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番外 by 雾十(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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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番外 by 雾十(下)(3)
·    所以准确的说这根本就是昔日球王VS最佳阵容的车轮战··    “其实也不是真的一个替补名额都没有的·”哈格尔对祁谦说。
    “谁”·    哈格尔继续看着祁谦··    祁谦指了指自己··    哈格尔点点头:“一般球星退役的告白赛最后都会让自己的儿子替换自己上场,象征着他职业生涯的结束,也象征着后继有人。
当年苏蹴的告别赛就是他的大儿子万最后替换了他,并在众球星的保驾护航下,万最终踢入一球,结束了比赛·”·    “有球衣吗”祁谦是祁避夏的儿子,而费尔南多即将和祁避夏结婚,那么祁谦也可以算是费尔南多的儿子,又或者可以说是费尔南多唯一的儿子。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不要有心理压力,别人会配合你,怎么着你也会进球的·”·    祁谦不屑的看了一眼哈格尔,没说什么,只是在比赛最后,当他换下费尔南多,与费尔南多拍手而过之后,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哈格尔,他从来不担心,也不需要别人配合·    最终精彩的友谊赛以3比2的分数结束,祁谦踢进至关重要的一球,将整场比赛带向高潮,祁谦行云流水的过人,风一般的速度,让所有球员和球迷都不禁感慨,卧槽,有这技术和速度你为什么不去当球员C国国家对需要你啊少年·    有人说,【我家男神是学霸】or【我家男神样貌好】or【我家男神是球王】,祁谦的粉丝齐齐不屑,我殿没有短板数学博士,小金人特殊金像奖获得者,以及踢赢了所有人球王(虽然是退役的)。
87第八十七篇日记:祁谦的成年礼,不过他这次的出场……貌似挺少的··    礼记上说:冠者,礼之始也··    后,汉人加以解说:冠者,所以别成人也……君子始冠,必祝成礼,加冠以厉其心。
    2B250告诉祁谦:简单来说就是地球人的成年仪式··    α星的成年仪式是躲过一次基地强者的追杀,以一天一夜为期限,躲过去了就成年了,躲不过去强者就会夺去刚刚长出来的五尾,让人继续当未成年。
    而弱爆了地球人自然是形成不了这么富有美学而又具有深刻教育意义的成年仪式的(2B250语),于是他们文绉绉的换成了给成年人加冠(还是2B250说的),三次加冠之后,加冠者在别人眼中就正式成年了,可以进行婚嫁,负法律全责,并能以成年的世家族人的身份参加社交活动。
穿越时空娱乐圈·    C国古代20岁才算成年,现代却演变成了18岁,不过C国的大部分国情还都是孩子虽然在年龄上成年了,但父母依旧会养育他们到大学毕业,也就是22岁。
    18岁到22岁被看做了一个过渡阶段,法律上父母已经不再需要为孩子负责,承担养育他们的义务,但在道义上一般没有父母会真的冷血到在孩子18岁那天就把他们赶出家门。
甚至有的家庭会特别宠溺孩子,做好了打算养孩子一辈子的心理准备,好比当年的祁避夏之于白家,也好比如今的祁谦之于祁避夏··    “我打算养我儿子一辈子,包括我儿子将来的妻子、孩子,你没意见吧”这是祁避夏和费尔南多在开始交往之初就开始商量的问题。
    费尔南多耸肩:“我是没问题,不过……”祁谦能同意·    “谦宝从小就很孝顺,”一提起这个,祁避夏就不自觉的荡漾了起来,“当然,他将来肯定也会很孝顺你的,小时候谦宝就一直在说长大了要为我养老,现在‘我’要变成‘我们’了,我也答应了谦宝,但我们将来肯定会住在一起,家用也是一起的,谁掏钱谦宝又不知道。”
    祁避夏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一直很向往C国传统的四世同堂的家庭模式,并坚定的打算将来全家人都住在一起,不给祁谦搬出去的机会··    “万一谦宝未来的爱人……”年轻人又有几个愿意和老人住在一起的呢·    “那就是未来的祁避夏和未来的你需要一起想办法的难题了。”
现在的祁避夏很不负责任的耸肩,“我只负责规划,未来的你我负责完成,这个点子怎么样”·    “我觉得我有点明白了以前的报道里你为什么会辣么作死。”
享受现在,把苦恼留给未来··    “这就是有了贷款、信用卡这些概念之后的现代人精神啊”祁避夏振振有词,并以自己的人生观为傲,觉得这是智慧的结晶,简直不能更聪明。
    “所以因此才会出现世界性的经济危机·未免咱们家日后也闹局部的小型经济危机,我会严格控制你的·”费尔南多很是严肃。
    “你”·    “……然后你就这样妥协了”事后,听祁避夏转述的祁谦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觉得祁避夏大概也算是爱惨了费尔南多,否则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当我们越长越大,就会慢慢丧失了相信别人的能力,因为有太多过往的经验教训让我们无法去相信·祁避夏尤甚·所以足可以从这件事情里看对祁避夏对费尔南多的感情之深,这是十分不可思议的。
    祁避夏耸肩:“我想了一下,老公负责挣钱,老婆负责管钱,孩子负责花钱,每个家庭不都这样吗”·    祁谦认真的想了想,不得不说祁避夏还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电视上的新闻里正在播放政府开始为一年一度的集体成年礼做准备·里面介绍说,政府每年都会在新旧交替之际,在全国各地的寺庙祭坛,为年满18岁的青少年举办统一的成年礼。
    “我的成年礼也会是这样吗”祁谦问··    “哦,当然,你和他们一样·”祁避夏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跟着起哄道,然后他才意识到,“你没有开玩笑”·    祁谦点点头。
    “……那么,正确的答案是,不是,你和他们怎么能一样”无论多少年,祁避夏始终会被自己的没尝试shock到。
    政府之所以举办集体成年礼,只是为了给大部分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自己为孩子举办一套成年礼的家庭行个方便·而像是祁避夏这样的世家,自然是不会让孩子去参加集体的成年礼的,他们更热衷于自己举办,极尽奢侈之能,并攀比成风,举办的不够盛大甚至会成为贵妇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    后来政府改变了数次政策,才终于把世家的成年礼遏制在了一个不那么夸张的范围里··    就像是政府一直在想尽办法宣传的简单的婚丧嫁娶仪式一样。
    祁避夏为祁谦准备的成年礼属于刚刚好踩线的那种,即达到了政府所能容忍的最大值,又争取做到了是所有成年礼中的最高规格··    “一定要这样”祁谦理解不了地球人除了口腹之欲以外任何对于外物的追求,好比精致的衣服,也好比大操大办的毫无意义的仪式。
    “一定要这样人生最重要的四次仪式,出生、成年、结婚以及葬礼,婚礼可以办很多场,出生和葬礼你又无法感知,只有成年是真正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仪式,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被怠慢,哪怕是你自己这么想也不行”·    祁谦总觉得祁避夏这套话已经被他用在了很多方面,但未免祁避夏暴走,他最终还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全凭祁避夏做主。
    成年礼举行的地点和所有世家一样,在各家自己的宗庙中举行··    所谓宗庙其实就是墓地,在家族陵墓最前面建造一座气势宏伟的庙宇。
根据古礼,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庶人不准设庙·各世家一般也都会按照自家在古代时做到的最高规格的官来兴修··    祁家是五庙,他们可追溯到的一位先祖曾位列诸侯,史书上都有记载的那种。
事实上,如果不是有这位先祖,祁家的家族陵墓都不能以宗庙自称,而要称为家庙··    宗庙里供奉着祁氏一族列祖列宗的牌位,宗庙后面就是一座青山,祁氏一族的族人都在此长眠,包括祁避夏的父母,也就是裴安之假死之前祁避夏带祁谦来过的地方。
在祁避夏的设想里,他和他儿子最后也会葬在这里,当然,现在还要加上费尔南多··    冠礼的主持人自然就是祁避夏,一是按照规矩就是由他这个加冠者的父亲主持,二是你要是不让他操持,他会干出点什么哪怕是白冬都表示自己也控制不了。
    ——儿控谜一样の的武力值··    不过祁避夏的主要负责主持的工作不是忙着布置冠礼现场,又或者给儿子准备衣物用具这些是管家、助理还有家里的佣人需要操心的,他需要的是提前三天开始给亲友、同事发请帖,邀请他们到时间去宗庙观礼。
    这一环节有专门的称呼——“戒宾”,是冠礼重要的组成部分·其中重要的嘉宾,为体现其中的郑重其事,甚至需要祁避夏亲自登门邀请。
    而祁避夏面对没有多少的邀请嘉宾名单,横竖看下来都觉得没有一个是不重要的,好比白家众人、裴越、福尔斯一家、三木水一家、谢忱一家以及祁谦的朋友们。
于是祁避夏这个逗比就在冠礼前的第三天,从早上开始挨家挨户的认真拜访到了晚上,真的做到了一一登门··    “会不会太辛苦了”祁谦体谅的想要劝祁避夏不要太为难自己。
    “你开玩笑吗”祁避夏指了指从成年礼进入倒计时开始,就一直处于兴奋又或者说是亢奋阶段的自己,“我看着像是太累吗”·    “……不像。”
哪怕是祁谦都没有办法违心的说祁避夏看上去憔悴了,他也就彻底放手了··    请完人之后,冠礼的准备阶段就进入了第二步,由祁避夏通过占筮卜卦的神奇方式,在邀请的观礼嘉宾中决定一位来担任加冠的正宾,也就是给祁谦在成年礼上加冠的人。
    祁避夏请来帮助他占卜的小伙伴是成名已久的玄学大师,C国最著名的两个宗教光明教和坐忘心斋中坐忘心斋的当代掌门,祁避夏还是因为小时候在拍摄的一部和坐忘心斋有关的电影,才和当时还不是掌门的掌门有了些交情,今天才能把人请过来。
    “当年你帮了我,我答应许你一个条件,你真的确定现在要用这个条件吗”一身坐忘心斋标准青衣“校服”的掌门问祁避夏。
    “是的·”祁避夏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该给你儿子占卜正宾”一向不喜不悲的掌门都难得多跟祁避夏废话了一次,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想求他帮忙,得到他许诺的一个没有限制条件的承诺的人不知凡几,却只有祁避夏得到了,但却也只有祁避夏会用在这种……小事上,“你要明白,这种事情以你我的交情我完全可以给你免费派来我最得力的弟子。”
    “我明白,但我还是希望由你来开始我儿子的成年礼·”万事开头难,祁避夏坚信只要开头顺遂了,祁谦此后的一生一定会幸福顺遂的。
    掌门长叹一声,想着正也是祁避夏是这样的性格,他才会在当年那么轻易的许下承诺吧,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眼光之准,没有让他信错人·这么轻易了却了一份因果,反而让掌门有点过意不去,他对祁避夏承诺:“我会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再帮你一次,不过这次由我来决定如何帮,怎么帮。”
    “好·”祁避夏笑了,“对了,我和费尔要结婚了,你要来参加吗”·    掌门深深的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祁避夏,不言不语,脑内快速划过昔年两人的种种过往,其实他们的交集很少,只有一部不到的电影拍摄,只有那一部电影,他最后回答祁避夏:“我是方外之人。”
    然后不等祁避夏再请,掌门就开始了占卜,让祁避夏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占卜的全程祁避夏心里只有一句话:不要是裴越,不要是裴越,绝对不能是裴越·    祁避夏和裴越关系好,但他心里其实也明白裴越的不着调,这样的人自然是不能给他儿子加冠的,没端影响了儿子未来的运势。
幸而最终卦象显示的这位德高望重的正宾真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士——祁谦的朋友顾格格的干爷爷顾师言,从高位退下来的干部,C国著名的政治家、教育家,以及推荐祁谦入萨门的人。
    顾老爷子在遇到祁谦那年就已经头发花白,一副年事已高的模样,十二年过去了,老爷子依旧是这幅模样,精神抖擞的仿佛再活个五百年不是问题··    在第二天祁避夏再一次登门的时候,顾老爷子就明白了祁避夏的来意,并表示很乐意给祁谦加冠,在加冠这方面,他特专业,在邀请了他参加冠礼的仪式中,除了他的直系亲属以外,基本就都是由他当的正宾。
·    除正宾以外,还需要占卜出一位赞者,也就是协助正宾加冠的助手,位置同样重要,生怕抽中裴越的祁避夏就最终决定黑箱给了白冬··穿越时空娱乐圈·    “这样也可以”围观了全程的祁谦表示,敢不敢不要前面整的那么正式,后面就这么逗比啊·    “可以啊,本来按照正式程序,你成年礼的日期还需要去宗庙布席告祖再占卜吉期的,但我觉得再没有什么日子比你自己的生日更合适的了,最主要的是省事,不用来两遍。
等核对了那天的日子不会下雨之后,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祁避夏一点都不介意告诉儿子他随便的决定方式··    幸而祁谦不是地球人,对正式的冠礼没有什么太深的情结,也就随祁避夏胡闹了。
    “这是经验之谈,谦宝,真的,爸爸当年的成年礼可闹心啦·”祁避夏一直很遗憾自己没能参与进自己的成年礼中,一切都交由了白家帮忙操持,倒不是说白冬等人不够尽心,而是他们太尽心了……·    祁避夏被虐的至今记忆犹新,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儿子再受一遍当年的苦,他要争取给他儿子做到盛大而又不繁琐,隆重而又不累人。
    “你加油·”祁谦不懂这些,也不想懂,于是他也跟祁避夏当年一样,选择了把自己的成年礼全权外包出去··    然后,祁谦就和祁避夏当年一样的后悔了。
    “这哪里叫盛大而又不繁琐,隆重而又不累人了”提前一天赶来S市彩排的祁谦都快给祁避夏跪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咱们就不说了,外面那圈记者媒体是怎么回事今天还是彩排他们就到满了,明天还让不让人活了”·    祁避夏赶忙捂住了儿子的嘴:“祖宗咱不是说好了嘛,这几天要忌口,跟过新年似的,不吉利的话一概不许说”·    “那咱们明天能不能简化一点”·    “这已经是简化过了的”·    祁谦不信,等祁避夏拿来成年礼策划人最初给的版本之后,他才终于妥协,相信了祁避夏真的已经是能精简就精简,再简化下去就要被人说成祁避夏不重视他这个儿子了,又或者说祁家越来越没落,全然没有了世家该有的样子。
    “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等爸爸把嘉宾们都接来,咱们很快就能熬过去了·”祁避夏只能这样一遍遍的哄着儿子··    祁氏一族的宗庙在S市,祁避夏邀请的人大多又或者除了白冬以外就都住在LV市,为了方便来宾,祁避夏就决定飞接飞送,借的还是白冬最大最奢华的私人飞机。
    祁避夏自己不是没有私人飞机,只是没有白冬的好,他本来想趁此机会换一架的,但被祁谦给生生的止住了:“你已经是要成家的人了,要开始攒钱养老婆了,不能再乱花钱了,懂好比从不买飞机开始。”
    “有道理·”于是祁避夏就忍痛和自己的新飞机计划say了goodbye·而刚退役不久的费尔南多则开始暗暗计算……怎么才能给老婆挣一架私人飞机出来。
    新历466年11月14日,祁谦的成年礼正式开始,在S市祁家开阔的宗庙前··    “我突然意识到,1114不是我在α星的名字吗”祁谦审问着给他定了生日的2B250,“偷懒也没有你这样的。”
    徜徉在网络世界,终成网瘾电脑的光脑表示:“这是方便你记忆啊·”·    “呵呵·”·    当天2B250就被迫断网,关在了除夕身体,待了三天小黑屋,出来之后不断的跟除夕控诉祁谦这种把自己的烦躁加诸在别人身上发泄的不厚道,除夕表示,只要祁谦高兴就好。
    “一对狗男男”2B250表示不服,他也想有个爱人有木有·    加冠开始前,其实还有很多繁琐的礼仪,好比彻筮席,布加冠席,祭天告祖……不过这些祁谦都不用参与,是主持人的活儿,也就是祁谦的双亲祁避夏和费尔南多的工作,他们穿着统一的玄衣白裳,系黑色大带,赤黑色蔽膝,头戴玄冠。
    长着一张再标准不过的西方面孔的费尔南多,在穿上C国古装的时候,看着别提有多别扭了,被笑了好多天··    “要不你别上了”祁避夏小心翼翼的问爱人。
    “不是你说的嘛,这是谦宝一生只有一次的仪式被笑我也认了”费尔南多是真心很疼爱祁谦这个便宜儿子的,从他决定和祁避夏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觉悟,祁谦将会是他唯一的儿子。
    ——又一个傻爸的诞生··    冠礼的设施都搭建在宗庙的正堂东边,也就是传说中的东房·祁谦此时在稳坐在正堂旁边的偏室内,着朱红色采衣,用缎带系成总角发型。
为了这个成年礼,祁谦还留了一段时间的头发,不算长,但足够扎起来··    “嫁给我吧”陪在祁谦身边的是他的五个朋友,蛋糕、福尔斯、陈煜、顾格格以及除夕,福尔斯在看到唇红齿白,一身朱色的祁谦之后就开玩笑道,“无论我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你这个脸都能符合要求啊,实在是太漂亮了。”
    福尔斯父母都出身平民,他的成年礼虽然也很盛大,但却走的是最近十几年很流行的西式,没有祁谦的这个这么原汁原味·好吧,米兰达这么做主要是儿子那张混血的脸穿上C过古装后基本就只剩下和费尔南多差不多的“笑”果,她才没主张儿子按照传统文化来。
福尔斯自然也就有底气嘲笑别人穿袍子跟穿裙子似的··    “哥屋恩·”祁谦对福尔斯比了个口型,如果不是白冬已经进来了,他甚至会给福尔斯一个中指。
    冠礼开始前,由赞者也就是白冬大伯给祁谦梳头,再用帛将祁谦的总角发型换成一个包包头包好,然后白冬就领着祁谦出门了,入正堂,各种互相作揖,行礼。
    现场的数台摄像头都对准了祁谦,现场有白氏电视台十分专业的导播场控负责切换,争取在电视机里展现出祁谦最好的一面,成年礼是现场直播,电视机和电脑前守候了不少粉丝观众,收视率在白天还带起了一个小高潮,甚至是晚上黄金档的节目都比不了的。
·    C国最具特色的弹幕君自然也是在各个视频网站活跃着,即便卡的一比那啥,依旧有粉丝乐此不疲:【我殿美翻】【红色的袍子趁的殿下更白了有木有白里透红什么的,捂脸。
】【和殿下的成年礼一比,我当年的成年礼就是个渣啊渣·】【前面有钱人啊,有自己的成年礼·】【只参加了集体成年礼的穷逼飘过】【飘过+1】【飘过+10086】·    宾客济济一堂,正宾顾师言着玄色的正式礼服前往西阶净手,再回到正堂将祁谦头上的帛再一次摆弄整齐。
毕竟是帛抱住的柔软头发,很容易就会在走动的时候歪掉,不过祁谦的发型出自不管做什么都很严谨并力求做到完美的白冬,顾师言也就走了个过场··    【担任赞者的美大叔是谁求嫁啊】【前面一看就很少看财经类报纸,白氏掌舵人白冬,至今未婚哟】【一直谣传说白冬是殿下的亲戚,原来是真的吗】【我殿赛高】·    顾师言再一次到西阶的下一级台阶上,从担任第一有司角色的除夕手中接过了摆放在红色绒布盘中的缁布冠,再次走回祁谦身边,又一次整理仪容,然后开始说祝词:“令月吉日,始加元服。
弃尔幼志,顺尔成徳,寿考惟祺,介尔景��”·    意思大概就是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呀好日子,现在由我来给你加冠,祝你BALABALA……·    【感觉大家成年礼的祝词都一样啊,我当年也是这个】【有自己成年礼的有钱人又来刷存在感】【第一有司感觉也好帅啊嗷嗷,这是谁,求嫁】【前面刚刚才说要嫁给白冬吧太没节操了,其实我也想问,这个第一有司是谁啊没见殿下身边有这号人物啊。
一般有司的角色不都是兄弟朋友嘛,难道这也是白家或者祁家的人】【是裴熠啊有个不可说的爷爷的那个裴熠,他年年都有陪我殿参加小金人颁奖典礼的】【我殿今年一定能获得影帝】·    冠礼现场,顾师言给祁谦带上了第一次加冠的缁布冠,白冬则为祁谦系好了冠缨,并也跟着说了几句勉励的话。
祁谦行礼表示感谢,回到刚刚进来的偏室换衣服,把象征着小孩子的采衣换成与缁布冠相配的玄端服··    古时加冠者父亲的不同职位和加冠者的嫡庶排名决定了加冠者玄端服的规格,到了现代就一般都会是统一的最高规格了。
    穿戴整齐后,祁谦就需要再次出门,给正堂里的宾客展示他的一身新服··    【舔屏】【舔屏+1】【舔屏+2】【舔屏+身份证号】·    展示完毕,祁谦再一次开始了重复刚刚那一套礼仪的动作,由顾师言为他二次加冠,把缁布冠换成了皮弁,顾师言下的台阶是两级,第二有司由福尔斯担任。
    【福尔斯少年瘦了一点有木有】【同惊讶恋爱了吗】【不可思议求问减肥配方。
】【求配方+1】·    三次加冠的时候皮弁换爵弁,有司由蛋糕担任,她马上也快有自己的成年礼了,只不过是从加冠变成了笄礼,三木水和森淼都十分重视蛋糕的成年礼,这次让她来担任有司,也是有学习的目的在。
祁谦最后一次换上新服,他此前差点再一次被这三套衣袍的定制被祁避夏和设计师折磨疯了··    顾师言的祝词也变成了:“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
兄弟具在,以成厥徳。黄耉无疆,受天之庆·”·    意思就是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好日子【喂】,三冠一一为你加上,你的兄弟朋友都来参加,祝你BALABALA。
    三加弥尊,加有成也··    三加礼完了就要开始举行醴冠者的仪式,陈献礼器,大家互相祝酒,这也是祁谦第一次碰到酒精·说实话,味道不怎么样,在祁谦尝来就是坏了的食物,热量也不够高,真不知道为什么地球人会这么喜欢,反正祁谦是打定主意以后不尝试了,还不如喝可乐牛奶来的实在。
    答谢来宾,感恩父母的环节还有个小插曲,就是身为母亲的角色要接受孩子的一拜,然后还两拜··    祁避夏曾和费尔南多就到底谁来拜这两拜都争执了有些时日,最终……费尔南多无奈妥协。
    他的原话是:“形式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在床上·”·    咳,少儿不宜的话题就此打住··    【我看了什么费尔南多竟然是受】【天了噜,一直以为陛下是女王受的表示被逆CP好忧伤。
】【只有我觉得健气受也意外的很有萌点吗】【问题是费球王不是健气啊,明明应该是忠犬攻的QAQ】【也许就是因为太忠犬了,陛下在这个时候抹不开面子,于是……】【前面脑的一手好补】【给前面的前面点赞,萌点满满,根本停不下来。
】·穿越时空娱乐圈·    等仪式上大家互相你谢谢我,我谢谢你终于谢完了之后,就由顾师言开始给祁谦赐表字了·表字是C国的传统文化,虽然到了现代基本已经没什么人用了,但户籍表上还是专门给表字留了位置,可以起也可以不起,世家子弟基本人人都有。
    也是在这次,祁谦才知道祁避夏的避夏二字是他的表字,一开始避夏是他的艺名,后来成年的时候就干脆用避夏做了表字,祁避夏的原话就是图省事,名字太多记不住,万一取的表字不好听,一定会和名字一样后悔死。
也是基于这个原因,祁避夏的真名到底叫什么,他死活没说,无论是费尔南多和祁谦都不知道··    祁谦的表字则最后定了廷益二字,取《尚书》中的谦受益,用结果“益”来扩充前面的“谦”字。
    顾师言在宣布表字之前就还是那一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好日子,祝你BALABALA,赐汝表字廷益··    祁谦真的很佩服古人这种能把一个意思用不同的句子表达四五次的能力。
【顾老爷子真不愧是文学大家·】哪怕是弹幕上的众人此时此刻也只有这一个感想了··    表字之后就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环节了,上礼,俗称给钱。
    夸张一点的世家子弟一趟成年礼之后就可以自己开家公司了,不用犯愁创业第一桶金的问题,祁谦这次也是如此,祁避夏请的人不多,但贵精不贵多,大家都十分有钱且大方。
粉丝们也都送了成年礼,并且是直接寄到了白齐娱乐的总部,根本没办法退还,索性祁谦的经纪人阿罗就决定在成年礼上代表粉丝一起送给祁谦,表达了他们对这些礼物的重视和感谢。
·    【看我送给殿下的礼物了嗷嗷,此生足矣】【>///<殿下要永远幸福啊】【被殿下谢谢了呢,虽然知道殿下感谢的是所有人,但我坚信殿下其实只是想谢谢我,恩】【恩】【恩】·    再后面就是大家一起去酒店吃吃喝喝了,这里也就媒体止步了。
    不少粉丝对着电视和网络表示了深深的遗憾,粉丝总是很希望能参与到自己喜欢的偶像明星的生活里,祁谦现场直播的成年礼给了他们一种仿佛自己也在现场的幸福感,可惜成年礼终究还是太短了,很快这个梦就醒了。
    进而粉丝们就把这份遗憾转嫁到了别的地方,好比C国著名的论坛海角再一次挂起高楼,觉得这次祁谦最大的成年礼物肯定是不久之后在12月举办的小金人,影帝的位置非祁谦莫属。
    结果……祁谦依旧是得了提名未获奖··    【我殿笑的好苦涩,心疼死了】在弹幕陪伴下,不少看了转播的粉丝都在为祁谦叫屈,【我殿不哭,站起来撸】【小金人组委会跟殿下有仇吗明明无论是艾斯还是达生殿下都演的那么棒】【简直不能忍】·    C国人民选择奖在次年还特意开了个新奖项——最可惜没能获奖的提名者奖项,祁谦以惊人的票数得到了该奖杯,让他哭笑不得。
    而就像是为了安慰祁谦似的,祁谦再一次获得了小金人组委会的安慰奖,这一次是最佳男配·那也是祁谦演了男配的那个电影唯一斩获的奖项··    陈煜则终于在这一年问鼎了影帝,如他母亲林珊所愿的那样成为了最年轻的影帝。
    而在紧随其后的小金球的颁奖仪式上,祁谦则打败了陈煜,以达生的角色获得了小金球的最佳男主角,问鼎小金球奖的影帝··    两人都十分遗憾的没能成为双料影帝。
    艾斯少将三部曲拍完之后,三木水见好就收,未免经典变烂片,他表示将不会再拍摄艾斯少将的番外电影,转而专心致志的投入到了小说作品的创作中,他的本职是小说家,而不是电影编剧。
    月沉也在和三木水合作完这三部电影之后又找了人生新的突破——导演舞台剧,并对祁谦发出了邀请··    严正严义兄弟则准备十年磨一剑,争取磨出来一本好剧本,好把祁谦和祁避夏父子都完美的加入电影里。
    祁谦则谢绝了月沉的邀请,准备和小金人死磕到底,既然屡战屡败,就要屡败屡战,换个以往没演过的角色,绝对要拿下小金人··    祁避夏和费尔南多这一对,从他们在世界杯决赛上拥吻开始,他俩之间的感情问题就一直为人所关注。
媒体想尽各种办法要打听他俩之间的事情,有段时间甚至只是他俩和祁谦、除夕一起晨跑的照片都能登上头版头条·两人的粉丝也互掐了很长一段时间,到底是谁耽误了谁的问题,最终粉丝一致决定,相约天台见。
    费尔南多苦恼的发现即便他已经退役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现在,依旧有极端粉丝表示他要是结婚就去自杀:“我一直以为这是你这样的明星的专利·”·    祁避夏随意的翻着手里的杂志,不甚真诚的表示:“欢迎加入我的世界。”
    但不管如何,祁避夏和费尔南多的婚礼还是在祁避夏自己的小岛上如期举行了,这是个很私人性质的婚礼,只邀请了几十个亲友,杜绝了一切媒体混入婚礼的可能性。
祁避夏的伴郎是祁谦和裴越,费尔南多的伴郎则是他在足球队的队友们··    吸取了米兰达当初的西方人穿古装不伦不类的经验,这一次祁避夏和费尔南多的婚礼也选择了西式,两人都是统一的白西服,帅气非凡。
    婚礼地点则选择了小岛上的一处天然巨大的暗礁上,蓝天碧水,金沙斜阳,还有海鸥相伴,一切美的就像是童话·婚礼特意选在了黄昏,朦胧中透着圣洁的光芒,在给裴安之主持了葬礼的光明教红衣大主教的主持下,祁避夏和费尔南多成为了被光明女神祝福的一对。
    事后祁避夏问费尔南多:“你信光明教”·    费尔南多一愣:“不是你信吗”·    闹了个大乌龙的两人默契的决定尘封这个囧事,婚礼上总会状况百出,也没有媒体会挖到这个细节,无所谓啦。·    “那么,新郎可以吻新郎了。”
费尔南多在婚礼之后的新房里对祁避夏如是说··88第八十八篇日记:一年一度的社交季··    吻都吻了,你们还想看什么没有之后的剧情了→ →关灯之后就是第二天,祁避夏和费尔南多直接开始了他们环球的蜜月之旅。
    “他俩昨晚根本什么都没做吧,精力乳齿(如此)旺盛·”福尔斯坐在海滩上,掐指一算道··    “不要告诉我你瘦下来就是为了去做些什么浪费精力的事情。”
坐在一边的蛋糕如是说··    “……从什么时候你也点亮了黄腔技能”·    “从我满了十八岁成年之后。”
蛋糕的成年礼就在不久前,和祁避夏的婚礼挨得挺近,本来按照三木水的意思是希望能等着蛋糕高考完之后再办她的成年礼,但蛋糕却强烈要求像祁谦那样把十八岁的生日和成年礼一起搞定,据说是为了省事,真相则是她想借故逃课。
    “还需要理由才逃课的人根本算不得成年·”福尔斯如是反驳,“看哥,在大学里想逃就逃咯,根本不需要理由·等等,你在干嘛”·    “录音,一会儿飞机上放给米兰达阿姨和苏叔叔听。”
    “我求了姐姐·”立刻就变得特别没有节操··    “交出减肥秘方就饶了你·”作为一个从小就特别汉子的女性蛋糕终于觉醒了她的女性之魂,开始关心起身材和化妆之类的话题。
    “他不是在世界杯上累的吗”祁谦插话进来··    此时以祁谦为首的几个小伙伴们,正并排集体躺在海滩的大太阳底下,享受完全不用担心媒体狗仔拍摄的度假生活。
    昨天大人们都喝的有点烂醉,回去的飞机怎么着也要吃过午饭之后才能起飞了,于是昨天没怎么沾酒精起的特别早的几个人就相约来海滩上玩耍了·从这里远远的还能看见对面属于裴越的小岛,据说裴越在上面养了不少野性难驯的大型食肉动物,没有专人的陪同,祁避夏严谨祁谦去那边的岛上凑热闹。
·    蛋糕在吹海风的时候拍了几张风景照,以及祁谦的一张侧脸,发到自己的微博上表示,婚礼结束的第二天我和祁谦哥哥、福尔斯、陈煜哥哥以及裴熠哥哥正在海边开卧谈会,有什么想问的赶紧着提。
    热情的粉丝也没有辜负蛋糕的一番好意,问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其中问的最多的就是福尔斯到底是怎么瘦的··    “我和福尔斯一起去当的世界杯志愿者,他根本就没瘦,我看的真真的,是后面才瘦下来的。”
    “大学的军训啊姐姐,”福尔斯一脸苦相,提起他地狱一般的军训经历,他就有诉不完的苦,“你是不知道军训有多变态,训练苦,睡觉少,饭还不好吃要不是为了生存我是一口都吃不下去。
军训还必须拼命,因为在军训之后要考试,考试不过明年还要再来一次,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给遇到训练我的那个变态教官了而且你知道吗,考试内容甚至还包括骑马”·    “不要说的你不会骑马行吗”蛋糕等人从小就都会跟着父母出入跑马场、高尔夫球场这类成功人士无论是否真心喜欢总爱扎堆聚集的地方,耳濡目染自然也就都会一点,蛋糕在十二岁的时候得到了完全属于她的第一匹小矮马。
    “等你军训的时候你就明白了,你所谓的会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还是私下里的补习……简直噩梦·”·    “私下里的补习”所有人一起挑眉。
    “几个人”除夕大概算是最早感觉到情况不对的··    “单独辅导啊,教官跟我说有些人就会如此,在晚上大家都休息之后,各个教官会对表现太差的人进行单独辅导。
你们没经历过吗”福尔斯一脸诧异,到底是谁的世界观出现了问题··    “从未有过·”陈煜第一个表态。
    除夕和祁谦也都跟着摇头,除夕是上辈子经历过军训,而祁谦当初虽然上大学的年龄小却也是经历过军训的,甚至表现的比普通的大学生要优秀多了·他十项全能、就没有什么不会的名号基本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传起的。
    “他手把手的教你的”蛋糕的表情已经微妙的不能再微妙了··穿越时空娱乐圈·    “是啊。”
福尔斯还是没有想到这有什么不对的··    “他的手会触摸到你的身体”蛋糕继续启发··    福尔斯点点,还奇怪的反问:“他不碰我,怎么告诉我怎么样的姿势是正确的”·    “……按理说你也是个挺有理论知识的人,甚至还谈过一次同性恋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又这么蠢萌呢你军训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被洗脑了吗”蛋糕干脆就直说了,“你被占便宜揩油了啊白痴”·    “”·    一时间大家的表情都很古怪。
福尔斯没反应过来其实还不是让他们如此的原因,而是福尔斯这样的对方都能揩油……这真的让人很难理解对方的审美··    包括福尔斯自己:“这不可能,我以前胖成那个样子而我教官可帅啦”·    “怎么证明”·    “我有照片”福尔斯气呼呼的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看。”
    不得不说,福尔斯的审美还是正常的,他说帅就是真帅,举手投足间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爽朗大气,即便只是照片好像也能感觉到来自对方的扑面而来的魅力,眼睛和嘴角挂着一丝邪性的坏笑,连蛋糕都看的有点脸红。
    “可惜了,这么帅个人,眼神却有问题·”·    “所以说你们想歪啦,他怎么、怎么可能喜欢我,还揩油别开玩笑了。”
福尔斯始终不相信蛋糕等人的推论··    “那试试好了·”陈煜提议道··    “试试”·    “你手机里有他的手机号吧手机给我。”
陈煜伸手,要走了福尔斯的手机号,然后给那个被福尔斯标注为“大变态”的人发了一条短信,“昨天参加祁叔叔的婚礼,喝的有点晕,好难受·”·    连好奇心不算太大的祁谦都探过了身来,看陈煜打算做什么。
    不到一分钟,福尔斯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自然的是那位大变态,全息投影的电话一打开,没等福尔斯解释说这是朋友故意开的玩笑,那头教官磁性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你没事吧怎么突然难受了徐森长乐不是刚刚还发微博说你们在海边玩吗吹着风了吗”·    哪怕是不信如福尔斯也觉得这话太过急切了,最主要的是还关注了蛋糕的微博,谁没事干会关注别人朋友的微博啊,而他的小伙伴们也已经带着一脸“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的表情悄悄退散了,留给了福尔斯和教官先生足够的私人空间。
    等人走了福尔斯才红了一张脸,小声的解释说:“我没事,刚刚手机被蛋糕他们拿去了·短信是他们发的,为了测试、测试……”·    “我喜欢你。”
对方大方的承认了··    “啊”福尔斯是真的被惊吓住了,他知道对方出身大世家,还是直系嫡子,不缺钱也不缺权,根本不会图他什么,之所以会来当他们的教官也是事出有因,碰上福尔斯完全是意外,福尔斯自觉自己长的也不好看,哪怕是现在瘦下来也就是正常容貌,“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那边祁谦也在觉得奇怪,对除夕表示:“让2B250查查这个教官,别是……”·    “应该不会是维耶的人,他没那么大能量。”
自古官匪就不可能是一家,特别在这个匪还是国外势力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渗透不到本国的军队里,C国对军队的管理一向严格,特别是教导本国未来人才(大学生)的这种事上,更是会小心再小心。
    不过除夕还是去查了一下,在确定地方真的没有和维耶有牵扯之后才让祁谦放下了心来:“所以说,这个教官是真的看上了福尔斯”·    “这大概就是真爱吧。”
除夕表示除了这个说法他真的是找不到任何形容词了··    回到C国之后,就又到了这一年世家们在春夏交接之际的社交季了,作为社交季的开场舞会,就是从去年社交季到这一次社交季中间成年的世家子弟与名媛们初次踏入社交季所参加的第一场舞会。
    这是几百年前,在C国皇室最著名的荣亲王还在世时,被他从E国引入C国的传统,古代C国其实也有类似的社交季,不过一般是由某地位较高的女性举办的诗会、赏花会。
从荣亲王之后,才有了社交舞会·各世家名媛会身着纯白无暇的白色礼群,戴白手套,头戴冠冕,在同样刚刚成年身着传统黑色晚礼服的世家子弟牵引下,被介绍到各个世家面前。
    全国最正式的社交舞会当属C国帝都由一直处于神隐状态的皇室在皇宫内举办的那场,祁谦因为身后白齐祁三家得到了邀请··    C国有世家自然也有皇室,虽然现在C国已经不再是皇权制,但皇室还是存在的,地位崇高,却没有实权,其象征意义已经远大于了实际意义。
皇室成员也大多低调,嫌少会出现在公众面前,最忌讳的就是因为负面绯闻被报道·相比起裴越身为E国王储的前男友,C国的皇室真的是要保守的多··    不过皇室也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时期,这一次能邀请身为观众人物的祁谦参加全国最高规格的社交舞会,就是皇室的一种表态。
89第八十九篇日记:舞伴风波··    C国帝都在皇宫举办的社交舞会可以说是当世最受瞩目的上流舞会,一年一度,这也是全世界唯一能接触到C国皇室这个最古老也是最神秘的皇室的机会。
有的年份舞会还会停办,好比有皇室成员去世的时候··    皇宫社交舞会受邀名单的挑选规则是十分严苛的,曾经的挑选范围只局限于C国大世家的嫡女,后来才慢慢改变了规则,扩大了挑选范围,却也同时让挑选的规则变得更加严苛。
    以至于演变成了如今能受邀参加的名媛不但要出身拥有悠久历史的名门,同时还要求该家族必须在当世也是富有而又拥有偌大权利的,稍微参差一点都不行,而受邀的名媛本身也必须在族内地位显赫、血统纯正、人才高挑且才貌双全,还不能有太过负面缠身的绯闻。
可以说,能获邀参加舞会,就是一种对名媛本身的肯定,也是很多人引以为傲的资本··    全C国乃至全球的名媛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在为之做准备,强烈的渴望着自己能出现其中。
    穿着最华美的顶级定制,手挽同样出身不凡又相貌英俊的男伴,在全球各大传媒巨头和世界各地名门望族、社会名流的注视下,伴随着自己辉煌的出身介绍,缓缓从铺着红色天鹅绒布的台阶上走下,在到全世界最古老最辉煌的宫殿里,为女皇翩翩起舞。
    女皇是的,女皇,C国这几十年坐稳皇位的是一位充满了智慧与优雅的高贵女性··    虽然说现在挑选的范围已经从C国的大世家扩展到了全球各地的名门望族,但每年能收到邀请的24位名媛中还是以C国世家居多。
无论那年有多少优秀的名媛要踏入上流社会的社交圈,皇室都只会坚持选择24人·而有时候当人选不够的时候,皇室甚至会本着宁缺毋滥的思想,只邀请合格的几位淑女。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有年一位祖上曾位列亲王的家族里族长最受成爱的情妇生的女儿,为了能出席舞会而故意致使其中一位受邀的名媛从楼梯坠落,无缘舞会。
她以为这样她就能够顶上,结果皇室却提都没有提到此事,只是把24个席位变成了23个··    无论如何,C国的国情下,非婚生子都是无法和婚生子的位置等同的。
    这是从很早以前就被树立起来的规矩,有人说非婚生子也很可怜,也不是他们想就带着这样不名誉的身份被生下来的,但哪怕大环境如此了依旧有人要铤而走险的生下私生子,甘当小三,一旦让非婚生子得到和婚生子一样的合法地位,指不定会乱套成什么样子。
    祁谦觉得这个可以简单的总结为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小三的孩子得不到合法继承权,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上赶着为了“爱”而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妻子,有没有孩子了。
    也因此,当初祁避夏在认祁谦的这个问题上很是费了一番周折··    幸而祁避夏当时本身没有妻子,祁谦嫡子的身份才在白齐两家共同的周旋下得到了肯定,祁避夏的婚姻历史上也多了一位他其实完全没有印象的已经死了的祁谦“生母”,不过终究是后来办的手续,祁避夏生怕有什么不稳妥的地方,所以这才会在后来那么坚持那份婚前协议。
    也赖祁避夏最初考虑的周全,这才有了祁谦成年礼的今天受到了皇室的邀请··    一开始社交舞会上名媛的男伴其实只是名媛的点缀,只对外形和身份有要求,这些年才渐渐向刚刚踏入社交圈子的世家弟子靠拢,一般已经参加过社交季的子弟是不予考虑的。
    渐渐的世家子弟和名媛淑女的地位才渐渐变得一样,曾经的24个女性名额也变成了24个名额,不分男女··    而在今年祁谦入选之后,他又获得了一个十分新颖的邀请,除了以前就可以邀请的十个见证人的名额,今年又多增加了一个自主选择舞伴的名额。
最早以前只邀请初入社交圈名媛的时候,舞伴是由皇室指定,后来转变了24个名额各给男女一半,内部就组成了12对舞伴,现在这样能自主指定舞伴,其实也就是变相的在增加受邀名额。
    24个人如果都邀请的是别人,那就变成了48人,直接翻了一倍··    祁谦的这次受邀是经过皇室肯定的大张旗鼓,早早的就受到了各大媒体的关注,在得到了他可以邀请一位女性的消息后,更是让产生了神奇的举国沸腾的场面,无数少女都在幻想着她们能成为这个没有门栏要求的幸运儿,由祁谦邀请,去参加皇宫的舞会。
    但皇室举办的舞会又怎么可能真的没有门栏要求呢,最起码在祁谦收到的邀请函附件上,就对他最起码的要求了舞伴的外形、性别以及年龄··    “为什么跳舞一定要一男一女呢明明皇室也是很赞同同性婚姻法的。”
祁谦拿着附件和除夕抱怨道,他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自然就是除夕,可惜性别不太合适,年龄貌似也不太符合要求……·    “身份也不符合要求的。”
除夕如是补充··    裴家势力再大,也已经不再是很多年前那个正儿八经的裴姓世家了,最起码皇室不会在明面上表示对带有一些黑涩会性质的恒耀组织的重视。
作为全国的标杆,皇室看似神隐,但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君不见女王偏好的紫色一直都是这些年时尚圈都快赶超黑白二色的经典色··穿越时空娱乐圈·    最终祁谦对蛋糕发出了邀请,这是他唯一认识的符合要求,自己也很喜欢的舞伴。
    蛋糕欣然受邀,她的两个爸爸虽然也都是名人,可惜发迹是从他们这一代才开始的,不符合“名门望族”这一要求,蛋糕也就是在小时候自己YY满足了一下,从未敢奢望自己真的有天能参加,甚至都不敢对爸爸们说,怕让他们难过。
    不过……“我怎么觉得从附件的要求上来看,皇室其实是在暗示你邀请信阳郡主呢”·    信阳郡主也算是C国皇室中的一朵奇葩了,在整个皇室都处于神隐低调的大背景下,她偏偏整的全球闻名不说,还不是什么好名声。
    而在这些名声里,首先,她是个私生女··    坚持正统是女皇这么多年来矢志不渝的逆鳞,谁犯谁死,当初闹出来的那位自诩为亲王后裔的庶女,坚持没让她顶替名额参加舞会,就是这位女皇个人的坚持。
她从小是受够了父皇的情妇和庶子女欺负的苦的,直至忍到上位,直接就不承认那些人的合法性了,把他们从耀武扬威的皇室宗亲一撸到底,赶出了皇宫,并且忌讳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他们也是先皇骨血。
    而这个信阳郡主的存在,无疑就是狠狠的打了女皇的脸,由和女皇关系一直忽冷忽热的年事已高的太子·事情牵扯到了一段太子以前的风流韵事,大家知道的其实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现在的太子妃是太子的第二任妻子,而信阳郡主正是第二任妻子的孩子,但她的年龄却比太子的原配所生的皇太孙还要大上一点。
    可就像是祁谦的嫡子身份能活动一样,信阳郡主的身份也因为太子和女皇多年的“斗争”而得到了承认,从她郡主的封号里就能看出来··    但女皇妥协的条件是信阳郡主不得出席成年那年的皇室社交舞会……因为她名声不好,除了私生子以外的名声,她算是个真正的公主病了,本身身份就不够,还四处张扬,弄的人见人恶,要不是看在太子的份上根本不会有人搭理她。
    而去年信阳郡主就成年了,女皇却坚定了她当初和太子的条件,哪怕太子长跪宫门外也没有松口给信阳郡主邀请··    这其实在世家眼里就跟还是没有承认信阳郡主的身份是一个样子的,哪怕她有正式的名号。
    于是爱女心切的太子经不过情妇和女儿的痴缠,就再生一记,想让今年会第一个出场的祁谦邀请信阳郡主当舞伴,就这信阳郡主还不太高兴呢,觉得祁谦“不过一介戏子”。
在附件里太子又不好明说,只能暗示·结果……真的是外星来的祁谦哪里能看懂暗示,既然让他选,那他就实实在在的选咯··    其实即便祁谦知道,他也不会按照太子所希望的选的,外星人也有外星人的骄傲,他最讨厌的就是不认识的人命令他、胁迫他做这做那。
他偏偏就要选择信阳郡主以外的人··    “怎么,你怕了”祁谦问蛋糕··    比起信阳郡主徒有公主之名实则如泼妇一般的女性,从小更像是真正的公主的蛋糕如白天鹅般昂起了自己骄傲的头:“怕玩笑政府都要仪仗我爸爸的人工智能呢,一个小小的皇室庶女我怕她太子能不能在女皇之后继位还在两数之间呢。”
    相比起在个人感情方面就表现出了足够愚蠢的智商的太子,各方面都十分优秀,与祁谦今年会一起出席社交舞会,作为压轴出场的皇太孙反而更被外界看好。
    而祁谦选择了蛋糕,打了信阳郡主的脸,让这位太孙笑眯了眼睛:“你推荐的人选就是给力,不枉我特意跟皇祖母说一定要邀请他来参加今年的舞会,信阳那个蠢货已经砸了好多天东西了,哈哈,有机会我一定要和祁谦结交一下。”
    太孙全息手机的那头,赫然正是福尔斯的教官··90第九十篇日记:我想与你共舞··    超过1000名以上的名门望族、社会名流受邀参加了这次舞会的观礼,当夜幕降临,嘉宾齐聚之后,在庄重而又不失轻快的现场交响乐的伴奏下,一身黑色燕尾服的祁谦对蛋糕行礼发出了邀请。
蛋糕回礼,并伸出了自己带着白色长袖手套的手,挽住祁谦的胳膊,一起缓步走下台阶··    背景介绍里说的是祁谦从祖上八辈开始的黄历,蛋糕一开始还担心自己家没什么好说的,坍塌不安了好久才意识到,她只是被邀请来的舞伴,大家关注的是祁谦这个世家新贵,根本没她什么事儿……她只需要负责陪着祁谦跳开场舞和小心翼翼的横扫舞会食物而不被人发现就OK。
    “那可是国宴啊国宴,你知道有多少人这辈子都吃不上一顿吗”福尔斯这样在蛋糕来之前对她说道。
    蛋糕一开始对此是很不屑的,她的家庭条件已经算是C国顶尖的了,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什么菜色没见识过结果等她在宴会上吃到之后,她才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在强调家族的文化底蕴,在细微之处见真章,是真的不一样,哪怕是一样的食材一样的菜,不同的厨子做出来也会是不一样的味道。
而皇室传承了这么多年的御厨,自然不是外面那些所谓的几星大厨可以比拟的··    “要是我能一辈子都吃到这样的菜就好了·”蛋糕曾这样感慨,但她不会想到,在多年后,她真的实现了这个愿望。
    从长长的仿佛一辈子都走不到尽头的台阶上下来的路上,蛋糕一路都在想着,求别崴脚,求别崴脚,一定别崴脚·    蛋糕在此之前从未穿过细跟的高跟鞋,顶多是几厘米的坡跟,这次舞会一上来就变成了高难度的10厘米细跟,哪怕此前已经在家里练了无数次,昨天还特意在大厅里排练了好几次,她也依旧心里没底。
    幸而在练习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同龄人,宽解了她不少,她才在今天没有紧张的晕过去··    直至平稳的到达地面,蛋糕的心才算是彻底落地。
    而蛋糕身边的祁谦则全程都十分从容,面色淡定,站姿笔直,没有一丁点害怕或者紧张的情绪,他表现的很完美,就像是教科书般规范,事实上……完全不懂这些的祁谦真的是按照教科书来的,没有一点自由发挥,全部都是皇室特意请来教习礼仪官在昨天要求他们做到的标准,没有少一分,也没有多一分,如果拿尺子量会发现他每一步的间距都是一模一样的。
·    这次总共有14对年轻的舞伴,也就是说,24人个邀请人里,只有4人邀请了邀请名单里以外的人,剩下20人都还是按照传统选择了内部消化,而其中没有信阳郡主。
    祁谦不知道都有谁成为了真的邀请外人的勇士,但他知道他就是其中之一··    当14对年轻人都齐齐站在了龙椅之前后,年事已高却依旧精神的女皇才在一大堆人的跟从下,从旁边走入,坐到了自己被雕琢的金碧辉煌的龙椅上。
    鸿胪官开始一一向女皇再一次禀告受邀的年轻人的身份··    在简略的说完一人的身份之后,那人就会带着自己的舞伴上前对女皇单独行礼,女皇或微笑示意,或简略的与相熟的年轻人说上一二。
    此前和女皇全无交集的祁谦也被问了两句,只有少数人知道女皇这是在对祁谦表达她对他选择了带徐森长乐当舞伴,而没有选择信阳郡主的满意感谢之情,当祁谦被称赞为是个有上进心的好孩子时,站在旁边观礼的祁避夏差点激动的捏折了费尔南多的手。
    每个受邀的世家子弟都有邀请十个见证人来观礼的名额,祁谦的名额自然是给了祁避夏、费尔南多、裴越、除夕、福尔斯、陈煜、顾格格以及蛋糕的两个爸爸。
    至于白齐两家的人……他们不需要这个名额,每年皇室都会对他们发出邀请··    往年白家和齐家都不会来人,只有在家有子女要参加舞会的时候才会来,好比当年祁避夏和齐云静、齐云轩受邀时,也好比今年的祁谦,白冬、白安娜、白秋、齐云静、常戚戚等都是悉数到了场的。
    女皇是真的很高兴祁谦的选择,甚至还和蛋糕说了几句赞美和鼓励的话,并表示她知道蛋糕的爸爸森淼对国家的贡献,也很欣赏三木水的文采··    总之就是彻底打了皇太子的脸,女皇真的是越来越不满意自己的儿子了。
    等到女皇将14对年轻人一一接见完之后,14对年轻人就按照事先排练好的那样在舞厅错落有致的分开,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跳起了这次社交舞会的开场舞。
    在跳舞的时候蛋糕才对祁谦表达了一开始的惊讶:“那个昨天给了我很有用的防止紧张小技巧的人是皇太孙天了噜,我昨天跟他说话的时候还跟他热情讨论了一下如何在舞会上多吃东西而不会被发现QAQ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皇宫里了”·    “都跟你说少跟福尔斯学。”
祁谦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蛋糕正跟祁谦哭着呢,一抬头就看到年轻的皇太孙正在领着舞伴旋转的那一瞬间,对她灿烂的微笑··    “他一定是在笑话我”蛋糕对祁谦笃定道。
    “不怕,你也笑话回去·”祁谦安慰道··    祁谦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正是因为他这句话,带给了蛋糕怎么样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皇太孙牵着自己手上足够完美却像是一个机器人的舞伴,好笑的看着昨天遇到的很有意思的小姑娘正对他笑的古灵精怪,心里想着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啊,怪不得会被祁谦带到舞会上,舞姿满分,容貌满分,性格……也要比其他人显得生动,却又不会失礼。
    于是就跟较上劲儿似的,皇太孙和蛋糕都笑的越来越灿烂··    开场舞之后14个年轻人就基本完成了自己人物,观礼的社会名流们也都加入了舞会,皇太孙还要请女皇亲自跳了一支节奏很快的圆舞曲,让人对女皇的健康程度再一次有了新的认知,不少人都笃定女皇肯定能耗死太子,然后好名正言顺的让皇太孙登基。
    蛋糕已经扑向了食物的海洋,并觉得福尔斯真的没有骗她,太好吃了·    福尔斯则……因为躲他的教官而没能怎么吃上他心心念念的国宴。
福尔斯的教官复姓司徒,单名一个卿,字少卿,是自古就担任将军一职,现如今全家都在军队里的司徒氏嫡子,按照传统,与皇太孙从小一起玩耍,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互相扶持的好基友,他比皇太孙稍长一些,成年之后就被家里送去了军队历练。
后来因为帮着皇太孙,得罪了信阳郡主,这才被发配似的去教大学生军训,体验了小两个月的生活··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司徒卿的笑话,没想到这位反而因为这次军训简称找到了真爱,并在努力坑满拐骗真爱进碗中。
穿越时空娱乐圈·    而福尔斯自然就是那个倒霉催的真爱··    乍然听到司徒教官喜欢自己,福尔斯是很慌乱的,还有点不可思议,想着过去那么胖的自己也会被人喜欢,对方的眼睛是有多瘸。
等冷静下来再相信……无论他过去是什么样子,司徒卿也不该趁着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揩油啊,亏他下得去手,以及这样未免太猥琐了吧和他正气凛然的脸一点都不相符·    于是福尔斯就开始躲起了司徒卿,主要是过不了自己心理的这一关。
而司徒卿则老神在在,他知道祁谦肯定要参加社交舞会,而作为祁谦好友的福尔斯,又怎么可能不来观礼,他只要守株待兔就好,恩,一直肉肉的笨兔子··    “真不知道你喜欢以前的我什么”福尔斯被司徒卿逼得无处可走,愤愤然道,连现在瘦下来的他都觉得过去的自己真的是有点太那啥了……·    司徒卿思索半响后回答:“有手感”·    “……”·    “我开玩笑的。
你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外表呢祁谦、徐森长乐他们和你当朋友的时候,也没见他们介意你的体型啊为什么你就觉得我一定会介意”·    而那一头的祁谦则悄悄拽着除夕消失在了人群里。
    隐蔽的偏厅内,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大厅里乐队的舞乐声,祁谦问除夕:“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旋转,滑步,你退我进,气息与眼神不经意的交融,一圈又一圈,世界仿佛没有尽头。
91第九十一篇日记:高大上的新片工作··    各种不在状态的祁谦组就这样在偏僻的偏厅巧遇了福尔斯组··    “祁谦,久仰、久仰。”
司徒卿首先开口··    福尔斯最为人熟知的两个好基友,三木水的爱女徐森长乐,以及祁天王唯一的儿子祁谦·二人中,司徒卿从未觉得身为女性的徐森长乐会是个威胁,因为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在福尔斯是个挺明显的同性恋的情况下。
司徒卿反倒是对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祁谦颇为忌惮,直至他看到了在偏厅与裴熠跳舞的祁谦,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担心,虽然依旧还是会惴惴不安,但最起码他能对祁谦笑出来了。
·    “司徒卿,我也听福尔斯跟我提起过你·”祁谦照实回答道,他这辈子都学不会C国语中的客套话,什么久仰久仰、改日再叙之类的,他更习惯影帝谢忱那样的有一说一。
    “哦”司徒卿对福尔斯口中的自己起了不小的好奇心,饶有兴味的问道“他怎么介绍我的”·    “揩油的变态。”
祁谦十分简洁的提取了他们那日在小岛上谈话的精华··    “……”·    哪怕是对司徒卿目前处于避之不及状态的福尔斯都要给祁谦跪了,虽然祁谦说的是真话,可也不能真的这么实诚啊·    “呵呵,我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
司徒卿最后如是说,他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好事,好事,知道了福尔斯心中有关于自己的糟糕的第一印象,他才好找到突破口,力求改进,努力把人追到手不是他和福尔斯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讨论他到底变不变态这个问题的。
    “正好遇到你,皇太孙一会儿希望私下能和你聊一下,有时间吗”司徒卿对祁谦发出邀请··    这次不安的感觉就轮到了除夕头上。
    上辈子除夕和皇太孙是全无交集的,只知道他这位皇太孙越过他老子直接登基了,皇室转型的重要人物,是个很有手腕也很有智商的改革派,态度强硬,直至除夕上辈子被杀死也还没有结婚,对女皇为他介绍的各个特别适合联姻的联姻对象不假辞色,坚持不肯结政治婚姻。
这点让除夕特别担忧,生怕太孙其实也是个喜欢男人的死基佬··    “当然·”祁谦欣然答应,他其实也有他自己的考虑,既然已经得罪了信阳郡主,就不好再把皇太孙再得罪狠了。
虽然祁避夏跟他说,皇室根本没什么好怕的,皇室在中央政府连个任职的人都没有,而齐家却是实打实的政界要员··    “我能一起吗”除夕最终坚持自己死也要跟上的想法,不要一万就怕万一。
    “这里是皇宫,皇太孙是皇室的重要成员,他不会伤害祁谦的,反倒是你……”对于进入皇宫里的每个人皇室都会事先进行调查,十分彻底的调查,除夕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自然很多人都知道,一如今晚也来参加舞会的裴越,皇室对裴越的警戒值比除夕还要高上一个level。
    “我只是个合法的商人·”除夕抬手表示了自己的无辜··    “好吧·”司徒卿最终还是答应了除夕,因为……“一会儿你们和太孙在里面谈事情,福尔斯就交给我来照顾吧,放心,我会对他很好的。”
    “成交”趁着祁谦没反应,除夕火速的卖了福尔斯··    人福尔斯看着除夕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他愤愤然道:“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不用谁来照顾”·    “是这样吗”司徒卿假意十分遗憾道,“真可惜啊,我本来还说带你去皇宫一些不对外开放的地方参观一下呢,好比御膳房什么的……”·    福尔斯咬牙对内心都快哭成傻逼的自己说,要忍耐啊忍耐,一定不能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腐蚀自己钢铁一般的意志·    最终除夕和祁谦见到了皇太孙和蛋糕,福尔斯在司徒卿的介绍下认识了御膳房的一号御厨。
    ——我虽然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奈何没有一个钢铁一般的胃,真不能怪我军败退的快,实在是敌军太狡猾BY:福尔斯··    而祁谦和蛋糕则正在互相问彼此一个相同的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子华,哦,就是皇太孙,他说这是他的字,很少有人叫,我叫着方便,不会被人顺着名字发掘什么,还能以示朋友之间的亲近。
他跟我说这里可以随便吃东西,还不需要注意形象,子华真是个好人·”蛋糕高兴的跟祁谦说道,“你也是来这里吃好吃的吗”·    一个你,一个福尔斯,早晚有天会因为吃而卖了自己的。
祁谦在那一刻有感而发道,并在以后证实了这个想法:“皇太孙找我来这里商量事情·”·    “什么事情”蛋糕转头看向皇太孙。
    皇太孙找祁谦自然只能是有关于拍戏的事情·皇室一直想转型,而皇太孙对女皇表示,还有什么会比拍一部有关于皇室的良心之作,更能对民众洗脑的呢·    于是,这部由政府、皇室以及皇家电影公司共同投资的电视剧,就进入了紧张的筹备阶段。
    剧本请的是业界大拿根据皇室珍藏的史书记录亲自操刀,这位大拿并不是三木水,三木水一般只参与他小说的电影剧本改编工作,也没怎么拍过电视剧,于是皇室这边请的就是另外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曾为政府拍摄过多部公益片以及富有正剧特色电视剧的老派编剧温老,导演也是和温老搭档多年的翁老,可以说是专门拍政府电视剧的传统组合。
    他们打算拍的是以皇室和各世家最出名的先祖为主的单元剧似的电视剧,一季或者两季一个主要人物,拍摄的也是该人物的主要历史事迹··    争取做到药把那份历史感和沧桑感拍出来,大气又不失感性。
    而作为电视剧的第一季主角,自然是需要请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来抓住观众的眼球·皇室和政府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欣赏的那种老派的实力演员不太适合当这个先头军,但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偶吧花美男,又实在是不为女皇所喜。
    用她私下里和亲近的人说的原话就是:“让这种娘们唧唧似的男人当主角,纯粹是有辱先祖每次看见他们我就想放‘这个人就是娘’的曲子”·    只能说女皇其实一直都很有血性,哪怕老了,也不失当年的汉子风采。
    这也让祁谦觉得,这是皇太孙最后能和蛋糕喜结连理的主要原因之一,蛋糕除了在智商上以外,其他方面都和女皇很像,投了她的眼缘,合乎她的胃口··    既想要粉丝基础,又想要有实力,看来看去,C国能让满意的也就是近几年来风头一时无两的祁谦了,在C国本土人士眼中,此前一直在国外拍戏的陈煜也是比不了祁谦的。
再加上祁谦小金球影帝的头衔,以及曾有十年拍摄电视剧的经验,女皇基本就是钦点了祁谦当这个第一季男主角··    第一季电视剧不可能一上来就直接拍摄错综复杂的庞大皇室恩怨,而是由世家祖先先侧面烘托皇室的强大神秘,由这个点引出后面的线和面。
    皇室希望祁谦出演的正是祁氏位列诸侯的先祖,与皇室曾有过很长一段蜜月期的关内侯祁迹·    皇长孙这次找祁谦,正是想征求他的意见,看看他是否愿意参演。
其实这种事,一般没有哪个演员会不愿意,特别还是饰演自己的祖先,肯定都会很是感激的答应下来··    皇长孙这样私下里亲自征求祁谦的意思,更多的是处于一种重视亲近的考虑,祁谦虽然想靠电影和小金人死磕,却也能分得清轻重,不会推拒了来自皇室的邀请。
    除夕则在一边替祁谦高兴着,他也是知道这部必定会大火特火的还原皇室宫廷真实面貌的电视剧的,在全球挂起了不小的宫廷风,别国皇室也是竞相效仿。
却再难超越这一部这样倾全国之力的经典,不少实力大腕到后期是宁可零片酬也想拍个角色的··    见祁谦如此给面子,第一次被女皇委以任务的皇太孙也很高兴,工作顺利完成,皆大欢喜。
92第九十二篇日记:戏外父子,戏内还是父子··    “对了,我还没问,这部电视剧的名字是”·    “《天下》。”
十分简洁又霸气的名字,很少有人敢用,因为生怕格局太小,撑不起这个名字··    “哦·”祁谦对剧名没有任何意见,只想着这个大概是他接的戏里面名字最短的一个了。
    自上往下交代的事情总会做的很快,这是不管什么政体、什么制度都很难逃开的现实,好比政府和皇室想拍宫廷剧《天下》,社交舞会那晚才跟祁谦本人沟通过,第二天前几集的剧本和合同就已经送到了祁谦和阿罗的手上。
穿越时空娱乐圈·    “你去参加一趟社交舞会都能给自己揽这么大个活儿,身为你的经纪人,我自然是对你的敬业程度很欣慰的,但咱们下次敢不敢先通通气,商量一下再决定,恩”·    “那你说话的方式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阿罗最近在追回村的诱惑,被东北话洗脑了。”
祁避夏在一边很是愉快的解答了儿子的疑问,身为金牌经纪人,阿罗对电视剧的品味总是特别让人担忧··    “咳,别说你儿子了,《天下》剧组你也被邀请加盟了,你想接吗”·    祁避夏一愣,虽然他一直都跟祁谦说只要有合适的剧本我就会开始重新拍戏,但其实他内心一直都还是很忐忑的,他不自觉的会担心很多事情,多年不再接触演戏技能生疏就不说了,他总觉得指不定外面已经百级大号到处走了,他还固守着五十级就满级的荣耀不放,生怕自己走错这一步,不仅无法得到新的未来,还会毁了自己仅剩的过去。
    也是因为这样的心里路程,祁避夏早在儿子没成年前就答应他要复出,却直至今天都没能完成这个承诺··    可在儿子面前祁避夏又不能直言自己怕了,他宁可丢脸丢到全世界,也不想他儿子觉得他是个懦夫,这就是父亲。
于是他对儿子一直说的都是没有好剧本,再等等,再等等,直至等到了今天来自政府和皇室的片约,翁温合作的巨制,这总不好再说剧本不好这个烂理由了吧·    于是祁避夏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什么角色”·    阿罗是知道祁避夏最真实的想法的,也一直在背地里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鼓励祁避夏,却始终没能成功,如今看他其实依旧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却逞强的模样,他用眼神表达了一句“出息”的鄙视意思,然后还是尽职尽责的回答道:“关内侯祁迹的父亲祁生,也就是戏里你还是给你儿子当爹,没有多少镜头,因为是只活在记忆里的那种已经亡故的人。”
    事实上,皇室碍于祁避夏的负面绯闻,是不太想请他出演这个角色的,毕竟皇室要树立的是健康向上的良好形象,一丁点的不好都是不想沾染的··    最终力排众议,决定请祁避夏加盟的是坐忘心斋掌门离道的一句话:“他可以。”
    坐忘心斋和光明神教是C国最大的两个教派,并都与皇室有着不小的渊源,坐忘心斋起源于C国,曾被很早以前的朝代立为国教;光明神教就更狠了,C国现如今皇室里早期最出名的荣亲王胤祚曾是光明神教的第二任圣子。
    因此,每一任继位的皇帝或者女皇都会尽力维持二教之间的平衡,使其内斗,不会出现一方坐大的局面··    但人心本就是偏的,这是无法用理智去衡量的。
所以几乎每一任玩着权衡之道的帝王其实内心或多或少都会偏向二教之一的某一教,C国现任女皇比较倾向的就是传统的坐忘心斋,而坐忘心斋现任掌门离道曾在年少时欠过祁避夏一个人情。
    前面说过,祁避夏这个逗比用这个无数人想都不敢肖想的人情只求了离道给他儿子成年礼时占卜一下正宾··    离道深感祁避夏好糊弄的同时,也承情想着再想办法补充祁避夏。
这其中之一就是在女皇来询问离道舞会邀请祁谦以及请祁谦出演宫廷剧《天下》是否合适时,离道投了赞成票,并推荐了祁避夏来演本身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祁生··    “这个角色演活了,无论是对电视剧本身,还是皇室形象都会大有裨益。”
离道这样对女皇说··    女皇年轻时不迷信,但现在却反而越老越迷信了,对离道的话坚信不疑,只是:“如果这个没有多少戏份的角色关乎未来运势,我们是不是该更加慎重的选择一个演员”·    “不,由祁避夏刚刚好。”
    离道这话其实也不算是骗了女皇,因为史书上和剧本里的祁生这个角色和祁避夏本身挺像的,年轻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整日撩猫独狗,欺男霸女,是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混世魔王。
但人总是分两面的,正是这个无法无法的小霸王,在胡人来袭,城中知府扮女装逃跑弃城中百姓于不顾的危难时刻,发出了誓死守城的宣言,组织城内百姓和士兵合作抗敌,直至身死也未曾屈膝投降。
    而也就是在祁生身死的那一刹那,援军终于赶到,杀尽了胡人,护住了城中大半百姓··    关内侯祁迹在父亲去世时还只是个懵懂小儿,父亲身死,母亲自杀殉葬,父亲的庶弟又趁着祁迹年幼,欺占了属于祁迹的财产,动辄打骂,恨不能他早死,祁迹几乎是靠城中曾感恩祁生庇佑的穷苦百姓一家一口的接济下才得以成活。
·    祁迹从小长于叔父身边,一直听到的都是有关于他父亲的坏话,什么不悌兄弟,气死老父,最后被胡人所杀,是他活该的报应之类的·而城中之人多也容易记住的是过去的伤害,而不是恩情,随着时间的流逝,祁迹渐渐长大,说他父亲好话的人越来越少,只有每天会悄悄接济他给他送饭的人家还会坚称他父亲是大英雄。
    曾经的城内官员腐败,坐享了祁生守城之功,根本不曾对上言明,后那人因着这份功劳步步高升,将真相彻底的尘封··    而祁迹这边,随着他不断的长大,他叔父对他更是防备,最终起了灭口之心,嫁祸他杀人,因碍于祁迹世家身份,他的罪名虽然是杀人,却最后只是发配西北苦寒之地,因缘巧合之下换头换面,投身军中,一步步建立军功。
    总之就是个很传统的喜闻乐见的苦主流剧情··    不过……这个只是前情提要,电视剧一开始,就是祁迹一战成名,得胜归京,上演基督山伯爵的逆袭。
这些受苦的往事都是在后面才会被一点点铺展出来,毕竟剧情主要围绕的还是皇室、朝堂的斗争,而不是战场··    祁迹的成长是明线,结识了当时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的下一任皇帝,二人披荆斩棘,过五关斩六将,最终斗败恶势力,还天下清明。
    祁迹父亲祁生的过去则为暗线,在别人的回忆里是如何从一个纨绔子弟蜕变成了守城的英雄,学会了成长,学会了责任··    最终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的,祁迹得以为父亲正名,夺了他父亲守城之功的卑鄙小人也把自己作死了,祁迹当年被污蔑的罪名得以洗清,重新换回自己本来的名字,荣归故里,赢回了本该属于他的财产,叔父一家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而其中祁生得以改变的点就是儿子祁迹的出生,这段历史上没有,是编剧的个人发挥,我觉得这个能帮助你改变不少的固有印象·本来大部分民众早就因为《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而根深蒂固了你儿控的形象,很容易接受祁生为了儿子祁迹而明白责任的这个概念,之后祁生壮烈的悲剧结尾也会给人以引导,把对祁生的怜惜转嫁到你身上。”
    阿罗如是对祁避夏分析··    “是个好活儿,你和剧本相辅相成,还能顺便帮你洗白,让别人渐渐开始觉得你也许过去的顽劣是有苦衷,又或者觉得你真的改变了形象。”
    于是,祁避夏和祁谦父子很快就开始了定妆照的工作·剧中饰演祁迹好基友的正是陈煜,也就是那个不受宠但历史上注定会成为下一任皇帝的闻任,剧本刚开头就是祁迹大败敌军的消息传回皇宫,闻任几个皇子被上一任皇帝叫去,分享喜悦,顺便吩咐他们在太子的带领下亲自去城门口迎接化作别名的祁迹。
    城门下,意气风发的少年身着鲜花盔甲,城门上,毫不起眼的皇子倚栏远眺··    不期然两双完全不同的眼睛命中注定一般遥遥相对,那一眼,便是永恒。
    当剧照发布到网上的时候,不少粉丝就已经被深深的吸引,强烈呼唤第一集的到来·而本就支持祁谦X陈煜这个CP的粉丝更是喜大普奔··    祁谦和祁避夏父子俩则没在关注网上的事情,一起进了剧组,开始了《天下》第一季的拍摄。
    《天下》的开机仪式很简单,也没有特意搞多大的宣传,因为本身皇室和政府这两个名词就已经是一种低调的炫耀了,根本无需在添加更多的东西,就有大把的人赶着帮忙扩大知名度。
93第九十三篇日记:·    作为C国电视史上明星阵容最强大、制作投入最昂贵、金手指和后门开的最大的电视剧,《天下》不红就奇了怪了··    这部被后世奉为经典中的经典的作品有一个最大的特色——无数日后的明星大腕都在该剧里跑过龙套,还是那种没有什么台词的宫女甲、侍卫乙的,而有台词的比龙套好那么一点的角色的扮演者则直接就是现在比较有名气的明星,而最后会被炮灰的皇上和皇后这种重量级反派角色请的更都是老戏骨。
    “我比量了所有主要演员,总觉得吧,说不定其实身为主角的咱俩其实才是腕最小的·”陈煜在休息的时候和祁谦这样闲聊道,“最起码成名的年份最晚的。”
    按理来说祁谦和陈煜是童星出道,也可以说是成名已久了,但一和剧组里这些政府台御用的实力派演员对比……他们就是渣渣·也许在国际和国内的名气上,祁谦和陈煜这两个炙手可热的新晋影帝是比较大的,但论人脉、手腕以及底蕴就不知道要在剧组里排到哪里去了,甚至连祁避夏都要称呼其中不少人为老前辈。
    祁谦被祁避夏带着去跟不少人打了招呼,互相认识认识,他们都曾经是在二十多年前和祁避夏有过合作的大腕··    这些已经习惯了低调做人的老将们都表现的十分谦逊平和,人就是这个样子,在最开无人问津的阶段没有存在感的就好像真的不存在,等有了名气之后开始锋芒毕露、锐意进取,在之后却又会收敛脾气、返璞归真。
往往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笑到最后,拎不清的就会被拍死在沙滩上··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别人与祁避夏之间的亲疏关系了,为了他好的人都会在私下里劝他两句现如今孩子也有了,婚也结了,是该消停一下了。
    而无论是谁,对于祁谦的态度都是后生可畏,合该更加努力··    有些话总是因人而异的,根据对方不同的情况给予不同的意见,而不是一招鲜吃遍天。
祁避夏已经惹了太多人,再不急流勇退,哪怕是白家都未必能护他周全,祁谦则正是事业的上升期,不奋起前行,难道等着老了后悔吗·    祁谦和祁避夏都表示虚心受教,而这些老牌演员能教导祁谦的自然远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最重要的技巧还是在演戏上。
    一般到了这个份儿上的演员,都不会吝啬在一些方面给予一两句话的提点,他们已经处在了不再会忌惮别人对自己事业的威胁,很会做人的阶段·说是毫不藏私那肯定是骗人的,但他们也不会斤斤计较,什么都不说就是了。
祁谦虽然不常笑,却一直很有小孩缘和老人缘,心态很好的老演员对他这个“小演员”也是照拂有加,特别是和祁避夏有私交的几位,更是真正做到了倾囊相授。
穿越时空娱乐圈·    “我真该让妈妈来看看这个,她还局限在当红明星呼风唤雨的记忆里,根本不明白那些只是流星,这才是中流砥柱该有的态度·”陈煜跟祁谦感慨道。
·    母子哪有隔夜仇,因为祁谦的事情,陈煜和他的母亲的关系曾一度降至冰点,但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生母,再生气也还是有和好的一天,林珊也忏悔了自己当时的鬼迷心窍,表示不会再干涉陈煜交友,不过她还是尽量避免和祁谦同处一室,好比这次拍戏,她就没有出现。
    “你爸爸会干涉你交友吗”陈煜曾这样问过祁谦··    “会啊,”祁谦是这么回答的,好比裴安之,“但我爸爸不会使手段欺骗我,或者挑拨我和朋友的关系,他只会告诉我,建议我。”
    “为了孩子好不让他教坏朋友”和“故意破坏孩子的友谊束缚他的思想”可是两回事··    那种我是为了你所以我才会伤害你的言论未免也太过傲慢与自以为是了:“裴熠以前跟我说过,为了对方的出发点是爱,而不是伤害。”
    “我妈妈当初那么对你,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不过那又如何呢她是你妈妈,又不是我妈妈,而和我认识的是你,不是她。”
简单来说就是林珊对于祁谦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他根本不在乎她·只要她不再惹他,看在陈煜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去收拾她·当然,也因为林珊太蠢,会被维耶利用,估计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当初到底干了什么傻事,指不定心里都后悔呢,她这样整日提心吊胆的被吊着,不也是一种报应嘛。
    “谢谢·”陈煜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最后就只剩下了最简单的两个字··    “而且其实我爸爸也不喜欢你。”
祁谦补充道,祁避夏在知道祁谦和陈煜的过往之后,生气的程度比祁谦更甚,并且每次都要和自己宝贝儿子唠叨,咱们又不是缺他陈煜一个朋友,干嘛还要上赶着去找虐。
    陈煜苦笑:“我知道·”祁避夏每次看他的不满眼神都快具现化了··    “所以咱们彼此彼此·”祁谦笑着道,“你就别在意了。”
    “好,我……”陈煜看着祁谦,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改为了说,“过些天我生日,你来吗我有些话想在那天跟你说。”
    祁谦点点头:“好啊·”·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如果说月沉当年的《人艰不拆》是号称用拍电影的方式去打造了一部十年经典,那《天下》就是真的将这个说法从头到尾始终如一的贯彻到底。
作为《天下》第一季的第一集,全片时长88分零8秒,与一部真正的电影无异··    看过第一集的人都纷纷表示就像是在家里看了一部剧情跌宕起伏的大制作电影,更有不少人呼吁说干脆让电视剧直接在影院按期播放得了。
    然后……剧组就真的顺应民意这么做了··    一集在影院里循环播放一周,票房好的让人咂舌,顺便也体现了《天下》剧组的良心,原片没有一丝一毫的修改剪辑,直接放到电影院的大屏幕上就能播放,毫无瑕疵,说是比照着电影在拍电视剧,他们就真的是实打实的这么做了。
哪怕是月沉的《人艰不拆》,其中个别赶的急了的几集也经受不住大屏幕的考验··    电视剧每一集的剧情都能各成一个有始有终、高潮迭起的故事,又能和前后别的集数前后呼应,串联成一个背景宏大、荡气回肠的连贯大片。
    让不少人都大呼过瘾,无论是视觉、听觉甚至是触觉都满足了各方面的需求··    为追求细致,减少BUG,《天下》里哪怕是一个龙套角色所穿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制作,严格按照皇室有记录的古代礼仪来安排穿戴,做到了真正的绝无仅有。
    而背景音乐更是请的是当世传统音乐的大师亲自谱曲,皇家乐团现场演奏,租用的自然是白氏号称史诗级的大型录音室··    能做到这样的精益求精,时间上也就想对所需巨大,一般电视剧往往一个月拍摄个四五集就会开始在电视台边播边放了,而《天下》一直是拖到了仲夏才开始上映,却神奇的击败了所有前面的暑期档,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票房冠军,以及收视冠军。
    换句话说就是……·    在电视剧还在筹拍,并没有上映那个的夏初,费尔南多和除夕“独守空闺”了好长时间,两人一起等在家里已经等的望眼欲穿了,也没见人回来。
    别的古装电视剧的拍摄地一般都会选择LV的古装拍摄基地,毕竟有个照搬了帝都皇宫的巨大场景在,但背景更加硬气的《天下》表示,呵呵,一个假布景算个毛线,我们直接在真的皇宫取景拍摄。
    在得到女皇陛下的批示之后,全程采用的是帝都皇宫最真实的影像··    虽然说历朝历代都会对皇宫有不一样的修葺,但这次皇室和政府也是真的为了这部剧下了苦心,趁着皇宫又一次重新修葺,生生就把皇宫一隅整成了过去朝代的模样。
    祁家在LV,而电视剧的拍摄在帝都,于是他们就吃住在剧组了,也方便随时拍戏··    其实祁避夏在帝都不是没有房产,再不济帝都还有森淼和三木水呢,他们之所以最终选择住在剧组的主要原因是……剧组的住宿是得天独厚的住皇宫。
    传说帝都皇宫有九百九十九间半的房间,当然,只是传说,真实数据是帝都皇宫有屋八千多间,九百多的大型建筑,其实也和坊间传闻没差·皇宫如此之大,但伺候皇室的人却已经远没有过去那样什么后宫三千佳丽,宫女太监不知凡几了。
    皇室成员以及仆从保姆,大大小小加起来都没超过百人,他们大部分时间还都不爱住在皇宫,好比女皇就更钟情于京郊清幽的园子·于是偌大的皇宫就开发出了大半成为了每年的旅游景点,为帝都和国家的旅游业创下了不小的收入。
    而为了电视剧的顺利拍摄,皇宫暂停了对外开放,地方就更宽敞了,找人收拾一下,随意剧组的人住,可以说是想住哪里住哪里··    “谦宝是主演也就算了,真不知道祁避夏在那里凑什么热闹。”
    皇宫很大,不愁人住的地方,所以虽然皇宫这个场景下没有祁避夏多少戏份,甚至在拍摄第一集的时候都没他,但他依旧仗着身份死皮赖脸的在剧组住了下来,好就近照顾儿子。
·    “是啊,实在是太糟糕了·”除夕如是符合费尔南多··    “就剩下咱俩了·”费尔南多对除夕顿生了那么一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我没跟你说吗我下午的飞机,去帝都·”·    “……”·    “在达生那个电影上我赚了不少,准备开始继续投资影视业,皇太孙和祁谦出演电影的时候,我就顺便和他谈了一下投资的问题。”
    像《天下》这种背影雄厚,根本不缺钱的剧组,不是你有钱就能投资的,多少有实力的政府企业、世家财团都在后面抢着排队投资呢,除夕能赶上名额,自然也是要走一些后门的,甚至还牺牲了不少利益。
幸而他投资本身就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能有个合理身份跟在祁谦身边,他受够了每次祁谦拍戏他就见不到人的局面·    “所以,剩下的只有你,没有我。”
    作为目前家里最穷的那个,费尔南多表示压力好大QAQ·94第九十四篇日记:激化感情的往往是来自外部的刺激,除夕也该觉醒了··    除夕最后还是把费尔南多捎带手的给一起带去了帝都。
一是真的扔下前些天和自己一起苦守在家里的费尔南多一个人未免显得太不道义,二则是祁避夏对他的芥蒂根深蒂固,想将来能有好,不如走走曲线救国的路线,好比从费尔南多下手;三带着费尔南多去了剧组还能分散一下祁避夏的注意……于是出于以上的种种考虑,除夕一开始也就是逗逗费尔南多,不可能真的落下他。
    “你哪里来的飞机”费尔南多最近一直在攒钱,心心念念想给祁避夏换个他心仪的私人飞机,于是对身边的飞机不自觉的就会多分一些关心,而他可以肯定,他们现在坐的这架飞机不会是白祁两家的。
    “我爷爷留给我的遗产·”除夕回答道··    “……”富二代什么的最讨厌了草根阶级出身的费尔南多如是想。
    有钱人大多都有收藏癖,好比古玩字画、名表奇石,再不济还有香车美人,裴安之作为其中最奇葩的一个,除了一仓库的手办周边以外,他最爱的就是收藏飞机,各式各样的飞机,直升机、滑翔机、战斗机以及能承载百人的大型私人飞机可谓是应有尽有。
    而裴安之得到这些飞机的价格还十分低廉,因为恒耀除了走私军火以外,他们还顺便走私一些别的,好比飞机··    甚至政府搞不到的别国涉密军用机,也曾是恒耀出面给搞定的。
    裴安之“死”后,他的这些收藏就分开来给了除夕等人·其实有飞机也未必能飞,还要有航道才行,而在这点上,白家都未必有除夕掌握的资源大,毕竟他现在背靠的是恒耀这个靠走私起家的组织。
    “我最近看恒耀的股份一直在跌,对你没什么影响吧”费尔南多已经开始了他小打小闹的个人投资,顺便刷新了不少三观,好比恒耀这个神奇的黑涩会组织竟然还是上市集团·    “很正常,恒耀一日无主,就一日不得安宁。”
除夕对此淡定极了··    “你就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呢我爷爷都死了,”除夕是这样回答费尔南多 ,“谢谢你的关心,但其实你应该知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爷爷死了,我这个‘前朝遗孤’想管也是管不了的,还很有可能帮不上忙徒惹一身腥。”
    “抱歉·”费尔南多自此和祁避夏结婚之后,就接触不少负能量的豪门辛秘,以前他一直觉得小说里的什么宅斗宫斗纯属脑补过多,等他接触了他才明白,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扯淡。
穿越时空娱乐圈·    “没事啊,幸好我有阿谦·”除夕这样说道··    费尔南多的心总是比较软的,因为除夕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费尔南多是打定主意去了帝都之后多给除夕和祁谦留点接触的时间。
祁避夏一直觉得除夕心怀不轨,但和除夕接触这么长时间以来,费尔南多倒是没看出来除夕有什么不好,只看到了祁避夏儿控的厉害··    除夕在心里勾起了满意的唇角,除了祁避夏这种从一开始就对他有敌意并且死倔着一根筋到底的人以外,嫌少会有他想刻意交好却交不到的人,费尔南多就是个好例子。
    除夕把恒耀和他说的都跟没人要的小可怜似的,但其实这何尝不也是裴安之想要的效果呢··    好歹曾经在裴安之身边长大,通过裴安之这么些年引而不发,哪怕看着恒耀陷入内乱也不曾出手的不作为,除夕要是再不明白裴安之打的什么主意,他也就不用混了,直接回炉在重造一回吧。
于是为了帮助裴安之早日完成心愿,恒耀如今的局面除夕也是出力不少,他比谁都清楚恒耀有多岌岌可危··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恒耀被裴安之一手建立,在C国盘踞多年,即便再混乱也依旧为人忌惮,这也是除夕依旧能享受各种恒耀带给他的好处的原因所在。
    等除夕和费尔南多一行人达到帝都剧组的时候,祁谦正在拍摄第一集的最后一幕剧情··    陈煜饰演的不受宠的五皇子与祁谦饰演的将军祁迹经过此前种种,终因为相同的志愿结成莫逆之交,在第一集的最后,二人在五皇子的宫殿内把酒言欢,庆祝五皇子即将成年,马上就要搬出皇宫自立府牙。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煜向祁谦举杯,二人相视一笑··    “卡——”翁导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遍整个片场,“辛苦了,今天的拍摄到此结束。”
    第一集最后其实还剩下一个小小的彩蛋,也就是在片尾曲唱完之后二人议论在毫不起眼的五皇子如今能突然异军突起,全赖的便是不肯受任何一方拉拢的将军之过,他们必须想办法把这个不安定的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那段剧情里没有祁谦的镜头,所以他的第一集这就算是拍完了,心情大好的时候又看到除夕和费尔南多来探班,心情就更好了··    “本来我还在遗憾哪怕是第一集拍完了也没有办法回家,没想到你们过来了。”
·    “恩·”除夕虽然跟祁谦笑着,眼神去紧盯着也跟上来的陈煜不放,在旁观了刚刚戏里眼波流转的那一幕之后,除夕本能的感觉到了来自陈煜的威胁。
初见陈煜,他就对陈煜不是很感冒,理由和祁避夏类似,但那个时候他还没发现陈煜对祁谦竟然……·    平时陈煜这个影帝在他们面前掩饰的太好,只有在拍戏扮演成别人时,陈煜才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对祁谦的感情。
    感情的界限太模棱两可,爱情是一种感情,友情也能是一种刻骨铭心,陈煜只要注意适度,不仅不会让人看出什么,反而还会觉得他演的恰到好处·如果放在别人看来,只会觉得陈煜是在演戏,但除夕却觉得他能感受到来自陈煜的认真。
    在除夕看向陈煜的时候,陈煜也似有所感的看向了除夕,在彼此眼底看到了相同的敌意··    祁谦还在一无所觉的跟费尔南多认真抱怨:“御膳房的饭虽然好吃,但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
    有一种我们习惯了的味道叫妈妈做的菜,哪怕是山珍海味、玉液琼浆也比不上·费尔南多虽然不是祁谦的母亲,但他这些年也已经习惯了费尔南多的手艺,一段时间不吃就会很是想念。
至于祁避夏以前给祁谦请的厨子……呵呵,祁谦只记得对方总爱给他做他不喜欢吃的青菜大魔王了,烦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习惯··    “亲爱的,你来了~”一直都有着动物本能的祁避夏深感自己要遭殃,早早的在得到了费尔南多也来了剧组的消息之后赶来卖萌求原谅,正在努力做到热情活泼。
    “恩,你不回去,自然只有我来找你·”费尔南多的话很平常,但怎么听怎么觉得有深意··    除夕和陈煜在那一刻看着祁避夏和费尔南多,难得默契的想到,在自己求而不得的时候,看到旁边有人秀恩爱什么的,真的是恨不能化身FFF团,来一段说烧就烧的旅行。
    祁谦吃货至始至终还是只关心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开饭”·95第九十五篇日记:祁避夏的拍戏恐惧症··    《天下》需要精雕细琢的拍,皇室又迫切想要看到电视剧上映之后的效果……于是自然就只剩下了压榨演员的工作时间。
要不是剧组腕大又嫌少抱怨的实力派演员当了表率,以及剧组皇室的背景,估计早就怨声载道了··    第一集拍完的第二天就要开始第二集的拍摄,那段第一集的彩蛋,据说早上起来没几条就过了,一点都不耽误大家开始的拍摄进度。
    ——跪求耽误啊·BY:祁避夏··    从第二集开始,祁避夏的戏份就来了··    不过在第二集的时候,祁迹的身份之谜也还是没有被剧情里的人发现,只是通过祁迹自己隐晦的心理活动让观众明白这里有问题。
故事第二集的主要情节差不多就是很老套的五皇子的门下遭人陷害,恐累五皇子名声自杀,但五皇子还是被拖下水的故事··    而主角祁迹就和五皇子一起当了一回名侦探柯南,帮助五皇子已经自杀的门人证明清白。
而在寻找证据的过程里,祁迹发现这个门人的境遇与他死去的父亲祁生境遇相似,大部分人就没有说他的,只有少数几个人坚信他是好人·随着案件一步步的深入,连祁迹和五皇子都要开始觉得这个门人也许真的是坏人,但对五皇子一片忠心,这才在事迹败露之后自杀。
    改变祁迹想法的转折点就是在五皇子已经因为失望而放弃,祁迹也快要放弃追查真相的当口,他坐在树下陷入沉思,恍惚间想着这棵树在家乡的那座城里好像也有。
    梦中祁迹梦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在家乡被斥为气死生父的不肖子孙··    顽童在街头追打戏谑,他父亲流里流气的行来,撩猫逗狗,人见人嫌,以及像戏文最经典的桥段那样,调戏了茶楼里唱曲的歌女,等他看到他父亲失手杀人,这次啊惊愕的从梦中惊醒。
    在祁迹觉得这是一场梦时,他父亲正坐在树上,笑的三份邪气,又七分爽朗,少半隐在树荫下,大半曝与阳光里,他问他:“在你心里,我就真的如此不堪吗好歹我也是生了你的人。”
    再一次开始插入回忆,正是祁生在妻子为他诞下麟儿的那日,他立于廊下,青涩懵懂,手忙脚乱的从未稳婆手中接过刚刚已经洗了人生中第一个澡的儿子,浑身粉粉嫩嫩,哪里都是那么小,眼睛都睁不开,祁生一脸忐忑,生怕自己抱的姿势不对,摔了儿子,却又忍不住一手抱着,一手伸出食指去逗弄儿子。
    而在连眼睛都不会睁的小儿却无师自通学会用手抓住他手指的那一刻,混世魔王的祁生终于露出了笑容,傻极了··    他对整个府里的人说:“他是我儿子他是我儿子”·    不是“我有儿子啦”这种主语还是自己的感慨,而是满心满眼的都是怀里这个小东西,当被孩子依赖的扎住手指的那一刻,他好像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叫责任。
那孩子还那么小,一整个手都只能费劲儿的抓住他一根手指,他是如此的脆弱,只能由他保护··    “他真可爱,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傻爹祁生还在对每一个见到的人这样说。
    而带着祁迹看到这些的另一个祁生问祁迹:“你真的觉得当时刚出生跟猴似的你的很可爱吗”·    镜头转向府内的每一个下人,他们的脸上都不没有真正赞同的表情,这就是答案了。
    “为什么我那时会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呢因为你是我的儿子·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我都没觉得你这个小猴子不好,你反倒是跟着别人一起指责我的不是。
难道我就真的一丝优点也无为父真的很伤心啊·你可曾想过,也许被我调戏的歌女本就是暗娼,我不过是在照顾她的生意·被我所杀之人其实是胡人细作,我在保我青城安康。”
    因祁生这一句话换个角度想想,祁迹找到了案件的关键,最终为五皇子的门人洗刷冤屈,第二集落下帷幕··    第二集的彩蛋则是祁迹在一次在梦中遇到父亲,他站在窗前,把玩着祁谦桌上的徽墨狼毫,啧啧称奇道:“看来你混的不错,这可都是好东西。”
    祁迹身着白衣从床上坐起,不可思议的看向他的父亲··    “怎么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就不能懂这个了”·    “你怎么又来了”这是祁迹第一次真正开口与他父亲对话,身着那个“父亲”其实只是个幻象。
    “我来解答你的疑问·”·    “可是我没有疑问啊·”·    “你有·”祁生走进祁迹,指了指他的心口,“你这里在不断的告诉我,我有问题,我有问题,我快好奇死了。”
    “你其实也是被诬陷的吗”祁迹终还是问了,那个年少时无论叔父如何鞭打,也不肯说自己父亲一句话坏话的倔强孩子好像再一次回来了,“就像那个被冤枉的门人一般,只是你们都没有来得及说出真相就已经去世了,我知道的,肯定是这样。”
    “不,我是骗你的,欺男霸女,这就是过去的我·没什么歌女暗娼,敌国细作,我就是想这么做,变做了·”·    祁迹紧紧的盯着祁生问:“那你是怎么死的”·    “你演的太棒了。”
刚刚不过是费尔南多和祁避夏在对台词,在费尔南多眼中,他只是年了祁谦的台词,而在祁避夏眼中却是整个故事的场景再现··    “你真的觉得好吗”祁避夏忐忑不安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费尔南多点点头:“当然,你是最棒的,我感觉我好想又看到了我小时候在电影院里看到的你,《孤儿》还记得吗那部电影一直在深深的影响着我。
‘你看到的是我成功后光鲜亮丽的样子,却看不到我背后曾经二十年七千三百零五天坚持不懈的努力·’这个电影开篇的旁白我一直记得·”·穿越时空娱乐圈·    “也许你是爱屋及乌呢你在我的身边,自然就看不到我的不好。”
祁避夏随着即将开拍,都快把自己必成神经病了,“我要是忘记台词怎么办我要是表情不到位怎么办我会给阿谦人的我不要演了”·    祁避夏在费尔南多的面前来回踱步,只有在自己爱人面前他才敢表现出这样神经质的一面,哪怕是面对祁谦,他也需要顾虑自己父亲的形象,不敢有丝毫的泄露。
    “嗨,你不去尝试,又怎么能笃定自己一定不会成功呢我最早的足球教练告诉我,你去做了,赢的几率是百分之五十,你不去做,就是百分之百的失败”费尔南多双手搭在祁避夏的两肩,逼着他停下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失败又如何成功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你去做了,你战胜了过去的自己,你给阿谦顺利了永不言弃的榜样。”
    “阿谦我一直以为你跟我一样都是叫他谦宝的·”·    “……你关注的焦点是不是有点偏”·    “一点也不果然裴熠那小子不安好心,从事洗脑一百年连你也被他影响了你醒醒他,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我倒是觉得他不错。”
    于是,一场一如除夕所料的夫夫争辩开始了,顺便帮助祁避夏消除了很大的剧情恐惧症,因为他根本就来不及想这个了,他现在只求自己的爱人别也站在裴熠那头,那他的将来就暗无天日了,在家里三比一什么的,简直比小白菜还要可怜。
    第二集有很多皇宫外的镜头,所以导演就是先集中把皇宫内的镜头都拍完了再拍宫外的剧情,换句话说就是根本剧情故事很跳跃,不会按照时间顺序拍··    祁避夏在皇宫内只有一场戏,就是他坐在树上的那场。
    “咱们能后期合成吗”祁避夏看着那么高的树一脸苦相··    “怎么了”翁导诧异的看向祁避夏,“我们其实也考虑过后期合成,不过这几天试了一下,树上的角度很好,枝杆也很牢,没有问题的,还能显得更加真实。”
    “我恐高·”祁避夏见实在是没得拖了,只能临时想了个属于三木水才会说的理由··    “别闹,我可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的忠实观众,恐高的明明是三木水。”
上了年纪的翁导十分喜欢看这种有孩子的娱乐节目··    “……”·96第九十六篇日记:如果能把祁避夏和祁谦揉成一个就好了。
    最终祁避夏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就像是完全没有拍过戏的新人,再一次感受都爱了那种玄妙的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心情,害怕着自己会拍不好,又在迫切渴望着能一幕成神,自此走上大红大紫的道路。
而由于祁避夏这其实是重新面对镜头,他又感受到了一丝不同的东西,十分玄妙,不可言喻··    祁避夏吊着威亚坐在树上,俯视着下面的数个机位,以及自己刚刚成年不久的儿子,也许是因为站在比所有人都高的地方的缘故,祁避夏突然顿时一种舍我其谁的豪气,变得一点都不紧张了。
    怎么开口,如何表现,他胸中自有丘壑,早就划下来了道道,只差这最后一步的表达,他不再是祁避夏,也不是编剧笔下单薄的角色祁生,他其实是祁迹心中幻想的那个父亲,他是祁迹性格里一部分,自信,张扬,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坚定。
    就像是每个人心中一左一右的两个小人,他代表着那个相信祁生的小人,化作祁生的模样问自己:“在你心里,我就真的如此不堪吗”·    在你心里,祁生就真的如此不堪吗在你心里,五皇子的门人就真的如此不堪吗·    祁谦似有所感,很是时候的抬头,与祁避夏对视,眼神从犹豫变得坚定,短短几秒钟风云已变,那个他其实早就有了从不肯放弃的答案已经就在喉头,不,我的父亲祁生不是那样的人,五皇子的门人也断不可能如此鄙薄·    这中间是要穿插回忆的,而回忆会在后面才拍,导演本还怕祁谦在没有过渡引导的情况下无法完成这中间前后的改变,没想到祁谦竟然能演绎的这么好。
    翁陵已经在在心中感慨过无数次,这一次依旧还是要说后生可畏啊,真是……后生可畏··    而祁避夏也给出了本在剧本中没有,却显得更加合适的鼓励眼神,他看着祁迹,就像是自己在看着祁迹,他本就不是真正的祁生,只是祁迹幻想中的父亲,剑眉星目,一派潇洒。
他什么都没说,却已经让你明白了他的态度,既然还有怀疑那就去做,相信自己,绝不迟疑·    “卡——”导演心满意足的笑了,他看过祁避夏一小时候演的电影,甚至看了不止一遍,如果不是肯定祁避夏过去的演技,即便再有什么坐忘心斋的掌门算出大吉,他也不会用,这是对艺术的坚持。
但祁避夏过去的表演真的很完美,带着一种常人想象不到又合情合理的跳脱角度,,简单来说就是把那个角色演活了,哪怕是在烂片中也能找到亮点··    所以虽然祁避夏已经息影多年,但导演还是愿意赌一把,赌那个过去电影的里祁避夏能卷土重来,幸而,他最终赌赢了。
    祁避夏站在树上,沐浴在阳光里,恍若重生··    然后祁避夏就一脚踩滑,在所有人的惊呼里,差一点摔下树,幸而最后被威亚吊住了,在他旁边围观他拍戏的爱人的怒气冲冲里,他还有心情倒吊着很所有人挥手,逗比气质尽显。
导演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他在镜头前是正常的就好了,恩··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之前特意强调要让你爸爸绑上威亚了·”编剧在一边对祁谦道。
    “以防万一总是没错的·”祁谦表情未变,因为他知道会有费尔南多替他收拾祁避夏的,很早以前他很难理解祁避夏对他的担心,明知道他不会有事,却还是会不断叮嘱,但后来等他开始担心起祁避夏他就明白了,无所谓对方的实力如何,该担心的时候总是要担心,根本无法自控。
    因为要赶着拍戏,中午饭大家就干脆乱没有形象就着盒饭,扎着马甲,关系好的围坐一圈就开吃了··    祁谦父亲以及编剧导演坐在了一起。
    闲聊里,温编剧问祁避夏:“你演的真不错,甚至表现出了一些我想表达却又说不上来的东西,你是怎么做到的”·    祁避夏的性格一直都挺爱得瑟的,前一晚还怕的要死,第二天真的成功了之后就变得得意洋洋起来。
(就他这性格,也怨不得以前结怨无数了,不掐他掐谁·BY:阿罗)编剧又正好给了祁避夏一个表现的梯子,那自然是要激扬文字一番的:“在我的理解里,剧本里的祁生应该是两个人,不对,是我其实是演了两个角色。”
    “两个”·    “一个是真正的祁生,一个是祁迹心中的幻化成祁生模样的自己·很多人小时候都会有个幻想的伙伴不是好比我儿子小时候就很喜欢抱着他的泰迪熊,那是他的朋友。
而对于从小失怙失恃的祁迹来说,他幻想中的玩伴就是他的爸爸·也就是他自己·而祁迹在一开始看到的就是他自己的化身,而不是他真正的父亲·我基本是在揣测了谦宝的表演之后,再上了自己的理解演的,怎么样,我就说吧,我提前来剧组是正确的哈哈,就是这么英明神武呢。”
    祁避夏笑的猖狂极了,哪怕是旁边剧组的人也是频频侧目··    导演和编剧相视一眼,多年来合作的默契让他们迅速领悟了彼此眼中的意思,演员是好演员,就是现实里太二百五了。
到底以前外界是怎么传的,能把这么个逗比传的酷帅狂霸拽,眼睛忒儿瞎了··    连祁谦在吃饭这个重要的任务中都是百忙之中抽身看了一眼祁避夏··    “怎么样,儿子,爸爸很棒吧被爸爸震惊了吧”祁避夏更加得瑟的没边了。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以祁谦的性格他肯定要开口打祁避夏脸,让他消停点的时候,祁谦反倒是打了所有人的脸,点了点头,赞同了祁避夏··    包括祁避夏自己都被小小的震了一下,这个走向不对啊。
    只听祁谦在彻底咽下最后一口饭之后才不紧不慢道:“是挺厉害的,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用失怙失恃这两个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丧父丧母台词里有的。”
祁避夏虽然各种学习不怎么样,但被台词却很是有一手··    祁谦了然的点点头,一脸这样就合理了的表情··    祁避夏鼓起一张包子脸,旁边众人要笑不笑,想着最终还是打了祁避夏的脸,父子互动简直不能更有爱。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在祁避夏克服了第一场镜头之后,后面就越演越顺,唯一让导演和编辑比较发愁的是,这位酷爱在演戏的时候玩神来一笔,就是爱自己加词填表情,如果是一般演员早该被导演骂的狗血淋头了,但偏偏这人是祁避夏,是把加的东西处理的十分完美,好像本就该在镜头里的祁避夏。
    又是忧愁又是甜蜜的翁导还特意致电了以往和祁避夏合作最多的月沉,求问祁避夏当年小时候是不是也有这个毛病,以及该如何应对··    月沉表示,恩,这就是祁避夏最大的特色,他总爱神来一笔,最初在祁谦小时候祁谦也有过这么一次,幸而也就是那一次,当初月沉可怕祁谦和祁避夏有相同的毛病。
神来之笔虽然好,但此例不可开,毕竟演员的工作就是照着剧本演,如果大家都自己发挥,指不定要乱套成什么样子··    于是,翁导也过上了和月沉一样的道路,每次祁避夏一临时加东西,就开骂,让别人知道只是不可取的,然后在事后在私下里补偿祁避夏,鼓励他继续……发挥。
    谁让祁避夏是真的发挥的很好呢··    甚至等习惯了祁避夏的模式,翁到都会奇怪,身为祁避夏的儿子,祁谦怎么就没有继承祁避夏的神来一笔呢,没有对比就没有发现,在看多了祁避夏跳脱于框架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演技,也就明白了祁谦机器人一样一板一眼,台词是半点不会记错的不妥之处,他太按照要求来了,只有在和祁避夏对戏的时候这个毛病才会好点。
    “有时候真是恨不能把他们父子揉一揉变成一个人啊,既有祁避夏的灵活,又有祁谦的守规矩·”翁导如是和温编说道··    “但这本身就是两个矛盾的形容词,没有办法合二为一的。”
穿越时空娱乐圈·    “是我强求了啊,世间安得双全法啊·”虽然明知不可为,却还是希望能够出现奇迹,祁谦和祁避夏都表现的已经足够好了,只是看到了另外一种能更好的可能,又如何能觉得安心,“可惜了。”
    在导演和编辑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祁谦自己其实也是也有类似的想法,他后来看过无数次祁避夏的电影,却总是找不到他与祁避夏之间那种他怎么都达不到的不同。
·    直至这次电视剧的拍摄,和祁避夏有了真正的对手戏,祁谦才明白了那种说不上来的不同··    “在苦恼什么”除夕坐到了祁谦身边,他虽然说是来剧组看祁谦,但其实远没有费尔南多那么闲,能天天待在剧组,但由于陈煜的虎视眈眈,除夕也是尽可能的抽出时间守在祁谦的身边,努力不给陈煜留机会。
    “我为什么不能变成和祁避夏一样呢”祁谦把他的苦恼直白的告诉了除夕,“我总觉得他有我所欠缺的东西,我想变成他。”
    “你当然变不成祁避夏,因为你是祁谦啊·”·97第九十七篇日记: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煜生日那天,一向在“时间”上特别抠门的剧组难得放了他一整天的假,好让他过生日,但剧组却只给了陈煜这个重要男配假期,没放祁谦这个男主一起,甚至还要加班加点,一直到凌晨,只能无奈毁了当初和陈煜的约定。
    “没事,工作第一,这是无可奈何的,谁也想不到,你别在意·”陈煜是这样安慰祁谦的·但他其实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谁也想不到,而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    作梗人选不言而喻——除夕。
    “你要是老老实实只当阿谦的朋友,我自然不会与你为难·”除夕是这样警告陈煜的··    “我要是不呢”陈煜好歹也是个小金人影帝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气势也是很足的,“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警告我的”·    “自然是阿谦的朋友。
他不会喜欢你的,也不可能答应那你,与其将来你说了让他为难,再因为失去一个朋友而难过,我宁可做一回坏人,现在就跟你说清楚·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你配不上”除夕连他自己都觉得他配不上祁谦,更遑论别人。
    在祁谦和他的朋友们面前,除夕从未敢表现出太过凌厉的一面,生怕破坏了祁谦对他的好印象,但现如今面对陈煜,除夕觉得他已经没必要再伪装了··    “你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你又凭什么能衡量我配不配的上,好像你就能配上似的”·    “我也配不上。”
除夕回答的很直白,在他的世界观里,祁谦值得最好的一切,祁谦就是最好的,无论祁谦本质上是什么人,他都是最好的·谁也别想玷污哪怕是他自己都不行当然,要是祁谦自己愿意就另当别论了,好比祁谦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认的爸爸祁避夏,爸爸的爱人费尔南多,以及他的一干小伙伴们。
那是祁谦的愿望,除夕就会力求一切的帮他实现··    其实本质里除夕还是过去那个裴安之亲手教养长大,曾做过恒耀一把手的裴熠,心狠手辣,又不近人情。
    只有祁谦是不同的,他心甘情愿为他改变自己,为他收敛胸中戾气,只要他喜欢··    陈煜被除夕的话生生的给呛住了,当对方都说连自己都配不上的时候,他又该如何反驳呢“配不配的上不是由你说了算的你不能帮祁谦做决定”·    除夕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陈煜,莫名的让人会觉得那一刻他与变态裴安之重叠在了一起,二人的外貌不像,但神态却高度一致,这就是所谓的言传身教了。
他对陈煜说:“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没有替祁谦做决定,只是我知道他不会喜欢你,我在为他铲除有可能会破坏了他友谊的不安定因素·”·    爱情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独占欲、相知相守又或者是……除夕这样比较特别的,他不求自己能和祁谦在一起,可以说是在这段感情里完全摒弃了自己所求,只愿祁谦开心。
    在除夕看来所谓的“我要我们在一起”“我已然给了你我最好的”不过都是一种始终维持着自我的自私,那些人的出发点只是自己,而不是对方。
一如他当初告诉祁谦的,“为了对方”这句话的出发点是爱,而不是强迫与伤害··    他觉得他爱祁谦,于是他舍弃了自己,哪怕祁谦不喜欢他,哪怕祁谦喜欢别人,他都会不离不弃。
    当然,这是一种十分极端的感情,是不提倡的,但除夕从小的成长环境以及长大后的经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那些东西造就了如今的他,他的想法早就已经根深蒂固,再难改变了。
    爱情会因为不同的人而有不一样的理解,我们其实也很难说清楚谁的爱情观就是对的,谁的就一定是错的·不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能作为依据的衡量标准大抵也有一种,那就是这样的爱情观是否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和伤害,没有就是值得提倡的,有……就不知道提倡了。
    好比阿罗爱看的脑残剧中那种两个人为了爱能伤害家人,伤害明明男主已经有了的妻子之类的第三者插足的“爱情”就是不提倡的··    除夕这种,也不太提倡,但他已经这样了,你也改变不了不是·    “你又怎么能肯定祁谦就不喜欢我呢有些事情不试过又怎么能知道”陈煜还是不愿意放弃,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对祁谦有一种近乎执着的想要亲近他的想法,一开始不明白那是什么,直至发现了母亲设套离间他们友谊时的一句“你对他根本不像是朋友,更像是恋人”才点醒了他,原来他爱上了祁谦,不是想当朋友,而是想当永远在一起的爱人。
    陈煜也有过挣扎,这也是有段时间他没怎么和祁谦联系的主要原因,他在挣扎自己这样做是否对,把本来并不是同性恋的祁谦拖下水··    直至祁谦的父亲和一个男人结婚,祁谦适应良好之后,陈煜才觉得,也许祁谦也是能接受同性的,那么他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即便不成功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愿,省得日后不断的在“我当初要是表白了会怎么怎么样”的悔恨中度日。
    “幸福和成功是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等着别人施舍和决定”这是陈煜从小奉为真理的观念··    “我就是知道,没有为什么。”
祁谦在没有成年是不会考虑爱情的,这话除夕没办法跟陈煜说,也不打算说,再为了祁谦,他其实也有属于自己的小自私,好比只有他知道祁谦是外星人的秘密什么的,想想就会觉得很满足,好像对于祁谦来说他是独一无二的。
·    “你”·    “如果你不肯放手,我会‘帮’你·”除夕在狠起来的时候,其实还是更习惯用裴安之的思维去解决的。
    什么叫裴安之的思维·    强盗思维吧··    祁谦这边根本不知道除夕和陈煜在私下里的对话,他正专心拍戏,他需要尽快把在其他剧集里和祁避夏的对手戏拍完。
    祁避夏能任性的耗在剧组里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了,毕竟他现在的主业还是歌手,而不是演员·再浪费下去,阿罗就该抓狂了··    在经过多方协调之后,剧组也是尽可能的照顾了祁避夏的时间。
    要不说祁避夏拉仇恨值的能力很强呢,一般的演员哪可能让剧组跟着他的时间走,没看剧组里的老戏骨大多也都是迁就剧组的时间嘛·结果祁避夏这个跨行的大腕倒是好,多年未拍戏,一上来就拍大制作,结果还必须剧组迁就他,他以为他是谁啊·    祁避夏表示,我以为我是祁避夏啊。
祁氏的族长,白氏和齐氏的姻亲,裴氏的太子爷和太孙一个住我家隔壁,一个在我家养着,不服你咬我啊··    于是,敢怒不敢言的人不要太多,网上开始频频传出祁避夏在剧组耍大牌的消息。
    结果不用白家出面把这个事情压下去,网络上对这件事情本身的言论就特别好玩:【po主第一天知道祁避夏的为人吗敢不敢爆点大家不知道的事情】【殿下还好吗我要看我殿最新动态最近蛋糕和福尔斯都不去剧组探班了,拿不到我殿近照不幸福嘤嘤嘤】【陛下竟然到今天才报道出负面绯闻,天了噜,他真的是要从良了吗】【皇室果然威武能让陛下忍到今天】【明明是陛下在照顾我殿,父子激萌】【po主炒绯闻能力不行啊,刚入行吗】·    只能说网络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世界,一如微博上所说的,当你把一个中等长相的人的照片po到网上后,假如你随着照片附着的话是“这人好漂亮”,那么大部分的回复就会是“长相明明不怎么样啊,丑死了”,但如果你写的是“这人好丑”,反而会有不少人说“poSB,什么眼光,我看明明很漂亮”。
    在祁避夏负面绯闻已经到达一个境界之后,你再说祁避夏不好,别人的反应也只会是“哦”,又或者“其实祁避夏也还是有好的一面啊”。
    大家都爱唱唱反调··    特别是当《天下》第一季后期剧情中祁生守城战死的过去被播出来之后,这种祁避夏其实也很好的言论就开始大面积的刷屏了,以一种连祁避夏自己都被觉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把他给洗白了。
    祁避夏很高兴,当然要是他的微博下面没有什么“你永远活在我的心中祁生大人”的评论就更好了··    随着《天下》的大热,原订五集的第一季变成了八集,并火速被各大电视台预定了第二季,甚至远销海外,脑残粉不要太多。
第二季的主角是陈煜饰演的五皇子,第三季则是祁避夏饰演的祁生·据说如果反响好,剧组会慢慢开始翻拍更早以前的皇室,通过这样有一些关联又关联不大的方式,在这一季里推上一季的配角。
    祁谦扮演的祁迹的结局本来是拍到第五集时和他父亲一样守城战死,哪怕是身中数箭,也靠着一柄长枪屹立在城头上,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死去,表达了这个角色的永不屈服。
    不过剧本反响实在是太强烈,粉丝反应太魔性,连女皇都成为了电视剧的忠实粉丝,并表示祁迹要是真的死了,咱们就该谈谈人生了·于是本来的迷你剧就被无限加长了,但也是在中间的过程里添加东西,结局是不会改变的,他们要尊重历史,祁迹确实是英年早逝,战死沙场,只留下妻儿在京城被五皇子照顾,待五皇子登基之后,才追封的祁迹为关内侯,由稚子袭爵。
穿越时空娱乐圈·    现实终究不是童话··    只不过为了照顾年事已高的女皇的情绪,这个结局被剧组想办法拖到了第二季里,前面先加塞的拍了五皇子在没有遇到祁迹之前的困苦却又乐观的宫廷生活,然后才把祁迹给写死。
    总之是要死的··    幸而那个时候已经有了五皇子这个形象勾着观众的眼球,他们虽然会为祁迹的死惋惜,却也会觉得这是历史的必然,生的光荣,死的伟大。
    本来在众世家中名声早已不显的祁家用一个特别神奇的姿势又一次回到了大众的视线里··    祁谦终是没能听到陈煜当初跟他说的在我生日那天我有话跟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话。
98第九十八篇日记:祁避夏最近有点小忧伤··    祁谦在《天下》中的最后一幕就是他站着死不瞑目的那一幕,城门下尸骨累累,火光冲天,城头上,一杆银枪孤立,曾经鲜衣怒马的青年身中数箭,鲜血染红了银光闪闪的盔甲,他睁着双眼,仿佛还在警惕着前方的敌人。
    背景音里是青年临行前对挚友说的最后一段话:“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此番只是暂别,待陌上花开,你我再把酒言欢”·    残像里是祁迹父亲祁生战死时的嘶吼:“哪怕战至一人,也决不投降”·    这句话一直都是祁家的家训,其实后面还有半句,我祁家子孙只有为国捐躯的烈士,绝无苟且偷生的懦夫·    到底是为信仰死,还是为信仰忍辱负重,C国这些年一直都在争论不休,未免将好好的剧情陷入无休止的争吵,编剧最终决定在电视剧里抹去了后面的话。
其实在祁谦看来这两种说法各有各的道理,无所谓的值不值,也没有谁更伟大,总需要有人去以身殉道,诠释气节;也需要有人坚强的活下来,完成梦想,大家是一样的,不过各司其职罢了,这样才能共同完成那个华丽绚烂的梦。
    电视剧、电脑以及影院屏幕上,祁迹死的那一幕是十分震撼又场面恢弘的,乌云压城,大启滂湃,但祁谦在拍的时候却……·    简单的道具堆做断壁残垣的城墙,祁谦穿着到处都是白点的简衣,面对前面的绿屏,在大型鼓风机的吹拂下,依枪而立。
    这就是电影,大气的场面都是后期特效,根本没什么实景拍摄,也拍不起来,一部电影牛不牛,现在的主流趋势是看后期团队和特效师··    所以很多观众事后表示看这段哭的泣不成声,但在剧组里大家可是一点悲怆情绪都没有。
    除了祁谦··    “这一部剧里你儿子真的是进步不小啊·”温编对祁避夏如是感慨,“哪怕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违和,这才是真正的演技派啊。”
    “还是全赖剧里各位提点·”祁避夏表现的再谦虚不过··    编剧抬眉:“你拿错剧本了吗这不像是你祁避夏会说的话啊。”
    “那我应该说什么”祁避夏表现的无辜极了··    “大抵不外什么‘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儿子’又或者‘哈哈,我早就知道我儿子会表现的越来越好’诸如此类的话。”
    “嘿嘿,还是您了解我,不过既然您也知道这种事实,我就不说了·”祁避夏笑容狡黠,在自己的问题上他很爱得瑟,但谁让这不是他的问题,在对待儿子的事业上,祁避夏表现出了绝对超越他情商和智商的手段,从来不会给他儿子结没必要的怨,树没必要的敌人。
    温编一愣,然后摇头失笑:“你要是肯把这份心用在你自己身上该多好·”·    “用在我儿子身上也是一样的嘛·”祁避夏看着那边的祁谦笑的骄傲极了。
    随着翁导一声“卡——”,祁谦在《天下》剧组中的戏份就彻底杀青了,接过翁导手上去晦气的红包,祁谦认真的说着剧组里每个演过死人的演员在拍过死人之后都要说的“神佛莫怪,鬼差莫信”。
    祁避夏赶忙上前告诉儿子他托人请了坐忘心斋掌门的嫡传弟子来给祁谦做法式··    “你这是准备找人收了我”祁谦跟祁避夏说了一句冷幽默。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儿子,你以后的牌位可是会在电视剧里一直出现的,还有扶棺北上什么的,多不吉利啊·”·    “上一季我也没见你这样。”
    “我是我,你是你,你一个小孩子能和我比嘛·”·    “我成年了·”祁谦开始有点喜欢地球的这个规矩了,不用等待漫长的五尾,只要年岁到了就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成年人了,“除非你跟我一起做,否则我也不干。”
    “成”祁避夏无奈答应了儿子,心里却是很甜蜜的,不过嘴上还要跟人说,“真是前世讨来的孽障·”在听到别人恭维说这是儿子孝顺你呢,又会一脸掩饰不住骄傲的虚伪说“哪里哪里”。
典型的中国式家长·心里别提对孩子有多满意了,却又要故作不喜,只为冷艳高贵的享受别人对孩子的夸赞,对自己有子如此的艳羡··    在祁谦看来就是……不够丢人的,硬生生的拽着祁谦去后面的更衣室换衣服了,就这祁避夏还不忘最后说一句:“今晚我包下了帝都的辉煌大厦的顶层,谁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啊。”
    最后这个请客的事情祁谦倒是挺乐意祁避夏做的,祁避夏第三季就要进组,能提前更加努力的和进组里打好关系自然是好的··    《天下》彻底杀青之后,祁谦就彻底在家里嫌了下来,不是没有工作了,而是都被推了,他总觉得他需要休息几天。
    “儿子被累坏了吗”祁避夏表示很心疼··    “我给你多做点好吃的补补”费尔南你表示很担忧。
    只有看着财经杂志的除夕深知祁谦的心:“我已经帮你整理下载好了你在追但是已经好久没来得及看的动漫,以及一些你会喜欢的新番·《世界online》最近又开了新的转世等级,还有新地图,你的顶级还是最高的,地图帮会里正在开荒,进度表我也已经给你罗列好了。”
    对,没错,为了拍戏祁谦已经太久没有接触这个了,他表示他一定要休息一段日子补个够本·    “”祁避夏很忧伤,怎么办,我对儿子的了解还不如裴家那个混小子的多。
    费尔南多正准备安慰,就听祁谦说:“我觉得补补也是必须的·”然后费尔南多就顾不上祁避夏了,赶赴厨房这个重要战场,开始给儿子做好吃的。
    徒留祁避夏欲哭无泪··    曾经祁谦想过有了费尔南多的出现会不会让他失去祁避夏,现在他确定了,他不仅没有失去祁避夏,还又多了一个小伙伴。
    “改天重新拍一套全家福吧”祁谦建议道··    在祁家随处可见人物照片,好比最大的客厅里祁谦小时候影像的照片墙,也好比楼梯旁边祁避夏和祁谦拍的父子照,壁炉上还拜访中祁谦从六岁到十八岁每一年生日照。
    但这些照片的主角主题只有祁谦,哪怕是祁避夏和费尔南多的结婚照都也只是挂在了他们自己房间的墙上·就这,床头也还是有祁谦小时候抱着熊不太高兴面对镜头的照片。
足够让人一进门就清楚这个家里谁是最重要的··    祁谦却不怎么喜欢,他想有一张全家福··    “好啊,好啊 ,咱们三个一起照一张,然后干脆也不用什么大照片了,直接彩绘喷成一面好了。”
祁避夏立刻就忘记了忧伤,投入进了这个新点子里··    “三个你想把你和费尔谁扔下” 祁谦表示,我和除夕是绑定的,你不知道吗·    “……你要带上除夕这可是全家福啊,全家福”祁避夏再一次哭天抢地起来。
    最终除夕的脸也还是跟祁谦、祁避夏以及费尔南多一起出现在了祁避夏家的墙上,真的出现了当初祁避夏最担忧的局面,三比一他反对无效,哪怕不算除夕,也是二对一:“这日子简直没法儿过了”·99第九十九篇日记:开始来打BOSS吧。
前奏··    祁谦因为电视剧的拍摄无缘了那一年年底小金人最佳男主的角逐,虽然组委会依旧给祁谦和祁避夏父子送来了观礼的请帖,但祁谦却没有参加,理由自然是他要在家看动漫。
    祁避夏则因为要给《天下》第三季的拍摄空出时间,只能在这段日子加班加点的工作,不到深夜根本回不了家,连早上多年如一日的陪儿子晨跑这个活动都不得不停了下来,他倒是不想停,最终被祁谦和费尔南多合伙镇压了。
他每天已经够忙的了,再加上晨跑,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唯一能安慰祁避夏的就是除夕最近也没能加入晨跑,他越来越神秘,经常神龙见尾不见首的,感觉比祁避夏都忙,却从不肯开口说他在忙什么。
    于是家里一般的日常就是剩下了费尔南多和祁谦··    费尔南多也有自己的工作,但他的工作很清闲,老板是自己,员工也是自己,赔了赚了决定的不过是他什么时候能给爱人买飞机,无所谓生死,也无所谓温饱,于是自然而然的就因为没有紧迫感而松懈了下来。
    一旦闲下来,费尔南多就很容易的发现了一些以前没发现的问题··    好比祁谦真的是在用生命看动漫·哪怕是早上晨跑和吃饭的时候,祁谦也是谷娘眼镜不离身,一刻不停的看着动漫。
每每看的费尔南多心惊肉跳,生怕祁谦在晨跑的时候没注意到前面撞上什么,又或者是在吃饭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把叉子插进嘴里……当然,这些都没发生,也是不可能发生的,祁谦一般没什么用武之地远的超于地球人的身体素质基本就都用在了这里。
    看着祁谦这样从早看到晚,费尔南多甚至都怀疑祁谦晚上是不是根本都不睡的·本来费尔南多想和祁避夏商量一下这件事情,但祁避夏却往往会因为白天的工作而累到直接睡过去,让费尔南多找不到时间也不忍再用这个烦他。
穿越时空娱乐圈·    于是,费尔南多只能一直心理跟自己较劲儿,他有点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干预一下祁谦··    直至这一日的早餐桌上,福尔斯给祁谦打来全息电话:“A国语中的原来如此怎么说的来着”·    “soga。”
祁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引得全家侧目,他这才意识到不对,改口道,“呃,I see·”·    “哈哈哈,原来微博上说的是真的诶,司徒卿今天转给我的微博上说这是动漫中毒的表现,我身边的人里也就是你和蛋糕的小姨常戚戚到现在还爱看动漫了,就拿来测试一下。”
电话那头的福尔斯笑的特别欠揍··    祁谦眯眼盯着福尔斯,一脸我正在酝酿怒火你死定了的表情··    “别不信啊,要不我在问你一个,不许思考,要下意识的说哦,‘什么’怎么说”·    “na……纳尼。”
祁谦认命了,虽然他紧接着就会想到正确答案what,但第一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他最近真的是看了太多动漫,不过……那又如何呢想及此,祁谦也就没再纠结此事了。
    费尔南多却记在了心上,觉得不能再这样放任儿子下去了··    但是该怎么办呢·    这种事情费尔南多是肯定不想去咨询心理医生的,即便有保密协议,也难保不会泄露,到时候那个心理医生顶多是在行业里混不下去,但对祁谦却肯定会有很大影响,祁谦自出道以来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的良好形象,可不能就毁在动漫和网络上。
    C国这些年青少年网瘾和精神污染的问题甚嚣尘上,直至网上开始传出一种名为精神鸦片的毒品,终于引起了国家严打,和社会的广泛关注·这种毒品比冰毒的瘾都大,很难戒掉,传播方式却十分容易。
一些“专家学者”开始叫嚣这都是高科技文明的错,连森淼的时代游戏都受到了不小的抨击,在这个关键时候,祁谦是绝对不能和这种事情有任何牵扯的··    也由此,费尔南多产生了一个更恐怖的猜测,祁谦不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也染上了这种毒吧·    网上给出的毒瘾表现是这样的:整日一刻不离电脑、手机、游戏舱,与家人缺少交流,对外界漠不关心,开始大量的往网上花钱,一旦让他们放下手中的科技产品,他们就会出现很大的反感与不情愿,强制拿走之后他们就开始心神不定、坐立不安,长时间之后会萎靡不振又或者暴躁易怒,甚至出现很强的攻击性。
    费尔南多没办法求助别人,又怕是自己脑补过度,未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费尔南多只能在求助度娘之后,按照网上教的几招开始检测祁谦是否中招··    第一步就是找到祁谦,和他交流,希望他能够放下谷娘眼镜,他和他有事情谈。
    祁谦依言摘下了谷娘眼镜,全然没有任何不舍,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费尔南多,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家里出事了,还是你……”·    看着祁谦如常的表现,费尔南多这才长舒一口气,放松了下来,和网上说的不一样呢。
    “我只是、只是担心你·”费尔南多最终还是决定照直说,“你知道网上最近从A国传来的精神鸦片吗你自从休息下来之后,就一直在看着谷娘眼镜,我就有点胡思乱想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祁谦还真的不知道网上已经有了这种东西,他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地球这个种族,在别的高科技方面地球也许不及α星,但这种精神腐蚀的东西却出现的很快,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α也有精神鸦片,虽然名字不同,但作用是一样的,腐蚀人的意志,摧垮战士的身体,让他们产生依赖性,进而毁灭一整个基地,比任何武器都要恐怖。
    “你没事就好,我只是觉得你也许应该试试别的休息方式,好比出去旅游啊,做一些运动什么的,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陪你·”费尔南多一直在注意说话的尺度,毕竟他不是祁谦真正的父亲,他是很喜欢祁谦的,所以生怕孩子因为他的话而生出逆反心理,“你看行吗”·    “好啊。”
祁谦欣然同意,他喜欢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更甚他对于动漫的喜欢,“不过我不知道去哪里比较好玩,你有什么好意见吗”·    费尔南多没想到祁谦会这么好说话,在惊讶的同时,也很是高兴的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出行计划,他一开始还以为他要费很大一番功夫才能说动祁谦,于是为了能让祁谦同意,他提前准备了不少资料和计划,只为祁谦能同意。
    养儿方知父母恩,费尔南多想着他小时候估计要比祁谦难搞定的多……突然有些想念塔兹婶婶了呢,一定要说服塔兹婶婶来LV住一段日子··    为了让费尔南多安心,祁谦减少了看动漫的时间,开始和费尔南多一起乔装打扮去周边旅游,一起参加各项有益身心的运动,以及一起去看费尔南多的老东家BX足球俱乐部的比赛,在失去费尔南多之后他们的成绩有所下滑,好几年都没缓过来劲儿,不过倒也还是LV传统强队。
·    媒体开始频频拍到祁谦和费尔南多一起出行的照片,让始终坚信祁家因为祁避夏和费尔南多的结婚而整日不宁的人没了依据,虽然不多却也有人相信的谣言不攻而破。
    祁谦随着走出二次元世界,开始接触三次元,了解到了一些他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好比恒耀的股份已经跌到让人担心他们随时都要宣布破产的地步。
    “真的没有问题吗”祁谦问除夕··    “没有问题,不要担心,这是快到了收网阶段的表现,要不你以为我这段日子为什么会这么忙你和费尔出门可以,但一定不要和费尔分开,OK费尔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地球人。”
除夕倒是不怎么担心祁谦出门,毕竟以祁谦大杀器的能力,该担心的永远只有绑匪··    而另外一个问题则是……·    “三木水和《世界online》最近被网上骂的很惨《世界online》这个我知道,是因为精神鸦片的问题,但是这和三木水有什么关系”·    “还记得《世界online》的蓝本来自晴九亲自操刀撰写的西幻故事吗本来预计的是三部曲,但晴九在写到第二部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留下了一个举世瞩目的遗憾。
而三木水前段日子不是说他要开始专注于在家里的写作了嘛,他专注的就是把这个遗憾补上,他要续写第三部,甚至他已经写完了,要上市了这才闹了起来·”·    晴九是整个C国文学界的骄傲,也是世界文学界的财富,在他死后,更是被推上了神坛,仿佛再无人能超越。
    《世界online》当初也是借着这股东风而红遍全球,全世界第一个全息网游这个名头是肯定会红的,但如果没有晴九的死,它不可能红的这么快,也不可能红这么多年而长盛不衰。
可以说,《世界online》在世人眼里都不是森淼的游戏时代的,而是晴九的延续··    以前不是没人想要续写过晴九留下的遗憾,但无不被骂的狗血淋头,而手握晴九全部作品版权的三木水此前对此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
    晴九在世时开了西幻故事的同人授权,除了授权的森淼以外,只要别人写同人不是为了从事盈利的商业活动,都是可以的·于是也就有不少人想借着写同人的擦边球,撰写西幻故事的第三部,也就是结尾,但往往都会被晴九的脑残粉骂死,这也就导致很多年来在没人敢打着要续写结局的旗号在网上连载。
    直至三木水这个勇士突然杀了出来··    “他简直就是在作死·”很多人都信誓旦旦的这么说··    “你们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祁谦看向除夕,甚至有点故意在瞒着他的意思。
    “这是三木水的意思,你和你爸爸都是被尽量瞒着的主要对象,这滩浑水他不想你和祁避夏掺合进来,祁避夏的名声好不容易才好了一点·蛋糕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她和皇太孙上了一所大学,皇太孙负责他。”
    “而你负责我·”·    除夕点点头承认了·他没想到祁谦能发现,本以为有了动漫的拖延,估计等事情尘埃落定了祁谦才会知道。
100第一百篇日记:三木水和晴九,打BOSS之前穿插的故事··    没多少人能理解三木水对续写晴九遗作的执着,哪怕是三木水的爱人森淼也只是单纯的因为这是三木水所希望的才会支持他。
其实在森淼本人心里,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是抱着不太赞同的态度的··    《红楼梦》就是个好例子,前八十回为曹雪芹所著,后四十回为无名氏所续,最后由高鹗和程伟元整理了出来。
但即便如此,过去多年,还有不少人在说高鹗的不是··    后续的四十回就真的写的不好吗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个是不好评判的,后人抵触的大部分理由非有理有据的驳回,盖只因那后四十回非原作者所写。
    续写这种事情真的是哪怕你比原作者写的好,也不会讨喜的,反而还会给自己招致不少骂名··    更何况是晴九这种已经被推上神坛的男人,脑残粉无数,他们不会管三木水在想什么,只会按照自己的理解来揣测三木水续写的目的。
而现在外界比较统一的说法就是三木水恃才傲物,眼里早已经没有了当初教导他写作,领着他进入文学界的表叔晴九,《世界online》的游戏寿命又存活太久,早已经没有了当日独霸世界游戏的霸气,三木水夫夫这是想再借晴九炒热一把游戏,是在赚死人钱·    消息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三木水开始过上了被连续骚扰的日子,一刻不得安宁。
可无论外界怎么说,三木水都是一副我意已决的模样,谁劝都没用,书会按时上市,一刻不缓··    “如果你也是来劝我放弃的,那就免开尊口吧。”
    祁谦在知道三木水的事情之后就给他打去了电话,并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然后三木水就给了祁谦这么一句话··    祁谦摇摇头:“我不是要劝你,只是想问你觉得这么做值吗”·    为一本书的续写,有可能会毁了自己已经功成名就的一生,这样值吗·    在续作的消息出来之前,三木水崇拜者无数,无人可以比肩超越,是整个C国继晴九之后的骄傲,即便他从未写过传统文学,是个小说家,还是以网络小说为主,但他的成就却已经超越了国界,被翻译成四十多种语言,广销海外,世人即便没有看过他的小说,也肯定知道他的笔名。
风头是整个小说界都从未有过的,包括晴九,晴九除了《世界》以外,写的都是传统文学,很严肃正经的那种··穿越时空娱乐圈·    等续作出来之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是褒是贬都不用后人评说,现在已经在网上刮起了很大的腥风血雨,三木水也有自己的死忠,正也因此,争吵才会愈演愈烈。
    三木水一双黑色的眼眸有的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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