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容少+番外 by 焦糖冬瓜/donggua1986(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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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容少+番外 by 焦糖冬瓜/donggua1986(下)(3)
·洛冰与容飞齐齐侧目,看见了苏臻··“洛姐,再玩下去恐怕就不好玩了·”苏臻玩味地一笑··“怎么会不好玩,我觉得挺好玩啊洛冰露出不满意苏臻的打断。
“容飞要是喝醉了,一定会吐在你身上·”苏臻正说着,方大同又端着酒杯过来了··“来,容飞我们兄弟俩喝一杯”·容飞知道自己不是很能喝混酒,但是方大同这家伙一直来敬自己,就连任白那家伙也来凑热闹。
本来容飞还想和苏臻在某个安静的角落里好好坐着聊天,结果这梦想却泡汤了··洛冰眨了眨眼睛,“苏天王,看来容少的人缘太好,你真的救不了他啊”·容飞终于受不了了,晕乎乎地走去洗手间,蹲在马桶前狂吐了起来。
苏臻陪在他的身边,拍着他的后背,“你也真是的,方大同敬你,你可以拒绝的·”·“……呕……”容飞抹了抹嘴巴,“我哪有你的定力好人家来敬你你竟然能一杯都不喝”·“如果是你敬我,我会喝的,只可惜你一直忙着与洛冰调情。”
“调情”容飞仰起头来,“那个也算是调情”·苏臻的手指勾过容飞的下巴,眉眼间流露出暧昧的气息,吻上容飞的下巴,抿着他的耳垂,“这样子就算调情了。”
“神……神经病”容飞推开了苏臻,来到洗手台前冲脸··回到包厢之后,苏臻就借口容飞喝醉带着他离开了金玫瑰将他送回了容家。
其实吐过之后,容飞就酒醒了大半·但是如果再继续待下去,他扛不住洛冰和方大同的交叉攻势··“今晚好好休息,之后就会忙起来了·”·“嗯晚安”容飞的手指刚要开门,却听见叭的一声,苏臻将门给锁上了。
“你忘记做一件事了·”苏臻笑着看着容飞··“啊,什么”容飞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没做,行李什么的在后备箱里也要等下车了才能拿。
“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和我吻别吗”苏臻倾过来,在距离容飞两、三公分的地方停下来··容飞囧在那里,“这里是我家门口……”·“这种玻璃他们又看不见我们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苏臻就干脆亲上去了··知道容飞一定会到处闪躲,于是苏臻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他替容飞拉开门,而容飞则红着脸下了车··一进入容家大门,容太太便啪啪啪地踩着拖鞋从楼上小跑着下来,“小飞你回来了啊”·容飞冷不丁被她撞了个满怀,好不容易才稳住了。
“都怪那个导演,搞什么啊把你们都带到郊区妈妈好想你好想去看你但是你爸爸就是不让我去,说会打扰到你拍戏”·“哈哈,还好啦这次戏拍的还蛮顺利的”容飞一抬眼就看见容谨严走下来,瞬时一阵紧张,“爸爸。”
“嗯·”容谨严点了点头,“你拍戏的时候我有问过陈思乐导演,他说你表现的很好,今天我也和制片去看了看拍出来的底带,你的演技有很大的进步。”
这样的话从容谨严的口中说出来着实不易,容飞忽然觉得像是飞起来一般··“不要太得意了,飞的越高摔下来就会越惨·”容谨严告诫说。
“哎哟”容太太皱着眉瞪了丈夫一眼,“儿子才刚回来你就冷言冷语的”·“还好啦爸爸刚才都肯定我了,这是比拿奥斯卡还让我开心的事情啊”容飞赶紧打圆场。
“今天和剧组去喝酒了吧丽姐熬了甜品你喝一点醒醒酒,早点睡·我看最近卫子行很忙,应该给你安排了许多通告·”容谨严说完之后就上楼了,容太太也气呼呼地跟着上去一直说他对儿子太严厉之类。
·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容飞伸了个懒腰,一翻身就睡过去了··昏昏沉沉的,他感觉有人一直在说话··是谁在那里·“你这个混蛋,抢走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你以为你能一直这样平步青云吗不要太飘飘然了”·容飞骤然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就站在床边,双眼暴怒着看着自己。
“你……你……”·对方一步一步走过来,手指点在容飞的心脏上,“你以为你是容少吗我才是这个盛世华天是我的,你所有演过的角色也是我应得的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小偷”·“你……你是容少……”容飞睁大了眼睛,世界末日近在眼前。
“你去死吧”说完,容少拎起床头桌上的水晶饰品砸向容飞的脑袋··“不——”·容飞猛地弹起身来,大口喘气,全身汗渍淋漓。
他的眼前空荡荡一片,根本就没有人站在那里··侧目看向床头桌,那个水晶饰品还稳稳地放在原处··容飞伸手抹去额角的汗水,大力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确定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床头的电子钟显示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了,没想到自己竟然那么能睡··“小飞你在吗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在大叫”门外传来容太太的声音。
“没事妈,我只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容飞的心神镇定了下来,那种被人憎恨被人杀死的恐惧仍然还未完全散去。
容飞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掠起一抹无奈的笑··他现在拥有的太多,于是就更害怕失去一切··“那个,小飞啊”容妈妈仍旧站在门外,“卫子行来了,因为你在睡觉他就一直在书房等你,人家已经等了你一上午了,你看你是不是起床啊”·“嗯我马上就来”容飞赶紧刷牙洗脸穿上衣服来到书房。
卫子行一见到他就露出一抹类似赞许的笑容··“容少·”·“不要叫我容少了啦”容飞摇了摇手,因为每当别人叫他“容少”的时候就像是叫另一个人。
“我必须说,你已经大大超出了我对你的预料·成为你的经纪人之前,我看过许多你拍的片子还有参加活动的录影,我在想只怕做你的经纪人我都要砸掉自己的招牌。”
·“但是我没有吧·”容飞笑了笑··“是的,从《浅风》的导演李成,到时尚大师佩里尼,甚至于《枪神》的导演陈思乐也对你赞不绝口,你已经不再是个绯闻制造者了。”
卫子行除却了公式化的笑容,用非常认真地说,“你已经是一个一线艺人了·”·这句话带给容飞的冲击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我……真的被认同了吗”· ·71、形象代言广告(JQ满满~) ...·“你是否得到全世界的认同,我很难说。
也许你并不能成为苏臻那样的天王,但你是容飞·”卫子行将一份拍摄计划推到了容飞的面前,“这也许证明不了你的演技,但可以证明你的潜力足以在这个圈子里走到相当的高度。”
容飞打开那份计划,竟然是国际奢侈男装凯迪诺亚的亚洲代言人拍摄计划··凯迪诺亚的亚洲代言人一向邀请的都是在亚洲极有气质的男星,特别是韩国日本的一线巨星,还有像是苏臻这种无法被超越的经典。
就算曾经传过留言说凯迪诺亚考虑过容飞,但从来没有拍案·因为容飞的身上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他在《浅风》中取得的成功被太多人归为巧合,没有谁知道哪一日容少会不会故态复萌。
而陈浅风这个形象与凯迪诺亚成熟、魅力、优雅的定位并不相符·直到他的身影为欧美的时尚界打开了一扇窗,凯迪诺亚才真正注意到这个年轻的东方男子··而容飞想不到这个短片竟然是自己要同苏臻一起拍·“因为你在《日日夜夜》的表现实在太完美了吧。
至今我手头上还有很多合约,都是欧洲的大品牌的代言·在时尚界的眼中,你和苏臻是最佳搭档·”·当容飞看到自己的代言费的时候,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天啊,不会吧”·“是的,这一次的代言费几乎是你这两部片酬的总和。”
容飞做梦都没想过自己的酬劳也有六位数的时候··“我已经替你签下了合同·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逼你同意·因为我作为你的经纪人这是难得能够风光一回的机会。
而凯迪诺亚已经预支了三分之一的酬劳给我们·”·“哈”容飞愣住了··卫子行从公文包里拿出来自欧美的高端时尚杂志和凯迪诺亚去年的设计样板,“希望你这些天好好看一看这些资料,能够对凯迪诺亚的设计理念有个比较深入的理解。”
容飞赶紧收过来,“我会好好看的”·“凯迪诺亚的御用摄影师下周就会赶来,至于摄影主题暂时还不知道·”卫子行又开始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了,“对方是曾经捧红过多位一线模特的摄影大师,不过我也相信和苏臻合作对你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威廉海德温,很多时尚界的人士都知道这位时尚界怪才的相机前,没有任何人是缺乏魅力的,他会将你所有闪光的瞬间永远留下·多少籍籍无名的模特在他的照相机前成为了当红一线名模。
佩里尼曾经邀请过威廉,但这位非常有原则的摄影师表示既然自己已经同凯迪诺亚签约,那么他就不会再为其他服装品牌服务了·可以想象凯迪诺亚开出了怎样的天价。
卫子行走后,容飞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苏臻,兴奋地向他说出了这个消息··“嗯,威廉是个怪才,说不定他还会要你不着寸缕……”·“啊,不会吧……”容飞正在苦恼的瞬间立马反应过来,“苏臻你少骗人了我们是为凯迪诺亚拍宣传短片衣服都不穿了还怎么替它宣传”·“哦……”苏臻拉长了尾音,一听就是在逗弄容飞,“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笨呢”·容飞囧了,在苏臻的眼里自己是没有脑子的家伙吗?·“可是你还是在担心对吗”不用看见对方,容飞也知道此时苏臻的唇上一定挂着一丝笑意。
“放心吧,威廉海德温被称为怪才,是指他会用非常特别的方式来挖掘你最自然的姿态·并不是说他会提出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其实我很期待和你一起拍宣传片。”
苏臻顿了顿,“《枪神》拍完之后,你不觉得我们就像天各一方吗如果再接拍新戏,我们可能一个月甚至几个月见不到面·但是拍短片的话,我们就可以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怎样黏在一起都没关系。”
容飞听苏臻这么一说,心中泛起一丝微甜··而一周之后,威廉海德温和他的工作小组来到了这个城市·容飞和苏臻亲自去机场接他··容飞本来以为他将会是一个典型的艺术家,比如留着大胡子像是毕加索那样,又或者脸色苍白显得神经质。
但是当威廉海德温背着厚重的行李包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容飞呆住了··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大学刚毕业二十出头,戴着傻傻的黑框眼镜,如果不是卫子行上前同他握手叫出了他的名字,容飞真的会以为他只是个摄影助理而已。
威廉一口流利的英语,很快就和苏臻攀谈了起来·苏臻是个时尚品味高雅的人,很容易与这些艺术家找到共同话题··一路上,威廉指着车窗外的美食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他说飞机餐很难吃·”苏臻笑着告诉容飞,“所以他一定找个吃东西的地方,他说吃不饱的话他是没有力气去发掘美的·”·“什么啊,看来他就是个小孩子啊”容飞看着威廉那副巴不得冲到餐厅里的样子心中忽然觉得他其实很好相处。
于是,开车的沈彦将威廉海德温带到了一家装潢并不是非常豪华但是人气很旺的饺子店·其他工作人员似乎早就了解威廉的脾气,因为长途飞行都纷纷先回到酒店休息了。
从点餐开始,威廉就一直目光跟随着那一盘一盘送到其他餐桌上的饺子,就像是饿坏了的小狗,容飞忽然觉得他很可爱··沈彦将店内最有名的几种口味都点了一遍,饺子刚上来,威廉就迫不及待地要去夹饺子,只是怎么也夹不起来。
碰巧,容飞也不擅长用筷子夹饺子,他是直接用筷子去叉,很快威廉海德温也学了他这招,甚至还朝容飞伸出大拇指表示这招很好用··然后他朝着容飞嘀嘀咕咕说了一大串英文,容飞能听懂的也只有自己的名字,还有什么时装周之类的,估计威廉是在说容飞在欧洲时装周上的表现。
“他说,你在伦敦走秀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你·你让他着迷·后来你转战巴黎和米兰的时候,他直接买飞机票过去·”苏臻将威廉话翻译给容飞。
“他实在太客气了……”容飞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老外很喜欢夸张,他不一定就有那么中意自己的走秀··“他说的是真的,我在台下看你走秀的时候,这家伙就坐在我身边,还在那里感慨说有朝一日想要亲自拍你的照片。”
“真的”·容飞话音刚落,就看见本来吃饺子吃的正香的威廉抬起头来不住地点头,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发音说:“真的真的”·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逗乐了。
吃饱之后的威廉靠着椅子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足的不得了··苏臻与他谈论了一会儿,大家便把他送到酒店去了··回家的路上,苏臻告诉容飞:“威廉的意思,会布置一个场景,让我们以室友的关系在这个场景里生活几天,这几天的细节都会被他拍摄下来,由他的团队来进行剪辑和后期效果处理。”
“啊,这样很好啊”容飞就是不习惯站在照相机前像那些模特一样摆各种姿势··“是啊,你那么容易紧张,威廉的意思是自然的就是最好的,他希望能展现出最真实的你。”
卫子行也回头告诉他,“这两天工作组就会布置好场景,你要好好休息,可别拍摄的时候脸色不好看,到时候威廉海德温就算是你的FANS,也会对你怒吼的·”·“知道了啦”·这两天容飞除了吃就是睡,顺带收拾了一些行李。
威廉海德温布置的拍摄场景将会是怎样的呢·两天后,卫子行告诉容飞场景已经布置好了,于是容飞来到威廉所住的酒店,工作人员打开了那间房间的门,容飞愣住了。
原本奢侈豪华的酒店房间里那些统一陈列的家具全部都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很有欧美田园风格的摆设·薄纱般轻柔的窗帘,桌子上用木板搭建出来的小花盆,花盆中长着几株嫩苗,像是康乃馨的。
这一切都很有家的感觉··卫子行环顾四周,笑道:“这一次的拍摄主题是‘闲适’,是为了凯迪诺亚的家居休闲装拍摄的短片·你和苏臻一定要好好相处,无论生活里有怎样的摩擦都要忍耐。”
“放心啦……”容飞心想是苏臻忍着自己还差不多··此时,苏臻已经穿着一套亚麻色的T恤和宽松的长裤走了过来·虽然看起来那样简单的设计,但是目光却能感受到质料的柔软舒适,即使是普通的家居休闲装,设计风格中隐隐透露出几分优雅,再加上他手中的那杯咖啡,倚着沙发的边缘淡然一笑,容飞霎时觉得进入了电影画面。
卫子行推了容飞一下,“去换衣服吧,希望你这几天过的愉快·”·虽然只是要录下他和苏臻生活中的一些点滴,但是毕竟房间的各个角落除了浴室都装有摄影机,容飞怎么可能自然的起来·比如苏臻坐在沙发上和容飞肩靠着肩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午间新闻,但是容飞的肩膀却僵硬在那里,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不那么自然,伸手去拿可乐的样子都像是机器人。
此时,有人敲了敲房门,原来是威廉,他叽里咕噜又说了一通·苏臻笑着朝他点头,然后威廉关上门离开了··“那家伙说什么啊是不是我太僵硬了没办法啊,知道有人看着我……又不是演戏,没有角色没有台词……”·“不是。”
苏臻好笑地说,“威廉说要你放松一点,他和他的团队不是偷窥狂,他们想要的只是你最自然的反应··“要是有剧本就好了……”·“好吧,只能想办法帮你忘记他们的存在了。”
苏臻起身放下咖啡关掉了电视··“啊,怎么忘掉”·“嗯……我进来的时候把这套房子都看了一遍,威廉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要不要找出来玩”苏臻没等容飞回答,已经到处翻找了,果然有很多小玩意儿。
容飞也跟了过去,蹲在那里,有模型、有一些电子玩具··“玩拼图吗”苏臻找出一个超大的盒子问··“哈拼图还是算了吧……我没有玩拼图的耐心……”容飞摇了摇手。
“笨蛋,拼图很容易杀时间的·”苏臻伸手揉了揉容飞的脑袋,“而且你看样图,是一个西班牙美女哦”·“切……又不是你的照片,有什么好兴奋啊”·“哈哈,你的意思是我对你的吸引力多过西班牙美女啦。”
苏臻故意露出得意的神色,搭着容飞的肩膀回到客厅··他们搬开了茶几,留出一大块空地,然后盘坐在地上,苏臻把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有一千多个拼图片。
容飞眼睛都快花了,“神啊,这要从什么地反开始啊”·苏臻却坏笑了起来,指着例图上美女的胸说,“就从这里开始吧,这一大块的颜色是相近的,先把这种颜色的拼图找出来再说。”
“那你干嘛不先拼她的头发头发的颜色也是差不多的啊……”·“为了帮助你集中精神进入状态啊你这么俗,一听到是要拼女人的胸部一定会很认真吧”苏臻一副看“我多了解你”的表情。
容飞哼了一声,将手中的一把拼图扔到苏臻的脸上···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儿,终于才把胸部那片的拼图找全,拼了出来··“啊……啊……我这才知道拼图是要技术的啊”容飞伸了个懒腰,看向那个有些复古味道的座钟,时间竟然到晚上六点多了。
而容飞真的不记得那些摄像机的存在了··此时有人敲门,竟然是威廉的摄制组给他们送餐,这些并不是酒店的商务餐,而是专门请人做的家常菜··容飞不得不佩服威廉对细节的追求。
既然他们的摄影主题是“闲适”,怎么能在拍摄出来的画面里出现酒店的商务餐呢·“看起来还挺好吃的·”容飞伸手拿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腮帮鼓鼓含糊不清地说。
苏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好笑道:“把菜都放到桌子上吧·不然拍下来的全都是你偷吃的画面了·”·“知道了知道了”容飞意犹未尽地端着盘子走过去。
容飞吃的很香,特别是这种家常的味道他已经好久没有尝过了··苏臻撑着脑袋看着他,“嘿,你说……是我做的好吃还是这些菜好吃”·“当我饿了的时候,我觉得这里的菜特别好吃。”
容飞伸长手臂夹了一只酱爆虾仁,吃的津津有味··“哦,你饿了的时候……那你不饿的时候呢”·“这个嘛……我不饿的时候一吃你做的牛排和通心粉就饿了。”
容飞露出大大的笑容··苏臻笑出了声,不小心将筷子撞到了地上·他弯下腰去捡,但是半天却没有找到··“容飞,是不是滚到你那边去了”·“哦,我来找下”容飞弯下腰去,在桌布下面对上了苏臻略带坏笑的脸。
还未反应过来,对方便拽过了容飞的衣领含住了他的唇·容飞倒抽一口气,原来苏臻是故意把筷子撞下来的··容飞不自觉扣住了对方的肩膀,就怕自己摔倒。
但是苏臻却将他拖住,这个亲吻变得越发热烈起来,带着浓郁的想念··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容飞却觉得像是经过了几个小时··苏臻意犹未尽地贴在容飞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就在我身边,我却不能吻你不能抱你,威廉海德温就快把我逼疯了。”
容飞瞪了他一眼,刚要起身,苏臻却扣住了他的手腕··“好想抱你·”··72、来自苏天王的挑逗 ...·容飞微微一颤,脸一下子就滚烫了起来。
回到餐桌前,容飞才刚吃了两口干煸豆角,就感觉到对方的脚尖蹭过自己的小腿腹··容飞用力地看了过去,但是苏臻却垂下眼帘根本没有接收到容飞的眼神··但是餐桌下面的苏臻却更加过分了,他的脚尖伸直撩起了容飞的裤腿,脚背扶上容飞的腿侧。
这事若是摆到从前,对面又是坐在一位大美女的话,容飞一定会蠢蠢欲动·但是现在,容飞的对面是苏臻……·“我吃饱了啦”容飞放下筷子站起来。
“哦·”苏臻不以为然地说,“我还以为你的胃是无底洞呢,塞多少都不会饱·”·容飞不理睬苏臻,走到沙发前打开电视看··大概是因为没有午睡一直拼拼图的缘故,容飞真的有些累了,直接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过去。
苏臻将餐盘都收好,回来看见容飞睡着了的样子露出一抹笑来·他拿了条毛毯给容飞盖上,然后坐在他的身边看起了今天的报纸··娱乐版有提到《枪神》顺利杀青,就连上映时间也预定好了。
陈思乐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对也特别夸奖了容飞的演技,看到这里,苏臻的唇角掠起一抹笑,伸手刮了刮容飞的鼻子··也许是窝在沙发上的姿势不舒服,容飞想要翻身,差点栽到地上的时候,苏臻一把扶住了他。
“嗯……”容飞睁开了眼睛,“我睡着了啊……”·“是啊,你真是只猪·那么想睡觉的话,就去洗澡吧。”
“嗯,我去洗洗睡了·”容飞就这样走进了浴室里··苏臻看着容飞懒洋洋的身影像是想到了什么,掠起一抹笑又继续看起书来··几分钟之后,就看见容飞围着浴巾一副郁闷的样子走出来。
“又忘记拿睡衣了啊”苏臻抬起眼来,看着容飞的背部线条还有从浴巾下的小腿,眼神黯淡了下去··这里本就是由酒店的高级套房布置成的,原本卧室里是一张超大双人床,威廉即便是欧美人也觉得用双人床会令拍摄出来的情节产生歧义,于是卧室里被换成了两张单人床。
容飞进了房间,刚要脱下浴巾,苏臻就倚着房门开口道:“如果你现在想要被威廉还有其他工作人员看到你的‘迷人风采’的话,我倒不介意你把浴巾脱下来。”
·苏臻的话立马提醒了容飞,他紧张地扯着自己的浴巾,“不会吧卧室里也有摄影机”·苏臻笑了笑,“不是说除了浴室其他地方都装了摄影机吗”·“啊,那我还是拿回到浴室去换吧真麻烦啊”容飞嘟囔着去拿睡衣,而苏臻却老神在在地走进了浴室。
当容飞打开浴门的瞬间就被苏臻拉了进去··“喂”容飞差点滑倒,但是却被苏臻稳住了,耳边传来啪嗒一声,浴室的门就被锁上了。
“你来浴室干什么啊又不是不知道我要进来穿衣服”·“我来上厕所啊”苏臻一只手按着容飞的后腰,另一只手拿过容飞的睡衣将它们搁到了架子上。
“你上厕所不锁门……”容飞骤然明白苏臻的意图,“喂,你该不会……”·苏臻的唇角挑起,侧过脸就要去亲容飞··现在他们正在为凯迪诺亚录制短片,容飞心中一惊就要推开对方。
谁知道苏臻干脆霸道地将容飞的双手折到身后,浓郁而热烈地噙住他的唇,尽情地吮吸与占有·后脊抵在了浴室的门上,容飞没办法挣脱苏臻的桎梏··一直以来,苏臻总是内敛、理智、彬彬有礼,但是容飞逐渐明白就像沈彦曾经说过的,那就是属于苏臻的胡桃夹子,而那个硬壳里的苏臻,偏执而疯狂。
就在容飞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苏臻才退出了他的唇,亲吻上他的鼻尖,给了他呼吸的机会··“苏臻……你不觉得这样做不合适吗”容飞有些生气,他是一个对待工作很认真的人,但是很明显从刚才吃完饭的时候开始,苏臻就在不断挑逗自己。
“为什么不合适”苏臻笑着问,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容飞的鼻尖唇缝,“如果把它单纯地当成工作,你会紧张,你会不自然,对吗可是如果将它当成是约会的话,就不一样了。
你和我在彼此的眼中都是真实的·”·容飞仍旧没有解气,尽管他的内心深处也曾因为可以和苏臻拍这个短片而蠢蠢欲动,但是那样专业的苏臻在他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他真有些适应不过来。
就在容飞闪神的时候,苏臻的手掌已经伸进了容飞的浴巾里,沿着大腿的线条一路向上,就在容飞一把按住他的手时,对方的手指已经……·“嘿我真的觉得这样不合适”·“可我就是想要你。”
苏臻用那样醇厚而成熟的嗓音说着极其任性的话··……和谐的分割线……·“啊……”容飞倒抽了一口气,苏臻太了解如何让容飞动情了,很快容飞就仰着头呼吸急促了起来。
苏臻看着容飞布满水雾的双眼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下巴,他的侧颈,力气之大几乎要将血液都吸出来··当容飞释放在了苏臻的手中,苏臻一把扯掉了容飞的浴巾。
“嘿”容飞被对方拽着按坐在了马桶上··……和谐的分割线……·终于可以呼出一口气来,容飞的胳膊略微放松,……。
“嗯……嗯……”·容飞抿紧了嘴唇就怕自己叫出声来,若是被浴室外的摄影机录下他的声音,他宁愿被浴室瓷砖敲死··……还是和谐的分割线……·苏臻仍旧抱着容飞,低哑地喘着气,侧过脸去细碎地亲吻着容飞。
“这下你满意了吧……”容飞没好气地说,虽然自己也爽到了··“不满意·”苏臻咬了咬容飞的下巴,“我都没把你做晕过去。”
容飞刚要用头槌去顶苏臻,对方就猛地将他抱了起来,吓得他赶紧按住对方的肩膀··“好了好了,”苏臻露出宠溺的表情,“帮你清理一下。
今天我很绅士没有射在里面·”·容飞的脸顿时就红了··苏臻让容飞先离开了浴室,自己在里面冲了个澡才出来··容飞坐在自己的床头看着一本近代作家的小说,但是他的心中却很忐忑。
他们在浴室里那么久,还好威廉和他的人没来问他们干什么·但是他们在里面半天才出来怎么想也有点引人怀疑··苏臻却穿着睡衣走了过来,头发湿漉漉地被梳到耳后,成熟而性感。
他坐到容飞的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别多想了·”·关了灯,两人窝在被子里发短信··要是威廉海德温问我们俩在浴室里做什么,我该怎么回答·你在帮我搓背。
容飞眉头一挑,哪有这么蹩脚的理由刚侧过头去瞪苏臻,对方正含笑望着自己,那双瞳眸里有几分暧昧,又有一丝令人心跳的性感··容飞懒得理他转过身去,对方的下一条短信又来了。
明天我们在浴缸里做吧··容飞气哼哼地回复他:你自己躺在浴缸里做梦吧·之后的几天,容飞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休假一样··有时容飞坐在床头抱着笔记本打上线游戏,而苏臻就在另一张床上安静地看着一本原文书,塞着耳塞听着音乐。
要是容飞游戏打腻了,就会蹑手蹑脚地走下床去,摘掉对方的耳塞烦乱对方的书,但是苏臻总能记清楚自己看到哪一页··晚上吃完晚饭,两人还会靠着沙发看一场电影。
容飞抱着薯片嘎吱嘎吱,偶尔会抓一大把塞进苏臻的嘴巴里故意要他失态,而苏臻却从来不生气,只是将容飞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腿上要他起不了身··三天的时间过去的很快,“闲适”系列的拍摄结束了。
容飞恋恋不舍地收拾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有些忐忑地问苏臻:“这两天我们俩会不会太过分了啊说不定被威廉海德温给看出来了·”·苏臻却莞尔一笑,“你放心,威廉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知道哪些部分应该被展现,哪些部分应该放在心里就好。
而且来之前我就告诉他,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就像亲兄弟一样·”·听到苏臻这么说,容飞就放心了··当工作人员收拾这间房间的时候,威廉来到容飞面前,伸手扯了扯容飞的脸颊,叽里呱啦又说了一大段英文。
“他说什么啊”容飞隐约听到了cute这个词··“他说你和他一样孩子气,让人头疼”苏臻好笑地说。
·剩下的是商务套装的平面拍摄·早些时日,容少给人的感觉是不羁狂放游荡在社会道德之外,所以他拍的写真集也有很重的浪荡子的味道··威廉看了一眼容少从前的海报便露出几分不屑的眼神,然后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
“什么意思”容飞皱着眉看向一旁的苏臻,以为是自己在拍摄“闲适”系列的时候有什么令威廉不满意了···“不用担心,威廉的意思是说你以前的风格太媚俗和刻意了,那不是真正的你。”
苏臻的声音里有一种令人深信不疑的力度,而这一句话也使得容飞更加相信苏臻爱着的不是过去的容少而是现在的自己··团队里的造型师朝他们招了招手,容飞便去到了化妆间。
本来一直被隔绝在“闲适”的拍摄之外的卫子行今天终于可以全程跟随了··他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造型师为容飞整理发型,挑选合适的西装·当一切妥当之后,容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认不出来了。
一直留在额前的刘海被造型师略微向后调整,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这并没有使得容飞显得老气和过时,相反额角坠落的那几率发恰到好处地增加了韵律感·深灰色的西装原本显得厚重古板,偏偏银色的条纹带来了些许时尚气息。
而造型师为他挑选的领带又带了一抹亮色·容飞的整体打扮显得严谨中又紧紧扣住了时尚的主题··当容飞走出造型间来到摄影棚的时候,苏臻已经站立在了灯光之下,他的头顶镀上一层光晕,容飞总觉得那是电影里的现代天使。
而令容飞意想不到的是,整个摄影棚被布置成了一场小型晚宴,还有一些工作人员穿上了黑色的西装手中持着红酒香槟扮演宾客···73、再遇安凯文 ...·威廉走到他们面前,又说了一堆,这一次容飞大概能猜到他的意图了。
容飞和苏臻将作为商务晚宴中的主角在这个场景中尽情展现上流人士的优雅风度·虽然容飞这些时日在容家的耳濡目染也陶冶出了一些礼仪,但是说到真正的优雅,容飞还差的太远。
工作人员将香槟送到了他们的手中,而苏臻却空出一只手来为容飞调整领带的角度,“容飞,我知道你在想着自己要如何去演一个上流商界人士·”·“嗯……很有难度啊……忽然觉得像是这样的正装,凯迪诺亚应该请我父亲来做代言。”
容飞呵呵地傻笑着··“容伯伯是容伯伯,你有你的气质·”·此时,威廉从摄像机前歪了歪脑袋,竟然说出了一句中文:“你们随意享受”·虽然音调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容飞还是听懂了。
“那中文是谁教他的啊”容飞囧了。·“我临时教他的·”苏臻的酒杯与容飞的相触,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是敲打在心脏上,“您好,容先生,我是苏臻。”
这就是苏臻,典雅而高贵,举手投足都是风度··如果他们的相遇是这样呢不是作为演员而是真的在一个这样的晚宴,又会延伸出怎样的故事·容飞抿起一抹浅笑,“您好,苏先生。
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你·”·容飞微抿了一口香槟,不得不承认威廉真的是对细节都非常注意,杯中香槟一定价值不菲·算了,自己享受就好了,反正凯迪诺亚会全全负责。
摄影棚里响起了舒伯特的音乐,节奏轻缓韵律流畅··刚才还在帮容飞化妆的女化妆师竟然穿着墨绿色的长裙走了过来,向容飞伸出手来··回头向苏臻一笑,容飞握起对方的手轻轻旋转了起来。
苏臻靠着餐桌,一手托着胳膊,另一手持着酒杯看着容飞的身影·一曲终了,容飞与化妆师回归原位,容飞微笑着行礼感谢对方的邀舞然后信步走回到苏臻的身边。
“看来你真的很享受这次的拍摄了·”苏臻将一颗樱桃沿着容飞的酒杯边缘滑进去,就看着它轻轻沉入杯底··“我陪我妈妈去参加过一次晚宴,不过感觉都没有今天这样轻松。”
容飞看向那位化妆师的方向,没想到对方还朝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威廉有没有已经抓拍到了足够的画面了·”苏臻唇角掠起一抹笑,容飞刚有些慌神没想到对方便执起他的手腕一个旋转将他带到了摄影棚的中央。
“苏臻”容飞眉梢挑起惊讶了起来··“我们也来跳一支舞好了”·“我们两个男人怎么跳舞”容飞真不知道苏臻怎么会忽然异想天开,而且还是当着威廉他们的面·但是苏臻却回身朝威廉的方向挥了挥手。
而威廉竟然做了一个OK的手势··“哈,那家伙竟然不介意”苏臻带着自己跳舞这不就是胡闹吗·“你放心,如果我和你共舞的照片被采用,我们一般不会同时出现在一张照片里。
这套照片的主角是男人而不是女人,即使是刚才你和化妆师小姐的照片,女性的角色也会被弱化·”苏臻好心为容飞解释,他并没有伸手搂住容飞的腰,而是两个人彼此都搭着肩膀,苏臻带着容飞一步一步随着音乐的节拍挪动步伐。
容飞的表情很专注,生怕不小心踩到了苏臻的脚··苏臻不由得好笑出声:“我说你不能放松一点吗就当是在玩好了,威廉本来就是要抓住我们最自然的一刻,你这么紧张,他会找不到抓拍的好时机的。”
“啊,是啊……不过我说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喝喝酒聊聊天吗……”·“因为那样就是浪费时间·”苏臻缓缓开口说,“如果你还是放松不下来的话,就听着我哼的调子来移动脚步吧。”
“你哼的调子”容飞还在狐疑,苏臻就轻哼了起来··他的嗓音独特,明明比音乐声要小但是容飞却能很轻易地就将他的声音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
苏臻的调子是轻快的,容飞也不自觉心情愉悦起来,偶尔踩中了苏臻的脚,容飞也只是哈哈笑笑说声不好意思,没有了刚才的紧张··摄影棚里的视线聚焦在容飞和苏臻的身影。
而威廉却已经抓拍了十几张照片下来··“他的笑容很特别·”威廉一边看着照相机一边说··站在他身边的卫子行淡然一笑,“是的,有一种让人一直想要看着的欲望。”
而卫子行目光一侧,便看见了一个戴着墨镜的高挑男子··“安凯文……他怎么会来这里”·“哦,凯文”威廉兴奋地朝安凯文招了招手,这个动作自然引起了容飞注意,他一转身便看见了安凯文。
对方穿着一袭皮衣,水洗脱色的牛仔裤,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闪耀,仍旧时尚气息浓厚··“凯文”容飞本来想要朝安凯文招手,但是苏臻却牢牢扣住了容飞的肩膀。
他正在工作中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分神·容飞朝安凯文露出抱歉的眼神,但是没想到苏臻在那一刻却松开了容飞。
“安凯文怎么会来这里”卫子行很有危机意识地问,难道是凯迪诺曼有将容飞替换下去的意思毕竟容飞的名气既不如苏臻也不如安凯文。
“哦,凯文是凯迪诺曼的欧洲代言人,这一次来到中国,他来看看亚洲这边的拍摄风格没什么奇怪的啊因为如果这个风格口碑好的话,可能在欧洲那边也会沿用。”
威廉身旁的工作人员解释解释之后,卫子行顿然轻松了许多··正好也到了午休的时候,威廉伸了伸懒腰就和工作人员们一起去吃饭了,临走时似乎询问苏臻和容飞要不要一起去,苏臻回话说要和容飞一起去吃寿司,威廉一听到寿司这个名字就吐了吐舌头,听说他曾经因为寿司里的生鱼片而肠道感染住院,从此以后就再不碰寿司了。
容飞却知道这一定是苏臻故意的,既然威廉他们不吃寿司,那么中午苏臻就能和容飞单独相处了··容飞换上了平常的衣服,晃到了安凯文的面前,“哈我有看你在香港走秀的录影,还是那么拽”·“你现在不也是拽起来了吗”安凯文一向高傲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没有嘲讽的意思,仿佛真的像是夸奖。
“这一次预计待多久”容飞对这位时尚界的启蒙老师还是心怀感激的,更不用说对方曾经为了救自己还伤到了肩膀失去了今年在巴黎和纽约时装周大放异彩的机会。
“一周,算是休假了·”安凯文顿了顿,“晚上你的拍摄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行啊”容飞当然要同意,拍摄预计下午四点到五点就结束了,仔细想想自从欧洲时装周之后自己都没有机会同安凯文好好畅谈。
“不过别告诉我你还得带上苏臻或者征得苏臻的同意·”安凯文用鄙视的眼神扫了容飞一眼··“哈哈……要是苏臻在你们俩就会聊一些非常高深的时尚话题,我就会无聊了”容飞回过头,看见苏臻倚在桌边正在和化妆师聊着什么。
此时,本来已经离开摄影棚的威廉忽然又走了回来,勾住安凯文的脖子兴奋地聊了一通,凯文看着容飞欲言又止,但还是被威廉给拉走了··他想说什么呢·容飞正在狐疑的时候,有人在他的后脑上敲了一下,一回头就看见苏臻略微上调的眉梢。
“怎么了,一直看着安凯文离开的方向·难道你很留恋他”·从苏臻的表情,容飞分辨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好像有什么要对我说,但是被威廉拉走了。”
容飞呵呵一笑,“没关系啦,反正晚上我约了他一起吃饭·中午我们去哪里吃寿司”·“对面的和田屋·环境比较安静,食材也很新鲜。”
苏臻按住容飞的肩膀将他推进更衣室里,他们俩换了衣服便离开了摄影棚··和田屋的日料以精细和新鲜闻名,面向的也是高端客户·容飞本来还想告诉苏臻没有预约很难有位,但是没想到穿着和服的侍应生竟然直接将他们带到了包厢。
看来苏臻早就计划好一切了·米黄色的榻榻米在视觉上给人以柔和的感觉,大和风的室内装潢以及缓慢响起的日本名族乐曲使得这一切非常有韵味·日式拉门外是环绕着各个包厢的人造小溪,而小溪上时不时飘过一盘一盘的寿司,如果有需要客人可以自取。
苏臻倾下身,端起一盘手卷,颔首垂眉那一刻风云别致,令容飞的目光停滞··“怎么了,我有那么好看吗”苏臻掠起一抹笑··“你是很好看啊,这样的问题问出来你不觉得自恋吗”容飞没好气地白一眼,将手卷塞进嘴里,微凉的蔬菜和吞拿鱼的味道蔓延在口腔里,没有一点腥味,相反觉得清新无比。
“你和安凯文有商量好晚上去哪里吃饭吗”·“还没啊,他刚要说就被威廉拉走了·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带我去吃什么低脂低热的套餐吧……”容飞扬起脸来回忆着自己在安凯文的别墅里吃的燕麦曲奇,喉咙又疼了起来。
此时,一位仪态优雅身着露肩和服的女子端着清酒小碎步来到他们桌旁跪坐下来··容飞不自觉被她淡雅的神态以及韵味十足的妆容所吸引·她斟酒时的姿态以及离开时的动作比电视里面演出来的更富有美感。
甚至于和服挂在肩上的角度容飞都觉得像是被细细地考量过一般,保守之中又勾勒出那么几分引人遐思的味道··待到她退出了房间,各类刺身也陆续上来了··当所有侍者离开,脚步声远去,包厢内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苏臻撑着下巴看着容飞小心翼翼地夹起黑鲔鱼刺身,轻声道:“容飞,其实你很容易被美好的事物吸引·”·“谁不会被美好的事物吸引”容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清酒,没有白酒那么浓烈却别有滋味。
“刚才那样风情独特的女子会让你目不转睛,安凯文的骄傲与风采会将你折服,还有我……”苏臻的眼帘垂下,容飞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他挑到了半空中,“容飞,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没有那么美好的风度,真正的我自私又偏执。”
“风度和气质这种东西不都是摆出来给人看的吗就像演戏一样,我也能很有风度和气质·”但是说到自私和偏执,容飞不自觉想到那一晚自己被对方折磨的死去活来,忽然心有余悸起来。
·苏臻伸长手,缓缓将面对庭院的门拉上了··“喂,外面风景多好,干什么要关上啊”容飞不满地说··苏臻斜着脸看了看桌面上的寿司和刺身,已经被容飞吃掉了一半了,“你今天的胃口很好。”
“诶,你都没怎么吃啊不是你选了来这里吃午饭的吗”容飞的筷子伸到了苏臻面前,将寿司夹起塞进了嘴里。
·“我本来到这里就不是为了吃午饭的啊·”苏臻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哈那你来干什么”因为不喜欢跪坐,容飞从上菜完毕就一直盘腿坐着,现在也有些累了。
他刚要换个姿势,面前的苏臻也缓缓站了起来,侧坐在了桌边,倾下身来与容飞四目相接··隐隐知道苏臻要做什么了,容飞向一旁挪去·他们两点就要准时回去摄影棚了,容飞可不想节外生枝。
苏臻按住了容飞的肩膀,却迟迟没有吻下来·他执起容飞的酒杯,啜饮了一口清酒,然后手指捏过容飞的下巴··这场景电视剧里也看过好几次了,只是苏臻垂下的眼帘太性感容飞还未缓过神来,对方便触上了他的嘴唇,清洌的液体渡入他的口中,对方的舌尖蠕动了起来,舔过他舌,翻搅席卷着又是一轮吮吻。
容飞向一侧仰去,手肘撑住了上身··74、选择 ...·脑海中一片嗡嗡地响声,对方逐渐将体重全部施加在了容飞的身上·哗啦一声,容飞向后倒下,苏臻的手掌垫在他的后脑上避免他磕到自己。
拉开了些许的空间,容飞不满地说:“你……你不是前天才……”·苏臻低下头来咬住容飞的鼻尖,用力地几乎要留下牙印,“我本来打算今晚拍摄结束后和你去暖泉水域好好放松一下,但是你却选择了安凯文。
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所要一些赔偿呢”·“喂”容飞瞪了过去,而苏臻直接覆上了他的小兄弟,堂而皇之地扯开了他的长裤。
“放心,我不会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留下痕迹的·”苏臻的笑容坏极了,容飞真心觉得以前觉得苏臻风度翩翩实在傻透了··“苏臻,其实我们在一起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吃饭聊天吗为什么非得……”容飞话还没有说完时,他的裤子已经被扯了下去,双腿被拉开。
苏臻低下头亲吻上容飞……·所有的血液涌向被苏臻亲吻的地方,容飞紧张地侧过腰去,但是苏臻钳制住自己的力量太大,容飞越是挣脱苏臻就越是用力地亲吻,……·“啊……”起反应的那一刻,容飞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嘴巴。
……飞舞的和谐分割线……·“轻一点……”说完这句话,容飞就抿起了嘴唇,别过脸去··……·“啊……”容飞刚要叫出声,苏臻便低头狂吻上他的唇,·……·苏臻覆在容飞的身上,两人喘息着,彼此间炙热的呼吸还未散去。
“满意了吗混蛋……”容飞捶了捶对方的肩膀··苏臻意犹未尽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抬手看向腕表,“还有半个小时。”
容飞推了推苏臻,对方向一旁侧去,容飞用纸巾擦拭着对方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而苏臻竟然撑着脑袋看容飞清理自己··“其实我还想再来一次·”苏臻说。
容飞一阵惊悚,有的时候他真怀疑苏臻到底是不是人类,明明自己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他却能一直保持神清气爽,甚至随时准备再度提枪上阵··“我觉得你需要学会‘保留’。”
容飞悻悻然地说·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好脾气了,要是其他人被苏臻这样压榨,只怕早就一拳头揍过去了··“对你,我一点都不想‘保留’。”
苏臻的手指勾起容飞的衬衫下摆,在他的后腰处一个吮吻··“喂”容飞连忙躲开,义正言辞地说,“每次都是你上你却一次都没让过我”·苏臻愣了愣,随即夸张地笑了起来,“你现在是向我要求平等吗”·“没错”容飞承认自己面对苏臻就会不自觉地妥协,但这并不代表他一点原则都没有。
他也是一个男人,也渴望去占有对方··“好啊·”苏臻微微垂下头来··“啊”容飞呆住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苏臻直起身子来,用容飞的筷子夹起桌上剩下的寿司,“等到五十年后,你还爱我的话,我可以每天都让你来·”·“神经五十年后我还有那个力气吗”·“我确定我五十年后还有那个力气。
至于你……”苏臻眉梢一挑,又是那一抹坏笑··走回摄影棚,容飞走路略有迟缓的样子引起了威廉的注意·而苏臻的解释则是容飞在和田屋里跪坐太久的关系,然后威廉说了一长串鸟语,意思是他也觉得跪坐是一种极刑,所以他从不到需要跪坐的日料餐厅。
靠着墙的安凯文却皱起了眉头,和他相处了那么久,容飞能判别出此刻他的不悦··容飞本要上前去和他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拉去换装了··一下午的拍摄结束了,容飞告别摄影组走向安凯文,“走了凯文,想好了去哪里没有”·安凯文的目光穿过容飞的肩膀对上了苏臻,但是对方并没有看向他们而是和威廉畅谈着什么,彼此之间气氛愉悦。
“苏臻我先走了”容飞朝苏臻的方向挥了挥手··苏臻的双手插在口袋里,风采依旧迷人,只是容飞还死死记得他在和田屋里的“暴行”。
“好,明天见·”苏臻点了点头,一切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容飞搭上安凯文的肩膀,“嘿你还没说我们去哪儿呢”·“金玫瑰。”
“哈”容飞愣了愣,他以为他们是要去吃饭,但没想到竟然是去喝酒··“怎么了那不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吗特别是那里的洗手间隔间。”
安凯文的音调是冷冰冰的,偏偏尾音又上扬,像是故意在调侃容飞··“哈……哈哈……”容飞尴尬地笑了笑,不经意想起了自己重生为容少之后,第一次见到安凯文就是在金玫瑰的洗手间里。
就在那里,自己还差点被安凯文给……虽然容飞毫不怀疑当时安凯文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自己··而今天安凯文开的任然是他那辆嚣张的敞篷跑车·今天是周末,金玫瑰里的客人比平常要多。
容飞认出了好几个盛世华天里的股东,还有几个歌星在狂欢,其中包括林雨薇··对方看见容飞露出了略微惊讶的眼神·这个青春小歌后今天的衣着更像是车展女郎,性感妩媚。
而被那几个女明星围着的,则是一位三十出头的董事,他的手掌揽着林雨薇的腰缓缓地下滑,某种意味不言而喻··其实林雨薇上位的原因,自己那次在电梯前碰到她,从她对自己的态度里容飞就已经能猜出来了。
这个圈子有太多的黑暗和无奈,而女星比男星更为艰难··正当林雨薇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要走过来的时候,一旁的安凯文扣住了容飞的手腕将他拉走了··林雨薇的表情就像是要哭出来一般,容飞心有不忍。
安凯文却压低了嗓音说:“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可以不来这里,她可以选择不进入演艺圈,既然她打算用这种方式成名,这就是她自己要承担的代价·”·安凯文说着这段话的时候,是冷酷的。
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包厢,容飞没想到安凯文竟然早就预定了房间··“我只想和你安安静静地待着,不想被别人打搅·”·侍者将“深水鱼雷”在安凯文与容飞之间摆出了整整一排,这让容飞乍舌。
“放心,我酒量比你好,你喝不完的我会喝掉,不会让你醉在这里回不了家的·”安凯文仰面就是一杯入喉,手指上的金属戒指在灯光下闪耀出一种冰冷和寂寞。
“安凯文……”容飞感觉到对方有什么不开心,而他刚才对林雨薇的评论也确实冷酷··“你还在想那个女人吗”安凯文轻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十六岁出道的时候,在摄像机前,那个世界闻名的摄影师说想要和我做爱,我直接用相机砸破了他的脑袋。
于是我在时尚界的道路算是毁掉了·既然被毁掉了,那么我就要自己踩出一条道路来·我敲开了英国时尚大师白瑞登的门,他穿着睡衣叼着雪茄,用很平淡的语气对我说,‘孩子,你太漂亮了。
我需要的是模特,而不是一张漂亮的脸’·”·容飞顿了顿·他一直以为安凯文从出道到现在都是平步青云,但是没想到有这样的曲折··“后来呢”·“后来第二天,白瑞登一出门就看见一个满脸是泥巴的少年,叫嚣着问他‘除了我的脸,你还能看见什么’”·“喔你真勇敢白瑞登是不是认可你了”·“没有。
他被我吓到了·”安凯文笑了起来,像是在回忆自己曾经做过的傻事,“但是我所有的积蓄只换来了一张前往伦敦的机票,我没有钱住酒店,没有钱回国,剩下的只够我买几个热狗外加打电话回国。”
“我猜想你没有打电话,你那么固执·”·“是啊,我固执地徘徊在白瑞登别墅的附近·正好,白瑞登的学生凯恩斯戴帝来看他,当他在别墅外看见我的时候,于是我遇见了第一个真正欣赏我的人。”
安凯文笑道··容飞这才想起,安凯文年轻的时候曾经为凯恩斯戴帝走了很多场秀,随着凯恩斯带给时尚界的第一次视觉冲击便来源于安凯文··“所有人都以为凯恩斯作为我的恩师,我会一直跟随他,但是我离开了。”
安凯文轻笑着摇了摇头,又是一杯酒吞下去··“为什么”·这也是时尚界的不解之谜·凯恩斯到现在提起安凯文都是满口赞颂,而安凯文也从来不说任何凯恩斯的坏话,但是安凯文再也没有为对方走秀过。
“因为他说,如果我愿意做他的情人,他愿意将我作为他一生的设计主题·”安凯文扯了扯唇角··“你拒绝了·”·“没错,我拒绝了。”
安凯文弹了弹酒杯,示意容飞也喝一杯,“离开凯恩斯戴帝之后,我沉寂了将近两年,去旅游,去享受自我·我不是一样东西,而凯恩斯却想要将我像是服装一样雕琢起来。”
容飞沉默了,比起安凯文,自己的遭遇显然要运气的多·尽管他遭遇过意外车祸断送了生命,但是却又获得了一次生命·容少这个身份虽然对公众对业内来说都是“非好感”,但是自己好歹活着,并且有了完成自己梦想的条件。
“所以对于林雨薇,也许这个娱乐圈,这里的人和物都逼迫她做出了现在的选择,但是她自己是有决定权的,她也确实得到了什么·”安凯文将一杯酒推到容飞面前,“你不是上帝,拯救不了所有人。”
“我知道·”容飞干了面前的酒,辛辣的味道从口腔到肺部,吸入的空气都在燃烧··安凯文又拿起了一杯酒,容飞不得不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别喝的这么猛”·今天的安凯文确实和平常不大一样。
他的事业遇到瓶颈了不可能啊,容飞虽然和他联系的次数并不多,但是却很关注他的消息·每一次走秀他都是好评如潮,甚至于有评论家说他的风格有了一次转变,从炫目的骄阳逐渐有了几分柔情意味,这是安凯文的成长。
那么还有什么能困扰着他呢··对方低着头,发丝垂落在眼前,只看见高挺的鼻梁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容飞刚要松开手,对方却伸出另一只手来按住了他。
“本来同你在巴黎时装周上的人应该是我,和你一起被那些摄影师拍下来的人也应该是我,甚至于同你一起拍摄凯迪诺亚短片的人,也应该是我……”安凯文的声音是从唇缝中挤出来的,非常用力地像是对什么痛恨至极。
·75、你给我滚开 ...·“安凯文……”容飞皱起眉来,“对不起,我知道……是为了救我,让你失去了这么多的机会……”·你真是头猪,他根本不是难过失去了这些机会,而是他把染指你的机会让给了那个伪君子苏臻·脑海里忽然有人大声喊道。
容飞身体一震,四下张望,怎么可能,这间包房里只有自己和安凯文啊·到底怎么回事·幻听吗·容飞抽开了自己的手,用力地按着额头,“凯文……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喝这么多……我的脑袋都有点不清醒了……”·安凯文缓缓抬起头来,眉目纠结,唇角上扬露出自嘲地笑容,“不清醒的人从来是我……不是你……”·“凯文”今天的安凯文从在摄影棚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你喜欢的是苏臻……对吗他吻过你了,对吗”安凯文抬起一杯酒放在唇边,仿佛只要容飞点头,他又会将它饮下。
那个伪君子吻了你不下百遍却还要装作一副像兄长一样关心你的样子·脑海里的声音令容飞微微一愣,而这一刻的踌躇在安凯文看来就是默认··“他抱了你吗”安凯文直落落看进容飞眼睛里,像是要将他刺穿一般。
容飞张了张嘴,无法回答·他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更不用说安凯文对他而言亦师亦友··妈的总有一天我要亲自杀了那个家伙·脑海里的声音再度令容飞一震。
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总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脑袋里说话·容飞忽然感到几分惊悚的意味··是自己神经衰弱,还是……·“哈……我就说,苏臻只要得到机会一定会不遗余力将你吃干抹尽……”安凯文仰面吸了一口气,“如果当初是我陪你一路走到最后,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凯文”容飞就算再傻,此刻也明白了到底是什么让安凯文如此反常。
当安凯文伸手触上最后一杯酒的时候,容飞提前将它挪开了··“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容飞蹙眉非常认真地说,“我们来到这里是聊天的,不是为了买醉。”
安凯文没说什么,笑着别过脸去·那一丝无奈,容飞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随手拉开行李袋,安凯文将一个纸袋扔在了容飞面前··“打开看看吧。”
然后安凯文便头疼地撑着脑袋焦距迷离地望着容飞的侧脸··“这是什么”容飞打开了纸袋,才发现里面竟然都是自己和安凯文走秀时候的照片。
安凯文就似容飞的引领者,从容高傲,却没有掩盖丝毫属于容飞的光芒·每一张的角度把握的都很好,像是一帧帧的静态电影·容飞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富有美感。
这种魅人心魄的风度并不是只属于苏臻或者安凯文··“你真迷人……容飞·”安凯文就快要栽倒··容飞侧身去扶他,没想到对方却顺势吻在了他的唇上,微凉的舌尖带着炙热的温度扫过他的唇缝,容飞猛地向后一撤,安凯文伸手按住桌子撑住了自己,否则一定摔的很惨。
“安凯文”容飞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拎起安凯文的衣领问,“现在你酒醒了没有”·“哈哈……哈……”安凯文的手指在容飞的拳头上点了点,示意对方放开自己,“为什么要醒现实很残酷……”·容飞甩开了对方,拿过桌子上的照片,“我会跟这里的人说送你回酒店。
等你哪天真正清醒了,我们再一起聚一聚·”·说完,容飞便转身离开··为什么会这样安凯文怎么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感情·他是个那么骄傲的人,也许这一切都是错觉,等到他冷静下来了,大概就会后悔对自己的这些荒谬感情了吧。
容飞这么对自己说,但是没想到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如果说安凯文吻你就是荒谬,苏臻吻你却是梦寐以求·你可真是贱啊·容飞顿住了,刚才是谁·难道他的脑袋里真的有另一个人存在……·这一定不是自己神经衰弱或者精神分裂,而是因为……容少。
容飞的心脏在那一刻猛地收紧,他握住扶手缓缓走下楼去,脑海中一片空白,骤然不知所措··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女子的叫喊声··“容飞”·紧接着是高跟鞋与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相触时发出的声响。
容飞刚回过头来,一个巴掌响亮地扇在了他的脸上,耳朵嗡嗡作响,火辣辣地疼痛着·这一巴掌将容飞从虚空带回了现实··“林雨薇……”容飞难以置信地按着自己的脸,眼前的这个女人衣衫有些凌乱,眼睛里全是水雾。
“刚才你为什么不理我我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你你从来都没有接过我的电话为什么就因为你是容大少,你尊贵无比而我就递减无比”林雨薇的妆容已经花了,看来在这之前她已经狠狠哭过一遍。
“你打电话给我的目的,我和你都很清楚·我只是不想你再这样下去了,你可以靠自己,而不是靠我或者靠其他男人·也许会在这个圈子里拼的头破血流或者被雪藏失去所有掌声,但是你有没有问清楚你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如果是名利,你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要怨怪别人”容飞将自己对林雨薇的失望也全部倾泻了出来。
“怨怪别人”林雨薇露出难看的笑容,“谁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你不再理我不再多看我一眼,我就是他们眼中被你穿过的破鞋我现在人人都可以把我推到床上,他们觉得我这个被容大少玩腻了的女人其他人都可以玩”·林雨薇的失控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容飞知道尽管在金玫瑰里的都是有一定经济能力和社会地位的人,他们不是八卦记者,但是林雨薇说的这些话很快就会被登上八卦杂志··“林小姐,我想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谈一谈吧,你现在不是很冷静。”
容飞知道此刻的林雨薇刚从那个男人那里被羞辱,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说教··只是当他的手指还未触上林雨薇的肩膀,对方便狠狠将他推了出去··“别碰我你去死吧”这一推的力量很大,林雨薇自己也是抓住了扶手才站稳。
但是容飞却向后倒了下去,天地倒转,只听见众人的惊呼声,容飞的一切就像被硬生生掐断一般··林雨薇呆立在原处,只看见容飞倒在阶梯下面,殷红的液体缓缓从他的后脑溢出来,侵蚀着所有人的呼吸。
“糟了容少”金玫瑰的侍应生冲了过去,就连经理也赶了过来焦急地拨打电话··林雨薇脱力般跌坐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将容少推下楼梯,林雨薇的人生算是完了。
VIP包厢里的安凯文正紧闭着眼睛撑着额头,唇上是苦涩的笑意·门外的骚动令他略微回神,隐隐听到了“容少”两个字,他摇晃着推开门,从高处一眼就看到了摔倒在楼梯下的容飞。
·所有呼吸被死死吊起,安凯文冲了过去,“容飞”·拨开围观的人群,安凯文半跪在容飞身边,伸手想要抬起容飞的后脑,但是指尖刚触到地上那滩温热的液体,便倒抽了一口气。
救护车的声音远远传来,安凯文露出狰狞的表情,“到底是谁是谁推他下去的”·没有人回答,大家只是将目光投注在林雨薇的身上。
救护人员来了,他们将容飞抬上了担架,安凯文紧随着离去··容飞被送进了手术室,安凯文焦躁地等在门外·不过十几分钟而已,医院的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当所有医生护士都将目光投注在那个风姿卓著的男子身上,他的目光却没有丝毫转移地盯着手术室大门。
当他路过安凯文的时候,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腹部上,而安凯文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愿,任由对方拎起了自己的衣领··“你告诉我他只是和你去金玫瑰喝两杯酒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苏臻暴怒的吼声回荡在医院里,路过的医生和护士纷纷侧目。
“是我的错……让他自己离开……”安凯文的牙关紧咬,这一切对他而言也是折磨··医务人员赶紧上前将他们两个拉开··“苏先生请您务必冷静,手术正在进行中”·苏臻松开了安凯文,沉静地坐在了座椅上,双手撑住自己的脑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他先离开……以他的性格除非你做了什么,否则他不会先离开”·安凯文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现在是你责怪我的时候吗”·于是,冰冻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走廊上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容太太的哭声传了过来··“我的小飞啊我的小飞到底怎么了”容太太走过来握住苏臻的手,她的身旁跟着卫子行,“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们说小飞是被别人推下楼去的还流了很多很多血”·卫子行看着苏臻,再看看安凯文,希望有人能给他们一个答案。
苏臻搂着容太太极尽所能地安慰,但是他的声音却听起来疲惫不已··时间漫长到连呼吸都是一种折磨,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告诉容太太,容飞的颅压已经被控制住,颅内出血的情况也已经稳住了,但是并不能确定容飞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容飞被推出来的时候,苏臻第一时间握住了他的手··那样冰凉的手指,令人害怕··而几个小时之后,在新加坡开会的容谨严也赶了回来·所有人都守候在病房里,等待容飞苏醒过来。
苏臻的手机一开始响个不停,他将它们全部都挂断了,拨了一个电话给沈彦之后便直接关机··安凯文直接打电话给经纪人说自己要推迟去纽约的时间,不参加下一场秀的彩排。
卫子行蹙起眉,容飞的受伤对他而言始料未及,还好凯迪诺亚的短片和平面拍摄都已经结束了,容飞这样的伤势只怕之后的通告都要推掉或者延后了·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尽管医生说容飞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却一直没有醒过来。
这样的昏迷使得病房里所有人都深深纠结起来··“那个……苏臻还有凯文……容飞我们会看着,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吧,不要耽误之后的工作。”
容谨严长途飞行回来本就疲惫,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来··“没关系的,容伯伯·小飞不醒过来我做什么都无法安心·”苏臻没有丝毫离去的打算。
“是我没有看好容飞·我想要看着他醒过来·”安凯文露出固执的神情··卫子行理智的多,他向容谨严点了点头,“容先生,我要去处理一下容少之后的通告,还有媒体方面的事宜。”
·待他离开之后,病房又恢复了一片死寂··容飞的嘴唇也干裂了,容太太心疼地用面前沾着水轻轻为他湿润··“我的小飞好不容易这些日子变得懂事了……我真的好高兴……好怕他一醒过来会什么都不记得,不是那个体贴的好孩子了……”容太太啜泣着说。
“别多想了,孩子会醒的·”容谨严搂着容太太,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苏臻坐在离床不远的地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容飞的眉眼,哪怕是轻微一个颤动都令他全身紧张。
又是一天过去了,容太太的身体受不了被容先生强制送回家去··安凯文也是将近两天坐在那个位置没怎么动过,容谨严本来想要劝他回去,但是安凯文是不可能离开的。
就在两人交谈着的时候,苏臻忽然猛地起身做到了床边,“容飞”·容飞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焦距不清,眼神还有些涣散··容谨严和安凯文快步走了过来,“容飞你怎么样”·“小飞”·当视线逐渐聚拢,容飞看清楚苏臻的那一刻,瞳孔一阵收缩,然后猛地伸手推开了他,“你给我滚开”· ·76、容少归来 ...·“小飞”容谨严按住了容飞的手腕,“你出事以后苏臻就一直守在这里”·容飞看着容谨严凝重的表情,唇上忽然掠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怎么了只要把我和苏臻摆在一起,你就一定是偏向他的对吧”·看着这样的容飞,安凯文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容飞”·“什么叫做我怎么了”容飞扯起唇角,嚣张之中更多的是放肆,“你不是就‘爱’这样的我吗”·那个“爱”字被刻意强调了。
安凯文愣了两秒,眼中涌起怒火,但是容飞刚从手术中醒来,他只能硬生生按耐下去··不远处的苏臻静静伫立着,似乎观察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他的目光中是令人难以察觉的压迫感。
此时的容飞满眼的厌恶看着苏臻,“你这个变态怎么还在这里还是说你要我把你做过的事情说出来让一直对你充满期待的容先生听一听”·“容飞——你到底怎么了”容谨严对于儿子的言辞极度反感,“从你受伤之后,苏臻和安凯文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你醒过来这就是你对关心自己的人所应该有的态度吗”·容飞扯起唇角一笑,“他们关心的,只怕不是我吧容先生,你不妨问问他们两个,有哪一个对我安了好心”·只听见“啪——”地一声,容谨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容先生”安凯文上前想要拦住,但是容飞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容谨严僵在原处,他也知道容飞刚从手术中醒来,身体还很脆弱,受伤的又是大脑,思维也许还很混乱,自己不应该打他。
但是就是那么一瞬,容飞说话的态度,那个语气,仿佛从前那个不知进退毫无责任心的容飞,那个令他失望透顶的容飞··容飞丝毫不惊讶容谨严的反应,耸起肩膀说:“你怎么不干脆打死我算了”·容谨严沉默了几秒之后,冷声道:“你刚做完那么大的手术,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离开了病房·站在病房外,容谨严捂住自己的额头,肩膀颤抖着··他的秘书上前扶住了他,“容先生,刚才容少不是醒过来了吗您怎么……”·容谨严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而无奈的笑容,喃语道:“我早就知道……这样的容飞才是我的儿子……而那个容飞……只是上帝对我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的一点点恩惠罢了……”·病房里,安凯文无法挪动脚步,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与自己同台走秀过的容飞吗·“容飞……你怎么了”·“我怎么了”容飞得意地仰起下巴,“为什么你不告诉大名鼎鼎的苏天王,你在金玫瑰里对我做了什么”·安凯文蹙眉,而一旁的苏臻始终沉默不语,目光冷冷地盯着容飞的表情。
“你亲了我,那该死的舌头还想伸进来啊哈其实你想在那个房间里上我是吧你这个恶心至极的家伙”容飞的表情偏执而癫狂,这样毫无遮掩的讽刺和谩骂毫无疑问直落落刺中了安凯文的心。
“在你的心里,我是恶心至极的”安凯文轻声问··“你说呢还是说你被那些披着‘时尚大师’光华的衣冠禽兽们享受之后,也想要从我这里找到什么安慰”容飞扬起眉梢,此刻的他,以伤害他人为乐。
安凯文扬起了拳头,就在要砸在容飞脸上的瞬间,他停住了,伸手用力地捏住容飞的下巴,看着他那双充满愤怒和厌恶的双眼··“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竟然会爱上这样的你。
告诉我,那个和我一起在T台上走秀的人,不过是一个虚伪的空壳罢了”·“那不是我·”容飞挥开对方的手,靠回枕头上。
安凯文点了点头,蹙起的眉头无法舒展开来,眼神中有一种名为绝望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却还是转身离去··病房的门被“砰——”地关上,安凯文看着悠长的医院走廊,视线开始模糊。
他失控地快步向前,冲进了洗手间里,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垂下头的瞬间,有液体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我爱上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病房内,容飞惬意地倚着枕头,将双手伸到自己的眼前,每一个手指都动了动,唇上露出一抹极度喜悦的笑容。
“是不是很高兴终于拿回了自己的身体”·一直不发一言的苏臻缓缓开口·没错,苏臻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此时在这具身体里的,不是容飞,而是容少。
瞬间,容少唇上的笑容隐去,侧目盯着苏臻··对方的脸上毫无表情,双手仍旧抱着胳膊·他一直沉默着,以至于容少甚至忘记了他的存在··“果然你早就知道……是那个家伙偷了我的身体”容少咬牙切齿,“那个小偷,他不仅享受了我的一切,还犯贱地跟你搅在一起他像个女人一样暗恋你他心甘情愿让你操妈的,真恶心”·“哦,所以我们的一切你都看在眼里”苏臻扬了扬下巴。
“哈,没错苏臻,不管媒体把你说的有多完美,但是我却知道你有多龌龊你骗他说什么我和你小时候感情很好我们感情是很好,好的我巴不得你马上死你还在他喝醉的时候亲他,你恶不恶心这是我的身体还有那些下流事,你每天都想干吧”·苏臻缓缓走来,手指触上容少的嘴唇,很用力地擦过他的唇瓣,几乎要撵出血来,“如果不是他在用这副身体,你呼出的气息都让我恶心。”
容少恶狠狠地别过头去,“哈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身体那家伙只能靠边站”·“你把他怎么了”苏臻的声音冷锐得就似刀锋,划开空气,划伤对方的眼球。
“……你猜呢他消失不见了”容少摸了摸自己满是纱布的脑袋,探向苏臻,“或者应该说,他死了”·那一瞬,苏臻的手指扣住了容少的脖颈,将他死死钉在枕头上,他的表情那般漠然,仿佛就算真的掐死容少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到底把他怎么了”·容少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眼睛里的得意和嚣张不减,“你试试看掐死我啊……”·苏臻猛地松开了手,容少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气喘吁吁地跌回去,仿佛刚才用掉了他所有的力量。
“你给我记住,苏臻·这个身体是我的,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他”·苏臻瞥了他一眼,信步走出了病房·他站在医院门口,迟迟没有迈开脚步。
他的神色冰冷,目光中的力度明明没有交点却像是要毁掉这个世界··几个小护士本想上前和他攀谈,但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沈彦来接苏臻了,在他看到苏臻的第一眼就震住了。
“容少的情况恶化了吗我怎么刚刚听说他醒了”·苏臻没有回答他,而是迈开脚步走下台阶··沈彦知道此刻自己最好什么都不要问,苏臻打开车门坐进去了,他只要负责开车就好。
回到公寓里,密实的窗帘没有透出一丝光,苏臻的脚步疲惫进入了房间却没有开灯·他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每一次的呼吸都在颤抖,似乎有什么令他无比疼痛··停好车的沈彦来到了苏臻的公寓,被这一片漆黑下了一跳。
摸索着打开灯,就看见苏臻坐在沙发上·那种感觉,阴暗而绝望··沈彦莫名地忐忑了起来,缓缓来到苏臻的身边,咽下口水开口问:“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替我取消所有的通告。”
苏臻的声音冷淡而无力··沈彦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他的双手按住苏臻的肩膀,“到底怎么了你从来公私分明我知道你很喜欢容少,但是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不是吗我刚刚还听说容少想要离开医院去酒吧狂欢”·眼帘下垂的苏臻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狠狠地瞪着沈彦,像是要刺穿一切一般,“你记住,容少是容少,容飞是容飞。”
沈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在他看来,容飞和容少又有什么区别·“出去·我要静一静·”苏臻显得疲惫不堪。
沈彦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只能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苏臻起身快步走到吧台,双手猛地将所有酒杯酒瓶全部挥落到地上,玻璃与地面相触时发出尖锐的声响。
门外的沈彦顿住了脚步,他掏出备用钥匙却又停住了··苏臻向后退了两步,肩膀颤动着··“你在这里吃过我做的东西……你在这里喝醉了倒在我的肩上……这些怎么可以都不存在了……”·苏臻脱力般跌坐在了地上,双手撑在玻璃碎片上,他紧紧扣住那尖锐的地方,似乎手指的疼痛能够减轻心中的空虚。
一个月之后,容少回到了容家·容太太本来想要与他多相处一下,却被容少不耐烦地撵走··他躺在床上,拨通了龙展云的电话··“嘿,我说龙三,出来HIGH一下吧。”
“啊真是不容易啊,竟然从你嘴里听到HIGH这个词”龙展云的声音洪亮,“你老爸的面子真大,你撞到脑袋的新闻竟然都没上报,要不是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呢”·“得了吧,你人在哪里带上几个嫩模,长的不好看的不要这些天可憋死我了”·“啊你没事吧,容飞不是你说不搞这些了吗”·“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到底来不来”·“我在新加坡啊,飞回去也没有那么快我们俩要是喝喝酒什么的还好,如果说嫩模的话,我可不跟你玩这个”·“你什么意思啊去新加坡干什么”·“新加坡这边有生意啊。
我能不料理吗而且前两个月我和艾薇交往的时候,不是你说什么既然是在交往就要认真就要尊重对方什么的……所以我们不是早就不在酒吧里HIGH,也不再找那些什么模特小明星了啊……我们不是‘改邪归正’了吗”··“去你妈的”容少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
他起身,穿上自己的皮衣,走下楼的时候碰见了容谨严··两人擦身而过,父子之间形容路人··站在楼梯上的容太太望着儿子的背影,眼泪噙在眼眶里,“老公……小飞到底怎么了……他不是这样的啊……”·容谨严叹了一口气,“那他到底是怎样的”·“我的小飞他很有耐心……他陪我逛街喝茶的时候会帮我拎着包……会跟我说很多话……每次出去拍戏不回家都会打电话给我……还会带礼物……不是像现在这样……”·容谨严伸手抱紧自己的妻子,眉头耸动着,“没关系,至少他曾经让你快乐过。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们的儿子·”·容少开着跑车,一路飙到了金玫瑰·今天并非周末,来这里放松的客人不多··他的到来引起了不少注意,侍应生跟随在他的身后,一直关注着他的脚下,生怕他再摔一跤。
知名电影监制赵景明朝容飞挥了挥手,笑道:“看看这是谁啊容少啊太久没在金玫瑰还有其他地方见到你了来来来大家一起乐一乐”·赵景明穿着一袭灰色西装,衬衫的领口敞开,左右搂着两个二十出头身材丰满的女人,那是两个当红的女明星。
还有几个小有名气的女歌手和模特,看着他那气势,这些女人都成了后宫佳丽了··容少轻哼一声,在赵景明的身边坐下,很快两个女人就依偎了上来·容少的手掌在她们身上尽情地游移。
“容少,你拍的那部《枪神》可是还没上映就火了啊还有凯迪诺亚的‘闲适’系列短片在网上流出,现在你的粉丝数量听说除了苏臻没人比得上了”赵景明使了个眼色,所有的侍应生都离开了房间,并且将门关上。
“不要跟我提那个家伙”容飞的眼神阴冷下来··“诶,哪个家伙”赵景明愣了愣,“你是说苏臻吗你们俩不是好的跟亲兄弟似得”·“亲兄弟”容少扯起唇角,朝赵景明勾了勾手指,对方将耳朵探过来,“大名鼎鼎的苏天王喜欢的是男人,你不知道吗”··77、苏臻的陷阱 ...·“喜欢……”赵景明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呵呵笑了两声,“容少你真会开玩笑……”·“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容少眉梢一挑。
“唉……可惜这事情说出去谁相信啊”赵景明悻悻然说,“况且苏臻每年给盛世华天赚了多少钱啊,我们不也能沾了他一点光吗”·容少嘲讽地看了对方一眼,“得了吧你,那家伙那么风光的那么嚣张,你会不妒忌,你会不想看他身败名裂从高处摔下来惨兮兮的样子你会不想在他的脸上踩上两脚”·“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容少……”赵景明的笑容有些难看了。
“不说这个了……”容少的手伸进旁边女人的衣服里,狠狠地揉了揉,对方发出疼痛的闷哼,却硬是忍住了,容少无趣地放开了她,“就没点刺激点的乐子”·“有,有,当然有”赵景明拍了拍手,“就怕容少你早就玩过了”·此时,门推开了,林雨薇走了进来,她穿着低胸的T恤和超短裙,看见容少的那一刹那,呆愣在那里。
·而容少却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雨薇啊……只可惜我已经玩腻了·”·林雨薇的肩膀一阵颤抖,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唉,我知道,我知道·”赵景明兴致勃勃地看着林雨薇,“但是今天咱们还有其他的玩法·咱们的小歌后其实舞也跳的不错,今天就让她为我们好好地跳一支舞吧”·容少哼了一声,似乎不感兴趣。
赵景明却使了个眼色,而林雨薇却抿着唇一动不动··“算了,她就是这么没意思的女人·”容少刚要起身就被赵景明拦住了··“容少不要急着走嘛,雨薇还没开始表演呢,是吧,雨薇。”
赵景明最后念出她的名字时加重了语调,暗含威胁··容少再度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拽到不行的样子,“林雨薇,我脑袋后面还留着疤呢·如果你想表演就尽快表演,不表演就滚出去别让我看了头疼。
装可怜可没有看点啊”·提起那天的事情,林雨薇的肩膀颤的更厉害了··赵景明越看越窝火,容少还在这里呢,林雨薇却掉链子这么不给面子。
“你他妈装什么纯洁呢多少个导演和制作人都跟你睡过了”赵景明直接上前一把将林雨薇的T恤扯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格外悦耳。
林雨薇伸手抱住自己,惊恐地看着容少··“让她滚出去,真碍眼·”容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林雨薇猛地跪在了他的面前,眼泪横流,整个妆容都模糊一片,“容少上次是我错我不该推你是我错求你给我一点机会吧求你了……”·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包括赵景明在内。
容少却一直浅笑着,直到林雨薇的嗓子都哭哑了,他才缓缓身体前倾,“要么就表演你的节目,要么就滚出去·”·就在这个时候,侍应生敲响了包房的房门。
“容少,苏先生在外面等你·”·“苏先生哪个苏先生”容少蹙起眉来,“啊哈……不会是苏臻苏天王吧”·“是的。”
“叫他滚远一点,我怕我见到他会吐出来”容少的话音刚落,门就被猛地打开,苏臻一身森冷的气息站在门口··“哈……哈……苏天王……好久不见……近期都没在媒体上见到过你……哈哈……”赵景明干笑着起身。
“马上给我出来·”苏臻漠然地看着容少说··“凭什么”容少靠着沙发,大喇喇地问,一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样子。
苏臻斜着眼看向赵景明,不发一言却让赵景明承受了莫大的压力··“啊,那个……我想起还有个合约要好好和对方商榷,我先离开了啊……”赵景明一起身,那些莺莺燕燕也跟着出去,没有一个敢回头看到底怎么回事。
侍应生在他们走后将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坐在沙发上的容少仰面与站立在不远处的苏臻对视··容少轻佻地笑了笑,“怎么了,苏天王,我不过在这里找找乐子,你就急冲冲地赶来了。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啊”·“我不觉得这是找乐子·”苏臻仍旧没有丝毫表情··“诶,你今天怎么不笑了你的笑容可是最迷人的了。
最容易迷惑像是容谨严先生那样一本正经的老男人,哦,还有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傻瓜·”·苏臻骤然迈开长腿,一把将容少从沙发上拽起来··“怎么你要打我吗”容少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摇了摇头,“打吧,打吧,说不定他也会觉得疼哦”·尽管这样,苏臻还是一拳狠狠砸了过去,容少栽倒在沙发上,捂住自己出血的唇角,看向苏臻,根本没有预想到对方真的会打他。
“你真是无可救药·”苏臻冷冷地转身··容少的眼神中满是憎恨,在苏臻触上门把手的时候,他忽然高声喊道:“你一点都不想念这个身体吗”·苏臻侧身看着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的容少,眉梢不由得挑起,“你可真是无聊。”
“怎么会是无聊呢看着你这样在乎我,我都不得以感动了·”容少一只手缓缓拉开自己的长裤,露出黑色的紧身底裤,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嘴唇中,危险的暧昧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臻抱着胳膊,审视着眼前的男子··容少的手指勾起自己的底裤,却不往外翻,而是故意将双腿张的更开,“如果忍不住的话,就来享受一下啊·其实我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为什么那家伙那么乐意被你上·”·苏臻仍旧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容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指尖掠过胸前,“今天我很有好奇心,这是最后的优惠,苏天王。”
终于苏臻走了过去,容少尽管一直忍耐着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但是他双眼却暴露了他所有的想法··苏臻一手撑着容少身后的沙发,缓缓弯下腰来,另一只手覆在容少的侧腰缓缓向后抚去,就在容少以为对方已经成功被他迷惑的时候,苏臻从椅背的缝隙中掏出了容少的手机,手机上正好开启了录音功能。
苏臻松开了容少,漠然地看着对方,“容大少为了败坏我的名誉,牺牲的可真不小·”·说完,苏臻转过身去··容少愣在那里两秒,肩膀颤抖了起来,抓起桌上的玻璃盘子里的水果刀便冲了过去,刀尖还未触上苏臻的后背,对方一个转身扼住容少的手腕,手指拧动,容少就脱力一般松开了刀。
“啊——你这个混蛋快放手”容少吼叫出声,侍应生紧急将门打开,便看见了苏臻拧着容少的手腕,再一低头便看见了地上的水果刀。
苏臻轻笑了一声:“容大少,你依然和从前一样有脑子和没脑子一样·这间房间里就只有你和我,如果我被刺伤了,你指望容伯父会请多好的律师帮你打官司”·容少咬紧牙关不说话,额角疼的冒冷汗。
苏臻身体前倾,覆在容少的耳边,唇齿间的声音如同地狱的绝响,“想一想你若是进了监狱,享受你屁股的人,可就不只有我了·”·容少又是一拳打过去,苏臻却直接将容少的手腕拧到他的身后,一把将他按在了桌面上,容少的狼狈门外的人都看见了。
苏臻松了手,扬长而去··容少捂着肩膀,踉跄着来到门边,高喊道:“你永远都不可能见到他了所以你输了你输的彻底哈哈哈”·苏臻开着车行驶在一片灯火阑珊中。
阴郁的表情,冷窒的空气,苏臻忽然将车停在了路边,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脑袋··手机响起,苏臻没有接听的欲望,但是铃声却没有丝毫间断,仿佛除非苏臻接听对方就不会停下来。
五六分钟之后,苏臻拿起手机:“喂……”·“我的苏天王,你终于接电话了”沈彦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躁··“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沈彦的声音扬高,“我刚接到消息,说你亲爱的容大少在金玫瑰里暴打了一个侍应生几十家杂志媒体等着登这则消息呢”·“摆平它。”
苏臻疲惫地呼出一口气··“摆平它容谨严都不管的事情你费那么大的力气去管什么”沈彦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苏臻沉默着。
“整整一个多月了,你推掉了所有通告,甚至有记者问我你是不是要息影……我该怎么办苏天王一个容大少就把你耍的团团转了这根本就不是你……而你从前也不是这样的”沈彦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你不觉得现在的容少,已经不是之前你喜欢的那个人了吗“·“他会回来。
我会想办法让他回来……”··“什么回来你到底在说什么”·几秒过去了,沈彦并没有等到苏臻的答案。
“苏臻,你还在不在”·“我还在·”苏臻回复,声音里没有了那种颓废,“你只要帮我维护好容少的形象就好。
对了,林雨薇呢”·“你说那个把容少推下楼的小歌后现在所有制作人都不敢为她操刀了·虽然报纸杂志上都没有登出这件事,但是口口相传,盛世华天只怕要冷藏她了。”
“尽量不要让她再出来闹事了·还有,我让你找人看住容少,你找的人看来还不够得力,不然他和赵景明混在一起那么久我才得到消息·而且容少暴打侍应生,也没有阻止他。”
“这个……如果他们出来阻止,那就让容少知道有人跟着他了,不是吗”·“我还有事,挂电话了·”·苏臻吸了一口气,将车开回了公寓。
当他来到公寓门口,就看见了诺利亚靠着墙坐在行李箱上,垂着头似乎睡着了··“诺利亚,”苏臻走上前去摇了摇她的肩膀,“你来了”·诺利亚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睑,“苏臻……你这家伙可回来了。”
苏臻轻轻叹了一口气,“进来吧·”·诺利亚将行李拉进去,坐在吧台上,敲了敲桌面,“嘿来杯威士忌吧”·“空腹就饮酒,你也不怕胃穿孔。”
苏臻淡然一笑,还是将一杯威士忌推到了她的面前··诺利亚环顾整间吧台,“这里的格局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不大一样了·是不是容少出事之后,你发脾气了”·苏臻仰面,叹了一口气,“想到世上有这样了解我的人,就觉得恐怖。”
“越是互相了解,就越不可能相爱·因为彼此都没有了期待·”诺利亚的手指在酒杯的边缘敲了敲,“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那个身体本来就是容少的,容飞的灵魂是否还活着,都是问题。”
“我比较好奇的是,我告诉你这一切的时候,你竟然不惊讶·”苏臻靠着桌,侧身望着诺利亚··“我当然惊讶·但是惊讶之余又觉得把它当成一个人格解离综合症来看,也许会简单很多。”
诺利亚撑着脑袋,“我和我父亲探讨了一下这个问题,你猜猜,他是怎么说的”·“人格解离,这你都想得出来好吧,你父亲是怎么说的”·“要么让两个人格融合,很显然这不适用于容飞和容大少。
另外一种,就是毁掉其中一个人格,让他彻底沉睡·虽然就目前来看沉睡中的是你的容飞,或者他没有沉睡但是却不足以对抗容少对这具身体的驾驭·”诺利亚兴致勃勃地说,“如果是这样,你怎样毁掉容少这和动手杀人没有什么区别,要知道这个身体本来就是容少的。”
苏臻颔首,原本温柔的姿态中却有了些许残酷的意味··“我本来就是个自私到极点的人·”·诺利亚的唇上绽开大大的笑容,“没错,圣人太辛苦。
我不相信天堂也不相信地狱,我只活在当下·不过,苏臻,你知道怎样毁掉一个人吗比起拿起一把刀杀死某个人,毁掉一个人的精神却最困难。
我很期待,你怎样折磨他,想到你将要伸出獠牙,让他疼痛不已,残酷又狠毒,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78、for kill ...·“你的嗜好真让人无语·”·“不,我只是想要见到真正的你而已。”
诺利亚抿起唇,“你了解容少吗只有你了解他,才能杀死他·”·苏臻执起酒杯,与诺利亚轻轻一碰,“你放心,我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他。”
此时,容少回到了容家·容太太迎出来,就在要拥抱容少的那一刻却又将手僵在那里··“小飞……你回来了……你有没有受伤……”·容少扯起唇角,朝容太太冷哼了一声,“有谁不忌惮我容少的名头我能受什么伤况且……你担心的也不是我吧”·说完,容少走过容太太走进客厅,容谨严就坐在沙发前看着报纸,听到容少的脚步,连头也没抬一下。
容少走过他身边时顿了顿,他似乎以为容谨严会说什么,但是容谨严只是淡然地将报纸翻到另一面··待到容少上楼了,容太太来到容谨严身边,“你知道他在外面和别人打架了,怎么也不说句话”·“是他打了别人,别人又没打他,我应该说什么”容谨严的目光漠然,“我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他就会改变了如果他自己都不爱惜自己,那么就不要指望别人来爱惜他。”
·“谨严……”容太太垂下头,“我只想要他变回之前的那个样子……”·容谨严的眉心颤了颤,却没有再说话。
容少回到房间,双手撑在书桌上,桌面上的相框里是自己和母亲相依在一起的照片,还有许多剧照,甚至于拍完戏的脚本也整整齐齐地摆齐在桌面上··“妈的”容少一把将它们全部推到了地上。
此时,容少的手机响了·显示的名字,竟然是赵景明··容少烦躁地将手机接通,“喂你又有什么事”·“我现在在金玫瑰,刚才有个侍应生给了我一张有趣的照片”·说完,一张照片就传送到了容少的手机上,看到那照片的瞬间,容少的瞳孔瞬间扩张,唇上的笑容掠起,立马一个电话拨回给赵景明。
“他们还在吗”·“当然在听说苏天王就算折腾一整个晚上都没问题,这持久力让我都佩服不已你再不来就错过好戏了啊”·“我马上就来你在那里守着别离开”说完,容少就急匆匆奔下楼去。
“小飞,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容太太回过头去,容少却已经推门而出了··照片上是昏暗的包厢里,苏臻坐在沙发上,一个侍应生跨坐在他的身上,下身未着一缕,他的脑袋仰着,看起来被干的相当爽。
容少打开车门,一边发动一边露出阴森的笑,“苏臻,就知道你忍不住一定会找男人今天我就要戳穿你的假面具,让所有人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车子一路狂飙来到了金玫瑰,容少随手将钥匙扔给了门前的泊车小弟就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金玫瑰。
今夜的金玫瑰与以往不同,灯光幽暗,每个人酒杯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颜色·那些依偎在一起的男女,像是要共同坠入欲望的深渊··容少四下张望,明明今夜的客人不多,但是却觉得这样的安静之下隐匿着沸腾的喧嚣。
终于在一间包房的门口,容少看见了赵景明,对方朝他挥了挥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脸猥琐而兴奋的表情··容少走了过去,小声问:“你没弄错吧,真的是在这里”·这间包厢正好就是昨晚容少和赵景明寻欢作乐的地方,明明自己在这里诱惑苏臻但是却被他看穿奚落了一番。
容少忽然明白了什么,唇上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装什么君子,还以为这家伙不想要,原来是在装·八成是一边干侍应生一边臆想另一个人”·“进不进去”赵景明压低了嗓音问。
想到什么,容少按住了他的手,“你别搞笑了,他在里面干那档子事情,竟然会不锁门”·赵景明伸出手指,食指上挂着一把钥匙··“哈你这家伙哪里来的钥匙”·“我花了大价钱买的,现在想想心里都在滴血。
你到底进不进去,你不进去我就进去了”说完,赵景明还从口袋里掏出了照相机··“你小子这种事情竟然还亲自干”容少不屑地挑了挑眉头。
“得了吧,拍的第一手照片当然要在自己手里,若是别人拍了,就是别人的了”说完,赵景明将钥匙插进孔里,轻轻旋转着,将门打开正好够一个人进去的缝隙。
里面的灯光阴暗,隐隐可以听到衣物摩擦还有忘我的呻吟声··容少的心脏像是被勾起来一般,一步一步朝着沙发上的身影走去··他回过头来,却发觉门已经关上,而赵景明并没有跟进来。
意识到有问题,容少正要回头,但是那边愈发脱离控制的呼喊声瞬间将他的思绪拽走··他已经来到了沙发前,而那两人竟然浑然不知··这是容少第一次见到苏臻忘情的表情,像是被快感所吞没,原先的理智与冰冷荡然无存。
容少不说二话,掏出手机按下快门,啪啪两声之后,一直闭着眼睛的苏臻骤然睁开,锐利的视线像是要将容少刺穿··容少瞬时就像是受了惊吓,抓着手机转身冲向门口,伸手去拉门才发觉门竟然是锁住的·“赵景明你这个王八蛋”容少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赵景明给耍了。
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容少来不及回头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便陷入了黑暗之中··下身没有穿任何衣物的侍应生低头冷眼看着容少,他的手上拿着电击器··身后的男子缓缓走来,将一件外衣围在了他的腰间,“今天谢谢你了。”
“不,是我谢谢你,苏先生·”侍应生回头,眼前的男子和电影中一样优雅,他修长的手指整了整敞开的衣领,全身上下仅仅有条··“恨不能解决一切。”
苏臻拍了拍那位年轻侍应生的肩膀,“忘掉他对你的伤害会比较轻松·”·“那么你呢苏先生,你演这一出戏就是为了俘虏容少,是因为什么”·“为了……杀了他。”
苏臻淡然一笑,那一刻嗜血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门再度打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外面竟然已经清场了,而苏臻则是金玫瑰里唯一的客人··此时,诺利亚走了进来,不小心脚尖踢到了地上的容少,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缓缓蹲下来戳了戳容少的脸颊,“嘿,你打算把这家伙怎样”·“没听过监禁游戏吗”苏臻颔首,冷漠地看着容少的眉眼。
“额……苏臻,你这次玩太大了吧……不过我喜欢这个创意,你打算让他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但即使他对你顺服,他也不是你想要的容少。”
苏臻伸手,没有丝毫怜悯地将拉起他的一只胳膊,在地上拖拽着,任由他的身体在地上磕磕碰碰··此时,金玫瑰的总经理走了过来,朝苏臻微微欠了欠身子,“老板。”
“嗯,”苏臻指了指不远处的侍应生,“他被容大少打了,你们竟然没有制止,扣掉你今年的年薪,你有意见吗”·“没有。”
就这样,容少被苏臻拖了出去··当容少再度恢复知觉的时候,脖颈处一阵酸痛·他缓缓睁开眼睛,灯光并不明亮,但是他仍然觉得刺眼·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的胳膊竟然无法移动。
试着动了动腿,腿也像是被什么锁住了,无法动弹·那一刻,容少猛地睁开眼睛,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被铁链锁在了床的四角,任凭他拼命挣扎,却丝毫不能撼动。
·“妈的怎么回事……”容少拼命回想,这才记起自己在金玫瑰里看见苏臻和侍应生在……·记忆归为的瞬间,他心中掠过一阵惊悚。
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被锁在这张床上··环顾四周,这里不可能是金玫瑰的包房,而更像是某人的公寓·简洁的装饰,相当高档的家具。
·“哦,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能睡到天荒地老呢·”·凉薄的嗓音响起,容少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床的正对面坐着苏臻·和容少的不着一缕相反,苏臻穿着一身西装,手中还端着一杯咖啡。
“你他妈放了我苏臻你好大的胆子”·苏臻就像没听见他的咆哮,抿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下,而容少的叫骂声不绝于耳,粗口充斥着整间房间。
“你不是很想让我上你吗甚至还急不可待地到金玫瑰来找我·”苏臻缓缓起身,走到容少的身边,手指从他的小腿开始一直向上滑去,来到大腿的内侧,“其实我也很想念你的身体,那是我这辈子去过的最美好的地方。”
所谓“最美好的地方”指的是哪里,容少当然明白··“我操你妈你敢碰我一下老子杀了你”容少怒吼着,拼命挣扎,铁链颤动着,床却坚固的要命。
苏臻低头冷漠地审视着容少最为隐秘的地方,“我一会儿有个通告要上,因为你的关系让我这个月都没有好好工作了,你确实应该补偿我·”·这无疑让容少更加反应剧烈。
“在我回来之前,应该先帮你扩充一下,我也不想进去的时候还要费力气·”·“你他妈说什么说什么”容少露出狰狞的笑容,“你的容伯伯要是知道你这么对他的儿子,他会杀了你你不是一直喜欢装乖吗你这个变态变态”·苏臻无动于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竟然是一个跳蛋,放上电池之后,跳蛋就震动了起来。
容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你……你要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要帮你扩充吗”苏臻唇角挑起,阴郁而残忍,狠狠地塞进了容少的身体里。
“啊——”跳蛋的震动令容少被忽然扩充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起来··苏臻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用嘲讽般的语调说:“不要泄太多次了,我不想回来上一具没感觉的尸体。”
容少用力想要将跳蛋挤出去,却没想到越用力跳蛋反而去到了更深的地方,莫名的快感涌上他的心头,羞耻和愤怒被那无法掌控的浪潮淹没,容少的喉间溢出了可耻的呻吟声。
苏臻对着镜子整理着领带,然后将一部录影机推了过来,正对着容少的私密处,那里的每一寸反应都被拍的清清楚楚··“哦,这么快就有水流出来了,他可从来没有你这么淫荡。”
苏臻极尽所能的用言语来讽刺容大少··录影机的存在无异于给了容少一记狠药,“你他妈变态关了录影机马上把……啊……啊……把那玩意儿从我身体里拿走”·“不要。”
苏臻站在录影机前,容少这副被欲望折磨到够呛的样子完全被录制了下来··“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容飞大力挣扎,却丝毫不能撼动锁着他的锁链。
“你说,如果容伯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露出什么表情”·“你敢”容飞扭动着,身体里的跳蛋反而令自己更加难耐。
“对了,其实有没有你也许对容伯伯来说并不重要·因为我才是他的儿子·”·心脏被狠狠装船,容飞睁大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在幻听··“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我才是容谨严的儿子。
而你,不过是容太太因为无法生育而从亲戚家抱养来的·虽然我这个私生子见不得光,但是至少是容谨严的亲骨肉·而你,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二十多年他给你吃给你喝还要给你做的那些荒唐事情擦屁股,我都觉得他真是好耐心啊”苏臻感叹着说。
“不可能我才是他的儿子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哦,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苏臻关掉了摄像机,找出一支录音笔,来到容少的面前开始公放··里面是容谨严的声音··“我,容谨严,指定苏臻为我名下所有财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听着这段录音,容少大力地摇动着脑袋,“不可能你这个骗子你一向都知道怎样去迷惑别人我早就看清你了”·“哦——”苏臻拿出一打文件,将最后一页翻到容飞的面前,“你认识容谨严的签字吗这份财产继承声明上的签字是他的没错吧”·“放屁放屁我不相信”·“随你。”
苏臻将文件随手摔在容少的脸上信步走出了房间··来到楼下的客厅,诺利亚正哼着歌拌着一盘意大利面··“哟,你下来了,折腾的那家伙够呛吧我看了电脑里的摄像,你可真够残忍的。”
“残忍什么”苏臻不以为意地说··“你对他说你才是容谨严的儿子,其实你明明知道容飞很在意父亲对他的看法,但是你却要硬生生夺走这一切。”
“世界本就残酷,我们只需要执着于我们自己想要的·”苏臻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盯着那杯血色液体,苏臻一饮而尽··“你得掌握好时间,那种东西放在容少的身体里,会把他弄坏的。”
诺利亚优哉游哉地说··“我知道了·让你帮我做的东西,没问题吧”·“放心,没问题·”诺利亚得意地扬起眉梢,随即阴冷地一笑,“你可真是下定决心要抹杀他一切活着的理由啊”·“应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放弃的,我不过是加速了那个过程罢了。”
“但是苏臻,如果即使毁掉容少,容飞也回不来呢”·“那就把我和他一起毁掉吧·”苏臻轻笑了一声,那样的无谓。
·那不是破釜沉舟,而是决绝··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容少躺在床上,头脑中一片空白,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挑起他的神经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无数次攀上了顶峰又无数次的坠落,连呼吸都如此疲倦··就在某一刻,体内的跳蛋被人猛地拽了出去,空虚的错觉充斥着容少的身体··他喘着气,大脑深处仍旧是嗡鸣声不断。
直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哦,没想到只是跳蛋而已,就让你流了这么多出来·”苏臻拿着手机随意拍了几张照片,伸到容飞的面前,“啊,你没办法看见,所以我拍下来给你。”
容少死死地闭着眼睛,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狼狈,在这个男人面前··“苏臻,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哼。”
苏臻无所谓地坐在了床边,“你太脏了,我都不想碰你了·我在想要不要找别的男人来代劳呢”·容少猛地睁开眼,而他下身凌乱的照片就出现在眼前,灭顶的羞耻感令他真想一头撞死自己。
 ·79、地狱与云端 ...·“苏臻苏臻”他拼命地挣扎,却仍旧是徒劳··“别挣扎的那么用力了,连手腕都磨破了,我会心疼的。”
苏臻的语调温柔,却由始至终都没有碰容少一下··容少将这一生听过的能想到的骂人的话都叫喊了出来,但是在苏臻的耳中却不痛不痒··“你放心,我不会让别的男人进来的。
毕竟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不想别人把这里弄脏·饿不饿,吃东西吗”·容少又是一阵破口大骂,但是越来越气短,喉咙也开始嘶哑··“你要是饿死了,就不好玩了。”
苏臻走到外面,进了厨房,游刃有余地熬了一锅粥·浓香的味道飘了进来,容少却只想吐出来··苏臻的姿态依旧优雅温柔,他端了一碗粥坐到床边,吹凉了送到容少的面前,容少别过脸去死死抿住嘴唇就是不吃。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反应,”苏臻丝毫没感到生气,而是将粥放到一边,“你脾气那么倔强,估计给你吃什么你都不会吃了·只能给你打点葡萄糖了,不过把胃弄坏了还是个问题啊。”
说完,苏臻便将乘着药液的玻璃瓶挂在了衣架上,任由容少拼命挣扎,苏臻却按住了他的左臂,将针尖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的血管里,他的手法越是利落,则越显得冷酷。
“你给我打了什么打了什么”容少大叫着,拼命要将针头蹭出来,但是针头的位置相当好,无论容飞怎样挣扎就是碰不到那个位置。
“冰毒海洛因”苏臻无所谓地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继续看着容少狼狈的样子,“放心,真的只是葡萄糖而已。”
苏臻将一盒包裹放在了床边,当着容少的面拆开,里面竟然是一些特殊用具··“啊,有机会把它们全部都试用一边了·”苏臻撑着脑袋研究着说明书。
“哈……哈……”容少别过头来,“我知道了,你在报复我……啊哈……你在报复我不是你心里面的那个人我见过你干他的表情,就像要发疯一样……你不是嫌我脏……而是如果不是他在这个身体里,你根本起不了反应,哈哈,对不对无能短小的苏天王”·“是啊。”
苏臻一点都没有被激怒,“以前他在你身体里的时候,有些事情我都不忍心做·因为他接受不了,而且我也不想弄伤他·不过是容少你的话,我就不需要顾虑那么多了。
你难不难受无所谓,我高兴就好·”·“你以为你把我绑在这里就不会有人发现吗你以为这件事情会轻易被你摆平吗我是容谨严的儿子”·“名义上的儿子。”
苏臻开始往那些用具里面放电池了,“忘记告诉你,你没回家,容伯伯都没有找过你因为你让他失望透顶·他为你铺了一条光明大道,你不想走。
他为你殚精竭虑,你只觉得是笑话·你把天捅下来,他就学女娲补天,如今他累了,受不住了·你不见了,最好永远不见,这对他是莫大的解脱·”·“还有我妈我妈一定会找我”·“哦,提起容太太,我忘记告诉你了。”
苏臻将晚报摊到他的面前,“你暴打侍应生的消息刚上了头版,容太太就心脏病发作进医院了·一个多小时前,她抢救无效过世了·这也是容伯伯没时间找你以及对你彻底死心的原因,丧礼还有应付记者都是很累人的。”
“不可能,我妈不会死我妈不会死”容少奋力挣扎着,瞪大了眼睛,“你这个骗子”·苏臻轻笑一声,掏出手机打开网页,将各大娱乐杂志的头条都翻出来递到容飞面前。
什么“天生反骨,容少气死生母”、“还有谁能为容少擦屁股”、“娱乐圈慈母之死”等等··一字一句尖刻无比··“容太太又不是钢铁打造的,你一次又一次伤她的心,她哪里承受的起啊。
其实你并不爱她,根本没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她是你的自动提款机而已·”苏臻按动开关,容飞的东西震动了起来,“啊,就用这个来体会一下吧,我可是专门定制的。”
“你敢把那个东西放进来你敢”·“我为什么不敢,你真奇怪·”·“把它拿出来马上拿出来”·苏臻却叹了一口气,“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明白,主导权在我的手上,我想要放什么进去,就放什么进去。
你的话,享受就好了·”·“你说把你现在这个样子放到网上会怎样”苏臻的手指磨蹭着下巴,一副深思的样子···“你敢”·“啊,我为什么不敢反正容太太也去了,本来唯一那个会对你有一点牵挂的女人也被你气死了。
容谨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只会羞耻不是吗”苏臻撑着腰叹了口气,“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活着是为什么还有谁牵挂你吗要不要打个电话去问候一下,看看还有谁记得你”·苏臻的嗓音微凉,却柔软到令人窒息。
容少拼命地想,拼命地想,这才发觉他竟然想不到任何一个会牵挂自己的人··“怎么把所有在乎你的人都伤透了啊,想起来了,有龙展云龙三少,人家跟你一样也是纨绔子弟,说不定比较有共同语言。”
说完,苏臻竟然动手拨通了龙展云的电话,并且放到了容少的耳边,“不如跟他求救啊,至少有人知道你被我囚禁了,说不定他会找人来救你啊”·果然,电话通了。
“喂,容飞”·“没错……是我”容飞狠狠瞪向苏臻,但是身体里的东西令他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龙三你要救我”·“救你怎么了”电话那端的龙展云终于担心了起来,“告诉我你在哪里怎么回事我马上派人过去”·“我在苏臻的公寓……他……囚禁了我……”容少好不容易将这段话说完,等待着龙展云的回答。
但是电话那端的龙展云却沉默了,两三秒之后才开口道:“我说容飞,你最近怎么了苏臻囚禁你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戏”·“龙三你……我说的是真的……你快点……”·“容飞,你知道我龙氏也在盛世华天里投了一些股份,《枪神》有一半是我的投资,我去看了样带……你演的很好,我第一次觉得有你这样的哥们儿很自豪……所以我拜托你回到你之前的样子吧最近你真是神神叨叨那天在金玫瑰里,你不是对我说要做个演员吗我龙三还第一次觉得你这个兄弟终于活出个人样了呢”·“龙三什么《枪神》那根本不是我演的”容飞充着话筒高喊。
“你是不是又喝酒了喝多了就不要开车这个手机号不是苏臻的吗叫他听电话我让他送你回家”·“妈的龙三苏臻就是个衣冠禽兽”·“衣冠禽兽你是在说我还是说你自己呢我还有会要开,是一笔上千万美金的大生意。
你把电话给苏臻·”·容少绝望地闭上眼睛,在他的生活里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只有龙展云,而现在的龙展云认同的却是那个冒牌货·“喂,龙三少,不好意思。”
苏臻执着手机,神色淡然··“唉,那家伙是不是又喝醉了”·“不是,只是我和他之间有点小误会罢了·”苏臻的声音里满是宠溺的无奈。
“那就多包涵了,我这个兄弟有时候就是太任性了·我看了《枪神》你们俩演的真不错·下部片子我们龙氏还打算投资,希望你们俩还能合作·”·“那当然。”
电话挂了,苏臻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唇上勾起一抹浅笑,那样的云淡风轻,在容少眼中却邪恶至极··“啊,你看看,龙三少都说你的《枪神》演的不错呢。
啊不对,演的不错的是我的容飞·他的陈浅风演的也很好,在国外的电影节还拿了奖呢·还有欧美时装周,只要他能做好的事情他都能做好·再看看容少你,真是失败啊。”
“这个身体是我的是我的”容少被体内的东西折磨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些微的血液流落到了床单上··“哦,这个身体是你的。”
苏臻点了点头,“那你能告诉我,你用这具身体做成功过什么吗或者你有用它去追求过什么吗还记得那个被你撞伤脊椎的高中生吗是我的容飞站在公众前代替你道歉。
哦,还有因为你被冷藏的姜凝,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女主播的位置,人家可是咬着你不放一直找机会要报复你了·你惹怒的演员、导演一大把·忘记了,还有林雨薇,这个小歌后也算是被你糟蹋过的女艺人之一吧你哪怕告诉我一件你做的不算人渣的事情都好啊”·容少抿着唇不说话。
“这款的感觉怎么样,试一试另外一种吧”·就这样,容少一直被折磨到昏厥过去··苏臻离开房间,诺利亚正在煮着什么··“嘿,苏臻你这里竟然有速食面太不可思议了以你的个性可绝不会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当诺利亚将面端上桌的时候,苏臻仍旧呆呆的站在那里。
“看什么学校里也有很多中国留学生,他们都喜欢用泡面来煮鸡蛋·你要不要吃吃看”·“我吃过。”
苏臻别过脸去··“哈什么时候”·“容飞煮给我吃过·”苏臻的声音发颤··诺利亚顿了顿,随即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别担心……他会回到你身边的。”
“其实你和我都没有绝对的把握,不是吗”苏臻闭上眼睛,无尽的疲惫,“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在厨房里煮面时候的背影,他的手势,他把鸡蛋敲碎的声音……”·“苏臻,如果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那就去抓住。
这世上有很多人活着,却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比如那位可悲的容大少·而你和我,我们是同一种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狠狠握在手中,哪怕颠倒这个世界。”
诺利亚抬起下巴,目光冷冽,“一周之后,他就要迎来最致命的打击了·”·苏臻站在窗前,吸了一口气··这一周,容少从一开始见到苏臻的谩骂,到现在只要听见苏臻的脚步就会全身颤抖,他除了在欲望中挣扎就是昏睡。
而他昏睡的时候,苏臻会为他注射营养液··“你……你要干什么……”容少从昏厥中醒来,看见苏臻的那一刹那就是一阵颤动。
“听说一直躺着,对身体的血液循环不好,所以我特地从国外定做了一把椅子,你要不要试一试看”·“我不要……不要……”·“那你求我啊。”
苏臻扬了扬眉梢,轻笑一声·那是绝对的嘲讽,从苏臻这张一贯优雅的脸上看来,显得格外刺眼··容少抿住了唇,不说话··苏臻将那椅子推进了房里,容少看到的瞬间几乎要惊呼出来。
“我扶你坐上去吧你不知道我的公寓风景很好,从阳台望出去,可以看到市区最大的公园·”·“我不要我不要”容少瑟缩着,苏臻却步步逼近。
“不想要试一试吗和它相比,刚才的东西简直就是小儿科·”·“你这个疯子我不要……不要……”容少明明已经没了力气,就算苏臻解开他身上的镣铐他也只是狼狈地摔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我早就对你说过,要吃东西,你看,你不吃东西现在就算给你机会,你也无法离开·”苏臻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好了,这把椅子我花了上万,加上运费……你如果不坐上去享受一下的话,那就是浪费了。”
容少恶狠狠地盯着苏臻,才刚爬起来一点又重重地摔下去,双眼都在发花··苏臻从身后抱住他,轻松的就将他拉上了那把椅子··“啊——”被贯穿的痛楚令他的眼泪快要落下来。
“我要开动开关了·”苏臻低下头来伸手要去按开关··“不要不要”容少大力按住了他的手指。
“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你又不是他,我为什么要留情面”·“……我……我求你……”如果真的打开开关,容少知道自己将会死的很难看,“难道你真的……要杀了我吗……”·“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你”苏臻轻飘飘地问,“杀掉一个没人在乎的你,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容少低下头来哭泣了起来,“你会下地狱的……苏臻……你会下地狱……”·“我已经在地狱里了,是你……容大少,一直站在云端沾沾自喜,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怎样跌下来。”
说完,苏臻按下了开关··容少发出惨烈的叫声,双手用力地抓着扶手,但是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苏臻看向电源的方向,“啊,忘记插插座了。”
容少的全身都是冷汗,心脏还停留在刀尖之上··苏臻信步而去,正要将插头插上··“你杀了我吧……你的容飞已经不存在了……”容少颤着声音说。
苏臻叹了口气,直接坐在了地上··“这样就想死了你真是脆弱·”苏臻伸长手拿过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随手输入了一个网站,将它送到了容少的面前,“看看,点击率真的是超高。
你现在是很多男人都想要品尝的对象了·”·容少的瞳孔一阵放大,那狼狈的画面·整整一个多小时,点击和下载已经超过了数十万··“苏臻苏臻苏臻”容少吼叫着苏臻的名字,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脸色惨白,几乎要无法呼吸··“要不要我读一下下面的评论给你听不过实在不堪入耳,还是你自己看吧”·苏臻将评论那一面翻出来展现在容少面前。
什么样的话语都有,嘲讽的、粗鄙的,画面上容少的脸没有马赛克·他的叫喊声甚至还被下载成了铃声··“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容少看着这一切,脸上满是泪水。
“容谨严想尽办法想要封杀这些网站,但是你知道,下载的太快了,而且你那张性感的脸已经被所有人记住了·”苏臻淡淡地说··“你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那么是谁让我发疯的呢”苏臻无所谓地将电脑合上。
“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折磨我,让我退出然后他可以出现吗”容少苦笑着看向苏臻,“你真的很喜欢他……对不对……不然同样是这个身体,你连碰都不想碰我……却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只要我一直占据这具身体,就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你……哈哈哈……你根本不可能杀了我你要给他留下回来的地方……苏臻,我告诉你……无论你怎样折磨我,我都不会退出我要你永远都得不到他”· ·80、没有终点 ...·猛地,苏臻将容少从椅子上拽起来,用力地磕在桌子上,容少的额头被撞破,鲜血直流。
“你该不会以为我那么天真,我连他还在不在这个身体里都不知道·”苏臻冷哼了一声,“你说的没错,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就是折磨·折磨你也无法令我快乐。”
容少愣住了··“我累了,容少·”苏臻抓着容少的发丝,将他靠向自己,额头蹭着他的血迹,“我真的累了·不如就此结束吧。”
“你……想怎样……”容少笑容僵硬起来,“最终赢的还是我·”··苏臻伸向口袋,掏出两粒药··“你选吧,一颗是维他命,另一颗会要了你的命。”
那两粒药丸长的一摸一样··“连这招都玩上了……你真是到绝路了,苏臻……我这辈子从来都没赢过你,但是这一次赢的彻底……”容少露出得意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嚣张,“你不陪我吃另一颗吗我和你之间,不是除了你死就是我亡吗”·“我会吃下你挑剩下的。
不过你就算活着,又有什么”苏臻嘲讽地一笑,将手掌摊开在他的面前··容少想都不想,随便抓起一颗放进嘴里,“你呢苏臻你有这样的胆量吗”·苏臻笑了,“你那么白痴,我为什么要陪你一起耍白痴”·容少愣在那里,他的脑袋开始晕眩。
“你说你死之后,我应该做点什么呢”·“……这……这两粒药都是……”·“啊,是啊,都是毒药。
我怎么可能跟你一起服毒自杀你想看看,和你死在一起,不是要败坏我的名誉”苏臻好笑地说,“你都在网上那么出名了,我跟你死在一起,不是告诉所有人我也是你的入幕之宾”·“苏臻……”容少用力要将药丸吐出来,但是头却越来越晕。
苏臻扼住他的手腕,抬起他的下巴··“你要死了,容大少·不过在你死之前,我们不如假想一下你活着的话会有怎样的结果”苏臻嘲讽地笑着,“你一走出大门,大家就会指着你说这位不是在网上风光过的容大少吗想想那些导演、制作人的眼睛,想想被你像狗一样踩踏的林雨薇……他们现在看见你应该都会很得意吧”·“不要说了……”容少颤抖着,脑袋越来越不清醒。
“哦,你大概也再进不了容家大门了·想想容谨严看见你时候的表情,应该会很精彩吧”·“不会……他是我父亲……”·“他有我就行了,我比你出色多了。”
容少靠着床,手指连微微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苏臻覆在容少的耳边,轻声道:“一直以来你连自己期待着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对你而言,最快乐的事情难道不是结束吗”·一切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苏臻坐在容少的身边注视着他垂落的双眼。
诺利亚推开了房门,看着苏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你后悔吗”·“为什么要后悔,他说的没错,这一切我都没有后路·”·“如果容飞还是无法醒来呢你是不是又要把自己关起来呢”·“诺利亚,你知不知道‘得到’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因为一旦得到了,就会害怕失去。”
苏臻扯起唇角,“我已经用尽所有我可以抓住他的方法了……”·而容飞,只觉得自己一直往下沉,往下沉·他睁不开眼睛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无止境的黑洞里。
他告诉自己要向上而不是坠落,但是即使向上……多远才是水面·苏臻将容飞抱起,放上热水,仔细地给他洗了一个澡·即使是那些肮脏的痕迹,他也细细为他抹去。
诺利亚将床单全部扯下来,换上了干净的满是被太阳晒过的味道的床单,将那些骇人的器具全部收起··苏臻将容飞出浴缸,拉过浴巾小心翼翼地将他包裹起来,轻轻将他放到床上,吹干了他的头发。
“药效什么时候过去”苏臻问··“为了达到效果,含量有点高,但是你放心不会让他变成傻子也不会伤害他的神经·”诺利亚叹了一口气,“怎么办,我也是你的共犯。
连我都害怕他醒来的那一刻仍然是那位容大少了·”·苏臻没有回答她,只是倾下身来覆上容飞的额头,“他在发烧·”·“废话,这些天你对他那么粗暴,下面一定撕裂了。
我给他打两针吧·”·容飞的热度直到傍晚才退下,但是人却依旧昏昏沉沉··“容飞……你什么时候回来”苏臻抬起他的手,轻吻着他的手指。
像是有什么力量一把将容飞从那片深不见底的水中捞起,容飞拼命地挣扎了起来,越是向上就越能感觉到温暖··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我……还有无法割舍的人·容飞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苏臻——苏臻——”·苏臻看着容飞不断开合的嘴唇叫着自己的名字,整个人站了起来,摇晃着容飞的肩膀,“容飞你睁开眼睛你快睁开眼睛”·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容飞用力睁开眼睛,看见了苏臻满是期待的目光。
“苏……苏臻……这里是哪里……”容飞好不容易对准了焦距,目光撞进苏臻的眼睛里··苏臻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他的手指轻抚着容飞的发,蕴含着万分珍惜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容飞吸了一口气,“这里……怎么是你的房间……”·苏臻一把将他紧紧搂住,“太好了,你回来了·”·容飞傻傻地回抱住对方,他的记忆有些混乱,根本记不起自己是怎样来到苏臻的房里了。
他的嗓子嘶哑,全身无力,还有他的下体,疼痛到几乎麻木··“苏臻……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容飞皱起了眉头,想起自己在拍《枪神》时和苏臻住在一起,对方因为失控将自己做到发高烧。
此时,诺利亚走了进来,看见苏臻抱紧容飞的样子露出一抹笑容来,“容飞你醒过来了对吗”·苏臻吻上他的额头,他的脸颊,然后含住他的嘴唇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狂吻。
本来就没有力气的容飞被他亲到几乎无法呼吸··诺利亚赶紧上前按住了苏臻,“嘿你想亲死他吗”·苏臻只能松开了容飞,但是却一直扣住他的手指不松开。
容飞隐隐觉得在自己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怎么了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容飞用力地回想,却只能想到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你在金玫瑰喝醉了酒,被林雨薇从楼梯上推下来了,流了很多血,还进了手术室·”苏臻轻声问,“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容飞皱着眉,脑海中呈现出自己跌落时的画面,“嗯……好像是这样……但我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怎么会在这里”·“你醒来以后性情大变,到处惹是生非。”
苏臻伸手按住额头一副万分苦恼的样子,“容伯伯和伯母都拿你没办法·”·容飞愣在那里,他沉默着猜想……难道是自己昏过去的这段时间,原本的容少……难道出现了容飞用力地去想,无奈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他们都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你做了各种检查,你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所以我猜想……是不是那场手术对你的性格造成了什么影响,于是我邀请了一位美国的心理专家来为你诊断,这些天他都在和你聊天,我也有听见你的怒骂还有叫喊,医生说你有人格解离症状……”·容飞虽然对心理学一窍不通,但是他知道所谓人格解离指的就是多重人格。
但是自己真的只是得了心理疾病吗·出事之间,他的脑海中经常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这到底是他身体里的容少还是因为所谓的人格解离·“医生说,治好你的方式就是除去你的副人格,特别要在这个人格存在时间还短的时间内。”
“你是说……你们除掉了容少……不……我的另一个人格”这在容飞听来多少有些天方夜谭。
·“应该是·”苏臻伸手揉了揉容飞的脑袋,“我很开心,你终于回来了·”·容飞狐疑地看向诺利亚,“这是真的吗”·“是啊。
你不知道我来看你们的时候,你对我的那个态度,真是让人伤心·看你现在的样子,正常了很多啊”·“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苏臻问。
“感觉不到饿,但是……连说话都很累……”·“厨房里还有粥,喂他吃一点吧,不然他的胃会受不了的·”诺利亚提醒道。
“没错,容飞,喝点东西好不好”·容飞只觉得苏臻的声音分外轻柔,而且他看起来也消瘦了许多·诺利亚将粥端进来,苏臻就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喂给他。
容飞喝了三、四口就想要吐,诺利亚说这事正常情况,让苏臻扶着他睡下了··来到房间外,诺利亚抱着胳膊挑起眉梢,“这个谎撒的有点大,我只曾经用人格解离来看待容飞和容少共同存在于一个身体中这件事。
但是你竟然直接就拿这个当幌子了,你打算怎样向容先生和容太太解释怎样让容飞相信很明显他现在就在怀疑”·“如果让他知道,我杀了容少……他会内疚一辈子,以他的性格未必还会愿意跟我在一起。”
苏臻闭上眼睛靠着沙发··“这是生存争夺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生存本来就是残酷的,他应该庆幸自己是最后留下来的那一个·”诺利亚吸一口气,“你确定你杀了容少吗他不会哪天在你和容飞开开心心的时候又忽然跑出来吧。”
“那……就再让他下地狱·”苏臻冷漠地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诺利亚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们还需要找个演员来假扮所谓的‘心理专家’了。”
“找个医学院的吧,不要穿帮·”·“苏天王,有谁演戏能比你演的好吗”诺利亚半带讽刺地说··容飞这一觉睡了很久,诺利亚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补充了一些营养液。
当心情放松的那一刻,疲惫彻底将苏臻吞没·他和衣躺在容飞的身旁,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之中··深夜里,容飞醒了过来,侧身就看见了他一旁的苏臻··一切都静悄悄的,光线也并不明亮。
容飞伸手触上苏臻的眼帘,对方睡的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容飞因为睡了太久,闭上眼睛也毫无睡意,于是他凝视着苏臻··他虽然没有一点记忆,但是他隐隐知道,在他没有知觉的这段时间里,容少一定出现了。
即使现在自己重新掌控了这个身体,靠心理医生来排除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是不可能的··如果容少再度出现呢那将会给苏臻带来怎样的伤害·容飞想也许自己和苏臻分开会不会更好至少以后容少做出怎样的荒唐事来,都不关苏臻了。
只是苏臻为自己做了很多,如果就这么说分手,对他仍旧是一种伤害··其实,解决问题最简单的方式从来都不是隐瞒,而是事实·与其自己带着秘密和苏臻交往或者分开,他们都不会快乐。
因为碎了的终究碎了··我是个男人,不是演韩剧的悲情女主角·为什么不坦诚一点,再勇敢一点··既然我占据了别人的人生,为什么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忽然之间,容飞的心觉得轻松了许多。
·快要天明的时候,苏臻的喉间发出一声轻喃,侧过身来的时候就发觉容飞在看着自己··苏臻伸手轻轻勾住容飞的手指,“你醒了很久吗”·“嗯,我醒了很久很久……”容飞淡淡地一笑。
苏臻搂住他带进自己的怀里,“真是松了一口气,我本来还在害怕,看着我的会是另一个人呢·”·“苏臻……其实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诉你……我想要你听我说……”·“你想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对吗”苏臻的唇角漾起一抹笑。
“你真的很了解我,但是也许你猜不到我到底是谁,我其实是……”·“你是容飞,不是吗”苏臻轻声问··容飞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了。
“你担心另一个容飞会忽然出来,你担心我无法处理这一切,你担心我会受到伤害”苏臻轻吸了一口气,“容飞,我和你之间没有回头路。
所以不要去想‘如果’和‘万一’·如果你消失了,另一个容飞出来了,那么我会用我的方式把你找回来·但是如果你因此而开始拒绝我,那么我仍然只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你的拒绝毫无意义·”·“如果我说……我是那个替身演员容飞呢”容飞小心翼翼地问,即使苏臻如此信誓旦旦,他仍然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知道你是·”苏臻淡淡地说··“哈你怎么知道我是”容飞撑起上身,瞪大了眼睛问。
苏臻抿唇一笑,“五十年之后,我会告诉你我是怎样知道的·”·“苏臻苏臻你给我起来”·“苏臻……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根本不是真的相信我”·“我百分之百相信你。
所以我也请你百分之百相信我·”苏臻伸手拖住容飞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我很清楚我爱的是谁,我也很清楚我不会放弃·”·容飞咽下口水。
苏臻这样笃定的表情,容飞第一次见到··“我现在就想要你让我抱着你一会儿,好不好”·“嗯·”容飞不说话了,苏臻既没有嘲笑他,又非常淡定地听着容飞说的那一切,这让容飞猜想也许苏臻真的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容少了。
尽管他还有很多疑问,但是他知道,并不是每一个问题都非要有答案不可··他现在,只需要静静地被他拥抱着··三个月之后,在佩里尼的新品发布会上,安凯文仍旧如同两三点的骄阳一般横扫全场。
容飞坐在观众中,感受着时尚记者们的疯狂与潮涌··而安凯文转身的刹那便看见了容飞,他的眼中尽管有一丝惊讶闪过,却仍旧镇定地走完了整场秀··走秀结束,安凯文在后台换衣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一抬头便从镜子里看到容飞抱着一大束花倚在门口的身影。
“你不是说我是个变态,恶心至极吗”安凯文漠然地穿上衣服··“我也是个变态,恶心至极·这样我们算不算扯平”容飞问。
安凯文转身抱着胳膊,皱着眉头,“你的道歉真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有带花来·”·“我不喜欢花·”安凯文转过身去继续收拾行李。
“我还有带燕麦曲奇和脱脂咖啡·”·安凯文将行李背上肩膀,与容飞擦肩而过,容飞一把拽住了他··“好吧,我只能把我最重要的隐私告诉你。”
“什么隐私”安凯文轻哼了一声··“对你说那些话的不是我·”·容飞顿在那里,等待着安凯文的反应,他无法继续跟他解释“不是我”的原因,因为那太荒谬没人会相信。
“我知道那不是你·”安凯文闭上眼睛无奈地一笑,“因为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让我好过·”·“安凯文……”·“容飞,你说我是你的导师,是你的朋友。”
“是的·”·“好吧,至少导师和朋友是一种坚固的关系,是我被你摆在心中的位置·”安凯文捞过了容飞捧在手里的花,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你原谅我了吗”容飞朝着他的背影问··安凯文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中的花,依旧潇洒··夜晚,容飞与苏臻坐在伦敦眼上,低下头来就是一片繁华灯火。
“哈哈,上一次跟你坐伦敦眼上的时候我喝醉了·”容飞的双手覆在玻璃上,颔首看着脚下的一切··“嗯,所以我亲了你·”苏臻的下巴抵在容飞的肩上。
“哈你亲了我”·“嗯·”苏臻一副这又没什么的样子··“你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亲我”·“嗯。”
苏臻笑了笑,“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要找到你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好吧,我原谅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亲我·”·“找到你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让你留在我身边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苏臻搂过容飞目光穿透那片城市喧嚣,“像现在这样静静地享受时光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嗯·”容飞的心中忽然觉得很温暖。
苏臻轻吻上他的额头,“所以我想要将这些不容易的瞬间都留住·”·伫立在泰晤士河岸边的伦敦眼一圈一圈地旋转着,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81、番外之永远的主角 ...·容飞靠着车窗,有些困倦,这些时日的通告有些紧,睡眠不怎么充足。
坐在前排的卫子行忽然递过一罐饮料,“最近辛苦了,加油·”·容飞接过饮料一看,顿时满脸黑线,竟然是功能饮料,看来卫子行不将他榨干就不会罢休。
雨下大了,街道也拥堵了起来,玻璃窗上留下一道一道的雨痕··E-SHOP外的男装海报已经换了版面,容飞瞥见凯迪诺亚巨幅广告的瞬间不由得愣住·他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与苏臻同时出现在一张巨幅海报中。
海报中的容飞身着咖啡色休闲西装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腿上,另一只手正不安分地抓着头发,如此自然闲适的姿态,被威廉抓拍了下来··而苏臻就侧坐在他的扶手上,别过脸来正好瞥见容飞的小动作,露出一抹浅笑。
那样天经地义的画面,没有任何违和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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