油纸包分开包起来,避免渗漏了什么到衣物上。
    他在清泉山庄住的时候,丫鬟给做了几身,这次他都带上了··    萧仁穿上衣服裤子,把破了剑口的衣服装进了百纳包··    然后,萧仁开始搜刮采花贼身上的东西。
    这德行绝绝对对的不是正道所为,但是人家萧仁有自己的认知,这是正当的获取战利品·    打个人形怪,那个身上不出点掉落什么的,那还是游戏设定呢,更别说一个采花贼了。
    萧仁摸出了不少的东西,迷药,手帕(一看就是女式的),钱袋……·    居然还有银票·    萧仁睁大了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银票这个东西呢。
    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让萧仁一下子暴富了起来··    “怪不得人常常说要行侠仗义呢,这不就是奖励·”萧仁笑眯了眼。
    人家那话不是那个意思好吧··    看在银两的份上,萧仁大发慈悲的刨了个浅坑把采花贼埋了··    虽然这次遇上劫“财”害命,被他反倒是收获了一笔不小的银两,但是萧仁还是希望这种事情还是少来点的好。
·    可惜,天道偏偏就坑他坑上了瘾··    赶到了下一个镇子,萧仁坐在那里吃着晚点的午饭,正吃的香呢,一声破空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喝:“淫贼拿命来”·    萧仁怒了,一拍筷子,赶紧逃命。
    尼玛至少让我先吃完饭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书某妖是想写成纯正的武侠风,所以,文文里边的阴谋,诡计,血腥,仇杀什么的武侠元素都可能都会出现,希望亲们会看的习惯,因为知道很多接触小说比较晚的年轻读者都不看武侠的。
    作者会尽力奉献一个精彩的江湖故事,希望大家看文愉快·第39章·    “呜”的一声鸣响之后,紧接着“啪”的一声,萧仁原先坐的地方就被拿东西打成了两瓣,不仅仅是板凳,甚至就连那木桌子也没能逃脱毒手,连同桌子上萧仁没吃完的酒菜米饭一起“稀里哗啦”的跌落在地。
    在这声音交杂的盛会里,伴随的是客栈里其他人的尖叫··    萧仁匆忙之间只看见那是一根乌光闪闪的长鞭·    手拿长鞭的是一个挽着一个双挂发髻头戴簪花的姑娘,两条长长的发辫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她穿着杏黄色的衣衫,面容娇美,眼若杏核,鼻子小巧,那双唇也是不点而朱。
    此时她的表情可称不上友好,虽然说不上是凶神恶煞,但是也算是横眉竖目··    “淫贼速来受死”那姑娘一看一下没把萧仁怎么样,扭着细腰,手腕一带那长鞭就随着她的动作灵活的在空中转了个弯,转向萧仁打去。
    萧仁这次近了才看清,那鞭子的末梢寒光闪闪,显然是附着凶的不能再凶的凶器··    萧仁脸色一变,这要是被打上一下,不说会伤个半死,就是这伤口也绝对会十分的狰狞。
    绝对很疼·    刚从扭到腰的痛苦当中养好了伤势,这又受伤吃苦药,萧仁是绝对不干的·    “你瞎啦老子是哪里长的像是淫贼”萧仁上蹿下跳的躲着那姑娘的鞭子,幸亏他后来在练剑的时候没事拉着宇文决用琴弦跟他对对招——虽然对方是肯定是在放水,所以对于与琴弦类似的长鞭的动作走势还算比较理解的,要不然绝对的躲不过去。
    姑娘本来那鞭子挥舞的虎虎生威,但是一听这声音,她一怔,这声音不对啊·她仔细一看,这张相也不对·可是,她的寻香蜂鸟追踪到这里,就这个人身上可疑。
客栈里的人也不少,蜂鸟不找别人就找他,所以肯定是他没错·    但是这个体格·    “少来狡辩以为姑奶奶不知道有一种手段叫易容吗”姑娘娇喝,手腕收回长鞭,蓄势以待。
    “你才易容我这绝对是童叟无欺老天爷给的长相”萧仁见她收回长鞭,也警惕的站在掌柜的柜台上,防止她又突然动手。
    不经意间,他余光撇到刚才站在柜台后边算账的掌柜此时动作熟练的钻在靠墙的桌子下边,手里还一枚一枚的往回捡着地上的铜板··    真是个死要钱的。
萧仁让这掌柜差点逗乐·而此时客栈中的客人们早就已经撒丫子跑路,唯恐被殃及池鱼··    萧仁不敢分神,赶紧集中注意力,面对眼前的危机。
    “那淫贼拿了我朋友的手帕,上面沾上了熏香,我这蜂鸟百里之内是绝对不会找错人的,它不找别人就找你,你不是淫贼,谁是淫贼”姑娘也疑惑了。
    要说这人长相变了声音不对,还可以说是伪装,可是他比那采花大盗周波强壮一些,要是瘦小缩骨术可以做到,这变粗壮怎么装·    “你那小鸟谁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也许它是饿了到这里来闻到饭香了。”
萧仁没好气的说道··    “不可能,我这蜂鸟只食花蜜,就算是饿了,也不可能往这饭堂飞,所以肯定还是你的问题·”姑娘眉毛一皱,拉扯着鞭子,如果萧仁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她可就又要动手了。
    “等下”萧仁伸手让她打住,“你说你找一个……一个采花贼”·    姑娘点头。
    “还说他拿了你朋友的手帕”萧仁又说··    “是的,刚才我不是都说过了”姑娘不耐烦,要你又来重复一遍吗。
    “我知道了,”萧仁在柜台上动了动,说道:“刚才来镇子之前的一个山坳处,有个男人想抢我的衣服,反倒被我杀了,你说的是不是他”·    “被你杀了”姑娘不可思议。
“不可能,虽然你能躲过我的鞭子,但是我也看得出来你身无内力,就算是有什么手段,那摘香贼周波轻功了得,我追他都辛苦,怎么可能不逃跑”·    “咳~如果他糊了一脸的辣椒粉,眼睛又红又肿,还眼泪直流挣都挣不开,他还怎么跑”萧仁反问。
    “呀”姑娘惊讶了,“你还真杀了他不成”·穿越时空·    “你不信我领你去看”·    萧仁直接跳下柜台,警惕着那姑娘,绕过去拿自己的包裹和欺霜剑。
    可是那姑娘的轻功真不是盖的,一个箭步就来到萧仁的跟前,上手就抓他的脸·    “嗷”萧仁一声惨叫。
    随着萧仁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爪印,这姑娘终于信了··    “真是对不住”姑娘边走边道歉·现在这俩人出了镇子,往那山坳走去。
    萧仁愤愤的捂着自己的脸蛋子,“所以我都说了老子不是淫贼你这是污蔑知不知道”·    姑娘诺诺的缩着头。
    萧仁发现着姑娘在确定他不是周波之后,那态度真是两个极端·所以他毫不客气的开始秋后算账··    “你这张嘴一个大帽子扣我脑袋上,以为男人不要名节吗往江湖上一传,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有那个女的敢嫁给一个名节有问题的男人”萧仁不依不饶。
·    姑娘张张嘴,似乎是想说这名节好像一般是女人才说的,可是细细一想,这少年竟然说的也在理·有文采相貌的闺秀们侠女们确实是不喜这样的,绝对的肯定的会瞧不上名声有问题的男子。
    她的小脸开始发苦,随后嘴硬的说道:“你说你杀了周波,谁知道又是不是你们有什么关碍,要不然你怎么会沾上那香·”·    到现在这姑娘还是不敢相信这少年竟然把那纵横江湖二十多年的摘香公子/贼周波给杀了。
    “强词夺理”萧仁怒瞪她,“如果一会我领你看了他的尸体,确实是他,你要怎么赔我”·    名誉费精神损失费萧仁不嫌多,统统都来吧。
怎么着也要从这一看就是白富美的姑娘身上榨出赔偿来,他可不能白跟耍猴的一样,被她用鞭子赶着上蹿下跳那么久··    姑娘鼻息粗重了一下,似乎也是被他逼急了:“如果他真的被你杀了,我确实冤枉了你,我就陪你一样宝贝行了吧”·    宝贝萧仁一听,能被这白富美说成是宝贝的,肯定是好东西,他见好就收,也不再刺激这姑娘了。
    “就是这里边·”萧仁站在那山坳口,指给姑娘看··    “我刚才跟着蜂鸟路过这里,可是它没停啊·”姑娘疑惑,“你没拿那手帕”·    “没拿”萧仁没好气的回到。
    那采花贼身上的东西,迷药手帕钱袋(当然钱拿走了)他都扔在那采花贼的身上埋了··    “你竟然还给他立了个坟”姑娘诧异的看了看萧仁,“这等下作之人就应该让他抛尸荒野喂了狼”·    小姑娘家家要不要这么狠萧仁偷着翻了个白眼。
    却看见那姑娘直接就开始扒土··    “喂”萧仁欲言又止,死者为大啊,人家都入土了··    那姑娘是不亲眼确认不死心,到底是把那浅坑扒开了。
    浅坑萧仁是用欺霜的剑鞘挖的,此时土还都松松的,那姑娘也没有用别的,直接就下手挖土··    “果然是这个家伙没错”姑娘看见露出土面尸首,恨声说道。
    确认了死掉的确实是摘花公子周波,姑娘手下的动作更快了,很快他就把萧仁扔在死人身上的东西找了出来·钱袋,扔掉,迷药,埋回去,手帕……·    姑娘拿着那块手帕,眼圈红了,哽咽的说道:“小媛,我黄婥给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萧仁沉默了,想来那被周波糟蹋的姑娘不堪侮辱的自杀了,在这个时代,对女人的名节看的很重,被欺凌了基本就没有活路了,也难怪杀死那采花贼的人品值那么多。
    随后萧仁的眼睛瞠大了,那叫黄婥的姑娘竟然抽出一把匕首,把周波的脑袋割了下来·    “喂你这是干什么”萧仁惊恐。
鞭尸就已经够狠了,竟然还要割下来人家的脑袋·    黄婥红着眼圈回头,鼻音甚重的说道:“这人的悬赏可是高达万两,你不要这周波是你杀的,你要是不要那就算了。”
    “……你割吧·”萧仁闭上嘴巴··    他还做不到不为金钱所动,在这古代他孤身一人,没有亲人,没有归处,也只有这黄白之物能让他稍稍有些安全感了,不能怪他现在见钱眼看,财迷的不行。
    黄婥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件衣服,把那头颅牢牢的扎上··    她站起身来,从身上拿出一个东西递给萧仁:“这个是刚才答应你的东西,你拿去吧。”
    “……”萧仁眼神复杂的看着黄婥,本来理直气壮的索要的东西,现在这气氛怎么这么让他气虚··    黄婥见他不接,反倒生出了好感,她缓和了语气说道:“拿着吧,这东西是作为谢礼酬谢你替我杀了这淫贼,为我好友报仇雪恨,你应该得到的。”
    她轻轻一抛,那东西就向他飞了过来··    萧仁手忙脚乱的接住,却是一个圆圆的珠子,被彩绳编织在里边,下边缀着流苏。
    黄婥得意的说道:“这颗避毒珠可避百毒,我就是用它来防范周波的迷药,现在周波已经死啦,我用不到了你拿着吧而且,”说到这里她狡猾的笑道:“你可收了我的封口费了,不能在我爹爹面前说我今日的作为,这周波的人头也只能说是你割的”·    萧仁目瞪口呆。
    原来这黄婥竟然是黄熙的妹妹沧涧帮的帮主黄博知的女儿··    黄博知年少时很是爱学,曾经参加过多次的考试,可惜连个秀才也没中,于是他就把希望投注在儿子的身上。
黄熙更加向往江湖生活,厌学的他,为了逃离父亲的“魔掌”,早早的就避开家,拜了黄博知的师兄为师··    于是郁闷的黄博知就只能对唯一的女儿下手,立志要把她培养成一代才女。
    黄婥倒是很随父亲的心意,也一心想要修成一个名门闺秀,可惜她本身跳脱的性格让她生来就带着彪悍的原形,平时没事时还好,她还能装相,一旦气急保证原形毕露。
而且,她也遗传了父亲的天分,练武很好,习文不成··    这次摘花公子周波流窜到江南作案,黄婥正巧在闺蜜家中做客,那周波多年老手,竟然无人发觉的被他得手,黄婥的闺蜜第二天就上吊自尽了。
    黄婥怒火中烧,誓要为闺蜜小媛报仇雪恨,她也不莽撞,回家拿了避毒珠,带了蜂鸟嗅闻小媛的熏香,就这么缀在周波后边,赶得他狼狈而逃··    说实话,周波也只是轻功了得,他沉迷美色,内功不咋滴,是打不过带着避毒珠的黄婥的,就算是他几次利用丰富的经验摆脱了黄婥的追踪,也注定逃脱不了这次的追杀。
    而今天黄婥与萧仁装上,不小心被他看到了自己在客栈大闹,还凶悍的割了周波的头颅,自然是要粉饰一番,以防止在他父亲那里露相··    尽管黄博知知道这女儿的本性,也是愿意她更加的淑女一些,黄婥也不喜欢让父亲失望。
·    面对这种本身彪悍,却非要佯装名门闺秀的奇葩,萧仁也只能呵呵呵了··    此时,冥教总教··    宇文决跪坐在师父的灵柩跟前,静静的闭着眼睛。
    到底他回来的晚了,没有见到师父的最后一面··    “少主……教主,外堂的四位堂主都已经赶回来了·”一直跟在他身边负责安全事务的影堂堂主黑垣说道。
    “我现在还不是教主·”宇文决睁开眼睛,锐利的光芒闪过,“要等登位典礼之后,才名正言顺·”·    黑垣默然了,谁都知道副教主对教主之位虎视眈眈,登位典礼绝对不会顺顺利利的完成。
    “我倒要看看那个先忍不住”宇文决凶厉的低语··    作者有话要说:_(:3」∠)_新出场的是女配,不是男配·    杜藏花是本性飒爽,英姿飒飒的真女侠,黄婥是内里彪悍,佯装淑女的伪闺秀。
第40章·    百年大教派的教主过世,葬礼自然不会寒酸··    尤其世人不知,冥教暗中的产业遍布整个大庆,所居住的总教修建的豪华精美,日常所用更是不菲。
    前任教主过世,冥教上下内外七堂三十六舵,加上总教内部的六座小山峰,前后两院总共上万人来给宇文炽送行··    副教主马世兴暗自撇嘴,皇帝老儿出殡入殓也就这样了。
    他不得不嫉妒,在冥教只有教主的葬礼才有此殊荣,其他教众包括副教主也是没有这种荣耀的厚葬··    作为在教众三十年的老人,他深知冥教不为世人所知的富庶,可以说是朝堂下的皇帝也不为过·    那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还要受到大臣们的挟制,可是教主确实凭借着绝对的武力压制为所欲为。
    绝对的武力压制·这就是重点··    可是现在要继任的少教主宇文决呢,就差了那么一点··    宇文炽实在是太有自信,也太心急了,也不怪宇文决总是有压迫感。
    马世兴都不知道宇文炽是哪里来的自信,那么坚定的就能认为自己可以冲击百年来都没有人能够达到的九冥神功第九层··穿越时空·    不过这就给了他可趁之机。
    马世兴是一直在宇文炽手下的老人·每一代的冥教教主总是会在五十几岁的时候最多六十就过世,那个时候他们培养的手下也差不多到了该退休的年龄,一朝天子一朝臣,代代少教主自小就会培养自己的手下,接任教主的时候也会是在三十左右,九冥神功至少也要刚刚达到七层,用以压制教众。
这冥教可不讲究以德服人··    可是偏偏就在宇文炽的心急之下出现的差错··    宇文炽才四十几岁,他的这一代手下正值壮年,手握重权的时候,自然是不甘心就此退却,而继任的少主九冥神功还停滞在六层,不足以达到超级高手的境界,怎不让这些虎狼之人心动异常。
    这大好的基业,这泼天的财富,那个不心动眼红,恨不得攥在自己的手里,躺在金山银山上睡觉··    冥教因为宇文决的年轻,竟然陷入了马上就要内乱的境地。
    宇文决对此不是没有察觉·可是他劝不住宇文炽,阻拦不了他冲击第九层的决心··    宇文炽是个武痴,一直勤奋克己,他从小就悉心教导宇文决。
甚至为了他的武学前途,在他刚刚知人事的时候就送了美艳的美姬到他床上,故意狠狠的消耗还年少的宇文决的精元,让宇文决小小年纪就厌恶了鱼水之欢·就只是怕他真正长大沉迷美色,耽误了练武而已。
    遇上这么一个诡异的武痴师父,宇文决还能说什么呢好在他也是知道宇文炽只是太希望他成才,才没有跟师父之间产生裂隙··    宇文决的天赋太好,练武也进境太快。
可是再快,他也在六层停滞了下来,宇文炽却陷入了着魔的境地不停的闭关修炼··    这也是导致宇文炽修炼时间减少,大部分去处理教务造成了他停滞不前的原因。
    掌握副教主之位的人不是宇文决的心腹之人··    教主武力压制,震慑江湖正道魔道,副教主处理常务,这是一般时期的冥教模式··    可是现在宇文决不得不花费大量的经历跟把持教务大全副教主斗争,扶植自己的心腹上位。
    幸好现在的局面是外四堂堂主都被他自己的手下掌控,内三堂,一个忠心教主,一个被他掌控,另外一个副教主把持,总教的六小山峰两个向着他,四个对马世兴言听计从,内外两院掌事都是马世兴的人,但是不足为虑。
    总体情况来看,不算太糟糕··    只不过是必定要有一场厮杀,宇文决睫羽垂下,眼含凌厉··    一定要一战立威。
    这场预料之中的厮杀来的很快很突然,宇文决也没有想到马世兴会这么快的就发动··    宇文炽尸骨未寒,头七刚过,前来参加葬礼的各地舵主离开总教仅仅两日。
他竟然就动手了··    宇文决勃然大怒,心中暗恨··    他心中因为恩师过世的悲恸,还有被人以下犯上的愤怒,都让他止不住的从心底涌上杀意。
    不需要留手,杀·    不需要讲情面,杀·    不再顾及礼教伦理,杀杀杀·    面对蜂拥而来的小山峰教众和内堂属下,只要不是身戴辨识的一律都杀。
    那天夜里,血流成河,宇文决神智尽失,视线所及,天上地下全是血红··    杀到最后,甚至他的心腹手下都不敢在他不太清楚的时候靠近他。
    等他清醒之时,周身之处尽是死人··    忠心于他的人也只敢远远的守候在一旁等待··    宇文决遍体鳞伤,摇摇欲坠,但还是坚定的站立着,目光深邃锐利,再也看不到一丝丝因为习文而带来的彬彬气质,满身的如利剑般的煞气。
    这血夜,如同石子投入了湖面,很快的就辐射到三十六舵尽知··    人人都为宇文决的狠决震慑,那真是绝不讲情面,丝毫不留生机,竟然是全部都杀死了。
·    马世兴是死在宇文决手里的,可笑他竟然还妄想事败之后逃脱了去··    马世兴本来以为宇文决不到七层的九冥神功他是有把握犯上杀掉的,却没想过,为什么这部功法被称为神功而不是被正道叫成九冥魔功。
    正式因为他超越世间功法的超级品级,任是任何一部功法也无法比拟·传说在前朝动乱时期,那位唯一练成九层的教主更是在战场上大发神威过,所造成的影响,到现在还依稀的流传着传说,使得朝堂也不怎么敢触动冥教。
    尽管是六层,但是只要不是超级高手境界的对手,如此多的敌手,宇文决竟然也战之酣然,屹然不倒··    隐秘的发生在冥教总教的大清洗,并没有丝毫被透漏到外界。
    萧仁对此也同样一无所知,并不知道宇文决此刻正经历了一场搏命厮杀,正在休养生息当中··    他却是跟着黄婥又回到那个被伪闺秀闹的碟翻碗烂的店家。
    回到这里的时候,客栈已经恢复正常,萧仁不禁咂舌,看那淡定的掌柜,显然是久经考验,难怪还能在那个场合里惦记着捡铜板呢··    更令萧仁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黄婥竟然把那包裹着周波头颅的布包抛给了那掌柜·    “帮我把这处理一下。”
黄婥淡定的说道··    掌柜的动作敏捷的接住那包裹,根本就不用猜就知道这位大小姐要他做什么,二话不说,拿着包裹就转身进了后院··    这黄婥拿着这头颅走回家,肯定不出一天就臭了,萧仁刚才还想臭了这大小姐会怎么办呢,没想到黄婥这就直接找到了人手去处理头颅了·    黄婥转回头看着萧仁一副傻呆的样子,一乐,随后忽然又想起什么似得,抿抿嘴角,露出一个十分优雅的笑来:“看来你一定是个新出江湖的。”
    萧仁是真被这发展怔住了:“你看出来了有这么明显”·    黄婥得报大仇,心情正好,耐心的给萧仁讲解起来:“你来看。”
    萧仁跟着他走出客栈的大门,黄婥一指招牌:“看见那祥云了没有凡是有这祥云的标识,就说明这地方是坤天帮的,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只要肯出钱,他们一般都会替你解决了。”
    “坤天帮”萧仁眉毛一挑,这可是个魔道的大帮派啊,没想到这正道沧涧帮帮主的女儿竟然会这么毫不避讳让坤天帮的人给办事。
    “嗯,坤天帮跟欲仙门为首的邪道,冥教为首的魔道有点不一样,属于正邪之间,江湖人一般都不会避讳跟他们打交道,只要不犯到他们头上,倒是能够和平共处。”
黄婥对萧仁的疑惑了然的说道··    “这我之前倒是没有听说过·”萧仁摇摇头··    黄婥一笑:“今天姐姐就好好给你讲讲”·    这黄婥路途上知道萧仁今年17岁之后,就跟捡了大便宜一样非要让萧仁叫他姐姐,尽管她只比他大一岁。
    萧仁前生身死的时候已经二十四奔二十五的人了,哪里肯叫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姑娘姐姐,别说门了,那是窗户都没有··    黄婥见他不肯,倒是没有强求,只不过时不时的说话时要故意那么一带,以显示自己年龄上的优势。
    这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萧仁无奈了,他又不能真去跟黄婥计较,真是幼稚··    于是黄婥大小姐不同于莫羽昕这个独身侠二代的江湖科普讲座就这就开始了。
    黄婥大小姐出身帮派,不同于衡铁新是个独门大侠,从小就耳闻目染这些江湖势力之间的缠缠绕绕·对于这些势力分布那是知道的相当清楚··    正道魔道(包含邪道)的地盘混杂,走动江湖的时候在不同门派的地盘的时候,行事就要注意了。
万一一不小心的在邪道或者魔道的地盘,被人揍了,那可就自认倒霉吧··    萧仁听了黄婥这半天的讲座,听的是直犯晕,简直比新闻联播里的国际新闻还要复杂。
    到最后,反正他只是大概的记住了,凡是名门大派呢,基本上就只是包山,在山门附近的几百公里内很有权威,说白了也就是地主老财,完全靠山吃饭,譬如少林寺啊,武当派啊这种的;而帮和门,山庄什么的就不一样了,他们总部在一个地方,然后全大庆的占地盘,开的是连锁店铺,小点的就在一个省,大点的就南北东西都有。
    萧仁若有所悟,固然包山头佃出农田收租子的山头门派有财富,但是也比不上这些开连锁,南北跑商的门派们有钱啊··    也难怪坤天帮混魔道的还能跟正道经常打打交道什么的,人家这是开门做生意的,当然不一样。
    为什么说欲仙门是邪道呢,因为他们手底下经营的才是跟萧仁前世黑帮一个范围内的,黄赌毒,呸、没有毒··    黄婥出于女性的矜持没有说的十分的明白,但是萧仁是什么人啊,自然是一点就透。
    至于冥教的产业,黄婥则说的十分的含糊,因为一百年过去,这个积年大派,已经弄不清他到底做什么营生了··    萧仁这么一听,怎么这些江湖门派就一个个跟集团公司似的呢一点的仙气都没有了·    萧仁以前看电视电影小说什么从来也没注意这个问题,还真认为这些个人们的钱财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也不至于说是天上掉吧,但是至少是跑跑江湖什么的就有了的。
从来都没有这么接地气的了解过··    这可真是长知识了··    黄婥的东西处理好了要半天,她跟掌柜的脸色如常,好像真的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买卖一样银货两讫,掌柜还客气的招呼下次有生意还来照顾。
    萧仁是怎么看怎么刷新他的世界观···穿越时空    萧仁帮黄婥除掉了周波这淫贼,黄婥自然是不会放萧仁自己走的,无论如何也要邀请他去沧涧帮做客,顺便带他去领取那多年累积下来被周波祸害过的人家们的江湖悬赏。
    有黄婥这个虽然年纪小,但是经验不少的姑娘带着,萧仁乘上了马车,直接的就奔着沧涧帮的驻地,江南去了··    “你说很快我就会出名了是什么意思”车上闲聊的时候,黄婥忽然说他很快就会是个名人了,萧仁奇怪的问到。
·    “嗯,这是肯定的·”黄婥点头,“我们打起来的那个客栈是坤天帮的,说了什么那掌柜的自然都听到了,你杀了周波,后来我又让他帮着处置头颅,自然这件事情肯定会被传扬出去。
这个周波这些年可祸害了不少姑娘,你除此大害,必定会在江湖上扬名,说不得会有受害的家属专门来感谢你呢·”·    “啥”萧仁一听,暗自开始盘算,这一扬名,声望会不会涨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嫌弃这些内容没有小攻小受的对手戏,这都是在铺垫小攻是怎么变化的,小受又是怎么被卷入江湖大事件里去的。
第41章·    当萧仁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扬州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扬州跑到这里要有多远啊·    在怎么黄婥也掩饰不了她女汉子的本质·    萧仁初来的地方是在渭城,也就是现今的西安市地界,他跟莫羽昕两条腿晃晃荡荡一个月才走到广元。
他从广元附近的清泉山庄下来,溜溜达达的走了快六七天才走过两三个镇子,而这女汉子,一个月竟然就从扬州追到这广元附近·    难不成这轻功真的跟安装了飞毛腿一样萧仁呆了,本来是不信的,但是在这不科学的世界里,他也不得不承认,上等的轻功真是出行旅行居家上房的必备功法。
    可惜天道已经关闭了抽奖的大门,而且就算是可以抽奖,以他手黑的程度也不知道要多少次才可以抽到这本《基础轻功》·现在看来《基础剑法》这么吊,想来《基础轻功》也不简单。
    萧仁是越想越后悔,越想肉痛,他怎么就这么手黑呢·    《基础内功》第一次就出现了,这么珍贵的机会竟然被他生生的浪费了。
    一路上虽然黄婥经历维持着她表象上的矜持高贵冷艳,但是私下里没人的时候,到底还是懒得在已经知道她真面目的萧仁跟前装相··    黄婥这次出来,也是第一次没有身边跟着人自己走江湖,到底有着出笼小鸟的兴奋感,遇上新鲜的事务,还尤其好为人师为萧仁叽叽喳喳的科普。
    虽然萧仁是很感激她一路上的江湖知识讲座,但是也实在不堪其扰,最后终于被他使出一招,可以让黄婥闭嘴··    那就是天道给萧仁的那张正气脸。
    黄婥就是当初看到他的这张脸,才收起手中长鞭,打算给萧仁一个说话的机会··    萧仁惊奇的发现,黄婥居然很吃他板起脸的一副肃然正气的样子这一套。
    穿越来此,脱离了那整天昏天黑地的生活,萧仁身上的戾气尽退,心情也开朗起来,遭遇的人虽然有过杜景天这等杀伤力暴强的杀神,但是也交到了莫羽昕、宇文决、胡宝马几个真心实意的朋友,着实让萧仁的最近情绪往好的方向发展。
人常说相由心生,这不用整天想着多多扩展业务,和黑帮上下、警察勾心斗角,心情舒朗的萧仁的眉目间自然而然的舒展开,不再像以前整日里挂心这个那个的眉锁阴霾··    尤其那双清凌凌的眼睛,萧仁真正驾驭了这幅皮囊之后,更是让人看之心悦信服,本来天道给他的外相就是正气忠直,随着他习了基础剑法,一股自信也油然而生,巍然正气正慢慢的随着他渐渐退去稚气成熟起来的面容而缓慢的增加着。
    笔直的浓眉,挺直的鼻梁,丰润的嘴唇,漆黑清凌的双目,虽然说不上多么的英俊潇洒,但是也可以称得上是周正英气,充满了男子气概·江湖上正是最最流行这种类型的男子,板着脸的面无表情的时候简直就是不怒自威。
    萧仁自己不照镜子是不知道呀,可是黄婥自小混迹江湖人士当中,最是怵这种类型的脸面··    一股子成名已久的真正大侠的积威雏形。
    萧仁平日里惯常的懒散恣意,那眉目也不甚正经,但是他一板起脸,那简直都不用人说,一看就是正经的侠士··    黄婥年纪还小,总结不出这些,但是萧仁一板脸,她就说不出那些胡闹的话来了。
    萧仁对于这个发现也没重视研究,只是在黄婥实在烦的不行的时候用来让她安静安静··    就这么着,俩人基本上相处的还算和谐,因为赶着给黄婥的闺蜜小媛坟前告慰,俩人几乎是日夜兼程的赶路,基本上是不做停留,二十多天的时间就从小镇赶到了扬州。
    比萧仁想象当中要快,但是他只有一种感受,那就是要吐··    要知道古代的那可都是土路啊,马车再舒适,那也是颠簸的·萧仁从前从来不晕车,可是这也熬不住这么一个颠法。
    黄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奔向小媛的家族的祖坟··    因为小媛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死的又是这么的难堪,差点就不能埋进自己家的祖坟,尽管她是地地道道的受害者,可是古的时候的社会风气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因为不再贞洁,这就是罪过。
    就这,小媛过世也被说成是急病暴毙,葬礼办得还不怎么体面··    虽然小媛的家里没有声张,但是当时住在她家的闺蜜好友黄婥却不含糊,千里追袭,始终撵着周波,这才赶上萧仁被逼急的周波打劫,丢了性命。
    黄婥站在小媛的坟前,把周波的头颅烧了··    黄婥默默的流着眼泪,没有平时说个不停的样子向小媛叙说,但是萧仁却似乎明白她应当是在心里慰藉。
    萧仁不认识小媛,但是面对这位不幸的亡者,周波死前的最后一位受害者,他还是给这位小姑娘献上了一把野花··    就这野花还是黄婥站在坟前,萧仁临时从山坡边上撸的。
    黄婥很惊奇的看了看他,眼角挂着泪花,格外的娇媚惹人怜爱,可惜说出的话却太破坏气质:“没想到你这个大老爷们,却这么知情意,倒不像那些莽汉不知礼,姐姐没白疼你。”
    靠·萧仁不雅的翻白眼,不过是走到死人坟前了,不烧个香,献个花,怕被死者记恨而已··    黄婥吸吸鼻子:“我替小媛谢谢你,谢谢你的花,谢谢你杀死了周波,为她报了仇。”
    黄婥这么认真,倒是弄得萧仁讪讪,他说:“我也只是恰逢其会,谁叫那老小子不长眼的劫道到我身上·”·    “不管怎么说……”黄婥倒是不肯因为这就否掉萧仁杀掉周波为小媛报仇的事实,还在说着什么。
·    可是萧仁已经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因为此时,系统首次以一种浩大的声势在他的意识里昭示着它的存在感··    金光乱闪,瑞气千条。
    萧仁震惊的同时,赶紧去看那系统说明··    只见之前的那一行,上浮着一行系统文字:卫道+5000人品值·    还没等萧仁想明白着5000人品值是来自那一把野花,还是黄婥的道谢,还是此时他杀死周波的事情已经被江湖众人皆知,就被下边那一行闪瞎眼的彩字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系统提示:人品值已经达到100000,可开启兑换商店是否开启是/否·    商店·    萧仁又惊又喜。
    他已经被天道系统坑的对它的功能不抱希望了,却在这个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直接砸下了这么一个大惊喜··    这真是让他既狂喜,又畏惧。
    实在是天道每次都让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谁知道这次表面上看起来这么高端大气的开端,后边是不是一个低俗狗血并且还及其坑爹的结局。
    萧仁这边还在犹豫,却没想到系统依然坑他坑到底··    系统提示:宿主时限内没有做出选择,默认开启商店··    系统提示:兑换商店已开启,扣除人品值100000。
    系统提示:当前人品值7,警告不足当日消耗,宿主请尽快凑足10人品值··    我去年买了个表·    萧仁除了目瞪口呆,还是目瞪口呆。
    激愤以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如果非要用文字来表述的话,萧仁希望是一万字·    萧仁脑袋充血,都要被系统如此无组织无纪律自作主张,毫不顾忌宿主生死的行为气的直吐血。
    萧仁面目潮红,青筋直暴,沉浸在自己与小媛的情谊当中对萧仁表达感激之情的黄婥也看的出来他现在的情况十分的不好了··    “弟弟,你这是怎么了”黄婥惊吓的问到。
    萧仁以一种要中风的节奏,抽搐着脸上的肌肉,勉强自己不要咆哮,憋着声音说道:“你知道附近哪里有贫民窟吗”·    “啊”黄婥诧异。
    黄婥坐在临街的小摊上,表情怪异的看着萧仁穿梭在扬州城的贫民窟里,忙进忙出的为寡妇挑水,为失独老人劈柴,还为穷到连裤子都穿不起的人家背去了一袋米……·    直到这一片一百多户的棚户被萧仁走了一个遍,天黑了下来,他才安心了停下来。
    看了看稳定在不到2000的人品值,他总算没那种铡刀就要落下来的濒死感了··    萧仁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把自己扔进了黄婥对面的座位上,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着壶嘴,把温热茶水,鲸吞一般的吸进了肚子里。
穿越时空·    “呼~~~”萧仁喝空了茶壶里的水,把茶壶往桌子上一放··    黄婥皱眉看着他这么口渴的样子,说道:“还喝不喝”·    萧仁拍着肚皮说道:“不喝了,吃饭”·    黄婥扭头对老板喊道:“老板来一份阳春面”·    萧仁也扭头喊道:“两份”·    黄婥以为他是为她要的,忙说:“我刚才吃了。”
    “我知道,我刚才看见了,我自己一个人吃两份面·”萧仁语气镇静的说道··    黄婥无语··    萧仁缓了会气,这会除了他俩没别的客人,很快两份阳春面被送了上来。
    萧仁几乎是用倒的直接把面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黄婥看的心惊肉跳,都怕他活活噎死··    萧仁那吃相简直是惨不忍睹,可是他太饿了。
    在生命安全的威胁之下,中午饭他都没吃,黄婥带他来到扬州城的贫民窟之后,他就直接投入到了战斗当中去了··    他就是刚来这个时空的时候也没紧迫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被天道这个坑货吓怕了。
    自从人品值上了万,他就没这么直接的干体力活换取人品值过了··    天道系统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让他一朝回到了解放前,不得不紧急的直接从最底层最需要帮助的人身上的获取人品值。
    吃完了两碗阳春面,萧仁打了个饱嗝,放下筷子,正色的问黄婥:“除了这个城区,别的地方还有贫民窟没有”·    黄婥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淑女的精彩。
    街角,一个面容上生着虬髯青衣男子手握成拳,愤怒的看着黄婥对面的萧仁,在怒气的作用下,他一拳捶裂了墙角的青砖··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面皮白净唇上留着两撇胡子的青年从他背后走了过来,“师兄”·    虬髯男子身体一震,表情尤带怒容的回头看他:“三师弟。”
    白净男子走到他身边看到街角那边的情景也是一愣,怒火上涌:“这就是一直跟小师妹单独待了二十多天的臭小子”·    “妈的从小到大小师妹从来都是咱们三个陪伴着,就这么一次独自出行就冒出个小子得了青眼,万一小师妹真的跟他生出情谊,那你我三兄弟这些年岂不是白白等待了”虬髯男子愤恨的说道。
    白净男人虽然生气,但是还算冷静:“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等到师父正是见过,才能断定,大师兄不要急断·”·    虬髯男子捏了捏拳头,到底忍住了冲过去揍那小子的冲动。
    “走回去跟二师弟好好合计合计,我们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虬髯男子很不友好的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萧仁还不知道他已经被黄婥的青梅竹马三师兄记恨上了,还在惦记着收集人品值呢·    黄婥却是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到贫民窟做这些个事情啊”·    可别是被她在小媛坟前的那些个话夸奖过头了·第42章·    萧仁的表情一僵,他嘴巴嚼动了一下,似乎还有食物堵着他的嘴巴一样。
    几乎无法解释,他总不能说是在生命大危急的逼迫之下吧·    萧仁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来:“帮老扶幼,急人之所急,这不是我们这些江湖儿女应该做的吗”·    黄婥狐疑的说道:“那也应该有个限度吧我们江湖人常讲江湖救急,自然是救急不救贫,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就算你再能,帮得了一时也帮不了一世啊。”
    萧仁精神一震,跟她辩了起来:“我们不能因为救不了一世,就连这一时也不管·没准因为度过这么一个时期,下一刻就是他们转机·”·    黄婥虽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可是还觉得十分的奇怪,“不对,肯定不是这么一个原因。”
    萧仁暗自咬牙,为什么这妞偏偏是个要立志成为闺秀才女的女汉子,她就不能弱智一点,好忽悠一点吗·    萧仁端正了表情,拿出黄婥最怵的脸面来:“……这个,子曾经曰过:天地不仁无疑为邹狗,这个人呐,就应该互相帮助。
这做好事呢,它就是社会正能量,不以事务的微小就不做它·尊老爱幼,是中华美德……”·    萧仁一见之前的那说词没见效,急中生智之下,就开始照搬感动中国的人物事迹宣传词了。
谁叫这几年每年总有一个时段它集中的密集的不断的在某台播放呢·他虽然没仔细的看过任何一届,但是偶尔那么听一耳朵的情况下,几年下来自己都能照猫画虎··    是天地不仁无疑为邹狗,好吗黄婥都来不及吐槽萧仁这句话都说不对还拿出来用,就被他后边的长篇大论给说蒙了。
    咳~这个放在电视新闻传媒门户的主站的内容,那都是笔杆子十分厉害的记者们撰写的,上纲上线的书面语言与微小事务的结合十分的紧密,无数新闻工作者千锤百炼出来的文章,那自然是花团锦簇,十分的道德至高无疑。
    至少黄婥从来没听说过,那个时候的圣贤书们从来都是讲述大道理,很少教人怎么该做实务,要不然怎么历史上还曾经分支出现一个心学派呢,那就是读书人们开始从实务入手,讲究身体力行,学以致用,实事求是的探索。
然后理论派跟务实派的心学为了子到底是怎么曰的还生生掐了一个朝代··    要让这帮子死读圣贤书的书呆子们真去做细小务实的事情,呵呵——那就得从头开始学,或者就只是就是理论指导,手下人干活。
    要不然那些个知府,知县的师爷们,幕僚们是干什么的·    到底萧仁高中初中的政治没白学,虽然基本的知识都已经还给老师,但是讲大道理,上纲上线他还是依稀记得的,结合那些片段,竟然也让他掰扯了半天。
    黄婥被他这喋喋不休的大道理一忽悠,顿时肃然起敬··    当然,是对这番话语的内容起敬,并不是对萧仁·她知道萧仁说的肯定是敷衍她的话语,具体他为啥火烧眉毛似的到处做好事黄婥还是没找出原因来。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萧仁不说,那她还是识趣的别问了··    虽然她不相信萧仁做的事情是因为他说的这些,但是这些让她耳目一新的内容,还是让立志成为才淑兼备的伪闺秀刮目相看。
    黄婥在没听晕掉之前,打住了萧仁的话头,俩人往沧涧帮的总舵走去··    月上西天,时至9点,一般这个时代的老百姓都已经入睡了,也只有那些大户人家消耗的起照明的人才醒着,搞些夜生活啊,或者是处理一些工作之类的。
    显然沧涧帮就属于烧的起蜡烛燃油的那群··    黄博知还没有休息··    扬州整个地盘都属于沧涧帮,他的女儿回来了,何时回来的,跟谁在一起,又去做了什么,就算他没有特意吩咐人去注意,也有那很有眼力见儿的属下接连不断的汇报。
    萧仁这大半天的所做作为自然也没逃过那属下的眼睛,黄博知觉得这个少年很有意思,不管他是故意在来见他之前做出这些个事情来衬托自己的形象,还是出于自己的本心去做的这些事情,都成功的引起了黄博知的注意力。
    黄博知手底下有三个徒弟,人称沧涧三杰·大徒弟胡宿27岁,二徒弟孙慧礼27,三徒弟马致学25岁··    黄博知只有黄婥一个掌上明珠,自然是疼爱有加,黄熙逃家之后,这三位哥哥也就只有一心扑在黄婥这唯一的宝贝疙瘩上。
    三个师兄伴随小师妹长大,随着小姑娘渐渐的出落的亭亭玉立,自然的心生爱慕··    黄博知对此知之甚详,但是三个徒弟他都很了解,也都很优秀出色,品性也好,黄婥选了那个他都没意见。
    可惜这黄婥完全的拿这三当哥哥,根本就没开那个窍·    三个暗中较劲献殷勤的师兄谁也不让谁,当然要整个高下·黄博知为了他们不会闹的真正生了仇隙,就给他们定下了规矩,公平竞争,不许使绊子,不许互相抹黑,各凭手段。
    三兄弟答应,互相挟制之下,那个也没能先捅破那层窗户纸,黄婥自然就什么也不知道,懵懵懂懂的长到十八还待字闺中·她就根本没想过为啥她不出嫁,她爹都不闻不问的也不着急。
    黄婥基本上只要是在帮里,或者是出门,一定有至少一个师兄跟在她身边·师兄们自然是把她捧在手里怕冻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关心。
    根本就不知道,在少女的叛逆期里,直接的物极必反了··    黄婥只当是师兄们过于干涉管教,让她毫无自由,她也不愿意在家待了。
因为她修习女学之类的,手帕交很多,于是就躲到闺蜜的家中轮流住,师兄们也只能饮恨止步··    这就是黄婥见了比她小的萧仁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原因,长期被管教她也想要过过长在辈上的瘾。
    师兄们和爹,那个也没想到,黄婥自己出去一次,就捡回了一个年龄仿佛的少年回来··    黄博知饶有兴致,三师兄弟如临大敌··    要知道黄博知完全是由得自己女儿选择,并没有非要她嫁给自己的徒弟想法。
    萧仁走进沧涧帮的总舵,大小姐归家,门庭打开,主路上,火架上点燃着烧的很旺的火焰··    那火架,那主路,比碧源寺那血夜点燃的夜灯更有江湖气息,让萧仁有亲临电视剧场景即视感。
穿越时空·    古代的门很高,两扇一对,帮派大厅堂是个挑高的建筑,房檐下八根朱红大柱子,内里四个门,八扇门页全部大开,大厅里房间高度很高,很空旷也很大,进门的主通道两旁各自摆放了两排的椅子,一看就是帮派有重要事情开集会的地方。
    黄博知大马金刀的坐在最里边特意加高了一层台阶的主坐上,帮主位的背后,悬挂着一副巨大的“義”字·那笔力苍劲有力大字一衬,身上极具大帮派帮主和超级高手威武气势的黄博知的威压简直扑面而来。
    不同于杜景天的初次月朗风霁,黄博知竟然想用气势直接给萧仁一个下马威··    黄婥一进家门,看见两边的火架上都燃起了火来,就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夜晚没事的时候是不会把所有的火架都点燃,而是每隔上三个点燃一个,有个照亮就成·本来她是要带萧仁走旁边的院门去客房休息,却看见四扇门全部大开,自家老爹没去睡觉,也没再书房办公,反而发神经一样威严的坐在帮主位上等她,就知道这老爹竟然是想要威吓她这位新认识的弟弟,黄婥顿时心中不悦。
    可惜黄老爹完全媚眼抛瞎子,白浪费啦·    萧仁就跟进了影视城参观一样,完全被这神似电影场景的大厅堂吸引了,哪里顾得看那打字前边一比,很渺小的人啊。
    萧仁左右转着头,清凌凌的眼睛就忙着参观那朱红的大柱,雕工精美的门扇窗格,木桌木椅,还有那气势恢宏的大字了·人什么的,还真没什么吸引力。
    黄婥往萧仁跟前一挡,穿着一身走江湖的女侠的衣衫,就那么行了一个闺阁姑娘的福礼:“爹·”·    黄博知那表情顿时就变了,摆出笑来,近乎是讨好的冲着黄婥问候:“女儿回来了,一路辛苦。”
    坏事了完全把女儿惹恼了·这可是黄博知没想到的,黄婥虽然是问候黄老爹,但是那小脸虎着,明摆着写着“不高兴”三个大字,那声“爹”也叫的是硬邦邦。
    俩人惯常的相处时,黄婥都是十分的有淑女风范的,动作轻柔,语气和顺,虽然说不上温婉,但也是细声细气的··    可是现在,黄婥那礼福的动作粗暴,语气也是冷冰冰,连装相都不做了,明表明的就是在说“本小姐现在火大了”。
    萧仁没看见刚才黄博知端着架子蓄着气势的样子,也就不知道为啥黄婥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的糟糕··    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正道七大高手之一,沧涧帮的帮主。
不管人家父女俩打什么玄机,他自己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他抱拳标准的行了一个礼:“江湖后进萧仁,拜见黄帮主·”·    萧仁面上恭敬,心里却美滋滋的想:哎呀,我这个抱拳礼行的真实标准典范,看着手指拢的,看这手掌握的……·    他自从被宇文决手把手的指导过抱拳礼,这几个月来竟然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的使用了出来。
    和黄婥的相识,那根本就没见礼··    黄博知已经把黄婥惹恼,此时自然也不好再故意作态,而是语气正经的说道:“不必多礼,多谢萧少侠一路上对小女的照顾。”
    两人你来我往的客气了几句,说的皆是一些场面话··    黄博知偷瞄女儿缓和下来的脸色,知道她已经消气,语气就更加轻松的说道:“你俩一路赶回也辛苦了,今天天色已晚,早些安歇吧。”
然后转头冲着被帮主位后面的那面墙后的后门喊道:“武鹏,去带这位萧少侠歇下·”·    萧仁惊奇的看了看那墙,这才注意到,两侧竟然有通向后面的门,只不过因为没有门扇门框,材料一致,又有视线错觉,所以刚才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看出来。
    门里出来了一个穿着灰衣短打的少年,他弯腰伸手一引,客气的说道:“萧少侠,这边请·”·    萧仁看了看黄婥··    黄婥面对他笑了一下:“累了一天了,休息去吧。
明天我带你去扬州著名的景色玩去·”·    萧仁礼貌的拜别黄博知,黄婥,跟在那少年身后走了··    俩人走了,黄博知才更加笑的灿烂的对黄婥说道:“女儿这一路出去快两个月了,想死爹爹了。”
    黄婥看了看黄老爹,一抬下巴:“哼”竟然就转身走了··    黄博知有点傻眼,都忘记叫她。
    等黄婥也走了,虬髯男子胡宿急切的从另外一边的门转了出来:“师父,就这么轻易放过那臭小子”·    “还说都是你们几个出的馊主意”黄博知没好气的说道:“没看见婥儿都恼了”·    三师兄弟里长的最俊朗的孙慧礼语气懊恼的说:“第一次才好试出这小子韧性品行,再可不好找机会了。”
    黄博知眉毛一挑:“为师的不管啦,下次别拉着我随便你们怎么试探研究,害得我还要去跟婥儿说好话·”·    他站起身来,挽挽袖子,迈着八步丢下三个苦着脸的徒弟,回房睡觉了。
    萧仁啥都不知道,被领到客房,就脱下衣服滚到床上睡了··    他今天实在太累了,经历了系统商店突然出现的惊喜冲击,经受了生命大危机的惊吓刺激,又跑来跑去的紧急刷人品值。
绕是天道给的好体格也受不了了··    萧仁这一觉睡的很沉,等他睁眼已经天亮了··    看着陌生的床帐,萧仁这才想起来昨天被强制开启的兑换商店。
    “最好不要是坑爹货色·”萧仁咬牙切齿的点开意识里新出现的兑换商店选项··    只是一瞬间,萧仁就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只见意识里弹出的商店界面上,陈列着密密麻麻几百项商品·第43章·    萧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这次天道不仅仅没给坑爹货色,反而是给出了与超级百货商店等级一致的高端洋气上档次。
·    他的眼睛都感觉要看不过来了,上上下下的移动,不知道该从哪里看起才好··    随便一扫,就被他看到了诸如龙泉剑、偃月刀、回生丹、《般若波罗蜜法心经》等等一系列这些在小说游戏电影电视剧里绝逼是物品顶级至上的超级极品,当然萧仁粗略一看也有诸如九华玉露丸、解元散、麻佛散、解毒丹、缠丝剑、青龙刀、《高等拳法》这些中级货色,更甚者也有低端的金疮药、《基础轻功》、养胃丸、散热丹、青锋剑、钢刀,最最让萧仁没有想到的是不愧为百货等级的商店的级别,竟然连内裤、袜子、保暖内衣都有的卖·    萧仁不可思议。
    天道这次及其的给力,东西全面,上至武林绝学,下至裤衩袜子,样样都是萧仁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萧仁仔细看了看,天道到底没给他开挂开的太夸张,虽然有内裤、袜子、保暖内衣等等,这些贴身穿的衣物,商店出售的外套成衣,鞋子都还是原汁原味的本土风格,没让它彻底的脱出圈去。
    到底天道再怎么照顾萧仁这个被派去洗刷罪孽,积攒人品的家伙,也不会给他一些会动摇本土社会商品形态的东西··    “哇哈哈哈这下冬天我在也不怕啦”萧仁仰天长笑,乐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他又跳又叫:“我不怕不怕啦不怕不怕啦哈哈哈哈哈”·    要知道前生前萧仁可是一个北方人,过冬的时候裹着厚实温暖的羽绒服,出门入屋不是有空调就是有暖气,之前天气渐渐凉爽,他换上布料厚实的秋衣之后,还为自己的过冬问题发过愁。
虽然因为古代没有现在的温室效应冬天不会出现太过极端的寒冻,但是江南与北方的干燥不一样,是又湿又冷··    虽然说冻着冻着人也就适应了,但是头一年一定会很不习惯,很痛苦难受。
    现在兑换商店内的保暖内衣,还有虽然是布面,但是里边想来应该是羽绒的棉袄,会一举解决萧仁的这个大难题··    怎么会不让萧仁乐的像是范进中举一般的神经病。
    房门外,昨晚领他来的武鹏已经来到了他的门口,本来他是想要问问这位客人起身了没有,他也好安排下人送来热水洗漱··    他们沧涧帮偌大的门派,自然会对大小姐领回来的客人细心的照顾,让人挑剔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妥帖。
    可是,武鹏却在门外清晰的听到里边状若疯狂的大笑,和歇斯底里的诡异的音调的嚎叫·武鹏不禁被吓了一跳,天这位客人可是突然发了疯症·    小青年武鹏手足无措,连打门询问的勇气也没有,听说发了疯症的人可能会见人就咬。
这位萧少侠可是小姐的贵客,如果他要咬人,这可如何是好他是动手打呢还是动手打呢·    武鹏愁眉苦脸的站在门口,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萧仁在屋里还不知道他此时撒欢的情态被人当成发了疯症,见到如此多的豪华商品,不禁做着依靠系统的兑换商店倒买倒卖发家致富成为大庆第一商人——向着他曾经看过的某大站穿越书籍作者们写的爽文流种马后宫男主看齐,过上锦衣玉食,美人环抱的生活的美梦。
    显然一时之间他是如何被扔到此地,天道要求他要做的事情都被他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哈哈哈……咯、咯”萧仁正大笑着美得冒泡,突然想起来要注意一下兑换商店是怎么消费的,然后那兜天的一盆子冷水就劈天盖地的浇了下来。
    内裤五个一盒兑换点数10000人品值,袜子半打兑换点数10000人品值,貌似羽绒内芯的棉袄兑换点数50000人品值·    要不要这么坑爹萧仁已经痴呆了。
    怎么会是人品值消费·    理所当然的,系统的自带商店自然会是人品值消费·穿越时空·    萧仁一看这些基础的民生用品都这么贵,赶忙去看那些江湖用品:金疮药一瓶兑换点数10000人品值,消热散一盒兑换点数10000点数,青锋剑一把兑换50000人品值·    萧仁的心登时就凉了下来。
他之前机缘巧合遭遇杜景天被人戳穿真面目,血洗碧源寺一役才得到了好几万的人品值,其余的那些除了碰巧杀死了一个无名杀手和江湖知名采花贼得到了万多的人品值,剩下的那些可是他辛辛苦苦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    这些统共加起来来十万的人品值竟然就只值得一把青锋剑,和一件羽绒服。
    萧仁再一看那些武林绝学直接绝望了,《基础内功》一本兑换点数100000点人品值,《高等拳法》一本兑换点数500000人品值,《般若波罗蜜法心经》一本兑换点数1000000人品值·    看来天道虽然给了他便利,但是要他付出的代价也超出预期的昂贵,根本不给他放松取巧的机会。
    知道真相,萧仁的眼泪掉下来··    “啊啊啊啊啊死天道,你是真把事情做绝了啊啊啊”萧仁咆哮,以头戗地……咳戗床,显然撞床不能体现萧仁的痛苦,他起身转而抱着床框撞了起来。
    武鹏正在屋外门口犹豫,是先进去冒着生命危险看看情况,还是直接去禀报帮主呢·就听见里边那大笑戛然而止不说,拐了道弯就开始更加吓人的尖叫。
    武鹏不敢再犹豫,生怕出了什么人命,劈手就拍开了门,一个轻功就窜进了卧房··    只见这位客人正神情激动动作夸张的撞着拔步床的床框子,武鹏一吓,上去一下打在了萧仁的脖颈,萧仁登时身体一软,就瘫倒了。
    “嘘——还好还好,还好我赶紧进来了,这可疯的不轻,得赶紧禀报帮主去·”武鹏拍拍胸脯,自以为自己干得不错,小跑着就去禀报黄博知了。
    大早上起来,黄帮主就跑到爱女黄婥的院里凑近乎的一起用早饭··    黄婥的性子彪悍,那脾气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早就已经不生气了,但是对于黄博知如此对待她第一次领上门的江湖朋友还是很不高兴的,为了让父亲以后不再如此,她自然还是拿捏着不给黄帮主好脸。
    此时是在家中,面好做个淑女的黄婥的穿衣打扮自然不再是以行走江湖为便利的女式劲装,而是身穿一条黄色的襦裙,那头发也不是梳着简单的双挂式,而是繁复的坠马式。
她耳戴着珍珠耳坠,头簪打造的华美的金钗,手腕上还带着莹润的羊脂白玉手镯·脚上也不再穿着便于行走的厚底靴子,而是一双鞋面刺绣着复杂花样的绣鞋··    她端着脸,礼数不失的应对着黄博知,十分的客气。
    客气的过分··    黄博知笑得讪讪,不停的说着好话,赞美自家姑娘贤良淑德(……)·他知道有些事能做,却不能明着说,更妄论为了一个毛头小子真的向自己的女儿低头认错了,那岂不是真真的丢尽了面子。
    更何况,他完全就是被那三个徒弟撺掇的,这错误应该共同承担,凭什么要他自己一个人背黑锅·    他从头发开始赞,今天头发梳的好惊艳,新耳坠十分的衬她的美貌,衣服也很显淑女气质……等等一大箩筐的好话,女儿好做个闺秀,自然要往这个方面夸。
    黄婥本来板着脸,也渐渐被哄的眉开眼笑··    黄博知松口气,可算是笑了,以后再也不搀和那三倒霉蛋的事情里去了·    父女两个言笑晏晏的聊天,武鹏着着急上火的跑了过来。
    他们这是正经的江湖门派,武人多好行事不羁,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也没那通报一说,武鹏点头和站在门外侍候的丫鬟点个头算打招呼,就直接的进了黄婥这院子的客厅。
    “帮主,小姐萧少侠不好了”武鹏语气急促的说道··    等萧仁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身边围着一圈壮汉,一个形容枯瘦,下巴上长着一缕山羊胡子的小老头,正神态正经的一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号脉。
    “怎么了这是”萧仁没明白怎么就这么一个状态被人围着··    他一出声,就听见武鹏叫道:“萧少侠醒了萧少侠醒了”·    “弟弟醒了”黄婥从外边的客厅转了进来。
    几个壮汉神态紧张的盯着萧仁,一旦他有一丝一毫的异动,就立马上前把他制住··    那貌似大夫的小老头,反倒是十分的淡定··    他动作从容的缩回手,上手扒了拔萧仁的眼皮,又仔细观察了他的一番起色。
    然后他站起身来,说道:“没事,已经大好了·不用围着了·”·    诸位壮汉一听没他们的事情了,顿时十分无聊,好似没凑上什么热闹似的,恹恹的走掉了。
    壮汉们走光了,这才露出被挡在后边的黄婥来··    黄婥蹙着眉毛走过来,娇媚的容颜显得十分的担忧,她动作优美的扶着床边的床框,轻声细语的问到:“弟弟,你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这是谁啊·    萧仁目瞪口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为了追一个采花贼一个月功夫用双腿从扬州飙到广元的,一见面就用鞭子赶得他上蹿下跳的女汉子吗·    虽然他一直知道这妞是个表面光鲜的伪闺秀,但是第一次见识到黄婥的这种身穿,动作优雅,语气轻柔的样子。
    这尼玛已经不是伪的程度了,这根本就是精分了吧·如果不是那张脸一样,萧仁根本就无法相信这是哪个曾经和他一路日夜兼程,长长灰头土脸蓬头垢面的女汉子黄婥·黄婥矜持露出一个微笑:“你傻啦当然是你姐姐我黄婥啊。”
这不小心留出一丝丝匪气的话语,让萧仁彻底的确认这端庄贤淑面貌的娇美女子就是黄婥无疑··萧仁眨巴眨巴眼,觉得今天过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惊吓他的了。
黄婥扭头问那肃手站在一旁的小老头:“吴大夫,我这弟弟到底是怎么了·”·吴老头一手捋了下那山羊胡须,语气十分专家的说道:“这位少侠先是过度喜悦,气走心脉,五行当中火主喜悦,这位少侠体内火就极具的增加,对心脏十分的不好。
后来又过分的愤怒,气又走肝,五行当中木呢主愤怒,木气冲击肝脏,精神身体当时已经十分的不好,恐有失心疯的危险,幸而你们这位少年动作及时,打晕了他,致使这些火气和木气没有在他体内乱了起来,现在他已经恢复了神智。
待老夫开上一副中药,好好调理一番,自然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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