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豪夺[重生]+番外 by 叶默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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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豪夺[重生]+番外 by 叶默凉(2)
·轩辕尘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让他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他僵硬地抬起手,拭去他面上的冷汗,接着在怀中人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无声地安慰着··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半晌过后,萧子卿挣扎越来越厉害,忽然他睁开眼睛,不住地喘着气,轩辕尘低头看去,竟在那明澈的眸中看到了点点泪水。
萧子卿从噩梦中惊醒,无论过了多少年,在这件事上他还是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那一日他家破人亡,徒留他一人在世上··正难过着的时候,他感到自己似乎靠在什么地方,抬头一看,竟对上轩辕尘的目光,他猛地清醒过来,只见自己正靠在轩辕尘的怀中,姿势好不暧昧。
萧子卿面色倏地一红,尴尬地退出他的怀中,动作之中,他感到背后阵阵疼痛,还伴随着血腥气,原来是伤口裂了··轩辕尘没有说话,径自从床上下去,找来伤药和绷带,慢慢地褪去他身上的衣裳和绷带,重新上药包扎,动作轻柔而温和。
直到包扎完他也一言未发,他想,他应该是不想被人知道的吧,所以他还是什么都不问的好··萧子卿没有乱动,任他动作着,上完药,他套上干净的衣裳,侧躺着看向轩辕尘默默收拾东西的背影,心中一暖,忽然轩辕尘转过身来,对上他的视线,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轩辕尘收拾好东西,回到床上,这次萧子卿没有排斥他,而是闭上眼继续休息,轩辕尘掖好被子,唇角轻勾··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收藏,希望大家多多出来冒泡有意见可以交流哦,么么哒~\(≧▽≦)/~·☆、第十六章.相处·第十六章.相处·又过了些日子,萧子卿背后的伤已大好,这一日他想出去走走,在征得轩辕尘的同意之后,他走出门外,在周边的树林里走着。
屋外的风景很好,春风拂过面上,带起一阵凉爽的感觉,萧子卿在树林中漫步着,心情大好··正走着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孩童的欢声笑语,萧子卿一愣,抬眸往前看去,只见一个孩童正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放纸鸢,他看了看,抬步走过去。
孩童正玩得开心,忽然看见一个颀长的身影朝他走来,他一愣,手中的纸鸢无人放线,缓缓掉落到地上··萧子卿走过去,弯腰将纸鸢捡起来,他低头看着孩童稚嫩的脸颊和不解的眼神,心中倏地一阵难过,若他的弟弟还活着的话,也许他们也能很幸福地生活着吧。
“哥哥,你真好看·”孩童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身影,小声说道·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除了大哥哥之外还没有见到过如此好看的人··萧子卿闻言微微一笑,在孩童身前蹲下,将手中的纸鸢递给他,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我叫小风,已经住在这里很久了,”孩童轻声开口,声音脆嫩,见面前人一脸不解,又继续道:“我是被大哥哥收养的。”
大哥哥萧子卿一愣,“哪个大哥哥”·“就是那个大哥哥呀,大哥哥可厉害了,这里所有的人都听他的。”
孩童说到这里,特别骄傲地抬起小小的胸脯,高声道··萧子卿本还在疑惑孩童口中所言是何人,听到后面那句,便明白了孩童口中的大哥哥分明是在说轩辕尘,惊讶之余,他柔声问道:“他怎么会收养你们的”·孩童闻言,放下纸鸢拉着他到一旁坐下,接着继续和他说话,从他口中,萧子卿得知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孩童和轩辕尘并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他在外游历之时,意外救回来的,教中还有很多像他一样被收养的孩子,大家在这里都生活的很快乐··萧子卿没有想到,看起来冷面冷心的轩辕尘,居然也会做这样的事情,身旁的孩童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转头看去,目光似穿过那张稚嫩的脸,看到了另外一副面孔,良久,萧子卿低头苦笑,他在想什么呢,他怎么会认为面前这孩童是他的弟弟呢。
正难过着的时候,孩童的说话声停了下来,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凑近他,小声说道:“哥哥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萧子卿一愣,回过神来,摇摇头后说道:“没有,哥哥没事,小风去玩吧。”
小风闻言轻轻点头,拿起纸鸢继续快乐地玩着,而萧子卿则坐在一旁,看着他玩,时不时地帮他解开缠在一起的线··“啊,哥哥,我的纸鸢”忽然,小风惊呼一声,抬头看着被卡在树枝间的纸鸢,大眼睛中倏地蓄满泪水。
萧子卿被他的声音吸引过去,抬眸一看,原来是纸鸢被卡住了,他抿唇一笑,走到小风身边,揉揉他的脑袋柔声道:“别难过,哥哥帮你拿下来·”·小风闻言开心地跳起来,萧子卿走到树下,抬头看着纸鸢,他的伤已经好多了,动用一会儿轻功应该不会有大碍,这么想着,他纵身准备上树,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出,紧紧地拉住他的胳膊,他回头一看,只见轩辕尘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啊,大哥哥你来啦”小风看见轩辕尘过来,立刻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嗯,”轩辕尘揉揉小风的脑袋,眸中闪过片刻的笑意,接着,他转头看向萧子卿,沉声道:“伤刚好些就想乱来,这么大人了还如此没分寸。”
萧子卿被他一噎,没说话··轩辕尘轻哼一声,接着旋身上树,耐心地将纸鸢从树枝间解下来,然后回到地面,将纸鸢递给小风,低声道:“小风乖,自己去玩。”
“好·”小风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立刻拿着纸鸢蹦蹦跳跳地走了,还不忘回头对萧子卿招招手,露出纯真的笑颜··萧子卿目送着小风离开,他抬眸迎上轩辕尘的视线,忍不住揶揄道:“想不到你还有如此一面,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轩辕尘挑眉,他只不过是看这些孩子可怜,所以收养他们而已,左右不过多几双筷子罢了,想到这里,他淡淡地瞥了萧子卿一眼,沉声道:“你今日话好多。”
·萧子卿闻言愣住,气鼓鼓地瞪着他,又不是什么坏事,居然还不让说,莫非是不好意思了这么想着,他挑眉跟上轩辕尘的脚步,小声道:“轩辕尘,你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轩辕尘被他的话说的一阵气闷,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去,萧子卿跟在他身后,看着轩辕尘面上一闪而过的吃瘪的表情,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几日后,屋中··柳宣再次来到这间屋子,他仔细地查看了萧子卿背后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些伤口留了些疤,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突兀··轩辕尘站在一旁,看了半日后抛给他一个眼神,柳宣连忙知会地拿出一瓶药膏,这瓶药膏对生肌祛疤特别有效。
“萧公子的伤已无大碍,多休息便好·”柳宣站在床边,转头对轩辕尘说道,接着他拎起药箱往外走去··萧子卿坐在床上,快速将衣裳穿好,接着下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缓喝下,喝完水他放下杯子,看向轩辕尘。
“出去走走”轩辕尘站在一旁,忽然发声·接着两人一起往外走去,他这个寝居隐蔽而安静,一般人平日里没有他的命令,是绝对不允许过来的,所以这么多日无人知晓萧子卿的存在。
走到树林中,萧子卿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两人皆是沉默,突然,小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片刻之后,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跑过来,扑入轩辕尘的怀中··“啊,哥哥你也来啦”小风正在轩辕尘的怀中蹭着,转头看见萧子卿站在一旁,正温柔地看着他,他高兴地叫起来。
“嗯,小风怎么在这儿”萧子卿蹲下身,揉揉他的脑袋,柔声问道··“在下棋,哥哥你来,”小风指了指不远处的棋盘,小声回答,接着拉起他的手往那边跑去,到了棋盘前,他指着那盘棋说道:“哥哥陪我下棋好吗”·“好。”
萧子卿低声应下,在棋盘的另一头坐下,和小风对下着,时不时地出声纠正他的错误··轩辕尘站在一旁,深深地感觉到自己被这两人无视了,他一阵无力,又不好独自离去,只能站在一旁旁观棋局。
看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便从棋局上转移到了萧子卿的脸上,此刻这人的唇边有着一抹温柔而安静的笑容,那微笑直透眼底,他忽然感到一阵恍惚,看起来他很喜欢小风,这么想着,轩辕尘的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下了许久的棋,很快便到了日暮时分,小风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抱着棋盘和两人说再见,待他离开后,萧子卿依然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移步··过了一会儿,他缓缓低下头,眸中染上一抹淡淡的哀伤,若他的爹娘,他的弟弟还活着便好了,那么他的生活是不是会与现在大相庭径·轩辕尘等了许久也不见面前人吭声,忍不住轻咳一声,提醒他该回去了,他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接着两人一起往回走去。
夜晚,萧子卿独自一人坐在床上,轩辕尘出门议事去了,他手中捧着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想到白日里和小风的互动,他的心便安静不下来··正难过着的时候,屋门忽然被推开,只见一个小脑袋从门外探进来,对他甜甜一笑,接着跑到床边,道:“哥哥,我又来啦”·萧子卿见状一喜,连忙将他抱上床,搂在怀中,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小风便有些困了,于是他便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哄他睡觉。
待小风睡着后,轩辕尘还没有回来,萧子卿便灭了蜡烛,侧身躺下,将小风搂入怀中,亲昵地在他的额上轻轻一吻,满足地闭目休息··待两人都睡着后,轩辕尘才缓缓推门而入,黑暗中,他看到床上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而那人的唇边也有着一抹恬静的笑容。
轩辕尘眨眨眼,默默地走到矮榻边,小声地脱下衣裳,在矮榻上缓缓躺下,疲惫感慢慢袭来,不一会儿他便沉入了梦乡··翌日清晨,萧子卿从睡梦中醒来,没有看到轩辕尘的身影,只看到矮榻边来不及收拾的一条毯子,他微微一笑,穿好衣裳下床。
自昨日开始,萧子卿便发现,平日里不常见的小风,日日都会准时到他这里来玩耍,而当他忍不住询问小风缘由之时,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轩辕尘让他日日来陪他的。
萧子卿闻言,不由得抬眸看向门外,那人已经站在门外很久了,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看了一会儿,他缓缓低下头,抿唇微笑··轩辕尘,谢谢你··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章.情愫·第十七章.情愫·又过了几日,萧子卿的伤已是好全,连背上的疤痕也被那瓶药膏消除的一干二净,这一日他坐在桌椅上,看着外面发呆。
不知不觉在这里也呆了很久,不知道外面成了什么光景,也许他是时候离开了,这么想着,萧子卿抿抿唇,等着轩辕尘过来··待轩辕尘来后,他与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这么久过去,也不知道师兄他们如何,还有师傅,他想在回京前去尽尽孝道。
轩辕尘听完,良久没有说话,接着欣然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但是唯一的条件便是,他要和他一起去,等他找到了师兄就离开··萧子卿闻言沉默半晌,轩辕尘去也不是不行,于是他便轻轻点头,没有拒绝他,接着他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翌日,和小风告别之后,萧子卿和轩辕尘一起下山,他这才明白这魔教究竟身在何处,下了山不远处便是金凤镇,两人很快便到达了金凤镇,在客栈稍作歇息··午时,轩辕尘准时地敲响了萧子卿的房门,和他一起下楼吃饭,两人一起到了楼下,随意地点了些菜。
坐在这种大堂中吃饭,最大的好处便是可以听旁边的人说这些日子发生的大事,还有一些小道消息,萧子卿一边吃着,一边侧耳倾听旁边人的动静··“你说这梁山派怎么就那么恶毒呢真是的。”
旁边的一桌,一名大汉对自己身边的人小声说道··萧子卿闻言微微皱眉,梁山派又做了什么事正疑惑着的时候,旁边那桌的交谈声便解开了他心中的困惑,他暗暗握紧拳头。
原来自从那日梁山派带人围攻他们后,他们的掌门便被残忍杀死,萧子卿抬眸看了轩辕尘一眼,这应该是他的杰作吧·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他们的掌门死了之后,梁山派便开始了一场极为轰烈的动荡,原先效忠于刘自得的党羽,全部被无情地杀死,而新任掌门姜英,则是比刘自得更杀人不见血的人,若刘自得是小聪明,那么姜英则是真正的阴险。
·换了掌门之后,姜英带人去挑战清风剑的众人,虽然他本人没有战胜清风剑的掌门洛尧,却也将其重伤,因此如今梁山派成为了众矢之的,全武林的公敌。
听完他们所说,萧子卿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这个姜英如此为非作歹,以后必定会危害武林,梁山派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正想着的时候,轩辕尘轻敲桌子,将他从怔愣中唤醒,而他的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众人一见是魔教教主,面上表情微变,但并未说什么。
萧子卿反应过来,低头继续吃饭,忽然一块烧得正香的肉出现在自己的碗中,他抬眸看去,只见轩辕尘的筷子从他碗前离开,他见他看向他,沉声说道:“多吃点,你太瘦了。”
萧子卿一愣,脸色微红地夹起碗中的肉放进嘴里,低着头没有说话,待他放下筷子,轩辕尘已从桌前离开,亲自过去付账··萧子卿眨眨眼,从桌前站起来,准备去外面走走,因此他便想到外面去等他,正当他抬步往外走去之时,几个人影忽然从一旁闪到他的面前,伸手拦住他。
“几位这是何意”萧子卿被拦住也没有生气,他看着面前的几人,低声问道··“美人儿,咱哥几个看上你了,跟我们走吧,保你吃好喝好。”
几名男子笑得粗俗,接着其中一名伸手便想来牵萧子卿的手··萧子卿闪身避开,淡淡地瞥了眼那人的手,轻声说道:“我想几位只是喝多了,恕在下不奉陪,告辞。”
说完,他便想从旁边走过去··几名男子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直接揪住萧子卿的衣角,便想将他抱入怀中,忽然,只听得一声惨叫,这名男子的手掌被一支筷子钉在了门上。
轩辕尘付完帐,正好看见萧子卿被几人拦住调戏的场景,他眉头一皱,顺手从一旁拿起一支筷子,想也不想地便甩了出去,将那人的手掌钉在门上··“本尊的人,就凭你们几个杂碎也想碰”轩辕尘冷哼一声,走过去将几名男子统统踩在脚底下,不屑地说道。
“好了,我们走吧·”萧子卿见几人被踩了几脚,心中有些想笑,他忍住到了嘴边的笑意,拉了拉轩辕尘的衣角,低声说道··轩辕尘闻言挑眉,惊讶于他居然说的是我们,接着他松开脚,直接从地上几名男子身侧走过,不再看一眼。
几名男子极为狼狈地爬起来,正想追上去,却见身旁一名壮汉嗤笑一声,道:“别去了,就凭你们几个,哪里打得过魔教教主”·几名男子本来怒火中烧地要去找那人报仇,一听魔教教主四个字,吓得腿顿时一软,灰头土脸地便离开了。
江湖中有一传言,人人皆知,谁都能惹,唯独不要和魔教结怨,否则后果自负,因此就算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到了街上,萧子卿随意地看了看两侧的店铺,忽然他想到自己已经没什么衣裳了,便想去成衣店买一件,以便不时之需,于是他转身走入一家成衣店,耐心挑选起来。
轩辕尘跟在他的身后,进了那家成衣店,店里的衣裳各式各样,什么颜色的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轩辕尘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萧子卿,大致估摸了一下他的身材,接着走到一旁,挑出几件衣裳来,递到萧子卿面前。
萧子卿看着面前的几件衣裳,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轩辕尘的意思,拿起其中一件衣裳细细看起来,这件衣裳是用上好布匹裁制而成,宽宽的衣袖边金线滚过一圈,看起来精致而不张扬,十分符合萧子卿的风格。
萧子卿满意地看着手中的衣裳,准备掏出银子付账,而身边人却先他一步将银子给了那名掌柜,他不解地看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去穿上再走·”轩辕尘沉声说道,伸手指了指他手中的那件衣裳,语气中有着淡淡的不容置疑。
萧子卿一愣,随即走到店中一处隐蔽处,将外袍脱了,换上手中的这件,接着走出来,将原先的衣裳收好··轩辕尘满意地看着萧子卿身上的衣裳,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这件衣裳配他再合适不过,于是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几件,指着他们说道:“这几件也包起来。”
萧子卿闻言一惊,走过去想要制止他,虽然衣裳很好,但是一次也没有必要买那么多,他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轩辕尘打断··“拿着吧·”轩辕尘付完帐,将衣裳递给他,接着转身往外走去。
一旁的掌柜笑眯眯地目送轩辕尘离去,低声说道:“公子的朋友好生阔气,这几件衣裳都是店内顶好的·”·萧子卿转头看他一眼,客气地笑笑,接着跟上轩辕尘的脚步。
两人在街上走着,这条街是金凤镇上最为繁荣的一条街,各种花样无奇不有,酒楼饭馆客栈,衣裳胭脂水粉等等··走过几个小摊,萧子卿的目光忽然被不远处的糖人摊吸引,他好奇地走过去,看着师傅的巧手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人制出。
萧子卿忍不住站在原地看起来,轩辕尘感到身旁人没有跟上他的脚步,转过头去看,只见那人站在一个糖人摊前,正安静地看着··萧子卿似是感到轩辕尘看过来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离去,走了几步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看那个糖人摊。
糖人在他小的时候并不盛行,还是稀罕物,只有达官贵族才买得到,而他的爹曾经给他和弟弟每人买过一个··这么多年过去,糖人师傅的手艺是越来越精进,可当初送他糖人的人却永远不在了,想到这里,萧子卿不免有些感伤。
走在一旁的轩辕尘,转头看了眼萧子卿,面上仍是毫无表情,心中却暗暗有了计较,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便回到客栈··夜晚吃过晚饭,萧子卿回到房中,让小二送了热水上来,他沉入浴桶,目光放空,舒适地泡着热水。
正当他沐浴着的时候,屏风外忽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他顿时警觉起来,拿过衣裳正想从水桶中起来,却听见门缓缓被阖上··这就走了萧子卿一愣,快速地洗完出来,走到床边一看,只见一个被油纸包好的糖人正放在他的床头,色泽鲜艳,一看便是刚做好不久。
萧子卿一愣,拿起糖人在鼻下闻了闻,甜甜的糖味传入鼻中,还是小时候那种熟悉的味道·他放下糖人,心中已大致知晓是谁送的··他慢慢在床边坐下,怀念地拿着糖人左看右看,却并不吃,看完之后,他抬眸看向隔壁轩辕尘的房间,抿唇笑起来。
与此同时,轩辕尘回到房中,正在床上打坐,待体内真气回归丹田后,他侧身在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他方才吃完饭,趁萧子卿回房休息之时,去了趟糖人师傅那儿,将其中一个糖人买下来,下午他看到萧子卿站在糖人摊前,便知这一定是勾起了他什么回忆,因此他想也不想地便过去买一个送给他。
想到那人淡淡的笑容,轩辕尘的心情便不由得好起来,他双手枕在脑后,转身看着床顶素白的床帐,愉悦得几乎睡不着觉··而此时的萧子卿,正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床边的糖人,唇角勾起,满足地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_→他们快要在一起了我会说咩·☆、第十八章.中计·第十八章.中计·在客栈休息了一晚,萧子卿和轩辕尘便继续前行,到了金凤镇的外头,两人一起在山路上走着。
轩辕尘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萧子卿偷偷瞥他一眼,心中有些想笑,这人分明是有着细心温柔的一面的,非要将自己伪装的那么冷漠,不累么·轩辕尘目视前方,即使如此也没有放过萧子卿带着揶揄与探究的眼神,他若无其事地轻咳一声,负手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会儿,正当两人都沉默之际,身后不远处忽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萧子卿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眸子一下亮起··“师兄”萧子卿走过去,迎上李风的视线,高兴道:“我正要去找你,其他师弟们呢他们还好吗”·“有几个先行一步回师门了,”李风淡笑着回答,视线缓缓瞥过不远处的轩辕尘,接着继续道:“萧师弟,你的意思是要跟师兄回师门么那敢情好啊,走,师兄现在便带你去和其他几个师弟会合。”
萧子卿点点头,转身走到轩辕尘面前,顿了顿后认真道:“轩辕公子,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不如你我便就此分别吧·”·轩辕尘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他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李风,心中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于是他沉声道:“等你见到了你的师弟们,我就走。”
萧子卿闻言一愣,想了想也没有拒绝,于是两人在李风的带领下往前走去,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宽阔,轩辕尘不由得警惕起来··他余光瞥向李风,见他虽然谈笑风生,但是眸中却没有多少色彩,他心中大呼糟糕,这分明是被人摄了魂魄,他居然现在才发现·于是他赶紧拉住萧子卿的衣袖,对上他疑惑的视线,凑过去低声将事情原委道清,萧子卿闻言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李风,两人这才发现,他们竟是被李风带到了一处悬崖边,而所谓的师弟们,根本没有踪影。
萧子卿看了李风一会儿,决心过去试探一下,他紧了紧拳头,慢慢走至李风的近处,低声问道:“师兄,你看着我,告诉我师弟们呢”·李风闻言忽的收起笑容,面容变得阴森起来,还未等萧子卿反应过来,他的手中倏地洒出一片药粉,正好洒在萧子卿的面前,接着他出手成钩,朝他而去。
萧子卿一惊,连忙运功出手想要抵御李风的动作,却发现内力一点也提不起来,他心中大呼糟糕,方才那竟然是封内力的药·轩辕尘站在一旁,见萧子卿陷入困境,想也不想地便出手去帮忙,他的身形和李风纠缠在一起,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
正在这时,从周围的树林中冒出来许多黑衣人,接着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轩辕尘打斗之余分心看去,只见梁山派掌门姜英站在不远处,恶毒地看着两人,接着一声令下,十几名黑衣人顿时朝萧子卿袭去。
萧子卿内力被封,胜算大大减半,他专心应对着面前的十几名黑衣人,却发现越来越力不从心,忽然,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掌拍在他的右肩上,他蹬蹬后退几步,气息倏地紊乱。
“今日便是你们二人的死期”姜英看着被黑衣人缠身的萧子卿,和与李风纠缠在一处的轩辕尘,冷笑连连··轩辕尘淡淡瞥他一眼,手下狠戾起来,没一会儿便一掌击中李风,李风后退数步,倒地不起,他看他一眼,转身去帮萧子卿。
萧子卿被打中右肩一下后,发觉内里本就凝聚不起来的真气,更加紊乱,他渐渐不支起来,忽然,他瞥见一名黑衣人朝他而来,他连忙转身抵御,却因没有内力而被震开,到了悬崖边缘。
萧子卿稳了稳身子,还未等他往前几步,几名黑衣人便摆脱轩辕尘的招数,齐齐朝他而来,他闪身避开其中一名黑衣人,身侧却暴露空隙,被另一人击个正着,顿时整个人朝后仰去,脚下一滑,掉落悬崖。
轩辕尘正在与其他几人缠斗,忽见萧子卿被击落悬崖,连忙一个闪身冲过去,却只抓到了他的一片衣角,他瞠目看着下落的萧子卿,想也不想地便纵身一跳,将他搂入怀中。
萧子卿震惊地看着轩辕尘一起跳下来,接着将他纳入怀抱,紧紧抱住,途中轩辕尘施展武功,在几处顿了顿,减缓下落的速度,在险险地避过几处尖锐的石头后,两人一起摔在一条河边。
萧子卿躺在原处,待缓过了眩晕的劲后,他缓缓爬起来,只见身旁的轩辕尘右手臂上赫然一条长长的血痕,分明是落下来时为了保护他而擦伤的··萧子卿眨眨眼,二话不说连忙撕开自己的衣角,到河边浸湿,接着轻轻擦拭轩辕尘右臂上的伤口,如今没有药,他只能先在附近找了些药草,简单包扎一下。
轩辕尘坐在原地,调息完后便看到萧子卿快速跑回来,蹲在他身旁帮他包扎伤口,他看着他白玉般的侧脸,心中一阵安慰,他没事便好··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包扎完后,萧子卿坐在原地,仰头看着高高的崖顶,内心有些郁闷,方才他寻药之时大致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没有路,看来一时半会是上不去了。
沉默片刻,他转头看向轩辕尘,不解地问道:“你……为何要跟着我一起跳下来”·轩辕尘挑眉,沉默半晌后才懒懒地回了三个字,“我乐意。”
萧子卿闻言噗嗤一笑,他发觉这人不愿意说实话时,总是喜欢用我乐意三个字来代替,也罢,他不问便是··“我们要怎么上去”顿了顿,萧子卿又问道。
轩辕尘闻言沉默,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圆筒,打开后一声巨响在空中炸开,这是他魔教中人独有的信号弹,一旦放出便是遇险求救之意,相信夜刃看到这信号弹,很快便会带人来救他们。
“你这样不怕姜英他们知道我们没死,派人下来寻我们么”萧子卿看着轩辕尘的动作,阻止已来不及··“那本尊倒是想看看,是他那几个杂碎动作快,还是我天绝教的教众快。”
轩辕尘冷冷地回答,神情中满是不屑与倨傲··萧子卿见状便不再说话,不知不觉便到了日暮时分,他抬头看着满天的红云,轻叹一声,认命地起身去寻些吃的来。
到了树林外,不要说野味了,连一点能吃的都没有,正当他发愁之时,远处一颗结满果子的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走到树下一看,真的是能吃的果子·萧子卿抿抿唇,从怀中拿出师傅给的链子,随意摘了一个果子试了试,链子没有变黑,也没有变成其他的颜色,证明没有毒,保险起见他咬了一口,半晌没有反应,他放心地摘了几个,准备带回去给轩辕尘,作为今晚果腹的食物。
轩辕尘坐在原处,右臂上时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他坐了一会儿,抬头看见萧子卿怀中揣着什么东西回来了··萧子卿回到轩辕尘身旁,先放下怀中的果子,将轩辕尘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接着将果子擦干净递到他面前,道:“吃吧,我验过了,没有毒。”
轩辕尘接过果子,正要往嘴里送去,忽然发觉这果子有那么一丝眼熟,他将果子放在眼前细看起来,心底忽的咯噔一响,瞪大眼睛··这哪是什么无毒的果子这分明是天下十大剧毒之一的碧罗丹但是由于它的特殊性,有些人刚开始验不出毒就随随便便吃了,没过多久便暴毙而亡。
“你吃了多少,快吐出来”轩辕尘连忙看向一旁的萧子卿,急声问道,见他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也顾不上解释,伸手抵在他的后心,助他将碧罗丹吐出来。
萧子卿见状一愣,也不问为什么,随着一阵搜肠刮肚的恶心反应,他将吃下去的果子统统吐了出来··见他吐了个干净,轩辕尘连忙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递到他的面前让他吞下去,这颗丹药是天绝教秘制的,有着起死回生、抵抗毒性之功效,虽然碧罗丹都吐出来了,但难保不会有残渣剩在腹中,在夜刃找到他们之前,他得延缓碧罗丹毒发才行。
萧子卿接过丹药吃下去,这才知道自己方才吃的居然是剧毒碧罗丹,若不是轩辕尘识得此物,那他们今日大概都要葬身此地了,吞下丹药,他正想感谢一下轩辕尘,忽听天边雷声滚滚,刹那间,瓢泼大雨落下来,将两人的身体瞬间浇湿。
萧子卿和轩辕尘对视一眼,连忙起身找地方躲雨,所幸的是,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一处山洞,两人连忙躲进去··轩辕尘挤了挤衣裳上的水,慢慢用内力烘干,然而萧子卿便没这么幸运了,他的内力被封,又淋了雨,靠在石壁上只觉得阵阵寒意席卷而来,让人浑身难受。
轩辕尘趁雨停之时,到外面寻了些干的树枝来生火,有了火堆的温暖,萧子卿这才觉得身上的寒意稍稍好了些··他往前挪了挪,正想再靠近火堆一些,忽然感到脚下的土有些不平的感觉,他动了动脚,疑惑地低头,接着伸手将脚下的土挖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坛酒。
萧子卿抬头,和轩辕尘对视一眼,两人将酒挖出来,发现这酒已经在这里埋了数十年之久,酒坛被拍开,酒液的醇香顿时溢满整个山洞··为防酒中有毒,萧子卿谨慎地再次拿出链子放在酒中,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又让轩辕尘验了验,的确是没有问题,于是两人便将酒液喝得一干二净。
酒是好酒,也是上等的烈酒,萧子卿稍稍喝了一些,便觉得体内的寒意统统被驱走,身体变得暖和起来,喝过酒,两人靠在石壁上,困倦地渐渐睡过去··萧子卿靠在一边,睡着睡着忽然觉得体内似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他难受至极,他忍不住去扯自己的衣领,还是无法缓解体内难受的感觉。
轩辕尘向来浅眠,他感到身旁人似有动静,忍不住睁开眼看看,一睁眼便发现萧子卿面色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对劲··轩辕尘睁大眼睛,慢慢靠过去··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云雨·第十九章.云雨·轩辕尘靠近萧子卿,见他满面潮红,不由得疑惑不已,伸手一碰,身上也是如火般滚烫,他微微蹙眉,眉目中带着不解。
难道是发热了轩辕尘心想着,伸手又碰了碰萧子卿的额头,果然也是很烫,但是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发热,反而像是——·中了春丨药。
这么想着,轩辕尘试图叫醒他·轻轻推了一会儿,萧子卿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眼神特别迷离,看的他一愣··萧子卿只觉得自己像身在火中,被慢慢煎烤着,不一会儿便满身是汗,他动了动身子,哑声道:“轩辕尘,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轩辕尘挑眉,看着他不说话。
“拜托你打晕我,好吗”萧子卿说完又动了动,身体中的烧灼感越来越强烈,忽然又一股奇怪的感觉向下丨腹涌去,他轻轻咬唇,忍住这股难受的感觉。
他左思右想,好像没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莫非是那碧罗丹可是不是剧毒吗,怎么还有春丨药的作用·轩辕尘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二话不说伸手过去一把劈在他的后颈,顿时萧子卿便晕了过去,他将他的身体扶着躺下来,接着自己也靠在石壁上继续休息。
又过了一会儿,轩辕尘感到空气中有股异样的气味,越来越浓,他忍不住睁开眼,看到火堆竟然冒出了奇怪的味道,而自己的身体也有了一种类似中了春丨药的感觉,他瞪大眼睛,连忙运功将那感觉压下去,又抬手熄灭火堆。
轩辕尘抿唇,他还以为是碧罗丹的问题,原来是他捡的这些树枝和普通的树枝不一样,燃烧后产生的烟味竟然有催丨情的作用这么想着,他转头朝萧子卿看去,只见他挣扎着醒来,颤抖着拿出匕首,正欲往自己的手腕上割去。
“你做什么”轩辕尘瞪眼,闪身过去将他手中的匕首夺下,萧子卿无力的身体顺势倒入他的怀中,他身体一僵,伸手接住他··“轩辕尘,我好难受……”萧子卿咬住下唇,哑声说道,他忍受了半日,还是无法将这不舒服感忍过去,身体一触碰到轩辕尘的怀抱,便如濒死的人碰到了水一般,忍不住靠过去。
轩辕尘僵直着身子,沉默半晌,他站起身,将怀中的萧子卿抱起来往外走去,到了两人掉下来时的河边,他缓缓踏入河中,将怀中人放在水里··“好些没有”轩辕尘和他一起泡了会凉水,顿觉脑子清醒了很多,此时虽然已回暖,但深更半夜浸在这凉水之中,还是让怀中人止不住的打颤。
萧子卿站在河中,任由凉水剥蚀着他的神智,身上难受的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无法从身体中彻底赶走··两人在河中站了一会儿,轩辕尘便抱着萧子卿回到山洞去,此时的萧子卿没有内力护身,不能碰太久凉水,会发热。
回到山洞,轩辕尘依然没有松手,将萧子卿圈在怀中,运功帮他抵御寒冷··萧子卿靠在他宽阔而温暖的胸口,神智渐渐恍惚起来,他伸手揪住轩辕尘胸口的衣裳,眯起眼睛看他。
黑暗中,轩辕尘冷峻的面容看起来很是好看,他不由得忘了移开目光··“唔……”好不容易好了一些,随着身体的回暖,那种难受的感觉再次回到他的身体里,而此次它来势汹汹,几乎要击溃他的理智,他闭上双眼,死死地咬住下唇。
轩辕尘见状,不由得紧了紧怀抱,让怀中人靠得更为舒适一些,忽然,他感到怀中人动了动,接着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右脸颊上··转头看去,原本靠在他肩上的萧子卿已然起身,那落在他脸颊上的东西赫然是他的嘴唇,他的眼睛看起来很迷离,似是神智已快被完全吞噬。
“轩辕尘,帮帮我……好不好”萧子卿勉力抓住轩辕尘的手,他的手心汗湿重重,高热让轩辕尘吃惊不已··见他没反应,萧子卿又凑过去,在那脸颊上轻轻一吻,这么多日的相处,他以为自己能够不被感情束缚,没想到他还是深陷其中。
所以此刻,除了轩辕尘,他不想任何人碰他··轩辕尘僵着身子,片刻之后才缓缓放松下来,他低头看着萧子卿朦胧的眼神,慢慢地俯下丨身去,将那温软的嘴唇吻住。
如同火星碰到了干柴般,熊熊烈火顷刻而生,萧子卿伸出手搂住轩辕尘的腰,闭上眼安静地被他吻着··吻了一会儿后,轩辕尘将怀中人缓缓平放在地面上,一边继续亲吻着他的面容,一边伸手在他身上动作着,白玉般的皮肤在黑暗的山洞中渐渐露出,触手细腻温润。
“想清楚了么”剥开他最后的屏障,轩辕尘哑声问道··萧子卿没有回答,他伸手搂住身上人,用行动表示了他的意愿,两具身体顿时纠缠在一处,衣带纷飞,十指紧握。
许久之后,轩辕尘看着身丨下已昏睡过去的萧子卿,他面上依然带着一丝红晕,却不是刚开始时的潮红,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爱怜地低下头再次吻了吻他的唇角,接着起身抱他去河边。
到了河边,他用撕下的衣角沾水帮他清理身子,河水太凉,直接洗他怕他会受凉,因此轩辕尘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来回取水··擦净身子后,轩辕尘帮萧子卿把衣裳穿好,接着抱着他回到山洞,让他安稳地睡在自己的怀中,他低眉凝视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良久之后,他轻叹一声,闭眼休息。
翌日清晨,雨后的清新味道在山洞蔓延开来,轩辕尘缓缓睁开眼,怀中的萧子卿还在熟睡中,他轻轻放开他,准备出去找些吃的··待他带着一些食物回来,只见萧子卿躺在地上,右手揪着胸口的衣裳,看起来痛苦不已,他连忙走过去将人搂入怀中,急声问道:“萧子卿,你怎么了”·萧子卿没有回答,他只觉得全身如同被剥皮抽筋一般的疼痛,根本无法忍受,他死死地揪住胸口的衣裳,将到口的痛吟压回去。
轩辕尘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好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运功帮他抵御这种疼痛的感觉,然而根本就没有用··两个时辰后,萧子卿渐渐不动了,全身也满是汗水,将衣裳濡湿,轩辕尘抱着他再次来到河边,将身上的冷汗擦干净后,又带着他回到山洞,靠在石壁上休息。
“轩辕尘,谢谢你·”萧子卿哑声说道,接着困倦不已地睡过去·不过短短一夜而已,他便经历了两种极端的痛苦,一种似春丨药在身,一种如同剥皮抽筋。
轩辕尘没有说话,他抱紧睡过去的萧子卿,换个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忽然夜刃的声音在远处若隐若现,他眨眨眼,轻轻地放下怀中人,起身出去。
夜刃的动作果然很快,带领着教众从一条偏僻的路下来,几经波折终于找到了被困在崖底的轩辕尘,他矮下身,低声道:“教主受苦了·”·“梁山派的姜英胆敢轻视天绝教,夜刃,你知道怎么做的。”
轩辕尘冷冷地说完,转身去山洞·得罪他无非两种下场,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回到山洞,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萧子卿抱出来,轩辕尘走到外面,迎上夜刃困惑的眼神,沉声说道:“带路。”
“教主,回教中么”夜刃想了想,低声问道··轩辕尘闻言,片刻后摇摇头,道:“不,先在金凤镇找个客栈·”怀中人历经昨晚与今晨的痛苦,体力大大透支,需要好好休息才行。
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是·”夜刃见状也不再多言,专心在前面带路,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他们下来时的那条路··回到金凤镇,轩辕尘迅速地找了个客栈,将萧子卿安顿下来,又亲自去了一趟药铺,买来所需的药膏,帮他上了药后,放在床头。
做完这些,轩辕尘轻叹一声,在床边缓缓坐下,床上人正熟睡着,安静的睡颜如同婴孩一般纯净,他看了看床头的药膏,接着起身出去,顺手带上门··萧子卿睡在床上,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梦,两刻钟后,他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撑坐起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难言的疼痛,他瞪大眼睛,僵在原地。
原来并不是梦,他和轩辕尘真的……·萧子卿愣在原地,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转头便看到床头放着的药膏,打开一看,分明是治疗那处的,身后凉凉的,好像已经上过一次,他的脸顿时便红了起来。
在床上靠了一会儿,身上渐渐恢复力气,萧子卿扶着床沿慢慢下床,走到门口,身后难以言喻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昨晚那场性丨事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到了门口,萧子卿缓缓打开门,正想走出去看看,便听到轩辕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温和而不容置疑。
“让小二去给他熬些白粥,小菜要清淡一些的,做好了直接送到他的房间·”轩辕尘对着夜刃吩咐完,转头便看到萧子卿站在门口,正看着他··萧子卿对上轩辕尘的视线,缓缓低下头,没有说话,他关上门回到房中,很快白粥和小菜便送了上来,他搅动着勺子,明明饥肠辘辘,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看向门外,眸中带着些许哀伤·轩辕尘,在你眼里,昨晚的我算什么亦或是,什么也不是·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章.爱意·第二十章.爱意·夜晚,萧子卿独自一人靠在床上,看着前方发呆,屋内静谧的没有一丝声音,正当这时,房门被敲响,轩辕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你……”萧子卿眼神微动,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下头,不再看他··轩辕尘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到床边,看了床上的萧子卿一眼,接着在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放着的药膏,抬手便要掀被子。
“你要做什么”萧子卿一愣,连忙压住被子不让他动,他的内力已经在慢慢恢复,只是还没有完全好··“上药·”轩辕尘瞥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接着不容置疑地掀被子,想要去碰他身上的衣裳。
“等等,我自己来·”萧子卿闻言面色一僵,耳边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他推开轩辕尘的手,不让他动作··“哦你确定你自己能行”轩辕尘挑眉,伤在那种地方,自己怎么上药他顿了顿,静静地看床上人的反应。
“嗯……”萧子卿面色微红,刚想从轩辕尘手中夺过那盒药膏,便被他快速地点了穴,顿时僵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轩辕尘,你”·轩辕尘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接着神色认真起来,抬手掀开他身上的被子,让人趴下来,细心地帮他上药,待他做完这些,床上人的脸色已经红的像要滴血。
萧子卿被解了穴后,立刻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闭上眼睛,简直不敢再看轩辕尘··“原来你面皮如此薄,”轩辕尘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接着揪了揪他身上的被子,认真道:“好了,起来吧,我有事要说。”
萧子卿满不情愿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对上轩辕尘揶揄的眼神,又匆匆移开,他抿抿唇,在床上靠好,身后某处原本火辣辣的感觉现在被清凉所代替,一点也不难受。
“我让夜刃去查了你师兄的事情,”轩辕尘顿了顿,沉声道:“他们是被姜英摄了魂,控制了他们的思维,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萧子卿闻言点头,他就说师兄无缘无故不会这样,原来是被姜英操控了神智,他想了想,低声问道:“那我师兄现在怎么样了”·“他没事,”轩辕尘沉声回答,思忖片刻后继续道:“我让夜刃去救了他,如今应该在返回师门的路上。”
“那就好,”萧子卿闻言顿时放下心来,轻声说道,两人之间渐渐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才继续开口道:“轩辕尘,多谢你·”·轩辕尘看他一眼,没有立刻接话,良久之后,他低声道:“那日捡到的树枝有问题,和普通的树枝不一样,所以……”说到这里,他闭上嘴,绝口不谈那日夜晚发生的事。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轩辕尘沉默半晌,起身离开··萧子卿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缓缓低下头,久久没有抬起,果然,在他眼里,那日夜晚发生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吧。
且说轩辕尘走到门外,便看到夜刃从外面回来,两人一起走到房中,关上门,他转过身,沉声道:“说吧·”·“教主,梁山派被重创·”夜刃低声回答,这一日,他带着众多教中的兄弟去寻那梁山派的人,将他们打的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很好·”轩辕尘点点头,满意地说道·敢得罪他天绝教,不付出些代价怎么行若不回击,人家还当他们堂堂魔教的教众都是吃干饭的了·“对了教主,梁山派的人扬言说要找您报仇,请您务必小心为上。”
过了一会儿,夜刃继续道··轩辕尘闻言挑眉,就凭梁山派那几个杂碎,也敢如此大放厥词,看来他们果然还是太手下留情,这么想着,他冷冷一笑,不予置评。
夜刃见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偷偷抬眸瞄了一眼,这一瞄竟然看见轩辕尘脖颈上细小的伤痕,那伤痕不像是在打斗中受的,反而像是——·在床上行房事之时被抓伤的·这么想着,夜刃心中一惊,随即在心中思忖起来,莫非在教主和萧公子被困在崖底的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行了,说完了便退下吧。”
轩辕尘淡淡地说道,接着回到桌椅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缓喝下··夜刃退出门外,抿唇看了眼隔壁,心中纠结不已··轩辕尘坐在椅子上,脑中忽然想到他和萧子卿一起呆在崖底的那个夜晚,虽然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不得不说,那是他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想到这里,轩辕尘转头看了隔壁一眼,心中莫名有些难过,或许他根本不想承认吧,那他便索性当做忘记了罢了··这么想着,轩辕尘轻叹一声,接着起身出门,去外面给萧子卿买些补身子的食物,那晚他是没什么损失,但他可是大大损伤,必须好好补补才行。
待轩辕尘的背影消失在客栈门口之后,夜刃从屋中出来,看了眼萧子卿房间的方向,犹豫片刻还是往那里走去··萧子卿坐在床上,正发呆的时候,忽听门被敲响,他还以为轩辕尘又回来了,没想到打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是夜刃。
“你……”萧子卿一愣,转身让他进来··夜刃没有说话,走进屋中,用余光瞄了眼萧子卿的脖颈之间,虽然挡的很严实,但他还是在缝隙之中看到了淡红色的吻痕,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和自家教主在崖底的那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这么想着,夜刃在堂中央站好,沉默片刻后低声问道:“萧公子,夜刃此趟来并无他事,只是有些疑问希望萧公子如实回答。”
萧子卿闻言挑眉,轩辕尘又搞什么鬼·“和教主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有问题想问,”看出萧子卿所想,夜刃紧接着补了一句,他顿了顿,继续道:“萧公子认为教主是一个怎样的人”·萧子卿一愣,他为何问这个想了想,他低声说道:“好人。”
夜刃闻言轻轻点头,接着问道:“既然萧公子觉得教主是好人,那么一定能够视他为朋友,既然是朋友,为何心中有话却不如实说出来,好让教主明白”·萧子卿瞥他一眼,皱眉道:“夜刃公子,你究竟想说什么不妨直说,也好让我听的明白一些。”
夜刃见他这么说,索性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坦然大方地问道:“萧公子,夜刃只想问你一句,对于教主,你是什么想法或者说,你喜欢他吗”·萧子卿闻言愣住,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若萧公子对教主并无此意,那么还请萧公子与他划清界限,不要彼此干扰为好·”夜刃又继续道··萧子卿没有接话,陷入沉默之中,正当他低着头之时,门被推开,轩辕尘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房中的二人,沉声道:“夜刃,你出去。”
夜刃闻言嘴唇一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轩辕尘冷冰冰的视线下,他还是转身离开,他并不敢忤逆教主··待房中只剩下轩辕尘和萧子卿二人之后,轩辕尘慢慢走到桌边,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低声说道:“这些记得吃。”
萧子卿抬头看向桌子,只见上面放着的都是用来补身子的东西,难道他方才就是去买这些了心底微微感动,他对上轩辕尘的视线··“夜刃说的,你别往心里去,”轩辕尘站了一会儿,眉目间有着淡淡的,寻常没有的哀伤,他想了想,低声说道:“那晚的事情,若你介意,便当是做了一个梦吧。”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萧子卿闻言则瞪大眼睛,什么叫当成做了一个梦明明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他低着头,手心紧握成拳,他堂堂一国丞相,喜欢一个人却不敢告诉他,说出去岂不丢尽了脸·这么想着,他伸出手拉住轩辕尘的袖子,不让他离开,对上轩辕尘疑惑的视线,他一字一句地问道:“轩辕尘,你是不敢承认么”·轩辕尘闻言,缓缓回过身,紧盯着他。
萧子卿看着他,死死地咬住下唇,接着,他松开拽着轩辕尘袖子的手,慢慢地靠到他的胸前,伸手搂住他的腰,以行动表明自己的想法··他是丞相又怎样没有人规定丞相不能和魔教教主在一起,爱上一个男子又如何他萧子卿反正是认栽了,栽在轩辕尘的身上。
就让他任性一次吧,从小到大他忍耐的已经够多了,这一次,他只想为自己争取一次,这样就算往后想起来,也绝不后悔··轩辕尘被萧子卿搂住,胸前熨帖的感觉让他深深怔住,良久,他缓缓伸手,回搂住身前人的腰,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
没错,他轩辕尘堂堂天绝教教主,为何喜欢一个人却不敢承认这么想着,他收紧双臂,将怀中人死死搂住·就算被叱责,被鄙夷又如何他轩辕尘何时在乎过别人的看法·夜晚,轩辕尘躺在床上,熄灭蜡烛后将萧子卿纳入怀抱,他低下头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眼神坚定而温柔。
萧子卿窝在轩辕尘的胸口,温热而真实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蹭了蹭,接着微微一笑,乖乖地闭上眼睡觉,黑暗中,两人十指紧握,氛围安静而美好··作者有话要说:受受好勇敢,鼓掌别扭的两个人终于在一起啦,撒花~\(≧▽≦)/~·评论留起来,红包送起来哟,积极评论哦,么么哒\(≧▽≦)/·☆、第二十一章.相拥·第二十一章.相拥·翌日清晨,萧子卿从睡梦中缓缓醒转过来,发觉自己正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他微微一笑,原来昨晚发生的并不是梦。
萧子卿抬眸向上看去,轩辕尘似乎还没醒,安静的睡颜看起来让人安心,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抚上面前人的脸颊,指尖细细地摩挲着··手下的触感很真实,萧子卿动了动身子,更加凑上前去,坏心地捏住轩辕尘的鼻子,看他不适地皱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好玩吗”轩辕尘本就醒了大半,被他这么一弄,也便清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见萧子卿在自己怀中抿唇笑着,他微微挑眉,低声问道。
萧子卿没有接话,他抬手搂住轩辕尘的腰,在他胸前亲昵地蹭了蹭,接着开口道:“我很高兴,真的·”·轩辕尘闻言,收紧手臂拥住怀中人,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起床洗漱,走到门口正好碰上出来的夜刃,萧子卿和夜刃对视一眼,接着转头对轩辕尘说道:“我先下去了。”
轩辕尘点点头,目送他下楼,深邃的眸中多了一抹以往没有的温柔,良久,他转头看向夜刃,沉声道:“什么事”·夜刃抿抿唇,半晌后低声问道:“公子,属下冒昧问一句,您和萧公子是……在一起了么”·轩辕尘闻言沉默,随即轻轻点头,没有否认。
夜刃见他点头,心中忽的轻松下来,如同大石落地一般,他作为轩辕尘的属下,一路追随着他,旁观着两人从相遇相知到相爱,如若没有在一起,岂不万分可惜·轩辕尘站了一会儿,径自下楼去,坐在萧子卿的身旁,早膳已经全部上齐,他拿起筷子慢慢吃着,时不时地帮身边人夹些菜。
吃完之后,两人回到房中,不知不觉一日过去,暮色降临,待两人下楼去吃晚膳之时,竟见到街上有多于寻常数倍的人,萧子卿不由得疑惑道:“今日怎么了,外面为何这么多人”·正在一旁收拾桌子的小二听见,抬起头爽朗一笑,大声道:“二位公子是外来的吧你们不知道我们这儿有个习俗,今日可是每年的灯会呢,可热闹了。”
“是么”萧子卿闻言微微一笑,他还真不知道金凤镇有这习俗,于是他转头看向轩辕尘,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小声道:“去不去”·轩辕尘挑眉看他,见他一脸好奇,也没好意思拒绝,于是他轻轻点头,表示同意,吃过饭后,两人走到街上,果然无比热闹。
夜色渐渐降临,整条街上满是灯笼的亮光,萧子卿拉着轩辕尘走到一个灯笼摊旁,好奇地看着··“公子,买灯笼吗”见有生意来了,摊主热情地迎上来,给两人介绍着他摊上的所有灯笼,“这是双龙戏珠的,这是荷花的,还有很多种,公子中意哪个”·萧子卿看着摊上的灯笼,很多都是男子送给女子的,是女子才会喜欢的图案,但是轩辕尘又不是女子,因此他为难地皱眉,低声道:“没有简单一些的吗”·“有啊,这还有些素灯笼,上面没有图案,若公子喜欢,可以自己在上面题字或画画。”
摊主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翻找出几个素灯笼,递到萧子卿的手中··“有笔吗”萧子卿接过灯笼,在心中暗暗思忖着要画的图案,他的视线定格在身旁的轩辕尘身上,随即微微一笑,定下主意。
接过摊主递来的笔,萧子卿将灯笼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摆平,接着慢慢下笔,一个高挑的身影在白纸上勾勒出来,渐渐成形··轩辕尘站在一旁,眼见着萧子卿一笔一划,将他画在灯笼上,末了他直起身,将笔递还给摊主,付了银子后便走人。
走出老远,萧子卿拉着轩辕尘的手到一旁人不多的地方,接着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他,脸色微红地说道:“送给你的·”·轩辕尘挑眉,半晌后低声道:“幼稚。”
手下却将灯笼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心情大好··趁旁人不注意,轩辕尘将萧子卿一把搂入怀中,低下头在他的额上轻轻一吻,接着不着痕迹地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去,宽大的袖子掩映下,看不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两人一起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便偏离了人多的地方,到了河边,另一头有许多年轻男女在放河灯,这一条却没几个人,轩辕尘拉着萧子卿走到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并肩坐下。
正当两人坐好之时,对面忽然传来了喧哗的声音,接着只听一声巨响,天空中炸开一朵烟花,将整个夜空点缀的无比美丽··萧子卿坐在轩辕尘的身旁,和他一起抬头看着烟花,旁边无人的静谧让他的心很是宁静,他缓缓将脑袋枕在轩辕尘的肩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轩辕尘感觉到身旁人靠在自己的肩上,随即轻轻伸手将他搂到身前,收紧手臂轻吻在他额上,陪他一起欣赏这满天的烟花··这一刻只属于他们彼此,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形容。
******·昨夜轩辕尘和萧子卿在街上待到很晚才回客栈,导致今日早晨一齐睡过了头,在轩辕尘的怀中醒来,萧子卿满足地蹭蹭,接着慢慢起身··吃过早膳之后,两人一起来到街上,准备置办一些物品,不知不觉两人便买了很多东西,东西多到萧子卿有些拿不下,索性一股脑塞进轩辕尘的手中。
轩辕尘无奈地看着前面走着的颀长身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玩心如此之重,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他摇头笑笑,快步跟上去··正走着的时候,萧子卿忽然看见前面一处楼下挤着许许多多的人,他疑惑地抓住其中一个过路人,问道:“对不住打扰一下,前面这是怎么了”·被抓住的男子一脸惊奇地看着他,随即释然地笑笑,道:“公子一定是外来的吧,今日镇上刘老爷的独生女要抛绣球结亲了,很多人等着看热闹呢。”
抛绣球结亲萧子卿闻言眼神一亮,心中不免的痒痒起来,于是他转身走到轩辕尘的面前,揪了揪他的袖子,指着前面说道:“尘,陪我去看看好不好”·轩辕尘挑眉,有些不情愿,这人都已经是他的了,居然还想去凑那个热闹,他忍住想把身前人一把抱回去的冲动,勉强点头应下,也罢,他喜欢那就陪他去,看看也无妨。
萧子卿见他点头,高兴地拉着他走到人群外围,看来这刘家小姐应该会很漂亮,不然怎么会吸引如此之多的百姓来捧场·又等了一会儿,刘家小姐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楼上,萧子卿抬头看去,只见一名淡妆女子站在上面,微笑着看向下面的人,手中捧着一个红色的绣球,那女子虽没有倾城之姿,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紧接着,刘家小姐眼睛一闭,将手中的绣球扔了出去,下面原本静止的人群忽然开始骚动起来,一颗小小的绣球在许多人的助力下,从这头抛到那头,又从那头到了这头,就是没有停下来,刘家小姐不由得紧捏住手中的手帕。
萧子卿和轩辕尘站在人群的外围,旁观着众人抢绣球,抢了半日,还是没有一个人抢到,众人不由得更加奋力起来··过了一会儿,绣球被一名男子拍向另一头,这时又跳起来一名男子,手下用力一拍,绣球顿时朝外围飞去。
轩辕尘站在一旁,眼见着绣球朝萧子卿的方向飞来,若两人不闪躲,难保这绣球不会飞到萧子卿的怀中,他猛地皱眉,将人拉到不远处,躲过了那颗绣球··萧子卿愣愣地看着那颗绣球飞到他原来所站的位置,方才他只顾着看众人的反应,竟没看到绣球正冲着自己飞来,若是轩辕尘反应慢一些……·轩辕尘看了萧子卿一眼,见他明白过来,面色略阴沉地拉着他转身离开,到了一个安静的巷子中,他松开手,将萧子卿困在身体与墙壁之间。
“你这是吃醋了吗”萧子卿被他拉着走了一路,有些想笑··轩辕尘闻言挑眉,没有说话,他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住那温软的双唇,在唇上用力厮磨着,掠夺着。
良久之后,他离开他的唇,牵住他的手往外走去,这人是他的,谁都别想觊觎,敢和他抢人,除非谁活的不耐烦了·萧子卿被他拉着往前走,唇边带着一抹柔柔的微笑,他敢肯定,方才轩辕尘一定是吃醋了,没看出来啊,原来他的醋劲这么大·回到客栈,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轩辕尘拉着萧子卿回到床边坐下,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他,里面装着一些零嘴,是他之前趁他不注意之时,到一旁摊上买来的。
萧子卿接过零嘴,面色惊讶,心中却有着微微的感动,他从小生活在府邸之中,别说吃零嘴了,根本碰都不给碰,后来到了师傅那里,也是苦于练武,没有时间去碰这些东西,终于到了能够放松下来的时候,却已过了喜欢吃零嘴的年龄。
轩辕尘站在一旁,看着萧子卿慢慢打开纸包,露出一脸惊讶而感动的表情,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这样安静的日子,很幸福,也很美好··作者有话要说:积极留评送红包哦 ,你们忍心一直霸王我咩~粗来露个脸呗~\(≧▽≦)/~·☆、第二十二章.爬山·第二十二章.爬山·翌日清晨,萧子卿从睡梦中醒来,看见轩辕尘睡在自己身旁,心里顿时满满的幸福感,过了一会儿,他起身穿好衣裳,在一旁洗漱。
“尘,我们去爬山好不好”吃过早膳,萧子卿拉住轩辕尘的袖子,满怀期待地问道·他看着轩辕尘的眼睛,眸中满是渴望··爬山轩辕尘一愣,他怎么突然又想去爬山了良久他轻轻点头,应允了他的要求,两人一起往外走去。
到了山脚下,萧子卿抬头看了看云雾缭绕中的山顶,接着抬步往上走去,到了一半的山路,他停在远处,稍作休息··轩辕尘站在远处,抬起袖子拭去萧子卿额上的汗水,拿过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他,沉声道:“渴了么喝点水吧。”
萧子卿点点头,接过水壶仰头喝起来,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接着继续往山上走去,终于在午膳过后没多久,两人到达了山顶··坐在一棵树下,萧子卿将带来的食物平铺在布上,吃过午膳后,萧子卿走到一处崖边,站在那里俯瞰着山下,凛冽的风吹过衣袍,呼呼作响。
正站着的时候,轩辕尘走过来,牵住他的手将他带到离悬崖远些的地方,低声说道:“风那么大,小心着凉·”·萧子卿没有说话,任由轩辕尘动作着,过了一会儿,他指了指一处,说道:“等会我们去那里看日落好不好”·轩辕尘闻言一愣,原来他一大早就说着要去爬山,便是为了能够看到日落啊,想到这里他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渐渐变化,很快便到了日暮时分,萧子卿兴冲冲地拉着轩辕尘走到一棵树下,两人一起并肩坐在树下,看着天色缓缓暗下来,日落西山··“走吧。”
萧子卿看着天色慢慢变暗,心中咯噔一响,他光顾着要看日落,忘了天黑不好下山,于是他转头看向轩辕尘,带着求救的目光··轩辕尘好笑地看着他的样子,还未来得及说上什么,便听到天边轰隆作响,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因两人在树下,因此并未即刻淋湿。
萧子卿和轩辕尘对视一眼,连忙去找个能避雨的地方,幸运的是,不远处便是一座破庙,虽然破旧了些,但避个雨还是绰绰有余的··到了庙中,萧子卿挤了挤身上的水,慢慢运起内力来抵抗寒冷,虽然已值夏季,但是夜晚的山上还是很凉的。
正在这时,一件干燥的衣裳披在他的身上,萧子卿转头看去,只见轩辕尘脱了自己的外衣,迅速地用内力蒸干,接着披在他的身上,而他自己只穿了两件衣裳··“披着吧,别着凉。”
轩辕尘抬眸对上萧子卿不解的视线,淡淡地说道·他的身体比他好,少穿一件也没什么··站了一会儿,轩辕尘走到庙门口,看着瓢泼的雨水如同断线珠帘一般从屋檐滴落,看来这场雨没有个一夜是不会停了,这么想着,他回到庙中,将用来装食物的包袱平摊开来,放在地上,接着将萧子卿搂过来,两人一起在地上坐下。
萧子卿被轩辕尘搂在怀中,温暖透过体温慢慢传过来,渐渐地他便觉得一点也不冷了,他靠在轩辕尘的胸口,缓缓闭上眼睛··轩辕尘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忽然感到怀中人一沉,低头一看,竟是睡了过去,他抿唇一笑,将衣裳在他身上盖好,收紧双臂。
渐渐地,连轩辕尘也略有睡意,门外的雨声慢慢小下来,滴滴答答的很是清脆好听,他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正当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轩辕尘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凌厉地看向门外,忽然,怀中人轻轻一动,竟是要醒来,他连忙出手在他睡穴上轻轻一点,怀中人顿时又睡了过去。
点完睡穴,轩辕尘慢慢地放下怀中的萧子卿,让他在地上躺好,接着拿起剑移步到门边,果然有十几个黑影躲在门外,听气息都是高手··轩辕尘冷冷一笑,大大方方地走出去,站在门口沉声道:“何方人士跟着本尊,躲躲藏藏的是为哪般不如出来会会”·话音刚落,十几个黑影从树后立现,为首一人站在前头,沉默半晌后大笑起来,低声道:“轩辕尘,今日我们便是来取你狗命的纳命来吧”·轩辕尘挑眉,没有任何表情,自他坐上魔教教主这个位置开始,想杀他的人太多了,但都没能成功,就凭这几个人还想杀他,真是可笑·想到这里,轩辕尘缓缓地拔出剑,迎上几人的身影,随着天绝剑的挥下,越来越多的人倒在地上,不支而亡。
且说萧子卿被点了睡穴之后,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缓缓醒来后,一睁眼竟看见自己独自一人睡在地上,而轩辕尘却不知踪影··他慌张地坐起来,左右看看,还是没看到轩辕尘的身影,他连忙起身走到门外,只见轩辕尘站在一棵树下,正擦拭着手中的剑,而他的身旁倒了一片的黑衣人。
萧子卿微微皱眉,万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也会有人来刺杀他们,他抬步走出去,走到轩辕尘身前,轻声问道:“你没事吧”说完,他抓住他的袖子查看着,在看到他身上没有一处伤口后,放心地松了手。
“他们是谁”萧子卿又问··轩辕尘缓缓摇头,表明自己不清楚·萧子卿见状走到其中一人面前,蹲下身揭开他面上的黑巾,黑巾下的脸看起来很陌生,不知道是哪派人物。
轩辕尘擦拭完剑,牵住萧子卿的手往庙中走去,这些人如此快的便能打探到他们在这里,想必已经盯着他们很久了,这么想着,两人回到庙中··轩辕尘走到庙中,将萧子卿缓缓搂入怀中,柔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我睡醒了,没看见你。”
萧子卿靠在他温暖的胸口,低声答道·天知道他一醒来没有看到轩辕尘的那一刹那,心中有多慌乱··“子卿,我是魔教的教主,所以永远都会有数不尽的人想要杀我,”轩辕尘搂紧他,半晌后低声继续道:“你会不会后悔和我在一起”·萧子卿闻言一愣,随即抿唇微笑,轻轻摇头。
若他怕这些,那么他也不会和他表达自己的心意了··轩辕尘轻叹一声,蹭了蹭他的发顶,在脸颊边落下温柔的一吻,接着他低声继续道:“真的不后悔吗也许和我在一起,会经常面临这样的厮杀,会……”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吻封住。
“我不后悔,永远也不会·”萧子卿离开轩辕尘的嘴唇,低声说道·和他在一起是他的选择,无论是为这种选择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性命,他也绝不退缩。
轩辕尘闻言没有再说什么,他温柔地看着怀中人,久久没有松开怀抱,能有这样的人携手共度一生,他轩辕尘此生再也无憾··拥了一会儿,轩辕尘带着萧子卿回到原处睡的地方,坐下来继续休息,这次两人都睡得特别安稳,不知不觉便到了翌日清晨。
雨已经停了,地上虽然有些湿,但还好不影响下山,轩辕尘紧紧地牵着萧子卿的手,和他一起下山,回到金凤镇的客栈中··到了房中,夜刃已在门口等待多时,在听说昨晚两人遭遇刺杀后,他瞪大眼睛,低声说道:“教主放心,属下这就去查。”
轩辕尘轻轻点头,目送夜刃离开,到了傍晚,夜刃才从外面回来,他关上房门,沉声问道:“何人”·夜刃半跪在地上,道:“回教主,近日梁山派有所异动,虽然不能证明那些刺客便是梁山派的人,但是八九不离十。”
·轩辕尘闻言微微皱眉,他便知道那些人和梁山派脱不了干系,那日他让夜刃带教众去找梁山派的人报仇,他们肯定怀恨在心,所以有此举也不奇怪。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必须要保护好那人,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么想着,轩辕尘低声说道:“让几名教众紧盯着梁山派的人,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夜刃低声应下,转身退出房中··待他离开后,轩辕尘在床边坐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反复地把玩起来,这块玉佩是上一代魔教教主留给他的,有保平安的寓意。
捏在手心看了一会儿,轩辕尘缓缓起身,走到隔壁敲响门,待萧子卿打开门后,他走进房中,将手中的玉佩递到他的面前,柔声说道:“这个送给你·”·萧子卿一愣,接过玉佩,玉佩看起来并不贵重,但是温润的玉却表明已经佩戴了很久,他抬起头,不解地看向轩辕尘。
轩辕尘对上他的视线,没有解答,他将玉佩拿过来,挂在萧子卿的身上,接着低声道:“这是老教主留给我的,现在送给你·”·萧子卿再次怔住,轩辕尘这是把玉佩当定情信物送给他吗想到这四个字,萧子卿面色蹭的一红。
轩辕尘看着他的反应,大致猜到了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搂住他,推着他往床边走去,低声道:“不早了,休息吧·”·两人一起回到床上,萧子卿窝在轩辕尘的怀中,黑暗中他看着面前人的脸,心中波澜四起,接着,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轩辕尘,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轩辕尘倏地被他抱住,微愣后唇角轻勾,收紧手臂··作者有话要说:受受撒娇了~\(≧▽≦)/~·对了,这篇文现在在爬月榜,希望大家多多出来冒泡哦,撒花加油评论神马都可以,只要评论就发红包哟~谢谢大家,记得穿好马甲,让我的红包能发到你的手上\(≧▽≦)/谢谢·☆、第二十三章.心事·第二十三章.心事·夜晚的皇宫,静谧的几乎没有一丝声音,君逸之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专心地看着手中的奏折。
看了一会儿,他觉得眼睛有些累,于是便撇开奏折,揉了揉眼,一旁候着的四喜连忙将热茶水再次呈上来,放在御书案上··君逸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几口,接着放下茶杯,想了想后低声说道:“四喜,林毅回来了吗”·“回皇上,林毅在外面候着呢。”
四喜恭敬地回答道,林毅即被君逸之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侍卫··“让他进来·”君逸之嗯了一声,靠在椅子的后背上,不多时,一名身着侍卫服的侍卫从门外进来,半跪在地上,君逸之看他一眼,低声问道:“有什么消息吗”·“回皇上,丞相如今已无事,请皇上放心。”
林毅低着头,回答··“很好,继续跟着他,小心别被他发现·”君逸之满意地点点头,只要他没事便好,他抬手让林毅下去,继续看奏折。
又看了一会儿,君逸之便觉得有些累了,于是他放下奏折,往寝殿走去,正走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接着只见几名黑衣人朝他刺来,君逸之眼神一滞,定定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保护皇上”四喜最快反应过来,高声叫道,这时从四周飞出来无数个大内侍卫,那几名黑衣人还未近君逸之的身,便被无数的大内侍卫缠住,打起来。
很快刺客便被抓住,他们被按压着跪在地上,押到君逸之的面前,君逸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名侍卫会意地上前一步,揭开为首一人脸上的黑巾··黑巾下的脸看起来很陌生,右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很明显不是宫里的人,君逸之看他一眼,对上他愤怒的视线,沉声问道:“朕和你有什么冤仇,你要如此作为”·那黑衣人呸了一声,冷笑道:“被你们抓住是我等技艺不精,别指望我告诉你们,要杀要剐随意。”
“放肆胆敢顶撞皇上该当何罪”四喜站在一旁,指着那名黑衣人尖声说道,竟然敢在皇上面前如此大胆,简直不要命了·“你很有胆量,可惜你今日必死无疑,但在你死之前,朕会让你尝尝宫内的大刑,来人,带下去,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别来见朕。”
君逸之冷哼一声,转身回寝殿··一个时辰之后,一名侍卫来报,那几名黑衣人身受大刑却依然死死咬紧牙关,正当他们准备继续动刑之时,黑衣人服毒自尽了。
君逸之闻言,微微皱眉,皇宫中居然有如此胆大之人,胆敢公然行刺,这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他的威严何在这么想着,君逸之沉声道:“去查查这些刺客的身份,查到了立刻来报。”
侍卫领命下去,君逸之坐在床边,他暗暗思忖了一会儿,接着似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不远处拿起一把匕首,试图往自己的胳膊上割去··“皇上,使不得”四喜见状连忙阻止道。
“四喜,”君逸之听他惊呼,放下匕首,想了会后低声问道:“你说,若朕放出消息,说朕因有刺客行刺而受了伤,他会不会立刻回来”·四喜闻言一愣,原来皇上竟是存着这心思,意图用苦肉计让现在京城外的丞相回来,他轻叹一声,低声道:“皇上若想丞相大人回来,尽可以派人去寻他,何必伤了自己”·君逸之闻言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让侍卫去查到的消息,说子卿现在和魔教教主走的很近,虽然他很想见他,但是他答应过他,不会随意传召他回来,所以若他想他回来,只能用此苦肉计。
这么想着,君逸之拿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左臂上割下去,鲜红的血顿时从伤口中流出来,染红了干净的衣裳,他忍住疼痛,对惊讶的四喜说道:“四喜,去请御医来,顺便让人去放出消息,就说朕在行刺中受了伤,昏迷不醒,让那些侍卫的嘴都闭紧些,明白了吗”·“是,奴才这就去办。”
四喜低声应下,慢慢退出殿外,掩上门,他轻叹着摇头,往外走去·世上最苦一事,不过一个情字,若那人能懂皇上心思便好,若不能,那又该如何是好·待四喜退下后,君逸之坐在床上,不消片刻御医便赶到,他小心翼翼地撕开自己左臂上的衣裳,接着上药包扎。
为了将效果营造的真实一些,他特意流了很多血,因此此刻脸色极为苍白··待御医离开后,君逸之缓缓在床上躺下,虽然这样做并不理智,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人,想要日日看他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想到这里,君逸之低叹一声,闭眼休息··******·几日后,金凤镇··萧子卿呆在房中,哪里都没有去,待轩辕尘有事出去后,他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发呆,正在这时,窗台上落下一只白鸽,正悠哉地走来走去。
萧子卿看它一眼,连忙起身走到窗台边,将鸽子腿上绑着的纸卷解下来,展开一看,他眉头猛地皱起,眸中有着震惊··皇上遇刺受伤,昏迷不醒··萧子卿捏着纸卷,半日没有反应过来,他不过离开了两个月而已,宫中竟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情。
正当他震惊之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萧子卿目光一凛,听出来这是轩辕尘的脚步声,于是他连忙将纸卷捏在手心中,缓缓撕碎毁掉··轩辕尘推门而入,过人的眼力自然没有放过萧子卿的小动作,他淡淡地瞥了他的手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走过去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低声道:“等会一起下去吃饭吧。”
萧子卿见他没有发现,便放下心,走到桌边点头应下,过了会后跟着他一起下去吃饭,到了夜晚,他躲开轩辕尘,独自一人到金凤镇外的树林··到了那里,只见自己的心腹叶臣已经站在那里等待多时,萧子卿快步走过去,低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回公子,宫中遭遇行刺,皇上受了伤,如今昏迷不醒,现在朝廷有些乱,属下此趟来,便是希望您能够回去主持大局。”
叶臣半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萧子卿闻言微微皱眉,在听说了刺杀过程后更是震惊不已,居然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到皇宫行刺,简直令人发指·萧子卿想了想后,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公子,请务必回来主持大局·”见萧子卿如此模棱两可地回答自己,叶臣没有站起,而是提高声音说道··“此事我会考虑,你先回去再说。”
萧子卿低声说道,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人,回到客栈中,已是深夜··“回来了”轩辕尘坐在椅子上,看着萧子卿从门外走进来,看样子明显是去了外面的树林,鞋上还有一点泥土,他看了眼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嗯,等我很久了么”萧子卿在桌边坐下,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接着缓缓喝下,全程他注意着轩辕尘的表情,见他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便放下了心。
“既然回来了那便休息吧·”轩辕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牵住萧子卿的手,将他带到床上,脱去外衣和中衣后,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萧子卿侧躺着,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大事,究竟是谁才有如此大的胆量,敢这么做但他一时半会又想不到人选。
轩辕尘侧过身,看见萧子卿面上微微的怔忪,他撇撇嘴,将人搂入怀中,大掌放在他的腰侧,凑过去低声问道:“在想什么”一边问手下还一边揉怀中人的腰。
萧子卿被他的动作弄得脸蹭的一红,他不好意思地眨眨眼,随即轻轻摇头,道:“没想什么,睡吧·”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看面前人··轩辕尘看着他闭上眼睛,虽然心中很疑惑,但还是忍住没有问,他紧了紧手臂,将怀中人拥得更紧,接着闭眼休息。
翌日清晨,轩辕尘率先醒来,他小心地点了怀中人的睡穴,自己则悄悄起身,到了门口等待夜刃出来··“公子,有何事”夜刃从房中出来,看见轩辕尘等在门口,便知道他是有事情想让自己去做了,于是他低下头,轻声问道。
轩辕尘转头看他一眼,将昨晚萧子卿的异样,缓缓道来,接着沉声道:“你去查一下最近都发生了什么大事,查到了统统禀告给我·”·“是,公子。”
夜刃闻言恭敬地答道,随即快速地出发去打探消息··轩辕尘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他回到房中,解开床上人的睡穴,接着将他抱入怀中,慢慢等他醒来。
一刻钟后,萧子卿轻轻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一入眼便是轩辕尘温柔的眼神,他亲昵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低声道:“你怎么起得这么早”·轩辕尘没有说话,低下头轻吻他额头一下,接着让他起身穿衣裳,洗漱完后跟着自己一起下楼去吃早膳。
看着一旁吃的认真的萧子卿,轩辕尘眨眨眼,心中暗暗有了计较··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继续任性的发红包^_^·大家评论记得穿上马甲哦,不登陆的话我这边后台没法送红包,木有这个按钮,就没法把红包送到你们手上啦( ̄▽ ̄)·后台晋江币已经充好啦,客官快来╭(╯3╰)╮·☆、第二十四章.离去·第二十四章.离去·翌日早晨,出去打探消息的夜刃终于回到了客栈,他一回来还来不及休整一会儿,便走到轩辕尘的房门前,等待着他出来。
轩辕尘睡在房内,听到门口熟悉的脚步声便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看了看怀中依然熟睡着的萧子卿,伸手再次点了他的睡穴,接着起身穿好衣裳,走到门外··“公子,最近江湖上没有什么大事,唯一的便是朝廷发生了一件事情。”
夜刃低着头,恭敬地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如实道来··“什么事情”轩辕尘看他一眼,沉声问道··“据说……皇帝遇刺了。”
夜刃顿了顿,小声回答·按理说朝廷的事和他们武林人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是皇上遇刺的话,那便不一样了,皇帝的安危,关乎着一个国家的命运··轩辕尘闻言轻轻挑眉,转头瞟了一眼里面,轻轻嗯了一声,接着回到房中。
到了床边,床上人刚好醒来,他伸了个懒腰,面上有着慵懒的神色,轩辕尘轻勾唇角,坐在床边将床上人拥入怀中··萧子卿靠在轩辕尘温暖而宽阔的怀抱中,觉得很是满足,忽然,他觉得腹部有些不舒服,但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怎么了”轩辕尘敏感地感觉到他的异样,低头问道··萧子卿抬眸看他一眼,轻轻摇头,腹部的不适感并不是很严重,过了一会儿便消失不见,因此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吃过早膳,萧子卿再次躲开轩辕尘,到了金凤镇外的树林,站在树下,他看着面前的叶臣,轻声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叶臣抬头看他一眼,道:“昨晚宫中有一消息被封锁,说皇上受伤严重,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朝臣的耳中,现在朝廷大乱,群臣无首啊。”
萧子卿闻言怔住,他站在原地,良久后才低声问道:“皇上的伤……很严重吗”说完,他双手紧握成拳,希望听到的是否定的答案,却无奈地看到叶臣轻轻点头。
他轻轻后退一步,心中顿时犹豫起来·轩辕尘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是一辈子不想分开的伴侣,而君逸之,则是一个很好的兄长,试问兄长受了伤,他怎么能视而不见况且他是皇上,而他是丞相,那么他便更不能任性地留在这里。
沉默良久,萧子卿苦涩一笑,低声道:“好了,我会回去的,你先走吧·”说完他立刻转身离开,害怕自己再多呆一会儿便会想要反悔··回到客栈中,萧子卿关上房门,将自己靠在门后,缓缓地坐倒在地。
是了,他是丞相,这是他必须要肩负的责任,无论有多痛苦,他必须离开··只是……·萧子卿仰起头,心中浓浓的不舍,之前他并不想告诉轩辕尘自己的真实身份,便是怕他会对他的身份有所排斥,可是如今,他却不得不说。
这么想着,萧子卿起身打开门往外走去,若轩辕尘能够理解他,那自是最好,但若是不能,他也无法再回头,他必须回到皇宫中去··正打开门之时,轩辕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和他撞了个正着,萧子卿微微一愣,低声道:“你来了正好我……有事想对你说。”
轩辕尘闻言挑眉,跟着他走进房中,关好房门,接着漫不经心地在桌边坐下,柔声问道:“你要说什么”·萧子卿藏在袖子里的手慢慢紧握成拳,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甚至不敢抬起头看面前人的眼睛,不一会儿手心里便满是汗水。
轩辕尘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他说话,不由得疑惑起来,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面前人说话了··“皇上遇刺了,你知道了吧”萧子卿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轩辕尘的视线,低声问道。
轩辕尘让夜刃去查的事情他知道,只是没有戳破而已··“然后呢”被他说出事实,轩辕尘也没有否认,而是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自己做过,接着他继续道。
“我……”萧子卿急促地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想要说的事情到了嘴边,反而说不出口,良久之后,他轻声道:“我要离开一阵子·”·轩辕尘闻言一愣,下意识地反问道:“去哪里”·萧子卿抿抿唇,又闭了闭眼睛,后背渗出的汗水濡湿了里衣,贴在身上很是难受,半晌后,他睁开眼,说道:“轩辕尘,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现在我亲口告诉你,我……是朝廷的人。”
轩辕尘微微皱眉,即使早就猜到他的身份应当与朝廷脱不了干系,但听他亲口承认之时,心里还是不免的难过起来,于是他沉声问道:“这和你要离开有什么关系皇上遇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御医吗,他等着你去救”·萧子卿苦笑着轻轻摇头,若他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御医,那么他便不会像现在这么犹豫不定了,沉默片刻,他轻声说道:“轩辕尘,如果我说……我是南韶国的丞相,你信吗”·轩辕尘闻言一震,盯着他的眼睛反问道:“你说什么”·“我说,我是丞相,皇上遇刺了,我必须回去,”萧子卿苦涩地笑笑,低声说道:“轩辕尘,对不起……”·轩辕尘没有说话,良久才轻轻开口道:“你一定要走吗”·萧子卿略一犹豫,接着慢慢点头,他必须离开,那是他的责任,是他必须负担的。
他本想和轩辕尘相处久一些后,再和他坦白,看来上天并不想让他这么做··轩辕尘闻言,再次沉默,这一次他很久都没有说话,久到萧子卿都忍不住抬眸看他,两刻钟后,他忽然轻嗤一声,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看着面前的萧子卿,冷声道:“若你要回去,那么便再也不要回来。”
萧子卿闻言浑身一震,面上霎时失去血色,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眼睛,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说什么”·“我说,如果你要为那皇帝离开我,那么便再也不要回来。”
轩辕尘冷冷地重复一遍,接着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萧子卿站在原地,面上惨白,下唇被死死咬住,似有血丝缓缓渗出,他眨眨眼,再眨眨眼,才发现轩辕尘是真的走了,并且对他说了那番话。
萧子卿回到床边,神情恍惚地坐下·原本和轩辕尘在一起,便是他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次,没想到这个梦做了才没多久,便被毫不留情地打破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免酸疼不已,浅浅呼吸竟也觉得疼痛,喘不上气来,他坐在床边,手下紧紧地揪住被子,力道大的险些将被子扯破。
或许他和轩辕尘本就不应该在一起的,他是丞相,而他是魔教教主,自古白道和魔教便互不干扰,更别说他们一个是江湖人,而他是朝廷中人··想到这里,萧子卿顿觉更加心酸,他不由得揪住胸口的衣裳,抱腿坐在床上。
或许这便是天意吧,在他决定和轩辕尘在一起的那一日,便应该料到会有今日的,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承认罢了··时间缓缓过去,不知不觉便已是深夜,而轩辕尘并没有回来,以往两人都共用一个房间,但是今夜他没有回来。
萧子卿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彻夜难眠··翌日早晨,萧子卿故意放慢了动作,希望轩辕尘能够过来看他一眼,可是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他来··“公子,我们该启程了。”
叶臣站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道··“我知道了,”被他一说,萧子卿的手下不得不加快动作,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指尖忽然触碰到一个温润的事物,他拿起一看,竟是轩辕尘送的玉佩,他微微一愣,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转头低声道:“走吧。”
终究还是要离开的,而他终究还是没等来轩辕尘,离开客栈后,萧子卿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他许多记忆的地方,接着策马离开··与此同时,轩辕尘坐在房中的桌椅前,面前摆着一坛酒,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夜刃推门进来。
“教主,萧公子……走了·”夜刃走进屋中,闻到了满屋子的酒气,再看看满地的酒坛,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轩辕尘闻言抬眸看他一眼,唇角渐渐勾起一抹冷笑,不是说喜欢他吗不是说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吗原来都是谎言而已。
想到这里,轩辕尘手下一用力,将手中的杯子生生捏破,碎片扎入他的手心,鲜红的血源源不断地流下来,染红衣襟,随着一声脆响,酒坛被他推落在地,碎成片片残渣。
“教主你的手”夜刃见状惊呼一声,正想上前却被他冷声喝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轩辕尘痛苦,却什么也做不了。
“出去”轩辕尘低吼一声,不去管手上的疼痛,他垂下手任由血迹污了衣裳,胸口的空荡让他发觉自己贴身携带的那块玉佩已经送给了那人。
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轩辕尘缓缓闭上眼睛,流血的手紧握成拳,久久没有言语··而此时正在赶路的萧子卿,忽然感到心口处一阵疼痛,他低眉渐渐握拳,面上云淡风轻,心中却是难过不已。
轩辕尘,你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我,当真绝情绝义··作者有话要说:顶锅盖上来说一句,这是第一个虐点,会和好哒【看我认真脸】顶锅盖逃走……·今天继续任性的发红包^_^·大家评论记得穿上马甲哦,不登陆的话我这边后台没法送红包,木有这个按钮,就没法把红包送到你们手上啦( ̄▽ ̄)·后台晋江币已经充好啦,客官快来╭(╯3╰)╮·最后,明天开一个新坑,指路——,《摸爬滚打成影帝》的后续,短篇,欢迎围观·☆、第二十五章.思念·第二十五章.思念·经过几日的奔波,萧子卿和叶臣终于回到了宫中,在经过长长的等待之后,他慢慢步入寝殿,君逸之正躺在床上,胸口浅浅地起伏着,听到声音,他微微睁开眼,虚弱地转头看向一旁。
在那之后,他又让御医给他施了些针,看起来更是虚弱,俨然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皇上,您醒了”萧子卿微微抿唇,快步走到离龙床近些的地方,低声说道。
他看着床上人虚弱而苍白的样子,心中有些难过··君逸之没有立刻回答,他眯眼看着不远处的萧子卿,唇角有着淡淡的笑容·他就知道用苦肉计,他就会回到自己身边来,想到这里,他勉力抬起手,低声道:“朕还好,放心。”
说完,他看了看四周的侍从,用眼神示意他们退下··四喜见状,连忙带着其他人退出殿内,待他们出去,君逸之微微一笑,轻轻抬手向萧子卿招招,低声道:“子卿,来这边坐。”
萧子卿闻言略一犹豫,接着走到龙床边坐下,他看着床上的君逸之,轻声道:“皇上,您的伤要好好养,别累着了·”·“朕知道·”君逸之看着眼前人,心中很是满足,正当两人说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一名御医从门外走进来,略一低首道:“皇上,换药的时候到了。”
“放那吧·”君逸之看他一眼,挥手让他出去··萧子卿转头看了看不远处放着的伤药,起身走过去将它拿过来,接着坐回床边,轻声道:“皇上,臣来帮您换药吧。”
君逸之闻言轻轻点头,他缓缓坐起身,为了效果更逼真一些,他故意把伤口划的很深,因此也流了很多血,所以他现在看起来很是苍白憔悴··萧子卿扶他坐好,接着将他左臂上的纱布缓缓解下,露出狰狞的伤口,伤口周围有黑色的血痂,看起来有些恐怖,他微微一顿,将药瓶中的药粉小心地倒在左臂的伤口上,接着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待包扎完后,萧子卿将药瓶放在一旁,扶着君逸之靠得更舒服一些,做完这些,他到一边的水盆中洗净手,用棉布擦干··“子卿,你出宫这么久,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给朕听听。”
见萧子卿面上有着淡淡的愁容,君逸之招手让他在床边坐好··萧子卿被他一问,略一怔忪,接着将途中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娓娓道来,当然,他刻意隐瞒了轩辕尘的存在。
“对了,朕听说前一阵子武林中在举办武林大会,魔教教主也去了对吧子卿见着他了吗”君逸之没有听到轩辕尘的名字,忍不住拐着弯问道。
萧子卿被他问的一愣,接着他抿唇,忍住心底的难过,低声回答:“见着了,魔教教主夺了武林盟主的盟主令,后来又将它给了清风剑·”·“哦竟有这等事,这么说,魔教教主还是个好人咯”君逸之听的很有兴致,反问道。
萧子卿微愣,轻轻点头··君逸之见状,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只见萧子卿起身跪在地上,低声道:“皇上,臣累了,可否改日再来看您”·君逸之愣住,心知定是他问到了轩辕尘,他不愿意回答了,也罢,只要他在自己身边,他有的是时间知道,于是他轻轻点头,允了他的请求。
得到君逸之的应允之后,萧子卿低声言谢,接着便起身准备回府,待回到了丞相府,刚一进门,便听到管家高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大人,您可算回来了·”·萧子卿闻言抿唇一笑,往自己房中走去,还是一样的摆设,每日都有人打扫卫生,但是他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夜晚,萧子卿躺在床上,被窝里有些凉,只有他一个人睡的感觉很是奇怪,他早已习惯每晚都有一个轩辕尘睡在他的身旁,替他温暖被窝,抱着他一起睡觉,然而如今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萧子卿苦笑一声,他在乱想些什么呢自从他说要回宫之时,那人不就说的明明白白,走了便不要再回来,那他如今还在期盼些什么呢·萧子卿轻叹一声,掖好被子闭上眼睛,却意外地睡不着觉,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脑中不要去想别的事情,良久之后,他终于入了梦乡。
他梦到了轩辕尘,他微笑着站在自己的面前,朝他张开怀抱,然而下一刻,他却从身后拿出一把剑,直直地朝他刺来··萧子卿一愣,慌忙迎战,他一边接招一边问道:“轩辕尘,你不认识我了吗”·哪知轩辕尘闻言冷冷一笑,手下的剑丝毫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尽显杀招,他一边朝他刺来,一边冷声说道:“萧子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萧子卿闻言一愣,手下动作缓了一刻,很快他反应过来,正欲反击之时,轩辕尘的剑不知从何处刺来,直直地将他的身体刺穿。
萧子卿看着穿透身体的剑,耳边霎时听不到别的声音,只听见自己身上的血滴答落下的声音,鲜血缓缓汇聚成流,滴落在地上,将衣裳染成血红··他的身体渐渐感到了剧烈的疼痛感,接着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他抬眸看向面前收剑而立的轩辕尘,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为何要杀我”·轩辕尘闻言冷笑一声,他将剑上的血迹一寸一寸擦干净,接着用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看向他,沉声回答:“因为你该死”·萧子卿听到他的回答,顿觉耳边轰隆作响,他闭了闭眼,嘴边抑制不住的吐出大口大口鲜红的血,直到他的身体中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
轩辕尘漠视着站在不远处,那冰凉的眼神让他心惊,接着他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看起来冷漠而绝情··“不”萧子卿忽的从床上坐起来,他急促地喘息着,背后的衣裳被汗水濡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不,轩辕尘不会杀他的,那只是梦萧子卿抬手抚上胸口,拼命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梦罢了,已经醒来了,已经没事了··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他忽然感到身体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腹部,有着细微的抽痛,他下床走到桌边,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缓缓喝下。
水一入肚,腹中的疼痛非但没有好起来,反而变本加厉地疼起来,他轻哼一声,捂住腹部慢慢弯下腰,忍过这一阵疼痛··待疼痛稍微缓解一些后,他回到床上,慢慢侧身躺下,继续闭眼睡觉,却发现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折腾了很久才缓缓睡着。
翌日清晨,萧子卿睁开眼睛,腹中的疼痛感已经消失殆尽,也许只是一点小问题,他这么想着,接着洗漱完往外走去··君逸之将查清刺客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他,所以他必须尽快查出刺客背后的人是谁,是单独结怨,还是蓄谋已久。
想到这里,萧子卿招来一些自己的暗卫,在暗处去调查刺客背后的身份,接着进宫,和大臣们讨论此件事情有可能会牵涉到的人,待一切忙完,已是日暮时分··“丞相大人,皇上有请。”
正在这时,四喜从不远处走过来,对他低声说道·萧子卿微微一愣,和大臣们分手后,跟着他一起往别处走去··到了君逸之跟前,他正准备行礼,却被君逸之制止住,他走到君逸之的床边,低声问道:“皇上,您的伤好些了吗”·“好多了,伤口愈合得很好。”
君逸之淡笑着说道,接着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听他禀告今日一日的查证成果··“总之这件事全权交给你,你继续去查·”君逸之耐心地听着萧子卿禀告,待他说完之后,他轻叹一声,转头看着身旁人,沉声说道。
萧子卿点点头,他让朝臣和暗卫分两面去查,相信这件事很快便会有一个结果,若是那些刺客没死便好了,他也许可以直接得到一些口供,偏偏他服毒自杀了··“好了,忙了一日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过了一会儿,君逸之柔声说道,他希望这人呆在他的身边,但并不希望他累坏了自己的身子,不然心疼的还是他自己··萧子卿闻言轻轻点头,接着他起身告退,慢慢走向殿外,回丞相府去。
到了府中,萧子卿随意地吃了一些晚膳,然后回到房中,抱腿坐在床上,望着不远处的烛心发呆,他发了会呆,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接着吹灭蜡烛休息··还是不要再想了,再想那人也不可能会来,他也不可能扔下这里重要的事情去见他。
这么想着,萧子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一日的疲惫感很快涌上来,他沉沉睡去··与此同时,轩辕尘从金凤镇的客栈中出来,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几日之久,在得知那人平安回京后,他决定和夜刃一起返回魔教。
两人一起往外走去,很快便出了金凤镇··夜刃走在轩辕尘的身旁,这两日他一直憋着没问,其实心中早就疑惑不已,明明教主舍不得萧公子离开,为何要出言伤他但每次他想问的时候,看着轩辕尘一脸的冷漠,便再也问不出口。
也罢,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他这个外人还是不要介入太多为好··作者有话要说:前天看了《霜丨花店》,差点泪奔,对了,给大家推荐《王的男人》,还有它的主题曲《姻缘》,李善姬唱的,听完差点哭出来,这两部电影也很好看·快要爬上月榜了,谢谢亲们的支持,继续留评送红包哦,么么扎~\\(≧▽≦)/~·☆、第二十六章.发热·第二十六章.发热·这几日萧子卿很忙,经常忙的顾不上吃饭,但是君逸之让他查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些进展,这一日好不容易得空,他在院中的石椅上坐下,微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他渐渐打起盹来。
正当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身边有脚步声响起,萧子卿抬起头,看见一名暗卫走过来,半跪在他面前··“事情办得如何了”他揉了揉眼睛,迫使自己清醒过来,他看着半跪在面前的暗卫,低声问道。
跪在地上的暗卫略一犹豫,将自己查到的结果娓娓道来··“你说什么”萧子卿闻言猛地瞪大眼睛,他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这事没有别人知道吧”·暗卫点点头。
“很好,先不要告诉别人,你再去查证一下,有消息立刻来报·”萧子卿低声说道,话音刚落,暗卫起身离开··待他离开之后,他起身缓缓往房中走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刺杀居然和睿王爷扯上了关系,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八九不离十了··睿王爷是皇上的皇叔,长年驻守边关,是一个很会带兵,也很骁勇善战的人,若他起了谋反的心思,而君逸之又不知情的话,那么他的皇位可谓是岌岌可危。
这么想着,萧子卿回到房中关好房门,他现在迫切地想要休息一会儿,这几日夜不能眠,白日又东奔西顾,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躺在床上,他缓缓入了梦乡,待他睡醒之后,正好也听到皇上传召的消息,萧子卿起身换上官服,接着走出门外,上了特备的轿子,往宫中而去。
到了皇帝的寝殿外,萧子卿在外稍作等候,接着跟着四喜一起往里走去,君逸之正靠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些奏折在看,床边放着药瓶和洁净的纱布··萧子卿在房中站定,接着四喜带着所有的宫人退出殿外,只留他们两个人,在君逸之的示意下,他走到床边,慢慢坐下。
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皇上,伤好些了吗”萧子卿坐在床边,转头看了眼君逸之的左臂,关切地问道··“好多了,”君逸之轻轻点头,今日一日没有见到他,不免有些想念,于是他便派人去传召他来,接着他指了指一旁放着的药和纱布,低声道:“子卿,帮朕换药可好”·“是。”
萧子卿轻轻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君逸之左边的衣裳褪到胳膊肘处,接着解开纱布,让伤口露出来,然后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包扎起来··萧子卿细心地包扎着,忽然想到他好像也为另一个人这样包扎过伤口,那时轩辕尘为了救他被蛇咬伤,不也是自己亲自包扎的·想到那人有时细心的举动,萧子卿的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那人嘴上都不说,实际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忽然,他又想到临别时,轩辕尘绝情的话语,以及离开后再也没来看他一眼,唇角的笑容顿时凝固,渐渐消失殆尽,只余苦涩··君逸之坐在床上,看着萧子卿白玉般的侧脸,心中微微的感动,忽然见他唇角有笑,片刻之后又转为苦涩,神情恍惚,他的心不免难过起来。
他这样子,都是因为那个人吧,若他一开始便不要答应让他出宫去游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萧子卿包扎完毕,将药瓶收拾好,接着起身站在床边低声说道:“皇上的伤已大好,兴许没几日便能痊愈了,臣还在全力查刺客当中,还望皇上宽容些时日才好。”
“子卿,这儿没别人,你别如此拘束,”君逸之见他站起,心中一痛,起身想要去拉他的手,却被他避开,“还像小时候那样,叫我逸之可好”·萧子卿闻言微微一笑,如今他是君,他是臣,又怎么可能和小时候一样,不受束缚他轻轻摇头,道:“皇上,君臣之礼不可废。”
坐在皇帝的龙床上本就是僭越了规矩,若传出去让其他大臣知道,够参他几本了··君逸之见状也没有强求,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萧子卿便离开回府去了,看着他的背影,君逸之轻叹一声,抬头看向床顶。
朕还有耐心等,等你接受朕的心··******·接下来的日子里,萧子卿又比前些日子忙了些,终于在几日之后,那名暗卫带回了最终查探的消息··果然是和睿王爷有关,且不说睿王爷此举是何意,这已经够扣他个妄图谋反的罪名了,但是睿王爷和别人不一样,他是皇帝的亲叔叔,光是这层关系,就够他们思虑很久。
再说,睿王爷在边关手握兵权,若皇上就此打草惊蛇,很可能会激起睿王爷直接的造反,因此此事必须从长计议才好··这一日,萧子卿起身后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头有些晕沉,他以为是前几日累着了,便没有太在意,而是赶紧换官服入宫,把查出来的结果禀告上去。
坐在轿子中,萧子卿靠在一旁,忍耐着头部突突的疼痛,他闭上眼睛,想要忍过这一阵难受,却不想越来越疼·而腹中渐渐也生出疼痛之感,让他猝不及防··到了宫中,君逸之早已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萧子卿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御书房门口,等待着他的传召,片刻之后,他走入御书房。
“皇上,臣已查明真相·”萧子卿在御书房中央站好,接着低声将这几日所查到的事实如实禀告给君逸之··良久之后··“此事当真”君逸之闻言,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问道,在看到面前人郑重的点头后,他想了想,沉声说道:“此事先不要声张,知道了吗”·萧子卿轻轻点头,他也是这个想法。
毕竟是睿王爷,和一般人的身份不一样,若君逸之足够聪明,那么便不应该在这时候打草惊蛇,而是时刻监视他的举动,以防有别的事情发生,事实证明他和他想的一样··正低着头的时候,萧子卿忽然感到一阵腹痛,紧接着扰人的头疼又泛了上来,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右手不着痕迹地按在腹上。
看来这几日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出现了抗议,这么想着,他抬起头,对君逸之说道:“皇上,臣想先行回府·”·君逸之正沉浸在思考中,忽然被他惊醒,转头一看,却见面前人的脸色很是苍白,但他方才居然没有发现·“子卿,你怎么了脸色如此不好。”
君逸之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走至他的面前,抬手抚上他的额头,触手滚烫··“无事,臣想回府休息,请皇上允许·”萧子卿轻轻退后一步,他觉得头越来越晕,腹中的疼痛也在作祟,身后冒着冷汗,若他再不离开,难免不会直接晕在这里。
又等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居然听不清君逸之在说些什么,他抬起头想要看他,却发现眼前白茫茫一片,接着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君逸之连忙伸手将人搂入怀中,来不及多想,他将人横抱起,大声对外面候着的四喜道:“去请御医到栖风殿,快。”
说完,他赶紧抱着人往栖风殿而去··到了栖风殿,他将怀中人放在床上,他的身体很是烫手,想来已经病了有一会儿了,但他却不自知,等了一会儿,御医终于赶到。
与此同时,轩辕尘与夜刃也回到了天绝教,而轩辕尘一到教中,便回到屋中,闭关不见任何人,整日在屋外的树林中练武··这一日,轩辕尘练完武归来,他刚走了几步,便听到小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回过头去,看着他不说话。
“大哥哥,那个哥哥为什么没有回来他不喜欢小风了吗”小风站在轩辕尘面前,泪眼朦胧地说道··轩辕尘见状,慢慢蹲下身,苦笑一声后轻轻道:“他不会再回来了,忘了他吧。”
说完他一怔,竟不知这话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小风闻言,眼泪抑制不住地掉落下来,他哭了一会儿,便丧气地转身离开·轩辕尘缓缓站起身,往屋中走去。
到了屋中,轩辕尘放下手中的剑,在床上坐下,脑中忽然想到那人也曾经在这张床上躺过,同床共眠似乎还是昨日之事··想到这里,轩辕尘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当初是他一定要离开的,那他又难过什么呢他不会回来的,永远也不会。
若他只是普通人的话倒也罢了,偏偏是朝廷中人,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魔教自古不与白道还有朝廷往来,所以,他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吧··这么想着,轩辕尘不再多想,拿好衣裳去沐浴,待他走了之后,一道身影在门外闪过,久久没有前进。
夜刃站在门外,这些日子,他看着轩辕尘回到教中后,便开始夜以继日地练武,似乎是想故意把自己变得忙起来,好没有时间去想那个人··但是早已根深情种,怎么可能忘得了夜刃站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慢慢转身离开。
同一时刻,某处客栈中有一群人正聚集在一起,片刻之后,为首的一人冷笑一声,大声道:“就这么定下了,千万别出错”·“是。”
其余几人低声应下,每个人的面上都是阴险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杀不了轩辕尘,没关系,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他痛苦,比如,先杀了那个人··作者有话要说:一虐就没人评论惹,好忧桑╭(╯^╰)╮·☆、第二十七章.有孕·第二十七章.有孕·且说萧子卿被君逸之抱到栖风殿中的床上之后,便立刻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腹部,一开始是觉得头很疼,现在腹部的作祟,让他顾不上头疼,只能将自己紧紧地蜷缩起来。
君逸之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人痛苦的样子,心中心疼不已,他刚想大吼质问御医为何还不来,一名老人便匆匆跑来,进入殿中··“快来给丞相看看,他怎么了”君逸之见御医来了,连忙起身让开位置,将床上人的手放在床边,方便御医诊脉。
李御医快速地平复着自己的气息,接着弯下腰将手指搭在床上人白皙的手腕上,片刻之后,他的眼睛倏地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人··他眨眨眼,换了一只手又诊了一次,还是原来的结果,他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般,对身旁的皇帝说道:“皇上,请允许臣施针。”
君逸之闻言轻轻点头,心中不免更加担心起来,为何还要施针难道子卿生了什么重病他紧张地看着御医的动作,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
李御医拿出针包,在床上摊开,接着拿出几枚针在萧子卿身上的某处穴位上扎下去,片刻之后他将针拔出,而床上人的腹痛也渐渐停止下来,他放下针,摸了摸额上的汗水,接着再次诊脉,果然,脉象已经平稳,有两股脉息在搏动,一重一弱。
李御医松了一口气,果然如他所猜想的那样,他缓缓直起身,对上君逸之紧张的眼神,低声说道:“皇上,请屏退众人·”·君逸之闻言,虽然不解为何要这么做,但还是抬手让所有人都下去,接着他转头看向一脸强自镇定的李御医,沉声道:“好了,有什么话快说。”
李御医吞了口唾沫,略一犹豫后低声说道:“皇上,丞相大人的脉象,是双脉,他……他有孕了,方才腹痛便是因为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所以动了胎气,臣已施针稳住。”
君逸之闻言,如同五雷轰顶,倏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有孕丞相是男子,怎么可能有孕”·“皇上,请听臣解释,”李御医早已猜到了皇上的反应,恭敬地继续道:“传闻世间有一碧罗丹,被称为十大剧毒之一,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只要服下碧罗丹,再配以烈酒,和心爱之人在满月之夜交丨合,便能使男子逆天怀孕,并且只要吃下一枚,终生受益。”
君逸之耐心地听着他解释,待他说完之后,他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世上竟有如此逆天之事半晌之后,他转头看着床上的萧子卿,目光痛苦。
且说萧子卿躺在床上,虽然头痛不已,但腹中的疼痛经过施针后已经稳定下来,他闭着眼睛,听见李御医要求屏退众人,接着,他将两人所言一字不差地听入耳中··萧子卿听完李御医所言,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暗暗握紧拳头,回想起和轩辕尘待在崖底的那个夜晚,他不就是吃了那个碧罗丹吗原来并没有吐干净,加上之后喝了山洞中藏着的烈酒驱寒,最后和轩辕尘……原来如此·萧子卿握紧拳头躺在床上,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惊喜,惊喜于他居然能够为轩辕尘怀上孩子,可更多的是难过,他和他,已经不可能了不是吗那这个孩子,又该怎么办才好·君逸之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一旁一直不敢说话的李御医,沉声道:“这事不许说出去,朕知你知便好,听到没有还有,丞相还没有退烧,你赶紧给他开些药来。”
“臣明白·”李御医低声应下,下去准备煎药,他在皇宫中做了几十年的御医,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待李御医走后,君逸之在床边坐下,先将床上人的被子轻轻掖好,接着右手缓缓下移,隔着被子覆在他的腹部上。
这里居然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是那个人的吗想到这里,君逸之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问,若真的是那个人的孩子,他要怎么办·萧子卿躺在床上,本就有些昏昏欲睡,待四周安静下来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唇边不自觉地浮上一抹浅淡的笑容。
很快李御医便将药煎好送上来,君逸之再次屏退众人,将药碗放在一边,接着轻轻抱起萧子卿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中,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子卿,来张口喝药。”
说完,他将药碗端起,舀起一勺浓黑的药汁凑到他的唇边,萧子卿虽然还在昏睡,但并没有拒绝喝药,而是慢慢地吞咽下去,这让君逸之松了一口气··半盏茶之后,一碗药全部喂完,君逸之拿起床边的帕子,擦干净怀中人嘴边的药汁残渣,接着放下碗,扶着他慢慢躺回去,掖好被子。
到了夜晚,萧子卿的热度终于退了下去,只是人还没有醒过来,也许前些日子真的是累着了,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君逸之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人安静的睡颜,轻叹一声,接着他熄灭屋中的蜡烛,起身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翌日清晨,萧子卿缓缓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还在皇宫中,头已经不疼了,热度也全部退下,只是身体还有些乏力,他忽然想到昨日李御医所言,于是抬手覆上腹部,慢慢地抚摸着。
原来这里真的有了一个轩辕尘的孩子,若他没有离开的话,他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吧想到这里,萧子卿渐渐握拳,眸中浮现氤氲的雾气··过了一会儿,他慢慢起身,洗漱完后,几名宫人端来一些吃食,他拿起勺子吃了几口,胸中忽然泛起一股恶心感,他捂住嘴,转头吐起来。
且说君逸之起身之后,便立刻来到栖风殿,还未走近便听到呕吐的声音,他快步走入屋中,只见萧子卿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吐着··“子卿”君逸之连忙扶住他的身体,转头对几名宫人吼道:“还不快去将李御医请来,站在这里做什么”·“皇上,已经去请了。”
其中一名宫人低下头,答道··君逸之看了他们一眼,抬手让他们全部出去,接着倒来一杯水递给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手掌轻抚他的背,好让他舒服些。
萧子卿浑身无力地靠在君逸之身前,接过水漱了漱口,胸中的恶心感终于好了一些,他抬起头对上君逸之的目光,低声道:“臣没事,让皇上担心了·”·“快别说话了,去床上躺着吧。”
君逸之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抱起他回到床上,将被子掖好··不一会儿后,李御医到了,他一进门便走到床边,诊脉之后转过头对君逸之道:“皇上,只是普通的孕吐而已,并无大碍。”
“有办法缓解吗”君逸之想了想,问道,他不想看到子卿如此难受·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般,转头看向床上,见床上人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便知他昨日一定也听见了。
“有,酸梅之类的酸物,可以让有孕之人好受一些·”李御医轻轻点头,恭敬地回答道··“那好,你速速让人送些酸梅过来,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唯你是问。”
君逸之沉声道,挥手让他下去··待他离开之后,君逸之在床边坐下,看着萧子卿的眼睛,柔声问道:“好些没有想不想吃点什么”·萧子卿轻轻摇头,他现在难受的很,什么都不想吃。
君逸之见状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还是忍不住问道:“这孩子,是谁的是不是那个叫轩辕尘的”·萧子卿闻言一愣,随即轻轻点头,这孩子的确是轩辕尘的,除了他,别无他人。
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对上君逸之的视线,急声说道:“皇上,请不要为难他·”·君逸之苦笑一声,原来还真的是那人的,他果然没猜错·他轻叹一声,低声道:“朕知道了,你身体不适,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待身体好了再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再留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那是他从小喜欢到大的一个人,却被另一个男人捷足先登,这让他怎能不恨·目送着君逸之离开,萧子卿往后靠在软枕上,心思复杂。
他好想告诉轩辕尘,他们之间有了一个孩子,可他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半个时辰后,四喜派人送来了酸梅,萧子卿含住一颗酸梅,胸中的恶心感顿时消散不少,难怪以前总听说有孕之人爱吃酸,果然不假。
待身体稍微舒服一些后,萧子卿抬手抚上腹部,温柔地摸了摸,这里有一个孩子,他和轩辕尘的孩子,他幸福地闭了闭眼,侧身躺下,准备休息··而君逸之出了栖风殿之后,便回到御书房中,面对着满目的奏折,他竟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人睡着时,唇边无意识的轻柔微笑。
君逸之握拳,指间咯咯作响,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他缓缓起身,走到面向栖风殿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八章.跟踪·第二十八章.跟踪·在栖风殿又休息了一日后,萧子卿回到了丞相府,他走进自己屋中,在床沿坐下,如今刺杀的事情已查明真相,他也可以稍作休息。
在床上坐好,他拿起一本书开始看起来,指尖翻过书页,内容却一点也看不进去,正当他准备放下书,躺下来休息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进来。”
萧子卿闻声放下书,等了一会儿后,叶臣从门外进来,他走到屋子中央,低着头沉默着··“叶臣,有什么事吗”萧子卿转头看他一眼,低声问道。
“公子,听说您身体不适,想问问您好些了吗”叶臣沉默半晌,轻声问,接着他抬起头看床上人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已经没事了。”
萧子卿闻言轻轻点头,又和他说了会话后,他感到有些困,便抬手让他离开,接着侧身躺下准备睡会儿,刚一沾到枕头,便不可抑制地沉入梦乡··叶臣走到门外,本想抬步离去,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般,又悄声回到屋中,怕床上人醒来,他特意点了他的睡穴,接着站在床边,在他的手腕上诊着脉。
两指放在萧子卿的手腕上,片刻后,叶臣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他又换了只手再诊一次,还是和方才一样的结果,这让他不得不信··他本以为自家公子留宿宫中,只是因为身体不适,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原因,只是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呢·叶臣坐在床边,定下心想了一会儿,忽然想到那个总是陪伴在自家公子左右的男子,是了,除了他,无人能碰自家公子的身体,一定是他没错·这么想着,叶臣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直直地站着,一个时辰后,萧子卿缓缓醒转过来,他对上他的视线,欲言又止。
“你为何又回来了”萧子卿疑惑地看着叶臣站得笔直的身体,不解地问道·身体有些乏力,他勉力坐起身来,靠在床沿看着他··叶臣闻言沉默,他很想开口问,又怕自家公子会生气,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公子,你是不是……有孕了”·萧子卿一愣,他怎么知道的莫非方才他趁自己睡着之时,进来诊了他的脉但他居然没有发觉,果然太过大意了么·这么想着,萧子卿对上叶臣的视线,轻轻点头,这是他的心腹,他可以选择信任他,并且在他有孕期间,总有一个人要替他去办一些事,所以即使叶臣不发现,过阵子他也会自己告诉他。
叶臣见他点头,心中惊讶不已,可是一介男子,又是如何有孕的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再次抬头,疑惑地看着床上人··萧子卿看着他的目光,便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于是他便把李御医说的,有关碧罗丹的效用,统统告诉了他。
“公子,男子孕子本就逆天而行,这是何等伤身体的事情,”叶臣闻言沉默,半晌后才担忧地说道:“公子,是那个人对吗既然有了他的孩子,您为何不告诉他”·萧子卿闻言沉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再多的想法终究化作唇边一抹苦笑,消散不去。
叶臣见他不说话,也不再多问,他离开之后,萧子卿坐在床上,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久久不语··******·不知不觉几日过去,萧子卿的孕吐反应也开始严重起来,常常难受的他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由于这一切只有叶臣一人知晓,所以也只能由他出去给他买一些药物。
这一日,叶臣被他派出去买药,在屋中闲的无事,萧子卿索性换件衣裳,准备出府去走走,好久没有在街上走走,也不知外面是个什么样子··到了街上,萧子卿随意地走着,京中的街上很热闹,到处都有小贩在走来走去。
一眼望去,酒楼饭馆、首饰成衣、作坊酱园应有尽有,走着走着他忽然路过一家果脯铺,想了想后停下步子往里走去··“公子要买些什么”见有客人来了,掌柜热情地迎上来,问道。
萧子卿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后,低声说道:“我想买些酸梅,不知这儿有吗”孕吐反应实在太过严重,他必须买些酸梅压制一下··“有公子看看喜欢哪种” 掌柜笑眯眯地回答,指向一旁品种多样的酸梅,面前这位公子锦衣玉服,一看便是个有钱的主儿,这么想着,他说道:“公子是给妻子买吧真好”·萧子卿闻言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各种各样的酸梅,随手拿起一种尝了一口,不够酸,又换了一种,换过三种之后,他轻轻点头,指着那种酸梅轻声道:“就这种了,给我包些起来吧,多一点。”
“好嘞”掌柜笑得眯起眼睛,他便知道这位公子是个有钱人,也是位识货的主,他买的这种,可是他们铺中最好的酸梅,比普通的酸梅贵多了。
拿好酸梅,萧子卿客气地笑笑,往外走去,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也该回府去了,这么想着,他转身往府中走去··正走着的时候,他敏感地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他,并且还不止一个人,他微微眯起眼睛,加快脚下的步子。
又走了一会儿,他感到身后的人比刚才近了些,并且杀气重重,萧子卿握紧拳头,几步闪进一个小巷中,躲在墙后··待身后人跟过来,萧子卿闪身出去,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跟踪他的总共有五个人,每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主··看了一会儿,萧子卿低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跟着我”·几名跟踪者相视一眼,冷冷一笑,二话不说便朝他刺来,几道身影顿时纠缠在一处,一时之间胜负难分。
萧子卿打着打着,忽然感到腹中有些不适,想必是动了胎气,他眯起眼睛,下手快起来,速战速决将几人击败··几名跟踪者见敌不过他,也没有继续缠斗下去,而是快速地闪身离开,到了一处树林中,他们靠在一棵树下,为首一人一拳击上树干,沉声道:“看来是我们太小看他了,本以为是个好对付的,没想到武艺竟然分毫不差。”
“师兄,我有两点觉得很奇怪,”另一人沉默一会儿,对上为首那人的视线,低声继续道:“我们至今还不知他是什么身份,还有,方才他看起来似乎身体不适。”
为首一人闻言微微皱眉,半晌后沉声道:“你说的有理,此事是我们大意了,看来得再计议一次,还有身份,并非掌门没有查,而是查不到·”·“那方才我们为何不跟着他,看看他究竟住在何处,是何身份。”
另一人毫不在意地说道,他看向为首一人,有些疑惑··“你是想暴露我们的身份吗别忘了掌门的命令,”为首一人瞥他一眼,一脸不悦,他嗤笑一声,继续道:“不过魔教教主的一个男宠罢了,还能有什么身份,待杀了他,让魔教教主自己现身,我们就有机会将魔教一举拿下,一雪前耻。”
其余几人听他这么说,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几人又在原处呆了一会儿,接着快步离去··且说萧子卿回到府中,便感到腹中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他坐在床上,努力调息让腹中的胎儿安静下来。
一刻钟后叶臣回来,在听说他方才险遭刺杀后,二话不说立刻去煎了药来,接着端到屋中,放在床头,接着下去调查刺杀者为何人··萧子卿端起那碗安胎药,浓黑的药汁看起来苦涩不已,他闭了闭眼,忍着恶心感,仰头一饮而尽,过了一会儿,药起了作用,腹中渐渐不疼了。
夜晚,萧子卿独自一人靠坐在床上,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现在还没有任何变化,若不是有了孕吐,他常常以为有孕是不是他自己做的一个梦··右手覆在腹上,萧子卿的唇角微抿,渐渐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温柔地抚摸着腹部,眼神温柔而宁静。
与此同时,皇宫中··君逸之批阅完奏折,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御书房,而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脑中满是萧子卿昏睡时满足的微笑,心顿时不可抑制地疼起来。
四喜第五次过来添茶,他刚想退下,便听到君逸之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屋中响起,“四喜,你说朕还有机会么”·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四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他沉默半晌,低着头轻声回答道:“皇上,丞相大人和那个人不是没有在一起吗”·君逸之闻言,转头不解地看着他。
四喜感觉到他的视线,轻声继续道:“既然他们没有在一起,皇上您当然还是有机会的,您为何不试着追求丞相大人呢”·君逸之闻言,恍然大悟过来,是了,现在子卿和那人已经分开,他有的是机会和他坦白心思,不怕他不接受自己,至于那个孩子,他并不介意,只要是子卿生的,他可以宽容地接纳他,只要子卿在他身边。
这么想着,君逸之暗暗握紧拳头,在心中下好决定·他等了那么多年,不应该如此无用地便轻言放弃,如今子卿在京中,相信只要他慢慢感化他,他一定会接受他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君逸之嚯的站起身,看向一旁低着头的四喜,沉声道:“四喜,你说的很好,下去领赏吧。”
说完,他转身往寝殿而去,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容··“谢皇上·”四喜低头微笑,心中高兴起来··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九章.刺杀·第二十九章.刺杀·夜凉如水,轩辕尘站在一棵树下,仰头看着无边的夜色发呆,正想着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收回意识,转头看去。
“教主,”夜刃从不远处匆匆走来,走到轩辕尘面前,他低下头,沉默片刻后低声说道:“属下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轩辕尘斜眼看他,没有说话。
夜刃用余光瞄到轩辕尘的这一眼神,多年的跟随让他明白,这是让他说的意思,他抿抿唇,低声道:“教主,最近有人跟踪萧公子·”·轩辕尘闻言微眯眼睛,冷声道:“什么人”·夜刃闻言松了一口气,他便知道教主不会放任有人对萧公子不利,这么想着,他继续道:“经过查证,是梁山派的人,他们似乎是想拿萧公子要挟您。”
轩辕尘挑眉,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就那几个杂碎,难怪使的出如此低劣的手段,他略一沉吟,沉声说道:“明日出教,前往京城·”说完,也不管夜刃,独自往屋中走去。
·夜刃站在原地,看着轩辕尘离开的背影,心中的大石落地··几日后,萧子卿感到身体稍微比前些日子好了一些,这一日,他坐在一棵树下,左手和右手各执一色棋子,自己同自己对弈。
正下着的时候,不远处有人匆匆走来,紧接着有人走近院中,用恭敬的声音说道:“丞相大人,皇上有请·”·萧子卿闻言放下手中的棋子,轻轻点头致意,接着回到屋中换上官服,跟着那人一起往外走去,坐上轿子。
到了宫中,君逸之正坐在御花园中的石椅上等他,萧子卿慢慢走过去,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君逸之抬头看见他来了,连忙屏退众人,接着起身拉着萧子卿在石椅上坐下,笑道:“现在只剩朕和你,子卿不要拘束,快来坐。”
萧子卿轻轻点头,在石椅上坐下,桌面上正摆着一副棋局,还未下完,他看了眼棋局,低声说道:“皇上这是在下棋吗”·“是啊,这棋局朕怎么也破不了,所以请子卿过来讨教一二。”
君逸之嗯了一声,指着桌上的棋局说道··萧子卿闻言,低头细看棋局,接着执起白子继续下,君逸之见状也执起黑子,两人便在这树下安静地对弈着··很快白子便形成包围之势,将黑子一举吞没,萧子卿微微一笑,放下白子站起身,躬身说道:“皇上,承让了。”
君逸之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他总是输给他,宫中也只有他敢不计较他的身份,和他下一盘畅快淋漓的棋··萧子卿继续在石椅上坐下,忽然一股恶心感从胸中泛起,他轻吐气息,想要将其压下去,却无奈更是难受。
君逸之坐在对面,很快便发现了萧子卿的异状,他连忙放下棋子,急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吐”·萧子卿抬眸看他一眼,轻轻点头,他抬手捂住嘴,紧紧地皱着眉头,然而那股恶心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四喜,去把酸梅拿来·”君逸之见状,连忙转头对不远处的四喜说道·等了一会儿,四喜端着一盘酸梅快步走来,放在石桌上··“子卿快含一片。”
君逸之用手指捏起一片切好的酸梅,递至他的唇边,萧子卿见状用手指接过酸梅,轻启唇瓣,将酸梅含入口中,顿时那股恶心的感觉便少了不少··良久之后,胸中的恶心感全部退去,萧子卿脱力地坐在石椅上,沉默片刻后抬眸看向对面目光担忧的君逸之,低声道:“皇上,臣身体不适,不知可否让臣回府休息”·君逸之闻言轻轻点头,如今他的身子非同一般,是得好好休息才是,这么想着,他沉声说道:“朕这就派人送你回去,不,还是朕亲自送你回去吧。”
“皇上,不必了”萧子卿一愣,连忙回答··“好了,朕亲自送你回府,来人,备马车·”君逸之没有容他拒绝,高声说道。
片刻之后,他和萧子卿一起往外走去··坐在马车上,萧子卿靠在窗边,微闭着眼睛,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放在腹部,轻轻地抚摸着,腹部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还是觉得很开心。
很快便到了丞相府门口,萧子卿先让君逸之下车,接着站在他的面前,略一沉吟后低声说道:“皇上,您快回宫去吧,臣已经到了·”·君逸之没有说话,他抬眸看向偌大的丞相府门口,还记得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子卿已经离开了,让他走了个空。
“怎么了,子卿是不欢迎朕到你的府中小坐一会儿吗”君逸之微微笑着,看向面前的萧子卿,轻声说道··“臣没有那个意思。”
萧子卿闻言一愣,随即回答·他轻轻抿唇,接着和君逸之一同往府中走去,还未走出几步,却只听头顶传来破空之声,几名黑衣人从不远处飞来,手中拿着剑。
“来人保护皇上”萧子卿瞪大眼睛,连忙拉着君逸之到一旁,接着府中出来十几名侍卫,与那几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萧子卿冷静地看着战局,那几名黑衣人很快便落了下风,正当这时,更多人的黑衣人破空而来,加入战局,明显是有备而来··萧子卿下意识地将君逸之拦在身后,早知道他便不应该让他送他回来,这么想着,萧子卿将袖中藏着的匕首落到手上,警惕地看着周围。
很快一名黑衣人便趁周围人不备,落到了萧子卿的面前,他眯起眼睛,用匕首朝那人刺去,动作震荡间,腹中传来不适感··萧子卿心下一惊,快速地解决了面前的黑衣人,接着不着痕迹地将手放在腹部轻揉着,想要安抚受惊的宝宝。
“子卿,你没事吧”君逸之担忧地问道,为了图方便,他方才出来没有带很多的侍卫,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请,这让他懊恼不已·况且究竟是谁,居然有胆子在丞相府门口行刺·正想着的时候,萧子卿又和一名黑衣人缠斗起来,一时之间分不开心思来顾他,趁这空隙,又有人落到君逸之面前,妄图行刺他。
几名皇宫侍卫见状想要到君逸之的身边去,却被黑衣人缠住,走不开··君逸之冷笑一声,出手朝那名黑衣人击去,几下便将那名黑衣人击败,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加入战局,丞相府的侍卫很快便被包围起来。
萧子卿正解决了一名黑衣人,余光瞄见君逸之正和另一名黑衣人缠斗着,正想过去帮他忙,却见有一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君逸之的身后,一掌朝他击去··“皇上”萧子卿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扑过去,将君逸之拉离原处,但他自己却避不开那名黑衣人的掌势,被击在胸口。
一缕血丝顿时从嘴角溢出,胸口有血气翻腾不已,他捂住胸口倒退几步,忍住那刺痛感··“子卿,你没事吧”君逸之一愣,快速地出手将那两名黑衣人解决,接着搂住萧子卿不稳的身子,急声问道。
萧子卿轻轻摇头,接着退出君逸之的怀抱,努力站稳后转头看向一旁,只见黑衣人将府中侍卫包围在中间,死伤惨重,皇帝带来的侍卫从外击破包围圈,但因人数太少,成效不够快。
正在这时,空中传来掠空的声音,萧子卿抬头一看,只见夜刃带着众多人加入战局,不一会儿便将黑衣人的包围之势彻底瓦解··萧子卿一愣,难道他也来了么想到这里,他转头向四周看去,果不其然看到轩辕尘的身影出现在屋顶,他飞身下来,落在自己身旁。
轩辕尘眯起眼睛,他居然还是来迟了,这么想着,他转头给夜刃眼神指示,胆敢伤他的人,那就把命留下接着,轩辕尘伸手搂住萧子卿,低下头查看他的伤势。
·过了一会儿,轩辕尘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但是嘴角的血迹……他微微眯眼,探手在他脉上一摸,气息紊乱,果然是受了内伤··萧子卿靠在轩辕尘的怀中,有些不敢置信,居然真的是他,不是他在做梦萧子卿抿唇,眼神渐渐涣散,他只觉得腹中越来越疼,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他抓紧轩辕尘胸口的衣裳,熟悉的味道让他放心地晕了过去。
有了夜刃等人的加入,很快黑衣人便不敌众人,被一个个解决掉,但还是有几个人趁乱逃走,刀剑声渐渐停下,安静下来··“教主,要不要追”夜刃走到轩辕尘面前低声问道。
轩辕尘没有说话,他只觉得怀中人的身体越来越沉,一股浓浓的血气在鼻间翻涌着,他忍不住低头看向怀中人,一看才发现,他的身下竟然满是血迹,而他早已失去意识。
“夜刃,找大夫”说完,轩辕尘连忙将人抱起,往府中而去,而君逸之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人难道便是子卿心心念念惦记着的轩辕尘他握紧拳头,连忙转身跟进去。
不远处的夜刃听到吩咐,二话不说赶紧去找大夫,身后的丞相府侍卫正在清理着地上的尸首,而君逸之带来的侍卫也跟着帮忙,这次虽然他们没有占到人数的优势,但是黑衣人的死伤比他们惨重多了。
幸好有后来人的加入,不然不知要战到何时才能将黑衣人全部解决··与此同时,逃走的几人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他们捂住胸口,先盘腿坐下给自己调息,接着为首一人低声说道:“幸好掌门派人来支援,否则我们全部都得死在那里。”
“大哥,你有没有注意到那男宠的身份”另外一人调完息,喘着粗气说道:“我们这次可摊上大事儿了”谁能想到那人,居然是堂堂南韶国丞相,若他们事先得知他的身份,怎么也不敢拿他开刀啊且说他们今日出门,跟着那人一路从街上跟到府门口,由于躲藏角度的问题,硬是没有发现那偌大的丞相府三个字,这可如何是好·“是啊,还是赶紧回教,从长计议。”
为首一人轻叹一声,低声说道·武林人最不愿的便是和朝廷中人有关联,没想到他们这次竟然伤了丞相,再加上后来轩辕尘的到来,令他们损失了许多兄弟,计划非但没有成功,还死了那么多人,真是得不偿失。
这么想着,三人一起起身,往树林深处走去··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开启温馨宠溺模式……·感谢之前·的手榴弹,还有昨天曲聆水的地雷,非常谢谢(づ ̄3 ̄)づ╭?~鞠躬·☆、第三十章.痛苦·第三十章.痛苦·轩辕尘抱着萧子卿走进府中,很快便找到了他的屋子,他一脚将门踢开,接着走进屋中,将人放在床上。
萧子卿躺在床上,只觉得腹痛的像是要炸开一般,他快速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腹部,意识昏迷间竟感到身下有血在流,他顿时慌乱起来,顾不得疼痛死死地按住腹部。
轩辕尘在床边站着,看着床上人痛苦的样子,心疼不已,若是他早一点赶到,那么他也不会受伤了··君逸之跟在他们身后走进房中,看着那名男子将萧子卿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快步走过去,站在离床很近的地方,想要询问却又觉得无从开口。
生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又等了一会儿,夜刃带着大夫匆匆赶来,大夫在床边半弯腰,搭上床上人的脉,片刻之后他倏地瞪大眼睛,他仔细地嗅了嗅,发觉空气中有股明显的血腥味,又看了看床上人的面色,顿时明白过来。
大夫连忙从药箱中取出针包,在床上人的一些穴位中慢慢扎下,很快身下的血便控制住了,只是……·大夫收好针包,转头看向站在床边满目担忧的黑衣男子,低声道:“公子,这位公子身受内伤,动了胎气,孩子已经……没了。”
“你说什么”君逸之瞪大眼睛,怎么会没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夫,妄图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一丝端倪,然而没有。
轩辕尘闻言则是一愣,他转头看向床上人,又看了看大夫,接着沉声说道:“你的话什么意思,说清楚·”萧子卿分明是男子,哪来的小产一说·还未等大夫说些什么,君逸之淡淡开口,将事情的始末解释了一遍,他看着愣住的轩辕尘,冷声道:“那是你的孩子。”
轩辕尘听完君逸之所说,半晌才反应过来,萧子卿居然有了他的孩子,但他为何不告诉他他瞪大眼睛,难掩心中的震惊与痛苦··君逸之见他一脸不敢置信,没有说话,而是让大夫马上去抓药,子卿现在的情况不能耽误,接着他走到床边,心疼地看着床上人。
轩辕尘消化了一会儿,终于将这个事实消化完毕,他缓缓地在床边坐下,伸手紧握住萧子卿的手,久久没有松开··半个时辰后,大夫将药送过来,轩辕尘无视还在房中的君逸之,将床上人抱起,让他靠在自己怀中,接着端起药碗,小心地搅了搅碗中的药汁。
待药凉了一些后,轩辕尘舀起一勺,凑到萧子卿的唇边,耐心地等他喝下去,不时地擦一擦从唇边流下的药汁残渣··君逸之站在一旁,看着轩辕尘如此温柔的动作,顿觉自己十分多余,他只好走到门口,让一名侍卫过来,低声道:“马上去宫里,把最好的药材拿过来,要快。”
“是,皇上·”侍卫低声应下,转身离开··君逸之吩咐完,也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边,看着屋中的两人,心中如同有蛊虫在噬咬一般,痛的快要无法呼吸。
很快一碗药便喝完,轩辕尘小心地将碗放在床边,接着扶着怀中人躺下,自己则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人安静的眉眼,心思复杂··萧子卿躺在床上,感到腹中剧烈的疼痛慢慢散去,然而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渐渐滋生开来,他紧张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在梦境中醒不来。
接着他又做了另外一个梦,梦到自己对轩辕尘说要离开时,他绝情的话语,他忽然开始发抖,嘴里无意识地低声道:“不要……你不要走……”·轩辕尘闻言一愣,弯下腰去凑近他的唇边,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尘……你别走……”萧子卿痛苦地低喊着,他双手无意识地伸起,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轩辕尘坐在床边,听见床上人的喃喃自语,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痛的无以复加,他缓缓俯下身,伸出双臂抱住床上人,将他纳入自己的怀抱。
·“我不走,别怕·”轩辕尘柔声说道,接着轻拍床上人的身子,耐心地哄他睡觉,很快床上人便渐渐安静下来,沉入梦乡··君逸之站在门口,目睹了整个过程,只见床边那名高大的男子,一改冷漠的神色,弯下腰去抱住床上人,温柔地哄着他,画面如此温馨,他竟然觉得自己无比多余·君逸之难过地低下头,仰头将到了眼眶的眼泪逼回去,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日暮降临,夜色渐渐暗下来,萧子卿朦朦胧胧感到有人一直坐在自己的床边,他慢慢睁开眼,只觉得全身疲累无比,胸口隐隐作痛··“你醒了”轩辕尘抬眸,刚好看见床上人的眼皮一动,接着缓缓睁开眼,他对上他的视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萧子卿闻声转头看去,只见轩辕尘坐在床边,正关切地看着自己,他忽然抿唇一笑,眼泪从眸中溢出,“原来不是做梦……”说完,他勉力抬起手,握住轩辕尘的手,继续道:“你怎么才来,我很想你。”
轩辕尘闻言一愣,心痛难忍,他回握住萧子卿的手,俯下身将人抱入怀中,吻住那苍白的唇瓣,良久后才缓缓放开··萧子卿被他一吻,苍白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他看着轩辕尘,一刻也不敢移开眼睛,害怕自己一转头,他便会消失不见。
“我不会离开,放心睡吧·”看出他的心思,轩辕尘柔声说道,他再也不会离开他,若他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开始他绝不会放任他离开··萧子卿闻言轻轻点头,但还是握着他的手不肯放,疲惫感渐渐袭来,他再次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日上三竿,温暖的阳光落在屋中,阳光明媚,让人的心情也不自觉的好起来·萧子卿缓缓睁开眼,对上轩辕尘温柔的视线,他微微一笑,想要坐起身来。
轩辕尘见状连忙扶住他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接着端来放在一旁凉的药碗,低声道:“来,把药喝了·”·萧子卿轻轻点头,他张开嘴,将药喝入口中,靠在轩辕尘宽阔的怀中,他满足地笑起来,喝完药后,又在他的胸口亲昵地蹭了蹭。
轩辕尘放下药碗,心中有些纠结,那件事……不知该如何和他说,暗暗思忖了一会儿,他哑声开口道:“子卿,昨日你受伤了,然后……”·萧子卿闻言不解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疑惑。
轩辕尘从未觉得说话是如此难为人的事情,他张了张口,半晌后才继续说道:“孩子没了……”·萧子卿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抓住轩辕尘的袖子,急声问道:“你说什么谁没了”·“孩子,没了。”
轩辕尘不忍地重复了一遍,接着将怀中人紧紧抱住,轻拍他的背部以示安慰··萧子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孩子居然……没了他保护的那么好,居然还是没了,他还没来得及让他的另一个爹看他一眼,居然就这样没了·“没事的。”
轩辕尘搂住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中,不一会儿,胸口的衣裳便感到有温热的濡湿感,贴在身上有些难受··萧子卿靠在轩辕尘的怀中,难过地呜咽起来,他紧紧抓着轩辕尘的手,力道大的似乎要将他的手捏碎,他哭了一会儿,终因体力不支缓缓睡过去。
轩辕尘抱着他在床上慢慢躺下,将人死死地搂在自己的怀中,一刻也不敢松开,他轻拍着怀中人的背部,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放心,一切有我。”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怀中人彻底睡着后,轩辕尘凑到他的耳边,沉声说道·他再也不会离开他,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绝不·与此同时,君逸之在皇宫中,焦躁地走来走去,他很想出宫去看看那人怎么样了,但是只要一想到昨日的画面,便止了步。
走了一阵子后,君逸之在椅子上坐下,灌了一口茶水,低下头苦涩地笑笑,他还没有让他爱上自己,这都是因为那名男子他不甘心·又坐了半晌,君逸之从椅子上嚯的站起,快步往外走去,到了朝阳殿,他连夜召见了几名大臣,命令他们去彻查丞相遇刺一事。
几名大臣得到命令,连忙下去查,几日之后,终于查到那些刺客都是来自梁山派,君逸之冷冷一笑,派出众多侍卫,将梁山派的人全部围住,一个不剩地抓过来··在经过长达三日的大刑拷问后,梁山派的掌门姜英终于坦白了他们的目的,竟是为了引魔教教主现身,接着一举铲除魔教。
君逸之嗤笑着看他一眼,无论最终目的是什么,刺杀当朝丞相,他绝不会放过他们,他转身走出大牢,淡淡下命令··梁山派众人斩首示众··三日后的午时,行刑的广场上聚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这是南韶国第一起武林中人恶意刺杀朝廷命官的大事,况且被刺杀的还是堂堂的丞相。
君逸之破天荒地来到现场监斩,很快午时便到了,几百名教众同时被斩首,地上顿时满是鲜血,刺鼻难闻··监刑过后,君逸之坐上马车,往皇宫而去,他坐在马车上,看向窗外的蓝天,低声喃喃道:“子卿,朕帮你报仇了……”说完,他放下窗子,马车徐徐前进,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梁山派自此覆灭,不复存在··作者有话要说:还有20万积分就爬上月榜啦,请亲们继续积极留言哦,非常谢谢为了感谢留评的亲们,红包送起来~\(≧▽≦)/~·☆、第三十一章.照顾·第三十一章.照顾·夜晚,轩辕尘坐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床上人的脉上,感觉到他内里的气息紊乱不已,于是他掀开被子,将萧子卿身上的里衣掀开一角,那白玉般的皮肤上,果然有着一个紫色的掌印,无比显眼。
轩辕尘眉头微皱,轻手轻脚地将床上人扶坐起来,靠在床沿,接着盘腿在他对面坐好,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将真气运在掌心,往他的身体中输送过去··两刻钟之后,轩辕尘收回手,身上已满是汗水,他看了眼对面的萧子卿,见他的衣裳也被汗水濡湿,而胸口的掌印已经明显变淡,看了一会儿,轩辕尘下床去端来一盆热水,准备给他擦个身。
萧子卿躺在床上,渐渐醒转过来,一睁眼便看到轩辕尘坐在床边,拿着半干的软巾,正在帮他擦身··“醒了”轩辕尘一愣,接着扶着床上人坐起来,拿起拧干的软巾,帮他把面上和脖颈上的汗水细细拭去。
·萧子卿坐在床上,看着他不说话··“孩子的事,不要太难过·”良久,轩辕尘叹息一声,低声说道·虽然他也很难过,但是他相信他们一定还会再有的。
萧子卿闻言,还是一言不发,轩辕尘见他不说话,便知他是难过了,于是他放下软巾,搂住萧子卿的身体,接着侧过身去,轻轻地啄吻他的唇角,柔声道:“只是个意外,别太难过。”
萧子卿轻轻点头,他伸手搂住轩辕尘的腰,抿了抿唇后终究什么也没说,只要这个人还在他的身边便好,孩子一定还能再有的··想到这里,萧子卿便觉得心中的难过稍稍好了一些,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一定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去,那些刺客,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轩辕尘看着怀中人的表情,大致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于是他低声说道:“那些刺客都是梁山派的人,已经全部被斩首了。”
“都死了”萧子卿一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他抿唇露出一抹苦笑,轻声道:“死了好,真好·”·轩辕尘闻言没有再说话,他拿起软巾继续帮他擦拭身体,萧子卿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一旁认真的轩辕尘,随即勾唇淡笑,伸手到那盆热水中,搅了搅后故意泼出一些在轩辕尘的身上。
轩辕尘衣裳被泼湿,他一愣,接着眯起眼睛看向床上还在捣乱的萧子卿,按住他的右手,擦干后塞回被中,又将水盆端远一些··接着,他回到床边,长臂一伸,直接将床上人搂入怀中,低下头吻住那苍白却温软的嘴唇,好一会儿后才慢慢放开。
快速地帮他擦完身,轩辕尘倒掉盆中的水,接着快速地去沐了个浴,然后回到床上,抱着萧子卿一起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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