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逼恶成圣+番外 by 南瓜老妖(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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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逼恶成圣+番外 by 南瓜老妖(下)(2)
·    富贵人家的一个床的面积都足以顶的上贫困人家的住房面积了··    宇文决的床也是如此,帝王标准的size··    萧仁滚来滚去,觉得这张床的型号游泳都够了。
滚着滚着他的脚丫子就不知道踹在了哪里,床头里侧就“啪”的弹出了一个暗格··    “这是啥”萧仁被那动静吸引,扭头看去。
    暗格·    萧仁眼睛一亮,裹着被子连滚带爬的就过去了··    暗格是个很深的格子,萧仁把手伸进去,掏啊掏的摸出来两样东西。
    这俩东西真是衬得上藏他们的地方,那都是金灿灿的··    萧仁好奇的看着着两样东西·一个是长条状的,有棱有角,上边雕刻着霸气的金龙若隐若现的在云从中翻腾,下边的部分用萧仁看不懂的字体写着四个字。
另外一个则是椭圆状的金锁··    “这是啥啊”萧仁看着那四个字,猜测着:“莫非是冥教教主的令牌”··穿越时空    他把那个长条捧在手里看,那个椭圆状的金锁就滚进了他的被子卷里。
    现在古代的繁体字,萧仁是基本上认识的差不多了··    可是更加深奥的字体,比如篆书什么的,他就看不懂了··    在金龙令上的字体明显的就是那种类型的,萧仁猜来猜去,也猜不出来这四个字是啥。
    “阿仁”宇文决见他今日迟迟不起,以为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介怀,就返回来找··    “阿决,这是啥”萧仁丝毫没有掩饰他不小心打开人家暗格窥看了人家机密的意思,很坦然的晃着手中的金龙令牌。
    宇文决定睛一看,才瞧见他手中的东西·实在是那个东西有点太过晃眼了··    “这是我冥教教主历代传承的令牌·”宇文决倒是没有隐瞒,直接的告诉他了。
    “哦·”萧仁点点头,猜也是·“拿这个能号令武林吗还是只有你们冥教才认”·    “这令牌自然是能够号令的了天下。”
宇文决笑着说道,“阿仁喜欢这个,不若给你·以后不光是正道魔道,天下之人都要唯你命是从·”·    宇文决这就完全是在讨好因为昨天隐瞒双亲的事情而惹的不高兴的萧仁。
    “嘁——”萧仁撇嘴,才不相信·“拿着命令你们冥教号令号令魔道的还差不多·正道的谁理你况且我一个混正道的,拿你们冥教教主的令牌算怎么回事这不是直接昭告天下咱俩个有奸情现在好不容易让正道的知道咱们有交情就已经不容易了,再让他们知道实情,我看我也不用混了。”
    宇文决握着他拿着令牌的手说道:“没关系,正道容不下你,冥教绝对欢迎”·    萧仁白了他一眼,说道:“我那天道师父可是要我不停的做好事的,一个魔道的名声自然是没有正道的名声方便的。”
    宇文决蹙了蹙眉毛,然后转移话题说道:“你起身吗”·    “起·”萧仁说道,然后他把金龙令牌塞给了宇文决。
    “嗯,那快些吧·绛珠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再迟些就都冷了,要重新做·”宇文决说完,就把金龙令牌放进了暗格里,把暗格关上了。
    “知道了·”萧仁跪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宇文决见他开始穿衣,就出去了,先去了吃饭的厅堂··    萧仁踹开被子,却被一个凉凉的东西划过脚面。
    萧仁疑惑的掀开被子,才看见刚才那个金锁竟然在里边··    “忘记这个了·”萧仁自言自语,把那个金锁拿在手里。
    他回头看看床,刚才是无意中踢到的,他也不知道那个开启机关的地方到底是在那里··    他爬进去床里边开始在那一块敲敲打打的,却怎么也打不开那个暗格了。
    “算了,还是直接拿给阿决吧·”萧仁放弃了,把那个金锁凑到鼻子底下看··    这个金锁真的不大,不过做工却相当的精巧,两面的装饰花边都非常的繁杂好看。
一面写着长命百岁,另一边却是一个纹饰··    “这是小孩带的吧”萧仁疑惑的想到··    然后,他猛然的意识到,这个东西应该是宇文决小的时候带过的,还很有可能是他小的时候走丢之前带过的·    要不然,这个东西就算是金子做的,也不应该被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    “嘿嘿嘿”萧仁坏笑,把那个金锁直接的就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既然你不让我过问,那我就不问了。
本神探非要自己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打定了主意,萧仁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穿衣洗漱,然后的就去跟宇文决汇合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萧仁说道:“阿决,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我也该下山去了。”
    宇文决闻言愣住了,他皱起眉说道:“你来了才一个多月,那里算久”·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萧仁会这么快的就想要离开。
    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不同往常的关系,会让萧仁把这里当做他的家,就此久住··    “才一个月”萧仁眨眨眼,然后他扭动了一下屁股说道:“我还以为过了好久了呢,在这里住的很愉快,让我日子都过糊涂了。”
    “那你就留在这里不好吗”宇文决说道:“你要行善事,我冥教遍布大庆朝,你在这里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不用整日里奔波。”
    萧仁皱眉说道:“可是,如果不是我亲自所为,天道是不会算在我的头上的·他真的十分的坑,我也不愿意这么在江湖上漂泊,现在还不是能够轻松过日子的时候。”
    萧仁的意思是指人品值还不够多到让他轻松逍遥的享受生活的时候,起码他要刷到百万以上兑换了顶级的剑法,然后再准备上百万的余额,才可以放心。
    宇文决的脑子一时之间有点混乱,全为了萧仁想要离开··    “你现在的武功不错了,也不用再费劲讨好你那师父换取秘籍,如果你要好的剑法,我可以为你寻来。”
宇文决的手伸过桌面,第一次在卧室之外,大白天的主动握住他的手··    “阿决……”萧仁为难的看着宇文决恳求他的样子,“我不是为了武功才这么努力——当然也有这部分的原因,而是更重要的原因。”
    “不是为了武功,那是为了什么”宇文决疑惑的看着他··    当然是为了生命·    可是这句话怎么跟他说·    萧仁是因为上辈子被天道处罚才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来赎罪的,如果不每天做好事积攒足够的生存用人品值,指不定那一天就会天道玩死。
他知道,如果他这么说了,即使宇文决再怎么喜欢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没有人会相信··    子不语怪力乱神,即使他们会相信天道是一个陆地飞仙般的隐士高人,也绝对不会相信他就是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主宰。
    有的时候,太过遥远的东西,太过震撼的事实,出现在人们的身边反而会被人质疑··    “我保证,我会回来的·”萧仁说道。
    宇文决失望的看着他说道:“到底什么原因你告诉我·我冥教教众数万,占据江湖半壁,这么大的权利都不能够帮你吗”·    这还真是帮不了。
    萧仁苦笑了一下说道:“不是权力大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宇文决焦躁的看着他,平息安静的内息又开始躁动起来。
    “你别问啦”萧仁被问急,大声的说道:“就跟你不告诉我双亲的事情一样,我也是有不能告诉你的事情的啊”·    宇文决一下子就呆住了。
    “你这还是为我不肯告诉你而赌气”宇文决平静的说道··    “不是·”萧仁懊恼的说道,“真不是。”
    “你不说就不说吧·”宇文决不再说话,低头吃饭··    不欢而散··    萧仁真不想就这样跟宇文决告别,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
而这次宇文决丝毫没有和解的意思,弄到后来萧仁也生气了,直接收拾收拾东西就走了··    绛珠看到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人都傻眼了··    “公子公子您这是干什么”绛珠焦急的跟在他的身后转来转去的。
    “我在收拾行李·”萧仁瞥了她一眼··    “公子为什么要收拾行李,是奴婢们那里所得不好吗”绛珠问道。
    “不管你们的事情·”萧仁站在衣柜面前,皱着眉看着一柜子的冬衣,他伸手取出几件,塞进包裹里边··    “那是为什么是跟教主生气了吗”绛珠问道。
    “不是”萧仁硬邦邦的回答··    这答案怎么也不像是“不是”的样子,太没有说服力了。
    “公子千万别跟教主生气啊”绛珠眼巴巴的看着他,眼泪都要出来了,“教主是那么心悦公子·公子跟教主生气,教主他又要走火入魔了”·    “你别吓唬我。”
萧仁转头瞪眼,“我给他吃了从天道那里换来的凝神丹,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轻易的走火入魔的·”·    “啊”绛珠泪汪汪的看着萧仁,本来打算以这一点打动他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家教主吃了萧仁给的药才好的,还真的以为宇文决得偿夙愿之后才平息了走火··    萧仁敛把好了东西,拿起欺霜剑,就拉开房门。
    “你跟你家教主说,我下山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萧仁扭头说道··    他走了两步,顿住,纠结了一下,还是气哼哼转身大踏步的走回来,把一个东西塞到绛珠的手里。
    “这个是给他的,告诉他,跟我的包裹是一样的东西,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萧仁说道··穿越时空·    他拿出来的是一个空间包。
    这次他不打算带毛团走了·它正在经历求偶期,萧仁打算把它留在这里··    那个恋物癖搜集癖厉害的家伙,为了防止它闹腾,萧仁只得把它的东西都留下不说,把那个百纳包也给它留下了。
·    而他也到了必须更换背包的时候了,反正距离百万也差的远,他就花十万兑换的新的包裹··    正巧系统提示他又是一年一度的买一赠一的时候,过期权利就作废了。
于是,萧仁就直接的兑换了··    这次天道给的包裹是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大的是蓝色的蜀染布料,小的是更加精巧的绸缎的面料还有华丽的刺绣。
    萧仁觉得那个小的有点太花哨,就把那个直接给宇文决用··    反正那种花哨华丽的东西,宇文决完全能够压的住··    绛珠看着手里的东西惊呆了,眼睁睁的看着萧仁走掉了。
    “……啊·”绛珠眨眨眼,“真的走掉了·”·    她低头看看手中的这个,抿嘴笑了笑,“不过公子倒是很有心嘛”·第120章·    宇文决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萧仁已经走了。
    他正在书房里边翻看顾青送来了的本年度的冥教重大开支总结··    又到一年年底,是总结旧年,论功行赏的时候了··    每到这个时候,冥教的人们都人心浮动,对于丰富的春节赏赐很是期待。
    “启禀教主,绛珠求见·”门外月桐说道··    宇文决抬起头来,说道:“让她进来·”·    绛珠是负责幽山宫内务的,对外处理教务的则是月桐,所以在书房处侍候笔墨的,就是月桐了,连绛珠也需要他的通传才能进来。
    现在月桐是一身身兼侍候笔墨还有幽山宫对外事务处理,可谓是风光无限·但是他谨守自己的本分,在绛珠面前可是不敢怠慢的··    “启禀教主,萧公子在刚才已经收拾好了行囊,离开总教下山去了。”
绛珠低头恭顺的说道··    “什么”宇文决一惊,猛的站起身来··    他绕过书桌,似乎是想要去追。
    然而走到门口却站住了脚,生起闷气来··    宇文决站在那里,握了握双拳,背对着绛珠低声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萧公子说:他下山去了,归期不定。”
绛珠看着教主的背影说道··    “他当真这么无情”宇文决气愤的喃喃自语··    俩人自从闹了别扭,陷入了冷战,宇文决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他之前已经够放下身段去请求阿仁不要离开总教,有什么事情,只要他能够做的了的,他绝对会去做··    可是,萧仁却根本就不信任他。
    他知道阿仁不是为了他的身世跟他故意赌气··    却正因为这样,萧仁还是隐瞒着事情不肯告诉他,让他帮他··    这让他很伤心。
    这才明白萧仁被他决绝的拒绝告知双亲的事情的感受··    宇文决想要和解,却又拉不下颜面,哪知道这次萧仁会这么快的就跑掉··    宇文决的脸色很阴沉很难看,他慢吞吞的转身走回书桌前。
    阿仁这么绝情的说走就走,一点余地也没有,真是叫他难过又生气··    “教主”绛珠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发觉他果真只是情绪上很不好,没有一丝的影响到内功的迹象,这才相信果真如同萧公子所说,教主服下了他带来的丹药,好转了很多·再不会因为过大的情绪波动而走火入魔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让教主独自生着闷气,对身体也是不好的呀··    绛珠抿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细小的微笑,对着宇文决说道:“教主,临走时萧公子让婢子把这个荷包交给您。”
    宇文决闻声扭头看她··    绛珠站在他的身侧,双手捧着一个深蓝色绸缎料子,刺绣着精美花纹的荷包··    宇文决伸手把那个荷包拿到手里。
    绛珠在他看那个荷包的时候,还刻意的说道:“萧公子说了:您看到这个就明白了,说是这个跟他的包裹是一样的东西·”·    “哦”宇文决惊讶。
    跟阿仁的包裹一样,那岂不是说这也是一个可以须弥纳芥子的宝物·    “教主,您看啊·”绛珠见他还是没找到重点,忍不住出声提示。
    “什么”宇文决看了她一眼··    “您看,同心结·”绛珠干脆直接的说破了。
    宇文决这才注意到,荷包的下方缀着一个两个菱形相交织的同心结··    那同心结是蓝色跟黄色的彩色的绳子编制而成的,在这个结的下方就是同色的流苏,十分的漂亮好看。
    宇文决的表情微动,神色缓和了很多,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萧仁哪里知道什么同心结如意结中国结的··    在这大庆朝,同心结就有永结同心,共浴爱河之意。
是姑娘们向着心上人告白示爱的极好的道具··    萧仁送他这种结,那意思还用说吗··    宇文决简直是可以称得上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对同心结,一时之间连对这个神奇的宝物的探究的心思都抛开了。
    绛珠见到教主总算是注意到了那个同心结,这才满意··    宇文决微笑了一下,他转身拿着荷包坐到书桌后边椅子上,对着绛珠说道:“行了,我这里没事了。
你就下去吧·”·    绛珠看见这两日一直绷着脸的教主笑了,也就高兴的下去了··    脑补帝自己单独在房间里,对着放在桌面上的荷包上的同心结发呆,一会纠结,一会又甜蜜的不行,脑内的风暴,堪比年度大戏。
    思绪又以光速奔出太阳系,环绕银河一圈之后,才又回到了正规··    宇文决总算是从不可自拔当中把自己的智商给拯救了出来··    他伸手轻轻的拿起荷包,拉开系住口袋的绳子,把荷包的口袋打开。
    只见那口袋的口子,随着他的手的动作,不合常理的张开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空间··    尽管是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如此的异象,还是让宇文决觉得惊骇。
    他伸手往里边探了探,却始终摸不到底部··    宇文决蹙了蹙眉,这才意识到,这个很小的荷包可以容纳的空间却比之前阿仁的那个破布包还要庞大。
    宇文决把荷包的口袋系住,把它握在手中,不由自主的沉思到··    从他认识阿仁的那一天起,阿仁就一直不断的给他惊喜和意外··    不管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思想,他的行为。
    还有那一件一件的,任何一样都可以让整个江湖为止震荡的东西·回元丹、百纳包、《基础剑法》、解毒丹、凝神丹,还有这一件纳子荷包··    每一件都不同寻常,可是每一样在萧仁的眼中都是寻常之物般。
    他一直一直的觉得萧仁不简单,却终于这些疑问在今天量变引起了质变,让他不得不思考··    阿仁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不同于这个世间的习惯用语,还有不同的思考方式,甚至对一些常识根本就茫然无知。
    他凝神的回忆所有的萧仁的言行举止··    记忆的殿堂里,突然一个片段定格··    山洞里,他跟萧仁两个同吃了烤鸭,可是萧仁因为佩戴着避毒珠而侥幸没有中毒,他却被毒倒了。
在那危机时刻,连他都以为自己绝无生机,却是萧仁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颗解毒丹··    那真的是“变”出来的··    他的模糊的记忆,朦胧的视线当中,看见一个瓶子凭空的出现。
    还有萧仁影影约约的声音说道:“……我要解毒丹……给我送出来”·    宇文决深深的吸了口气,心跳开始急促了起来。
    还有他的那个师父,萧仁从最初的语焉不详,到后来越发的详实的形象·可是,他却绝对没有听说或者见过这么一个人物··    真正的成为了教主,他也曾经下过不小的功夫去调查这个人,却根本就从来没有过一点点的消息,就连捕风捉影的谣言传说也没有过。
    一个人生老病死,在这个世间走一遭,是不可能一点的迹象也没有的··    除非……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可是,阿仁的种种异象表面,又确实的是存在这这么一个宛若神仙般神通广大的人物。
    ……或者,他根本就真的是一个神仙·穿越时空·    宇文决为这个猜测而心惊肉跳··    那么阿仁的一切的古怪的行动就可以说的通了。
    为什么他那么不情愿,却被要求总是行善事,还不得不遵从对方的指示··    “天道真人……”宇文决手指撑在下颚,思索着。
    “可是,如果不是我亲自所为,天道是不会算在我的头上的·他真的十分的坑,我也不愿意这么在江湖上漂泊,现在还不是能够轻松过日子的时候。”
    萧仁那日的话又浮现在他的耳边··    “……天道”宇文决的目光锐利起来。
“……天道”·    这么想来,也许这个“天道”是比神仙更加崇高的存在··    而阿仁,他说“现在还不是能够轻松过日子的时候”,也许天道因为什么原因束缚着他,控制着他,使他不得不屈服·    宇文决心跳的非常的快,他为这个出人意料的推断而口干舌燥。
    宇文决的脑袋都因为这个推断而有点眩晕,他撑着脑袋,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纳子荷包··    尽管荒诞,可是这个荷包却是支撑这一切的“证据”·    宇文决双手捂着脸,默默的,放空自己的大脑,打算让开始沸腾的血液平静一下。
    但是,他的思绪却还是停歇不下来的想着··    那么,从萧仁身上的重重怪异的举止和言行来判断,也许就连他本身,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凡人。
……他很有可能是被天道从天上送到这个凡间而来··    宇文决惊叹的长出一口气,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屋顶··    “天道”送阿仁前来,阿仁被“天道”钳制。
阿仁需要不断的做好事,才可以从“天道”哪里换取什么东西··    “善事”宇文决若有所思,“行善积德……德行吗”·    宇文决不愧是从小被他师父常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的天才,仅仅只是凭借着萧仁在他跟前毫不遮掩的部分,就已经直指了事情的本质。
    宇文决伸手拿起荷包,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上边吊着的同心结··    而这,就是阿仁不能说出口的原因·    “阿仁……”宇文决喃喃的出声,为他可怜的,受制于“天道”的情人。
    然后,宇文决突然的就感觉到了恐惧··    既然“天道”能把阿仁送来,那么会不会有一天,“天道”要把阿仁带走·    也许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阿仁就如同突然出现在这个江湖上一样,毫无预兆的就突然的消失了·    宇文决为这个猜测惊慌失措,他站起身来,风一般的就刮了出去。
    ****·    萧仁跟毛团说好了,好一阵亲热安抚,把它的东西还有百纳包都给拿出来,才让毛团安分的留在它宇文伯伯的地盘上··    要说让毛团就这么跟他走,毛团还真的会犹豫。
    它现在在这里是如鱼得水,每天都会有比它小一些的猫头鹰来献殷勤··    它从最初的不胜其扰,到后边也从中渐渐的得出了乐趣·咳~当然这些家伙们的供奉,才是重点。
    现在粑粑既然要去做他的大事业,那么身为乖孩子表率的毛团,就老老实实的看家吧··    萧仁解除了后顾之忧,就直接从冥教总教的前门下山而去了。
·    那些看门的冥教之人,自然是欢送他··    这可是教主当初亲自到门上来迎接的,他们自然不会不恭敬的问东问西··    等到孤独的走在下山的路上,萧仁就有点小后悔了。
    干嘛就为了生气啊,拌嘴啊,什么的就那么离开··    简直就跟小两口吵架离家出走一样(根本就是)··    但是,现在都出来了,再回去,岂不是好没面子·    萧仁纠结不已。
    他提着山路上的小石子,回头望望,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冥教的山门呢··    “不行”萧仁突然气愤的说道:“我怎么能这么快的就灰溜溜的回去啊,岂不是被阿决看轻。
就算是离家出走……啊呸就算是暂时分开,我也不能就这么先低头·”·    新新情侣们,度过了那个彼此爱慕的阶段两情相悦了。
不同的脾气性格,还有自私霸道,总会是产生各种的矛盾,而这些·等到吵吵闹闹,渐渐磨合,彼此尊重,互相理解,那喜欢才会慢慢的变成爱情,真正的渐入佳境。
    可是现在,彼此都是第一次恋爱的萧仁跟宇文决,总是要吃些苦头,才能明白什么叫做妥协让步··    萧仁下到山下,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大的镇子,眼看的天色不早,他一溜烟的就运起轻功向着一个方向奔去。
    根本就不知道,在他下山后没多久,宇文决就紧跟着也下山了··    等到了一个镇子,萧仁找到货站,买了一匹代步的马匹··    虽然不是很好的马,但是用来赶路足够了。
    萧仁没有停留,打算连夜的赶路·尽快的赶到班宏厚那里,请他辨认那个金锁,来确认宇文决到底是不是他的故人走失的小孩··第121章·    班宏厚现在居住在太原,离萧仁现在所在之处何止是千里之遥。
    之前从广元奔到扬州就花掉了一个月之久,现在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萧仁因为跟宇文决吵架而不好的心情,更加的不爽了··    但是,横亘在他的心中介意的是阿决的身世问题,萧仁觉得不去弄清楚,他没有办法不介意,坦然的跟阿决相处。
    萧仁快马加鞭,走一路换一路的马匹··    他的举动实在是太过显眼,让宇文决不费吹灰之力就追踪到了他的行动··    宇文决一开始是用轻功跟上的。
可是,他因为窘迫的心理原因,不好意思上前叫住萧仁··    让萧仁知道他猜出了他的秘密,担心他会不会被“天道”送走·如此小女儿的心态,宇文决自己都觉得难以面对,更是不愿意叫他知晓。
    于是脑补帝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就默默的跟随他的左右,又一次的开始了尾随的举动··    “如果有那种迹象,我跟在他的身后,冲上去阻止也算及时。”
宇文决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以萧仁的身强力壮,连续的赶了十来天的路途,也已经吃不消了··    这一日,他宿在一个小镇的客栈里,让店小二给他张罗一桌酒菜。
    天气已经十分的冷了,他离开的时候,冥教总教所在已经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萧仁默默的一盘算,居然又是快要到一年的春节了。
    “唉~~~”萧仁沮丧的叹口气,把脑袋杵在桌子上··    这个时候他开始反省自己了,太冲动,太不顾对方的感受,就那么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如今已经是来到这个世间的第四个春节了··    第一年是在赶路当中,无知无觉的错过了,第二三年则是在少林寺山下的那个绝谷当中。
    这第四年了,明明已经有了恋人,偏偏还要凄苦的自己一个人··    这都什么事儿啊·    萧仁吸吸鼻子,用手摸摸冰凉的鼻尖,自言自语的说道:“回去吗”·    萧仁惆怅的用手托着腮,纠结的愁眉苦脸的看着客栈的门外来往的旅人们。
    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都归心似箭的赶在年底前回家跟亲人团聚·    还是早点解决这件事,回去跟阿决赔礼道歉吧·萧仁蹙了蹙眉头,想到。
    即使是没有谈过恋爱,可是在普通的感情当中,身为男人多数时间是要迁就容忍女方的这个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难道因为阿决是个男人,他就可以无视这条不贴心,不为对方着想了·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同以往,理所当然的要互相的理解,不能自顾自的发脾气……他还是一个大男人呢,不能像女人那样小心眼。
    可是这个道理,却是萧仁在离开对方,倍感孤独的时候,才明白过来的··    想明白了之后,萧仁的心情好过了很多,拿起筷子开始吃起饭来。
    却不知道,他此时想念的人,就隐蔽的蹲在附近的房顶上化身变态跟踪狂,透过大敞着的客栈大门,观察他的脸··    阿仁在苦恼什么是不是“天道”又难为他了宇文决皱着眉头沉着脸。
    他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吊在腰带上的荷包上的同心结,眼神坚毅的望着萧仁的方向··    即使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也绝对不要让天道带走阿仁·    这一晚,萧仁没有再赶路,他投宿在这家客栈,睡了一个昏天黑地。
    半夜里,宇文决无声无息的来到他的房门口·以他现在的功力,站在这里不被对方发觉已经是极限了··穿越时空·    想要进到里边,但是门扉却绝对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被推开,阿仁必定是会被惊醒的。
他已经连续赶了很多天的路了,这么疲惫,还是让他休息吧··    宇文决不甘心的看了看门,转身走开了··    萧仁睡饱了之后,起身继续赶路。
又赶了两天的路程,他来到了渭城··    渭城这个城市,正是他被天道踹过来之后,第一次个见到的城市··    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天,对这里还有一些印象。
    他清楚的记得,正是在这个城市的一家破落的院子里,他遇到了负伤的宇文决··    当时他第一次抽奖得到的回元丹,根本就没有被他捂热,直接就喂进了他的嘴里。
    而他为阿决裹伤的时候,还毫不客气的扒掉了他的中衣·那个时候,第一次看清楚宇文决的那张俊脸,他嫉妒的不行··    却没有想到,之后会跟他产生那么深的纠葛。
而现在,俩人还变成了更叫亲密的关系··    萧仁的嘴角因为这些回忆而翘起来,不由的露出了一个笑意··    他骑着马,慢慢的靠近了城门。
城门的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萧仁皱了皱眉毛,怎么这渭城的门口居然被把守起来了,要知道当初,这门口可是没有守卫的··    他翻身下马,牵着马随着进程的队伍往前走。
    进城的队伍很慢,如果不是因为他想要去当初落脚的地方看看,他才不排队浪费时间··    等到走到跟前,他才发觉这些守门的人居然是在查来往的人员,而本地的百姓则直接的被放行了。
    轮到萧仁的时候,萧仁掏出了一个铭牌给对方看了看,对方看到这个铭牌,十分痛快的就放行了··    这个铭牌是后来班宏厚给他办理的,江湖人专门的一种身份证明。
    老百姓用的也是这种牌子,不过跟江湖人用的不一样··    大庆的户籍管理是比较合理先进的,人手一牌··    不过他当初来渭城的时候,可是没有被盘查啊,真是奇怪。
    萧仁在城内不方便骑马,就牵着马,来到了当初落脚的那个院落··    时间过去几年了,萧仁只有依稀的一些记忆,绕了两圈才找到那所院子。
    他找不到,是因为这个院子里边居然住人了··    看的出来,原来的破院子被整修过,重新上了瓦,破掉的门窗被换成了好的··    萧仁不愉快的看着原本美好回忆的地方变得面目全非。
    这家虽然是修了修,但是那些掉了墙皮露出青砖的地方,还是没有得到修缮··    看来入住的新主人,也不是一个富裕的··    门扉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
    正好主人家要出门,被不远处站着的萧仁看了一个正着··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一身厚实的皮袄,手里抱着一个酒坛就出门了。
    萧仁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    萧仁跟在他的身后,总觉得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他牵着马走在对方身后很远的地方。
那个青年仿佛是看到了熟人,他大声的招呼着,呼朋引伴的让人随他一起去哪里喝酒··    萧仁拧着眉毛苦思,到底是有哪里很熟悉·    那个年轻人熟练的穿街走巷,来到一个大开着门的院落。
    里边似乎是有不少的人,欢声笑语,划拳嬉闹的声音不时的响起··    “哎哟这不是田哥吗你可是来晚了啊,罚酒三杯”一个声音大声的叫嚷。
    “滚老子才不是来晚了,是你们这些熊货们来的太早了是不是背着老子头前里吃香的喝辣的了居然敢不等我”一个貌似那个青年的声音响起来。
    “哎~不敢不敢田哥息怒小弟们给你敬酒还不成吗”那个声音顿时就赔礼道歉了,看来那个青年在这些人当中十分的有地位。
    “喝干杯”青年大声的招呼··    萧仁恍然,他知道为什么觉得对方身上有他熟悉的东西了。
    这不就是街头混混吗·    在他没死之前,每日里接触的不都是这种人吗·    萧仁这才察觉,不过是短短的几年他的整个人已经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往日的,令他熟悉的人群,现在看来居然很陌生··    萧仁突然间意识到,如果不是遇到宇文决,那么他是不是还流落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重新的又成为一个帮派头目之类的角色,以他自己认为的方式来做善事。
而不是在之后偶遇莫羽昕,走上行侠仗义的路途··    遇到宇文决,简直就是一切的开端,开启了他来到这个世间的江湖大冒险··    这个青年的出现,让萧仁意识到,他居然从来都没有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边接触过身份过低的江湖人。
认识熟悉的全都是在江湖上有身份有名望的人·从宇文决到莫羽昕,从黄熙到周培德、胡宝马,从黄婥到孙慧礼,从见悟到班宏厚……·    察觉到这一点,让萧仁懵掉的同时,也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
    站了一会,他牵着马调转方向,向着出城的方向走去··    走出巷子,他回头望望那已经看不见的地方,觉得仿佛和过去的自己,彻底的告别了一般。
    走出渭城,萧仁骑上马,踢了马肚一下··    “驾”他大声的喝道··    现在他格外的想要完成宇文决的身世探秘,早一点的回到他的身边。
    萧仁赶路的赶的更加的急切了,简直都让后边暗暗跟随的宇文决摸不到头脑了··    又过了十多天,终于赶到了太原城··    太原城是在大庆朝的版图很靠近北方边境的地方的唯一的大城市。
    令萧仁意外的是,班宏厚没有居住在城市的里边,反而是在城外的郊区修建了一所住宅··    等到了班宏厚这个武林盟主的家,他才知道,这位班盟主居然是单身的,没有妻子,也没有儿女。
    “班盟主,您的妻女呢”萧仁坐在班宏厚的客厅里,好奇的问道··    班宏厚闻言,表情复杂的苦笑了一声,说道:“这就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了。
不说这个,萧贤侄这么匆忙的赶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托我办得的事情,有进展了·”萧仁说道··    “哦”班宏厚很激动的站起来,急切的说道:“宇文教主还记得双亲”·    “您别急。”
萧仁抬手让他冷静一些,“很遗憾,即使我是他的好友,他也不肯透漏半分·似乎是有什么难言的地方·”·    “……啊。”
班宏厚怔怔的,然后他猛地坐到身后的椅子上:“看来……果然是他,他都知道了……”·    “什么”萧仁意外的看着班宏厚,他杀手锏还没拿出来呢,这位居然就凭借这一句话就断定了·    之后,班宏厚一直沉浸在莫名失落的情绪当中。
    萧仁对着他左看右看,对方依旧是一言不发··    萧仁按捺不住了,他掏出那个从宇文决床上的暗格里摸出来的金锁··    “班盟主,您看看这个。”
萧仁把金锁往前递了一递··    “萧贤侄叫我班伯伯就是·”班宏厚微笑的抬头看他,当他的视线触及到那个金锁的时候,他的表情僵住了。
    班宏厚伸手接过那个金锁,另外一只手两个指头捏着拿起来,金锁上的金链子垂落了下来··    班宏厚依旧不语,萧仁急了··    “班……伯伯,你认识这个金锁”萧仁说道。
    “是的,这个金锁正是……”班宏厚深深的吸口气,把一些字眼含糊在嘴中··    “哦”萧仁精神一震,他迫切的说道:“那么确定阿决的身份确实就是你故友的儿子了”·    “故友”班宏厚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才反应过来的说道:“是的,这次确实是千真万确。”
    “那太好了”萧仁高兴的说道:“祝贺您的那位朋友找回了自己的儿子,而我的朋友这些也得回了双亲·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    班宏厚笑了一下,说道:“这确实是一件大喜事。
我立刻就修书一封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嗯·”萧仁点点头,然后他问道:“不知道阿决的父母到底是谁,班伯伯可以告诉我了吗之前不说,是因为不确定。
现在可以说了吧”·    哪知道,班宏厚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你是他的好友,他也不肯告诉你,我就更不能说了·”·    “啥”萧仁傻眼。
    他满心以为从班宏厚这里会获得答案,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结局·穿越时空·第122章·    萧仁不死心的说道:“班伯伯你就告诉我吧我跟他……的关系可是十分的要好。
而且,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班宏厚沉吟了一番,深沉的说道:“我想是他在意这件事情被人知道吧。”
    说了等于没说·萧仁愤愤然的想··    没等萧仁再问,班宏厚火速的转移了话题,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发觉北边城市气氛很紧张来往人员都受到了盘查。
你过来的时候也被盘问了吧”·    萧仁不得不说:“是的,还没多谢班伯伯帮我办的铭牌,没有这个牌子,我恐怕就会寸步难行,被当成可疑人物给抓起来了。”
    “呵呵·”班宏厚笑了笑,说道:“谁能是可疑人员,贤侄你也不可能啊·”·    “我还以为这么严密盘查是因为快要过年了,难道不是吗”萧仁疑惑的问道。
    要知道前生在混黑的时候,每年到年底就是警察们严打,他们需要安分守己的时候·那个时候们,小偷抢劫事件频频发生·其实这根本就不管他们黑社会的事情,却每次都要被这些作案十分没有技术含量的家伙们连累。
    “自然不是·”班宏厚摇摇头,说道:“这是因为于丹族又在蠢蠢欲动了·”·    “于丹族”这个种族萧仁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的,就是我们关外的民族·”班宏厚说道··    “哦”萧仁的目光一凝,“说起外族就是指于丹族吗”·    “正是”班宏厚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对着他赞许的点头。
    “难道他们要叩关了”萧仁震惊的说道··    “还没到时机·”班宏厚摇摇头,“今年草原大旱,这个冬天他们会过的格外艰辛说不得会把牛羊都宰杀掉。
过了冬,于丹王室一征兵,吃完了牛羊的于丹牧民没有食物,很多人就会为了吃饱肚子而参军·而这么多年以来,于丹族休养生息,人口增长很多很快·他们民风彪悍,几乎个个都矫勇善战。
于丹族王室又对我中原十分的垂涎,在前朝时期就曾经趁乱想要入主中原,这一次时机成熟,说不定一场战乱很快就会被掀起·”·    萧仁听的心脏砰砰的激烈跳动。
    战争,居然离他在这么近的地方··    他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只要这些外族敢踏入我大庆朝一步,我一定叫他们有来无回”萧仁慷慨激昂的说道。
    对于那些抛头颅洒热血,包围国家捍卫领土什么的,虽然他是个黑社会,可是地盘意识也是十分强烈的·    “好”班宏厚冲着他大声的赞道,“好样的,是个汉子”·    萧仁的呼吸都粗了。
    对于这些来犯的于丹族敌人,杀敌的同时,肯定能够收入大笔的人品值·萧仁现在正发愁上那里去刷大笔的人品值,好攒够过日子的资本好归隐冥教的总教呢。
    “他们什么时候会来”萧仁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还要几个月呢·”班宏厚哭笑不得的说道。
    “啊”萧仁失望的看着他··    “于丹族起码要在春暖花开时之后,筹集大笔的粮草才会开始行动。
不过在这之前,对于边关的骚扰就可能会出现了·”班宏厚凝重的说道··    “行·到时候通知我,我一定会立刻赶来·”萧仁干脆的说道。
    “一定不会忘记·”班宏厚说道··    说完这些,萧仁在班宏厚措不及防的情况下突然说道:“阿决的爹娘叫什么啊”·    班宏厚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哑然失笑:“你这小子,还没死心”·    萧仁讪讪的笑,说:“没准您毫无防备之下就脱口而出呢。”
    “这件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告诉你比较好·”班宏厚说道··    萧仁不满的撇嘴··    如果是班宏厚,他还肯使出浑身解数的来歪缠。
    可是阿决现在是他的恋人了,他如今连对待他的方式都在慢慢的摸索的改变当中,就怕破坏了人生当中这份第一份恋爱··    他从小没有双亲,在亲人的冷待中长大。
对于人们对他的好事十分的珍惜的,别人对他好,他总是记在心上,也会想办法的回报回去··    而这一次,宇文决给予他的是更加宝贵的爱情,他自然会更加更加珍惜。
    这次不愉快的分别之后,他真的想了很多··    决定再见到阿决时,要对他更加的宽容,更加的好才是··    “那个金锁,您可以还给我了吧”萧仁问道。
    “这个金锁……”班宏厚拿起手边的金锁,迟疑的说道:“你能不能先留给我,让我送到我故友那里去,也好作为一份佐证。”
    “不行”萧仁干脆利落的拒绝了,“这个金锁是我趁着阿决不备,偷偷的拿出来的·我还要在他没有发觉之前,还得给他放回去。”
    班宏厚闻言,很失望的样子··    萧仁心中快意,然后又添了一句:“您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我们两个朋友反目成仇吧。
要知道他似乎对于让我知道这件事情很抵触·”·    这句话给班宏厚这个老好人听了,那绝对是重力一击,只不过在让班宏厚为难的同时,也在萧仁自己的心中扎上了一刀子。
    真是把双刃剑·    恋爱对象不肯告诉他父母是谁,尤其还是在这古代有了肌肤之亲,那就是造成结婚事实的古代·    更坑爹的是,阿决当时的那个态度。
    让他不爽的是阿决完全在这个问题上拒绝的态度··    即使是他不要跟双亲相认,那也应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能就那么生硬的叫他不要过问就算完事了。
    本来萧仁还没为这件事情而太过生气,床头打床尾和,俩人都把这件事情掀过去了·可是后来又为了他下山的事情牵扯到他自己不能言说的秘密,又发生了矛盾,把之前的这件事情又扯了出来,造成了雪上加霜的糟糕效果。
    而宇文决的冷战、不肯和解态度,才是让他离家出走……啊呸,下山的最直接原因··    萧仁现在想要弄清楚的就是阿决的身世,并不是要对方一定跟父母相认——如果阿决实在不愿意的话。
    班宏厚依依不舍的把金锁递到他的跟前,萧仁赶紧抓过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萧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既然您不肯告诉我阿决的双亲是谁,那么他是在几岁的时候走丢的,这个总可以说吧”·    “这个嘛……”班宏厚想了想说道:“这个告诉你倒是无妨。
他……是在三四岁上走丢的·”·    “三四岁啊……”萧仁皱了皱眉,“这么小,还能记得住双亲的样子吗”·    班宏厚不置可否,没有搭话。
    “那他家还有兄弟姐妹吗”萧仁好奇的问道,看到班宏厚谨慎迟疑的样子,他没好气的说道:“这个总可以说吧”·    “没有。”
班宏厚被他一逼,说道:“他是家中独子·”·    “独子·”萧仁面上点头,心中窃喜··    有了这些线索,用不到这些老是装神秘的家伙,他自己就能找到·    晚上用完晚膳,萧仁躺在客房的床上,利用自己的段时间内超级好的记忆力,使劲的回想今天见到的班宏厚的言行。
    他觉得对方今天的态度透着一股子可疑的地方··    一个是班宏厚当时失态的跌坐到椅子里,嘴里还说着“看来他果然知道了……”。
    阿决知道什么了让他这么受刺激·    还是阿决的这个拒绝的态度,也让对方失态·    另外一个,当他说到“故友”的时候,班宏厚茫然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很不寻常,如果阿决真的是故友的孩子,他一说故友,班宏厚应该会很快的就对应上才是··    最后,金锁被他拿在手里,几乎是一看到,他就肯定这个金锁是走失的那个小孩身上的。
    凭什么他就一下子断定这个金锁是当初在阿决身上的呢·    可疑,太可疑··    要说阿决的身世跟班宏厚没有关系,他真是十分不信。
    所以,他怀疑这个谎称友人走失孩子的班宏厚就是阿决的父亲·    要不然,为什么他这么的古怪·    如果真的要是这样的话,也说的过去为什么阿决不肯跟他相认。
    一个是当今武林盟主,另外一个则是魔道魁首,天下第一大教冥教的教主···穿越时空    俩人正是正邪不两立的极端代表啊·    萧仁都为这状况挠头了。
    “我的妈呀……”萧仁惊叹的自语··    脑子里脑补了一番恩怨情仇的苦逼父子大戏,萧仁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阿决的母亲又是那个”萧仁想到··    这位班盟主在太原居住,他压根就没有妻子··    看来还是有疑点。
    萧仁理顺了思路,就抱住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他起身之后梳洗了一番,跑到厨房拿了两个包子充做早餐··    然后他就开始在班宏厚的家中开始闲逛,从看门的管家到洒扫的小厮,一个一个的聊过去。
    最终被他问了出来,这太原城的班家是在几年成才落成的,不是班盟主的祖籍··    而班宏厚本人的原籍是渭城·    渭城·    怎么是渭城萧仁惊异。
    搜集到了讯息,萧仁毫不拖延的就向班宏厚告别··    班宏厚不疑有他,挽留了一番之后,就送他出了门··    班宏厚不只是送他出门,还给他牵过来一匹好马。
    萧仁谢过之后,就接过马缰绳,翻身上马告辞而去··    萧仁离开位于郊外的班家没有立刻赶路,反而是又绕回了太原城里边··    他在一家百年老字号的银楼停下,左右看了看没有班家的下人什么的,就直接把马系在门口进去了。
    “这位公子,有什么想要的啊”伙计很有眼色,立刻的就上前来招呼··    “我想让你们这里有经验的金匠师傅帮忙看一样东西。”
萧仁说着,手里边给这个伙计塞去了一块碎银··    那伙计手里一掂,笑得是眉开眼笑的,二话不说立刻的就进去请出来一位后发花白的师傅。
    “这位公子,不知道让小老儿帮忙看什么东西”·    “你帮我看看这个金锁·”萧仁拿出那个金锁,递给那个金匠。
    那金匠别看人上了岁数,但是并没有老眼昏花,反而是眼睛很精神··    他把那个金锁拿在手里一掂,立刻的就给萧仁报出了分量··    萧仁立马刮目相看。
是个行家里手··    “这位师傅,你帮我看看,这个金锁·能不能看出一些东西来”萧仁问道。
第123章·    萧仁又掉头,向着来时的路赶去··    那么应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宇文决此时又在哪里呢,·    他跟着萧仁身后离开了渭城,看着他往太原城的方向赶路,就知道他要去找班宏厚。
    于是,宇文决想了想,也就没有继续尾随着他往北方走,反而是回到了渭城··    在冥教渭城分舵的舵主参考下,在渭城城郊置办了一个宅院。
    他就那里等萧仁·他知道阿仁在问出结果之后,是一定会回来这里··    不管他是要拜访他的双亲,还是要返回冥教,都要路过这里。
    果然过了二十多天之后,他特意吩咐看守在太原方向的城门口的影堂属下,看见了骑着马的萧仁··    他还满心的以为此时萧仁已经知晓他特意隐瞒、不想让萧仁知道的身世,而纠结不已。
    却发觉萧仁并没有向着那家去,反而是在渭城转来转去之后,晚上投宿在了客栈里··    怎么回事宇文决暗自猜测。
难不成阿仁太赶路太累了想要休息一天再去·    结果又等了一天,只是看见萧仁又出去找坤天帮的下属店铺打探什么事情,还是没有一丝去那家拜访的意思。
    宇文决坐不住了··    第二天晚上,萧仁拿着坤天帮给打探出来的东西回到客栈的卧房··    结果没想到,一推门进去,宇文决居然在屋子里·    “阿决”萧仁惊讶的看着永远都在神出鬼没的宇文决,“你怎么在这里”·    “……”宇文决看了看他,缓缓的说道:“我其实在你下山之后,一直就跟随在你的身后。”
    “什么”萧仁瞪大了眼睛看他,“你怎么不叫住我”·    宇文决抬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萧仁这才想起来,貌似之前他们分开的时候,还在冷战当中··    以萧仁的厚脸皮,他不要跟阿决冷战的时候,那才不管之前是不是还在生气。
    他笑嘻嘻的走过坐到在床边上坐着的宇文决的身边,伸手抱着他的肩膀,对着他问道:“你真的一直都跟在我的身后”·    “你去太原就没在跟了。”
宇文决见他主动靠过来,整个人神情都缓和很多··    “哦……”萧仁点点头,突然问道:“那你想不想我”·    被萧仁这么直白的问,宇文决即使很想念也是说不出口的。
    “……”宇文决不自在的把他的手臂拉下来··    “嘿嘿·”萧仁被他拉下手也不在意,“我也想你。”
    然后他凑到宇文决的跟前说道:“阿决,之前就那么走掉都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我早就不生气了。”
宇文决心平气和的说道,“你送我东西不就是跟我说和的意思吗还有这个同心结·”·    宇文决把腰带上吊着的荷包下边的同心结拿起来:“你既然用这个同心结向我表明心意,我怎么还可能跟你怄气。”
    什么同心结萧仁眨眨眼,不明所以的看着被宇文决拿在手里边的那个中国结一样的东西··    即使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萧仁当然不会傻的去说破。
    他一把握住宇文决的手说道:“我当时就是不想让你为了我突然下山的事情生气·”·    “嗯·”宇文决反握住他的手说道:“从你上总教之后,几次三番都是由你向我表述你的心意,反而是我自己……”·    宇文决抬头,深情真挚看着萧仁的眼睛说道:“阿仁,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想要跟你一直在一起。”
    他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来举到萧仁的眼前··    萧仁定睛一眼,那是一个玉佩··    “这个同心结……”宇文决示意他重点在下边吊着的蓝色的跟他荷包上一模一样的东西,“我们不可能举行一个正式的婚礼,那么就用这两个同心结,来约定共度一生,永结同心吧”·    原来同心结是这个意思啊萧仁恍然。
    他的心因为阿决这出人意料的表白而激烈的跳动起来··    那个蓝色的同心结被吊在一块羊脂白玉材质的龙凤玉佩上,萧仁把那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显得很温润暖手的玉佩拿在手上细看。
    “好漂亮的玉佩啊”萧仁惊叹··    “这块玉佩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我冥教下属玉石店铺最好的玉器大师雕琢而成。”
宇文决用手拉着另外一头的绳子,“带上看看·”·    萧仁这才在他的协助下把那个玉佩悬挂在腰间··    “好看是好看,但是好别扭啊。”
萧仁站起来,低头看着挂在他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你带的太长了,你穿劲装的下摆短一些,要把这个带的靠上一点才合适。”
宇文决站起身,弯腰帮他把绳子的距离调整一下··    萧仁还是第一次用这个角度看宇文决,显得他的脸庞特别的好看,眼睛上的睫毛也是又长又美。
    “你长的真好看·”萧仁情不自禁的赞叹··    “嗯”宇文决抬头看他··    “我早就想说了,我家阿决长的就是俊”萧仁大声的说道。
    宇文决平日里并不喜欢被人这么直接说长得好看,但是萧仁嘴巴里说出来的,就让他的心情无比的好··    他笑了起来,伸着脖子就去亲吻他的唇瓣。
    萧仁被他的突然袭击弄的睁大了一下眼睛,随后他就闭上眼,手不甘示弱的抱住他的脖子,反亲回去··    俩人的嘴唇张开,舌头抵着舌头,交缠了起来。
    战场一会从宇文决的嘴里跑到萧仁的嘴里,然后又跑回去··    这一次的重逢,是他们两情相悦之后的第一次分别··    说话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等到俩人亲到一起,才觉得对这个人的想念是那么的强烈。
    这种情感促使他们的动作不由的粗暴里起来,几乎是推搡着,俩个人就倒在了床上··穿越时空·    久别重逢,让萧仁跟宇文决都有些浑然忘我。
    宇文决的动作激烈又热情,让萧仁的嗓子都要叫哑了··    这倆是十分的的投入了··    可是住在萧仁两边的旅客不干了·    这大过年的,本来在半途上就已经够凄苦的了,这还要被迫听两个男男的墙角什么世道啊·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两边的客人,一边是行商,一边是赶镖的,当即都推开门,就要给这对狗男男好看。
    然后被从天而降堵在门口蒙着脸的三个强壮的黑衣人给吓住了··    这三黑衣人虎背熊腰,眼神犀利,一身了凛凛杀气··    那个行商跟赶镖的对视了一眼,咽了咽口水,算了,还是要命要紧。
    那行商表情难看的扯了下嘴角,转身就向着楼下的柜台奔去··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老子换房间·    用眼神吓退了来找茬的住客,那三影堂的护卫的身形,由威风凌凌变成了浑身的不自在。
    仔细看去,他们那被蒙住的面罩下边,耳根子都已经红了··    艾玛教主……真不愧是是我冥教的教主这雄风……·    这三影堂护卫一个个的双着眼皮,如果他们也能够向着楼下奔去。
那该多好啊·    在总教的时候,在幽山宫,影卫们都是拱卫在四周,并不像出门的时候那样贴身跟随··    所以,除了影堂的堂主黑庞,这些下边的护卫们还都不知道这俩居然是这种关系。
    怪不得堂主居然跑掉了·真是太狡猾了··    三个影堂护卫目光呆滞,面红耳赤的守在萧仁的房外,直到天亮,里边的动静才安生了。
    这弹尽粮绝了,萧仁也已经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别睡·”宇文决抱着他赤果的肩膀说道··    “干嘛啊”萧仁不爽的撑开眼皮子看他。
    尼玛虽然他是一个大男人,并不要求对方怜香惜玉什么的,可是到底他也是一个肉体凡胎,真的会被玩坏的·    这次折腾的比在幽山宫的时候的任何一次都要狠。
    完事了,还不让他睡觉这谁家的攻啊这么不温柔不体贴必须换他来做攻,让阿决好好的见识一下什么是温油滴好小攻。
    “别睡……”宇文决在他疲惫的耳朵边上低喃,“这床上的被子褥子都汗透了,不能睡着这里,会着凉的·”·    “……哦。”
萧仁懵懵的看着他,好像有道理,“那怎么办让店小二给咱们还个房间”·    “不用·”宇文决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我在这边置了宅子,你跟我走就是。”
    萧仁一听,皱了皱眉毛,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酸的,是一点也不想动了··    “我不想动·”萧仁没精打采的说。
    “没关系,我带你过去·”宇文决温和的目光看着他··    “不要”萧仁立马拒绝,“这又不是在自己家里边我才不要在外边也这么丢人现眼的被你带着走”·    虽然被萧仁拒绝了,但是幽山宫被阿仁说成是家里边,还是让教主心里边暗爽不已。
    “那让店家给换另外一间房间”宇文决心情很好的妥协了··    “嗯·”萧仁点点头。
    “来人·”宇文决拉拉被汗水弄的潮掉的被子盖住俩人的身体,依旧一副地主派儿躺在床上就叫人··    又来萧仁脸色一变,把脑袋缩到里边。
    “教主·”一个黑衣影堂护卫推门进来··    “你去,再开一个房间·把房间暖得热一些,房里备上一大桶热水。”
宇文决淡声说道··    “是·”黑衣影卫恭顺的领命出去了··    那下边的掌柜的一听,这住天字号房间的萧公子又要开房间。
    他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的说道:“这位客官,不是小店欺客……实在是像是昨晚上的那种情况……小店很为难啊·”·    “有银子给你”黑衣影卫豪迈的拍了一定纹银到柜台上。
    那掌柜的眼前一亮,然后脸色又一白··    原来黑衣影卫竟然把那定纹银硬生生的拍了一截到柜台里··    “我的娘诶……”掌柜的呲牙咧嘴。
    一方面是因为心惊,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心疼自己的柜台··    “你老老实实的听吩咐办事,爷们自然有赏·要是敢让我家主人有半点的不满意小心你自己的狗命”黑衣影卫语带杀气的威胁道。
    掌柜的这才知道这些人不好惹,登时点头如捣蒜··    “这样吧,小店后边还有院子,那边比楼上可要清净的多·贵客们可以换到那边去住。”
掌柜的殷勤的说道··    “很好”黑衣影卫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又丢给他一定纹银,“让小二赶紧送炭火过去,把屋子暖的热乎乎的,在送上一大桶热水”·    “是是是”·    萧仁懒洋洋的半趴在宇文决的身上,听着他胸膛里一下一下的心跳。
    “怎么你的心脏在这边啊”他歪歪脑袋耳朵贴在他右边的胸口上··    “嗯……”萧仁散落的头发蹭的他有点痒,宇文决伸手把他乱乱的头发撩到一边。
    “这倒是挺少见的……哈啊……”萧仁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困了”宇文决手指抚着他的脸颊问道。
    “废话”萧仁白他一眼··    “再等一会儿,洗个澡再睡·”宇文决一笑··    “唔。”
萧仁抬起眼睛看他,说道:“既然你都不生我气了,那你就告诉我呗,到底是为什么不愿意找你亲生父母啊”·    萧仁说着从宇文决的身上撑起胳膊好奇的看着他,“还有你爹娘到底是谁啊”到底是不是班宏厚·    宇文决的脸色微变,他疑惑的看着萧仁说道:“我看你回来渭城,我还以为班宏厚已经都告诉你了。
怎么他没说吗”·    “没说”萧仁没好气的说道,“他说你既然不愿意告诉我,他也不便违背你的意思透漏给我。”
    “是吗……”宇文决闻言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萧仁见他不说话,生气的用光溜溜的胳膊穿过他的脖子反手搂回来,威胁的说道:“这次你必须得告诉我啊如果你肯告诉我,我就把我不能说的秘密也告诉你。”
    “哦”宇文决动容的看着他,随后他想了想说道:“我还是不愿意告诉你怎么办”·    “啊——”萧仁气愤的扑上去咬他的脸蛋。
    宇文决被萧仁要的一疼,不得不伸手去掰开他的脑袋,他无奈的看着生气的板着脸的萧仁:“他没告诉你,你却找回来渭城,是不是发觉了什么”·    “哼”萧仁不爽的撇嘴,“班宏厚的态度太可疑了,所以我觉得调查一下他的老家,看看会不会有结果。”
    “嗯……”宇文决把萧仁的脑袋瓜子按下来,把他塞进被窝,“这样吧,虽然我不说,但是你可以自己去找答案·如果你真的找出来了,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萧仁瞪眼··    结果还是要继续这个侦探游戏啊·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诡异了╮( ̄▽ ̄")╭·    阿决是打死也不会亲口对萧仁说的,如果可以他一辈子也不愿意让他知道。
    但是现在,萧仁非要知道,也只能他自己去寻找答案··第124章·    宇文决现在这样不支持也不反对的态度,让萧仁恨的牙痒痒的··    就算是他想要就这么算了,也是不可能的了。
    谁叫萧仁的小心眼记仇从来也没改过呢··    他还非要弄个清楚不可了,·    萧仁板着脸的被宇文决拉起来,手脚酸软的穿好衣服,裹上厚实的披风。
然后他用坚决的态度拒绝了宇文决的搀扶,勉强显得不是那么蹒跚的走到了后院的一个单独的院落里··    “干什么非要这么一个院落,同一个楼层不是还有空房间吗,”萧仁不满的嘟囔着。
    下楼梯的时候,他逞强没让宇文决帮他,身后那个使用过度的地方被抻到了··穿越时空·    “这边不是清净吗,”宇文决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他低沉的声音说道,“这样咱们跟别人都安生了,互不打搅。”
    “啊”萧仁茫然的看了看他,然后猛地想起来他俩昨天的那个动静,是逃不过住在隔壁的人的耳朵的··    “嘶——”萧仁呲牙,怎么办要不要杀人灭口啊·    宇文决浑然不知道他脑子里边的黑暗念头,“隔壁住的人,今早都已经走了。
咱们在这个院子休息一下,然后再去我置办的那个房子,好不好”·    萧仁点点头,没说话··    算那两个家伙跑的快。
    房间里边已经被暖的热乎乎的,里边的隔间里还摆着一个大水桶,在宇文决的“帮助”下,萧仁洗了一个澡,咽下阿决塞进他嘴里的养生丸就滚到床上,搂着被子睡了。
    等到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    身体的适应能力就是强,以前第一次的时候,还连着躺了两三天才起身·昨天那么一通折腾,萧仁居然睡了一觉就缓过来了。
·    当然,让萧仁勉强赞同的是,这跟阿决巨大的进步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咳·    宇文决还在他的身边睡着,萧仁滚了滚,趴到他的身边看他的脸。
    迷蒙中宇文决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睁开眼看了看他··    萧仁不说话,宇文决就眨眨眼,清醒了过来··    “不睡了”宇文决的声音因为熟睡,有一点点的沙哑。
    “不睡了·晚上再睡·”萧仁摇头··    “那收拾一下,走吧·”宇文决干脆利落就坐了起来。
    宇文决把萧仁连人带行李的就一起打包带到位于城郊的一栋三进的宅子里··    宅子还算不错,不算豪华,但是也算是中等靠上的水准。
    只是这么暂时落脚,已经相当的奢侈了··    萧仁进到这里,别的什么也不管,先占领了书房,拿出昨天让坤天帮的人给搜集的东西就看了起来。
    他让坤天帮把渭城十几年到二十多年前,走失过小孩的人家都给找了出来··    还有二十年前,那一个家庭里边有过男孩,还得是独子的也被标注了出来。
    这可比他自己去打探快多了··    “不去干私家侦探,真是白瞎了白执鲸这个人才·”萧仁自言自语的说道··    刷刷几眼,他就排除了几个明显不符合的。
    “嘿嘿”萧仁得意的笑,“被我找到了吧”·    大城市里边走失孩子的人家不多,再把现在家中有几个男孩的,也都排除掉。
    剩下的也就那么三四家,而其中明显一个叫做班宏和的应该跟班宏厚是着亲属关系的人··    萧仁看着班宏和的名字拧着眉毛··    “这不对啊……”萧仁苦恼的点着下巴。
    他推断的班宏厚可能是阿决的父亲,可是这上边却偏偏没有登记他家失踪过孩子,倒是一个跟他名字很相近的人家丢过一个五六岁的男童··    五六岁跟阿决走失的时候三四岁可相差两年呢。
    这是怎么回事萧仁完全糊涂了··    “看来还是得我亲自上阵·”萧仁自言自语的说道··    然后,他起身出了书房,跟宇文决说了一声,就直接的出门去了。
    “晚上早点回来·”宇文决蹙眉说道··    “知道了·”萧仁匆匆的跑出门去··    萧仁又拿出了跟地头蛇——本地混混们打交道的本事,很快的从他们的嘴巴里边掏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么看来,班宏厚早年离家,很少回家,最近几年就没回来·那么他跟这几家丢孩子的人家,也不存在什么交集……”萧仁看了看手上写着名叫班宏和的地址。
    他想了想,没有去班宏和的家,反而是去了班宏厚的祖宅··    然后他找班家的老街坊们一打听,才知道班宏厚确实是有过一个儿子,不过没听说走失过,却是在三四岁上的时候给夭折了而班宏厚的妻子,也在孩子没了没多久就过世了。
    “啊——”萧仁抓狂的挠头··    亏得莫羽昕还曾经把他当警察用,他也还真的以为自己有神探的本事,却彻底的被现在的这个状况给闹迷糊了。
    “班宏厚跟班宏和还是亲兄弟两个,两家都是独子一家死了儿子,一家丢了儿子”萧仁仰着头,揉了揉冰凉的鼻子。
    萧仁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又向着班宏和的家走去··    天已经黑了,因为要过年的原因,民宅的门口都悬挂着大红的灯笼,很多小孩们没有大人的管束,在街道上噼噼啪啪的放着爆竹玩耍。
    萧仁看着已经关闭了的班宏和家的大门,他鬼鬼祟祟的看看四周,趁着没人路过,脚下轻点就翻过了院墙··    果然,武功就是基础,连偷鸡摸狗——不对是取证调查都要方便很多。
    萧仁专门往死角还有黑暗的地方躲藏··    他现在有点苦恼,都不知道该如何再进行了··    在班宏和的家中转着转着,他来到了一个园子里,这是一个面积不小的花园,却在中间有一个灰扑扑的简朴的小楼。
    凑巧有两个丫鬟样子的女子走过,萧仁就一溜烟的上了树··    “……都不肯出来吃顿饭,还要老爷给送过去,像什么样子啊。”
其中一个说道··    “嘘——”另外一个说道:“小声点,夫人的不是老爷都不计较,你一个当下人的,怎么能说主人的不是”·    “可是,明明就是……”那个丫鬟左右看看,低声对另外一个说道:“夫人不检点,跟大伯有染,关在那座小楼里边都反省了多少年了我来这些年,年年这个时候请夫人出来吃饭,她都不肯。
我看她就是成心不想让这个家好过……”·    “好了”另外一个急眼了,“快别瞎说了静听这些个传言,谁跟你说夫人是被关在这里反省了你们这些个嘴,看不被管事姐姐撕烂了,再叫你们嚼舌根……”·    这俩走远了,萧仁却还一直蹲在树上。
    他恍惚的,似乎是全都明白了··    班宏厚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不回来为什么他跟班宏和明明是亲兄弟,却在他离开家之后,班宏和会出来开户单过,不留在没有主人的祖宅过日子·    大概就是因为这位一直在反省的夫人了。
    班宏厚给班宏和带绿帽子了·    这个事情让萧仁表示很震惊··    真是看不出来啊,那样一个老好人,居然跟自己的弟妹发生婚外情。
    这种事情在现代就很难被人们认同,更别提在这个重视女人贞洁,讲究人伦常纲的封建社会体系··    萧仁好奇极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绝色,让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前一任有着仁义之名的武林盟主为之神魂颠倒啊·    他悄悄的凑近那座小楼,想要看上一眼那人长得什么样子。
    可惜的是,因为季节的原因,那座点着蜡烛的小楼没有一扇窗子是开着的··    萧仁徘徊了一阵子,然后想着阿决还叫他晚上早点回去呢,于是就转身打算走开了。
    却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小楼里边传来一声警惕的呼喊:“谁人在外边鬼鬼祟的”·    萧仁一惊,根本就没有想到居然会被小楼里边的那位夫人发现。
    他急匆匆地脚下发力,就想要离开这个园子··    而小楼里边的那位夫人,则令萧仁跌破眼镜的直接从二楼的窗户飞了出来··    那真的是飞了出来。
    撞破了窗子,一个穿着襦裙,发髻简单朴素的美貌妇人就从二楼飞身而出··    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就这小楼的烛光,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够从那跟宇文决十分肖似的五官上能够看的出来,这位绝对跟宇文决有血缘关系·    更别提萧仁这个视力5.2的变态了。
    萧仁震惊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这位美貌的妇人要说长相,绝对没有到达阿决那种天人之姿的地步,可是但说那神态,那五官,只要是见过这两个人的,都不会错认。
    也难怪,班宏厚第一次见到宇文决就会那么肯定··    萧仁是被震住了,可是那位夫人却没有··    只见她直接的飞出一拳向着萧仁打去。
    那强劲的内力,让萧仁心中一惊,神情一凛,全心的招架了起来··    打着打着,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就开始拖他的后腿了··    “尼玛”萧仁大骂一声,顾不得那难言的疼,使出凌厉的剑法回击着。
穿越时空·    俩人的武功都不弱,打斗的动静自然不小,园子当中飞沙走石,小楼一侧的花园被破坏的一片狼藉··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把人惊动,班家的下人们见到,惊呼的呆住了,显然是没想过这位在小楼当中二十年的夫人居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江湖女侠·    那个美妇人神情冷漠,一副傲然的姿态,即使是毫无妆点的襦裙,只有木簪花的发髻,也难以掩盖她身上绝顶高手的气场。
    居然又是一个超级高手·    很快的,萧仁就落入了下风·他被逼到招式用老,不得不拼着受伤,临时变换招式。
    “住手”一声低沉的喝声猛然响起,一阵大力袭来,呈现胶着的萧仁跟那个夫人被不由自主的分开了··    那个夫人脸色大变,被这绝顶的内力惊到,往后迅速的退去。
    萧仁则没那么潇洒,还可以自己退却,他是被推的站都站不稳了,身体都向后倒去··    可是不等他摔倒,一个健硕的胳膊就搂住了他。
    “啊阿决”萧仁后仰着身子,抬着脑袋看着从天而降的宇文决,“你又跟着我”·    “……”宇文决把他扶起来,解释道:“都说了让你早点回去,我见你还不回来,就出来找你。”
    “我刚想回去呢……”萧仁闻言小小的辩解了一下··    “决儿你是决儿吗”那个美妇人看清了宇文决的脸,又惊又喜的轻声喊道。
    宇文决听见对方的声音,神情复杂的转头看她··    那个妇人站的离他们就七八米远,这距离却宛如天堑一般··    宇文决的目光当中有一点茫然,但是很快的就被坚毅取代,他定定的看着那个美貌的妇人。
    那个美妇人很激动,热泪都盈眶了··    萧仁在旁边屏住气息,等待着俩人的反应··    但是让他跟宇文决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美妇人只是站在那里使劲的盯着宇文决看,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冷漠的样子,气质高昂转身走了。
    “咦”萧仁惊讶的看着她的背影,然后不解的扭头看着宇文决··    怎么回事不是都认出来了吗·    “我们走吧。”
宇文决深深的看了看她的背影,低声说道··    萧仁跟宇文决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在班家人的围观之中离开了··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一个跟班宏厚长的有点像的男子这才姗姗来迟的赶到这个园子。
    俩人出了班家,沿着路走,天色很晚了,那些在外玩耍的孩童都被父母叫回了家··    走了一会,萧仁按捺不住,疑惑的问道:“她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那个妇人的态度确实奇怪,见到走失二十年的儿子,不是应该扑上来吗那能看两眼就扭头走掉呢·    “她不会认我,也不能认我。”
宇文决静静的说道··    萧仁想了想,似乎是明白了,却还有有些不明白··第125章·    萧仁突然拉住宇文决的手,让宇文决惊讶的站住脚。
    “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萧仁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宇文决神情复杂的看着他,然后笑了,他的左颊上酒窝漂亮的秀着存在,然后他的声音特别低柔的说道,“我知道了。”
    萧仁爱他的酒窝爱的不行,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亲亲··    可惜在外边大马路上,他知道阿决是绝不肯在外边跟他亲近的,让他拉着手就不错了。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恪守礼教的男人··    正在这时,宇文决的神色一动,表情肃穆了起来,他轻轻挣脱萧仁的手,转过身去··    萧仁知道他的武功比自己的高,这样的神态,肯定是听到什么动静了。
    而他听见了自己听不见,说明这是一个宗师境界的高手··    怎么今天晚上这些高手一个一个的往外冒·    萧仁惊疑不定的看着宇文决看着的方向。
·    黑暗当中,慢慢的出现了一个身影··    路边民宅大门上的大红灯笼,映照出一个让萧仁熟悉的身影··    他惊呼一声:“班盟主”·    来人正是班宏厚·    “你怎么在这里”萧仁惊讶的问道。
    “你们……”班宏厚疑惑的看了看他俩,然后恍然··    “你这是去”萧仁若有所悟。
    而宇文决明白的更快,他的声音里边饱含着怒气:“你居然还去看他们”·    “……”班宏厚面楼苦笑,“决儿……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啊……”·    “我早前知道你是一个烂好人,没想到真的没原则到这种地步。”
宇文决越说声音越冷··    “怎么回事”萧仁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了”·    “你当初就应该把他们都浸猪笼”宇文决的声音冰冷阴沉的说道。
    班宏厚苦笑的说道:“决儿……”·    “不是”萧仁越听越不对劲了,“那个女人不是你娘吗”·    “萧贤侄,你原来都知道了啊。”
班宏厚目光温和的看着俩人,他把视线转向萧仁:“你说的没错,琴秋确实是决儿的生身母亲·”·    “而你则是他的父亲”萧仁语气肯定的说道。
    “”宇文决猛地扭头,惊讶的看他··    班宏厚一下被他肯定的样子怔住了,然后苦笑的说道:“真是这样就好了,我只是他的伯父。”
    伯父·    萧仁觉得他的下巴经受不住这样频繁的考验··    “啊”萧仁的眉毛扬的高高,不敢置信的看看班宏厚,又看看宇文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班宏厚神色复杂的说道:“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    三个人站在空旷的街道上,班宏厚为他讲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那个时候,班宏厚师从靳琴秋的父亲·他的师父年迈,临终的时候把自己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班宏厚··    班宏厚跟靳琴秋俩人遵循师父/父亲的意思,结成了夫妻。
从师门所在之地,返回了位于渭城的老家··    班宏厚一心寻求武学上的进境和突破,于是经常的出去全国各地寻找各地门派还有地方上的武林高手切磋。
靳琴秋就被一个人留在了渭城的祖宅当中··    靳琴秋是个很自我的人,班宏厚常年的不回家,她就生气起来··    而这个时候,靳琴秋虽然生班宏厚不着家的闷气。
但是班家父母早逝,也没有别的亲人,她还是履行着长嫂如母的义务,尽心尽力的照顾着班宏厚唯一的弟弟十五六岁的班宏和··    班宏和跟班宏厚则完全是不一样的人,他很聪明伶俐,也会讨人喜欢,他看的出靳琴秋过的郁郁不乐,就整天的说话逗她开心。
    从宇文决现在的容貌就可以判断,靳琴秋年轻的时候是何等青春貌美,怎么可能不让年少的班宏和心动·班宏和对靳琴秋心存爱慕,越发的温柔体贴起来。
    他跟班宏厚对待靳琴秋的态度不一样,班宏厚那是兄妹之情带着责任和师父的嘱托,班宏和则完全是一个年轻人火热的情爱之心··    靳琴秋又不是一个石头,天长日久的相处自然的俩人就产生了爱情,天雷勾动地火了。
    靳琴秋就算是再怎么自我,也知道俩人的这种关系,是大逆不道,违背道德,不容于世的··    但是当人们沉溺在爱情当中的时候,那脑子很多时候都不管用了。
靳琴秋跟班宏和借口避暑,搬到了乡下的一个庄子里·在那个地方真正的过起了夫妻生活··    虽然俩人都觉得对不起班宏厚,但是强烈的情感让他们无法自拔,情难自禁。
    这很快的,靳琴秋就怀孕了·俩人是又欢喜,又惊慌·在这个乡下里,俩人虽然是假称夫妻,实际上他们心知肚明,他们只是叔嫂而已··    十月怀胎之后,靳琴秋就生下了一个儿子,正是后来的宇文决。
    不管怎么样,孩子的天真无邪,让这两个人更加的幸福了··    但是,班宏厚虽然常年在外边四处找人切磋,终有一天他还是会想起来自己是有一个家的人。
    当他回家的时候,靳琴秋和班宏和不得不回到渭城的老宅去,把小小的宇文决独自丢在乡下的房子里,让奶妈照顾·俩人并不敢让班宏厚知道他们的私情,各自痛苦着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日子。
    幸亏这一次,班宏厚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在发现家里边一切都好,妻子跟弟弟也都很不错,就又离家了··穿越时空·    这让靳琴秋又庆幸又悲哀,她的父亲何等的有眼无珠,把她的终身就托付给了这么一个醉心武学的人。
    靳琴秋跟班宏和在班宏厚走后,就又回到了乡下的宅子··    时间长久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毫无破绽,终于有一天被祖宅的人在因为什么事情照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小孩用的东西。
    当时,靳琴秋脑子一片空白,那个仆人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家的大夫人终于怀有身孕了··    靳琴秋有口难言,解释不清,于是这件事情在两三年后,终于被传到了一直行踪不定的班宏厚的耳朵里边。
    班宏厚真的以为自己当父亲了,于是他欢欢喜喜的就打算回家··    这个时候,班宏厚已经是而立之年,当然是想要有个孩子的时候。
所以他也没多想,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两个神色不太自在的家人的时候,就问儿子呢·    这一下,多年的压力下,靳琴秋终于受不了了。
    她把一切都说了出来,那是一个儿子,但是却不是他的,而是班宏和的说她跟班宏和有了夫妻之实,还生下了他的孩子··    班宏厚当时就惊呆了,他勃然大怒,责备靳琴秋的不守妇道,责备班宏和勾引兄嫂。
两个人居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可是,靳琴秋也爆发了,她对着班宏厚怒吼着,说他对得起他的师父,她的父亲的嘱托吗就是这样当一个丈夫整天不着家在这十年里,她见到他的日子还没有超过三个月的时间·    有这样遵守承诺的吗他以为他给她一个房子,那就是一个家了·    他对她的关怀,还比不上他弟弟的十分之一·    班宏厚跟靳琴秋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差点就动起手来。
    看着站成一线的他的弟弟跟妻子,班宏厚气的拂袖而去··    离开了家之后,班宏厚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本身的性格就是对人很宽容和善,除了醉心武学,几乎没有缺点的一个好人。
    这个时候被靳琴秋劈头盖脸的吼回来,愧疚跟内疚之情就油然而生··    他对这个师妹根本就没有情爱,完全就是责任和师父的嘱托,他才把她娶回家,带她回渭城的老家。
    他真的没有尽到师父的嘱托,他让她几乎是一直独守空闺,过了好几年有丈夫等于没丈夫的日子··    靳琴秋说的对,他的过错也是不容忽视的。
    平静下来,班宏厚觉得靳琴秋既然做不成他的妻子,也是还是他的师妹,而班宏和也还是他的至亲弟弟··    只不过儿子变成了侄子……还是让他有些难过。
    第二天,班宏厚回到了祖宅,他跟靳琴秋说了他的决定,他们两个和离吧·然后,靳琴秋就可以跟班宏和正式在一起生活了·对外就说他的儿子夭折了,而他的夫人也因为伤心而过世了。
    举办过一场假葬礼之后,班宏和就正式搬离了祖宅——毕竟那里还是有很多宅院里的仆人知道靳琴秋的长相的人··    而那一晚上,不小心听见他们争吵的下人在之后也被打发到远远的地方去了。
    等到班宏和跟靳琴秋欢欢喜喜的回到乡下的时候,才知道他们的儿子因为哭着要找娘亲,独自离开了家门,从此就没再回来··    而奶娘也害怕把少爷丢了的事情被主人家知道,连夜的卷了值钱的东西跑了。
    毕竟俩人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所以班宏和跟靳琴秋的家小而温馨,俩人做事都是亲力亲为的,唯一就是为了儿子雇佣了一个奶妈··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一直要强的靳琴秋当时就哭晕了,班宏和也不知所措··    虽然后来有发动人去找,却始终是没有音信··    儿子的走失,让靳琴秋认为遭到了报应一般。
尽管她现在已近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却失去了儿子··    这让靳琴秋难以接受,如果不找回儿子,她一辈子也不会接受跟班宏和自己过着幸福的日子。
于是,在班宏和的新家,她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小楼里,天天对着供奉的佛像祈求她的儿子能够平安长大,早日母子相认··    二十年来,除了祈祷礼佛,靳琴秋就是每日练武打发时间,直到把自己练成了一个不被江湖人所知的宗师级高手。
    宇文决的失踪走失,像是一座泰山一般,沉重的压在三个人的心头上·让这三个人这些年来一直惦念··    说完这些,萧仁宇文决跟班宏厚三个人沉默的站在那里。
    “找到你的消息之后,我就写信给和弟跟师妹·前一阵子跟萧贤侄确认过后,又修书了一封·”班宏厚过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师妹得到决儿你的消息,一定会十分开心,这样他们也能够解开心结,好好的过日子了。”
    萧仁眼神异样的看着班宏厚,这是怎样的一种品德啊……·    之前以为他给弟弟带绿帽子,结果却完全是相反的,是弟弟给他戴帽子,结果他还原谅了对方不说,还成全了人家俩。
    简直是感动大庆朝的人物事迹之最·    当然,这是以现代的眼光来看的,这个世间要是真让人知道了,这三人的名声哪个也别想要了。
    班宏厚会被人看不起,班宏和跟靳琴秋谁也别想抬起头做人,而宇文决……也只有身败名裂的下场了··    也难怪阿决会说他的母亲,不会认,也不能认·    再隐秘的事情也不会是永远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让那个死掉的孩子真的死掉,走失的孩子永远消失。
    “知道你过的好好的,这样……我们就都解脱了……”班宏厚喃喃的说道··    宇文决眼神复杂的看着班宏厚。
    就算是他自己,也是觉得双亲俩人叔嫂相通大逆不道,违背人伦··    而这个男人却可以宽容的原谅这一切··    他自然是痛恨自己的身世的,恨不得永远不要叫阿仁知道,这样背德、罪孽的身世,他真的害怕萧仁会接受不了。
    但是从阿仁还肯拉住他的手,他就知道这个永远都会出乎他意料的人,这一次的反应将再一次给他意外··    宇文决默默的抱拳冲班宏厚行了一礼,就拉着萧仁运起轻功走了。
    班宏厚遥遥的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转身向着班宏和的家慢慢的走去··    那座小楼里边,靳琴秋泪眼婆娑的哭着,班宏和在她身边轻声的安慰。
    “我的决儿……”靳琴秋手里攥着手帕,抽抽噎噎的说:“好不容易找到他,我却不能认·我不能认……对他影响不好……”·    “好了,不要哭了……”班宏和轻轻的擦掉她的眼泪,“大过年的,决儿又来看你,这不是挺高兴的事情别哭了。
现在你总可以出去吃饭了吧这儿子也找到了,人你都见到了·今年出去吃饭吧”·    “不吃。”
靳琴秋撇了他一眼,眼睛红彤彤的说:“今儿在场的那些人,让他们都把嘴巴闭的牢牢的·不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这些人打发掉……不为了保险,把府里边的人都打发掉。”
    “啊都要打发掉”班宏和傻眼了··    “当然,平常里那些下人们乱传闲话也就罢,如今决儿的事情要是有一丁点的差错,泄露了出去。
你我倒是罢了,师兄跟决儿的地位都是要受到动摇的·最起码,师兄的这个盟主之位,是绝对保不住了·”靳琴秋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冷静的说道·“我的儿子是冥教教主,如果被人知道他的身世,也会被江湖上的人瞧不起。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好我听你的·”班宏和温柔的看着她。
    萧仁抬头,一片冰凉的雪花落在他的脸上··    “下雪了·”他惊讶的摸摸那因为他皮肤上的温度而融化的水珠。
    “嗯·”宇文决看了看他,也抬头看去··    一片一片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了下来··    “阿仁……”·    “啊”·    “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世吗”宇文决皱眉问他。
    萧仁看着他掩藏不住的不安,推着他走到一个房屋的角落里,他低声的说道:“虽然我是挺惊讶的,但是,我真的不介意……”·    “我可是,叔嫂通奸所生……”宇文决被他推着靠在墙上,他看着萧仁的眼睛,几乎可以说的上是难堪的说:“就算是我自己,也难以接受这样的身世。”
    “可是后来他们不是成为合法的夫妻了吗”萧仁歪头在他冰凉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嗯……”宇文决追逐着他离开的唇瓣,恋恋不舍的蹭着,“如果只是这样,即使他们是叔嫂通奸,被人知道会背上骂名,我也不会不认他们。
可是偏偏班宏厚是正道盟主,所以,无论如何这个亲也不能认·”·    “我明白·”萧仁的胸膛紧紧的压着他的胸膛,脸蛋贴着他的脸蛋,胳膊牢牢的抱住他的腰。
    正魔不两立,正如之前萧仁所想象的那样——虽然有很大的偏差,位于两方的顶端,班宏厚跟宇文决是伯父跟子侄,会让这个江湖引发很大的动荡。
    双方都会被人质疑···穿越时空    “你还记得四年前,在这个城市,你我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回吗”宇文决低沉的声音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又磁性,说话的时候,震得萧仁压在他胸膛上的胸口都能够感到震动··    “嗯,记得啊·”萧仁觉的这会的感觉非常好,他偷偷的把自己的嘴巴凑到宇文决的耳朵后边,亲上去。
    “那一次,我就是被她打伤的·”宇文决静静的说道··    “……”萧仁眨眨眼,动动嘴唇,“谁”·    “……我的母亲。”
    “什么”萧仁惊讶的弹起来·“怎么会是她”·    “我师父捡到我的地方,就是在渭城附近。
从我长大成人之后,也在方圆百里找寻过我的双亲·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是住在乡下,连自己是怎么离开家的也有印象……但是小的时候记忆,现在太过模糊了。
那次我是趁着深夜去班家打探,路过她住的那所小楼,却被她发觉·我根本没有想到里边的主人会是一个宗师级的高手,一时不备之下被打成了重伤·虽然我逃出来了,但是跑到那个小院儿的时候,实在是支持不住,昏迷了过去。”
宇文决目光柔柔的看着萧仁,“正是你救了我·我当上教主之后,重点的让影堂打探出了班家二十年前不为人知的的事情,也找到了当初那些被打发掉,听到他们吵架内容的下人——后来这些人我都让人灭了口。
这才算是弄清楚了我自己的身世·”·    “阿决……”萧仁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不管你的身世是怎么样的,能不能跟他们相认。
我都会做你的亲人,爱着你·”·    宇文决听了以后,心中情潮涌动,他激动的伸出双手抱住萧仁,压住他的后脑勺,向着按自己的方向过来··    “唔”萧仁瞪大了眼睛,冷不防的就被宇文决把舌头伸了过来。
    宇文决呼吸粗重,他转了个身,就把萧仁压在了墙壁上··    雪越下越大,两个人在幽暗的角落里尽情的亲吻着··    等到俩人耗尽了肺部的空气,分开彼此的时候,都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呼吸冰冷的空气。
    “雪……下大了,咱们回去吧·”宇文决抬头看看雪花··    “怎么你今天又跟着我”萧仁走着走着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我跟着你”宇文决看了他一眼,“今天真的是你回去的太晚了,我这才出来找你的·”·    至少这次,绝对不是一直跟着他的。
    “你找我干嘛我都答应你回早点回去了·”萧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阿决可不是这么黏糊的人啊··    宇文决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傻子今晚是大年夜。”
    hat·    萧仁张口结舌··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阿决很小的时候,想爹娘,于是自己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裹,趁着奶娘不注意,偷偷的出门了。
    结果,走着走着,把自己弄丢了··    忍饥挨饿的过了一天,一个怪蜀黍捡到了他··    摸了摸骨头,正适合修炼九冥神功,于是宇文炽毫不犹豫的就把阿决打包带回家。
    这就是走失小孩,路遇正道大侠跟冥教教主的区别……·126·    萧仁一路来回奔波,早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他早前是知道这个年肯定是过不好了,于是也就没在意,只是专注的赶路。
    赶来赶去的,人都蒙了,就更加今夕不知何年了··    这也是因为他以为宇文决还在冥教总部,于是过年不过年的,他也是一个人,就不惦记了。
    根本就没想到会在渭城这个距离冥教几百里之外的地方,见到阿决··    重逢的喜悦,还有后来的激情澎湃,他就更加的不会去注意这个日子问题了。
    看到外边张灯结彩还放着鞭炮,他还以为现在已经初几了,没想到今天这才大年夜··    “我……靠……”萧仁都不知道是要喜还是要惊了。
·    “快点回去吧·”宇文决看着他,目光柔和,声音低沉:“年夜饭早就备好了,就等着你回去·”·    妈的·    阿决这话说出来,差点没让自诩为铁汉子的萧仁当场飙泪。
    多少年了,没有人这么惦念着跟他要一起吃年夜饭了·    “阿决……我真不知道今儿是大年夜了,要不然我肯定不会跑出去的。”
难得的,萧大侠竟然感觉到内疚的不行不行的··    他那歉然的眼神向着宇文决一瞅,瞅的宇文决心头火热,恨不得狠狠的吻他,吻到双方都喘不上气来为止。
    宇文决的手臂抬了一下,到底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刚才亲热那是在角落里,现在在这大街当间儿,实在挑战他的底线··    “我知道……”宇文决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润泽了一下干干的嗓子,催促道:“走吧。”
    萧仁跟着宇文决一路轻功,返回到阿决置办的宅院里··    外边下着雪花,本来现在的季节就很冷了,宇文决出来找萧仁回去又花费了一段时间,理所当然的,满桌子的豪华饭菜都已经全部都凉掉了。
    “我再让下人们做新的·”宇文决走近房间,看着冷掉的饭菜,皱着眉说道··    “再做新的都多晚了就这些吧,热热就好。”
萧仁喜滋滋的,根本就不在意,如果不是现在太冷了,就是叫他吃冷饭也不介意··    宇文决抬眼看了看他高兴的眉开眼笑的样子,也笑了,然后让人把那些热菜荤菜都撤下去热热,留下冷菜,先吃着。
    “阿仁,尝尝这个·”宇文决给萧仁夹了一筷子菜,伸到他的跟前··    “嗯·”萧仁点点头,就着筷子就吃掉了。
    宇文决都愣住了,他还以为萧仁会用筷子夹过去,或者一会儿他放到面前的碗里,没想到他筷子还没到地方,就被他半道打劫了··    “怎么”萧仁奇怪的看了看他,又看他看着自己的筷子尖,然后不怀好意的说道:“怎么嫌我的口水啊你都吃了多少回了,现在嫌弃不是晚了吗”·    “说的什么话”宇文决瞪了他一眼,他当然不是嫌弃萧仁的口水,而是因为阿仁的这个举动有些太过亲昵,大庆朝的餐桌上,很少见到。
所以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嘿嘿·”萧仁笑的贱兮兮的,他就喜欢不停的挑战宇文决的底线,看着这个在封建教条下长大的魔教教主纠结的为他一次次破例。
    吃了两筷子,萧仁咬着筷子迟疑了一下,说道:“你这次出来,身边跟着人没”·    “自然,影堂的堂主黑庞——你认识的,还有十几个影堂的属下。”
宇文决吃着菜,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大过年的,这次他们跟着你一起出来,也没法跟家人团聚·不如请他们一起吃吧。”
萧仁提议道··    那些影堂的侍卫本来是在其他的房间摆桌的,自然不会让他们大年夜里连顿像样的年夜饭也吃不上··    宇文决想了想,觉得萧仁的提议不错,于是他就吩咐下人,让请黑庞来。
    “教主”黑庞恭恭敬敬的低头对宇文决行礼··    “嗯·”宇文决淡然的应道,“你带哪些影堂的侍卫,除却那几个值守的,都到这个房间来,咱们这次在教外过年,就一同庆贺吧。”
    “是”黑庞惊喜的领命··    很快的,其他的影卫们就抬着两张桌子进来了,哪些饭菜跟美酒也都流水一般的送了过来,不一会连萧仁他们桌子上那些撤下去加热的饭菜也都被送了回来。
    过年过节,自然不能不喝酒,刚才宇文决跟萧仁两个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黑庞过来了,作为堂主,他坐在宇文决的桌子上,就开始给两人斟酒了··    “属下并属下一十八名影堂护卫敬教主一杯,祝教主洪福齐天,武运昌隆”黑庞端着酒杯向宇文决说道。
    “好·”宇文决端起酒杯··    而此时,那两桌的影堂护卫也都端起酒杯注视着他··    “影堂的儿郎们,你们辛苦了本座同诸位一起满饮此杯”宇文决气势傲然,锐利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两桌的人身上。
    每个被他目光注视的冥教影堂护卫,无不兴奋的挺起胸膛,用敬慕的眼光看着他··    “干”宇文决一口就把那酒杯里的酒喝掉了。
    “干”影堂的那是十几个人异口同声,简直能把屋顶掀掉··    萧仁看着这一幕,心头怦怦直跳,只觉得自家阿决简直帅到不行。
    黑庞又给宇文决空掉的酒杯斟满··    “你们随意吧·”宇文决冲着影堂的属下们说了一句就不管他们了··    影堂的那些属下,这才开始动筷子。
穿越时空·    他们往年可是没资格跟教主一起用饭的,大年夜那是只有堂主跟舵主们,才有荣幸跟教主一起在玄辰殿大堂里一起吃年夜饭的··    所以,他们都兴奋的不行,可是教主身上威严深重,他们也不敢大声的喧闹,只敢小声的交流,互相的祝酒。
    “阿决,咱俩走一个”萧仁兴致勃勃的端起酒杯来··    “好”宇文决拿起杯子。
    萧仁凑到他跟前跟他碰了一下,“祝你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阿仁也是来年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宇文决笑意满满的说道··    “……”萧仁一口就把酒闷掉了··    他现在心里边就想一件事情,什么时候能把阿决压倒呢只要阿决肯,那真就是心想事成了·    黑庞在一边都左立难安了。
    他感觉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教主现在看想萧公子的目光都能让外边的冰雪融化了,跟面对教众那威严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俩人这言笑晏晏的样子,简直恩爱的闪瞎他的眼睛了··    他都感觉自己坐在这里格格不入,多余,太多余了··    他在这里纠结的不行,又不敢起身跑到旁边的桌子上去,那样岂不是太着相了。
    现在教主跟萧公子的事情,这边的几个人跟他已经是心知肚明了,可是毕竟还没有摆在明面上··    这两位毫不避讳,倒是让他们这些属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才好了。
    唉——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大过年的,没有老婆跟孩子一起吃年夜饭,还要看别人在这里恩恩爱爱,他还得假装看不见。
    萧仁跟宇文决喝完酒,自然就注意到这个桌子上唯一的“外人”了··    “黑堂主,我敬你一杯”萧仁正经八百的端着酒杯子说道,“谢谢你特意赶到九江接我,要不然我不会那么快的见到阿决,也谢谢你告诉我当时的情况,不然我一直都不清楚,也不知道会不会害了阿决。”
    黑庞嘴里发苦,看着教主看着他的样子顿时就知道他被萧仁提醒起来他当初自作主张的事情了··    真不知道萧仁这是谢他还是害他呢。
    “不,不谢·”黑庞强颜欢笑的跟他干了一杯··    萧仁感谢完这个红娘,就坐在那里安心的开始吃菜了··    “这是本地临时请的厨师,他只会做这些菜色。
等到来年在总教过年,你想吃哪个菜系的都可以·”宇文决低声的说道··    “真的”萧仁惊喜的看着他。
    他在那边住了一个多月,还真不知道阿决那里还有那么多菜系的厨子··    “自然是真的·”宇文决微笑,萌酒窝冲着萧仁放电。
    萧仁看他那模样,又想扑上去亲亲了,可恨现在电灯泡多了点··    但是……·    萧仁眼珠子一转,肚子里有冒出了歪主意。
    他踢掉一只靴子,只穿着袜子,就把脚踩在了宇文决的脚面上··    宇文决初是没明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僵着脸看旁边阿仁若无其事的脸,而他居然他敢冲他笑得得意又灿烂。
    光天化日之下·    不对·    众目睽睽之下·    也不对·    可怜宇文大教主的底线是被一踩再踩,迟早有一天被萧仁把他的节操都败光,三观都踩碎。
    萧仁这还不算晚,看着宇文决那有趣的反应,这个不安分的家伙坏水咕咕往出冒,按都按不下去··    他翘起二郎腿,伸长了脚丫子,大拇脚趾就蹭着宇文决的脚踝,蹭着他的小腿,从他的靴子上边蹬上去,就开始折磨他的大腿了。
    冬天的靴子比较厚实,隔着靴子那跟瘙痒差不多,可是这隔着裤子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宇文决就感觉从萧仁的蹭着他的地方一股一股火辣辣麻酥酥的感觉直往他的双腿中间窜。
    这样下去,迟早被这个坏小子弄到失态·    宇文决低头揉了揉眉心,目光冲着萧仁警告的瞪视··    萧仁美滋滋看着宇文决被他挑逗到开始慢慢出汗的样子,心里边是又兴奋又觉得刺激无比。
    这屋子里边可是有将近二十个人,所有的人都在吃饭,而他跟宇文决两个在这边桌子底下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随时都有可能被他的属下发觉异常··    这种偷情般的快感和刺激,让萧仁因为心理带动生理而感到一股子想要扔下这一桌子的饭菜拉着宇文决直奔卧房去滚床单的冲动。
    宇文决自然是不肯这么狼狈退场的,他见眼神警告不管用,目光一利,趁着萧仁把脚丫子移动到他两个膝盖中间的时候,使劲的把他的脚丫给夹住了··    “”萧仁反应不及,惊讶的看了看他。
    “……”宇文决淡淡的看了看他··    这下老实了吧·    萧仁皱眉,使劲的拔脚。
    拔不动……·    萧仁不甘心的拔来拔去,拔不出来··    他气馁了,不高兴的撇了宇文决高贵冷艳的脸庞一眼,老老实实的被人夹着脚丫子开始低头吃饭。
127·    宇文决确实没想过,萧仁会抱着这么诡秘的小心思·但是,他跟萧仁相识以来从来都没有痛痛快快的喝过一次··    之前在清泉山庄也只不过是小酌而已。
    可以说,宇文决从小到大都没有喝醉过,不管是因为之前他的性格不允许自己喝醉,还是要警惕周围的环境,不肯喝醉失去警觉··    而这一次,跟萧仁一起喝醉,也不妨是一个新鲜的体验。
    黑庞见两人要喝大的,于是很机灵的就借口给俩人上酒,借此机会就跑到别的桌子上没再回来··    为了这次过年,宇文决给萧仁准备的可是地道的北方就,烧刀子。
    这酒又醇厚有烈性,正是萧仁爱好的口味··    最初是用酒杯,后来萧仁喝的不过瘾,就跟宇文决用大海碗,一碗一碗的喝着··    萧仁为什么敢说要跟宇文决比酒量·    天道给他的身体,在各个方面那都是十分出类拔萃的,就连酒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以前跟三杰去青楼的时候,他还对自己的酒量不知道深浅,于是还特意的准备了解酒药··    后来再跟宇文决去芜湖城外见芷音姑娘的时候,从开始到宇文决借故避开,他可是没少喝酒,那个时候他才察觉自己的酒量似乎是不一样了。
    这俩人起初还有品酒的性质,可是后来萧仁抱着把宇文决灌醉的心思,那架势就有点冲了,宇文决是个男人,自然不会示弱··    俩人喝着酒都喝出了火药味,真的比起酒量来了。
    这可是正中萧仁下怀,这下也不用再想什么招式,就一个字,喝··    影堂的属下们一开始还给他俩摇旗呐喊,加油助威,后来是黑庞见势头不对,就叫人们都下去了。
    关上房门,剩下宇文决跟萧仁两个,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古代时候的酒精度数自然是没有现代的高的,但是这次宇文决购买的是烈酒,怎么也有个三十多度。
    萧仁刚开始的时候斗志高昂,喝着喝着跟宇文决俩人都面临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塞不进去了··    俩人对视的看看,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要去放水,等我回来再战”萧仁站起身来,一溜烟的跑掉了··    宇文决的脸颊已经绯红,但是眼神还是很清亮的。
    他看看地下摆着的那些酒坛,数了数有五六个了··    他想了想,也出去了,除了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之外,他还吩咐人又送了一些来。
    等到萧仁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值守的下人们又抱了五六坛酒进来了··    “阿决,快点·”萧仁坐在凳子上,叫嚷着。
    他刚喊完,宇文决就回来了··    “继续继续,今天非把你喝趴下不可”萧仁兴冲冲地说道,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看来他此时虽然是精神抖擞,可是酒精也不是一点作用没有起,这就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谁先趴下还不一定·”宇文决气定神闲的看了看大放厥词的萧仁一眼。
    “哼”萧仁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俩人的视线之间好像放出了“噼啪”的闪电般···穿越时空    一坛酒有四斤六两,就算是俩人分,之前每个人也分别喝掉了快要十几斤的酒水,现在排掉水分,那些酒精越积攒越多,再又喝了两坛子酒之后,萧仁也开始晕晕乎乎了。
    他看了看宇文决的脸蛋,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怎么都没事儿呢”·    “谁说我没事……我现在感觉脸上热的很。”
宇文决说道··    宇文决之前根本就没有喝醉过,一个是克制,一个是没机会,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因为武功进境到九冥神功第八层之后,就算是他不用内力去排掉酒精。
他的身体机能也是不会让他有一丝醉意的··    “你不能不喝醉”萧仁大声的嚷嚷着,他拍着桌子,说道:“你不喝醉了我怎么压你”·    现在萧仁的自制力几乎已经是完全的弃他而去了。
虽然他觉得他真的还能喝很多,但是事实说明,他这个状态已经是完全醉了··    宇文决定定的看着他,好像刚才没听清楚一样,他缓缓的说道:“你压我”·    “对啊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在上边,我也要在上边,我也要压你”萧仁不忿的说道。
    这个问题从俩人在小汤居里的第一次开始,萧仁就在不停的争取··    然而宇文决淡定的打击了他:“凭我的武功比你高·”·    “你是武功比我高”萧仁醉态酣然的看着他,重复道:“你是武功比我高,等你喝醉了看你还怎么反抗”·    宇文决确定他完全的喝醉了。
    他抹了把脸,说道:“你喝醉了,咱们早点安歇吧·”·    “不行·”萧仁抱着酒坛子,“你还没趴下,继续喝。”
    “不能再喝了,再喝你就趴下了·”宇文决无奈的看着这个醉鬼··    “不可能”萧仁眼角带着潮红,“咚”的一声把酒坛子砸在他的跟前,“你把这个喝了,我不相信你不趴下。”
    跟酒鬼是完全没有道理可讲的,宇文决现在觉得自己还是游刃有余的,于是他为了让萧仁彻底的看清楚俩人之间差距,让他彻底的死了这条心,二话不说的就抱起酒坛子“咕咚咕咚”的把着一坛子酒都给喝光了。
    萧仁呆呆的看着他··    宇文决气息绵长,一口气就把一坛子酒给喝光了··    他把酒坛子朝下,示意萧仁,他真的都喝掉了,一滴都没剩下。
    “呜~~~”萧仁不满的呜咽,“你为什么没醉”·    宇文决也在想这个问题,但是他不会傻到跟萧仁去说。
    他站起身来,想要拉着萧仁起身··    萧仁身体一歪,开始撒赖,“不行你要让我压·”·    “……”宇文决不搭理他,拽着他的胳膊往他的胳膊下边一插,一使劲就把他扶起来,弯腰在他的腿弯一搂,萧仁就被他横着抱起来了。
    萧仁的脑袋猛的一晕,不由自主的靠在宇文决的颈窝喘着气··    宇文决抱着萧仁大步流星的往后边的卧室走去··    萧仁晃晃腿,突然哈哈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宇文决看他··    “公主抱,好雷”萧仁一本正经的说道。
    宇文决完全无语了··    公主抱是什么好雷又是何意·    萧仁开始挣扎起来,宇文决不耐烦再跟他争斗,脚下用起轻功,嗖嗖两下就跑到了卧室门口,放下他。
    萧仁这次自动自觉就往屋里走了,他直接的就奔着卧室那边的恭房去了··    宇文决摇摇头,吩咐下人让人准备热水··    等到下人们送来热水侍候着宇文决洗漱完毕,萧仁已经滚到床上了。
    宇文决让下人端着水盆,亲自给他擦了擦脸··    “阿决……”萧仁喃喃的说道··    “你没睡着”宇文决看他睁开眼,问道。
    “没睡着·”萧仁眨眨眼,支起上身就坐了起来··    “你下去吧·”宇文决扭头对那个下人说道。
    下人出去之后,萧仁就跟没骨头的倒在他的身上··    “阿决……阿决……”萧仁蹭他的脖子跟。
    宇文决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本来看萧仁醉成这样还想叫他睡觉呢,没想到他却不知死活的来撩拨他··    他可是记着吃饭那会萧仁那险些让他失态的举动。
    一股一股的火仿佛又沿着那个路线上来了,宇文决深吸一口气,双手捉着萧仁的胳膊把他推开一分,低下头就吻住他的嘴··    今天晚上萧仁显得格外的主动和热情,但是却十分没自觉的想要反抗爬到宇文决的身上去。
    这让宇文决好笑又好气··    宇文决手腕用力,一只手牢牢压着萧仁的两个手腕,萧仁不甘心的在他的身下翻腾着,他时不时的抬起胸膛,两个小突起不断的从宇文决的皮肤上蹭过。
    “阿仁……你能老实点吗”宇文决咬牙··    能老实的那就不是萧大侠·    “阿决……快点啊,我……好难受。”
萧仁眼带水光的嘟囔··    重击·    宇文决顿时就脑袋一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你非要把我逼疯了不可”宇文决愤恨的低语,他翻过萧仁的身体,在那火热的地方稍微开拓了一下,就把自己捅了进去。
    “啊——”萧仁软趴趴的哀叫一声··    可惜,这跟小猫叫一样的声响,只能更加刺激宇文决,他双手撑在萧仁的两边,腰跨间的肌肉紧绷起来,开始奋力的冲刺。
    酒果然是最好的助燃剂··    本来今天宇文决这么猴急,萧仁是绝对不会好过的,但是酒精的作用下,它麻痹了疼痛,放大了快感,很快的就让萧仁欲死欲仙起来。
    迷乱状态的萧仁语无伦次,说出了平日里很多绝对不会在床笫之间服软的淫词浪语,更是叫宇文决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欲罢不能··    折腾了很久,床都要被晃散架了,这两人才满身狼狈的鸣金收兵。
    萧仁睡着了,宇文决轻轻的起身,他披上衣服,推开房门悄悄的走到这个安置的宅院的书房里··    “来人·”宇文决淡然的说道。
    “教主·”一个黑影立刻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跪在他的跟前··    “我让你们盯着的地方怎么样了”宇文决背着手,站在这间书房的墙壁跟前,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他目光注视着山石上垂钓的老翁。
    “启禀教主·班家在班宏厚到访之后,半夜里突然骚动起来,似乎是那些下人们要被班宏和打发掉·”黑衣影堂护卫恭敬的低头禀报着。
    “嗯·”宇文决眼中一闪,轻轻的垂下眼帘··    “那些发卖的全部都让不同的人分开买下来,解雇的也全部都分头聚拢,所有的下人,一个不漏全部杀掉”宇文决阴冷了说道。
    “是”影堂护卫低沉的应道··    “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人发觉一丝痕迹·”宇文决扭头,撇了他一眼。
    “遵命”·    “你下去吧·”宇文决淡淡的说道··    影堂护卫出去了,宇文决静静的站在昏暗的书房里。
    之前他就是从二十年前被打发掉的班家仆人口中,得知的内情,这一次的人更多,也就更不容易保守秘密了··    而死人,是不会泄密的……·128·    决定了一大批人的生死之后,宇文决又悄悄的回到了萧仁的身边。
    萧仁睡得人事不知,天塌不惊··    宇文决站在床边,等身上的寒气都散尽了才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紧挨着萧仁闭上眼睛睡了。
    萧仁累毙了,他当然也消耗的不行,几乎是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早上依旧是按照各自的生物钟起床,等到萧仁起来,宇文决早就已经练完武功回来了。
    萧仁坐起来,目光呆滞的看了看他,呜啊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宇文决看着他那迷糊的模样都忍不住笑,“睡醒了,”·    “嗯。”
萧仁眨眨眼,然后才精神起来··    然后,精神回笼,他就开始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个囧样了。·    反攻计策失败,被压就被压吧,还特么的变成那个放荡的样子,这叫萧仁无法接受。
穿越时空·    他把脑袋一下子扎进柔软的被子里,不想见人了··    “阿仁”宇文决疑惑··    “你为什么都喝不醉没天理”萧仁扭头看他,恨恨的说道。
    宇文决笑而不语··    看他那个样子,萧仁更不高兴,他不在床上赖着了,利索的起身穿衣服洗漱了··    “今天要做什么”萧仁看着他说道。
    “我们今天就离开渭城,去临汾·”宇文决说道··    “哦·”萧仁点了点头··    对于阿决想要尽快的离开渭城,他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待在这个城市,可能会让他不舒服。
    跟萧仁在一起的时候宇文决从来都是俩人单独上路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骑着两匹快马俩人就出发了,而纳西影堂的护卫自然会随后跟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雪已经停了,一路上银装素裹,苍茫的大地别有一番美景··    宇文决跟萧仁两个都不急着赶路,可以说是边走边玩,一路上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停留一天,在当地有名的地方游玩一下。
    这一次跟之前那次宇文决送他上少林寺不同,俩人是两情相悦之后,第一次结伴出来行走··    萧仁心情愉快,宇文决也很开心。
    “阿仁,以后我就这样,陪着你一起行走江湖如何”·    有一日,宇文决突然这样问道··    萧仁惊奇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说:“你是教主啊,你陪着我走江湖,那么冥教怎么办”·    “冥教自然有顾青处li日常的教务,并不需要我管太多,我冥教遍布大庆朝全境,每个地方都有我们的分舵,遇到紧急事务,在nǎ里也是可以处li的。”
宇文决认真的说道··    “那感情好啊·”萧仁笑着说道··    反正现在他俩的友情已经过了明面,被人看见了顶多是背后嘀咕,大问题是不会有的。
    宇文决是怎么打算的呢·    虽然确实如同他所说,冥教有成熟的机制运作,他掌管武力外交,副教主掌握经济跟内政,俩人分工合作,只要有九冥神功的传承者坐镇,冥教就会正常运转屹立不倒。
    但是,有教主在总教当然是比他要在江湖上走动要更加的稳妥些··    要知道,冥教的那些个教主都是练功狂,除非是杀人或者是处li教务,否则很少走动。
    如此看来,宇文决的宅属性竟然也是传承而来··    他打算跟着萧仁,却为了那个让他害怕的原因,为了有那一天天道会突如其来的的让萧仁消失不见。
    他怎么能不尽可能的跟在他的身边呢,尽量确定他的行踪,以防止他有一天又像是在少林寺绝谷当中一样··    如果再一次的发生那种事情,他想他真的受不了。
    当然这些,宇文决是不会对萧仁说的··    他的心思从来都重,想的也要更多一些,他宁愿他是杞人忧天,也不愿意真的发生,他却茫然不知。
    “我们去临汾做什么”萧仁好奇的问他··    “临汾有一家非常特别的酒楼,云中阁·此次前去,就是想让你去尝尝nǎ里的美味。”
宇文决骑在马匹上,扭头看着同样在马背上走在他身边的萧仁··    “哦”萧仁好奇的问道:“他家的饭菜很好吃吗你居然带我跑那么远的路,就为了吃他家的美味。”
    “我不知道,我没有吃过·”宇文决特别诚恳的摇摇头··    萧仁无语的看着他··    宇文决接着说道:“这家云中阁的老板是江湖当中的第一厨子,他使得‘燕云十八式’在山西很有名气,但是他最出名的却是做的一手好菜。
尤其是他的刀工,更是精湛无比,天下无双·”·    “刀工”萧仁被宇文决说的感兴趣起来··    “对,他的燕云十八式……你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兵器吗”宇文决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萧仁白他一眼··    “他用的是菜刀·”宇文决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菜刀”萧仁呆了。
    这下他可是真好奇了,用菜刀的武功高手啊··    “他有多厉害”萧仁兴致勃勃的问道··    “他的武功也就江湖上一流境界,倒是不怎么样。”
宇文决淡然的说道··    萧仁也点点头··    但是,这俩家伙也不想想·江湖上能有多少个一流境界的高手·    以为像是宇文决这样的妖孽天才,跟萧仁这样有系统辅助的穿越者满大街跑啊。
    要是让江湖上那些二流武功的江湖人知道,非要撞墙不可·一流的不怎样,他们就更加不如这俩人的眼了··    萧仁被宇文决勾起了兴致,当然就不愿意再在路程上耽搁,宇文决必然是顺从他的额意愿,俩人快马加鞭,很快的就来到了临汾。
    云中阁的位置很有意思,他在临汾城的穿城河边上·nǎ里有一个小小的湖泊,它的位置就在湖中间的岛屿上··    汾河边上与它遥遥相对的地方有一个凉亭,凉亭的台阶下边是一个不大的码头,nǎ里拴着一条小船,想要去云中阁的客人们就必须要从这里摆渡这条船,才能够去到湖中心的云中阁去。
    “那要是客人把船摆渡走了,下一波客人可怎么办你说了,那可是只有一条船·”萧仁惊奇的看着给他细说的宇文决。
    “下一波客人自然只能作罢,打道回府·”宇文决看着他微笑··    “啊”·    “这就是云中阁的古怪规矩,每次只能接待一波客人,如果来晚了,他们恕不接待。”
    萧仁为这规矩咂舌,更加期待了··    可惜的是俩人赶到临汾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这天就只能安歇在临汾的冥教据点,等待第二天赶早去。
    第二天,难得的萧仁起的很早,宇文决正在练功,他就醒了··    早餐萧仁只吃了一点,宇文决问他怎么不吃了··    他说:“我要空着肚子等着吃大餐。”
    这等没出息的作态,让第一次见识到的宇文决只能无语的眨眼··    “也不能一点也不吃,不吃到时候反而吃不了更多。”
萧仁没有丝毫的自觉,还在那里给宇文决传授经验··    “早上起来吃一点,胃就开始工作了·”萧仁砸吧下嘴,“要是一点也不吃,到时候胃反而很迟钝,吃不下更多的东西了。”
    宇文决撑着额头,抖着肩膀,又被他的奇葩风格逗笑了··    “要是不到时候,你就饿了,那可如何是好”宇文决抬起头,手撑着脸庞,笑看他。
    宇文决今天穿着的衣服,外边滚着一圈白狐的毛,他梳着整齐的发髻簪着男式玉簪,两缕发鬓垂落,眉眼间带着世间少有的俊美,笑起来更是动人心魂··    萧仁被他的美色惊呆了一下。
    尽管已经看习惯了宇文决的样子,但是偶尔还是会被他的风情煞到··    “这大概就是美人的威力吧·”萧仁失神的自语道。
    “阿仁”宇文决没听清楚··    “啊你问的什么”萧仁回过神来。
    “我说,如果你不到晌午就饿了,可怎么办”宇文决面对他从来都很有耐心,他又问了一遍··    “那就忍着呗,到时候再吃回来。”
萧仁理所当然说道··    不行了··    宇文决强忍着,他不能失态的笑趴下了··    宇文决轻轻的咳嗽了两下,来掩饰笑意。
    萧仁带着美好的期待,跟着吃过早饭的宇文决出发了··    他们要早早的去,要不然其他的客人就会有可能把船摆渡走··    这跟去排队抢票一样的节奏,让萧仁很兴奋。
    他不停的催促宇文决,不过不是顾忌这是在大街上,他就要运气轻功跑掉了··    “不要着急,早前影堂的护卫去看过了,那船还在那里。”
宇文决无奈的说道··    俩人从冥教的据点出来,沿着大街到河边,沿着这条穿过城市的河走着··    这个城市很有意思,整个城市被一条河分成两半。
    因为河的跨度较大,在这个时代,是没有技术修建这么大的桥梁的··    所以平常人们要去河对面就要从码头的大码头摆渡,也有往来的客船,专门做这门生yi。
    所以俩人沿着河走的时候,河面上的船来往不停的穿梭着··穿越时空·    萧仁平日里很少能够接触到船··    最近的一次还是坐宇文决的游船,那种穿跟这种小船还不一样。
    这种船更加的摇晃··    俩人终于走到了能看到凉亭的地方,萧仁按捺不住了,丢下一句“我先过去”就兴冲冲地的跑了。
    跑到凉亭nǎ里一看,果然看见那小船还在那里··    “太好了·”萧仁穿过凉亭,从那边的台阶下去,就去解拴着船的绳子。
    “给老子且住”这个时候突然一声暴喝··    萧仁眉头一皱,抬头看去··    就见远处匆匆的走过来一个满脸胡子一脸凶相的男子。
    “把船放下”那个汉子不客气的呼喝道··    萧仁不爽的看着他,眯着眼睛说道:“你又是那个葱”·    “老子是紫电锤庞加”那个汉子说着,嘴巴里还嚷嚷着:“小子无礼还不快给爷把船绳放下”·    萧仁一听,不认识,也就不搭理自顾自的解绳子。
    要是云中阁的人,没准他还真把穿放下了,没准对方要船有用,但是这一听不知道nǎ里冒出来的莽汉,他也就不搭理了··    但是萧仁不知道,这个紫云锤庞加可不是一个好像与的,他可是坤天帮在山西道的一个大头目。
    这次可是因为今天是他的一个拜把兄弟要来看他,为了给对方接风,他可是特意的起个大早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就是为了把今天的渡船先占到手··    萧仁可不知道他是谁,庞加在山西道的名头虽然响亮,可是却还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
    庞加见对方不理睬他的要求,还在那里解船绳子,顿时就勃然大怒··    “你是聋子吗竟然听不进去老子的话”庞加手向后伸,就把背在背上的两柄大锤给摸了出来。
“找打”·    他挥舞着双锤,向着萧仁就抡去··    萧仁从闯荡江湖以来,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一言不合就出手就打的魔道人,他顿时来了兴致。
    “呦呵~”萧仁轻轻向后一跃,抽出悬挂在腰间的欺霜剑,“胆子不小啊,敢跟爷爷叫板·”·    庞加狂,萧仁更是不逞多让。
    庞加更火大了,锤子武动的虎虎生威,冲着萧仁就砸过去了··    庞加本身就身量宽,使得又是重武器,自然就是以力破巧的类型,招式大开大合。
    萧仁练得剑法轻灵凌厉,在系统的训练下,轻功的步伐更是飘渺无痕··    庞加本身就是个一流境地的高手,现在还怎么也打不到这个没见过的小子就更加的生气了。
    “臭小子有本事你别躲啊”庞加哇哇大叫··    “啧你怎么不站着让爷爷砍呢以为爷爷是傻的你说不躲我就不躲”萧仁戏谑的说道。
    宇文决这个时候听见动静,几个箭步就站到了凉亭里边··    小码头上,萧仁跟一个大汉打了起来··    宇文决皱眉,看到那大汉的步履之间把那木头的小码头踩裂了。
    “住手·”宇文决淡淡的说道··    萧仁一听阿决过来了,就一个剑花抖出去,把庞加逼退了几步就轻轻的跃到宇文决的身边。
    “怎么打起来了”宇文决问他··    “谁知道,这个家伙跟个疯狗一样·”萧仁撇了那个大汉一眼,说道。
    “无礼你可知道老子是谁”那个大汉愤怒的喊道··第129章·“你刚才不是说你叫紫云锤庞加吗,”萧仁看着他用惊奇的语气说道,“这么快你就忘记啦,”·被他明显嘲弄的话一噎,庞加那满脸的胡子都要炸起来了。
他气的用手凶猛的挥舞手中的铁锤,然后指着萧仁咆哮道,“呔,,老子乃是坤天帮洛水堂座下副舵主紫云锤庞加是也,,”·这一句话他是气都不带喘的,一口气报出来的名号。
“怕了吧,,”庞加得意的看着对面两个仿佛是呆住了的青年人,“奉劝你们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不要跟老子作对·乖乖的退去,今儿的云中阁老子我包了。”
萧仁是被他狂妄的口气震住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冥教教主,“噗”的就喷笑出声··“哈哈哈——”萧仁笑得肚子都要疼了,他弯着腰,用手指捅了捅宇文决的腰眼,“哎~阿决,那人说他是坤天帮的副舵主哎~这可怎么办咱们惹不起啊。”
·宇文决被他捅的有点恼,他不悦的瞪了嘴都笑裂了的萧仁,正色的说道:“原来是白执鲸的手下·”·庞加听到这人直呼帮主的名讳,心中咯噔一下子,他又惊又怒。
如果不是这人胆大包天,那么就是有所依仗··他这才仔细的观看站在那个小子旁边的男子,只见长得俊美异常,宛若天人··庞加惊讶莫名,语气不禁低了下来:“你是何人”·“在下是冥教宇文决”宇文决上前一步,傲然的低头看着站在凉亭下方小码头附近的庞加。
庞加听到这个名字只是觉得耳熟的厉害,然后心中涌上一股不敢置信的预感来··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头皮 的又仔细看了看对方的脸庞··天底下长成这样的人,估计也就只有那位传说中神秘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冥教教主了吧·庞加脑子都乱套了,怎么也觉得跟做梦似的,怎么冥教的教主会突然的冒出来了呢·尽管想不明白,但是他却赶紧的慌慌张张的抱拳向着宇文决行礼:“在下庞加不知道是冥教教主在此,之前无礼了,还请宇文教主不要见怪”·“嗯。”
宇文决淡然的轻哼一声,“这云中阁小船,是本座之友人先抵达的,是吗”·“是是是”庞加额头上的冷汗,哗的就下来了,“是教主之友先抵达的不假,是在下无状了。
这条小船是属于尊驾二位的·”·庞加不光是嘴巴上服软,人也忙不迭弯腰去水里捞那因为他们打起来,被萧仁扔进了水里的绳子·他把它捡起来,放在码头上那个栓小船的木桩子上。
庞加做完这一切,就干巴巴的站在那里,俩只手不自在的抓着锤子的手柄,眼睛不安的看着站在凉亭之中的两个人··“算你识相·”萧仁不屑的说道,“如果不是阿决在这里,你这家伙还想着依仗武力身份强抢不成”·“这……”庞加苦着脸看着他,实在说不出不抢的话来。
“哈哈·”萧仁笑了笑,“你这个人倒是有趣,还挺诚实·”·宇文决的嘴角也翘了一下,转而肃着脸说道:“你走吧·”·庞加如蒙大赦,明显的松了口气,感激涕零的说道:“多谢宇文教主。”
庞加抱拳又行了一礼,小心翼翼的向着后方退去··“你回去之后,见到你家帮主,就说本座向他问候了·”宇文决的声音淡淡的在他脑袋上方响起。
庞加一个激灵,抬头看着他漠然的样子,诺诺的应声道:“是,在下一定带到·”·庞加一步一步的后退,后退到二十多米之后,才转过身,匆匆的走了。
看他那快步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碍于颜面,都恨不得小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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