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诱君入怀 by 张小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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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诱君入怀 by 张小雪(3)
·“第二个当然是我和我的爱人平平淡淡的过下去·”·萧白说完停了下来,坚决不说第三个··孟瑾澜也不勉强,“那么,接下来说说你想要的生日礼物。”
萧白笑了,看着孟瑾澜,“我想要的你不知道么”·“那么,下一个,你最爱的人·”·“难道不是你么”·“最后一个,如果有一天,我欺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这个么,要看是什么事情了,不过只要不是给我戴绿帽子这事儿,其他好商量。”
“好了,你可以去切蛋糕了·”孟瑾澜挥手··“为什么,你还没录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录了”·萧白……·过完年萧白便忙了起来,孟瑾澜也是,身体一好便回去上班了,所以最近几天萧白回来的时候要么是孟瑾澜已经睡了,要么就是看不到人影儿。
打开门,看到一室的黑暗,萧白有点不适应,从他和孟瑾澜住在一起之后,每次他回家,都是满屋的灯火··手摸索着找到了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起来,萧白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等适应了,才睁开眼向里面走去。
经过沙发时萧白停下了脚步,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人,叹了口气,这么冷的天,竟然睡在沙发上··萧白见孟瑾澜睡的香,也就没有叫醒孟瑾澜,弯腰将这段时间轻了不少的人抱起来,向楼上走去。
拖鞋踩上楼梯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面格外明显,却奇异的使人安心··一只手拉开被子,将人放在床上,想起身,却是发现自己的脖子被怀里的人抱得的死死··以为是人醒了,低头,叫了孟瑾澜一声,却是不见回答,继而失笑,瑾澜他是把自己当成抱枕了不成,伸手想拽下孟瑾澜的双手,怀里的人却不安稳起来,说起了梦话。
“不要……不,不要”孟瑾澜的头不停的摇晃着,好似很痛苦,眼角还不时的有眼泪流出来··萧白知道这是做噩梦了,伸手轻轻的拍着孟瑾澜的脸,想将人叫醒。
“不,不要……”孟瑾澜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声音很大·萧白被吓了一跳··“瑾澜,醒醒,乖,快醒醒……”萧白抱着孟瑾澜的上身,哄着。
孟瑾澜感觉自己好似过了一个世纪,梦里的一切,就是他的未来,睁开眼睛,看着萧白,还是没有忍住心里的委屈,哇的一声,哭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孟瑾澜,萧白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只有笨拙的擦着孟瑾澜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嘴里说着千篇一律的话,“乖,别哭了,只是做噩梦了,恩,可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疼死了。”
孟瑾澜声音嘶哑,“萧白,我梦到我得了重病,死了,然后你就结婚了·”·萧白失笑,“傻瓜,都说梦和现实是反的,你怎么能相信那个,别哭了,恩。”
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孟瑾澜的头发··“是吗”孟瑾澜表情不明··“恩,放心吧,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萧白开口保证,并未看到怀里人绝望的眼神。
孟瑾澜却是突然抓住萧白的身体,死死的抱住··“萧白,我们还没有真正的做过呢,今天要了我好不好·”·萧白一愣,笑了笑,“你不是不愿意在下面吗我不想勉强你的。”
孟瑾澜也笑,“今天突然就想了,萧白,我们做吧,要了我·”·萧白摇摇头,“你心情不好怎么了,和我说说·”·孟瑾澜的脾气却是突然上来了,表情愤怒,“你不要我了是不是还是说你在外面有了别人,怎么,有人满足你的y'望了,所以你就要抛弃我了”·萧白倒是没有生气,口气温和,“你今天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给你找点药”·孟瑾澜却是不依不饶,“找什么药,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呢,然后你就可以和那个狐'狸'精一起过你的好日子了。”
萧白疑惑的看着孟瑾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哪有什么狐'狸'精,我就你一个都被折腾的不行,哪里还会找别人·”·孟瑾澜仿佛恍然大悟似的,“对的,你是巴不得我死了,我现在是碍着你眼了是吧。”
听着孟瑾澜一次次的说到死,萧白就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拉下孟瑾澜抱着自己的双手,站了起来,看着孟瑾澜,面无表情的,“你今天不舒服,我看我今晚还是先到客房睡吧,你好好休息。”
转身离去··孟瑾澜看着萧白的背影,哈哈大笑,仿佛很开心似的,笑的弯了腰,趴在床上,身体颤抖着··萧白叹了口气,听到孟瑾澜的笑声,心都疼了,他不知道孟瑾澜这是怎么了,明明早上他走的时候都好好的,这才半天,怎么就这样了。
伸手将蜷缩在床上的孟瑾澜抱在怀里,“乖,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了,别一个人闷在心里·”·孟瑾澜抬起头,死死的盯着萧白,“你不是走了吗不是不要我了吗”·萧白狠狠的在孟瑾澜的屁'股上拍了几下,语气恼怒,“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你说你,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哪里会有什么小三,什么狐狸精,我萧白要是想找,能到这个年纪还是个老'c'男恩。”
孟瑾澜眼角一片通红,他也不想这样,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心里害怕的不行,却不能告诉萧白··“萧白,我好怕,我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了。”
“怎么会,你尽瞎想,行了,也累了一天了,睡吧·”·萧白说着躺了下来,孟瑾澜那边却是又开始惹火··萧白闭着眼睛,伸手抓住孟瑾澜不规矩的手,“睡吧,你今天也累了。”
孟瑾澜没吭声,另一只手伸向萧白的衣服内··萧白猛的睁开双眼,看着孟瑾澜,语气危险,“不要试图来试探一个男人的忍耐力·”·孟瑾澜反而笑了,“我就是喜欢这样,你又能如何”·萧白冷笑,翻身y'上孟瑾澜的s,t,“你说呢”说着将自己的宝贝动了动。
孟瑾澜m,惑一笑,右手摸了上去,“我说它特别需要我的疼爱·”(以下请自行想象)·夜,犹如人的心,安宁静寂的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伤··时针指向凌晨2点,萧白睡的很熟,孟瑾澜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一辈子都看不腻的容颜。
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想到刘明天的话,躺在萧白怀里,孟瑾澜不再压抑自己,浑身颤抖,呜咽从他的喉中传了出来·他不敢太大声,怕弄醒身边的人·颤抖的唇印落在萧白熟睡的脸上,孟瑾澜无声地喊:“萧白……萧白……萧白……我爱你,很爱你,……该怎么办,恩,我好舍不得……舍不得” ·孟瑾澜的手颤抖着摸上萧白的脸,手掌清楚地感受到了爱人的样子,他要好好的记得,哪怕真有那么一天,他看不到了,他也要记得,最爱的人是萧白,是手掌感觉到的样子。
孟瑾澜将头埋在萧白的的颈窝,牙关紧咬,不让自己出声··头却突然痛了起来,剧烈的,疼的他好想就这么去了,看到萧白的身体动了动,孟瑾澜连忙离萧白远了些。
孟瑾澜牙关紧咬,喉中呜咽,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想到了刘明天开给他的止痛药,身体向床边挪去,却是一个不稳,从床上狠狠的摔了下去··床上的萧白嘟嚷了一声,孟瑾澜欲起身的身体顿了下来,忍住口中的痛苦声,等萧白安静了下来,孟瑾澜身体挪向床头柜那里,手颤抖着摸出了那瓶药,却是连打开药瓶的力气都没有,孟瑾澜恨自己的无用,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废物,哈哈,孟瑾澜趴在地上,无声的笑。
一个床上,一个床下,却犹如两个世界,开始隔着永远无法逾越的距离,相亲,却不相知··孟瑾澜开始回忆,回忆着他们的点点滴滴,刚认识那会的敌对··“我说,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孟瑾澜质问。
“这是你家的吗”萧白反问··“不是,不过这里地方那么大,你干嘛非得坐我旁边”·“我愿意”·“不可理喻你这人”·“哈,我不可理喻”·“你没病吧,前两天一见面就打人,这两天也是我走哪你跟哪。”
“你才有病,谁跟着你了,这是教室,谁都能进,可不是你家·”·………………·身体的痛缓了下来,孟瑾澜从回忆中醒了过来,身体很凉,却没有力气爬上床。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无话可说了,总共就那么点肉肉,全改了,宝贝们凑活着看吧,我对不起大家。
&gt_&lt·☆、二十五·太阳犹如一个调皮的孩子,偷偷的跑了出来,阳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孟瑾澜身体有了些力气,动作缓慢的爬上了床··萧白这一觉睡的很香,伸缓了下身体,睁开眼睛,对上了孟瑾澜专注的眼神。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声音带着磁性,沙哑,那是刚睡醒的男人特有的魅力··孟瑾澜挪动身体,脑袋压上萧白宽大的胸膛,声音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柔,“没有,就是想好好的看看你。”
萧白失笑,胸膛起伏,雄后有力的声音传到孟瑾澜耳边,令人安心··“我不是天天在这吗有什么好看的,以后还要再看一辈子的,我就怕你看腻味了。”
孟瑾澜也笑,将脸埋进萧白的胸膛,闷闷不乐的开口说着,“是啊,要看一辈子的,可是我的一辈子还有多长时间,还有多少个明天·”·萧白没有听清楚,模模糊糊的只听到明天两字,问着孟瑾澜,“什么明天”·孟瑾澜抬起头,盯着萧白笑了笑,“我说明天我们两个去游乐园好不好”·“呵,你还记着那事呢”·孟瑾澜哼了一声,“上次让你陪我去,你偏说什么男人不能去,这次我可不管,你不去我自己去,我小时候最想去游乐园了,可惜没有机会,所以,明天我要去,你说,去不去”·萧白脸上的表情严肃,看着孟瑾澜,“我能不去吗”·孟瑾澜瞪着萧白,“不能”·其实就像萧白说的,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去游乐园确实没有什么可玩的,都是些小孩子的游戏,像那种他们能玩的刺激一点的东西,孟瑾澜又不喜欢。
游乐园就是孟瑾澜的一个心愿,缠绕多年的心愿,他小时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孩,渴望父母带着他来游乐园,慢慢的,他长大了,仿佛是忘了这个心愿,可是萧白对他无条件的给予,让他懂得,还是有那么一个人在乎他的,愿意委屈自己来陪着他,在萧白面前,他可以幼稚,耍脾气,提出无理的要求。
因为是周六,游乐园人很多,有点拥挤,萧白抓着孟瑾澜的手,有些艰难的挪动着身体,天气倒是挺好,出了太阳,在寒冷的冬天照在人的身上舒服的不行··“怎么,看了半天了,决定了没有,想玩哪个”·孟瑾澜摇摇头,“不想玩。”
萧白停下脚步,看着孟瑾澜,“那你来游乐园干嘛参观吗”·孟瑾澜笑笑,点了点头,“恩,参观。”
萧白:……·萧白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孟瑾澜偷笑,他喜欢萧白为自己头疼的模样,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个,那样,他会觉得自己就是萧白的全世界,就像萧白在自己的心里,是整个世界。
两人是中午到的游乐园,下午才离开的,就像孟瑾澜说的一样,他们确实是参观了游乐园,但孟瑾澜依旧很开心,有人陪着,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幸福的··出了游乐园萧白就想着回家了,孟瑾澜不依。
“那你说,你还想去干嘛”·孟瑾澜笑的很开心,也不管萧白脸上的郁闷,“我想去看电影·”·萧白点头,“行,那咱回家看去。”
“不要,去电影院,在家不好看·”·“这不都是一样的电影嘛”·孟瑾澜哼了哼,“不管,我要去电影院看。”
“行,小祖宗,去电影院·”·孟瑾澜选的是一部最新上映的影片,还没看过,不过前段时间宣传上据说是讲一位心脏病人的故事··影片的名字挺好的,叫《在路上》·从头到尾孟瑾澜都没哭,到了结尾了,眼泪落了下来。
影片讲述的是一位叫王杰的大学生,王杰生活很美满,有个幸福温馨的家,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而不幸的是,在他大三那年身体查出患有心脏衰竭,影片中王杰是那种很乐观的人,积极治疗,成功换上了健康的心脏,然,天有不测风云,换上的心脏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排斥,无论他们如何努力还是没有挽回王杰年轻的生命。
而让孟瑾澜哭泣的不是坚强的王杰,而是王杰的女朋友,那个女孩子,用自己的生命来诠释了王杰临死前她说的话··她笑着对虚弱的王杰说,“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的,记得,要等着我,在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上,等着我。”
鲜红的血,躺在血中的女人,是影片的最后一幕··孟瑾澜哭的不能自抑,他是下一个王杰,不,比王杰都不如,他没有办法让萧白看到他治疗时的样子。
“我初步判定你的是胶质母细胞瘤,不过,是良性的,就如你现在的症状,癫痫、恶心、呕吐、头疼和轻偏瘫,当然,还有其中最重要的症状是不断恶化的记忆、性格或者神经衰退,不过这些症状你现在是没有的,至于其他的只有确定你的癌长在哪个位置,才能判断你后期的症状。
“癫痫,性格或神经衰弱,他会变成另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变得偏执,不可理喻,慢慢的成为一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可别哭了,你看你,这两天成水做的了,以前怎么不见你哭过”萧白粗糙的右手擦着孟瑾澜止不住的眼泪。
孟瑾澜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愿意,你管的着吗”·“好好,我不管行了吧,这会电影也完了,该回家了吧”萧白萧呵呵的询问着孟大爷。
“好吧,明天再出来”孟瑾澜同意··萧白:……·这段时间晚饭一直是萧白在做,萧白就是再粗心大意也感觉到了孟瑾澜的不对劲,他们认识十年孟瑾澜一次都没哭过,最近一段时间却是动不动的就掉眼泪,而且性格也有些变化,容易暴躁,情绪化。
萧白心里也担心,但孟瑾澜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告诉他,他也只能坐在一边干着急··“多吃点,这才吃了几口,怎么又饱了”萧白看孟瑾澜吃饭就扒拉了几口,开口劝阻。
孟瑾澜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笑了笑,“没事,我中午吃的还不饿,晚上饿了再吃·”·萧白这才放了心,“那行,你要是累了就上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孟瑾澜点了点头,“恩,我先去睡会儿·”·孟瑾澜上楼的脚步很慢,一步步的就像是挪上去的,等好不容易上了楼,孟瑾澜大步向卧室走去。
“呕…呕……咳咳咳……”难受,想吐却没有太多东西,孟瑾澜趴在地上干呕着··等到自己缓过来,孟瑾澜打了电话给刘明天。
“刘院长,是我,孟瑾澜·”孟瑾澜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那边刘明天仿佛是知道孟瑾澜为了何事,不等孟瑾澜开口问,就将孟瑾澜想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
“我想知道,最晚可以再拖几天”闭上眼睛,孟瑾澜等待着刘明天的宣判··那边传来刘明天沉稳的声音,明明该是令人安心的,对孟瑾澜来说却是比恶魔更加让人恐惧的东西,“最多半个月。”
孟瑾澜笑了笑,“好,我知道了·”·捏着手中的手机,孟瑾澜呵呵大笑,半个月…半个月,那是给他最后的时间,他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老天爷,让他有个准备。
·萧白吃完饭收拾好东西也没心情看电视了,没有孟瑾澜陪着,一个人也没有意思··坐在床边,将孟瑾澜拉进怀里,亲了亲孟瑾澜的额头,“怎么,又不舒服了”·孟瑾澜也没睁开眼睛,“没有,今天累了。”
伸手抚上孟瑾澜黝黑的头发,萧白笑笑,“我说回家,你偏不要,现在后悔了吧”·孟瑾澜也不在乎萧白的嘲笑,“谁说我后悔了,明天再出去,咱们就去那个红螺寺。”
萧白无力抚额,也没反对,“行,你说了算,不过明天可不许叫累,知道了没有”·孟瑾澜反驳,“才不会叫累呢,你放心吧。”
萧白附和,“对,我们孟爷才不会叫累呢·”·晚上孟瑾澜又开始缠着萧白,萧白从来不知道孟瑾澜有如此缠人的一面,想让他摆出男人一点的样子都不行,你一说他他就眼泪汪汪的,你不理他更不行,遇到如此的孟瑾澜萧白只有妥协。
不过,孟瑾澜这样缠着他萧白也是开心的,没有男人不喜欢做的,不是吗·红螺山红螺寺景区位于怀柔区城北5公里的红螺山南麓,距京城市区55公里,深厚的历史积淀和文化浸润,奇妙的地理环境和气候条件,成就了红螺山红螺寺为一方完美殊胜、绝尘脱俗的“净土佛国”…………红螺寺坐北朝南,依山势而建,布局严谨,气势雄伟。
它背倚红螺山,南照红螺湖,山环水绕,林木丰茂,古树参天·红螺寺处于红螺山山前的千亩苍翠的古松林之中,辖区内有各种树木百万余株,林木覆盖率90%以上。
形成一幅“碧波藏古刹”的优美的画卷·寺东的松林浴园(当地人称罗汉沟)生长着1000多亩茂盛的古松林树,百年以上的古树就逾万株,是京城重要的古树群之一。
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孟瑾澜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安静,平和,一颗颗参天大树,古老的房屋,能让人的心静下来··看孟瑾澜脸上有了这段时间少有的笑容,萧白心情也好了,跟在孟瑾澜后面,也不嫌烦,孟瑾澜走哪跟哪。
因为是冬天,其实也没有太多人,不过这两天没有下雪,所以路倒是挺好走的··其实红螺寺的最佳旅游季节是秋天,到了秋天,满树的红色枫叶,地上也会铺满枫叶,一眼望去,美不胜收。
不过孟瑾澜和萧白这样的人倒是不在乎这些东西,有了身边的人,走哪都是好的··两人走累了,就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萧白见孟瑾澜缩了缩身体,不由担心,“冷不冷”·孟瑾澜摇摇头,“还好。”
此后再无言语,气氛温馨美好··“两位施主”一位年龄较大的僧人站在两人面前,垂牟合起双掌··萧白连忙站起身来,上辈子他是不信这些的,但是都有了他的重生,在他心里,无论是信不信,但起码的尊敬还是有的。
“大师你好”萧白也合起双掌,弯了弯腰,恭敬的行礼··那边孟瑾澜见萧白这样,也是起身行礼··那位大师见此脸上表情没变,但眼睛里的赞许是满满的。
萧白移过身子,指了指凳子,“大师您坐·”·那位大师倒也不说什么,坐了下去··“请问大师找我们何事”萧白开口。
那位大师慈祥的笑笑,“无事,贫僧就是想找人聊聊·”·萧白和孟瑾澜听到大师如此说,心里倒是没有不快,还是一样的神色··之后两人就陪着大师坐那一直聊天,一般是大师说着,两人听着。
时间慢慢过去,太阳也亮了些,有了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眼见到了中午了,萧白和孟瑾澜也不急,反正没事干,而且听大师说些佛法,也挺好的。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来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无论是谁,必须,随缘不变,不变随缘·”这是大师走之前送给两人的话··孟瑾澜听到这句话心突了突,他不知道大师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有一种感觉,那句话是送给他的。
半个月的时间有多长,当你希望它快点时,它在你的眼里便会无限漫长,但是当你祈祷它慢点时它却会犹如手中的沙,快速流逝·婵语道,人生在世,眨眼之间··半个月里面,萧白和孟瑾澜仿佛要把前半辈子缺失的玩乐补回来似的,京城大大小小,无论是有名的,无名的地方,被他们走遍了,好吃的,有趣的,都不错过。
而孟瑾澜这段时间更是爱上了拍照,摄像,哪怕是在家也随时随地的拿出摄像机,录一短,然后自己剪裁··“来、来,萧白,过来,咱拍一段”孟瑾澜将摄像机放好,坐在沙发上,喊着萧白。
萧白也没理孟瑾澜,他本来就不喜欢拍照摄像这些东西,可是这半个月他拍了多少自己也不清楚了,这会真是不想了··孟瑾澜见到萧白这样奇异的并未恼怒,只是坐那沉默不语,垂头丧气的。
萧白叹了口气,孟瑾澜最近只要自己不理他,他就那样,也不撒娇了,不吵了,可是比他吵闹撒娇更让自己心疼,面对这样的孟瑾澜,他只能妥协··走到孟瑾澜身边,萧白坐了下了,“要录什么”·孟瑾澜眨眼之间便笑了,整个一个无赖,却让萧白爱死了他这个样子。
“先来个自我介绍”孟瑾澜命令萧白··萧白抚了抚额头,听从孟瑾澜的命令··对着摄像头,面无表情的开口,“萧白、男、三十一·”然后沉默是金。
孟瑾澜问,“没了就这样”·萧白点点头,“你不是说自我介绍”·孟瑾澜:无语,原来,在萧白心里自我介绍是这样的。
“行了,那接下来说说你对你家那位的看法·”孟瑾澜继续安排着··萧白听到这句话心思转了转,不怀好意的笑了,“我对我爱人的看法啊……”最后一个字拉的有点长。
“对”·萧白坐直了,咳了咳,开口,“我家那位人长的帅·”·孟瑾澜傲娇的摸了摸脸··“性格不太好”·孟瑾澜眼睛眯了起来。
“不过我喜欢”·孟瑾澜眉目舒展··“他挺喜欢和我撒娇的,最近老哭,哭的我心疼死了,人也瘦了,不过在床上一样带劲,最喜欢的姿势是趴着让我上……”·孟瑾澜伸手捂住萧白的嘴,瞪着萧白,“闭嘴”·萧白抓下孟瑾澜的手,“哦,对了,他还喜欢用那种忒勾人的眼神瞪我,瞪的我心'痒难耐。
孟瑾澜哼了一声,“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萧白这才停了下来,拉过孟瑾澜,嘴唇搭在孟瑾澜耳边,“行,你不让说咱就不说,等晚上上了床咱再说,恩”·孟瑾澜表情严肃,“正经点”·萧白点点头,“好。”
“那么接下来说说你以后的生活打算·”·“我以后的生活计划是和我家那口子平平淡淡的到老,就行了·”·孟瑾澜听到这句话心顿时疼的不行,脸上勉强笑笑,“那行了,你去忙吧,录完了。”
“这就完了,平时不是要挺长时间的吗”·孟瑾澜看着萧白,“怎么,你还想录”·萧白连忙摇头,“不想”·“那你还废话。”
萧白:……·萧白笑笑,“那我走了,我去睡会,你睡不”·“不去,你去吧·”·等萧白走了,孟瑾澜也没有关掉摄像机,坐在萧白坐过的位置上,面对摄像机,“我叫孟瑾澜,三十二岁,爱人叫萧白,我很爱他”空气有些压抑,“我快死了,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呵呵,医生说等到了后期,我的记忆会衰退,所以,我要录下来,我怕,等到那么一天,我全忘了,忘了自己叫什么,忘了他,我最爱的人……萧白……”·晚上孟瑾澜接到了刘明天的电话,电话里刘明天建议孟瑾澜尽快治疗,不要再耽搁了,孟瑾澜笑了笑,告诉刘明天他明天就去医院。
两人运动完之后就躺床上聊天,萧白说着,孟瑾澜听着··“最近都没有见见成俊他们,前两天泽阳打了电话说是俊哥那边又出事了·”·孟瑾澜懒洋洋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声音嘶哑,“哦,别管他们,成俊压根就是自找的,那个施少华就不是个好的,要是好,能这样。”
萧白笑笑,“也对,我就想着,他们两个在一起时间不短,要成俊忘了那人需要时间·”·孟瑾澜听到萧白的话,身体僵了一下,“萧白,你说,要是有一天我们两个分手了,你还会不会这样想,忘记我这个人只是时间的问题”·萧白将手挪到孟瑾澜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拍,“说什么呢,咱俩好好的,不会有你说的那么一天。”
孟瑾澜沉默不语,闭上眼睛··“行了,睡吧,你不是说明天还要去上班嘛,请了半个月的假,明天有你忙的了·”萧白将孟瑾澜抱好,催着孟瑾澜。
“哦,睡吧·”·萧白一夜好眠,孟瑾澜睡着,却是时不时的要醒过来,看看睡在身边的萧白,确定萧白就在身边,然后再次闭上眼睛睡觉··六点不到,孟瑾澜就起床了,收拾好自己,孟瑾澜亲了亲熟睡的萧白,下楼给萧白准备早餐。
也可能是清楚自己无论怎么去怨,去恨,也改变不了自己即将离开萧白的事实,孟瑾澜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豁达了些··韭菜鸡蛋饼、红豆黑米酒酿粥,这是萧白最喜爱的两样食物,坐在餐桌前面,萧白看着眼前的食物,傻笑。
“还是瑾澜好,知道我想吃这个了”萧白深深的吸了口气,“真香”·孟瑾澜特骄傲,“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行了,吃吧。”
萧白表情严肃,“是,长官·”·萧白也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去过公司了,今天孟瑾澜要去上班,他也就打算去公司··萧白弯着腰,孟瑾澜帮他整理衣服,看着眼前的人认真的模样,萧白心里一暖。
孟瑾澜弄好萧白的领带,拍了拍萧白的肩膀,看了看,“恩,不错,可帅了·”·萧白傻笑,“那我走了·”·孟瑾澜点点头,“去吧。”
萧白却是突然在孟瑾澜的脸上亲了一下,才笑呵呵的离开··孟瑾澜看着萧白渐渐消失的身影,眼泪成串的往下掉,“萧白,我爱你,等着我,我会努力活着的。”
萧白到了公司还是如往常一样,整理了最近一段时间的文件,处理了一些事情,就坐那玩游戏··中午接到了孟瑾澜的电话,孟瑾澜语气挺焦急的,说是出了点事,上边要派他去一个地方,可能得去挺长一段时间的,但是那个地方不允许带手机什么的,所以他最近就不联系萧白了,让萧白一个人好好的,要准时吃饭,不要嫌麻烦就随便吃点,自己做…………·萧白不管孟瑾澜说什么,都是一个劲的应是,丝毫没有听出孟瑾澜语气中的难过。
在不太久的以后,萧白忽然就想起了那个时候,他,要是多注意点,是不是,瑾澜他就不会一个人度过如此痛苦的治疗·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是甜文,先苦后甜,放心啦,很快就会甜蜜蜜滴。
爱支持我滴亲们,^_^·☆、二十六·最近天气热了起来,萧白躺在沙发上,舒服的叹了口气,今年的夏天来的比往年要早,这才六月,天就热的不行了··等身体上的热度降了下来,萧白才起身向厨房走去,拿了一罐冰镇的可乐,萧白一口气喝了大半。
靠在冰箱上,萧白无比怨念,瑾澜都走了半年了,只有偶尔的几封信,除此之外没有半点音信,而且,那也能叫信·一张纸上面一两句话,什么我很好,不要担心,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我会努力完成任务,早点回来的。
不过,就算字少,萧白还是宝贝的不行,两个人半年不见,也通不了电话,这也太严了,也不知是什么事,电话都不能打一个··美谐医院·“瑾澜,你马上要做手术了,不告诉萧白不好吧,要我看,就是等你好了,咱俩也不好过,尤其是我,那小子会杀了我的。”
成俊想尽办法的劝阻着孟瑾澜··孟瑾澜靠坐在病床上,想也不想的反对成俊的话,“不行,哪怕以后他怪我,也不能告诉他·”·成俊无奈,“行,你愿意怎样就怎样,不过,到时候要是萧白揍我你可得挡着啊”·“想的美”孟瑾澜开口。
两个人仿佛是忘了那百分之四十五的成功率,忘了,孟瑾澜不一定能活着走出手术室··不,也许并不是忘了,而是不愿意记得··天色渐渐暗沉,成俊就坐在孟瑾澜旁边,不由想起了孟瑾澜通知他的那天。
在那天以前,成俊从未想过,他的好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孟瑾澜有一天也会离开他··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接到孟瑾澜的电话,听孟瑾澜一字一句的说完那些在他看来就像是愚人节才会说的玩笑话,他想笑,可是,孟瑾澜声音里从未有过的沉重让他笑不出来。
孟瑾澜现在眼睛看到的东西已经很模糊了,可他还是喜欢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的看着他和萧白的录像,就是看不到画面,能听到声音,也是好的··他很想萧白,不过让他无比庆幸的是,他的记忆还是好的,没有衰退,虽然会忘记一些小事,但是他想记得的人和事,都还记得。
看了没一会,孟瑾澜就累了,等成俊转头看向孟瑾澜时,孟瑾澜早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成俊叹了口气,起身给孟瑾澜盖好被子,关了电视,才走了出去··“刘院长,瑾澜的身体适合什么时候手术”成俊坐在刘明天面前,神色沉重。
刘明天拿过放在桌子上的一份报告,递给成俊,“你看看吧,这是他最近一段时间的身体状况·”·成俊也没有接,有些不耐烦,“你那东西我也看不懂,你就直接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动手术。”
刘明天笑笑,脾气挺好的,“他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错,我安排了后天的手术·”·等离开刘明天的办公室,成俊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一边希望尽快手术,那样瑾澜他能少受点罪,一边又怕,虽是不愿想到那百分之四十五的成功率,但同时,它是最不容自己忽略的东西。
可是,现实不会给他选择的机会,瑾澜他必须动手术··又一天时间过去,萧白现在的日子就是两点一线,公司和家,孟瑾澜不在,成俊那斯也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剩下他们三人,也没啥好聚的,所以现在萧白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萧白倒是有听孟瑾澜的话,每天都是自己做饭,吃饱喝足的··而让萧白感到寂寞的地方便是他们的大床了,一到晚上,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心里便会感到寂寞,就会感叹,有个人陪着,真好。
前两天天气还热的不行,今天早上萧白醒来之后却是又感到了冷,天空看起来也阴沉沉的,看到这样的天空,萧白的心情都被影响了··吃完早餐准时去上班,八点钟那会儿,萧白接到了成俊的电话,耳边,是成俊通知他的一句话。
“萧白……瑾澜他走了·”·萧白不明白成俊的意思,“你说清楚”·成俊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绝望··“瑾澜他走了……”·萧白笑笑,“什么走了”声音很小,却让人从心底生出恐惧,那是一个人最压抑,仿佛是从灵魂深处的质问。
“对不起…萧白,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诉你的……不该不告诉你的”成俊哭了,深深的愧疚··萧白还是笑,“哦,出什么事了,你今天可真是奇怪,好好的,哭什么”·成俊嚎啕大哭,“我错了……真的,我不该听瑾澜的话,不告诉你的,瑾澜他其实得了脑癌,这半年一直在医院治疗,昨天做了手术……”·“哦,你怎么会错呢,没事,你可是我最好的哥们了,我怎么会怪你呢”·“萧白,你来美谐医院,看看他吧。”
萧白挂了电话,神情很正常,安排顾希希照看好公司·然后开车去医院,车速也不快,绝对是交警眼中的好公民··美谐医院离萧白公司其实不远,开车要不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萧白站在成俊面前,面无表情的··成俊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伸手去抓萧白的衣服··萧白躲了过去,声音毫无感情变化,“带我去见他·”·“我错了,真的……”·萧白打断成俊的话,“带我去见他。”
站在停尸间,萧白看着被白布盖住的人,好想笑··也没有回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成俊恩了一声,“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门‘啪’的一声关上,停尸间除了一个尸体和萧白,再无他人··萧白一步步的,脚步落地有声,不见半点迟疑的走向尸体··白布缓缓被拉开,躺着的是萧白无比熟悉的人,曾经日夜相伴,嘱咐他多穿点,多吃点,早点休息,不要太累,他,最爱的人,半年前说让自己等他回来的人,可他等来的却是一具没有声息的尸体。
萧白无声的笑了笑,将他的爱人挪了挪,在另一边躺了下来,伸出胳膊,等着孟瑾澜躺上去,顿了顿,才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自己伸手将孟瑾澜的头移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摸着孟瑾澜的小光头,萧白嘲笑,“你说你,才半年不见,怎么就变得如此丑了,身上真的是一点肉都没有了,抱起来一点都不舒服,一定得好好的补补,等回家了,我给你做好吃的,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厨艺又好了不少,你一定会喜欢的。”
“还有,我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你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骗我了,怎么,知道我舍不得你,就欺到我头上了”·“不过,不是现在,等回家把你养胖点了,现在先欠着”萧白低头亲了亲孟瑾澜冰冷的嘴角,“乖,别怕啊,其实我也舍不得打你,也就是吓吓你,起来跟我回家,我就原谅你,怎么样”·“瑾澜乖,,别睡了,起来我带你回家,你放心,我知道你爱干净,家里一直有打扫的,尤其是你的东西,我都弄的干干净净的,乖,我们回家。”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变懒了,不想走路是吧”萧白满脸宠爱的笑笑,再次亲了亲孟瑾澜··起身将孟瑾澜身上的白布拿掉,萧白不渝的开口,“也不知道是谁,明知道我们瑾澜不喜欢白色的东西,还给弄了一白色的床单。”
弯腰将孟瑾澜抱起来,萧白不由开口,“可轻了不少,行了,咱回家好好补补·”·走到门口,萧白看着眼前紧紧关起的门,这才想起自己开不了门,但是他要是把瑾澜放下来开门那瑾澜一定会不高兴的,心思转了转,想起了门外的成俊。
“俊哥,开门,我出不去·”·成俊心里都急死了,萧白进去都半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的时候,萧白的声音响了起来,成俊这才放下心,拧开门把。
看着被抱在萧白怀里的孟瑾澜,成俊僵硬的笑了笑,问着萧白,“你这是打算”·萧白愉快的笑笑,对着成俊开口,“谢谢,那个瑾澜说他饿了,我带他回家。”
成俊听此嘴角的笑越发僵硬,“呵呵,其实,那个吧,萧白,我们可以不用带瑾澜回家的·”·萧白反驳,“怎么不用,瑾澜在这一个人我不放心,而且这里这么冷,瑾澜待这会着凉的。”
成俊劝阻,“放心吧,没事的,不会的·”·“那也不行,我一定要带他回家·”·成俊不再试图用这样的办法让萧白清醒点,开口说出了萧白这辈子都不愿听到的话,“你要知道,瑾澜他死了,知道什么是死了吗死了就是不会饿,不会冷,更不会着凉的尸体,知道吗”·萧白脸上终于不再是平静,看着成俊,就像是在看一个仇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瑾澜他冷了,饿了,要回家。”
成俊抓住萧白抱着孟瑾澜的胳膊,“别自欺欺人了,瑾澜他是死了,萧白,将瑾澜放回去,我们好好的安葬他,恩”·萧白眼睛死死的盯着胳膊上的手,“放开”·“听我的萧白,将瑾澜放回去,不要这样。”
萧白终于是怒了,声音很大,在安静空旷的走廊,传来回声,“我说放开·”·成俊被吓了一跳,手不自觉的松开··萧白这才笑了,“今天就不请你去家里坐坐了,等下次瑾澜好点了,我再好好的请你们吃饭喝酒。”
成俊愣住,这一刻,他知道,很多东西悄悄的改变了,一如萧白,一如他··萧白抱着孟瑾澜转身下楼,而另一边的电梯在萧白转身的同时被打开,走出来两人,仔细一看,赫然就是霍泽阳和霍泽均。
霍泽阳也是接到成俊的电话便立马赶过来的,这会却只看到成俊一人,急忙问道,“他人呢”·成俊这才仿佛是想起什么似的,抓着霍泽阳的肩膀,“快,咱们去萧白家,快点。”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说你的东西有一直打扫的”萧白抱着孟瑾澜,从进门就一直念叨着,细说着这半年家里面的一点点小变化,生怕孟瑾澜不知道似的。
门外成俊三人也已经到了,成俊站在门口处,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萧白将孟瑾澜放到床上,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将温度调到最低,然后开了空调,也是将温度调到最低。
回到卧室,萧白给孟瑾澜和他分别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抱着孟瑾澜躺到床上· “瑾澜,别怕啊,我来陪你,不过,你可得等着我,恩·” ·正在成俊想要破门而入时,接到了刘明天的电话,听完刘明天的话,成俊知道,萧白现在不会寻死了。
成俊激动的拍打着门,声音很大,“萧白,快开门,瑾澜的事有问题,刚刚刘院长打电话说在手术室发现了一种东西,快开门·”·就在成俊又一次拍打时,手落空了,门猛地被从里面打开,站在门口的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六月的天,他们感到了从心里冒出的寒冷,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要是他们再晚来一会儿,看到的,是不是两具没有声息的尸体。
“什么有问题”萧白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沉稳··成俊低着头,“刚刚刘院长打来电话说瑾澜的死有问题·”·萧白也没回答,转身进屋,却并未将门关上。
三人紧跟着进去,成俊跟在萧白后面,而霍泽阳兄弟则是连忙去关空调和冰箱··等四人都坐沙发上了,成俊正想着该怎么劝萧白将孟瑾澜的尸体火化,萧白却是突然正常了起来。
“这两天你们帮忙将瑾澜的后事给处理好了,等将瑾澜入葬之后再查那事·”·成俊连忙点头,“好…好,你放心吧·”·现在的社会,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好办,孟瑾澜的葬礼一共才花了三天时间,三天,孟瑾澜这个人真正的消失于这个世上。
萧白从头至尾都没有哭过,也许,是忘了吧,该怎么哭··成俊那边将孟瑾澜手术之前留给萧白的所有东西交给了萧白,他希望,可以用这些来留住他的朋友··萧白没有看,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可看的,他现在要做的是查出真相。
事情还得从刘明天说起,那天孟瑾澜的手术其实是成功了的,但是孟瑾澜却是在手术后10小时之内不知不觉的就没了,刘明天疑惑,在思考时回到了手术室,然后他发现了让他震惊的事。
在孟瑾澜手术时脑袋躺过的地方那里,有一种国家才刚研制的一种药,被细密的涂抹在手术台的四周,那药,是研发治疗艾滋病的药,但是对于并未得艾滋的人来说,却是毒药,但是,他作为美谐的院长才知道的密药,怎么就已经流落出来了,这种事很严重。
刘明天立即打了电话给此药研究室里面的负责人,然后通知了萧白他们,这事,也是他的错,因为他的粗心,害了人,如果萧白他们追究他的责任,他愿意承担··作者有话要说:·☆、二十七··一边萧白他们在查密·药那事,另一边国家那边的人也在查,不过不等萧白查出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自称是将密·药摸到手术台上的人,说了一个地方,让萧白一个人去,他就告诉萧白所有的真相。
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萧白会那么傻的一个人去寻死吗答案是当然,从接到孟瑾澜死讯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不过萧白却想起了在红螺寺遇到的那位大师说过的话。
“都道共有三界,人死后却也会进入不同的世界,这自杀的和被杀的,进入的世界也是不同的·”·萧白不知道那位大师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赌不起,也不敢堵,既然现在有人想要弄死他,他甘愿成全。
一间很大的仓库,里面堆满杂物,萧白没有丝毫迟疑的走了进去··“呦,小子胆子可不小,竟然真的一个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看着萧白,语气对萧白充满赞赏,中年男人的旁边站着不少年轻点的男人。
萧白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有何不敢的,你们一样都是人,我有何可惧怕的·”·“行,胆子不小,不过我喜欢”中年男人笑着,随即笑容又猛的顿了下来,“但是我喜欢没用,雇主可不太喜欢你,小子,等等吧,等会就会见到你想见的人。”
萧白这一等就是两个小,不过倒也没受什么罪··仓库大门再次被打开,然后走进来一人,一个萧白虽说不上熟悉却也认识的人,雷长生··“怎么,不认识我了”雷长生站在萧白面前,俯视着萧白。
萧白失笑,“怎么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哦,那挺好的,你要记得我,不过,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弄死那个姓孟的吗”·萧白乖乖摇头,“不知道。”
雷长生笑笑,“也是,你怎么会知道,记得郑家吗”·萧白点头,“化成灰都记得·”·雷长生弯下腰,嘴搭在萧白耳边,“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姓郑”·萧白继续摇头,“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那你懂了没有我为什么要弄死姓孟的,这就是在提醒你,斩草要除根,是不是觉得郑家没了你们就高枕无忧了,呵呵,其实你要是想查,也不是查不到的,我雷长生就是郑子墨的儿子。”
萧白点头,“现在懂了·”·“不过,晚了,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里吗”·萧白面无表情的,“不会。”
雷长生这才发现了萧白的反常,萧白他从一开始就不在乎他说什么,做什么·“呵呵,看来这次挺成功的,死了一个,第二个也迫不及待的来寻死了。”
雷长生面对这样的萧白倒是一点也不生气,还很开心··萧白赞同,“不错,你很成功,我就是来寻死的·”·雷长生:…… ·那边中年男人倒是笑了,雷长生哼了一声,“既然他想死,你们可得成全他,记住,好好的招待他。”
疼,彻骨的疼,这是萧白唯一的感觉,心里却是开心的,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见到瑾澜了,铁棍抽在身体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显的很大,而被铁棍一下又一下打在身上的萧白却是倔强的站在那里,不吭一声。
终于,萧白单腿跪了下去,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雷长生在一边看的开心,‘死吧,都该死,所有的,萧家的,孟家的’··萧白抬头,看着那样的雷长生,讽刺的笑笑。
“停”雷长生看到萧白的笑容不由气闷,让其他人停了手··右手狠狠的抓住萧白的下吧,蔑视,“你笑什么”·萧白也不吭声,就是看着雷长生,笑着。
“好,你喜欢笑,我让你笑个够”指着一个人,“将药拿过来,给他足够的药量,让他好好的笑·”·萧白没有动,眼睁睁的看着药注射进自己的身体里,心如死灰。
药量确实很大,不到两分钟,萧白就感到了从身体里激发出来的兴奋,萧白还是笑着,他这一辈子,够了··仓库外边猛的响起打斗声,雷长生看着那位中年男人,“怎么回事”·中年男人摇摇头,“我去看看。”
不等中年男人出去,仓库大门便被打开,萧白模模糊糊的看到,站在大门外的一帮人里面,有王子景··王子景一步步的走了进来,盯着雷长生··“我说过,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可是你眼中恶心的同性恋·”·“哈哈,我还记得,我离开这里的时候落魄的像条狗,这一切可都是你赐予的,云淩。
王子景顿了顿,拍了拍脑袋,“你看我,老忘记,你哪里是什么云凌,而是郑家的孙子,郑长生,(以后称为郑长生)对吧”·郑长生看着自己的人在王子景进来的瞬间被击败,面对王子景的嘲弄,不开口。
王子景笑着,打量着雷长生,“变化挺大的啊,要是以前,肯定会用那种高傲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在你的眼里,我变得连条狗都不如,是吧”·萧白靠坐在墙角,浑身颤抖,闭着眼睛,对于眼前的一切充耳不闻。
王子景却是仿佛才看到墙角的萧白,走到萧白身边,“这不是萧总吗怎么会在这”·萧白闭着眼睛笑笑,“我说我是来看戏的,你信吗”·王子景也笑,毫不在意,“信,怎么不信,那你说,这出戏好看吗”·“好看,你可以继续。”
“那怎么行,戏是给我一个人看的,你要是忙,就先走吧”看到萧白浑身的伤,王子景选择忽视··萧白没动,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再开口。
王子景也不理萧白,看着自己的那帮手下··“行了,有事咱回去解决,不过,你们得好好的把郑家的少爷请回去,知道没有”·“知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伺候郑少的。”
一位看起来像是王子景左右手的人面无表情的回答··不一会儿,人就都走光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火红火红的夕阳从窗户照射进来,照在萧白身上,从远处看过去,让人想哭。
成俊他们找到萧白时萧白早就晕死了,一时间,霍泽阳心里难受的不行,真的是年龄大了,禁不起这样的打击了,半年,他们都变了··萧白躺在床上,醒了过来,却不愿睁开眼睛,他还活着,活着,不想死的时候偏偏死了,想死的时候却偏偏活着。
“萧白,好好的活着,你这样瑾澜也不愿看到的”霍泽阳看着睫毛颤动的萧白,能说的只有这句话··萧白睁开眼睛,讽刺,“他都死了,能看到什么”笑了笑,“死了,泽阳,他死了,知道吧呵呵……死了”·萧白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成俊他们每天轮流守着萧白,就怕萧白寻死。
今天是萧白出院的日子,成俊他们本来是打算把萧白送到萧芳菲那里的,不想让萧白触景情伤,萧白却是硬要回他和孟瑾澜那里,说那里他都住了十年了,习惯了··到萧白家了,成俊说自己一个人住着孤单,想搬过来和萧白一起住,萧白笑笑,没有同意,他知道那三人的心思,可是,他觉得,一个人,其实,挺好的。
家里挺长时间没有住人了,萧白打算彻底的打扫一下,将孟瑾澜的东西都整理好,放到箱子里面··孟瑾澜的衣服,鞋子,袜子,包括和自己一样的内裤,一件件,都是孟瑾澜搬过来之后他给买的。
孟瑾澜喜欢的颜色的床单,被套,杯子,抱枕,他一个都没有放过,都放了进去,最后,是成俊那天交给他的东西,孟瑾澜手术之前留给他的东西··萧白坐在床上,将盒子打开。
“萧白,如果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着,不过,我可以允许你找个人陪着你,但是,我不允许你忘记我,我要你一辈子记着我,爱着我,怎么,觉得我无耻,但我知道,你爱的就是那样任性的我,萧白,原谅我最后对你的要求,我爱你”·一盒子的东西,光盘,相片,萧白拿起最上面的一叠相片。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隔着老远,我都看到你怒气冲冲的样子,你知道吗,其实那时候,我一点都不生气,你那傻傻的样子很搞笑·”·“夏令营那年的事最让我记忆深刻,在你掉下去的瞬间,我就知道,我的一辈子,交出去了。”
“呵呵,你的初吻其实早就没了,还记得那次吗咱们大三的那年,我们两个住到了一个宿舍,你总是抱怨晚上蚊子多,而且专咬你的嘴,现在明白了吧”·“萧白,我爱你,真的,这一辈子就一次,有时候也怨,也恨,可是看到你那装傻的样子,我却只有无奈,我们俩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一直告诉自己,你是真傻,不是不愿意接受我的感情,萧白,能不能爱我”·“荷兰的风景很美,萧白,我要回去了,整整半个月,你还是没有来,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来荷兰吗其实,我不是想来荷兰,而是想要和你一起去那个传说中,只要相爱的恋人一起写上自己的名字埋在那颗树下,便会一辈子幸福的那个地方,可是,是不是你的不爱,所以。
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去成,萧白,爱我,可好·照片都是在荷兰时拍的,萧白一张张的翻看,每一张拍的都不错,照片后面便是孟瑾澜随性写下的话,那时候,萧白自问,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然后是碟片,将东西抱进书房,靠坐在椅子上,萧白将碟片插入。
很快,画面中出现两个男人,男人笑的很开心,对着另一个男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另一个男人表情虽然有点不耐烦却还是坐在男人旁边听男人说着,偶尔附和一句··“萧白,明天我们去s大,好不好,好长时间没有回去过了,上次同学会你有事也没有参加,恩,所以,明天我们回去吧。”
“好,去”·“然后你穿上我们大四那年举办活动时发的衣服,看会不会有人把你当成学生,其实吧,你看起来没有那么老。”
“好,不老行了吧”·“哎,我说真的呢,你不要敷衍我,放下你手中的文件,听到了没”·画面中的男人看起来满是无奈,但对着身边男人的话却算的上是言听计从的,放下他手中的东西,认真的看着身边男人。
“说吧,还有什么,我一次性答完·”·“萧白,你老是敷衍我,我都说完了,你记住了没有”·“记住了,你说明天回母校。”
“这才差不多,行了,你可以滚蛋了,爷这会不想理你了·”·画面一转,成了一个人,赫然是刚刚语气傲娇的男人,男人对着镜头笑,“怎么,想不到吧,我偷偷的录了下来,哈哈。”
萧白看着画面中笑的开心的男人,也笑,“是想不到,想不到在我满心欢喜的等着你回来时等到的是你的死讯,孟瑾澜你行,我佩服你,真的佩服你,你独独瞒着我…呵呵,是不是真的对你太相信了,才让你骗了我,孟瑾澜,你他妈的太行了,我萧白这辈子独独服了你,你让我生不如死……呵呵,你要我好好的活着,好好的……”·镜头画面再次一转,到了医院,四周都是白色的,那是男人最讨厌的颜色,还是那个男人,男人穿着病服,相比上次镜头里的变化了太多,往日那丰润的双颊瘦下去了,一双有神的眼睛显得更大了,脸上泛着菜青色。
男人一声不吭,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白色床单,过了一会,男人的双手渐渐松开,看着画面,虚弱的笑了笑··“萧白,我还记得,记得你,我是不是忒牛,刘院长说像我这种情况的人一般记忆都弱化了,可我还记得,记得答应你的事,早日回到你身边,萧白,你要等着我,好不好”·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萧白继续笑,“好,我等着你,你回来好不好瑾澜,只要你回来,所有的事,我都忘了,我们好好的过日子,恩。”
画面再次一转,男人更瘦了,双眼无神,却还是准确的找到了镜头,“萧白,明天要手术了,等着我,我会活着出来的,我爱你,说你爱我可好,我还没有听你说过呢”·萧白对着镜头,无声的哭,嘴唇微微的动了动,“瑾澜,我爱你,回来好不好,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隔了一会儿,萧白终于是呜咽出声,对着画面中的男人,“你他妈的说,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你告诉所有人,瞒着我一个,不是说爱我吗你就这么爱我的”·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盒子,指着盒子里面的东西,“你都死了还留下这么些东西是什么意思既然死了,就该走的干干净净的,你留下这些东西,一句句的说着爱我,你说,你想要我怎么样…你想要我怎么样,我他妈的上辈子也没欠你的,怎么就有着还不完的债,孟瑾澜,孟大爷,我给你跪下了,你说,你能不能放过我……能不能放过我”萧白抱着怀里的东西,跪在地下,哭的不能自抑。
而在我们人类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萧白的右边,也跪着一个男人,男人看着萧白,只恨自己不能拥抱眼前的爱人··“萧白,我不想这样的,萧白,我真的爱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不该瞒着你,你别哭了,我错了……“·男人伸手,想将眼前的爱人扶起来,手掌却是穿过爱人的身体,男人这才想起来,他已经死了,再也触摸不到爱人了。
·男人明知道自己说的话爱人听不到,却还是固执的对着眼前的爱人,“萧白,你不是说男人不能哭的吗你说过,爷们就应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哭的,那你别哭可好,我错了,我他妈的大错特错,我不该快死了还惦记着不能让你忘了我,不该留下那么些东西,想让你时刻记得的,最最不该的是瞒着你,不该把你当成局外人,萧白,你打我吧,不要和自己过不去,我活该像现在这样,看着你被那帮人打的体无完肤,看着你一个人毫无办法。”
萧白跪在地上,却是猛的将怀里的东西扔了出去,死死的盯着盒子,“对,我不该留着你,然后让他得意,笑我萧白还是舍不得他,舍不得他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男人在一边看着,看着自己留下的东西被如此对待,只有苦笑,笑自己活该··萧白却是又爬到盒子旁边将盒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脸上的表情紧张,仿佛被他抱在怀里的是无价之宝。
轻轻的摸着怀里的东西,萧白抬头对着镜头中的男人,“孟瑾澜,你把我看的太透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我舍不得,恩”·萧白站起身,脚步有些摇晃的向门外走去,自言自语,“孟瑾澜,你赢了…你赢了,我他妈的输的心服口服。”
只有虚体的男人听到萧白的话只剩苦笑,赢了又如何,他现在除了痛苦,除了后悔,还剩下什么·作者有话要说:·☆、二十八·孟瑾澜一直以为人死后是没有灵魂的,即便有,那也一定是生前执念太深或是有太多的怨怒和不甘,于是变作孤魂野鬼,徘徊于世间。
而现在他变成了那一份子,微微的柔光,像日蚀过后一般在无尽的黑暗中渐渐露出一丝亮,然后越来越亮··眼前好像有模模糊糊的重影,孟瑾澜半梦半醒着,并没有自觉,现在回想起来,那时身体很轻,像树叶一样飘在空中,感觉不到温暖或寒冷,也体会不到痛苦或悲伤,包围他的是像羽毛一般轻轻的、软软的虚无。
孟瑾澜开始有了意识,冥冥之中,他感到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向前走,周围的景物亮了又暗,灭了又明,渐渐光亮驱散了黑暗,接着光亮也暗淡了下去,化成了令人怀念的晕黄色灯光。
眼前的景物,仿佛一张展开的画卷,明晰写实起来··仍然有一些迷茫,梦游般地环视四周,这是他这半年以来无比熟悉的地方,美谐医院··然后他看到了被萧白抱在怀里的自己,孟瑾澜一时间愣住,为何他能看到萧白抱着他。
耳边响起成俊的声音,说出的话让他心生恐惧··放下安葬死了孟瑾澜抬起双手,看的到啊,他看的到自己的身体,可是为何成俊说自己死了。
孟瑾澜向前,大声喊着萧白和成俊,耳边传过来自己的回声,那边的两人却是没有人理他,然后他看到萧白抱着自己走了过来,孟瑾澜激动的想抱住萧白,两人离得这样近,萧白抱着自己的身体实际上穿过了他的身体,而萧白却没有感到一丝异样。
 ·萧白他看不到我,也摸不到我,他感觉不到我的存在,这是孟瑾澜心里唯一的想法··他死了吗他不是做了手术吗怎么会死·呆愣了下,孟瑾澜猛的清醒过了,朝着萧白那边追过去。
坐在车上,孟瑾澜一次次的试图让萧白注意到自己,可是萧白的眼里只有他那没有声息的尸体··孟瑾澜看着萧白倒映在车窗上的身影,然后看向自己的,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一刻,孟瑾澜清楚的知道,自己死了。
然后他跟着萧白回到了他们的家,久违的家,半年没有回来了,孟瑾澜跟在萧白身边,听着萧白说着家里面一丝一毫的变化··从萧白打开冰箱到将空调的温度降到最低,孟瑾澜就懂了,激动的站在萧白身边,孟瑾澜试图阻住萧白,看到萧白抱着自己躺到了他们的大床上,孟瑾澜急红了双眼(别问我为什么鬼的双眼也能因为着急而变红,作者表示,没见过鬼-_-|||我汗)·孟瑾澜想离开萧白的身边想办法将冰箱和空调关掉,不是说鬼都有法力的吗孟瑾澜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幼稚,可是不试试让他如何甘心就这么待着。
但是,孟瑾澜发现一个让他震惊的事实,他离不开萧白的身体,最多三米,他就会被看不到的一层东西弹回萧白身边,孟瑾澜苦笑,是因为执念太深成了地缚灵,所以才会这样的吗·孟瑾澜也不做无谓的挣扎了,干脆躺到萧白的身边,假装不知道自己心里的窃喜,其实,等萧白死了他们两个还在一起也不错。
成俊敲门的声音是他最先听到的,听到成俊说自己的死有问题,孟瑾澜心里止不住的愤怒,又是谁难道就不能放过他们吗·萧白还是起身去开门了,孟瑾澜那一刻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失落多一点还是说为萧白能继续活着而高兴多点。
然后便是几人商量着要怎么将自己火化入葬,孟瑾澜坐在一旁,听着几人说着自己的后事,心里不知情绪,他彻彻底底的成了局外人··此后三天也是,萧白走哪孟瑾澜就被带哪,这是这辈子孟瑾澜第一次无时无刻的呆在萧白身边。
萧白开始忘记吃早餐,有时候甚至连午饭也不吃,孟瑾澜不敢深思,萧白他到底是忘了吃还是压根就没打算吃··萧白抽烟了,房间里面开始弥漫着烟雾,萧白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看着大大的落地窗,然后点上烟,一个人默默的吸着烟,将烟圈吐成不同的形状,偶尔也会咳嗽,撕心裂肺的咳着,孟瑾澜清楚,萧白的胃一直不好,照他这样一天两包烟的速度,会死的很快。
孟瑾澜开始后悔,他不该不告诉萧白的,如果他一开始就告诉萧白,让萧白接受他迟早会离开的事实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萧白会不会就不会一时受不了他离开的事实,选择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在萧白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孟瑾澜已经学会了妥协,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躯体的灵魂,没有任何能力去阻止萧白··看着从大门走进来的雷长生,孟瑾澜脑子突然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雷长生的确是为了郑家而报复他们的,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雷长生竟然是郑子墨的儿子··从萧白和雷长生的谈话到萧白被打,孟瑾澜第一次如此恨自己,成了一个废物,他要是有些传说中的法力,萧白就不用受这样的罪了。
孟瑾澜心疼的不行,看着萧白一个人孤零零的蜷缩在地上,闭着眼睛,孟瑾澜像他们从前一起睡觉时一样,躺到萧白怀里,数着萧白渐渐弱小的心跳声··孟瑾澜庆幸萧白还活着,当萧白醒过来时孟瑾澜高兴的不行,然后他听到了萧白不耐烦的话。
“他都死了,能看到什么”·“死了,泽阳,他死了,知道吧呵呵……死了”·孟瑾澜上前想告诉萧白他看的到,但是看着穿过萧白身体的右手,孟瑾澜只有苦笑,他是看的到萧白,可是萧白却看不到他。
看着萧白将自己的东西一样样的装进箱子里面,孟瑾澜告诉自己,只有这样才是好的,只有这样萧白才会慢慢的淡忘自己,才不会动不动的想到死··心里面却是冒着酸水,萧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忘记自己开始新生活·孟瑾澜骂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还偏要装逼,告诉自己不在乎萧白找了别人。
等孟瑾澜冒完酸水,发现自己已经被萧白拉到了书房··然后是他自己录制的摄像,听萧白怨着自己独独瞒着他一个人,自己让他生不如死,自己有本事,孟瑾澜面如土色,他做错了吗·答案不言而喻,看着萧白绝望的眼神,求自己放过他,孟瑾澜心疼,疼萧白的痛,也疼自己的苦。
萧白说自己赢了,孟瑾澜苦笑,他真的赢了吗可是所谓的赢,他有赢到什么得到什么·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孟瑾澜笑,不动,如何能不动他的心,从萧白出现的那天便动了,都道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孟瑾澜很想问问老天爷他和萧白前世有什么样的恩怨,才会如此波折。
萧白这几天迅速瘦了下来,开始每天得过且过的日子,嗜烟酗酒,一样不落,毫无疑问,萧白在慢性自杀··每天找虐似的,睡觉之前一定会把孟瑾澜留给他的东西看一遍。
孟瑾澜刚开始还担心,时间一长反而淡定了,不是有句话叫对于不可改变的事实,你除了认命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哪怕萧白喝醉了骂他不是东西,骂他狼心狗肺,骂他不愿放过他,他都可以淡定面对了,有时候,心太疼会变得麻木,会忘了心还是跳动的,哦,其实也不对,孟瑾澜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是不是还跳动着。
万籁俱寂、夜凉如水,萧白喜欢一个人坐在书房的落地窗,点上一只烟,看着夜色··孟瑾澜站在萧白后面,奇怪自己竟然还会心疼,看到那样的萧白,心疼的不行。
都说,抽烟的男人都有伤痛,换言之也就是有伤痛的男人才喜欢抽烟,或者抽烟始于伤痛,那么抽烟的男人就应该是涅磐的的凤凰,在阵痛,撕裂,呐喊中重生,选择了抽烟,也就选择了这种毁灭的凄美。
孟瑾澜不期然的想到了这句话,萧白是不是像那句话里面的一样,等待着毁灭,然后再次重生··萧白又点燃了一只烟,然后看着窗外的夜景,思绪万千··沉浸在淡蓝色的烟雾中,萧白呵呵笑了笑,从孟瑾澜的角度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迷蒙,那么的深情,孟瑾澜却闭上了双眼,细细看去原来抽烟男人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潮湿的晶莹。
萧白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对着天空虚碰了一下,仿佛上面有个人和他一般拿着酒杯,对着他··孟瑾澜终于知道,其实,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他的面前他却看不到我。
走到萧白眼前,孟瑾澜伸出自己的右手去抚摸萧白的眼角,想将那滴泪水抹去,萧白却是猛的眨了下眼睛,然后孟瑾澜眼睁睁的看着那滴泪水穿透自己的手掌落到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孟瑾澜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他总是忘记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内容借鉴橙子雨的似爱而非,我在这里注明一下,橙子雨的文章说实话我很喜欢,虽然她的文章多以第一人称,不过大大文笔好,每次看她的文章心都抽的厉害,是真的有那样的感觉,不过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啊,只能说橙子雨文笔很好,明明知道是虐文,却忍不住去看,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写出那样的文章,明明知道是虐文,却让读者忍不住去看,所以我要加油了。
在这里,致敬我最爱的橙子雨··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二十九·日子过的不快不慢的,萧白还是那个萧白,孟瑾澜还是那个孟瑾澜,但是他们都变了,其实,从很久以前,他们就都变了。
萧白的作息开始恢复正常,开始上班,吃饭也变的准时了,除了偶尔会抽烟喝酒之外,萧白一切正常,也不再天天看孟瑾澜留下的东西了,仿佛是把孟瑾澜这个人忘了似的。
又是一天过去了,孟瑾澜转头看窗外,今天的夕阳格外的灼眼,红得好像要滴血,很美,美得残忍··每天寸步不离的守在萧白身边,看着萧白一点点的变化,看着萧白痛苦挣扎。
孟瑾澜终于开始了解他为什么会被留了下来,看着这一切发生··大概是因为他这样的人是得不到救赎的,传说中的下十八层地狱,说的都是肉体上的种种折磨··而孟瑾澜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现在身处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地狱,没有肉体上的痛苦,却心如刀绞,他以为,心痛到麻木了就不会痛了,但事实证明,它还是会痛的。
孟瑾澜想告诉萧白,这一切都是他错了,大错特错,他以为在萧白心里自己不是那么重要的,起码没有重要到这个地步··在他的想象里,他要是死了,萧白会伤心,会难过,却不会如此痛苦。
十年,他爱萧白爱的上了瘾,就像是吸食鸦片一样,一旦入口便是一辈子戒不了,就算是两个人在一起了,他还是怕,怕有一天萧白告诉自己,他爱上了一个人,要和自己分手。
不是他紧张兮兮,而是太在乎,爱到骨子里的人,萧白又表现的不是那么在乎,他以为,萧白和他在一起只是可怜他··可是现在他恨死了自己的自以为是,他为什么就不能去相信萧白呢明明在外人眼里是说一不二,心狠手辣的孟瑾澜,一旦遇到感情的事却又会像乌龟似的缩进壳里,他真的不想这样的,所有的事都超出他的预计。
萧白意料之外的在乎,让他清楚的知道,萧白对他不是不爱,是他自己没有看清楚,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他悔,后悔当时单方面的决定,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给他吃,他已经死了,再也回不去了,他现在也没别的期望了,只是希望,哪怕是以鬼魂的样子,也能陪在萧白的身边,一个人默默的守着萧白,哪怕……真的有那么一天,萧白结婚生子,他也认了,认了。
·又是两个月过去,转眼到了八月底,最近一段时间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萧白公司忙了起来,萧白便干脆将全部精力放到公司上,一时间,事业蒸蒸日上,萧芳菲那边又是缠上了萧白。
“姑姑,我很明白的告诉你,我现在不打算结婚,就算是要结婚,也不用你给我介绍人”萧白坐在老板椅上,手上拿着文件,头也不抬的对萧芳菲说着··而在萧白的办公桌上放着不少照片,每一张都是女人,成熟端庄的女人,可爱风情的女人,老人眼中能生养的富态点的女人,各色各样的,看萧芳菲那样子是铁了心的要给萧白找个媳妇儿。
萧芳菲听到萧白这么说,笑了笑,“没事,不急,你要是有心仪的女孩,那也行,什么时候带过来给姑姑看看,只要人品没问题,姑姑是不会反对的·”·孟瑾澜站在两人中间,心里冒着酸水,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恨不得上去撕了,虽然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他已经没有资格去阻止萧白什么了,而且,不是说过只要萧白好好的他就无所谓吗,可是,当真正面对这样的情景时,心还是拧着,像麻花一样,拧成了圈圈,疼着。
不想听了,却离不开,他只能听天由命,命运从未给过他选择的权利··“行了,我知道了,我这会还有个会,姑姑您先回去吧,你放心,有了心仪的人自然会带给您看的。”
等萧芳菲走了,萧白叹气,靠到椅子上,伸手揉揉两边的太阳穴,心累··孟瑾澜走到萧白身后,从背后抱住萧白,脑袋靠在萧白的肩膀上,他这几个月来唯一学会的便是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姿势不动,那样,他会有种萧白真正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感觉,哪怕其实他们两个都感觉不到,他也喜欢这样,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孟瑾澜说给自己一个人听,“萧白,你想我了没有,恩,最近都不会提到我了,是不是真的恨我”·虚虚的抚摸着萧白的脸·“你最近都瘦了,吃的也不少,你说怎么就不长肉呢”·“不过还是一样有男人味,就像你说的,特爷们。”
“萧白,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现在是无法接受你结婚生子,但是,总有一天我会适应的,会的,会适应的,不去计较那么多,只要陪在你身边我就满足了……呵呵,真的,我需要时间,萧白,求你,不要那么快的就忘了我。”
晚上萧白久违的又拿出了孟瑾澜留给他的东西,将碟片拿出来,放好,萧白就坐那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偶尔一笑,孟瑾澜这人的性格其实挺多变的,有时候成熟的有些过了,有时候却是幼稚的不行。
在他面前永远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个高傲,仿佛蔑视他人存在的孟大爷··萧白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他知道孟瑾澜就像他很久以前说过的一样,成了比自己还重要的人。
人性都是恶劣的,面对无条件爱着他的人便会变得自私,孟瑾澜爱了他那么多年,时刻跟在他身边,照顾着他,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孟瑾澜会先离开他,他知道孟瑾澜爱他舍不得他,却忘了,很多事情不是人能够决定的,一如他的重生,孟瑾澜的死。
而到现在依然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是他心里无法解释给别人听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没有疯,他感觉的到孟瑾澜仿佛就在他身边,像以前一样爱着自己,陪着自己··他愿意等,无论是多少年,只要想到有那么一天他还能再次见到孟瑾澜,他就不会觉得苦,寂寞,然后等孟瑾澜回来了,亲口对他说声爱,等他们都老了,然后再一起去荷兰,去孟瑾澜一直想去的那个地方。
萧白笑了笑,对着画面中的孟瑾澜,“我等你回来可好,你说过的,要我等着你,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愿意等你回来,只要有那么一天,你会回来的,我心甘情愿。”
孟瑾澜从来不知道鬼魂也是有眼泪的,不是都说鬼是无泪的吗可是,从他眼睛里流出去的又是什么·无声的开口,孟瑾澜泪流满面,“萧白,不要等我,我回不去了,我爱你,会陪着你一辈子的,可是,不要等我,我不配,是我不配。”
孟瑾澜跪在地上,怨恨老天的不公,他孟瑾澜一辈子也没有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这一刻,明明两个人离的很远,人鬼殊途,却又仿佛是离得那么近,触手可及的地方,站着他们各自触摸不到的爱人。
很多年前,萧白还是一心向上的糊涂少年,孟瑾澜还是京城里数一数二贵公子,那时候,他们还不曾相识、相知、相恋,没有现在的沧桑、没有痛、没有伤、没有离别,如果,他们的人生止步于第一次的擦肩,是不是便像那句话一样,少了太多的悲剧。
两方刚刚还打过架的几个人,转眼便成了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年轻英俊的两个大男孩相视而笑··“你好,孟瑾澜·”·“你好,萧白。”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都道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其实,每个人最初的想法都是好的,但时间会让我们忘记最开始的想法,最开始的决心,这便是人生,能够善终的能有几人。
这天下午萧白接到了成俊的电话,成俊说话小心翼翼的,说是去暗色聚聚,问萧白要不要去··说实话,对成俊没有怨那是不可能的,但萧白却知道成俊夹在他和瑾澜中间的无奈,所以,怨是一回事,在萧白眼里,成俊依然是他的兄弟。
在萧白说出好字时,那边的成俊脸上露出少有的傻笑· ·孟瑾澜在一旁看着也开心,兄弟就该这样不是吗 ·萧白、成俊、霍泽阳、霍泽均,还有处于灵魂状态的孟瑾澜,他们已经整整快一年没有好好的聚过了,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太多让他们预料不急的事。
因为孟瑾澜的事,几人说话有些严谨,生怕一场好好的聚会不欢而散··“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吧”成俊看着萧白,语气很轻··霍泽阳也是眼巴巴的盯着萧白。
萧白叹气,“你们不用这样,我说过了,我早就没事了,也不要说因为我就不提到瑾澜,没事,再说,你们这样我很不习惯·”·萧白虽然这么说了,但那三人说话时依旧是斟酌再三,生怕提到孟瑾澜让萧白伤心。
孟瑾澜看着这一切,心酸,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怎么也会有这样的一天果然,还是因为他吗·萧白见三人小心的姿态,没有任何办法,现在,能让他们关系变得自然一点的只有时间。
萧白坐了一会儿就打算先离开,面对如此的三人,他也尴尬··三人见萧白真的是想走了,也就没有挽留··萧白开着车,看着不断变化的城市,觉得自己真的是开始变老了。
孟瑾澜坐在萧白身边,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种感觉,很清楚的感觉,他可能要离开萧白了··他已经忘记该怎么去反抗命运了,这会他很清楚,老天连他这样的权利都要剥夺,他这次真的是要离开萧白了,他最爱的萧白。
孟瑾澜不知道萧白的车是怎么撞上另一辆车的··等他回过神眼前只有坐在驾驶坐上脑袋撞在挡风玻璃上的萧白,萧白的额头那里,流出鲜红的血,孟瑾澜看着萧白闭着的双眼,不知道自己该怎做,怎样才可以救萧白。
他知道自己要离开萧白了,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老天是在和他开另一个玩笑吗·孟瑾澜愤怒,老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话,看我无力地看着我爱的人痛彻心扉,看着他心碎却不能拥抱,看着他哭泣却不能安慰,但是你不能让我看着他死。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所有剩下的,就只有我爱他的那颗心了··我可以魂飞魄散,可不可以就这么一次,作为交换条件,能不能让我碰触他最后一次。
孟瑾澜闭着眼睛,对着天空无声的呐喊· 希望有什么人能听到他的心声,他可以不入六道轮回,可以用他的所有来生交换,他可以选择永恒的死亡来换取这么最后一次机会。
就让他再碰萧白最后一次,他的执念、他的贪心、他的爱情,都将在这一次永远终结··他只要萧白好好的,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这是孟瑾澜第一次如此感谢上天,看着自己触摸到萧白的手,孟瑾澜喜极而泣,他不能让萧白就这么死了,舍不得,他想萧白好好的,第一次,孟瑾澜真心愿意萧白结婚生子,只要萧白好好的,无论是什么,他都愿意。
孟瑾澜将身体移到驾驶坐那边,抓住萧白,“萧白,醒醒,别睡啊”拿出萧白的手机打了120,孟瑾澜看着萧白被卡住的胫骨,不知道该怎样将萧白的腿移出来。
很痛,浑身的疼痛,萧白迷迷糊糊的,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点虚无,耳边传来很熟悉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幻听了··脑袋被抱进一个熟悉的怀抱,身体有着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味道,一双不大的手,冰冷却也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脸。
萧白笑了,他终于等到了他的瑾澜,努力睁开双眼,看到了思念到骨子里的男人··那双总是对着他时才温柔无比的眼睛,少了录像中的苍老,年轻英俊的侧脸,他的瑾澜。
萧白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却依然带上了哭腔,“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的,瑾澜,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不是怪我以前没有好好的对你没有说爱你”·孟瑾澜一个劲的摇头,咬着自己的嘴唇,呜咽出声。
“不,我没有怪你,我怪我自己,萧白,是我错了·”·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萧白没管自己腿上钻心的疼,坐直身体,一把将孟瑾澜拉进怀里,紧紧抱住,脸埋进孟瑾澜的锁骨那,哭了出来。
“瑾澜,我爱你……我爱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依你,你说过要去荷兰的,我这次一定陪着你,然后将我们的名字埋到那颗树下,好不好”·孟瑾澜也不点头,看着萧白,眼神透着遗憾。
萧白不知怎么的,就看懂了孟瑾澜的眼神,“你说过要我等你的,瑾澜,我一直等着你呢,不要走,恩”萧白有点神经质的抓住孟瑾澜的手,仿佛那样孟瑾澜就不会离开他了,“求你了,瑾澜,我拜托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萧白,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资格留在你身边了”·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的变轻,孟瑾澜知道,时间到了··萧白眼神透出恐惧,他抓着孟瑾澜的双手感觉不到孟瑾澜的肌肤,萧白慢慢的低下头,孟瑾澜的身体变得透明。
“不…不,不要,瑾澜,不要离开……”·孟瑾澜苦笑,闭了闭双眼,狠心开口,“萧白,好好的活着,找个女人,生个孩子,然后好好的活着,就算是为了我,也要好好的活着。”
萧白摇头,“瑾澜,不要走……”·孟瑾澜认真的盯着萧白,“答应我,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好好的,那样我才能安心的闭上眼睛,萧白,算是我求你了,答应我这辈子最后的请求,恩”·“好,我答应你,瑾澜,那你也答应我,等着我,等我下去了,我们一起再投胎,好不好”·萧白看着孟瑾澜,仔细的,仿佛要把孟瑾澜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孟瑾澜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辈子,他刚刚用生生世世的新生换来和萧白的最后一面,但还是点头,“好,我等着你,我们一起·”·死亡不可怕,但等待死亡的时间却让人绝望,明知会死,却还是要笑着。
明明知道那个人会离开,却还是期望着,没有到最后一刻,他就不会放弃··孟瑾澜看着萧白,无声的开口,眼泪滑落,“萧白,我爱你·”·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地方,萧白终于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昏迷之前,萧白希望,他的人生就此结束,从这一刻开始,萧白的人生,不再抱有期望,萧白的世界,不再充满色彩,只剩灰白。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写几篇番外,再开始第三卷的故事··☆、三十·和施少华是如何认识的,成俊忘了,却记得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偶尔也会吵架,却也甜蜜。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他爱施少华爱到骨子里,那样不解风情的的一个男人,却让他入了迷··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让施少华如此狠心,在他以为两个人会幸福一辈子的时候。
施少华做出来的事,让他觉得一直以来,自己在演一场独角戏··恨吗成俊问自己,怨吗成俊接着问自己,却没有答案,他爱施少华,爱到恨不了,怨不了。
瑾澜他们都说过段时间就好了,自己只是不习惯,成俊笑笑,是不习惯吗真的需要的只是时间吗·施少华害羞时瞪着他的眼神,迎合自己欲望时情动的模样,做饭时认真专注的神情,看电视时偶尔心不在焉的眼睛……所有的一切,让他痴,让他狂,沉溺于其中不愿醒过来。
从来不知道施少华也有如此狠硬的心,看着自己说那是他的结婚请帖和照片,成俊想笑,照片里面笑的一脸幸福的女人刺瞎了他的双眼··他让施少华滚,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在此之前还属于他们的家,却只有自己知道他的言不由衷,他希望施少华认个错,然后他们还是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他可以忘记施少华的背叛。
施少华走了,成俊看着只有自己的大房间,终于哭了··他骂施少华狼心狗肺,自己对他不好吗把他当成祖宗似的照顾着,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
整整七年,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也该融化了,可他怎么就捂不热世少华的那颗心呢·是不是真的像瑾澜说的那样,因为自己对他太好了,所以他才会如此践踏自己爱他的心,让自己痛苦。
成俊知道,自己该学会淡忘,忘了自己爱施少华的那颗心,忘了施少华那个人,他都知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执着是毒药,会慢慢的腐蚀掉自己,但他忘不了,怎么能那么简单的说忘记就忘记,七年,他付出的不只是自己的心,还有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那一刻,成俊才知道,爱情,原来是含笑饮毒酒,而他的毒酒,是施少华一点点的灌进他的身体灵魂的··出来混的,总有一天会还的,他还记得他的某一任情人这样说过,那时候,他还没有认识施少华,他还是那个有点花心的成俊。
如果现在让他来选,他还愿不愿意认识施少华,成俊知道,自己是愿意的,看吧,他早就没救了,从认识施少华的那天起,世上已经没有那个洒脱花心的成俊了··时隔一年,他又一次看到了施少华,还是那个样子,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和他在一起的正是施少华的妻子,让他嫉妒到发狂的女人,女人拉着施少华的胳膊,笑的很开心,上次见到的时候还大着个肚子,现在看来,肯定时平安的给那人生了个儿子吧。
成俊坐在车上,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笑的幸福的两人,成俊知道,自己该放手了,傻了两年了,该放弃了··这一刻,成俊清楚自己和施少华的距离· 对着施少华那边,成俊无声的开口,“再见了,我爱的人。”
最近成俊很烦恼,他的屁股后面,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粘上了一只跟屁虫,无论自己如何赶他威胁他不要跟着自己,他都是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整个就一无赖,比三秒胶还粘人。
“你都不用上班的吗”成俊瞪着眼前的无赖··岳青笑嘻嘻的坐到成俊旁边,“不用,我现在的工作是把你拉上我的床,然后…”·岳青一脸你懂的的表情看着成俊。
成俊恨的牙痒'痒,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发怒,一字一句的说着,满是咬牙切齿的感觉,“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蛋。”
岳青举起双手,“哎呀,我知道了,你是怕我一直缠着你,然后你就会爱上我是吧,我都说过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像那个什么华的一样抛弃你的,我会很爱很爱你的,恩”说完还保证似的发誓。
成俊对于岳青一次次的提到施少华已经免疫了,听到岳青这么说,理都不理那无赖,继续自己的工作··岳青却是得寸进尺,蹭到成俊前面,“亲爱的,我追了你半年了,你啥时候答应和我在一起” ·亲爱的,这是成俊最最讨厌岳青的地方,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岳青时,岳青就挡在自己身前,一脸嘻哈的说着,亲爱的,我看上你了,要和你在一起。
天知道那无赖对着多少人叫过亲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他的第多少个亲爱的··成俊头也不抬,“你死心吧,我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的”·听到成俊的话,岳青不依了,“什么叫我这样的人,我一没犯法二没杀人抢劫的,你不能这么看我,人家那么爱你呢”最后一句话完全是用那种忒腻人的声音说出来的。
成俊心颤了颤,毛骨悚然的,“我求你了,你走吧,我还要工作呢·”·岳青有点不情愿,“那好吧,不过晚上你得请我吃饭·”·成俊没有办法,答应了,如果他不答应,那今天就别想好好上班了,半年,他对岳青那无赖足够了解了。
岳青这才笑呵呵的走了,看着岳青的背影,成俊叹了口气,他现在还能爱人吗说真的,他是有点怕了,他的心再也受不起那样的打击了··岳青虽然看起来像是在玩,成俊却知道,对自己,岳青是真心的,他对自己其实挺好的,这些他都知道,可是他真的还可以再爱人吗爱上一个和施少华完全不同性格的人。
成俊还是和岳青在一起了,面对那样的岳青,成俊愿意试试··岳青很好,和他在一起之后虽然还是经常让人哭笑不得的,却很细心,有些自己都注意不到的事情岳青都会帮自己处理好。
岳青总是说认识成俊很久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成俊了··每次成俊都笑笑,不当回事儿,其实也不能怪成俊,那时候在成俊的眼里只有一个施少华,哪里会看到躲在角落的岳青,而且,岳青的变化太大了,刚从国外回来的那会儿,就是他的好哥们都差点认不出他了。
还是有一次成俊跟着岳青去和岳青的几个好哥们喝酒时才知道的··其中一个叫天辰的喝醉了,非要拉着成俊说岳青以前的事··“我和你说啊,其实岳青那小子以前性格挺内向的,你不知道吧,他其实在大二那年就喜欢上你了,不过那时候他胆子小,不敢追你,后来你就有了那个叫什么少华的,他那时候差点都疯了,老和我们说就是因为自己不主动,才会错失掉你,后来出国也是因为不愿意面对那个叫什么少华的。”
“现在你们在一起了我很替他开心,这么多年,我就没有见过他这么笑过·”·听到天辰这么说,成俊转头看向岳青,的确笑的很好看,让人感到温暖阳光。
“所以,好好的对他,他很爱你,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天辰语重心长的嘱咐着成俊··成俊笑笑,“我知道·” ·从那以后,成俊是真的接受了岳青这个爱人,爱了他那么多年的人,他愿意相信。
·“干嘛呢”成俊看着趴在地上的岳青,笑骂··“哦,没事,我找个东西”岳青头也不抬的回答成俊。
门铃响了起来,岳青开口,“我忙,你去开门·”·成俊瞪了眼趴在地上的人,转身去开门··“你来干什么有事吗”成俊面无表情的看着施少华。
“能不能进去说”施少华开口··“有什么事在这说吧,里面不方便·”成俊不打算请施少华进去··施少华欲言又止,表情难堪,“成俊,我和李娜离婚了。”
成俊呆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和你老婆离婚了不用特意和我报备,我没兴趣知道你们的事·”·施少华脸红了红,“那个,现在家里不会再逼着我结婚了,儿子也有了……”·成俊终于知道施少华的意思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施少华,他成俊有那么贱吗难道在施少华的眼里他是那种想扔就扔想要就要的人·第一次,成俊怀疑自己当初的眼光。
岳青找到了自己前两天买来打算送给成俊的东西,等了挺长时间却是不见成俊进来,不由向大门口走去··成俊挡在门口,所以岳青并未看到施少华··“谁来了啊,怎么不请人先进来”·岳青拉开挡在门口的成俊看向大门口,当看到大门口的人,瞬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乌鸦嘴,请个屁,该关紧大门才对··施少华看着站在成俊身边的人,虽然是想到了两人的关系,却还是自欺欺人的看着成俊,“他是”·不等成俊开口,岳青就笑呵呵的回答了施少华。
拉过成俊的脸,岳青狠狠的亲了一口,挑衅的看着施少华,“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叫岳青,是成俊的亲亲爱人·”·施少华仿佛被背叛的那个人是他,伤心的看着成俊,“是吗”·成俊不再看施少华那样子,施少华变了太多,让他无比陌生,“不错,他就是我的爱人。”
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听到成俊的承认,岳青咧嘴傻笑,高傲的看着施少华,“听到没有,如果没事你就走吧”说完拉着成俊就进门,也不管站在门口的施少华。
进门之后,成俊就和岳青解释,生怕岳青这个嫉妒鬼吃醋,“我不知道他来的·”·岳青笑笑,“我相信你·”·一句话,让成俊差点哭了出来。
岳青掏出装在口袋里的盒子,递给成俊,“成俊,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成俊接过东西,打开,是一个样饰很普通的白金戒指,拿出里面的戒指,成俊给自己带上,开口,“好。”
“哎,怎么就自己带上了了,那是我的事·”岳青怒了··成俊伸出手给岳青,“那你拿走吧,我不要了·”·岳青顿时笑了,“呵呵,我去做饭,你忙吧。”
转身就走,脚步很快··成俊对着岳青的背影开口,“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三十一·今天是王子封的忌日,王子景一早就收拾好自己,这几年每到王子封的忌日他都会在王子封的墓前呆一天。
下了楼,吃完早餐王子景像以前的每一天一样,去了地下室··打开门,地下室并不大,一张床,一个凳子,还有床上的一个人··郑长生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缩紧自己的身体,那个变态又来折磨他了。
“呵呵,怎么,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王子景坐在唯一的凳子上笑着开口··郑长生的身体缩的更紧,心里愤恨,是,你是不会杀了我,因为你要留着我,然后折磨我,看我痛苦。
王子景仿佛是听到了郑长生的心声,“是不是觉得我变态,我是恶魔,恩”·郑长生没有开口,但他的表情证明他心里的想法··王子封无所谓的笑了笑,站起身来,伸手拿过挂在墙上的鞭子,狠狠的抽上郑长生伤痕累累的身体,边抽边开口,“是,我是变态,我是恶魔,可是那又如何,我就是要折磨你,看你痛苦”鞭子抽在身体上的声音很大,听的人心颤。
郑长生疼的呜咽出声,却没有反抗,他知道,越是反抗他受到的折磨便会越多,而且今天是那人的忌日,他要是不让王子景好好的发泄一下,他会变得更惨··“怎么,恨我吗呵呵,我也恨,你知道吗我恨不得被如此折磨的人是我,这样,心里的痛苦便会少了一点。”
王子景看着这个间接毁了他的人,心里其实没有多少恨,他谁都不恨,只恨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报复王家,害死王子封,都是他的选择··可是不恨眼前的这个人却不代表他不想折磨眼前的人,他无法折磨自己,折磨他总行吧。
等心里平静下来了,王子景将手中的鞭子挂好,看着垂死挣扎的人,哈哈大笑··“我们都该死,给我哥陪葬,你说是吧·”·说完转身就离开,没有打算听郑长生的回答。
王子封的墓碑很干净,看起来经常有人打扫,王子景就坐在墓碑前,说着话··“哥,好长时间没有来看你了,你最近还好吧,在下面有没有好好的吃饭,瘦了没有。”
“这几天天气冷了,穿厚点,别让我担心·” 王子封抬手,摸着照片中笑的温和的男人,满眼的温柔,却也是迟来的温柔··“哥,我一直想问,像我这样的垃圾败类,到底是如何让你爱上的,如何值得你倾心对待的”·“妈说的对,我就是畜牲,不配你这样的对待,垃圾,彻彻底底的恶魔,就是对自己的亲哥哥也能如此狠心。”
“哥,我是不是天底下最笨的大傻瓜,明明早就爱上你了,自己却不知道,只知道伤害你,让你伤心,最后彻底的放弃我这个败类·”·“呵呵,我也知道,我不配站在这里,对你说爱,人都死了,我再说这些有屁用。”
“我想死,可我不能死,哥,我的命是你换来的,所以我要好好的活着,替你活着,把你缺失的那份补上·”·“妈最近肯见我了,也愿意让我照顾她了,哥,我会好好的,尽我最大的能力让妈开心一点,这也是你的心愿,我知道。”
·“爷爷的身体越发不行了,可能撑不过今年了,哥,你别怪我,我想给爷爷请最好的医生治疗,可是爷爷他不让,他恨我,恨不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我,而不是哥,其实,哥,我也希望躺在这里的是我,当年该死的本来就是我。”
王子景絮絮叨叨的说着,仿佛王子封含笑看着他,像以前一样,满眼疼爱的看着他··人都是这样,不懂得珍惜眼前人,等到眼前人离开了,就会后悔,他也是这样,直到今天,他还记得王子封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王子封让他放手,王子景总是在想,要是那个时候他听了王子封的话,放了手,那该多好,可是,是他的狠心,毁了一切,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一如不会倒转的时间。
王子景拿出手机,那是他的宝贝,里面有王子封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子景,当你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世上已经没有王子封这个人了,当年云凌的事是我一个人的错,现在我还他一条命,放过母亲和爷爷,就当是我这辈子唯一对你的请求,放手吧还有,我很爱你,但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事,是不曾遇见过你,没有相见,便可无怨。”
王子封说这辈子最想要的事是不曾遇见过他,对他来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遇到了王子封··天色渐渐暗沉,王子景坐在墓碑前的身影如此孤单,但是,正如他所说的,所有的一切,是他自己的选择,错了,便回不去了。
“哥,等我死了,我会好好的对你的,所以,拜托你,不要忘了我这个弟弟,不要不认我,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是越来越不敢看数据了,凄惨啊,作者写的真的有那么差么申请签约两次都拒绝,想哭。
::&gt_&lt::·☆、三十二·睁开眼睛的时候,孟瑾澜有一刻的茫然,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岁月的痕迹横亘其上·眼珠向右一转,只见火红的夕阳透过老旧的窗帘,带来的不仅是垂暮的温度,还有跨越时空的沧桑……孟瑾澜的双眼蓦然睁大,他…不是死了吗这是那里·突然一个炸雷似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顾颜,你再不醒,我就直接送你去火葬场,让你安乐死算了”·谁的嗓音这么厉害啊跟歌剧里面的那些女人的声音差不多……孟瑾澜笑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有空想这些。
孟瑾澜转头看向右边,突然跳进眼帘的那张‘晚娘’面孔让孟瑾澜不由冷汗,他这辈子和女人就是不对付··“请问……你是谁”孟瑾澜看着眼前的女人,疑惑不已。
“你少给我装”女人声音一瞬间提高了八度,继续对孟瑾澜进行超强声波轰炸:“躺尸三天,积下了多少工作你知道吗赶紧爬起来”·“请问……这是哪里” 孟瑾澜继续开口。
‘晚娘’杏眼圆睁,磨牙嚯嚯,恨不得飞扑上前咬下他身上的肉,“顾颜你别得寸进尺,蹭鼻子上脸怎么,给我装死不工作,你知不知道学生会的工作攒了多少了。”
学生会听到女人的话,孟瑾澜愣住,这个词离他已经很远了··孟瑾澜再次开口,“请问……”·不等孟瑾澜说完,女人直接拿起床上的枕头砸向孟瑾澜,“请问你个头,你现在赶紧的给我起来,把你这段时间积攒的工作弄完了,不要想着又给我来这套。”
面对如此凶悍的女人,孟瑾澜摇头苦笑,他是男人,不该和女人计较··这是一间不太大的屋子,布置的也简单,就是有些杂乱,孟瑾澜一向是爱干净的人,看到床头的臭袜子,忍住闭起双眼的冲动,快速收拾好自己,女人早就出去了,孟瑾澜也就不那么急,稍微的收拾了一下屋子。
想找到关于这个身体的身份证之内的,废了半天劲,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现在他只知道这个身体是叫顾颜,其他的,就是门外的女人叫什么,他也不知道··打开房门,孟瑾澜走了出去,女人坐在沙发上,因为等了半天了,脸色不太好。
“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慢,又不是女人,就算你喜欢男人也不用这样,天天打扮自己”女人盯着孟瑾澜看了看,“不过,你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没有化妆”·孟瑾澜浑身一抖,化妆他刚刚是有看到洗手间里面的瓶瓶罐罐,不过,他真的不知道,那是化妆品。
女人这才察觉出孟瑾澜的不对劲,“顾颜,你这是怎么了”·孟瑾澜下意识的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头有些痛·”·女人这会儿看起来倒是相信了孟瑾澜的话,“你要是真不舒服就算了,反正都攒了那么多工作了,不差这一天的,在家好好休息吧。”
孟瑾澜现在对什么都不了解,怕自己说错话,听到女人这么说,连忙点头,“好·”·“不过,明天你必须给我去把你的那些事给弄完,要不然……”女人一脸你知道的表情,看着孟瑾澜,咬牙切齿。
孟瑾澜再次点头答应,“好·”·等女人走了,孟瑾澜才松了口气,接下来他需要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叫顾颜的大男孩· ·从清醒过来到这会孟瑾澜总算有时间好好的想想自己的事了,在他以为会魂飞魄散的时候,却是又活了过来,而且这次还是以人的形态活着,·孟瑾澜一时有些懵,刚刚是那个女人在,让他不得不正常一些,现在看着房间里面的摆设,以及‘自己’的身体,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门口那边再次传来声音,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孟瑾澜连忙调整好情绪,坐好··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看起来和这个身体差不多年龄的大男孩,长的也不错,阳光型男。
“哎,你好了”男孩走到孟瑾澜面前,仔细看了一下孟瑾澜,见孟瑾澜脸不错,才笑了··孟瑾澜一动不动的任眼前的人打量,猜测着这个身体和眼前之人的关系,由衷的希望不是他想的那个关系。
“刚刚晚晚来什么事”男孩坐到孟瑾澜旁边的沙发上,笑着开口··孟瑾澜想到刚刚的那个女人,身体颤了颤,他对女人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哦,她让我去学生会把自己攒的工作做完了”孟瑾澜苦着一张脸,女人的杀伤力太强··男孩看到孟瑾澜的样子哈哈大笑,拍了拍孟瑾澜的肩膀,“兄弟,节哀吧,我当初不让你进学生会你不听,现在后悔了吧”·孟瑾澜只有点点头,没有开口。
“不过,你现在已经被晚晚找到了,你要不要回去宿舍”男孩继续开口··孟瑾澜不知道什么宿舍,这会甚至不知道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不是这个身体的家,只有继续沉默。
男孩看孟瑾澜这样,开口劝着孟瑾澜,“你家就你一个人,你住着也孤单,还是回宿舍住着吧,人多一点也有个照应·”·孟瑾澜摇摇头,“不用了,我觉得一个人住着还行。”
“好吧,不过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还记得上次去应聘的工作不”·孟瑾澜想说不知道,但还是点点头··“你小子挺幸运的,‘新兴’那边有回复了,让你下周末去上班。”
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孟瑾澜身体猛的僵住,“你是说‘新兴集团’”·男孩失笑,“你傻了吧京城也就一个‘新兴’,那个叫萧白的总裁你不是挺喜欢的,所以才要进‘新兴’的。”
孟瑾澜听到萧白两字心里欣喜若狂,但是当听到这个身体的主人要进‘新兴’是因为萧白,心里冒出酸水,暗恨萧白沾花惹草··男孩的下一句话让孟瑾澜的心顿时犹如掉进了冰库,彻骨的寒冷。
“作为兄弟我劝你还是不要瞎想了,人家萧大总裁下个月都要奉子成婚了,有你什么事·”·结婚,奉子成婚,他怎么不知道萧白什么时候找了个女人,他是有让萧白结婚生子,可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不对,孟瑾澜猛的看向身边的大男孩。
“今天是几月几号”·男孩摇摇头,“好像是七号吧,不知道,你看手机·”·男孩掏出手机给孟瑾澜,孟瑾澜连忙接过,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让孟瑾澜眼前一黑。
怎么会这样两年,竟然已经过了两年了,两年,物是人非,萧白都要结婚了,那他回来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老天爷看他不顺眼,想让他亲眼看着最爱的人是如何一家幸福的·“你没事吧”男孩见孟瑾澜猛的苍白不已的脸色,不由担心。
孟瑾澜笑了笑,“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顾颜,你不要这样,你对那个萧白也不熟悉,最多就是像对明星那样的迷恋,哪有动不动就爱上一个陌生人的。”
孟瑾澜继续笑,没有开口··“得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就算那个萧白没有结婚,你们也是不可能的,人家是什么人,我们是什么人……”·等男孩走了,孟瑾澜瘫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结婚这是他自己要求萧白做到的,现在却是阻碍他回去找萧白的一座山,跨不过去的大山,是不是,一次的错误,便会成为一辈子的错误·窗外的阳光从不太大的窗户照射进来,孟瑾澜眼前猛的一亮,却遮不住心里的灰暗。
孟瑾澜最后在卧室旁边的一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房间里面找到了关于这个身体的身份信息··顾颜,23岁,s大历史系大三学生··二十三啊,孟瑾澜想到了自己二十三的那会,那时候他还没有爱上萧白,他还是那个高傲的孟瑾澜,是时间,物是人非。
孟瑾澜现在也不愿多想了,过一天是一天吧,至少他现在还活着,还能看到萧白··两年过的有多快,萧白不知道,在他眼里,每一天都是漫长的,日出日落,花开花败,成了慢动作。
收拾好东西,萧白准时下班,以前回去晚点还行,但是现在家里多了个孕妇,他也要照顾人的··他现在不住以前那里了,回了萧家老宅,以前那个房子偶尔会回去打扫一下,是真的不敢回去,说出去谁会相信,现在的萧白在京城人的眼里无所不能的商界之王,竟然也有不敢面对的事情。
“回来了”吴依依看着萧白,也没有动,六个多月的大肚子,让她的行动迟缓起来··萧白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向吴依依那边,“好点了没有”吴依依昨晚吐的厉害,人家孕妇一般都是前三个月会呕吐,吴依依的却是跑到了这会。
吴依依笑了笑,轻轻的抚摸着肚子,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芒,“好多了,他今天没有闹我·”·“那就好,你看你,瘦的都不成样子了·”眼前的女人完全没有前几年回来时的那个样子了,不过比半年前刚回国时还是好了不少。
那天萧白回家见到吴依依时,一个男人急红了眼珠子,那个傻女人在那么冷的天一个人站在那里,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萧白,都没有开口就晕了过去··送到医院萧白还被医生臭骂了一顿,说吴依依是饿晕的,而且吴依依还怀孕了,说萧白一点都不负责任。
后来吴依依醒来之后决口不提那两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萧白知道,吴依依也变了··吴依依笑了,“没事,我瘦了那就代表宝宝的营养够了·”·“行了,你去看会书吧,我去做饭。”
萧芳菲前段时间去了红螺寺,干脆也不回来了,说是不打扰小两口的日子,萧白笑,那是她自己想住那,还找一大堆理由··吃完饭萧白就去处理白天剩下的工作,吴依依就看书,两个人互不打扰,也挺好的。
孟瑾澜现在还没有面对萧白的打算,对他来说,前一刻萧白还是那个苦苦哀求着他不要走的那个男人,下一刻却是那个即将奉子成婚的萧大总裁··至于新兴的工作,他本来也是不打算去的,但是这个身体主人的经济情况是真的不好,他要是不去,恐怕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半辈子对钱没有什么概念的孟瑾澜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是有人连吃饭的钱都没有的。
不过,这个身体应聘的工作和萧白见面的机会不大,虽然在一个公司,却也隔的挺远的,孟瑾澜就想着,只要他小心点,和萧白碰面的机会不大··而且,他是零时工,又不是正式员工,上班也是在星期六星期天两天,所以就更不用担心了。
从他到这个身体上已经好几天了,而这几天的时间足够他了解这个身体的一切情况··顾颜是孤儿,没有亲人,就是朋友也不多,除了上次见过的那个谢晚如,就是那个叫李宁的大男孩了。
顾颜的生活圈子简单,这让孟瑾澜应对起来轻松了不少··又是一天过去了,孟瑾澜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明天就要去‘新兴’上班了,心里面其实挺高兴的,哪怕是隔着老远的看一眼萧白,他也高兴,可还是有些紧张的,萧白的变化大不大还是说和以前一样·一夜好眠,第二天孟瑾澜起来的挺早的,吃完早餐孟瑾澜就磨磨蹭蹭的去了‘新兴’。
一早上孟瑾澜忙进忙出的,给人送送东西,整理一下文件,脑子里面压根就忘了自己担心的事,不过,孟瑾澜今天也是白担心了,人萧白每周六会回到他们以前住的那里,一般都会待一天的。
房子很久没有住人了,就算萧白一直有打扫,看起来还是冷清··孟瑾澜的东西萧白专门腾出一个房间给放着,每次回来看着孟瑾澜留下的那些东西,萧白的心还是会痛,拧在一起。
萧白每次回来一般都会呆一天,收拾完屋子就在里面看电视什么的,偶尔也会把孟瑾澜的东西好好的整理一下,但是萧白现在是能不动就不动,他怕忍不住结束掉自己的生命,一个人的日子,真的难熬。
总是时不时的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大大小小的事,萧白现在的烟瘾也大了,每天要抽不少,有次吴依依就说照萧白现在的这种吸发,要不了两年肺部就都黑了,萧白听完之后笑笑,不语。
萧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是有答应孟瑾澜好好的活着,所以他享受生活,男人嘛,必不可少的无非烟酒,所以他嗜烟,爱酒,在他心里,这便是好好的活着··坐在书房里面,萧白看着外面的一景一物,想象着孟瑾澜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看着他,笑了笑,“瑾澜,等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三十三·“顾颜,帮我复印一份文件”·“顾颜,上次让你帮我弄的东西弄好了没有”·“顾颜,将这份合同送到总裁秘书希希那。”
“顾颜……”·孟瑾澜在“新兴”上班已经快一个月了,依旧是跑腿小弟,人家让他干嘛他就干嘛,孟瑾澜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生活可以如此简单,没有数不清的恩怨仇恨,没有生死离别的爱恨。
他的前半生经历过太多,死过,又活了过了,所以对于现在的生活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他以后是顾颜,只是顾颜,是一个全新的他,不是孟瑾澜,孟瑾澜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至于萧白,他愿意默默的呆在一边,祝福着他,就让萧白觉得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样,对他们都好。
记得以前一个朋友说过,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因为那样,会成为三个人的错,所以,他选择远离··顾颜将所有该做的都做完了,才算是松了口气,这些看似简单的工作却也累人,他一天等到下班那会儿累的都不想动了。
“还好吧”和顾颜一起进公司的实习生杨帆一脸关切的看着顾颜··顾颜笑笑,“没事,喘口气就行了·”·“你也不要太拼命了,那么多活哪里是你一个人能忙过来的。”
扬帆人挺不错的,有时候顾颜忙不过来了会帮帮忙··“恩,我知道了,谢谢你·”顾颜真心道谢··杨帆倒是不好意思了,傻笑一下,“没事,都是同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顾颜笑笑,没有再开口··中午在食堂吃了饭,对于食堂的东西,顾颜虽不是觉得有多好,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不错的,至少有个荤菜,在家,他都是吃泡面的,天知道,现在他看到泡面都想吐。
“哎,听说了没有总裁的婚期定到下个月的十五号了·”·“你才知道啊,人家早就宣布了,不过,总裁的老婆你见过没有,听说是个大美人呢。”
坐在顾颜前面的两个女人看似在窃窃私语,声音大的却让人无语··顾颜觉得自己现在就应该闭起耳朵,专心吃饭,心思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听着两个女人的话。
“怎么没有见过,她上次来过公司的,长的挺漂亮的,不过,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叫什么依依吧,我记得·”·顾颜猛的抬起头,他们说的不会是吴依依·“哦,对,我想起来了,叫吴依依。”
顾颜手中的汤勺‘啪’的一声掉到地上,他想过萧白找的媳妇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却独独把吴依依忘了,不,也许不是忘了,而是故意不愿意想起来的,对于别的女人他还有把握,在萧白的心里无论过了多少年他依然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但是对子吴依依,他没有太多的把握,他知道,在萧白的心里,吴依依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不是再过个十年八年的,萧白真的会爱上那个叫吴依依的女人,就像对他一样,萧白对于他的爱,也是用时间堆积起来的··“走了,你还没有吃完”杨帆出声唤醒顾颜。
顾颜抬起头,尴尬的笑笑,“哦,你先走吧,我再坐会儿·”·“那你快点,马上就到点了·”·“好,我知道了·”·顾颜心里不知滋味,也没有再吃东西,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下午顾颜依旧是忙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临近下班了,上司安排了他一份对他来说比较艰巨的任务··让他送一份文件过去给萧白签了,顾颜很是奇怪,为什么每次遇到送文件这种事情,其他人都是推三阻四的,明明前一刻都挺闲的,一听到送文件三个字就又会一个比一个忙,顾颜失笑,难不成萧白还能吃人看他们一个个胆寒的模样。
等顾颜拿着文件走了,其他人仿佛商量好了似的,统一停下手中的工作,开始了八卦··“哎,你说今天那个顾颜能被总裁训多长时间”一位年龄看起来不小的大姐倒是挺八卦的,最先开了口。
坐在她旁边的一男人接了她的话,“我估计,等他下来,我们都可以下班了·”·另一位男士接了口,“同感”·其实他们这么惧怕萧白也是有原因的,他们组的工作没有一次达到要求的,每次送那个报告上去基本上就没有一次不被骂的,所以,他们统一战线,送文件的任务是属于新人的。
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萧白的办公室坐落于集团的最顶层,顾颜以前没有来过,他还是在萧白的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去过旧址那边,这栋办公大楼是前几年搬迁过来的,从那以后他就没有来过了。
看着电梯的数字快速变化,顾颜的心跳也越变越快,终于‘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楼··顾颜轻轻的抬起脚,像是奔赴战场的英勇士兵,奔向前线。
整个顶楼很安静,每个人都是低着头安静的工作着,没有他们那组的喧闹··顾颜的皮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尤为清晰,一点一滴的穿进人的心里··跟在总裁秘书顾希希的身后,顾颜不时的打量着萧白的天下,心里骄傲的不行,这是萧白亲手打下来的江山。
萧白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孟瑾澜,他看到孟瑾澜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叫着他的名字,他却没有听到,看着梦中的自己只顾着自己前进的脚步,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孟瑾澜,萧白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心里却止不住的想,是不是,这个梦预示着他和瑾澜只有越走越远,他是不是该早点下去陪着瑾澜··敲门声唤醒萧白的思绪,萧白伸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整理好情绪。
“进”·门被推开,这一刻,顾颜的心跳也仿佛停止了··顾希希看着顾颜,“你进去吧”说完就关了门··办公室瞬间只剩下了萧白和顾颜两个人。
顾颜在萧白的注视下低着头,向萧白走去··伸手将手中的报告递过去,顾颜声音干涩,“总裁,这是我们后勤部这个月的报表·”·萧白伸手接过,认真的看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相比较以前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头发也剪短了,西装革履,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人觉得他好似有很多忧愁,身上的气息无形中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顾颜有些贪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种让他熟悉到骨子里的男人味。
萧白看着手中的报表,感觉到站在眼前之人的扫视,眉头皱起,不悦的开口,“看够了没有”·顾颜没有听清楚,便恩了一声··萧白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大男孩,看起来倒是挺清秀的,就是好像没长脑子,他难道不知道面对老板是不能够直视的。
“叫什么名字”·顾颜这才想到了自己的错误,眼前的男人是对孟瑾澜百依百顺的萧白,而不是对他顾颜百依百顺的萧大总裁··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顾颜乖乖回答,“顾颜。”
“还没有毕业吧”·“是”·见这个叫顾颜的大男孩变化如此之快,倒是让萧白有些侧目,“行了,你下去吧,你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下去了通知你们组的组长,让他上来。”
顾颜点点头,应是,转身离开··萧白看着顾颜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进了电梯,顾颜笑了,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这还是顾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萧白,面目表情的看着你,感觉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似的。
当顾颜笑容满面的出现在后勤部的时候,后勤所有的员工无一不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难道是总裁今天转性了·顾颜无视其他人好奇的目光,走到上司面前,转达了萧白的意思。
看到上司苍白的脸色,后勤部所有的员工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幸灾乐祸的想着,终于有一天轮到你了,活该··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了,顾颜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了家,他家住在五楼,这让顾颜很怨念,没有电梯,对于每天累死累活的他来说,上楼就是要了他的命。
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顾颜掏出钥匙,右手刚刚搭在门上,大门自己就打开了··那一刻,顾颜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走,门内却传来让他这几天无比熟悉的声音··“顾颜,你要去哪”谢晚如看着透过门缝渐渐远离的身影,笑着开口。
顾颜停下脚步,僵硬的转身,推门而入··谢晚如看着顾颜一步步挪动的脚步,笑了,“顾颜,你这是怎么了,腿如此不利索·”·顾颜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这两天走路走多了,有点不舒服。”
谢晚如还是笑着,“是吗难道不是看到我了才变得不利索的”·顾颜心道,可不是嘛,遇到你这个母老虎,它自己就变慢了。
脸上却是笑的开怀,“怎么会,你能来我别提多高兴了·”·“不过,你今天有什么事吗”顾颜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到谢晚如对面。
谢晚如没有开口,将自己包里的几张纸递给了顾颜··“这是”顾颜疑问··“学校最近有个活动,需要资金,正好你在‘新兴’工作,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顾颜摇头,“你也知道以我的职位是见不到萧总的,交给我,肯定不行·”·谢晚如瞪着顾颜,“不行也得行,反正这个任务是交给你了,你要是给我弄不好,你自己知道吧。”
听到谢晚如又威胁自己,顾颜心生不悦,他对谢晚如是挺谦让的,那是因为以前的顾颜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就算他不是孟瑾澜了,身体变了,身份变了,融入他骨子里那与生俱来高高在上不容他人欺压的性格还在。
顾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我知道了,萧总那边我会去说的,你要是没事,就先走吧,我累了·”·谢晚如知道自己过分了,无论如何她面对的也是一个男人,她不该如此指使一个男人,尴尬的笑笑,“那我就先走了,资金的事就麻烦你了。”
等到谢晚如走了,顾颜看着屋子里简单的摆设,想着自己如此隐藏着自己的真实一面是不是错了,因为他是顾颜了,所以就真的要把属于孟瑾澜的一切掩埋起来··这一刻顾颜仿佛是想通了似的,身上的气质猛的一变,他知道,他是孟瑾澜,也是顾颜。
                   ·作者有话要说:·☆、三十四··萧白感觉的到,吴依依这两天有心事,总是愁眉不展的,有时候坐在一个地方便会长时间的发呆,一看到他,却又会立刻笑起来,要不是他这两天仔细观察了吴依依,他也不会知道吴依依那细微的变化。
萧白猜测吴依依的变化可能和孩子的父亲有关系,可是吴依依不说,他也不好问,让人查了吴依依最近都见过什么人,接到过谁的电话,查出来的一切却都很正常,没有一点值得怀疑的地方。
今天的吴依依尤为不正常,吃饭的时候也是看着萧白欲言又止的,萧白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你这两天怎么了,有事就说,我会解决的。”
吴依依苦笑,“萧白,我们取消婚礼吧·”·萧白听此一愣,随即失笑,“你说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取消婚礼”·吴依依抓着手中的筷子,紧紧的,“萧白,孩子的父亲前两天找来了,说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跟着别人的姓氏。”
萧白认真的盯着吴依依,“依依,你和我说说,他是谁,还有,你让我如何放心把你交给那样的一个男人”吴依依半年前晕倒在他怀里的模样他还记得,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让吴依依这样坚强的女人变得懦弱的。
吴依依苦笑,“萧白,我的事不是谁的错,是我自己错了·”·“你说,他是谁”萧白不打算让吴依依逃避这个话题。
捏着手中的筷子,吴依依说出了男人的名字,“他叫童珂,祖上是移居美国的华人·”·萧白愣了愣,随即问道,“你说的是我知道的那个人吗”在萧白的印象里,能让他记住的人不多,这个童珂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他手上的产业遍布全世界很多个国家,且,童珂是现任‘龙腾财团’的掌舵人。
‘龙腾财团’在整个欧洲有些巨大的影响力,是世界上真正古老而有实力的家族··以前萧白还是挺佩服这个男人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受这样的折磨,就不配当一个真正的男人。
吴依依点点头,“恩,就是他·”·萧白安慰着吴依依,“别怕,有我在呢,不会让他欺负你的,我知道你不想和他在一起,所以,别担心,恩,你只要乖乖的当你的准新娘子就行了。”
吴依依看着萧白,心里庆幸自己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可是,她不想萧白因为自己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在她的心里,萧白就是她的哥哥··“萧白,我没有不想和他在一起,上次是我和他闹翻了才跑回国的。”
萧白笑笑,显然不相信,“吃饭吧,你也不要说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再回去的·”·顾颜是第二天中午拿着谢晚如交给他的东西去找萧白的,现在他样子都变了,他不说谁会知道他就是以前的那个孟瑾澜。
对于这种事情萧白显得很好说话,看了他们的计划,提笔就写了支票给他,最后又不知怎么的,问了他不少问题,顾颜一切照实回答,面对萧白的打量毫不在意··面对萧白顾颜总是会不自觉的放松自己,这是他常年的习惯,却也容易引起萧白的怀疑,显然,我们的顾颜忘了这一点。
听到上司的话,顾颜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总裁把你调到他身边当秘书·”顾颜的上司重复刚才的话··顾颜呆住,萧白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随即又失笑,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都不相信呢,谁又会想到那个上面,生活又不是在演电影。
点了点头,顾颜笑笑,“我知道了,不过,我什么时候上去”·“你这会就收拾好东西上去吧·”·面对顾颜如此幸运的被调到了总裁身边,有嫉妒的,却也有真心替顾颜开心的,杨帆就是一个。
“上去了好好干”杨帆拍着顾颜的肩膀,笑的开心··顾颜点点头,“恩,我会的,你也是·”·那边的一个男人听到两人的话,哼了一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刚刚好能让这边的两人听到。
“这就高兴的不行了,谁知道能待多长时间,说不定会像上次那个呢,待了两天就让人打发下来了·”·这边两人都装作没听到某些人的酸言酸语,依旧说着自己的话。
男人看两人丝毫不理会自己,心里恨得不行,不理我是吧,你们会后悔的··顾颜在顶楼待了两天了,也只是早上或者中午见到萧白,他的工作都是顾依依安排给他的,至此,顾颜完全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暗中,一直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细微的小动作··自从吴依依说了那件事之后,新兴就开始了被人暗中打压,不,是正大光明的,人家童珂的意思是,萧白要是不想自己多年的心血被毁,就尽早取消和吴依依的婚约。
公司的事萧白瞒着吴依依,吴依依因为从小是孤儿的原因,所以格外在乎她的朋友,尤其是萧白,所以,要是知道萧白的公司因为她而被童珂对付,她是绝对会离开这里的,而萧白不愿意吴依依如此。
这两天新兴经手的一个案子出了不小的问题,萧白不用查都知道这事和童珂有关系,萧白不懂,看童珂的做法显然是挺在乎吴依依的,可是当时却又为何那样对待吴依依。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散会·”·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一听到萧白说了散会两字,里面的员工走的一个比一个快,总裁的脸色可真不好。
顾颜知道,这会儿他该离开,不该呆在这里,可是,看着萧白有些发白的脸色,他的腿就是不听使唤··萧白本来心情就不好,公司又出了事,这两天累的不行··顾颜看着萧白因为疲惫而闭上的眼睛,不由担心,轻轻的走到萧白面前,顾颜关切的开口,“总裁,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萧白睁开双眼,注视着眼前的大男孩,本来想说不用了,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那就麻烦你了。”
顾颜笑笑,“我一会儿就回来,要不要顺便帮您带点粥”·萧白点点头,“恩·”·看着顾颜离开的背影,萧白不知道,他还该不该有期待。
从顾颜第一次站到他面前时,就给他一种熟悉到灵魂深处的的感觉,那种和孟瑾澜无比相似的感觉··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活了两世,见过孟瑾澜的灵魂,可是,他还是怕的,怕到了最后,还是空欢喜一场。
把顾颜调到他的面前,观察着顾颜的一举一动,笑的时候习惯抿着嘴,不高兴的时候反而会笑的开心,思考问题时手里面一定要拿个东西,不喜欢白色的东西,走路时高高抬起的脖子,看人时似笑非笑的眼睛…………要不是观察着顾颜,萧白都不知道,自己对于孟瑾澜是如此的熟悉,对于孟瑾澜的一切知道的这么详细。
真的很像,样子变了,身高变了,对萧白来说,顾颜和孟瑾澜真的很像,除了一点点的不同之外,两个人的神情动作完全就像是一个骨子里刻出来的··可是,萧白还是不确定顾颜就是孟瑾澜,亲眼看着孟瑾澜在他眼前消失,没有人知道他的恐惧,那时候在医院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每夜每夜的都会梦到孟瑾澜,梦到孟瑾澜和他说再见,说他要去投胎了,让萧白不要再想着他了,过自己的日子。
顾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带着买好的药和粥回到了公司,显然很是担心萧白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面,顾颜气喘吁吁的开口,“总裁,您先把粥吃了,然后再吃药。”
萧白看着顾颜额头上细微的汗珠,恩了一声,手却是伸向了药那边··打开袋子,普普通通的药,却让萧白红了眼眶,没有阿莫西林,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萧白嘶哑着声音开口,“怎么没有阿莫西林,我记得阿莫西林对于普通的风寒很管用的。”
听到萧白的话,顾颜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不是对阿莫西林过敏吗”等说完之后才想到了自己说了什么,顿时,顾颜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萧白认真的打量着顾颜,“你怎么知道我对阿莫西林过敏的”·顾颜手心里冒着汗,咳了咳,“哦,那个前段时间听人说过就记住了。”
萧白笑了笑,不可置否,手伸向另一边··顾颜却是拦住了萧白的手,尴尬的笑了笑,“那个,刚刚我才想起来了,生病的人是不适合吃这个粥的,总裁,要不您再等会儿,我去给您买点别的粥。”
萧白看着顾颜仿佛是做贼心虚的模样,笑了笑,“不用了,我随便哪个都没关系的”说完拉下顾颜的手,拿过粥··打开盒子,熟悉的味道,他最喜爱的食物,红豆黑米酒酿粥,很少有人知道萧白最喜欢的食物是红豆黑米酒酿粥,就是和他住在一起的吴依依也是不知道的。
看着眼前的大男孩,萧白声音干涩,“我是该叫你孟瑾澜呢还是顾颜”·听到萧白说到孟瑾澜三个字,顾颜的身体猛的僵住,随即失笑,“总裁您说的是什么,我是顾颜,至于您说的那个孟瑾澜,我不知道”顿了顿,“您要是没有什么事安排了,我就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右手却被拉住。
萧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之人,心疼的厉害,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他,瑾澜他知不知道,自己本来是想着等吴依依把孩子生下来就打算下去陪着他的··萧白红着眼珠子,疑问,“孟瑾澜,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或者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让你回来了也不来找我”·顾颜笑了笑,“总裁,您说什么呢,我不知道。”
萧白也笑,“是啊,你是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本来是打算在明年下去陪着你的,你不知道当我从医院醒来时的绝望,更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孟瑾澜,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的心被狗给吃了,怎么,觉得看着我这样你很开心”·顾颜知道自己再装糊涂已经没有用了,转过身,眼泪掉了下来,“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的活着”·萧白还是笑着,“呵呵,我答应你好好活着,孟瑾澜,你觉得你配吗我一心一意的对待,换来的是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你说,是不是我发现了,你就打算一直不认我,恩”·顾颜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没有吭声。
“孟瑾澜,你告诉我,我对你不好吗不爱你吗你为什么……”萧白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回来了不来找我”·顾颜苦笑,“萧白,我也想,可是,你都要结婚了,我回来还干什么,你本来就不是同性恋,所以,你该好好的过你的日子。”
萧白站起身,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抓着顾颜的肩膀,“孟瑾澜,哦不,顾颜,我谢谢你,谢谢你为我考虑那么多,一直替我着想,我真的谢谢你,你他妈的真的是太好了,这么多年,一直在为我考虑,呵呵……”·顾颜苦笑,“萧白,你别这样。”
萧白还是笑着,盯着顾颜,“我别这样,孟瑾澜,你告诉我,那我该怎么样,到底该怎么样才会不被你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抓着顾颜的手,萧白放到了自己的心口,“我要不要把它掏出来给你看看,它被你给伤成什么样子的呢”·“还是说,我真的要按照你的想法,找一个女人,生个儿子,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你明明知道自己对我有多重要,明明知道我一个人不可能独自活着,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孟瑾澜,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恩,我错了,真的错了,那么些年一直装糊涂,让你伤心,难过,可是,够了吧,我还给你的够了吧,你能不能,就放过我”·萧白嚎啕大哭,抓着顾颜的手,嘴里说着让顾颜放过他,手上却是紧紧的抓着,生怕眼前的人趁他一个不注意又又不见了,他真的承受不了,他的心脏,能不能再受到一次的打击·顾颜转过身体,看着萧白哭泣的样子,眼泪也掉了下来,“萧白,你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很多年前,他还记得,萧白笑的很开心,会傻笑,那么的有生气。
“呵呵,孟瑾澜,那我该怎么样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让我等着你,等来的是一具尸体,让我结婚生子,你却又回来了,那么现在你告诉我,我以后该怎么办,我听你的,我乖乖的听你的。”
顾颜突然就想着逃离这里,他无法面对这样的萧白,拉下萧白的手,声音无比沙哑,“萧白,你让我静静”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这是第几次了,萧白问自己,孟瑾澜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己,丝毫不给自己准备的时间,转身就走。
孟瑾澜,是不是我真的该放手,该好好的如你所愿,忘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办公室的门‘啪’的一声被关上,萧白猛的清醒过来,不,他不想,也不愿就这么放手,哪怕是相互折磨着,他也要两个人在一起,孟瑾澜,从今以后,哪怕是死,你也别想着放开我的手。
出了萧白的办公室,顾颜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明明好好的,他以为他不说萧白就不会知道,却原来,又是他自作聪明了,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为别人好,最后却是错的离谱。
走到公司大门口,顾颜遇到了正准备去找萧白的成俊,成俊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两个人看起来蛮亲密的,不过这会顾颜也没有心情去关心别的,他自己的事情都是一团糟。
·成俊一向是不太在意他人的目光的,但是对于顾颜的注视,不知怎么的,就注意到了,看着迎面走来的年青男人,红着眼眶,看起来很难过··成俊摇摇头,心道一个陌生人什么时候值得他关心了。
岳青看着成俊那样子,笑着开口,“你这是怎么了”·成俊愣了愣,随即笑了,“没事,走,快点上去吧,今天一定要把萧白那小子拉着一起聚聚。”
两人刚走到电梯那,电梯就被打开,里面的人赫然就是萧白,成俊开心的笑了笑,“怎么,你这是知道我要来,所以来接我的·”·萧白看到大厅已经没有了顾颜的身影,脸色一沉,盯着成俊,“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年龄不大的男人出去”·成俊听着萧白的描述,脑子里面立刻就想到了刚刚的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他出去了,不过我没看到他去了那边。”
萧白点点头,“我今天有事,你先回去吧”说完也不等成俊的回答,大步向外面走去··成俊这还是自孟瑾澜死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萧白,不由担心,拉着岳青跟在了萧白身后。
萧白出了公司没有看到顾颜的身影,顿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找顾颜,打了电话给人事部让人查了顾颜的住所,萧白立即驱车驶向顾颜的住所··萧白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了,不大的马路两边摆着些杂乱的东西,什么都有,仅仅能让人走过去,就是自行车也过不了,瑾澜他就住在这里萧白的心拧在了一起,天骄之子的孟瑾澜,竟然落魄到如此境界也不愿意去找他,到底他做错了什么·一路躲闪,萧白终于是来到了顾颜的家,站在门口,看着就是连门铃都没有的大门,萧白心软了,舍不得啊。
敲了敲门,等了半天却没有人来开门,萧白心想人可能还没有回来呢,索性就打算等在那儿,无论如何,他孟瑾澜总归是要回来的··这会儿成俊和岳青也来到了楼下,不过成俊没有上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着。
岳青无奈的抚额,看着成俊那样子,“你能不能不这样”·成俊瞪了一眼岳青,“你懂什么,萧白那人我要是不这样,他什么都不会说的,肯定藏在心里。”
岳青失笑,“随你,你这人我没有办法了·”·成俊哼了哼,不理岳青··岳青是不知道他心里的担心,萧白那小子变化太大了,以前他还能从萧白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现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了,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就是身为他最好的哥们,萧白也不会说自己的事,他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三十五·出了公司顾颜一路瞎逛着,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哪里又是他的容身之所··街边的行人一个个都急匆匆的,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思绪都成了慢动作,眼前的世界在他的眼里快速运转,独留他一个人费力的拼搏着。
抬起头,顾颜看着眼前的景物,觉得无比熟悉,中午的太阳很大,他还记得三年前的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得了脑癌,那时候,他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站在了这里,真的是戏剧性的人生。
晃晃悠悠的回到了他现在居住的地方,顾颜心里面想着东西,也就没有注意到拐角处的成俊和岳青··成俊看到顾颜上去了,也就拉着岳青跟在后面··萧白靠在墙角,眼睛紧紧的盯着楼梯口,看着顾颜慢悠悠的动作,心里冒火。
“怎么,你这是上班时间旷工是吧”萧白声音幽幽的··顾颜听到萧白的声音,身体顿住,低头看着楼梯台,声音轻轻的,“你怎么来了”·萧白笑了笑,咬牙切齿的开口,“我怎么来了,我不来难不成要等到你再次消失了,再翻天覆地的找你”·重生强强豪门世家前世今生·顾颜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萧白,你说,我是不是做人很失败,对于你的事,没有一次做的决定是好的。”
萧白看顾颜挫败的样子,于心不忍,拉住顾颜紧紧的抱在怀里,“瑾澜,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我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对我最好的就是你好好的呆在我身边,那样,我就很满足了。”
顾颜将头埋在萧白的怀里,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成俊从萧白说到瑾澜两个字时就红了眼眶,随即想到了什么,想也不想的就冲了上去,压根忘了自己是在听墙角。
抓住顾颜的肩膀,将顾颜从萧白的怀里拉了出了,成俊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顾颜的脸上,声音委屈的不行··“孟瑾澜,你大爷的,你什么意思,你说,还是不是兄弟。”
“你都死了,干嘛还回来·”·“回来了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你大爷的,我揍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成俊哭了出来,手上的动作毫不迟疑,忒委屈··天知道他对萧白有多愧疚,看着萧白要死不活的样子··萧白和岳青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成俊就抓着顾颜打了起来,萧白倒是不担心,顾颜也是活该,岳青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成俊在说什么。
顾颜看着成俊那样也是红了眼眶,一动不动的任成俊发泄着心里的悲愤··好不容易成俊才是冷静了下来,萧白拉过被揍的有些惨的顾颜,心疼的摸了摸顾颜青一块紫一块的面容。
几人进了屋子,气氛却沉默下来,成俊和岳青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也不开口说话,顾颜和萧白是不知道说什么··过了挺长时间,成俊才算是彻底的冷静了下来,盯着顾颜,“你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顾颜苦笑,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想了想,轻声的描述着他这这几年的遭遇。
从他睁开眼睛看到萧白抱着自己的尸体,到前段时间他附身在这个叫顾颜的身体上,顾颜对于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轻描淡写,萧白几人却听出了里面的心酸和煎熬··萧白不知道那个时候顾颜是呆在他身边的,这会儿想起那个时候自己说的话,知道是伤了顾颜的心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顾颜终于是说完了所有的事,当顾颜的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成俊闭起双眼,眼角的泪水却还是落了下来··岳青到现在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是无神论者,今天说这些事情的要不是成俊的朋友,他肯定不相信,现在虽然是信了,却还是很震惊。
·萧白吐出胸口的闷气,挪了挪身体,离顾颜近了些,抓住顾颜的右手,捏了捏,无声的安慰着顾颜··顾颜看着几人那样,失笑,“都过去了,你们不要瞎想,我很好,至少现在还活着,能看到你们,不是吗”·萧白点点头,“恩,还活着,就很好了。”
成俊那边却是突然来了那么一句,“我在想,这件事该怎么让泽阳和泽均知道·”·萧白呆住,成俊这边还好说,可是对于霍泽阳,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办法。
“晚上去暗色吧,我来和他说”成俊开口··顾颜和萧白都是点头答应,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暗色这两年也有了不小的变化,顾颜整整两年没有来过了,看着重新被装修了的大厅,也只能感叹。
霍泽阳最近很烦,他今年三十二了,好吧,是三十三了,他妈最近一直催着他去相亲,他也听话的去了,但是那些个女人对他不满意他有什么办法,他妈却是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他的身上,天天受到他老妈的魔音轰炸,他都要崩溃了。
“不是我要说你,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三十多岁的人了,整天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型,我要是那些姑娘,也看不上你这样的·”·“还有,把你的那些衣服都给我扔了,不许再穿那样的衣服,头发剪了,车也换了,换成别的颜色。”
“要不你干脆住回来,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也不放心…………”·霍泽阳耷拉着脑袋,假装自己没有听到那些魔音··“你听到了没有”·霍泽阳点点头,有气无力的开口,“妈母亲大人,我听到了,知道了,您说的我的能背下来了”·感觉到自己的手机振动了起来,霍泽阳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有人拯救他了。
“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过两天再回来陪您吃饭”霍泽阳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向门口走去,健步如飞,完全不给他的母亲大人反应的机会··“……”哎,这孩子。
霍泽阳推开门,开口抱怨,“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意思也不早点通知我”·成俊看到只有霍泽阳一个人,开口问道,“泽均怎么没来”·听到成俊说起自己那呆子弟弟,霍泽阳就气闷,“不知道,他愿意去哪就去哪,那么大的一个人了,我也不能天天管着人家。”
成俊嗤之以鼻,“切,你们两个就差连体了你能不知道他去哪了”·霍泽阳笑笑,“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你告诉我”·“懒得理你”成俊看都不看霍泽阳。
霍泽阳走到萧白那边才是看到了坐在萧白身边的顾颜,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恼火,瞪着萧白,“他是谁,干嘛带他来这”·几个人从很久以前就有种默契,在暗色聚会从来不会带外人,除非是被他们认可了的另一半或者特别亲近的人,才会带来这里。
霍泽阳从来不知道萧白还有这样的亲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但是他接受不了那种可能性,瑾澜在他的心里是永远不可能被替代的,他也不允许别人来替代瑾澜的位置。
萧白尴尬的笑笑,知道成俊误会了,扫了一眼成俊,示意成俊开口··顾颜看着霍泽阳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他何其有幸,有了这几个好兄弟。
成俊咳了咳,“泽阳啊,你坐过来,我和你说·”·霍泽阳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顾颜,才向成俊那边走去··成俊很有范,坐直身体,表情认真的看着霍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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