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忠臣系统 by 重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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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忠臣系统 by 重乔
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文案·侍卫:“陛下不好了丞相又在趁机囤积粮食了”·邵逸勾唇一笑,“正好,朕正想把丞相一窝端了。”
“陛下,丞相把粮食都发给灾民了”·邵逸面色冷硬,语气不屑,“朕亲自去看看……”·都说丞相是遗臭万年的大奸臣,可是后来……·“ 陛下,丞相乃是千古挑一的好忠臣,陛下切要好好对待丞相啊”·“是吗”邵逸勾唇凉薄一笑,随即亲手推倒了丞相。
朕倒要看看你是奸臣还是忠臣·狐狸狡诈多疑皇帝攻vs一心想做奸臣却得到忠臣系统的受·邵逸vs沈一鸣 1vs1无白莲花 系统主受文·内容标签:强强 系统 欢喜冤家 宫廷侯爵·搜索关键字:主角:邵逸,沈一鸣 ┃ 配角:谢遥,杨晋 ┃ 其它:系统,穿越,忠臣·==================·☆、奸臣系统忠臣系统·从小就有那么些熊孩子,他们的梦想总是与别人相距十万八千里。
例如沈一鸣,他从小到大的目标就是要当一个大奸臣,祸乱朝纲,挟天子以令诸侯··因为这个梦想,在别人拿着书本啃读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用门前小卖部五毛的火炮去威胁得到他一天的辣条。
至于他的解释就是,身为一个奸臣,总是应该以最少的东西获得最大的利益··初中千篇一复的作文-我的梦想,其他的孩子都刷刷的写下我要当老师,科学家之类的时候。
沈一鸣只在他的卷子上题了五个大字,我要当奸臣·至于后果,就如同现在某些熊孩子说我要当贪官啥的差不多··只可惜,在现在的社会中,早已经不是专权统治,更别说所谓的奸臣,沈一鸣的梦想,大概也只能靠自己yy了。
这一日,沈一鸣随手翻看着和珅的传记,沈一鸣想道,·“和珅这一生,也算是极贪极富了,虽然后来东窗事发,可享乐了大半辈子,也算是足够了·”·只可惜,自己时运不济,碰不上朝代,不然他绝对是史无前例的大奸臣。
恍然间,有一个机械化的女声从耳边响起··“3010“滴”臣系统随机抽选中,人物-沈一鸣,请回答是否参与本次活动·十秒选择倒计时中……”·啥沈一鸣歪着脑袋看向虚空中,刚才好像听到在说话,奸臣系统神马的,咦,难道就是某站点的yy升级流。
不到十秒,沈一鸣已经迅速完成了脑中的思考,他回答道,“参与,我参与”·上天难道听到了我的心声·“宿主成功选择,忠臣系统绑定中,空间正在搜索中,空间搜索成功,空间跳跃正在准备中。”
忠臣系统,不是奸臣系统吗等会,我拒绝·“所做决定无法更改,空间跳跃已经准备完成,正在跳跃中。”
只可惜,沈一鸣的话音未完,便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中··长安十二月,暮雪纷纷,洒落在清凉些许的街市上,行人裹着棉衣匆匆离去,年老的乞丐抱着年弱的乞丐,孤独无依的蹲坐在墙角,老乞丐眼眶通红,目有悲天,他张着嘴,嘶吼道,·“世有奸臣,恁意妄为。
国将不国,民将不民·愿我重来世,勿遇沈一鸣”·若要提及永乐王朝,就不得不提及奸相沈一鸣·话说这沈一鸣也算是有才之人,只可惜全部用在了如何偷奸耍滑上。
去年河北大旱,谷物欠收,百姓流离失所,就连帝都长安也多有流民涌入,身为一国之相,沈一鸣本应以身作则,赠济百姓·可这沈一鸣啊,竟然官匪勾结,趁机囤积粮食,哄抬物价。
这沈一鸣也因此积攒百万之巨,可也不知道欠下了多少血债人命··如今已是十二月,老乞丐和小乞丐已经在外流落了近一年,现在正是饥寒交迫,若是再无人帮助,恐怕过不了几天他们就得冻死在这帝都长安,而像他们这样的人,在长安还有许多……·可这一切怪谁呢,若不是沈一鸣,他们早应该回到故土,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可惜他们遇见了沈一鸣,两个乞丐,如今也只能瑟缩着在寒风中等死了。
“滴空间跳跃已完成,宿主目前身份,丞相沈一鸣·请宿主打开面板查看人物简介及攻略·”·沈一鸣刚落在坚实的土地上,头脑中那种眩晕的感觉还未消失,整个人都如同陷在棉花里,被动的牵引拉扯。
“人物面板”沈一鸣抚住胸口忍着恶心问道··“宿主口令成功,人物面板已打开·”·在沈一鸣的面前,陡然出现一个透明光蓝的面板,丝丝电流在面板的四周萦绕,荧光的小字浮起在面板上方。
人物:沈一鸣·性格:贪婪奸恁·事迹:贪赃枉法,卖官鬻爵,囤积物资,残害百姓··系统点评:此人绝对是社会的蛀虫,百姓的精神毒害,宿主的最佳攻略·希望宿主把角色扳直,成为一代好忠臣。
沈一鸣翻看完丞相沈一鸣的资料,嘴角抽抽,位高权重,连皇帝都不敢动,这就是他心目中完美的奸臣啊管它什么系统,看来这是实现人生价值的良机啊。
“滴警告警告发现宿主三观不正,系统给予宿主低电流惩罚中·”·系统平板的声音响起,一阵酥麻感从沈一鸣的尾脊骨升起,从后背直到头顶,沈一鸣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了,皮肤里层痒痒的,可是又抓不住挠不到。
“系统忠告,本系统为忠臣系统,拯救历史,消灭奸臣,让历史恢复成正常的走向,宿主若是三观不正,本系统会给予相应惩罚·”·忠诚沈一鸣嘴角抽了抽,他的目标是想要当一个奸臣啊忠臣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啊他是忠臣的料不是奸臣的啊·“那个啊,系统我们商量一下呗,我不当这什么子忠臣,你送我回去呗”沈一鸣摇着脑袋讪笑着说。
系统平板的声音回应道,“系统活动开始后,不可磨灭,不可退出,不过宿主的要求可以在积分商城进去兑换,详情请查看左上角积分商城·”·积分商城沈一鸣试着轻轻点了左上角的房子符号,一大片的商品信息涌了出来,不过这些商品却是较为另类。
成为世界之王:999999999·更换世界99999999·更换系统9999999·起死回生999999·……·活血丸9·……·沈一鸣对这满屏的9咋舌,看来系统是格外的偏爱9啊,等会,他看见了什么更换系统难道系统还可以更换·“系统啊,你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吗例如奸臣系统什么的”沈一鸣搓着手问道,如果真的有奸臣系统,那就呵呵呵……·“编号2015系统为奸臣系统。”
毕竟更换世界和更换系统是差了一个九,让沈一鸣选肯定宁愿是选择更换系统,还可以实现人生目标,所以沈一鸣决定,目前最重要的事,得积分,换系统·“系统,积分是怎么来的啊”沈一鸣乐呵呵的问,看来这满屏的9,这积分应该蛮简单得到吧。
“系统发布任务,宿主完成,即可获得相应积分··初级任务1积分,中级任务10积分,上级任务100积分,特级任务1000积分,超特级任务10000积分··请宿主尽快进入人物攻略,不要询问过多。”
沈一鸣“切”了一声,他也没有问太多好不好,系统你声音要不要这么嫌弃和不耐烦不过一想到闪亮亮的积分,沈一鸣心里就乐开了花,奸臣系统,·等着我·“初级系统任务:拯救寒风中的乞丐”·“宿主初次攻略,系统给予第一次简介福利。
在宿主的左偏南方,有一对正在寒风中的乞丐,他们正是被丞相残害的百姓,宿主若是想要成为忠臣,首先踏出拯救百姓的第一步吧~”·沈一鸣点点头,迅速的朝着左偏南方走去,虽然初级任务才1积分,不过积分也是得慢慢攒来的~·冰凉的石板沁入心底,勾起人们心中的寒意,沈一鸣缓步走过,抬头望,恢宏的宫城在前矗立,只可惜严兵把守,一副威严而不可侵的模样。
这蜿蜒崎岖的小道便是长安的青石板吧,世人皆说,长安是帝都,是最接近皇城的地方,可也有人说长安是令人绝望陨命的地方··天子脚下,也有人愤然无力濒临绝望。
沈一鸣四处望了望,终于发现了他的目标··那是两个乞丐,衣衫褴褛,瑟缩在寒风中,面色冻得青紫,却无过多依靠,只得低着头相互在寒风中相互搂着,汲取最后一点暖意。
沈一鸣是想当奸臣,却不想残害百姓,他还是个人,他还不能眼睁睁看着两条性命在面前流逝··沈一鸣终于走到了两个乞丐的面前,他对着老乞丐伸出右手,“老人家,这么冷的天,若不嫌弃到我府上做做吧。”
老乞丐陡然听见这话,还以为碰上了什么好心人,站起身来就想朝着沈一鸣作揖·可抬起头,看到的却是那个他恨不得磨牙吮血嗜骨吃肉的丞相沈一鸣·“是你就是你,你个不是人的混账东西”·老乞丐身子向前倾,干枯的手臂也向前抓挠,他的双眼是按捺不住的怒火,就是这个混账,害他们流离失所的元凶·沈一鸣也几乎被这架势吓到,好凶TAT但沈一鸣仍是忍不住说,·“老人家……”·老乞丐根本不听沈一鸣的话,他怒瞪着双眼说,·“沈一鸣,哼,狗屁你还有胆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这种杂碎就该去死拼了这条命不要了,我也得说,像你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自刎谢罪……”·每说完一句话,老乞丐都喘出一口粗气,他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沈一鸣,似乎用眼神都要将沈一鸣杀死。
小乞丐猛地咳嗽一声,面色虚红夸张,像是病了多日,快要离开人世的症状··老乞丐像是突然想起,折回去将小乞丐搂的更紧,干枯的手抚上小乞丐的额头,鼻间叹出一声无奈的叹息,·“罢了罢了。
你时运不济,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不要再遇上这些乱臣当道的世代了……”·沈一鸣愣愣,一时竟不止如何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手机掉了一直没更文,心里难过的一直也懒得动,摸摸,对不起小天使们,开新坑了,萌呆那篇实在不想动了π_π呼啦啦,小天使酷爱戳进来·☆、奸而不贪·系统的声音突兀的在空中响起,所幸其他人并不能听见,·“提示宿主:若是第一次初级任务未完成,以后所得积分均扣百分之十……”·沈一鸣咬咬牙,系统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要他怎么继续开口说啊·旁边的一个酒肆突然窜出一个酒徒,走路醉醺醺摇晃晃的,他歪着脑袋的看着沈一鸣,尖嘴猴腮满身酒气,过了些许才意识到这是丞相,点头哈腰道,·“啊,这是丞相,丞相大人您怎么在这里”·沈一鸣“咳”了一声,摆谱道,“嗯,随便出来走走……”·“对了,把这两个乞丐送进我的府里,顺便找几个大夫……”·听说沈一鸣权利很大,他先冒用着也可以吧,反正他现在就是就是沈一鸣。
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酒徒继续点头哈腰,应承道,“好,大人你等着我马上叫人·”·老乞丐听到这番对话,心里霎时便不乐意了··“沈一鸣我告诉你,我们就算死也不得要你的丝毫施舍”·沈一鸣叹了一口气,蹲下来对着老乞丐说,·“老人家,就算你自己不打紧,可他呢他的路还长着呢,我知道你怨恨我,可也不能因此让他白白丢了性命,不值……”·老乞丐眼眶有点红,回头看了看小乞丐因为发烧而紫红的脸,赌着气说道,“那也不行"·沈一鸣继续说道,“你说不行可他呢你问过他吗我们都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老乞丐沉默了,喉间发出一声哽咽,只是紧紧的抱住小乞丐不说话。
沈一鸣心里知道老乞丐算是同意了,所以直直站在一旁,这沈一鸣倒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奸臣,不过如果是他的话,顶多祸乱朝纲,却绝对不会加害百姓,这是他的原则。
而酒徒此时顺着冰凉的石板一路小跑,冷风顺着领口吹进,让他的头脑霎时清醒了一会,呸,刚才那是沈一鸣吗他以前不是最讨厌这些穷叫花子吗今天怎么转性了啧,可能是他们这些老爷闲暇时的消遣吧。
沈一鸣在寒风中等了片刻,酒徒便带着几个人两顶轿子回来了,其中一顶看着貂绸锦缎雍容华贵,而另一顶则是麻布普通不堪,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其中的刻意讨好··老乞丐微微颤抖的扶着小乞丐上了麻布轿子,小乞丐此时冷汗直冒,眼白露出,一副将死之状。
沈一鸣上了那顶锦缎轿子,回头看见小乞丐,手心中也是冷汗,一面催促着轿夫快点··面前的景色由苍凉到繁华,由衰败到华贵,走过人多的青楼红舫,热闹街市,终于到了沈一鸣的府前-丞相府·丞相府靠近街市却人烟稀少,数个家丁精神抖擞的站在丞相府前,面前灯笼结彩,硕大的石狮子矗立在两旁,这丞相府的每一寸皆是用的精品。
琉璃瓦,朱砂木,大理石,连那门前的锁都是用的难见的古玉·这丞相府,果真雍容华贵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只可惜,多是搜刮民脂民膏而来……·沈一鸣走下轿子,门前的家丁便打开大门,往两侧站成一派,躬着身子。
“恭迎大人回府……”·沈一鸣心头震惊,咦,回府而已,排场好大·沈一鸣从轿子走出来,站在麻布轿子下等着老乞丐们·老乞丐扶着小乞丐,走下轿子,仍是躲着沈一鸣。
府内早已经请了大夫候着了,所以沈一鸣他们一进府便是簇拥着去给小乞丐看病··在丞相府的內室,大夫扣着小乞丐的命脉,一脸庆幸,·“还好,寒气积郁,肝肾受凉,待我开几副药,先过了这段时间,日后再好生调理便无大碍。”
小乞丐已经在柔软的被褥里睡着了,老乞丐也是松了一口气··沈一鸣走出內室,细细打量着丞相府周遭的一切,要当忠臣的话这里太过奢侈了啊が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恭喜宿主完成初级人物,拯救寒风中的乞丐,成功获得积分1,同时完成隐藏任务,改变奸臣的第一步,获得积分10,请宿主再接再厉,为成为一个好忠臣而努力吧~”·沈一鸣嘴角勾起如雪花初融,笑得温暖至极,11积分了,加油,总有一天他会积攒到够奸臣系统的积分·而丞相府外寒风中,酒徒刚走出不远便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了。
锋利的弯刀抵住酒徒的喉咙,黑衣人冷声问,·“丞相要你做了什么”·酒徒双腿发抖,眼含惊恐,只得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做的全部告诉黑衣人,这什么人啊帝都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些人·金碧辉煌的皇宫中,案椅上,邵逸手执墨笔,蹙着眉头,翻看着早朝才递上来的奏折,而下面,是一个单膝跪着黑衣人,身姿和先前的模样都大抵差不多,不过仔细看他的轮廓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异。
邵逸随手打开一本奏折,眼睛顺着上面扫视了几下,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就将奏折扔的老远··丞相赠灾帮助百姓真是胡言乱语·若不是丞相在朝中势力极大,他早就一手端了沈一鸣,哪留得他在朝中撒野·邵逸伸手揉散了紧蹙的眉头,顺带冷着声音问,“丞相最近有何动静”·底下的黑衣人恭敬的回答到,“今日丞相午时左右出现在长安嘉佑巷,带了两个乞丐回府,还找了大夫,之后就一直在府内闲逛。”
“是吗沈一鸣怎么可能会如此好心去查查这两个乞丐,丞相,呵不久了,这颗毒瘤……迟早得从朕身边拔除。”
“是·”黑衣人领命,身子向下退散··沈一鸣,呵·邵逸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只是眼中冰冷如寒冰··丞相府内,沈一鸣抚弄着花花草草,还不知道暗处还有人在无声的窥视着他,此时,他只觉天朗气清,风光大好。
“系统中级任务:改变百姓心中的印象·任务说明:帝都长安的乞丐还有很多,这都是丞相沈一鸣犯下的过错,宿主速去纠正,改变百姓心目中的印象吧·”·中级任务10积分沈一鸣笑了,系统又发布任务……·沈一鸣顺着走廊向前走,才发现老乞丐一个人蹲坐在內室的前面,衣衫褴褛单薄�
粢ё叛溃恢老胄┦裁础!ど蛞幻蚯埃剩�“老人家你坐在外面做什么天寒地冻,回屋待着吧·”·老乞丐撇开脸,“沈一鸣,虽然你救了我孙子,但我不会感谢的,我还是恨你入骨,送我回去吧,在你这里我片刻都呆不下去我嫌脏”·沈一鸣愣愣,是因为这里用的都是他们的血汗吗·“这外面你能去哪里你实在嫌脏,我替你找个客栈先住下吧”·“不用,送我去东郊就好。”
老乞丐梗着脖子说道··沈一鸣实在拗不过,也只得随着他去,沈一鸣让管家先生准备了一辆马车,自己亲自送去··沈一鸣初来此处,还不知道东郊是什么地方,可当他亲眼看到时他知道了。
这里熙熙攘攘的都是灾民,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有体力的用了些柴草铺在地上当窝,没体力的只能干坐着发抖,炭火堆得几个人小心护着,怕一不小心就熄灭了,锅里是稀疏的米和大锅的水。
其实这些米,也是他们乞讨来的,碰上些好心的大户人家,总是有些仁义的施舍··而之前老乞丐和小乞丐正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沈一鸣看得有些于心不忍,就要走下马车去,老乞丐撇着脸说,“你千万别下去……”自己颤巍巍的走进那圈人中。
沈一鸣正迷惑不解,突然想起来河北大旱,在这些灾民看来元凶不正是他沈一鸣沈一鸣忽然觉得有些沉默,马车也无声的驶回丞相府··沈一鸣暗自想到,系统所说丞相的过错,莫不就是让这些灾民无家可归这些民脂民膏,也是该归还了。
沈一鸣是想当奸臣,但他也不想替别人背负这些罪过,至少得洗清了以后,重新打下他沈一鸣的名字·他沈一鸣,奸而不贪                    ·作者有话要说:嚯嚯嚯⊙ω⊙今天晚上考试,小天使祝我好运?_?……·☆、朕姓邵,字逸……·“账房先生……”沈一鸣急匆匆的走向账房,里面有一个老先生正在核算账目,沈一鸣猜想,这可能就是账房先生了吧。
账房先生眯起昏花的眼睛,尽力的看来人是谁,这是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怎么会来这里·丞相大人对他有恩,因此他才留下来做这账房先生,他也听说了民间流传的丞相大人,可是这恩还是得报,只希望丞相能够早点醒悟啊。
“丞相大人……”账房先生对着沈一鸣站起身来,双手交握立于胸前,行了拜礼··“账房先生不必多礼·”沈一鸣揽起账房先生,心中却是无力,原来的沈一鸣真是御下有方,用的着每次都对着他行礼吗·“账房先生,那个,我想知道我们多余的库存还有多少”沈一鸣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问。
“大人是在说银钱”账房先生问··沈一鸣点点头,好想知道原来那个沈一鸣的私房钱··“除去府内必要开支,大人还剩一百万两黄金,一千万白银,还有其他家珍,地契,折算银钱一共大概五百万两黄金。”
账房先生说完便沉默了,相必他也能猜到这些银钱的来源··现在沈一鸣脑中只剩下了四个字,富可敌国……很早以前就有一个流传的话题,如果你中了五百万要怎么样现在沈一鸣有五百万,还是黄金,却要替百姓谋福利啊谋福利……·先替这里的灾民买粮食,然后送他们回家,大概还剩了四百九十万黄金,还剩这么多钱,干脆修工程好了,河北大旱,南水北调,这样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多灾民了,而且对两地都有好处。
“滴警告警告宿主目前在百姓中印象中仍然是一个奸臣,跳跃完成特级任务,会使宿主和系统暴露,系统届时会自动脱离宿主。
”·沈一鸣心中大囧,原来这个是特级任务。算了慢慢来吧……·首先要做的第一步便是赠济灾民·沈一鸣休息了一日,便从库房里取出了千两黄金,用来购买粮食。
早上,上万斤的粮食纷纷抬到了城区东郊,这些粮食都是沈一鸣买的,奸商自然不敢漫天要价,甚至有些还刻意压低了价钱,灾民围在一起,对着粮食指指点点,而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抢了。
今天的沈一鸣也是身着素衣,衣衫单薄,他缓步走下马车,来到粮食处,正欲说话,灾民们却是炸开了锅··“什么这是沈一鸣那个狗官买的”·“不要,我们不要这肮脏的粮食,滚出去”·老乞丐也混迹在其中,看着沈一鸣瞪眼,“这沈一鸣怎么来了不知道这里的人对他恨之入骨吗”·沈一鸣尴尬的笑了笑,“这些粮食都是发给大家的,等会我叫人装好一一发给大家,下午的时候会熬粥给大家。”
不知道是谁朝着地方“呸”了一声,整个地方散作一团,三三两两向以前那样,就算这里有万斤的粮食,可是这些灾民却是丝毫眼神都未给予··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沈一鸣嘴唇紧抿,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这大概也是一个贪官的无力,不得民心··面前忽然落下大片阴影,沈一鸣抬起头看,原来是老乞丐·老乞丐撇些脸说,“给我来一份粮食。”
沈一鸣咧嘴笑着说,:“好嘞”·有些人就是这样,看着凶恶,其实心肠比谁都好··老乞丐闷着声音说道,“可别多想,只不过是你救了我孙子而已,看你这几天作风,我倒相信你转性了。”
“嗯……我会努力变成一个好人的·”【至少在我拥有忠臣系统的时候·】·老乞丐并未应答,大概是心底也抱有怀疑态度吧,怕他这几天,只是大户人家的消遣。
老乞丐领了粮食,灾民中便有了质问的声音··“老乞丐,你不是恨沈一鸣恨的要死吗怎么领了他的粮食”·老乞丐回应道,“沈一鸣说他转性了,我信他一次。”
剩下的人哄笑道,“沈一鸣什么样的人啊,你也信他,莫不是这几天天寒地冻,脑子冻傻了”·老乞丐放下粮食,没吃也没做过多答复,只是之后陆陆续续的也有几个百姓领了粮食。
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沈一鸣心中对着老乞丐心头也是有些感谢的,老乞丐开了这第一步,日后便也简单的多··而此时,暗中窥视的那双眼睛,却是迅速把情况报给了皇宫的那位。
“沈一鸣在东郊赈灾”邵逸一身黑色莽袍,嘴角轻挑,一手放在下鄂,沈一鸣,你倒是精明了不少··“是的,陛下·上次那两个乞丐属河北流民,属下去查看,并无其他诡秘的地方。”
“笼络人心,呵”邵逸呼出一口气,眼角挑起冰冷的弧度,沈一鸣,你想的未免太过简单,以为这样朕就会放过你了吗·“阿一,准备一下,朕今天下午要去见这位丞相大人。”
“是”黑衣人躬起身子表示服从··时间渐渐落在下午,邵逸身着黑色锦缎,中有祥云,腰间挂着云佩,手中拿着一把墨色折扇,嘴角莞尔,双瞳看似多情却无情,在外人看来,也是翩翩潇洒风流俊傥了。
邵逸身后,阿一也是一身华服打扮演着,紧紧跟着邵逸,步履稳健,常人一看便知不凡··而此时沈一鸣已经来到了东郊,熬起了一大锅粥,热乎乎冒着热气的粥香在这寒冬中格外诱人,今天许多的百姓已经屈服了,站在前方打算领这香浓温热的粥。
沈一鸣站在高处,拿起勺子,给来的百姓一一舀着·沈一鸣正在繁忙时,身后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连忙将手中的物事交给家丁··“沈一鸣”·沈一鸣匆匆回过头去,看到的便是一身华衣,抿着笑容的邵逸,这是·沈一鸣歪着脑袋,皱起眉头,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邵逸含着笑,手中的折扇轻敲自己的手肘。
“沈兄这一副样子,莫不是忘了我是谁”邵逸笑道,只是笑容不及眼底··沈一鸣皱起眉,这人……现在这天下,谁人不说他沈一鸣是个大奸臣,但是这人还能如此熟捻的和他说话,这是谁呢呢。
沈一鸣现在万分希望系统能出来解说解说,可是系统就像死了那般沉默,沈一鸣也只能尴尬的呵呵一声··“你是”·“我姓邵。”
邵逸勾唇再度提示,沈一鸣,你是真装傻还是假装傻呢竟然连朕都不识得了吗·“哦哦,原来是邵公子啊·”沈一鸣笑笑,装得一脸神似,他怎么知道什么信邵的啊·“哈哈哈哈……”邵逸抚掌大笑,眸子中却愈发冰冷,有趣有趣,这沈一鸣竟然知道了朕还不行礼阿谀奉承,难道是不把朕放在心底吗·身后的阿一也知道邵逸的心情骤降,横了沈一鸣一眼。
皱眉说道,“公子……”·邵逸噙着笑,挥开手,“无碍……”·邵逸继续笑着对着沈一鸣说,“沈兄当日说了,要和我一起去吃花酒,我等来等去,却始终未成等到,原来沈兄是在这里玩呢,要我好生伤心。”
沈一鸣顿了一顿,心中暗想,这可能是哪家府上的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教育就得从公子抓起,这样才有利于日后忠臣的发展,沈一鸣坚定着脑袋说着,·“邵兄吃花酒这是不对的我们身为我国的新新少年,理应努力成为我国的栋梁,发展自身,为我们国家更美好的明天而奋斗,怎么能够去做吃花酒这样荒废人生的事呢”·邵逸愣了一愣,随即勾唇大笑,“沈兄莫不是在开玩笑,沈兄以前不是最喜欢去青楼红舫吗”·沈一鸣讪讪咳嗽了一声,“那不是……”·邵逸自是不信,径直转换了话题,他伸出细长的手说,“沈兄,别说其他了,此次前来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沈一鸣张大着嘴,一脸的迷惑不解,“礼物什么礼物”·邵逸将手中的墨纸扇放入沈一鸣的手中,轻柔的说道,如冬日里的春风,“阿一……”·身后的阿一心领神会,迅速冲向发放粮食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一枚黑铁样的令牌,大声对着灾民说道,·“丞相赴陛下之命,前往东郊派遣粮食,希望百姓好生配合,勿要辜负陛下一番苦心。”
下面的灾民听闻此言,纷纷跪在了地上,对着阿一感恩戴德,·“原来是陛下的命令,我等在此东郊,陛下居然也能关心照拂,我朝有此明君啊”·“是啊是啊……”·……·仅仅几分钟,沈一鸣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做出的微小努力属于了别人。
沈一鸣看向邵逸,邵逸却笑得云淡风轻··“爱卿不是要赠灾吗这样不是方便多了,对了,爱卿还不知道吧·朕姓邵,字逸·”·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御水清歌扔的地雷~嗷嗷~看到这个好暖~我宣你们(?? . ??)·☆、狐狸……·狐狸,这是沈一鸣脑中第一个想法;同行,这是沈一鸣脑中的第二个想法。
沈一鸣还没思考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邵逸,他刚才在说,朕·皇帝啊啊啊啊沈一鸣脑中一团凌乱,大风刮过,只留下一脸便秘似的惆怅。
皇帝怎么会出现这里,还抢了他的功劳··“臣,参见皇上……”沈一鸣扭扭捏捏的侧了腰,一脸不情愿··邵逸细长的手指在沈一鸣腕上轻点了一下,示意平身,嘴角微弯,墨色瞳孔翻滚越发莫测。
沈一鸣啊沈一鸣,我怎么可能让你得此民心,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朕做嫁衣··“丞相,明日早朝朕可是候着,帝都的流民日益增多,朕可是指望着丞相提点良策呢。”
邵逸吐出良策二字略带重音,桃花般的眼睛上挑,一副狐狸样··沈一鸣在朝中的势力只是略微比邵逸弱,两方之间自然有个平衡,在各自还未达到,可以吞并对方的强盛状况时,谁也不愿意轻举妄动。
只是这君臣之礼,三纲五常,明面上还得遵守··从前的沈一鸣奸诈贪婪,百姓早就对其失望,邵逸也因此未曾多有举动;可如今,沈一鸣竟然也知道笼络民心了,邵逸怎么可能任其自然发展。
沈一鸣点点头,只是脸色不太好看,邵逸眼神望向灾民,黑眸潋滟,不知道想些什么··“丞相继续忙吧,朕微服可不能出来太久·”邵逸朝着沈一鸣轻笑了笑,随即说道。
“丞相说好的,可别忘了带朕去吃花酒·”·邵逸笑着大踏步走开,墨色的长衫勾起风沙,丰神俊朗,翩翩君子,阿一紧紧跟在身后如影随形·留下沈一鸣,一脸憋屈。
走出一段距离后,邵逸便登上了一驾用素衣锦布的马车,邵逸回头望去,嘴角含着一抹冷笑,黑眸如潭水般幽深,他回过头来,略带叹息又带有提醒的说,“阿一……该加紧部署了。”
阿一抬起头,双目凛然,右手放于前襟,“是,陛下·”·而沈一鸣这边,也是邵逸走出一段距离后,系统的声音才慢吞吞的出现··“邵逸,永乐王朝现任帝王,也是宿主成为忠臣后的辅佐对象,为人生性多疑,有统一天下之才,不过因为奸臣沈一鸣的存在,所以一直受到限制。”
“阿一,邵逸身边顶级侍卫,是属其组织暗堂高手,善于解决各种事情·”·沈一鸣心中一阵心塞,系统你怎么现在才出现一个人面对那皇帝我承受不来~~简直比我还狡诈·“提示宿主,宿主所做一切若被察觉,系统将自动脱离。
系统自动禁止危险度过高的行为,邵逸危险度超过系统估算值,系统拒绝出现·“·”宿主若是在期间做出的一切有关提示系统的事,系统评估后会给予相应处理。
提示宿主,宿主目前曝光度5危险,请宿主自行处理,系统不予参与,详情请查看人物面板·”·沈一鸣的笑容敛了敛,嘴唇紧抿,神情也略带紧张,“人物面板。”
莹亮闪着光辉的人物面板重新出现在眼前,沈一鸣点开自己的个人资料,发现那里果然已经有了一个鲜红的曝光度5··宿主:沈一鸣·目前身份:丞相【奸臣】·宿主任务:成功将奸臣的身份变为忠臣。
危险度:20·曝光度10·系统评估:宿主太过求成,人物性格突变,危险度速成60,因宿主收获老乞丐的善意,危险度降低,主角未对邵逸进行掩饰,民众前曝光太多,导致曝光度增加。
提示宿主从老乞丐下手,再缓慢提高民众威信··沈一鸣翻看着这一整页的评价,心情也变得有点复杂,是他过于求成了吗系统,对他来说是个莫大的诱惑,还有可能实现奸臣的梦想,在沈一鸣不知不觉中他也变得急躁了。
沈一鸣正在怔怔间,旁边一个侍卫猛然跑到沈一鸣的身侧,大口喘着粗气,神情之间皆是焦急,“丞相,丞相,相府那个孩子你快回去看看吧”·沈一鸣面带吃惊,一时焦急之间也忘了其他,匆匆赶回相府,只是临走时还不忘吩咐侍卫按时煮粥给这里的百姓们。
沈一鸣匆匆赶回相府,主堂内乱作一团,丫头婢女在膳房内熬着药,腥苦的药味充斥着整个鼻间,整个相府现在可以说是乱七八糟,沈一鸣忍不住皱了皱眉,捂住鼻间··內室门前站着的依旧是上次请来的大夫,他的眼下有些青黑,下巴间的胡须也是散乱开来,一看就是忙了许久未曾休息。·在大夫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膀大腰圆,肚皮上的肥肉积了一层又一层,吊梢三角眼,面目贪婪,一副脑满肥肠的样子··大夫一见沈一鸣前来,弯着腰手放在腹部对着沈一鸣行了一礼,旁边那人却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朝着沈一鸣哭嚎道,“丞相大人,是我的错啊……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人……”·眼角甚至装模作样的挤了几滴泪水出来。
这荒唐的原委原是如此,这人乃是相府的一名管事,名为赵胜,所谓沆瀣一气,这原来的沈一鸣是什么样子,这管事就是什么样子·小乞丐因病住在相府,吃穿供度皆是好的,原本相貌就不差,这一番下来,倒像大户人家的公子。
这赵胜平时偷鸡摸狗也就算了,可偏偏有一个见不得人的陋习,喜欢男人,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乞丐名为谢遥,谢遥在相府内已经待了两日,本是年少,怎么可能闲得住,于是这一日就跑进相府内的后花园内赏花,恰巧遇上了这不学无术的赵胜,这赵胜也是精虫上脑,也没管什么人,看见谢遥便是一番拉拉扯扯。
谢遥就算是流民,也好歹是出身清白人家·这一番怎么了得,当下便投了后花园喂鲤鱼的池塘,也幸好有小厮看见,这才救了下来,连忙叫来大夫··沈一鸣听完这些,眉头紧皱,这赵胜简直是个二流子,心中一下失了所有印象。
赵胜抖着腿,一大滴眼泪顺着眼睛冒出,鼻涕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难看的画面,“丞相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沈一鸣早就不愿意听到这种人说话,右手朝着空中一挥,便有小厮上前来拖着赵胜离开。
赵胜不可思议的看着沈一鸣,口中哭嚎愈发凄惨,直至逐渐远去··沈一鸣叹了口气,这几天,他几乎忘了家里还有一个病着的孩子·沈一鸣问着大夫谢遥的情况。
大夫挥挥手,说道,“原本底子就差,如今再受池塘,日后调理恐怕难了,这几日也得细细查看呢,度不过,便是鬼门关·”·沈一鸣心中自是后悔,差点他就葬送掉一条人命了。
沈一鸣推开內室的门,清新优雅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睡在被窝里,巴掌大的脸上竟是苍白。骨架细小が看起来浑身多病不堪。·沈一鸣从唇间叹出一口深沉的气,伸出手揉揉皱的酸痛的眉,俊脸显出一种疲惫··不只是这个孩子,还有其他的灾民,那些民脂民膏本来就是他欠他们的,沈一鸣也断不是那种系统说几句他就能随便放弃的人,但是也不能让系统的危险评估太高,也只能另想他法了。
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沈一鸣抚了抚谢遥的发,对不起……·沈一鸣揉揉下巴,忽然想起了邵逸,帝王之才,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外表和善内心狠利之辈。
沈一鸣再次叹了口气,果然只有奸臣系统才能拥有好人生啊·沈一鸣心底再次为了奸臣系统而奋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花津的手榴弹,雍烨的地雷,还有其他的小天使们~电波提出的bug这章也已经改了(?? . ??)因为平常上课,没有辣么多时间写,所以隔日晚上更,希望小天使见谅(?? . ??)因为是新人,文文有什么不合理的也可以提出来,瓦会看然后进行修改的⊙ω⊙~天使摸摸哒~我们一起成长。
☆、臣,同意……·“父亲……父亲……救我…不要阿遥会乖的,别扔下阿遥……”谢遥在床铺上紧紧蜷缩,嘴唇苍白,额头上尽是冷汗,口中不停呢喃,但他的手又紧紧拥住自己,像是在做一个恐怖却不愿意醒来的噩梦。
沈一鸣皱起了眉,细长的手伸手抚上谢遥的额头,温度已经退了下去,不是高烧了··“不”谢遥猛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沈一鸣被他这猛地动作吓了一跳,沈一鸣看向谢遥时,发现谢遥双目混混,似乎还没醒转过来。
“怎么了”沈一鸣饱含疑问,这谢遥的情况怎么如此古怪,沈一鸣未曾多想,可能是旱灾使他失去了亲人吧··“没……没事……你,你是丞相大人”谢遥怔怔,忽然又猛地想起,在面前的人好像是传说中奸戾的丞相大人,谢遥瑟缩了一下。
沈一鸣看谢遥这反应,心中也是一阵郁闷,沈一鸣这形象还真是成功啊……·“旧的沈一鸣已经死去,而我是新的沈一鸣……”沈一鸣笑着说,眉目间尽是真挚,对啊对啊,他才是那个相当奸臣却先得变成忠臣的沈一鸣啊。
谢遥抬了抬头,清澈的瞳孔间尽是疑惑,一派年少天真的模样··“你只需知道,现在的我会努力变好便是·”沈一鸣笑着说,脑中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既然是要降低系统被发现的曝光度,那么他也可以不亲自去做……·“嗯……”谢遥心头暗想,这沈一鸣莫不真是转性了才会如此。
“常叔呢”谢遥忽然想起,焦急的问道,这几日都是在丞相府中度过,他想出去,却都有人拦着,已经好几天未见到常叔了··“常叔”沈一鸣问,他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和我一起的那个老乞丐·”谢遥回道,莹润的脸颊有点羞红··“原来是他·”沈一鸣内敛的笑了笑,常叔是个不错的人,若是能够信任自己,那件事大概也是交给常叔吧,沈一鸣心中暗暗忖道。
“不必担心,过不了几日他便会来的·”沈一鸣笑道··谢遥听完便舒了一口气,清秀的脸上也有些倦意,想必高烧刚退去也是消耗了不少力气。
沈一鸣自然不会打扰,只身走出了內室。·天色渐晚,微弱的星光照耀着精致华美的相府,飞阁流丹,层楼叠榭,蓬松的梧桐穿过亭阁,向外伸出一缕枝桠,光影交错,月夜阑珊··明日该是早朝了吧沈一鸣边走边想道,明日又得遇见那个狐狸般的邵逸,若是奸臣,怎么可能不玩点心机·可是帝王,他们的心机却是比奸臣宦官还重,沈一鸣最不喜欢的亦是和帝王玩心计,况且邵逸这人,太假,太不真,你所看到的,只是他虚假的冰山一角。
他像只狐狸,指不定什么时候咬你一口··“系统,明日早朝我该注意些什么”沈一鸣在心中默念着系统说道,自从邵逸上次来,系统就教会了他这招。
“提示宿主,早朝时尽量和原主性格吻合,超出系统预测危险度的人,宿主请尽量避免接触,一切靠的是宿主本身,请宿主自身努力注意·”·“好。”
沈一鸣点点头,邵逸,能避免就尽量避免了吧··.此时,灯火辉煌金玉满堂的皇宫内,邵逸一席黑丝垂下,头上早就卸下了厚重的皇冠,身上也仅着简单的素衣。
阿一作为邵逸身边最贴身的护卫,在平常时自然寸步不离··“陛下,今天丞相赠灾时跑回相府内,听说是他带回家的那个小乞丐出事了,好像直至傍晚才从房里出来。”
阿一说道,语气中也多有不屑,他们身为皇家暗卫,探听到的多是朝廷上官员见不得人的恶习,甚至连命官也多在此列,只是没想到,连那沈一鸣也是这肮脏污浊之辈。
“阿一,你小看了他啊·”邵逸唇角含着笑,只是薄唇略显凉意··“这沈一鸣呢,看似贪婪奸恁,实则精明聪颖,阿一,你所探听到的这一切,多是沈一鸣深藏不露,强而示弱,暗中积聚实力。”
邵逸说道,一手枕在脑后,青丝散落,慵懒而优雅··“是”阿一忍不住浑身打了寒战,看向邵逸的目光充满了敬佩,看来他还是太过稚嫩了,怎么忘记这官场的复杂了呢,这表象下哪有那么简单。
“呵呵·”邵逸舔唇轻笑,真希望见到你啊,沈一鸣……·月光静静的撒在两处,同安眠的人一同期待着明日的盛宴··琉璃碧瓦镶嵌在金銮殿上,其壁上刻画着龙凤呈祥,双龙戏珠,足下是一朵朵莲花燦然开放,当真是步步生莲,缭缭深沉的龙涎香在鼻尖萦绕,沁人心脾。
沈一鸣穿着官服刚从马车上下来,便匆匆赶到了金銮殿,和其他百位官员一起候着邵逸的到来·丞相乃是一品官,所以沈一鸣站的位置乃是其他官员中最靠前的,不过因为沈一鸣的平常,也少有人上前搭话,而其他人早就三三两两凑成一团。
“啊,听说流民又增多了,怎么办才好”工部尚书感叹的说道··旁边另一个官员捅捅他的手肘,偷偷望了一眼沈一鸣,低声说,“不要命了啊在丞相面前说这个”谁人不知丞相家中百万巨富是从何而来。
其他官员也如此窃窃私语,直到尖利的一声划破空气,“皇上驾到百官请朝”·诸位官员匆匆回到原位,神情肃穆,左腿弯曲跪于地上,一手握拳放在腿的前方,沈一鸣虽是不懂,可也得跟着照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我朝国泰民安,昌隆永盛·”·“诸位爱卿平身吧·”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沈一鸣抬起头一看,端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是邵逸是谁·邵逸穿着黄色龙袍,衣襟,领口,四处皆绣着十二章,胸前是一条腾龙,张牙舞爪,甚为凌厉。
邵逸的头上戴着紫金白玉冠,细小的玉珠垂下,遮挡住了俊秀的脸庞,不过这隐约的轮廓越发显得肆意潇洒,风流俊逸·邵逸的桃花眼中,也带了些笑意,眼角微微挑起,摄魂夺魄。
“去年河北大旱,百姓流离失所,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为何帝都还会有流民涌入,诸位爱卿可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邵逸嘴角冷笑,言辞狠利,声声质问着底下的大臣。
百官静寞无言,连沈一鸣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呼吸都渐渐粗沉起来··“工部尚书李大人,你说呢”邵逸冷声问着··被抽中的李大人一脸紧张不停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背后已经被汗液打湿,他颤抖的声音说,·“这……”·声音仅仅开了个头,便戛然而止。
邵逸冷然,眼眶中射出点点寒芒,·“朕要你们有何用”·百官鸦雀无声,四周静谧如无人烟,邵逸话风一转,将尖锐针对的对象指向沈一鸣,他的桃花眼中仿佛有点点精光浮现,嘴角重新含笑。
“丞相,你说呢”·其余百官庆幸的擦了擦额头,皇上真是太恐怖了·不过皇上与丞相,真的好吗其余百官,有的心底急躁,有的持看戏态度,也有的心底暗中偷乐。
沈一鸣早就邵逸知道不会放过自己,给心底定了定神,沈一鸣跨出一步,内敛的说道··“臣认为,河北大旱,流民失所,尽管情况有所好转,陛下常在深宫不知,长江水路,地势凶险,旱路长远,这些流民本就心神俱疲,又怎愿多走这一糟,况来年凶险未定,流民怎么安居故土,不如留在帝都,享陛下之恩泽。”
其他百官点点头,丞相分析的好有道理··邵逸笑了一声,在外人看来自然是龙颜大悦·在邵逸内心的独白却是如此,沈一鸣啊沈一鸣,你还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长江水路共有两条航线,一条水域凶险,一条平稳,可平稳的那条多有匪兵把守,还有官商勾结,不过在当地也是多被人知晓的,平民只需十两银钱,便可乘船度过,河北土地丰饶,来年再不济也可有够一年的吃食,流民们又岂愿在帝都吃不饱穿不暖当一个乞丐·沈一鸣啊……沈一鸣……其他百官们未曾去过也便罢了,你倒真以为朕也不知道吗·“丞相果真为我朝着想……”邵逸笑着,桃花眼不带丝毫温度。
沈一鸣“呵呵”,心中无限吐槽其实他是乱说的,不过看邵逸这样子,他也猛地明白邵逸肯定听出来了·“那丞相既然深谙此道,不如就亲自处理此事,也好扬我朝我朝之盛威,丞相意下如何”·沈一鸣:丞相意下如何……丞相意下如何……我可以说拒绝吗这摆明吃力不讨好,还得替邵逸打广告啊·沈一鸣心底想法是这样的,但实际结果却是这样的。
“臣,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更新得确有点慢(?? . ??)但是天使们摸摸哒~可以养肥了看惹·☆、改造吧怡红院··早朝后,百官皆乘着马车纷纷离去,唯有沈一鸣一脸惆怅慢悠悠的走着,邵逸穿着平常的素衣,迎面走来。
“爱卿这两日繁忙,可得好生注意歇息啊·”邵逸扬着唇说道,沈一鸣,这两日他还能闲得下来吗灾民们若是知道沈一鸣是这次的大臣,心中肯定会暗生怀疑,毕竟沈一鸣从前剥削了那么多民脂民膏,群民激愤,沈一鸣,到时候还能够清闲恐怕是挠破脑袋,思前顾后吧。
·“臣谢陛下关心·”沈一鸣幽幽答到,若不是你,我会忙吗况且到时候顶着邵逸的名头,若是好处,全部归功了他邵逸,坏处,则全是他沈一鸣的过错了,但是他又不能明显显的拒绝。
“朕听说你那里新进了几个波兰人,倒是生意红火,朕一直想去看看,可惜都没多少时间·”邵逸摇了摇手中折扇,自顾自转移了话题··“生意”沈一鸣扬起脑袋,心中暗念肯定还有什么事没清楚,不然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个生意来。
“爱卿不会忘了自己开了青楼吧”邵逸的眼神略带犀利,眼带精光,仿佛在谋划着什么事情··“怎么可能只是一直没想起而已……呵呵。”
沈一鸣假装道,邵逸,你可真是不得了啊··“爱卿去忙吧……等朕有空便去·”邵逸冲着沈一鸣暧昧的一笑,丰神俊朗,黑黝黝的瞳孔全是精光。
如果灾民知道了青楼是你开的,那事情就更热闹了··“谢陛□□恤·”沈一鸣和邵逸做够了官场上的面子,两人相互离开··沈一鸣只感觉到心神乏累,和邵逸交涉一番,简直像是打了一仗。
沈一鸣匆匆赶回丞相府,谢遥远远看见便冲过来迎接,谢遥穿着白色连襟,头上梳着一个发髻,面目清秀,如同仙人座下的小童子,气色也比之前好许多,脸颊有点羞红。
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丞相大人,我想见常叔……”谢遥不好意思的说,手指都扭在了一起··“好……”沈一鸣回道,心神有点疲惫。
常叔,对了沈一鸣忽然想起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不必他亲自出面,又能够完成邵逸所交代的事··“管家·”沈一鸣朝着站立在面前的管家挥了挥手,“帮我把东郊的老乞丐请来,就告诉凤啼二字便可。”
管家躬了躬腰,迅速从大门赶去东郊了·谢遥张着迷糊的大眼,常叔要来了,可是凤啼又是什么意思谢遥疑惑的将问题转给沈一鸣。
沈一鸣抿着笑说,“那是因为凤凰初啼为鸣……”·如今那边的灾民对他仍是心生抵触,若是直接让管家说出沈一鸣的名号,恐怕那里的人都会疑心老乞丐被他收买了,怀疑老乞丐是他请来的托。
如果是这样,他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谢遥与沈一鸣在相府内的一处亭子处,随心吃着糕点,等了片刻,老乞丐便和管家来了,看着形势,管家自然精明的退下去了。
老乞丐仍是那样,花白着胡须,衣衫褴褛,只是瞳孔比之前有神采一些·看着完好的谢遥,他也高兴的上前,说着··“阿遥你没事了真好。”
常叔眼眶中有微微湿润,当初将谢遥交给沈一鸣,如今完好无损,也是无愧这一决定··谢遥与常叔并不是亲爷孙的关系,只是,河北大旱,他流亡的时候,恰好碰上了一样流亡的谢遥,常叔看到谢遥孤身一人,还是个未曾成年的小孩,心中自然不忍,于是带着谢遥一同上路,常叔没有孩子,这一路上也是把谢遥当做自己的孙子疼。
”沈一鸣,你有什么事”常叔问道,口气并不是很好,他听到凤凰初啼便意识到是沈一鸣这小子,可沈一鸣找他能有什么事·“常叔,我也不多跟你废话了。”
沈一鸣精明的说道··“这河北的流民愈发多,这陛下也是心生忧患·可我呢,却是自顾自揽了这担子,但我这声名狼藉之辈,怕也是不能让众人信服。”
“我给你五十万黄金,你去商量如何救济百姓,如何”·沈一鸣含笑道,仿佛五十万两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钱,但五十万两黄金却是可以抵上一个小周县一年的收支。
“五十万两黄金”常叔惊讶的说道,他是知道沈一鸣富可敌国,但他没想到,沈一鸣竟然是如此富有况且这五十万两黄金去救济百姓,恐怕不知道还余了多少。
“常叔意下如何”沈一鸣抿着茶,一手随意的翻着茶盖,真可算得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好”常叔自然是明白人,虽然还看不清沈一鸣的想法,可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五十万两的赠款。
谢遥还是个孩子,自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索然无味,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常叔果然爽快·”沈一鸣赞叹道,“常叔要不换身衣服再走”·沈一鸣皱皱眉,常叔这身衣服实在是太破烂了,破烂洞遍布了整件衣服,手肘处的衣料已经变成了碎步条条,刺骨的寒风从这些地方涌入,冻得皮肤青紫,连沈一鸣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不用了,到时候反而引起更多的麻烦·”常叔答道,看得出来,常叔果然是混迹江湖良久,连小小细节都考虑在内··“钱在账房,若是有需要,去账房取便好。”
沈一鸣笑道··常叔点点头,不过看向已经趴着睡着的谢遥有些担忧,若是要忙这些事,肯定都没时间去照顾谢遥了··沈一鸣一看,便知道常叔在担心着什么,“常叔放心去做吧,谢遥也是到读书的年龄了,我让人请个老师来教他。”
常叔这才放心退了下去,连谢遥,沈一鸣也找了个家丁将谢遥带回房睡··待到无人时,好久没出现过的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本机械麻木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有些亲近。
“系统任务:改变百姓心目中的印象【已完成三分之一】,请宿主继续努力·”·沈一鸣猜想,只可能是他微微改变了常叔心目中印象,可以引发连锁反应,从而改变灾民的印象,再改变百姓的印象。
“系统中级任务:改造怡红院··任务描述:沈一鸣留下的怡红院是帝都中最荒淫奢侈的地方,达官显贵都喜欢到这里来一夜春宵,纸醉金迷,没有给百姓竖立好的一个立场,请主角努力改正。”
沈一鸣听得仔细,心中想到,系统我才知道怡红院你就给我任务了简直精分不过怡红院,这名字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沈一鸣让管家准备了一辆马车,坐在马车上沈一鸣不停口中念叨着怡红院怡红院……听得前面的小厮都在心头窃想,大人也真是,大白天就在想怡红院那点事了。
马车缓缓驶进繁华热闹的街市,停在一个古色生香的楼·阁下,朱红色的檐墙优雅高贵,墨色的牌匾上书怡红院,如果忽略门前那两个火红的大灯笼和空气中隐隐漂浮着的脂粉味,这里的环境也算得上是一流。
·仅此一眼,沈一鸣心中便有了一个粗略的大概,他走下马车,用右手推开门,又是一眼,先前所有印象全部颠倒重来··沈一鸣蹙着眉,用右手捂住鼻子,面前是一个装潢精良的大厅,上分楼阁。
桃木色的地板上遍布的是酒杯器皿,残迹狼藉洒落一地,美人们玉体横陈,散乱慵懒,从楼上下来的几个顾客,猥琐的吹了几声口哨·还有一边,几个赌徒围在一起,拥着美人,急切的看着最新的赌局。
沈一鸣像是一个外来的病毒,轰然打破这里的热闹安逸·最先是一个美人看到,起来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手肘戳戳其他美人·赌徒也是呆愣了一会,才恍然想起这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
一大波人跪在沈一鸣的面前,行着礼·这是第一次别人向沈一鸣行礼,他没觉得难受的··沈一鸣“呵”笑一声,冷着脸,说,“怡红院近日不开业,限其他闲杂人等迅速离开,若是一刻钟后仍在院内,以罪处分。”
其他人表情慌张,做鸟兽状散去,几个嬷嬷紧踩着脚步,喘着粗气去通知楼上还在熟睡的宾客··几个美人惨白着脸,忐忑的看着沈一鸣,沈一鸣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未做分毫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好心酸~本来打算早上发的,结果一起来发现停机了,磨蹭了好久~嚯嚯~我也要当一个有存稿的作者菌~欢迎捕捉食用·☆、改造吧怡红院【二】·片刻,几乎怡红院内所有的人都集合在了沈一鸣的面前,几个嬷嬷穿着夸张的大红抹胸站在前面,然后依次是比较红的姑娘们,再往下就是些丫头奴婢了。
此时,沈一鸣也看到了邵逸所说的那几个波兰人,站在前面,额上镶着珠饰,身后是长纱曳地,整个面目都充斥着异国的野性,只是对着沈一鸣瞳孔中隐隐透出些不屑与敌意。
“从今日起,怡红院整修,姑娘们学习才艺,卖艺不卖身,若是敢在怡红院做出些出格的事,你们从哪儿来的,我就给你们送到什么地·”·几个波兰人相互窃窃私语,唇若朱丹,语气带着些嘲讽,“诶哟,哪有听说过妓院卖艺不卖身的,若是那样,就不叫妓院呢,干脆叫江湖卖艺吧。”
几人哄堂大笑,其他的嬷嬷与姑娘站在旁边并无多话,就更显得她们略为放肆··从前的沈一鸣就喜欢这几个波兰妞口无遮拦,上次波兰妞也是这样说话,不仅没被赶出院,还被放上红牌,火了一把,可其他人哪敢这样说话啊·“你们会的难道只有以色侍人”沈一鸣冷笑着问,矛头直指波兰人,·“是啊~大人您教会我的只有以色侍人啊……”波兰妞媚眼如蛇,呵气如兰,扭着腰就想要往沈一鸣身上贴。
“是吗来人,把这几个人赶出怡红院,送回波兰……”沈一鸣冷声说道,右手一挥,阵势强硬·一下便把众人镇在原地,鼻间呼吸小心翼翼。
几个波兰人顿时也傻眼了,她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才被人买来就被送回去,况且丞相不是也喜欢这样吗只可惜,还未有过多动作,已经被小厮拖了下去。
沈一鸣在心中默默摇摇头,邵逸原来喜欢这种风格的只可惜下次来便没有了··其他几个姑娘也是面露紧张,光洁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沈一鸣面露满意,他看向面前站着的四个姑娘,长相温文尔雅,动作也颇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只是在怡红院明显不太吃香,仅仅站在第三排的位置。
“你们四个,出来一下……”沈一鸣用手点了点,这四个姑娘也是面露忐忑,不知道沈一鸣为何要点她们··“我问你们,可会才艺”沈一鸣问道。
为首的女子颇为大胆的回道,“我们都是扬州瘦马,诗词曲赋,均有涉猎·”剩下的姑娘颇为害羞,低下头垂敛··沈一鸣点点头,他听说过扬州瘦马,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但是也是受了专门的训练,底子比其他人都好。
“日后你们四个人叫做琴棋书画,便是我雅馆的头牌·”·琴是其中稍微大一点的女子,脸蛋有些圆润,不过看着老实·棋看起来比较干练,说话动作都很是精明。
书是标准的瓜子脸,眉眼盈盈,如同大家闺秀一般端庄尔雅·画没有多少特别,只是她的眼睛生的漂亮,低头垂首间,眼波横转,顿生情态··“这怡红院日后便不叫怡红院了,改名雅馆。”
沈一鸣念道,为首的嬷嬷立即嗫诺道,“可是大人,这样改了以后咱们的生意恐怕……”·沈一鸣嘴角含笑,“这你们不用担心,这雅馆日后不是用来赚钱的。”
沈一鸣说的神秘,这雅馆可关乎文人墨客,迁客骚人,这是整个帝都的风气,不是一点小钱能够换来的··几个嬷嬷面面相觑,不赚钱,罢了,恐怕是丞相整出的新玩意,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最后还不是更为淫乱奢侈罢了。
“琴棋书画四人,你们负责教导其余的姑娘们,诗书礼乐,得让她们会了,若是让我发现这里淫歌艳舞,就别呆下去了·“·”私下你们想和谁在一起恩爱缠绵,我沈一鸣不管,可正式的日子却是不能,不仅污了我一番苦心,还脏了你们自己的名声,这是我对姑娘们的要求,听清楚了吗”·众姑娘盈盈弯腰,答道“是。”
心中却满是苦涩,她们还有和名声可言,大人此怕又是一时兴致··唯有那琴姑娘,睁着大眼,面颊羞红,瞳孔中透出的是一脸仰慕,丞相,是个好人吧··众姑娘满怀心思,各自散乱退下,剩下的便是些嬷嬷丫头了,只是心情并无之前紧张。
“嬷嬷们,你们去找些工匠把这装饰改了,太花太迷眼,素淡点就好,还有那香一定要换成普通的香,或者放置几盆兰花便好·”沈一鸣说道,眉目熠熠,这妓院的香都带有催情的成分,闻久了便觉呼吸紧凑,乏闷不堪,但心中却似有一团火,燃的旺盛。
嬷嬷们领了命,自然不敢拖沓,一路便散开,沈一鸣倚着朱红色的柱子,颜如春晓,色若桃花,他一只手抚着下巴,敛目思考··邵逸可是喜欢这妓院若是他知道仅仅数日便发生了如此变化,可会觉得心塞·沈一鸣默默的在心中脑补,眼睛露出点点精光,比邵逸还像狐狸,谁让邵逸还设计他这东郊的灾民还真是替他白打了广告,如今自己将妓院这番改动,邵逸不知又会想什么对策。
·沈一鸣如今已经把邵逸当做一个强劲的对手了,因为邵逸,有谋有野心有心机,况且对沈一鸣还有敌意,沈一鸣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被邵逸下了套,就算你知道那是套,但你也没法,只能乖乖的跳下去,这就是邵逸的厉害之处,善于用自己身边的一切资源,将一切牢牢困在自己掌心。
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沈一鸣还在思考着,几个嬷嬷领着工匠就回来了,沈一鸣亲自说了自己的要求,几个工匠就开始匆匆忙忙的动工了··嘈杂声,碎石声,还有各种慌乱的其他声音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然,最后的成果沈一鸣也得确是较为满意··淡粉的纱系在檐墙,代替了之前艳俗的大红色,牌匾上用笔墨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字“雅馆”,笔尾收纳,内敛而文静。
巨大的空间被分为了几部分,顺着楼梯是姑娘们的香闺,而下面被扩展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还有周围的案椅,这是沈一鸣所设想的,类似现世舞台样的东西·姑娘们低眉抱着古筝,欲语还羞,这里便是日后姑娘们表演的地方。
在舞台的旁边有单独隔开的房间,打开窗户便能看到后院沁人的梨花香,伴随琴音袅袅,茶香幽幽,岂不美哉·沈一鸣满意的点点头,和他设想的差不多了,文人雅士,大概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环境吧,转奢为简,清清浅浅·那个舞台是日后琴棋书画,诗词曲赋,与人博弈的地方,当然也有姑娘们一些精彩的演出,沈一鸣已经预料到了,雅馆日后在长安的发展。
周围有些无聊坐着的姑娘们,沈一鸣笑道,鼓舞士气说,“嬷嬷姑娘们,雅馆这几天暂停开业,等姑娘们准备好,再让帝都的人看看,我雅馆的姑娘并不只会以色侍人”·几个姑娘也是捂住嘴笑得厉害,丞相大人果真是精通生意之道。
“这雅馆的声誉就交给各位姑娘们了·”沈一鸣嘱托道,踏着步子走出了雅馆,雅馆的事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还需要几天的时间积聚准备,而迈出雅馆时,天已近乎打下一抹夕阳,沈一鸣笑着摇了摇头,叹着自己忙忙碌碌。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恭喜宿主完成【改造怡红院】任务,成功获得十积分·同时宿主博得【雅馆】众人好感,宣扬了社会主义精神,获得额外奖励十积分,降低系统危险度曝光度十,请宿主继续努力。”
“现在发布【雅馆】递进任务,改造了的雅馆怎么可能不让人看见呢尤其是帝王应当看见臣子的努力,为宿主的忠诚加大力度,所以递进任务【改造了的青楼名扬帝都,并且邀请来了目前的帝王邵逸】,奖励积分1000,成功完成危险度清零。”
沈一鸣:1000积分沈一鸣忍不住擦了擦嘴巴,这是系统第一次发布积分这么高的任务啊,但是需要邀请邵逸啊这不相当于自己作死还去让【那个最想自己作死的人】看吗但是沈一鸣能错过吗当然不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更新慢~但小天使别放弃惹~记住瓦们的口号永不放弃一攻一受~还有圆滚滚的歌舞厅舞台⊙ω⊙小伙伴真是萌哒哒~猜对了·☆、你不知道朕曾经喜欢你·长安街头,冷风萧瑟,寒气顺着衣襟一路攀进,勾起无限寒意,沈一鸣一人默默裹着衣服踱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沈一鸣心中郁卒,他要怎么才能邀请邵逸来雅馆呢·当然沈一鸣自是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暗中报告了邵逸,不然依照邵逸的个性,又怎么可能对沈一鸣放心·“首先应该要把邵逸给勾搭出来吧”沈一鸣喃喃念着,一脸烦躁,伸手挠挠凌乱的发。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任务怎么可能完成的了”沈一鸣心塞,心中已经充满了郁闷,身为皇帝,邵逸怎么可能没事出来溜达,如果真的是,那这个皇帝不是太闲太无聊了吗·沈一鸣不知道的是,在他还未来之前,他家的妓院皇帝陛下多次前来光顾,虽然都是微服私访,可也算个眼熟的恩客了。
“沈兄是为何事发愁”一个狐狸般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沈一鸣扬起头一看,前面浮梁处,有个人倚着栏杆,裹着貂皮大衣,闲暇舒适,赏着月光,面若冠玉。
目似灿星,桃花眼勾着如狐狸般,那人不正是邵逸·沈一鸣:…………………………尼玛………………·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沈一鸣心中自是再也不相信,皇帝会窝在宫中揽着美人,改着奏折,八百年不出门的形象了,到底是哪部电视剧带给他如此错误的观点·“呵呵……陛下,你怎么在这”沈一鸣打着哈哈,走到邵逸的面前。
点点月光洒在邵逸身上,邵逸眼神深刻,带着些许黑雾与寒冰,素锦华服,飘然若仙,真不愧是宗之潇洒美少年··“丞相私下的时候不是都叫我邵逸吗”邵逸一手抚额,桃花眼也正经起来,嘴唇紧抿,一脸深意。
“是吗”沈一鸣问,语气中带了些疑惑,沈一鸣私下是奸臣吧怎么可能和皇帝如此亲近··“一鸣最近忘记的事真是多了,竟然连旧事都想不起了……”邵逸的口气略带叹息,但是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沈一鸣,仿佛是在加强自己的话的可信性。
“可能是最近有些累吧·”沈一鸣呵出一口白气,打着呵欠道,沈一鸣心中也是郁闷,每当这样的时候,都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含糊过去··“可能是吧。”
邵逸笑笑,也不戳破,“一鸣还记得小时候吗小时候的一鸣可是可爱多了,和我一起去学堂的时候还总是拉着我,说以后要成为我身边最忠心的人。
“·沈一鸣心中暗想:原来沈一鸣与邵逸小时候认识,但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一个帝王,一个帝王身边的大奸臣,这是奇怪的地方··邵逸接着开口叙述,只是语气愈发凝重,几乎顿住,他的黑眸中也有某些东西氤氲,像是落在黑谭中的星要跳脱出来。
”那时候父皇身边有好多个皇子,我总是不受重视的那个·于是你给我说啊,成为皇帝吧,我会成为你手中最利的一把剑·然后我成为了皇帝,但你却成为了这个最大的奸臣。”
沈一鸣默默听着,听着邵逸叙述从前的事,语句越到后来,沈一鸣越能听出邵逸语气中隐隐的震怒与悲痛·心想,可能他现在存在的原因也是为了实现他们曾经儿时的那个承诺吧。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当年夺嫡的时候,为何把你父上拖下了水,让你一家老小因此流亡以致伯父伯母在途中感染霍乱,让你就此孤身一人·”·“可你恨了这多少年也是够了吧,我也被迫留在帝都,永世不得离开这宫帷半步,而你亦在朝廷之上与我针锋相对,暗中积聚着自己的势力,想要与我一争这天下。”
沈一鸣黯着,未说话·系统未告诉他,他也并不知道沈一鸣与他之间还有这一层过往··“沈一鸣,我累了,你想要着天下朕可以给你·”邵逸接着说,挺直了脊背,仿佛在维护一个帝王最后的尊严。
“臣,永远是陛下的臣子·”沈一鸣开口说,硕大的长衫被卷起,径自飘向了邵逸那方,这是系统给我的选择,若我为忠臣,便永远是你的臣子··“沈一鸣,你不懂,这诺大天下的诱惑,虽是说着,但心底仍是抵抗不了吧。
朕,等着你的抉择,朕只是想回到从前而已,沈一鸣……”·沈一鸣呆呆听着这番话,整个表情都已经呆愣住了,这是要让位的节奏·邵逸伸出细长的手,拉过沈一鸣的胳膊,在沈一鸣的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你不知道朕当时有多喜欢你……”·啊啊啊啊沈一鸣整个人都石化了……被亲了……亲……了……邵逸,他居然被邵逸亲了·邵逸背对着沈一鸣,只留下一个苍冷孤傲的背影,邵逸只身离开,只是清冷的声音仍盘旋在沈一鸣耳边。
“你最近在重新打理妓院吧,我会去看的……毕竟那是你喜欢的事·”·沈一鸣整个人都乱成一团浆糊,稀里糊涂,不知所以,他摇着脑袋,失了魂般,跌跌撞撞的回到了丞相府。
只是他没看到,在邵逸走过一个巷道的时候,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等候着他·上面候着的人正在阿一,在邵逸的身旁,潜行在各地方的黑衣人也纷纷露出了身影··“陛下…”·阿一递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炭炉,半跪着递给邵逸,眉目间带着些许忧虑。
“您不必做到这种地步的”·“阿一,你还不明白如今的局势”邵逸一手捂着炭炉,另一手捏着锦帕擦着唇角。
阿一身体僵硬了会,终于放松,最后俊秀的脸庞一脸颓唐,“是,陛下·”·沈一鸣在多个地方发展了势力,目前尚有部分势力未探查清楚,而如今沈一鸣又不惜耗费百万之巨笼络人心,邵逸的江山怕是不稳而刚才的一切,正是邵逸所使出来的美男计。
沈一鸣这人,重感情,从前的事,沈一鸣怎么无论逃避始终是放不下,看是复杂,其实是个感情白痴,这样的人,只要你随便揉捏,就会被搅的一团乱,最后将自己的所有东西一齐奉上。
“离衡……”邵逸默默说着,唇角弯起一抹冷笑,雪白细腻的手抚着刚才亲过沈一鸣的地方··离衡,昔日秦国对抗其他六国的政策,先与他们联合,再慢慢的降低猎物的戒心,最后被自己一举囊括吞并,沈一鸣,如今你已经成为我邵逸的猎物了啊。
丞相府中的雕梁楠木床上,沈一鸣此时褪了外衫,只留下一个中衣,俊朗的脸庞仍可见得朵朵红晕,不过此时的沈一鸣已然冷静了许多,现在在他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一个问题。
“邵逸是如何知道他会在那里的”·邵逸若是没派人监视他,沈一鸣不信,而邵逸这个人心机城府太深,沈一鸣是远远比不上了·而他所说的那一段话,是真是假,怕也只有他本人知道,凭空的朝他说这一段,实在可疑。
沈一鸣端起床边案椅上放置的茶水壶,一饮而尽·邵逸,莫不是又在想什么其他的诡计了毕竟在邵逸心里,他还是那个奸相沈一鸣··不过也好,这样就不用去费心雅馆的事了,邵逸既然说要来,那肯定是要来的吧。
沈一鸣熄了灯,脑中却突然想起那个生硬,刺痛的吻,心下也觉得好笑,独自成眠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反反复复掉收?_?~难过~对惹~小妖精们,如果这周星期天爆更~乃们会爱我吗·☆、陛下你就是个心机腹黑男·清晨,阳光明媚,尽管已是冬日,不过仍算有些暖意,阳光静静的撒在朱红色的大床上,留下一室清灵与美好。
沈一鸣嘤唔一声,伸了一个懒腰,猫眼石一般的褐色瞳孔仍透着些迷蒙水色,隽秀的脸庞尽是慵懒,唇角微微绽起一点弧度,透出主人如今的心情·今天的沈一鸣,更像是一只在床上打滚撒娇,将自己爪子藏起来的猫。
沈一鸣懒懒的将衣服穿上,用丝带将黑亮长直的发系上,原本沈一鸣长的就不算差,如今略微打理,更是温文尔雅飘然若仙··沈一鸣今日身着素锦蓝衫,发带也是用的同款的蓝色,眼底含笑,面带桃花,唇若朱丹,像是一个心中怀着爱慕的文人秀才,正期待来一场偶遇。
“沈大人”·沈一鸣刚走出房门,便听到有一个稚嫩的声音,朝着自己打着招呼·沈一鸣一看,面前站立略带羞涩的正是谢遥。
谢遥仍旧有些怯懦,手里拿着一本诗经,封面很新,像是刚拿到的·沈一鸣心道,叫人请的夫子可能已经到了··谢遥念的也不是初学者的《三字经》,看来是懂一些字的。
“谢遥已经和夫子学习了吗要好好学习呢”沈一鸣笑着说,伸出手揉揉谢遥的头,果然小正太才是最萌的心机腹黑男什么的都去死·“嗯今天夫子给我的书,夫子知道我懂一点字,要我先看看,过几天再授课谢谢沈大人”谢遥用力点了点头,很是认真,不知道常叔如今怎么样了,已经好久未曾见到常叔了。
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谢遥想不想见见这帝都的文人学子”沈一鸣问道,眼中尽是询问,像谢遥这样的小孩子多见点世面也是好的。
“想”谢遥大声说道,语气中略带兴奋,帝都的文人该是怎样的潇洒风情·“好,过几天带你去看看·”沈一鸣笑道,过几天雅馆的装束大概就好了。
”那大人你忙吧” 谢遥说道,心中已经对沈一鸣有些改观,沈一鸣,也是一个好人·“嗯·”沈一鸣点头,迈着步子踏出丞相府,沈一鸣一般都是一个人出去,当然,他身边亦是有暗卫的,朝廷命官,其身边都会有朝廷布下的暗卫,一是防止被歹人暗杀,二也是为了监视这些命官是否滥用职权。
·当然,像沈一鸣这样的奸臣,身边使用的,自然是他自己的暗卫··沈一鸣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自家门口,低调华贵,外表看似普通,其实却大为不凡,说价值百金也不足以够。
这车轮乃是玄铁打造,为的就是能是车辆尽量的平稳,还有车窗乃是一种珍贵的乔布,通透的黑,既能够遮住马车内部,又能使马车内部能够有一定的光线,马车棱角上系着的是御墨黑风铃,这是用终南山上采集的玉石,沾满了仙气……·一人掀起了车窗,身着黑色镶边锦服,朝着沈一鸣勾了勾手指头,唇角依旧是那抹若有似无的假笑。
“一鸣,过来……”·沈一鸣听着销魂颤颤的尾音,行走的身躯僵硬石化·若是其他的美人能够这样温柔的唤着他,他肯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可是这人不是美人,他只是个心机腹黑男,他还是个亲了他的心机腹黑男·沈一鸣低着头,装作没听到,依旧向前走出,只是耳朵根子有些红润。
邵逸又怎么会放弃,只是仍旧低低的在沈一鸣耳边轻声念,“一鸣……”·声音一次比一次低沉,且更加的带有磁性,沈一鸣直到红了耳朵,才终于停下来。
“邵逸你就这么闲吗”沈一鸣开口问,语气中破带无力··“是啊,少了一鸣的宫中不管怎么说都没意思啊·”邵逸笑着接过沈一鸣的话,只是把沈一鸣呛得够厉害,皇上您这是要搞基的节奏啊·“一鸣难道是忘了朕昨日说的话”邵逸笑着,黑眸潋滟带着些许威胁,有意思,真有意思,如今这沈一鸣越来越有意思了……·“没……”沈一鸣弱弱的说,心里默默的给邵逸贴上了心机腹黑男的标签。
“一鸣记得就好,既然都明白了,朕也不必多说了吧·”邵逸勾唇,丝毫不觉得他在言语上调戏沈一鸣··“嗯……”沈一鸣沉默着点头,陛下你肯定是个基吧和丞相的恩怨也只是恋爱未遂导致的一系列悲剧。
“一鸣上马车来吧,朕今日无事,你去哪里,朕陪你·”邵逸从马车前面探出身子,伸出一只手来打算接着沈一鸣··沈一鸣就算再别扭再不乐意此时也得乖乖上去,邵逸坐在马车中间的横椅上,上面铺着软卧细锦,坐上去感受不到丝毫冷硬,内壁有许多悬空的暗格,里面装着各种零嘴吃食和其他的书籍玉玩。
“我去东郊·” 沈一鸣说完,默默的离了邵逸五步远,拘谨的坐在一旁,他的目光盯着马车前面的缝隙处,肩膀僵硬··邵逸心中默默觉得含笑,忍不住说,“一鸣,你坐这么远,等会路途颠簸你会跌倒的。”
沈一鸣傲娇道,“怎么可能陛下这里都是精品,想必是不会让那些事发生的……发生的……”·沈一鸣话还没说完,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沈一鸣整个人滚过去了三米远,恰好就在邵逸的脚下。
沈一鸣:…………卧槽…………玩我呢·“一鸣摔疼了吧·”邵逸憋笑道,细白的手不停的敲击着横椅,丝毫没有拉沈一鸣起来的意思。
“没事……不疼……不疼”沈一鸣挣扎着爬了起来,一脸怨念··“朕这边是要稳当一点,可惜一鸣不信朕,不愿坐朕这边。”
邵逸大声叹气道,更像是幸灾乐祸多一点··邵逸你再装你再装我保证不打死你·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沈一鸣挨着邵逸坐在了一起,邵逸自然是通体舒畅,沈一鸣却是如坐针毡,扭来扭去的一直不安分。
邵逸心中自是好笑,这沈一鸣,没发现时竟转变了如此多·倒像他以前养的一只猫了,你逗它挠它时,它就扑腾扑腾给你一爪子;你不找它玩时,它就自己一旁玩着线团,愣是坐不住。
邵逸从暗格里拿出一本书来,自己慢慢的翻看着,只是苦了坐不住的沈一鸣,他一脸憋屈的看着邵逸,心中无限郁闷··“大人,东郊到了……”马车安全平稳的停在了东郊边上的一块空地上。
邵逸率先走出,仍保持绅士的姿势伸出一只手,拉着沈一鸣,沈一鸣别扭的撇开脸··东郊的情况较沈一鸣第一次看见时,已经有了较大变化·沈一鸣眯起眼睛,整个神态都认真起来,细细的打量着。
之前平坦的空地上站在搭起了一个个类似帐篷的东西,有暖和的被毯铺在上面抵御风寒,其他的地方生起了一堆堆火,妇孺们忙忙碌碌做着些小物件,男人们出去砍柴··常叔仍旧是之前一副打扮,满心忧虑,面目通红,正在往刚烧开的锅里倒米。
常叔叹了口气,幸好,沈一鸣也算是言而有信,这里的流民也不至于饿死,平常的东西也还有其他的富余··看着这井然有序的一切,邵逸伸了伸手,指着常叔问,“这是你请来的人”·沈一鸣答道,“是。”
邵逸眼中闪过一缕精光,那人倒是不错,沈一鸣眼光倒也可以··沈一鸣与邵逸今天并未做过多打扮,所以并不太惹人注意,只是常叔仍旧是一眼便看到了沈一鸣。
常叔走过来,紧抿着唇,并未行礼,只是对着沈一鸣说,“沈大人·”·沈一鸣自然也不会计较,问道,“常叔这里的情况怎么样了”·常叔微微露出一点喜色,答道,“较往日已经好多了,我听说河北那边形势有所好转,当地的命官也开仓赠粮,已经有不少民众望着回去了。”
沈一鸣也笑道,“是吗那太好了”·邵逸在旁只是含笑,未曾说话,静静的分析着对自己有利的局势,常叔接口道,“是啊等情形好一点就派人送他们回去了,帝都的压力也会减轻很多啊。”
沈一鸣抚慰道, “常叔,辛苦你了·”·常叔倒无多大反应,“这是为灾民做的,不是为你做的,谈不上辛苦·”·沈一鸣也知道常叔只是口是心非,所以也并未说话,只是含着笑说,“你继续忙吧。”
沈一鸣与邵逸回到马车,邵逸终于忍不住试探性的开口了,“刚才那人可是一鸣请来的”·他把事情交给了沈一鸣,没想道沈一鸣会这样做,倒是小看了他。
·沈一鸣笑道,眉眼漏出一抹喜色,“是啊,他是流民中的一个,为人忠实又有能力·”·邵逸闷声道,“一鸣这样可真让人吃醋。”
沈一鸣囧,在心中默想道,你又不是真喜欢我,哪有什么醋可吃。·“一鸣,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去雅馆吧”·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起床·沈一鸣与邵逸在一起很久以后,沈一鸣每天的任务就是叫邵逸起床。
沈一鸣:“邵逸,该起床了……?_?都过了这么久你他喵的怎么来没起床”·邵逸,“爱卿卿~不要嘛~再让朕睡一会~”·沈一鸣表示每天早上都看到受气满满的邵陛下压力很大。
沈一鸣:“邵逸,今天你不管怎么说都不会让你睡了”·邵逸:“爱卿卿~QAQ”·沈一鸣:“好吧,再等你十分钟~“·沈一鸣:这样的陛下真是好萌·☆、赐予你为王的盛宴·一日不见,恍若隔年。
雅馆恍若是前朝霏霏,歌妓舞伶,优雅抱着琵琶的女子,低头启唇吟着诗词的女子,含笑目光婉转的女子,这帝都女子的风韵,皆在了这纯白色新的雅馆··黑色的马车停在门口,邵逸并未动作,只是杵着愣了良久,眸子中像放了一块磁石让人移不开眼,这是,雅馆·沈一鸣且笑不语,这才是他心目中的女子,永远优雅温婉的女子。
“大人·”·琴棋书画来到雅馆门前,盈盈行礼,明眸皓齿,流转多情,瞳孔中又自然而然的透出了一种特别的自信,让人眼前一亮··她们早就听说了大人今日会来,一早就在馆里候着,如今这样子虽不知道持续多久,可琴棋书画四人终是感谢沈一鸣,凭空给了她们一个希望。
“这是一鸣新进的女子好生特别……”邵逸笑道,眼角向上挑着,露出一种天然风流的韵味来··“这……自然不是。”
沈一鸣凑近身,一脸神秘的说道··“哦”邵逸笑道,心中也充斥疑问,他也曾来过着雅馆,可什么时候有这等风韵的女子了。
“邵逸你只需等着吧,我这的女子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沈一鸣一副小模样,嘴唇向上勾着,满满傲娇与自信··“那我就等着吧。”
邵逸笑道,倏尔更加凑近了沈一鸣,一手挑起一鸣的下巴,黑眸潋滟全部集中在了沈一鸣的脸上,嘴角邪笑,“一鸣这样子,可比其他人更好看呢·”·邵逸伸着手,就要将沈一鸣拉过来亲一口,脸上表情要将沈一鸣好好疼爱的表情,沈一鸣一阵脸红,如同猴子着了屁股,一秒跳离了邵逸五米远。
沈一鸣脸红中,心中暗想,他怎么忘了邵逸陛下是个基啊·邵逸一副高深莫测,置身事外的样子,哼着小调,跟在沈一鸣的身后··琴棋书画四个女子在前面带路,沈一鸣与邵逸走进了这变化颇大的雅馆。
雅馆四周都用了墨色的山水画和雪白的窗纱,勾勒出浓重的古韵,硕大的圆形的舞台横亘在大厅中央,其上的汉白玉砖沁凉澄澈,有几个琵琶女赤着足,低头弹奏着,红唇一齐吟唱着。
“思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迟,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我心伤悲,莫知我哀·”·清丽低沉的女声混合着哀伤的琵琶,让整个雅馆都充斥着一种浓浓的伤感,同时又让人感知不凡,雅馆的格调顿时高了起来。
“好”邵逸抚掌笑道,黑眸间尽是满意,这番风雅,怕是他宫里的乐师舞姬也是比不上的,沈一鸣,竟有如此才能··当一个人拥有其他人没有的能力时,就算他为人不齿,也能够让人心生那么一丁点好感。
沈一鸣站在邵逸身旁也是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倒是比姑娘还略显清俊,沈一鸣是没想到,这里的姑娘倒是如此的有能力,仅仅一天,就让这里变了一个样子··“沈大人~”众位姑娘簇拥着来到沈一鸣面前,首先行了个礼,随即恢复了姑娘本性,一脸兴奋的望着沈一鸣。
“大人~大人~我们雅馆多久开业啊~”为首的一个琵琶女说道,瞳孔中充斥着兴奋··在旁的琴棋书画四人都忍不住捂着嘴笑,这些美人都忍不住了·也是,雅馆是她们的家,如今雅馆发生了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们总是乐于告诉其他人的,况且如今这形势,也可以改变人们心中以色侍人的形象,她们不再是人们眼中下贱做作的青楼女子。
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大人~你瞧~其他姑娘都忍不住了~若不是大人吩咐,我们倒也想早点重新开业呢~”为首的琴捂着唇说,眼角都笑出了泪··“你们何时准备好了……这雅馆就多久开业”沈一鸣用手敲着腕,笑着说,一脸的温文尔雅。
至于邵逸,虽是不明白,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未问出什么,毕竟帝王的忍耐力比谁都强··几个姑娘倒是忍不住了,叽叽喳喳,一脸的撒娇,“大人~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学得那么快~”·沈一鸣看着这些姑娘如此活泼,心中也忍不住笑意,只是脸上仍板着脸正经,“你们自己都说做不到,那肯定就做不到了,那这雅馆,就永远放在这不开业吧。”
几个姑娘眨着大眼,一脸傲娇,“谁说我们做不到我们肯定可以做到”·姑娘们又纷纷拿着手中的乐器,连礼都忘了行,蹦蹦跳跳的跑到舞台上,重新开始弹奏着先前的乐曲,只不过表情是一脸坚定。
“这些姑娘们~”琴棋书画四人也是笑得直不起腰,不过随即也是一脸正经的行了礼,自己做着自己应当做的事情了··“一鸣……”邵逸笑着,不及眼底,一手拉过沈一鸣,拥进自己的怀里,邵逸在沈一鸣耳边呼气道,“一鸣是有什么计划吗怎么都不告诉朕呢”·“……”·沈一鸣在邵逸怀里红了脸,扬起手想要推开邵逸,只不过却是怎么也推不开,只得任由红了耳根。
邵逸看着愈发充满笑意,这沈一鸣,竟然还有如此女儿情态,真是好笑··不过邵逸陛下却是未曾想,若是因此假戏真做,日后才真是挖坑让自己跳了进去··至于沈一鸣,老早就知道邵逸装的厉害,自然不会太过当真。
只是这,异于常人的靠近,还是让沈一鸣红了脸,这只是本能的羞涩··“大概是一场盛宴吧……”沈一鸣默默答道,俊秀的脸靠了半张在邵逸面前,隐隐间竟带了些仙气。
“盛宴”邵逸问道,拥着沈一鸣,下巴放在沈一鸣的肩上,一副慵懒和享受··“帝都的文人学子我会邀请,诗书文会,以笔写春秋,大概帝都的风气都会改变吧,这样也算是帝都的盛宴了。”
沈一鸣说道,只不过好像略微忘记了他当奸臣的初衷··“一鸣当真是如此想”邵逸说着,只是表情略显冷漠,随即叹了一口气,·“这帝都的风气,不是一时能够的。”
沈一鸣转过头去,盯着邵逸,邵逸脸上还是原先那副刻板的笑容··“慢慢来的,这雅馆原是帝都最大的毒瘤,如今率先改变,倒也能够让其他的青楼红舫以身效仿,不需多少时日,这帝都的风气便会改变了吧。”
身为帝都,最重要的便是风气,若是能从根本解决问题,从而让整个帝都的风气发生扭转,去奢从简,无疑意义是重大的··“那你的那些姑娘”邵逸随意扫视着周遭,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她们是大会的陪衬,渲染气氛,可少不了这些姑娘·”沈一鸣笑道,眉目间充斥着向往··“一鸣,文会那天会来吗”邵逸的眼神重新凝聚成一点,望着沈一鸣,转了话题。
“不会……”沈一鸣沉默道,“文人们自诩清高,又怎么会看得起我这样的人,我去,不过是凭空扫了气氛·”·沈一鸣心中也颇含无奈,他已经做了许多,可是分毫成效都未收到,反倒收获了无数白眼与谩骂,还有一个心机深沉的邵逸。
“唔……”邵逸思索道,沈一鸣低着头,额前的青丝微微散乱,遮住了光洁的额头,只露出一双明亮充满生机的眼,一时间,竟连帝王都忍不住入迷。
邵逸思索了良久,才说道,“一鸣为我唱首歌吧,就当是我为王的盛宴,盛宴,只你一人·”·沈一鸣也呆住了,整个人窝在邵逸的怀里也不知思索着什么,邵逸,是在要他唱歌·“一鸣不愿意吗”邵逸歪着头,询问道,只是眼瞳中露出一些失落,让人心生不忍。
“…………那好吧……”沈一鸣硬着头皮说道,谁让他就是受不了别人可怜兮兮的眼神呢·邵逸放开了沈一鸣,让沈一鸣自己起身准备,原本只是说着玩玩的邵逸,如今倒真是期待了,沈一鸣,你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其余的姑娘也知道沈一鸣是有事,径自退了下去,只是留了一把古筝放在上面,单独的房间里,仍可看见姑娘们好奇兴奋的眼。
“我就说大人和那个客官有一腿吧,你们还不信……”·丫鬟悄悄关上门窗,用黑纱蒙上,整个雅馆都陷入一种如夜般的深沉中,邵逸独自做着,如磁石的黑眸紧紧盯着圆形的舞台。
而此时,一声清亮的古筝声划破虚空……·这是赐予你为王的盛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的有点赶⊙ω⊙~不过这速度也是破了小乔的记录了~不出意外~这三天应该都是日更~⊙ω⊙hhhhhhh~对惹~对于小剧场的事不知道乃们喜不喜欢~喜欢小乔以后就继续写~呼啦啦~晚安~小天使~·☆、以忠臣之名-风起天阑·淡色的烟雾自舞台上飘散,勾勒出一个纯白色的身影,清清淡淡优雅的古筝成为背景的素白,声音低沉,似在回忆多年前旧事的不堪。
“那时候的王城是所有人的希望,我们都沉醉了,一厢情愿的以为会一直幸福下去……”·沈一鸣清俊低沉的嗓音浮现,可是又隐隐的哀婉,似在回忆那场经年已久的惨烈,将所有人的思绪都带回千年前的王城。
沈一鸣低着头,清澈的眼中带着水雾的朦胧,指尖一挑,彻底将气氛拉回他的心事,那首歌中,记忆中的王城··邵逸,我以忠臣之名,为你诵一曲《风起天阑》。
沈一鸣嘴角紧抿,优雅沉痛的嗓音诉说着千年前的旧事,急促的古筝,也成为了那场旧事最好的铺垫··火光凄厉地照亮夜·城破时天边正残月·那一眼你笑如昙花转眼凋谢·血色的风把旗撕裂·城头的灯终于熄灭·看不到你头颅高悬眼神轻蔑·焚成灰的蝴蝶 断了根的枝叶·挣脱眼眶前冻结的悲切·鲜血流过长街 耳畔杀伐不歇·守护的城阙大雨中呜咽·多年后史书页还把这夜撰写·青石长阶染尽生离死别·耳闻的像终结眼见的都毁灭·温柔的最决绝坠落的曾摇曳·恍然间已诀别正褪色的长夜·破晓之前 洗去所有罪孽·有人喊你名字直到声嘶力竭·若魂魄能知觉黄泉下不忘却·……………………·少年苍白的念白在一曲终了,似乎在为自己画上一个不太圆满的句号,·“元和十年,王城灭。
我爱的婉儿也死在了那场不堪回首的战役中,昔日王城,今日黍离·这仓然十年,我早已不是那个少年了……我是这个王城最后的守夜人……”·时间渐渐推移,仿佛还能看到薄薄的青雾中,一个青年踏着远山,来到一片废墟中。
他的面目很年轻,只是眼睛却有种耄耋老人的沧桑··将早已备好的薄酒撒下祭奠,青年渐渐湿了眼眶··“你们都走了……可是还剩下这城,这家,我替你们守……”·一滴清泪从沈一鸣眼眶中滑下,顺着脸颊,在地上落下清脆的回声。
最后勾动的筝声,成为这一曲最落寞的结尾··有人说,音乐是最能拉动两个人距离的地方·邵逸端坐在面前,与一席白衣的沈一鸣相顾无言,一切皆在不言中。
邵逸还微微愣着,沈一鸣让他想起了很多,旧时父辈征战天下的艰辛,他困守着王位的艰难,还有最后众人皆离散的凄清··沈一鸣已经整顿了衣襟,重新来到邵逸的身旁,微微一笑,邵逸,这一曲可曾令你满意·“一鸣……你啊……”邵逸叹出一口气,眉峰微微隆起,显得有些疲惫。
“一鸣给我说说这歌的故事吧·”邵逸说道,如此沉痛的歌,倒勾起他的兴趣来了·婉儿,破碎的王城,孤独的守夜人……·“好。”
沈一鸣依靠在邵逸身边,清俊的声音在耳边缭绕,轻柔和美··“千年之前,有一座王城,那是数千城民的骄傲,用了数年心血将王城建成一副繁荣的样子,可如此有怎能不被其他人妒忌,于是国战在所难免。
数千人浴血奋战,鲜红将王城的土染的腥红……”·“王城中有一个将军,名为谢婉,誓死不降,头颅被悬于城墙之上,只可惜了那心生爱慕的邻家少年,后来王城的众人都离散,留下一片废墟,妻离子散,满目冤魂。”
“爱慕谢婉的少年侥幸逃过一劫,只不过剩下眼前的是满目疮痍,国之不复,家之不复,爱之不复……后来的故事,便是他成为了那片废墟上,王城至死不渝的守夜人……·祭奠的是他的国家,他的忠诚。”
沈一鸣略带叹息的声音终于述说完这千年前的旧事,让人身临其境,仿佛一同经历那段繁华与沧桑··“谢婉与少年同为男子”邵逸启唇问,抬起眼来如浩渺的星空。
“额……嗯……”·_沈一鸣:邵陛下为什么你关注的重点会是在这里·“我懂了……”邵逸开口说,一脸清明,所以沈一鸣根本就是有龙阳之好吧,不然怎么会如此隐晦的暗示他。
看来他的美男计还是有效果·“你懂了真好”沈一鸣一脸惊喜,果然就喜欢和明白人一起说话,他表示的那么明显,要是邵逸真不懂,那就呵呵了……·风起天阑,这是对旧城的执着,对爱情的忠贞,对国家的忠诚,一个少年,甘愿荒废他余下的岁月,去当一个守夜人,沈一鸣亦是在因此表示,他对邵逸的忠诚。
以忠臣之名,诵这一曲《风起天阑》··这个悲伤的事实告诉我们,频道不在同一线上的人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邵逸与沈一鸣在雅馆呆了片刻,心绪也略有恢复。
两人重新回到玄铁马车,都坐的端正,并未有其他的动作··只是邵逸一手撑着下巴,眼睛凝视着沈一鸣,看得沈一鸣心生寒意··“邵邵邵……逸,怎么了”沈一鸣在横椅上瑟缩了一下,煞气好强。
“没事……你真让朕惊讶·”邵逸开口说道,不过听得沈一鸣心神不定的·邵逸这是几个意思是好是坏,难不成他暴露了·一路忐忑中,马车悄然行进。
马车停在丞相府前,邵逸亲手将沈一鸣扶下了车,邵逸说道,“一鸣今日也是累了,好生歇息·”语气透着关心,仿佛像世间所有恋人一样,温柔暖软。
“大人大人你回来了……”谢遥从管家那里听说沈一鸣回来了,蹦蹦跳跳的前来迎接,毕竟这喏大的丞相府,稍微让谢遥心生亲近的便只有沈一鸣了。
只是谢遥在看到沈一鸣的那瞬间,脸色惨白,连目光都隐隐有些退缩·只是沈一鸣却没注意到,一手揉上谢遥的头···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邵逸也是目光一换,眼角有点点精光。
“大人我们回府吧·”谢遥急切说道,语气中隐藏的焦急无疑太过强烈··“好~”沈一鸣笑道,只是还没说完,便被邵逸拦了下来,“这是一鸣收的那个男孩子”·沈一鸣皱了皱眉,也有些不悦,“收养而已,并非你想象那般。”
邵逸倒是不在意,只是散漫的说,“那我和他说几句话吧·”·沈一鸣有些疑惑,邵逸和谢遥能够说什么话谁知邵逸继续说道,双眼如狐狸,精光大显,“既然一鸣要收养,那我总的嘱托两句吧,日后毕竟是一家人。”
沈一鸣面颊桃红,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这邵逸,也忒无耻了,什么叫做一家人沈一鸣不知如何,只是半推半就的一人进了府,留下谢遥一个人面对如狼虎般的邵逸。
“我竟不知道嘉兴国的小世子沦落到了这种境界,竟然甘当一个男宠·”邵逸说道,只是语气如刻刀般,刀刀如骨,剜到了谢遥心底最疼的那部分··“你………”谢遥不知如何接口,只能任由邵逸步步紧逼,将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示于人下。
“你那父亲呢嘉兴国中的骁勇将军,难道不是传闻中的那般疼爱你”邵逸继续开口说,如今谢遥真的是面目惨白,不见血色了。
谢遥呼出一口气,眼中尽是苦楚,几乎可见朦胧的水雾,“你不必猜了·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自然只有被丢弃的份·”·“丢弃”二字谢遥咬的很重,仿佛是在发泄自己愤懑,最终又无力放下,原来父子十余年竟然抵不上没有由来的血缘,终究还是被抛弃。
邵逸脸上明了,心底仍是有怀疑,某年宴会上,他曾看见,将军与谢遥,只是那份疼爱不像假的,如今说丢弃,倒有些不明不白了,不过嘉兴国重视血缘倒是世人皆知,如此也不为怪。
谢遥也是略带苦笑,他怎么忘了,如今身在丞相府,总是有可能见到陛下的,又怎么能够不被认出,只是他没想到,一见面便是如此的椎心刺骨··了解了事情始末,邵逸自然不会做过多停留,匆匆上了马车,驶回如迷宫般的朱砂色的宫中。
阿一驾着马车,欣喜道,“恭喜陛下,不仅了解了沈一鸣所计划谋筹之事,还看到了嘉兴国的小世子,日后又多了一份筹码·”·邵逸闭着双眼休息,并未答话。
阿一小心翼翼的问,“陛下,沈大人开的文会,我们是顺其自然还是破坏”·邵逸终于来了点精神,思索片刻,邵逸说道,“顺其自然吧,吩咐所有人,尽量宣传这件事,尤其是文人学子。”
阿一疑惑的应了,只是心中不明白,陛下为何不就此破坏沈一鸣的声誉,反而还去帮沈一鸣宣传··马车轱辘,驶向远方,只是将所有的疑问都埋没在心底未发……                    ·作者有话要说:·☆、【修】【谢遥番外】少年不知情何起·邵逸走后,我竟觉手心冰凉。
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怔怔才回想过去的往事··我名为谢遥,是嘉兴国第一骁勇大将谢景之子·世人皆闻,我谢遥是这天下最受宠的世子,他们以为,我也以为……·在我的过去,似乎充斥着的便是象牙色的纯白还有一脸疲累回到家的父亲。
“谢景”,我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我没有母亲,父亲便是我的一切……·身为国家的大将军,父亲回到家的日子屈指可数,每次回来,我都能够看到他及肩的头发垂至腰间,父亲向来是不在乎这些的,可是我在乎。
我亲自打来清水,用豆荚将谢景的寸寸青丝细细整理,然后踮起脚尖替他散落的发梳好,每当这个时候,谢景都会带着些调笑般的叹息··“谢遥,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儿子,是不必做这些的。”
是啊,我是他的儿子,是嘉兴国最受宠的世子,可是我心甘情愿,于是我固执着说,·“你是我父亲,是我应当做的·”·谢景摇摇头,一脸无奈的笑,那时候的匆匆时光,便悠然落到我替他梳发的那把象牙梳上了,而我也不管其他,一心只顾着那纯白。
父亲宠我,我向来知道,就像曾经为了我喜欢的一把汉白玉梳,父亲亲自从西域带回最好最美的给我,嘉兴国的常贵妃看见了,向父亲讨要,却被父亲断然拒绝,父亲只说,那是送我的,断不能给其他人。
惹得贵妃恼怒,天子也是勃然大怒,庆幸的是并未造成其他后果··不过因此,父亲的爱子之名也在帝都广为流传,我虽是气恼,但又怎么能够不高兴··我讨厌帝都的女子,每当父亲回来时,总是一脸觊觎与讨好,也是,父亲不过三十,年轻俊美位高权重,这些女子恐怕是挤上去都想成为父亲的妻子。
我自然不许,那般宠爱我的父亲,我又怎么能够让那些只有皮相的女子抢走·那些登门拜访的女子,我自然一一回绝,这帝都中自然流传得我任性小气,只是每当这时父亲都是哂笑,摸着我的头说,·“阿遥,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了”·我撅着嘴一脸娇嗔,“阿遥才不想长大,阿遥要永远留在父亲身边~”·父亲总是无奈,他不知道,谢景这个名字,是我一笔一划刻在心里的,虽我那时,并不知爱。
那一年的重阳佳节,宫中大宴,我随父亲一同前往,觥筹交错,百无聊赖,父亲却是兴致勃勃,大殿中央,几个舞姬正在跳着《九曲霓裳》,为首的那个女子不算美,可我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敌意。
父亲的眼光很专注,几乎忘了身边其他人,当然也忘了我,我厌恶这种感觉··回府途中,父亲问我是否想要后娘,我心里忐忑,父亲,你要娶妻吗仅仅娶一个你只见了一面的舞娘·我哭闹了两日,高烧紧接而来,父亲也是亲口对我做下承诺,他不会娶妻。
我的病由此才好,我以为这是个结尾,没想到却是一个开始··父亲的书房里,是我平常最喜欢的地方,我虽不能陪他上战场,可也可以看到他认真的样子··书籍很多,摆放的有些杂乱,我皱了皱眉,心里存生疑惑,父亲一向是在乎他的书的,又怎么会如此。
我抬手想要整理一下,结果掉出来的却是一本泛黄的画册,褶皱很多,但很新,连边角都有硬纸保护,一看就是被人细细翻阅却仔细保护的··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女子,白衣着衫,端庄尔雅,手中执着一把玉梳,抚弄着自己的一头青丝,眉间一点朱砂,替她凭生了魅态。
这个女子是我的母亲,我当下判断,府里的奴才曾给我说过,谢景的妻子是大家闺秀,只是眉间错点了朱砂,显得妖娆美艳··我一下子怔怔失魂落魄,恍然想起那日的舞姬与母亲有七分相似,只是少了眉间那一点朱砂痣。
父亲,原来竟用这种的方法凭悼母亲,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对母亲的用情至深··我如鲠在喉,心中有无限苦闷,倾倒不完的苦水,却无与人说··我跌跌撞撞失落的回到自己的院里,夜里很凉很冷,寒意刺骨,我在床上瑟缩,无比想念父亲,恍然间想起了对父亲的一切执念,是爱了吧。
我默道,原来一切的源头竟是我爱上了自己的父亲,可惜父亲的所有爱都给了他的亡妻,我的母亲·既然父亲能够找一个与母亲一样的替代品,那么我也可以吧··我贪婪的索求着一切,期待着最后一丝希望。
第二日,父亲一脸震怒,来到我房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发火,发也未理,俊美的脸有些铁青··我手心都浸湿了汗,睁着眼睛是从未有过的紧张··“你动我东西了”父亲冷声问,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严厉。
“嗯……”我怯懦的应道··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大山隔了我的所有空气,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开口··“父亲,你喜欢的只是母亲的皮相吧,那个舞姬是如此吧,既然这样我也可以啊,父亲,我喜欢你。”
“混账”父亲冷笑,一巴掌甩上我的脸··我的脸有些肿了,口中似乎还有些血沫,头中也是晕晕乎乎的,但我仍是梗着脖子,一脸固执。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竟让你有了如此想法,但你与常儿怎可相提并论”父亲冷笑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嘲讽··我失了声,哑然,不可相提并论,原来我在父亲的心里只是不可相提并论。
“父亲您对我的宠爱呢还有那把汉白玉梳……”我声声质问··“常儿最爱的便是她那一头青丝,我自然要送她一把与她最相称的玉梳,常儿不在了,自然便给你了。”
我怔怔站在那里失了一切力气,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一个流民野子也敢动常儿的遗物·”父亲冷笑,一句句如利剑般刺穿我的心。
“流民,野子”我怔怔问出口,一时间天昏地暗,我心里有过最坏的猜测,可我不愿去想··“13年冬,我与常儿下江南游玩时,碰到一户人家,偶遇蝗灾,粮食颗粒无收,如今已经供养不起家里人了,常儿心生不忍,便收养了尚在襁褓的婴儿,取名谢遥,这便是我将府日后的世子。”
谢景一字一句吐出最残忍的语句··“我原可以容你,可你不该产生那般龌龊的心思,这是其一,其二便是你不该动常儿的东西… 这样便是容不得你了,来人,收拾东西……”·就那一瞬,我的世界天翻地覆,我不是父亲的儿子,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亡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放在心中最柔软的爱不过是化为一句龌龊的心思。
我失了所有力气,眼前变得漆黑,但仍能感觉到,有人将我架上一辆马车,还有父亲清冷无情的声音,·“吩咐下去,我将府从此没有世子……”·谢景,我喃喃,心中是万般苦痛……·谢景,只是我少年不知情何起,你亲手斩断了一切,我又怎么会再承认有一父亲。
马车轱辘,将时光中的一切悠然拉长,只给我留下一个冷然无情的背影,我伸了手,用尽所有力气,结果却是一片虚无,还有一片冷清··作者有话要说:有伙伴告诉我不能在文章中推文,不然会有大麻烦,于是上来替换章节·☆、【修】红衣魅惑·沈一鸣一个人在府里磨蹭了两日,听点小曲赏着花,那日自与邵逸别后,谢遥似乎也变得略显沉默了,不过沈一鸣向来大大咧咧不太注重小节。
这日,正是文会开始的日子,沈一鸣爱热闹,跟何况这能完成系统交予他的任务,沈一鸣自是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了·原本打算带上谢遥一起,可谢遥推脱有事不想出去,沈一鸣也得一个人去了……·长安大街小巷又重新挤满了人,连一些小商贩都重新推了货架在街头叫卖,一些文人们身着长衫,腰间悬墨玉,头发挽作发髻,用发带竖着,眉间是肆意潇洒风流,一副文人做派。
沈一鸣也做了些细微的打扮,将面颊施以脂粉,面若桃花,色若春霞,眸若灿星,丰神俊朗,眼神流转间顾盼多情,这样恐怕任谁都想不到,这是那个只在乎铜钱,贪婪奸吝的沈一鸣,倒像一个花花公子哥。
不过这番做派,文人自然是看不起的,沈一鸣也乐的如此··雅馆重新开张,还耗费了不少力气宣传,如今这架势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知道的,来看个究竟,不知道的,看个稀奇,来之后才恍然觉得不虚此行。
大幅墨色的山水被横挂在墙壁之上,妆以素白锦纱,另有案椅,上面备好了宣纸与墨,旁摆着的甚至还有葡萄美酒,为的便是为这些文人学子们能够有足够的灵感·空气中泛着的空灵的梵香,雅馆内的女子都执红绡,象牙板,一齐唱着乐府民歌。
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气氛已然尚好,待的便是这些文人墨客能够肆潇洒,当然,还是有一些人畏畏缩缩不肯向前,而另外一些已经脱下玉冠,畅饮美酒,肆意风流。
“好啊今朝有酒今日醉,何管他日苦上身”·这些人点燃了气氛,洒脱不羁,其他人自然也是蠢蠢欲动,按捺不住。
沈一鸣暗笑,如此,日后定会扬名帝都吧,带来的连锁效应更是无穷··沈一鸣四处窜动,四处走走停停,不时来到这边,不时走到那边,到也是其乐无穷··已经有粗犷的大汉饮尽一杯酒,口中发出爽朗的笑声,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大江东去”之类的豪放语句,引得旁边的人也是一阵赞赏。
沈一鸣正心生自满,松懈懈怠时,却恍然间看到了不一样的面孔··只见两个女子红纱蒙面缓步走来,肤若凝脂,身姿高挑婀娜,惹火美艳,身着的亦是一席红衣,让她们两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一样,炽热充满光芒,她们的眼睛生的极美,只是与她们不太般配,黑黝黝的像凝聚了时光一切深邃之处,细细看来,似乎还有些雾色般的黑暗。
“哟,这般人多,我们姐妹倒真是凑了热闹~”·如铃铛般清灵的声音响起,顿时让雅馆内轰然,一些人顿时停了动作,另一些不能就心绪不正的人猥琐的吹着口哨,男人的孽根性在这一刻便已体现。
沈一鸣皱了皱眉,对于现下的情况有些莫名其妙,姐妹二人似乎早已看惯大风大浪,显得无所畏惧,还颇为信手拈来··“这不是文会吗怎么净看着我姐妹二人,莫非是胸无点墨,像我姐妹二人那般是凑个热闹的”妹妹捂着嘴,也近调笑的说,瞳仁却是转动,显得狡黠颇多。
其他人看这对姐妹这般豪爽,心中也滋生了莫名的好感,相互簇拥着便挤在了她们身旁··“自然不是,自古有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如今不正是如此~”一个文人答道,回答的甚是精彩,不过他仍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姐妹的反应,直到姐妹二人露出笑容,才缓缓展露笑容。
“不知小姐们姓甚名何”一个公子哥跳着问道,硬是从人群中挤出了狭小的一块距离··“凌,旭阳拆分·”姐妹答道,不经意间又抛了一个媚眼,那眼神黑黝黝的似乎要把魂魄都勾进去。
“好好名字凌旭,凌阳”旁边的人迅速讨好道,眼眶中充斥的满满是痴迷··沈一鸣沉默着看着这对古怪的姐妹,心中充满了猜忌与怀疑,真是好生古怪,一出来便夺得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算再天生丽质,又难于为此,况且这些,还是自视甚高的文人··凌旭与凌阳似乎早就带了目的而来,话锋一转便指向了沈一鸣,细白的手指直直指向沈一鸣,轻笑着,红唇启道,“呐呐~这不是文会吗我姐妹二人可不想做这破坏文会的罪人呢,不如就让这位小兄弟重新起个头吧”·无数双眼睛径直盯向沈一鸣,沈一鸣也是颇感尴尬,却也只有硬着头皮,姐妹二人还提了要求,“小兄弟,我姐妹二人也不想为难你,你便作一句形容我姐妹的诗吧。”
沈一鸣抿着唇心中竟也略生了忐忑,他轻声念道,“回眸一笑百媚生,后宫粉黛无颜色……”·众人叫好,原以为只是个吃干饭的,没想道倒真是有才学的,连姐妹二人也叫好,魔性的眼瞳中带了赞赏。
因为这姐妹来路不明,沈一鸣自然是一路细细盯着,而刚才他念诗的一瞬间,他分明看到两女子眼瞳闪着奇怪的艳光,而他也几乎要迷失般那雾般的黑眸··凌旭凌阳垂下眼,四周拥挤的人又重新散了去。
仿佛一个魔咒般,原本哑然的雅馆重新变得喧闹,笔墨挥洒,仿佛错误的时间被纠正了那般·不管如何,沈一鸣也终是松了一口气·姐妹二人相视笑着,在雅馆内扫视一圈,最后慢慢踱步走出,只是在和沈一鸣相遇的一瞬间,蛊惑的女音在耳边响起,·“呵呵~沈大人为我们做的诗很棒呢,我们很喜欢,沈大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哟~”·语气具体听不出分明,可就是让人疑惑,这两人是谁为何认识沈一鸣还有来雅馆莫非就是寻找沈一鸣她们又是如何知道沈一鸣会来此·沈一鸣心中亦是充满了疑惑不解,四周展望,却已经寻觅不到那对古怪姐妹的身影。
沈一鸣捂着胸口,对刚才的事还是有些悸晦,刚才未觉,现在回想起那对蛊惑的瞳,现在竟隐隐有些头皮发麻··久违的系统终于出现,旁人自是听不到系统提示,·“宿主,二级危险人物已经出现,此姐妹是敌国派来的细作,擅长蛊惑,危险物体:魔瞳。
请宿主一定要做好准备,切勿让二人蛊惑邵逸,不然红颜祸水,美人祸国·”·系统一出来便用如此严肃的声音,倒让沈一鸣有些不适,但沈一鸣也知此事的重要性,自然不能糊涂。
系统的声音缓和了一点,抚慰道,“宿主现在已经往忠臣方向发展了,请宿主继续努力,系统一直关注宿主,宿主目前积分10200,宿主如若想更换系统,达到特级任务后,所需积分删减一半。
请宿主为目标努力吧”·如若不是系统提示,沈一鸣早就忘了要当奸臣的目标·沈一鸣摇了摇头,心中暗想,看来说当忠臣真是魔性了,连最初的目标都忘记了。
沈一鸣叹了口气,现下,又要开始忙了啊··古怪的姐妹,古怪的眼瞳,沈一鸣倒是希望邵逸真是个基,不过看邵逸那副狐狸样,便让人摸不清底··邵逸,希望你能坐怀不乱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重修的文~下章才是更新·☆、意乱情迷·“臣,请参见陛下·”沈一鸣身着长衫,硕大的衣襟拖到了地上,沈一鸣脸上脂粉未褪,雪白着脸,更显得缥缈如仙。
沈一鸣双膝跪在御书房前,一脸正气,向着守门的禁卫军说道,那个小兵亦是心生疑惑,丞相大人什么时候也会找陛下了但是这些话又岂能说出口,当然也得乖乖禀报给邵逸了。
邵逸正坐在案椅边批改上书,听闻,也是勾唇一笑,沈一鸣竟来找朕了·龙颜大悦,邵逸吐出一个字,“宣……”·沈一鸣在外收到消息,一边默默吐槽着这皇室的礼仪繁琐,另一边又是感慨,这就是人生赢家权利巅峰啊·沈一鸣从侧门走进,状似拘谨,邵逸也是停下手中正在批改的奏折,挑唇笑道,·“一鸣怎么会有空来我这,莫不是想朕了”·沈一鸣先四下打量了会,确定那对姐妹还没这么快攻下邵逸陛下,随即打着哈哈道,·“这不是上次文会的事情,我是特意向陛下说明进展的”沈一鸣一脸正气,好像真有这会事是的。
邵逸看沈一鸣眼神闪烁,心中知晓倒也不说破,只是顺着沈一鸣说的话接口道,·“是吗一鸣且与我细细说说文会的进展·”·邵逸的眼神挑动着沈一鸣,吸引着沈一鸣向前,距离他再近一点。
沈一鸣仍是拘谨,用了好半天才构思出自己要说的话,·“呐呐……那个……文会进展的很是顺利,已经有不少的学子们来到雅馆,共赏文学了,期间也有不少好的作品。”
沈一鸣挠挠头,费了半天说的话,仍是有些不清不楚··邵逸笑道,手轻轻的放于下颚,慵懒的看着沈一鸣,“一鸣这番遮遮掩掩,倒让朕真以为有什么事呢,文会进展的顺利自然是一鸣的功劳,这帝都风气的转变可是全靠你了啊,一鸣……”·沈一鸣倒是显得有点傲娇,装作不在意的回答,“哪有……这些都是大家的功劳~”·邵逸也知道沈一鸣是在害羞,只是含笑着摇摇头,手中动作仍在继续。
气氛一下子便冷了下来,沈一鸣一时竟找不到其他的话题来说,只是涣散的看着前方,而邵逸正在批改奏折,神情认真,露出好看的轮廓··沈一鸣一时不察,盯着邵逸竟险险入了迷,高挺的鼻梁,俊秀的脸,坚韧的轮廓,还有专注的眼,这一切都让沈一鸣心下诧异,叹道,认真的男人果然都充满了魅力。
沈一鸣一时间竟忘了原来打算做的事,恍然间才想起,于是沈一鸣略带试探的说道,“陛下这两天可曾见过奇怪的人”·邵逸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奏折,心想,沈一鸣果然是有事问朕,但邵逸表情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一鸣这是怎么了,什么奇怪的人”·沈一鸣一时也解释不清楚,只得红着脸说道,“诺,就是两个女子,身着红衣,身姿美艳,眼瞳很是蛊惑。”
邵逸失望的垂了垂嘴角,说道,“一鸣原来是问我女人的事,这让朕可真是心生不满,莫非是一鸣对什么女子动心了,特意来问朕”·沈一鸣的表情也是愈发精彩,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这不是……怕你被蛊惑了……”·沈一鸣心中也是大骂自己作死,人家的家事你好意思张口问吗·邵逸勾着嘴角,笑得邪肆,“一鸣原来是不放心朕啊,这什么女子竟让一鸣产生了醋意。”
沈一鸣:………………这不是吃醋……这怎么可能是吃醋·邵逸只是笑着,大抵是心中有数,也未曾说话。
沈一鸣:你这么笑着总让我以为你误会了什么……·沈一鸣扭着身子,有点羞涩的说:“诺~邵逸,反正你注意便是了……其他你不要多想啊……”·邵逸挑眉,狐狸眼闪过一缕精光,“好啊……”·沈一鸣低下头去回答,“嗯……”·沈一鸣正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默默吐槽着邵逸陛下战斗力破表,沈一鸣简直要跪倒在邵逸的龙袍下。
“一鸣……”缓缓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一鸣抬头望去,看见的便是邵逸那张放大了的轮廓分明的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眼若深情。
沈一鸣一下便失了神,愣了一会才暗骂自己,邵逸是个男人啊你不能因为他是基你就变成基了啊这不科学这只能说明拥有高颜值的汉子是有优势的·邵逸蹲下身来,猛地将沈一鸣拥住,宽阔的肩膀还有男人的气息,一下便让沈一鸣脸色通红。
沈一鸣向前推搡,企图把邵逸推离到一个安全范围,“邵逸……”·邵逸将沈一鸣拥的更紧,俊脸埋在沈一鸣的颈肩上,嗅着雪白的皂夹味道··“一鸣……你这样朕很高兴……”·这声音略带磁性,直直的顺着沈一鸣的耳廓进去,戳进柔软的心窝子。
沈一鸣一下子便红了脸,僵着身子,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显得有些无措··邵逸看着沈一鸣这幅模样,目光一深,细长的手游移至沈一鸣的后脑勺上,而沈一鸣适时的抬起头,露出水润迷蒙的眼。
邵逸暗骂一声妖精,低头吻住沈一鸣的粉色的唇·浓烈的龙涎香猛地冲进沈一鸣的唇,占据所有的空间,掠夺所有的氧气··沈一鸣也是没料到,他睁大着眼睛,看着邵逸舔拭着自己的唇,一时怔怔竟忘了做出应该做的反应。
邵逸伸出舌来挑逗着沈一鸣,舌头主动出击勾起那软糯香舌只能跟着自己的脚步··沈一鸣仍是呆呆,连舌头都变得麻烦了·邵逸微微叹出一口气,退了出来。
沈一鸣,你这是不懂□□·待邵逸退出去半饷后,沈一鸣才猛然捂住自己的嘴,想起发生了什么,而此时已经脸颊羞红··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邵逸似笑非笑的看着沈一鸣,眼若含情,沈一鸣猛地退了四丈远,不敢面对邵逸。
邵逸看着退的远的沈一鸣,心中也大肆好笑,打趣道,“一鸣怎得这么般胆小,莫非以前没碰过女人”·沈一鸣如同火烧了屁股一下变得通红起来,原来的沈一鸣或许有过,但他的确没有,况且第一次被亲的对象还是邵逸不对,这是第二次了沈一鸣突然想起来在那个月夜下,他也曾被邵逸亲过,心生悸动。
沈一鸣没有注意到,他所思考的问题,已经不是为什么被亲,为什么被男人亲,而是为什么亲他的人是邵逸·“这……这不是同一个概念……”沈一鸣急匆匆的就想推下去。
邵逸也不拦,只是看着沈一鸣落荒而逃,邵逸看着沈一鸣的背影,抚掌大笑··只是邵逸笑了片刻,表情便僵住了,卧槽我刚才亲了沈一鸣……·邵逸扶着额,默默的想道,莫非真是魔障了就算他用美男计也不可能放下身段做这种事,沈一鸣,莫非也是用了美男计勾引朕沈一鸣一定是这样的。
而另一侧,沈一鸣摸着通红的耳垂,一路小跑,清冷的风散了他脸上的温度,只是仔细看仍可以看到脸上的红润和润润的唇··邵逸,我再也不会相信你是直的了你这个大弯男·而沈一鸣一边想着,却听见另一侧走过的宫女在窃窃私语着。
“诶,你看见了,今天嘉兴国送来两名舞姬,正在驿站里休息呢”·“那长相那身板可是好看的紧,陛下看到肯定会喜欢的~诶,咱们宫里总算要添人了。”
沈一鸣听着这个,默默打听着情况,这两名舞姬莫非就是那对姐妹·宫女继续说着,“对啊~听说是一席红衣,眼神勾人得狠,听说明日便要送进宫给陛下献舞了”·沈一鸣听着,记下这时间,心中暗暗说道,明天他是来呢,还是不来呢。
沈一鸣咬咬牙,心说道,还是来吧,万一邵逸这货是双的了简直·沈一鸣蛋疼的回家,沈一鸣表示他一点都不担心明天舞姬……当然,我们都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口是心非,有一种人叫做傲娇受                    ·作者有话要说:⊙ω⊙~这才是更新哟~呼呼~给天使们的福利~庆祝小乔生日对惹~小乔终于16岁了开心~(?? . ??)天使摸摸哒~今天更新晚了的原因也是因为陪伙伴出去玩了惹~⊙ω⊙天使会原谅我的吧·☆、一尺冷清,一丈红尘……·虽然沈一鸣回到家后一脸傲娇不愿,但是第二日他仍是早早来到了宫里。
若有人问,皇帝的家事,丞相来做什么,沈一鸣只会回答,有钱有权任性·土豪的生活向来是苦逼的,因为沈一鸣溜达进了宫里,除了巴结的人就没人理他了,沈一鸣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塞。
沈一鸣叹了口气,默默的倚着柱子又站远了些,而在他面前不过百步的距离,觥筹交错,丝竹悦耳,繁华吵闹··侍女们挽着发髻,眼角含笑,适时的端上来珍稀佳肴,旁边的大臣窃窃私语着,自然,这些人都是邵逸的亲信,不然又怎么可能会有此荣焉,他们身着平常的锦冠华服,得皇帝宠爱亦是光明正大。
百步之余,便是一丈红尘,一丈冷清,暖阳也只微微落下,沈一鸣倚着朱红色得柱子,挑起有棱角的下鄂,他眯着眼看着阳光,静静的竟显得有些落寞··邵逸在那头脸上表现得是满心欢喜,他勾着笑端着墨绿色的玉杯,不时抿上一口,好生惬意。
邵逸自是知道沈一鸣来了,但因昨日的事,心中总暗暗的有些不爽,因此也未曾去找沈一鸣·邵逸心想,一个奸臣罢了,何必如此注意·邵逸正默默安慰着自己,思绪还未理清,便听众人发出赞叹的笑,邵逸一看,原来是那两名舞姬到了。
所谓舞姬,不过是供人吃喝玩乐加暖床的玩物罢了,不过这玩物若是皇帝陛下的,自然得给皇帝陛下面子··沈一鸣注意着前方的动静,向前一望,他发现邵逸正专注的盯着才来的舞姬,心下也是一沉,抿着唇看着不发声。
两个舞姬身着火红勾银服,银线恰好嵌在腰间,显出两人姣好的身段,身后亦有流苏,随着她们二人的脚步飞扬·足腕系着铃铛,面颜蒙着红纱·舞姬二人只露出一双醉人的眼睛,黑亮深邃,陡然衬得二人身形鬼魅,如妖如魑。
“陛下,我等姐妹二人诚为陛下献舞,祝陛下圣体安康·”·姐妹二人猫着腰行礼祝贺道,只是随着她们的动作,足腕上的铃铛发出一声脆响,更加惹人注意。
“好·”·邵逸答道,心中突然生起疑惑,这二人莫非就是沈一鸣昨日说的女子沈一鸣又是如何得知·其实沈一鸣来提醒邵逸,根本就是多费口舌,因为邵逸做事向来缜密,又岂会留一个心绪不明的细作在自己身边,往年来的这个时候,邵逸还不是照样收下,只是不久之后便在其身边反插了探子,用以窥探对方的情报。
·只是今年有沈一鸣提醒便可不一般了,因为往年沈一鸣是想法设法的把其他人安排在邵逸的身边,那般虚伪一眼看透的做派简直让邵逸恶心··邵逸的眼神露出点点凶光,一下便与沈一鸣察觉,两人相视,看见的却只有对方潋滟的黑眸,看不见黑眸之下如迷雾般的一切,仅此一瞬,交流的双眸迅速拉开距离。
“此舞《九曲霓裳》,乃我国陛下纪念亡妻之舞……”魔魅的女音简短的说明了曲目··这番声音倒是让沈一鸣有些紧张,他已经非常确定了,这二人,便是在文会上碰到的凌旭凌阳。
姐妹二人右脚向前,铃铛轻微的发出颤动,右手叠在腰间,头部微垂,火红的面纱被风吹得卷动,越发显得扑朔迷离,姐妹二人相视而笑,垂落在地上的流苏迅速被抽起,霎时,面纱落地,狐媚的眼勾引着世人,而身后是危险的火红……·这便是《九曲霓裳》,刻画的便是昔日陛下亡妻艳绝之容,凌旭凌阳相视一笑,此舞,加上她们魅惑的双眼,恐怕天下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逃出她们的手掌心,当然了,除非那个男人本身就不正常。
舞毕,邵逸放下墨绿色的酒杯,双掌轻拍,“这两位姑娘可真是惊艳才绝·”·凌旭凌阳俯下身,行了礼,眼瞳中有精光闪动,露出一抹得意·她们来此,本来就是安插在邵逸的探子,不过真正的原因想要去勾搭上沈一鸣,一国之相,其力可与邵逸抗衡,若加上她们二人的帮助,若是逼宫也是有利的多,若是邵逸对她二人心生喜爱,那办事就更加有利了。
至于为什么没人问,万一沈一鸣是个忠臣呢那嘉兴国自然只有嗤笑一声,沈一鸣的奸相之名,天下皆知,况且身为一个男人,又岂能没有登上帝王宝座的野心。
不过这事,有人看得稀里糊涂,有人却还在试探的怀疑··“来人,赐封贵人·”邵逸对着身旁的奴才说道,眼睛中带着一抹疏离,抿一口酒,更加显得无所谓。
“谢陛下·”凌旭凌阳两人露出一抹了然的笑,这邵逸,不过也是一个只看皮相的凡夫俗子罢了··其余大臣也跟着纷纷祝贺,看着凌旭姐妹还带着些惊叹,“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能够得此佳人~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沈一鸣在旁自然是听到了,愣愣有些走神,贵人这便是贵人……·沈一鸣心中突然涌上一种莫名的感觉,邵逸,莫非是被蛊惑了虽然这个念头便被他自己冷着脸推翻,那双眼瞳虽厉害,可若是自己坐怀不乱,也是不会被其蛊惑的。
这只能说明,邵逸是自己对她们心生喜爱··沈一鸣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他昨日才说过,让邵逸提防这对姐妹,没想到最后却演变成唇齿相依,而今日,邵逸更是册封这对姐妹为贵人。
沈一鸣冷笑,心下对邵逸的看法自然降到冰点,连系统未提醒任务失败都忘了,只是在他心中这个任务失败已成定局··凌旭凌阳被册封贵人后,自然是来到邵逸身边坐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替邵逸斟着酒,而邵逸一掌便揽在姐妹二人的后腰上,引得现场气氛一阵融洽。
沈一鸣自然是看不下去的,冷着脸便是拂袖离去,邵逸,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多情帝王,合着不过是想让我沈一鸣为你承欢,真是可笑··沈一鸣就是那种传说中有精神洁癖的人,在他心里,若是真是喜欢一个人,又岂会伸出手去触碰另一个人,说到底,所谓喜欢,不过也就是玩玩,未曾用心。
沈一鸣对邵逸虽未到喜欢,可邵逸却是实打实的说了,还几次对沈一鸣做出亲密举动,如今这番,便是沈一鸣,也是心生不爽··邵逸用眼角余光看着沈一鸣离去的背影,一个人,清冷孤寂,心中突然也生了惆怅的滋味,可面上表情仍旧是无所谓,邵逸心道,不过是一个美男计,你倒真放在心上了·经此,邵逸脸上笑得更是虚伪,看不透真假,只是旁人靠近他,隐隐觉得气氛有些压抑。
沈一鸣一个人来到御花园的亭子边,靠近一个池塘,锦鲤在里游得开心,沈一鸣突然觉着一个人有些百无聊赖,当下便叫了侍人拿了酒了,一个人畅饮,倒也生的几分豪气。
邵逸宴会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傍晚,星辰初生,众人才皆退去,凌旭凌阳二人熬不住这么久,早早的便向邵逸请辞了,之前的人声喧闹,又重新落回冷清··远方的一个奴才见此情景,这时才匆匆忙忙的奔过来,急躁的说,·“陛下,陛下”·邵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皱着眉说,“何事”·奴才也是怕冲了陛下的心情,声音越发的小,·“沈大人喝醉了在亭子里歇着呢,不知道多久了,只是听那些丫鬟说约莫有一天呢,沈大人还在那里,丫鬟们也不敢去叫醒,晚上这般天寒地冻,可不能久呆,若是日后身子骨落了毛病……”·邵逸一听当下也是骂了一口,沈一鸣竟然还未回府,就在这里睡了一天,当真是不要命了吗·当下邵逸也是急匆匆的赶往,奴才在旁心中也是一紧一松的,陛下,怎么也是这般急躁,像个毛头小子。
邵逸赶到时,看到得便是这般模样,沈一鸣衣衫略微凌乱,露出雪白纤细的锁骨,桌子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杯子还有些酒液,正是邵逸平日珍藏的,如今倒是被沈一鸣一口气喝完了。
邵逸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气,却看到沈一鸣在桌子上趴着,嘴巴咂咂,不时嘟囔着什么,这般大了,竟隐隐透出点孩子气··邵逸无奈的笑笑,一挥手,“把沈大人送回府里……”·旁边的人领命,正好要将沈一鸣叫醒,邵逸顿了一顿,突然涌上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你们先下去吧,沈大人这里,朕亲自照料……”·其余人领命,心下也有点摸不着头脑,陛下怎么又亲自照料了陛下不是最厌恶沈大人吗天子之事,常人就算疑惑,也不可直说。
于是御花园中人烟四处散去,只留下邵逸,还有一个睡着了的沈一鸣……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了(?? . ??)~呼啦啦·☆、唔,这一章也许又是傻白甜·邵逸顺着石椅挨着沈一鸣坐下来,石桌上还有未曾饮完的半杯酒液,邵逸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其握在手心,另一只手顺其自然的落在沈一鸣的头上。
手心的触感,是些许柔顺,还有人类的体温,让人生生感觉到,这个人,如今便在自己的手里··邵逸困惑的皱了皱眉,半边俊脸落在自己放平的手肘上,沈一鸣睡的香甜,自然不会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以一种复杂深刻的眼神盯着自己。
邵逸,大抵也是失了神,仅此一会,又重新回复到原来那副狐狸色,含着笑,不及心底··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邵逸直起身子,伸手将沈一鸣拨到自己的肩上,沈一鸣不适的歪了歪头,温热的唇落在邵逸的肩胛骨旁。
邵逸皱了皱眉,用右手将沈一鸣固定住,沈一鸣在睡梦迷迷糊糊也感觉到什么东西缠绕着自己的头,但仍是不清醒·沈一鸣睁开迷蒙的眼,眼中微微泛着桃花色,只此一瞬,双眼又迅速闭上,发丝凌乱在额前,可说明沈一鸣,仍在醉中,还未清醒。
邵逸在旁也看到这绝美的风景,心神虽动却还未停止,邵逸伸手将还剩半杯的酒液喂到沈一鸣唇边,残白的唇衬着墨绿色的酒杯,分外好看··沈一鸣“嘤唔”一声,将酒液咽下,只是双颊有些晕红,邵逸又放下酒杯,揉了揉沈一鸣的头。
“一鸣……”·沈一鸣眯起双眼,头在邵逸肩胛旁蹭蹭,像只期待主人抚慰的猫··“嗯~”·邵逸笑笑,头也和沈一鸣靠在一起,声音磁性,听得沈一鸣心中如猫抓了般,·“一鸣为何要我防备那两个女子呢”·“唔……”沈一鸣歪着脑袋,愣了愣才回道,只是声音带着大孩子般的撒娇软哝,·“因为她们~漂亮亮肯定带了美瞳~眼睛好闪烁~pulingpuling~biu”·邵逸:………………沈一鸣你这般还真让我不习惯…………·邵逸花费了些许力气,才勉强听清沈一鸣说的什么,邵逸无语的扶了扶额,继续开口引诱道,·“一鸣为何要做这般事呢”·这回沈一鸣反应倒比之前迅速了,不过仍是糊涂着双眼,“唔~什么事啊”·邵逸揉着沈一鸣的头,眼瞳中有精光闪过,“诺,一鸣又是赠灾,又是改妓院的,如今更是提醒我,一鸣你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莫非当真是为了朕”·沈一鸣撇嘴扭扭头,“才不是为了辣么个渣男~”·被套上渣男的邵逸莫名躺枪觉得很心塞,邵逸还没继续开口问,却听到沈一鸣继续说。
“我要当个奸臣~才不想要白白给辣个渣男当了忠臣,哼~”·沈一鸣整个人扑进邵逸的怀中,傲娇着说,声音仍是钝钝的,带着酒后的迟钝··邵逸:………………他怎么觉得沈一鸣突然变萌了好多,卧槽这样暖暖软软的真的是沈一鸣吗·邵逸其实早就有点怀疑沈一鸣了,如今也只是试探性的问问,毕竟若真是那个想法太过玄妙,绝非常人能够想到。
“系统说……不对……系统说不能说……”沈一鸣在邵逸怀里嘟哝几声,渐渐的没了声息,倒是隐隐有呼吸声响起··邵逸只隐隐听到系统两个字,打算再问点什么,定睛一看,沈一鸣已经把他的怀里当窝睡的香甜了,邵逸笑着也颇为无奈,沈一鸣你也太没戒心了,还是说,只有对着朕才是这样。
邵逸心头这样想着,另一面还念着系统这两个字,心道明日一定得让人好好查查,谁人竟可把沈一鸣改造成这样,邵逸心头突的觉着很没滋味··邵逸看着怀中已经睡死过去的沈一鸣,也是笑得无奈,只得将沈一鸣打横抱起,沈一鸣像个婴儿一样,双手合握在邵逸的腰间,脸也埋在邵逸的胸前。
这一路便都是如此,直到邵逸抱着沈一鸣来到自己的寝宫中,寝宫依旧亮着灯光,只是稀少有人烟,这自然也是邵逸的吩咐,身为一个皇帝,四周无人是不可能的,于是在寝宫的隔间,都还隐藏着侍卫。
邵逸的床,可真是龙床,倒真是豪华奢侈到了一种地步,金线银被,淡淡的龙涎香飘散在被上,其实其余的都可忽略,最重要是这尺寸,和现在的kingsize也差不多~·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邵逸也不客气,直接将沈一鸣扔在了大床上,邵逸自己则去洗漱去了。
待邵逸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沈一鸣裹着被子,将头用被子遮住,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尤其是右肩,衣服落了大半,雪白的肩头落在外面··邵逸默默的上前,将沈一鸣裹进了被子里,自己同样占据了大床的一角,沈一鸣和邵逸两人,一人在这边,一人在那边,只是沈一鸣一看就是睡觉不老实的货,于是睡着睡着沈一鸣就莫名滚到了邵逸这头。
邵逸:…………·邵逸无情的推开沈一鸣,最后的结果便是沈一鸣又滚到了邵逸身边,手脚还缠到了邵逸的身边··邵逸看了沈一鸣一眼,默默的将沈一鸣扣进自己的怀里,伸出一只手揉揉沈一鸣的头。
“乖,别闹·”·至此,便是一夜好梦··第二日,当沈一鸣起床时看到的便是一脸惊吓了,沈一鸣捂住自己胸前的衣襟,一脸惊恐,·“卧槽死渣男你做什么了”·邵逸听见渣男两个字如一把利剑,顿时戳痛他的膝盖。
“我……没做什么·”·沈一鸣一脸谨慎,心下也是莫名,啊啊啊啊啊他不是睡着了吗为什么醒来就和邵逸睡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玄幻的事啊心好痛·邵逸看着沈一鸣这幅谨慎的样子,挑了挑眉毛,凑近沈一鸣,略带色气的说,·“爱卿莫非是狐狸,缠朕真是缠得紧,爱卿的滋味,真是好生销魂~”·沈一鸣:卧槽·邵逸向沈一鸣指指自己眼下的青黑,笑得神秘莫测。
昨天你真是缠得紧啊,不然朕怎么会呼吸困难,一夜无眠·沈一鸣心情持续复杂,他惊恐的望向邵逸,“要不你好生歇息,补补”·沈一鸣也算是平常人中的一大奇葩了,不过邵逸听后也是眼带复杂,“你这是说朕肾不好”·在邵逸复杂的眼神加凝重的气氛中,沈一鸣吞了吞口水,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嗯。”
邵逸:………………我昨天该直接掐死你的……·在各种凝重的气氛中,邵逸最终还是告诉了沈一鸣真相,收获的便是沈一鸣一瞬轻松的呼吸,邵逸哼着看着沈一鸣,同时在心中默默定下了一个目标。
迟早,朕要把你按在龙床里,让你做一百个俯卧撑,然后起不来床叫你说朕肾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呼啦啦~发现这一章奇妙的转了文风~可耻的萌了( ????? )~小乔的作者基友加了小乔的读者群,然后遇到了小乔的原基友,然后小乔被赶出来写文了,唔……也许现在她们还在爆小乔的黑历史…………·呼啦啦~天使们~跨年快乐~【祝福】【星星脸】·☆、三个精分一台戏··于是一早上都在颇为微妙的气氛中度过了,沈一鸣咬着勺子,一手撑着下巴,总感觉昨天做了些奇怪的事TAT·至于邵逸,自然是一早都不知道跑那里去了。
没有了“渣男”的世界,沈一鸣自然是觉着神清气爽,前途无量·沈一鸣舔着下唇,心头微微思索着系统任务失败的代价,同时也是暗暗奇怪,为何任务失败系统没给任何提示。
沈一鸣还未曾多想,便听到远处有一阵蛊惑的笑音从远处传来,沈一鸣挑挑眉,便看着凌旭凌阳二人从门内进来··“贵人,你好·”沈一鸣一手撑着下巴,望着二人说道,眉目间竟隐隐带着邵逸的狐狸色。
“哟,大人说笑了·”凌旭二人走进,挨着沈一鸣便坐了下来,丝毫不见客气··“啧,门前的侍卫是怎么放你们进来的,这里毕竟还是皇帝的寝宫,私自闯进,莫不是想找死”沈一鸣笑问,本来心就担忧,这二人偏生要撞到枪口上,不是自己找死吗。
“诺~陛下的后宫里除我姐妹二人,便无他人了……其他人都道是我姐妹二人受宠,风光无限呢·”凌旭嘟着唇说道,藕臂也想顺势攀上沈一鸣。
“是吗”沈一鸣一只手恍若不经意的拨开凌旭,问道,·“这陛下好歹也是成年人,后宫怎的无人”·这凌阳见凌旭被推开了,心下也是不甘示弱,扭腰软着身子说道,“是啊,我姐妹二人也曾猜测,莫非陛下那里不行,昨日奴家二人等了许久,陛下也未曾来寝宫,果真是让人伤心啊。”
沈一鸣:………………我不会告诉你昨天邵逸和我睡了……睡了……睡…………了……·沈一鸣未曾说话,凌旭凌阳二人却先红了脸,这沈一鸣,模样生的好俊,这世上恐也只有邵逸与之比肩。
鬓若刀削,眼若星辰,色若春霞,顾盼神飞,不经意间露出少年般迷惑的自然风流,真是好生俊秀··至于邵逸,那便是一只摸不着的狐狸,模样虽也是极好,可那算计般的眼光总让你心生疑窦,不敢轻易去尝,可有时候也会迷恋他身上的气息,自己跳下坑去也无妨。
“这后宫据说从元贞十年便无人了~如今有我姐妹二人入住可真是荣幸得很不过邵逸定然也猜到我姐妹二人的身份,又怎可多理会我姐妹二人,真是好生伤感。”
凌旭蹙着说道,同时使了个眼神向着凌阳,凌阳知会一笑··“大人,咱别说这些事了~大人~如今我姐妹二人就在这里,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哦~”凌阳身子紧紧攀附在沈一鸣身上,语气暖软,恍若魔女的诱惑。
沈一鸣:所以现在是皇帝的小老婆想要勾搭皇帝想泡的汉子·“汝二人莫不是太过大胆了,啧,在皇帝的寝宫就敢勾搭我了”沈一鸣皱着眉冷笑道,双手微动,又重新将凌旭姐妹拨回正常的距离。
“这又有何不可只要大人喜欢,大人也不是未曾做过·”凌旭飞了一个媚眼,她倒不信了,这沈一鸣真能够抵挡住她姐妹二人的魅惑。
凌旭凑近沈一鸣耳边,呼气顺带说着,“大人~你想要的,无论是我们~还是这天下,这都可以实现~”·凌旭还有半句话未完,便被沈一鸣一掌推开,而那剩下的半句话自然咽回喉咙,【这永乐真正掌权的实乃大人啊……】·凌旭凌阳二人也知这么贸然会让沈一鸣心生不喜,当下便说了退下,只是还不忘在沈一鸣脸上印下一个鲜红的唇印,顺口说道,·“大人可得好生考虑……若是再不考虑考虑也就来不及了哦……”·沈一鸣听得二人这话中有话的,当下皱眉,不过随即便舒展开来,他目前的任务是当一个忠臣,有什么值得考虑的。
沈一鸣一口饮进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在邵逸这边呆了良久总归影响不好,也该回家了··在沈一鸣不知道的,御书房的这边却是重新出现了之前的场景,邵逸细长的手捻了捻眉心,如今竟是连那狐狸眼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冷然。
“陛下,今日旭阳姐妹来找沈大人,谈了约莫半刻钟,据蹲守的暗卫说,旭阳姐妹二人是在拉拢沈一鸣,想要沈一鸣叛变,不过不知为何被沈一鸣拒绝了……”·邵逸眼睛终于带了一点笑意,连唇角都略微泛起桃花色,“还能有何自古情字却伤人……”·阿一抬头,也是一脸欣慰,“这段日子也真是苦了陛下了……河北西街一侧已经被我们占据,回送消息的人也已被我们所射杀,消息若传到沈一鸣手中恐怕还有半月之余……陛下……”·阿一略微谨慎的说,同时望向邵逸,眼中忧虑一目了然。
陛下这段日子,可也莫被沈一鸣所迷惑啊·强强系统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谁知邵逸只是挑了挑眉,说道,“继续……”顿时让阿一心中放心许多。
“那陛下您的意思里就是继续”阿一问道,虽然这事是陛下亲手实施的,可这些细枝末节,也得好生注意··邵逸不可见微的点点头,此时阿一一颗心可全然放下了,正在阿一想要退出时,邵逸继续说了。
“阿一,你去帮我在帝都传播这个东西·”邵逸伸手将案椅上一张写了字的宣纸拨下,阿一谨慎的接过一看,当下上面只有四个大字··“忠者为沈。”
阿一疑惑的看着邵逸,邵逸笑了笑,唇角有些苍白,“既然猎物上钩了,怎么着也得让事情更有趣,对吧”·阿一点点头,心头却叹道,陛下这心思啊,是想让沈大人临死前,还能享受到百姓的爱戴吧,不至于天下唾弃。
阿一走出,随即又紧紧关上朱红色的门,从此便看不到那个端坐于前的背影了,而我们知道,翻云覆雨,指点江山是帝王的权利,而在哪一处又是风雨欲来呢·沈一鸣乘坐着马车,正在闭目养神着,而外面民众熙熙攘攘,似在议论着什么事。
沈一鸣皱了皱眉,掀开窗纱,探看着周围·却听见四周有人交谈的话··“阿,看来这沈一鸣当真是变好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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