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迷情(第二卷) by 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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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迷情(第二卷) by 木言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烽火硝烟,枭雄战国;万丈红尘,谁能共舞;序:宣古时期,天下动荡,群雄割据,裂分十二,烽烟不停,民不聊生,众祈上苍,真主救世迷情宣古拉开了幕帷……·‘水岩坞’一个充满着梦幻般的世外桃源,苍翠的竹林是阵阵的鸟语花香,伴着悠悠流淌的岩河水世代守护着远离万丈红尘外的‘巫氏一族’安养生息着,从上古时期开始这‘巫氏一族’一直秉承着先祖的训条,不可踏出岩河水半步,不可插手天下之事,一切只因这‘巫氏一族’天赐异赋能听解大自然万物之语,洞悉未来之能,未免横遭灭族,这‘巫氏一族’一直紧记着先祖的遗训隐居在这世外桃源之中,然,祸从天降,一则‘得命运之子者得天下’的传起,给‘巫氏一族’带来了灭族的厄运,宣古320年,在一场熊熊大火中,‘水岩坞’化为灰烬,世外桃源成为一个传说……·第一章。
“唔~~不~~不要~~~快~~停下~~不~~住手~~住手……”·黑暗的夜,朦胧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印照在床上,投射出扭动不安的身躯,汗滴不止的脸庞,紧闭的双眼痛苦的表情,一切都在显示着身躯的主人此时深陷恶梦之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朗朗夜空,窗纱无风自动,一个模糊的影像隐约显现在玻璃镜上,随着第二道闪电的划过,镜面上清晰现出一个白衣素袍,长须飘飘的老者,只见他双唇合合闭闭,似乎在朗朗唱颂着什么,随着第三道闪电的划过,玻璃尽碎惊醒梦中人,在其还处于梦迷之际一道白光出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扩大充斥于整个房间,时间的空隙被慢慢扭曲,随着最后一道闪电的划起只见床上人整个身躯刹间被吸进破碎镜中,了无踪迹……穿梭的命运回到了伊始之初,开始转动……·宣古339年,在历经了十九年的大大小小割剧战最后逐一形成四国并雄,领临天下,这四国分别为:苍雀皇朝,玄武王朝,御炎国,摩罗族;四国并雄互相牵制道也是相安无事,就在这天下苍生以为终于迎来和平曙光的时候,沉寂了十九年之久的‘命运之子的传说’又再度传起,四雄之间的那种微妙假面现象也在瞬间被打破,烽烟再度燃起,而其他依附于这四国的属国们也在蠢蠢伺机而动……受着战祸之苦的苍生此时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他们真正救世主出现……·日落时分,华灯初上,苍雀皇朝的国都‘池城’此时一派繁华,四处可见到着各种装扮的异族之人,街市的中心更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小贩的叫卖声,酒楼店小二的招呼声,好不热闹,但人流最多也是最热闹的却属‘花街’,而生意最好的一处却是叫做‘回雁楼’的地方,此楼乃是此地有名的艳楼,但它与对面的艳楼不同,它所营的乃是男尚之风,故而更是多引那些好奇之徒而来,此时的回雁楼如往常一样开始了它的压轴戏,为那些如玉小官们竟标开苞,但今晚好像并不如往常那般顺利,因为楼上房间里好像出了点问题,只见众少年小官中一个少年手持棒棍正跟回雁楼的打手们互相对峙着,这名少年虽无沉鱼羞花之容,却也如玉生辉之貌,特别是他的眼睛并不像其他之人那般黯淡无光死沉灰寂,也不像有些那般狐惑媚影,而是充满着星辰之辉,有如秋水之波在中流淌般黑白分明。
此刻这名少年边舞动着手中的棒棍,边移向窗口边,那形状优美的双唇此刻也正在不停的叫骂着:“你们这些王八蛋,难怪会那么好心救我,原来是要我当鸭子,你们想得美,甭想老子给你们挣这种钱,你们做梦去吧”,说罢一跃从窗口纵身跳下。
“你们这群蠢货还不快给我追,还死楞在那干嘛”,最先反应过来的老大踢了前头人一脚后骂咧咧地追出了回雁楼··“妈的,累死我了,看来他们暂时还追不到这儿,先休息会再想办法吧”,这靠在墙面上气喘如牛,浑身湿漉漉的人儿正是刚才从回雁楼跳下的少年,原来他跳下的地方正好是条河,这倒是救了他一条小命,不然的话不是缺个胳膊就是断条腿的下场,想不到如此美玉之人竟有这般火暴脾气,出口成章。
“帮我,请帮帮我”··“谁,是谁,妈的,有种不要装神弄鬼的,出来跟老子单挑”,少年本想动,但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腿一时之间竟动弹不得,少年见此只好伏下身查看“啊……”随着少年一声尖叫,只见一个物体呈完美的流线形从墙的这一边被踢飞到了墙的另一边,在薄弱月光照射下竟然是个浑身是血的人。
沉寂一段时间后,“喂,你没事吧,喂,这么多声都没反应,惨了,不会就这样子翘辫子了吧,完了完了,闯祸了,闯祸了,完了完了……”刚才还是趾高气扬满口脏话的少年此时就像秋风中的树叶,面无血色,浑身打颤,接着只见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那人身旁,伸指探息随后俯首听声,时间在两分钟后,少年突然举起了双手对准地上之人的胸口重重地捶了下去,在捶压几下之后见没反应,便又想对其做人工呼吸,就在准备低下头之时,这时,地上人悠悠睁开双眼苏醒了过来,随后一把激动地抓住少年的手,断断续续道:“咳~咳~咳~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捶了…别再捶了…咳~咳~咳~”。
“啊~~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要成为杀人犯了,你能醒过来实在是太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是没看清楚还以为是什么怪物所以就出脚重了点,抱歉抱歉,你现在能站起来吗你家住哪儿我扶你回去……”见到地上人醒来,少年喜极而泣,随后又是作揖又是道歉,接着搀扶地上的人,指手画脚嚷嚷个没完。
“小兄弟…咳~咳~谢谢…咳~咳~你的好意…咳~咳~我已经不行了…咳~咳~在临死之前…咳~咳~在下…咳~咳~能否请小兄弟帮一个忙”,可能因为受了少年那种如光般笑容的影响,也有可能是因为回光返照的缘故,此时这位身受重伤的人脸色竟然红润了起来,染满鲜血的双手更是有力地死死的抓住少年的衣袖不放。
“好,你说”出于对刚才那一脚的内疚,不问事由,少年豪情万丈的一口应允了下来··接着便见那受伤之人从怀中哆哆嗦嗦掏出一封信,塞到少年手中,气若游丝道:“请你把…把这封…这封信按此地址…交到…交到此人手中…谢谢”,刚一说完便魂断去往西方极乐世界。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封信交到此人手中,你安息吧”,合起那人死不瞑目的双眼,少年握紧手中的信,对着地上尸体承诺,朦朦夜色中啼叫的夜莺一路伴随着将要到来的命运。
第二章··与此同时·御炎国·应天府·“将军”,听到叫唤声高坐在虎披椅上撑首假寐的人抬起了脸,抬起头的脸上竟然覆戴着一层银色狼形面具,虽然看不出此人长相如何但那露在面具外面的那双眼睛有如苍鹰般犀利,单此就可看出此人绝不同凡响,抬头静静地看了眼底下之人,将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踱步走到来人身旁,徐缓轻语道:“事情如何”·听到问话,来人先抬头与其对视了眼后,才方毕恭毕敬回道:“老朽无能”,随即低头微俯退离稍许。
见此将军似乎早有所料般只是淡淡问道:“是否失败”·再次听到问话,来人又再次抬头细瞧了眼,见到将军双眼中并无怒意之后,这才连忙上前恭手应道:“正是,本以为万无一失,想不到那老东西竟然早在命子身上设下封印,是以才会功亏一篑,还望将军恕罪”,接着双膝着地,作着请罪状。
“起来吧,此事不能怪罪于你”,如是说着便见将军亲扶起来人,又接着问道:“那你可算出那命子是否已回到此空间”·“这点老朽可以保证,命子确是已回到此时代,只因命子身上设有封印,老朽暂时还无法算出他此时身在何处,但老朽可以保证定当效犬马之劳为将军办好此事”,来人信誓旦旦指天对地发着誓言之词。
听到这保证之词将军两眼微眯,嘴角微微翘起,谓道:“那有劳国师,事成之后本将军自当信守当初所诺之事,你下去吧·”·来人在听到那‘当初所诺之事’话后,马上面露欣喜,做揖谢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那小老儿告退”,说完躬身退出了大厅。
“烈”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早是回到座位上沉思着将军此时突然唤来自己的心腹,对其吩咐道:“派人给本尊盯着那老头”··“是”,一阵风刮过,来也勿勿去也勿勿,刚才还处在厅中的黑衣人一下子了无踪影,唯一只听到在徐徐微风中吹起“命子.天下,本尊势在必得,所有都将会是我的…是我的…啊哈哈哈……”·繁华过后的池城迎来了新的一天, 然而放纵于夜色的人此时却是刚刚进入到梦乡之中,清晨的街市,来往的是那些为生计忙于奔波的人们,忙于上朝的大臣们,而晚上歇营的当铺此时也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有来有往’是池城里面首屈一指的大当铺,虽然价码比别家杀的低但它什么都能桑骂槐当,是以成为那些平民百姓们首选的当铺,而此时‘有来有往’似乎碰到了一点麻烦,一个他们从未见过无从下价写单的当当……·“客人,麻烦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老板。”
无法下单的伙计只好让来当的客人入内堂请茶品点,自己勿勿离去请老板前来,而被留下的客人似乎从未见过这等场面,好奇之余竟如入无人之地般对着挂于墙上的绢画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着,终于在盏茶的功夫过后,一阵急促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青衣绿绸的中年胖者出现在了内堂外,听到堂内的嘀咕之语入内言道:“客人似乎对字画颇有研究啊”,顿时便见那正专注于字画的客人脚步颠拐了下。
“嗬~~吓死人了,你们不要在背后突然出声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真是的”,受到惊吓的客人口出怨言走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中年胖者身边抱怨道,“你们到底还要不要我那当当了,不要的话,我就走了,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瞎搅和,呆会我还得帮别人去送一封信呢,真是的”,抚手拍袖抬头原来是昨晚那从回雁楼处逃跑的少年,此时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白绸衣,只是上面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污渍,整个人看过去显得有点寒酸。
“接,我们有来有往什么当都接,请客人亮物与我一瞧”,原来此人正是伙计叫来的当铺老板,只见他笑容可掬两眼微眯地对着少年伸手笑道··少年听到此话伸出了自己的右腕,嘟道:“了,你们可要看清楚了,免得到时候说我骗当。”
“这…这…这…”当铺老板在看到少年腕上的东西后脸上出现了惊奇之色,“客人能否脱下来与我细瞧斟酌一番,在下方好与你下当单。”
半柱香过后,一桩新当在双方签名之后交易成功,所当之物‘防水自动表一只’,当得银两‘五百银刀币’,物换两清,少年拿着所当得的银两走出了有来有往,与此同时新一桩当当登门‘有来有往’,一张宣纸放在了老板的手中,“怪哉,怪哉,今日这是怎么了”听这口气看来又是一个棘手的当当。
而无从下单的伙计此时也只能唉声叹气地看着自己的老板,商讨道:“老板你看这怎么办,虽说我们有来有往什么都当,但从未接当过‘征兵柬’此等之物啊”,原来这张宣纸竟是张‘征兵柬’,所谓‘征兵柬’是指在苍雀皇朝的男子凡在年满十六周岁的时候都会收到一封‘征兵柬’,而收到‘征兵柬’者都必须应柬入伍,如有违者将按军法处置,是以在苍雀皇朝的平民男子均会按柬照办少有会出现违柬之事,今日会如此,只因苍雀皇朝正要与他国开战,会出现逃柬也是在所难免,只是想不到会有人如此大胆竟然当柬,难怪当铺老板会叫‘怪哉’。
“这…这…这…”听到伙计的问话当铺老板自己也陷入了为难之中·不收,就破坏了有来有往有当就收的惯例,那势将造成有来有往的坏声誉传出;收,那就触犯了军法;就在老板与伙计两人均陷入无计可施想不出两全其美办法的时候,“老板”一道声音突然从堂外传进。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咦,是你,不知客人为何事复返”原来是刚才来当当的少年··“哦,没什么,我只想问下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走”说着少年拿出了自己去而复返的原因‘一封信’,而此封信正是昨晚那人临死之前交与少年的那封信。
“咦,这里,客人,你为何要去那里,那里正要准备开战,不知客人去往那里是为了何事”当铺老板在看到信封的地址后睁大双眼看着少年惊讶问道。
·“哦,也没什么事,只是受人之托与人完事罢了,你只要告诉我怎么走就可以了”,虽然听到‘开战’二字但少年还是执意要老板告诉自己如何去往那里。
“这…这…这…”·“不要一直这这这的,知道的话就快点告诉我啊,真是的·”看到当铺老板一直吞吞吐吐的样子少年心急叫道。
见少年焦急的样子当铺老板在犹豫了会后,终于开口道:“不是在下不愿说,只是现在平民百姓已去不了那处了,只因那里现今已处于备战状态全境封锁中,除非你是军人,否则是去不了那里。”
“惨了惨了,这下子大条了,怎么办怎么办,对死人说谎,会遭报应的,完了完了……”少年在听完当铺老板的回答后低头绕步陷入了自语当中,有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少年突然抬头出手抓住当铺老板的衣袖急急问道:“刚才你是不是说‘除非是军人’”·“是的”当铺老板好奇的看着少年,不知这少年为何要问这个,不过还是据实回答了少年的问题。
“那就是说我只要去当兵就可以去往那里了,宾果,真是一个不错的点子,呵呵…”少年为自己能想出这么个好办法竟然傻笑了起来,一点也不想想到时候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啊……”听到少年的话当铺老板惊叫了声,心中暗想着此人疯了,这种时候竟然想去当兵,当真是疯了,边如此想着边对着少年摇头叹息着··而这个时候少年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再次出手抓住当铺老板的衣袖急急问道:“快告诉我去哪里可以报名参军”·听到此番话,当铺老板当场把少年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细看了遍讶道:“咦你还没收到‘征兵柬’吗”·“征兵柬什么东西”少年对着当铺老板不解问道。
“你竟然不知道此物,看,就是我手上这种,这就是‘征兵柬’”,见少年不解当铺老板亮出了手中之物,因缘际会由此开始……·第三章。
赤岐,一个称不上镇的小镇,其东临苍雀皇朝,西临玄武王朝,中间相隔一胡国小邦,是以处于这么复杂地域中的赤岐每每总是成为两国开战之地,虽然如此,但还是有文人雅士不惜冒险前来一游,缘只因此赤岐有一处名动天下的好去处----‘一线悬天’,这‘一线悬天’如名所述,崖冲云天其入口更是小到只当容得一人侧身往里慢行,然而进入到里面就与外大不相同,只见内有飞悬三千尺,在光照下有如九天银河之水,水流形瀑,倾落形成一波光银湖,湖内有红鲤银鱼在中游戈戏耍,抬头再往湖边四处望去,奇花异树竟厢争奇斗艳蕾吐芬华,而涯上更有灵猴活动蹦跳乱蹿,涯下偶间不时还有野兔从中蹦出,种种此些奇景都能使人观而忘返之,何为人间仙境,看此便知了。
日暮西山,月轮交替,因快要开战有月余无人前来游赏的‘一线悬天’终于再次迎来了它的客人,是或因缘,是或因际,注定总是要相遇……·尘土飞扬,一纵行色匆匆的人马飙驰驶过‘一线悬天’,但不知何故人马竟然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只见一身着绣金黑袍之人策马折返停在了‘一线悬天’入口处,虽然此时面色呈凝但一点也无损那威仪之容,只见此人微微侧耳对着‘一线悬天’入口倾听了会,风吹过后,来人踏下了马鞍,回首对着后面跟道而来的众人命令道:“尔等在此等候”,说完弓身侧进‘一线悬天’。
风还在吹,不过却是吹起了‘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天知晓·江山笑,烟雨摇,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萧洒狂纵的笑傲江湖曲,空谷回音仿如天簌之声引来了无数动物聚集崖边侧耳聆听,风儿醉了,花儿笑了,而唱歌的人儿也沉醉在了泉湖银水当中,朦朦胧胧的暮色给这一切披上了神秘的面纱,也让那刚入内其中的人陷入陶醉之中忘了自己所为何来。
然而这一切最终还是被来人身上那股煞气给破坏了,只见那些原本专注聆听的动物们此时争相逃窜躲藏了起来··而这阵骚动也惊动了湖中之人,那湖中之人原本回头是为了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举目一望发现湖边有人连忙出言喝道:“大胆,你是什么人,竟然偷看本大爷洗澡,找死”,说完便拾起湖中卵石向其投掷飞去。
但只见来人一手轻松接住飞来之石后挑眉怒喝道:“大胆,竟敢拿石扔朕,看朕怎么办你”,说完便见那自称为‘朕’的人飞身跃起踏水飘到湖中,伸手抓住湖中之人掳至岸上拔剑对准其咽喉笑道:“怕乎”,得意神情尽露表外。
听到这话,那被掳至岸上的湖中人看也不看那正对准自己的咽喉之剑,口中啐语冷哼道:“哼~~鬼才怕你,只有不要脸的人才会用这么下三流的手段威胁人,标准小人个”。
“呵呵~~~”谁知这持剑之人听到这骂声竟然不怒反笑,撤剑回鞘拍掌赞言道:“有胆量,朕欣赏你,报上你名来·”·“死变态,你想知道我的名字那也得让我先穿上衣服先啊,这样子像什么,我可没有裸体对人讲话的癖好”,说完径自走到湖边拾起地上衣物仔细穿戴了起来,约莫有将近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穿戴整齐转身过来拨开覆在面额前的秀发抬头对着自称为‘朕’的人抱怨道:“你们这个年代的衣服真是有够麻烦的,干嘛把扣子做在旁边真是的”,月光堂皇,印照之下这洗澡之人竟然是那时回雁楼中的少年。
听到此语那自称为‘朕’的人不禁莞尔笑道:“哧~~朕还是头一回听人抱怨这些衣服为麻烦之物…呵呵呵…有趣真是有趣的人,现在可以告诉朕你的名字了吗”·‘什么有趣,真是变态’听到那话心有不忿的少年偏首嘟嘟自语了一下,方回头对着那人翻白眼回道:“听好了,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洛羽凡是也”·“洛羽凡,好名字”,来人听完轻赞一声,接着只见那少年仰起鼻尖得意道:“那当然,哼,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
少年可爱的动作让来人呵呵笑了起来,“呵呵~~~洛羽凡那咱们后会有期了”扔下这句之后便人去无踪,只留下少年在那里惊奇叹道:“好厉害的轻功啊…,将来我也要学会它,真是酷毙了,哇噻,鸟儿们鱼儿们咱们也后会有期了”说完也一溜烟跑出了这引出后会有期的‘一线悬天’,朗朗夜空,繁星月照万丈红尘中……·第四章。
烽火硝烟血染沙,白骨深埋鹃红下---鬼火岭一处被血染红沙土的盆坡,一处长满红杜鹃的赤红沙坡,也是此次苍雀皇朝的扎营地,更是苍雀皇朝的边营地·其位置西出赤岐三百里,中隔渭河与胡国成对遥相望,越过胡国再纵过一处断魂谷就是玄武王朝的边境地,而此次交战国正是苍雀皇朝与玄武王朝,起因乃为传说中的‘命运之子’,大概在月前,传出在胡国中出现一异能者,此人不但能听懂动物之语更能操纵指挥那些动物听命行事,因胡国地处微妙,其东---苍雀皇朝,其西---玄武王朝,两边均为霸雄之国,为两不得罪,苟衍存息,是以每年均对两国行以进贡以求安存,而苍雀皇朝与玄武王朝也深知其中利害,互算之下道也是相安无事,然而现今为了胡国中的‘命运之子’苍雀皇朝与玄武王朝即将兵戎相见。
旗帜飞扬,鼓震天,沙土场上好儿男,这就是现在鬼火岭的景象,遍野的毡包旗帜迎风飞扬,红沙场上到处可见到那些操练中的将士们,徐徐秋风,吹送着即将到来的杀戮……血染的鬼火岭,不知又有多少白骨即将埋入其中。
“报……”沙土滚滚,鬼火岭营门飙来一骑,但只见马上之人手持快鞭飞驰骑向营中一赤紫毡包,飞身下马跪在帐口禀道:“蒙将军密函到”。
“速速呈上”,一道威严的声音传出,让来者如风般刮进,一粒蜡丸落在了毡中案台上··“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那坐在案台后面的人在看完蜡中信笺之后大笑起来,后又对立于下面众人点头称道:“蒙田果然不负所望,现在摩罗族已被我军所牵制,这次看它摩罗族再如何与朕争夺‘神子’,现如今就只剩那玄武国与御炎国,不管如何这‘神子’朕势要必得,挡我者死,罗虎听令”,一个彪形大汉走出了队列单膝着地应道:“臣领命”,接着便见那上首之人对其下令道:“速整三军待命”,大汉退出了帐营,后又紧接见那上首之人提笔伏首于案上奋笔疾书,约莫有过半盏茶的功夫,一粒新蜡丸放在了之前那名骑兵手中,接着便听到那上首之人命道:“速速将这密函交到蒙将军手中,不得有误”,来去匆匆只一盏茶功夫,骑兵已是再度飞身上马纵驰离去,但事情还没有结束,在一句“卫影留下其余人等全部退下”后又开始了,“卫影速速飞鸽传书与卫鸾,计划提前”。
“是”简洁回答之后便只见一身着青衣之人纵身飞出帐营··记:三日后,摩罗族前锋军被困流沙河,御炎国国主突毙储位内乱··“陛下该用膳了”,风吹秋日当空照,一名手端食盒的小太监在青衣人走后出现在帐营中,看那帐外日头应该是午膳时间。
“放下”案上之人头也不抬命道继续挥洒手中墨宝,苍劲有力的字迹慢慢显现在宣纸上,终于在半柱香过后,案上之人点头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狼毫唤来那一端食小太监对其命道:“小明子给朕念出来”自己则持杯踱步走到帘边看着外头浓浓秋色。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天知晓·江山笑,烟雨摇,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这……皇上这诗怎么这么奇怪”小明子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让自己念诗的主子好奇问道,今日的主子真是好生奇怪,自从三日前从‘一线悬天’回来之后主子就常会莫明其妙无端而笑简直就是惊煞了他这个苦命的小太监,试想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主子突然来这么个大转变能不吓坏他吗,不注意点就是掉脑袋的问题了。
“奇怪呵呵…朕到觉得此首意境甚绝,道尽了此时天下局势”,说完一笑饮尽手中琼浆玉酿,转身回到小明子身旁抽回其手中宣纸仔细阅览,细览之后自言喃道:“真是奇怪的人儿,朕从未见过这等奇怪的人,不但不怕朕,其言行更是有趣至及,呵呵……”·“人皇上碰到何许人了”听到主子的话小明子不明所以的问道,莫就是这皇上口中之人惹得皇上这几日来连连反常乎。
而这皇上似乎并未听到小明子的话,只是自顾对其吩咐道:“去军伙房查一下是否有一个叫‘洛羽凡’的人,如有带来·”·“是”虽疑问多多但小明子还是照话往军伙房匆匆行去。
第五章··而此时的军伙房----·“咳~~咳~~咳~~,洛羽凡你咳~~咳~~咳~~该死你怎么又把蛋给煎焦了,锅~~锅~~该死,这是你弄坏的第几口锅了给我滚去洗菜,滚”只见此时的军伙房一遍狼籍,焦味四溢,而破洞的锅更是比比可见,难怪那伙头长会如些生气咆哮如雷。
虽然如些,那个叫做洛羽凡的罪魁祸首显然不知悔过,只见他一边往菜池走去还一边唠唠叨叨嘀咕自言自语道:“这怎么能怪我,谁让你们锅那么大,铲子又那么大,煎得好才怪,臭老头,哼~~~~”·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嘿嘿,小凡你又把伙头长弄火了,嘿嘿,小凡啊你可要小心点了,你又是再把事情做砸了,小心伙头长扣你饭碗不给吃,嘿嘿……”,只听蹲在菜池旁的一黑脸大汉冲着走来的洛羽凡取笑道。
听到大汉的取笑那洛羽凡一脸贼笑口中还击道:“去,洗你的,死铁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分配到这里来洗菜的,见血就晕的白痴没资格讲别人”,说完顺手拿起池边刚洗净的菜叶当头罩去,刹时便弄得那名为铁牛的黑脸大汉一身湿,不过那铁牛也不是吃素的当场予以返击,当场洗菜场成了泼菜大战,直到“洛羽凡,铁牛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啊-----”咆哮声传来才制止了这场人菜大战。
“靠,这臭老头耳朵怎么这么灵,没趣”,看来这个洛羽凡还是死不知悔改啊,只见他用手掏掏耳洞对着安静下来的铁牛嘟嘴抱怨道··“嘘~~小声点”听到洛羽凡的抱怨声铁牛连忙出手拽下他,神情紧张道:“你竟然说伙头长是臭老头,小心被听见你就惨了,到时候说不定会让你喝辣椒油”。
铁牛不说还好一说便只见洛羽凡立马愤愤不平骂道:“他本来就是个臭老头,不但脾气坏,人更坏,整天就知道盯我们催我们骂我们还克扣我们的伙食,这种人早该发配边疆充军,伙头长这个头衔给他简直就是一种资源浪费,势力小人个……对了铁牛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巫师”·“巫师”铁牛不解的看向问话的洛羽凡还想继续问个明白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军伙房外面传进来,“小明子公公到”,接着便听到一阵兵荒马乱“快快快……”乒乒乓乓锅碗瓢盆碰撞之声外加伙头长的大嗓门,“小的们给小明子公公请安”领众跪在军伙房的门口迎接突然来此的小明子。
“起来吧”,皱眉挥袖看了眼房内的情景后小明子止步停在了门口,接着又对刚起身的伙头长问道:“皇上让咱家来问问你们这里是否有一个叫‘洛羽凡’的人”。
“回禀公公是有个叫洛羽凡的,但不知皇上找他有何事”听完小明子的问话后伙头长酸溜溜的应道,皇上的膳食并不归军伙房管,但为何指名找那个洛羽凡却不找他,好歹他也是个伙头长。
但小明子哪管那么多,只知道照旨办事就对了,一听有洛羽凡此人后马上面露喜色速道:“快快叫来,咱家好带人回去交差·”·“去,去把洛羽凡叫来”,此时的伙头长虽有满肚子的不满,但还是照话办事叫旁边的人去唤那被他发配到洗菜池的洛羽凡前来。
大概有过了近盏茶的功夫,那个此时被伙头长妒恨,让小明子好奇的话题人物----洛羽凡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然而此时的洛羽凡却是满脸的不满,脚步慢腾腾地走到伙头长面前语气颇为不善的问道:“伙头长您老这回又有什么事啊…”·“你……”听到洛羽凡这大为不敬的问话伙头长气的是全身发抖本想动怒但最终还是强压了下来,转身对着小明子鞠躬献媚道:“禀公公,此人便是洛羽凡。”
“他”听到伙头长的话,小明子鄙疑地看向洛羽凡,不是吧,皇上怎么选上这么个人,不过想归想,小明子还是对着洛羽凡指道:“你,跟咱家走,皇上要见你”,说完也不等洛羽凡反应过来便直接动手拽起洛羽凡的衣袖拖往毡包方向行去。
第六章··走走停停在两人互扯间,很快就来到了毡包帐外,随着一声“启禀皇上,洛羽凡带到”那洛羽凡被身后的小明子重重的给推到了里面去··“王八蛋,你做什么这么用力,想谋杀啊---”洛羽凡本想转身找小明子算帐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后会有期啊洛羽凡”。
“你…你…你”听到有人叫自己,洛羽凡立刻转向声源处看去,不敢置信地张嘴叫道:“变态是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叫完‘嗖’的一跳跳到此时笑脸盈盈的皇帝身旁对其上下打量着。
这时,“大胆”随后进来的小明子见此立马喝道随后跑上前扯下洛羽凡骂道:“洛羽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说皇帝陛下,来人啊,杖刑伺候”说完便要动手将洛羽凡拖出帐外行刑。
“住手,退下”皇帝威严的喝止了小明子的动作,笑着走向似乎受到惊吓的洛羽凡··“你…你…你是…皇帝”,看着走向自己的人,洛羽凡语不成调指着问道。
看着此时的洛羽凡皇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后,扳脸对其吓道:“正是,朕便是这苍雀皇朝的皇帝,所以,朕现在要治你那日大不敬之罪,来人,端水来。”
“等等” 洛羽凡听到皇帝要治自己的罪连忙摆手叫道:“等等,等等,那个那个,那天的事容我解释下,容我解释下·”·“可以,朕到要听听你还有何解释”,说完转身走回座位坐下,拍案对洛羽凡命道:“说”。
“那个嘛…这个嘛…该怎么说好呢…那个嘛……”·“恩----”皇帝一听洛羽凡一句下来就‘那个’‘这个’瞪眼冷哼一声,接着就见那洛羽凡一下子出口成章道:“那个嘛就是那个你自己那天又没说你自个是皇帝,你不说谁会知道,所以那天的事不能全怪到我头上,所谓‘不知者无罪’,所以你不能治我的罪”。
然,皇帝在听完洛羽凡此话后竟然当场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拍掌说道:“好你个洛羽凡,不知者无罪是吗除了朕放眼这苍雀皇朝谁人还敢自称为‘朕’,所以朕还是要治你的罪”。
洛羽凡一听这皇帝如此说,立刻跳脚嚷道:“你你你蛮不讲理,谁知道朕就是皇帝的意思,电视里面皇帝不都说‘孤家,寡人’,这怎么能怪我,你们这些蛮不讲理的野蛮人,杀人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啊……”叫着叫着脚底生风却是往帐外冲,然而,在一句“小明子,给朕拦下”之后,被小明子手脚并用的死死按倒了地上。
“放开放开,你这个死太监,阴阳人,娘娘腔,小心我死后成厉鬼来找你,你们这些变态,不要脸,王八蛋,臭乌龟……”,什么叫做泼妇骂街小明子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只见他在洛羽凡滔滔不绝的满口三字经下皱眉转向自个主子求救道:“皇上,您看如何处置这大胆之人”,说着手下越发是用力压了下去,谁让他骂他死太监,这回看他不死。
然,皇帝却摆手示道:“放开”接着迈步走到两人身旁指着洛羽凡对小明子命道:“让他起来,朕有话问他”··“屁,倒霉,你们这些野蛮人别想从我口中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反正都快要被你们砍头了,我干嘛还那么傻浪费口舌回答你们,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哼~~~~”只见洛羽凡在推开压在身上的小明子后便自顾拍起身上的灰尘,了也不了旁边主仆二人一眼,口中尽道是冷言冷语,就在拍的差不多的时候,似乎又想到些什么,转身对向皇帝问道:“反正都快要被你们砍头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军伙房”,他那天并没说自己在此地军伙房工作,这个皇帝是怎么知道他人在那处,奇怪·“这个嘛”听到洛羽凡的问话皇帝在说完三个字后故意停顿了下来,终于在见到问话之人露出焦燥神情之后才满意的慢慢说道:“只要你告诉朕那个‘电视’是何物,朕就告诉你是如何知道你在此地军伙房。”
洛羽凡听完这番话,不满的翻了下白眼,咬牙切齿了番后才对其冷哼道:“哼~~~,小人,竟然跟快要死的人这么斤斤计较,听好了,这个‘电视’就是‘说书人’的意思,也是我们那边的方言,我们都管它叫‘电视’所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我在军伙房的事了吧”,然,心中却是暗想如果实话告诉你们我是来自未来之人,不被你们当成怪物焚烧才怪呢,死后还得遭鞭符,你们这些没开化的蛮子。
·听完洛羽凡的话皇帝狐疑地对其看了几眼但还是兑诺自己先前诺言指道:“就是你身上这套军伙服”··顺着皇帝所指位置洛羽凡尖叫了起来:“啊----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该死的军伙服真是害死我了……”说着说着竟动手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将其脱下踩上几脚以泄心头之恨,就在洛羽凡努力对着衣服奋战之时,一道声音从帐外传进“启禀皇上,水送到”……·第七章。
“启禀皇上,水送到”接着便见一士兵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在皇帝的指示下放在了洛羽凡的脚边,在其还在疑惑之时,只听这个皇帝对着小明子吩咐道:“小明子,拿块巾布与他”,听到此话的小明子虽心生不解但还是照办,一块无瑕白布放在了洛羽凡手上,后,便见皇帝又对着洛羽凡命道:“洗脸”。
“啊---”听到此话洛羽凡叫了声,疑道:“洗脸做什么然不成你们这里在砍头之前都要人先洗脸如果这样还不如先让我吃顿美餐得了不洗”,说完干脆扔掉手中布巾坐了下来。
这时,“呵呵~~呵呵~~~”在洛羽凡赌气耍赖之时,皇帝却是吃吃笑了起来,呵呵笑道:“朕何时说过要砍你脑袋了”,接着便听到‘呼’的一声,那刚才还坐于地上的人儿一下子蹦到皇帝跟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说…你说…不砍我脑袋了,是真的吗”·“朕有说过要砍你脑袋之话吗”,见到洛羽凡这举动皇帝好笑地应声,实在是有趣的人儿。
而洛羽凡却是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把皇帝从头到脚瞧了遍,才再次出言确认道:“真的”··“绝对,朕从不虚言”··得到皇帝的肯定之词后,洛羽凡拍着自己的胸口嘘道:“喝---,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真得要被砍脑袋了,幸好幸好,你这个皇帝你真是好人哪我收回之前那些对你的不敬,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见怪啊---嘻嘻嘻”说着说着又开始得意忘形了起来,接着,又对着两人挥手嘻笑道:“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我回军伙房了,拜拜”,说完抬腿便要往外走,直到,“站住,朕说不砍你脑袋但并未说你可以走,洗脸,如不照办朕就治你的罪”,终于,强权之下,在半柱香之后,听到小明子惊叹道:“天哪你真得是那个…那个洛羽凡”·“叫什么叫,有什么可叫的,我本来就长这样,脸上那些只不过是让烟给熏的,哼,大惊小怪的人,真是没文化”,从没被人这样子强制过的洛羽凡此时心中只有满满的不满,说话间直对着小明子上下翻着白眼,而也从没让人这样子讽刺过的小明子在听到此番话后本欲发难,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恩,不错不错,果然不错,洛羽凡你以后就在朕跟前伺候着,小明子你带他下去打理下”,说完也不听洛羽凡那‘我不当太监,我不要做阴阳人,你还是砍我了吧,不要啊……’凄惨叫声挥手让小明子带下去,在两人离开后,只见皇帝慢慢踱步走回案台边拿起早先的那卷诗轴喃喃自语道:“洛羽凡啊洛羽凡朕到要看看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想着说着突然调头转向帐外一影子唤道:“卫影”。
“属下在”秋风扫落叶,风卷帐帘开,人影跪在了皇帝面前··“去,查下那洛羽凡”··“是”再度的如风卷出,毡包回到了无声状态中。
※※※※ ※※※※ ※※※※ ※※※※·御炎国·皇城·合鸾宫·“不好了,不好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皇帝陛下驾崩了,皇帝陛下驾崩了,快来人啊……”宣古399年。
秋分历,御炎国第十三代皇帝---齐鲁王驾崩··应天府·“离…嗯…求你…嗯…快…嗯…停…下…嗯…不…求求你…我受不了…离求求你…呜呜……”只听一道呜咽的啜泣声从中房中传出,月光下,从敞开的窗户瞧进,只见床上纠缠着两具赤裸白皙的身体,而那呜咽声正是此时被压在下方的人儿传出,但见他此时绑着红丝带的男性器官高高扬起,断断续续喷洒着呈黄白色的液休,脸上尽是得不到解放的痛苦神情,反观那压在他上方的人虽看不清此时覆于面具下面的表情,但在听到身下人儿的声音后嘴角微微扬起,魅惑道:“呵呵…三皇子您到底是要末将停下还是继续呢,您不说清楚的话末将会很为难的”说完便停下冲刺的身体,手指恶意地拨弄起底下人儿那无法宣泄的出口。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不…不…离…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求你继续…继续…呜呜呜……”被如此做弄一番得不到宣泄的人儿终于嘤嘤哭泣了起来,秀气的脸上写满了此时的委屈,而那唤作‘离’的人也似乎享受够了般,终于,大发慈悲开口道:“乖乖,不哭哦,这就给你,嗯…”随着尾音的拉起,只听“啊哈…嗯……”那原本正在哭泣的人儿也随之尖叫起来,一拉一扯间随着红丝带的飘落一道白光闪现,斑斑白色液体喷洒在了两人身上,接着便听到厚重的喘息声环绕房中,就在两人都还沉浸在余韵当中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外飘进,“将军,宫里来人,皇帝陛下已于子时驭龙归天。”
“啊父皇他…父皇他死了,怎么会这样,离,这下怎么办,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只见刚才还沉浸在欲望当中的三皇子在听到门外之话后脸色骤然大变,修长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上方的人,然,双眼却是绽放异彩。
听到此话,离轻佻地抬起三皇子的下巴啧啧谓道:“啧啧…三皇子您怎么对殷商离如此不信任呢,我说过帮你,自然便会帮你,你尽可放心,这宝座绝对没人能从你手中抢走,哈哈哈……轩辕夜原来你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哈哈哈……”数声狂笑过后,殷商离突然一把推开偎在自己身旁的三皇子,下床走到窗边向着朦胧夜色击掌三声,声响过后随着一阵旋风刮起一道黑影出现在窗边,看到来人,殷商离露出了嗜血的眼神,开口命道:“传令死士按原定计划行动,本座要轩辕夜命丧胡城。”
·第八章··就在御炎国主驾崩的同时另一方面对峙多日的苍雀皇朝与玄武国也正式开战·在相隔胡国五百里外的落阳坡正是此次两国前线交战地。
夜幕深沉,渭水河畔,渡过渭河的苍雀皇朝军此时正驻扎在此地,先前在渡过渭水河之前两国早已就之间的兵力试探性的交锋过一次,交锋过后的势均力敌,让空气中透着一股一触即发的紧张感,灯火通明的河畔,印红的河面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一场血战。
“启禀皇上,罗将军正候帐外召见·”·“宣”,主帐营,苍雀皇朝年轻的帝王此时显得格外的憔悴,低头埋首俯笔案上,手中浓墨对着一张羊皮卷沾沾点点思索着,如此场景让底下众人大气也不敢喘声,烛光摇拽,忽明忽暗,一种迫人的压抑感让身处皇帝身旁的小明子更是直冒冷汗,跟随轩辕夜身旁十余载,小明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自个的主子如此严肃过,时间就在如此中分秒逝去,宣听进帐的罗虎将军更是进帐之后未起来过。
就在这众人以为得如此这般到天明的时候,一直伏笔埋头终于案上的轩辕夜终于抬起了头,两眼对着底下众人扫视一遍之后才懒懒吟道:“罗将军请起,叫你所查之事如何”·“回禀皇上,正如皇上所料,在渭河下游道确实有一条小道通往断魂谷。”
罗将军刚一讲完便见那轩辕夜脸上马上露出大喜之色,手中拿起案上羊皮卷对着身旁的小明子速道“掌灯”在灯火照明下,原来那张羊皮卷是卷地理分布图,在其一道蜿蜒曲线上明显勾画着一道墨叉,标注的小字正是帐外滚滚奔流的渭河,“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尔等听令”,一声令下,众将跪旨,一扫憔悴的帝王脸上此时现出了一种令人生畏的表情,“今晚子时夜袭玄武军,罗虎你领三万精兵绕过渭河下游道,介时来个前后夹攻,朕要让他们知道跟朕抢东西是件多么愚蠢的决定…哈哈哈……”……·另一处玄武军营,“报…启禀大王子武士飞鸽传书到。”
“速呈上来”,一阵烛光摇拽中一卷丝帛放在了玄武军统帅----龙翔天手中,“哈哈哈…哈哈哈…”只听这龙翔天在看完手中卷帛之后竟然哈哈狂笑了起来其后又纵语道:“轩辕夜啊轩辕夜啊你以为你自己很聪明吗…本王要让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霸者,今夜定要让你人头落地…哈哈哈,修刹罗可在----”·冷风刮过,龙翔天刚落声,只见一左半边脸布满红狼斑的红衣女子出现在烛光下,“修刹罗在此,不知大王子有何吩咐”·“本王命你亥时带领十万人马埋伏在断魂岭,本王要让轩辕夜等人命丧断魂谷,有来无回…哈哈哈…哈哈哈…”无星的夜空,凛冽的东风应喝着即将到来的宣古之火。
断魂谷----玄武国与胡国的交界地带,其道窄状如悬葫,两旁多为怪石,风刮过处其声有如鬼哭,是以被世人称之为断魂谷,依山傍谷玄武军队就扎营在此地,进可直逼胡国,退可回自国领界,所谓兵家之道就在于进可攻退可守仍为上策,话虽如此但也有其弊端之处,只要有人从中断其后路就会成为瓮中之鳖,然而所谓天自有不绝人之处,只要在谷道岭两旁设下兵力,自可解其危更可反败为胜。
断魂岭,呜呜风声,浓雾遮天,今夜的邪魅兤魉似乎都跑了出来。临近子时,玄武军队按计划部署埋伏在断魂岭上,现在只待鱼儿的到来。·“禀王子士兵已做好准备”,前锋将军修刹罗在布置完一切后来到乱石旁鞠手躬身向其背坐在乱石之上的龙翔天复命,修刹罗,玄武国数一数二的大内高手,因容貌之故自幼被双亲丢弃街头,后被龙翔天看中带回宫中加以训练收为近身侍卫。
而此次与苍雀皇朝一役只要龙翔天得胜,那玄武国的储君之位就犹如禳中之物,所以现今的玄武国储君位仍是悬空着,此时的龙翔天仿佛看到自己已经入主东宫的情景,在听完修刹罗的回话后,起身扬起风袍,喝喝意道:“很好,很好,修刹罗你下去告诉那些士兵在没本王命令之前谁也不准轻举妄动,违者斩”·“领命”呼呼呜声继续飞刮,宣古轴轮随着时间的推移继续滚动着,无星的夜空,究竟鹿死谁手,一切仍然是个‘解’·更鼓慢悠悠地敲响,子时已到,离恨天突然间飞刮起一阵龙卷风,一轮血红之月露出云层,其影之下谷底情景变得清晰可见,只见一纵人马飞般驰进谷中,断魂岭上在一声令下,战鼓敲响,两道旁飞石如雨般滚落岭间砸向谷底人马,如此这般约莫有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在一阵马儿嘶叫之后谷底回复到无声状态之中,在巅岭上把这一切都瞧进眼中的龙翔天忽然间觉得这一切似乎顺遂的有点不寻常,正想叫来修刹罗查问的时候,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阵惊慌叫声……“敌军…敌军…不好了…不好了…敌军杀来了…敌军杀来了……”·第九章。
“敌军…敌军…不好了…不好了…敌军杀来了…敌军杀来了……”突如其来的惊叫顿时让巅岭上的玄武军阵脚大乱,见此龙翔天连忙抓过一士兵怒喝道:“何事汝等不安守其位,何故在此大喊大叫,去,叫修刹罗前来,命那些士兵不准再喊,谁再扰乱军心者,军法处置”,此话刚一说完,便见那龙翔天口中的修刹罗,满脸是血,从半腰处飞奔而来,其口中直呼道:“王子大事不好,我们中计…”其话未完,便见那龙翔天脸色大变飞身跃到修刹罗身旁急急抓道:“怎么回事”·“属下适才下谷探视,见着谷底之中均是些草人与蒙眼战马,此时半腰现已被敌军包围,我们中计了”,修刹罗吃力的把所见之事一一回禀,细眼瞧下,只见在其左肩膀处此时正直往外冒鲜血,双唇之间更是苍白无血色,看来伤势不轻,“王子,就此下去看来对我军极为不利,此地已不宜久留,请王子速速撤军以保元气。”
‘啪’只见修刹罗刚一说完便被龙翔天甩手狠刮了一耳光,其后只听那龙翔天对其怒骂道:“你说什么,你要本王子撤兵,休想,那轩辕小人竟以如此卑鄙手段设下这场圈套,本王势要与他一拼高下,轩辕夜…轩辕夜…你这卑鄙小人给我出来…给我出来…啊…”所有的布置就此功亏一篑让龙翔天顿时怒火中烧,其状若狂,对空挥动手中宝剑拼命嘶喊,誓要与轩辕夜决一死战,“修刹罗你与本王下令所有将士‘不战而退者,连坐’。”
·“什么”修刹罗吃惊的看向自己的主子,若此时下此道命令我军定会溃成一盘散沙,此时刻绝对不可,思此及修刹罗不顾身上重伤连忙曲膝跪地劝谓道:“王子此令万不可下,如此一来只会换来将士们的怨气,请王子三思,现此刻我军实不宜与对方硬拼,属下认为现应立即撤军,保留元气方乃是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恳请王子三思”·然而此时的龙翔天早已是失去理智,脑海中现只有与轩辕夜决一死战的执念,哪还会听得进修刹罗的苦劝,不怜修刹罗身受重伤的身体,一脚踹向修刹罗怒骂道:“滚,你这个叛徒,竟敢在这里蛊惑军心,看本王不办了你”说完便举起手中宝剑刺向修刹罗咽喉,就在修刹罗准备闭眼受死的时候,这时,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朗朗笑声“啧啧真是好一幕让人感动的忠奴殉主”·“什么人”修刹罗大惊连忙转向来声处,此来者绝不可小视,竟然能在自己毫无所觉下进到自己十丈范围内,刚才在敌军之中并未见到有此等高手,究竟是何人,就在修刹罗还在思索的时候,另一方面只听龙翔天冲着来人大叫道:“轩辕夜纳命来”说完不待修刹罗从震惊中回复过来便径直提剑往前冲去,其脸色之恐怖到欲有同归于尽姿势。
然,只见轩辕夜却是动也不动的看着冲向自己的龙翔天,对其耻笑道:“就凭你,朕劝你莫白费工夫,还不如就此乖乖投降·”·“淬~~休想,你要本王投降做梦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纳命来----”被轩辕夜如此这般耻笑,龙翔天更是怒从心生,只见他脚下生风有如离弦箭般飞射向轩辕夜,就在龙翔天快要接近轩辕夜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这时,突然,从旁蹿出一人影,只听‘当’的一声,双剑互碰撞出星火之光,随后只听轩辕夜啧啧嗤道:“啧啧啧…朕好言相劝你反倒不听,非要自找绝路,那朕成全你,卫影交给你,记住,朕要活的”。
原来来者是轩辕夜身边的待卫卫影,只见他在轩辕夜一声令下之后,便与龙翔天打斗了起来,本来龙翔天的武功不在卫影之下,怎奈此时的龙翔天心浮气燥,内息大乱,交手不过五十,便被卫影压的全无反击之力,最后在卫影以一招‘虚空幻影’后,龙翔天的手中剑被卫影挑飞落地,随后卫影欲上前点其穴,但却被从一旁冲出来的修刹罗格开,只听她口中直呼道:“王子您快走”,喊完便不要命般与卫影纠缠了起来。
“你”卫影没想到半路竟然会杀出个程咬金,在此万般纠缠不下之后,最后以一招‘回旋腿’一脚踢飞本就受伤不轻的修刹罗往前追向已逃出十丈之外的龙翔天“汝休走”,这时,在一旁闲闲观战的轩辕夜突然出口道:“卫影算了,丧家之犬让他去。
去,去将刚才那人带回军营,砍下头颅挂营三日,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跟朕抢东西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哈哈哈……”·宣古399年· 寒露刚至,争夺命运之子的战争最后在断魂岭落下帷幕,而此次断魂岭一战苍雀皇朝则是压倒性的大获全胜,在此,苍雀皇朝与玄武国双方人马均各十万,而玄武国的十万人马却是几乎全军覆没。
第十章··宣古399年· 寒露刚至,争夺命运之子的战争最后在断魂岭落下帷幕,而此次断魂岭一战苍雀皇朝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在此役,苍雀皇朝与玄武国双方人马均各十万,而玄武国的十万人马却是几乎全军覆没,然而虽然苍雀皇朝获得胜利,但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十万人马损失近三万,一时之间断魂岭上尸横遍野,血气冲天,秃鹫们趁着雾气的夜色出来觅食,呜呜风过,犹如鬼哭狼嚎。
渭水河畔,往返的伤残士兵互相搀扶着往军医营方面走去,而那些没受伤的则重新整装待发,最后的目标是进胡城,而所有的这一切也只是为进胡城,现在将士们的脸上没有疲惫,有的反而只有兴奋,因为现在的他们无疑相信自己的国家统治天下将指日可待,他们将会是这天下唯一的霸国,‘得命运之子者得天下’,他们的皇帝将会是统治这整个天下的王。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北斗星隐去,黎明渐升,宽广仿若无边的沙场上呼声震天,士兵们的口中一致呼喊着‘苍临天下,吾皇万岁’的口号,那一遍又一遍的呼声让大地都为之颤动,然而在这众声之中却有一个人不屑的看着这一切,那就是玄武国的前锋将军----修刹罗,此刻的她被五花大绑的绑在点将台的边柱上,污秽的脸是早已凝固的血渍,左肩膀处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也正在慢慢腐烂当中,然而这些还不算恐怖,最恐怖的是那些被血腥之气引来的苍蝇飞虫正在其伤口之上慢爬食吸吮中,而这此些种种并没有使修刹罗痛呼出声来,依然的面无表情,目光如炬,即便自己此刻是别人的阶下囚也没因此而失其锐气,只听她在士兵喊完口号之后出言不屑道:“淬胜负未定,汝等休得意”。
“啧啧啧,胜负早已分定,汝应该知道这天下少有人能与孤王相抗衡者”,听到修刹罗的话,轩辕夜从点将台中走了过来,笃定的眼神有如苍鹰,振地有声地宣誓着天下势在必得的决心,应着轩辕夜的话声落地,沙场上的锣鼓敲了起来,在鼓声中一人从场中跑过来,跪道:“皇上,行刑时辰已到,请皇上下令”。
来人刚一说完,随即只见那修刹罗突然怒目相视,对着台下来人大骂道:“你这无耻奸贼,大王子误信于你,害我军败北,我修刹罗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狗贼,狗贼……”谩骂声中来人抬起了头,原来是那军伙房的铁牛,只见他此时身着近卫营的军服,完全没有在军伙房时的那般怯弱之像,面对着修刹罗的声声骂语他也不恼只是冷冷漠道:“兵不厌诈,你家王子计不如人,怨得了何人”为何修刹罗见到铁牛会如此的这般激动,全因为这个铁牛就是那个放消息给龙翔天的武士,然而谁也不知道他却是轩辕夜置伏在龙翔天身边多年的秘密武器,他真正的名字叫北堂辰,这所有的一切就在这么一招暗渡陈仓中玄武国以惨败收场。
朝阳渐渐地露出了云层,晨风里的沙子裹着落叶翩舞在半空中,在轩辕夜的一声令下后,修刹罗被推到了刑台当中,在那里早已经有等候多时的刽子手正高举着手中的利刃等待着最后一声击鼓的到来,风停了,鼓声响了,天边的云彩在光照下似血如火,刑台中的修刹罗认命的闭起了双眼,呼啸的利刃穿透过仿佛静止的风往纤细的脖子砍去,就在这时,突然从天空中飞来一黑影,如光般的速度直扑向场中的刽子手,刀‘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刽子手捂着眼嚎叫了起来,随着这两声的响起,只听从刑台的远处传来一声惊讶“鹰儿”呼声刚落,便见那在轩辕夜身旁的卫影有如离弦箭般遁声寻去,一纵一跳后一个人被扔到了轩辕夜脚下,“是你”又一声惊讶从轩辕夜口中传出。
·究竟是谁竟能让轩辕夜如此这般的惊讶,他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前被轩辕夜看中并升为近侍的洛羽凡,本该在鬼火岭的人却在这时出现在这里,轩辕夜抬头看了看那还在天空中翱翔的苍鹰,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表情,接着便只见他慢慢低下身子与洛羽凡对视道:“那只鹰是你的”似有若无的语气让人仿若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无波的眼神在看到洛羽凡点头之后瞬间变得犀利起来,“说,你与那人是何关系,你究竟是何人”有力的双手紧紧抓住洛羽凡的肩膀,其后只听到骨头一阵阵的‘咯吱’作响。
“你…你先放手…唔…我…是认识那只鹰…但…但我并不认识…那人…痛…”强忍着疼痛,洛羽凡断断续续回答着轩辕夜的问话,然而轩辕夜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继续下手狠道:“你若不认识那人,那鹰为何要救那人,说,你究竟是何人,若不从实招来就与那人同罪论处,快说”。
“那…那人我真的不认识…那只鹰…是…是我在一线悬天里所救的鹰…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即便你杀了我…我也不认识那人…真的…唔…”疼痛让洛羽凡的脸上直冒出冷汗,但,轩辕夜依然不相信洛羽凡所说的一切,只见他放手一脚踢开洛羽凡,狠道:“哼~~~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朕也不逼你,来人,将此人拖上刑台一同行刑”·第十一章。
“那…那人我真的不认识…那只鹰…是…是我在一线悬天里所救的鹰…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即便你杀了我…我也不认识那人…真的…唔…”疼痛让洛羽凡的脸上直冒出冷汗,但,轩辕夜依然不相信洛羽凡所说的一切,只见他放手一脚踢开洛羽凡,狠道:“哼~~~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朕也不逼你,来人,将此人拖上刑台一同行刑”就在轩辕夜命人将洛羽凡拖上刑台之际,这时,从远处的军营大门方向匆匆跑来一士兵,只见他面无血色似乎被什么东西所吓,跑到轩辕夜面前后一个劲的直打哆嗦连君臣之仪也忘了做,慌慌张张道:“启…启…启禀…皇…皇上……”·‘啪’士兵还没说完一张椅子已在轩辕夜掌劲下瞬间粉碎,本就心情不好被士兵如此这般一番更是怒火中烧,横眉怒道:“究竟何事”·“启禀皇上,我军营门外突然出现成批蛇群”,被轩辕夜一吓士兵马上一下子道出了在营门所看到之事,而就在这个士兵刚说完那边大营门处的士兵是此起彼伏地一个接一个的尖叫了起来,“蛇,蛇,蛇啊~~~大家快跑啊~~~快跑啊~~~啊~~~救命啊~~~救命啊~~~”一时间只见校场上顿时乱成一团,被咬的士兵更是哀叫连连,“卫影你速速去查看下,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有蛇群突然出现此处”,卫影匆匆离去又匆匆返回,只眨眼的功夫便见他面带豫色回到轩辕夜面前曲膝跪地俯首涩道:“属下无能,请皇上责罚”。
听到此话,轩辕夜大为惊讶的看向卫影,挑眉不解道:“怎生回事”·“属下无能,此时我军营门内外具已被蛇群盘据,属下无法穿过那道蛇墙,请皇上责罚”,卫影将自己所见到的一一回禀,从营门返回到现在他还是心有余悸,征战至今还从未见过如此的场景,如此之多的毒蛇,那简直能让人不寒而栗。
“怎会如此,卫影你与朕前面开路,朕要亲自去查,究竟是何人还敢与朕做对·”在卫影说完之后轩辕夜思索琢磨了番后决定亲自出马,但刚一说完便只见卫影等人齐齐下跪劝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您乃是万尊之躯岂可亲身涉险,请皇上三思,三思啊”然而众人的苦劝并没能让轩辕夜回心转意只见他阴着脸谓道:“尔等休再多言,朕意已决,北堂辰让处决暂缓,等朕查出蛇群来源之后再做定夺,卫影开路”,说完便先行往营门方向纵去。
何为人间修罗场,只要看看现在那蔓延数十公里的墙体便知,只见此时的营门上面爬满了五颜六色的毒蛇‘吱吱’作响着,而营门旁边那早就气绝多时的士兵尸体上更是布满了吐着红信子的眼镜蛇,大批的毒蛇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从蛇信延口处滴落下来的毒液更是将黄沙染成了暗黑色,风吹过后,其臭无比,让人浑身无力,来不及逃者便成为毒蛇攻击的对象。
来到营门处,轩辕夜也被此番情景给惊的说不出了话,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只见他抽出手中宝剑,对空舞动一圈后便提气跃起往营外一参天大树飞去,约莫有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飞身返回,随后只听他对着卫影令道:“去牵二十匹战马来,全部将其蒙上眼洒上雄黄,再将朕的追风牵来,朕要去会会那敢与朕做对之人。”
听到此话,卫影不解问道:“皇上您是否已经知道是谁在操纵这群毒蛇”·听到卫影的问话,轩辕夜哈哈大笑起来,只听他笃定言道:“正是,刚才朕在树上听得有笛声从南面方向传来,想必这蛇群定是听此笛声行动,只要将其吹笛之人抓来事情便可解决,事不宜迟,你速速回去办马匹之事,朕在此等。”
“遵旨”一阵风卫影匆匆往来的路上返回,约莫有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将二十匹蒙眼战马如数牵到营门处待命,哨声吹过,轩辕夜一声令下,数鞭响起,无人坐骑的二十匹蒙眼战马打头阵往营门方向冲去,而轩辕夜也随后跨上自己的追风追其后,就在众骑快要接近营门之际,这时突然从旁边飞起数条巨蟒往轩辕夜方向扑去,“啊…皇上小心”尾随其后的卫影等人见状惊呼出声,其后,只听‘唰’的一声,这数条巨蟒齐刷刷地被轩辕夜拦腰砍成两段,就在众人以为危险已过的时候,这时,只见一条纹斑眼镜蛇从营门上方往轩辕夜面门直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在离面门只有寸许之际,天空突然飞来一只鹰雕,只见利爪闪过,蛇尾七寸被鹰雕给牢牢地抓在了利爪当中,轩辕夜险险渡过此劫,虽然鹰雕救了轩辕夜一命但也把蛇群的注意力给吸引到人的身上,见计划失败,轩辕夜只好下令返回,再另做打算。
第十二章··回到主营帐,轩辕夜便立即召来众臣商议对策,“各位卿家可有何良策”,然而问话半天却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回答,见此轩辕夜不免动气怒道:“全是一群废物,平日里个个是能说会道,今日怎么全成哑巴了,嗯~~~罗虎你说”话声一转,轩辕夜便将矛头直指向跪在中间的罗虎。
·“臣以为…臣以为…用火驱如何”·罗虎话声刚落,轩辕夜却是‘砰’的一声拍案而起,指着罗虎斥道:“火驱罗虎你可有用脑袋,现正刮东向风,如果用火势必会引火自焚,介时驱蛇不成反累营,均是些无用的废物,滚,全部给朕滚出去”,一声怒吼转眼间让底下众人全部走光,随后便只见轩辕夜提笔俯首案上,一阵沙沙过后,只听得他口中唤道:“卫影”。
“属下在”人影闪过,卫影跪在了轩辕夜面前··“你速速将此信笺飞鸽送往对岸,务必在午时之前备妥三百斤雄黄与三百斤腐蚀粉”··“是”颌首一声,卫影接过轩辕夜手中信笺,接着便‘嗖’的一声飞出帐外,就在这边卫影刚出去没多久,那边就从帐外传来阵呼喊声,“鹰雕,鹰雕……”,“皇上,皇上…”随后便只见从帐外跌跌撞撞跑进一名灰头土脸气喘不止的士兵,跑到轩辕夜跟前后也不行礼,双手直对着帐外抖抖指指,语不成调模糊道:“鹰雕,皇上,皇上有鹰雕……”士兵话还没讲完,这时罗虎也从帐外匆匆跑进,对着轩辕夜躬身急急禀道:“启禀皇上,蛇群上方突然出现一群鹰雕。”
“什么”一声惊讶,轩辕夜在两人还没回神过来便卷出了帐外··蛇雕大战风云色变,等轩辕夜到大营门的时候,瞧到的便是一场血腥四溅的场面,成千上万条蛇在一群鹰雕围攻之下,毫无反击之力,七寸之处被撕成两段,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一大片蛇群便被啄食掉一大半,大营门被清出一条道来。
“罗虎,快去,速让将士们集合,与朕一道进胡城”看到营门清出一条道,轩辕夜连忙叫过罗虎让那些士兵们速速集合,其后又让卫影带上洛羽凡与修刹罗,自己则跨上追风往胡城方向飞驰首冲,而途中只见一只鹰雕紧紧盘旋于大队人马上空追着落羽凡的身影一道进入胡城。
一进入胡城,轩辕夜便马上命人封锁全城,捉拿那个驱蛇之人,然而……·胡城·中政殿----·轩辕夜高高的坐在大殿之上,两眼扫视着底下嘤嘤啼哭的胡室众人,接着对卫影点头示意了下,一个胖的跟肉球似的人被拎到了大殿中央,“胡罗,你告诉朕那驱蛇之人现在何处,说出来朕便饶了你胡室一族,如若不然,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就在轩辕夜这话刚说完众人便闻到一股酸臭味从大殿中央传来,原来那个胡罗堂堂一城之主竟然被吓到当场失禁。
轩辕夜见此眉头不由一皱,举步踏下殿阶走到胡罗身旁,冷道:“胡罗你既然怕死,为何不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哪知这胡罗一听这话竟然当场一把抱住轩辕夜的大腿,眼泪鼻涕哗啦啦相互混杂流满脸颊,口中不住哭喊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下臣真的不知道那人现在究竟何处,下臣已把所知道的全部告诉陛下了,请陛下饶了下臣一家,呜呜呜~~~”·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滚开”轩辕夜勃怒一声,脚下用劲一脚踹开胡罗肥胖的身体,其后对着卫影使了个眼色,卫影领会一把提起胡罗走出大殿,将其绑在殿外的大柱上,接着便只见一名手执鞭子的士兵上前,拿起手中鞭子对着空气‘啪’地甩了声,其后便‘噼里啪啦’用力地抽打起胡罗,短短不过三下便响起阵阵的哀号惨叫声,在里面的其他胡室众人听到这凄惨叫声直吓得是面无血色,其中更是有人不支昏死过去,而那轩辕夜此时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胡室众人的表情,直到卫影进来说了句,“启禀皇上,那胡罗已断气”,听到这话轩辕夜先是冷哼一声,接着便见他走向其中一名女子,突然出手抓向其面门,再回手一转,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想不到人皮面具下竟然是一张少年的脸孔,其后便只听那轩辕夜对其冷笑道:“啧啧,苗月‘神子’你让朕好找啊”,口中如是说着两眼却是大绽精光射向少年。
“轩…辕…夜”少年没想到自己易容成这样竟然也能被识破,对着轩辕夜怒瞪一眼,随后暴吼一声“纳命来”接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把泛着黑光的七寸匕首,飞身砍向轩辕夜,就在快要接近之际,‘当’的一声,卫影一剑挡进,苗月手中匕首被长剑格开。
“王八蛋”苗月恨恨瞪了眼坏自己好事的卫影,本以为一招就可取了轩辕夜小命,没想到半路竟然会杀出个人来,一时气急之下骂了出来,其后又再度提劲飞身闪过挡在面前的卫影,砍倒旁边的士兵,匕首直指冲向轩辕夜,却不想,在半途中还是被后面赶上来的卫影给拦了下来,一番纠缠不下,苗月只好先将目标转移,专心对付起面前的卫影,之后两人在对招近百之际,只听得那苗月惊呼一声,随即只见他手中匕首被卫影一剑挑飞,其后又被旁边围上来的士兵砍伤数处,如此这般下来,苗月最终被给点了大穴拖到了轩辕夜跟前。
“皇上,此人要如何处置” 卫影说着一把拎起苗月,一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皇上一声令下,他便立刻一剑结果了此人··谁知那苗月竟然不怕死,两眼直瞪着轩辕夜大骂道:“呸,轩辕狗贼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接着便听到他口中吹起一阵长啸,但听这啸声的节奏忽而快忽而慢,忽而高昂忽而低沉,在众人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大殿外突然涌出一群长毛毒蜘,如流水般的速度爬进殿内。
就在那边毒蜘出现在殿外,这边殿内突然升起一道暗门,一群黑衣死士出现在众人眼前,随着毒蜘的涌进,这群黑衣死士挥舞着手中刀剑杀向轩辕夜等人··这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苍雀兵顿时陷入一场混战中。
第十三章··“卫影快点那人哑穴”轩辕夜一边下令让卫影封住苗月的哑穴,一边挥剑砍倒杀来的死士,两眼四处巡视寻找突破口,在看到苗月身上伤口之时眼睛突然大放异彩,接着便见他飞身跃到卫影身旁,一把抓过苗月,再挥剑在苗月身上割出数道伤口,顿时血如泉涌飞洒向大殿四周,然而,最是奇怪的事,凡是有苗月血流过之处,那些长毛毒蜘均绕道而行,能驾驭这种毒物必有其克制之道,没想到竟让轩辕夜想到这等办法,随后一声 “走”轩辕夜挟着苗月前面开路,卫影等人断后,等他们一出大殿外,轩辕夜便令殿外闻讯赶来的罗虎等人放箭,一声令下,万箭齐飞,大殿内顿时传来一片哀号惨叫,一干死士跟胡室一族均全部命丧乱箭之下,这一时间只见那尸堆成了山,血流成了河,空气中散发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轩辕夜我杀了你”,苗月没想到事情最后竟会落败到如此地步,不顾自己身上还在血流不止的伤口,拼上全部内力冲开穴道一掌提起欲与轩辕夜同归于尽,然而,手还没碰到,便被旁边的卫影一掌击飞,随后又被后面赶上来的罗虎一剑刺中胸骨,本就受伤不轻的身子被如此这番下来,一口喷出飞天血雨昏死过去。
“哼~~~”看到昏死过去的苗月,轩辕夜冷哼一声,对着卫影下令道:“救活他,此人还有用处”,随后又命罗虎等人留下善后,再将在鬼火岭的驻军移到胡城监视玄武国的动静,自己领着其余人返回池城。
‘命运之子’争夺战就此正式告一段落,然而事态最后往哪个方向发展,无人能预料,无力与之相争的小国们只能保持观望态度,而野心者则是伺机而动,苦得是天下的苍生们,因为他们知道从此之后天下将永无宁日……无力的他们只能在心中祈祷着…祈祷着一个真正救世主出现…… ·此地叫做石场,顾名思义就是开采石矿之地,它是苍雀国最大的一处采石场,也是那些战俘跟囚犯们服劳役的地方。
炎炎烈日下,监工们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只要看到有哪一个人动作慢下来,就会毫不留情一鞭挥过去,这鞭下去,打的是皮开肉绽,血肉横飞,全只因为这鞭子乃是用一种刺藤植物做成再加上数夜的油水浸泡,其韧无比,然而它的真正恐怖之处却是上面那些倒刺,使用者只要用上四分力便可入肉刺骨三分,是以在这石场中死在这种鞭子下的人不计其数。
洛羽凡来到这个石场已经三天了,三天前轩辕夜从胡城回来后便将他跟其他战俘一起扔到这石场服役,只这短短的三天时间让就一个如玉般的少年憔悴的不成样子,肩膀上拉着几十斤重的石块,脚下锁链当当作响,艰难地一步一步走到石块堆集的地方,接着再有一些人将这些石块运往别的地方,如此周而复始下来,让洛羽凡整个人摇摇晃晃了起来,刚想撑手扶在石块上喘口气,那边夹着风声的鞭子便马上抽了过来,‘拍’的一声,殷红的血珠随即流下,旧疤未愈又添新伤。
“你……”·“哟,你还敢瞪老子,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嘛,臭小子”,说着,监工再次举起手中的鞭子欲向洛羽凡挥去,这时,旁边的另一名监工开口道:“算了算了兄弟,这臭小子脾气硬的很,打了也是浪费咱们的力气,看他那样子也挺不了几天了,就放他一次得了,走,咱们那边喝酒去。”
“哼”这名监工听完鼻孔冷哼一声,后对洛羽凡喝道:“臭小子你给老子听着,这次放你一马,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偷懒,非打死你不可,死东西…”·“好了,好了,兄弟走,走,咱们喝酒去,喝酒去”,随后便将还在骂咧咧的那人拉往工棚方向。
就在这边这两名监工刚一走开,那边就有一个人走到洛羽凡身边劝道:“我说小兄弟啊,何必呢,跟那些人做对,对你没好处,最后吃苦头还是你,劝你还是莫跟他们唱反调,唉~~”来人说完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走开了,然而这话却是让洛羽凡咬破了双唇,指甲深陷到肉中,背上是如火烧般的刺痛,一股快要压抑不住的愤怒在心里面翻腾着,抬头望向远空的烈日,一个想法在洛羽凡的脑海中萌生。
“怎么样苗月,朕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了”皇城地下天牢,苗月呈大字形被锁在墙上,站在他旁边的轩辕夜问着话手边却是有意似的摆弄着刑具架。
然而,那苗月却是一口唾沫吐向轩辕夜,口中吃力骂道:“狗贼,我苗月即便被五马分尸也不会跟你合作,你趁早死心·”·“不识抬举的东西”说着轩辕夜甩起长鞭,抽向苗月,打了几下,苗月便昏了过去,轩辕夜又命人将他泼醒,向前,摁住苗月的脸,阴阴笑道:“你不合作没关系,卫影叫那人进来,哼~~~朕到要看看你能硬到何时”·随后,只见一人跟在卫影身后走了进来,那苗月一见来人当场惊叫道:“灵儿怎会是你”·第十四章。
就在那边苗月还在惊讶之余,这边跟着卫影进来的人却是步伐如飞,一路直奔到苗月面前,一把抱住苗月,痛哭道:“小月,小月,呜呜呜~~~我好想你呜呜呜~~~小月呜呜呜~~~”·“灵儿灵儿,别哭别哭了,快告诉小月你怎么会在这里”怀中哭泣不止的人儿让苗月只感到胸口一阵阵的窒息,抬起头两眼仇恨的看向那旁的轩辕夜,口中咬牙切齿道:“轩辕夜你这小人,你究竟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朕只不过是想让你们俩兄弟好好团聚团聚下罢了”,轩辕夜口中呵呵说着,脚下却是一步上前一把抓过灵儿,撑起其下额,调笑道:“果然不愧为苗邑族第一美人啊,就不知这味道尝起来是否如同这般美味呢”·“你,你,轩辕夜你放开灵儿,你给我放开灵儿……”苗月一边挣扎着一边怒吼着,心中恨不得能将轩辕夜碎尸万段,裹食入腹,然而这时却只见那灵儿脸色骤然下沉,口中对着轩辕夜冷冷言道:“请夜帝自重”说罢便一把挣开抓住自己的大掌,回到苗月面前,从怀中掏出丝帕,帮苗月细细擦拭掉脸上的污血。
“灵儿你…”一向只见灵儿怯弱怕事,却从不曾有见过如此强悍的一面,这一时之间竟让苗月只能两眼傻愣愣的看着,一句话卡在口中吐不出来,直到轩辕夜的一句“苗月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才惊觉事有蹊跷,听灵儿刚才说话的语气,以及轩辕夜现在一脸古怪的表情,难道…,想到这,苗月不由得心头一跳,口中直急得叫喊了起来,“灵儿灵儿你快告诉我,其他人在哪儿,跟你一起的那些人呢,是不是跟你一道被抓来了,灵儿求你求求你快告诉我啊”·就在这边苗月两眼急得快要冒火之时,那边的轩辕夜却是听得吃吃笑了起来,口中不急不慢对着苗月言道:“苗月啊苗月啊,枉你自喻聪明,倘若你的灵儿是被朕抓来的,他怎么可能还能如此安然无恙的站在此处呢。”
“什么你说什么”听到轩辕夜的话,苗月连忙低头转向自己怀中的人儿,“灵儿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来,怎么回事”不,他不相信轩辕夜所说的一切,他的灵儿不会是那种人,不会,然而,灵儿轻轻的一句话却是彻底粉碎了苗月侥存的一丝希望,“苗月,夜帝他说的没错,我并不是被他们抓来的,是我自愿来的,三天之后我就会以神子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
·“什么---”苗月惊叫一声,绑在身上的锁链当当作响,双目霎时赤红,“灵儿你是不是疯了,轩辕夜是我们的杀父仇人,你怎么可以帮他,你不可以帮他,不可以,灵儿你快醒醒,千万别被那小人给骗了,你不可以对不起亡死于九泉之下的父亲啊~~~灵儿”·谁知那灵儿听得却是一掌打在了苗月脸上,挥舞着双拳口中直拼命喊道:“别说了别再说了,什么父亲,什么父亲,从来就不是,他从来就不是我苗灵的父亲,从来就不是,我恨他我恨他……”·“灵儿---你”苗月不敢相信自己所疼爱的人儿竟然会动手打自己,更不敢相信他竟会说此这般话,一时之间眼中尽是满满的不原谅, “灵儿不许你这么说我们的父亲,他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恨他,不可以。”
那知那苗灵听完此话却是疯狂大笑起来,“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他对我做了这些事情你还要我原谅他吗…”口中不断说着,接着只见他手腕突然一转‘兹’的一声撕开身上衣服,转身背对向苗月, “你看看清楚这是什么”·那苗月大眼一转,随后只听‘啊~~’的粗喘两声,“这…这…灵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你身上怎么会有五毒蛊”光线照下只见那苗灵左背肩上一枚五色梅形印记清晰可见。
听到此话那苗灵转身回过头来,对着苗月恨恨道:“怎么回事,苗月难道你还要我亲口告诉你你才相信,这世间除了你那口中所说的父亲苗邑族的族长试问还有谁有能耐弄此毒物。”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父亲明知这五毒蛊乃是世间至阴至毒之物,其蛊主的五脏六腑最后也会被体内那五毒虫所吞食殆尽,明知如此,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不相信,父亲怎么可能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儿,灵儿你是在骗我的是不是,是不是…”苗灵的话让苗月直摇头喊着,然而,苗灵听得脸上却是凄楚一笑,手指慢慢地爬上苗月的脸颊,指甲沿着脸颊边缘比划着,随后只见他用力划下,苗月痛呼一声,脸上顿时流出一道血痕一块皮肉生生被抠下一角,“有何不可能,因为你我的父亲根来就不是同一人,试想一个堂堂的一族之长怎么可能容得下自己的妻子与他人偷情所生的孩子呢”,说完也不管那苗月在听到这消息之后会如何的震撼,回身一转,来到轩辕夜的面前,冷声道:“希望夜帝不会忘了当初所承诺之事。”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那轩辕夜听完,哈哈一笑,回道:“那是当然,朕从不对人食言,他是你的,任你处置,但…”·轩辕夜似有意的话让苗灵脸色顿时一变,语气尖锐道:“但如何莫非夜帝想言而无信”·听到此话那轩辕夜口中呵呵一笑,其后方言道:“苗公子莫要心急,朕之意思只要三天之后你能让天下人相信你就是天定神子,朕自然便会兑现先前所诺之事。”
“你…”苗灵没想到轩辕夜竟会跟自己来这么一招,心中虽有忿恨,却也没法,瞪了眼轩辕夜后便留下一句“三天之后请夜帝不要忘了今日所说之话”随后便拂袖离开天牢,徒留下那边苗月声声呼唤……·第十五章。
入夜,石场帐棚,洛羽凡躺在众人当中,辗转难眠,背上如火燎般的痛疼一阵一阵刺激着脑神经,让他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这时,只见一个人影猫着身子走到洛羽凡身边,拍了拍洛羽凡轻声唤道:“小兄弟,小兄弟”。
“谁”听见有人叫自己,洛羽凡连忙睁开酸涩的眼睛,就着月光下,竟是白天那人,“你大叔什么事”·“嘘”,听到话声,那人对着洛羽凡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动手帮忙扶起洛羽凡受伤不便的身子,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勾状铁针,低头便摆弄起洛羽凡脚上锁链,只一会儿的功夫,只听‘啪嗒’一声,洛羽凡脚上锁链竟应声而开,“啊大叔,这…这是…”·“嘘,别说话,跟我来”,那人说着朝四周看了下,见没动静,方放开掩住洛羽凡的大掌,待藏好手上东西之后,便一把拉起还处在一头雾水中的洛羽凡往帐外跑,出了帐棚躲过巡夜的守卫之后,便带着洛羽凡直奔往后山方向。
“大叔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两人来到半山腰处,洛羽凡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听到身后传来问话,那人回过头来先是对着洛羽凡笑了笑后方言道:“小兄弟莫怕,大叔不会害你便是。”
“不,不是,大叔我是…我是…”被那人一脸诚恳样子说着,洛羽凡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过于小人之心,一时之间支支吾吾竟不知该要说些什么是好,红了半天脸,终于在那人拍了下自己的手背道了一句:“大叔明白,这也不能怪小兄弟,大叔不怪你,别说了,趁那些人还没发现,咱们快走”之后才回复了神色。
随后两人又再度互相携手前进,翻过山岭,越过草丛,一路下来,就在洛羽凡快要忍不住痛呼出声的时候,那人终于开口道:“到了,小兄弟你看”,说着举起手指向前方,顺着那人手指着方向放眼望去,洛羽凡忍不住惊呼出声:“天哪,这是这是…好美”月光下,只见一波光银池轻烟缭绕,仿佛有月下仙子在那上面翩翩起舞。
“走”未待洛羽凡感叹完毕那人道了声,便拉着洛羽凡往那水池跑去,一到那,只听那人对着洛羽凡说道:“小兄弟快脱了身上衣服下水·”·“啊…下水,大叔你别告诉我咱们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洗澡吧”,想到这,洛羽凡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两额之间皱起了眉头。
那人看到洛羽凡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急急摇手道:“不是不是,小兄弟你误会了”说着拉起洛羽凡走到池边对着池中水指道:“小兄弟你看·”·洛羽凡细眼瞧下,这才看清楚那竟是一波红池,微风吹过还能闻到其中有药味散发出来,这这实在是…“大叔这是这是……”·看到洛羽凡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人会心一笑,想当初自己初见这池水不也是这般,感慨了下方对洛羽凡解释道:“这水原质本是温泉之水……”·“温泉水怎么可能,温泉水怎么可能会是红色的,再说了是温泉水闻起来便有一股铁锈味而这水闻起来却是一股药香味,大叔…” 那人才说一半,洛羽凡便一句话插了进来,两眼不怎么相信的看着那人。
·看到洛羽凡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那人做了个请势,说道:“小兄弟你先下水,大叔随后再与你慢慢细说”,说完等了半天,却是等不到洛羽凡有何动静,不得以,那人只好又无奈的道了句:“小兄弟你放心,大叔不会害你,你大可放心下水。”
“这…这…”听到那人那样子说,洛羽凡这这了半天,内心挣扎了番,其后,只听他以豁出去的口气说道:“跳就跳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边说完那边手中‘呼啦’一声脱掉身上衣服憋气跳入水中,这番跳下,洛羽凡原本以为肯定会痛个半天,哪知这刚入水中,竟是浑身舒畅,仿佛回到了胎儿伊时之初,一阵阵温温的暖意一波一波浸入骨髓,背上的痛不觉间竟消了大半,这这,当真是神奇之至,“大叔大叔,这是这是,为什么会这样”洛羽凡一脸兴奋惊叫着,一边手中不断拨弄着似乎有着生命力的池水。
第十六章··听到洛羽凡的叫声,那人先是呵呵笑了笑,随后便挽起袖子走到池边伸手摸掏了半天,其后只见他从水中捞起一团泥巴,这泥巴在月光竟还散着一团淡淡红光,甚是好看。
“这…这…大叔这是什么东西”洛羽凡一脸惊奇看着那人手中的东西,一边慢慢划回池边,伸手拿过泥巴把玩,实在是太神奇了,竟然会有发光的泥巴,头一次见到耶·“这个嘛…”拉了个尾音,那人说着坐了下来,抹掉掌中污泥,这才接着言道:“刚才大叔是不是对你说这是温泉水,其实这温泉水却是大有来头,你看那…”说到这举起手指向远处一座山峰,“看到了没有,那是座火山”·“火山”惊讶一声,洛羽凡调头转向那人所指方向看去,虽然在朦胧夜色中不是看的很清楚,但隐约还是能看到那几乎快要与天并齐的尖尖山峰,此时弯弯的月牙儿正高高的挂在那上面,旁边的小星星跟着眨啊眨,倒也显得诗情画意,没想这白天看过去不怎么起眼的山竟然是座火山。
“大叔的意思是指此处的温泉水与这发光的泥全部来自那座火山是吗”·“正是”那人赞许的看了眼洛羽凡,随后又补道:“火山在喷发之时会将内部大量的熔融的岩浆冲出地面,其中会有部分岩浆渗透到地下,与地下水源接触融合便形成一种水温。
而在这火山之中还含有一种叫做‘赭石’的铁矿,可以生肌止血,再加上在这流水过程中又将一种附生于岩石上能续伤止痛强骨的‘骨碎补’植物融到了一起,两者相合就形成了你现在所看到的这番景像,是以你现在会觉得全身舒畅,全赖了这中间缘故……”·那边说的是津津有味,这边的洛羽凡却是听得云里来雾里去,不管了,反正就是能治病的水就对了,虽然是听不明白,不过洛羽凡却不敢说出来,看那人说的两眼发光,他一边拼命往身上泼水,一边‘嗯嗯’配合着点头,直到“好多年了好多年了,好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一声感概那人终于结束了一番长篇大论。
“好多年大叔你来这个石场很久了吗”听到那人的感概声,刚才还在泼水泼个不停的洛羽凡停下了手中动作··“是啊,够久了,久到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一声唏嘘,那人说着竟然两眼闪现泪花,伤心往事又历历在目,“我原本是这池城中的一名医师,那时年轻气盛,一心只想着怎么研究出一种可以让自己闻名天下的药物,却不想竟因此害死了自己妻儿,呜呜呜~~~”·“啊~~”洛羽凡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听这种故事,一阵手忙脚乱,顾不得自己此刻还是赤身裸体,连忙从池中爬出来,对着那人不断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害得大叔想起伤心事,对不起对不起,大叔你别哭。”
“你你…”本来正伤心的人,看到洛羽凡这付滑稽样子终于被弄得哭笑不得,收起伤心之事,起身拿起一旁衣服帮洛羽凡披上,“大叔不怪你,不关你事,快快将衣服穿上,冬寒露重免被染上风寒。
今晚就先泡到这,快些回去免得被那些巡夜士兵给发现了·”·一阵潮红袭上洛羽凡的脸庞,吐了吐舌头,向那人扮了个鬼脸,一时之间笑声充斥于山谷之间,然而想到明天还有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逃出这个鬼地方,洛羽凡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差了,唉,“大叔你有没有想过逃走”·“啊你说什么”可能是因为风的缘故,那人没听清楚转过头问道。
而这时候洛羽凡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抬起手对着自己脑袋猛敲了下,笨死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就这样子莽莽撞撞随便问出来,真是笨死了,“没什么没什么”,冲着那人摆了摆手,“刚才我只是想问大叔叫什么,因为这样子大叔大叔的叫,却不知道大叔叫什么,好像有点不太礼貌,呵呵~~~”·“呵呵~~~原来你想问这个啊,我姓华,名奚”哈哈一笑,那人拍了拍洛羽凡肩膀。
“那我以后就叫你华大叔好了”,冲着那人调皮的眨了眨眼,吐舌一笑,“我叫洛羽凡,大叔你以后就叫我小凡就可以了”,一番互告姓名,让两人不觉间又亲近了几分,看着眼前的洛羽凡,华奚眼角又微微湿润起来,如果儿子还在世的话,也有这般大了吧·第十七章。
乾清宫---御书房·早朝刚完,轩辕夜便命一些重臣到御书房继续议事,其中就有刚从胡城回来的罗虎,只听轩辕夜道:“罗将军,玄武国那边可有何动静”·“回皇上的话,玄武国那边暂时无任何动静;不过,皇上您大可放心,臣已在胡城一切布置妥当,保证万无一失。”
“很好,那玄武国经断魂岭一役已是元气大伤,想来一时也不可能有何动作”,听完罗虎的回报,轩辕夜满意的点头道,随后他又转头问向站在旁边的卫影,“卫影,蒙将军那里有没有消息了”·这边话刚一说完,那边卫影就递上一封信笺,随着信笺上的字迹显现,轩辕夜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哈哈哈~~~不愧是蒙田,很好,很好”,连声称赞了两句,轩辕夜这才给众人解惑道:“没想到那蒙田竟然会用离间计,挑拨摩罗周边小族,现想那个摩罗皇可能正焦头烂额了吧,哈哈哈~~~~”·“恭喜吾皇,贺喜吾皇,如此一来皇上的统一大业便指日可待”,底下众臣齐声欢呼,个个脸上均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哼这天下---”狂傲一声,轩辕夜对着空气握紧拳头,“谁也别想与朕争”,两眼精光乍现,“卫影,那御炎国方面可有消息回来”·从开始就一直没作声的卫影这时候才站出来回道:“有,据探子回报,今晨辰时御炎国已宣读遗照,由三皇子齐冕继位,兵马大将军殷商离被封为摄政王。”
“哼,三皇子,齐冕,这些都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个殷商离,说起来朕还要多谢他,如果不是他,那神子,朕的计划也不可能进行的这般顺利,不管真也好,假也好,朕现在是民心所向,好好利用这次机会,一统天下,将这天下尽握朕手中”,一句话下来,轩辕夜脸上尽是得意,而双眼是越发的晶亮,“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消息胡城被破,殷商离不可能这般安静。”
听到这话,卫影犹豫了下,随后只听轩辕夜对着其他人道:“今日议事就到此为止,尔等可以退下了”,紧接着,在齐齐一句“臣等告退”声中众人退出了御书房,只留下卫影继续留待御书房中,“有何事,现在可以说了”,应着窗外呼呼风声轩辕夜问出了刚才的话题。
不想,卫影却是转身走入内殿,随后便见他从内殿中扛出一个昏迷不醒的道士,扔在轩辕夜面前,伏首跪道:“属下未经允许就擅自做主将这人带入御书房中,还请主子恕罪,不过此人却知道真正神子的秘密。”
轩辕夜刚才虽不解卫影为何将此人带入御书房,不过卫影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这般做法肯定是有他的理由,是以刚才看到卫影那般举动他也没生气,只是不解,直到听到卫影的最后一句话,这才惊讶道:“恩---真正神子,起来说话,朕免你无罪。”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是”点头一声,卫影手起掌落,解开封住道士的穴位,其后只听他对着道士不断重复念道:“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你听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现在一一说出来……说出来……”四目相对,一双呈痴呆状,一双却是闪耀着诡异的光芒,没想到卫影竟然用上了催眠大法。
在这般不断重复催眠下,道士面露出痛苦的神情,一番挣扎之后,终于开口断断续续说道:“我看到了汽车…还有高楼…天人五行阵…闪电…少年…一个少年…镜子…镜子破了…神子…神子回来了…天定的神子啊…”一句话下来让人听的不明不白,然而轩辕夜在听到‘天人五行阵’之时两眼精光暴涨,上前一把扣住道士肩膀,喝道:“天人五行阵,快说,是何人催动天人五行阵。”
道士可能是因为还处于催眠状态之中的缘故,被轩辕夜这般突然一吓,一下子只见他口喘粗气,面呈暗紫色,体内已是脉息大乱,催眠大法已然失效,然而他的神经也已是错乱,接着便只见这道士手舞足蹈一声又一声口中胡乱喊道:“妖怪…妖怪…鬼…鬼来了…不…不…救命…救命啊…鬼啊……”指着窗外无尽的苍穹最后尖叫一声,便口吐白沫倒地气绝身亡。
“主子”卫影按着自己的胸口,看来他也受了刚才的影响,受了内伤,这‘天人五行阵’究竟是何东西,竟然能让主子这般紧张··“卫影你没事吧”回复神色,轩辕夜这才注意到卫影嘴边一丝殷红血迹。
“多谢主子,属下已无大碍”,一息吐纳之后,卫影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在此之后只见轩辕夜用脚踢了下尸体,低头沉思了会,随后抬头对着卫影问道:“卫影这人你是从何处找来的”·“回禀主子,此人是属下无意间寻得;那日属下照着那个洛羽凡入伍的征兵柬寻查,最后查到一间叫做‘有来有往’的当铺,照当铺老板所述,那个洛羽凡是以一百银刀币的价格从他手中购得那个征兵柬才入的伍,根据那个当铺老板所讲的意思,那个洛羽凡入伍是为了送一封信到胡城,属下还从当铺老板手中得到一件甚是奇怪之物,主子您看…”随后卫影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正是那日里,洛羽凡以五百银刀币的价格当给‘有来有往’当铺的防水自动表,“而这道士是属下在回来途中所获,当时属下无意中听到他讲到什么御炎国,国师,还有神子,后经属下催眠查问,才知道此人是御炎国国师旗下门人,因为不小心打破了国师的命运水晶这才逃到我国避难。”
轩辕夜反复看着手中之物,听声音还会嘀嗒嘀嗒作响,没想到他身为一个堂堂大国皇帝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东西,而早先的一些繁杂之事下来,他都差点忘了自己曾经让卫影去查那洛羽凡之事。
“主子,刚才那人所说的‘天人五行阵’究竟是何东西”看到自个主子好半天没声音,卫影终于忍不住问出从刚才就一直在心中徘徊不去的疑问。
“天人五行阵,哼”听到卫影的问话,那轩辕夜冷哼一声,“朕还以为那个巫氏一族早已死绝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余孽存活着·当年父皇下令追查神子一事,最后查到巫氏一族,谁想那巫氏族长竟是嘴硬东西,怎么也不说,是以,父皇才下令灭了全族,以绝后患,没想到竟有漏网之鱼,哼,这也好,神子一事现总算有线索,御炎国,国师,想来他们可能也是还没找到神子,不然不会如此安静,卫影听令”·“是”一掀长袍,卫影再次两脚跪地,看来真正的时刻即将要到来了。
“你立刻派些影探子出去,蜇伏各国,那御炎国务必着心查探,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不得有误;还有将那苗月放到石场,洛羽凡,苗月,朕倒要看看,这中间究竟有何关联。”
“领命”,一声得令,卫影又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对着地上尸体倒了下去,一阵轻烟过后,那地上尸体已无踪影,一切在善后完之后,卫影这才‘嗖’的一声飘出了御书房。
风起云涌,另一场‘战争’将起……(某人很想说‘好了’,完结了,第一部终于完结了,可素= =哭泣~~~洛羽凡这边还没交待清楚~~~MY GOD~~~主人公还在石场总不能就这样子扔了不管~~~唉洛羽凡同志你咋这么麻烦~~~头大~~~怨念无限升级中~~~真素自找的麻烦= =)·第十八章。
石场---·烈日骄阳,漫天的灰尘,那时而传来的哀号惨叫声,夹着纷飞的血肉,人间炼狱赤裸裸的展现在众人眼前··石场中洛羽凡站在人群中,两眼喷火看着不远处的五个监工,在那中间一个送饭女奴全身赤裸被他们压在下面,稍有反抗便会遭来他们一顿毒打,看着此情此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畜牲,这群该死的人渣’……·“小凡别去,千万别去”,再也看不下去的洛羽凡欲想上前阻止,前脚刚迈出一小步,便被身后的华奚给紧紧地扣住了肩膀,“小凡别去,千万别去,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大叔…”·“听大叔的话,别去”听到洛羽凡不甘愿的叫声,华奚对着摇了摇头,“你现在出去也是白白送死,听大叔的话,别管”。
“可是,那群人,畜牲,这群该死的畜牲…”·洛羽凡的话让华奚无奈的叹息一声,“小凡,大叔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这样子过去,非但帮不了别人,反而还会白白搭上自己一条性命,听大叔的话别管,走吧,唉…”说完便拉着洛羽凡准备离开人群,就在这时,突然从那里传来一声惨叫,原来那个女奴趁其中一人不备踢中了他的下体;“你这贱人,竟敢踢我兄弟,找死”,其他四人见此连忙纷纷扬起鞭子,不一会儿只见如雨般的血珠随鞭纷飞,本来白皙的身体顿时布满了斑斑血迹,女奴哀号着,翻滚着,那一道高过一道的凄惨叫声让众人湿红了眼,看到这里,洛羽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畜牲,畜牲,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牲’,“大叔你放手,就算死我也要跟那群畜牲拼了……”,说着吼完便一把甩开华奚的手,赤红着眼往前冲。
“小凡,小凡,你回来,你快回来,你这个傻儿,会死的,会死的,你这个傻儿……”然而华奚的声声叫唤并没有让洛羽凡折还回来,只见他仍然是义无反顾地往前冲去,不一会儿功夫洛羽凡便跑到那群人身边,趁其不备运用自己曾经在学校里所学的跆拳道,击中目标。
“畜牲,你们这群畜牲,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这边手中运劲如风,那边口中谩骂不停,赤红着双眼,不要命的打法,终于让这几人躺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动弹一二,不过这也惊动了石场中其他的监工士兵们,随着一声铜锣敲响,一群大队人马迅速往洛羽凡这方向跑来,“蹲下,所有人通通抱头蹲下”,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人及时将洛羽凡拉入人群中,混到了一起,“别说话,记住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出声,嘘,来了”,这边话刚说完那边大队人马便停在了众人跟前。
“报告队长,那五个人全部昏死过去了·”·“什么,岂有此理,说,是谁干的”,等了半天,见没有人回答,队长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停在洛羽凡跟前,‘啪’的一声,对着地上甩了一鞭,一脸横肉恶狠狠道:“没人承认是吗,那好,来人。”
“在”·“把那女的给我带上来”·“是·”·“女人,你说,是谁动手打了那五个人·”·“呸,你们这群畜牲,你打死我好了,我是不会说的。”
“你这臭女人”,队长没想到这个女奴竟敢往他脸上吐口水,狠狠骂了一句之后,又给了女奴一巴掌,随后便唰的一声抽出别在腰中的短刀,一刀插进女奴的心窝,一下子就只见那血液随着刀身的拔出,喷洒向四方,位置正好处在两人下方的洛羽凡不可避免被这喷出来的血水给淋了满身。
“畜牲”··“别动,千万别动”,刚才的人听到洛羽凡这声音知道洛羽凡又想动手,趁队长正在擦血之际,连忙伸手按住洛羽凡··“可是…那女孩她…她不该如此。”
“现在不是时候”,那人小声的对着洛羽凡摇头劝说,“你现动手,非但杀不了他,反而还会连累了其他人,介时到时候只会死更多无辜的人,你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一番呈其利害说词之后终于让洛羽凡安静了下来。
“现在我再问一句,到底是谁干,快说”拿刀杀人反而被喷了满脸是血,一时怒极,这个队长竟然扬起手中鞭子不择对象挥了下去,一时间只听那哀叫声此起彼伏,然而众人对这些人早已是深恨之极,在这紧要关头齐齐咬紧牙关并没将洛羽凡给供了出来,终于有些力不从心的队长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唤来手下,抖着满身肥肉狠道:“将这些人全部给我绑起来,鞭刑一百。”
“是”一声令下,石场兵正要准备动手,突然从采石山传来一阵轰鸣,只见数块巨大石头从天砸下,‘轰隆’一声,石场中央的了望台被其中一块巨石砸中,上面两个正在放哨的士兵也被这巨石砸成一堆烂肉,其它剩余几块紧接随后纷纷在石场中砸出数处巨坑。
一阵山摇地动,差点站不稳的队长连忙抓来一名跑来报告的士兵骂道:“该死的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禀…禀…禀队长,不知何故,从采石山突然滚下数块巨石,其中一块砸中了望台,上面的两名弟兄已经被砸死了。”
“什么”·“你们快跟我走”,一时慌乱,让本来正要准备动手行刑的士兵们全部停下手中动作,纷纷调头随那个队长往了望台方向跑去。
“小凡,小凡”,这时只见华奚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叫了两声,抓起洛羽凡就往反方向跑,“快跟我走·”·两人刚跑出一半,洛羽凡蓦然想起一个人,脚上停了下来,冲着华奚喊了一句,“华大叔你等我一下”,说完扭头就往回跑;在等了有会儿时间,华奚正想准备回去找洛羽凡的时候,只见洛羽凡拉着一个人跑了回来,脚还没停稳,便指着旁边的人对着华奚气喘吁吁说道:“华大叔跟你介绍下…”说到一半才想到自己并不知道这人的名字,便又调头转向问人:“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苗月。”
“苗月,你的名字吗那我叫你小月好了,嘿嘿”,一句话下来,洛羽凡自作主张给人起了另外一种叫法,随后又继续补完刚才未道完的话题,“华大叔刚才的时候多亏小月救了我”,随后又指着自己跟华奚对着苗月介绍道:“小月,这位大叔叫华奚,我叫洛羽凡,你也可以叫我小凡……”·洛羽凡说到这,华奚往四周巡视了下,其后便开口打断洛羽凡说道:“好了好了,先别说了,快走吧”说完没等洛羽凡跟苗月反应过来,拉起两人的手就拼命往前跑。
第十九章··三人约莫有跑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躲过石场的守卫来到温泉山附近,这时候,只听那洛羽凡冲着前面两人气喘吁吁大喊道:“停,停,暂停下,我跑不动了,真的跑不动了”,手摇晃了两下整个人便趴在地上再也不动。
华奚回头看到洛羽凡这样,没辄,只好停了下来,“此处已离石场甚远,那就歇会”,话说完,便冲着前面的苗月招手喊道:“小兄弟,过来歇会吧”·这边话声刚落,那边原本跟滩死水似的洛羽凡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吓的华奚还以为石场兵追来了,“什么事,什么事…”··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华奚紧张了老半天,没想到洛羽凡却是指着苗月说道:“华大叔,小月他好像有点不正常”,说完没等华奚反应过来就三蹦两跳跑到苗月身边,一会儿只听他突然大叫道:“血,血,华大叔,你快来啊,小月他流了好多血,华大叔…”·“来了来了,你这家伙。”
“华大叔你快点啦…”等不及华奚慢吞吞的样子,洛羽凡三步并两步跑回来,连拖带拉将华奚拉到苗月身旁,“华大叔你快点帮小月看看,快点快点啦。”
“别吵”,说着华奚出手打了洛羽凡一个爆头,“你这么吵,我怎么看”,被华奚骂了一句,洛羽凡终于乖乖安静的呆在一旁,华奚这时候才发现苗月身上那套黑色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鲜血浸的硬梆梆的,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
“小兄弟你快快将衣服脱了让大叔瞧下”,口中说完便要动手帮苗月脱掉身上的衣服,但却被苗月给抓住了手,随后只听他冷冰冰扔出一句话,“不必”,接着便想起身离开。
刚想动作,就被旁边的洛羽凡给按住了,“小月你就让大叔看下吧”,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亲自动手,三下五除二,就将苗月身上的衣服给脱的乱七八糟的,在衣服除下之后,两人这才看清,在苗月的背部上终横交错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新旧伤口,而在左胸口处更有一道剑伤已经化脓,坏死腐烂的皮肉下此刻正往外冒着腥黑的脓水。
“恶…”看到这里洛羽凡再也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太恐怖了,这实在是太恐怖了,恶…”·“小兄弟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就连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华奚也忍不住直皱起眉头,“那还用说肯定是被那些坏蛋给打的甭,小月是不是”,本来转到一旁的洛羽凡听到这话又转回来,遮遮掩掩避开让人毛孔悚然的伤口,插话道。
不过华奚可不相信洛羽凡的这个判断,但看当事人也没有要说的意思,所以也没再追问下去,只是对着洛羽凡说道:“小凡,你先扶他到温泉水那里泡着,我去采些药草回来。”
“恩,好的”,洛羽凡点头应道便要动手去扶苗月,只是没想到那个苗月竟然不领情,一把推开洛羽凡,自己步履蹒跚咬着牙冒着冷汗往前走,洛羽凡看到苗月这样子直气的大骂起来:“气死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疼的要命也不说,现在还在这里逞强,耍性格也不是时候啊,是命要紧还是你的面子要紧……”嘟嘟嚷嚷骂了半天,实在看不下去了,冲上去,拉住苗月就往自己身上带,半扶半背脚下用劲一齐往温泉水方向走去。
“下去”,水池边,洛羽凡跟苗月已经僵持了老半天,如果现在有一棵树,洛羽凡真想自己干脆一头撞过去得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固执的家伙,真是气死他了,“你快点下去啦,这温泉水可以治疗你的伤口,快点下去啦”,话喊了半天,那苗月照样还是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的立在一旁。
“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噢…气死了,气死了,这么死倔脾气的家伙在石场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救了自己,人格分裂,人格分裂,绝对是人格分裂……·就在这边洛羽凡在心里面嘀咕个不停的时候,那边华奚拿着药草回来了,看到洛羽凡跟苗月两人跟仇人似的对立站着,不免奇怪问道:“小凡你们这是怎么了那位小兄弟怎么还站在那,不下水泡着”·“大叔你可回来了”听到华奚的声音,洛羽凡连忙冲上去,抱住华奚的胳膊,口中直抱怨嚷道:“我搞不定这家伙啦,跟他说了老半天,他就是死活怎么也不肯下水,不管了,再这样子下去我肯定会被他活活气死,大叔你自己去弄吧,噢…气死了,气死了,我要去换口气…”说完便猛拍着自己的胸口跑开了。
“小兄弟你还是赶紧下水浸泡,你看,我采了些药草回来,等会敷在你伤口上,这样会好的快些”,华奚一边好心劝道,一边举起手中的药草示意,终归是比洛羽凡多吃过几年盐巴,早就猜到苗月为何迟迟不肯下水,“小兄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二人”·听到华奚这话,苗月微微眨了下眼睛,相信跟不相信,已经不是自己能说的算了,相处了十六年的亲弟弟不也照样背叛了自己,就连亲生父亲也可以照样欺骗自己的亲骨肉。
“石场的时候谢谢你救了小凡一命”,华奚一点也不知道苗月此刻心中正汹涌澎湃想着这些,只道话题突然一转,说起别的话来,“我跟小凡他也只认识几天,这孩子是个直性子的人,没什么神经又很容易冲动,但心地却很善良,不然在石场之时你也不会出手相救,是不是虽然你一直表现出冷冰冰的样子,不过大叔知道你肯定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我自己的孩子很早就死了,所以我一直把小凡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其实说起来在这石场中的囚犯,真正坏人能有几个,现在这个世道,一切只能怪命运太会捉弄人了,唉”·“命运,你相信命运”本来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苗月在听到‘命运’二字之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疑惑。
听到苗月的问话,华奚面带微笑,一脸慈祥反问道:“这就得看你自己的心是怎么想了,相信则有,不相信则无;就像现在,如果你相信我们二人,那何不妨放手一搏,就如同命运一样,只有搏一搏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是不是”·华奚的这一番话让苗月陷入了沉思当中,有一会儿的功夫,当苗月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的表情仿佛渗进了点什么,无声的转身,一步一步往池水中央走去,看到苗月这番举动,华奚了然一笑,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咦,大叔那家伙脑袋终于开窍了吗竟然这么乖自动下水了”,远处洛羽凡看到苗月下水,又疯疯癫癫的跑了回来,但却被华奚脸上怪异的表情给弄糊涂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是啊,呵呵,是人总会有想通的时候啊,好了好了,你跟大叔捣药去,走吧走吧,别看了”,说完呵呵一笑,拉起一脸莫明其妙的洛羽凡离开水池边,而此时的天色也渐入暮色当中……·第二十章。
(上)·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皇城乾清宫·御书房---·轩辕夜正在看从各国送回来的密函,最后便将其付之一炬,随着最后一张的燃尽,卫影这时候突然从殿外匆匆跑进。
“启奏皇上,石场发生暴乱·”·“怎么回事”·“寅时之时采石山突然发生巨石滑坡,在石场那些囚犯便想趁乱逃走,现在石场方面的守卫兵已经跟那些囚犯们打起来,不过刚才属下已经先行派军队前去镇压。”
“岂有此理只是巨石滑坡何以会发生暴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到这轩辕夜停顿了下,“卫影这中间是否还有别的原因,你给朕从实道来”,本来开头轩辕夜听完卫影的话原想打算叫人唤工部侍郎前来,但后来看到卫影脸上一付躲躲闪闪的样子,中间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没想到一向忠心耿耿的卫影竟敢欺瞒自己,想着,不免勃然大怒起来。
“属下该死,属下不是有意欺瞒皇上,请皇上降罪”,看到轩辕夜龙颜大怒,卫影知道是自己不对,这边话声刚落那边便连忙弯膝跪地请罪··“那还不速从实道来。”
“是·其实这次暴乱的主要起因是因为石场中有几名监工当众强暴了一名送饭女奴事而引发出这场暴乱”,因为事情真得是很难以启口,所以卫影这句话说的很小声,而轩辕夜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只见他‘砰’的一声,一张椅子在他的一个掌劲下化为粉末,口中直咆哮如雷道:“简直是岂有此理,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做出如此之事”,随后又一张椅子化为灰末,“卫影你给朕传旨下去,将那几个人全部革除军职五马分尸。”
这边轩辕夜刚刚下令完,那边从殿外又突然闯进一人,在殿内两人还没看清楚来者是何人那声音便先行传了过来,“轩辕夜你把苗月藏到何处去了,快把人给我交出来”,话声刚落,人影闪现,只见一个白衣胜雪的美少年出掌如风向轩辕夜抓去。
“主子小心”,旁边的卫影话刚出口那边的轩辕夜就已经先行躲开了这掌威力十足的攻击,接着便听到轩辕夜冲着来人喝道:“苗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袭朕,卫影将他给朕拿下。”
听到轩辕夜的吩咐卫影连忙欺身上前拦住苗灵对招打了起来,有可能是因为苗灵现在的神子身份,卫影只用了五成的内力与之对打,虽然如此,卫影仍然占着上风,最后在第三十招,苗灵便被卫影给拿了下来押到了轩辕夜跟前,之后,轩辕夜就指着此刻显得颇为狼狈的苗灵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朕早就将你凌迟处死,哪还容得你在此放肆。”
谁知那苗灵竟然接口反骂道:“轩辕夜,你言而无信,枉为人君,我呸”·“大胆,放肆”,这边苗灵话刚骂完,旁边的卫影马上了就给了苗灵一个耳光,这掌下去一下子只见原本白皙的脸蛋青肿起来。
“说朕言而无信,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这一切只能怪你自己笨,只要你乖乖听话行事,到时候朕自然会将苗月还给你,如若不然你就休想再见到苗月,就连你自己也会小命不保,来人---”,帝王翻脸无情,轩辕夜一脸阴狠冲着苗灵说完,便唤来侍卫手指苗灵下令道:“将他给朕押下去,好好看管,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能见他,也不准让他踏出神谕宫半步。”
“轩辕夜你这王八蛋,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你这卑鄙无耻的家伙,放开我,你放开我……”·“哼,不识时务的东西”,看到苗灵消失在殿外,轩辕夜骂了一句,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对卫影道:“这是早些时候从御炎国送来的密函,据里面所述那个御炎国国师已于今日午时离开御炎国首城,但要去何处现目前还不知道,你多派些人盯紧他,所有的一举一动都不得有漏。”
“是,属下知道”,看到轩辕夜一脸凝重的样子,卫影连忙伸手接过那封密函小心放好,随后又问道:“不知皇上还何吩咐”·就在卫影说这话的时候,从轩辕夜的怀中突然响起一阵音乐声,伸手掏出来,原来是洛羽凡的那块防水自动表,自从得到这块表,轩辕夜对它的研究已经不下百次,到最后只知道这东西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响一次,把它放在暗处还会发光,其余的便不知了;正是因为从没见过这种东西,所以轩辕夜便一直将它带在身上;对着手上的东西看了会,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随之出现在轩辕夜脸上,“卫影你觉得洛羽凡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主子…这这…”卫影原以为什么事,没想到轩辕夜竟然会自己这个问题,一时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到卫影吞吞吐吐答不出来的样子,轩辕夜也没在意只是随意摇晃了两下手上东西,自说道:“当初朕在一线悬天初听到歌声以为天人,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个连衣服也不会穿的小家伙,行为举止就连他所唱的那首歌都那么怪异,如果说他是勇气过人还不如说他没神经;他的出现这中间到底有何关连,苗月,国师,天人五行阵,还有手中的这块东西,这一切…”说到这,轩辕夜突然转道:“卫影你速去准备,与朕一道前去石场……”·(中)。
石场---·这时候在温泉山上的洛羽凡等人并不知道现在山下所发生的事情,与华奚两人忙着捣弄药草,忙着帮苗月处理伤口,待处理完这些已经是夕阳西下,新月登场,习惯夜间活动的动物们这时候也纷纷出来觅食,山间徐徐吹来一阵微风,裹着一股温泉水特有的铁锈味与药草的清香环绕在三人四周,最后随着苗月的一声“谢谢”响起的却是从洛羽凡身上传来的一阵腹鸣;“小凡,你你…哈哈哈…肚子饿了”·“大叔别笑了,你别笑了,讨厌啦大叔…”,沉静终于被打破,原本围绕在三人中的那种无声尴尬也随着这几声的响起一并消失于空气中……·“好了好了,大叔不笑了,不笑了”,气氛回复,华奚说着不笑但最后还是被洛羽凡那付脸蛋鼓鼓两手插腰的模样弄的忍俊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而旁边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苗月也是一付要笑不笑的样子,看到两人这样,洛羽凡直吊着嗓子跺脚大叫,“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讨厌讨厌讨厌啦~~~~”·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好了好了,别气,别气了,再生气下去就要饿着肚子到天亮喽,走吧走吧,跟大叔一起去找吃的去,让苗月在这里好好休息下”,说着便动手去拉还在闹别扭的洛羽凡,冲着苗月喊道:“小兄弟你先把火升好,我跟小凡去去就回来”,这边喊完那边跟洛羽凡已经走出三米之外。
风声,草声,虫声,夜莺的啼叫声,波光水池边,苗月伸手抚摸着身上包扎着一处又一处的伤口,到底有多久没跟人这样亲近过了,到底有多久没这样轻松过了,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笑了,原来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那份感觉依然存在着,父亲,苗灵,我还能不能再相信人,苗月一边想着一边手中无意识地拨弄着篝火,脸上迷茫的表情,内心的彷徨,有谁能给他一个答案……·“小月,小月…”,觅食回来,洛羽凡看到苗月呆呆的坐在水池边发愣,便放下手中东西跑过来,可是喊了老半天苗月还是一付没听到的样子,“小月---”,最后洛羽凡在苗月耳边大叫一声,终于让苗月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小月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我喊了你老半天,你没听到吗”·在洛羽凡问话期间,华奚也提着东西回来了,看到苗月一付怪怪的样子,便举起手中的东西,对着苗月笑道:“小兄弟咱们今晚有口福了,看大叔捉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是山鸡,今晚终于可以开开荤了,来来,别坐在那儿,快过来帮忙,快过来”,说着摇晃了两下手中已经被打晕的山鸡,两眼发光的模样不禁让人觉得好笑。
“是啊是啊,小月别坐这儿发呆了,过去一起弄吧”,这边苗月还没表示,那边洛羽凡就已经迫不及待硬拉起人,跑到华奚身边拿过山鸡就扔给苗月,一脸搞怪说道:“苗月同志听好了,经过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决,现在我就把这个伟大的宰鸡任务交给你了,你可要把它给清理干净了喽”,说完还嘿嘿奸笑了几声。
“小凡你别再闹苗月了”,旁边的华奚看到洛羽凡搞怪便出手敲了他脑门,伸手拿回山鸡,“苗月他现有伤在身不宜做这些,你跟他就给大叔乖乖呆在这,看大叔弄个烤土鸡出来让你们尝尝鲜”,说完便转身往另一处溪水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又调转过头冲着两人喊了一句,“别给我吵架听到了没有”·“知道知道了,罗嗦的大叔”,听到华奚讲这话洛羽凡冲其背后扮了个鬼脸,便弯腰拾起自己刚才扔在地上的梨子,拿起其中一颗向苗月递过去,“小月来吃一个,很甜的”,说完也不管人家要不要便硬塞入手中,自己也顺手拿起一颗就大嚼起来,随后又开始含糊不清说起自己跟华奚的觅食过程,正说着,突然从空中传来一阵鹰啸,接着便只见一只巨雕冲着洛羽凡迎面扑来,就在快要接近之际,旁边的苗月及时出手将洛羽凡给扑倒,险险躲过这场能致人毁容的危险,然而这一切还没回缓过来,那只巨雕紧接其后又开始了另一轮攻击;“快,下水”,看到巨雕又冲过来,苗月连忙伸手抱住洛羽凡,就在一滚,落入池中,之后两人深吸一口沉到水底,让巨雕又扑了个空,谁料这只巨雕在扑空之后先是冲着水面啼叫了几声之后就一直俳徊在水面上不肯离去,这下可苦了水下两人,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突然从上空传来一阵九霄凤鸣,随后水下两人便听到一阵翅膀拍打跟哀啼声,最后,在一声长啸凤鸣中结束了所有的动静,在此之后水下的洛羽凡跟苗月互相对指了下便破水而出。
“鹰儿”·“凤尾龙鹰”露出水面的两人在看到池边一只正在剔毛的鹰雕,同时惊讶的叫了出来··那洛羽凡一上来,提脚便向那只鹰雕冲过去,一脸的兴奋,口中直嚷道:“小鹰雕小鹰雕你怎么飞来这里了,我好想你哦小鹰雕”,说着便紧紧抱住这只鹰雕对着软毛处蹭起他的小脸蛋,而这只鹰雕似乎通人性,叫了两声算是回答,之后便任由那洛羽凡对自己上下其手,让跟在后面的苗月看的直两眼发直,传说中的凤尾龙鹰,从不近人的高傲神鸟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任由那个白痴家伙上下其手,这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就在两人一个兴奋一个痴呆状态中的时候华奚拿着烤好的山鸡回来了,看到两人全身湿渌渌的样子,以为两人又吵架了,这边问完话那边连忙放下手中烤鸡,跑到苗月身边仔细检查起苗月身上的伤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苗月你看看你,药全湿了,得重新再敷一次,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竟给大叔找麻烦;小凡你那手上抱着什么,还不快给我过来。”
“大叔”,听到华奚叫自己,洛羽凡连忙抱着鹰雕走过来,叫了一声便指着怀中的鹰雕说起刚才的事情,那华奚一边听洛羽凡讲,一边帮苗月重新上药,这时候苗月突然插道:“洛羽凡你是从何处得来这只凤尾龙鹰”·“什么凤尾龙鹰”华奚上药到一半,听到‘凤尾龙鹰’四个字‘啪’的一声将药掉到了地上,口中惊叫一声,伸手想将洛羽凡怀中的鹰雕抱过来,不料手还没碰到就被鹰雕给啄了一下,吓得洛羽凡直冲着鹰雕大骂道:“你这只笨鹰笨鹰,打你信不信,竟敢啄大叔的手,你这只笨鸟”,骂完还当真拍了鹰雕两下脑门,但出手并不重,即使这样,那只鹰雕还是冲着洛羽凡生气的叫了两声,之后还吱吱咕咕冲着另外两人吊起白眼,一付很不爽的样子。
“这…这…”华奚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鸟,口中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在洛羽凡骂鹰雕的时候他仔细看了下,真的是凤尾龙鹰,龙纹凤尾,还有刚才那如凤凰的啼叫,没错,确实是传说中的神鸟--凤尾龙鹰。
“小凡你是从哪儿找到这只凤尾龙鹰的”看到华奚一脸严肃的问自己,洛羽凡不敢有瞒,如实向两人道出自己认识凤尾龙鹰的过程……·“凤尾龙鹰受伤,你无意中救了它,原来是如此…”·“大叔什么原来如此,这只什么你们说的凤尾龙鹰,有什么奇怪吗”华奚一付了然的样子让洛羽凡看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只鹰雕吗,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洛羽凡这话问出来被一旁的苗月骂了声“白痴”,倒是华奚仿佛早就料到洛羽凡会这么问自己,一手拉着一个围到篝火边,娓娓道起这只凤尾龙鹰的来历……·“传说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上界神为了便于管理四方五界,就在人间设立了四方神,分别为: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在中间又设了一个圣域,再由这个圣域的使者向四方神传达上界神的神谕,而凤尾龙鹰便是传说中圣域使者的坐下神兽……”·“不会吧大叔,这只小笨鹰有那么伟大吗,我曾经因为它还差点丢了性命”,听完华奚的话洛羽凡一脸不相信指着旁边正冲着自己吱吱乱叫的凤尾龙鹰大叫起来,当初要不是因为这只小笨鸟没事乱冲出来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说什么神兽我看是大笨兽还差不多。
这时旁边的苗月因为洛羽凡的这番举动又骂了一句“白痴”,坐在中间的华奚听到这声不免问道:“小兄弟你是怎认出这只凤尾龙鹰的”·听到华奚问话,苗月似乎不想多做回答,只是回了句“曾经听人说起过”后便不再作声,华奚见他如此,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起身说了句,“我去把烤鸡拿来”便走开了,留下洛羽凡与苗月两人四双眼睛再加上一双鸟眼互相对瞪,如此这样有过了一会儿,洛羽凡突然手指着苗月鼻子忿道:“小月你刚才怎么能那样子对大叔,大叔他帮你敷药疗伤怎么说也算是你的恩人,真是太没礼貌了”,谁知苗月听到这话只是哼了一声,便背过身去两眼闭起假寐,洛羽凡看到他这样气的直‘你你你…’抖了半天没说成,之后,华奚回来看到便是这样一个情景,一个两眼紧闭,一个嘴噘的老高,“你们怎么又吵架了”·“哼,吵架,谁会跟那种怪胎吵架”,伸手接过烤鸡,看到苗月还是一付不理人的样子,洛羽凡一脸不高兴说道,但最后还是撕下一边鸡腿扔过去给苗月,之后又转向华奚问道:“大叔我们什么时候下山”·“下山恐怕不能下山了。”
“为什么”洛羽凡没想到华奚会这样子说··“原因很简单,那五人只是被你暂时打昏过去,他们只要一醒来你照样还是逃不过,现在下山就等于白白去送死。”
“啊~~~我怎么就没想到,那这样子不就死定了”,洛羽凡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所以一直没想到后面会有什么事,现在被华奚这么一说,刚放松没多久的心情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要不然这样好了,等再入夜之后,我们偷偷下山,我都仔细观察过了,那些守卫是每隔四个时辰换一班,我们可以趁那个时候逃走。”
“不行”,这边洛羽凡才刚说完那边便被华奚给一口否决掉,“即便我们能侥幸逃出这个石场,也未必能逃得出池城,此方法不妥·”·“啊--那…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吧大叔”洛羽凡原来以为自己的计划应该不成问题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层顾虑,一下子就只见他整个人奄了下来。
“呵呵~~等死那到未必”,没想到华奚这时候非但一点不着急反而还呵呵笑了起来,看的洛羽凡直气的脑冲血,“大叔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你有什么方法就快点说嘛,大叔--”·“莫急莫急”,华奚一边安抚洛羽凡一边手指向远处的火山,道:“只要我们能翻过那座火山,就可以逃出生天,只不过……”话说到一半华奚突然又停了下来,急的一旁洛羽凡直抓头,“只不过什么大叔,不要说到一半停下来,快点讲快点讲”·“夜间山路难行,危险甚大”说着停下看了两人一眼,“现在就看你们自己的决定了。”
“决定还决定什么,走吧,再怎么样也比坐在这里等死的好”,听完华奚的话洛羽凡率先站起来,接着一手拉起华奚冲着苗月喊道:“喂,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我…”·“我什么我,不要再想了,走吧”,看到苗月还在犹豫洛羽凡干脆动手一把将他拉起,喊了声“出发”,之后,三人加上一只凤尾龙鹰就往火山方向进发。
时间在无息中流逝,伴着一声声长啸凤鸣,朗朗夜空中,流星划落,新星冉起,经过一路的跋山涉水,洛羽凡三人终于来到了火山脚……·“好高哦”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火山洛羽凡不禁一声感叹,从远处看的时候并不怎么样,近看才知道原来这么高这么陡,也不知道要爬多久才能翻过去。
“确实很高”旁边华奚跟着说了句,接着弯腰拾起一块石子往山间悬崖扔下去,过了好久才听到一阵回音,“现每一步都要小心走好,走吧”,说完便带头往前走,就在这时,一直都不曾发言过的苗月突然转身面向皇城方向,说道:“你们走吧,我要留下。”
“什么,你不走,你有没有搞错,都走到这了,你竟然说不走”走在前面的洛羽凡听这话连忙停下来,转身一把拧起说不想走的苗月大吼起来,“闹脾气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走”·“放手,要走你们走,我不走”,没想到苗月说着竟然一掌拍开洛羽凡,脚下蹬起便要往先前之路回去,洛羽凡见此准备出手拦他,一旁的华奚先他一步将苗月给拦了下来,“小兄弟为何走到这突然要说不走了”·“华大叔”看着两眼紧盯着自己的华奚,苗月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此时空中的凤尾龙鹰尖啸一声从三人头顶掠过,伴着冷冷夜风苗月口中幽幽低吟道:“一个人,一个非见不可的人,你们走吧”·“走,你们谁也走不了”……·(下)。
就在苗月话刚说完,一道声音突然从半空传来,夜幕下一个人影有如大鹏展翅凌空飞来,随着声音的落下,稳稳停在了三人面前,“想走,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来啊,将这三人给朕拿下”,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一队人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将三人给包围了。
“轩辕夜”,待看清来人,苗月最先喊了出来,原来那时轩辕夜等人到石场没找到洛羽凡与苗月,一怒之下便将那个石场队长给杖刑了三百,随后又命人搜山,最后遁着洛羽凡他们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赶,最终被他们给找到这里。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话喊一边,轩辕夜扬起锦袍,欺身走近,以不屑的眼神看向正怒瞪着自己的苗月,口中轻嗤道:“苗月,没想到你被朕的血影针封住了经脉竟然还敢逃跑,看来朕出手还是太轻了点。”
这边轩辕夜话刚说完,那边顿时只见苗月脸色大变,随后一声怒骂,“狗贼,枉你为一国之君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今日我苗月落你手中,他日做鬼找你算帐”,说着又调头转向洛羽凡与华奚喊道:“你们快走”,接着便一掌劈向其中一个士兵夺过其手中兵器,挥刀就向轩辕夜砍去。
“想走,哼,简直就是妄想”,轩辕夜口中说着,一边轻松躲过苗月的攻击,一边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卫影命令道:“此处交给你,记住留活口”,说完转身就往洛羽凡那个方向跃去,一时只见一场混乱,中间不时还夹杂着士兵被砍到的声音。
另一边,其实洛羽凡早在苗月喊‘轩辕夜’这三个字之前认出了轩辕夜,之后,在苗月将他与华奚推出包围圈后,他就马上拉着华奚拼命往山上跑,谁知,没跑多远就被后面追来的士兵给截住,眼看那边轩辕夜马上就到跟前,洛羽凡心急之下,竟然慌不择路带着华奚往另一边的悬崖方向跑去,之后就在洛羽凡的一声尖叫中,华奚被后面赶来的一个士兵给打落山崖,那边苗月听到这声,心道一声不好,虚晃一招,甩开卫影,就往洛羽凡那个方向纵去。
而这时那个轩辕夜已经到达洛羽凡那个地方,只见他伸手向洛羽凡诱道:“洛羽凡你过来,只要你乖乖过来,朕就赦免你所有的罪”,轩辕夜这边话刚说完,那边苗月正好赶到,接着就见他一刀砍倒其中一名士兵,闪身跃过轩辕夜,停在了洛羽凡旁边,“洛羽凡出了何事华大叔人呢”·“小月你来,你终于来了”,看到赶来的苗月洛羽凡连忙扑过去紧紧抱住,随后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说着:“大叔他…呜呜…大叔他死了…他被这群人给打到山崖下面去了…呜呜呜…小月大叔他死了…呜呜呜……”·“死了,怎么会死了”,苗月没想到才分开这么一会功夫听到的竟然是这种消息,刚才听到洛羽凡的尖叫声以为是他俩是被人给抓住了,没料到竟然会是这样,伸手抚上身上的伤口,不久前还帮自己敷伤口的人怎么就这么死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该死,这些人,全是因为这些人,想着,苗月只觉自己心中一下子怒火冲天,双目赤红瞪起,举起刀,指向轩辕夜大吼,“全是你,全是你们,我要杀了你们,为华大叔报仇,啊---”,暴吼一声,推开洛羽凡,便不要命往前冲。
“小月不要”,洛羽凡没料到苗月竟然会这么冲动就这样子冲过去,本想伸手阻止,却还是来不及,而另一边随后赶来的卫影见景连忙欺身上前挡住,接着,两人就在崖边打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内力不足的缘故,苗月的进攻显得极为无力,到后面竟然只能一味防守,一旁的洛羽凡看到这急的直跳脚,华大叔已经死了,不能再让苗月就这样子死掉,怎么办怎么办·这时,一直在旁边当观众的轩辕夜似乎读到洛羽凡的心思,一边悄悄移动脚步,一边说道:“如果你不想让苗月死,就乖乖跟朕回去。”
“啊---”听到这话,洛羽凡转过头,泪迹未干,哀伤犹在,口中不怎么相信问道:“如果我乖乖跟你回去,你真的会放过小月吗”·“当然,朕所说之话就是金口玉言,怎会骗你”,看到洛羽凡听完这话似乎动心,轩辕夜便将手伸了过去,“洛羽凡别信他,别忘了华大叔是被谁害死的”,就在这时,那边的苗月突然扔来一句话,一下子就让洛羽凡‘嗖’的一声跳离触手可及之外,“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说着一脸防备看着轩辕夜脚下慢慢移向崖边,一边还不时往苗月那个方向瞄望。
“该死,卫影给朕杀了他”,快要到手的猎物,被苗月这么一搅和又跑了,轩辕夜一时怒起竟然下了诛杀令··“不要”就在这时,突然从轩辕夜背后传来一声尖叫,接着只见一人飞身扑向苗月,替苗月挡下了致命一剑,“不……”,跟着就听到苗月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吼,“灵儿灵儿…不…不要…灵儿你不要死…不要死…灵儿……”原来这帮苗月挡剑的正是现冒充神子的苗灵,那时,轩辕夜命侍卫将他押下去后他竟然趁侍卫不备将其打昏,之后就一路偷偷跟在轩辕夜等人后面来到此处,这边刚到那边看到苗月有危险,就这样奋不顾身冲出来替苗月挡下了这一剑。
“对不起对不起,小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原谅我”,声声嘶吼,在回光返照中苗灵悠悠的睁开了双眼,染满鲜血的双手在说完最后这一句话无力的垂了下来,失去至亲之痛的苗月,对着天空突然长啸一声,放下手中逐渐冰冷的身体,慢慢地站了起来,血红的双眼,突然挥刀刺向自己的生门气海两穴,没想到苗月竟然用这种方法来引爆自身所有的潜能,将内力提升到最高境界,虽然这可以让人一时内力无穷,但却也一种自我毁灭。
“小月小月…”一边的洛羽凡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口中拼命叫喊着苗月,然而此时的苗月早已身陷疯狂中,夹着怒吼的寒风,在一声“轩辕夜我要你偿命”,一切就像静止了般,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一柄闪耀着血红之光的刀刃,伴着一声声骨头与肉的清脆声,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终于,在月亮隐入乌云之前,苗月提着吸满鲜血的刀刃向轩辕夜挥舞过去。
然而此时的轩辕夜脸上竟然洋溢着笑容,仿佛没有看到即将到来的刀刃,伸手推开想帮自己挡下所有攻击的卫影,一字一句慢慢说道:“苗月你好像忘了你身上的血影针,想杀朕,简直就是痴人作梦”,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落下,事情就好像变魔术般,‘当啷’一声苗月手中大刀应声落地,随后便听到一阵‘啪啪啪…’声响起,接着就见一道道血柱从苗月身上喷涌而出。
“轩辕夜你…你…”苗月两眼惊骇的看着从自己身上不断流出来的鲜血,脸上尽是满满的不相信,双脚无力的跪落,“不……”不甘心的怒吼,伴着一道清脆声响起,那苗月竟然折断自己一只手骨,刺激渐渐麻痹的神经,就在这一瞬间,只见他迅速抓起掉在一旁的大刀,一纵飞身跃起向轩辕夜砍过去,就在快要碰着之际,卫影突然从旁插进,一脚踢起,便见那苗月有如断线的风筝往山崖间掉落,“小月……”站在崖边的洛羽凡看到这一幕在喊了一声之后竟然想也不想,就飞身扑了过去,就在快要抓着之时,忽然从山崖下刮起一阵狂风,“洛…”轩辕夜还没来的及喊完洛羽凡全名,便只见这两人跟一些小石子一起坠落山崖。
·(第一部·完)·战国迷情Ⅱ(穿越时空)·作者:端木言·战国迷情人物介绍·背景:架空,穿越时空+玄幻,十二国,但主要只讲其中四国,这四国分别素‘苍雀皇朝,玄武王朝,御炎国,摩罗族’,时代素宣古时期,说了这素架空,各位就别费心去查了,假的,啥都素假滴,与那啥滴很出名滴十二国记米一点点关系,这篇文章纯属某人的天马行空之作,文章风格比较倾向战争与阴谋方面;·人物介绍:·洛羽凡:十九岁,一个来自未来二十一世纪的少年,讲义气,喜欢帮助人,是个小迷糊蛋,做事比较容易冲动,但绝对可爱,以后肯定会成熟稳重起来的啦,珍珠还待磨练中咯,其真正身份,看完第一部大家要是还不明白,撞墙,谁去撞,谁看不懂谁就去撞,俺可素他爹,撞死了俺,谁也没得看,吼~~~~·轩辕夜:十九岁,人称‘夜帝’,性格目前还很难讲,反正就素一个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想法设法弄到手滴家伙,苍雀皇朝的国君,大汗~~狂汗~~~当初怎么就把这个国家取这个名字呢,敢情跟乌鸦有关,苍为龙雀为凤,简称怪物·卫影:二十二岁,一个很‘裤’滴酷哥,不太爱讲话,轩辕夜的贴身侍卫,衣服永远只有一种颜色,怪胎一个;·殷商离:御炎国的大将军,年龄不详,长像没人知道,连做爱都戴着面具,目前有一个情人就是御炎国的三皇子,绝对素一个狠角色,小凡俺对不起泥(掩面);·龙翔天:二十五岁,玄武国大王子,因为断魂谷一役,从此就对轩辕夜怀恨在心,可以看得出,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家伙;·修刹罗(女):二十一岁,龙翔天的贴身侍卫,真是遇人不淑啊,因为容貌的缘故自幼被父母所遗弃,死心眼,愚忠;·苗月:十六岁,为了替自己的父亲跟族人报仇,冒充神子刺杀轩辕夜,但没成功,明明长着一付娃娃脸却偏偏喜欢装老成;·苗灵:十五岁,苗邑族第一美人,苗月同母异父的弟弟;华奚:洛羽凡在石场中认识的一位大叔,年龄,洛羽凡都叫他大叔了,当然是大叔级别的咯(纯属废话),是一个很和蔼医术很高明的人,个人蛮喜欢他;·北堂辰:此人出场次数在第一部就两次,第一次的时候叫做铁牛,龙翔天的武士,其实他真正的身份却是轩辕夜暗伏在龙翔天身边的秘密武器,在断魂谷一役后便以自己的真正身份出现;·罗虎:苍雀皇朝将军之一;·蒙田:苍雀皇朝将军之一;·小明子:轩辕夜身边一位小太监;·战国迷情Ⅱ·第二十一章.·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
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抄自杜牧—金谷园)·入眼醒来,一阵疼痛,身子仿佛飘浮在无边的空间中,这是洛羽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候的第一种感觉,而随之传入耳中的琴声,身上的感觉仿佛更痛了,“喂…公…子…喂…”…几声下来,洛羽凡那细如蚊蝇的声音根本无法让那个已经深陷自己世界中的弹琴人回魂到现实中,许是旁边的一位小侍童终于发现到洛羽凡这边的异样,轻声了一句“可终于醒了”,这才缓缓往洛羽凡这个方向行来,但还没走到,一阵摇晃,又让洛羽凡继续回到原来的世界中,等这一觉昏睡醒来,已是七天之后的事了。
‘云水阁’--云在水中飘,水在云中游,名副其实的云水阁,低头纵望庭中池塘,天上浮云流星尽收眼中,美不胜收,这就是洛羽凡现在所住的地方,景虽美,物虽饶,但却让洛羽凡心烦,烦什么,烦这云水阁太大,大到自己连逛了三天,就是没逛出现在这个所住的‘云水阁’,烦人少,在这半个月中除了一个自称为古大夫的人来为自己看诊外,就是一名叫冬梅的丫环,到现在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冬梅你是否知道你家公子有否带回别人”·“回洛公子的话,奴婢不知道。”
“那你带我去见你家公子好不好好姐姐求求你了”·“洛公子你别求奴婢,求奴婢也没用,我家公子若想见你,自会来见你。
现在奴婢只想求你,你要是再这么动下去,呆会儿额头留下伤疤,可别找奴婢负责”,冬梅一边回答着问话一边小心翼翼地帮洛羽凡拆掉额头上的纱布,真是难伺候的主,伤才好一点的时候就开始到处乱跑。
‘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就在这两人对话间,从空悠悠传来一曲琴音,似云如尘,道不尽的伤怀,如若无根的菩提,解不开的幽愁,一曲尽完,只听洛羽凡一声大叫,“啊--我想起来”刚一喊完,就往外冲。
“洛公子,洛公子你等等奴婢,等等奴婢啊”,本来正在收拾东西的冬梅,看到洛羽凡往外跑,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了出来,跟在假山边,只看到洛羽凡已卷起襟摆,正往假山上面爬,“洛公子,你这是做何”··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做什么,找你家公子啊,既然你不愿意带我去找你家公子,那我只好自己爬过去了,看这假山大的跟围墙似,刚才那琴声就是从假山的那面传来的,所以我猜你家公子肯定就在假山的那边,”口中振振说着,一点也没想到自己的伤口才刚好,蹬着两脚没停歇着往上面爬,看到这情形,急的在下面的冬梅直跺脚,“洛公子,你快快下来,奴婢求你了,快快下来。”
“不要,除非你答应带我去找你家公子,不然我是不会下来的·”·“这……”·“不答应算了,我自己现在就去找他。”
在上面的洛羽凡看到冬梅还是一付不想帮自己的样子,刚停下来的脚又动了起来,微风吹过,本如白雪般的绸衫,被染上了点点殷红,冷汗不断的从洛羽凡脸上滴落下来。
“唉洛公子你下来吧,奴婢答应你就是了·”看到洛羽凡这样,最后冬梅没辄,只好答应,而在上面的洛羽凡原本已经对冬梅死心了,听到这话,一时心喜,忘了自己现在还处在假山之上,“真的”这两字才一出口,只听底下冬梅尖叫道:“洛公子小心……”·“啊~~~救命”只见假山上面的洛羽凡一个踩空,背朝地往下掉。
“你没事吧”·清风拂面春柳绿,情到深处时方浓·缘定三生难解断,溺水浮海是红尘·(自制烂诗一首,让各位见笑了)·第二十二章。
“你…”如果说轩辕夜是暴戾的黑色,那眼前之人则就是白色,忧郁的白色,如海般的眼睛,让洛羽凡只感到一阵胸闷,一股烦躁,莫明而来,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喜欢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
·“小兄弟你没事吧”龙玄昱望着怀中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的洛羽凡,莫非是被吓傻了··“洛公子,洛公子”一旁的冬梅看洛羽凡被人给接住,连忙跑上去,待看清接住洛羽凡之人后,一下子跪了下来:“奴婢给公子请安”。
这边冬梅话声刚落,那边,“小兄弟,小兄弟…”,原来是洛羽凡又昏了过去··“啊啊啊好痛~~~”z·“洛公子你就别再叫了。”
“冬梅你好坏·”y·“我坏,谁叫你不听话,要是你早听奴婢的话,也不至于弄成这般模样,你这是自讨苦吃·”内厢房中,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斗着嘴,听着一旁的古大夫直好笑,“好了,好了,洛公子记住切莫再鲁莽行事,若是再裂一次,老夫就真的爱莫能助了”,说完又从药箱中拿出一小瓷瓶对着冬梅吩咐道:“这瓶药每隔四个时辰给洛公子敷一次,记住,千万别让伤口碰水。
无事老夫就先告退了·”·“古大夫慢走(谢谢古大夫)”·b·这边古大夫前脚刚走,那边洛羽凡就又迫不及待的下床来,拉住正在收拾善后的冬梅问道:“冬梅刚才那人呢”·“哪个人”g·“就是接住我的那个人啊。”
“哦,原来你是问我家公子啊·”·“什么,那人就是你家公子”,听到冬梅的回答,洛羽凡惊讶的喊了出来,后又接着问道:“那你家公子现在人呢”·“我家公子他……”·“别说了别说了”,哪知洛羽凡也不等冬梅把话先说完,就急不可待的一把抢下冬梅手上正在收拾的东西,拉着人就往厅门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口中还直叫嚷着:“快快快,先跟我去找你家公子先”,这边话声刚落地,那边只听冬梅呼道:“洛公子小心,门槛”,“啊~~~~冬梅救命”。
“一天之内接你两次,看来你还不是一般的莽撞呢”,就在那边冬梅闭眼不忍相看的时候,这边一道笑声吃吃响起··听到笑声洛羽凡忙睁开双眼,顿时只觉一股燥热袭上自己的双颊,“是你。”
“在下龙玄昱”,龙玄昱好笑的看着似乎被自己弄的手足无措的洛羽凡,“你在找在下吗”·“你…我…”就在这边洛羽凡你你我我结巴个没完的时候,那边的冬梅早已经回过神来,插口道:“刚才奴婢正是要告诉你我家公子就在庭院中,没想到洛公子你那么性急,也不等奴婢把话说完就瞎跑,幸好刚刚被我家公子接住,不然又得叫古大夫回来了。”
“好了,冬梅先将洛公子扶回床上去”,被冬梅这么一顿抢白,洛羽凡直羞的答不出话来,直到龙玄昱说出这话,洛羽凡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赖在人家的怀中,“对对…对不起”,一句道歉完看也不敢看龙玄昱一眼便将其一把推开朝着卧榻方向飞冲过去,最后连人带被一起卷成蚕条状,让后面跟上来的冬梅直是一脸的莫明其妙,“洛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我…”就在洛羽凡不知该如何回答冬梅问话的时候,这时龙玄昱走了过来,“洛公子你不是有事要问在下吗”听到这声,洛羽凡这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脸红气喘道:“对对对,我是想问…”·“公子,公子…”突然这时一个侍童模样打扮的人急匆匆跑了进来,打断了洛羽凡本来准备要问的话,“启禀公子,二公子来访”,顿时只见原本一脸笑意的龙玄昱脸色暗沉了下来,“走”,随后便见他甩袖一声带着来人转身消失于门外。
第二十三章.·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的洛羽凡朝着门口的方向幽幽道了声龙玄昱的名字,随后竟掉起了眼泪··“洛公子你你这是…”冬梅傻眼的看着突然间哭起来的洛羽凡,这也太夸张了吧,公子又没说不来,真是个小孩子,“好啦,好啦,算奴婢怕了你,奴婢带你去找公子就是了,不要再哭了哦。”
两个时辰后·“冬梅我们到底还要等多久啦,冬梅---”,观月楼中,洛羽凡一会儿转圈一会儿跺脚,一边还时不时地望向不远处的凉亭,天都快黑了,那些人还在聊,怎么这么能聊啊,烦·那边被叫到的冬梅也好不到哪儿去,本来挺秀气的柳眉此时皱在一起成了八字眉,“洛公子,洛公子算奴婢求你了行不行,你别再转圈圈了,奴婢头都快被你转昏了”,没耐性的小孩,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要不奴婢先陪你回去,改日再来找公子…”·“不要”这边冬梅话还没讲完那边洛羽凡便立马一口回绝掉,现在回去,那刚才的不就白等,他才不干。
听到这么干脆的回答,冬梅只觉得现在自己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边又没耐性那边又不想回去,自己迟早会这个小坏孩弄疯掉,“既然洛公子你不想回去,那就请你坐下来好好等,否则奴婢就不管你了,介时…”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看了眼洛羽凡后,接着一脸坏笑道:“介时洛公子你再怎么哭的求奴婢也是没用的哦”,小坏孩·“冬梅你…你…你怎么这么讨厌,臭冬梅”洛羽凡没想到冬梅竟拿刚才的那件事来糗他,气得是满脸通红语不成调。
男儿有泪不轻弹,自己的左右铭,都怪那该死的龙玄昱,害自己出糗,“该死的龙玄昱,该死的龙玄昱…”就在洛羽凡一边拼命咒骂着龙玄昱的时候,那边正有三个人从楼梯处慢慢走上来,中间还不时听到一两声笑语,“哈哈哈三弟你究意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让人这般骂法”。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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