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伴你一生 by 西门影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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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伴你一生 by 西门影洛
重生年下文案·这一世因为皇位我们错失了彼此,·来生我只愿伴你一生……..·内容标签: 重生 年下·搜索关键字:主角:梁丘景,梁丘文 ┃ 配角:闻人翎,梁丘凌 ┃ 其它:兄弟,年下·☆、第 1 章·作者有话说:作者又冒死开新坑了,虽然没多少人看但作者一直在默默坚持……·01、·寒风凛冽,悬崖上一片冷寂。
梁丘景看着身后追上来的大批人马,眼中只有平静··梁丘文高坐在马上蔑视着梁丘景道:“哥哥,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也帮我省省力气·”·梁丘景看了眼面前的深渊,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就是冷静,“弟弟,你就算得到了天下又怎样我说过你不善于治国之道,我们梁国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
梁丘文眼神暗了暗,狠狠地甩了一下鞭子说道:“哥哥不是天师怎么知道未来发生的事,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跟我走·”梁丘文对此是势在必得。
梁丘景听完他的话冷笑一声,定定看着梁丘文,“谁说我只有一个选择”·“你要做什么”梁丘文的脸上闪过慌乱,手紧紧攥着马鞍。
看到他这个样子梁丘景笑了,笑容中不知包含了多少思绪,然后就在梁丘文的大喊声中跳下了悬崖· 下落的过程中梁丘景脑中闪过小时候和梁丘文相依为命互相维护的场景,那时候虽然活在皇宫那种勾心斗角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但是有了一个人的陪伴心中总是温暖的。
可是不知何时起皇权迷惑了他们的心,变成最终这个结局,梁丘景想如果有来生他只想当一个无名皇子,平淡度过一生··悬崖边上梁丘文看着那逐渐消失的身影流下两行清泪,喃喃道:“哥哥。
我不想你死的,我只想变得强大保护你·”·梁丘景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环视四周看到的是熟悉的屋子、家具·心生奇怪,他不是跳崖死了吗,怎么又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正疑惑间梁丘文推门进来了,手上还端着药,梁丘景一惊,他怎么变小了低头看看自己发现也变小了,难道他回到了过去吗看来老天爷听到了他的祈祷让他重活一世,梁丘景紧了紧拳,这一世他只想平凡地活着。
梁丘文将药碗放在柜子上,发现哥哥在发呆,以为他实在伤心这次的事,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哥哥,别伤心了,喝药吧·”梁丘景看着端着药碗的梁丘文,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十二岁,在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包括母妃被人陷害致死·而这时候他和梁丘文还是心心相印的好兄弟··梁丘景一口气喝了药将碗给梁丘文,梁丘文惊奇地看着他,他没记错的话哥哥应该最讨厌喝药了,这次竟然这么爽快还没有问他要蜜饯。
感受到梁丘文的目光,梁丘景假意咳嗽了下,“药有点苦,有蜜饯吗” 梁丘文这才笑起来,变戏法似的拿出两颗蜜饯··看梁丘景吃完后梁丘文帮他盖好被子柔声说道:“哥哥,你这几天多睡会儿养好身体,至于梁丘凌,我去给你报仇。”
都是梁丘凌他们看不起哥哥,认为哥哥是扫把星才把哥哥推下水的··梁丘景一听他说要去报仇心中慌乱起来,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个被父皇撞见导致父皇的厌恶,本来他们就因为母妃的事连带着被瞧不起,这下就直接导致父皇终生的误解。
而这一世梁丘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一直认为梁丘文后来的转变是他的错,所以他要遏制所有一切错误的发生··梁丘景拉住梁丘文说:“文儿,不要去,这事就算了吧。”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哥哥,吃亏的可是你啊”梁丘文不敢相信哥哥会这么妥协··“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报仇把他也推下水吗这样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况且我们现在在宫中没权没势,连下人都敢犯上,你又凭什么去报仇”梁丘景大声质问他,没办法,他现在必须阻止。
梁丘文被梁丘景问住了,是啊,他拿什么和梁丘凌斗梁丘凌的母亲是皇后,哥哥是父皇的长子也就是未来的太子,而他呢,他的母妃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从小就被过继给了哥哥的母妃兰贵妃,但现在兰贵妃也被陷害与人通奸而被处死,他没有任何势力,只有哥哥。
想到哥哥梁丘文内心就很柔软,这个世界上除了母妃就是哥哥对他最好了,他当然很听哥哥的话,也不会将哥哥置身于危险之中·如果他真去报仇难免被人发现,到时候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哥哥了,梁丘文思量再三,决定听从哥哥的话。
来日方长,等他强大了一定会保护好哥哥的··梁丘文坐上床搂住梁丘景,握了握他的手说:“哥,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只能隐忍·”梁丘景回握住他坚定地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梁丘文下完课回来就去找梁丘景,这两天哥哥因为溺水没去上课他得将自己所学说与哥哥听,不能让哥哥落下功课,·上午梁丘凌他们还嘲笑哥哥是个病痨鬼,这下又溺了水恐怕是不行了。
梁丘文本来气愤地想上去和他们争论,但想到哥哥的话最终忍下来无视他们·这到让梁丘凌他们很惊讶,因为今天梁丘文的表现和之前的暴躁易怒简直判若两人··梁丘文问了婢女红霞得知梁丘景在后院亭中,于是奔去后院。
远远就看到梁丘景站在亭中背对着他,一袭青衫微微浮动带着三千青丝缠绕·梁丘文总觉得哥哥自那日溺水醒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比往日更加沉静也更加睿智,但是不管怎么变化他始终是最疼爱自己的哥哥,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这样想着梁丘文似乎很开心,他边向亭中跑去边喊:“哥哥,我放课了”·梁丘景回过头,伸手接住梁丘文,笑容宛如水中的涟漪荡漾,一时间梁丘文竟看得痴了。
“今天的功课学习的怎样有没有回答上夫子的问题啊”梁丘景温柔地摸着梁丘文的头问道··“有的,夫子还夸我了呢”梁丘文自豪地说道。
没想到梁丘景立刻变了脸色,悲伤地看着他,“文儿,你连哥哥都要骗吗”梁丘景清楚地知道他们的夫子常太傅是太子那边的人,平常对他们就没有好脸色,偶尔他们答对问题也就是点点头,夸人也是夸太子梁丘昀以及梁丘凌他们。
虽然说梁丘文是不想让他担心,但梁丘景不免还是想到日后梁丘文的背叛,或许就是从这时开始的,他不想再尝试那种绝望的滋味了··梁丘文一看哥哥不高兴了连忙扯了扯梁丘景的衣袖委屈地说:“哥哥,对不起,我是不想让你担心。
以后不会了,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相信的人·”·梁丘景拥住梁丘文,“文儿,永远不要欺骗哥哥·”·“嗯·”·微风轻轻掠过,留下一对相拥的身影。
几天后梁丘景的伤渐渐好了,这也意味着他要去上课·其实带着记忆重活一世的他已经没必要再学习了,但是为了不惹人注目只好和梁丘文早早起床漱洗完毕然后去做早课。
他们梁国对皇子的要求非常严格,皇子在,两岁之后就由奶娘抚养完全避开母妃,为的就是不让妃子间的勾心斗角影响到皇子的性格·三岁之后就开始到翰林院学习,从四书五经开始就打下基础,学成后再论治国之策。
他们早上四点半就得起床,五点准时上早课,六点后吃饭,接着正式上午的课程学习·下午的时候有武状元教他们武功,作为皇子不可能手无缚鸡之力··其实梁丘景去上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想多学些武术,上辈子就因为偷懒才功夫无成,体弱多病,这次他想强大。
但是仅凭宫中的师父是不可能学到真正的本事的,还得另找高人才行,而且得背着众人·梁丘景觉得这事得好好想想,现在他即将面临另一个难题——这次的课上夫子会让他们对对子,答不上来者罚站一上午。
上一世梁丘文因为没答上来而被罚站,这次梁丘景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梁丘文罚站·其实那也是常太傅成心刁难,问别的皇子时都是简单易懂的对子,唯独问到梁丘文时出了一个难题,超出他们所学范围,这次就算不能扭转结果他也要拉一个人一起背黑锅。
梁丘景和梁丘文早早就来到书院,此时夫子还没到,就他们两个人·梁丘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好书本问梁丘文道:“文儿,你对子练习的怎样了”听到梁丘景问他对子梁丘文漫不经心地回答:“那个东西有什么难的,我早练习过很多例子了。”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梁丘景抬头往窗外看去原来是梁丘昀他们来了··梁丘凌看到梁丘景今天就来上课了特别惊讶,走到梁丘景位子旁居高临下地说:“哟,这不是我们的病秧子二皇子吗怎么这么快就能来上课了”梁丘景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温习。
梁丘凌吃了瘪自知尴尬也回到位子上做好,不过一大早上就丢了脸心里难免气愤,想着下课后一定要修理修理修理他··身边伺候的太监看主子这么生气连忙端上一些精致的糕点服侍着,看到美味梁丘凌这才舒坦了些。
其实按规定这时候是不允许吃东西的,但是梁丘凌受宠,常太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反观梁丘景这边,在其他人吃着美味的点心时他们只能耐着饥饿看书,等待早饭时刻的到来。
但因为梁丘景坐在梁丘凌的前面看不到所以还好点,但是梁丘文就不一样了,他刚好坐在梁丘凌的旁边,眼睛一瞟就看到那么多好吃的直咽口水,但只能忍住··他们的座位是按照年龄大小顺序来排的,梁丘昀是老大所思坐在第一排,他的旁边是二皇子梁丘景,梁丘景后面是三皇子梁丘凌,他的旁边是四皇子梁丘文,最后一排坐着公主梁丘雨。
梁丘景算了下自己现在是十二岁,那么梁丘昀就是十四岁,明年的话他就得出去历练了,一年后回来让皇上验收成果·那么在明年这大皇子不在的一年里,梁丘凌就少了一个靠山他得好好计划计划。
过了一会儿夫子来了,梁丘凌不紧不慢地拿起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然后吩咐小太监站到外面候着·梁丘景暗想,你现在最好吃饱了,待会让你一上午都不能吃东西。
夫子说了声“上课”然后就开始了,他扫视了一下发现人都来齐了就咳嗽一下说道:“今天早上我们不学习新的内容,主要是温习之前的知识·现在夫子就来考考皇子公主们对对子。”
顿了一下接着说:“就大皇子开始吧·”·各位皇子公主都准备就绪·“好,第一个是‘山花’,请大皇子回答·”·梁丘昀站起来思索了会儿缓缓说道:“海树。”
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是梁丘昀比梁丘凌更稳重成熟,这不仅仅是年龄的问题·梁丘景在这一点上还是佩服他的,所以微微点了点头·倒是梁丘昀没想到昔日的宿敌会赞同地看着他,总觉得今天的梁丘景有些不同。
大皇子回答过后夫子赞赏地点点头,“不错,很工整·看来大皇子之前一定好好复习了,各位皇子要向大皇子看齐啊·”夫子刚说完梁丘凌就大声附和道:“那是,大哥是我们中最聪明的,就算不温习也答上”·“好,那么请二皇子回答第二题,这次稍微上升一下,就对‘风高秋月白’。”
这一题明显难了不少,大家都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好戏·梁丘昀也皱着眉头思索了会儿发现自己对不出来·梁丘景很冷静地站起来,“雨霁晚霞红。”
冷清的声音在这一片安静中格外的清响,仿佛带着一股青草香·夫子特别惊讶没想到他几天没来上课还能对的这么工整,而后面的梁丘文则是崇拜地看着自家哥哥。
梁丘凌不屑地想这么简单对出来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可以·想了想梁丘凌提议道:“夫子您这样考我们得不到什么效果,我觉得我们可以一人来出题指定谁来回答,如果那人答不上来就罚站一上午,这样不仅能显示出出题人的实力也能敦促答不上来者好好学习,您认为怎样”·他这么一说大家的反应是不同的。
梁丘景和梁丘文知道他是存心想刁难,而梁丘昀只是微微摇摇头,其实他并不是那种好斗之人,对于弟弟对梁丘景他们莫明的敌意他也很无奈,只是认为梁丘凌被宠坏了小孩子心性,但因为他是梁丘凌的哥哥所以一般都站在他这边。
这次他同样不打算反对,不是针对梁丘景而是刚才梁丘景的表现让他眼前一亮,他想看看梁丘景隐藏起来的实力··重生年下·最终夫子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他也落得清闲看他们比赛。
“那还是从大皇子开始吧·大皇子出一题给指定的人回答·”·梁丘昀看着梁丘凌,“凌儿,今个儿哥哥就来考考你,回答不上可就要罚站了,你可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放心吧,哥哥我可是有实力的·”梁丘凌自信的回答··“好·听好了,‘月影如钩,独坐江边闲钓月·’”·梁丘凌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弯起嘴角笑着说:“光阴似箭,寡居床头年旧人。”
“好·”梁丘凌刚说完,夫子就鼓起掌来,简直对的完美··之后的几轮都很顺利地进行,最后到梁丘凌出题了·他挑衅地看着梁丘文道:“四皇弟请你回答,‘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梁丘文眉头皱成了川字,刚才自己还向哥哥信誓旦旦地保证转眼就被人问住了,他悄悄瞥了眼梁丘景,发现他正期待地看着自己,可是为什么明明很简单的几个字拼凑在一起就这么难呢·夫子看着梁丘文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生气地说道:“请四皇子站到外面去。”
看着梁丘文低头默默走向外面,梁丘凌得意地笑起来,“既然四皇弟对不上来那就请二皇哥对吧·”·“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梁丘景一口气说完,没有任何思考,得到的是一片惊叹的抽气声。
梁丘凌没想到梁丘景这么快就答出来,暗暗握了握拳·没关系反正他们两个之中已经出去一个了,到时候他能把梁丘景出的题对上来就行了·而这边的梁丘昀听完梁丘景的答案后则是挑了挑眉,看来以前对他的关注有点少了。
梁丘昀不知道的是对一个人越来越好奇就会忍不住去探索发现,最后只会越来越被吸引直到万劫不复,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这时该梁丘景出题了,梁丘景看了看窗外梁丘文孤零零地站着心下凄凉,生在皇室身不由己,你不去和别人斗别人也会找上门来,一味退让不会让人觉得你心地善良只会被认为是软弱,最后被推至最底层永无翻身之日。
转头盯着梁丘凌依旧骄傲的脸,梁丘景一字一句地说道:“落叶凄凄春易老,恋了琵琶,咽了箜篌,愁对青山独不语·”这一句字字珠玑地打在每个人的心上,教室鸦雀无声。
梁丘景只是笔直站着不去看梁丘凌早已焉了的脸色,他知道梁丘凌对不出来,因为这是他历经皇室种种之后的心灵··梁丘凌简直要哭了,这种场面的当事人应该是梁丘景才是,为什么到最后竟成了他他求救似的看向梁丘昀,哪知梁丘昀双眼直盯着梁丘景,该死难道自己要站出去了吗一旁的夫子看势头不对连忙站起来维护,“这个嘛,我看三皇子比你小,对不上来情有可原,我们今天的问答就到这儿了,待会皇子们就去吃早饭吧。”
梁丘凌感激地看着夫子,但是梁丘景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夫子,您这话就不对了·刚才四皇子也是比三皇子小,他不还是遵守规则站出去了吗学无止境,学习是和年龄无关的。
再说这个游戏本身就是三皇子提出来的,难道说三皇子敢玩却输不起吗传出去真是丢了皇子的脸面·”梁丘景的一番话真是咄咄逼人,不仅赞扬了梁丘文懂规矩有品质还讽刺了梁丘凌仗势欺人,这下梁丘凌真真是没脸了。
最后梁丘凌气呼呼地甩着袖子站到外面,然后其他人就解散去吃早饭了·梁丘景一心抢着去帮梁丘文拿早饭也就忽视了最后梁丘昀看他的意味深长的眼神··梁丘凌尽管输了但他还是不服气的,等梁丘昀走到他身边时大声质问他说:“哥哥,刚才你怎么不帮我,看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哼,这下梁丘文要彻底爬到我头上了·”梁丘昀听完这话倒是笑起来,“凌儿,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话有错误吗明明是梁丘景赢了你你怎么埋怨起梁丘文来了”接着梁丘昀又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说来惭愧,刚才那个对子我也对不上来。”
听到这个梁丘凌惊讶地张大嘴巴,梁丘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竟然连哥哥也…..真是气死他了,他就不明白那个梁丘景有什么好,母妃和人通奸丢尽了脸被处死,这样的人生出来的孩子能怎样,可偏偏梁丘文总跟在后面。
他记得梁丘文的母妃没死时他们两个总在一起玩,虽然说梁丘文从没和他太好但也不讨厌他,但是后来他的母妃死了,因为母后已经有自己和哥哥两个孩子无能为力只好将梁丘文过继到兰妃那边,打那之后梁丘景就天天霸着梁丘文(这是你乱猜的吧),然后他们见面就越来越少了。
所以他讨厌梁丘景,也认为他没什么用,一直以来都是他处于高位,可是现在连自己最拿手的对对子都输给他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气·梁丘景吃完饭后带了两个肉包给梁丘文,但是他没有立即给而是站到梁丘文面前严肃地问他:“文儿,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站在这”梁丘文低着头小声答道:“因为我没对上对子。”
梁丘景觉得有必要教育梁丘文一下,“文儿,抬起头来,不要自己就放弃自己·”梁丘文听话的抬起头,眼睛湿湿的,“对不起哥哥,我让你失望了。”
“既然知道就要振作起来,而不是一副气馁的样子,让别人看到只会觉得你软弱无能”·梁丘文像是证明什么似的用力点了点头,“嗯。”
然后他就看到梁丘景欣慰地笑起来,从背后伸出手来递给他两个肉包·梁丘文永远都记得那个温暖如春风的笑容··话说这边的梁丘凌,他站得远听不到梁丘景说什么,只是看到梁丘文哭了,那一定是梁丘景欺负他的,这样想着他更讨厌梁丘景了。
而正巧赶来的梁丘昀则是真真切切将梁丘景他们刚才的对话听进去了,看来梁丘景身上还有更多值得他发现的东西··作者有话说:作者送福利来啦,首开第一章字数多多,每天固定时间一更精彩多多不容错过~~·作者有话要说:·☆、第 2 章·02、·那次对对子风波梁丘景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其实他挺感谢梁丘凌的因为他就此教育了梁丘文后梁丘文越发认真了,他能明显感觉到梁丘文的进步,看他逐渐成熟起来,梁丘景心中是欣慰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件事早就传到皇上梁丘君那里了,梁丘君没想到一向默默无闻的儿子竟然这么厉害这倒是让他对梁丘景刮目相看了·为什么说他厉害呢,因为他曾问过常太傅结果得到的是常太傅尴尬的脸色。
其实梁丘君也知道那孩子是兰妃的儿子,兰妃这件事其实他也没办法,他是很宠兰妃的但是也要倚仗皇后这边的势力,所以只能委屈兰妃了··梁丘文来找梁丘景时就看到他呆呆坐在窗前,书本摊着但是梁丘景根本没看,只是右手食指和中指轻敲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梁丘文竟觉得这样的哥哥格外迷人,真想就这样看着他·但他还是没忘了正事,于是叫回了神游的梁丘景,“哥哥,别发呆了,我有事和你说·”·梁丘景回神,“嗯,有什么事”他刚才正想着如何才能出宫去找他们远方的亲戚,毕竟有了靠山才好办事,就被梁丘文打断了。
“哥哥,过两天就是父皇的生辰了,其他皇子都在想着送什么礼物给父皇讨父皇开心呢,我们可不能被比下去啊·”梁丘文很着急,其他人都信心满满唯独他和哥哥什么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没想到梁丘景听完却开心地笑起来,看来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契机。
这边梁丘文忙得团团转,而梁丘景此时已经借着给父皇买礼物的理由正大光明地出了宫·梁丘景找到了与他们家有些关系的殷家,是他母妃兰妃的姑姑家,她的姑父是朝中的一个侍郎,虽然官小但总比没有好。
·梁丘景到门口请门童通报说是他们家的亲戚,等了一会儿门童出来说他可以进去了·梁丘景进去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坐在朝门的椅子上,上前请了请,其实身为皇子本应该接受大臣的礼拜但到了这儿却反过来足以看出梁丘景他们有多不受宠。
梁丘景也不拐弯开门见山地说:“我这次来是想请姑爷爷帮忙的·”此时殷尧已经猜出他的来意,不屑地说:“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帮你的”·本来他是想给梁丘景一个下马威的,但没想到梁丘景不卑不亢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本皇子这次来不是跟你商量的,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
就算现在朝中大臣都看重大皇子梁丘昀那又怎样父皇一天没立太子一切就都是未知,况且明年大皇子就要出去历练,到时候成果怎样谁又能预知得了宫中变数太多,大家只能看准现在。
还有,我再怎么不济也是个皇子,该有的权利不会少,你认为我想办一个人会是难事吗”梁丘景冷冷看着殷尧·殷尧被盯得直冒冷汗,谁能想到这些话是从一个小孩子口中说出来的。
定了定神殷尧小心询问:“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刚才的话说出去吗”其实早在梁丘景说完之后他就已经决定跟着他了,这个孩子不可小觑,将来必是可造之材。
梁丘景势在必得,自信的笑了,“我知道你不会的·”说完就离开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留下的殷尧呆呆看着梁丘景的背影,这个孩子不仅有气势同时还能揣测人心。
了却一件心事的梁丘景心情格外轻松,想着趁这个时候去趟自己的酒楼看看生意怎样·说起这个酒楼梁丘景也是煞费口舌才低价买回来的,当时原来的老板因为生意冷淡资金匮乏不得已才转让店面,但即使这样因为这个酒楼地势很好处于人流量最多的梁城中心只是老板没管理好才生意惨淡导致破产的,所以老板的要价还是不低,最后好说歹说并在梁丘景再三保证不到一个月就能让酒楼火起来才以花了三十万两买了下来。
其实梁丘景买酒楼是因为他得强大他们的钱势,而这只是众多方法中的一个,以后还得慢慢来·买下来之后梁丘景就开始整顿,他和老板谈好了,在人前这座酒楼还是老板的他只在幕后,老板本来就想看看他怎么让酒楼火所以就留下来帮助打理,当然梁丘景也会付他工钱。
然后梁丘景就开始裁员,做了份民意调查将那些好吃懒做不思上进的小二帮厨都辞掉,再贴告示重新招工·接着又做了规定,凡是来这儿吃饭的客人可以提出自己的新创意,如果效果很好那么这位客人以后再来本店吃饭一律半价,当然你也可以说出你想要吃的菜名,如果他们的大厨做不出来那么店里的菜客人可随便点也是一律半价。
如果此客人好心肠告诉我们那道菜的做法,那么之后他带朋友来这儿吃饭可一人免费··当然以上的这些都是梁丘景写了交给老板去办的,他相信以老板开店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点小事不成问题。
但是他又想了想,他的规定对厨子的要求颇高,毕竟如果让很多客人难住了他们的生意就不好做了,但是没关系,老板开酒楼这么多年早已结下不少人脉,认识的高手厨子自不在话下。
于是在这次大换血之后一个星期酒楼就轰轰烈烈地重新开张了·梁丘景特地将酒楼重起了名字叫“望湘园”,“湘”与“乡”同音,意思是我们的菜吃了让你有家乡的味道,然后又名人在酒楼门两边写了一副对联——酒未沾唇人已醉,饮两杯去处还早;肴方近口齿先香,吃一餐回家不迟。
很简单的一副对联却道出本酒楼酒菜香,让你舍不得离开··酒楼开张的第一天客流量就爆棚,原因不仅在于新颖的招客方式还在于大厨的好菜·之后也不停有客人提出他们的新想法,因此酒楼的菜单也不断增新,那些客人也理所当然地享受半价服务,但尽管如此酒楼还是日进斗金。
当然这些都是老板书信告诉他的·今天刚好路过这里就顺便去检查检查·因为梁丘景只是做幕后老板所以酒楼里的小二都没见过他,只知道他们真正的老板很神秘又厉害,想出这么绝妙的方法。
而这种突击检查最能看出手下们的工作状态了··梁丘景远远就看到酒楼里坐满了人,到门口后小二热情地招呼他进去,并递上一份菜单·梁丘景在心中不住点头,看来酒楼已步上正轨。
放下菜单,抱歉地说:“给我上一壶碧螺春就好了·”虽然他没点菜但小二丝毫没有怠慢不周,一会儿就上了茶·梁丘景就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酒楼的生意,也听听客人们提出的新花样。
闻人翎带着手下在梁国的都城逛着,正愁着不知吃什么好,他的贴身侍卫素离说道:“我听说这条街上有个叫‘望湘园’的酒楼不仅菜好而且招客方式很独特,好像是客人可以提出新菜单如果满意了就可以半价。”
“哦”听完侍卫的讲述,闻人翎玩味地挑了挑眉·他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想出这种独特的方式开酒楼·侍卫看他起了兴趣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为了再添神秘感,凑近闻人翎的耳边说道:“太子,我听说这个酒楼面上是一位中年男子坐镇,实际上还有幕后的老板,只不过没人见过他。”
(为什么邻国的侍卫知道这么多捏,因为八卦是无时不在的,但也可以看出小景的酒楼又多火)·重生年下·侍卫这么一说闻人翎更有兴趣了,二话不说就让素离带着他去了望湘园。
而这边的梁丘景喝完一壶茶后正准备起身离开,李老板就过来了·李大海看到小老板来视察别提多高兴了,看来当初把酒楼卖给他是正确的,酒楼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
上前给梁丘景做个礼,问道:“殷老板有空来怎么不去贵宾厢房”虽然梁丘景年龄小,但是李大海是非常佩服他的,对他一直是恭恭敬敬。
梁丘景摆摆手,“我只是路过这顺便来看看,就准备走了·”李大海看他要走刚想说些挽留的话就有一个小二上来禀告说有位贵客想见老板,末尾小二特地加了“是真正的老板”。
梁丘景听完大惊,没想到他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还是泄露了,看来酒楼里大嘴巴的人太多了,还得严加看管·李大海想这位贵客是谁那么厉害算准了今天老板会来,(其实人家只是刚好听说)为难地看看梁丘景,“殷老板,这事儿……”·梁丘景眼神暗了暗,既然对方指明要见他肯定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他是躲不过了(小景也误会了呢)。
不过他也想看看是哪位贵客这么霸气·闻人翎这厢在百无聊赖地等着,其实他说见老板只是想和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允许自己模仿这种方法将他传到闻国去。
刚才他坐在下面吃饭时发现这家店的生意真是好得不得了,如果在闻国也实行这种方法未曾不是带动经济的妙计·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等了半天却等来了一个小屁孩,好吧其实他也才十五岁,但是还是不可思议,千万别告诉他此人就是幕后店主。
·梁丘景看着面前之人在几秒钟内脸色不断变化,以为是他瞧不起自己,于是面无表情说:“听说你要见我是有什么事吗”闻人翎震惊了,还真是,同时心中也暗暗佩服,比自己还要小却已经是店主了,反观自己虽为太子却没有帮助父皇处理过多少政事。
于是再看梁丘景时眼中明显带着赞赏··梁丘景不明白此人的脸色一变再变到底为何,他又问了一遍,“请问少爷要见我所为何事”闻人翎这才想到正事,于是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又加了句“在下只是路过此地听说了您这间酒楼想来问问迷津,绝无半点偷窥之心”。
这下梁丘景是听出来了,想想刚才自己还以为身份暴露了,真是虚惊一场·于是爽快同意但要求他必须每年付三千万两作为此点子的酬金·闻人翎听完他的要求更是对他刮目相看,眼前的小孩在气势上一点都不输给他,想了想也同意了。
最后两人签订一份合约算是交易成功·临走前梁丘景请求道:“望少爷能将我是店主的事保密·”虽然说对面的人他不认识但还是要说一下··闻人翎想了想估计小孩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答应了。
其实他没发觉自己第一面就对一个人妥协了这么多有点不正常,但是尽管赔了钱心里还很高兴就是了,还有点期待再次见到那个小孩·其实他很快就可以见到了··作者有话要说:·☆、第 3 章·03、·作者有话说:本人决定从这章开始不能总是用这种要死不活的调调说话,这实在是太揪心了…..·办完事后梁丘景就立即往宫里赶去,这次出来这么长时间他真的担心会出事,到时候被梁丘凌抓着把柄又要竭力对付。
而这边的闻人翎本来还想逛逛,但素离提醒他别忘了此行的目的·闻人翎这才想起他这次来是代表父皇向梁国的皇帝祝寿的,时间将近他得进宫先报个礼·于是也和素离向皇宫进发。
宫中梁丘文见梁丘景回来高兴地上去抱住他,“哥哥,你上哪儿去了我担心死了”梁丘景回拥住他说:“你不是着急想着给父皇送什么礼物吗,我就是出去买了啊。”
可梁丘文看看他身后,既没有下人帮他拿东西,他也两手空空,疑惑道:“哥,你买的东西呢”梁丘景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然后梁丘景把梁丘文拉到屋子里把自己赚钱的计划以及实施说给梁丘文听,让他学着自己谋划·梁丘文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也相信文儿的实力··很快就到了皇帝生辰的那天,各国使者也纷纷抵达祝贺。
梁丘君在皇廷设宴,招待各国的使者,使者们纷纷献上贺礼·闻人翎和手下坐在贵宾席这边,轮到他时,他恭敬地呈上一颗海底夜明珠,亮光简直闪瞎众人的眼睛,“在下替父皇为梁国的皇上祝寿,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献夜明珠一颗。”
梁丘君高兴地让侍者收下了,“好,愿我们梁国与闻国世代交好·”得到皇上的首肯闻人翎就座了··梁丘景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刚才那个闻国的太子竟然就是那天找他的人,简直太让人震惊了,那么呆会儿他上去献礼时身份不就暴露了正想着,大皇子已经开始上去了,梁丘昀奉上一副自己写的祝寿对联,并当众耍了一套剑法看得皇上颇为欣慰,果然大皇子不负众望学有所成。
然后梁丘凌不等梁丘景直接抢着上去送他父皇一副自画像,将皇上画的惟妙惟肖,皇上赞赏的点点头收下,喜得梁丘凌得瑟地抬头挺胸回到座位上·这下梁丘景干脆不着急了,一直等到梁丘文后面,梁丘文送的是他亲手刻的一只乌龟,乌龟长寿暗示抛;噬铣っ偎辏呵鹞耐咝说厥障铝恕5搅呵鹁笆贝蠹铱此耆挥卸惨晕久挥凶急福南虏唤鸸侄首硬欢袷A呵鹁跋胱趴蠢唇裉觳豢杀苊庖┞渡矸萘耍杆茏袷匦庞谩S谑钦酒鹄创鸬溃骸案富是肷缘龋家丫萌巳プ急噶恕被凹湟缸乓还刹槐安豢旱母芯酢F涫盗呵鹁运故怯械闫诖模源由洗味远宰邮录笏涂甲⒁庹飧龆恿耍⑾炙砩嫌中矶嘁仄鹄吹钠分剩掖铀詹磐缸抛孕诺幕坝锛淞呵鹁懿碌剿睦裎镉Ω煤芴乇稹9徊灰换岫礁鍪陶咛ё乓环桨澜戳耍郎戏抛鸥叩筒黄氲男矶嗤该骶票锩媸⒎抛挪煌寤那逅患呵鹁盎夯鹤叩桨狼芭掏榷谌苏擅扑鍪裁淳图呵鹁暗氖种冈诟鞲霰豢鄄煌德实母《奔涿烂畹囊舴孤冻隼础V谌死床患熬揪褂姓庋捞氐难葑喾椒ň捅淮肽敲烂畹囊袈芍小N湃唆崮抛谥屑溲葑嗟男∪耍幌氲剿故腔首樱此簿驳淖谀抢镒旖谴抛孕诺男θ葑猿梢坏婪缇埃湃唆峋醯媚且豢趟嫦刖涂醋拍侨顺了谡庵窒楹偷姆瘴е小A呵鹁耙磺瓯希谌嘶钩俪俪两诟詹诺囊衾种胁豢勺园危汗词敝诮砸恢碌毓恼疲噬狭呵鹁难劬Χ夹γ衅鹄戳耍飧龆诱媸翘盟馔饬耍馔獾鼐玻悸堑阶魑实鄣耐狭呵鹁杆俚髡砬椋档溃骸班牛识睦裎锷畹秒扌模淮怼绷呵鹁白隽艘桓鲆荆靶桓富士浣薄比缓蠡氐阶簧稀·梁丘君一声令下众人开始用餐,期间梁丘鸣献宝似的说他请来一个梁城有名的舞姬,拍拍叫人上来献舞。
此女带着面纱扭着水蛇腰踏着三寸金莲走到中间开始跳舞,她穿着露脐装旋起来简直看花了众大臣的眼·明眼人都知道梁丘鸣的目的,不过还是看皇上怎么表态了·其实梁丘君要是不收可能会被认为是扶了皇子的好意,可要是收了他不确定此人是不是梁丘鸣派在他身边的眼线,他虽爱美人但还不致于色令智昏,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但聪明人也会想如此之美人梁丘鸣为何不自己收下,而在已经献了礼之后又提出让她献舞,如果不是为了显摆自己得了一位美人那目的就太明显了,若今后真发生什么事追究起来首先受牵连的就是梁丘鸣自己,这样的话只能说身为一名皇子如此做法简直是太愚蠢了。
但是也有可能他是为了其他目的,那么众人就猜不出了··梁丘景看梁丘君为难之际,捣了捣身旁的梁丘文示意这是一个加深父皇印象的好方法,梁丘文皱着眉头半响,按理来说他实在没必要趟这趟浑水,但是没办法哥哥让他做的他都会听从。
梁丘君正烦着呢,没想到一向不招人疼的老四竟主动揽下这门差事,他实在太震惊了·一个生日过成这样梁丘君实感果真是身在皇家身不由己,连自己这个皇帝都不能每件事都随心所欲。
这边的梁丘文还纳闷呢,他怎么感觉自己揽了一身祸呢,眼前的姑娘一点都不矜持是要怎样,他可没打算收她进房·元诗语还纳闷了,自己都主动送上门来了这个男人还装什么柳下惠啊,你留下我不就是为了让我侍候你吗可是她最后只能看着他什么都没干就这么将她扔在一个院子里然后走了,她实在百思不得其解,看来这个人比那皇帝老儿更难对付。
·梁丘文是去找梁丘景了,就这么把一个来路不明而且很可能是奸细的女人带进来可不是一件好事,没准儿哪天就不明不白地死了呢·不过梁丘景倒是挺放心的,“你傻啊,也不想想梁丘鸣安的是什么心思,他能那么好心地为了父皇我们把人带过来了至少人在我们眼皮底下就算做什么手脚了还能瞒过我们但是送进宫可就不一样了,父皇那边可没有我们的人,对那边的事我们不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不过梁丘鸣可真心急,梁丘昀还没走呢,他就明目张胆地将心思昭告天下,梁丘景只能说他太没脑子了··“哥哥,你告诉我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心思”梁丘文现在对他哥哥是越来越佩服了。
梁丘景翘着二郎腿,“这个你可要慢慢学着,总不能老等着哥哥为你想着·”不过你也不能太聪明,想到自己上辈子那悲惨的命运梁丘景心里就拔凉拔凉的,重来一次他可不能再被梁丘文坑了。
但是他对这无聊的皇位没兴趣,所以只能尽快将梁丘文捧上去他才能过着安生的日子··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上辈子他跳崖之后梁丘文还趴在崖边为他流了泪呢,但就算这样难道就这么点眼泪就能抵过一条命吗当然不能所以他要努力为了未来打拼啊,即使现在梁丘文还不怎么能扶的上墙,但是他要努力培养他啊。
这可真是一件苦差事,不要说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就算自己在外面开了一家酒楼,但能抵什么用·还有摆在他们面前的一项巨大的任务就是在宫中能有他们自己的人。
梁丘景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原来他家父皇整天想着他们呢·而且对于那天在晚宴上梁丘文帮他解围的事心怀感动,在场那么多儿子却只有梁丘文能舍身叫他如何不高兴。
他们这兄弟俩真是让他看到了真情,但是梁丘君真正地心思可不是这样,要说两个皇子走那么近说好听点那是兄弟情深,说难听点就是拉帮结派的□□,对于突然这么出风头的两个人梁丘君不得不防啊,要知道多少人张大眼睛等着自己屁股下面的宝座啊。
但是说到底他们毕竟帮了自己,该赏的还得赏,要不然作为皇上面子上就挂不住了,再说了人家都为你做到这份上了岂有不赏的道理,要不然丛谟行娜搜劾锘挂晕约汗室饫渎渌悄亍·梁丘君明找的是梁丘文,但是梁丘景也跟去了,他害怕梁丘文不会说话,万一又惹怒了梁丘君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但是到了皇上的正德殿梁丘景就被侍卫被拦下了,原因是皇上又没请你,你出什么头于是梁丘景愤愤在外面乱逛·这一逛可了不得,让他撞见了一件大事,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按理来说一个新来的太监进宫被人修理是很正常的事,偶尔也可能弄出人命被上头压下去了,但是梁丘景就这么撞见了再装作没看见掉头走人传出去他的名声可就坏了,更别提人家死命喊他“救命呢”。
于是梁丘景充分拿出了一个皇子的威严将小太监救于毒手之下,起先其他有些辈分高的还想挑衅他,真是笑话他再怎么不济也是一个皇子,身份摆在那谁敢冒犯·于是最后那个小太监用着结草的亮闪闪的眼睛看着自己,立誓对他忠心耿耿。
梁丘景当然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啊,问他在哪个殿当差,小太监安安稳稳回答实在正德殿·当时就把梁丘景乐的哟,简直恨不能上去抱着小太监转一圈,末了才想起问小太监的名字,原来叫小安子,当下梁丘景就给小安子灌了迷魂汤,只要他真心听从自己不叛变他保证小安子你一家上至老下至小,额不过可能就到这代了,都能过的顺顺心心。
可是小安子哆哆嗦嗦说了一句实话,他是混进来的·所以刚才那些太监们发现他还留着那东西瞬间就不平衡了,尼玛想想也是大家同是当太监的,凭什么你还是完整的,那些太监们来不及发现这个可疑点上去就要让他成为与他们一样的人,正巧这幕被梁丘景撞见了以为是欺负新人所以救了下来。
听他这么一说梁丘景原本高兴的心情立马降下来了,搞了半天他根本是在多管闲事救了一个没用的人,刚要暴走小安子拉住他,讨好地说道:“二皇子你先别急着走啊,我话还没说到底呢,我说进宫来找人你知道找的是谁吗”梁丘景见有故事听立刻不走了,反正他现在也闲着,不妨找找乐子。
然后小安子就声泪俱下讲述了一个很悲伤的故事·故事就是一个化名叫梁昀的人处心积虑地接近他赢得他的好感将他骗上手然后再狠心抛弃的他,最后他得知那人是皇宫之人身份高贵与他不可能有结果,但是小安子不放弃坚持要讨个说法于是就混进宫来了,最后他在晚宴上看到那人才知道他是大皇子。
听他说完梁丘景不得不感叹这是老天爷要助他啊,轻轻松松就抓到了梁丘昀的把柄,看他以后还敢纵容梁丘凌欺负他的文儿··重生年下·梁丘景眼睛骨碌一转,要说小安子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有什么能耐混进森严的皇宫大内,除非后面有人给他撑着场子。
梁丘景装作严肃地说道:“小安子要说虽然刚才我救了你但是本皇子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就告诉我实情吧·到时候出了事我也能帮你兜着点,要不然你可知道闯进匿名闯进皇宫大内可是死罪。”
小安子一个本分的孩子愣是被梁丘景吓得哆哆嗦嗦浑身颤抖,向他才多大年纪大好年华还没享受就要被处死着怎么能行,再别说他还没找到机会问梁丘昀清楚呢·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他都想见他一面。
况且眼前这位皇子看起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思量再三小安子就全盘说出了,他本名叫顾晓安,是趁着家人不知道偷偷让管家帮他打点的,但是因为别人不知道他,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梁丘景想来想去梁城姓顾的也没几家,突然他张大嘴,·“你不会是右相顾秦的小孙子吧”·顾晓安羞涩地点点头。
梁丘景简直要晕过去了,这梁丘昀也太重口味了,搞男人竟然搞到自家表弟身上了·梁丘景估计梁丘昀已经知道顾晓安的身份了,不然怎么要落跑了呢,不过他一定想不到顾晓安找到宫里来了。
这事儿要让皇后知道那还得了,更不用说传出去了,那么梁丘昀想当太子的梦可能就此破灭·但梁丘景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看着敌人那么惨他怎么能没有表示呢·拍了拍顾晓安的肩膀,“记住,从现在气你就是小安子,一个正德殿的太监,可不能暴露了身份去。
至于梁丘昀我会找机会让你们碰面的,但是这期间你得帮我留意这边的动静,怎么样我们也是一事对一事·”·顾晓安感激地点点头,梁丘景觉得他现在就是一个救世主,不过也只有像顾晓安这种不谙世事的性子才会让他救,终究他是被家人保护得太好了。
想想自己这么小就要不停和人斗智斗勇,一不小心就被人拉下水,果真是命啊··重活了一世都不让人省心,梁丘景记得上一世没有顾晓安这一出的,因为上一世他没被梁丘君待见过自然就没有到正德殿这事,看来他已经冥冥之中改变了一些事,这以后的路还不一定按照上辈子那样发展呢。
梁丘景想想就头疼··送走了顾晓安梁丘景又无聊了,他不知道梁丘君到底和文儿说了什么,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个人出来,他还真怕梁丘文不会说话惹怒了梁丘君,梁丘景也不知道为什么活了两世他都要为梁丘文整天提心吊胆。
他突然觉得这样非常不好,心里闷闷的,想着就出去透透气··梁丘景这一逛就逛到了御花园,还好巧不巧地碰上同在赏花的闻人翎,梁丘景一看见撒开脚丫子就跑,无奈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暗骂一声梁丘景换上笑脸,“这不是闻国的太子殿下吗,怎么有闲情在御花园游玩啊”言下之意,你都祝过寿了怎么还死赖在梁国不走。
梁丘景这几天最害怕在宫中遇上此人了,怎奈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来了··闻人翎抓到梁丘景后倒没失了一个拥姆缍龋肓呵鹁白酵ぶ械男〉噬仙突ǎ耸闭蹦档せㄔ爸泻貌蝗茄郏呵鹁靶乃疾辉谡馍希惆讶俗プ×说够顾稻涿靼谆鞍。
萌司驼饷刺嵝牡醯刹皇蔷拥姆绶丁·“我到现在才知道梁国已经穷到连皇子都要苦心赚钱了呢,二皇子你说是不是啊”闻人翎说这话的时候头还是朝着前方只用眼角扫过来。
梁丘景直觉不喜欢这个人,这人说话暗藏毒箭太惹人讨厌·梁丘景陪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呢太子殿下,当初您不也向本人讨要心得吗”言下之意,你可别忘了曾经许诺过的。
闻人翎笑了,其实他没有要违约的意思,只是眼前之人的表现实在太让他惊喜,不由得想去逗弄,去发现他的心思·但显然梁丘景不这么想啊··“这花也赏了,在下就不打扰太子的清静了,就此告辞。”
闻人翎注视他的背影,我们迟早还会再见面的··作者有话要说:·☆、第 4 章·04、·梁丘文晚上才回来着实让梁丘景尝试了一次等人的折磨滋味,不过看到梁丘文完好无缺也就放心了。
问梁丘文父皇找他是打赏还是怎么地,梁丘文竟然笑而不语,梁丘景怒了,难道文儿的叛变就是从这时开始的那可不行,必须将这种念头消灭在萌芽中。
不管别人怎么说总之梁丘景就是不允许梁丘文的背叛··记得小时候梁丘文很黏他,他一开始很不习惯那种感觉但是被他缠惯了也就逐渐享受起来,但是有一天他怎么也找不到他,当时他着急地都快哭了,还央求母妃派人去找。
最后他在梁丘凌的地方找到他,梁丘景不能说清当时内心的感觉,只想着那种画面很刺眼让他生不得冲上去给梁丘凌两耳瓜子,但他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而是默默离开了,最后他和梁丘文冷战了一个月。
不管梁丘文怎样道歉示好梁丘景就是不理他,因为内心深处他认为梁丘文背叛了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和梁丘凌好了,这让他如何忍受·小时候的梁丘文肉嘟嘟的很可爱,梁丘景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捏他的脸颊直到捏出红印子才肯罢手,梁丘文一开始哀怨过,后来梁丘景说,你的脸颊只能给我捏,别人可碰不得。
梁丘文倒是不怨了·所以梁丘景看到梁丘文和梁丘凌在一起时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想就是以后梁丘文的脸也要被梁丘凌捏了,这种画面让他难以忍受又心痛不已·所以他要姥姥把梁丘文锁住。
梁丘文见梁丘景生气了,连忙妥协招明,“父皇只不过是让我对他的几份奏折说说观点,这一讲就忘了时间嘛·”梁丘景不让,就为了这点小事就把他忘了,以后还得了,他必须得教育教育。
让梁丘文站直了,梁丘景板着脸谆谆教导,“文儿啊,在你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当然是哥哥了,在我心中没什么能比得上哥哥了”梁丘文急于表达立场,将梁丘景抱在怀里不住安抚。
他知道自己是不能没有哥哥的,但是梁丘景怎么想的他就不知道了·一想到梁丘景不信任他,梁丘文就如坠冰窟··听到梁丘文真心的示白梁丘景这下满意了,拍拍他的头示意将自己放开,“今晚哥哥亲自做好吃的给你,犒劳一下你今天的劳动。”
听完他的话梁丘文心中一紧,哥哥真的是原谅他了吗如果真的原谅了为什么要提出亲自下厨,难道哥哥不知道他做的饭堪比□□吗梁丘文一回味起那味道嘴里就直泛酸。
连忙拉住梁丘景,“哥哥,今天的事是我不好,让你等了我那么久,所以为了惩罚自己我决定做饭给你吃·”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梁丘景还纳闷了,文儿今天怎么都不要他的奖赏了。
———————我是时间的分割线————————————·很快就到了梁丘昀出去历练的时候了,其实说是历练但为了保护好皇子的安全,只是两国互换皇子,互相学习。
梁国与闻国交好,所以梁丘昀就被送到闻国学习,而闻国与他年纪相仿的只有太子闻人翎了,因此时隔几个月在梁丘景几乎忘了这个人的时候他突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着实让梁丘景吓了一跳,也很奇怪这闻国太子来梁国不先去向梁丘君请安倒是上他这里来了。
梁丘景看着眼前厚脸皮的人实在很无语,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和这位骄纵的太子说什么,但闻人翎丝毫没有自觉,一来就霸占了梁丘景的太妃椅,梁丘景此时就处在爆发的边缘。
刚巧梁丘文来了,看到这位不速之客梁丘文倒是很直接,上去一手将闻人翎拎起来扔到旁边,然后将梁丘景抱了上去,并拿来毯子盖好· 梁丘景看他这一系列动作做的如行云流水心里是那个开心啊,看来自己的教导起作用了,这小子完全没有将闻人翎放在眼里嘛知道疼他哥哥。
那边的梁丘景舒坦了但闻人翎脸黑的跟块炭似的,他并不是生气没坐到太妃椅而是被刚才梁丘景和梁丘文之间的默契刺激到了·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凳子上,闻人翎语气不善地问道:“二皇子这是谁啊”他这话一出口梁丘景就更鄙视他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梁丘文安抚了下梁丘景回道:“梁丘文,梁国的四皇子。”
梁丘文看着闻人翎吃瘪的脸继续刺激他,“闻人太子是来梁国学习的吧,怎么倒有心思和在这边和我们耗着”梁丘文直觉不喜欢闻人翎看他哥哥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
闻人翎这下没话说了,只能悻悻地道别,还别说他真的把向梁丘君请示这件事给忘了,但愿梁丘君不要怪罪于他··见闻人翎走了梁丘文舒了一口气,惹得梁丘景疑惑地看向他。
“哥哥,我抱你回房吧,外面起风了·”梁丘文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抱梁丘景了··“嗯·”梁丘景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文儿为何总要抱他,但是他正好懒得走就是了。
说道这里不得不提下顾晓安·梁丘昀走的前一天顾晓安来找梁丘景让他把自己也弄进队伍,梁丘景本来是不愿的,刚得到一个眼线还没用多长时间呢就要走了真是亏大了,但是转念一想顾晓安本来就是为了梁丘昀来的把他安在梁丘昀身边随他们怎么搞倒也不错,想着想着梁丘景笑起来,最好两人山盟海誓不要分离才好呢,不然这戏还怎么唱啊。
梁丘昀,你真应该感谢我·其实梁丘景和梁丘昀真没什么恩怨,主要是他纵容梁丘凌作乱,后来梁丘景想要是梁丘昀能看好梁丘凌,最后梁丘凌也不会死的那么惨。
当时梁丘凌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一心要除去他,但那时梁丘文还没叛变对他是想当好的,所以可想而知梁丘凌的下场,但是梁丘景还有一个地方不解就是最后梁丘凌看梁丘文的眼神,那里面似乎包含着不甘与绝望或许还有痛心,当然这都是梁丘景的猜测。
他还没聪明到看透人心··梁丘文端着盘子进来时就看到梁丘景不知又在想什么,凑过去弹一下他的脑袋瓜,惹得梁丘景嗷嗷叫起来·梁丘文一惊难道自己下手重了扯过来一看还真有一点红印子,于是用嘴吹了吹,吹完才发现梁丘景的耳朵红透了。
梁丘景不知道为何近日文儿越来越把他当小孩子对待,貌似他才是弟弟,就比如现在吧,竟然把饭端到寝室来,他又不是没有腿·虽说如此,但梁丘景并不真正讨厌,相反还有甜蜜的感觉·梁丘文扶起他,把粥碗端过来作势要喂他,梁丘景吓了一跳连忙夺过来三两口喝干净了。
想到就连上一世文儿都没对他这么好过,梁丘景心中有点酸酸的·现在的梁丘文对他再好,但最终还是要他死,相比起来梁丘景宁愿不要此刻的温柔,只为减少日后的痛苦。
不知道以后对他的皇子妃是不是也这样体贴呢,梁丘景一想到皇子妃不禁皱了皱眉,粥也不喝了,这小子要是赶在他前面娶妃他绝对会废了他·梁丘景压根忘了他比梁丘文还大呢,不过宫里的事谁说得准,说不定哪天一道圣旨他就得奉旨完婚了呢。
想着想着梁丘景只觉得脑中乱糟糟的,迷糊中一会儿就睡着了··梁丘文看着眼前的哥哥嘴上还带着糊糊就睡了,不禁叹口气将梁丘景抱放好,把被子盖严实了,最后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才轻轻带门离开。
至于那个吻,梁丘文也不懂自己为何要那么做,只是自然就发生了,好像已经刻在骨子里习惯了··作者有话要说:·☆、第 5 章·05、·转眼到了深秋,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大会开始了。
皇上带领众大臣和皇子公主们前赴皇家狩猎场·这个狩猎场是专门供皇上狩猎用的,里面有专门的养殖动物,小到山鸡兔子大到老虎狮子,只要你有本事狩到什么都行。
每年的狩猎比赛会在皇上与皇子们之间进行,其实这也是皇上考核皇子本事的方法··这次的狩猎大会自然不会少了梁丘景和梁丘文,只不过梁丘景是知道自己底子的,他来就为了兴致而已,但梁丘文不一样,他必须得到一个好成绩。
上场之前梁丘景再三叮嘱就算为了成绩但也不能没了命,梁丘文要是死了他跟谁混去而且梁丘景记得上辈子的狩猎大会上梁丘文招人暗算险些丧命,他一再怀疑是梁丘凌但是一直没找到证据。
这次同样如此,他要盯紧梁丘凌··梁丘君一声令下,众皇子就出发了,为了给皇上留个好印象梁丘景也夹着马肚子飞快地进入深林中·到了之后梁丘景就不管了慢蹭蹭地跟在梁丘凌后面,一开始梁丘凌没发现后来看到梁丘景一直跟着他立刻投去鄙夷不屑的目光,他认为梁丘景想捡现成的。
梁丘景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梁丘凌在想什么了,哼,敢小瞧本皇子,呆会儿就让你看看本皇子的真功夫·梁丘景想就算我要捡也只捡我家文儿的,你的我还不稀罕呢正当梁丘景想一逞威风的时候,林子深处传来一声惨叫,梁丘景顿时慌了,千万别是文儿受伤了。
这边的梁丘凌同样是一惊和梁丘景立刻骑马飞奔过去··重生年下·可是谁能告诉他眼前的场景是怎么回事梁丘文好好的,可是他怀里抱着个人,那个人就不好了,一支箭笔直地插在他的胸口,更让梁丘景吃惊的是此人却是顾晓安小安子哟,你怎么就这么会惹事呢,我是到了多少辈子的霉才会遇上你啊,你不好好在闻国和你的昀哥哥呆着跑来这里干什么啊不管梁丘景内心怎么哀怨但此时最重要的是先救人。
几人将顾晓安带到狩猎场外的驻扎地,幸好太医也在,皇上看到他们狩猎不成反而伤了人勃然大怒·梁丘景想你个小安子,你闯大祸了·先不论顾晓安没伤到心脏,且说右相顾秦见伤着的人竟然是他家小孙子差点吓得送了老命。
这个小孙子是他在六十五岁才得来的,从小放在手心里宠着,生怕一不小心就碎了,长这么大没受过什么伤,可现在他却看到小孙子胸口插着把箭,这可了得,当下也不管皇上在场就大声质问是谁射的箭。
本来皇子狩猎伤了人就难逃处罚,梁丘君本想着是什么老百姓,待会就好了就好好说情,但没想到竟然是右相的孙子,右相为梁国的江山没少出力何况还是皇后的父亲,这下想从轻处罚都不行了。
梁丘景在一旁不以为然,不就是被射了一箭吗又没死你个老头发什么火,想办我家文儿还没问过我呢·同时他也纳闷,怎么现在发生的事都脱离了上一世的轨道梁丘景明明记得是梁丘凌伤了文儿,这下倒好文儿成了他的替罪羊了,梁丘景想想就气。
怒眼狠狠瞪着梁丘凌,搞得梁丘凌莫名其妙··但是这事终得了了啊,梁丘文不是胆小退缩敢做不敢当的人,在顾秦的质问下就要站出来坦白·说时迟那时快,梁丘凌先他一步站了出来抢说道:“对不起是我我本来是想射兔子的,但没想到有人躲在里面于是就射到了。”
 ·梁丘凌这一站让梁丘文大为不解,他不懂昔日对他们不好的梁丘凌怎么会舍身帮他,难道这里又有什么阴谋刚要反驳就被梁丘景拉住了,笑话有人愿意当杀手他何必拦着,再说了,梁丘凌也不一定有事。
其实梁丘景想的是对的,梁丘凌这一站不但帮了梁丘文还给顾秦出了一道难题啊要说这梁丘凌可是顾秦的外孙,顾秦要是难为他吧,说不定会让别人说他偏心只疼孙子不疼外孙,但是就这么放过他吧,顾秦实在是不舍得孙子受苦,当下竟沉默起来。
这下梁丘君不着急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其实早在梁丘凌说出的那一刻,皇后顾涵月就把梁丘凌拉回去了,而且死死瞪着顾秦大有你敢处罚她儿子她就不和你好过一样。
最后顾秦气得甩着袖子进帐房看顾晓安去了··这下梁丘景不乐意了,他好戏还没看够呢,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应该越乱越好,最好是胡成一锅粥。
于是梁丘景清了清嗓子假意问道:“难道大家就不好奇为何小少爷会出现在狩猎场吗按理来说狩猎场只有在皇室狩猎时才开放,平常都有侍卫严加看管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但是就在这种森严的情况下小少爷竟能人不知鬼不觉地躲到林子里,这实在让人费解啊。”
梁丘景的一番话挑起了众人的思考,皇上梁丘君的脸色也不好看了,看来等顾晓安醒了还得审问审问他··顾秦此时唯一担心的就是顾晓安的状况,在听到梁丘景竟然怀疑小安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你这是存心找茬是吧我家小安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把他王火坑里推 顾秦此时已经顾不上作为一个丞相的风范了,跳起来大骂:“二皇子是和我家孙儿有什么过节吗还是因为大皇子的原因才能这样说的”·梁丘景挑了挑眉,看来他把这老头气得不清啊,竟然当着梁丘君的面就如此有失颜面。
不过梁丘景也知道顾秦心眼里多少有点瞧不起他,他的两个外孙都混得很好又有他这个靠山顶着,他不信以他在朝廷的地位皇上会忽视他的抱怨,当然他这话里有话,暗含着是梁丘景存心要和顾晓安过不去是因为与大皇子不和,巧妙地将一件小事化成了皇子之间的斗争,故意让梁丘君往那个方向想。
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去吗梁丘景讽刺地笑了一下,推了推梁丘文·梁丘文很配合,“右相这么说未免太过直接,而且您说的有没有发生没人知道,但是小公子在狩猎场却是事实,您说这怎么解释呢”梁丘文说完讨好似的看着梁丘景,示意我说的怎么样梁丘景弯着眉眼,今晚回去给你奖励。
 而一旁的梁丘凌见自己帮了梁丘文但他丝毫没有感激的意思,不免伤了神,难道他的眼里就只有梁丘景吗·而梁丘君已经不想再看他们这样争锋相对下去了,不怒自威,“好了,我不管你们到底有何说辞,我只想知道顾晓安为何出现在这里你,看来皇室的侍卫要大换血了,那么大个人进来竟毫无察觉。”
顾秦一听这是皇上要生气的节奏啊,顿时老脸一拉,低头缓声说道:“皇上放心,等孙儿醒来自会有一个合理的说法·” 皇上这才示意众人退下,今天的狩猎大会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其实顾秦心里是捏着一把汗的,要知道皇家禁卫军里有很多是他大儿子顾阳的人,梁丘君刚才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那么他恐怕就会趁此收回一些属于顾家的权利。
这样想着顾秦狠狠看了梁丘景一眼,心里盘算着··这边的梁丘景看计谋成功小小得意了一把,捋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勾起了魅惑的嘴角,然后想到文儿刚才天衣无缝的配合不禁加快脚步回去,想着给文儿奖励。
梁丘景想不知道文儿想要什么呢,长这么大文儿从没开口问自己要过东西,倒是他以前总抢文儿的东西,而梁丘文也总是大方的给他从不计较·想到梁丘文小时候可爱的小大人模样梁丘景不禁跑起来,他好想立刻见到他。
回到营帐可是一个人都没有,问伺候的小厮也不知道,只说四皇子没有回来·梁丘景奇怪了,这么晚了文儿能上哪去梁丘景顿时没了心思,看来只有自己这么兴致冲冲,人家未必当回事儿呢,这样想着脸立马耷拉下来,失神向外走去。
而我们的梁丘文在哪里呢,他们一离开皇上梁丘文就被梁丘凌暗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梁丘文霎是奇怪,梁丘凌找他准没好事,但后来又想想人家刚才还帮了自己呢。
看来是他多心了· 梁丘文本就不是个小气的人,虽然梁丘凌之前一直和他犯冲但也吃到苦头了,梁丘文就没再放在心上更何况现在人家有替自己抵了罪就更没理由耍脾气了,他还没说声谢谢呢但估计又要让哥哥等了,梁丘文皱了皱眉,直接他不想让梁丘景不开心。
梁丘凌悲伤地看着梁丘文说道:“梁丘凌,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这么说梁丘文想起来要感谢他了,估计梁丘凌误会他没心没肺才露出这种不常见的伤心表情呢,于是大感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谢谢你今天帮我顶罪,其实没必要的,顾晓安没事父皇不会太大惩罚我,但还是要谢谢你。”
可是梁丘凌听到他这么说更悲伤了,终于抑制不住地大喊出来:“梁丘文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听你说‘谢谢’吗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梁丘文彻底被他这声痛彻心扉的呐喊喊懵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难道他想错了。
梁丘凌其实别有目的梁丘文不禁又开始鄙视他了·  而梁丘凌看他露出这种表情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垮下肩膀苦笑,“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永远被定格成一个敌人吗” 梁丘凌看他被说的发愣情不自禁地攀上梁丘文的肩膀,梁丘文反应过来立刻推开他,一脸的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见梁丘文仅是对自己的碰触就如此厌恶,梁丘凌彻底冷了心,“你还记得你母妃没死时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吗”梁丘文点了点头,那是他们确实很要好,但后来梁丘凌总是为难哥哥梁丘文对他就逐渐没好脸色了。
说道这里梁丘文又想起哥哥还在等着他呢,被这么一拖恐怕哥哥又要生气,顿时对梁丘凌的感激也没有了,他总能给自己找事··梁丘凌本打算趁此机会和梁丘文聊聊天加深他在梁丘文心中的印象的,但看到梁丘文突然变了的脸色又小心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这边的两人处在尴尬的无声期一点没注意到黑暗中隐藏的身影·梁丘景出来有一会儿了,没找到梁丘文正打算回去突然听见角落那里传来梁丘凌的声音于是就顿住偷听了会,才发现梁丘文也在。
听了他们的对话梁丘景算是听出来梁丘凌是几个意思了,敢情他一直在觊觎他家文儿啊,只有文儿这个后知后觉的个性才反应不过来·梁丘景觉得有必要将此事扼杀,笑话,要是让文儿感知到梁丘凌的心思那不就剩下他一人苦苦挣扎了此时梁丘景如临大敌压根忘了去想梁丘文以后会不会答应,思索着往回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 6 章·06、·梁丘文回来时就看到梁丘景阴沉着脸,他蓦地心凸了一下,哥哥肯定又生他的气了,都怪那个梁丘凌,把他拉出去硬是聊了一晚上但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梁丘文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心中有点心虚,先是戳了戳梁丘景的胳膊,看他没反应估计是气得不轻,都不理他了·于是梁丘文非常乖乖牌地承认错误,“哥哥,对不起,让你等了一晚上,我随便你怎么处罚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哥哥”·梁丘景依旧没动静,梁丘文慌了神,难不成哥哥打算一辈子都不和他说话了这怎么行如果连哥哥都不要他了那他真得孤独终老了,想着梁丘文就要哭出来了。
其实梁丘景是一心想着如何让文儿远离梁丘凌那个讨厌鬼想入了迷,带想好了之后发现梁丘文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想到今晚看到的梁丘景就不免生气,但他能发作吗不能他得好好表现出一个哥哥的大度,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分开他们,哼哼。
梁丘景顺了顺梁丘文的头发,“文儿,怎么愁眉苦脸的,谁欺负你了”梁丘文嘟囔了一句,还不是你 抬头笑嘻嘻的看着梁丘景,“哥哥,原来你没生气啊,刚才我还在想怎么逃脱你的处罚呢。”
这下梁丘景气得打了他一巴掌,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这种逃避处罚的想法能有吗就算有你怎么能说出来呢真是笨死了梁丘景顿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怎么教还是这样,看来得勉强自己在他身边慢慢指示啊。
(我能说你内心压根就不想离开人家吗)·梁丘景还是公私分明的,该给的奖赏还是要给滴·往桌边一坐招呼梁丘文也过去,“文儿啊,今天下午你配合的非常好,说吧,你想要哥哥做什么或者要什么礼物。”
梁丘文狗腿似的小跑过去,“哥哥,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是希望哥哥能永远陪在我身边·” 梁丘景听完他的话愣了一下,其实他原本想给梁丘文送礼物的,毕竟从小到大他没给过他什么。
但既然文儿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好不答应,反正日子还长着呢··下面就到教育时间了,梁丘景紧了紧神色,“文儿啊,今晚哥想和你聊聊天·”梁丘文自是求之不得,能和哥哥聊天那才是通心舒爽啊,之前被梁丘凌缠着真是浪费了和哥哥相处的大好时光。
“文儿,你觉得梁丘凌怎么样”梁丘景问得轻松其实心中担心的要死,生怕梁丘文说出他不想听的话,不过还好,梁丘文疑惑家不解的反问,“哥哥,你提他干嘛”·“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对的看法。”
“我对他能有什么看法啊,那根本是避之不及啊·”梁丘文想了想决定不瞒着梁丘景,“哥哥,其实今晚梁丘凌找我了而且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好像很伤心。”
梁丘文看着梁丘景逐渐沉下去的脸色急忙摇头摆手,“哥哥,你不要误会啊,就是梁丘凌硬拉着我说我不懂他还说什么让我远离你,但是我根本不相信他的”梁丘景在心里哼哼,你连他伤心都看出来了,还敢解释,真是,,真是没有聊天的心情了,梁丘景气得头也不回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他们就回宫了,总的来说这次的狩猎大会是失败的,都被顾晓安给搅黄了,梁丘景默默吐槽,这个顾晓安真是闹腾的命··经过几天的调养顾晓安的伤势也无什大碍,按梁丘君的意思现在顾秦必须得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顾秦想着要怎么替顾晓安说清。
“皇上,孙儿原本是去那里玩耍的,他不知道那里是狩猎场,请皇上看在老臣的面子上宽恕一次·”顾秦一句话说的是不卑不亢··旁边的梁丘景憋笑要憋死了,这个老狐狸真以为用如此简单的理由就能搪塞过去吗什么地方不玩偏偏跑到皇家狩猎场去,亏他说的出来。
而一同站着的顾晓安简直害怕的要命,他在闻国与梁丘昀闹矛盾自己跑回来的,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他一个丞相的孙子从小娇生惯养的从没受到过这等对待,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误进了狩猎场还中了一箭,醒来后就要面对众人的审问,这叫他如何不委屈。
重生年下·顾晓安偷偷瞧了瞧梁丘景,因为梁丘景前两次帮了他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梁丘景是好人,这次他还是将希望寄予在梁丘景身上·而且他和梁丘昀的事他爹还不知道,如果被他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梁丘景察觉到顾晓安求助的眼神,心里想着,小安子啊,你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你就适合被养在家里,这朝廷上的险恶岂是你能应付的说白了,站在这儿的没一个好人 但是戏还得接着演啊,梁丘景两手背后显得一副成熟模样,“小安你放心,只要你实话实说父皇会原谅你的。”
梁丘君黑了脸,敢情你现在是替我作了主啊·梁丘景示意梁丘君等会儿·果然,顾晓安还是信了梁丘景,局促道:“其实我刚从闻国赶回来,一不小心就误进了林子,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狩猎场。”
顾晓安举起右手,信誓旦旦·但他说完就发现顾秦一副吃惊的样子·“小安,你什么时候去的闻国,我怎么不知道”·梁丘君这下更是好奇了,“顾卿,你难道连孙子的行踪都不知道吗”·梁丘文总觉得他哥有事瞒着他,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关注事态的发展。
顾晓安又缩了缩,“我是跟着昀哥哥去的·” 这下顾秦是一头雾水,昀儿怎么不和他说一声就把小安带到闻国去,还让他就这么一个人回来了,虽说梁国与闻国相邻但终归路途遥远,小安手无缚鸡之力真在路上遇到什么那还得了顾秦不禁有些埋怨梁丘昀,顾晓安看出顾秦的想法连忙又解释:“爷爷,这不关昀哥哥的事,是我偷偷跟去的。”
他这么一说让梁丘君也皱了眉,大皇子去闻国是去历练的,他以为是游玩吗,还偷偷跟去真是被顾秦宠坏了,不知规矩··顾秦做了一下揖,“皇上此事现已说清还望皇上包含。”
梁丘君想此事既已没什么大碍就看在丞相的面子上饶过一次,只要让他教导好孙子将来还是可造之材··梁丘景见好戏将尽不免没了兴致,本以为能将梁丘昀拖下来的,结果就这么算了,唉。
梁丘景撇了撇顾晓安,都怪你,你不是能惹事的吗,怎么不继续了 而顾晓安感觉到梁丘景的视线回过头感谢地笑了笑·天啊,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笨的人了,梁丘景想。
此事既有了结果众人就准备退下了,突然一个小厮跑进来,大叫道:“不好了,四皇子,缘梅姑娘自尽了”·梁丘景一惊,怎么回事怒斥眼前的小厮:“你怎么回事,怎么不通报就擅自闯进来,御殿的侍卫是死的吗”·同样的梁丘文也是一愣,自那天在宴会上将李缘梅要过来之后虽说没让她侍寝但也把她安在一个清净的院子里好生伺候着,怎么突然就自尽了·小厮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奴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今早去给缘梅小姐送饭时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后来就推门进去没看到小姐,奴才本以为小姐出去玩了,后来就听到小夏大喊她发现小姐漂在院子的湖中,救上来时已经没气了。”
小厮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梁丘君这次倒是冷静,“你们怎么知道她是自杀的”·“因为小姐在床边留了一封信,我想要不是自杀怎会留下字呢”·梁丘君点点头,宫中突然死了人本不是大事但关键就在于此人身份特殊,瞟了眼梁丘文见他没什么反应,梁丘君淡淡道:“这事你们说怎么处理文儿,人是你的,就交给你去办吧。”
梁丘文点点头,此事他推脱不得·梁丘君又继续对那个小厮道:“刚才你说她留下一封信,那信里写了什么” ·小厮恭敬地呈上,“主子没发话小的怎敢私自启封。”
梁丘景总觉得这信有古怪,但又不能阻止小厮,而且他现在不知为何心里很乱··梁丘君接过信越看眉头越紧,最后狠狠将信扔在地上,大喝道:“梁丘文,你们,你,来人哪,将四皇子带下去好好反省” ·梁丘景拾起信纸一看,心凉了半截……·作者有话要说:·☆、第 7 章·07、·梁丘文没来的既知晓信中写了什么就被带下去了,他不解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惹得梁丘君如此动怒,还是因为那信中写了什么污蔑他的事,但他没有挣扎,此时解释只会加重对他的惩罚,他相信哥哥不会坐视不理的。
梁丘景简直要为梁丘鸣喝彩了,真是性子急啊,如此就按捺不住了吗那我就趁早送你上路脸下人都串通好了,他整个一二皇子府就是龙潭虎穴啊,藏了那么多卧底,也多亏他看得起他。
梁丘景悄悄去禁苑看梁丘文,梁丘君没有将他关入天牢而是把他送进这禁苑中就可以看出梁丘君此时是多么震怒了·禁苑从来都是关那些不检点的宫女与妃子的,关进里面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
梁丘景从没有比此刻更恨自己没用,恨自己没有后台,如今只能凭他自己想办法将文儿救出来··梁丘文见是梁丘景来了很是高兴但也担心被人知道连累到他·“哥哥,你怎么来了,这种地方不干净。”
梁丘景上去握住他的手,“我不来看你怎么想办法救你出去·”·梁丘文这时想到了那封信,“哥哥,那个信里写了什么”·“哼,不过是些污秽的事,你不知道也罢,现在你只要装作诚心反省的样子就行了,父皇每天都会派人来监视着你,你要小心别露了破绽。”
“嗯,我会的,哥哥你快走吧,别被发现了·”梁丘文催促梁丘景··“那我走了,你自己千万一定要小心啊·”梁丘景终究是放不下梁丘文。
想到文儿要在禁苑受苦梁丘景愤怒的佟逼迫自己要冷静,这次出了这种事到让顾秦要叫好一阵子了· 其实打那小厮冲进御殿时梁丘景他们就已经掉进了一个局,一个小厮如何没有任何通报竟连侍卫都没有拦就闯进来,这明摆着要让梁丘君看到,还拿出那么一封信。
写不说信是不是李缘梅写的,就算是她写的又如何能证明里面说的就是真的这明显是充分利用了梁丘君的心理作用,一下将文儿关进禁苑就算错了也不可能收回成命,只能靠他查出真相。
梁丘景正愁如何去查下人就报三皇子求见,梁丘景一拍脑袋这几天紧张的倒是将他忘了,说起来他也算当事人呢,但以梁丘凌对文儿的心思估计是来帮他的··梁丘景让人迎接,梁丘凌一进门就对他大呼,“梁丘文现在被关进禁苑你怎么还能如此镇静”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镇静了梁丘景不可掩饰的皱着眉,出了这种事我比你更担心文儿。
“怎么三皇子来就是为了看我镇不镇静么”·“当然不是,我来是为了告诉你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好了·”梁丘凌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没看梁丘景的眼睛,他害怕被梁丘景看出来但还是不得不加上一句,“我是为了梁丘文,毕竟遇上你之前我们玩的很好。”
梁丘凌的话中有话让梁丘景听着很是不舒服,他直觉不想让文儿欠梁丘凌这么大人情,但没办法此时多个人就多条路子,至于以后还是先把文儿救出来再说吧··梁丘凌说到这儿又好奇地问:“我听说父皇是看了一封信才关梁丘文的,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梁丘景很不愿意谈这个,之前去看文儿时啊就搪塞过去,可现在梁丘凌是来帮他的他就不好隐瞒了,“李缘梅说她对文儿是一往情深,喜欢文儿好长时间了。”
“什么,这种事亏她说的出口”梁丘景话没说完就被梁丘凌打断了,也许梁丘景不知道,但李缘梅有几斤几两梁丘凌是一清二楚,那晚他偷听梁丘鸣与她的讲话,知道李缘梅是他的人。
梁丘景也知道这只是个幌子,继续说:“李缘梅还说她对文儿一心一意可怎知文儿对你产生了不伦之情,这种感情埋得越深就容易爆发,后来文儿终于按捺不住在一次醉酒后与她发生关系然后醒来发现不是你还怒斥李缘梅不检点。”
梁丘景很无奈地说完,要说文儿对梁丘凌有没有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但后面的与李缘梅发生关系就纯粹是乱扯了,文儿与他同榻而眠从未分开过何来的醉酒一事,所以梁丘景才更要为文儿鸣冤。
他看了看梁丘凌发现他也是一脸莫名其妙··梁丘凌此时的心一直摆在那句梁丘文对他又意思上面了,原来梁丘文也不是完全不懂风情的·这样想着他更要将梁丘文救出来了。
梁丘凌此时完全不知道那天梁丘君知道自己的儿子竟搞在一起是多么的震惊,这简直是天下人看皇室的笑话·梁丘景已经不能理解梁丘凌的思维了,撂下一句“我去查看尸体了,你爱去不去”就出去了,梁丘凌反应过来连忙跟过去,梁丘景别想自己一人邀功。
按照梁丘景的吩咐李缘梅的尸体还留着,说来可笑,那天通报的小厮竟不见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的人似的·此时梁丘景已经能定论是梁丘鸣设的计了,只是还没有证据。
梁丘景检查着李缘梅的尸体,他根本不相信李缘梅是自杀,说不定在她身上还能找出真么证据呢··这边梁丘景认真地检查尸体而梁丘凌却是捂着嘴皱着眉站得远远的,尸体腐烂的味道太刺鼻了。
梁丘景哼了一声,“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救文儿现在连这点味道都忍不住吗”·梁丘凌逞强道:“谁说的,为了梁丘文我什么都愿意”梁丘凌也走过来可是看不到一分钟就捂着嘴冲出去吐了。
梁丘景鄙视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离开了··将手中的东西交给王太医,“替我看一下这是什么东西·”·王临拿过去闻了闻又来回看了看,最后道:“这是来自西域的一种毒铃草的粉末。
二皇子怎么会有这个”王太医有些奇怪··“这种草有什么作用”这是梁丘景在李缘梅的指甲中找到的。
王临捋了捋胡子,“这草生长在西域极寒之地,毒性很强,吸入微量就能致死但有时候也能以毒攻毒救人,不过这种东西还是少碰为妙·”·梁丘景告别了王临一边走一边思考,李缘梅身上怎会有毒铃草,想着想着梁丘景立刻掉头返回太医院,“王太医还请跟我去趟王府”·王临几番检查了李缘梅的尸体,梁丘景再三询问得知李缘梅根本没有呛水迹象,一个想要自杀跳水的人怎会不呛水梁丘景暗笑,梁丘鸣你等着吧,我会让你把欠文儿的加倍还回来·梁丘君惊讶地看着眼前之人,“难道你这么快就查出结果了”梁丘景并没有直说而是执意请求,“请父皇让我彻底查下去还文儿一个清白。”
梁丘君思考一阵点头同意,“这件事我不会派人插手,但你也不能过于越矩·”梁丘君不懂事情的起因,他内心深处以为是顾秦因孙子的事而设计,他担心梁丘景查到皇后头上,那么他就要为难了。
这边梁丘景将从李缘梅身上得到的毒铃草粉末收好,准备下一步行动·就在这时从窗口扔进来一个纸团,梁丘景拾起一看,“晚上碧忧亭见”·梁丘景一愣,是谁让他去碧忧亭,那里可是皇宫的禁地。
梁丘景没有叫梁丘凌晚上独自到碧忧亭,这个亭子荒废好久了,梁丘景心中又一个隐隐的猜测,不过他不希望是真的·梁丘景面对身前的湖水晚风习习这个地方又很偏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梁丘景一惊回过头,梁丘鸣玩笑地望着他,“没想到二哥也在这儿,怎么要和我聊聊天吗”·梁丘景冷冷拍掉他的手,“四皇弟(梁丘鸣与梁丘文并排老四)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相信你也不喜欢绕弯子。”
梁丘鸣不紧不慢地走到梁丘景身旁看着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惨白的月光,他似乎陷进回忆,“你知道吗,我母妃当年就死在这里,尸骨无存·”·梁丘景惊讶地看着他,他对梁丘鸣了解的不多,上一世他也没怎么受到父皇重视,因此对于梁丘鸣他只知道梁丘鸣的母妃是跳湖自杀的。
突然梁丘景吓得往后退了几步,难道其中另有隐情想到李缘梅同是被认为是自杀,梁丘景觉得这两件事中一定有关联·梁丘景死死盯着梁丘鸣,这时梁丘鸣转过身换上了一个嗜血的笑容,“二哥是想到什么了吗”·重生年下·梁丘景又连退了好几步,捂着嘴巴食指指着梁丘鸣,“你,是你”梁丘鸣逼近梁丘景,把梁丘景逼地坐到凳子上,“二哥,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梁丘景知道他逃不掉只好看着梁丘鸣自顾自倒了一杯酒然后一口饮尽说道:“母妃原本只是顾涵月(皇后)身边的一个婢女,顾涵月得宠后父皇去她那里的次数就多了,母妃长得不必顾涵月差身上又透着一股清纯的气质自然就被常去的父皇看上了,后来母妃也被封了妃,但是已经是皇后的顾涵月却认为母妃是借她之力被封妃的,眼看着母妃越来越得宠顾涵月怀恨在心,终于忍不住下手了。”
梁丘鸣顿了顿,又喝了一杯酒,玩味看着梁丘景道:“二哥猜猜下面发生了什么·”·梁丘景估计他母妃是被皇后逼死的,但是又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感觉梁丘鸣对皇后并没有恨意,刚才他回忆的时候脸上很平静就像在讲述一段毫无关系的事。
梁丘景摇了摇头等待他的下文·梁丘鸣复又拎着酒壶站到湖前,过了一会转过身来,右手指着前面,“就在这里,顾涵月将母妃引到这里,在酒里下了药让母妃与李贤发生了关系。”
梁丘鸣说得很平静但梁丘景心里却掀起了一层巨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梁丘鸣就继续说道:“然后过了不久母妃就怀了我·” 梁丘鸣慢慢走近梁丘景将他逼到亭角,“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得宠吗”梁丘景使劲想推开他不得,他不想再听梁丘鸣讲下去了那些事情他不想知道,他只想将文儿救出来。
可是梁丘鸣按住他的肩膀,不给他挣扎,“因为连父皇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他将我母妃赐死,完全交给皇后处理,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吗皇后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母妃”·梁丘景不再挣扎,呆呆看着梁丘鸣,“你,你说你不是父皇的孩子”“哈哈哈哈”梁丘鸣大笑起来,笑声很恐怖,“父皇母妃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清楚我注定是个被遗弃的人,我恨母妃为什么要生下我”梁丘鸣又换上一副伤心的面孔,“是的,我是个被遗弃的人,注定孤独一世。”
梁丘景突然有些不忍,他虽然也没了母妃但毕竟母妃陪伴了自己十几年,说起来这一切都只能怪他们出生在皇家吧·梁丘景上前想安慰梁丘鸣一番这一刻他只觉得梁丘鸣也是个可怜人,可突然梁丘鸣抬起头来,眼中迸发出一股恨意,“所以,为了减轻母妃的痛苦我亲自送走了她。”
梁丘景同情的心瞬间没有了,只有愤怒,他上前抓住梁丘鸣的衣襟,“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做她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啊”·梁丘鸣挥开他,“所以我在报答她啊,我不是说了吗,我这么做是为了减轻她的痛苦。”
梁丘景觉得此时的梁丘鸣已经疯了,他已经甚至不清了·梁丘景不想再和一个疯子谈下去,所以他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要走,可是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那李缘梅的事和这个有关系吗”·梁丘鸣嗤笑一声,“哼,李缘梅算什么,她只是一颗小棋子。”
梁丘鸣说完拿起酒壶发现已经空了,不免扫兴··梁丘景又不走了,“那你今晚让我来这儿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的身世”梁丘景觉得他和梁丘鸣还没熟到这种谈心的地步。
可是梁丘鸣疑惑地看着他,“我没让你来啊”·“什么”梁丘景大惊地扶住桌子,梁丘鸣不知道,那么那个纸团是谁扔给他的,难道着其中还有幕后指使人梁丘景突然觉得他们早在狩猎大会是就掉进了一个漩涡。
作者有话要说:·☆、第 8 章·08、·梁丘景两眼发花,慢慢坐下来,他告诉自己此时必须要冷静,必须要理清前因后果·过了一会儿,梁丘景沉静下来,问梁丘鸣:“你今晚告诉我那么多是为什么”·梁丘鸣摸了摸后脑勺,“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来这里散心的。
你知道的这个地方是禁地白天就没人过来更别说是晚上了,所以它是个喝酒解闷的好地方,我没想到你会来,于是就多了个人倾诉·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会跟你说这么多。”
梁丘鸣说完看着梁丘景的眼神暗了暗,但梁丘景丝毫没有察觉,他此时已经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中·到底是谁在背后看着他们,而且精准地料到梁丘鸣今晚会来碧忧亭。
“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把李缘梅带进宫”梁丘景问梁丘鸣,问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李缘梅和李贤同姓李,难道….果然梁丘鸣得意地笑起来,“三年前我无意在青楼救下一名女子,发现她被人用了药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的都忘了,所以我就培养她在身边了。
但是后来我的眼线告诉我大将军李贤正在找女儿儿他女儿的名字就叫李缘梅,你说这巧不巧啊所以我就将她送进宫了,本想让她侍奉父皇也尝尝母妃受过的罪,但是没想到被梁丘文抢了去。”
“你为什么要把她送进宫,如果她得宠了不是就达不到你的心愿了吗”梁丘景还是不解··“你真以为她能在后宫站住脚我母妃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还有你的母妃不也是吗”梁丘鸣“好心”提醒。
梁丘景失了声,他觉得今晚听到的消息内容太多,他内心已经乱死了,完全找不到头绪·本来他只是想帮文儿脱罪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又掉进了另一个窟窿·他从没想过母妃的死和皇后有关,因为皇后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和蔼的,却原来都是笑里藏刀。
但是,梁丘景看了眼梁丘鸣,梁丘鸣和他没什么交情为何告诉他这些,而且一个能杀了自己母妃的人的话怎么可能被相信··梁丘景抱住头,他恨自己生在这样的环境中,重来一世他只想和文儿过安稳的日子,但是老天爷看不得他清净,一定让他饱受折磨。
“四弟,我先回去了,今晚就聊到这儿吧·”梁丘景颤颤巍巍站起身想亭外走去· 身后的梁丘鸣看着他在月光下逐渐远去的失落背影握紧了拳,一会儿又勾起嘴角。
梁丘鸣站起身,眼睛望着湖水荡漾,沉声说道:“还要站在那里吗”这时从阴影处走出来一个人,他边走边笑着拍手,“四皇子的演技真是一流的。”
梁丘鸣讽刺一笑,“这一点还用不着你来说·”连他也认为自己是在演戏吗,但只有自己知道当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心中莫名的安静祥和,情不自禁地想对他倾诉,那个人确实有吸引人的资本,也是呢,眼前之人不也同样被他吸引了吗迷恋到也不择手段了。
闻人翎上前拥住梁丘鸣,把他按在怀里,“鸣儿,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有一个特殊的位置的·” ·梁丘鸣静静地被闻人翎抱住不说话,是吗,但愿你讲的是真的。
梁丘文见梁丘景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脸上还带着害怕的神色,连忙抱住他安慰,头抵着头,“哥哥,发生什么事了”·梁丘景浑身发抖,“文儿,我感觉周围都是眼睛,他们都在盯着我,脸睡觉都不安生,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我估计就要发疯了。
文儿,我好想你陪在我身边,文儿,文儿……”梁丘文紧紧拥住梁丘景,暗自咬了咬牙,哥哥,对不起,但为了我们的未来我现在不能退缩··倒杯茶给梁丘景,安抚他坐下,“哥哥,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吗”·“前天晚上有人找我到碧忧亭,但是却见到梁丘鸣,他跟我说了好多,我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坑怎么都爬不上来。
这两天觉也睡不好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而且直觉又要有不好的事发生,果然今天在朝堂上李贤说李缘梅是她女儿,请父皇给他一个公道·父皇本答应我不插手这件事的,但因为李贤要求所以对你的监视更严了。
文儿,你说我该怎么办”梁丘景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他从没有比此刻更害怕过,母妃死的时候他虽然伤心但想到还有文儿陪着他也就释然好多,但是现在文儿也要见不到了,他该如何生活下去·梁丘文一一舔掉梁丘景脸上的泪珠,心疼的不得了,但是他没有办法,为了让自己更强大能够保护好哥哥,他现在只能蛰伏。
“哥哥,别担心,父皇暂时不会将我怎样的·你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别因为我受伤害·”·梁丘文抱了梁丘景一会儿,外面梁丘景身边的小厮慌张推门进来,“二皇子,快走吧皇上派的侍卫就要来了,如果您被看见会被连累的。”
梁丘文推开梁丘景,拼命忍住不去看他伤心的脸色,“哥哥,快走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梁丘景依依不舍地跟小厮向外走,几番回头想看梁丘文,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父皇这次动真格估计很难再溜进来了。
闻人翎玩味看着梁丘文盯着梁丘景的背影,甩了甩衣袍坐下,“怎么舍不得了”·梁丘文没看他,走到书桌旁坐下继续誊写经书,这两天他一直在抄逼自己冷静。
闻人翎不甘心继续说:“你真这么镇定你就不怕梁丘景扑到我的怀抱呆会我可就要去了·”·“我相信哥哥不是凭你三言两语就放弃我的人,不要多说了,你走吧。”
梁丘文一边写一边说··闻人翎见没刺激到梁丘文也就不再自讨没趣,起身走了·他去的是二皇子府的方向··梁丘景黯然神伤了一会儿恢复过来,只有他才能救文儿,所以不能再这么自暴自弃下去了。
他的软弱面只有在梁丘文面前才能自然流露·现在他要去找梁丘凌,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头绪·梁丘景从没想到自己会和梁丘凌站到一边,这在上一世从不曾有过,或许真是文儿改变了他。
梁丘景刚迈出脚就见闻人翎站在外面,梁丘景疑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几天因那么多事搞得他一团糟也没心思应付这个人了·于是草草问道:“翎太子不在皇宫呆着怎的跑到我二皇子府了”·闻人翎明显是不想让他走,双手抱胸站在门口,“二皇子难道不请我这个客人进去坐坐吗”·梁丘景实在是烦他,“对于不速之客本皇子没有接待的道理。”
可哪知闻人翎绕过他径自走到屋子里坐下,翘着二郎腿· 梁丘景只好转回去,“说吧,你到底所为何事”·闻人翎自己为自己倒了杯茶,“我知道你这阵子为梁丘文的事烦心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想问问你有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梁丘景这下来了精神,多这么一个人帮他或许会更快查出来,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多高兴,在这个非常时期他对任何人都得戒备·况且他对闻人翎没什么恩德,闻人翎没必要这么帮他,而且如果被父皇知道了他这个闻国太子参与皇室政务或许会被遣送回国,他根本用不着犯这个险,搞坏梁闻两国的交情。
闻人翎见梁丘景对他的戒备,心中难免嫉妒,连梁丘凌这个情敌他都能接受为什么自己就不行闻人翎拍拍手,外面走出一个背着箱子的老者,梁丘景不懂他是何意,闻人翎解释道:“这是我从闻国带来的尸检官,他的技术在我国是顶一的。
怎么样,这下能相信我了吗” 梁丘景点点头,带他往李缘梅的停尸房走去··其实梁丘景已经请太医王临检查过了,但为了得出更多的结果又把闻人翎带来的那个人带过去,忙活了一上午得出的结果与他的发现尽数相同,梁丘景觉得在尸体上已经到极致了,他还应该从梁丘鸣身上差起,自那天从碧忧亭回来后梁丘景想了又想直觉这事还和梁丘鸣有关,但或许他不是主谋人,所以梁丘景放弃了尸体,而且明天李贤就要来把它带回家了。
梁丘景擦了擦汗准备出去,闻人翎跟过来,“小景,忙了这么久应该吃饭了,我让厨房做了些好吃的给你端过来·”梁丘景一愣,“小景”微微皱了皱眉,“请你还是叫我梁丘景吧,这么喊我不习惯。”
好像没看到梁丘景不高兴一样,闻人翎依旧笑嘻嘻地喊他“小景”·梁丘景没理他向前走去,闻人翎跑到他前面,“小景,去吃饭吧,我吩咐的包你满意”·梁丘景不理他,他哪还有吃饭的心情,想到文儿在禁苑受苦他的心就如锥子戳般疼痛。
可是闻人翎根本不管他的意见执意让下人把菜端上来·梁丘景已经三顿没吃了,虽然是心情不好但看到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难免忍不住吞口水,想着吃饱了他才有力气查案,于是就拿起筷子吃饭。
闻人翎见他妥协终于呼口气,他的第一步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就快攻克梁丘景对他的疏离·其实他设计梁丘文的事不为别的只是想把他和梁丘景隔开,这样他才有机会靠近梁丘景。
这时候的闻人翎丝毫没考虑到远远还有一个人在为他伤神··重生年下·——————我是场景转换的分割线君————————————·梁丘文誊写完一篇经书,推开窗想透透气,忽见窗前站了个人,愣了一下,梁丘文笑了,他一直在等他。
将梁丘鸣请进屋关上门,梁丘鸣见他小心的样子笑着说:“不用担心,我既然能进来,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见梁丘文书桌上摊着经书,不免情有可原,“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抚平急躁的看来我得跟你学学。”
梁丘文自嘲一笑,“除了这个我别无他法,你不也是一样”·梁丘鸣摇摇头,“不,你和我不一样,至少那个人心里是有你的,而我却始终活在他编织的谎言里。
人生就这么短,因为母妃的事我已经浪费很长时间活在恨意中,现在我只想为自己争取一把·”梁丘鸣眼中闪过坚定··梁丘文想他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他是为了哥哥,这个他一辈子都放不下的人。
这时梁丘鸣突然说道:“他确实很吸引人,那晚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就能产生一种归属感,让人心静·”梁丘鸣看向窗外一树梧桐,此时正处秋天,梧桐叶落了一地只剩枯枝。
“说起来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改变心意·”·“你这么做不怕闻人翎更疏远你吗”·“我说过,我想让他看清事实,如果他最后还是不回头,那只能说明我们真的有缘无分。”
梁丘文苦笑,感情这种东西最能让人发疯,不到最后谁能说得清呢不过既然梁丘鸣要帮他他不会拒绝··作者有话要说:·☆、第 9 章·09、·勤政殿内。
梁丘君批完一堆奏折眯起眼想要休息一会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带着一种金属划着地面的刺耳响声,梁丘君抬起头躲闪不及被刀划伤了肩膀,立刻反应过来站起来大叫“来人”,夜深人静侍卫听到叫声往这边赶但也需要时间,而此时的此刻再次挥刀,眼看就要刺中梁丘君突然旁边窜出来一个人拦下刺客的剑,梁丘君连忙躲到帘子后面还一边大喊。
不一会儿刺客落了下风,眼看不成破窗而走了·接着侍卫也到了,梁丘君挥手让他们下去,说无碍··带侍卫全部退下,刚才那人立即上前查看梁丘君的肩膀,见只是皮外伤方才放心,给梁丘君简单包扎了下。
梁丘君心魂始定,看向救他之人,“幸好你及时感到·”·梁丘文笑了笑,没说话·梁丘君又问:“你怎么知道有人要行刺我”·梁丘文摸了摸下巴,“我想父皇也应该猜出来是谁了吧” 梁丘君示意梁丘文坐下。
“父皇没看错你,唉,昀儿辜负了我对他的期望·”梁丘君叹口气,脸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惨白,“他本来根本不用担心皇位的问题,他是皇后的大儿子,若不出意外我的位子迟早是他的,可是他偏偏要往死胡同走。”
梁丘君说完似乎有些不甘心,他心心疼爱的大儿子为了皇位要让他死,而最不得宠的小儿子却在身边保护他,这让他如何不百感交缠,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文儿,你打算什么出去”·梁丘文略思索了会儿,“我想差不多就在这两天吧。”
梁丘君咳了咳,喝口茶说道:“你放心吧,父皇允诺过的一定不会食言,只不过皇后与丞相那边比较难办·”自从那天生日宴后梁丘君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梁丘文看梁丘君的脸色不大对劲,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惊,“父皇,叫太医来看看吧·”梁丘君看他担心的神色点点头··王太医到的时候梁丘文隐在帘子后面,梁丘君又猛咳了两声,王临连忙给他把脉,越把眉头越紧,最后王临脸色苍白地跪下说道:“皇上啊,恕老臣无用,您的毒已深入骨髓,只怕,只怕……” 梁丘君没什么神色淡淡说道:“你起来吧,这事不要伸张,你先说说朕中的是何种毒。”
“此乃西域的毒铃草毒,按理说这种草的粉末稍稍吸入就可毙命,但皇上您的现象应该是在里面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制成一种慢性的□□,让人无所察觉·老臣想皇上这毒应该已中了半年有余。”
·梁丘君没说话,吓得王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起来·半响梁丘君淡淡说道:“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别伸张出去,你先退下吧·”·王临摇了摇头,也想到梁丘君是遇到什么事了,叹了口气退准备退下,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来,“皇上,有件事老臣不知当不当讲。”
梁丘君到这时已经看开了,示意王临说下去· 王临上前凑近梁丘君说道:“之前二皇子拿了一点粉末让老臣鉴别,结果发现也是毒铃草,不知与皇上中毒有没有关系。”
这下梁丘君倒是很直接,“这你就不用多想了·”于是王临只好退下··王临一走梁丘文就从帘子后冲出来,“父皇,您早知道自己中毒了是不是”梁丘君站起身走到榻上躺下,“从那次生日宴后朕就感到身子好像越来越差一样,不怎么想吃东西还总是犯困。”
看来梁丘昀早在那时就开始计划动手了,他知道自己即将去闻国所以只能提前下手· 梁丘文拿过毯子给他盖上,末了梁丘君握住他的手,微微颤抖,“文儿,现在父皇只能相信你了,你千万别让父皇失望啊”梁丘文重重地点点头。
不知什么时候梁丘君竟也变得这样脆弱,在这样一个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刻任谁都想找一个依靠吧··“父皇,你放心儿臣可以担保此事与哥哥无关,儿臣会尽力找到解药的。”
梁丘文反握梁丘君的手说道·但梁丘君似乎并不担心这个,只是问了他一句,“文儿,你想要这个皇位吗” ·梁丘文惊得猛退后好几步,“父皇,您这是何意”而梁丘君只是定定看着他,“除去昀儿也就只有你了。
凌儿太过小孩子心性,鸣儿志不在此而且父皇知道他对父皇有恨,至于景儿,他虽然聪慧但没有作为一个皇帝该有的气度,要知道在这皇位上要隐忍的有许多,而景儿不会,所以,只有你最合适了。”
 ·梁丘文吸了口气,看来这场局中最清楚的就是父皇了·梁丘君看他不说话继续说道:“父皇知道此事与景儿没关系,他那次拿的药粉是从李缘梅身上找到的,他一心想为你鸣冤。”
说到梁丘景梁丘文的神色才有所缓和显出温柔,也只有这个人愿意为了他什么都不顾,那么,比起护他周全就算要了这个皇位又有何不可呢,即使他并不想当皇帝。
不过,闻人翎的事还得趁早解决··梁丘文点了点头,“父皇,我答应您,只是,闻人翎的事还得请您配合儿臣·” 见梁丘君点头示意,梁丘文施了礼说道:“那父皇好生歇息,儿臣就退下了。”
将梁丘君盖好毛毯见他眼睛微闭似睡未睡,梁丘文没说什么悄悄带上门出去了··————————场景转换————————·梁丘景傍晚的时候去找了梁丘凌可是管家通报梁丘凌不在,梁丘景好生奇怪,梁丘凌不在府上也没去他那儿帮他查案那到底去哪儿了正愁思着,角落那边一个衣袍的边角被风吹的露出来,梁丘景悄悄躲到一口缸旁蹲下竖起耳朵,只听一人说:“为什么让我不帮梁丘景”梁丘景一惊,这不是梁丘凌的声音吗 这时另外一人说:“凌儿,你不是最听哥哥的话了吗哥哥保证,此事成了,梁丘文就是你的”听完这句梁丘景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拔起腿来就跑,此时有太多的事困扰着他,为什么梁丘昀会在这里他飞快地跑着就怕被发现,跑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到了禁苑,于是干脆拐进去,他想见梁丘文。
可是等他毫无阻碍地进去并推门发现没人时他又慌了,文儿呢,怎么也不在这儿梁丘景呆坐在桌旁,发现榻旁的小书桌上摊着几本书,走过去一看竟是经书,心下好奇文儿最讨厌看这种伤脑筋的东西了,于是重新坐到桌旁,过了一会儿突然又跳了起来,他说呢为什么这么奇怪,这禁苑怎么一个把守的侍卫都没有四下寂静的不得了·耐下心中的不安梁丘景决定坐在这儿等梁丘文,可是天色渐晚直至黑夜茫茫梁丘文也没回来,倒是等到了梁丘鸣。
梁丘鸣捧着一本书进来时梁丘景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感觉到有人推门睁眼一看又吓得跳起来,“你怎么会来这里”自从那天在碧忧亭之后梁丘景就再没见过梁丘鸣,可是竟然在禁苑再次遇到,难道他是来害文儿的可是他拿着一本书啊,身上也没透着杀气。
梁丘景想不通,只是他现在有一种感觉,好像只有自己在一个迷雾中拼命地寻找出口,而其他人早就扔下他走了,这种感觉让他心痛··梁丘鸣没见到梁丘文竟没像那晚那样拉着他说话,坐了一会就离开了,于是梁丘景继续等,这次他没再打瞌睡,直觉文儿瞒了他好多事,此刻他的心里闷闷的又有点伤心。
直至半夜梁丘景才再次听到脚步声,他迅速站起身隐到床帘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只是内心深处想要看看梁丘文是什么反应·梁丘文进来只是点上蜡烛坐到书桌旁抄经书,没看出一点异样,但抄了一会儿突然来到床帘边大喝一声:“谁在这里”一把将梁丘景拽出来,梁丘景不知道梁丘文从进来时就感觉到有人在屋里了,还想着呆会怎么问梁丘文就这样被拉出去了。
梁丘文见是梁丘景吃了一惊,立马将他放开,可是梁丘景的手腕被他刚才用力过猛已经出现了一条红印子,顿时梁丘文骂了自己一声·将梁丘景拉到桌旁坐下一边拿药膏给他擦一边问:“哥哥,深更半夜的你怎么来这儿了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梁丘景正气着呢,听他这么一问立马反驳道:“你还说我呢,我问你,三更半夜的你跑哪儿去了”·“我这不是出恭去了吗。”
没办法梁丘文只能硬着头皮说谎,其实他这是第一次对梁丘景说谎,暗中握紧了拳,他保证以后不会了··“文儿,你想好了说,我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我,你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吗”梁丘景握着梁丘文的手捂在心口,心痛道,“你知道吗,我在这儿等了你有三四个时辰了,这期间内你去了哪”·梁丘文没想到梁丘景已等了他长时间,心知瞒不过去了,于是坦白道:“父皇让我去见他的。”
梁丘景一惊,父皇见文儿干什么,难道,,,梁丘景算了算,上一世刚好也是这时候,顿时心像死了一样·文儿,你千万别再次伤了我的心。
“傍晚时梁丘鸣来找你了,见你没在就走了·”·梁丘文心里一凸,“,哥哥,你别乱想,我也不知道梁丘鸣为什么会来找我,,”“那你那么慌张解释干嘛”梁丘景打断他的话。
“还有,为什么外面看守的侍卫都撤了”梁丘景死逼着梁丘文回答··“我,我也不知道,估计是父皇看我这两天表现得好所以就加松对我的看管了吧。”
梁丘文结结巴巴,他最不会对梁丘景说谎了,可是现在他却在伤着哥哥的心··梁丘景不再质问他了,绕过他慢慢向门口走去,要跨门槛时回头看了梁丘文一眼问道:“文儿,你想要当皇帝吗” 梁丘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已经绝望了,“我想现在你已经用不着我救了吧” 梁丘文看他瘦弱的身子在冷风中颤抖,心中又一种预感如果现在不解释清楚他有可能会后悔一辈子,所以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从后面抱住梁丘景,顺手将门关上。
“哥哥,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对我,也不要让我看你的背影·” 将梁丘景翻过来面对着他,梁丘文与他头抵着头,“哥哥,对不起,之前瞒着你,但是我也是没办法,但现在不用了,我都告诉你,你别伤心了。”
梁丘景没有推开他,依着这个姿势问:“是不是父皇允诺了你什么”·“哥哥你知道吗,梁丘昀对父皇下毒,父皇对他已经失去信任了,所以答应将皇位传给我。”
“什么梁丘昀这么大胆”梁丘景没想到梁丘昀竟走了步死棋,“文儿,今天下午我听到梁丘凌和一个人在悄悄说话,那个人对梁丘凌说只要梁丘凌按着他说的办事成之后就可以得到你。”
梁丘文不懂这和得到他什么关系而梁丘景没给他想这个问题的时间,直接说出一个惊天的消息,“你知道吗,那个人是梁丘昀”·重生年下·“什么梁丘昀不是在闻国吗”梁丘文一惊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顺口气,看来梁丘昀已经迫不及待了。
梁丘景走到他身边坐下双手搭在桌上说道:“我也很惊讶,但是刚才听你说他对父皇下毒的事我就想他肯定是偷偷回来看成果的,又或许他可能已经知道父皇要传位于你所以急着回来阻止。”
“嗯,这极有可能,看来我得提醒父皇这几日要小心·”梁丘文点点头对梁丘景的话表示赞同··这时梁丘景又想起梁丘文说父皇要传位给他,不禁又想到上一世的命运,他不反对文儿作皇帝但是害怕他越走越迷失了本心对权力越加看重,最后与他成路人。
而且梁丘景想到如果梁丘文当了皇帝那么以后肯定是要纳妃的,到时候他们真的是君臣有别了,想到这里梁丘景不禁眼眶泛红,到那时文儿就没有时间和他在一起了吧··梁丘文看梁丘景的脸色不对劲把他转过来一看,怎么是要哭了连忙又抱在怀里哄着,“哥哥,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要哭了还是你还在生气我之前对你说谎”他不问还好,这一问梁丘景是彻底哭出来了,哭得很伤心一点都不记得他曾经还教导过梁丘文不要轻易掉眼泪呢,“怎么办文儿我一点也不想让你作皇上。”
梁丘文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想怎么回答他,“哥哥你要想想如果被梁丘昀得逞了那我们的下场会怎样他上位的第一步肯定就是先办了我们,到时候我们哪还能有安稳的日子过但现在父皇父皇答应了我,等我强大起来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可是梁丘景拼命摇头,“但是,但是到那时你就会有很多妃子,就再也没有时间陪我了·” 听了他这句话梁丘文笑了,抬起梁丘景的下巴挑逗地看着他,“哥哥,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梁丘景被问傻了,半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微微低下头。
可是梁丘文再次抬起他的头,抚摸他的脸颊,“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你,你要我说什么啊”梁丘景红着脸反驳。
梁丘文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抱着他起身向床上走去,“哥哥,今天已经这么晚了就不要回去了吧·” 深知梁丘文话中的意思,梁丘景没说话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梁丘文的怀里……·作者有话要说:·☆、第 10 章·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大家,昨天作者因为去校外上课所以没来得及更,为了弥补今天双更奉上。
梁丘鸣正准备就寝门就被人大力推开,闻人翎拎着酒壶喝的醉醺醺地闯进来,梁丘鸣下床扶他被他一把甩开,不知道他又怎么了··闻人翎嘴里喃喃有词,“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我有哪里不好。”
今晚他去找梁丘景的时候就看到他进了禁苑,梁丘景等了梁丘文多久他就等了梁丘景多久,本来还想和他说说话,可是至始至终梁丘景都没有再出来··梁丘鸣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为了梁丘景伤心,心下想那你为什么同样不能回头看看我呢。
梁丘鸣在在六岁那年第一次遇到闻人翎,也是在皇宫中梁丘君四十岁的生日宴上,那次闻人翎是跟着他父皇一道来的·当大人们在喝酒助兴时梁丘鸣觉得无聊就偷偷溜出来了,到御花园玩的时候碰上了同是偷溜出来的闻人翎,当时闻人翎正在一棵树下捣鼓着什么,梁丘鸣走近问他在干嘛,闻人翎一脸惊吓地竖起食指放在嘴上让他安静,小声说:“我父皇告诉我梁国的御花园树下有很多妃子们偷偷埋的果酒,今天我特意来看看的。”
梁丘鸣张头往前面的洞看去,什么也没有,于是说道:“你父皇是骗你的,我就住在这皇宫中从来都不曾听说有这等事,我看你父皇是嫌你烦才打发你到这儿的。”
闻人翎从来最相信他父皇了,父皇在他眼里就是完美的化身,听梁丘鸣这么一说顿时就生气了,一把将梁丘鸣推倒在地,还将手上的污泥抹到他脸上· 梁丘鸣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于是嘴瘪了瘪大声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他说要告诉父皇去。
闻人翎吓着了,被他父皇知道他闯了祸又该抄书了,闻人翎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疼,于是只好又去哄梁丘鸣,“不哭了,不哭了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你别告诉你父皇好不好” 梁丘鸣不理他继续哭,谁让他刚才对自己那么凶,他就要去告状。
闻人翎一看他眼泪好像止不住似的急的乱跳,用袖子将自己方才抹在梁丘鸣脸上的污泥擦去,泥巴被眼泪一润湿整个脸就花了,闻人翎一边擦一边笑了起来,“你真像个小花猫。”
梁丘鸣挥开他的手自己抹干净,反正他别想这么就算了··闻人翎问:“我叫闻人翎,是闻国的太子,你叫什么名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刚才你还对我凶呢” ·“好啦,我不对你凶了好不好我和我父皇还要在这儿呆好几天呢,这几天我都陪你玩好不好”·梁丘鸣这下不哭了,他在宫里一直没有人玩现在有人要和他玩是最好了,于是擦擦眼泪说道:“你可别骗我,不然我就告诉父皇说你欺负我。”
·“我不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闻人翎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梁丘鸣到刚才刨的坑前,蹲下去,“我不骗你我父皇说的话都是真的,这里肯定有酒,我刚才还闻到香味了呢。”
梁丘鸣将信将疑地跟着闻人翎继续挖坑,半晌真的挖出一个酒坛,两人高兴地把它抱上来揭开封盖浓浓的果香味扑鼻,那晚是梁丘鸣第一次喝醉··之后几天闻人翎果然说话算数,每天都来找他,直到闻人翎走的那天梁丘鸣小跑地跟在迎送队伍后面看闻人翎和他父皇坐上马车渐渐远去,前天晚上闻人翎答应过他还会再来的,那时候他们都长大了他就有能力保护他了然后就每天都和他在一起,梁丘鸣拼命摆手相送然后转身要回去,这时候马车突然停了,闻人翎跳下车对着梁丘鸣小小的背影喊道:“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梁丘鸣一惊,回身向他招手,“记住了,我叫梁丘鸣,你一定不要忘记再来找我啊”  “你放心,我记住了”·然后闻人翎这一离开就是十年,梁丘鸣心心念想的人此时已经不再记得他。
虽是如此梁丘鸣想到他们小时候在一起的日子还是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一幕刚好被闻人翎看到了,闻人翎半醉地看着他,冲上去攥着他的衣领,“梁丘鸣,你是不是很高兴啊,看我这么伤心你很痛快吗”一把将梁丘鸣压在床上撕扯着他的衣衫,“我告诉你,就算我得不到梁丘景,你也别想好过,我同样不会爱你。”
 ·梁丘鸣没有挣扎任他在自己身上肆虐,算了,既然他这么认为那就算是真的好了,从今天起他不会再为他委曲求全··闻人翎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梁丘鸣的床上,但没看见梁丘鸣,宿醉后头昏昏沉沉的,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昨晚的种种一一在脑中浮现,心中莫名一痛,这时梁丘鸣端着餐盘进来了,没有什么表情也看不出走路有什么异样,“你醒了,将这碗解酒汤喝了就快回去吧,被别人看到你在我这儿不好。”
闻人翎起身一口将汤饮尽,上前拥住梁丘鸣,“鸣儿,昨晚我喝醉了,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梁丘鸣轻轻拿开他的手,“有时候醉酒吐真言谁又能知道呢。”
将餐盘端走,“好了,我不会怪你的,你还是快点离开吧·”因为我对你已经死心透了··闻人翎还想说什么但被梁丘鸣制止,只好强忍着心中那种不安的滋味走了。
看他走远梁丘鸣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十几年的感情到今天是彻底要放弃了,算了,这就是他的命··闻人翎去找梁丘景的时候梁丘景正躺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晒太阳,闻人翎走过去问:“小景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梁丘景没看他,只是闭着眼睛说道:“不告诉你,反正我就是高兴。
还有,请你别叫我小景·”·阳光下梁丘景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刷的闻人翎心里痒痒的,姣好的面容今天格外的吸引人,蓦地闻人翎想到了什么,暗暗搓了搓牙,梁丘文敢动我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心地试探梁丘景,“小景,今天怎么不去查案了,难道你不担心梁丘文了”·这下梁丘景睁开眼,玩味地看着他,“闻人太子今天怎么关心起文儿的事了”·“我这不是为你想着呢嘛。”
梁丘景突然变得哀伤起来,用几乎哭了的语气说:“闻人太子,不瞒你说,我刚才一直在装做很开心的样子呢,其实刚才有人在监视我,你不知道我这个二皇子府就是眼线的集结地啊,我整天是吃饭的时候怕有人要毒死我,睡觉的时候怕有人暗杀我。”
说着说着梁丘景眼泪就掉了下来,闻人翎看得急死了又不知怎么安慰他,“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梁丘景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伤心欲绝,“昨晚我去找文儿,等了他那么长时间可是他却对我,对我做了那种事,你说这让我一个男人怎么办啊”梁丘景说这话时差点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闻人翎挤满蹲在他身前,“你说是梁丘文逼你的” 梁丘景点点头,表情痛苦不已,“闻人太子,我是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我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对我。”
闻人翎咬牙切齿,“小景你放心,只要不是你真心的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此时的闻人翎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一点也没发觉梁丘景今天的反常,安慰了梁丘景就气冲冲地出去了。
深知他去找谁的梁丘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躺在椅子上继续晒太阳··闻人翎怒气冲冲地闯进自己的府邸,梁丘昀正在悠闲地喝茶被他这巨大的动作弄得一呛,梁丘昀是偷偷从闻国回来的,为了掩人耳目他一直住在闻人翎那里。
看着闻人翎怒火冲天的表情漫不经心地道:“你这种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我们可是要做大事的,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闻人翎眉一挑,“那我如果说昨天梁丘景在梁丘文那儿一晚没回来呢” 其实梁丘景和梁丘文从来都是睡在一起的不过外人不知道,但他们之间经过昨晚确实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就是了。
果然梁丘昀听到这句话面上一崩,手中的被子被大力捏碎,梁丘文他竟然,竟然真碰了他,·因为顾忌着兄弟关系梁丘昀一直都只是远远观望着,无论如何也不敢冒犯,而且他认为梁丘景若知道梁丘文对自己有着那样的心思肯定会厌恶他,但是现在算是什么他像傻瓜一样看着结果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吗·闻人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梁丘昀心里的想法了,坐下来面色稍缓,有个人陪你痛苦总比一个人承受来得好。
“好了,别半死不活的样子了,我告诉你吧,梁丘景是被迫的·”·“你说什么”梁丘昀激动地连手上被杯子碎片划伤流了血都不去擦,梁丘景是被逼的那么说自己还有希望喽。
“我想我们要提前行动了,正好借此机会打他个措手不及·”闻人翎没理会他的疑问,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又提醒道:“我们的约定你可别忘了,事成之后我就会带梁丘景走。”
闻人翎对梁丘昀刚才的表现很不放心··“放心,我可不是会食言的人·”梁丘昀这么说着心里却很难就这么放弃梁丘景,想着先答应再说。
这边的梁丘景还在想闻人翎会怎么做而皇宫那边已是闹翻了··梁丘君早上在朝上突然昏倒,太医赶到到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梁丘景接到消息连忙往宫中赶·在那之前只有梁丘凌在场,但梁丘景最不放心的就是他。
·梁丘凌挥手让太医们全部退下,看着床上奄奄一息地梁丘君内心无比愧疚,“父皇,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会帮你传达的·”·梁丘君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指,“你大哥呢,让这个不孝子来见我。”
梁丘君深知梁丘昀可能老早就回来了,只是没脸见他·但是他想错了,梁丘昀根本不在乎这些··他这话刚说完梁丘昀就从后面进来了,一脸痛苦,“父皇,你这是怎么了,儿臣听说您病了就连忙赶回来了。”
“你,你到现在还要欺骗父皇,从小到大,父皇哪里对不起你了·”梁丘君痛心疾首··梁丘昀见状知道梁丘君已经知晓了事实,瞬时脸色变得扭曲,大声道:“你对我好你何曾正眼看过我,小时候因为宠兰妃连带着宠溺梁丘景后来不过是兰妃和人通奸你才准一注意力,即便这样你还是偏袒。
我问你,梁丘文犯了那么大的错为什么还好好地呆在禁苑里,他不应该被处死吗”梁丘昀大吼着,完全忘了梁丘凌也站在一旁,此刻的他将隐藏的丑恶面尽数暴露出来。
重生年下·梁丘君揪心地抓着被子,“你说,兰妃一事是不是和你有关”·“是又怎样谁让她那么不知好歹和我母后争,还有她那个儿子,真是和她一样,你知道梁丘景和梁丘文是什么关系吗”·梁丘君闭了闭眼强咽下嘴里那口血腥气。
这时闻人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提醒梁丘昀道:“时间不多了,你怎么还在磨蹭” 梁丘君见这情况心下黯然,梁丘昀竟联合外人一起来对付他,他到底做了什么孽啊,生下的儿子不是谋图他的皇位就是喜欢男人还为了这个反目,他愧对梁丘家的列祖列宗,他死后该何去何从啊。
梁丘君简直心痛地说不出话来,现在他只能拖,拖到梁丘文来··梁丘昀似乎看透了他的意图,让闻人翎先去找纸张他站在窗前双手抱胸看着梁丘君,“怎么,你还想等谁来救你,梁丘文吗呵呵,他自身都难保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梁丘君急了,双手攀上梁丘昀的袖子··“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替父皇您下传了一道圣旨,梁丘文不知悔改立刻处死。”
梁丘昀慢悠悠拿开梁丘君的手· 梁丘君一口血咳出来,两眼冒白··这时闻人翎拿着纸笔走过来,梁丘昀把梁丘君拽起来,“别装了,写了这份遗嘱儿臣自会好好待您。”
“你死心吧,我不会写的,让你这种人当了皇帝百姓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不过几年你就会被逼退位,父皇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变成那样啊·”·梁丘昀气急,拿起梁丘君的手,“你快点写,只要我当了皇上自会帮你好好大力这个江山的。”
可无奈梁丘君此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别说起来写遗诏了··闻人翎见此法不行于是建议他们自拟一份,梁丘昀想到了什么,逼问着梁丘君:“玉玺呢,你把它藏哪儿了”梁丘君不管他问什么都闭着眼不说话,梁丘昀一把将他松开落到床上。
这时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三皇子,皇上怎么样了,众大臣都在外面候着呢·” 梁丘凌看向梁丘昀示意要怎么做,梁丘昀向他点头,于是梁丘凌开门让大臣们进来。
各位大臣见梁丘昀竟也在这儿不免疑惑,梁丘昀解释道:“几日前我听说有人要加害父皇边快马加鞭赶回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父皇已经,已经快要不行了·”梁丘昀装作伤心的样子。
众大臣纷纷点头说大皇子有孝心,接着就开始讨论起时下最关心的话题,梁丘君危在旦夕但下一任皇上还没着落这可不能等啊,于是大家纷纷讨论说大皇子是不二人选··梁丘昀看着眼前的状况朝着他预想的发展心上大喜但不露表面,正当大臣们准备谏言梁丘君立梁丘昀为太子时梁丘景闯了进来,他大喊大哭着:“父皇,儿臣来看你了。”
然后就扑到梁丘君身上不撒手··众人看得一愣,没想到平日看得内敛的二皇子竟有着这样的一面·梁丘昀上前拉起梁丘景,“二弟,父皇这样我们都很难过,你也别太伤心。”
说着梁丘昀走到床前看看梁丘君,忽的他一惊,伸手探到梁丘君的鼻下,大惊失色,“父皇” 他这一喊众人都反应过来,伺候梁丘君的老太监走上前大跪,“皇上驾崩了” 一时众人纷纷跪下默哀。
梁丘君如愿地死了,梁丘昀的心里竟有些不忍,他亲手送走了自己的父皇·梁丘景看着梁丘昀的脸色,心想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今晚九点第二更奉上。
)                    ·作者有话要说:·☆、第 11 章·11、·皇上驾崩朝廷上人心惶惶,梁丘昀站出来主持大局,父皇的丧事我会好好操办的,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于是一些大臣都议论先让梁丘昀登基然后再以新皇身份处理太上皇的后事。
台下右相顾秦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一个大臣站出来拱手道:“老臣建议大皇子殿下应先登基再议皇上丧事·”他这一说完其他的人也纷纷跟着·梁丘景在下面捏了一把汗,他在等梁丘文出现。
台上的梁丘昀装作一脸痛苦哀伤地摇头,“父皇刚驾崩我就登基是否不和礼数·”其实他这么说完全是同意当皇上,一点没考虑到梁丘君可不止他这一个儿子。
于是觉得不妥又补充道:“二皇弟和三皇帝四皇弟他们还没说什么,我这贸然登基恐怕不好吧,至少等他们商量了再说吧·”梁丘昀这是在提醒众大臣··于是其中有个大皇子派的人说道:“大皇子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说实话其他的皇子们哪比得上大皇子,更别说大皇子还是嫡皇子了。”
于是个人又点头赞同,只有少数站在梁丘文他们这边的没说话·正当要决定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万万不可”·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梁丘文大踏步地走来,梁丘景看到这道身影时顿时松了口气,梁丘文微微给他一个暗示的眼神,让他放心。
梁丘文走到中间,铿锵地说道:“梁丘昀他不配做皇帝,因为他就是下毒毒死父皇之人·”他这一说众皆哗然,有些人不信,“四皇子莫非是妒忌大皇子吗” 听到有人质疑梁丘文,梁丘景立刻呆不住了,冲上前说道:“文儿说的都是真的,父皇中的是毒铃草之毒,而有人在大皇子府上发现了毒铃草的粉末,大皇子对此作何解释”·梁丘昀暗暗握拳,梁丘文不是被他下令处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闻人翎看梁丘景的样子丝毫没感觉出他对梁丘文占有他的恨意,不禁奇怪,隐隐还有些不安。
梁丘昀稳住心神依旧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说:“据我所知,四皇弟前日已被父皇下圣旨处死,现今却出现在这里,四皇弟对此不说些什么吗”梁丘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一样。
梁丘文摊摊手,“臣弟又没做错什么父皇为何要处死我”梁丘昀好心提醒他:“四皇弟害了大将军的女儿难道忘了吗”话刚说完梁丘昀突变了脸色,难道说,,,,,·果然梁丘文笑了,“李缘梅小姐可不是我害的,大皇子难道不知道吗”说着梁丘文转身面对着大臣们,“众卿家,李缘梅小姐和父皇同是中毒铃草而死,而我们在大皇子那儿发现毒铃草的粉末,希望众卿家不要被他蒙蔽”·梁丘文说完众人又议论开来,梁丘昀见势头不对看向闻人翎,于是闻人翎站出来道:“仅凭这个说明不了什么,皇上中毒非一朝一夕之事,而那时大皇子远在闻国如何去毒害皇上。”
 ·“这可说不定,大皇子难道就没有眼线吗再说了他未必一直都在闻国·”梁丘景反驳道·没想到梁丘景竟然帮着梁丘文,闻人翎顿时大喊:“小景,你不是说梁丘文强迫了你让我替你报仇吗” 这话一出,众人不淡定了,敢情这事儿还牵扯着很多人啊,看来二皇子和四皇子之间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这闻国的太子牵扯进来是怎么回事,这时就有人指着闻人翎道:“闻人太子,这是我国的政事希望太子不要插手。”
闻人翎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而头列的李贤从刚才说自己女儿的事开始就不淡定了,站出来面向梁丘昀,“还请大皇子给老臣一个公道,小女不明不白惨死,实在让老臣痛心啊。”
梁丘昀不解,“你女儿是梁丘文害死的为何问本皇子”·“可是,可是,刚才四皇子说,,,”李贤见梁丘昀有些动怒,微微反驳。
“难道一个四皇子在你们心里还能比得上我吗”梁丘昀提高了声音,此时他的原形就要现出·“四皇弟不就是想要这个皇位吗,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梁丘文怒指梁丘昀,“你不要在假惺惺了,你的事我已查的一清二楚·”·“我可以作证大皇子是凶手·”众人一惊就见梁丘鸣缓缓走出来,现在脸这个四皇子都指证大皇子了,众大臣的心不可免的往梁丘文那边倾斜。
“大皇子和闻国太子勾结想要获取皇位,于是设计陷害梁丘文·”梁丘鸣静静说道··“四皇子怎么知道”有人疑惑。
“因为毒铃草是闻国太子亲手交给我的,李缘梅小姐也是我下的毒·”梁丘鸣面无表情,整个人像一个没有心的空壳子,其实他此刻站出来指证闻人翎是机器痛苦的,他何曾想走到这一步“在这里我要对李老将军说声对不起,如果您要报仇的话尽管找我,我不会反抗的。”
李贤低头,他只是想给女儿一个公道,再说了对方是皇子哪轮得到他来裁决·而闻人翎简直不敢相信梁丘鸣会背叛他,看着他死灰的表情又莫名心疼,他总觉得今天要失败了。
这时顾秦说话了,“四皇子已经坦言李缘梅小姐是他杀的,但这和大皇子没有关系吧,最后的源头也应该降到闻国太子身上·” 这下闻人翎慌了,急忙向梁丘昀示意,可是梁丘昀却像没见到一样,看来他是想把罪名撇的干净啊,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
于是闻人翎大叫道:“太上皇的毒就是梁丘昀指使我下的,他一心想得到皇位连自己的父皇都不放过难道这样的人陪当皇帝吗,如果他真的登基那么我们闻国和梁国的和平条约就到此为止,到时候大闻国挥兵南下我倒要看看他又什么本事迎敌”此刻闻人翎已经失去理智了,一心将梁丘昀拖下水。
众人皆道大皇子弑父天理不容,梁丘昀瘫坐在台上,怎么会这样,这下他不承认都不行了·这时梁丘文走到他身边拿出一卷东西扔到梁丘昀怀里,梁丘昀打开一看傻了眼,梁丘文冷冷说道:“你一直道父皇对不起你,却不知父皇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你,若不是你要下毒害他,这个皇位本来就是你的。”
众人不知道梁丘文扔的东西是什么让大皇子面如死灰,只有梁丘昀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悔恨,他手里拿的是梁丘君早在一年前就拟好的圣旨,上面写着将皇位传于大皇子,就差盖印了,可是他做了什么啊梁丘昀抱着圣旨痛哭起来,“父皇,儿臣对不起你,儿臣罪该万死,都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害了父皇啊”听他这么说大臣们也就知道梁丘昀这是变相地承认自己的罪状,不禁微微叹息,原来表面上温和的大皇子心里竟是如此黑暗。
于是众人就准备拥护胡梁丘文为新皇,可突然梁丘凌跑了出来,拼命扯着梁丘昀的衣衫,像发了疯一样,“哥哥,你起来啊,你不是说我帮你梁丘文就是我的了吗你快起来啊”大家大惊失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宫中的流传是真的,只不过是三皇子暗恋梁丘文唉,这些皇子整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于是大家表示先让梁丘文登基才是头等大事。
第二天梁丘文登基然后就尽心处理梁丘君的丧事,全国哀悼一个月·而梁丘昀被关进死牢终身不得出来,与之相关的皇后被拿下头衔打入冷宫,顾秦念在他一生为国的份上给予厚禄回乡养老,至于梁丘凌梁丘文终究是没狠下心,只罚他终生在三皇子府不得出来。
接着是梁丘鸣一事,对此李贤老将军表示不再怨恨只求也告老还乡,梁丘文应允,但梁丘鸣却请求削去皇子的头衔,梁丘文再三劝说不成只好同意,然后梁丘鸣就留下一纸书信消失无踪。
最后,梁丘文将闻人翎遣送回国,临行前闻人翎要求再见梁丘景最后一面,见到之后竟不知说什么,最后只能苦笑,“其实那天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和梁丘文分明是你情我愿。”
梁丘景笑笑接着摇摇头看着他,“其实你现在想见的不应该是我·”闻人翎心中一痛,他已经没脸再去见他了,扯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梁丘景,“还请你替我交给他,对他说声对不起,还有,我是真的爱过他的。”
梁丘景推回去,“这些事应该你去做,况且他现在已经离开皇宫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闻人翎黯然,半晌又抬起头面带微笑,自信地说:“我会找到他的,然后亲手将玉佩交给他,谢谢你,小景,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梁丘景挥挥手,闻人翎骑马疾驰而去,叹了口气,回头就见一个明晃晃的身影,走上前埋进来人的怀里,不说话··或许,这就是他们最终的结局,其实说来说去到底是为了“情”字,只是他比较幸运而已。
【END】·作者有话说:明天上番外·作者有话要说:·重生年下·☆、第 12 章·番外1·随着梁丘文登基时间一长他过人的能力也渐渐显现出来,再加上梁丘景的辅佐,政事处理的是非常完美,于是众大臣越来越看好这位年轻的帝王,办事也积极了,而梁丘文也越来越忙。
某天大臣突然想起咱们的皇上到今为止一个皇妃都没有,这可了不得,于是第二天大臣们纷纷谏言让梁丘文选妃,梁丘文本想将此事拖一拖,不曾想左相当场就以死相逼,不能让皇室后继无人,最后梁丘文扔下“朕明天会给你们答复”就退朝了。
回到寝宫后见梁丘景在给花浇水,悄悄走上去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哥哥·”听到他这哀怨的声音,梁丘景放下花洒,轻轻拿开他的手走到凉亭坐下喝了口水,“从知道你要当皇上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梁丘文一惊,“你知道了”·梁丘景笑笑,“没事的文儿,哥哥不会阻拦你·”虽这么说心中却痛的要命··“骗人,哥哥说谎”梁丘文将梁丘景的头稳向自己,“我不相信哥哥不介意”·梁丘景被他喊得急了,挥开他的手,“是,我是介意,但又能怎样作为皇上没有后代你怎么和天下人交代”说着说着梁丘景就抽泣起来,“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让你当皇帝,一点也不想,要不是父皇我根本不会同意。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梁丘文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柔声说:“哥哥,我不会纳妃的,今生今世我只要你·” 梁丘景不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梁丘文一把抱起他向屋里走去。
一番缠绵后,梁丘景躺在梁丘文的怀里低声说:“那这事你要怎么办大臣都以死相逼了·”梁丘文笑着揉揉他的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轻轻吻了吻他,“放心,会有办法的·”·于是第二天在朝上梁丘文爽快答应纳妃一事,可正当众人忙活选妃时皇上突然身体不适,太医来检查一番后痛心疾首道:“皇上自登基以来,操劳国事过度导致身体越来越差,现今就算纳了妃恐怕也得委屈妃子们了。”
太医的话再明显不过,皇上这是不举了,还是操劳过度,大臣的脸色都很沉重··床上的梁丘文叹口气,“现在卿家们可知道朕为何不纳妃了,朕这是害了人家姑娘啊。”
于是众大臣纷纷对皇上默哀,纳妃这一事也就不再提了,但是子嗣问题还是要解决的,于是梁丘文暗里从全国挑选了一些孤儿,把他们召集起来训练,准备从这些人当中选择合适的继承人,而他就可以继续和哥哥过着甜蜜性福的小日子了。
番外2·近年来江湖上经常流传着青衣大侠的故事,传说青衣大侠一身青衣为老百姓打抱不平,哪里有危难只要大喊一声“青衣大侠”他马上就会出现救此人于危险之中,但是青衣大侠每次出现都是蒙着面,故此众人都不知道他的长相,有人问起这个时,他只是回答年轻时遭遇大火被毁了容,怕真面示人吓了大家,于是众人扼腕为青衣大侠哀伤。
闻人翎静静听着此人的流言,计下心来,这几年他一直在找梁丘鸣,但无果,就在他快要死心之时让他听到了青衣的事迹·梁丘鸣有个喜好只有闻人翎知道,那就是除了皇子服他最穿青衣,而且听到老百姓的传言他更是将青衣和梁丘鸣联系到一起,他知道他的鸣儿最心善了。
只是找到他之后要说什么呢,他已经伤透了鸣儿的心,还能挽回吗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珍惜等到失去时才追悔莫及·但是不管怎样他都要找到鸣儿,将他牢牢锁在身边。
闻人翎喝完最后一口茶水准备结账走人突然进来了一名蒙面的青衣男子,这样的装扮众人一看就知道是青衣大侠,小二很客气地迎上来伺候,但闻人翎却是瞪大了眼,从青衣进来的那刻起他就敢肯定此人就是他的鸣儿。
闻人翎简直不能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但他不想吓着鸣儿,于是坐在茶馆里等着·等到青衣付账离开时闻人翎悄悄跟了上去,直到走进一片小树林,青衣突然停下来,冷冷说道:“来者何人,跟青衣这么久有何意图”·闻人翎从暗处走出来,颤抖地伸手想摸青衣但最终还是收回来了,“鸣儿,我总算找到你了。”
青衣的身形快速地一晃,闻人翎没看清··“阁下怕是认错人了,在下不叫鸣儿·”青衣没有回头··“你就是鸣儿”闻人翎走到青衣的前面,伸手抚上他的脸但被青衣挥开了,“鸣儿,我知道从前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是真心想带你回去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鸣儿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是爱你的,你不知道从你走后我一直都在找你,从来没有放弃,鸣儿,原谅我好吗” 可是青衣依然不为所动,仍是冷冷地说:“我真的不是什么鸣儿,阁下还是离开吧。”
“我不信你敢把面具拿下来吗”闻人翎不死心··“对不起,在下早年经历过一场大火毁了容,所以才带着面具。”
青衣依然坚持,这下闻人翎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人是找到了,但是他不肯承认,这要如何是好·最后闻人翎决定跟着青衣,他一定要找到证据,让青衣坦白。
青衣现在真的很苦恼,莫名其妙跟着个人死皮赖脸地粘着自己,苦恼之余还有深深的叹息,他们早就回不到过去了·那时闻人翎也口口声声说爱他,但同时还为了另一个人抛弃他,他再也不敢相信闻人翎了。
但是闻人翎跟着他又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来闻人翎是他走到哪就跟到哪,帮他一起救人于水火,好几次还救了他·还有时时照顾自己,自己发牢骚他也不生气还好生安慰,青衣觉得他的心就要倾斜了,但他言声告诉自己不能心软,说不定闻人翎就快要退缩了。
但是青衣猜错了,闻人翎放下国事整整陪了他一年,这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他看出一个人的真心,青衣想是否该给他个机会· 于是在闻人翎端着饭菜走进来时,青衣没有动筷而是缓缓说道:“你确定自己不会再后悔”他这一问闻人翎就清醒过来,鸣儿这是要原谅他了吗高兴地上前握住梁丘鸣的手,眼神十分真诚,“鸣儿,我说过对于梁丘景我只是一时迷恋,对于你那是根植了十几年的感情,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
·面具下的梁丘鸣点点头眼泪流下来,最终还是逃不过他·闻人翎小心翼翼地摘下梁丘鸣的面具,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发现梁丘鸣流了泪,轻轻吻去他的泪珠,最后吻上他的唇,“鸣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世只要你·”闻人翎说着将那块玉佩放在梁丘鸣的手心,梁丘鸣哭着攀上闻人翎的脖子··在那个时代最让百姓津津乐道的就是梁国和闻国的皇上了。
这梁国的皇上听说是为了一个人终生未娶,而闻国皇上却是娶了一位男人皇后,还非常宠这位皇后,听说闻国的皇室后宫只此皇后一人·而且这两位皇帝签订了永久和平的条约,至此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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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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